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希望的背后是什么?
菜单还是一如既往的简陋,但是在功能一栏新开启了两个栏目。
除了已经拥有的“灵台净土”之外,在后面又新加了“抽奖”以及“商店”。
这才像话嘛,以前那叫啥子系统,连抽奖都没有的系统,一点儿灵魂都没,咸鱼没咸味儿了,还能叫咸鱼么?
颤抖着点击了抽奖,秋君眼前出现了一个转盘,上面全是问号。
嗯?
玩老子呢!全是问号还抽个蛋啊!
而且秋君崩溃的发现,单抽一发居然需要一百点宿命值!
别看他平时收获怨气值和怒气值都是几百点几百点的收,可是这转换比例是十比一啊,一百点怒气值才能换来十点宿命值。
这些时间过去,秋君也琢磨出来这收集宿命值的办法了,一般的情况下,怒气值和怨气值也是有疲劳度的,比如秋君插了老一一刀,老一给了他一千点怒气值,紧接着又插他一刀,就只会有五百点了。
怨气值也是一样。
比如像昨天早上,一伙人吃饭的时候,秋君又拿老黄那天早上的“肉酱”膈应众人,结果这群货呵呵冷笑一声,照吃不误,而他本人呢,吃了几天老黄的秘制烧鸡,鸡还是那么难吃,但是怨气值也没有了。
就算秋君身边儿养了一群羊,这羊毛也总有薅光的一天,何况是死劲儿逮着一只羊薅。
这件事情也让秋君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这种生物,果然是没有下限的。
另一种方式就是像前段时间秋君给李老头当恋爱顾问一样,强行参与进去改变他人的命运轨迹,这样会直接收获宿命值,不过难度比较大。
人这种东西都是一根筋,如果什么事儿都能用嘴皮子解决,那么玉京城南每天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智障被人打成脑残了。
最主要的是,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毕竟,他秋君也是要脸的,总不能天天上杆子给人当媒婆吧,那老黄不得抽死他。
而且秋君仔细思考了一番,发现当媒婆也没可能,这个宿命值的获得很苛刻,必须是改变原有人物的命运轨迹才会获得,如果是两个命中注定在一起的人,他是不会获得宿命值的。
总的来说,这宿命值看似获得的简单,但其实难度很高啊,就算秋君每天作死,一天有个二三百收入也是顶天了,何况这风险太大。
一千点宿命值,他如果每天挑衅众人的话,大概得收集小半个月。
而抽奖这种事情,大家都明白的,玄学的成分居多,是欧是非,难以言喻,就秋君来了的这小一个月的遭遇来看。
嗯,妥妥的非酋。
那抽不抽呢?
不急。
秋君看了眼这一看就是坑爹玩意儿的抽奖系统,觉得还是先去看看商店比较稳妥,万一有什么能治好他病的修改器呢?
点开了商店,只有简陋的几行列表。
“技能:巧舌如簧升级碎片——1宿命值。”
“技能:死亡如风升级碎片——1宿命值。”
“技能:博学多才升级碎片——1宿命值。”
就这些升级技能的碎片,秋君又看了一眼几个技能,发现后面多出一个经验值来,还有备注:“当前经验获取上限,二级。”
巧舌如簧和死亡如风后面又几十点经验,而博学多才的经验条直接是锁死的,看来这个技能的升级上限是跟他系统的等级有关,如果想要升级技能,就只能靠在商店里氪金了。
问题是。
这几个技能有毛用啊!
果然是系统出品,必然废品,自己就特么不能对它抱有任何期望!
又看了一眼系统升级,好家伙,上次升级需要五千宿命值,这次直接变成一万了,想攒够还不知道得过多久。
不等了!
秋君看了一眼自己的宿命值,升级前有6353点宿命值,扣掉升级花费的五千点,加上这几天攒下的,他现在还有1659点宿命值。
足够抽一波了。
来吧!
十连发!
是不可能的……
先来一发单抽试试水。
秋君咬着牙点击了单抽,转盘上的指针一阵猛晃,最后停在了一个问号上……
秋君翻了个白眼,点了一下问号,心中忍不住骂娘。
都抽完了还问号!
这算什么?双重刺激?加倍惊喜?
问号破裂,变成了一张小纸条,存在了系统的物品栏里。
纸条?
难道是宝藏或者功法?
秋君打开物品栏,点击了领取,手上多出一张纸条来,打开一看,倒抽一口冷气。
“秘闻:当年芳姑二十二岁的时候,曾经被老黄无意间撞到她在沐浴,场面一度非常尴尬,而后芳姑几十年未嫁,不知其中有何联系?”
我的天!
我特么就知道这两人有奸情!
好你个老黄,人家那时候还是个小姑娘,我都没下手,这你都下得去手!
难怪秋君说把芳姑给老黄带着的时候,老黄的目光躲躲闪闪,特么的,果然有故事!
不过……
这是什么鬼?
这种八卦小纸条是什么鬼?老子要的不是这个啊!
秋君欲哭无泪,一百宿命值就这么泡汤了,那要不要继续呢?
当然要!
不知道为何,秋君总觉得内心有一只猫在抓他,让他忍不住想要知道更多……这种八卦之魂燃烧的感觉,真是让人想哭啊。
秋君哆哆嗦嗦的点下了十连抽。
纸条、纸条……还特么是纸条!
诶?不对,这个是啥?
转盘转的飞快,十连抽哗哗的就抽完了,秋君看了一眼物品栏,除了八张小纸条之外,居然还有两个问号?
难道?
秋君满怀期待的点开了物品栏,向着满天神佛许了个愿,颤抖着手点击下了问号。
“修炼系统:三级系统奖励,点击可提前开启修炼系统,开启之后,则下次系统升级不会有新功能开启。”
修炼系统!
终于来了!
看见这一行字的时候,秋君眼泪都差点儿出来。
等多久了,终于来了。
秋君眼睛都不眨一下,满怀激动的点击了开启。
随着问号破碎,在功能一栏后,继灵台净土、抽奖、商店之后,如今开启了第四个功能。
秋君满怀希望的点了进去。
然后满眼绝望的看着天空。
你特么的玩我?
第三十章 是绝望
点进去之后,只有几个大字。
“缺失功法,无法修炼,请前往商店购买。”
你特么的在逗我!
这种感觉,就像是买了彩票,发现自己中奖了,结果彩票找不到了。
秋君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都能修炼了,难道不送功法?老子要是有功法,还特么的用得着你这破系统!
不过最后一句话,勉强算是给了秋君一些希望,唉,不送就不送吧,咱去卖行了吧?这死要钱的垃圾系统。
点开商店,果然,在一系列技能升级碎片之后,多了一本书。
“太初剑典:先天一炁(qi),太初一剑。(天地万剑之始,无有名,无有形,万化归一,是为太初一剑,一剑即出,所见即灭。)”
吓,这么牛批的吗?
秋君被这简介唬的一愣一愣的,照这间接上所说,只要练成了,什么法术神通都不需要,只需要挥挥手一剑出去,什么都能给斩没了?
哇,厉害啊,这才是我秋君想要的功法!
然而,秋君看了一眼兑换所需要的宿命值,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太初剑典——1000000宿命值。”
这是几个零?
这还玩个蛋蛋!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这狗系统的尿性,秋君出奇的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反而有些习以为常,这才像话嘛,我就说么,系统怎么可能会给自己好东西呢?
没事儿,咱可以慢慢攒吗,十年八年的也就攒够了。
实在不行,就去搞票大的,把大祭酒给刚了,以他接近通天期的修为,这一票干完,也就差不多成了。如果不够,还有什么周帝啊、青帝啊、白帝啊这帝那帝的一大堆,总有攒够的时候嘛。
秋君一边儿思考,一边默默的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狗系统,老子信了你的邪!
十万宿命值!你把老子切了算了!
秋君一脸自闭的点开物品栏,都懒得看最后一个问号了,点开了小纸条,老老实实的看起了八卦。
“秘闻:听说,漱玉峰的祭酒李青昭和桑梓峰的齐名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秘闻:据闻,当年芳姑洗澡被老黄撞破之后,曾经在老黄的房间彻夜未归,期间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故事。”
挖槽,劲爆!
“秘闻:李洪和柳素当年大吵,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柳素怀疑李洪喜欢漱玉峰的小红。”
小红?这是谁?
“秘闻:老黄其实很喜欢芳姑,曾经在芳姑干活的时候,偷偷的躲在角落里盯着芳姑看了好久。”
“秘闻:老黄有一个怪异的癖好,喜欢腚大的东西,认为腚大好生养。”
“秘闻:……”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八条里好几条都是老黄的,秋君一边儿激动的看着,一边儿偷偷瞄一眼老黄,好个老东西,内心世界原来这么丰富?
无意间,他点开了最后一个问号。
问号变成了一本书。
“太初剑典:使用可获得功法,太初剑典(注意:一旦使用之后,将无法修炼其他任何功法)。”
嗯?
这一刻,秋君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原来自己不是非酋,而是那传说中的欧皇。
十连大法好!
言语已经难以形容秋君此刻心中的激动,颤抖着手点下了确定,至于括号里的注释,说什么无法修炼其他功法,他根本理都没有理。
开玩笑,咱现在还有其他功法可以修炼吗?
咳。
如果此刻秋君可以抖腿,那么他的腿一定会抖成电动马达。
十万宿命值啊,就这么白漂了,这得多爽啊。
开心!
秋君嘴角荡漾着一丝笑意,抖着手再一次点进了修炼界面。
“已拥有功法:太初剑典,是否开启?”
哼,多此一举啊,当然开启了。
秋君随手又点下了确定,觉得这破系统的操作界面是在有点儿繁琐。
轰!
就在秋君点下的那一刻,天地间忽然一震轰鸣,他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化作流光退散,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漂浮在广阔的宇宙之间,天地万物什么都没有,一切空荡荡的。
一道光忽然出现。
它无限的放大,很快便占据了秋君全部的视野,而在它出现的那一刻,秋君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莫大的恐惧。
那是从心底里散发的惧怕,他甚至都无法抑制,如果他还有身体,那么他肯定需要一条新裤子。
这一道光转瞬即止,不,是从它出现的那一刻,时间就已经停止,它待着莫大的威压,出现在秋君的视野中,出现在秋君的头顶。
死亡,已经降临。
秋君无法呼吸,无法呼喊,无法闭眼,甚至都无法思考。
他犹如一个被提线的木偶一样,而那道光切断了那根线,他整个的一切思维和生命迹象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具空壳。
他静静的漂浮在宇宙中,许久之后,秋君猛地呼吸了起来,眼中全是惊惧。
太可怕了。
那一道光,从出现到消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甚至一瞬间都没有,秋君只是看到了它,然后迎接了它,也迎接了死亡。
他刚才亲身体会了一次死亡的感觉。
什么痛苦都没有,没有任何的感触,只是虚无,也正是那种一无所有的虚无,让他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怖。
太可怕了。
这就是那太初剑典中的太初一剑?
