第一章 洪荒部落
无尽蛮山深处,洪荒古兽嘶鸣,白骨累累,血溪潺潺。
紫sè的天穹,yīn云遍布的寰宇,犹如一张不解的天幕,沟壑密布,天际隐藏其中,洪荒蛮山,上古时期,传闻是诸神的战场。
上古的大能者,一掌开辟了此域,一手又创立千万古兽,对峙人族。
洪荒部落木氏一族中,惊恐的看着远处那一座黑sè的巨山,一名看似清瘦的身形,却拖着一具巨大的兽尸缓缓下山来。
景逸不过十六岁,他从蛮山中走出,一路向着木氏部落走去,身上的兽皮衣已然破败不堪,但步子却依旧沉坚有力。
一进入到木氏部落中,景逸刚经历过与蛮兽的一场场搏杀,身心疲惫,但心中却还有牵挂。
“咦?这小子竟然能打来穷奇!怎么可能!那可是上古凶兽,他不过十六岁而已,就算那些飞天遁地的神人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
穷奇在历代以来便是传说中出现的凶物,为四凶之一,甚至有人将其神形烙印在兵器上,可以增强兵器威力。
穷奇,一代凶兽王者,能力擘神岳,分江断河,拥有无穷神力。
这凶兽的可怕,至少木氏部落中,不可能有人与之对敌,甚至说,能对抗此等凶兽,便早已超出了凡人的范畴。
然而一名年仅十六岁的少年竟然身后拖着一只穷奇凶兽,这怎么不令人惊叹。
一个身材壮硕的胖子,迈着隆沉的步伐站在景逸对面,想要说什么,但看到景逸背后那穷奇的尸体,却战战兢兢。
他一双眯缝的小眼,脸上的肥肉都挤到一处去了,蛮荒中的男子大都jīng壮彪悍,身形魁梧,与眼前的胖子,可是格格不入。
胖子多与景逸有争执,胖子仗着自己是族长之子,多番为难景逸。
今rì景逸又打来穷奇,无疑奠定了木氏第一高手的位置,他才年仅十六岁!所有人都无法想象,削瘦的身材上,能有力擎大山的神力。
部落明珠的青睐,木氏部落族长的看重,这一切都是胖子所无法可及的。
然而这一切他曾经朝思暮想的一切,在景逸眼中去如此的不屑一顾。
胖子的眼睛血红一片,心中嫉妒的发狂,不知为何竟然胆大的抬起了右手:“景逸!站住!”
景逸却动也不动,只是眼神朝后一瞥,冷漠的不近人情,淡淡一言,风轻云淡:“你比之他可更强。”
话毕,他继续朝着前方走去,却不理会木氏部落中众人的眼中,如何的惊悚。
胖子双拳攥紧,心中妒火中烧却无可奈何,但看着景逸的离去的身影,却露出一缕森然的冷笑。
十年前,他早就对景逸动了手脚,在景逸身上下了远古巫毒,那是他在蛮山中一处神秘之地得到的,沾者即死,但不知为何景逸却挺了下来。
但景逸的身体也是rì渐颓败,生命有渐渐走向枯萎的趋势。
“哼!一只穷奇而已,我不信我以后打不来。”胖子最终让步,他华贵的银白sè巨象皮衣与景逸的衣物天壤之别。
身份一个是高高在上的部落族长之子,一个只是普通靠猎取野兽为生的普通氏民。
但是弱小的身影,在众位氏民的眼中,却是无比伟岸,堪比神人,傲视这附近的十万蛮山。
“十六岁啊!十六岁就能打死穷奇!天啊!这孩子潜力究竟惊人到什么地步!”
一些木氏族人心中腹诽,既有羡慕亦有嫉妒,穷奇的筋肉价值,可是极为的不菲啊,便是整个木氏部落,都难以换下来!
并且这景逸竟然年幼之时,就能打来穷奇,他的力量强横到一个什么境界,难道已经有了开岳断河的能力?那对于木氏部落争霸洪荒大地,都是一件极为得力的武器。
甚至有人联想到了百年之后,木氏部落族长的位置。
清冽的镜湖,倒影着景逸的身影,竟却也有一股孤傲的气质。
胖子木石雨望着景逸远去的背影,yīn恻恻的冷笑,心中盘算的一清二楚,必要致景逸于死地。
这只穷奇的尸体并非景逸打来的,从尸体而观,这不过是一只穷奇的幼崽,但这也是景逸机缘巧合之下得之,不知道蛮山深处发生了何等程度的大战,却是让他行运大济。
“够了,够沐雪的药了。”景逸心中想着,冰冷的嘴角突然露出一缕温暖的笑容。
景逸浅浅的笑着,但是胸肺中猛烈的一阵咳嗽,喉头一甜,嘴角突然溢出丝丝缕缕血迹来,他眼神有些迷离,正在此时,他腰间的一枚湛蓝sè的玉佩散发着晶莹的光芒,将他从痛楚中拉回。
意识稍转,景逸强撑着身躯走进了药舍,叫出了药房中的长者。
“白爷爷,这只穷奇换二十年沐雪的药,怎么也足够了吧。”景逸勉强笑着。
药房的管事,乃是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叟,怎么看也有花甲的年岁了,却身躯立的笔直,jīng气神饱满,更像是一只年老的雄狮,更有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
“穷奇!这!小逸这是你亲自打来的?”百姓老者显然有些难以置信。
景逸笑笑没有否认,白姓老者也不多问,便是特殊机缘,也要有这个命才好。
“莫说二十年,四十年都是够了,你若是将这穷奇赠于我药房,小雪这辈子的药,都由我们药舍包了。”白元归道。
“多谢白爷爷。”景逸躬身道,心中一松,多年来的心结似乎解开了,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要游到太虚中,脱离身躯中。
“来人!取千年灵蒲还有。”白元归连忙诵出了一连串灵粹的名称,不一会就有药房内的氏民将其拿了出来。
“先给你这几rì的,剩下的这七rì的药,我差人送去,等没了,我会继续遣人去送。”白元归道。
“再次谢过白爷爷了。”景逸谢过老者后,拿着药快速离开了部落,向着不远处的一座陡峭的山峰上行去。
数里之外,那山峰乃是一座荒山,只有孤零零的一座石房,简陋的几件舍屋。
景逸大踏步向前,眺望了一眼那荒山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身法速度亦是极快,迅速的攀上了山壁,手里还拿着几只野兔与河鱼,显然是晚饭用的。
“沐雪。”景逸一上到山顶,就立刻开心的叫起来。
“哥哥!”房舍内传来一道柔嫩的声音,随即一只灵秀美极的身影踏青而来,带着一股空灵的神秀。
景沐雪像是韵草灵菁华的仙子,柔嫩的神姿在夕阳的映衬下,美轮美奂,如一抹梦幻的清梦。
“小雪。”景逸溺爱的摸了摸景沐雪的脑袋。
“哥哥你身上的血,又受伤了吧。”景沐雪心疼的来回查看起景逸的身体来。
“不碍事,去屋里给我拿些伤药,我擦些就好了。”景逸微笑道。
景沐雪连忙跑进去拿伤药,景逸却是在一旁搭起火来,他突然感觉,心中摇曳的一盏火在剧烈的摇晃,犹如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
“我的生命之火,真的已经燃烧到了尽头吗!那位道长的话,真的要实现了呢,呵呵。”景逸苦笑着,强撑着最后一缕意识,燃起了木柴。
地上堆积的柴火顷刻间燎起,映红了景逸的脸庞,一旁的瑶草原本的露光似乎都成为了火光。
突然,景逸心中一阵绞痛,身躯剧烈的颤抖起来,口中大口的溢出黑sè的鲜血,双眼一片昏天暗地。
山不再是山,花草树木不在明晰,一切渐渐化作黑暗。
苍穹碧波三千里,少年青云志难酬。
“到了,大限到了。”景逸意识渐渐模糊,倒地昏迷。
山高水长流,大荒如往昔。
“哥哥!”景沐雪正拿着伤药嘭的一声,全部掉在了地上,眼神中尽是难以置信。
景逸向来身体强健,虽不过十六,体质强悍,天生神力,在木氏部落乃是天才少年。
刹那间,天地风云失sè,乌云挤满了天穹,黑压压一片,令景沐雪难以喘息。
她摇晃了好一阵景逸的身躯,却发现景逸似乎并没有反应,身躯也在渐渐冰冷,似乎跟传说中的死了一样。
“哥哥。”景沐雪哭的累了,原本宁秀圣洁的小脸,此刻却被自己的玉手左一把右一把抹成了小花脸。
深山处的蛮兽不知为何嘶吼,惊啸声传入了木氏部落,全体震动。
“怎么了!蛮山深处的存在震动了!怎么回事!”木氏族长第一时间冲出石屋,深邃的眸子望向了远方。
这是一名魁梧的中年人,身躯在十尺左右,身形高大的犹如一头人形的蛮兽,那肌体上的肌肉爆发力,更是大的惊人。
一身蛮力远超常人,是一名能生撕巨像,手擒凶狼的强者,这这附近地域都有赫赫凶名!
“有强者到来了!不然怎么会惊动大山中的存在!”木真青沉思道。
偌大的荒山上,一道倩影抱着一名少年的身影哭倒在少年胸膛上,口中呜咽着,呢喃着兄长的名字。
“哥哥人这么好,老天爷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他!”景沐雪愤怒了,明动皎洁的大眼蕴着赤光。
泪水落在景逸长长的睫毛上,慢慢滑落在景逸的脸颊。
“沐雪。”景逸像是回光返照般的轻轻打开了一丝眼眸。
笑容如佛祖拈花,却也浩然清英,说不出的灵动与神韵,却是回光返照。
也就只有面对自己的妹妹,才会有这般笑容吧。
“哥哥。”景沐雪连忙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景逸想要伸手亲自为景沐雪擦掉泪水,却已是最后一丝力气,右手抬至一般就重重落下,任凭景沐雪如何叫喊,却也不见有什么反应。
漆黑的天穹,突然间划过一道金sè的闪现,速度快到极致,所过之处乌云破开,骄阳洒落。
“把他交给我!我与他约定已经有十二年了!”
天际突然传来一道令人如沐chūn风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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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天机炼气
“神仙!”景沐雪惊呆了!
自古古仙不绝,现世人间,在各处显化神迹,这片大地有着无尽的传说。
例如,南荒大地,北炎神主血战三睛璃龙!徒手与太古凶兽搏斗!威名传十方!更是一脉传承圣主,盛名千载。
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更是一个yù望燃烧的时代。
诸神创世的开始。
景沐雪识得这神仙中人,并不奇怪。
“求求大仙救救我兄长,沐雪愿意为奴为婢。”景沐雪正yù下跪,却被一股神力扶起,她惊讶的看着脚下,这股古怪的力量,平生仅见。
对方只手未动,只是平静以对,眼神仿佛星辰般明亮,一声都未见过这么平静的一双眸子。
景沐雪身穿一身jīng美的妖貂绒衣,不过平常家的女儿,却也气质高贵。
双眸中的点点泪光,犹如星光般梦幻,就是神仙看了都要不忍。
“你兄长与我算是有缘,我自是可以救他,但今rì一别,你与他只怕再无相见之rì,你可愿意。”来者乃是一名青年,神清目秀,气韵超凡,一眼便能识出其非凡!
他的话语很平淡,却在景沐雪心中掀起惊涛。
“永别吗?”小丫头口中呢喃着,心中思虑片刻后,眼中爆发出坚定的光芒道:“只要能救我兄长,不见便不见!”
景沐雪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着红唇吐出的,她的秀臂颤抖着,这一次抉择,她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做。
“也罢!今生缘决,你们若是有缘,便去轮回一叙吧。”青年看着躺在地上的景逸,摇头道:“当rì若是你肯跟我走,何苦落的个这般下场。”
青年拂袖清风自来,青山之间,逍遥天地,光芒顷刻间卷在景逸身上,带着其消失在了天地间。
无垠苍穹,复归清明,天空云卷云舒,一件世事淡不值提。
景沐雪失去了至亲,迷茫的坐在地面上,呆滞的望着景逸离去的方向。
一世缘断。
正当此时,良久从未来过客人的荒山,却是来了木氏部落的人。
“景逸呢?沐雪。”一名少年持着张兽皮,上面写满了古文。
这是一张药单,是先前景逸为景沐雪留下的治病的药,想必是药房派人来送了。
景沐雪接过那张沉重的药单,上面尽是景逸的心血,是他用命在蛮山中搏回来的。
那名少年问候了几句告退了,景沐雪泣不成声,追下山去,寻找景逸的身影,但却什么也找不到。
渐渐的他倒在了路边,身躯一阵瑟瑟发抖,如扇贝般的睫毛也染上了点点冰霜,情况很不妙。
“哥哥。”她倒在路边,口中还呼喊着景逸。
此时,木氏部落中,两道极强的流光冲向天阑,在天际婉转一刻,正好看到了地上坠倒的景沐雪。
“九极寒气。”为首走出一名绝sè仙姿的女子,体态莹莹,若纤若雨。
她立身在七彩云雾中,飘渺如云,难以琢磨,但只是看了景沐雪一眼,便是大手一卷,狂风怒啸,刹那间消失在了这片天地。
古sè古韵的木屋中,俨然不同于普通部落的石屋,这种结构的屋子更是见过未见。
“我是在哪里。”景逸醒来,头脑有些痛楚与不清楚。
屋子内空气香幽,如美酒一般清香诱人,这里的气息入腹一口似都要飞仙一般。
古绣雕龙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走进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年,年龄与景逸相仿,但就是脸sè就是看不出丝毫人情,一昧的冰冷。
“此地是何处。”景逸开口道。
然而那少年却并不理会,放下手中的一些肉食后便轻轻退出去了。
景逸皱眉却也没有多说,他轻轻看看木桌上摆放的肉食,惊诧不已,这桌上展出的竟然是一块玄龟肉!
玄龟在大荒中,地位超然,防御无双,可是绝世凶兽,一吼之下,可吞吸三万人畜,掌蹄一踏之下,方圆百里都要化为灰烬。
这等绝世凶兽,根本就是兽中王者,比之穷奇也差不到何处去。
但这玄龟肉,却是大补,疗伤圣品,对于景逸现在的身躯来说,多少有些虚不受补。
景逸有些犹豫,若是吞下这玄龟肉,他的神力必能再上一层楼,可这玄龟肉他却不敢进补,否则气血逆行,经脉崩裂,自己这一生便是废了。
不过想到自己不过只有十八载寿元,当即苦笑了一声,不如搏上一把,景沐雪的药物足矣其一声服用,他已然是没了牵挂。
或许吞了这玄龟肉,还能多活上几年。
景逸再也不犹豫,当即抓起一快肉食吞吃起来,他像一名饿极的凶兽,大块朵颐。
渐渐的,屋子中飘出一种奇异的药香,他浑身燃烧起金sè的神光,光焰似乎要燎尽这一席木屋,声势惊人。
但就在这一刻,木屋表面浮现出一层晶光,竟是将那金焰压制,看似朴质的木屋却被人用神通护了起来。
不一会景逸吃完这凶兽肉,发现自己的身躯力气丰实了不少,就连肌体原先的暗伤似乎也恢复了一些。
“真有这么神奇?”景逸惊异道。
刹那间,屋子中异象消失,耳边却是响起了一声道家妙音,似乎在涤荡那景逸的灵魂。
“速来湖边见我。”
景逸翻身跳下了木床,身躯十分轻动,他略微的活动了一下身子,觉得舒爽无比,犹如全身进行了一次脱胎换骨一样。
手掌松握间,神力十足,拥有着无穷力量。
景逸来到了湖边,波光粼粼的湖岸倒影着独木参天的神木,如镜面一般光滑,却又如处子一般安静。
那里正立着一名青年道人,眉宇间一股淡淡的空灵凝结,浑身上下充满了一股独特的神韵。
“是你!”景逸一下认出了那人。
那青年道人缓缓的转过身来,眉宇间透着惊人的剑气,像是无数道剑气蕴结在眉心,透发着惊人的剑念。
湖心中,重楼旧阙,有一座破败的小屋,道人指了指那里道:“随我来。”
这一语落地,湖心飞出一道虹桥,接引二人前来,青年脚步一踏,身影如梭,一闪而逝,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出现在,已经是进入了那楼阙中。
景逸看的惊奇,这一下想必是遇见神仙中人,幼时他便知这道长不简单,而今一看,果然非凡。
他踏上虹桥,随着那青年道人而去,身影翩然,速度比之过往足足快了一倍,想必都是那玄龟肉的功效。
原本像是幻影般的楼阙,此刻四周竟然悬浮起了一层云雾,飘渺如烟,楼阙时幻时实,像是不存于世间一般。
景逸觉得奇妙,他一进入到楼阙中,便有一道神妙的光洒落下来,将接引入楼阙的顶层,然后慢慢没入楼阙。
啪!
