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拐棍
“王叔,恭喜你们啊,我不耽误你们时间了,我这就挂电话了。”王春燕说。
“等等,美女,我们太感谢你了,我还想麻烦你一件事,你能不能让那男人与我小女儿离婚?那男人和她生了个儿子,他俩又领了结婚证,但我怕他不同意离,还会来认领儿子什么,到时候还是麻烦的。那男人太让我恶心了,我不想他来纠缠她母子俩的。”
“行,只是这事我得向朋友请教一下,过两天给你电话。”
“太好了,美女,我现在转20万给你,不够再转,行不?”
“王叔,等我办好了再说吧。”
“那行。我这就先下了。”
王春燕刚下,便见到王丽颖给她转15万来了,她原先答应的20万付齐了。
第三天,王春燕打电话给王金德,让刘丽梅陪她去见汪福强的。
“行,我也去。”他说。
“爸,我也陪妹去。”王丽颖说:“我们一家都去。”
汪福强原在江苏省北部的一个小县城居住,后将那二手房卖了,回农村老家住了。
王春燕带着张爱菊,第四天傍晚跟他们在县城的最大宾馆碰面了。
“你和他联系好了吗?”王春燕问。
“联系了,昨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他的。我换了手机,但一直存着他号码的,一打就打通了。他一听是我声音,质问我在哪里,我只说今天会到城里,让他呆家里就好,我会跟他联系的,然后我拉黑了。”
“好,你现在打电话给他,看他在哪里的。”王春燕说。
电话通了。
“你这个死女人这么多年都死哪里去了?!为什么我一直打你电话都打不通?还有我们的儿子呢?”汪福强咆哮着。
“你……你在哪里呢?”
“我在家里呢!”
“你来城里见我行不行?”
“不行!我哪儿也不去!”
“那……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快点回家!回来见我!”
刘丽梅看王春燕,王春燕摇摇头。
“那……那再说吧。”刘丽梅挂了电话。
“明天再说。”王春燕话音刚落,刘丽梅的手机就响了。
“为什么挂我电话?!”男人咆哮。
“我今天去不了,明天再说吧。”刘丽梅挂了。
“离他那远吗?”王春燕问。
“不远,三四十公里。”
“那我们包辆的士去,明天上午八九点钟出发。”
“嗯。”刘丽梅刚说完,手机又响了,又是他来电话了。
“你跟他说明天上午见,叫他不要再打了,再打也打不通的。”王春燕说。
刘丽梅接了,说后又拉黑了的。
“明天去见他,丽梅姐得换部手机去。”张爱菊说。
是的,刘丽梅的手机是大伯买的苹果手机,近万元呢。
“对!”王春燕笑着,她们三人出去了,王丽颖和爹在店里的。
“丽梅姐,你现在得装穷,要是让他知道你有钱,这婚怎么离呀?”张爱菊说。
她们都笑了,只是刘丽梅的笑容转瞬即逝的。
“买新手机不宜,得去看看哪有卖二手机的。”王春燕说。
“我知道有一家。”旁边的扫地阿姨说话了,她热情地指点,就在前边不远处的。
前面是家手机维修店,广告牌上写高价收购二手机什么。
店里有两个年轻男子坐在电脑前修手机,见到三个大美女进店,眼都直了。
他俩忙起身迎接,以为是来了大主顾的。
“最便宜的二手机是多少钱?有五六十块的吗?”张爱菊问。
“嘿嘿,开什么玩笑,我们这里有几千块的。”那位戴眼镜的高瘦男子笑说。
“就它吧,它能用吗?”刘丽梅指柜台内的一部老旧二手机。
“一百。”眼镜男推了下眼镜,确定不是开玩笑,懒洋洋地说了。
刘丽梅将新手机的卡换到二手机上了,那两个男子又愣了,这是什么意思?
“美女,你这新手机是想抵押吗?”另一位男子问。
“没有,就想装下穷。”张爱菊说。
“装穷?”他俩对视一下,见王春燕不怒而威,也就不吭声了。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三位美女叫了辆出租车出发了,王春燕穿运动套装和一双球鞋,张爱菊也是便装,刘丽梅则穿小店上班时穿的那套旧衣服,头条也显得凌乱的。她们都没有化妆。
王金德和王丽颖留在宾馆陪孩子的。
十点左右,她们三人进了村子,四年前,刘丽梅的儿子二岁时,多年丧妻的公公死了,刘丽梅有同丈夫来村里料理后事,呆了七八天的。
刘丽梅打电话了,汪福强说在家里的,门没关。
刘丽梅推开门,那泥墙的木头房子有股怪味,还有点阴凉的。
“人呢?”刘丽梅问。
“在呢,出来了。”汪福强拄了根一两米长的木头柺棍从房间出来了,他一只脚瘸了。
“这腿摔伤了。”他说。
她们进门前,刘丽梅向村里的一位老太太打听,老太太说听人讲他将城里的房子卖了还赌债,后因偷牌出千,被人抓现行,一条腿被人打骨折了,人家赔了八万元私了,他私人医院医一阵,没有医好,人家小车接他去宾馆赌几次,输了六七万,于是没钱医了,腿也就残疾了。
现在他是在家里半饱半饥地过日子的。
“你怎么回来了?是混好了,想来看我笑话吗?”他问。
“不是,我原来是想向你要儿子的抚养费的,我在一家酒店当服务员,这两位是我的同事,她俩陪我来要钱的。”
“我有钱吗?你还好意思来向我要孩子的抚养费?你偷偷地抱儿子走时,跟我商量过吗?对了,儿子呢?是不是被你卖了?卖多少钱了?”
“你儿子的抚养费都付不起,现在又这个样子,你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跟你还能有日子过吗?”
“你什么意思?”他瞪圆了眼。
“没什么意思,她想跟你离了。”
“离?是想离婚吗?你认为我会答应吗?”
“你不答应也没用,我可以起诉离婚的。”
“你敢!”他恶狠狠地说。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欠你了吗?”
“欠了,你是我买的!”
“跟你这么些年,我受了多少罪?我什么帐也还清了!”
“还清了?还清了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找你离婚。”
“离婚?你胆肥了!”他一下目露凶光,一手扶着门,另一手扬起拐棍就朝刘丽梅的腿狠命抽去。
“啊!”刘丽梅闭上眼睛,惊呼一声,想躲闪显然来不及了。
拐棍没有落到腿上,刘丽梅睁眼,却见王春燕右手将它这头接住了,他拼命拉扯却是不能憾动分毫的。
“松开!”王春燕喝一些,右手一抖,他再也握不住了,松手了。
“看你还用它打人!”王春燕说完双手握住两头用劲一拗,拐杖棍立即断成两截,她随即扔到门外去了。
他傻眼了,这是女人吗?
“你……你想怎么样?反正我这样是不会离的。”
“你怎么样才肯离?”王春燕问。
“十万块还我!”
“那儿子的抚养费呢?”刘丽梅问。
“儿子不是你养了吗?”
“你是说你不要儿子?”
“对!我有十万就行,跟你都离了,还要什么儿子!”
“这样吧,你现在跟我去民政局办离婚,离婚证一到手,我就向她俩借十万来给你。”
“是不是真的?”他眼里放光,一下脸带笑意了。
“你不放心,可以先签协议。”王春燕说:“我有钱。”
“行!我不信你这样有本事的人能骗我。”他信王春燕说的。
王春燕叫司机扶他坐上副驾驶,然后车子径直开去民政局了,下午便办离了。
汪福强还签了协议书,他同意儿子未成家前不与儿子相认,不去打搅儿子的生活的。
“这钱是先拿去看病还是先拿去赌?”汪福强见手机上转来十万元,纠结了。
回宾馆后,王金德要转20万元给王春燕,但王春燕只收五万元的。
155追查
“还要追查吗?要不睁只眼闭只眼过?”
“我不想总是不明不白地过日子,不想猜疑着过日子。”
“你也不用纠结了,他有钱给你花不就行了?”
“不行。他虽然在花钱方面没控制我,但我不想活得不明不白的,而且那样花起钱来也不心安的。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要弄明白。”
“行,我帮你查下去。”
打电话了,通了,对方喂了声,显然是个女的。
“您好,请问您贵姓?”
“我姓李。”
“你认识张伟吗?他老婆叫赵心怡。”
“认识啊,张伟是地产公司的业务经理,现在应该是副总了。”
“美女,你能告诉我全名吗?”
“可以,我叫叶红。”
“你和他是不是同一个公司的?”
“他是我合作方的一个副总。”
“你应该就是他的贵人,对吧?”
“现在他有什么困难吗?”
“我们加微信聊可以吗?”
“可以可以。”
电话挂了。
“对她感觉还行对吗?感觉挺好的,觉得她是女强人,挺坦荡的,一点不藏着掖着。”王春燕对张爱菊说。
王春燕打语音视频了。
“诶,您好。我今年52岁。”叶红告诉说。
“我是张伟他太太的朋友,但我是谁有理帮谁的站中间的朋友。她告诉我说她家里出了些状况,我想知道张伟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王春燕问。
“我跟他虽说是无亲无故,但已经不是普通朋友,他是我的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挺重要的一个男人。我们无话不说了,称呼亲爱的,是因为彼此都是重要的人。”
“你称呼他一句亲爱的,显然已经超出普通朋友的关系了,让人感觉是那种不一般的关系。”
“他对我来说是挺重要的一个男人,但真的没有很多人想的那种关系。”
“能告䜣我你的职业吗?”
“能,我是一家信托投资公司的老板。”
“你为什么还给他转帐?只是想在生活上帮他忙吗?”
“他工作能力强,可以说是融智慧与才华一身,所以我愿意在生活上帮他。”
“你那样对他是想得到什么?他欣赏他什么可以理解,但他是有家庭的人,是你不该爱的人,对吧?”
“我帮他是一种享受,他是男人中的精英。我阅人无数,我愿意为他付出,我不图得到,我愿意为他做出一切我能做的事。”
“在你心目中,他绝对男人中的男人了。”
“对,我现在只想当他的好姐姐,让他过上最好的物质生活,只要我有。”
“你还给他买各种礼物吗?除了给他转帐?”
“对,我不想让他有物质上的担忧,不让让他生活得很累。”
“大姐,如果你很年轻,比如才二十岁,那你今天做的事可以理解,可你现在是那种做事冲动,不留后路的小女生吗?你这样为他付出,他老婆会喜欢吗?他是那种没有家庭的小鲜肉吗?你能去破坏人家的家庭吗?”
“你所说的也是我曾经想过的,只是我顾不了,我有苦衷。我对他好,是因为我有爱他的权利,而且我没有破坏他的家庭。”
“你对他那么好,不就是为图得到他吗?这不就影响他了吗?”
“这也就是我会搭理你的原因,我不想让他老婆误会我。我大门敞开着,他随时可以离开我,我没有半点束缚他的意思。”
“你们是姐弟关系吗?有血缘关系吗?”
“没有血缘关系,但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男人。”
“你说的让人难以接受,你能敞亮地告诉人吗?”
“我光明磊落的,我有什么不能告诉的?”
“好,那你能和他妻子聊一聊吗?我把她也拉上来。”
“行。”
王春燕把她们拉到群里群聊了。
“你对我老公那样是什么意思?你对他只是真喜欢?对他只是不图回报的好?”
“对。我是真喜欢他,不然为什么要给他那些呢?”
“你这样对他好,无非是要破坏了我的家庭,你知道吗?你实话实说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吧。”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去问他。问清是什么关系之后再来找我。”
“你那样对他,是在分他的心,使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都要破裂了,你知道吗?”
“那你去问问你,我赠他车,让他住更大房子什么,那样无条件为他好,我得到什么了?我是为什么给他那么多的呢?你可是懂感恩回报的人?”
“是,你是赠予他很多,但我是他的老婆,我能不问你们之间的关系吗?能不心存疑虑吗?”
“你这种疑虑只会让我觉得你是那种不懂感恩的恩将仇报的人。我帮过很多人,你信不信?我与他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的,你们想什么?我听不明白你们话中之意吗?”
“我们给你脸了,你需要吗?你认为你只是简单的施舍吗?你说的话你认为会有人信吗?”王春燕听不下去了,生气地插话的。
“我看你俩都是井底之蛙,你们去问他吧,问明白后再来问我。”
“你只是我们的恩人?你给他的车与房,很可能是他奋斗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拥有的,你难道不是想跟他在一起?”
“我对他对你家有恩情,就代表我跟他有在一起的那层关系?你兄弟姐妹给你买车买房,就不行吗?如果你不念这份情,还如此无理,行啊,你让你老公把我送给他的车啊房啊给我送回来。你们现在拥有的基本都是我给的,你如果对我不满,行,我现在就可以让你老公回到原来的职位上去。你说那么多,无非就是想说我就是和你老公有那层关系了呗!”
