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野炊班子
“你确定？既能赚钱又能玩的工作，你都不要？”莫北轻笑。
“有这好事，啥工作啊，说来听听！”吴刚顿时来了兴趣。
“我手上有二个厨子，我想组建野炊班。在城里或者乡下承办宴席，客人只需要搞定场地，摆平当地社团。其他桌椅板凳，餐具，食材，宴席都由我来做，客人啥都不用管，只管吃席就好。如果愿意再花点小钱，我还可以提供歌舞戏曲表演。”
“这和在酒店订宴席有什么区别？人家更高档，还不让客人操心任何事，从头到尾搞定。你这野炊班完全没优势啊！哈哈……”吴刚笑起来，并不看好莫北的主意。
“怎么没有，价格便宜就是优势？香江还是穷人多，在饭菜质量同等的情况下，我们比价格。总会有人选择上门服务。何况我还提供戏班唱戏，只要有场地就可以表演，价格非常便宜，在酒店请人演出得包场，要花一大笔钱！”
“包得起酒店，请得起戏班的豪客，怎么会在乎那点小钱？不过有一点你没说错，有些人确实喜欢在家里摆席，特别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喜欢儿孙满堂，子孙环绕。他们感觉酒店没有家里温馨。
我就吃过几回这样的酒宴，不过大多是请厨师来做，餐具食材自备，城里和乡下都是这个规矩。姐夫最了解情况，他以前在乡下就经常给人家做席。你的野炊班能不能办？还得问你爸？”吴刚看向莫晓钢，后者皱着眉头不满的说。
“小莫，你大学毕业了不去找份正经事做，搞什么野炊班？”
“这不是给你找的活吗？在工厂干十几个小时才几十块钱。包席就算挣得少，也能拿这么多，还没这么累，管好手下人就行了！”
“能接到活吗？以前十天半个月才有一趟。运气不好，一个月都没有。想挣这钱，哪有那么容易？”
“舅舅他人脉广，找这种活最拿手。不说天天有活干，一个月接几回，也能赚点钱。”
“专职包席活少挣不到钱，还不如到工厂上班！”莫晓钢还是想去工厂打螺丝。
“姐夫，我看行！包席接活对别人来说很难，在我看来就是小菜一碟，我路子广认识不少人，保证让你一个月，20天有活干！”吴刚大包大揽。
“我心里没底呀！乡下的宴席，我还不怕。城里的酒席不好搞，万一给人家办砸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爸，不用怕，我手下有个大厨，他会搞定宴席的事。如果不是本钱不够，我现在就想开饭馆，免得东奔西跑日晒雨淋的。”
“小莫，有钱也别开饭馆。没有后台撑腰，很容易被别人吃垮。以前咱们家开的饭馆就是这么倒闭的。”老妈吴亦珍第一个反对。
“你手下有厨师，哪来的？”莫晓钢疑惑。
“我同学想找戏班给他爷爷祝寿，我接下这个差事组建了一个临时戏班下乡祝寿，请了厨师在戏班做饭，共有两人是爷孙从大陆那边过来的，听说他们祖上做过御厨。”
“喔！”莫晓钢惊讶。
“小莫还拿了15000块钱回来，说是戏班赚的。”吴亦珍插话。
“有这么多？”
“乡下财主包了一个月，演出费就给了几万！戏班成员，爸你可能认识。就是春和班的姚春和还有我们老家的吴二。”
“哦，是他们啊！当然认识。姚春和曾经也风光过，但他不是本地人。初来乍到，又不知收敛遭到同行排挤，他儿子媳妇儿还失踪了，对姚春和打击很大，病了一场。后来春和班就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唉，都是苦命人，这世道老实本分的人根本混不出头！做无本买卖的反而混得风生水起！”
“爸，那你觉得开野炊班行不行？”
“行啊，怎么不行？就是挣不到钱。”
“挣不挣钱无所谓？我主要是怕你们二老闲着会偷偷去工厂上班。要是不想做事，在家玩也可以，我养你们。”
“那怎么行？我和你爸都还年轻能干几年，挣点钱买房买车，将来给你养孩子用。好在结婚不用聘礼了，等汐弱警校毕业就把你俩的婚事办了。”
“妈呀，都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啊！让我们自由恋爱行不行？就我这长相，又不是找不到媳妇儿。”莫北顿时成苦瓜脸，吴亦珍苦口婆心劝说。
“找个好媳妇儿，彩礼钱就是天文数字，我们家负担不起呀！有现成的，你就将就一下吧！早结婚早抱孙子！”
“哈哈！小莫，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汐弱那孩子长相身段没得挑，在我们屋邨可是数一数二的美人，除了性格要强一点，配你是绰绰有余，我就佩服姐姐眼光独到，给你养了一个美人媳妇。如果不是自家人，就凭那张绝世容颜，你倾家荡产都娶不起！”吴刚大笑。
“美则美矣，可她的性格不是要强，而是男人婆啊！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她不是妹妹，而是兄弟！你说和她怎么过日子？”
“哼，哈哈……”
舅舅笑起来，父母却愁眉苦脸。文汐弱是莫北的妹妹，在医院抱养的弃婴，老妈给他养的媳妇儿。
小时候乖巧懂事，长大一点，在父母面前装乖，在外面就是个野丫头。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和其他男孩儿打架，调皮捣蛋什么都干。
打架输了几回，就偷偷摸摸趴在振兴武馆院墙上偷学武艺。后来被武馆高师傅看重收入门墙做了亲传弟子。
父母当时极力反对，奈何一个愿学一个愿教。闹了几次，不了了之。
随着年龄增长，文汐弱出落的越发明艳动人，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却无人敢招惹调戏，因为她身手十分了得，擒拿功夫少有敌手。
连教她武艺的高杰高师傅都亲口承认青出于蓝胜于蓝，不是徒弟对手。高杰不如徒弟却没有生气，反而感到骄傲自豪到处宣扬。
莫晓钢夫妇对高杰没有感恩戴德，连好脸色都没给过一个，甚至还有怨仇，两家从来没走动过。
想想也是，别人准备把姑娘当儿媳妇养，自然希望姑娘乖巧懂事，上的厅堂下的厨房。高杰却把姑娘教成了男人婆，喜欢武装不爱女装，谁能高兴？
莫家餐馆倒闭，除了规费太多，时常有人吃饭不给钱，也有文若曦的功劳。
她看不惯那些社会青年白吃白喝，就把人揍了，不是一次还是见一次揍一次。最终，把混社会的青年惹毛了，饭馆麻烦不断直至关门歇业。
这件事对文汐弱打击很大，高中毕业没去上大学报考了警校，发誓要扫除邪恶，干掉社团份子。
第32章 梦回印加
午餐过后，莫晓钢去工厂结算工资。随后跑市场调查食材餐具价格，准备筹建野炊班。
吴刚也告别了打螺丝的苦逼生活，鱼入大海继续畅游在灯红酒绿的汪洋中。收集嫁娶，生日等红事信息，看有没有机会包到宴席。
莫北回了学校，找赵元宝，让他接触签约茂源公司的同学，查探公司背后的老板是谁？
他自己也行动起来参与调查，可结果并不理想，他们都是学生会李会长签进公司的，至于公司其他老板并不了解。莫北还跑了一趟公司驻地，前台文员换人了，根本套不出信息。
虽然查不到有用的东西，但种种迹象表明郑兮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即便没有姜峰，他也在犹虑要不要进茂源？如今这个情况，更不可能进公司了。
去学生会把合同还了，感谢一番就告辞。李会长好像十分紧张努力劝说他留下，把合同条件改了又改。莫北以前提的要求几乎都答应了，这更让他觉得茂源公司背后隐藏着阴谋，坚定不移的离开。
离开学校搭车去乐器行参加歌唱比赛，他运气不错，回学校的时间不算晚。乐器行的通知就在前几天，他赶上了末班车，明天就是初赛最后一天了。
车停在乐器行门口，这里堵着不少人，挤开人群看见门口的临时舞台上有人在唱歌。
这个歌唱比赛并不正规，参与者大多是业余选手，音乐爱好者。随到随唱，评委才老板一人。他觉得唱的好，便会把歌手留下来继续下一轮。老板的目的是吸引人气，歌唱比赛的时间自然越长越好。