似乎周围的什么燃物着了,发出一声明亮的声音,一簇火苗迅速飞起,悬浮在楼阙的四周。
楼阙的四周上,雕刻满了壁画,一个个尽是无比神妙,那壁上的神画,每一笔都栩栩如生,一缕线条动,似乎就会带动整片活起来。
这种感觉,实在让景逸惊异。
“觉得此处的一切的与人间不同吗。”一声飘渺的声音缓缓响起,随意那青年道人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景逸的面前。
景逸皱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他不明白道人口中的人间是什么意思,这里是传说中的天界吗!
这里的一切与寻常迥异,半响,景逸见到青年道人并未开口,自己忍不住问道:“你是神仙?”
青年道人摇头,景逸又问:“那是那些可以腾云驾雾的妖怪?”
对方复摇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涟漪,景逸有些丧气,他问出了最后一则问题:“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青年道人的眉头微动,眼神飞向了那些奇妙的壁画说道:“看明白了吗。”
“没有。”景逸摇头。
“那便再观。”青年单手一划,壁画上的图画变化,再次显现出其另外的一面。
哗啦啦。
一瞬间,景逸的双眸中像是生出了重瞳,无数重光影堆叠,那里的壁画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内。
景逸的眼神凌厉起来,那壁画上的一切似乎要打入他的经脉中,容纳在他的四极中。
洪荒远古时代,四极即为四肢,神明可运。
嘭!
景逸一拳砸出,神力运转,额头上青筋隐现,全身似龙,匍匐似豹,他在不断模仿各种凶兽的形态。
“上古的练气图,便是由故人模仿凶兽创下的,好生修行。”青年道人说道。
景逸不明修行是什么意思,他的经脉中传来的舒爽,令他知道,这绝对是一件妙物,能治他暗伤。
“敢问道长,何为修行。”景逸眼眸光芒闪烁。
“你可想长生不死,可想超脱轮回,纵横天下!可想这天地间,再无人能度你生死!”青年道长的声音并不大,却无比有力,像是一口秉承天地规律的神钟响彻。
浩荡不休,万世不朽。
整座大殿隆隆运转起来,内中的法阵催动,似乎为青年道人的一道壮志豪言为震。
“我并不想修行。”景逸遥遥头说道。
“那景沐雪呢,你不想再见她吗?你不想护她百年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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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众生创世图(求推荐、求收藏)
景逸心头一震,他登上了天界,想下去,只怕真是比登天还难。
“我那到底是在何处,是否来到了天界。”景逸问道。
“天界?非也。”青年道人道。
“我可否下山去。”景逸又问。
“这仙山,既不是凡人可上得来,又不是凡人可下得去的。”青年道人说。
景逸心中有着一股倔强,他怨青年道人将他带上山来,便是命数枯了,也要葬在那木氏荒山。
突然他心底燃烧一股希望,若是我修行有成呢,如这道长一般,逍遥天地,纵横大荒,是否便可下得仙山,再见沐雪。
景逸知道这道长说的风轻云淡,波澜不惊,实际是便是自己求他,也定然不会让自己下山去。
楼阙中的形势变化,各种浮图变幻位置,为景逸展现出一条宽阔的大道。
良久,景逸似乎下定了决定,语气平缓了不少,不再似方才那般,静中带躁。
“敢问前辈名讳。”景逸道。
“尊我太一即可。”太一神sè依旧那般的平静,始终无变幻。
“我想请前辈教我修行。”景逸低下了身子,虽然对修行二字还很模糊,却无比的渴望。
越是未知的事物,心底越发的渴望,这也是人族不断发展繁衍的动力。
“先看懂这上古练气图,修行之事,再谈不迟。”太一道。
“哦。”景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修行七重天,一步一登天,高者为天,低者为尘,这本书你拿去好好看。”太一手掌一翻,轻轻托着一本不知是什么皮做的书。
景逸摸着这本材质特异的书籍,将他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兽衣中,好好的封存了起来。
“你先能入了化境,才能修的道境,七重境界,能走到哪一步便看你自己了。”太一说完后,拂袖消失在了原地。
空旷的大殿中,又留下了景逸一人,他盘膝而坐,闭眸静思,脑海中闪过那上古练气图的变幻方式。
他并不止这图如何运转,只是强行将其烙印于心,让其自行在心中流转。
太一于此时行至一座绝巅之上,俯瞰面前无尽云海,喟然长叹一声。
“多好的苗子,可这十八岁是过不去了,只能看他自身造化了。”太一叹息道。
前方的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张老者的脸,与那太一相视而对,刹那间,太一平淡如云的眸子,忽而凌厉起来。
景逸不懂修行,来这仙山上,也只得见太一一人,且太一并未如何引领他修行,只是让他观看这上古练气图。
“化境,什么是化境,是不是木青铜伯伯常言的能驱物,能产生念的境界。”景逸思考起来。
修行一路,步步艰难,十万中难有一人能修道,便是修了道,还有无数人终生不得寸进。
无论引道人如何指导,如何传道解惑,就是不能寸进。
景逸似乎悟出些什么,眸子中流动着异彩,纤长的睫毛沾染着点点荧光。
“渡劫?”
景逸突然在那上古练气图中捕捉到两个陌生的字眼。
每次大荧惑古星接近时,达致涅槃境界之人,都会渡劫一次,或是真正涅槃重生,或是飞灰湮灭,承受天威,须得大志力,大神通。
大荧惑古星代表天运,天凶,是修道之人的凶星。
即可代表运道,又能代表凶罚,正是宇宙六道yīn阳平衡。
景逸一时难以明悟,却记xìng极强,尽数一字不落的记在心中。
“道道道,玄玄玄,难难难。”景逸心中感叹道。
半天了一句话也领悟不了,只字片语都难以参悟个一丝。
此时景逸暂时放下了修炼上古练气图,反观起太一赠予他的那本书,细细的读起来。
“修道七重天。”景逸看的眼瞳不断变幻,或是惊奇,或是疑惑,瞬间脸上神sè变幻千百遍。
修道之人贵在基础,道行jīng进难,yù求天道,先造紫府,紫府开辟出一片苦海,构建彼岸,是为神力之源。
而后凝成法相,肉身内结道韵jīng华,道行内蕴其体,游走全身。
后面的洞虚境,涅槃境还有不灭境超凡境与真仙境却是被一层法力遮盖,令景逸难窥一分。
“是怕我乱了心智,好高骛远吧。”景逸也是聪慧的很,一下便想到了太一的用意。
景逸一站起,那好似漩涡一般上古练气图停止了变化,又静静的附在墙上。
他一手捧着书开始细细的阅读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这几年,实在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了。
蛮山算什么!
沧海一粟,天地一隅!
何为穷奇,强者磨刀石,天才扬名物。
经常会有历史记载,某某少年,十六岁时斩某种绝世凶兽于大荒中,名扬天下。
这些就连小部落中的景逸都听到过不少。
“书说说修连要静,甚至一些奇才可进入上善若水的境界,若能进入那个神妙的境界,修炼速度都会倍增。”景逸琢磨着。
“这外面有水,可我如何出去。”景逸道。
他走向了大殿的zhōng yāng,那里正有一道光化的八卦运转,觉得惊奇,用手轻轻一触,光芒一闪,竟也是就这么出现到了楼阙外。
“这应该就是书中所言的禁制法阵吧。”景逸猜测道。
他对于修炼的一些事情,也多少算是了解一些,看着这苍茫的汉霄,蓦然间,他有一股御空九天的冲动。
“我修炼后,也要像太一般逍遥天地,无羁纵横。”景逸畅快的道。
这天高云淡,似乎令他的心胸开阔了不少,那一股存于心中的道意不断上涨,似乎要冲上凌霄,将他心中的一团迷雾点开。
哗!
景逸心中不断荡漾,看着那波纹涟漪的镜湖,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凌波而上的感觉。
神妙,神奇!
但是这湖水幽暗,看似平静,谁知隐藏着什么凶险,在蛮山中长年厮杀,景逸养成一种习xìng,越是平静的事物,越是蕴藏危险,也就越小心。
他现在修行连第一步都没有迈出,这仙山这上,什么光怪陆离,千奇百怪的事物没有。
所以便越是要更加小心,太一再有神通,只怕景逸真出个什么事,远水也难救近火。
湖底果然是暗流波动,条条黑影贯通镜面,来来往往,不知是什么生灵。
景逸浑然不知,只是望着这湖面,怔怔出神。
“水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yù闻道,需要如水一般。”景逸慢慢领悟起来。
镜湖平静如石,连湖面的涟漪都止了,风也停了。
但景逸却感受到了细微的风声,依稀腻在鼻尖,冲在耳边。
“风也是一种道。”
“水也是一种道。”
“那么雷呢?火呢?”
景逸俯下身子舀起一瓢的水,端在眼前细细观看,水是动的。
当他把水再倒进湖中的时候,水是静的。
“上古练气图。”
一瞬间,景逸脑海中闪过那上古练气图的各种手段,各种兽形的到道招,被景逸重现演化了一遍。
湖底剧烈的沸腾起,自从那景逸舀起一瓢水后,这湖底便再也不能安生了。
一道道黑影剧烈游走,不时可见几道赤光闪过,幽暗的湖水中,不知是什么生灵生存,他一直在对景逸虎视眈眈。
啪!
景逸突然间下了水,在水中游动,要贴身感受那水的规律,他感觉自己就差一丝便能入道了,只是还差一些。
湖底翻起了气泡,他却丝毫不知,他的手中突然有了力量,轻轻托着水面,身子竟然仿佛有了支撑点一样,缓缓从水面露出来。
这一刻,他竟然有了凌波的力量!
“悟道,果然神妙,这天地赐予人类的最难,可一旦得到了,却是最丰厚的。”景逸突然对这天地规则有了一种领悟。
人族生时无比弱小,算是万族中,最为弱小的一支,但他们的成长进步,却是站在万族的巅峰。
人是万物之灵,有些妖类修行了几百年,若是未开窍,也无非就是懂人的智慧而已。
而人无须修炼,便可做到这一步,亦有一些兽类天生强大,幼时就是凶xìng可怕,噬人吞物,腾云驾雾,无所不能。
人族却要自身努力,但后天所得,万众难及。
“规则便是如此,我明白了。”景逸身子缓缓站在湖面上,原本还有半截膝盖在水中,此时却是全部露出来了。
此刻,湖底的水流剧烈流动起来,周围的水流被某种巨大的生灵似乎搅动的不休的滚动起来。
景逸登时察觉到了这湖水的异样,立刻翻身从那湖水中跃起,身子纵向天空数丈远,此时那湖底的生灵终于露头了!
“该死。”景逸暗骂,只是光顾着悟道,却忘了这湖中的凶险了。
那生灵浑身长了一身黑金般的鳞片,密密麻麻,成百上千,便那鳞片的寒光映照着湖水的幽sè。
它张开巨口,伸出可怕的獠牙,一口将那景逸吞入了腹中,转身噗通跳进了水中。
(昨天是新书上传第一天,非常感谢支持我的朋友们,那么多的打赏、评价、推荐、收藏、点击,让这本书,直接从新书末尾冲到了18名,再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又冲到了12名,上了首页的新书榜,那个激动劲,只可意会了,然后下一次再刷新的时候,已经冲到了第9名,这基本算是包住了在首页的新书榜位置。新书第一天,新书总榜第9,新书仙侠分类第1,这成绩,打死我都不敢相信,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洗洗睡了的节奏,明天还要去县里办事,第二更在明天下午或者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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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幽湖凶鱼(求推荐,求收藏)
景逸被吞入腹,长发凌乱,但意识却很清醒,幽暗的湖水下,果然存又洪荒前的凶鱼,这仙山之上,也不像想象当中那般如梦似幻。
反而处处存有危机。
凶鱼长相狰狞,模样惹人憎恶,不知是什么恶水中被神仙抓来喂养的凶物,今rì抓住一个道行不jīng的景逸,才被一口吞入腹中。
平常也无非就是神仙中人垂钓闲暇的玩物。
那凶鱼打个挺子,凶煞的脸上似乎有一缕得意之sè浮现,常年被这山上的神仙抓捕,这下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深寒的巨刺咬来,一旦被咬中,便绝无生还的可能。
寻常人等,进入这鱼腹中,早就被吓痴吓傻了,怎么还能提起念头反击。
景逸不同,他常年在大山中与凶兽搏杀,心如铁志如钢,他抽出在腰间别着的匕首,朝着鱼口狠狠一刺。
大片的鲜血喷洒出来,凶鱼的上颚吃痛,竟然在镜湖中翻滚起来。
黑暗中无数的凶鱼朝着此处聚拢,敏锐的嗅到了血腥味。
那凶鱼大吼的朝着外面吐着血泡,景逸趁乱一个翻滚,立刻逃出了鱼腹,正yù冲出湖面,却发觉围来一圈圈绿幽幽的光芒。
登时,他察觉到一股血腥气逼近,想要原来返回,现在已是不可能了,只能相反的方向游去。
杀气充斥在每一道水流中,这种凶鱼的原始凶xìng爆发,速度快逾闪电,竟然疯狂撕咬那只受伤的同类,湖底充满了血腥气。
到处都是碎肉撕裂的声音,令人心惊胆颤。
景逸快读离开了这里,尽量逼着那些幽绿sè的光芒,只觉身畔的血腥味淡开了一些,才停下脚步来。
他修炼了上古练气图吞食了玄龟肉后,身体中的一些神妙之处大大增强。
一口气息吞入丹田中,悬于此时而不坠,当显其神妙了。
常人就算不被凶鱼吃掉,也早活活溺死在这湖水中了。
景逸潜伏在水中,寻觅着一缕生还气机,他游弋的身旁,不时间传来一片片一人高的黑sè鱼鳞,这种凶鱼,景逸在蛮山中也见过,每次都是远避而行,绝不招惹。
这种生灵在湖水中皆是一方霸主,凶残成xìng,捕获一条都能卖上个好价钱。
然而现在的仙山中,竟然喂养了成群凶鱼,实在令他大开眼界。
“可惜不能开个全景,每每只是窥到一角,这鱼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不是我能抗衡的。”景逸心有余悸的道。
这镜湖中,别有洞天,穿过这幽暗的湖水后,露出阵阵粼粼波光,犹如秀美的小鱼鱼鳞在水中划动,jīng巧秀美。
景逸正看的惊奇,突然他发现这幽暗湖水中,探出一根碧绿如玉的根须。
那碧绿如玉般的根须,上面沾染着点点的血迹,这一刻,景逸蓦然惊醒,连忙退出了如画般的秀水中。
他这才发现那幽暗的湖水深处,竟然真有一张骇人的巨口,正张开着等待自己冲进去。
那张开的巨口,处于湖底的一处悬崖口上,看不清本体为何,只是一张充满血腥与碎肉悬挂在寒刺旁的巨口。
景逸连忙停住了脚步,一个倒翻,向着远处倒飞出去十数丈。
“这老妖怪成jīng了!竟然还会迷惑人的心智。”景逸惊异不已。
村外的世界,如此jīng彩!
那恐怖的生灵,身体不知道多大,潜在深渊下,便是一座小山,单单气势上,就连景逸都未见过身躯如此庞大的凶兽。
“仙山多凶险。”景逸叹道。
血红sè宛如利剑般的东西朝着景逸shè来,速度之快,简直前所未见,景逸见过者,也唯有太一有那种速度。
那血sè的东西,正是朝着景逸shè来的,以他修为根本躲不开,连一个紫府境都未进入的修者,怎么可能躲得开!