“很多男人不是东西,为了钱可以没有底线。面对丈夫的反常,她有知情权。”王春燕说。
“是,我知道我这样做,会让人不理解,会遭受非议,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的身体也不允许我慢慢来。”叶红说完挂了电话。
“她只是暗恋张伟吗?为什么说话的底气十足?她是个很强势的女人,莫非张伟是她的私生子而不能说吗?”王春燕问张爱菊。
“张伟跟她可能真是姐弟,是有血缘关系的那种。若说是母子,年龄上可能有问题。”张爱菊说。
“对,他俩应该不是母子关系。具体只能问张伟了。”
王春燕让赵心怡将丈夫的电话号码发来了。她打电话给张伟了。
王春燕说明了来意。
“叶红认识啊,我跟她只是业务上的往来。”
“只是业务上的往来吗?那她为什么给你买车又买房?”
“她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不懂,但我懂她是我的恩人,而且她还拯救了我们公司。”
156正常
“听说你已升为公司副总了?你现在在公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讲讲你们之间的故事呗。”
“我能荣任副总,全是红姐的功劳。要说故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去年公司发生资金链断裂,员工从上到下都在犯愁,怕公司倒闭的。我是业务经理,我找到了红姐,她是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板,结果她注入资金了,拯救了我公司的所有人。”
“在你眼里,她是位怎么样的人?”
“她为人坦诚,目光锐利,对我特别好。”
“对你特别好?怎么好?”
“她对我的好在于她对我帮助我很大,使我前途一片光明。她帮我太多,帮我就似亲姐姐看待弟弟一样。”
“你说的是电视中演的?你们的关系可以如此单纯?她是现实生活中的人,对你没底线的好,正常吗?”
“有什么不正常的?再说不正常,就代表不会发生吗?我们只是有年龄差,她对我的恩,我是永远都无法回报的。她给我太多了,回报不了她。”
“为什么这么说?只是因为给你送车送房?”
“不是。去年我岳父心脏病发作,需要钱,我媳妇都不知道是她借钱给我的。我只是个普通员工,拿普通工资。家里遇上难事了,我感到很无助。亲友的电话打遍了,无人帮。什么叫无助?我体验到了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话的含义。当时我真的特别无助,因为我是爱家的人,我见爱人的悲伤,特别自责与自卑,我没能给这个家撑起一片天。岳父在医院昏迷,老婆她泪哗哗地流,我感到心痛,觉得自己不是男人。我跟红姐说了,她二话不说,就转30万给我,根本不考虑我是否有能力偿还。你能明白这意思吗?我是一个感恩的人,当时我岳父心脏需要搭桥。”
“向红姐借钱的事你为什么不跟老婆说?”
“我是一个男人,没必要解释太多。当时为了救人,我亲戚朋友借遍,他们都是各种说辞,我再怎么求,结果什么钱都借不回来。”他说时激动得哽咽了。
“借钱确实是难事,越是穷困的人借钱越难。”王春燕说,她深有同感。
“我需要平静一下心情,当时亲戚朋友借遍却一无所获,但红姐一句‘我帮你办’使我终身难忘。”
“能体会当时你全世界抓不到一根救命稻草的心境。你跟她的关系真的是清白的吗?”
“对,你们都不懂。她对我恩重如山,帮助我太多,我是个人,我能不感恩吗?我和她只是姐弟关系。”
“也对,其实深究是什么关系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事,她只是对我特别关心,我求助太多人,只有她肯帮助我。”
“你平静平静,她能给你30万,说实话,你们之间清不清白已经不重要了。”
“我们之间真的是清白的,只是我老婆她不相信我。我爱我老婆,我也没做任何一件对不起她的事,我不可能背叛家庭。”
“我愿意相信美好。”
“我爱这个家。我为了这个家……不想说太多了。我真的没背叛我老婆,而且红姐她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恩人。”他说到动情处,竟然哭了,随后挂了电话。
他发条信息给王春燕,说那30万是他借的,叫她不用管了。
“证明了他俩不清白了能怎样?他能跟老婆离婚?深究下去,不是伤囗上多一道伤疤?她说她的身体等不起了,别把他俩的恩情给毁了。”张爱菊说。
“也对,问一下赵心怡吧,看她要不要再深挖。”王春燕说。
电话通了,赵心怡说必须挖的。
王春燕再打电话给叶红,她听张伟哭得一塌糊涂,感激老岳父的恩人,心里也是很感慨的。
“妹妹,我刚才确实激动了,对不起。我可以说没自私过一回,我对他这样帮助是无条件的,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你不要误会。我的身世以前没跟任何人讲。”
她说: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发生交通意外,爸妈丟下我走了。爷爷奶奶带我到六岁,相继过世,我可说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大学毕业后,老公追我,对我特别好,追了两个月,我们结婚了。
他开一家投资公司,婚后不到两年,他就开始变心了,我才知道自己没有得到真正的爱了。
他外面私生活特别乱。他把不同女人带到家里,被我抓到两三次。
我苦劝他,没有用。
他说他不缺我吃穿,任何人都管不了他。
我只有努力改变我自己。我努力学习、拼命工作。我不断强大自己,直至觉得自己羽翼丰满。
老公总是过黑白颠倒的夜生活,常常是夜不归宿,能凌晨三五点回家算是好的。他回来也是在白天睡觉。
婚后一年半,儿子一岁多,我提离婚。我实在过不了这种守活寡似的日子,他要面子,死活不同意和我离婚。
我知道他特别要面子,我就不能惯着他,总给他留面子。
我打听到他和女人在酒吧等地聚一块时,便去掀桌子,不顾一切地和他吵和他闹。我常常不顾一切地洒泼,谁劝也没有用,被他推打也不怕,还更有力地反击。
“哥,这样的老婆你怎么受得了?你还有跟她过下去的必要吗?她一心想离,你为啥还要挽留?”他的好哥们这样劝他。
终于,他同意离了,但要求我不能带儿子走,允许我可以看望儿子的。可我必须带儿子走,不惜上法院打官司的。终于,他听我说儿子不能改姓,便妥协了。我带儿子离开了,我先是在娘家呆了两三年,儿子送寄宿学校后便开始了我的创业之路,因为离婚前老公也给我一笔钱的。
我开始找房,办公司执照,与人谈合作,整天跑业务……真是万事开头难啊。
我吃饭不规律,常常在吃饭时接到电话,于是热饭变成冷饭,甚至冷饭都吃不上,时常挨饿的,于是身体出现问题了,我也顾不上调养了。
我要比别人花十倍的努力来工作,我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事业了。
五年前的一天张伟来找我,前一天他是跟我秘书预约了的。我们见面时,谈公司业务,开始是没啥感觉,但很快就被他的高雅谈吐迷上了。我对他真的是一见钟情了,我的心跳也加快了,他就这样走进我心里。
我知道不能立刻答应他,只是做出犹豫的样子。他果然开始追着我问,终于我被他的幽默风趣又富有哲理的谈吐等各方面征服了。
我开始失眠了,一大把年纪的我上第一次有了恋爱的感觉,我对自己说要好好爱一把,让自己不再有遗憾。
157拥抱
他来询问业务,问我什么时候能投资时,我说电话中说不方便,不如吃饭时详谈的。
我们见面吃饭了,当然是我买单。不是他不买单,而是去酒店前我就同酒店打过招呼,不能让我的客人买单的,所以他无论是中途找借口离开去买单还是点完菜就买单,他都买不成。
我听他说话觉得真悦耳,看他吃饭的样子真迷人,我真的喜欢上他,爱上他了。
我们处了半个月,我每天都请他吃饭,让他送我回家的。
我又请他吃晚饭了,吃饭时他心事重重的。
我知道他有心事,但我只是在他送我回家时对他说他私人有什么难事,只要我有能力,我一定帮的。
我到家一个小时,我在床上毫无睡意。
“姐,睡了吗?”他给我发条信息来了。
“没,姐睡不着。”
“姐,我岳父心脏病发作了,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我为手术费用着急。”
“你还差多少?”
“二十三万,这是天文数字。”
“姐借你三十万吧,不够再说。”
“姐,真的吗?”
“废话,你把卡号发来,别整错了。”
一会,我转三十万给他了。
他发了一排流泪的表情。我没有回,我知道他是被感动了。
我为能帮他一个大忙心中暗喜的。
第二天我又请他吃晚饭,每天都请他吃晚饭。我觉得只要和他呆一起,心里便特别踏实,特别有美感的。
又过了十天,他着急了,说:“姐,你就帮帮我们公司吧,你再不投资,我们公司就垮了,员工们就要失业了。我失业不说还颜面无存的。姐,你相信我,投资我们公司,回报很丰厚的。”
“姐现在对你公司有多大的回报不感兴趣,姐只对你感兴趣,你知道姐的意思吗?”我望着他俊朗的因喝了点酒而变红的脸蛋,真是痴痴地盯着看。
“姐,我……”他有些窘。
我一仰脖又喝了杯红酒,借着酒劲,坐他身边的我一下“跌”到他怀里。
“姐……”他有些慌了,要将我扶正。
“不,不要,姐喜欢上你了。”我说时双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身子,我将脸贴在他的胸前,能感受到他的健壮他的充满诱惑的雄性魅力!
“姐……”他叫我,并在我背上轻拍了两下,说:“姐,你醉了。我真的很普通。”
“不,你不普通,你是我至今为止最心动最深爱的人,我也有需要,我知道你有家庭,我不能也不会去破坏你的家庭,我想拥有你,你能答应我的要求吗?我想要你,就一次,一次就够!”
“姐,说实话,你真的很美,真的很有气质,也真的让我心动,如果我单身,我愿意娶你愿意呵护你一辈子,我觉得我们会越来越爱,日子会过得很幸福很甜蜜。只是没有如果,我有老婆孩子,我是个已婚的男人,我做人做事不能做出有悖良心的事。姐,你的情你的爱我会永留心里,我谢谢你的爱,只是我不能答应你的这个要求。”
“你是因为我年龄很大,人老珠黄了吗?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我为你付出再多,我不想你怎么回报我,我只想拥有你一次,有了你的一次,我就会满足,就会此生无憾了。”
“姐,你错了,你知道人的欲望是个无底洞吗?你知不知道我们要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几百上千次吗?如果我们有了这一次,你能笃定你不想要第二次吗?如果我若不答应你的第二次,你说你会不会更加痛苦?会不会因爱生恨?姐,你知道吗,你其实是个美丽的充满魅力的女子,我敢笃定我要是拥有你一次,一定会想拥有你无数次,这结果会是什么呢?我要么妻离子散,要么对你始乱终弃。这样的结果便是我会变得面目可憎,会变得让人唾弃,会让我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他说到这里,轻轻地扶着我坐正,双手扶着我的肩头,望着我的眼睛,对我说:“姐,你是天底下最美最可爱的女子,不是我不爱你,真的是我不能爱你,没有资格爱你,你知道吗?”
他说的话句句在理,句句暖我心。
是的,我真的被他感动了,我真的也没有爱错人!
虽然我上了年纪,但我对自己的容貌是自信的,身边围绕着许多追求者,老的少的都有,但对他们,我只有三个字,那便是“臭男人”!
他呢?他如森林里的洁净空气,如清澈透亮哗哗流淌的山泉水……他是我的美好,他是我的一切!
“你说得对,我不该对你有杂念,你就只该是我的弟,是我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弟!”
“姐,我爱你!”他此时忽地抱住了我,他的光润的脸贴上了我的脸颊,很快,我感到脸湿了,是他的泪水在流淌。我们无声地拥抱着,觉得对间很长,那种滋味值得回味一个世纪;又觉得时间很短,因为我很希望我们能这样亲蜜地拥抱到天荒地老!
拥抱多久?看墙上的钟,大约三五分钟。
这三五分钟,我永生难忘,我觉得此生无憾!
我一晚没睡,天亮下定决心,我只有一个儿子,我走后谁来照顾我的儿子?我现在遇到了张伟,将他当弟弟一样照顾,那么我确定他也会替我照顾我的孩子的。
我确定我不会看错张伟的,我也不忍心他陷入窘境。就这样,我在他公司就要宣布破产时及时伸入了援手,注入了三千万资金,占有了公司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他只是个业务经理,没好车没好房,在我眼里他很清贫。
他公司的宴请过后,他来电邀我吃饭,这一次他买单,我没有拒绝。
“姐,老板将我提升为公司副总了,说我是公司的第一功臣,我知道是姐无私地帮我,及时注入资金……”他动情地说着,我微笑地听着。
他说的差不多都对,只是他不知道他的副总职位是我私下与他老板商议的结果,是我给他老板开出的投资的附加条件之一。
他赴宴是我叫他乘的士来的,吃完我将车汽车钥匙给他,让他送我的。
“姐,你换新车啦?这车好气派,好大气,姐就是不一样,连开的车都与众不同!”他是夸个没完。
车开进了我的高档小区,停下了,我先下车,他也下车了,将车钥匙递给我。
“这车你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我做梦都想拥有一部这样的车!”