秋君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惊惧的情绪之中,无法自拔,这种剑法太恐怖了,它仿佛无视时间与距离,当它出现的那一刻,便是目标死亡的那一刻。
秋君还没能弄明白这剑法到底是如何,但是那种感觉,却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里,无法磨灭。
一切消失不见,光线凝聚,一篇经文出现在秋君的眼前,而后慢慢消散,秋君发着楞,从那种万物寂灭的状态中退出来。
这就是传功?
秋君一下子就哭了,这狗系统,果然没安好心,有这么教人功法的吗?
要命啊!会吓死人的好吗?
在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之后,秋君都不知道如今自己是什么心态了,有种看淡人生的错觉。
他感觉自己已经被玩坏了。
点开修炼界面,嗯,果不其然。
第三十一章 太初剑典
“功法:太初剑典(一层,剑意值:0/100)。”
“当前境界:筑基境(感应初期)。”
“当前剑元:0/1000。”
“经验值:0”
都是零,而且秋君点开说明之后,发现这是一个大坑。
天坑。
别的先不说,先说这功法。
这太初剑典可不是一上来就齐全的完本功法,按照说明里的注释,这太初剑典准确的来说,不能说是一种功法,而是一道剑意或剑气。
全篇只有一式剑法,就叫太初一剑,修炼到大成,这太初一剑,即是剑法,也是神通,那是相当的厉害。
如何修炼到大成呢?
先把太初剑典补全。
靠,老子要是能补全,还要你这破剑典干什么!
当然了,以系统的尿性,是不会让秋君绝望的,而这太初剑典的补全方法,就是学会各种各样的剑法、剑诀……
怎么说呢?
这太初剑典是万剑之始,当然包含万剑了,万剑在哪里呢?你自己收集啊!
坑爹呢!
这就等于是每一层的功法都需要秋君自己去推演,如果太初剑典的层次上不去,他也就没有办法突破。
系统上写着,这太初剑典一共有九层,每一层都需要一定的剑意值来升级,一层是需要一百点剑意值,可以支撑他修炼到筑基期,没学会一种剑法,就会增加一定的剑意值。
如果秋君筑基期圆满了,想要突破到金丹期,就必须先把太初剑典养到第二层。
坑啊!
这还不算完。
因为秋君如今的丹田气海被占,下半身体内的经脉郁结,他无法直接感气纳气,简单的说,就是他没办法直接修炼。
也就是没法获取经验值,没错,秋君如果可以修炼了,他获得的不是真元,而是经验值……
而太初剑典修炼出来的真元,叫做剑元,秋君如今是在筑基三境的感应初期,嗯……也就是还没入门。
他想要突破到感应中期,需要拥有一千点剑元,经验值兑换剑元的比例是十比一。
那他不能修炼,怎么获取经验值呢?
简单啊,经验值也可以兑换,用宿命值啊,是一比一。
一点宿命值,换一点经验值,也就是十点宿命值,可以换成一点剑元。
秋君想要突破到感应中期,需要一万点宿命值。
一万点……
升级到三级系统,也才需要一万点宿命值,秋君感觉自己如果想要把这破功法修炼到大成,恐怕把整个玉京的男人全绿了也不够。
这就是系统啊。
看着这一行行数字,那莫名熟悉的兑换界面。
秋君总感觉身后有一位姓马的大佬,在拍着他的肩膀,轻声说。
“小伙子,想变强吗?氪金啊!不充值怎么变强呢?”
秋君默默的关上这坑爹的修炼界面,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你咋不干脆叫充值界面呢?
如今系统面板变成了这样。
系统等级:二级(升级需要宿命值:10000点)。
人物状态:垂危。
当前境界:筑基三境——感应初期。
当前宿命值:559点。
功能:灵台净土、抽奖、商店、修炼。
技能:巧舌如簧(1/10)、死亡如风(1/10)、博学多才(8/10)。
好不容易能够修炼了,结果是能看不能用。
秋君长叹一声,心道这大概就是命吧,点开了灵台净土,才发现这里已经大变样了。
净土还是那些银沙,但是下面的灵台却变了个样子,原本空空荡荡,仿佛倒着的山一样的灵台,如今有了形状。
铺着净土的这一截,变成了类似台阶一样的形状,下面还是原来的样子。
上面还刻上了许多文字,秋君扒开净土仔细一看,正是太初剑典第一层的口诀,想来,是太初剑典改变了灵台,太初剑典大成之后,灵台也就成了剑台,里面存储的是秋君的剑元。
如今的灵台里面,当然是空荡荡的。
秋君看着太初剑典第一层的口诀,心中有些疑惑。
既然他修炼的是灵台净土,那丹田气海被占了,怎么还就不能修炼了呢?
要不试试?
试试就试试。
秋君也是豁出去了,他自己也明明知道,下半身丹田气海被占是小事,最主要的是他的经脉不通,真元是需要在经脉中运转的。
不过如今头一次有了机会亲身体验修炼是什么感觉,其他的顾虑也已经被秋君选择了遗忘。
反正都瘫了。
而且这太初剑典和如今的功法不同,很像是那种太古时期的古董修炼法,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秋君想了想,盘腿在灵台净土坐下,心念一动,经文在心中默默诵读。
意识慢慢从灵台净土退出,回到了天地之间,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你能感觉到自己,但是又好像从自己的身体中剥离了出去,整个人感觉仿佛游泳一般。
这就是灵气吗?
秋君心中默默诵读经文,感觉那些游离着的灵气慢慢的向他靠近,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儿磁石一样,想要把它们吸引过来。
渐渐地,这些灵气越来越聚集,围绕在他身边,终于,有一丝灵气进入了体内,沿着经脉飞快的游动。
然后……堵住了。
秋君只感觉身体像是被一柄巨锤锤了一下似的,当即便从修炼状态中震了出来,一口老血就喷了出去。
正在锯木头的老黄吓了一跳,跑过来一把就抓住他胳膊,探脉之后,骂道:“你个瓜娃子,嫌死的不够快么,胡乱修炼啥?”
秋君委屈的看了老黄一眼,道:“我不就想试试么。”
“唉,你莫个着急,着急也么用。”老黄也不忍心说他了,道:“俺推你去素问峰看看。”
“不用,没事儿的,你推我去漱玉峰的那个池子边儿转转,我去看会儿书,你这吵吵的不行。”
老黄翻了个白眼,还是推着秋君去往漱玉峰。
看来,果然是不能修炼的,这还没咋呢,就是一口老血,唉。
不过秋君又点开修炼界面,发现经验值多了一点。
没错,就是一点。
行吧,也不算是一无所获了。
呵呵。
心中冷笑不止的秋君,被老黄推在吊桥上的时候,居然没有了往日间那种心惊胆战的感觉了。
在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之后,秋君如今淡定的很。
第三十二章 十个剑修八条狗
漱玉峰就在他们垂星峰边儿上,相距不够一里地,从吊桥上过去,就直接来到了漱玉峰的侧山边上。
从一片树林穿过,就是漱玉峰的学宫了,一片片学舍连在一起,时常还能听到那些年轻的女学生的笑声。
没错,这漱玉峰,就是整个玉京书院一十三峰里,唯一一个有女学生的地方,而且还全部都是女学生。
因为这座山的祭酒叫做李青昭,是大周第一的女词官。
往年间也不是没有打着喜爱诗词的幌子来漱玉峰泡妹子的蠢蛋,在被李青昭发现之后,统统一巴掌扇下了山去,自那之后,这漱玉峰的男人就绝迹了。
在漱玉峰的后山,有一片池塘,叫做漱玉池,据说,最早的时候不是叫这个名字,后来因为漱玉峰的女学生多,常常来着池塘边玩闹嬉戏,这里就被叫成了漱玉池,美人如玉嘛。
前两天秋君在垂星峰待的无聊,边让老黄推着他在书院内转悠,发现了这漱玉池,景色是真的不错。
池边岸堤是青草地,种着诸多的桂花树,如伞如盖,池水清澈透亮,一眼看去就能看到池底的石子和池中的游鱼,远处的山顶上是漱玉宫,另一侧是漱玉峰的学宫,时常能听到女学生们诵读诗经的声音。
美啊。
老黄把他推过来便回去继续搭房子了,晚饭前回来接他,秋君便一个人坐在桂花树下,翻开了借阅回来的几本书录,准备观看。
这个世界的修炼系统,秋君已经摸得七七八八了。
总的来说,就是筑基、金丹、元婴、分神、大乘、通天六大境,至于存活在通天之上的那几位大佬,不在这个里面。
每一个大境中,又有三个小境,筑基期的三小境为开光、吐纳、筑基,秋君因为功法的原因,叫法和普罗大众有些不同,不过意思都是一样的。
每个小境分为前中后三期,一般来说,筑基境的修炼方法都差不多,都是感气,然后吐纳,等真元积累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再在丹田气海内修筑道台,是为筑基三境。
这个道台就重要了,只有在一个修者有了筑基道台之后,他才可以正儿八经的释放术法,虽然在理论上来说,只要有真元就可以施法,但是没有道台之前,只能释放一些简单的术法,连招个火球都困难。
道台对于修炼者来说,就相当于电脑的处理器,可以帮助修者将真元如臂指使,要不然一个术法变化万千,光是计算那些变化就能把人累死。
搓一个火球搓上一个时辰,那你还打个毛线。
这筑基的道台,对于之后的境界也是影响极大,包括之后的金丹、元婴,都是在道台之上凝聚的,如果一个人筑基的道台不稳,那别说了,他这辈子是无望金丹了,更别提元婴。
秋君对于这些知识都是了解的,知识他发现,这个世界的修炼,门派种类还是很多的,虽然大家大致的方向一样,但是细微的差异上就很明显了。
比如说妖族,作为在这九州之上的第二大种族,妖族的修炼方式就很是不同,人家一出生就跳过了开光纳气的阶段,天生就会吐纳,只要成年之后就会直接凝聚妖丹,连筑基都跳过了。
又比如剑修,也就是秋君如今修炼的这类以剑为核心的功法。
虽然筑基前两个小境都是开光纳气,但是到了筑基的时候,人家不叫筑基,叫剑台,在金丹的时候也不叫金丹,叫做剑胎,到了元婴差距就更明显了,别人肚子里都是个小娃娃一样的元婴,剑修们则都是一把剑……
口吞宝剑了解一下?
在九州,剑修也被看做是异类,因为一旦成了剑修之后,因为金丹和元婴本质上的不同,基本上就告别了万千法术了,除了耍剑啥也别想了。
逢年过节的时候,别的修士都是可劲儿的在天上放法术当烟花看,剑修们就只能抱着剑玩玩大风车了,也是因为这个,剑修基本上是单身率最高的职业了。
为啥呢?
你想想,别人追妹子的时候,什么天女散花、铁树开花的法术往天上一扔,那个效果,那个浪漫,你剑修呢?
姑娘,我有一把摩擦了五十年的大宝剑,油光水亮,都有包浆了,你要不要?
姑娘能说啥,不一巴掌拍死你?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十个剑修八条狗,剩下两个是基佬。
你瞧瞧?