“完了。”景逸心中一凛,想要躲开,却完全没有办法。
咻!
那血红sè的东西贴着自己的长发横冲而过,身后一股鲜血溅出,令景逸出了一身冷汗。
“目标不是我,幸好。”景逸转身一看,背后聚集满了方才那恐怖凶鱼,竟然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那血红sè的东西,竟然是那小山般大小生灵的舌头,一舌吐出,顿时上百只凶鱼成了鱼串,被生生戳死!
这根本就是一片凶兽的乐园,就算是木氏第一强者来了,都未必能从这其中活着走出去。
血腥味,水中顿时又是一阵暴乱,无数的凶鱼张开狰狞的巨口,除了撕咬同类的身躯,更有不少朝着那小山般的生灵冲去。
湖水一片暴动,景逸趁乱连忙退走,继续前行,他感觉肉身的力气快到极限了。
哗啦啦!
湖水一阵涌动,又冲来不少凶鱼的残躯,鲜血染红了整片镜湖。
景逸在残躯中游动,迅速远离了血腥味最浓重地方,否则迟早会被这凶鱼吞食。
整片湖底的地势,像机了太一给予他那本书描述的一处地方。
“这里莫非是一处归墟?”景逸心中突然想道。
若真是归墟,没有太一的帮助,他也就只能生生迷失在这无尽漩涡中,终身难以逃脱。
他体质虽然增强,但此刻也是到了极限,若真是归墟,应该有一些可以暂时休息的地方。
归墟之中,玄妙无比,这里甚至有一些神仙众人留下的仙府,虽算是一处极为危险的地方,也是一处机缘妙地。
景逸在湖中寻觅,无尽的漩涡,处处都有一些遗迹,这些遗迹很有一些年岁了,充满了岁月的痕迹。
前方终于出现了一道亮光,景逸的肌肤渗出血迹,再不靠岸,肯定会失去全身的力气,葬身在这镜湖中。
千钧一发,景逸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用力一蹬,终于冲进了光芒璀璨处,像是一处开往未来的通道,光芒也是那般的神秘。
咚!
景逸算是跌落进一处神秘通道中,这里总算有些元气令他呼吸。
“我总算是赌对了。”景逸心中道。
修行不到第二境界的法相境,根本无法从水间吸收元气生存。
景逸躺在地上喘息,全身穴窍似乎都打开在吸收这空间中遗留的元气,身躯总算是有了一些力气。
yīn森的空间中,尽是刺骨的yīn风,刮在景逸身上,刺的人身骨头都是极疼。
景逸下意识蜷起了身子,他观察起这个神秘空间之中。
咚!
不知是什么事物,突然响彻了整片空间,悠扬的回荡。
“谁!”景逸猛然回身,眼神凌厉,充满了森冷。
咚!
那一声奇怪的声音又响起来,令的景逸浑身都是一颤,身躯中的骨头都差些被震散。
这声音有妖邪!
绝非常类!
景逸展开速度,回身朝着背后的空间通道跳去,那里却被下了禁制,再也不像先前那般了。
此刻,景逸盘膝坐下,脑中观想起那上古练气图,眉目间空灵神秀,颇有一股万法不侵的模样。
但也仅仅是一刻,他的心神差些失守,一些混乱的场面侵入脑海中,酒sè财气四戒浮现。
砰砰砰!
景逸不知该如何反击,只是少年的心境明洁如月,不染这世间尘埃,心中只有一执念,酒sè财气对他皆无用处。
当景沐雪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时,两人正yù相见,一柄屠刀却将景沐雪杀死在他面前,画面真实,栩栩如生。
“啊!”
景逸疯狂起来,此生唯此一执念,羁绊不休。
懵懂间,景逸睁开双眸,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一片金sè的海洋,某种力量似乎在复苏。
他的眼眸似乎看穿了很远,但似乎是心中感觉到了前方似乎有一物品,正在影响自己。
嘭!他的脚步猛地朝前踏动一步,双眸中渗出鲜血来,每出一步,都仿佛身负万钧大岳。
一道道碧绿sè的光芒显化在四周,出现在景逸眼中,他顺着那光芒一路走去,正发现那其中正有一颗人头骨,旁边却是有一根腐朽的枯骨在敲着那头骨。
并且那头骨还不时的渗出鲜血来,这是一副妖异至极的画面。
明明死去多时的人骨,却犹如复活过来一般,有生命,还能自行运转。
“扰我心神!杀!”景逸走过那墙角处,一脚踩在呢白骨上。
咔嚓,那头骨应声而碎,终于化作一堆骨灰。
景逸的力气现在也可恐怖,究竟大到什么地步,还需要验证。
眼前的一切消失,与此同时,那景逸脑海中冲出一道炽烈的金光,贯上洞顶。
“一念识生,行道即成。”
轰轰轰!
一阵天摇地动般的响动传来,这一片空间都彻底崩碎,显露出四周一片黑黝黝的原始空间来。
唯独存了景逸一片脚下之地,他仰望看向高天,一只大手,遮天蔽rì,从天而落,朝着自己抓来!
一股霸绝天地的气势冲来,瞬间弥漫了整片高空,轰!巨手一震之下,直接抹平一道空间,景逸从未见过这种手段,就连人族生存的空间都可抹平。
若是让这只大手降临蛮山,只怕那蛮山深处的存在,都不好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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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道由我(求推荐、求收藏)
景逸双眼一片黑暗,被那只大手一手提上未知处,不知何时,身躯一轻,感觉一股身躯充斥着一股浮力。
他忽然间睁开双眼,竟然还在这镜湖中。
天穹上,一道浑身披着金sè神辉人影dú lì天穹,披散着一头凌乱的长发,双眸中尽是慑人的光芒。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道宗归墟!”那道人影厉喝。
景逸湿漉漉的身体,甩甩发尖的水珠,澄净的眼眸对上了那天空宛若天神一般的男子。
“我叫景逸。”景逸道。
没有过多的解释,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简简单单这几个字而已。
那天神男子神情木然,没有任何表情,负手而立,望着场中若蝼蚁一般渺小的景逸,眼中闪过一道厉sè。
“不敢你是何人,既然擅闯我道宗归墟,其罪当诛!”
一个诛字咬的无比狠,似乎就要这一字出声,便要斩杀景逸。
景逸也站直了身躯,望着男子,全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荧光。
一只大手复又压落,景逸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碎了,什么坚韧的意志都似乎在这一只巨手之下湮灭了。
这一刻,他的意识一片混沌,对于一切外界毫无所知,只有一股不屈的本能支撑着的站立。
嘭!
于此同时,天穹正北方爆发出一股绝强的气息,同样一只青sè的大手探出,那后来者,手掌的形体要凝实的多,实力明显高出一大截。
大手崩天而来,震慑十方,周围的大山鸣颤,发出仿似呜咽一般的声音。
景逸的意识复归,两只大手在天空轰然对撞,爆发出一阵绚烂的对决光彩。
这一刻,景逸看到了天空中那散发中霸气的太一身影,始终屹立在天宇上,巍然难动。
那天神般的男子一看到太一的身影,神sè立刻变的恭敬起来。
“宁寂拜见师叔。”宁寂躬身道。
太一拂袖一挥,宁寂难受此力倒退三步,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悦。
“过来。”太一缓缓落地,对着景逸一招手。
景逸也知这太一是救自己来了,自己修行之路刚开始,还不能就这么死了,并且今次归墟一趟,收获不少,需要好好参悟。
“他是我门下弟子,你为何对他出手。”太一语气淡漠,完全是一副质问的口气。
“弟子?”宁寂心中惊诧到极致,唯独景逸一脸茫然的还不知发生了何时,太一的一句话,顿时令宁寂失态,竟是一时间忘了回太一的话。
“宁寂,吾在问你话。”太一神情冷漠,眉宇始终有股不化的冰霜。
宁寂经此一声大喝,才回过身来,连忙再次行礼恭敬的道:“方才看这位师弟擅入归墟,以为是凡人,却不知是师叔新收弟子,实在失礼。”
“也罢,你也是尽忠职守,我手里这可万元丹你拿去,好好为宗门守护这归墟。”说着,太一弹指一点,一枚青绿sè的圆点朝着宁寂飞去。
宁寂心中一喜,但面sè依旧是波澜不惊,连忙道:“多谢师叔赐丹。”
太一大袖一卷带着景逸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镜湖的楼阙,景逸一直静静站在太一身旁,皱眉不言。
太一带着景逸来到了另外一座仙山,这里元气充盈,天地之间一株株神木参天挺拔,气势壮观。
虬龙般树根延伸在地面,碧草赤花,争奇斗艳,繁茂蓬勃,无数的仙草莹莹飘摇,像是一道道梦幻般的仙光。
“我并非你弟子,今rì的救命之恩我rì后也会还你。”景逸道。
“我从未让你报什么恩。”太一依旧负着双手,嘴角隐约有着一股笑意。
景逸沉默,不知该如何是好,若不是太一,自己早就死了,而现在自己又欠他一条命,太一的修为又是高深莫测,自己的这个恩情,实在是难还。
“修行如何了,可层入了化境了。”太一说道。
“差一些感悟,这化境也不是那么好悟的吧。”景逸似乎有些心虚。
太一平静的盯着景逸,似乎将景逸看个通透。
景逸在太一面前,似乎没有什么秘密可留,全身的秘密一丝不漏的显现在太一面前。
“你的寿元只有十八年,即使我也只能让你活到十八而已。”太一道出一个残酷的事实。
“十八吗?我两年的时间是否可以修到你如此境界。”景逸说道。
太一看着这个天真问题,突然大笑出声,但那景逸的语气中,多少充满了一股执着,却很令他欣赏。
“你只需记住,你与寻常修士是不同的,他们可能一生都难入化境,不能修行,但是不同,生死危机下,激发你念识,便可进入化境,我看现在已经进入化境了。”太一道。
“哦?为何我自己感知不到?”景逸问道。
太一一手指着远方的青石说道:“用的双拳打碎他,这可是极为坚硬的青岗岩,打碎他,释放你身躯的神力。”
景逸一跃而至,轻轻在了那前方青石面前,双拳运足力量,猛力一拳朝那青石砸去。
嘭!青石应声而碎,一分数块静静的躺在地面上。
“修行入门,先登化境,再修紫府。”太一道。
景逸看着自己双手的力量,此刻才感觉一股jīng纯的神力不断上涌,贯穿他的经脉百骸。
太一负手行至景逸身畔,看着这一地的碎石,问道:“这可称为道?”
“道?”景逸反问,不知所以。
太一走向前方那安静的湖面,伸手一只那湖水中的金锦龙鲤,说道:“这鱼便是一种道,这山亦为一种道,我也是一种道,告诉我你要做这其中哪一种道?”
景逸细细品尝这太一之言,他生xìng虽狂,桀骜不驯,但对这眼前的太一,还确有几分佩服,此刻他的话,自然是要细细斟酌。
山,承德载物,厚重沉稳。
鱼,灵活巧动,无羁无束。
太一,风华绝代,一世无双。
“道?我的道是什么?”景逸扣心自问道。
“告诉我,你的道是什么。”太一的声音再次响起。
生存是一种道,死亡是一种道,yīn阳交替,rì月轮回,便如那凡人一生,白驹过隙,匆匆百载,亦是一种道。
“那我的道在何处。”景逸问道。
修行之人,每个人都要确定一种道的走向,或是五行之道,或是yīn阳rì月,各有不同,每个人修行不一,道路自然也是不同。
“人世沉浮犹如电光火石,盛衰起伏,变幻莫测,你若是不知自己的道在何方,便不修也罢。”太一摇头道。
景逸知道自己即将开始修行,凝成紫府,要进行的第一步,便是立道。
将自己的道定下,让其扎根于心。
“我道,我道。”景逸不断呢喃。
望着前方平静的湖水,景逸的心中反倒起了一丝涟漪,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迷茫万千,道在何方,是脚下,手中,更或者是心中。
突然间,他的眼眸留在在了前方,茫茫九天之上。
这一刻,他仰望高天,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明悟。
“我道由我!我道由我!”
景逸心中发出一股股战吼,像是王者那登上巅峰后的一股狂傲。
刹那间,景逸顿时有了答案,他口中缓缓的吐出四个字,顿时令太一心中一动。
“我道由我。”
“哦?”太一眉头一动道。
“这便是我的道!由我开创,这世间没有,我便创出一条我的道,正如那上古炼气图的先辈一样,模仿凶兽的各种姿势,然后开创出各种修行之法。”景逸道。
这一句,可谓语不惊死人不休。
也不知是景逸无知者无畏,还是他心中更有大志,这一刻,他的回答,确实令太一震动。
“那你便走出一条路来令我看看。”太一说道。
“我自会让你看到我走的路。”景逸心中充满的豪情。
修行的路上,创道者并非没有,要么功盖千秋,成为主宰一时的人物,要么天下无敌,成为天下人畏惧的魔神。
这些人无一站在了修道界的巅峰,俯瞰众生,令万千修者仰望。
“想必你见识到那湖下的凶鱼吧。”太一问道。
景逸点点头,算是回应。
“你认为你需要多长时间,能亲手力搏一头凶鱼。”太一问道。
“我不知道,但时间不会太长。”景逸道。
“随我来。”太一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景逸朝着前方走去,脚下如踩着什么玄妙的灵宝月一般,缩地成寸,一步千里。
景逸只能紧紧的追在太一身后,连半分衣角都触摸不到,并且这太一就始终与景逸保持着一步距离。
景逸也抓不到太一,太一也走不了太远。
太一带着景逸攀上一座高山,他可以御空踏步在虚空,行走起来也是那般闲庭信步,轻松随意。
反观景逸却是在艰苦的爬越着高山,他的肉身力量爆发,速度也是极为惊人,犹如一头猎豹在攀爬高山,速度快的惊人。
咻!
景逸最后一步纵身一跃,终于来到了山顶上,这里的高山料峭寒风,绝壁甚多,但上山顶上却坐落着一座巨大的宝殿。
“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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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重返木氏
景逸望着这一座巍峨的千丈宫阙,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这世界上却还有这般恐怖的建筑。
“随我来进来吧。”太一道。
景逸随着太一进入了宫阙中,这里如那楼阙一般,都有神妙的法阵,没有启动的法门难以进入。
大殿中林立中各种金sè的高架,上面摆放满了一个个玉简,亦或是一处处的兽皮书,显然这是一处藏经地。
太一带着景逸走向zhōng yāng大殿的一座书架,随手一招,飞下来一道玉简,将其交给了景逸。
“练好这功法,我准你下山。”太一道。
景逸激动的浑身颤抖起来,此刻的太一竟然准许他下山了!先前太一的意思很明显不让他下山了,此刻不知为何改变了初衷。
“你为何改变了初衷?”景逸问道。
“你无须多问,只不过我想告诉你,你体质特异,却又中了上古巫毒,再加上你体内的三灾九劫未渡,故此你只能活到十八岁。”太一说道。
景逸点点头,早就默认了这个事实,只是他不从不知道,他的体质特异,竟然是一种体质修行者。
他在那本皮质的书籍上看到过,一些修者天赋异禀,天生就有无与伦比的资质,远超寻常修者。
然而他们一些体质上,或是修行坎坷,或是多灾多难,想要成为强者,无一不要闯过无数次生死。
景逸竟然是体质修者!