趁着歌手表演结束下台停歇，莫北找到老板，商议上台时间。随后跟随店员去挑选乐器。
乐器行给歌手们准备了许多乐器，古今中外都有却是旧货。歌手可以自备或者在乐器行购买新的。
歌唱比赛可不仅仅是唱歌，还可以吹拉弹。老板其实更欢迎这样的人，因为他就是卖这个的。
堆放二手乐器的房间里，莫北正在走动查看。东西实在太多，连一些偏僻冷门的，在这里都能看到，想来老板是个乐器迷。
在角落里抽出一根盖那笛，外观粗糙简约，古朴沧桑的气息却扑面而来。轻轻抚摸爱不释手。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件乐器好像没开过封，还没被使用过。
询问店员可不可以使用？得到肯定答复，莫北就选择了它。记忆中，印第安音乐红火的时候，他用心学习过。悠远沧桑直击心灵的灵魂音乐，让他沉迷其中。感觉音乐就是他的人生写照。如今，手里握着“老朋友”说不出的亲切。
找来干净的布把盖那笛擦拭干净，凑在嘴边吹了一段。慢慢的有了感觉，闭上眼睛享受着印第安音乐的魅力。
不知不觉中过了很长时间，店员打断他提醒道表演时间要到了，还夸赞他吹奏的不错，这么冷门的乐器都会用，十分难得大有希望拿奖。
店员的鼓励让莫北信心倍增，上台后献奏一曲《梦回印加》。沧桑悠远，浓浓的思乡情结席卷全场。原本喧嚣的现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许多吃瓜群众翘首以望，双眼盯着台上的表演者。
音乐停止，过了许久才有掌声传来，随后便是掌声雷鸣，呼唤再来一次的声音此起彼伏。
老板当场宣布他晋级，也希望他能再演奏一次。盛情难却莫北满足了大家的愿望，表演结束后，向老板提出购买手上这支盖那笛。老板没要他的钱，赠送了。
“宝剑赠英雄，乐器只有在懂它的人手中才能发挥出动人心弦的音乐。这支盖那笛在我手上，已经蒙尘了好些年，如今能碰到知音也是它的福分，希望你好好待它！”
“多谢老板！我会的。”
“不用谢，我也是喜欢音乐之人。你演奏的音乐如余音绕梁，让我久久不能忘怀，希望你有空的时候多来我这里逛逛。咱们共同探讨乐器，还有音乐。”
“一定！”
“记得下一轮的比赛时间，最好别拖延了！”
“好的，告辞！”
莫北欢喜离开，这一趟得到一件喜欢的东西，不虚此行。就算最终拿不到奖，也值了！
心情不错，坐车去无线电视台，看看那里还招不招艺员。娱乐圈也是很有钱途的，不比在公司上班差。
记忆中他有多年的从影经历，就算是武术替身，对影视行业多少有些了解，比混其它行业更有经验。况且自己长的这么帅，不混娱乐圈，岂不浪费老天爷的眷顾。
无线艺人培训班大名鼎鼎，培养出了无数明星，影帝影后。可招募处却冷冷清清，莫北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或者是招募时间过了！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填写资料随后被带去面试。如此简单，是不是太儿戏了，更让莫北疑惑丛生。
面试官人数倒是不少，有三个两男一女。见到面试者第一眼就互相望了望，微笑着点头。
莫北见此心中大定，不免也有些唏嘘感叹，帅哥在哪里都能吃香喝辣。
果然，接下来的考核都非常简单，仿佛是走流程一样。最后的表演环节，莫北将手中盖那笛当做剑使。干净利落，潇洒飘逸的动作让面试官满意极了，当即宣布他合格，等待开班时间就可以来上课。
如此顺利，让莫北喜出望外。去菜市买了许多肉食，海鲜。回到家准备亲自动手，结果老爸接了过去。
他好久没有认真做菜了，不知手艺回潮了没有，要练习一下。今天跑了几个菜市，批发市场了解行情并记录下来，下午还得接着跑，要货比三家。要彻底了解市场行情，还需要一段时间。
吴刚那里也没有起色，红白喜事不是说有就有，莫北交代白事不接，那就更少了。
就算有，也不一定会外包给私人。毕竟在酒店吃席才是当今社会的主流。
午饭一过，莫北跟着老爸出去调查行情，还在二手车市场买了一辆旧货车和一些餐具。
第33章 周惠敏
接下来的日子，莫北挺忙的，东奔西跑买这买那，还办了个驾照。
自己有车确实方便很多，哪怕是辆破旧的货车也让出行更加便利。就是钱不经花，带回来的那点钱，又被他折腾光了。
有人说男人存不住钱，有俩钱就想花掉，果然不假，这段时间赚了不少钱，花掉的差不多一样。赚多少花多少！老妈唠叨过几次，莫北都不好意思再向家里要钱。
好在乐器行举办的歌曲比赛结束，凭着《梦回印家》，他拿到二等奖，获得奖金5000。弥补了一些亏空。
第一名被一个叫小芬的美女拿了。她身材妖娆，脸蛋迷人，嗓音优美。就是曲风带着浓浓的夜店味道。有吃瓜群众小声议论，说她是某个夜总会的头牌小姐。莫北不知真假，但猜测多半是真的。
第三名是个眼镜妹，穿着朴实长发披肩。在颁奖礼上愁眉不展，老板颁发奖金才露出笑容或许对这个名次不满意吧？毕竟她对自己的唱功还是很有信心的，没拿到第一名，或许不是自己唱的不好，而是外形拖了后腿。
莫北一直盯着姑娘看，妹子顿时不爽。
“喂，看够没有？”
“美女怎么看的够呢？百看不厌啊！”
“你傻了吧，旁边那位小芬才是美女好不好？”
“小芬哪有小敏靓呢，你知不知道每个眼镜妹都是潜力股？一副眼镜就把绝世容颜给封印了！如果你把眼镜拿开，就会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个美女。”
“花言巧语对我没用，老娘最讨厌长的帅又自以为是的渣男，省省吧你！”
“所以说人不能看表面，别人都称你为玉女掌门人，可你满嘴社会话和玉女不搭边。而我一个绝世好男人，你却说我是渣男，你眼光真的不行啊！”
“没有人称我是玉女掌门人，你也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扣心自问拿第二名是凭的实力吗？还不是凭长相招蜂引蝶，老板看你引来这么多花痴女，破例赏给你的。”周惠敏手指舞台下方，大片为莫北欢呼的妹子。
“外貌容颜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只要摘掉眼镜，说不定可以超越那个小芬，拿到第一名。”
“哼，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明明是唱歌比赛，最后却变成了选美。”
“还说别人，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将来靠着一双长腿和清纯迷人的脸蛋，获得万千男人的追捧。”
“别和我说话，我不想理你。你不仅是个渣男，还是个神经，老是说未来，现在都出不了头，哪有将来！”周惠敏走到一旁，离莫北好几丈远。
她不待见莫北，小芬却很喜欢。拍完照拿了奖金，老板说了，闭幕词，歌唱比赛结束，选手和观众开始散去。小芬在路口等人，见到莫北打招呼。
“小莫，陪姐去逛街呗！一会儿我带你去吃海鲜，顺便帮你买一身高档衣服。”
“芬姐，我哪有你这么闲？我还有事要忙啊，以后吧！”
“不知道你瞎忙什么，年轻人嘛，就该吃喝玩乐。你真想挣钱，把姐陪好了，我介绍一份高薪工作给你，月薪最少上万，功夫好，年薪百万不是梦。”
“薪水这么高，但不适合我。那些富婆如狼似虎，我哪里扛得住！我还想多活两年，多谢芬姐的好意。”
“呵，你小子以前还给我装纯，原来是个情场老手懂得挺多嘛！我就不和你废话了，陪我一晚，这些钱都是你的。”小芬扬了扬手上的一万块奖金。
“你可真大方，我无福消受，拜拜！”莫北摆脱了小芬的纠缠，坐上自己的货车。女人气得跳脚大骂他不解风情，开着自己的小汽车扬长而去。
货车上，莫北暗暗得意偷着乐，没想到自己魅力这么大，居然还有夜店头牌花一万块包他一夜。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值钱？