“好,这车钥匙你收着,这车送给你了!”
“啊?!”他吃了一惊,又追问:“你刚才说啥?”
“我说这车送给你了。”我微笑着解释。
“真的吗?真的太惊喜了!”他说着转着身子将钥匙连连亲吻了几下。
看着他开心得似个孩子的样子,我也很幸福,觉得自己似他姐又似他妈的。
王丽兰求助——160哭诉
立冬了,王春燕和张爱菊驾车外出去吃火锅了,张爱菊这一年领了驾照,买了辆二三十万的车来开的。
她俩到一家酒楼下车时,见对面一家单位门口围了不少人,其中一个女子在哭诉的。
“过去看看,反正现在不饿。”王春燕说。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这样抛弃我?他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好?……”那女人哭诉着,连鼻涕都流下来了,手上的纸巾都卷得擦不了了,但她还是握在手里没随手扔的。
王春燕看一眼张爱菊,张爱菊便点了下头,从单肩包里掏出一包餐巾纸,抽出两张给她递了过去。
“谢谢!”女子接了,声音有些沙哑。
她三十多岁模样,化淡妆,身材中等,长发,衣着也素雅,穿件米色的连帽大衣,脚穿黑色长靴的。
“你遇到什么难事了吗?我这位朋友可能能够帮你,她叫王春燕。”
“王春燕?”女子停住了哭泣,她见王春燕穿一套运动衣及运动鞋,只是秋装,却半点不冷的样子,便问:“是武艺高强的那位?”
“高强可能谈不上,会一点吧。”王春燕说:“美女,跟我们说说你遇到什么难处吧。”
“走吧,跟我们一起去吃火锅。”张爱菊说着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
“吃火锅?这……”女子为难了,她真怕钱不够,手机里只剩三四百元了。
“我们请你,自然是我们请客。”张爱菊看出了她的为难,便笑说,然后拉她了。
三人到酒店的包房坐下了,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女子开始诉说了:
我叫王丽兰,今年34岁了。嗓子很哑,上火了。
今天竟遇到了传说中的女侠,希望你们能帮帮我。
男朋友跟我提分手,我真不甘心啊,我都34岁了,真的很不甘心,我等了他五年了。我等了他半辈子,却等来了分手。人家告诉我,他不爱我了。
我十几岁就没上学,因为我家庭条件不好,学习成绩也不好,但我非常羡慕学习成绩好的人,想像着自己能跨进大学校门的样子。
我男朋友大学四年的费用都是我给的,他毕业五年了,参加工作五年了,现在他熬出头了,苦尽甘来了,事业有成了,他却告诉我说要分手了,他不要我了。
“这么多年来你们为什么不结婚?没跟他提过吗?”王春燕有些费解。
“提过,他说男人要以事业为重。我听他的,也愿意等他,毕竟男人先立业再成家是硬道理。我供他上大学,又等了他五年。”
“你和他好了九年?”张爱菊问。
“是呀,现在他已经不要我了。一个月前,他总是说忙,今天是我们拥有彼此的纪念日,我便特意打扮了一下自己,手捧一大束玫瑰花,乘公交车八公里,来他单位门口等他。
我充满期待地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六点半他终于出来了,我刚要叫喊,却见他挽个女的,他俩卿卿我我,亲热极了。
我感觉被一桶冰水浇头了,跑了过去问他:“她是谁?为什么你们这么亲密?”
“她是谁关你什么事?我们之间还有关系吗?我认识你吗?”
“!”我一时竟语塞了,喉咙僵硬了。
见他挽着她从身边走过一段路时,我反应过来了,大声叫:“赵发达,你不要走!”
我叫着就去追他,不料才跑两步,竟然脚一滑,摔倒了。
“她不会有事吧?”那女的回头看我,问他。
“没事,她就是个疯婆子,适合在地上滚。”他看我一眼,眼里满是鄙夷之色!
他挽着她,上车走了。
我真的疯了,我彻底疯了,我再打电话他拒接了,随后已经联系不上他了,被他拉黑了,微信也是这样,再后来你们出现了。
“你打工供他上大学?又等了他五年,他都没有给你回报吗?”张爱菊问。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只是说攒钱买房子,将来给我们当婚房。”
“你有什么诉求?也就是希望我们帮你什么?”王春燕问。
“我不能没有他,他就是我的全部。”王丽兰哭着说。
“你就想挽回他?”
“对,我的世界可以没有我自己,就是不能没有他,请你告诉他,帮我挽回他。”
“你傻不傻?你认为有这必要吗?可能吗?”张爱菊听了直摇头。
“我就是离不了他。”
“你为一个男人,疯子一样去付出,他都那样对你了,你都撞南墙了,还不省悟吗?”王春燕气得握紧了拳头。
“我不能没有他,多少个日日夜夜,我吃不好,睡不好,我的世界只有他。”
“你为他花了多少?”
“我不要钱,我只要他。他爸爸肾衰竭,换肾的钱是我出的,他四年大学的费用是我出的,他的爷爷奶奶身体不好,看病吃药的钱是我出的。而且他爹住院时,我和他妈轮换着日日夜夜侍候他爹,我还时不时地照顾他爷爷奶奶……我所有的付出,我不要钱,只要他这个人。”
“他爹现在还在吗?”
“在,处在恢复期。他爸爸妈妈都认可我,他的爷爷奶奶也挺喜欢我。我需要他,我全心全意爱他,他不能对我无情无义的,我是义无反顾地为他付出的。”
“这种忘恩负义的男人你确定敢要?”
“我要!他就是我的全部,只要他还能要我。”
“他以为会要你吗?”
“会的,他只是一时迷失,他迟早会回头的,会念我的好的。我常常自言自语‘老公,我想你了,你想我吗?你要给自己买好吃的……’我真的一心一意对他,心里只有他。他对我冷淡了,我相信他是真忙,我相信自己为他的付出是值得的,谁叫我爱上他?”
“这种忘恩负义的现象太常见了。我以前也听过一个女同事说她供男友上完大学,后来男友却找了别人。”张爱菊说。
“你把男友的电话给我,你男友叫什么名字?叫赵发达?”
“对,我前边说了,他叫赵发达。”
电话通了,王春燕说自己是王丽兰花钱请的婚姻调解员,想向他打听点情况的。
“王丽兰她还有脸请人来调解呀?她还认为我跟她有可能吗?她都不想想她给我的钱有多赃!”
“她的钱很脏?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几个发小,也就是社会小青年,他们见过她赚那种卖身的钱。她的事不是一个人对我说,而是先后三四个人说,你说他们可能都合起伙来骗我?可能合起伙来栽赃陷害她吗?”
“你是什么时候听说的?”
“我临近大学毕业时听说的呀。”
“那你那时候为什么还会花她的钱呢?你有花吗?”
“我会花呀,我为什么不花?有人给我送钱,我不花,我傻吗?我必须花她的钱,不花怎么能毕业?毕业了开始也得花她钱呀,有哪个工作一上班就发工资的?她就是我的垫脚石,只是我现在需要踩别人,不需要踩她。也就是她这块垫脚石对我而言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
158重病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他就给我发条信息,问:“姐,醒了吗?”
我凌晨三四点便被病痛折磨醒了,听手机响了一声,忙看,果是他的,我的心便乐开了花!
“在!”我回。
他便打电话给我,问我说确定那车是送给他的吗?他感觉是在梦里的,一再说“姐姐,我怎么感谢你?”。谈话时,我的心情被他感染了,快乐得感觉病痛减轻了不少。
赠予的幸福感竟也可以如此爆棚。
后来我又在高档小区买了一套住房送给他,他开始是不接受,我说我叫他弟是真的,“你叫我姐是真的当我是姐还是只是叫叫而已?”
“姐,是真的!”他急了。
“既是真的为什么不接受姐的礼物?”
“太贵重了,上回送车,我感到无以为报,现在又送房子,让我情何以堪?”他说时低了头,真的很为难,他是真心觉得无功不受禄的。
“你也知道姐是富婆,讲真的,送你的车啊房啊你觉得很贵重,但对我来说是很平常的礼物,我并不觉得有多贵重。再说,我把你当亲弟了,如果我不送,不配当你姐;如果你不接受,你就不配当我弟。”
他见推辞不过,才收下我给他的房产证。
我们之间真的亲如亲姐弟的,只要我开口,他一定全力以赴地为我办事的。
世事无常,人生总有太多的意外。
一年前,我感到身体要垮了,是很严重的病。
医生告诉我要劳逸结合,不能再玩命地工作了,如果命都没了,要那么多钱有用吗?
医生说的道理似乎谁都懂,但以前的我能有别的选择吗?我不拼命工作,怎么能符合我想闯出一片天地,给自己及儿子一个更美好的未来?
现在我在很多人眼里算是事业有成的女性了,但因积劳成疾,我将不久于人世了,老天对我公平吗?我不恨老天,也不后悔当年拼了命地工作,我只是不放心没有步入社会的很稚嫩的儿子,他在我眼里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还很小。他在国外留学,还有两年才学业结束。
我走了,我的公司能给谁?我的儿子现在有能力接手吗?他不能,我得给他找个监护人。
我认识张伟后,对他一见钟情,我用名利引诱他,被他拒绝了,我当时很失落,但我事后对他的人品更认可了,相信他能替我监护好我的儿子。
前五六个月,医生告诉我实情,说我身上的癌细胞扩散了,我只有两三个月的寿命了,我要尽快将后事办理好了。我想乘现在能控制住我的情绪,跟他媳妇好好说说。”
“王伟他知道你的病情吗?”王春燕问。
“不知道,都不知道,任何人都不知道。我公司将来怎么办?现在唯一能信任的亲人就是王伟弟弟了。”
“这世间真的是有美好存在,你将那种爱藏心里了,我懂了。”
“我曾经那样深爱过他,现在已经把那种爱转化为亲情了。我所有的家人都认为吃饱穿暖了就够了,但我觉得不够。
“我让你俩正儿八经通个,你同意吗?”王春燕问。
“可以呀,当然可以了。”红姐说。
“张伟是个好男人,是个真男人,红姐真的只是恩人。”王春燕忍不住说,她将张伟也拉入群聊了。
“我现在不是人,不是男人,让大家误会红姐了,我对不起红姐,她是我的恩人。”
“我应该相信你。”赵心怡说。
“你们都是好样的,夫妻间有误会只是缺少沟通。”王春燕说。
“红姐生了重病,我接受不了。”张伟说。
“咱俩安慰她一下呗,她是好人,好人一生平安。”赵心怡说。
“红姐,你得了重病,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是准备早晚告诉你的,现在我把公司交给你打理。你别伤心,我们是有缘,你是我的好弟弟。我本来最担心我走了,我的公司怎么办?我的儿子怎么办?幸亏遇到了你,这两件大事你都能帮我解决了。你能做我儿子的好舅舅,也能当好我公司的接班人,我走得放心了。”
“姐,去最好的医院看病。治病,我相信你病会好的。”
“红姐是女强人,听人说女强人没几个有好身体的,她们超负荷地工作,把自己累垮了。”王春燕想。
“春燕妹妹,谢谢你,你帮姐姐大忙了,把张伟夫妻间的误会澄清了。”叶红说。
“红姐,我开始误会你了,现在也谢谢你,你让人相信世间有很美好的存在。只是你们由于沟通不够,差点耽误大事了。”
“你没有一丁点的错。如果不是你,我的事不会对任何人说的。你的真诚感动了我,我应该感谢的是你,妹妹。”
“祝姐平安。我相信苍天有眼,也相信奇迹会发生。”
“姐,对不起,错怪你了,我向你说声道歉。”赵心怡说。
“不用,是我没与你沟通好,你有误解实属正常。”红姐说。
“老婆,我想现在马上去接姐到咱家,然后送姐去最好的医院,咱俩陪护她,直至她康复,好吗?”
“老公,我支持你,如果不这么办,咱们还配当人吗?”
“张伟、心怡,你们听着,你们来姐姐公司,在律师的见证下,我要将公司业务全交给你。”
“红姐,公司的事不急,看病要紧。”张伟说。
“我儿子还小,两年后才能完成学业,我把我的儿子托付给你们,你们要帮他打理好公司,还要给他娶媳妇。”
“别说这些话,姐,这两件事是我们义不容辞的。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身体。”
“我儿子回国后,你们要在他有能力接手公司后,将公司转交给我儿子。我儿子结婚时,你们要代表我出席,当他的亲人。张伟,你能不能替姐办到?”