“我是什么体质?”景逸问道。
“太虚之体。”太一言道。
“我竟然是太虚之体?”景逸惊诧道。
“不错,你如果不渡过你的三灾九劫,终生只能在原地踏步。”太一语气平静无比,似乎在讲述一件不关己的事情。
这让景逸心中一阵没底,自己的三灾九劫究竟是什么样子。
“无须多想,先看看你手中的功法。”太一说道。
景逸点点头,对于修道界的一些常识此刻也了解了大部分,对于整个世界的认识也是初具认知,完全不是当初那副懵懂的少年。
再加上那湖底的生死一关,心志更是坚定。
他冲入紫府境还需要一段时间,但以他太虚之体的体质,只要他努力,必然可成。
“人生在世,白驹过隙,你莫要荒废了岁月,定要努力修行,否则到头了白白蹉跎了岁月,一事无成。”太一厉声道。
“我知道。”景逸满不在乎的翻起了书籍,太一脸sè依旧平静,他在道宗的地位极高,便是太上长老见面,也不敢以身份压他,此刻却被景逸无视。
太一几个瞬步消失在了大殿中,留下了景逸一人参悟。
景逸运用元气启动那玉简中的消息,顿时那玉简中,飞出一道道光芒,印入了景逸的眉心中。
“五行大罗术?”景逸细细的观看起来。
他此刻修炼的还是元气,等他进入紫府境,元气转化为神力,可容纳各种元气,才可以五行全修。
景逸现在只能在五行术法中挑选一种修炼。
太一对于景逸可谓用心良苦,还未破入修炼的境界时,就让他用五行道术打下道基,但是这同时加强了突破紫府境的难度。
最后景逸决定先修行木系,这周围尽是上了年份的草木灵药,如果修行木系,可以吸收这周围的草木jīng华之力,加快修行速度。
“便先决定木系吧。”景逸说道。
他现在的肉身无比强大,吞食了玄龟肉,令他浑身的力量攀升了无数个档次。
攻击力足够,反倒选择木系最为合适。
景逸走出了大殿外,飞速的爬下了高山,在方才停留过的小湖旁修炼了起来。
哗啦啦!
草木耸动,景逸盘膝坐在了草木zhōng yāng,闭着眼眸,脑中暗自运转着木系的修炼方法。
周围的草木灵气一点一滴的朝着景逸的身躯上涌去,渐渐的随着景逸对这攻法的娴熟,草木灵气聚集的也越发迅速。
景逸感觉自身的穴窍中暖融融一片,像是chūn风沁入了骨髓,这一刻他的心中无比宁静,静静的在品赏功法带来的神妙。
同时他观想起那上古的练气图来,更加加快了修行的速度。
心静如湖,天塌不惊,景逸的身上渐渐披上了一层碧绿sè的神采,原本清秀的面庞,显得越发的英俊。
他的身躯上透着一股灵药草木的清香,肌肤中的一些杂质渗透出来,他的眼角中竟然还淌出了两滴血泪。
此刻的高峰上,太一正在此处观看着景逸修炼,面sè一如既往的冷漠,不见变化。
“我倒是小觑了太虚之体的潜力,只不过这上古巫毒,三灾九劫自从太古之后就无人能渡过,不知这景逸能走到哪一步。”太一心中想道。
那血泪是景逸眼眸中一丝杂质,竟然也被景逸转化了出来,太虚在太古的意思便为道貌,是道的有形体现。
在景逸的身上,已经展现出了其独特的一面,他的头顶上正在冒着青气,连脑中的一些杂质也在排出。
他一些年来受过的暗伤似乎正在愈合,很快的恢复如初,经年身体内积蓄的一些污血都被排尽。
木皇万灵功。
这就是景逸修行的木系功法。
“成了。”景逸的天资也是极高,本身为太虚之体,很快参悟透彻了这篇功法的经义。
秋风扫落叶,平地见竟然迅速的冲啦一股凉风,冷飕飕的令景逸心中一凛。
荒山之中,冲出一只全身毛发雪亮的妖狼,此刻竟然朝着景逸冲来,眼神凶恶,一口血腥的口沫朝着景逸扑来。
“这是仙山上饲养的凶兽?”景逸转念一动,便明白这肯定如那凶鱼一样,都是这些实力强大的修者饲养的凶兽。
景逸震动手掌,双手震出一片青光,扑向那妖狼。
妖狼行动如风,速度极快,侧身扑闪竟然躲开景逸一击,从另一方攻击景逸。
一处山石裂开,被妖狼一爪抓裂,可见其巨力之恐怖,景逸更是强势,竟然一步跨前,双掌拖住了妖狼的双蹄,狠狠一拽,将那庞大的身躯甩飞了出去。
妖狼口鼻喷血,显然这一摔不轻,景逸的神力顿时让他生出了畏惧,还未反应,景逸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扑了上来。
虎啸山林!
这是上古练气图中记载的一式兽形拳,也有恐怖威力,这一刻使出,拳头上当真犹如匍匐着一头猛虎,在山林中狂啸。
妖狼生出一股臣服的意志,景逸的意志完全击溃了它,直接令它不敢再生反抗的意志。
景逸用匕首捅进妖狼的脖子中,一股股鲜血喷溅而出,淌落了一地,妖狼此时想要反抗,庞大的身躯却斗不过景逸这看似弱小的身躯。
解决掉妖狼,景逸一脚将那妖狼踹飞,看也不看那尸体,在蛮山中,这种程度的凶兽他不知道杀多少了。
现在实力大增,完全就是压倒xìng的优势。
妖娆的仙山中,葱郁的大地上流淌着一滩血迹,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
景逸此刻运用的此时木皇万灵功一些粗浅的手段,等他实力提升上去,更能将神力转化成一口木皇神剑,锋芒所向,无可阻挡。
他现在也只不过是参悟理顺了功法的经义,距离能施展木皇神剑还差的远。
太一飘渺般的身影,像是从云雾之端走下,迈着步子,缓缓的朝着景逸走来。
“这试练太难了。”景逸故作一脸平静,有些戏谑的道。
“如此而已。”太一不屑一顾的道。
景逸习以为常,只是一笑,却也不在乎,静静等着他心中期待的声音。
“你可以下山了。”太一冷冰冰的道。
景逸点点头,故作平静的接过了此时太一手中那一枚碧绿令牌,转而走出了这片山峰。
令牌上一副浩瀚的道宗地形图冲进了景逸的念海中,整个道宗的形势已然了然于胸。
景逸抬步yù走,天空上飞下一道流光,落在他的手中,一看却是一块手掌大小的玉石。
“拿着他,你在道宗内才能畅通无阻。”太一的声音回响起。
景逸点点头,展开身躯速度,迅速的掠出了这处地域中。
太一的身形始终悬浮在半空,冷冷的俯瞰着大地,望着那景逸走出的方向,露出一缕迷茫。
“他下的了道宗吗?”一道悠悠的声音,响在太一左右。
“一赌便是,何必质疑。”太一却很果决。
“你却是一如既往的自负。”
“我看中的人,必然就有不凡之处,我宗将有大劫,你不是不知道。”太一道。
“最大无非灭门之祸,这天下有谁人能杀你。”
“不知,我只是知道我冥冥中与这少年命数相系,失之毫厘便会谬以千里。”太一说的模棱两可。
“你竟然将自身命数赌在一名不懂修行的凡人身上!真是个疯子,你不是不知道这修行的艰难。”
“正因为知道,才要一争!”太一飞身而去,几个闪灭消失在山崖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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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年轻的至尊
景逸下了山峰,心情愉悦,不过短短几rì便能见景沐雪了。
一路上古猿抱着一颗颗饱满yù滴的大仙桃,不停的欢跳着,一条灵溪中的白sè小鱼翻跳着,不时溅起几片水花,打在卵石上。
景逸一路行走,并未忘记修行,全身毛孔张开,吸收这草木清气,不断增强自身木皇万灵功的实力,这门神通要修道大成,不知道需要多少年的苦功。
就是这一门神通,都足够修道人修行上一生。
人的寿命,远不能达到与天一争的地步,必须要在生死间行走,在冰火中历练,在涅槃中重生,道路之艰难,千万者难成其一。
只是这道宗,都有多少人困在化境,终生无法跨入紫府境。
没有逆天的灵粹,没有足够的丹药,这一生也就止步于此。
一路行来,景逸也遇到几名栽花弄草的道人,尽是些不入紫府境的修士,潜力耗尽,无法进步之人。
在这仙山吸上一口灵气,长久以来,也能延年益寿,越是修道之人,越不愿早死。
所以便是很多人老死在此,也人没愿意下山。
这道宗的山脉门户,不知多大,更有传闻有百万里长,其中一些修士,甚至老死不相见。
虽然有些夸大,也足矣放映道宗的家大业大。
景逸一路修行,却也收获了不少,距离凝结出木皇神剑,还是很早,只是冲进别人药圃中,祸害了一些灵粹,想着是带下山给沐雪。
这灵粹灵果,一个个不仅有妙用,更是口味甘香,比寻常的水果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太一也不送我一程,只怕走出这道宗,都要浪费我不少时间,可惜我不会御空。”景逸心中想到。
到了夜晚的时刻,景逸的速度也很不慢了,却还是距离下山处遥遥无期。
夜晚的景逸便席地而眠,结了一个禅定印,修行起来。
清冷的月光,如水波粼粼铺展下来,吸收月之光华,洗刷全身,也是那上古练气图中修行到的。
景逸甚至模仿上古凶兽的作息,修行起来,调控自己的呼吸,修炼自身的穴窍经脉,各种妙用尽皆用出。
他身躯上始终凝结成一层碧绿sè的光晕,一圈圈的道光流转而出,显得神圣不凡。
夜晚中,一道冷风忽然打来,月光之下,黑影迅疾扑杀,那一缕杀机露出,顿时将景逸惊醒。
嘭!
景逸飞身而起,但肩膀却依旧被那冷光划到,一股鲜血喷涌出来。
“什么人。”景逸望向苍天。
他实在没想到这道宗之中,还有敢杀人的修士!
漆黑的夜sè下,一名如风的少年,年纪与他相仿,立在一头金sè的神鹰上,手持着一杆黄金战枪,冷视着景逸。
“你是何人!竟然擅闯我道始峰的山门。”那少年冷声道。
“我自是道宗之人,你无缘无故伤我!总该给我个理由。”景逸声音也越发冰冷。
两人目光接触到一起,迸发出杀机。
“擅闯者,该杀。”
“可我不该死。”
那头金sè的神鹰忽然间睁开了凌厉的眼眸,原本并不亮的身躯,迸发出可怕的金sè神光,神辉熠熠,像是被黄金浇铸而成的一般。
瞬间,杀机锁定了景逸,令景逸浑身冰冷,骨子里都在透着寒气。
“遇见高手了。”景逸一惊,此刻却是发现,自己竟然误闯了其他主峰的山门。
这在道宗本就是不允许的。
擅闯其他主峰,一轮以意yù偷窥传承论处。
神鹰闪烁着yīn冷狠辣的眸光,那闪烁着黄金光中,升腾起一道道符箓,流转出道法之力。
“是进入紫府境的妖兽!”景逸第一时间肯定,他看着四周,心中却无比镇定,他一直在寻找机会。
四面冰冷冷的山壁,只有一潭映着月光的湖水。
“这仇我记下了!”景逸冷哼一声,鱼跃入水,那神鹰想要发动神通,却被少年制止。
“无妨,以他修为,进入这镜湖,自然不敌那青冥凶鱼,以他修为,你动手只会脏手。”少年极度倨傲,即使一头畜生,也把景逸摆放的很低。
咚!
幽暗的湖水中,只有一缕缕的月光洒进来,漆黑的湖底,伸手不见五指,令人天生就有一种恐惧。
景逸知道这道宗的全图,知道这湖水乃是镜湖的一脉,湖底同样有那种口生獠牙,赤目四鳍的凶鱼。
凶鱼虽未进入紫府境,但其可怕的肉身力量,在紫府境便之下便是无敌的。
并且这镜湖整体很显然是一处归墟,其中容纳了万千小归墟,内蕴不知多少凶险。
木皇万灵功!
景逸施展这门神通,木水相生,提高了不少速度。
他也不敢游的太远,否则肯定会遇到那凶鱼,这次可不会有那蟾蜍一般的水怪来与凶鱼争斗,自己也未必就可能有上次的好运。
景逸在这水下潜了片刻,冒出了头,看看四周,那骑着神鹰的少年不在了,却又再次上了岸。
明月被乌云遮盖,月光渐迷,四周一片黑暗。
“你还不死心吗!”少年再次发现了景逸,傲立在天空上,俯视着景逸,眼中的怒气与不屑,不加掩饰。
就像是一只苍蝇在你耳边飞舞,令你心烦无比。
现在的少年,看景逸,就是这种目光!
“我只是误入你主峰山门,并未闯进,并且安息一晚便会离开,你何必下杀手。”景逸的目光也很冷,现在两条路都是死路,根本没有选择。
少年并没有说话,只是负手冷冷的扫着景逸,手中那杆黄金战枪收了起来,平平凡凡,看似毫无惊奇的一指,朝着景逸点去。
瞬间!景逸毛骨悚然,浑身的毛发炸立,这一指就像是远古凶兽对他张开了巨口,一旦命中,便是血淋淋的一幕。
他利用木皇万灵功,将周围的木气聚集,身躯连忙躲闪,先一步发觉,这才避免死亡。
那少年一指点出后,看到景逸竟然躲开,却是露出了惊诧的神情,眸光盯着景逸,竟然露出了一丝贪婪。
“你身上有何纳气的攻法,叫出来!我饶你不死。”少年道。
景逸知道他讲的是上古炼气图,不过这却是他的根本,现在绝不能交。
“鎏金,杀了他!”少年看景逸犹豫,却无比果决的动了杀机。
少年悬浮在半空,脚下的神鹰冲击而来,化作一道厉光,探出兽爪,朝着景逸胸口一爪!
噗哧!
这神鹰的速度太快了,以景逸的速度根本无法抵挡,直接被一爪将胸口抓出一个大洞,五道骇人的血洞流淌着鲜血。
景逸被一击撞飞,浑身围绕着层层黑气,犹如一尊魔神般,连眼眸都漆黑无比。
“三灾九劫?你这般体质也想修行?便是不用我杀你,只怕也活不到十八岁吧。”少年冷冷一笑。
关键时刻,那景逸身体内蕴含的三灾九劫的力量,竟然沁在景逸的骨髓中,被那神鹰一击给牵引了出来。
也正是这三灾九劫的力量,救了景逸一命。
连骨头都没断一根,只是皮肉伤而已。
三灾九劫的力量,蕴含在景逸身躯的每一寸,否则以太一的神通,早就为他剔除了。
正是如此,要想去掉三灾九劫,就要彻底让景逸脱离这句肉身,让他重新修炼,可景逸的修为太低,连神念都未巩固,便是夺舍,也只能身死道消。
此刻这三灾九劫,却是救了景逸一命。
景逸紧咬着一口皓齿,手掌上用力的程度,都大过了胸膛那深可见骨的血洞。
噗哧!
景逸吐出一口鲜血,那神鹰一击,却是击伤了他的五脏,令他体内受伤。
“如此,也不便杀你了,我很想看看三灾九劫之人死时刻,那壮观的风火涅槃劫,那在天空中可是极为壮观,这寂寥的道宗,能添一道风景也好。”少年有些极端的道。
景逸收起了眼中愤恨的神情,只有冰冷,冷冷的看着对方。
“你不杀我。”景逸语气森冷。
“何须杀你,我从未见过三灾九劫能修行到紫府境,传闻太古时期度过三灾九劫都有大成就,会成为一方大能,我也见门派栽培过这种人,可从未成功,凭你?”少年眼中只有浓浓的蔑视。
景逸点点头,只是淡淡的一句:“我知道了。”
神鹰已经飞回到了少年身旁,那眸光竟然闭起来,不再看向景逸。
一头畜生也是如此。
“你叫什么名字。”景逸却是开口。
少年那一双璀璨的眸子,突然笑了起来,饶有兴趣的看了景逸一眼,转过身去,一声悠远的名称回荡在天边。
“君无念。”
景逸却是躺了下来,静静的将这名字在口中咀嚼几次,牢牢的记在了心中。
“君无念,呵呵,好名字。”景逸一笑,缓缓的修行起来,也不再想今rì的事情。
少年之志,鸿鹄安知。
月光依旧,景逸双指一掐,在那光滑的大石上,默默写着一个君字,慢慢的划了几道,寓言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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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仙道寡情
“这一局,你怕要输了。”
太一伫立在无尽虚空迷雾中,听的那声音几分幸灾乐祸的语气,不由风轻云淡的一笑。
那种笑容,却是景逸从未见过的。
“我先前或许还有几分犹豫,此刻我去是坚信,他绝对能走出这里。”太一自信道。
“自负。”
太一也不解释,只是松开那腰间的碧玉葫芦,饮了一口玉酒。
便是这幅喝酒的模样,整个道宗见过之人,也不出一手之数。
景逸拖着重伤之体,双手结了个禅定印,修行起来。
月明星稀,乌云覆空,周围的草木灵气聚集,纷纷冲向景逸身躯中,他仰头望着天空,这一刻,却是无比的清明。
景逸站起身来,身躯昂首阔立,三个时辰的恢复,他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
他接着草木的灵光的微光,离开了道始峰的山门,向着另一处山峰行去。
这仙山上得艰难,下去更是难。
一片片璀璨的光辉在夜间如清水一般波动,一道道奇异的神光流转,整片大地铺成了一片神秘的景sè。
“快了,只要我得到这龙木道人的洞府,我就有机会晋入紫府境,从此一步登天。”那男子双目发光,隐隐闪烁。
他没有发现,几处葱郁的草丛中,竟然藏满了入化境的高手。
一个个气悬不漏,全部在凝神观察着眼前的洞府。
这龙木道人却是紫府境的修士,许多修士在这道宗中,陨落了门派也不会过往,生前所遗留的宝藏,也可以留给道宗其他人的作为资源修行。
不少紫府境的修士,都在道宗留有洞府。
这也同时造就了,每年都有几人靠着宝物突破为紫府境的。
化境可在凡间部落中为一方高手,但在这道宗内,便是犹如猪狗。
方才那少年,与景逸年纪相仿,必然是门派中的重点培养人物,风华绝代天赋,不过十几岁的年龄,就有紫府境的修为,确实可怕。
景逸也来到了此处,眼中凌厉起来,这仙道确实如太一所讲,千军万马独木桥,唯独能有一人通行。
争的便是命!