货车上大路没走多远，看到路边的眼镜妹，似乎在等公交车。因为的士从身边过，她也没招手。
开到她旁边鸣笛，脑袋伸出去示意她上车。却收到姑娘一个鄙视的眼神。
“小敏，瞧不起我这个车啊！这可是专车，直接送你到家，比公交车方便，又不要你出钱。你可以看不起我的车，但别和钱过不去啊！”
“开辆破货车，得瑟啥！”
“行，那你继续等吧！”莫北启动车子就走。
“哎呀，你等会儿啊！”周惠敏追上货车拍打车窗，最后还是上了车。
“去哪里？”
“回家，九龙城。”
“那里可不平静啊，龙蛇混杂，你不害怕？”
“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恐怖，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那里，还不是平平安安的。我倒是想搬家，可是没钱。
“你缺钱花呀！”莫北启动货车向九龙方向驶去。
“真搞笑，难道你不缺钱吗？你如果真有钱会开一辆破货车。”
“那倒是，我这里有份工作，你要不要干？”
“什么工作？不会是想骗我去红灯区吧？虽然我长的不美，但我也不会干那一行。”
“你对红灯区很熟吗？”
“不熟！”
“果然是女人的嘴，骗人的鬼。有个戏班缺歌手，你愿不愿意去？”
“我不会唱戏啊！”
“唱歌就行，国语粤语都可以，每场三首歌。”
“可以啊！表演费是多少？”
“有点低，不过以后会加的。”
“到底多少啊，总得出个价吧？说出来我考虑一下。”
“200块一场，怎么样？”
“这么高，可以啊！”周惠敏欢喜。
“200块，你还说高！哦，你还没有出道，还没有大红大紫。200块是有点多了，要不这样100块三首歌。”
“那我不去了，说话都没有信用的。”
“200就200吧，过两天我来接你。”
“在哪里演出？叫什么戏班？”
“叫春和班，目前在天水围乡下演出。”
“哼哼，花200块把我骗到穷乡僻壤的乡下。对我图谋不轨，想的太美了吧？”
“你自己说说，你有颜值吗？你是美人吗？就一个土妞四眼妹，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我看上你的嗓音和唱功。”
“你不是说我将来是玉女掌门人吗？你哪句话是真的？你有没有一句真话？”
“现在不代表将来，我可以提前把你培养出来。”
“笑话，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培养我，你有那个能力吗？”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我说有！”
“我不信！”周惠敏撇嘴。
第34章 算命神棍
“你要怎样才肯相信？这样吧，我唱一首你从来没听过的歌。”
“哼！我没听过的歌多了。想靠抄袭翻唱一首偏门歌曲来证明你的能力。呵呵，醒醒吧！我可不好糊弄。”周惠敏冷笑。
“听都不听就下结语，这样的习惯可不太好。”
“好，你唱吧，我看看你耍什么花样！”
“听好了。恼春风，我心为何恼春风？说不出，借酒相送！夜雨冻，雨点透射到照片中。回头似是梦无法弹动。迷住凝望你，褪色照片中。
啊！
像花虽未红，如冰虽不冻，像有无数说话，可惜我听不懂。
啊！
是杯酒渐浓或我真心空，何以感震动。
……”
“秋意浓，离人心上秋意浓。一杯酒，情绪万种。离别多，叶落的季节离别多。
握住你的手，放在心中。我要你记得，无言的承诺。
啊！
不怕相思苦，只怕你伤痛。怨只怨人在风中，聚散不由我。
啊！
不怕我孤独，只怕你寂寞无处说离愁。
……”
莫北一边开车一边轻声歌唱，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用粤语，国语，日语，韩语四种语言唱了同一首歌曲。
周惠敏早已惊掉下巴，眼镜差点掉下来，盯着开车司机难以置信。
这首歌她没听过，而且是好几种语言啊！旋律优美，歌词动人。这是怎样的才华才能写的出来！
她不仅是歌手，也是词曲作者，感觉自己就写不出来。就在司机闭嘴停歇的片刻，她迫不及待的问。
“莫北，这首歌是谁创作的？同一旋律，不同的歌词和语言，都那么优美动听，太有才了！”
“感觉来了，你不应该打扰我，我还准备用缅甸语唱！”
“你到底会几国语言？”
“会八国语言，加上小语种。大概懂十几个国家的语言吧！”
“吹，可劲吹！你还没回答我，这首歌的旋律是谁创作的？”
“如果还没有人发行，那就是我！”
“呵呵，你真有这种本事还会开辆破货车，穿着打扮像个打工仔，吹水能把牛吹上天。”
“说了你又不信，那你听过没有嘛？”
“倒是没听过，但我不相信是你创作的。首先年龄就不对，你没有那么多人生阅历，根本创造不出深刻动人的歌词。其次，你吊儿郎当的样子和曲风不搭边。就像古惑仔认真读书，怎么看都别扭。”
“我再重申一遍，我是好人！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就读于外语学院。我就不明白了，在你眼中我哪一点像古惑仔？”
“轻佻浮躁，胡言乱语。喜欢调戏小姑娘！”
“你还是小姑娘吗？你都成年了好不好！再说了，我根本没调戏你。就你现在这恐龙样，你说哪个帅哥会看上你，有心情调戏你。避之不及啊，阿敏！”
“哼！”周惠敏听了这话，心里十分不爽。
“我脑子里有很多歌曲，而且都是经典，每一首都能让你大红大紫，捧红你易如反掌。”
“哼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有本事的话早就出人头地了。混的如此凄惨，还大言不惭！”
“那我把刚才那几首歌拿去制作音乐专辑发行，你觉得会怎么样？”
“换个人或许能火，你的唱功不敢恭维，比我还差。难怪你在乐器行歌唱比赛上不唱歌，原来是怕露馅儿啊！我就说你得到第二名有很大水分，完全是靠脸混来的。”
“唱功可以慢慢培养，前段时间我的唱歌水平比现在还差，如今也算是一般般了。不要瞧不起人，莫欺少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行了，我再唱一首你以后要发行的专辑音乐。”
“我将来要发行的音乐你都知道？你怕是桥头下的算命神棍吧！”
“信不信由你，唱不唱由我，你到底听不听？”
“唱啊！”
“不要自作多情去做梦，尽献殷勤管接送。不必一再问我恋情可有渐冻，时时追击如烈风。
因我没有心情去做梦，不会赠送感情让你操纵。不必窥探在我窗前失去自控，呆站一宵如笨钟。
今晚找个心爱吧，不必失意等我吧！今晚请你归去吧，别管我愉快吗？
今晚找个心爱吧，倾诉所有的说话。别人在期待相恋，知道吗？
恋爱狂回头吧，因我害怕。倘若情驯服似小狗摇尾巴！
……”
莫北又唱完一曲，回过神来看到旁边姑娘惊掉了下巴魂游天外，不得不叫醒她，把她的魂唤回来。
“阿敏，阿敏！”
“啊！”
“喜不喜欢这首《自作多情》，是不是感觉就是为你而作？”
“我不喜欢你这个人，但你的才华把我吓到了。这真的是你写的吗，我不信！”
“你还没出这首歌的音乐专辑，那现在就是我捷足先登。”
“你好像很了解我，知道我很多事情，我实在想不出就凭你的俊朗模样，才华又那么横溢，为什么揪着我不放？我只不过是个丑小鸭，放过我好吗？而且我有男朋友了！”
“陈德漳！”
“你到底想怎么样？把我调查的这么清楚，莫非你参加歌唱比赛就是为了接近我？”
“恰逢其会罢了，我根本不知道你会参加比赛。我说了，我了解你的过去和未来。”
“呵，这样的鬼话骗得了谁？既然你知道我的未来，那我将来的老公是谁？你不会告诉我，就是你吧！哼……”周惠敏满脸鄙视。
“是个姓倪的扑街！就是你口中又帅又自以为是的渣男。最终嫁给一个你讨厌的人，所以我说你的眼光真的不行。”
“呵呵……你不去桥头算命，真的可惜了。说的头头是道，可我半个字都不相信。”
“我是真心……”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开快点，我赶时间。”周惠敏把脸朝向窗外。
