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仪琳拼命的奔跑着。(循环防盗下,过后修改)
“怎么会这样,一切不是都结束了么,为什么还会有尸偶。”
“为什么左师伯会变成尸偶,为什么岳师叔在指挥尸偶。”
“为什么啊,想不明白,不行,要去告诉令狐师兄。”
仪琳说着拼命的奔跑着。
一直陪在仪琳身边的大雕,也随之抓起仪琳的肩膀,奋力飞翔了起来。
眼看仪琳被那大雕抓着越飞越高,跟在仪琳身后的岳不群也越发焦急了起来。
不能让她说出去,不能让她到那个地方。
这一刻岳不群也顾不上隐藏自己了,停下脚步调整气息,袖子中的短剑出鞘,一剑对着天空飞射而去。
飞剑术。
在罡气的加持之下,一瞬便贯穿了大雕的羽翼。
仪琳也随之从空中落下,此时尸偶左冷禅出现,白霜所过之处万物冰封。
仪琳保持着向前奔跑的姿态,整个人随之碎裂。
过了一阵岳不群也敢了过来。
“丫头,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岳不群看着地上仪琳的头颅,面色扭曲的说道。
至于那飞走的大雕,岳不群也不在意了,毕竟一只畜生可不会说话。
“既然都死了,就在让我借你一样东西吧。”
岳不群抚摸着脸上的伤口,将手伸向了仪琳的脸。
“滴答”
一点湿润落在脸上。
让令狐冲惊醒了过来。
抬头看向四周却只有自己一人。
“我又在思过崖睡着了么。”
令狐冲抖了抖身上的尘土,看着四周,一种莫名的悲哀之情从心底浮现。
随后大雨落下。
令狐冲整个人沉浸在那种悲哀之中,感觉整个世界似乎都抛弃了自己。
一时间呆呆站在原地,任由那大雨冲刷。
脸上也早已经湿润,令狐冲一时间不知道,这是雨水还是泪水。
令狐冲不知这悲哀从何而起,也不知道这泪水为何留下。
只是感觉到,自己似乎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第二天。
平时颇为繁忙的岳不群,在今日难得出现在了演武场之中,指导起了弟子们练剑。
而那些后加入到华山的弟子,也被岳不群一视同仁,每个人都被悉心教导。
那般如浴春风的感觉,就来被迫加入华山的嵩山弟子们,心中也不自觉的减少了对华山的抵触。
而其他小门派的精英弟子,在经过了岳不群的指点之后,改换根本法所产生的问题也随之化解,这些弟子对于岳不群的崇拜也随之多了几分。
“平之呢,怎么没有看到他出来啊。”
虽有岳不群视线扫过整个演武场,随意的开口问道。
“师傅,我在这里。”
在演武场的角落之中,林平之有些窘迫的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似乎是在隐藏着什么。
“把手伸出来。”
岳不群板着脸走到了林平之面前。
“嘿嘿。”
“师傅。”
林平之听着岳不群的话,微微有些为难的将手伸了出来,那手中所握着的正是一壶美酒。
“冲儿喜好这杯中之物也就算了。”
“你怎么也跟他学啊,罚你扫三天的茅房。”
岳不群用剑鞘敲了林平之的额头,严厉的说道。
随后岳不群转身离开了。
在岳不群走出演武场的那一刻,岳不群跟林平之都松了一口气。
很明显,岳不群心血来潮的出现在演武场之中,就是为了试探林平之。
整个过程中,岳不群没有表现出半点异常,反而是林平之的动作多有僵硬,露出了不小的破绽。
但岳不群在暗,林平之在明。
林平之从一开始就怀疑岳不群了。
此时岳不群做得越完美,林平之的心中就越发能够确定昨晚袭击自己的人是岳不群。
所以岳不群出现在演武场,演了这样一场,反而成为了破绽。
实际上在岳不群出现的那一刻,林平之就已经认定了,花先生就是岳不群。
岳不群太心急了,他怕林平之会跑,怕林平之认出了自己,所以才会早早的赶来,观察林平之。
虽然不知道岳不群用什么办法遮挡了自己脸上的伤口,但岳不群对于易容并不精通,并且林平之也发现了,岳不群的脸色比平日里要白了许多。
在岳不群离开演武场之后,林平之也随之离开了演武场直奔思过崖。
来到思过崖,林平之所看到的便是一个落魄无比的令狐冲。
令狐冲浑身湿透,双眼无神。
听到林平之脚步声的时候,这才微微回过神来。
“大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林平之说话的同时,将令狐冲的衣服脱下,同时升起了一团火。
“没什么,只是稍微淋了一下雨。”
“你是来找我喝酒的么,抱歉,今天我不想喝酒。”
虽然令狐冲看上去狼狈,但先天的体质,不是一场雨就能击倒的。
“我是来跟师兄告别的。”
“我可能要离开了。”
林平之拨动着火堆,开口对着令狐冲说道。
“是想要出去逛逛么?”