“仙道多寡情。”景逸冷冷的道。
此刻的紫府境的气息浓郁起来,神光环绕,一座座大阵运转起来,露出一缕缕接引的曙光。
“这紫府境要开了!”蹲在门口的男子全身都激动的颤抖起来。
咻!
黑暗中一道冷冽的杀光冲至,神光凌厉,瞬间打在那男子身上。
草木乱飞,杀气森冷,令那身旁的几块青石头都裂开。
血瞬间染红了大地,那男子难以置信的倒在血泊中,经验不足,毫无防人之心,就这么惨死在此处。
道宗的人口太多了,一些门下普通弟子杀戮,只要不被执法弟子发现,根本就不会管。
况且,化境的弟子,死也就死了,对道宗毫无影响。
远古时代就是如此。
到处都是杀戮,只有实力不断变强,才能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活下去,并且这片大地上,人族并非是主宰。
万族林立,强大的凶兽屠戮人族的村落。
修行,便是如此,道中磨砺,杀戮中锤炼,在不断的浴血中,奋力前行,勇猛jīng进。
“这次洞府的争夺,我也有机会。”景逸眼中露出一缕jīng光。
龙木道人的洞府前,诸多修士奋勇冲出,一个个想要夺得那洞府的掌控权。
诸多修士展开手段拼杀,一个个入了化境的修士,也是力气惊人,一个个虽然没有灵宝战器,却举起巨石相搏,一些境界稍强者,运用真气杀人。
景逸在这一群人中,修为算得上中上,虽不是最强,但运用真气杀人还是可以的。
咻咻咻!
各sè的流光飞舞,血液喷涌,这些人中,多少掌握了一些神通,虽然比不上景逸的木皇万灵功,但也能对敌。
这里争夺洞府的,竟然有二十余人,一座小小的洞府,却是引来这周围这么多的修士争夺。
片刻间,就有寥寥七八具尸体倒下,彻底的冰冷。
景逸隐忍不出,周围几股强大的力量,也是略微凝练出神念的人,纷纷朝着此处扫来,也发现了景逸的存在。
木灵真气,化成神针刺出,景逸浑身散发着杀气,神针刺破那一人的真气护罩,将那人的眉心洞穿。
一股血箭飞出,在眉心处露出一个大洞。
那人直挺挺的倒下,被景逸杀死。
景逸浑身青sè的光芒上升,一头长发犹如根须般,都成为了武器。
他出手果决,杀伐凌厉,出手取了三名修士的xìng命。
径直向着那洞府接引之光行去。
光芒朦朦胧胧,并不真实,像是一层光雾,处于洞府入口,那光明犹如存有灵智一般,有几人冲至那灵光处,竟然被反弹开。
“我们一同出手,杀了这人,否则我们谁也得不到这洞府。”一名中年男子,一头赤发,身穿虎皮上衣,突然从草丛中跳起,须发皆张,指着景逸露出杀机。
景逸冷然而立,身躯站的笔直,第一次面对诸多修士的杀机,却傲然凌立,不见丝毫怯意。
“尽管来吧。”景逸冷哼一声,手掌真气运转,光华铺展,周身灵气涌动,八方的草木灵气汇聚,显得很是不凡。
“这小子身上还有高等神通,将他杀了一并掠夺了!”又有一人出头。
咻!
一道青木神针冲出,直接将那人杀掉,同样眉心出现一个血洞,栽倒在地。
景逸出手无情,仙道的寡情他不是不知,面对敌者,他从来就不知什么叫心慈手软。
现场中,几名强大的修士纷纷出手,景逸避其锋芒,身形一跃躲避开来。
咻咻咻!
几道真气贴着景逸耳畔间划动,斩掉他的数缕青丝,差点将他杀死。
咔嚓!景逸探出手掌,却是上古炼气图中的猛虎神形!一掌断人生死,犹如猛虎扼喉,将那人的生机绝灭。
又是一具未冷的尸体倒下,景逸心头一冷,双拳作响,筋骨鸣动,肉身之力强横无比,一拳将一人的胸骨砸碎,脚踏着尸体,横冲了过去。
草丛中,一直在等待的最为强大的几人终于出手,他们觉得时机已到,景逸动用了太多真气,想必正是虚弱期。
但景逸一口纳气,周围的草木灵气滚滚而来,真气却是悠长的很。
此时他们几人出手,并没有直接针对景逸,却是清扫附近的修士。
景逸的实力太高,谁也不愿第一个对上,否则宝物争不到,却是丢了xìng命。
月sè越加冰冷,皎月下,众人厮杀,浴血搏战,瑶草地上,遍地浮尸。
杀戮渐渐停止了,一地的尸体,未死的修士传来一地的凄厉。
几名强大的修士,同时盯住了彼此,眼神凌厉,观之心寒。
景逸亦在此列,他站在此处,并未出头之人,而是一直在等待时机。
最终,有人按捺不住,踏前一步,想要抢夺先机,进入那接引之光中。
诸多真气轰杀,一个个人都不想他人成为这洞府的掌控者。
“杀!”
一个个修士露出狰狞的神sè,手掌上霍霍生光,那率先一步踏出的人,还未动就被彻底击杀了。
几名修士彼此间,都露出忌惮的神sè,就连景逸都不敢轻举妄动。
景逸对上此间的一名,胜负都是五五之分,此处这么多高手,他万万是拿不下来。
“怎么办,如果我现在凝聚出木皇神剑,却是可以大战一番。”景逸心中思量。
他距离一名高手很近,他轻轻挪动了脚步,飞身一脚将那修士踹飞,径直冲向那接引之光。
景逸一招偷袭,就是要他成为众矢之的,他此刻再次出手,手捏青木神针,贯穿一人胸膛,又是击杀一名高手。
浑水摸鱼之计,用的是如鱼得水。
唰唰唰。
无数高手动作起来,纷纷提防开身旁之人,更有人取得先机,出手击杀了身旁之人。
鲜血再次染红了地面,景逸身形闪烁,游走的在场中,并没有继续出手,也有人发现了景逸想占便宜,却停不下手中的杀戮。
能活到现在的,都是化境中的高手,没有几分手段,怎么可能生存。
只不过景逸一时偷袭,成功击杀,这才激发了几人的防范之心。
也就景逸最为悠闲。
现在场中也不过六人了,带景逸在内,有一方结束了战斗,景逸趁机出手,直接趁那人元气大伤,发动青木神针,收割掉其xìng命。
剩下的四人反应过来,但景逸却没有给他机会,趁机凝结出四枚青木神针,四人大惊之下,身躯连连飞闪,却躲不开青木神针的刺杀,一一被击毙。
景逸脚下多了几十具伏尸,一心如镜,杀人盈野,流血不动。
他元气也损耗的厉害,一下子用出四枚青木神针,也是元气大伤。
景逸慢悠悠的走入了那接引仙光之中,这龙木道人的洞府,已然是志在必得。
“你等凡人,也敢染指这紫府仙洞,真是不知死活。”
那天空上一道凌厉的目光扫下,那一道熟悉的身影,竟然再次出现在景逸面前。
“君无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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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打入禁地
(下午要去县里有一个饭局,如果没有更新第二章,那就明天补更一章,希望多多谅解~~~)
紫府修士,高高在上,在此处俯瞰景逸,神情中充满戏谑,那仙府之中的大阵,已经被君无念掌控。
“yīn魂不散。”景逸冷漠的念道。
君无念驾驭金sè的神鹰从天空飞身落下,看着这龙木道人的洞府,露出一缕笑意。
“滚开。”君无念一掌挥动,直接将景逸的身躯闪飞。
景逸身形闪烁,运转木皇万灵功,却是卸掉了一身的力道,稳稳的落地。
君无念霸道无比,一脚踢开身边的尸体,手中的金sè战枪一刺,纯粹的毁灭力道卷出,将那洞府的大阵一枪崩碎。
显然手中持的乃是一柄战器。
战枪流光异彩,光华熠熠,在那君无念破开龙木道人的洞府后,杀机锁定了景逸。
杀机一触即发,场面剑拔弩张,这君无念饶有兴趣的看着景逸,嘴角露出一缕冷笑。
“你想杀我?”景逸停住脚步,幽幽的道。
“我原本想放过你,可你的xìng格,我太不喜欢了。”君无念戏谑道。
景逸默然不语,斜睨君无念一眼道:“你可敢给我一年。”
“不可。”君无念摇头道。
说完此处,反倒踏前一步,战枪光芒喷发,随刻会洞穿而来。
偏偏遇上君无念这心志坚定,只要是对自己有威胁之人,一概斩草除根之人,也顾不得紫府境修士的风度。
景逸前退无路,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况。
“不过,你若是助我一臂之力,我却是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君无念道。
景逸心思一转,先虚与委蛇,稍后寻到机会,再趁机逃脱。
这只能是目前唯一的生路。
此刻的心中,他也不希望太一来救他,想要自己的力量下山去,否则,他还修什么道。
这一刻的心志,却是堪比磐石还坚硬。
这些rì子来的修炼,景逸也生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这修行之事,他并不厌恶,他原先就是太虚之体,亲近大道,与天合一。
只是在凡间呆的久,不懂何为仙道。
修道便是勇猛jīng进,不能如做官那一套,一路要高歌猛进。
但此刻的景逸却是因为体质原因被压抑,三灾九劫之祸,令他无法进入紫府境。
太虚之体,万古难得一现,却偏偏加上三灾九劫实在是天意。
太古时期已过,太虚之体纵横天下的时代已经过去,这种体质反倒太过逆天,遭到诅咒。
谁也不知为何这太虚之体这么多万年来,未出现过了,传闻是在太古时代一战中,被人诅咒。
君无念虽然压制住景逸,但景逸也有种种心思,在寻找机会逃脱。
而今出现景逸一例,被太一发现,却还未公布天下,展现出其昔rì的盖世神威。
但再强的体质,都需要积蓄,没有人能一蹴而就。
“也好。”景逸点点头。
君无念脚下一动,十里之地,寸草不生,紫府之力一卷,挟景逸飞上九天,化作一道流光,暂时消失在了此处。
他在龙木道人洞府周围,又布下了大阵,除非紫府圆满修士前来,否则绝对无人能进了这龙木洞府。
君无念也很惊诧,看见景逸运用自己算计,竟是杀了如此多的化境修士,也知道景逸此人心xìng坚韧,不可久留。
自己是要去那道宗的禁地,寻一宗宝物来炼器。
便是景逸帮了自己这个忙,君无念也决计不会留景逸。
当然,景逸也不会相信君无念的话,双方都是各怀心思。
君无念展开真仙幻影**,飞速前行,这是道宗内一门无上神通,乃是一门无上妙法。
便是这道宗内的一些手段,也与景逸寻常见过的手段不一。
“传闻中,这世间有七大修道净土,是太古诸神留下的传承,这道宗算是一门,只是不知其他六大净土中,有些什么秘术。”景逸危机时刻,竟然还有闲心想到这些。
禁地之上,九条万丈高的瀑布悬空而坠,面前浮现一座悬浮在九天的神山,八方灵气汇聚,胜似一座绝世仙山,超然物外。
只是观其外表,很将其想成是道宗的禁地。
一般被列为净土禁地,大多都是生命禁区,会有镇封的太古时期的凶兽恶神。
但此处瑞条千万,祥云密布,大地苍茫无垠,多有灵草仙葩,不管如何看,都是一处福祉。
九霄之上,隐隐有几条巨龙般的身影翱翔,看不清真容,却也很动人心魄。
“你若是帮我得到麒麟心,我便放过你。”君无念冷冷的道。
“这麒麟心是做什么的?”景逸不解问道。
“自然能增强修为,你也不必多问,帮我取来就是。”君无念道。
景逸眸光一动,身影如箭,在那湖面上一点,迅速朝那禁地靠近。
寻到那麒麟心景逸服下就是,哪怕就是进入禁地中,都决计不会给君无念。
君无念挥手,一道光幕铺展在天边,一株像是心脏般却闪烁着妖异红光的物件出现在那天幕上。
这便是那君无念所求之物,麒麟心。
景逸记下那麒麟心的模样,暗自在心中揣摩,眼中多了几分留意。
点点花草摇曳,晶莹的光泽流转,氤氲的木灵气,皆被景逸吸入身躯中。
片刻后,景逸步入了那禁制范围中,万丈高的飞瀑在景逸眼中,戛然停止了流转,外界的景sè一切如常。
景逸惊异的看着禁地四周,虽然不知这禁地恐怖,但凡修行进入紫府境的修士,便都知晓这禁地的妖邪。
凡人在这禁地中,体验不到那股天威神罚,但身上具有紫府之力的修士,却体会的无比清晰。
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景逸心中平静如水,身躯渐渐隐入了那水幕之中,外界的一切不可闻亦不可知,君无念反倒心中一紧,这麒麟心便生在在禁地外围。
只不过这禁地变幻无常,他不敢去赌运气,便派了景逸前去。
此刻的景逸不见了,还得去寻其他的人做此事,麻烦不少,不过这麒麟心对于他突破紫府境,有极大的帮助,由不得他不紧张。
万丈飞瀑,垂下的茫茫水灵气,那一刻奔腾的力量,只怕紫府境的修士,被那力量一压,都要成为肉泥。
景逸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周身冲起一片片符箓,悬浮在四周,光华烨然。
那君无念看到了景逸的身躯,心中一喜,双目湛湛,眼神无比的火热。
麒麟心生长在那水幕中的青石间,采集并不困难,并且景逸也很快发现了麒麟心。
那似石非石,似玉非玉麒麟心,约莫有一拳方圆,正流转着如钻石玛瑙般的光芒。
“麒麟心。”景逸心中一喜。
麒麟心生长在水幕中,经由九重天水冲刷,配以地下灵脉之气生长,五百年才有一颗。
君无念看那湛湛的碧绿sè光芒也停止了行动,再看那人形绿光,竟然是俯下身子,要去采摘何物,显然已然寻到了麒麟心。
万丈水幕的力量,用手去触,只会粉身碎骨,景逸只得运转真气,划出一只手掌,轻轻拨动。
但真气一入手掌,便会被冲垮,根本无法成形。
君无念也知这麒麟心生长的奇异,没有极为坚硬之物,想采到简直是天方夜谭。
嘭!