姑娘不理人，莫北也没了谈话的兴趣，加大油门货车的速度开始飞起。
在周惠敏的指引下，车停在一个小型广场。许多孩子在这里游玩，大一点的在打篮球。
周围的房屋多而密，窗子上到处挂着晒洗的衣物被褥，显得杂乱无章和贫民窟差不多。
第35章 横刀夺爱
货车刚一停稳，周惠敏便迫不及待的下车。莫北也跟了下来，想知道她住哪里，方便以后好联系。
他是真的了解周惠敏的过去和未来。喜欢姑娘的身材样貌，唱的歌和影视剧。曾经追捧的偶像，梦中情人之一。此刻，他心中倒没有邪恶的念想，只是希望能改变姑娘一些命运。
两人一前一后，没走多远一个篮球飞射过来，就要砸到走在前面的周惠敏。
一只宽阔的手掌，稳当的抓住了篮球。单指向上篮球开始旋转起来，人长的帅玩球玩的溜，顿时引来阵阵叫好声，特别是那些看篮球的妹子更是尖叫连连。
周惠敏看他更不顺眼，哼了一声急忙走掉，莫北单手把篮球投掷回去跟上姑娘。一会儿便赶上和她并排走。
“别跟着我，我已经到家了！”
“正好送你啊，方便我以后再上门，过两天我来接你去乡下演出。”
“我有答应过下乡演出吗？拜托你要点脸行不行？就凭你死缠烂打不要脸，难道会追不到女人？你老实告诉我，你有几个女友？”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就做过别人一天男友，后来还被女孩的妈妈赶出了家门。目前单身，你很有希望！”
“呵呵……滚！别让我说第二次！”周惠敏怒不可竭。
“好歹咱们是朋友，你能不能收敛一下脾气。”
“朋友？我都不认识你，快点滚啊！”
“真绝情！”
“喂，小子！你干什么？敢纠缠阿敏找抽是不是？”一个声音突然在他们不远处响起，周惠敏听到欢喜一场，连忙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嘴里还呼喊着：
“阿德！”
刚想跑过去却被一只手拉住，顺带到他怀里。姑娘又羞又怒，双手拍打着拉她的人。可惜不是对手，越挣扎越被搂得紧。
“干什么，放开她！”叫阿德的男子怒火中烧，丢掉玫瑰花就冲了上来。砂锅那么大的拳头，对着莫北就是狠狠一拳。
很遗憾，怒气爆棚的拳头被轻松抓住。一扭一推，阿德连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不服气，再次起身冲上来用脚踹。结果，来的快去的也快。又被击退了，好在对方并没有下重手。阿德没有受伤，只是对方说的话比伤他还难受。
“阿敏是我女友，离她远一点！”
“什么？不可能！”阿德不敢相信。
“不是的，你听我说，听我解释。阿德……”周惠敏想说话却被莫北阻止。
“就凭我这帅气模样，哪个女孩顶得住！省省吧，别再来纠缠了！”
“呵呵，确实！难怪周惠敏一直不肯让我碰她，原来早就有个相好，扑街靓仔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呀！我就不明白了，周惠敏打扮老土长相又不美，你看上她哪一点？”
“我喜欢她的才华！”
“呵呵，装继续装。假话说的跟真的一样，您还不是和我一样，看上了她的潜力。么的，运气真背，便宜你小子了！”阿德看了一眼男人怀中的妹子，气呼呼的转身就走。任凭姑娘如何呼喊，就是不肯回头。
见人走掉，莫北便松开了姑娘。周惠敏一巴掌狠狠地向男人脸上扇去，却被抓住了手腕将她轻轻推开。姑娘怒火攻心，大声喝斥。
“阴谋得逞满意了，高兴了！”
“我也是为你好，你和那个阿德没有将来，只能白白浪费青春和光阴。趁着现在还没陷得太深，早断早好！”
“哈哈!我多谢你的好意！你到底想干什么？”周惠敏怒极而笑。
“我希望你冷静一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期望你开心快乐。”
“我冷静不了，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真心喜欢我的，却被你棒打鸳鸯。呜呜……”妹子哭起来伤心落泪，莫北上前安慰。
“真心个屁，别被表象迷惑了，你和他不是良配。”
“滚，滚啊！我不想看到你。”周惠敏一把推开莫北，起身走了几步一下晕倒。
莫北扶着妹子急忙向路人打听附近的医院，不一会儿把人扶到一家小诊所。
妹子倒没有大碍，就是怒火攻心气晕了，一会儿就恢复过来，看到旁边站着她讨厌的人顿时不爽。不说话，起身离开。
身体不适，走路打晃。莫北想去扶，却被妹子推开。走走停停，终于到了一个房间门口。妹子转身对着护送她的男人说：
“我已经到家了，你可以走了吧？”
“不请我进屋坐坐？”
“哼，你脸皮厚过城墙，真不知廉耻。我被你害成这模样了，还不够吗？今天真是我的倒霉日。歌唱比赛的名次被你抢了不说，连交往了一段日子的朋友也被你气走。你到底要怎样才满意？”
“伤心难过一阵子，好过后悔一辈子，听我的没错。”
“吱丫!”房间门突然打开，一个中年妇女伸出脑袋，看到门口之人顿时欢喜。
“阿敏，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站在门口聊什么，这位是？”
“妈，进屋说，这人我不认识！”周惠敏扶着妈进屋。
“哦！”周妈不相信，回头打望站门口的男孩。
“阿姨，我是小敏的朋友，刚才闹了点小矛盾，她生气了，我正安慰她呢！”
“哦，那，那快进屋坐坐。”
“好的！”
莫北刚想跨进大门，却被周惠敏横身拦住，双眼喷火望着他，嘴巴里轻声说道：
“快，点，滚！”
“阿姨，那我明天再来吧！你劝劝小敏，别生气了！”莫北无奈，只好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母女俩的声音，周妈好奇询问那离开的靓仔是哪个，既然带来了，干嘛不领进家门，把人赶走干什么？
“妈，别问了，那就是一个烂仔。才认识几天，根本不熟！却死皮赖脸的缠着我，还把我朋友气走了。”
“不可能吧，人家长的那么俊，还缠着你，反过来还差不多！不过，人长的好看靠不住啊，还是找个本分老实一点的人过日子。隔壁家那……”
莫北走的慢，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后面就听不到了，母女俩好像进了屋。
回到货车旁，已有几个古惑仔围这里要收他的汽车保管费。钱不多，还能接受。交了钱，启动货车扬长而去。
路上，他有些懊恼，感觉自己冲动了，破坏了人家的好事。不管姑娘的感情是好是坏，那都是人家的事，她自己能体会，插一杠子算什么？
好心办坏事啊，做了一次恶人！
第36章 想收美人
莫北在回家的路上想了很多。偶遇周惠敏，算是意外惊喜。没想到她还没出道，没有脱变还是个丑丫头。
费尽心思搭讪，又做恶人破坏别人的感情。一方面真的是为姑娘着想，另一方面也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
曾经的偶像梦中情人，清纯玉女谁不喜欢呢？影视形象和现实中虽然有很大差距，但仍未改变喜欢她的初衷。
重要的是姑娘是棵摇钱树。在90年代红极一时，受到万千男人追捧，甚至老了都还有人惦记。
如果能将她收入麾下培养一番，再次爆红不在话下。既能靠姑娘赚钱，又有机会俘获得她的芳心，人财两得岂不快哉！
转念一想，86年这个时间段好像还有很多香江美女都没出道呢。记忆犹新的就是第一美人李嘉俽，还有两年才参加选美，如今年龄还不大啊！如果现在就将她们都收了，那将来不想发财都难。
一边开车一边努力回想还有哪些美女没出道，想来想去脑袋里一片浆糊，到家了才想起三个。
突然起的念头，只有一点灵光。要把香江娱乐圈的美女资料翻出来可不容易啊！
如果有手机就好了，可惜那玩意儿得等几十年，又不懂行造不出来。早知道会穿越到几十年前，就该多读点书，学习科技知识。现在随便弄点高科技，赚钱不要太简单。
没办法了，只能慢慢摸索走自己的道路。饭后，把舅舅刚叫到房间递了一张纸给他，上面写有五个人的名字。
“小莫，这是什么？”