不过剑修之所以被人称作狗,倒也不是鄙视的意思,而是因为战斗力很强。
当剑修的都有一个信仰,那就是不假外物,只留一剑。
管你乱七八糟的放什么烟花,敢惹我就是一剑劈过去,天地万法,一剑破之。
上午李老头和秋君说的被柳素接回脑袋的那个人,就是因为在城南惹了一个剑修,两个人约架,那人还没来得及掐完法术,对面的剑修就直接莽上来给他来了一剑,完了还轻蔑的来了一句垃圾,把那人气的啊,脖子上血呲的那叫一个高。
也是因为战斗力高,大周朝清天司的就都是剑修。
所谓的清天司,就像是明朝锦衣卫一样是个特权部门,只不过是专门儿管理修士的,大周一十二府、七十二郡,每个地方都有,只要你敢犯事儿,比如在禁飞的地方飞行啊、乱杀人啊,清天司的剑修们分分钟教你做人。
此间还有一个十分夸张的故事,是发生在大周南部的惠州府,有一个修士因为老婆跟人跑了,杀光了那个修士的一家三十六口人,其中三十个人都是还在筑基期的普通人。
清天司那时候刚成立没多久,中洲还普遍比较乱,一见这样的大案子,顿时开心得不得了,整个惠州府的剑修全部出动,三十多号人背着大宝剑就去追人。
那人也是个有背景的,是惠州一个中型门派的长老,躲回了门派里面以为就没事儿了,结果清天司来拿人的时候,那个门派还负隅顽抗,清天司二话不说,把整个门派上上下下杀了个差不多,三十多个剑修死了一半多。
第三十三章 剩下两个是什么
就这样,那人还是逃了,玉京的清天司听了之后怒了,又派出三十多号人,硬生生从中州跨过昆仑山,追到了西极妖域,也就是白帝的地盘上,辗转几万里,不惜折损数十人,愣是把那人的头挂在了惠州府的城门楼上。
而那人,是一个快要进入大乘期的大佬。
自此以后,在没人敢胡作非为,哪怕是老婆被绿了,也得忍着气找清天司报案,清天司自此也被众多修士恨得牙痒痒。
除了妖修和剑修之外,还有一种流派人数也比较多,那就是书生,也就是文士。
大周四大书院,抛开秋君所在的玉京书院不谈,其余的像青州的岳麓书院、中州东部的上阴学宫,南部的白鹿书院,也都是大周的顶尖门派。
这文士就比较邪门儿了,修炼也和正常修士完全不同,讲究一个以万卷书,养浩然气,读书就是修炼,修炼就是读书。
就三个字,死读书。
文士修炼出来的真元叫做浩然气,他们也不修元婴,虽然也要结丹,但是在结丹之后,成的是七窍丹心。而且这文士的术法也大多比较怪异,很少人修炼五行法术,讲究以念御气,以气动天地,多擅长阵法和符术。
总的来说,这文士就是书读的越多,读得越通透,人活得越明白,你就越厉害。
你得信书,然后还得信自己。
这在秋君看来,就比较玄学了。
最玄学的不是这个,而是大周历史上那位著名的大佬,于夫子。
就是那个玄武关之变上,把上任周帝帝位搞没了的那位。
据说,于夫子原本一直隐居山野,一直靠耕读生活,他老师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读了五十多年书了,头发都白了一半了。
一番交谈之后,他老师认定他有大才,便带他回了玉京书院,当时还叫做稷下学宫,结果引来众人的嘲笑。
因为于夫子的岁数太大了,早已经过了修炼的最佳年龄了,但是他的老师不在乎那些,认定了于夫子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于夫子本人呢,更不会在乎那些嘲笑,来到稷下学官之后,去了藏书楼一看,我的天,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多书我没读过?
这怎么可以!
于是,他又读了十年书,等他从藏书阁出来的时候,已经六十多快七十岁了,头发苍白,垂垂老矣,人们当时也几乎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结果,这于老夫子出来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这一口气,玉京百里无灵气。
于老夫子从藏书阁往外走,走一步升一级,等他走到大殿的时候,白发变青丝,已然变回了他四十岁时的模样,当他踏上朝天殿最后一节台阶的时候,天地间风云变幻,他已然是通天境的大佬。
一步通天。
举世皆惊。
自那后,那段路被叫成了通天路,于夫子拜相入阁,走上了人生巅峰,几年后回到书院当了大祭酒,在之后的玄武关之变上,几乎以一己之力,改变了大周历史。
于夫子也因此成为了天下千万读书人的偶像。
这在秋君听来,就更玄学了,不过人家儒修就是这么邪门儿。
除却这几类之外,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小流派,秋君也只是听闻,没有去仔细研究。
作为大周数一数二的书库,藏书阁内各类的功法典籍自然少不了,秋君腿上搁着的这几本书,就都是各家比较经典的入门功法。
听着鸟鸣,吹着春风,秋君翻开书静静的看了起来,看得还颇为入迷,主要是这些功法上还有不少前人的注释,以及一些典故,当成话本小说看也无不可,挺有趣的。
不过秋君看了一会儿,也就觉得头疼了,全是文言文,也没标点符号,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眼晕,闭上眼睛准备歇会儿,这世界不知道会不会近视,还是防范一点儿比较好。
一本书也就万把来字,秋君一个时辰就读完了,这时候他瞟了一眼字幕,发现多了一条信息。
“你读完了浩气决,获得技能博学多才经验值——10点。”
咦?能升级的吗?
不过就是有点儿少,博学多才这技能已经八级了,升级需要八千点经验,把他看瞎了也升不了。
不过秋君马上陷入深思,自己还有这技能啊,刚才读书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啥用啊。
秋君合上书本,重新回忆书里的内容,也没过目不忘啊,自己只记得一些只言片语。
不应该啊!
难道是自己没有用对方法?
系统虽然坑爹,但是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给他下坑,这近乎满级的技能,怎么着也得有点儿效果吧,不说过目不忘,起码得让人耳聪目明吧?
然而他还得死记硬背。
不对,肯定有问题。
秋君深吸了一番,忽然脑中一亮,想起了一个东西。
灵台净土!
秋君再一次翻开了书本,意识一动,体内灵台净土上的银沙动了起来,随着他一页页书本看了下去,那些净土也渐渐化作一页页书页!
不到盏茶功夫,秋君就看完了一本书,与此同时,他的灵台净土之上,也出现了一本一模一样的书!
就在他合上最后一页书的时候,灵台净土上的那本书砰然碎裂,化作一道道碎光消失不见,与此同时,秋君感觉脑内一阵清明,手中的那本书籍,已然了然于心。
厉害了!
这就像是扫描一页,直接把书印在了脑子里,等于他直接把这本书读完了,完全不需要吃力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去看。
秋君闭上眼回味了一番,果然,书中的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哪行有哪个字,他不用想也知道。
只不过,他发现他记住的大概只有书籍内容的八成,也就是还有两层是没有记住的。
这大概就是和技能的等级有关了,秋君也不难过,八成已经很厉害了,剩下了他不少的时间。
再次翻开书,有了那八成的基础,剩下的两成内容记的极快,一刻钟的时间,秋君就读完了,这时候,字幕又有了提示。
“你熟读了浩气决,获得技能博学多才经验值——20点。”
不错啊!
这才叫做挂嘛,以前的那都什么玩意儿。
第三十四章 你猜
秋君喜不自胜,又翻开一本书,开始扫描了起来,不一会儿,书读完了,三十点经验值到手,这个速度就快多了,估计不出一个月,他就能把博学多才这个技能升级到九级了,到时候读书就更快了。
而且秋君还想到一点,那就是刚刚获得的太初剑典,有这个技能,他就不用发愁怎么学那么多功法了。
扫描就完事儿了!
要是上辈子也有这技能就好了,五道口技校和圆明园技校咱还不是分分钟就考上了?到时候还愁没有女朋友?还愁找不到好工作?还愁买不起房子?
嗯,房子好像还是得愁的。
秋君一共带了七本书,兴冲冲的就扫……咳,是读了六本,这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净土的银光不够了,没法继续了。
好吧,有冷却时间,不过一天六本书,已经很快了。
秋君从灵台净土退出来,一阵犯困,想也没想就打了个呵欠睡着了。
…………
漱玉峰每天只有两节课,早课和晚课,秋君过来的时候,刚好在授课的时间,所以漱玉池边上静悄悄的,没什么人。
下午的课业结束之后,不少人都会来漱玉池边读书,所以此时人也渐渐变得多了起来,然后姑娘们就发现有个人躺在轮椅上呼呼的睡觉。
这本来也没什么,她们有时候下午犯困了,也会在漱玉池边上小憩一会儿,可是,这人是个男的啊。
以前有一位师姐被承天峰的一名男弟子抛弃,跳了三次漱玉池,整日以泪洗面,那人居然还恬不知耻的继续来漱玉峰,结果被漱玉峰的祭酒李青昭知道了,一巴掌就给他拍了下去,全身的骨头碎了一多半,愣是在床上躺了大半年。
结果好了之后,又被李青昭偶然遇见,又是一巴掌……
自那之后,漱玉峰就很少有男人敢这么张扬了,连各峰祭酒有时候找李青昭,都的把头仰到填上去,目不斜视。
如今的漱玉峰,公蚊子都得犹豫一番,要不要飞进来。
此时湖边多了一名年轻男子,顿时就吸引了诸多人的目光。
偶有路过的姑娘看了一眼熟睡的秋君,然后再偷偷看一眼,再看一眼。
这人生的怪好看的呢。
慢慢的,秋君所在的池边围坐了好几个姑娘,在不远处偷偷的打量秋君。
“这人是谁啦?”
“不知道呢,你知道吗?”
“我好像昨天见过,对了,他是新搬来垂星峰的那人。”
“垂星峰?那不是座荒山吗?”
“你不知道,前几天就搬过来了呢,我还看见有个老人家白天的时候搬木材呢,估计是住下了。”
“住下了?那不是……新祭酒?”
“嘘,我偷偷问过玉律院的师兄了,他们也不知道,不要乱说。”
“是吗?不过他好年轻哦。”
“嗯,长得还怪好看的呢。”
“嘻嘻,小妮子,是不是春心萌动了?”
“讨厌,你才……那个啥呢,我听玉律院的师兄说,有人说,这个人可能是大祭酒的私生子呢。”
这个姑娘闻言,惊讶的捂住了小嘴,瞪着眼睛道:“不会吧,大祭酒不是未曾娶妻么?”
“这谁知道,你不知道啊,我听朝天峰的师兄们说过,咱们大祭酒年轻的时候,可风流的很呢。”
“是吗?”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秋君,疑惑道:“可是他怎么坐在轮椅上呢?”
“我听说好像是生病了,每天早上都见他去素问峰看病。”
“小五,你还说你没看上人家,怎么什么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讨厌,人家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不知道。”
“要不要师姐帮你去问问?”
叫做小五的姑娘看了一眼秋君,低声道:“他睡着呢,怎么问?”