“能!”
“张伟,你去辞职,你来姐单位报到。”
“好!”
“姐,你来我家住,我就叫我老公去接你,我给做顿饭吃,明天或后天我们陪你去看病。”
“好,我在公司等你们。张伟你要早点过来熟悉公司的业务,完成我最大的心愿。当然,公司财产上要做个公证。”
“好的,姐,我听你的。”
“姐,我们都特别在意你的身体。你现在不要过多想后事。你首先要有好心态,然后才会有好的状态。现在你们三个人的心结都打开了,他俩可以照顾你。”
“这真是圆满的结局,姐谢谢你的正能量。”
“姐,我觉得你除了上医院,勤锻炼身体对缓解病情还是有好处的。若不嫌气,我愿意教你练气功,多少会有些用,只是不知道你信不信?愿不愿意相信我?”
“妹妹,信你,我虽未见过你,但我相信你是不说虚话的人。”
“姐,你不知道这位王春燕妹妹可是武功高手,堪称当代女侠的。”赵心怡说:“妹妹,我邀请你来我家给红姐当健身教练,你愿意吗?”
“这……”王春燕有些为难,不敢一口应承,因为不知红姐的意思。
“春燕妹妹,姐邀请你,说实话,姐在国内囯外都看过病,医生给出的结论都大同小异,我现在就觉得你是救命稻草了,你过来教我气功吧,我听老人说过有气功治病一说的,希望能有奇迹发生。我家房子很宽敞,你们都来我家吧,我不想动了,我这家呆了十年,住习惯了。”
159治愈
第二天,张伟夫妻俩,王春燕和张爱菊四个人都到了叶红家。
王春燕一进屋,便觉得屋里气场不对的,感到压抑。
她在屋里绕几圈,感到确实如此。
“姐,我觉得我那里条件更好,去我那试试?”王春燕问。
当王春燕进屋时,叶红感到如一阵清风刮到屋里,她觉得眼前一亮,身子也轻轻了许多的。
“这位姑娘气场怎么这么好?这就是传说中的正能量满满吧?”叶红隐隐觉得王春燕就是能救自己性命的贵人。
“行,我愿意现在就去你家治疗。”叶红认真地说。
他们当即又乘车去王春燕家了。
叶红觉得王春燕家的空气似乎更甜的,她觉得有些异样,她在别处都没有这种感觉。
王春燕当天晚上就给叶红推拿按摩,教她练习养生气功的。
叶红依她的练习,才十分钟便大汗淋漓的。
王春燕后让她在浴缸里泡澡,浴缸里的水她发过功的。叶红躺入水中,她便“看见”浴缸里的水开始“变黑”了,叶红的病情真的太严重了。
王春燕将浴缸里的水换了三次,每次都对水发功的。
第三次后,王春燕觉得浴缸里的水的“黑色”变淡了,自己也累了,需要休息了,便没让叶红再泡了。
这一晚,叶红没有吃止痛药也没有吃安眠药,她睡得很香,一觉睡到天大亮。
叶红醒来,觉得自己的病真的可能被王春燕医好的。
“春燕妹妹,你帮我治病,真的很神,我一天给你一万元,行不?”
“行!”王春燕觉得自己值这个价。
“姐,一天一万,会不会?”张伟私下问。
“你是想说给少了吧?放心,若是能撑一年,我另有重谢!”叶红笑说。
张伟本想说这王春燕不打针不开药,光站浴缸边傻呆呆地“闭目养神”一阵后再嘿嘿哈哈地往水里发“劈空掌”,虽说离水面有半米,却也能让水面起微波,但这样就能治病?她这样跟那些江湖女巫有什么两样呢?
至于水里的“黑气”,他没有看出半点的。
当然,他也觉得王春燕不像是招摇撞骗的坏女人,再看叶红的欣喜,心想可能也有点用,“气功治病”类若是“全假派”,那只怕早就消声匿迹了。
第二天中午,叶红的胃又开始痛了,她准备吃携带来的止痛片的。
“先不要吃,我试试。”王春燕说。
“好。”叶红咬着牙,痛得汗都冒出来了。
“你坐着别动。”王春燕说完开始“隔空抓胃”了。
王春燕右手抓出,手指离叶红的身子有尺许远的,她边抓边念念有词,念的是她的家乡话:“抓到地上去,抓到土里去;抓到地上去,抓到土里去……”
叶红觉得每抓一下,自己的充满炎症的胃便似被清除了一下,每一抓都使胃变得更干净了似的。如果说她的胃似屋,那王春燕的一抓便好比是清扫一扫帚的。
王春燕空抓了上百次,叶红觉得胃暖烘烘的了,疼痛缓解了,而且这种缓解不是她吃止痛药这些所能比的。
“我以前左肩胛处疼,贴伤膏药什么不见效,春燕姐帮我抓后,我那里感到烫热了,抓了两次就好了。”张爱菊又补充说:“她那次展示手感探病功时,用手掌远远地朝我身上一扫,便判断出我左肩胛有毛病的。”
“真的吗?你是说她手掌扫一扫便知人哪处有毛病?”张伟问。
“不信?我让你信。”王春燕笑说后便走开了,离张伟五六米远,右手掌竖起,朝他缓缓地移动,然后叫他背转身子,再伸直胳膊,缓缓地移了下手掌,断定说:“你的颈椎出问题了,当然现在还是早期,估计也就这个把月发作了,你感到不适了。目前其它部位还没有什么毛病。”
“?!”张伟愣住了。
“老公,你真的是颈椎有毛病吗?”
“对!她真的神了,我颈椎不好的事谁也没说,她全说中了!”
张伟也享受了王春燕的“手抓病”的神功,王春燕才抓三四下,他便感到颈椎处开始发热了,这种热不同烤火啊太阳晒啊的热,这种热是“内热”,感觉很不同,当然也很惬意的。
张伟夫妻俩在王春燕家呆了三天,叶红的公司有一大堆事要处理,叶红便叫张伟夫妻去她公司主持工作的。
“你留下来照顾姐吧,公司的事我一个人能行,再说有不懂的可以随时跟姐视频,向她请教的。”张伟私下对老婆说。
“老公,我也是这样想的,无论我是否多余,能留下来陪姐,都是我们的心意。”
赵心怡留下来除了帮张爱菊做些家务,别的忙也帮不上的。
叶红几乎不用操心公司的事了,她与公司的几位骨干视频聊天什么,见张伟是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她真的可以配合王春燕的要求,安心调理身子的。
一个月后,叶红的脸色有些红润了,病痛缓解很多。
她同她们三个人呆一块,没有算计,只有情谊,只有正能量,她感到很开心,也可以说她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的。她开始越来越眷恋这个世界,这种眷恋和以前的眷恋有太多的不同。以前的眷恋含有太多的怨恨与不甘,觉得自己早早死了,徒然被别人,被对手嘲笑的。现在的眷恋则是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美好,充满了真情,自己很幸福,自己和大伙一起很开心,自己早早缺席了,会给很多人留下遗憾,许多人会为损失自己这样好的人而难过。
是的,同样是遗憾,但心境不同理念不同,对人对己的影响都不同。
身心愉悦是世间最好的良药!
一个身心能长久保持愉悦的人,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三观正确的人。
因为三观不正的人,他能得到多少人的认可呢?不让人认可,甚至被众人敌视的人,他能长久保持心境的愉悦吗?
叶红见到王春燕练功时的表现,真的是大开眼界的,觉得她绝对是位武功高手。还有一项让她很佩服的,便是王春燕的人品及开朗、大气的性格。
半年过去了,叶红没有如医生所断言的死了,而且她还活得挺快乐的。
这半年,王春燕教她习练气功,她竟觉得自己心态越来越年轻了,而且身体越来越强健了。
“如果早练十年二十年,也许我也能有春燕妹妹这样的功力了吧。”叶红想着想着就笑了。
一年过去了,叶红的胃不疼了。
她甚至也能在冬季一口气喝下一矿泉水瓶的凉水了。
冬季喝凉水,很多人都不能,胃受不了的。
“红姐,你真牛,能那样大口大口地喝凉水,你的胃真好!”张爱菊说:“我可不敢喝一口半口的。”
“你说什么?你说我胃真的好?”
“是呀,看你练功后那样喝下一瓶矿泉水,我眼都直了!”
“真的我胃好?这么说我胃健康了,没毛病了?天啊,我可是胃癌晚期患者,现在,短短一年时间,我的胃竟然康复了!老天真的有眼啊!我真的太感谢春燕妹妹了!我真的很感谢这个世界上帮助过我的人,甚至是要感谢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及所有!”
叶红去医院检查了,她身上的医生说已经扩散了的癌细胞消失不见了!
叶红要给王春燕转360万元,另外再奖励她一千万的。
“红姐,360万我收下,因为你说过一天给一万的,至于奖金我就不要了,毕竟你公司的规模在扩大,现在是正要用钱的时候。”
“妹妹,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比天大,你就算要我公司,我也会答应的。”
“姐,跟你相处一年,我从你身上学了不少知识,你还不厌其烦地辅导我学文化,也算是我的老师了,我怎么能再要那么高的奖金呢?无论如何,奖金我是不会要的。换句话说,如果一开头你便是我的老师,我可以说这360万我也分文不要。”
“说好一天一万不假,但你若不是全身心地帮我,我的病能好吗?你这样救了我一命,我不给奖金行吗?”
“姐,我做的是分内的事,奖金真的不能要。”
“妹妹,你不要奖金也行,但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想让你占有一份公司的股份。”
“一份是多少?”
“这样吧,我送十分之一的股份给你行不?”
“十分之一是什么意思?”
“就是把我公司的财产平均分成十份,你取一份。我公司并不大,有时一年也就赚个百八十万的,也就是说一年你可能收个几万块。”
“一年几万块?那行。”王春燕答应了,她在律师的帮助下,到公证处签下协议书了。她不知她这一签,每年收益便有上百万的。
“王春燕要是能当我儿媳就好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儿子还在国外读书呢。”叶红想。
叶红病好了,她依王春燕的意思,重新买了套王春燕觉得让人舒心的房子来住的。
王春燕花五百多万元给自己买了套房子的,只是要两年后交房的。
161动摇
“你忘了她除了供你上大学,还侍候你爸爸,爷爷奶奶的事了吗?”
“忘不忘有什么区别?都说她只是我的一块失去利用价值的垫脚石了。你替我跟她说清楚,叫她不要似块狗皮膏药一样沾住我不放,跟她说她跟我也没白处,她对我的贡献也是有回报的,当时我对她的好,给她编织的梦就是一种回报。我当年就需要她这样的女朋友。”
“你对她现在没有真爱了吗?还是从未有过真爱?”
“早就没有了,头几年就没有了,也可能一开始就没有了,只是因为我当时需要她。”
“这样吧,我加你微信,然后我让你跟她这最傻的女人说说,行不行?”
“行,我已经拉黑了她的联系方式,现在你出面了,我就让她死得明明白白的,省得她老缠着我,没完没了的,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着。”
王春燕将他和王丽兰拉到微信群里群聊了。
“老公,你忘了我们一起打游戏,一起压马路,一起啃馒头,一起买块雪膏各人尝一口的浪漫了吗?还有你喜欢什么衣服,我都倾其所有满足你的愿望了吗?你现在说的这些狠话,是不是只是伪装?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呵呵,你能不能醒醒?你现在还不死心?你能不能要点脸?你这样自欺欺人,这样不要脸,不如去找棵歪脖子树,你直接去得了。”
“哈哈哈哈……”王丽兰竟然笑了,只是这笑声听去很异样,张爱菊都起鸡皮疙瘩了的。
“如果她真出意外了,你真不怕会受良心的谴责吗?”王春燕问。
“她活不活关我什么事?我叫她去找棵树吊死她就听啊?她有那么听我话吗?有的话,她乖乖地跟我分手不就得了吗?再说她活她的,活不了还可以去投井啊服毒啊什么,只要她不来缠我就行,只求她不用在我这颗树上吊死。”
“老公,我不能没有你。这辈子,你走哪我跟哪,不会离开你的。”
“你是咋想的?你有脸缠着我吗?你说在你身上呆过的男人还少吗?”
“赵发达,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王春燕生气地插了句。
“老公,不管怎么样,这辈子我赖上你了。你上哪我上哪,我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你,要和你结婚,我要给你生孩子,一个不够生两个,现在国家都开放二胎了……”
“你不要要挟我,你这醒不了的女人,真该自己去找棵歪脖子树去吊死得了!”