“你人脉广，帮我找找人！”
“你是要把我当成骡子使唤啊！我整天忙着打听包席的事，还没有眉目你又安排差事，我哪里忙的过来？”
“不白帮，找到一个人给你1000块！如果愿意等三年，我付你十万一个人。”
“多少？”
“十万！”
“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这么值钱！”
“都是美人，艳绝一时的绝色。”
“你要找美女跟我说啊，香江地方不大人口不多，但美女绝对不少。去红灯区一抓一大把，如果不满意，我带你去夜总会逛逛长长见识，绝对让你大开眼界。”
“夜总会头牌我见过一个，庸脂俗粉怎么比得过我让你找的人。”
“你凭什么肯定？头牌姑娘可是美女中的美女，千里挑一啊，你还能找到更漂亮的，还不是一个，而是五个，我不信！”吴刚瞪大眼睛。
“我只想起来这么多，应该还有，过段时间再补充吧！”
“吹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是见过她们了？既然见过又认识知道名字，还需要我去找，那不是多此一举？”
“见过，对她们有所了解但不知道人在哪里？”
“哼哼，哈哈...快把我笑死了！小莫啊，你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这段日子我发现你和以往大不一样，改变了很多，如今还神经兮兮的。”
“不管我怎么改变？还不是这个家的人，难道我会害你吗？让你找人，十万块一个这钱好不好赚？”
“可你没那么多钱，在这里画大饼。”
“做生意都有风险，有赔有赚。找人能有多少风险？稳赚不赔的买卖你都不做，十万块是小数目吗？你要是把我给你的名单找齐了，将来年入百万不是梦。”
“可要等三年，这时间太长。”
“你不想赚多的，就拿1000块好了！”
“那你现在就给十万呗！”
“你都知道我现在是穷光蛋，哪来那么多钱？我还等你把妹子给我找回来摇钱。”
“你想当皮条客啊！”
“想到哪里去了？我准备带她们混影视圈。”
“那能不能晚些时候再找？等你有钱了再说，至少要给我一点活动经费。这段时间跑来跑去，全是我自己垫的车马费。钱没挣到，还搭进去不少。长此以往，哪里顶得住？”
“不能拖的太久！再晚，那些妹子自己就会出道。哪还有我什么事儿？”
“找到也没用啊，你养得起吗？别人根本看不上你！”
“捞到一个是一个，尽人事听天命！舅舅啊，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这里有1000块算是活动经费，尽量在这几天找到一两个。
你只要找到人就好，我确认过就算你完成了任务。剩下的事我会出面处理。包席的事情也不会让你白跑，每一桌给你20%的收益。你帮我的忙，其实也是帮你自己，有一天我发了财，难道会少得了舅舅你的好处吗？”
“哎呀，小莫，这话说的。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帮你办妥。将来你发达了，别忘记舅舅就行。”
“放心吧，忘不了！”
“那行，我先走了！”
吴刚拿着名单匆匆离开，莫北继续写写画画规划人生未来。
第二天开车去周惠敏家，敲响房门是周妈妈接待的他。把他让进屋子，聊了一会儿家常放下一杯水，便离开了。
房间不大，堆了很多东西。一台缝纫机还在转动，周妈妈可能很忙，她叫闺女出来接客。
周惠敏红肿着双眼从房间里走出来，却看到一个她不想见的人，心中无名火起。
今天早上，她早早出门去找阿德解释，想挽回两人的感情，可惜被奚落了一番，感情破裂不可挽回，而如今那破坏她感情的罪魁祸首又上门来，她如何不气？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别生气，我是来请你加入戏班的。六千块一个月，包吃包住奖金另算。”
“我说过了，我不去乡下表演，你死了这份心吧！”周惠敏对莫北的纠缠不休，不爽到了极点。周妈妈倒是来了兴趣插嘴问道：
“6000块这么高，是做什么的？”
“就是唱歌跳舞，白天训练，晚上表演。每天工作时间不超过八小时。”
“那还可以啊！阿敏，你是怎么想的？”
“地点太偏僻，在天水围！而且这个人很可能是骗子，心眼又多又坏，谎话张嘴就来。”
“这！”周妈妈犹豫了，看着莫北感觉长的太帅不靠谱，越看越像个骗子。
“阿姨不用担心，我是官塘人离这里不远。您要是不放心了，可以去我家见见我父母，都是老实本分人，怎么可能是骗子？我是外语学院的学生，你可以去学校查。
我非常欣赏周惠敏的嗓音和唱功，希望她能加入我的戏班，将来等我有资金会捧她做歌星，电影明星。”
第37章 以牙还牙
“哦，这样啊！我家阿敏唱歌是可以，但长相一般啊！”周妈妈打消了一些疑虑，但还是不放心。
“阿姨，您这么漂亮。周惠敏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没有梳妆打扮，显得有些土气。”
“小伙子，你真会说话，我都老了，哪里还谈得上什么漂亮？年轻的时候都很一般！倒是小伙子，你长的真英俊啊！”
“谢谢阿姨夸奖！”
“阿敏去你那里上班倒是可以，可她一个人在外，我不太放心。我看还是算……”
“如果您担心这个的话，我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您也可以到戏班工作，只不过薪酬就要少一点，就3000块一个月吧，你看行不行？”
“我不行，我都不懂你们那些。薪水也给的太高了，担不起！”
“阿姨会裁剪衣服吗？”
“修补还行，裁剪就差了一点。”
“那就可以，我正想找裁缝给戏班成员制作服装。款式我会搞好，您只要把它做出来就行！”
“这样的话，没问题。”
“好，咱们就这样说定了。一会儿我和阿敏出去办点事，回来呀，我就接您到我家去一趟，见见我父母。您也可以向邻居打听我父母的为人，我的情况邻居也是非常了解的，不是那种混社会的古惑仔，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良人。有大好的前程，怎么可能骗你们呢？说句不中听的话，你们也没什么值得我骗的。”
“这倒是！阿敏你陪莫小哥出去走走，记得早点回来”
“妈，我不去。”周惠敏气惨了全程说不上话。莫北巧舌如簧，把老妈哄的晕头转向，轻易而举就决定她的命运，此刻越看莫北越不顺眼。
“乖，听话！”周妈再次吩咐道。
没办法，姑娘不想违逆母亲的意愿，跟着莫北走出了房门。一路气鼓鼓的，不搭理莫北，上了货车后也是沉默不语。
莫北心情不错，启动汽车还不忘哼曲。
“唉，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好日子，打开家门迎春风！哎呦，你干什么？懂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咱们又不熟！我还开着车呢，你不怕翻了。”莫北唱的正欢，被姑娘捏住腰间软肉扭了一圈，顿时疼痛难忍。姑娘也是火冒三丈。
“你很得意，是不是？嘴巴真能说，把我妈都说动心了！我求求你别在纠缠我了，放过我好吗？”
“放过你，怎么和自己交待？你注定大红大紫，我还想靠着你赚钱呢！”
“我自己都没信心，你哪来的？骗子！”
“时间会证明一切，何必那么早下结论。再说我能骗你什么？财，你有吗？没有！貌，你有吗？也没有！就算我有歹心，最终吃亏的还是我，我图什么？”
“谁知道你呀，你就是一个神经病！”
“我看好你的未来，也希望改变你的命运，真心是为你好！”
“我不相信这世界有好人，也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就算有也是毒馅儿的，总有一天我会揭开你的真面目！”
“说句实话，你还嫩点，恐怕不是我的对手。”
“哼，走着瞧！你要拉我去哪里？”
“让你见证一下我的实力，带个妹子去录歌。”
“哦，你准备发行音乐专辑？”