“你瞧着。”
这位姑娘四下看了看,素手一转,对着一根青草一指,那跟草叶便轻轻的飘了起来,晃晃悠悠的朝着秋君飞去。
小五眼珠子都瞪大了,赶紧拉住她师姐,道:“师姐,不要,人家睡着呢,这样会不会惹他生气啊。”
她想想,点点头,道:“有可能,咱们先躲开点。”
三人偷偷摸摸躲在树后,看着她们师姐操控着一根草叶朝秋君飞去,三个人神色紧张,跟做贼一样。
草叶飞到秋君脸上挠了挠,秋君翻了个面儿。
又挠了挠,秋君又翻了个面……
“哎呀,师姐,别试了,他估计是累了,睡得很熟呢。”
“睡得这么死?”姑娘笑道:“看我的。”
草叶一转,朝着秋君耳朵飞去。
草叶掏耳朵,那是比满清十大酷刑还恐怖的折磨,秋君一个激灵就醒了。
他迷茫的睁眼一看,见三个小姑娘躲在树后,见他醒来,捂着嘴惊呼一声,慌慌张张的就跑了。
搞什么?
四下一看,发现湖边不少姑娘都在偷偷看他,见他看来,纷纷躲开目光,嬉笑着跑了。
干嘛这是。
秋君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被画上了什么王八之类的东西,反手掏出一面镜子,看了看。
啥也没啊。
嗯,又帅了。
不行,我怎么能这么帅?
唉,怎么连我都沉醉于我自己这让人无法自拔的美丽之中。
咱可是立誓要成为糙汉猛男的人啊!
另一头。
几个小姑娘捉弄了秋君,一看秋君醒来不仅没有生气,更没有质问她们的意思,刚刚心想着人一定是个好相处的,结果就看见秋君反手掏出一面镜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端详起了自己。
一边儿看,还一边儿啧啧有声。
几个小姑娘当时就懵了,一睡起来就照镜子,这人得有多自恋啊!
秋君扭头一看,见几个小姑娘还在打量自己,招招手,便见一个模样偏大的姑娘犹豫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过来。
“你是书院的学生?”
小姑娘点点头,也是一阵纳闷,不然呢?她看一眼秋君,问道:“你也是学生吗?”
“我不是。”
“那你是新来的祭酒?”小姑娘瞪大了眼睛。
秋君从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看到了八卦的味道,摇摇头,道:“也不是。”
“那你怎么能住在垂星峰上呢?”
秋君眯眼笑道:“你猜?”
第三十六章 捡菜
老黑和小奶狗两个二货还在山顶上玩,老黄几天的功夫没白费,屋子终于搭好了,清一色的原木小楼,一共搭了三间,一间正厅,两间卧室,至于厨房?压根儿没有,就在外面搭了个棚子,老黄用黄土随便彻了个炉子出来,反正秋君是决定了,在芳姑过来之前,垂星峰是不能开灶了。
空地还没规划,老黄在院子里刨了块儿地出来,打算种些蔬菜。
房子里家当基本上已经弄好了,卧室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方桌,不过这样也就足够了,他们都寒暑不侵,房子也就是个心理安慰,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而已,意义大过实际用途。
让秋君比较也意外的是,老黄居然给他弄了张躺椅,就给他放在那颗老松下,让秋君开心了好一阵,老黄虽然嘴上从来不说,但是心里还是很疼他的。
………………
翌日。
一觉睡到天亮,早上去素问峰扎了针之后,秋君便和老黄又来到了藏书阁,昨天的几本书看完了,这次他准备重新挑选几本。
最好是剑法一类的,虽然说如今还没有办法修炼,但是可以先提升太初剑典的等级啊,未雨绸缪嘛。
老黄仍旧找了个风水宝地抽烟,秋君一个人进了藏书阁,当那轮椅压在木板上,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秋君又一次成为了众人目光中的焦点。
又来了?
在众人差异的注视下,秋君把书还给了藏书阁管事,摇着轮椅,在一楼又跟逛菜市场一样的逛了起来。
这次他准备多挑几本,每天过来有点儿麻烦,而且这些人的眼光总让他感觉怪怪的?
“来自吕律的怒气值——50、50……”
咋回事儿?自己走了两圈,这怒气值就刷起来了?
秋君四下暗中观察,也没能发现到底怎么回事儿,索性不去管了,一楼的基础书籍大部分以前就看过,没看过的这十几本都被秋君放在了腿上。
思索了一下,不行啊,这十几本也就够个两天看的,再去找找吧。
唉,要是有电子书就好了。
秋君一边儿感叹,一边儿朝着上二楼的楼梯走去,到了地方,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他上不去。
没有残疾人通道啊!
就在他叹气发愁,准备出去叫老黄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丫头,过来!”
颜暖暖这时候也发现秋君了,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几本书,你呢?”
“我和几个师妹来找一些诗集。”
“哦,帮我个忙。”
“怎么了?”
“把我推上去。”
“啊?”颜暖暖看了一眼上二楼的那一道台阶,顿时就脸黑了,苦着脸,道:“我抬不动呀。”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要相信自己,年纪轻轻,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颜暖暖翻了个白眼,你一个男人,要我一个小姑娘抬你,也好意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你等等。”
颜暖暖说完,四下一看,眼睛一亮,跑到一个男子身边,道:“吕师兄,帮我个忙。”
被称作吕师兄的男子正拿着书本走神,这时候回过神来,笑着道:“是颜师妹呀,怎么了?”
“你跟我过来。”
说完,不由分说就拉着这位吕师兄的袖子走到了秋君身边。
这位吕师兄一看秋君,顿时一脸震惊,瞪眼道:“是你!”
蛤?咱认识吗?
秋君一头雾水的点点头,道:“是我啊,怎么了?”
“就是他!”吕律指着秋君激动道。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又没发你帽子。
“啊?就是我?”
颜暖暖也懵了,问道:“他怎么了?”
“他!他……”说道这里,吕律也愣了。
诶?他怎么了?
我为什么如此激动?
对了!
吕律一拍脑袋,激动道:“他害我扣了学分?”
蛤?
秋君彻底懵了。
吕律这时候缓过了气来,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颜暖暖总算是听明白了,无奈道:“那又怎么了?”
是啊,这又怎么了?
吕律这时候激动的指着秋君,道:“你看看他,昨日才刚刚从书阁中借阅那么多书,今天便归还,这这这,还又寻来这么多,一日之间,怎可能看完那么多本书,如此轻浮,巧弄虚名,是在是有损我辈德行,再说了,他的学分,怎么可能够他借阅如此多的书,比如是同管事的教习假公济私!借书院之财,谋一己之私。”
哇,我就借了几本书,你至于么?
秋君目瞪口呆的看着吕律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颜暖暖的小脸一下子就绷了起来,严肃道:“吕师兄,非议他人可不是君子所为。”
就是就是。
吕律轻哼一声,指着秋君正以凌然道:“是他先德行有损,我才仗义执言的,不信你问他,是不是故意如此!”
颜暖暖呆呆的看向秋君,秋君翻了个白眼,道:“关你屁事。”
说完,对颜暖暖道:“快点儿,我还赶着回去吃饭呢。”
“哦哦。”
颜暖暖这时候也回过神来,只好叫来她的两个师妹,准备三个人一起把秋君抬上去。
吕律目瞪口呆。
这么不要脸的吗?我在指责你啊,你好歹给点反应啊!
见没人理他,吕律脸上有些挂不住,恶狠狠的盯着秋君,秋君翻了个白眼,看着记录栏里来自吕律的怒气值一个劲儿加十,心里美得很。
小样儿,搭理了你,谁给老子刷怨气值?
不一会儿,颜暖暖叫来了昨日遇到的小五和小七,吕律见她们铁了心帮秋君,心中更是气愤,不忍心看几个小姑娘吃力,道:“我来。”
变态啊你,刚刚不帮忙,这会儿又舔着脸过来。
不过有免费劳动力,秋君自然也不介意,乐呵呵的任由吕律把自己抬上去,只觉得这人实在是蠢的可爱。
二楼与一楼也差不多,都是一些基础功法,秋君着重挑选了一些关于剑修的功法,真的跟逛菜市场一样,不一会儿功夫就挑了十几本。
这下子颜暖暖三人也愣了,还真是跟捡菜一样啊!
(下面这些是废话,不想看的可以跳过。)
(我是昨天生病了,躺在床上随手一点,才发现我这本书盗版上面比我主站人流都大,还大得多,主站到现在才只有不到二百点击,我也是个好几年的老扑街了,还是希望大家就算实在是无力支付正版,也能来主站上帮我投个推荐票吧,哪怕只是留个言,对我而言真的很重要,谢谢大家了。)
第三十七章 天地有正气呐
吕律一直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指着秋君怀中放不下的书籍,道:“你看看,这么多功法,这需多久才能读完?他肯定是故意如此的!”
“废话,我不是故意的难道是梦游啊。”
秋君白了一眼,这人你是不是有病啊,老子借几本书,又不花你的学分,你闲的没事儿做?上来就找我麻烦?
来自吕律的怒气值——200。
吕律被秋君气的半死,颜暖暖这时候凑到秋君耳边低声问道:“喂,你真的能看完这么多书呀。”
“今天看不完。”
“啊?那你还拿这么多,这可要不少学分的。”
秋君拍拍一摞书,道:“明天就差不多看完了。”
来自颜暖暖的怨气值——20。
吕律听了,冷哼一声,道:“信口雌黄。”
秋君也懒得理他,反正怒气值一个劲儿涨,刺不刺他都一个样。
书挑的差不多了,秋君本想再多挑几本的,可是实在抱不下了,只好作罢,下楼的时候,吕律又气哼哼的帮着秋君抬下去。
口嫌体正直啊。
走一步一百怒气值,堪称散财童子,小伙子有前途。
一直来到管事的教习这里,看到秋君,教习下意识的露出了微笑,看得几人又是一愣,这藏书阁教习平日里可都是板着脸的啊,他居然会笑?
待到秋君递上腰牌登记的时候,吕律终于忍不住了,对颜暖暖几人道:“看,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相互勾结,假公济私,否则,他的学分怎么可能借阅这么多书!”
秋君翻了个白眼没想理他,这时候吕律又道:“你们不信?我敢断言,就昨日的浩气决,他必然没有读过,你,你可敢让我考较一番?”
这时候不少人都盯着这里,颇有些指指点点的意味,秋君不想太惹人注目,有些不耐烦了,随口道:“你问吧。”
“天地有正气,此……”
他还没说完,便听到秋君接口道:“此浩然之气也,无令色,直通而畅达……出自第三页第二行,行了吗?”
吕律目瞪口呆,又道:“那有气而无形,是为……”
“是为先天之气也,有形而无气,是为草木金石也……出自第十页第五行。”
吕律杵立当场,呐呐道:“怎么可能……”
颜暖暖几人也呆了,还真背下来了,而且连第几行都知道?
天呐!
小七偷偷的捂着嘴,看着秋君,对小五道:“哇,好帅。”
吕律呆若木鸡。
秋君这时候没去管他,从管事的教习这里拿好了书,笑呵呵的看着吕律道:“是不是很震惊?正常人明明就读不完,我为什么就能背下来呢?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是天才,而天才的世界你不懂。”
又来了!
来自吕律的怨气值——500。
来自颜暖暖的怨气值——50。
要这么自恋吗?
吕律这时候呆滞道:“那这么多书籍,你又作何解释?”
秋君没搭理他,招呼颜暖暖推自己出去,这时候,管事的教习绷着脸,一指点在他的腰牌上,随口道:“出言不逊,有辱师长,扣你学分。”
吕律一惊,拿起腰牌一看,负了……
负一百学分!