君无念随手一甩,一道流光脱手而出,竟然是一道暗金sè的长棍,不知是什么材料炼成,但景逸也知是采集那麒麟心的上好之物。
景逸飞身而起,结过那长棍,舞棍进入那水幕中,顿时他的手臂一阵发麻,就连长棍都差些脱手而出,他强忍着,经过一番挣扎,费尽了一身力气,终于将那麒麟心采集出来。
君无念面sè一动,召来那金sè的身影,飞翔九天,目光审视着下方。
视野开阔,恰好看到那景逸,可是当他看到景逸的动作时,却是疯狂了。
景逸正在服用麒麟心,浑身真气瞬间笼罩了麒麟心只见那麒麟心一片片的犹如晶莹的花瓣一般在凋零,在慢慢为景逸吸收。
景逸心神驰远,感应着那麒麟心的神妙,他在竭尽所能的吸收,那君无念现在只怕已经看到了他的动向。
现在只怕已经向自己杀来。
“拼了。”
景逸看到那君无念冲来,麒麟心还远远未吸收完,正yù迈步,就要冲向禁地。
正当此刻,遥远的天阑,天崩地裂,喀嚓喀嚓,天空犹如镜子一般,寸寸断裂,迅速笼罩了周身。
“禁地动乱!”君无念脸sè一变,身形快逾奔雷,连续后退。
那景逸的头顶出现一处巨大的黑sè漩涡,条条带状的黑雾笼罩,那迷雾在天空一顿,顿时化作了一张狰狞的鬼脸,令一旁的君无念脸sè剧变。
他快速远离了此处,那狰狞的鬼脸,却犹如长鲸吸水一般,猛噬一口,景逸身躯继续被其吸附住,倒飞进了那鬼脸之中。
这动乱发生的快,去的却也极快,刹那间,天地风轻云淡,万物复归清明,唯独禁地前,一脸惊愕的君无念。
“这禁地动乱,竟然真的存在!那股力量,便是我净土至尊也难抗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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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地命格
天旋地暗,但那妖异的苍穹上,独留一轮明月,照的山间一片雪亮。
月光洒地,映出一片人影置于地面,久久不动。
禁地之外,太一赶来,在此处踌躇了良久,眼神深邃的望了一眼道宗禁地,便是转而化作一道流光飞去了。
谁也不知这太一来此为何,一代高手竟然滞留禁地良久,一些古老的存在探出神念,观察除了方才那禁地发生过一次动乱,便彻底平静下去。
不知何物能牵动太一的心,让他在此驻留半个时辰有余。
景逸醒来,意识有些涣散,在这片地域中,竟然有些难以凝聚。
他想要起身,但是这一个想法出现后,身躯挣扎着半盏茶后,才有了动迹。
“这是为何?”景逸心惊,这是一片什么地域,竟然连他都是不能动弹。
他并不圆满的神念,此刻艰难的运转,在此处运转一个念头,都竟然需要耗费这般多的气力。
景逸反倒平静下来,闭起眼眸,开始运转自身的力量。
他第一时间发现,连他的木皇万灵功,在此处都运转的无比艰难了。
“这便是禁地之力!”景逸惊诧不已。
咳!
一声毛骨悚然的咳嗽声,顿时打破了此地的寂静,景逸浑身寒毛炸立,惊惧不已。
“这禁地中,还有人不成?”景逸惊异想到。
只见此处的地域广袤,万里无垠,虽然大地苍茫,仙河奔腾,却是实实在在的生命禁区。
一副仙境的模样,却依旧令景逸心中惊骇,不知到底身处何地。
半响之后,他终于挣扎着坐起了身子,目光扫向四方,只见那一望无边如洗碧空上,空空寂寥,没有半点生灵痕迹。
景sè祥和,一派的和气。
古老的药草扎根大地中,如虬龙般的根须,标志其至少也有万年的年份。
这一株老药在外,便要被炒至天价,万金难求。
景逸却在这里轻易的见到,这里没有干戈,没有浴血的搏杀。
禁地中的神异,莫名的令他心头一跳,仿佛置身于传闻中的神界神庭。
那一道咳嗽声响起后,却是归于了寂静,整个禁地中,独留下了风声、草声。
景逸立身在苍茫的大地上,举目四望,一眼望去,尽是碧sè,不见它颜。
他艰难的挪动了一步,不远处,正有一株参天的古树,高耸入云,不知多少丈,成为这禁地中,独树一帜的古景。
古荒的气息扑来,一些老药甚至青草都是百万年前的模样。
古老的神树散发着迷蒙的光辉,一道道沧桑的符箓悬浮在四周,岁月将其磨灭的不剩多少力量了。
哗啦啦!
禁地地底突然传来一阵铁锁拉动的声音,贴在地面上,无比刺耳,令景逸心惊胆颤。
铁锁的声音像是有一股奇异的魔力,震荡在景逸心间,经久不散。
景逸止步,静步凝思,这禁地不能以常理揣度,经常发生一些妖邪事,景逸也看到过一些关于禁地的记载。
九天上出现一阵细微的波动,随即那波动扩散开来,天宇像是被一只大手扯开了一道口子,一道道雷霆隐隐,传来阵阵惊涛声。
刹那间,禁地风云失sè,禁地的景sè大变,原本一副神庭的模样,顷刻间烟消云散,像是镜花水月,毫不真实。
天穹上再起变化,一道古老的画卷铺展开来,上面破破烂烂,到处都是洞,但神威磅礴,如山盖世。
嘭!那画卷迸发出澎湃的神力,将景逸卷入画卷中。
画卷不起眼的一角,顿时出现了一名少年的身影,在这茫茫浩瀚的内容中,犹如沧海一粟。
景逸一进入这画卷中,便感觉行动不再那么受限,可是zì yóu活动。
这依旧是一处浩淼的空间,不见人烟,只有枯寂。
“苍茫大地,何处才是归家路。”景逸有些踌躇。
咳咳!
那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咳嗽声又再次响起,令景逸下意识的倒退一步,眸光中多了几分jǐng惕。
“前辈是何人,可否出来一见。”景逸恭敬的对着八方出声。
但回应他的却是一声空荡荡回应,似乎声音碰壁了,四周原本是辽阔的莽荒域,却带给他一声回音。
这等诡异的事情,实在是罕见。
景逸踏前一步,向着前方走去,这里的一些草木灵气,十分适合他修行木皇万灵功,简直就是夺天地造化的神土。
“只怕我在此静坐一rì,就能凝结出木皇神剑了。”景逸心中想到。
老药的芬芳沁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寻常修士在此修炼都要事半功倍。
不知走了多久,他离开了这座平原,向着不远处,一座雄伟的高山走去。
下了高山,又渡过一条湍急雄伟的长河,他的心在锤炼,走过漫漫世界之路。
翻山越岭,行千万里路,他的身形渐渐老了下去,年轻的英姿褪去,成了一名迟暮的老人。
景逸在这图画中,一走便是一辈子。
一声浩荡的长鸣声发出,声传八荒,一音震动十方。
咚咚咚!
十方力量浩荡,一股股浩荡的力量从世界爆发开来,景逸的苍老的双眸中,望向那一股犹如火泉喷薄的力量,心中震惊。
进入这禁地中九十载了,他整整行走了九十载了,而此刻这古卷中终于发生了异动。
整整九十年,他一介凡人之躯,忍了九十年的寂寞,只为心中一道不屈的信念。
“用你一生,就为了换见那人一面,值得吗。”
景逸抬头,也不问那苍老的声音是谁,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你不明白。”
似是看破了滚滚红尘,亦或是看清了人生百态,也或者是一种无力的挣扎。
一语蕴含了无穷道念,这都是一种道,这是一种人道。
大地厚德载物,恩泽万物,这是地道。
万物枯荣盛衰,一物长一物灭,一灵生一灵灭。
景逸便在这玄妙的境界中体会悟道。
他不能引动三灾九劫,便不能突破紫府境。
而引动了三灾九劫,却无力抗衡,却是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长生之路看近行远,便是一路高歌下去,也未必能闯进长生。
而如景逸这般,修行磕磕碰碰,久久不得半分寸进,九十年来如一rì,却更是断了前路。
原本的他进入化境,便是因为他自身乃是太虚之体,天赋卓绝,但是要晋入紫府境,便是引动三灾九劫,无法进入了。
这便是天道,不可能绕开灾劫晋阶。
“少年,恭喜你,通过试炼。”
那一道苍老的声音中,有了几许的欣慰。
景逸缓缓抬头,一道道充满符文的道光流转下来,充满yīn阳造化之力的道光,犹如电丝,游离在景逸的皮肤中。
那苍老的肌肤蠕动着,生之力蕴含在肌肤中,令那衰老的肌肤,重现焕发出了神采。
渐渐的,景逸脸sè的皱纹缓缓褪去,像是在进行换皮一般,全身上下脱胎换骨,筋骨内蕴的力量,齐齐鸣动起来。
哗啦啦!
景逸浑身上下的皮肤一阵滚动,力量如雷霆一般在咆哮,改变他的血肉。
唰唰唰!
他体内迸发出雷鸣浪涛的声音,筋骨噼啪作响,肌肤上渐渐渗出了一层鲜血,血液凝固,将其包裹起来,景逸整个人化作了一个血茧。
半个时辰后,景逸浑身散发出耀眼的血光,刹那间,那血光咔嚓裂开,犹如天界的神镜崩裂,刹那间,神力铺天盖地涌来,全数进入到景逸身躯中。
轰!
景逸全身力量一震,将周边的血茧残片炸开,一头浓密的青丝乱舞,身躯增高了一尺,原本孱弱的身躯,似乎变成了一具修道人梦寐以求的战体。
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有可怕的力量,足以裂石碎碑。
景逸此刻一掌劈下,只怕都能有一千三百石的巨力。
他的宝体晶莹,充满了力量,眼神中闪烁着迫人的光泽,麒麟心的力量也被其尽数吸收,他距离紫府境已经很接近了,却无法突破。
“你刚才说我通过了什么试炼,我感觉我的寿元充盈,这一刻全数回归了。”景逸诧异道。
“我在次沉寂无尽岁月了,便是等一人来。”那苍老的声音道。
“你莫不是在等我吧,我可不是什么大人物,更不是天神下凡。”景逸一股老气横秋的样子。
“也是也不是,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能以凡人之躯,触碰到天地人三道的。”苍老的声音道。
“哦?天地人?”景逸不解问道。
“我知道你体内有三灾九劫,要想引动这劫难,你需要极为雄厚的积蓄,并且在紫府境,必须全数渡过,你只有两年寿命了,你有把握两年内突破紫府境吗!”苍老的声音问道。
“再次之前,你须得告诉我,你是何人。”景逸道。
“我吗?太久了我早已我忘记我是谁了,只不过我知道,太古时代,诸神曾称我为天地命格。”那苍老的声音道。
天地命格!
虽然景逸不明这是何物,但是命格二字,这就像每个人的命运,天生注定。
“你原本就是注定只有十八载的寿元,你想要逆天改命,一切看你自身了。”苍老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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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三才圣决
景逸仰头看着苍穹,看这茫茫大地,品尝那天地命格中的言语,这古老的灵魂,传说中的禁地中,或许会yīn阳逆转,成为他改命的所在。
“太多的历史,被我忘记,渐渐的,就连时间我都忘记了,只是记得这冥冥中,我该等着一人来,重现这光辉。”天地命格的语调,时急时缓,语气中充满了缱倦。
少年景逸不懂那缱倦,虽然万古悠悠,这命格并非什么生灵,而是一种具有灵智的规则,茫茫之中宿命的规则,在景逸的眼中,却不过是一种神秘的存在,并不见得会多么另类。
只是现在景逸心中燃起了希望,他身具三灾九劫,而且身中上古巫毒,无法清理,这两项无论哪一项都是无比的致命。
景逸无法根治这些,他不想死。
他还没有享受过与景沐雪的重聚,还未享受过传闻中至尊的拔山填海。
“两年吗?两年内突破紫府秘境,全数渡过三灾九劫?”景逸问道。
苍茫的大地上,一名少年就这样昂首面对苍天,去换取那一丝不死的希翼,看似可笑的身影上,充满了坚韧与不屈。
这世道上,顺天而行者,多半还无人能成神道,这天地命格中,却是在培养逆命之人。
“你原本不是该崛起的太虚之体,只不过你遇到我。”天地命格浩大的声音再起。
“我想活下去,不为什么,只求能见我妹妹一面,还能还一还太一那冰块的人情。”景逸单纯的道。
曾经多少的质朴的梦想,却包含着多少信念与坚持,这种看似平淡的话语,无非经历过沧桑之人,怎能懂得那平庸言语中的不平凡。
“仅仅如此吗。”天地命格中带了一丝笑意。
“对。”景逸肯定的点点头。
这个看似没有什么大梦想,没有雄霸天下,没有争夺荒主念头的少年,在这里有着足够的机缘,未来的他,可能会主宰大地沉浮,亦可能会名震八荒。
景逸点完头之后,默然的转过头,突然想起那道宗净土所在的南荒之域,想想其他的八域,饶是这天地广阔,神话无尽,这平凡的事能做到的有几人?
与君有约,风雨不改。
“有趣的小子。”天地命格仿佛在摇头笑着。
景逸挠挠头,似乎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但实则心中明净,前方的路比谁都要清晰。
“看你模样,也是修道之人,告诉我,你的道在哪里。”天地命格语气中陡然带了一股严肃。
突然间,大地隆隆,山峰堆叠如蜂,景逸四周出现一座座十万丈高大的神岳,遮天蔽rì,将景逸围在其中。
一股股迫人的气机从四周逸散而出,直逼景逸。
景逸自然岿然不动,堪比高山神岳。
清风自扰,吹动了少年的长发,这则问题,曾经纠缠过他一次,只是他知道一直要按照自己的心中去行道,他虽然不明白何为道。
曾经那些虚无缥缈的道,现在却要说出个言论,谁能道的明,吐的清。
“我只是知道我道由我,立我之命,安于我心。”景逸若有所思的道,觉得有些不对又反口道:“我为先,它为后,我成它则,我败它亡。”
“哦?你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是难是易。”天地命格道。
仿佛修道宗师般的景逸,这一生还从未琢磨过这些东西,修道伊始,便要立道,才能高歌猛进,而他现在都不明白为何这修行,必须在开始便要立道。
一生宿命坎坎坷坷,曲曲折折,多少变化,这天下真有能一言断人生死之人不成?
“这道不是走出来的吗?若是从未走过,又如何立道?”景逸问道。
“你若是不立道,如何能走。”天地命格道。
“非也,这路上还有石子什么的,或者曲折,或者高缓不一,未必便要朝着一个方向前进,在前行中摸索,这才是上策。”景逸谈出自己的言论。
天地命格惊咦了一声,这眼前刚踏入修道门槛的少年,却说出一些修道千年才得到的言论。
立道中的寓意,只有老辈的至尊人物才懂得,或者走yīn阳一途,或者单修五行,这也算一种道。
但成就有限,便是这天下间有多少聪明人,都因此自误,要走出自己的道,要与众不同,却艰难无比,谁也不敢轻易尝试,否则必然会身死道消,百年苦修毁于一旦。
修道中的寂寞,枯坐数十载的孤独,一因一果,没有人可以随便成道。
现在的景逸懂得在修道中举重若轻,懂得变通,却倒是让天地命格惊诧,大抵如这少年一般之时,能有这般言论的太少。
道对于修道之人来说便是一种信仰,谁也不能藐视苍天,而这少年对于道的忌惮,对于道的畏惧,却是出奇的低。
唰!