“不是，是一个交易。我用一首歌曲换了一条命！”
“吹牛也要有个度吧！”周惠敏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莫北。
“不用怀疑，我也不会骗你，此事说来话长。我曾经对你说过，做过别人一天男友，甚至可能连男友都不是，因为那女孩都没有公布出来。
当时在她的生日宴会上，我出了风头，得罪了那些追求者。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差点被人算计，好在临时女友让她妹妹提醒我，才让我躲过一劫。但她妹妹不想白跑，让我送她一首歌曲。
为了报恩，我答应了。你知道的我唱功差了点，怕她理解不了歌曲的意境，所以就带她去唱片行把歌曲录下来，我在旁边进行现场指导。”
“什么临时女友？恐怕是真女友吧！就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少得了美女环绕。”周惠敏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双眼变得亮起来。莫北坏了她的好事，她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车子开到学校门口，时间还早没见到郑兮。莫北便买了些饮料，在车上边吃边等。周惠敏很乖巧，不说话喝着饮料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过多久，一辆红色小汽车路过，停在旁边的咖啡厅，从车上下来一个小美女。穿着打扮很时髦，就算不化妆也美不胜收天生丽质。
此刻，站在咖啡厅门口看了手表，望着周围皱着眉头，似乎很不爽的样子。
莫北打开车门下车，周惠敏也跟了下去。小美女见到人欢喜一场，急忙迎了上来。
“姐夫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别乱喊，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我姐虽然没承认，但做妹妹的当然了解她的心思，也希望她过的快乐。不管怎么说除了家世，你也配得上我姐。”
“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你妈说的不错，门户是迈不过去的鸿沟！我和你姐注定有缘无份，况且那只是一场交易罢了！付出无数，收获的尽是负面影响。”莫北唏嘘。
“北哥，这位姑娘是谁呀？怎么不介绍一下？”周惠敏走上前来挽住莫北的胳膊，撒娇的问。
她心里怦怦跳，对面女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她姐姐恐怕也差不到哪里去。自己做一次恶人，不知道能不能破坏莫北的感情。就凭自己的模样，实在没信心啊！
莫北还没说话，郑兮手指周惠敏气呼呼的质问：
“她是谁？我姐刚走，你就找了个新女友，也太不像话了？就算要找也找个像样点的呀，又是一个四眼土妹，这次可是货真价实的丑八怪，你的口味真是特别！”
“怎么说话的，有没有点礼貌！她是我朋友周惠敏。阿敏，这位姑娘叫郑兮。”莫北介绍着。两个姑娘都看彼此不顺眼，连招呼都不想打。
周惠敏把莫北的胳膊搂得更紧了，向对面郑兮示威，气的别人咬牙切齿。
莫北几次想摆脱她的手都未能得逞，仿佛铁了心赖上他，嘴里还说：
“好你个没良心的，昨天还抱着我说，我是你的女友，今天就不认帐了，男人果然靠不住。”
“莫北，你还有什么话说，我姐看错你了！”郑兮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第38章 小甜甜
“既然被你逮到了，我也无话可说。”莫北见百口莫辩，又挣脱不了周惠敏的纠缠。
于是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突然转向单手捏住周惠敏的下巴，把嘴巴凑上去，好像要亲她的样子，这一下把姑娘吓坏了。用手堵住他的嘴，心中无名火起，大声训斥。
“你干什么？”
“诶，我就奇怪了，你还是不是我女友？亲一下不是很正常吗？你怎么还拒绝了，难道你是个假货！”莫北好奇的问。
周惠敏顿时语塞，她也没想到，莫北会这样厚颜无耻顺着杆子爬上来，用自己的话来怼她。
这次偷鸡不成折把米，要被这男人占便宜。关键时刻，她求生欲很强。一边用手堵住男人的嘴，一边解说着为自己开脱。
“这大白天的人来人往，注意一下影响，回去关上门好一点。”
“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到时别反悔。哈，哈哈……”莫北学着周星星的招牌动作，发出一阵淫荡的笑音。
周惠敏脸色顿时难看后悔极了，果然不是莫北的对手，被人家玩于股掌之间，吃了一个哑巴亏。
更可恶的是，男人得寸进尺，还把她搂在怀里。人生就是这样无奈，明明讨厌一个人，却不得不和他在一起，而且还是自己主动凑上去的。
“你俩够了，适可而止。莫北你这个渣男，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救你。”郑兮见面前一对狗男女秀恩爱，气的脸色铁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莫北的话语。
“歌曲还要不要？我已经带来了，错过了今天，以后不会再给，反悔无用。”
“哼！”郑兮心里十分难受，此刻却不得不停下脚步。
“跟着我，我带你去唱片行录歌。”莫北将怀中人儿轻轻推开。上车启动货车行驶在公路上，头前带路郑兮在后面跟着。
周惠敏又恢复到沉默状态，见莫北不理她。装模作样认真开车，觉得他要多虚伪有多虚伪，表里不一伪君子。
“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帅？还能下口！”莫北笑着说。
“有些人啊，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看着就反胃！”
“不管怎么说，你答应过回去之后和我亲热，不能食言而肥说话不算数吧，那样岂不是活成了你讨厌的样子？”
“想得美！我玩不过你，算你狠！”
“呵呵，是你自己不够狠，既然要出手就要抛弃一切顾虑。欲拒还休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绽，我教你一招。当我要亲你的时候，你应该主动凑上来配合我。热情的抱着我说昨天晚上还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却又不认帐了！郑兮如果真是我女友的妹妹，肯定回去告状。她姐郑雨立马和我分手。你只要付出一点点代价，就陷我于万劫不复之地。岂不痛哉快哉！”
“便宜没占够是不是？花花肠子如此多，伪君子一个。你说的每句话都是谎言，指不定有后手等着我上当，我才不会那么傻！”
“好了，都是逗你玩的，别太当真，其实我是一个好人！”
“好人会强调自己是好人吗？只有骗子才会反复说自己是好人！”
“信不信由你！”莫北沉默不再说话。
一路开到唱片公司，就是以前郑雨帮他联系的那家。他找到上次接待他的部门经理，想租用一个录音棚。
经理遗憾的告诉他，录音棚没空闲，很多人在排队等。先交5000块等通知，轮到他可以使用两小时。
莫北当场惊呆，这次和上回的待遇完全不一样啊！上回他们来了就直接录歌，耽搁了半天，也没花这么多钱。
“王经理，怎么坐地起价呀？这回和上次的价可完全不一样。”
“上次是总经理安排下来的，听说是郑家五小姐要录歌，这一回只有你一个人来，总经理也没有交代，让我怎么做事？只能公事公办，如果你能让总经理开口，我无话说，马上就可以安排你录歌，还是以前的价。”
“那我身边这位也是郑家小姐，能不能通融一下？”莫北让开位置露出郑兮身影。