“啊!你!”他惨叫一声。
又是一指点出。
吕律还想惨叫,一旁他的同伴赶紧上前捂住了他的嘴,还叫?再叫下半年也得吃土了。
秋君没看到这一切,只看到记录里猛刷了四条。
来自吕律的怒气值——1000,怨气值——1000,怒气值……
呦,果然是散财童子啊。
这招好用啊,要是自己也会就好了,一指头一千怒气值,每天点点点就完事儿了。
秋君寻思自己以后是不是应该多来几趟,不过自己真的那么嘲讽吗?
和颜暖暖几人告别,让老黄把他推回垂星峰,老黄看他怀中抱着一摞书,啥也没说,自然知道他是想要寻办法治自己的病,只是嘱咐了他一句莫要乱练。
回到了垂星峰,秋君就开始迫不及待的看起了书,一下午的时间看了六七本,不仅仅博学多才的技能经验涨了一百多点,连太初剑典的剑意值也涨了三点。
嗯,一本剑诀一点。
真他娘的坑啊,不过好在本来也不费事儿。
让他比较诧异的是,记录里那个叫吕律的人一直给他刷怨气值和怒气值,交叉螺旋刷,一下午的功夫,竟然又积攒了有一两千。
真是个好人啊。
…………
吕律从藏书阁回到承天峰,一路上都失魂落魄的,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嘀咕。
“为什么,为什么……”
同行的人看不下去了,怀疑吕律疯了,受不了他一个劲儿嘀咕,纷纷劝说,谁知道没说两句,便看到吕律含着热泪哭道:“二百学分啊,扫一个月大院才给三十学分,我得扫大半年啊!”
书院虽然不收学费,也管吃住,但是终究不想养成学生们好吃懒做的习惯,设立了学分制,可以在书院进行各种各样的工作也换取学分,例如去外院当教习啊,打扫卫生啊之类的。对于金丹期之下的学生们来说,学分除了可以借阅书籍功法、兑换一些药材法宝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吃饭。
还在筑基期的修者是无法辟谷的,所以大多数学生都需要吃饭,至于像李老头和老一他们,完全是因为嘴馋,而且多年的习惯下来,不吃点东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二百学分就是大半年的饭钱,这一次吕律是真的得去吃土了。
这时候,一人给他出主意道:“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咱们现在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还怎么跟人斗,你先别哭了。”
吕律一边哭,一遍反驳道:“不是出气,是此人德行不端,这是……”
“行行行,你先别哭了,咱们这就去找贞师兄,贞师兄不是在德育院当教习吗,他肯定清楚这人是谁。”
等他们来到承天峰的德育院时,被他们叫做贞师兄的男子惊异道:“他叫什么?”
“我听漱玉峰的几个师妹唤他秋君,贞师兄,你知道这人是谁吗?”
“谁?”
这位贞师兄惊呼一声,调子都拔高了一度。
第三十八章 谁是秋君?
他也是承天峰的弟子,只不过学业已经算是有成,所以来这德育院当个负责杂务的教习,他们时常和玉律院的同僚打交道,那里能不知道这秋君是谁?
这几天过去,书院忽然多了一峰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整个书院的老师之间,众人都纷纷怀疑这人是不是书院新来的祭酒,可是这个叫做秋君的人一来太过于年轻,二来谁都没听过他名头,仿佛凭空蹦出来的一样。
这怎么看都不应该啊!
大祭酒吕仙也一直没有发话,众人心中虽然疑惑,却也无法询问什么,只是私下里各种猜测。
自于夫子仙去,至今已有近两千年了,玉京书院未曾新出祭酒。
仿佛所有人都觉得玉京书院一十二峰,一十二科,殊不知,在更早以前,先秦时期,当时还是稷下学官的玉京书院,巅峰时期,曾有百峰,有百位祭酒!
上百个学派,上百个分神,当时的稷下学官才是九州当之无愧的第一势力,便是连先秦皇朝都不敢随意惹,是正儿八经的狠角色。
哪儿像如今,连个官方排名都没有,三山五帝,四海九州共朝天,都排不上名号了,当年五帝算啥?他们还没出生呢。
不过那都是过去了。
如今的玉京书院只有一十二峰,当然了,这个数字并不是固定的,如果又有谁开创了新的学派,只要能说服同院祭酒,获得大家认可,便可由大祭酒向当今圣上上折子申请。
如果周帝看你顺眼,那么就会下金册,赐玉带,这样的流程过后,就可以正儿八经的成为一峰祭酒了。
虽然看似简单,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就很难了,不说别的,大祭酒是那么好忽悠的么?周帝是那么随便就能见到的么?
并不是。
这玉京群山的山头可不是随便就能占的,书院的祭酒,也不是来个阿猫阿狗就能当的,金贵的很。
所以,人人都好奇,这个半路杀出来秋君,到底是谁?
没有人知道秋君是谁,但是他却成了一峰之主。
这是一个因果关系。
就好像当皇帝一定要坐龙椅一样,玉京书院的祭酒也一定会有一座山头。
玉京群山上百座山峰,可不是随便住的,即便是群山中隐居着不少潜心修学的老教授,但他们并不是峰主。
如今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秋君,忽然就成了垂星峰峰主。
就好像大家都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也没见过他和邻家的小娘谈恋爱,更没见两人拜堂成亲,可忽然有一天,这货就搂着姑娘说,这是我娘子。
这等于是票还没买呢,就先上了船。
这哪儿成?
可是成不成不是他们说了算,是大祭酒和周帝说了算,问题是这两人如今都不吭声啊,好像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一样,大家也只好都装作不知道,抱着看戏的心态,安静的吃自己的瓜。
而这些吃瓜群众里,有一伙人就非常难受了。
那就是承天峰的群众。
作为当今天下仅次于黄老道学的第二大学派,也是整个大周为数不多的显学,儒学一派如今在大周过的很是难受。
你想想,当了好几百年老二了,能不难受吗?
天天儿在下面待着不见天日,能不难受吗?
难受!
如今的承天峰祭酒,儒学一派的传人,朱元,也是个有心气的,心里寻思,这样不行啊,我堂堂儒学大派,怎么能一直当老二呢?
一千年前说好的有来有回呢?你当着大祭酒就不让位了?
这不成。
于是,他苦心专研学问,一心想要立书著说,成圣成贤,他对自己也非常有信心,咱本事在这儿,不信说服不了皇帝。
可惜了,还是不成。
没办法,因为当今圣上,那位四海八荒共一统的周帝陛下,不待见儒学。
这就更难受了。
痛定思痛之下,他觉得还是儒学被压制太久,名声不显,学派中入朝为官的人也不多,身居高位的也不多,没办法影响到周帝。
再于是,他想出了一条新路子,既然问题出在这上面,咱就想办法扩大儒学的影响力。
要扩大招生!
怎么扩大?
大祭酒是人家当的,抢是不能抢的,既然不能抢,圈里羊就这么多,都去吃黄老道学了,这还怎么玩?
多加个食槽!
只要在玉京书院一十二峰中,能再为我儒学一派多出一峰,还需要担心声明不显?
不存在的。
至于书院不允许一派两峰的问题,这个也简单,挂羊头卖狗肉就是了,要不然先秦时期哪里来的那么多学派?
大家私底下心知肚明就足够了。
但是这个事情是需要操作的,最好是暗中操作,因为不能把事情给挑明了,容易带坏风气,要不然大家都学着一套,书院就又乱了套,后山的山头可还多着呢。
就在他们还谋算怎么操作的时候,问题出现了。
朱元和儒学一派还没有来得及操作呢,忽然就有个人蹦出来,抢了个山头!
搞什么?后生你谁!上来就占山头,问过老子没!
秋君显然没有问过,因为他压根儿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门道道。
这一下子,儒学一派懵了。
让人措不及防啊!
开了新山头,短时间肯定是不会再开的。
所有人,这段时间心中都充斥着一个疑问。
接下来怎么办?
一般来说,肯定是怼他啊!
这能忍?
当然不能,于是,他们便四下打探秋君的来历。
结果什么都没探到,这个人仿佛凭空出现的一样。
众人心中震惊了,这玉京这地方,书院都查不到背景的人,会是谁?
这就得问问玉京这块儿地方,谁说了算了。
当然是周帝说了算。
于是,近些日子里,除了儒学一派,玉京书院不少人都在猜测,这是不是周帝在借此敲打他们?
因为近些年来,研学之风盛行,不知道怎么滴,这些做学问的都流行起了隐遁,玩起了幽居山野,闲而论道的隐士生活,高呼远离庙堂,方能勤心修学,重获自由。
这就直接导致了书院每年间参加大朝试的人数直线下降,据说上次大朝试,参加的人数都不足二十年前那一届的一半。
这哪儿成!
第三十九章 女人喜欢什么?
书院近些年也有所发觉,教导学生之言,也多是提倡经世济民,但是效果还不好说。
如今五年之期又到了,近年的秋季,便是又一届大朝试,而且此次大朝试之后还会有大朝会,届时八方来京朝拜,可是整个九州最大的盛事了。
这种政治敏感的时刻,难免就让书院的人们心中担忧。
这到底是不是陛下授意?
如果是陛下授意?那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如果有深意?那是不是对他们表示不满?
嗯,不能想了。
再想下去他们怕晚上睡不着。
自万年前太祖问鼎中州,分封天下,五帝共治之后,历经数代,在两千年前的玄武关之变,上阴学宫改名玉京书院后,这山头就再没变过。
多珍贵啊,说给就给了,而今还连个解释都没。
这能没点儿问题?
就好像老婆大半夜两点说出去做头,谁信啊!
不能信。
贞师兄头大了,一时间脑中各种盘算,算过来算过去,拿不定主意。
这要是直接下手往死里整吧,万一人家有来头,这不就是捅了马蜂窝,自己作死了吗?这要万一不是,岂不是又得浪费他们儒学一派的诸多时间?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玉律院问问自己的师叔。
“你们且在这里等候,此人来历还有些问题,我去寻叶师叔商议一番,去去便回。”
三个人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的贞师兄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一时间除了想不明白,还十分感动。
果然是亲师兄啊,一听到师弟遭受不公,居然这么上心。
这位贞师兄去了玉律院,想见的师叔,正是那日见秋君上了掌峰玉册,而惊呼出声的玉律院掌律,叶步群。
此刻见到自己的师侄之后,叶步群问道:“德修,何事如此匆忙?”
原来,这位贞师兄本名就叫贞德修,要是秋君在这里,肯定得感叹,这名字还真的秀啊。
贞德修把事情与叶步群述说一番,叶步群略一思索便道:“这样吧,你寻着机会去接触一下,若是能探得虚实,自然是好事,若是不成,也不打紧,你们毕竟还是书院学生,出不了什么大事。”
贞德修收到了指示,心领神会,点点头,便告辞回去。
回到了承天峰,贞德修看着吕律三人,忽然就头大了起来。
上级指示是说去接触一下,最好能探探虚实,先莫要招惹,可是这吕律是承天峰出了名的铁头娃,那心眼,死的跟没有一样,脾气上来了,院里的教习和教授都会被他顶两句,这事儿交给他,还不给他弄砸了?