令狐冲随口的对着林平之说道。
“我打算离开华山,也许不会在回来了。”
林平之开口对着令狐冲说道。
令狐冲的表情微微一僵。
“为什么,明明已经平稳了,为什么要在现在离开?”
令狐冲看着林平之开口问道。
“算是我自己的原因吧,可惜不能看到你跟盈盈姐成亲了。”
“真是有些遗憾呢。”
林平之说着便站起了身。
转身,手却被令狐冲拉住了。
“既然遗憾那就留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
“难道还能比杨莲亭那一战更艰难么,那一次我们能赢,这一次我们也可以。”
令狐冲对着林平之说道。
“啪”
林平之直接拍开了令狐冲的手。
“大师兄你是个好人。”
“但是,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以为我为什么离开,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你这个朋友,我不想破坏你现在的一切。”
林平之对着令狐冲怒吼着。
就在两人争吵的时候,华山却变得混乱了起来,那吵闹的声音也传进了两人的耳中。
林平之本打算就此离开的,但隐约听到了仪琳二字,脚步也随之停下了。
两人急匆匆的奔跑了起来,令狐冲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穿,就这样赤裸着上身冲了出去。
“大师兄。”
“是大师兄来了。”
“给大师兄让条路出来。”
作为指定的下一任掌门,令狐冲一来到现场,弟子们便让出了一条道路,林平之自然也随之跟了上去。
等两人看到那尸体的瞬间,两人感觉到自己血液都变得冰冷了,一股无比的寒意爬上了两人的背脊。
在两人面前的,是个被冻僵的碎尸,那尸体的脸部皮肤虽然已经被人剥下。
但从那一头短发,以及那一声僧侣打扮,两人就认出了,眼前这具尸体是仪琳的,在华山之上也只有仪琳才会如此的打扮。
“这股寒气,这种手段。”
“是寒冰真气,是左冷禅,是左冷禅。”
令狐冲看着仪琳的死状,双目赤红一片。
随即冲向了人群中,一位旧嵩山的弟子。
“左冷禅在那,告诉我,你们一定知道些什么的对吧。”
“告诉我!”