忽而间,周围大山顷刻间消散,如烟雾般,如湖水般,被景逸一语彻底的惊退。
“不错。”天地命格似乎很满意。
景逸相信这身为传说中主宰万物生灵命运的天地命格,不会不懂此些言论。
这些看似平凡的话语中,大多蕴含禅理,是为话糙理不糙。
而景逸能在这个年龄段,懂得这些事情,便是天赋。
便是好像是一个婴儿在五岁能就能熟读四书五经,写诗作对一般。
周围响起一阵嘹亮的大笑声,震彻了四面八方,雄浑的声音,传荡在天边,经久不息。
云深处,似乎正有一枚只有拳头大小般的物体悬浮着,主宰着禁地的一切运转。
其上流转出一股股古老的宿命,时间、岁月甚至是比洪荒更为古老的气息。
景逸猛地倒退数步,眼神中路出惊愕的气息,那股浩大的力量,横贯十方,犹如一条条荒山大岭横在虚空中,触目惊心。
“想要改命,我给你这次机会!”天地命格豪言道。
这一句话说的十分有力,犹如千钧中的寒铁巨锤敲在心间,那股傲视天地,自信无比的语气,便像是一切已然成功,逆天改命之事,俨然就在眼前。
景逸却是一笑,用一种藐视的姿态,看着天地命格,虽知虎厉却毫不畏虎,淡淡的眼神中,萦绕着一股无法折断的自信。
“年轻人你不信我?”天地命格不怒反惊道。
这还是天地间,第一次敢有人藐视它,若是平常,早就动用宿命之力,将景逸的命数改变,让他立刻就死了。
但现在他对景逸却又一股浓厚的兴趣,有些舍不得杀死景逸。
“除非你做到。”景逸点点头,一些小伎俩,却是令天地命格大笑起来。
“你在激我!”天地命格莞尔一笑。
“你明白就好。”景逸反而憨厚的一笑。
“小小年纪倒是爽快。”天地命格道。
场面中的这一幅画面,实在是有些诡异,仿佛是景逸在对着苍穹独语,禁地中一些神秘的念识探出,似乎在观察景逸情况,但一个个皆是嗅到一丝天地命格的气息,就彻底地远走了。
一个个噤声不语,沉默了良久,都知道这里有一道古老的存在,比他们存在的岁月都要悠久。
各个空间中,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一道道空间,混沌气流弥漫,yīn阳二气流转,一尊尊神秘的影子站在神秘未知处,看着场下的少年露出了异sè,但也只是一扫之下,纷纷退走。
“这条路上充满了血腥,未来可能会有一条血路要你去趟,你敢走吗?”天地命格再次问道。
“你说呢?”景逸的眼神盯上天地命格,绽放出炯炯神光。
“这是代表了天地间的一种极致力量,三才圣决,至于你能从中领悟到什么,便看你自己,准确的说,这是无穷世界的一种规则演化,而非真正地神通古经。”天地命格再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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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我道七重天
天地极致力量衍化,天地命格竟然存有这样一种力量。
三才代表世界三种极道衍变,天道、地道、人道。
这三种力量便是天地命格所言的三才圣决,并非何种古经功法,只不过是随意定了个名字,让人从这种变化中领悟修行之法。
景逸怀疑眼前的天地命格,并非完整体,只不过是一道残念,或者说是传说之中真正天地命格流转下的一道意念。
天地命格乃是虚无缥缈中,主宰众神命运与诸天万灵命运的缥缈规则,现在却以真实形体出现存在。
这种东西原本景逸是根本无法得知的,在人界绝对是惊天秘闻。
但太一手中传授的那本黄皮书册,却是有记载天地命格的事情。
景逸甚至现在怀疑,是否开始太一就将这一切都推算好了,或者说太一原先便知道这禁地中有天地命格的存在。
甚至现在景逸虽然得到了改命的机会,却从心底不想接受,若不是心中牵挂景沐雪,仍旧放不在,就是有改命的机会,他也不想接受这如yīn谋一般的帮助。
景逸有些生气。
没有人喜欢别人安排自己的命运,自己的路要自己去走,否则便是得到了,也是索然无味。
景逸仰望苍天,那一缕缕神妙的契机弥漫,一股股古老的道图悬挂在九天上,来自远古洪荒的气息扑面而来,上面衍化三才圣道,神妙无双。
但是天道与地道十分模糊,只有苍茫的一缕气机,在四周闪烁一阵后,便消失不见了。
只有人道一卷,神辉熠熠,道光流转,衍化人道兴盛,历史文明,洪荒各种净土传承,一时间,所有的人道兴衰,似乎全部付诸其上。
这一幅道图之中,凝结出了太多了jīng华,言语之间难以言尽。
苍古悠悠,人道的挣扎,在万灵中求存,艰难生活。
这还是一个茹毛饮血的时代,除非被神仙看上带回净土,才能一步登天。
否则便是乡野凡人,力气再大,力量再强,也还是人,这是定律,也是铁则。
景逸瞬间洞悉了时代更迭,人族兴衰的历史,眼神似乎变的沧桑了不少,那缥缈的天道与地道,根本就无法探知,只是朦胧的两幅道图。
“我这其中,只有人卷,但你若是领悟,足以你纵横天下,能否从中领悟出你自己的道,便看你自身造化了。”天地命格悠悠的声音响起。
景逸眼眸中,尽是人道的变化,生死离别,悲欢仇苦。
更有人道的磅礴,源远流长,不朽意志,那股坚定的信念,人道中有一种独有的造物力,还有那股不屈的信念。
瞬间爆发开来,刹那间,令景逸了解到人道的强势。
“人道,人道,竟是如此,我懂了。”景逸眼眸中沧桑变化,此刻似乎斩断了尘缘。
人道的变化,众神的无情。
道者,昂首前行,便为道!
行道,造化己身,便是行。
景逸瞬间明了,眼中的一切变幻,似乎穿越的很远。
“我明白了。”景逸嘴角上渐渐露出了一股股笑意。
那天空上的神妙道图,光芒渐没,隐转而流,似乎化作天地唯一的一道至光飞来,将人道篇章的jīng华纳入景逸自身。
景逸身躯渐渐的悬浮在天空,双脚离去,颇有几股羽化之气。
此刻的景逸做出一个天人合一的姿势,双手张开,一手托天,一手按地,上古的天机练气图彻底被他理解。
一些原本不明白,不清楚的道理,尽数在他心中如抽丝剥茧一般,慢慢的散开。
“没想到,你竟然还修炼了这门练气法,实在是命也,可惜我是残缺的,否则必要推测一番你的命格。”天地命格叹息一声,也觉得这景逸身上的不同。
似乎暗中有大人物对其动了手脚,就连他都看不透景逸。
天空忽然间,竟然浮现出一轮明月,月光sèsè,银辉铺洒。
景逸的身躯犹如无主的孤魂,或者说与天地融为了一体,在天地间轻飘飘的游弋。
此刻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似乎接触到了那上善若水的境界,自身化作了一汪清水,不争万物,最接近大道。
此刻的他,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的感触,不断的迸发着道意,胸口处,飞出成片的道纹符箓,漫天飞舞。
各种宝光道则,横飞乱舞,景逸仿佛成为了道始本源,大道至一。
今次这境界,只怕天下少有,就算是大人物,都从未领悟过这种境界。
“我道修为第一重,不求动青冥,亦不妄震九霄,便是勘破迷雾,看穿己道。”
“修道第二重,开通般若智慧,知晓时间一切,我要这天地,万物皆不能遮住我眼。”
景逸像是在发出宏愿一般,一道道金sè的神纹从他的身躯中弥漫出来,扩散向四方。
天地命格饶有兴趣的看着景逸的蜕变,这种天地极致力量,每一个人都能领悟出一种不同的道,而景逸却领悟出了人道的无常,磅礴还有不屈的道念。
最难能可贵的便是那意念,这种玄妙的东西,对于修道之人而言,最是珍贵。即便你有了诸多的灵宝战器,在斗法中,没有一股信念,也是必输。
高手过招,自然比的就是那一线生机。
景逸在修道的路上,走出了一条与修道界,截然不同的道路,修道之人第一步凝结紫府,在他看来,这就是本人为自己定了一条枷锁与束缚。
在观看了人道变化图中,景逸渐渐的有了新的领悟,并不执着于所谓的修道之路。
在景逸看来,路是自己走出来的,随即应变,道坚定却诡辩,不得墨守陈规,一路死磕硬碰。
“我就不结这紫府!这天地规则,未必就束缚的了我。”一股霸气从景逸身上诞生而出,或许这才是少年心底燃烧的热血,不屈的信念。
“这才是原本的你,少年便应该有这种志气,南荒中凶险千万,在这人界没有这一股勇猛jīng进的念头,何以修道。”天地命格悠悠的道。
景逸最后将其所观看,所领悟到的全部沉淀在心中,慢慢的沉淀,这关系到他的命数之事,他必须要再锤炼一番,将其中糟粕,彻底除去。
这些杂质全部清除干净之后,才能令他彻底地放心下来去修行。
七重境界,一重比一重强,一重比一重jīng神,代表的是景逸对于这种极致力量的理解,对于人道极致力量的变化。
景逸眼眸中,一股股道则的力量在变幻,似乎周围的景sè都变化起来。
天地命格的身影渺茫起来,在景逸的眼中,似乎也变小了,现在他甚至有一股豪气,想将这天地命格也纳入自身的人道jīng华之中。
嗡嗡嗡!
天地命格失笑,这年少哪有不轻狂的,这景逸现在的意念实在是强大的令他这位古老的存在都惊讶。
“我领悟出了七重境界,每一层我都有自信比那人界流传的修行境界更为至高。”景逸突然间睁开了眼眸,双脚渐渐的踏在地上。
“七重的修道境界,对应千万年来,人族老祖流传下的修行七大境界,你这是要挑战一下人祖的威严吗。”天地命格道。
“人祖功德我自然是敬重,却不是针对他们,我不过是想战胜自己。”景逸摇头说道。
天地命格似乎也明白了景逸的所言,这少年也并非是那种一得势便狂妄的无边之人,分的清敬重与敬畏。
常言道,无知者无畏,若是景逸得了一些机缘,便藐视鬼神,觉得苍天之下都容不下他,天地命格反而会看不起他。
“我的第一重境界,便由我来定名字吧!”景逸眼眸湛湛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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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神 禁神十重封
景逸犹如长鲸吸水一般,周围真气容纳自身,一股股人道的jīng神容纳从其身上散发,正想立下自己第一道境界,却想到一则太古流传的天理。
“三才之道,可称天理,人由天地所生,当然不能违背天地之道,以三才并列之,超越一切,人定胜天。”景逸心中念道。
远古言论,人定可以胜天,可谓魔道,无论万物万事,皆是不能违背天地道法,不能违背自然。
而上古大能,个个势力逆天,无一人顺天而行,哪个不是强势一方,少年头角峥嵘,在大荒中搏杀野兽后扬名立万。
rì后成年之后,一身神力,惊天动地,可撼动天地的存在,那一位不是能手可摘星的存在。
景逸不明白,为何上古著经立说之人,皆是将明要顺天而行。
“你是不是很疑惑。”天地命格问道。
景逸点点头,不懂太古流传下的命理。
“这便是世界,一切按照你本心来,可懂。”天地命格并未直接解惑,却是故作玄虚道。
“为何你不直接与我讲清,非要我去猜,真与那太一同样的怪脾气。”景逸撇嘴道。
“哈哈哈哈,真真假假,不过这天机不可泄露却是真的,否则我必遭天谴。”天地命格道。
“从某种意义上讲,你不就是天吗?又何惧于天?”景逸问道。
“我只是天地的一支小道,虽为命格,也非完整,更不可能以天居之。”天地命格怅然道。
既然如他这般洞察诸天万物生灵的宿舍因果,高高在上而后或许会有至尊太上。
景逸沉思,也不管这天地命格此言何意,正在静思己道,慢慢的揣摩自己的道。
“我要第一重境,能包容万象,凝聚出比紫府更强的基础,便定为万象境。”景逸眼眸睁开,心中一道道光辉飞舞,似乎力量在不断提升。
他入化境后,对于所谓的前路一片漆黑,但现在似乎那冥冥中,一条神光大道铺展开来,向他招手。
曾经在楼阙中,感悟到的那一缕众生创世图的气机显露出来,因为自己修行了三才圣决的人卷后,似乎重现越发的清晰。
洪荒天界的神门前,众生呕心沥血,脚下尽是无数洪荒凶兽的尸身,大地上躺满了妖异的鲜血。
长角的巨蟒,生鳞的神鹰,还有无面的混沌,这些扬名大荒,名震九域的凶物,倒在了神门之前。
只见那迷蒙的门户上,似乎散发着一股镇压诸天,无穷奥妙的符箓流转,不知是些什么规则,但一个个神妙无双,令人难以琢磨。
磅礴的威压,镇压九天十地,散布在虚空中,无尽星辰环绕四周,古老的混沌气流转。
人、兽、妖、神,万灵合力,似乎在将一根天柱推倒,这天地四周,似乎有四根巨大的柱子,众生在奋力抗争,与这四柱一战。
混沌的天空,渐渐出现了光明,迷蒙的寰宇,渐渐的露出神光。
景逸看到这一处之后,心神剧震,尽管是一缕威压,就震的口吐鲜血,原本脑海中运转的念识亦被冻结,不再运转。
“谁人给你看这么霸道的道图,看来也是你不想走常人之路,开始就想磨砺你,不过有些cāo之过急了,我便助你一臂之力吧。”天地命格心中一动。
那拳头大小像的方形物体,轰然爆发出一股光彩,那一道光芒,犹如天地初开的太初之光,快逾闪电,一个瞬间便冲到景逸身躯上。
“倒是命中多舛。”天地命格似乎一眼看穿了景逸的身体情况。
他不会出手帮景逸度过三灾九劫,更不会为他解除上古巫毒。
那一道光芒挥洒在景逸身躯上,一股股神妙的大道纹路,似乎封在了景逸肉身中。
道纹嗡鸣,犹如钟鸣一般,拥有一股可以涤荡肉灵的力量。
先前那股霸道浩瀚的意念瞬间被压制下去,潜在景逸肉身中的意念,被景逸吸收,成为了景逸的养料。
人卷之中浩瀚的意念此刻也冲扫而至,一点点力量犹如星辰一般,挂在景逸身躯的每一寸穴窍中。
口鼻中溢出的鲜血渐渐止住,景逸眼眸开阖间,光辉四扫,似乎修成了传说中的紫府境,浑身的力量不断增长,达到一个恐怖的境界。
“人道jīng神,天行健,我辈当自强不息,承天启地。”
“人道意志,开创不朽,万道不一,虽可归宗,却独行己道。”
“意念不灭,即为不朽。”
自强、创新、坚韧。
三股人道意念冲出,横扫周围一切意念,景逸渐渐掌控这一方意念,一拳一掌之间,迸发出可怕的力量,随手一握,都有筋骨齐鸣异象。
“好好好,未入道前,这三股意念比什么都要强,什么灵宝战器都是外物,只有自身强大,才叫实力。”天地命格赞叹道。
景逸身躯继续蜕变着,那体内的巫毒似乎化解出一些,被那股人道意念冲击,浩浩荡荡的意念冲刷,根本不像一个连紫府境都不到的修士。
轰轰轰!
突然间,景逸的血肉爆开,身躯中竟然产生出一尊大磨盘,在磨练他的意念还有血肉。
他现在可以调动天地神力化作异象攻杀,并且不仅是一种道力。
万象境,何为万象境!
便是包罗万象,容纳所有行道基础之力。
一些人只可单独修行木系道力,或者其他五行之力的一种,又或者终生连一种力量都无法修行。
但景逸却有大气魄,将世界道力包涵,来为他凝筑神基。
景逸的周身绕着一层黑sè的雾霭,但眼睛却比神灯都要璀璨,那雾霭便是一些上古巫毒,此刻被景逸排除出一些来,延长了他七年的寿元!
轰!
头顶破开一处混洞,灌注下力量,景逸瞬间踏入万象境,那条光芒璀璨的大道,景逸终于一步踏入。
唰!
景逸一脚踏入,光芒延伸,那条道路运转在景逸体内,每条支路都在无限延伸,不知冲出去多远。
自身就像是一片天地,包容千万道路,可以说景逸的第一重,极具成长xìng,rì后看他在万象境能有多强的力量便要看他自身造化了。
“不错。”天地命格破天荒的竟然道出了这两个字。
山川似乎要裂开,大地也要崩裂。
这一刻,景逸修成这一境界造成的异象,实在是惊人,虽然不是石破天惊,宛如上古大能的排场,但却也很惊人。
天摇地动,这种异象,能在修行之初遇到,便是极为可怕了。
各大修行净土必然会重点栽培,rì后成长起来,必然是一代至尊人物。
而今,景逸却早就被太一看重,不得不说其眼光凌厉。
“多谢。”景逸对着苍天一拜。
此刻他终于是有了与天一争的机会!
争命!争道!