于是,贞德修便对几人道:“你们莫要着急,此人的来历现在还不好说,且先忍忍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吕律一个人呆立当场,痛哭流涕,而后,他忽然醒悟,原来,这就是强权。
自此以后,他便立誓要将强权反抗到底,当然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
翌日一早。
秋君去往素问峰扎针,在他进院子里的时候,李老头这两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一伙人正蹲在院子里吃早饭,给他们盛饭的竟然是柳素。
一群人嬉皮笑脸的胡聊着,待吃完柳素去收拾东西之后,李老头悄咪咪的走过来,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怎么了?”
李老头鬼鬼祟祟的道:“这几日她倒是肯理我了,可还是不冷不热的,我……”
“你心里着急是吧?”
“是啊!”
“那你说怎么办?”
李老头想了想,道:“要不,我再来一巴掌?”
“对了!”秋君一拍大腿,道:“你上次是没见,你昏倒之后,她哭得那叫一个带劲儿,这次下手狠点儿,你朝天灵盖拍,脑浆子出来了,没准儿你俩还能凑个**?”
来自李洪的怒气值——200。
“臭小子!你玩我呢。”
“死老头!你玩我呢!”
李洪吼的大声,秋君吼的比他还大声,一拍自己大腿,道:“老子到现在还不能走,再拖下去,这两条腿撒点儿盐就拿去腌了!你还好意思问我?”
李洪语气一窒,道:“这,这不是还没找到好办法嘛,你别急啊,昨天我俩已经商量了许久了。”
“那找到办法没?”
“还没。”
“那你这是说啥呢?”
“别别别,别生气,消消气。”李洪一个劲儿说好话,秋君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李洪只好又巴拉巴拉的说了一通秋君的病情。
总之,就是不好治,法子倒是有,但是太危险,两股真元已经成了有根之物,等于和秋君长一起了,只能先稳住病情想办法慢慢消解,因为秋君本身一丝修为也无,强行抽取,他十有八九是要死的。
秋君懒得听他胡说八道,李老头又死皮赖脸的问道:“那个,今天主要还是有件事儿想问你。”
“甭废话。”
“是这样的,那个素素她马上就要生辰了,你说,我送些什么好?”
秋君诧异的看了一眼李老头,不错啊,这才几天的功夫,思想境界大有长进啊,都知道女人过生日要送东西了?
“自然是喜欢什么送什么了。”秋君瞟了他一眼,道:“她喜欢什么?”
“医书?”李老头皱眉道。
“错。”
“错?”
“你要透过表象看本质。”秋君拍拍他肩膀,道:“她首先是一个女人,其次才是一个医生,在这种事关生死的大事上,你必须要看清楚本质,而这个问题的本质是什么?是一个女人喜欢什么。”
李老头一拍大腿,道:“有道理!”
“是吧,那女人喜欢什么呢?”
“是啊,那喜欢什么呢?”
“还能是什么?首饰啊!”
秋君拍着李老头的肩膀道:“金银俗气不?俗气,那女人们喜欢不?喜欢,为什么?因为这是天性,她们无法抗拒那种金闪闪的东西,至于到底说送什么首饰,这个讲究就多了。”
秋君死命的给李老头挖坑,李老头毫无知觉,着急道:“那送什么首饰好?”
“戒指呢,目前还不到那个地步,手镯呢,她一个医生戴着也不方便,耳环呢,显得有点儿小气,那就只剩下项链了。”
第四十章 安排上了
李老头一瞪眼。
“有道理!”
“嗯,你知道她适合戴什么尺寸的项链吗?这是个大问题的,戴着不合适,送去的的效果可是会适得其反的。”
“诶,这是个问题。”
“嗯,这些小细节,千万不能忽视,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这就去问她喜欢什么款式。”
“停停停,你去干嘛?”
“问她啊。”
秋君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道:“这种事情不能问的,你问了,哪里还有惊喜?你说,你是每个月领供奉的时候开心?开始路上挖到一箱子元金开心?”
“当然是挖到元金开心了。”
“这不就对了。”秋君又拍拍他,道:“这种事,要讲究一个突然,惊喜,知道吗?惊喜!你让她知道了还怎么叫惊喜?”
李老头随即发愁道:“那我怎么知道她戴什么尺寸合适?”
“你笨呀,你今天晚上,就说自己不舒服,让她留下来看夜,等她留下来了,就告诉她自己没事儿了,让她去休息。”
“然后呢?”
“然后?等她睡着了,你就可以拿一根绳子,悄悄的去量了啊!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她一戴,正好!多么体现你对她的关切啊!”
“好主意!”
李老头一拍大腿,握着秋君的手,道:“我这就去安排一下,多谢了。”
“客气客气。”
秋君笑眯眯的看着李老头离去,心中冷笑,晚上你就等死吧。
中午又在素问峰蹭了一顿饭,下午秋君又去漱玉池找颜暖暖她们聊了会儿天,一天就又这么无聊的过去了。
晚上的时候,秋君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一摇一晃的数着星星。
“你咋不睡?”
“我晚上就在院子里睡,屋子里木头味儿重,我受不了。”
老黄白了他一眼,道:“娇气。”说完,给他盖了张毯子,自己回屋睡觉去了。
“1119,1120,怎么还不到?”
另一头。
李老头按照秋君说的办法,死乞白赖的让柳素留在了素问峰上,好不容易又编了个谎话告诉她自己没事了,让她自己去休息。
夜色宁静。
李老头估摸柳素已经睡着了,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起身,找了一根细绳,蹑手蹑脚的就进了柳素的房间。
柳素果然睡的正熟,李老头悄咪咪走过去,拿出了绳子,在柳素脖子上绕了一圈。
就在他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
柳素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睁开了,清冷无比,带着一丝杀气的看着他。
“你是想要勒死我吗?”
“啊?你怎么醒了?!”
“李洪!”
柳素一声爆喝,吓的李老头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紧接着,素问峰上便响彻了李老头的惨叫。
秋君自然是听不到惨叫的,有些遗憾。
但是他有记录表啊!
“来自李洪的怒气值、怨气值——1000,1000……”
啧啧。
美!
秋君拉起毯子,把自己盖好,开始睡觉。
舒服了。
…………
第二天一早,李老头一只眼睛戴上了眼罩,顶着独眼,恶狠狠的看着秋君,秋君乐了,道:“哎呦,这是怎么了?
“你说呢!老一,别给他盛饭!白眼狼!小……小混蛋!”
老头生气了,秋君乐了。
怒气值又收了好几百。
这些日子下来,秋君和老一他们也混的熟了,对于李老头的气愤,完全不当一回事儿。
老一老老实实的给秋君盛了一碗饭,气的李老头又是一个劲儿翻白眼,指着老一的鼻子骂他吃里扒外。
他们心里明白的很呢,自己整日窝在素问峰见些老弱伤残,日后的终身大事还得指望秋君呢,这位可是大神,至于他们师傅?
没见他前几日舔着脸那样子?
一顿饭下来,李老头又贡献了一千多怒气值,让秋君思考是不是该多坑他几次。
不过薅羊毛也不能抓着一只死薅,可持续发展才是王道,秋君逗了李老头一会儿,便道:“行了,别气了,我正儿八经教你。”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心怀不轨。”
“嘿,来脾气是吧,听不听?”
“你先说!”
“项链还用量尺寸?”
李老头愣了。
来自李洪的怒气值——1000。
“啊!臭小子,我要掐死你!”
“师傅,冷静啊!”
…………
几天过去,又一日下午。
漱玉池边,秋君一袭白衣,坐在轮椅上,身边儿围坐着二十多个小姑娘听他口若悬河的胡扯。
他那天早上看李老头那副惨状的时候,忽然就萌生了一个念头。
如果把这个世界的这群钢铁直男们全部扔进求生欲测试里,他们会不会淹死?
仔细思考了一番之后,他觉得十有八九是会淹死的。
而且是淹一个死一个,这种惨无人道的问题模式,就连他这种上辈子常年混贴吧某乎的段子手都会时不时的中招,更别说这群压根儿没见识过的人了。
那他这样做是为什么呢?
还能为啥,为了他自己的求生欲啊!
李老头和柳素两个人都不靠谱,只能稳住他的病情,治,估计是一时半会儿治不好了,那他就只能靠系统了。
可是系统是个天坑啊,那么多宿命值去哪里搞啊。
这不,方法来了。
他这几天脑中已经盘旋了一个计划。
粉丝应援团已经初步形成了,这些日子,几乎每天下午,他只要往那漱玉池边一坐,身边儿就会围十多二十几个小姑娘,漱玉峰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五十多个弟子,还清一色是女的,这个数量已经很可观了。
在基础的粉丝团形成之后,他准备借用这些姑娘们的嘴,咳咳,别想歪,是借用姑娘们的传播力,把他那一套求生欲测试的歪理邪说传播出去。
这个世界,虽然不像是上辈子的古代一样,要求女子三从四德,但是女性的地位也还是不如男性,女权更是完全没有这个概念,所以,能读书的女孩子,有资格来玉京书院读书的女孩子,家中都家境不错。
没错,按后世的标准,漱玉峰有五十多号白富美!
秋君大概的询问了一下,他们的父母在玉京任职的官员家庭有二十多人,最次的也是五品大员,别小看五品,一部尚书也才三品,五品相当于后世厅级单位的厅长了。
第四十一章 人生不过如此
其余的三十多人,有的在地方府郡任职的一方大佬,有的是各个门派长老掌门的亲闺女,相当于后世企业老总的女儿。
乖乖,这是多大一笔资源啊,只要能把她们洗了脑,不,是教育成功,她们回去告诉她们母亲,她们母亲再继续传播……啧啧,这是多大的市场啊。
到时候,这宿命值,还不是他在家里躺着就哗哗的涨?
当然了,这些都属于长线投资,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效果,不过秋君相信,总有那么一天,整个九州浩土的男人们,说起他的名字的时候,都会咬牙切齿。
那一天,就是他成功的一天。
只要把自己的名字传播出去,通过这些小姑娘们的口口相传,自己的言传身教,一个问题一千怨气值打底!问多少赚多少!
还用担心没有宿命值?
不存在的。
………………
“如何知道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简单,你只需要一个问题。”
“那就是当你和他妈一起掉水里了,他先去捞谁。”
“怎么评判你在他心里有多重要,首先就得看他会不会想着你呀?是不是这个理?”
“你不开心,他不哄你,你生病了,他不理你,这样的男人要他干嘛?”
漱玉池边,一群小姑娘目眩神迷的听着秋君讲他的歪理邪说。
“感情里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坦诚,可是坦诚这个问题最为玄妙,因为你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这种情况怎么办?问他!”
“如果他的世界里想拥有的只有你,那他自然不会分心他念,如果他的世界里有很多个你,他也自然无法始终如一。”
“当他真心爱你的时候,第一个想的肯定是如何去呵护你,如何去爱你,如何才能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会顾及到方方面面。”
“就比如说,你生病了,你问他,芝兰草和月百合哪个更适合治疗心律不齐,他应该回答的不是问题本身,而是立刻关心你:亲爱的,宝贝,你怎么会生病?告诉我,是谁让你生病了!我去弄死他!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拿下来熬汤。”
“这!才是一个男人真正应该拥有的,对你爱的表现。而不是一本正经的告诉你,到底哪个更适合治疗,真有问题了,不会去问医生吗?干嘛要问他,对不对?”