“呵呵,没事,你去帮我找,找到了告诉我。我死也要跟你扯上关系,你逃也别想逃。”王丽兰说完退出群聊了。
“她要真出了啥事,你得吃不了兜着走。她为你付出太多了,你这样对她,有多残忍?”
“我若听她的,娶她,不是对我自己残忍吗?我怎么能要她?她有多脏?她让多少男人脏过身子?我想想都觉得恶心!现在我有了未婚妻,而且她有身孕了,我们元旦举行婚礼。她还是家族企业,你说我是不是攀上高枝了?我就好比是坐上火箭,直接从地球上飞到另一个星球上了。”
“你真的是飞黄腾达了!今天傍晚王丽兰才知道你移情别恋了,是吧?”
“是的,她去公司找我,后来发生点小冲突小磨擦。”
“这样吧,王丽兰总认为你还有爱她,如果我求证了你的新女友,知道你俩才是真爱,我帮你劝退王丽兰。你现在能将新女友的电话发给我吗?”
“行!你爽快,我这就发给你,她叫刘美玲。”
电话通了。
“您好,你是刘美玲吗?请问赵发达是你什么人?”王春燕问。
“我是刘美玲,他是我老公啊,我们都领完结婚证了,准备元旦办婚礼的。”
“什么?你俩都领证了?我心真的凉了,说说你俩的故事好吗?我的朋友一直都是他的未婚妻,你知不知道你不该和他结婚?”
“怎么了?我和他在大二时是同班同学,他是尖子生,长得又帅,追他的女生很多。我也不例外,挺仰慕他的。他挺沉着稳重的,对人也非常体贴,对我照顾入微,心很细。天冷了,会提醒我添衣。有一次我和他外出,见面时他见我穿得少,握了我的手,说我手好冰,然后他拉着我进一家服装店,硬是给我买件羽绒服披上。那天真的冷,我确信没有他替我添衣,我肯定会被冻感冒了。他和我外去,还会在出发前看天气预报,天气突变而下雨时,他总能从包里取出雨伞来替我撑的。他如果是吊儿郎当的人,我也指定看不上。”
“他一边追你,一边花着未婚妻的钱,你知道吗?他连人渣都不配,因为人渣首先得是人,而他就不是人。”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觉得很懵呢?”
“你今天傍晚在单位门囗是不是遇见一个女的?”
“是呀,她是不是疯了?我老公说她是疯婆子。她见到我老公,跟精神病一样,往我老公身上扑。”
“你老公怎么对你介绍她的?”
“我老公叫我不要理她,说他俩处了一段时间,后来对她说分手了,她总是一厮情愿,不肯放下,而他也无奈,毕竟左右不了人家。”
“你是被赵发达蒙在鼓里了,这一次也可以说我在帮你,甚至是在拯救你的。他在读大学时,你觉得他生活条件怎么样?是不是属于中等水平?”
“嗯,应该是中等水平,他属于不穷,也不富裕的学生,看去他比较节俭吧。”
“这就对了,你知道他上大学是王丽兰供的吗?而且他爹肾衰竭,换肾的费用都是王丽兰出的,并且王丽兰似个过了门的媳妇一样去照顾他的父母,去照顾他的爷爷奶奶。”
“我有听他说他父亲有过生病住院,但详情我不知的。”
“王丽兰帮付的医疗费,估计二三十万元是有了。”
“这些没听他说过。”
“王丽兰还帮助他照顾爷爷奶奶,赡养老人。”
“我不清楚这些,毕竟我们不在一个地方。”
“赵发达一直没有对王丽兰说分手,是王丽兰见他很少回自己信息,总说忙,又打听到他混得很好,便去他单位等他,想给他一个惊喜的。他就是个脚踩两条船的渣男。”
“我不觉得他渣。我清楚他的为人,毕竟我与他相处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们认识这么多年,而且我现在怀了他的孩子都两个多月了。他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穷学生,没什么像样的礼物送给我。我能对他托付终身,就是觉得他人品好,对他的为人心里有数的。”
“我说的话你不大相信?”
“是的,我尊重你,但我不太相信你说的。我是非常相信我的老公的,凭你三言两语就想动摇我的判断,你以为可能吗?”
162摔醒
“你说的是心里话,我能理解,这样吧,我一会建个微信群,让你听听赵发达是怎么说的行不行?看他的真面目是怎么样的,你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我也需要知道真相啊。我一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愿意今天闹,明天闹,没有个安宁的时候。”
王春燕建个微信群,将刘美玲和赵发达拉上来群聊了。
“赵发达,你耽误王丽兰的十年青春怎么算?”王春燕问。
“是,她是跟我好了那么些年,但我弥补不了,没法弥补。她现在抓住我不放,我有什么办法?”
“这件事没有了断清楚,我也不能坐视不理。”刘美玲说。
“老婆,我对你是掏心掏肺的,对王丽兰却是没有感情,顶多只是感谢,我也害怕耽误她,早跟她说分手了,但她总是不听,我也没有办法。”
“你的早说,也就是今天傍晚说的吧?早几年为什么不说?现在才说,是不是不占理了,被动了?我现在一头雾水,对婚礼的举办要再议了。”
“我这么迟说,也是害怕伤害王丽兰的感情,觉得对她慢慢疏远,她更易接受的。”
“美玲,大二时他追你,他有王丽兰这个女友的事他告诉你了吗?他总是源源不断花王丽兰给他寄的钱。他毕业后这五年也没告诉王丽兰说他另有所爱,还让王丽兰给他寄钱,给他照顾家里的老人。他收着她的一笔又一笔的钱,只说要存着买婚房的。”
“赵发达,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如果你真是如此,那你不也欺骗了我了吗?”
“老婆,我和王丽兰感情淡了,淡得可以忽略不计了,我只是怕她受伤害,怕她接受不了而一直隐忍的。”
“你这样让我无法接受,你和王丽兰耦断丝连,我插在中间,我算啥?”刘美玲说完退出群聊了。
“赵发达,你还有什么话说?”王春燕问。
“我不能失去她,我不能没有美玲。”
“你是用牺牲王丽兰来换取刘美玲吗?”
“我不是牺牲王丽兰,我是不爱她了。我是真心爱刘美玲,我并不是图她家产。”
“你能解释一下吗?说说爱与不爱的原因。”
“刘美玲是我的同学,她能歌善舞,我很佩服她,而且她学习成绩也好,情商也高,我真的特别爱她。再看王丽兰,相比之下她要个头没个头,要长相没长相,要学历没学历,要家境没家境,跟刘美玲真是有天壤之别,叫我如何爱她?”
“最大的破产是人格破产,你需要王丽兰时是如何待她的?当你觉得她失去了利用价值时,又是如何对她的?你这不就是变心吗?你大学四年学会什么了?学会坏了良心,学会胡搅蛮缠了,这就是你的大学所学!你的与你领了结婚证的老婆是那么相信你,我真的也很为她难过。”
赵发达退出群聊了。
“姐,我现在真的很难,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非常爱他了,又怀了两个月的身孕,我的父母都不知道。不想失去他,我不想孩子出生了没爸。”刘美玲说到后边哭了。
是的,在为子女付出方面,当妈的显然比父亲更多,那是“割肉”之痛。
“刘美玲是最无辜的女人,她被他蒙在鼓里。”
“我真的很无奈,我该怎么办呀?他对我来说,也是很多年前就存在我心里了。”
“我建个微信群,让你俩通通话吧。”王春燕说完建群聊了。
“你好,王丽兰,我和赵发达都要准备要举办婚礼了,结婚证早都领了,只是不知道有你的存在,对不起。”
“也不怪你,我现在啥也不想说。”
“我替王丽兰说,她想挽回赵发达的心,她知道很难了。”
“是的,我觉得自己的表白是苍白无力的,自己对他的爱是卑微的,是廉价的,我只是单方面编织能和他在一起的美梦。哈哈哈哈……”王丽兰说完竟笑了,是那种悲伤至极之后的笑。
“如果我没有怀孕,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还给你,这件事情能圆满地解决了。”
“圆满的解决是什么?是他能回到我身边吗?回不了了,他的身与心都回不了了,我是活该是自作自受啊!”
“姐,你帮帮我,也帮帮王丽兰,这件事我还不能跟我爸妈说。我家是办企业的,是家族企业。他被我介绍到我家公司上班后,我爸妈也非常喜欢他,认为他勤勤劳劳、勤勤恳恳的,各方面都很认可他,挺看好他的。现在出了这种事,我该怎么办呀?”
“你是家里的独生女?”王春燕问。
“对,是独生子女。”
“你没有真正走上社会,你不懂人心有多复杂,像赵发达当面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背地里又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副嘴脸。这种人是丧心病狂的伪君子,真的太可耻,我也为你的家族企业感到担忧。”
“是啊,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刘美玲不知自己比王春燕大的,或者她与王丽兰都被王春燕的人格魅力折服,于是都称她为姐的。
“是啊,姐,我又该怎么办?”王丽兰在边上问,她眼里噙满了泪。
“王丽兰啊,我担心你的状态,你的心态端正了吗?你的一腔热血喂了狗,幻想破灭了,是不是想不活了?是不是想报复社会?”王春燕问。
“我只想了断我自己,我谁也不想报复,我会去我该去的地方。”王丽兰掩面,哭泣着说。
“你去了,你认为值得吗?你管过父母吗?你为了一个渣男,不惜毀了自己,你认为你明智吗?你的生命是父母给的,你有权毁了你自己吗?你以为你的生命只属于你自己吗?你报答了父母的养育之恩了吗?你以前除了对这渣男好,你还对父母好过吗?你想起父母,是否心里有愧?是否需要加倍补偿你的父母?从今以后,你只有昂首挺胸地重新做人,痛改这十年以来的所做所为,好好地为自己活,珍惜自己的身体,珍惜自己的劳动成果,把钱花在对的人身上,花在自己身上,花在父母身上,才是对的。你要有志气要有能力,就应该设法让赵发达这渣男把欠你的都还你才是正确的!”
“我不是为钱来的。”王丽兰抽泣着说。
“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好一个你不是为钱来的,你现在不为钱还能为什么?为得到他的心他的人?你在做梦吧?是的,你的初心不是为钱,但现在你还没看清他吗?他那样负你,你不该要回为他花的钱吗?你可以用那些钱养老,可以贡献给社会,可以给年迈的差不多已经失去劳动能力的父母……再不济,你把钱买了包子去喂流浪狗,都比送给他由他挥霍强!”王春燕说完,扬起巴掌,朝她虚晃了一下讲:“恨不得一巴掌摔醒你!”
163前提
“是,我要不了他了,他结婚了,老婆还怀上孩子了。”
“是啊,人家领了结婚证了,还怀上孩子了,你也是不能要他了。”
“王丽兰,你应该要回属于你的钱财。”刘美玲也劝说了。
“你一共有为他付出30万左右吗?”王春燕问。
“不止,大概有50万。给他父亲治病就花三十万的,还供他上大学四学,还有给他爷爷奶奶看病汇款翻盖新房什么。”
“你说你傻不傻?为了他,你把自己的青春及金钱都搭进去这么多。你有让他打借条吗?”
“没有。我们是奔结婚过日子去的,怎么可能打借条?但有转帐记录。”
“没有借条,他会说是你自愿给的,不是借的,想要回这钱有一定难度,尽管我认为他应该还你一百个以上。”
“我知道要回来很难,他能如数还我就行。”
“什么叫如数?钱存银行还得有利息呢,他是正儿八经地跟你谈恋爱吗?可以说他一开始就是将你当垫脚石,我认为他最少得给你一百个,而且必须得要。”王春燕说。
“她应该得到补偿,我还会配合你们。”刘美玲说。
“好,我现在把赵发达拉上来。”王春燕说完将赵发达也带入群聊了。
“小女人,我看你是来扰乱我幸福的。”赵发达说王春燕。
“你说得没错,你这骗财又骗色的渣男怎么配拥有幸福?你怎么还有活下去的勇气?你都没想过给王丽兰补偿吗?”
“补什么偿?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再说她不那样为我付出,我还可能与她相处下去吗?”
“你是想逃避责任吗?半点补偿也不愿给吗?”
“我咋补偿?”
“王丽兰转给你的钱去哪了?她十年青春都喂了狗?她给你多少本金?供你上大学,给你家人看病,还帮你家翻新盖房。”
“问这干嘛?她不是自愿给我的吗?我有必要偿还吗?”
“你说我为什么给?你忘了是有前提的吗?你忘了答应过要娶我的吗?你认为我会傻到无条件去为你付出吗?现在我只是想要回属于我自己的,你不答应那就走法律程序。我知道你名声要紧,在走法律程序的同时,我会到你公司门口去拉横幅,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是一个怎么把善良践踏,怎么骗财又骗色,怎么将女友当阶梯来往上爬的一个无耻小人,我就不信你不会遭报应!”