“抱歉，你还是去找总经理吧！”
“啰嗦，在这里等着。”郑兮转身离去，一会儿找来一个中年汉子，和蔼可亲的和莫北打招呼。
“莫生，你好啊！”
“你好，郑经理！”
“听小兮说，你要录歌？”
“不是我，是给她，我来指导一下。”
“哦，这样啊！那没问题，小王，你安排一下。”
“好的，总经理。”
部门王经理带着莫北他们来到一个录音棚，一会儿又找来上次那个调音师帮他们录歌。
因为上次合作过，伴奏没花多少时间就制作完成。莫北先进入录音棚唱一遍，随后作为模板让郑兮学。
录音棚里莫北闭上眼睛缓缓歌唱：
“阳春三月初，满枝迎春花栖木，天留片片白云风上住。孩童推门去又放纸鸢笑声满路，手中长线莫入天尽处，谁人俏约时恰的桃华满目。
手边流云和落英相逐，河水桥下淌风倚柳青岸上住。鸟儿绕纸鸢，声声诉。
三月来百草开盈香满袖万物苏，虫鸣和着欢笑心事舒。
三月来暖阳复，相携去，踏青处。陌上花开满路，香入土。
三月来有归人马踏浅草声催促。春有期归有日，今归途。
三月来生情愫，春刚复，情入骨。借缕东风互诉，相爱慕。
阳春三月初，正是人间好花簇簇。人逢此景欢喜忧心处。
阳春三月来，自有生命破尘土。送来希望事，好运出。”
许多人围着听莫北唱的《春三月》。郑兮秒入迷带着微笑闭上眼睛感受着。片刻睁开，双眼闪闪发亮，激动的不得了。她太喜欢这首歌了，充满了诗意，自己仿佛置身入画中。
先前看了歌词，听了伴奏，就觉得这首歌很适合自己。莫北开唱，顿时让她陷了进去，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和莫北打了声招呼，迫不及待的进入录音棚，想自己唱一唱。
周惠敏也很喜欢这首歌，看莫北的眼神变得深邃莫名。和以前一样，不喜欢他的人品，但欣赏他的才华。
莫北如果进乐坛发展前途不可限量，就凭他创作的那些优秀歌曲，定能在乐坛占据一席之地。他说过可以把自己捧红，看来不是虚言。
第39章 靠自己
一首《春三月》，各方反应都不错，演唱者却不怎么满意。曲风不搭，唱功又差。莫北考虑该找谁来指导他？
郑经理匆匆而来，请他到办公室坐坐。莫北留下周惠敏，一个人去了。一阵寒暄之后，郑经理开门见山。
“莫生写的两首国语歌十分优秀我很欣赏，听闻你还在读大学马上要毕业，有没有兴趣进入歌坛发展？”
“签你的公司？”
“对，待遇绝对让你满意。请专业导师辅导你，投入大量资源捧红你。你的歌和你的形象加上我们的资源，不出一年半载，你就会红遍香江成为歌坛巨星！”
“你是郑家人？”
“也算是吧，旁门偏支。”
“那你应该知道我得罪过你们，还有姜家。”
“多虑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不说你还不是小雨的男友，就算是也无妨，只要你能为郑家带来足够多的利益，将小雨下嫁于你都是有可能的。”
“呵呵，我不太明白你们家族的行事风格。有足够的利益，可以放我一马，那有一天有更大的利益，会不会把我卖了？帮你们做事，我真的是不敢放心！抱歉郑经理，我没有加入贵公司的打算，再见！”莫北起身走掉。
“唉，万事好商量嘛！”郑经理还想挽留，可惜人已走远。只能发出一声哀叹，痛失一个人才。
莫北指导几次郑兮，姑娘声音甜美和这首歌的曲风很配，唱功比他还好，几遍之后就把这首歌完美演绎出来，超越他许多。
教无可教便告辞离开，姑娘却想留下他，嚷嚷着请客吃大餐。可看见他旁边的女孩就不吭声了。哼了一下，继续去录音棚要把那首《春三月》唱到最完美。
莫北轻笑一下，带着周惠敏离开。至于郑兮把那首歌用于发行还是自己保存，他已不再关心。
他和郑雨的故事画上了句号。缘起缘灭，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际。
一首歌换条命，不知道值不值。毕竟作品没入围，所有的付出都是白费，竹篮打水一场空。得罪了豪门家族事业受挫，还差点陷入圈套。
红颜祸水不是谁都能顶得了，莫北也无悔选择，为了朋友他可以两肋插刀！
经过郑雨这件事，让他更加坚定了要自主发展，而不是靠别人。因为除了自己，谁都靠不住！
回去的路上，周惠敏有很多疑问想得到答案，于是便开口。
“那家唱片公司的总经理找你干什么，让你加入他的公司吗，你是不是已经签约了？”
“没有！”
“为什么？凭你的长相，还有写歌能力进入乐坛，要不了多久就能出人头地。”
“想象和现实是两码事啊！看上去能成功，实际上差了十万八千里。签到唱片公司，命运掌握在他人之手，任人捏扁搓圆，随时可能被抛弃。”
“不可能吧！哪个老板开公司不希望赚钱？你长的这么帅，又有才华，不把你捧在手心里，怎么可能伤害你。”
“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谁知道老板心里的想法是怎样？将来或许有人比我更优秀，老板就会选择别人，而雪藏我，又或者因为外部原因将我卖掉。
有才华未必能出头，写一首歌才几百块到上万块，唱一首歌几万到几百万不等。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才华未必有用啊！长相帅气的年轻人不在少数，可能出头的却凤毛麟角。
真正掌握他人命运的是那些资本，不管是歌坛还是娱乐圈或者其他行业都是如此。”莫北感慨万千。
“哇，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懂得好多啊！”周惠敏惊叹，莫北却笑了。
“哪里厉害！只是有一点点小聪明。我自不量力想靠自己淌出一条道路，哪怕荆棘丛生。我最喜欢一句话，人一定要靠自己！”
“我怎么没听过，这是谁说的？”
“医生！”
“放屁，医生都巴不得所有病人都住进医院，如果都靠病人自己硬挺，那医生喝西北风啊！”
“此医生非彼医生，人家外号叫医生。实际上是国际大盗，抢银行，抢珠宝，最后被干掉了！”
“啊！”
“这是一部电影，名字叫《鼠胆龙威》。等我将来有了钱会投资拍摄。如果你还在我身边，就让你做女主角。”
“可笑，我会跟着你？虽然你说的头头是道，但你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随时被人家碾压。还大言不惭靠自己。你有几斤几两，自己都拎不清，跟着你真的有前途吗？
你说过老板都靠不住，那有一天你会不会也把我给卖了？”
“怎么可能呢？我们是朋友。”
“兄弟都可以卖，何况朋友。你害我不浅，把我男友气走了。都说为朋友赴汤蹈火两肋插刀，你倒好插我两刀，你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
“哈哈……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
莫北不再说话认真开车，姑娘也不想理他。车里变得沉闷起来，一路无话就到了周惠敏家，把周妈妈接上回家。
路过菜市，买了不少菜。抵达屋邨引起轰动，认识莫北的议论纷纷。
他是大学生，又长得英俊，上门提亲的都快把门槛踏平了。如今却带一个平平无奇的夕友回家。旁边那个应该是她的母亲，这是要见家长的节奏啊！母女穿着打扮也不好，想来也是贫苦人家，不知道莫北是咋想的？
吴亦珍在家里缝补衣服，见儿子回来了满心欢喜，可看见他身后的母女立刻收敛起笑容。
她也以为儿子带着丈母娘来见家长，对周慧敏审视一番，上下打量皱着眉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长相一般还很瘦不好生养，不是良配。儿子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找这样一个姑娘。
她正要训斥莫北，儿子却介绍了双方，说周惠敏母女是他请来下乡演出的艺人。
吴亦珍的脸立马阴转晴，热情的招呼着。端茶递水，一会儿就和周妈妈聊到一块儿去了。