愤怒的令狐冲抓住那位弟子的衣领,将那位弟子憋的面色通红。
前来阻拦的弟子,也被令狐冲随手的抽飞。
被仪琳死亡刺激到的令狐冲,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啪”
一道劲风传来,令狐冲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的印记。
“冲儿,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算是什么。”
岳不群随之走到令狐冲的身边,将那位被抓住的弟子放了下来。
“师傅,我,我。”
令狐冲听到岳不群的声音,转头看向了岳不群。
令狐冲表情是那般的悲伤,仿若是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如同是一个脆弱的孩子一般。
看着令狐冲的表情,一向对于令狐冲十分苛责岳不群,也心软了。
纵然两人性格有些不和,但令狐冲终究是岳不群当作儿子养大的弟子。
“先冷静一下吧。”
岳不群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温和的说道。
这一刻岳不群对于自己的行为也变得动摇了起来,但想到东方不败折磨自己的样子,岳不群又将这一丝愧疚压了下去。
而林平之也在岳不群到来的时候,便找了个机会离开了。
令狐冲呆呆的回到房间之中,却发现桌子上有着一张纸条。
‘大师兄,我会用我的方式调查下去。’
上面的墨还是新的,看那巨丑的字,令狐冲知道这是林平之留给自己的。
林平之要离开华山,仪琳被失踪了一个月的左冷禅杀害。
令狐冲从未觉得,人生是如此的让人绝望。
纵然是在面对杨莲亭,多次逼近死亡的时候,令狐冲都没有绝望过。
但现在,令狐冲只觉得自己无比疲惫。
仪琳身死这件事,更是令狐冲那怕是自己身死,也绝对不希望出现的事情。
“要是小师叔还在,事情应该不会变成这样吧。”
令狐冲喃语着说道,不过随后令狐冲就意识到了,自己虽然记得有这样一个人,但却根本想不起任何具体的事物。
随后令狐冲就陷入到了,对于仪琳的回忆之中。
正在回忆的令狐冲猛的发现了什么,随便抓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直接跑了出去。
田伯光所化的大雕跟仪琳,一向是形影不离的。
大雕没有在现场,很有可能是活下来了,大雕很可能还记得凶手是谁。
“失踪的左冷禅居然重新出现了。”
“我需要情报。”
一路伪装着跑下山的林平之,直接奔像了最近的一处蜃楼据点。
情报工作,在五岳的地界内,没有谁比蜃楼更擅长了。
来到蜃楼的林平之,本来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甚至要卖身给蜃楼一段时间的准备。
但整个过程却出奇的顺利,并且死要钱的蜃楼,在面对林平之要求的时候,居然免费给了林平之情报。
让林平之一时间有些惊疑不定。
不过很快的林平之就将注意力放到了请报之上,上面详细的书写了左冷禅的武学特点,以及可能存在的弱点。
而关于左冷禅最后出现的记录,则停留在了黑木崖。
而黑木崖之上,唯一走下来的人,便是岳不群。
对于华山发生的种种变故,岳灵珊是完全不知晓的。
因为此时的岳灵珊,在定亲之后,便陪着任盈盈开始了游玩。
而因为令狐冲是被岳不群夫妇抚养长大的,所以任盈盈自然也将岳灵珊当作了令狐冲的妹妹对待。
今天两人来到一处湖边,站在桥上,岳灵珊的目光却看向了空无一人的右侧,微微有些出神。
“灵珊,你怎么了。”
“自从离开了华山之后,你就经常走神呢。”
“是不是不太习惯?”
任盈盈看着岳灵珊微微出神的样子,开口对着岳灵珊问道。
“没有,盈盈姐。”
“我只是觉得,觉得我身边应该有一个人。”
“我似乎记忆,以往我出来玩,那个人总是在身边陪着我。”
“可我翻遍记忆,那个人却有不存在与我的脑海中。”
“应该只是我的错觉吧。”
岳灵珊开口对着任盈盈说道。
岳灵珊隐约间似乎总能看到一个人影,那气味,那温度,也仿若是触手可得,但回过神来,面前依旧是空空如也。
就在岳灵珊又一次有些走神的时候,一个身影却真的出现在了岳灵珊的右侧。
不过却不是宁采臣,而是蓝凤凰。
“蓝妹妹,你没死,我爹爹呢,他怎么样。”
看到蓝凤凰的出现,任盈盈有些焦急的开口问道。
曾经姐妹相称的蓝凤凰,却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任盈盈一眼,便将目光放在了岳灵珊身上。
“我家主人请贵客前去叙旧。”
“还请贵客赏面。”
蓝凤凰开口对着岳灵珊说道。
岳灵珊看了看蓝凤凰,又回头看了看任盈盈,脸上尽是茫然的神色。
“蓝凤凰,你口中的主人是谁?”
“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对着怪异的蓝凤凰,任盈盈一把将岳灵珊拉到身后,开口对着蓝凤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