“你说完没有?你以为是看电影?你还想要回钱?我看你真是文盲加法盲!你我高中时谈恋爱,后来你对我说你反正也只是考个破大专,念不念没啥两样,不如供我上名牌大学,你说愿意无条件为我付出的,现在又反悔了,向我要钱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是,我所有无条件前有个前提,那就是嫁给你,可是你做到了吗?不管怎么样,你不还我钱,我明天就去你单位门口拉横幅,还会雇人去给我呐喊助威,替我喊冤叫屈。还有,你不是元旦举行婚礼吗?行,那一会我也会带人去闹,去散发传单什么,到时候怕会上今日头条。我相信你爸,你爷爷奶奶也会理解我甚至会支持我这样做的。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有多渣,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人!”
“你告诉我这些有用吗?我不会告你毁谤吗?不会报警抓你吗?你心里都没一点底吗?”
“有理走遍天下,报警更好,说不定警察还会抓你起来,替我出气的!你就等着遭报应吧,你这不配做人的东西,你就给我等着吧!”
“你在这弄催眠吗?这个那个的,吓唬谁呢?啥德性?”
“她下了。”王春燕说:“你就是不还钱呗?”
“还不了,恋爱经费需要还吗?”
“恋爱经费?你以为她只是请你嗑瓜子呀?她为了供你上大学,为了给你爹救命什么,她给你多少?”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了,跟你讲不清楚。”他说完也退了。
“美玲啊,你嫁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你长点心吧,小心你的家业。”王春燕说:“这种事,很多人告都告不赢,后来选择吃哑巴亏。我听叶红说过她的一个闺蜜,给小白脸付了二百多万,后来打官司,败诉了。律师说她是主动给的,人家能提供通话与聊天记录呢,凭什么还?所以恋爱中的男女一定要保持清醒头脑,要随时随地给自己留条后路。”
“春燕姐,你说得对。”王丽兰说。
“我不会便宜他的。”王春燕笑了一下,再打电话给赵发达了。
“喂,你真有这个韧度,绝不轻易放过啊。”他说。
“你就是不还钱,想前勾后抺了事?”
“差不多。”
“我看你是手够长胆更肥的呀!”
“你说得对,我就是个胆大心细的人。”
“王丽兰一直把自己弄得很卑微,她太爱你了,迷失了自己。现在她醒悟了,看透你了,你不还她钱是不行了。”
“我干嘛要还她钱?有便宜不占是傻瓜,吃到肚子里的肉还能吐出来吗?”
“你不还钱是不行了。你信不信很快有人人肉你?你的做法可说人神共愤,连跟你领了结婚证的刘美玲都看不下去了。刚才我在等玲玲的信息,她让我放开手去做,你还需要她吗?你现在在老丈人公司里身兼要职,我可以让你苦心经营的一下化为泡影你信不信?我只要把你利用王丽兰的事捅到你老丈人那里,你说他还敢不敢让你身兼要职?他甚至还敢不敢让你当他的女婿?你不信是吧?你老丈人的座机尾号是不是463?你若再执迷不悟,不肯悔改,我相信美玲她只会大义灭亲了。现在是你悔改的最后机会,你看着办吧。”
“你真是有备而来啊,公司座机的号码也弄到了,你挺厉害的,看你是铁了心去帮王丽兰了,请问你是谁?你到底是她什么人?”
“我是谁有必要告诉你吗?你觉得你配知道吗?”
“哈哈,小姑娘,你说了这么多,还真的只是不敢见人,只会隔着手机屏幕瞎嚷嚷的虚张声势的丫头片子?”
“你真想知道我是谁?”
“想啊,不想我问你干什么?”
“我就是王春燕,听过这名字没?如果你没听过,又想认识我,我们来个位置共享,我去找你或你来找我都行。”
“我没听过,只知道王春燕这名字很土。我还真想看看你是个长得怎么样的丫头片子,你嘴皮子倒是挺利索的。”他说完发位置共享来了。
王春燕见他离自己才15公里左右的。
看钟,是晚上九点。
“我们几个美女想见你,你会不会觉得迟了?能过来吗?”
“能!我一会就开车过去。”
王春燕又打电话给刘美玲,她才相距五公里,十几分钟便到了。
半小时后赵发达开车来了,车上还有两个男的,是跟他到公司上班的老家亲戚。
三个男人见到四位大美女,眼前都感到亮了,随后将目光都聚到王春燕身上。
王春燕她们都吃饱了,坐在包房内休息的。
他们来了,张爱菊便招呼他们坐的,他们见包房内没有男的,松了一口气,还觉得艳福不浅的。
164动武
“王丽兰,你什么意思?你是什么货色?你跟我在一起,你占便宜了你知道吗?现在分手了你就该偷着乐去,你倒好,竟然敢向我要钱!”赵发达皮笑肉不笑地说。
“是呀是呀,我表哥多帅气呀,瞧你那丑样,真是占便宜了。”那个站赵发达右边的长发青年说。
“识相的就一拍两散,不然我堂弟他不打你,我都要打你了。”站赵发达左边的是个理短发的满脸横肉的中年壮汉。
“怎么了?赵发达你以为你很帅吗?真值几个钱吗?如果你不是欺骗了王丽兰,你以为她会为你付出那么多吗?”张爱菊气愤地质问了。
“轮到你插话了吗?”那中年壮汉一巴掌朝她挥去。
“啊!”张爱菊惊叫一声,闭了眼的。
王春燕早跨前一步,左手一格,右掌同时往他胸脯一推,他竟然踉跄着后退,若不是双手扶住门框,都要跌到门外去了。
壮汉脸变得苍白了,是疼的,他双手揉着胸脯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王春燕只是“推”,若用寸劲,非得断他几根胸肋的。
“想动武?你们三个一起上如何?敢不敢?”王春燕伸出右手朝他们招了招手的。
赵发达再看他俩斗志全无,自知三个人一块上也不是对手了,也就决定“议和”了。
“这事怎么解决?想怎么摆平?赵发达,你想来个鱼死网破吗?告诉你,今天你这鱼死了,我这网都不会破!”
“鱼死网破没必要,欠债还钱理所应当,说实话,我也挺珍惜与王丽兰的这段缘分的,我们夫妻不成,情谊仍在嘛。我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尽最大能力去补偿王丽兰的损失的。”
“好,当年她为你付出五十个,改变了你及你家人的命运,让你们都过上了好日子,古语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现在也不用你涌泉相报,只要你加倍偿还便好,也就是你总共还她一百万就行。”
“一百万,太多了,都翻一倍了!”
“多吗?我看你还是嫌少了,要不要我数十个数,然后加到二百万?这事捅到哪里,王丽兰都是有理的。当然,我若是要你两百万,肯定得有人把这事捅到你老丈人那里,我现在算是网开一面了。”
“姐,我能收回五十万就行,不想多要他一分钱,觉得他的钱是脏的。”王丽兰在边上对王春燕说。
“你胡说什么呢?我只是替你要回你该得的,如果你嫌多,可以给我!”王春燕真是生气了,搞不懂王丽兰怎么会这么不知好歹,在关键时候拖后腿的。
“姐,你看王丽兰都同意拿一半了,你只是她请来帮忙的外人,能不能照她的意思,就收一半?你能不能少点?我全部家当都没那么多,你能不能给我留点?”赵发达开始笑着央求了。
“你认为能少吗?换了你你会同意少吗?信不信我数十下就要你还二百万?”王春燕冷冷地说。
“姐,你说的我愿意给,可我卡里真没那么多呀,还差几十个呢。”赵发达哭丧着脸。
“有多少?”
“你看,我微信里就三十多个。”他给她看余额了,还真是。
“卡里的呢?你想给我甩滑头吗?”王春燕说着将右手搭上他肩头,五指张开,用上一半的指力一抓。
“哎哟!”他缩了下身子,疼得吡牙咧嘴,冷汗都冒出了。
“就这张卡了,里面才四十多万,也不够呀。”他给他看短信余额。
“一共79万多,你先转79万给她,王丽兰的银行卡号你有吧?”
“有有有,我这就用支付宝转。但是我有个条件,我希望王丽兰及你们不能再到我单位去闹,更不能捅到我岳父母处去的。”
“好,这点我能答应。”王丽兰说。
“我们答应你的条件了,你快点转。”
“好,这就转。”他说完就转了。
王丽兰收到79万了,是银行短信通知的。
“还有21万,你是准备写欠条吗?”
“只能先写欠条了,我保证两个月内还清,到时候我直接转的,也不用你们催。”
“行,我们也不怕你失信,你若失信我们就加利息。”
“不敢不敢,给我纸笔,我这就写。”赵发达连连躹躬,边弯腰边媚笑着说不敢的。
“姐,我这里有,替他还了,他不用写借条了。”刘美玲说了。
“老婆真好,世上只有老婆好!”赵发达乐了,松了一口气,他正想两个月内怎么去借钱还债呢。
刘美玲将21万元转给王丽兰了。
“老婆,我们回家吧?”赵发达要来挽她胳膊的。
“你们先走。”刘美玲甩了下胳膊说,她想和她们多呆一会。
“老婆……”赵发达又说,他想坚持。
“没听见她叫你们先走吗?放心,我们会送她回家的。”王春燕说时盯着赵发达的眼睛,他感到一股宝刀出鞘的寒意。
“好好好,我们先走。”
“姐,我接下来怎么办?我怎么会嫁一个这样的男人?”
“是啊,这个男人无情无义,太冷血了,智商又高又阴险,真的很可怕。”王春燕说。
“是啊,以前和他共床共枕,特别有安全感,睡得特别踏实,现在不行了,见到了他的虎狼本性,哪里还能睡个安心觉啊!”
“是的,我们这些本性善良的羔羊怎么可能与天性残忍嗜血的豺狼虎豹同塌?”
“姐,我想好了,我要与他离婚,怀里的孩子才两个月,拿掉也容易。”刘美玲说时掉泪了。
“你今晚拟个离婚协议,明早给他打个电话,叫他来接你,实际上是为了把协议签了,把婚给离了。”王春签说。
“好!”刘美玲说,她声音哽咽了。
当晚,她们都在酒店楼上的宾馆睡了。
第二天上午赵发达来了,一进大客房,他听刘美玲提出离婚,惊得当场下跪了。
“老婆,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知道,我是真心爱你的。”
“不要再说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害怕,跟你下去,我可以断定王丽兰的昨天就是我的明天,真的太可怕了。乘现在事情没有闹大,你的名声不受损,你还可以找一份好工作,我们悄悄地把婚离了,各奔前程,永不相见。”
“老婆,这样对我不公平,我白白打拼这么多年,我现在又一无所有了!”他眼都急红了,若不是王春燕在,他会动手抓她来质问的。
“我再给你30万,你也不会一无所有,相信你很快就会东山再起的。”
“你给我30万?”他眼里有光了。
“对,但得离了后转,现在就去民政局离。”
“行!”他开车走了,张爱菊随后开车带上她们去了。
一小时后,刘美玲出来了,在民政局门口将离婚证给王春燕她们看的。
赵发达也紧随刘美玲出来的,他未出大门时便让她给自己转了30万的。
“孩子我一会去医院拿了。”刘美玲转身对他说。
“不拿掉留着干什么?还想让我交抚养费吗?”他黑着脸,扔下这一句后开车走了。
“姐,陪我去医院吧。”刘美玲对王春燕说。
中午,她药流了,很成功的。
165幸运
她傍晚回公司时,赵发达已办理完辞职手续的。
她望着他的空荡荡的办公室,有种人去楼空的感觉。
“冷,为什么这么冷呢?”她心里有股寒意,觉得自己真的被伤得不轻了。
抽屉里有准备发出的上百封请柬,原本准备今天发出的,现在不用了,她找来个铁盆,将它们全烧了。
半小时后,她叫秘书将烧得变色的盛有半盆灰的盆扔垃圾桶里去了。
“我能重新开始吗?我要找什么样的男人呢?男人还有可信的吗?”她将身子缩进皮椅里了。
此时,王春燕握着王丽兰的手,与她告别的。
“姐,我想通了,准备用这笔钱回老家盖房子,让父母不要再住老旧的泥巴房。”
“这就对了,有合适的,嫁了,到时候告诉姐一声。”
“只怕遇不到了,没有合适的了。”王丽兰黯然神伤,摇了摇头。
“会有的,那个人一定存在,也一定在找你。”王春燕安慰着,心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失望”?元旦还有十几天就来了,自己就要24岁了,自己的男神在哪里呢?