“咱们要的,是一个男人的呵护。”
“听明白了吗?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一群小姑娘,目瞪口呆的听着秋君说他的歪理邪说,一个个都是眼珠子乱转,明显就是被洗脑成功了。
这时候,一个小姑娘怯生生的问他道:“秋公子,你也是男子,你这样教我们,会不会惹那些坏男人记恨?”
这时候,秋君长叹一声,唏嘘道。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放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之后,才追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多想对她说一句我爱你,如果能够给这份爱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但是上天没有给我找个机会。”秋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表情落寞道:“我追求的已然逝去,我想拥有的,却会化作永恒,留在我的心里。”
“真正的爱情,应该是自由平等的爱情,我们不需要依附彼此,因为在我们目光交织的那一刻,我们早已是一体的了。”
小姑娘们看着秋君迷离沧桑的眼神,那一段段话语仿佛变成了最甜最毒的蜜糖,落尽进了心田,想要醒悟,却无法自拔。
特别是他那充满了忧伤和黯然的嗓音,让她们只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
天呐,天下还有比他更好的男人吗!
没有!他是最好的!
这时候,秋君缓缓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我已无法得到那真正的爱情,可是如果有朝一日,能亲眼目睹那一刻,看着你们幸福的出嫁,有了执指之手,与子偕老的那一天,看到了那真正的爱情,那些浮名又如何,那些记恨又如何?”
“在我一生所爱面前,这一切不值一提。”
秋君的话语缓缓落下,一切寂静无声,他一袭白衣,胜似谪仙。
“啊!”
一个小姑娘发出了一声尖叫,看着秋君便目眩神迷的晕倒了。
秋君吓了一跳,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过分了?
嗯,不要紧。
多来几次就好了。
而除却这个尖叫昏倒的小姑娘,大部分的小姑娘则是盯着秋君那俊美的脸蛋,一边目眩神迷,一边嘴中轻轻的念着那一句诗。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特别是看着秋君那双无法动弹的双腿,只觉得他的浑身都充满了未知的浪漫爱情故事,又感叹上天为何如此残忍,让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落得如此地步。
秋君看着众人的表情和反应,满意的点点头。
成了!
没办法,元稹老板现实里虽然是个渣男,但是这诗写的真是没毛病,绝的很!
或许,只有渣的透彻,才能看的明白,写的动人吧。
当年那个零下十五度在女生楼下傻傻拎水暖壶的他,连她心里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又如何去写那一句句动人的情诗?
他是那么爱她,也曾写了一首诗。
那首诗里他奋不顾身。
甚至生死不值一提。
那首诗他读过。
她没读过。
又或许她读了,她觉得这一切也不值一提。
那首诗最终感动的,只有他自己。
那个爱情里最终落泪的,也只有他自己。
秋君目光忽闪,脑中忽然浮现了一道身影。
这个人有一双漂亮的眸子,有一张略显清冷的脸,有一个孤傲的名字。
青鸾。
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到底是不是她?
他很多时候都会想起她来。
不知道是因为那些记忆里的两小无猜,还是说因为她是自己来到这个陌生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
又或是因为她就是那个让自己如今生不如死的罪魁祸首。
感觉很微妙。
恨吧。
他真的恨不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何,也许只是因为童年时的那一个夏天?
不恨吧?
他却无比憎恶如今的自己,行走不便,等同废人一个。
甚至,他还会时常想起她来。
问题是秋君自己也没弄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一切混乱不堪。
他好像,好像……有点儿想念那张清冷的脸,和那清冷的声音?
可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他心中所想?
如今的他,到底是哪个他?
人生就是如此的可笑。
活着活着,连自己对一个人到底是喜欢还是憎恨都会分不清楚。
最悲哀的,是如今的他。
不论是喜欢,还是憎恨,都没有资格去行动。
他忽然有些意冷心灰,对颜暖暖道:“送我回去吧。”
颜暖暖怔了一下,道:“好。”
秋君其实不是一个感性的人。
所以他来了新的一个世界,也没有什么悲伤和喜悦,即便是得知自己命不久矣,也没有多大的感触。
而今的一切,更像是一场梦一样,他每日生活于此,总会有一种若隐若现的剥离感,即便是知道了他如今就是这个世界的秋君,也很难让他有什么悲伤或喜悦。
人生不过如此。
活着就好。
第四十二章 突如其来的绿光值
秋君读诗的那一幕,彻底把漱玉峰的一众大小姑娘们给俘获了,如果她们知道粉丝这个概念,分分钟就拉一个秋君粉丝后援会。
那一首“曾经沧海难为水”,更是一瞬间风靡了整个漱玉峰,一晚上的时间就传了个遍,当天晚上,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抱着这首诗,一边读,一边想着秋君的脸,一边掉眼泪。
另一位渣男界的楷模,也曾经翻译过,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坏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上辈子有人追星追的饭都吃不下,这辈子照样会有人因为一首诗茶饭不思。
秋君的名字,彻底在漱玉峰打响了,只凭借一首诗,就给他换来了才子的名头,不少那日亲自听他读出这首诗的姑娘,甚至有人把他说成了诗仙。
乖乖,太可怕了。
而另一件事情,则让秋君有一些意外。
那就是李老头和柳素。
两个人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感情明显是迅速升温,特别是在李老头送了柳素一条项链之后,柳素看李老头明显顺眼多了。
秋君说的没错,金银首饰,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
那条项链,据说是李老头费了老大力气才弄到的,用的什么东海鲛人的泪珠做成的,只要有一丝光线照耀,就璀璨夺目,晶莹剔透,漂亮的不要不要的。
秋君还去见识了一下,比上辈子见过的钻石都闪,真的是俗气的不行,可女人就吃这一套。
而随着两人和好的消息传出去,秋君这几天断断续续的收集了不少绿光值。
“来自曾用的绿光值——50。”
“来自李利的绿光值——88。”
“来自……”
每天都有这么几十点,虽然少了些,可是别忘了,这绿光值转换宿命值的比例可是一比一啊,三天下来,竟然收获了七八百。
这倒是让秋君有些意外,因为他当初收获绿光值,都是他直接参与了事件,没想到间接的情况下,也能收获,让他不得不怀疑,当个媒婆,是不是会收集的更快一些。
除此之外,便是那日碰到的那个叫做吕律的书呆子了,几乎是每时每刻的,秋君都能收到来自他的怨气值和怒气值,虽然数量有所下降,但是架不住量多啊。
每分钟都给你蹦一下,一次十几点。
十天的时间,竟然积攒了好几千点,看得秋君都愣了。
上次秋君抽完奖之后的宿命值是559点,这十几天来他一直没用,如今宿命值已经积攒到了6500点,其中李老头和柳素的绿光值大概断断续续的有一千点,薅老素问峰的羊毛又是一千多点。
吕律这个大户也给他贡献了两千点,剩下的两千点,就是秋君下午陪漱玉峰的小姑娘们聊天薅的羊毛了。
而在这段时间里,秋君几乎把藏书阁一到三楼里的各种基础功法看完了,大约有六十几本功法,全是八九品的功法,博学多才这个技能的经验值积攒到了一千多,至于太初剑典的剑意值,就少得可怜了,到现在也只有十二点。
没办法,剑狗的名声太响,书院的读书人又多,读书人嘛,讲究一个动口不动手,剑法典籍收藏的很少,只有七八本,大部分读完只给一点剑意值,只有少数注释比较详细的,给了秋君两点。
至于修为境界,压根儿没动。
秋君这几天的心境又缓了过来,他前前后后的考虑了一番,用宿命值去兑换经验值,实在是亏的有点儿大发,他仔细思考了一番,根据系统的尿性,虽然现在没有经验值获取的方法,但是未来肯定会有,就看他忍不忍的住了。
秋君当然是忍住的的。
不想忍也不行啊,一千点宿命值才能提升一个小境界,这完全就是在烧钱啊!
他觉得,还是先把系统的等级提升上去再说其他。
………………
这日,秋君正躺在垂星峰吹风,远远便有呼喊传来。
“小师叔,小师叔。”
秋君怀里逗弄着小奶狗,小家伙这几天长大了,叫声终于不是咩咩的了,彻头彻尾的成了一条小奶狗。
小师叔是这几天漱玉峰兴起的对秋君的叫法,不知道谁起的这个头,说他以后肯定是垂星峰祭酒,一夜之间,小姑娘们称呼他的时候,都不叫秋公子了,叫起了小师叔。
嗓子一个比一个甜,听得秋君美滋滋。
这些日子,他几本每天下午都会去漱玉池边陪她们聊天,除了灌输他那一套歪理邪说,也会时不时的挖几个坑,收割一波怨气值。
没办法啊,有粉丝光环加成,这怨气值居然不怎么衰减,搞得他都有点儿上瘾了。
颜暖暖如今快成了他的粉丝后援会会长了,秋君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性格有些大大咧咧,总喜欢裂开嘴笑,一笑就露牙龈的小姑娘,居然是如今漱玉峰的大弟子。
其父是礼部尚书颜谨,正儿八经的一部大佬,正三品大员。
颜暖暖身后跟着徐茜和纪佳,也就是小五和小七,意外的是,今天身后还多了一个小姑娘,叫做华灵,是南方一个大派,华清派掌门的小女儿。
这华灵,正是那天听到秋君念诗之后,尖叫昏迷过去的那一个,对秋君花痴的不得了,那天把秋君也是吓了一跳,本来以为是个和颜暖暖一样大大咧咧的小姑娘,谁知道性子竟然极为腼腆害羞,后来秋君和她聊天,一说话就脸红扑扑的,一句话也答不上,可爱的很。
这些天,每天下午几人上完晚课之后,都会跑过来拉着秋君去漱玉池聊天,如今都不用老黄去推了,有了新的免费劳动力。
秋君这几天正给他们讲东京爱情故事呢,只不过故事里的背景被他换了个套,高中变成了书院,公司变成了门派,刚讲了三天,每天两集,听得小姑娘们如痴如醉,一下课就火急火燎的来找他。
“小师叔,快走快走,师妹们都已经坐好了等你呢。”
几个人上来就推轮椅,老黄瞟了一眼,继续拿着刷子给老黑刷毛,看都懒得看一眼。
秋君把小奶狗放在地上,对几个人道:“先等等,我得先去藏书阁还书。”
颜暖暖惊讶道:“已经看完了吗?”
第四十三章 忍一忍?
“小师叔好厉害!”
见秋君淡然的点点头,几个人又小小的惊呼了一下,然后欢天喜地的推着秋君去往朝天峰。
少女的芳香就缭绕在秋君的四周,他可真切的感受到一切美好,但却无一丝的激动。
动不了啊!
难受啊!