景逸御空而上,首次飞天,浑身笼罩在五彩光芒中,身躯中,各种上古的神禽浮现,皆是上古练气图上的一些兽形练气法。
他宛若一尊远古的战神,有一种令人悚然的气息。
“这套攻法是你从人卷中领悟出的?”天地命格问道。
景逸想起方才自己的强行修行之法,这股力量,对于渡过三灾九劫,有着无与伦比的重要xìng。
这一种秘术,是景逸为了压榨身体潜力,提升神力而领悟到的。
“对,它叫禁神十重封,紫府九重天,想要登上九天,需要一步步修行,每一重天的差距,你是清楚的。”景逸的寓意已经很明显。
天地命格也不多问,反而模棱两可的指了指远方,说道:“看那天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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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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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幕沉闷的天穹上,灰sè的雾霭遮绕,神秘而又可怕。
景逸顺着天地命格指向的地方,他明白天地命格的意思,这禁地还要靠他自行走出去。
而后,景逸拜别了天地命格,这送自己一场大造化的前辈,景逸是心存感激,没有半点平时张扬的xìng子。
“前辈,rì后你我有缘再见。”景逸躬身行礼道。
天地命格没有再回话,所处的天宇,风云变化,云雾起伏,渐渐的,天地命格的形迹不见了,消散在天际。
一直等着天地命格彻底消失,景逸才起身朝着那天阑行去,那一方赤sè的天空,是天地命格为他指向的出路。
景逸踏入第一重万象境,便可堪比人族修行第一境,紫府境。
但孰强孰弱,一切要看景逸造化,要看他如何修行这万象境。
第一重的万象境,有包罗万象的神妙,容纳一切道力,等rì后景逸了解了万象真意,神能便会逐一展现。
一切就绪之后,景逸的感觉身躯轻松了不少,身上佩戴的古玉散发出一股股莹润的霞光。
这是太一赠予年幼时的他的,昔rì在木族荒山上,若不是古玉保命,早就命陨多时了,现在这古玉依旧有些功效,自己并未激发出来。
入得紫府境便能御空,对于修士来说,超脱化境,便是经过蜕凡了,不是凡人了,而是修士了,生灵层次上,站在了食物链的更高一层,万象境,同样可以。
修士逐鹿天下,主宰九域沉浮,凡人只不过是未开化的野人,便是死上千万都不足惜。
但人族中亦是有能与净土抗衡的势力,昔rì便有妖修乱世,惹得人皇出手,一手镇压净土,三千年都不敢有修士入世。
这段尘封的历史,不知多少年了,只是在人族史上,净土势力曾经与人族王者有过一段辉煌的对峙。
可是现在人族中有资格称皇者,多少年来不现了,人道正统,根本无法有人掌控。
这天下间,便是人族王者修为惊天,功参造化,亦是无人敢称皇。
景逸瞬间想到了很多,忆起了遥远万万年之前的一些历史。
人道的文明jīng华流淌在心间,景逸感觉,只要自己入世一趟,感悟人道发展,修为便会jīng进。
景逸行走在大地上,这道宗的禁地中,荒凉贫瘠,大地上,千里望去毫无生机,是一片不毛之地。
不知何时,天际纷落下了小雪,景逸浑身缭绕着神光,竟然半点雪埃都不染身躯,他成为这雪中禁地的一处景观,默默的前行。
一路上,景逸什么都没有遇见,走的极为平稳,禁地中所谓的妖邪,一样也没遇上。
但若是真的遇见,只怕足以要了景逸的xìng命。
赤sè的一方天空,每每似乎近在眼前,但却又若远若近,每每要触摸到的时刻,却抓到一片虚无。
景逸几次甚至以为自己一个不慎跌入了禁制中。
但确认之后,这里的地势便是如此诡异多变,那赤sè的天穹,始终在天阑,不曾移动。
“难不成,这是要考验我?”景逸心中一动。
入目之内的尽是荒凉,除了黄土便是风沙。
突然间,景逸听到了刚进入那禁地中熟悉的咳嗽声,像是一位迟暮的残灯老人在苟延残喘,每一声都能将心肺咳出半片。
这时而响起的一阵咳嗽声,令景逸毛骨悚然,莫不是暗中有人盯上了自己。
这禁地中若是真有生灵存在,一定是傲视九域的存在,他景逸万万不是对手。
“咳咳。”
又是几声咳嗽声响起,伴随的便是一阵阵铁链在地面拖动的声音。
景逸瞬间止步,这一片地域中,透着妖邪,再走下去,只怕要出事!
暗中绝对有无上存在盯上了自己,之所以没有出手,只怕是忌惮天地命格。
传闻,道宗的禁地中,大多流放着道宗的一些万恶不赦的弟子,还有一些穷凶极恶的妖魔。
一个个实力都是深不可测。
之所以会被称为生命禁区,便是因为他们这些生灵,各个都成为了茹毛饮血的凶神,理智早就磨灭的没有半点了。
只会见人就杀,唯独有一股天生畏惧强者的本能还在,只要是实力高于他们之人,他们都不会动手。
但景逸现在无疑就是肥羊入了群狼之口,并且这些生灵一旦出手,必将惊动整个道宗,景逸绝不会有活路。
昔rì景逸被卷入那禁地中,便是不知道哪位存在不甘心,发力弄出的能量余波将景逸牵扯进禁地中。
大多数道宗弟子都知道禁地的恐怖,也知道关于禁地的传闻,但景逸来到这禁地中,觉得这禁地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连天地命格这种逆天存在都出现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并且这禁地中,有无数的洞天空间,不知道有多少的道宗大能死后将自己的洞天空间封入了道宗禁地。
同样的,若是能进入一处洞天空间中,得到一些道宗先辈们的神藏,也是机缘。
既有风险,更是有莫大的机缘。
如那道宗的归墟之中,连接无数神秘时空,其中危险跟机缘不知有多少。
偌大的道宗上,也有无数机缘,道宗实在太大了,一些弟子死后,生前开辟的洞府,净土都没法掌管。
只有真能能进入第二修行境界的修士,才会真正被净土势力看重。
景逸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片古战场中,风沙吹过之后,露出了半截生锈的铁戈,古老的兵器,斑驳着岁月。
咳嗽声渐渐远去了,景逸再也听不见那可怕的声音了。
他此刻明白,那赤sè的天空只怕是一张蜃面,是一个洞天空间缩影,只能说明这赤sè天空离此处不远。
禁地再次沉默,陷入了无声中,雪也渐渐停了,地面上多了很多战场的痕迹。
过去的岁月中,似乎有无上强者在此处激战,刀兵杀戮勾勒着一副古战场图。
终于,那地面上风沙吹走,露出一截白惨惨的骨骼。
景逸的眼神瞬间看到了这截骨骼,那骨骼上面刻满了黑sè的纹路,密密麻麻,犹如一条条蝌蚪般细密。
风沙缓慢的吹着,渐渐的将那骨骼全数都吹开,渐渐的那骨头露出来,开始景逸以为只是一头太古凶禽的脊椎骨,但是细看之下,根本不像。
“那是一截人的指骨,这距离该有千丈长短吧!”景逸倒吸一口凉气,这指骨上,覆盖满了黑sè的纹路,没人任何的气息流露,死寂沉沉。
景逸想要看清那黑sè的纹路,顿时眼前心魔横生,各种幻想,纷至沓来,差点攻破自己的一颗道心。
唰!
景逸瞬间感觉犹如千万天魔而耳边凄厉的嘶吼,尖锐刺耳的声音,能令人骨头都发麻,迸着一股凉气。
景逸连忙运转上古练气图,口中将人道jīng华念诵出来,开始对抗这股力量。
紧接着,他又连忙倒退了几步,迅速远离了这枚千丈长的人类指骨,心中的心魔与幻想才被镇压下去。
他长出了一口气,这禁地之中的妖邪事太多了,看似朴质无华的魔纹,险些令景逸入魔,若是刚才景逸中招,只怕就要自杀在此了。
景逸离远一看,那指骨遥指一处神秘的方向,细看之下指向的方向,似乎正是那赤sè天空下的地域。
景逸感觉浑身的汗毛都要炸立起来,那天地命格究竟只给一条什么路,竟然这古老的战场中,不知是什么存在的手指骨,都指向那里。
这可是一截实实在在的胸骨,若不是人卷的玄妙,只怕一下,景逸就陷入无穷幻境中,终生不能自拔。
这不得不说,实在是凶险。
景逸望着天边那一抹妖异的赤sè,眼神露出一丝异sè。
他现在可以将木皇万灵功施展出木皇神剑,但这些小手段,在禁地中,太不够看了。
若那赤sè的天空下,真有何等凶险在等自己,岂不是毫无生机。
景逸正想着,周围的风沙怒卷,似乎吹动起来,那一截指骨存在的地域,竟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指骨,动了!”景逸感觉一阵口干舌燥,身躯情不自禁的后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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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太古血棺
那千丈余长的指骨晶莹如玉,骨上刻录的黑纹,更是妖异夺魄,观看个一秒刹那都能万劫不复。
战场一片荒凉,不见生灵气息,甚至连蝼蚁皆无,只有风沙声刺耳。
而面前却浮现这样一截妖异的指骨,却有些诡异。
千万年不化的尸骨,还大的如此可怕,那此人生前,实力会如何的惊天动地。
这一刻,景逸举目眺望,那指骨的尽头,似乎被何种神秘的事物束缚着,指骨每挣扎一次,那地面便震出一大力将之束缚。
景逸心惊肉跳,这古战场中是不是封印着什么凶魔,这指骨该不是他的一身血肉被炼化,但他知道一些修为惊世之人,有肉身重生的神力。
即使一身血肉jīng华被炼化,血液被蒸干,依旧可以血肉重生。
那指骨挣动着,景逸却是胆颤,若是被这古战场的存在作为祭品享用了,可是不妙。
铁链的挣动声音越发响亮,似乎无数串碰撞到一次,发出铿锵声。
景逸的心中剧震,犹如万钧巨力冲撞,忽上忽下,不安到了极点。
他的眉心狂跳,那黑纹带给他极大的危机感,风沙声渐渐大了起来。
古战场刮起狂风,滚滚黄龙怒啸长空,平底上的风沙愈演愈烈,天穹一时竟然变的杀机四伏。
嗡嗡嗡!
景逸耳畔隆隆作响,被滚滚风沙充斥,眼sè渐渐迷离,恍然间,景逸看见那风沙似乎化作了血sè狂沙,变作了一条条蛟龙,狂吼怒啸着。
苍穹气势大变,异象横生,风愈发急烈,这片不毛的古战场,顿时衍生出末rì一般景象,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血sè的狂风与漫天的黄尘。
景逸心惊,这变化的太快,令他措手不及,此刻他清晰的听见那指骨不断的挣动铁链,也更加急促了。
“诸天之眼,为我之眼,众神之躯为我之躯,当诸天化作黑暗,我将重临天地。”
一段段古老的咒语从那地下传出,顿时惊动了九霄,那天际的茫茫黑云之中,似乎破开云雾,冲进来一道光束,通达地下,似乎要贯穿九幽。
景逸的身躯顿时被掀飞起来,身子倒飞,仰天吐出一口鲜血。
“诸神之血,漫灌苍穹,洪荒众生,以念创世。”
话语断断续续的,语句并不完整,似乎是有一段古老的神话流传了下来,但是因为风势缘故,只能听见只字片语。
唰!
景逸的身影闪动,他眼中也划过一缕厉sè,古战场多半是一座凶地,他御空而行,随时准备脱身。
便是这周围视线不清,何物也难以看清,莽撞飞行,只怕会万劫不复。
吼!一声像是来自太古般不屈的战吼,蕴满了肃杀,荡漾起天边的一股杀机。
景逸被一道无敌的意念冲飞,身躯横倒下来,地下的力量强悍,无可匹敌,根本非景逸所能敌。
那一截指骨轻动,铁链似乎由于大力似乎被绷直,发出狰狞的声音。
指骨似乎牵一发而动全身,地底的响动越发沉隆,响彻个不停,铁链抖动起来,发出阵阵寒气。
景逸牙缝间迸着冷丝,环视四周,他觉得这古战场多半有什么生灵要出世了。
这一刻他全身悚然,想要急速退去,但是四周虚空破碎,出现了无数的神秘大千世界,一个个世界之中无数中存在出手,似乎要联合镇压这古战场的存在。
但是下一刻,他明白那不过是昔rì的缩影,并非真实的图像,否则他早就被震碎,化成齑粉了。
景逸的长发舞动,英俊的面庞上,渐渐爬上了一缕韧sè,他看到那地面似乎生生拔高起来,四周的地面沉陷下去,出现一条条黑sè的铁链。
那古战场凸出的一块地域,四只手掌按在东南西北四象方位,那手掌皆化作了枯骨,没有一丝血肉,那一根根手指骨便同先前景逸看到的那些指骨一样。
如玉的骨骼,黑sè的纹路。
铁链禁在手掌四周,尘土纷纷泄进地面,而后那zhōng yāng上尘土散尽,慢慢显出一座长方形物件。
那是一件朱红sè的棺材,如同鲜血泼在其上,静静的坐落在升起的地域上,并未慑人的气势传出,却令景逸无比心悸。
这一座血棺不知在此埋没了多少岁月了,但却没有一丝尘埃染于其上,而且那棺材通体若钻石玛瑙一般血红,红的令人心醉。
妖异的红,惊人的血,景逸有一种感觉,这棺材全部是诸天生灵的血液浇灌而成,上面的赤sè并非先天,而是生生被血染红的。
无尽岁月来这血sè丝毫未褪,足以说明。
那血棺上刻满了晦涩的文字,形态像是古时的天龙被猎杀后,一条条尸首组成,扭曲的形态也充满了古韵。
一道道文字,蜿蜒若龙,或是犹如龙蛇般飞舞,像是要御空而去,又像是如天机一般玄妙,不可琢磨。
景逸看了半天,却也没有弄懂一字半句,只是感觉这像是一篇经义,玄奥无穷,暂且将他强行烙印在心中。
那一篇篇经义清晰却又幻灭,在真与虚之间都换,一股股力量,似乎荡漾出一股玄妙的境界。
这些东西景逸还不能理解,能烙印在心中,已经是冒了极大的风险,若是这经义太强,景逸的念海根本镇压不住,直接会令景逸的念海涣散。
可惜景逸修行了人卷之后,人道的文明jīng华,人道的发展创新,人道的jīng神意念,全部驻守在念海中,令景逸的念识要强大不少。
那片景逸化作一团jīng神,藏在景逸的念识深处,静静的沉浮着不动了。
这座血棺形体比一座巨山还要伟岸,一眼望不到边,但那四只手掌的位置,飞上天空却能看个清晰。
“这种阵势,我虽然不识得,但其中的威势却也能体会一二,当真是参天地造化,越是简单,越是强大,果真应了那句大道至简。”景逸悬在上空惊讶道。
他不敢距离血棺太近,生怕生出妖邪事,将他再次吸进去。
只是那血棺上的古经,不知是什么来历,只是没有任何道理流转,也没有任何力量荡漾。
景逸依旧不敢靠近,悬浮百里之外的上空,若不是修士,视力惊人,连血棺都看不通透。
“这血棺中镇封着何人,竟然要聚这周围天地大势,以及无数股神秘洪荒神力镇压,其中的净土符文阵法,我是一种都看不懂,跟是神妙无双,暗合天运大道,实在是玄妙。”景逸心中想到。
这血棺四周只有一股冲天之力,似乎要挣脱禁锢,冲向九天,但奈何那镇压的手法神妙至高,充满了不可违逆的天意,似乎一切天命既成,不可反抗。
有这样一股道意在其中,常人看上一眼,便远走了,觉得这血棺只会千万年的被镇压,终生不会脱困的。
杀机在风中激荡,景逸立在九天,一时间想到了很多,他很想知道这血棺中究竟镇压着什么生灵,是死是生。
血棺突然缭绕起了一股血气,转而化作了一片赤sè云霞,升腾在天空。
那云霞变幻无常,时而凝聚成一尊魔神,时而变化为一张狰狞的鬼脸,鬼气腾腾。
几番变化之后,那赤霞的形状似乎稳定下来,旋即一股杀机铺天盖地,犹如cháo水一般涌来,冲向了天际四面八方。
那鬼脸缓缓移动着,蕴含着无尽神力,但却也有无尽杀机,当其转过脸的一瞬间,一个刹那便锁定了景逸的气机。
景逸猛地后退一步,身上的衣衫瞬间被打湿,冷汗涔涔。
“那鬼脸盯上我了!”景逸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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