王春燕觉得王丽兰是幸运的,毕竟她刻骨铭心地深爱过一个男人,十年的辛苦付出虽说“人财两空”,但在身陷绝境之下,遇到了自己,使她的财产回归了,而且还有“利息”,她成了“小富婆”,有了这些钱,她就不必终日为生计而被迫去工作,挑选对象时也不用看对方经济条件,只要看对方的人品及才艺什么是否合自己的意,毕竟这世上还是有不少好男人穷得叮当响的。
“春燕姐,谢谢你,你这次帮了我这么大忙,可以说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想转五十万给你,姐,行吗?够吗?”
“傻丫头,你有这份心姐就很高兴了,我收下你的心意了,钱就不用转了,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收费的。”
“姐,你多少要收一点,不然我心难安的。”
“……”王春燕沉默了一下,说:“好,你将这两天的开支转给我就行,三千块。”
“姐,我给你转三万吧。”
“不要,转六千吧,我也收点利息,多一分都不要啊。”
“好,你是我一辈子的姐!”王丽兰转六千元给王春燕了。
王丽兰上高铁了,回AH的乡下老家了。
“姐,上车。”张爱菊过来催了。
“呼——”王春燕吐了口气。
“怎么了?”
“我现在可以松一口气了,当时真怕两个女人想不开,怕自己会像武修德师傅一样留下遗憾的。”
“武师傅留下什么遗憾?怎么说?”张爱菊不解。
王春燕说了:
武修德师傅有位哥哥,哥哥大他五岁,长得一表人才,叫武修勇。
武修勇在学校读高一那年,连续下十几天雨的河水在深夜暴涨,河水灌进村里,他爹武江将妻儿安顿到避险处后又去救村民。不料涉着齐腰深的水,背出一位瘫痪在床的老汉时,大土墙被河水淹泡倒了,将他俩压在下边。
一身武艺的武江憋着一囗气站起来了,再俯身去救那老汉时,不料跟前的一堵墙又倒了下来,正中他后脑勺……
武江这位民间武功高手走了。
这一年武修德13岁,他上初二,被迫辍学了。好在他五岁开始习武,父亲教会他习练气功的功法什么,家里还有拳谱的,从此后他习武不辍。
武修勇在班上成绩属前三名,又有一身好武功,很多女同学暗恋的。其中有位叫段丽莎的,是村支书的孙女,她爹好酒,在她读初二时的一个夏天的夜里,他图凉快在井栏边坐时,从口袋里掏出二锅头来喝,结果喝多了,人也栽进井里去了,第二天早上有人去打水时才发现的。
一年后,段丽莎的妈改嫁了,她和爷爷奶奶相依为命的。
武修勇也辍学了。
段丽莎周末晚上去他家,给他三百元让他去上学的。
“你哪来的钱?”
“我清理爹的衣柜时,在爹衣服口袋里发现的。你不要跟人说,拿去上学就是了。”
“那以后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只要你记得住我对你的好,我没有书念了,你都能念!”
“我一定会记住你的好的!”
“那就好,我希望你能考上大学,考上了不要忘了我。”
“不会的,考上了,毕业后我就娶你!”
“真的吗?”她脸红了,屋内的白织灯很昏暗,她的双眸很亮。
三百元,他撑过了一个学期。
又开学了,她又送了三百块给他。
他没有再问,想她爷爷是村书记,她有钱不希奇的。他却不知道她为他省吃俭用,甚至连早餐都省了。有一天上午上数学课时,他见她忽然从座位上躺到地上去了,面朝下,长发散乱,四肢抽搐的,当时的场景让同学惊叫出声来。
数学老师来了,他是老教师,戴着眼镜,人偏瘦的。有女生要去扶她,他制止了,让她抽搐了半分钟,清醒过来了,才叫两位女生扶她去医务室的。后来,两位女生说校医讲她是饿晕的,血糖太低了。
武修勇见她晕倒在地,却是觉得她身体不好,“不能要她”的。
就这样,每个学期段丽莎至少都资助他300元。
高考后,他考上大学了,国家重点大学。
她考上一所卫校,属中专的。那时候能考上中专也不错,也能包分配,有份正式工作的。
他中午收到邮递员送来的挂号信,里边是录取通知书。
他弟弟去干活了,他今天没有出去干活,就是为等通知书的,不想真等来了,是自己的理想大学了,现在却为学费发愁了。
“勇哥……”她来了,一声叫唤,将垂头丧气的他唤醒了。
他抬头看她,忽然觉得她成熟了,似个诱人的散发出迷人的香味的仙桃……
“丽莎,我……”他说着,忽地将她搂在怀里,她一动不动,闭上了眼……
天快黑了,他给她穿好衣服,说:“我弟弟快回来了,咱先起床吧。”
“勇哥,我是你的人了,我想好了,我就对爷爷说没考上,他今年退下来了,腿脚也不灵便了,脑子也不够用了,我奶奶大字不识一个,更是不会怀疑。我准备出去打工,供你上大学,我只求你不要负我。”
“丽莎,我怎么可能负你?负了你,我还是人吗?”他将她拥入怀里,在她脸上亲吻了几下。
武修德扛一大捆柴回来了,他将柴竖立在门外,进屋时见到这一幕。
他有听哥对他说过她资助他哥读完高中的事的。
段丽莎见他弟弟回来了,便羞红着脸走了。
166徒劳
段丽莎三天后进城去打工了,不顾爷爷奶奶让她复读的要求的。
开学时间快到了,武修勇收到段丽莎的信了,他进城去见她了,她在一家酒店打工的。
第二天,他回家时,兜里多了一千块,够上学的了。钱自然是她给的,是她求老板预支工资的,老板让她打欠条的。她是校花,老板对她垂涎三尺,巴不得她多预支点。
再后来,她爷爷病重需要手术费,加上她心爱的武修勇要学费,她答应了老板提出的单独陪他喝酒就再“预支”三千块的要求。
哪里料到老板在酒里下了药,她便“醉”得不省人事了。
她省来,痛哭流涕,抓他挠他,还说要去报案的。
“你去报案有什么用?我就说是你想敲诈我,想不还我的预支给你的钱的。退一万步说,就算你告赢了,我去坐牢了,被判个三年五年的,你呢?你在村里还有脸面么?你的家人还不为你蒙羞么?听你说过你爷爷是位老支书,他现在还卧病在床呢,他能不被你活活气死么?还有你的那位男朋友呢?他若知道你被玷污了身子,还能跟你好么?……忍忍吧,我也不亏待你,萝卜拔了坑还在,这三千块我预支给你,你拿去给你爷爷治病!”
段丽莎渐渐止住了哭声,是啊,她除了隐忍,还能有别的选择吗?目前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不告你也行,但只能仅止一次,以后不许你再叫我单独陪酒,不许你再欺负我!”她下定决心,不允许自己一错再错。
“行,我肯定答应你,下不为例。”他笑了。
一个月后,她又没钱了,她打电话问他,他让她去他办公室商议的。
“如果他再叫我陪酒,我死都不能陪!”她拿定了主意。
“坐吧,喝喝茶,边喝边谈。”他让她在面前坐下。
她松了一口气。
她陪喝了他倒的两杯。
“这茶泡的次数多了。”他说着将旧茶倒了,换上新茶的。
她不知他背过身子,将一小包粉末倒入茶缸的。
“这茶好,刚开始会有点苦,一会就味道出来了。”他说着给她倒了一杯。
他自己的小杯里还有原先倒的茶没喝的。
他掏出一根烟,摸出打火机,迟疑了下,没有点,只是把烟闻了又闻的。
“喝吧,茶不烫了,凉了就不好喝了。”他催促,望着她。
这时,女经理到门口了,他问:“什么事?好了,你处理得了,我这两天火大,你告诉他们没有我通知,不要上来烦我!”
他说得派头十足,说得段丽莎心惊胆颤,想自己要向他借钱,怎么还能让他不高兴呢?再说不就是喝茶吗?又不是喝会醉人的酒。
她将那杯温热的茶一仰脖喝了。
他笑了,搓着双手笑了。
“你笑什么?”她纳闷。
“嘿嘿,笑什么一会你就知道了!”
“你……”她疑虑着想起身,忽然倦意上来了,她一头栽倒在茶几上了。
他起身,将办公室门反锁了,然后把她横抱到里间,里间设一张供他睡午觉的床的。
二小时后,他起床了,对清醒了接近半小时的在低声哭泣的她说:“你也不用哭,你的反抗是徒劳的,不信你看。”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个信封,往床上一抖,七八张不雅照就掉了出来。
“你看吧,我请女友拍的,她拍照技术是不是一流?这些照片也是她帮洗的。当然,这是上次的,今天的拍了但没洗呢。”
“你混蛋!这些没用,我是被陷害的!”段丽莎说完就开始撕了。
“不要徒劳了,你撕得完吗?底片在我手上呢,我要洗多少有多少!”
“老混蛋,你有完没完?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只要你乖乖听我话就行,当然,我也不会亏侍你,你需要钱,你写了欠条,我可以预支给你,只是你钱没还清,不准离开……”
她真的很需要钱,结果是“债台高筑”了。
武修勇读大二时,她爷爷走了。
武修勇读大三时,她奶奶抑郁成疾,追老伴去了。
武修勇毕业了,在一家中外合资的企业任技术骨干了。
他与她的联系越来越少了,以前半个月至少有一封信的,现在变成三个月都不见一封,打他办公室的电话,也很少能打通。
她也终于将“预支”的钱还清了,离开了那家酒店,那老板告诉她说那些偷拍的照片都销毁了的。
她去他家问武修德,他听她的,到村里的小店用收费电话给他办公室打电话的。
“你找谁?”办公室有位声音好听的美女问。
“我找武修勇,我是他弟弟武修德。”
“他现在去检查工作了,你过一个钟头打来。”
一个钟头后,武修勇接电话了。
“哥,我没啥事,是丽莎姐找你,她跟你有话说。”
“你怎么替她……”武修勇话音未落便被段丽莎打断了。
“勇哥,是我,你怎么了,为什么都开始不爱理我了?”
“不是不理你,你不知道我有多忙吗?厂子这么大,我是刚出校门的技术员,要学习的地方太多了,我现在哪有空谈情说爱呀!对了,你让我弟接电话。”
武修德接了。
“哥。”
“嗯,我告诉你,以后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更不能替别人打给我。你听到没有?听到了就这样了,挂了。”
武修德沮丧地转身,见她却是哭了,跑了出去了。
“我哥怎么能这样对她?如果没有她,他能上大学吗?”武修德想到她对他哥有恩的,自己也得过她的好。
有一次他饥肠漉漉地扛一大捆柴到村口歇息时,刚好有骑电动自行车的外村男子在卖一箱麦芽糖的。
那麦芽糖每条都有二三十厘米长,雪白颜色,里边包芝麻花生什么,咬上一口来嚼,真是又甜又香!
他见不少村民在买,有孩子手里举着糖,嘻笑着从身边跑过时,他闻到了糖的甜与香!
“走吧,越闻越饿!”身无分文的他摇了摇头,正要俯身扛柴时,他听到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弟,等一下。”
“叫我吗?不会的。”他犹豫了一下,继续俯身了。
“小武,给你!”声音在面前,他稍抬头,见一根雪白的好香甜的麦芽糖递到自己的面前,握着糖的手虽不柔嫩但也不粗糙,尤其是那胳膊,真的肤白胜雪,他心跳加快,再抬头,是段丽莎的如花笑脸,哦,是的,是他未来嫂子的笑脸,他咽了下口水,心不跳了。
他握过了那根抓手处用一小片塑料膜包着的糖,吃得很香也很久,最后一口,他是一直含到家里,到家后还含了半个小时的。
“嫂子真美,哥真的好福气!”他当时才13岁,便这么想的。
“现在哥有出息了,却开始嫌弃人家了。唉!”他想着却也无能为力。
167传开
他21岁了,是个武艺高强的帅小伙,但由于呆在村里种几亩薄田,依然很穷的。
这一天,段丽莎又来找他了,人变得很惟悴的,瘦了一大圈。
“小武,你能告诉你哥让他借点钱给我吗?我身子不舒服,需要看病。”
“行,需要多少?”