上辈子做梦都想有这种待遇,这辈子待遇倒是有了,每天和四十多个少女探讨人生。
秋君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跌落美色之中,会如此心如止水。
大家都是好姐妹啊。
小五小七和秋君也熟悉了,三个人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讲的多半是她们往日里生活的趣事,倒是华灵那个小姑娘,一直羞红着脸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儿的偷偷瞄他。
从垂星峰到朝天峰的路还是有一截儿的,一路上秋君身边儿围着四个小姑娘,可把遇到的学生们看傻了,直叹这是哪个山头的大神,腿瘸了身边儿还有四个妹子相送,牛批啊。
去了藏书阁,秋君把先前借阅的书籍归还之后,便带着几个小姑娘直接上了三楼。
刚一上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吕律同学正拿着抹布,一块地一块地的擦,累的满头大汗,擦一下,秋君这边儿就崩十个怒气值和怨气值。
嘿,小伙子可以,果然劳动才能创造价值。
当吕律看到秋君被四个妹子抬上三楼的时候,那怨气值一下子就狂飙了一千。
“是……你。”吕律刚想指着秋君说什么,可是想起上次的事情,顿时就萎靡了,说了个开头就自己掐了下文。
你还是个人吗?让四个小姑娘抬你!
秋君犹豫要不要打个招呼,毕竟是个熟人,而且人家还贡献了自己那么多的宿命值,不打个招呼好像说不过去啊。
于是,秋君就对着他笑了笑。
吕律心态炸了,你笑啥,笑我擦地板?还是跟我显摆你有姑娘陪着?
于是,怒气值再次飙了一千……
好巧不巧,颜暖暖和吕律很熟,想也没想就惊讶道:“吕师兄,你也在这儿呢?”
是啊,他为什么也在这儿呢?
吕律脸都黑了,还能为啥,学分被扣光了呗,不止扣光了,还扣成负数了!
“吕师兄?你怎么不说话?哦哦,你在赚学分是不是?嘿嘿,那我们不打扰你了。”
颜暖暖说完就挥挥手准备再见,吕律气的又是一个白眼。
不打扰?那你跟老子打招呼做什么!
不过已经打了照面,吕律也不好不吭气,黑着脸道:“是颜师妹啊,我在赚学分。”
秋君点点头,随口道:“那你加油,我们上四楼了。”
来自吕律的怨气值——200。
秋君看了一眼,也是惊了,自己就随口说了一句话,就涨怨气了?这玻璃心也有点儿过了吧。
当然了,他不知道吕律这十天都经历了什么。
为了还上欠下的学分,他几乎每天都在学院里奔波劳碌,好活不好找,他着急还学分,只能去干些扫地打扫卫生之类的杂活,承天峰的山头都几乎被他包圆了,要不是内院的人们不需要上厕所,他恐怕就去挖茅坑去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着急还学分,因为他发现,贷款是有利息的!
学分居然还会涨利息!你敢信?
能不气么?
这时候,听到秋君说他们要上四楼,吕律皮笑肉不笑道:“要上四楼吗,颜师妹,藏书阁可是不能带人上楼的,你们带上批条了吗?”
藏书阁的一二三楼,存放的功法都是八九品的入门功法,四楼之上,就开始存放一些高级功法了,书院设置权限,一是避免功法外泄,而是防止弟子好高骛远,才刚刚筑基就想着元婴怎么练,对修行不利。
秋君也是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不过李老头当初说了他应该没问题,他也懒得多想,反正能用就好,不行再去找李老头讹条子。
也是这几天,秋君才知道,他身上那块儿木牌子有多值钱,这是玉京书院的峰主令,整个书院一共才十二块,都在各峰祭酒手里,是各个祭酒的身份象征。
但是他这块儿牌子怎么来的,别人不清楚,他自己是明白的。
祭酒?
别开玩笑了,自己如今修为全无,书都没读全,祭酒是不可能的,吕仙当初也是不想亏欠他,所以才随手把垂星峰送了他暂住,给他牌子,估计也是为了他出入方便。
仅此而已,至于其他的,秋君是不敢想的。
玉京书院祭酒的位置有多重要,他这些日子里还是隐约了解了一下的,都是有朝廷金册的,领三品官员俸禄,哪里他一个残废能去想的。
有权限就够了,当一回权限狗,闷声发大财,先悄咪咪把自己病治好了,再说其他。
颜暖暖这时候拍了一下头,犯了难,她和小七小五几人都是漱玉峰李青昭的亲传弟子,如今也已经是金丹修为,上个四楼自然是没问题的,可是秋君和华灵她们带不上去呀。
这时候,华灵怯生生的道:“小师叔,师姐,你们上去吧,我在楼下等你们。”
秋君见了,便道:“一起走吧,得一会儿呢。”
颜暖暖于是便回头对吕律道:“吕师兄,我们走了啊。”
吕律心中冷笑,这藏书阁的禁制可是法阵,没了楼下那教习,我看你怎么上楼。
结果,秋君让几人抬着他,禁止仿佛失灵了一般,拦也没拦的就上了楼。
禁制坏了?
吕律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被挡了回来。
他不信邪,又摸了摸。
禁制被激活了,一道光打在他腰牌上,胡乱干扰禁制,扣了十个学分。
吕律哭了,今天白干了。
他一下子就想起那日贞德修与他所说的话来。
“此人的身份不好说,你们这几天还是暂且先忍忍吧。”
不好说?先忍忍?
想着刚才的一幕,他瞬间又恍然大悟了。
这人,一定是某位在书院隐修的教授的儿子,他一定是偷了其长辈的腰牌,出来书院为非作歹!
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学分已经没了,而自己在书院又无靠山,通报玉律院?
呵呵,贞德修不是在德育院吗,还不是照样叫他们忍忍?
第四十四章 都是误会
一时间,他是越想越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哭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人从楼上下来,刚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男人抱着抹布坐在地上痛哭,此人定睛一看,居然还认识吕律。
吕律居然哭了!
承天峰最大的铁头娃在这里抱头痛哭,这人不免的好奇,上前低声问询道:“吕师弟,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在此痛哭?你可愿与我说说?”
吕律听到有人叫他,擦了一下眼泪,抬头一看,却见是个熟人。
这人叫做王直,也是承天峰的弟子,不过同贞德修一样,也已经快要结业,今年正在玉律院兼职当教习。
这两人之所以相识,主要是吕律这人太过闹腾。
他属于那种愤青类型的刺头,他三天两头就往玉律院跑,实在是有点儿烦人,见到什么事儿都喜欢打抱不平,不论大小,在玉律院也是出了名的人物。
正好王直所在的玉律院又掌管书院纪律,而且还同为一峰师兄弟,不能不管他,没少和他打交道,也是头疼了好一阵子。
吕律这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顿时感觉看到了希望,立刻道:“王师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王直头大道:“吕师弟何出此言,到底有何事,你且说来,自然有玉律院裁断。”
吕律这时候正在悲伤的头上,也忘记了贞德修的嘱咐,一股脑就给全说出来了。
当然了,很多事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变了味道,倒不是说吕律编故事,主要是他这人脑洞就比较大。
在他口中,秋君成了一个贪图浮名,仗着自己是教授子女便胡作非为,欺辱同学,视书院法度为无物的官二代。
王直听完,当时就怒了啊,我堂堂大周第一书院,怎么能容忍这样的渣渣存在,听到吕律说他人在四楼,当即便准备上去把这人带回玉律院好好审问一番。
管你什么教授的儿子,天大地大,书院里还是玉律院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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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直上了四楼,很快便找到了秋君,没办***椅压木地板的声音是在是有点儿响。
他一眼就认出了秋君,在那儿坐在轮椅上,身边跟着四个小姑娘,两个人怀中捧着高高的一摞书,两个人推着他,看着他在那里指指点点。
呵,连藏书阁这种文静之地,都如此放肆,不知收敛一些骄奢淫逸的恶习,果然痛吕师弟说的那样。
王直心里冷笑着,噔噔噔的就走了过去,刚要开口,便看到颜暖暖回头看了一眼,惊奇道:“王师兄,你也在这里啊,好巧哦,你今天不需要轮值的吗?”说完,颜暖暖还推了推小七,道:“小七,你的王师兄来找你来啦。”
小七从一摞书后探出脑袋来,红了一下脸,道:“王师兄,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原来,这人便是前几日颜暖暖调笑小七时,嘴中提及的王师兄。
王直也是愣了一下,没想到居然是颜暖暖几人,颜暖暖她们几人作为李青昭的亲传弟子,他们自然是熟识的,看到小七之后,他又愣了一下。
“颜师妹,纪师妹。”他看了一眼秋君,有些黑脸,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小七回道:“我们陪小师叔来取书呀。”
“小师叔?”王直愣了一下子,道:“我记得,李祭酒并无师弟呀。”
颜暖暖笑了笑,道:“哎呀,是我们胡乱叫的啦,王师兄来藏书阁有事吗?是来找小七的吗?”
小七也看向了他,王直略有尴尬的咳了一声,道:“不是,我是来找这个人的。”说完,他看向了秋君,道:“想必阁下便是那位秋公子了吧?”
秋君这会儿正在翻阅一本剑诀,原以为是颜暖暖她们遇到了熟人,没想到这人却是来找自己的。
他这才慢慢合上书本,抬头看向王直,道:“不错,你是?”
“在下王直,玉律院教习,有些事情想询问秋公子,还请劳烦走一趟。”
王直说的是劳烦,可是语气里并没有半分请求的意思,反而带着几分鄙夷和呵斥。
玉律院是啥地方,秋君自然也是了解了一些的,是掌管书院律条刑罚的,除了各峰的祭酒他们管不着,其余的不论是教习还是教授,通通能请去院子里喝茶,小事罚俸,大事就得看多大了。
当初他领掌峰令的时候,还在大祭酒吕仙的书童陪同下去过一次。
总之,不是啥子好地方,自己去和被请过去,完全是两个概念。
秋君疑惑道:“有什么事这里问便好了,我很忙。”
来自王直的怨气值——100。
啊?这就涨了?
王直一挑眉,道:“这里恐怕不太方便,秋公子请放心,事涉你清白,玉律院自然会秉公执法,若是公子言行无损,玉律院定然会还公子一个清白,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请公子先随我去一趟吧。”
啥?感情是要扣我?
秋君一下子就皱起眉头了,道:“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抓我?”
王直有些不耐烦,道:“有人举报你以权谋私,滥用身份令牌,在下身为玉律院教习,有权查清此事,秋公子可听明白了?”
当然听明白了。
这时候颜暖暖看不下去了,道:“王师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呀,什么以权谋私?你在说什么呀?”小七也疑惑道。
王直这时候不耐烦了,可是颜暖暖身为漱玉峰大弟子,若是护着这秋君,他也是不好直接拿人,只好继续耐着性子解释。
“颜师妹,纪师妹,你们莫要被此人迷惑,有师弟向我举报说,此人乃是某位在后山隐居的教授的子嗣,为贪图虚名,滥用公权,若不是如此,我观他修为全无,如何上的来这四楼?”
王直忽然一怔,似想起了什么,看向颜暖暖道:“颜师妹,不会是你带他上来的吧?”
“当然不是。”颜暖暖回道。
这时候,小五看不下去了,呛声问道:“王师兄,难道仅凭一人之言,你这玉律院教习就要拿人了吗?这玉律院就如此威风?”
“就是,王师兄,这其中一定有诸多误会,你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