“看着给吧,我知道你哥刚参加工作,没有什么钱,能借个三五百,不,一二百的也行。”
“好的,我一会就去。”他去小店打电话了,是个青年男子接,“他不在这里了!”对方没声好气地说。
“我是他弟,找他有急事……”
“他高升了,我也不知道他电话,你再急事也没有用!”对方说完就挂断了。
他出小店,见她在外边呢,着急地看过来,一看他的脸色,便明白了,脸上写满了失望。
“丽莎姐,人家说我哥没在,没关系,我过一个钟头再打。”
“好,我先回去了,你有消息再告诉他,我现在真的需要钱。”
一个小时后,武修德再打,那小青年一听是他的声音便挂断了。
晚上,他再去打,结果无人接听。
第二天第三天,他做事练功什么一忙就把“借钱”的事耽搁下了。
“她应该也没啥大毛病,再说我哥的电话也打不通,过几天他应该会主动联系我,把电话打到小店来吧。”他这么想的。
第四天傍晚,他干活回来,听村里的几个“长舌妇”在窃窃私语的,她们见他来了,便打住了,看他的神情都不自然的。
“她们怎么了?议论什么?为什么那样看我?议论的事跟我有关吗?”他想到这里,晚上便去问村里的叫“阿狗子”的一个与他哥同岁的游手好闲的青年人。
“告诉你吧,村里人议论的是你的丽莎姐,她得了花柳病,没钱去城里医,就在村里的小诊所打针,结果医生问话时,被人听到了,就传开了。她平时一本正经,哪知道都是假正经,你呀,也该离她远点……”阿狗子说时还挽袖子了,愤愤然的。
“她是个好女人,我不会看错的,她一定是因为钱而……她肯定不是自愿的,很可能是被人欺负了……”他想到这里,又去村里小店打电话了。
电话响了七八下,他正准备挂时,有人接了,是以往那个接电话的美女。
“是勇哥的弟弟呀,我今晚加班,猜想可能是你,还真的是你。你有什么事吗?”
“哦,是我丽莎姐生病了,需要借钱,你跟我哥说借三百五百都行。”
“好的,我会跟他说,只是你哥有手机了,你记一下他号码,往后找他就方便了,不过你哥现在在开会,你过一个小时再打他电话吧。”
他想又是一个小时,不如先回家练个把小时的武功后再来。
他这一练竟练了一个半小时,因为挂钟电池快用完了,走慢半小时的。
他发现挂钟“坏”了,忙往小店跑去的。
他不知道几分钟前他哥听那美女说后,打电话到店里了,是老板娘接的。
“舅母,听说段丽莎生病了,严重吗?严重的话她要多少钱你先垫付给她,我明天就汇给你。”
“她的病不知道严不严重,但不好根治是肯定的了。”
“什么病呀,怎么不好根治?”
“得的是花柳病!能根治吗?”
“啊?花柳病?!”
“对呀,就是电线杆子上常贴的那种病!”老女人还“报功”似地开足了嗓门。
“……”他沉默了好一会,说:“舅母,你叫舅舅先给她送五百块钱去,我明天上午就给你们汇款,还有,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们捎……”。
“你舅舅进货都不够钱,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再说现在又是大晚上了,明天还是后天你钱到了,我们替你送钱给她吧,反正也不差这一两天。”
“舅母,那也行。”
“大勇啊,舅母劝你一句,那女人现在得了这种见不得人的病,你还是要跟她保持距离啊,以前的那种关系早就该断了。”
“舅母,放心吧,我很久都没和她联系了。”
“没联系就好,没联系就好,对了,你弟弟来了,你跟他说吧。”
“弟呀,我明天去邮局汇款,你收到汇款单后就把钱送给她去看病,我现在手头也紧,就先汇五百块给她。”
“好,我收到汇款单了就去取钱给她。”
“对了,弟,你送钱给她时,告诉她不要等我了,我和她不合适了,你话说好听点。”
“哥,这……”当弟弟的为难了。
“不用委婉了,我都听见了。”段丽莎忽地闯进店来,说时从他手里拿过电话的。
“勇哥,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我说我跟你不合适了,但你治病的钱我会给你想办法的。”
“勇哥,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好意,我不好意思,让你费心了。”她说完将电话往桌上一放,跑出去了。
“丽莎姐……”伍修德冲她背影喊了句,犹豫了一下,准备跟出去时,他的舅母开口了,说:“你不要去,离她远点!”
他便止步了。
是啊,追出去后,能对她说什么呢?在这风口浪尖上,他会不会被人说闲语,会不会无端地惹来一身骚呢?
第二天一大早,他下地干活去了。
中午回家,开了锁,推开两扇木门时,见地上有一封信,信没封口,信是段丽莎写给他的,写了满满三页,字写得很娟秀。
信里说她在酒店打工被老板下套欺辱的经过。等她前不久还清债务,自以为脱离了魔爪时,不料却被那禽兽不如的传染了那种病!
她想去城里看却不够钱,由于痛痒难耐,度日如年,只好在村里看,不料隐私被传扬开了,现在她最爱的勇哥又离她而去了,她觉得自己生无可恋了。
信的末尾写:“弟,当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姐不出意外的话,姐已经走了,已经和我爷爷奶奶在同一个世界了。弟,我现在对这个世界唯一留恋的,便是你,你是好人,姐谢谢你,姐若泉下有灵,一定会祝福你的。”
他看完了忙飞奔出去,他见过她游泳,知道她水性好,想她不可能去跳河自尽,想她极可能会去找棵歪脖子树来自杀的。
他转了一圈,还使劲叫村里人帮忙往附近山上找的。
这个时候,在河岸边的一棵大树下将双脚绑一块,双手也似戴手铐一样系一块的段丽莎开了瓶白酒,猛灌了几口,然后站起身来,见到武修德远远地呐喊,指挥村民往山上找什么,笑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修德弟弟,姐谢谢你,姐希望来生能当你的亲姐,然后姐来守护你,供你上学……不行,醉意上来了,弟,姐走了!”
她随即并着脚奋力一跳,落入深水中……
第二天,她才被人发现。
“我真浑啊!昨晚我为什么不追出去?还有我为什么就不多问几家,为什么就一心指着我哥借钱?我如果不要太在乎别人的议论,多跟一跟她,多陪一陪她,她会死吗?”
武修勇听弟弟打电话说后,沉默了一会,第二天汇了一千块,出钱帮她办了丧事的。
武修德有在家扫墓时,都有给段丽莎扫的。
“姐,我们武家有人负你啊!”他常在心里这么说。
“我和师傅快分手时,他对我说了这件事,叫我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一定要不遗余力地帮人的。”王春燕说。
王丽求助——168抢走
处理完王丽兰的事的第三天,王春燕和张爱菊下午去逛一家万达商场,在店内听两个少妇在打招呼,一个问:“王丽,你儿子呢?怎么没来幼儿园了?我儿子和他玩得来,都惦记了呢。”
“说来话长,我婆婆越来越容不下我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总想赶我走,现在还把我儿子抢走了……”她说时红了眼睛。
“怎么了?你儿子怎么被婆婆抢走了?”王春燕忍不住问。
那位叫王丽的少妇打量了一下王春燕,见她容貌不俗,心生好感,便说了。
“我老公不在了,出车祸走一年多了。我儿子今年5岁,她把我儿子抢走了,不知带哪里去了。她说我是扫把星,克夫,不能再让我坑她孙子的。”
“怎么能那样说你?”张爱菊说。
“是啊,她看电视剧里的坏女人就骂我,说我克死了丈夫,讲我克了年老的还想克年少的。”
“你婆婆多大年纪?”
“她周岁50了,这次把我孩子带走了,她去幼儿园接走的,说孙子要请长假。现在她还把我电话和微信都拉黑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楼上有咖啡厅,我们上去边喝边聊,说不定我们能帮你——她就是王春燕,人称当代女侠。”张爱菊说。
“王春燕?是有武功的那位吗?”王丽问。
“是啊,你不信?”张爱菊乐了。
王丽再次打量王春燕,觉得她虽穿便装,但英姿飒爽的。
她们三个人在包房坐下了。
“也不知发生什么了,她看电视剧,有坏人出现就骂我,说我就是那坏人。我做好饭菜请她吃,她说扫把星做的饭菜不吃,把几盘菜都扔地上,我去捡,破瓷片把手都划破了,血流不少,她还骂活该的。有时我实在气不过,就回嘴说‘你老公早没了,也是你克死的吗?’她气得就揪我头发,打我,她比我高大,力气也比我大的。她把我儿子带走了,我现在上不了班,到处找我儿子的。”
“你婆婆叫什么名字?把她电话报给我,我替你问她。”王春燕说。
婆婆叫周燕。
电话通了。
“你谁啊?我在外面呢。”
“周姐啊,我是你儿媳的朋友,她向我打听是否见到你孙子的。”
“我和孙子在一起呢,我走哪都得带着他,他一直在我身边呢。我现在跟王丽没有关系了。”
“你这么一来,惊动人多了,尤其是苦了你媳妇。”
“怎么就苦了她了?你们是一伙的?你是帮她还是帮年纪大的我?”
“我是帮好人的,大姐,我觉得你是好人,我指定帮你。”
“我给你发张我孙子的照片给你看一下。”周燕开心地说。
“大姐啊,你孙子真的很可爱呀。”
“是,这是我的命根子,妹子你说对了。”
“儿子不在了,孙子是你最亲的人了。”
“你提点别的,提这我一听就难受。”
“大姐,你一个人带孙子,孙子不找妈妈吗?你不累得慌吗?”
“不累!孙子这么大了,不用我背也不用我抱,我有孙子陪着一点都不累。”
“那你孙子学业怎么办?他的功课也不能拉下呀。”
“幼儿园也没有学什么,差不多都是玩耍,我孙子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学的。”
“不对吧?我听讲现在幼儿园的孩子跟以前的不一样了,要学很多知识的,你可不能把他功课给耽误了。”
“怎么能耽误呢?有时候我也教教他,我又不是不认识字。只是这一年多我眼睛不行了,老花了。对了,我的孙子,你找他干啥?”
“大姐,我想骂你都骂不出口,你孙子没了爸,不能再让他没了妈呀。”
“我不能让我孙子信别的姓,不能让他跟妈走。我孙子姓韩,他是老韩家的人。”
“孙子雷打不动是你孙子,大姐你是不是多心了?”
“王丽能守着这个家?不说这个了。我孙子不能给她,我要让她找不着。我大孙子必须随他奶奶,这点不用说,谁家都一样。你告诉王丽,跟她说别找我孙子了,他好着呢。”
“大姐,你人很好,现在怕是婆媳间有点误会。”
“你不懂,我儿媳还年轻,她迟早要走的,她迟早要把我大孙子抢走了的。她还打我孙子,你说我孙子这年纪,淘气一点不正常吗?可她呢?竟让我大孙子伸手,然后用筷子打他手心,还不许他哭,你说我能不心疼吗?我大孙子就是我的小命根啊!”
“都说是隔辈亲,只是怕会惯坏了大孙子的。”
“我家老头子去世早,我儿子后来也走了,都是我那儿媳妇害的,她就是扫把星!”
“大姐,要是有人这么说你,你愿意听?你和儿媳都是苦命女人,本该同病相怜的。”
“咋回事?她自己干出伤风败俗的事,你知道吗?好像你不能向着我。你知道吗?我孙子特别聪明,将来肯定有出息,我可不能让他妈把他带跑了。”
“大姐,我支持你,也愿意帮你,其实我也就是一个小跑腿的。”
“你说的是真的?我现在没一个人能说心里话。你现在还忙着?你不要提王丽了。”
“周姐,和你唠嗑再忙也不忙呀,我有说得不对的地方,也不许你拉黑我。周姐,我加你微信行吗?待会我们微信聊,现在我先把电话挂了。”
“行。”周燕同意了。
“我老公是酒驾去的,我知道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的道理。每当丈夫要开车外出时,我不让他喝酒,但他总说要喝一点,还求他妈,摇晃他妈胳膊什么,他妈就反过来劝我了,劝不成就骂我不想好事什么,叫她儿子不用听我的,我的意见也就作废了。”
“唉,这老太太真是有理讲不通,惯儿子不说,现在又惯孙子,当妈的都碰不得,这不是要惯成小太上皇吗?对了,你婆婆说你干伤风败俗的事,是怎么回事?”
“啥叫伤风败俗呀?我除了上班,啥也没做呀。我老公的户口都注销了,这一年多时间过去了,我还在家里守着他,能有什么伤风败俗的事?”
“你俩可能只是沟通不畅,她只是怕你带大孙子走。”
“我们正常生活,让儿子正常上学,带走干嘛?他都六岁了,不知我婆婆把他领哪里去了,我找遍村里,问遍亲朋好友,都不知我儿子的下落的。”
“我让你跟婆婆好好聊一会?”
“好。”
王春燕发视频通话了。
“周姐,你跟你儿媳妇说说话吧。”
“跟她能有什么好说的?我大孙子就是我的命根,我就保护好大孙子就得了,我不能让我大孙子有后爹。我不愿回去了,我就在外面溜达溜达,不会让我大孙子受委屈的。”
“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还说我伤风败俗,这话也能乱说吗?”
“我现在不说,不想当外人的面说家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