周惠敏在楼下听着人们的议论就后悔了，她和母亲上门确实不合适，见到莫北妈妈更是羞红了脸，感觉就是见家长一样。
不知怎么滴，还有一点小小的窃喜，毕竟莫北丰神俊朗，帅的一塌糊涂，不动心那是假的。
周妈妈倒是考虑到了，可去戏班工作有9000块钱的收入啊！普通人1000多一个月，白领才三四千。这么高的薪水，怎么可能放弃，必须来一趟查探虚实。
第40章 长发张勄
周妈妈和吴亦珍聊天，查探到的消息并不理想，莫北家也是普通人家，并不是有钱人。乡下倒是有一个戏班在演出，戏班成员的薪水是多少她不知道，但给女儿6000给自己3000肯定有些高了。
为什么会这样？百思不得其解，就像莫北说的，她们家没财，女儿也不漂亮，他图什么？或许是真的看上了女儿的唱歌能力，女儿唱歌好听这一点毋庸置疑。
事情充满蹊跷，但能感受到莫北的家人很真实，应该没有骗人。就是请她们工作给的价太高了，这让她很是犹豫
到了饭点，吴亦珍热情邀请周惠敏母女在家吃饭。莫北的其他家人露面，他爸爸还有舅舅都回家了。
家里突然多了两个陌生人，看周惠敏的眼神都带有疑惑，也和外人一样产生了误会，后面听过解释才恍然。
莫北家人都很随和，周妈妈打消了很多疑虑，但是价格不对，他准备找机会再问一问莫北。
饭后吴刚把莫北拉到房间，很是惊讶的问：“那个周惠敏也是你要寻找的美人之一？”
“对，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我去，你这是什么眼光啊？她也能称之为美女！比站街拉客的都差。就这种货色，我半小时能给你拉一车来。”
“你拉我进屋，就是说这些废话？”
“唉，我现在后悔了，小莫你很不靠谱啊！我替你跑这些差事，恐怕收不到钱咯！”
“你实在不愿意干，我让别人做。将来等我发达了，好吃好喝少不了你的，但钱嘛就别指望我会给你。”
“你有信心能发财？”
“这不是废话吗！”
“好吧，我在信你一回。舅舅的能力是很强的，我已经帮你找到人了。”
“哦，谁呀？”
“张勄。”
“什么，真的吗？舅舅，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有没有她的相片或者资料什么的？让我确定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呐，你要的东西！”吴刚打开随身皮包，从里面掏出几张纸递给莫北。
上面有三个人的资料都叫张勄。年龄都不大，20岁左右全都是女孩，看来舅舅已经筛选过。仔细浏览后发现，他要找的张勄就在其中，顿时大喜过望。
“舅舅啊，你的能力确实非常靠谱。这么快就找到了我要的人，话不多说，现在就给你记一功。你是要1000块，还是等三年要十万？”
“十万确实不少，但要等三年，不知道你能不能兑现啊！”
“放心吧，或许要不了三年我就给你结清了。”
“但愿吧！”吴刚无精打采的离开房间，显然对莫北没多少信心。
莫北见状，盘算着必须在近期挣一笔钱支撑舅舅。找人应该不轻松，花费可不少。想要他有动力，不能光靠嘴说，还得用金钱支持才行。
看着手上张勄的资料欢喜一场激动莫名，恨不得马上去见人。可周惠敏母女还在，得把她们送回去才行。
好在她们没待多久就告辞回去，到家的时候还拉着莫北询问，为什么给她们那么高的薪水？
“阿姨，不用疑虑。周惠敏值这个价，将来她会大红大紫，但现在还不行，得培训包装需要很长时间。
我希望阿姨能管住她，别让她跳槽，年轻人经不起诱惑的。在培训期间，如果被人撬走那我花在她身上的心思就全浪费了。现在之所以给你们那么高的价就是高薪留人，希望她能留下。”
“哦，是这样！你放心，我们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只要你不倒，我们就不会走。但薪水能不能给足啊？”
“或许你们觉得我现在的实力不行，这样我先给你2000，一个月之后再把钱发完。如果你们到了乡下觉得我给不起钱，可以转身就走，那2000块就算给你们的陪礼。”莫北摸出一叠钱数了2000块递给周妈妈。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这趟活我们接了。”周妈妈看到钱便答应下来。
“太好了，后天我来接你们。有什么事希望尽快处理好，毕竟下乡之后可能要待一个月，甚至更长时间。”
“好的！”
莫北在周惠敏家坐了一会儿，约定好下乡的时间便告辞离去。驱车赶往亚视，几番周折约到佳人在附近茶楼见面。
张勄长发披肩略显青涩，眼神灵动，非常好奇得看着莫北。
一个陌生帅哥上门找她，收到熟人传话，她还不信。如今见到真人，确实大吃一惊。
追求她的人不少，但这么帅的还是第一次碰到。双方介绍之后，莫北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张小姐，我准备筹建一个女生组合，想邀请你加入，不知你意下如何？”
“女生组合，唱歌跳舞吗？你是星探公司的，还是唱片公司？”姑娘一听这个帅哥不是来追她的，有些失落。
“都不是，我有一个戏班。想收几个姑娘组成一个团队唱歌跳舞。”
“如果找我演戏拍电影还可以，唱歌跳舞我实在没信心。”
“没关系，什么事情都是后天培养的，我有信心教会你。”
“呵呵，感谢莫先生的厚爱。薪水是多少？”
“培训期间一个月6000，奖金另算。上台表演，团队会获得20%的收益。将来还会安排你们拍电视，电影做主角。”
“哇，莫先生的实力好像很雄厚啊！这是要影视歌三栖发展吗？”
“有这个打算，但现在才刚刚起步。”
“那我能去你公司看看吗？”
“目前，戏班在乡下表演。后天我会回去，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跟着去看看。”
“呃，这！”张勄一听傻眼了。
“用不着惊讶，我都说了才刚刚起步，但我有信心出头，也有那个能力捧红你，你或许认为我在吹水。但我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也是给你自己。毕竟你在影视圈只是一个无名小辈，想要出头也不容易。虽然我看上去不靠谱，但好歹也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你腾飞的机会。”
“莫先生口才真是了得，说的我怦然心动，却不知道你看上我哪一点？”
“绝美容貌和迷人气质！”
“听到一个靓仔这样夸我，我当然很高兴，不过我和亚视还有合约在身，暂时不能离开。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吧！”
“也好，那能不能留下电话号码方便联系，买卖不成仁义在嘛！我看好你，或许你还看不上我。先交个朋友，我会证明给你看，绝对不是在吹牛。”
“好吧，谁能拒绝一个靓仔的请求呢？”张勄留下电话号码悄然离去。
第41章 会长姜峰
莫北看着远去的靓影有些惆怅，还是实力不够啊！如果有钱，现在就可以收一美。得加快速度赚钱了，要不然会错过很多美人。
驱车赶往学校，费了好大劲才把赵元宝找到。这家伙玩嗨了，又找了个新女友。见到莫北很高兴，还向他吹嘘，就是靠着玩牌的手段骗到一个美女，这次还没怎么花钱，简直不要太爽。
“元宝，别被人骗了。你以为你是猎人？说不定自己才是猎物。你找的那个妹子风尘气十足，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现在不要你的钱，将来让你付出更多。”莫北泼好友冷水。
“嗨，各取所需吧！你说的那么明白干什么？在其他方面或许我不如你，但是情场上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你连个妞都没有，哪有资格教我！”
“我才懒得管你，想不想做买卖？”
“什么买卖，山货生意？”
“对！”
“真的能挣到钱吗？”
“把吗字去掉！不仅能挣钱，还能挣大钱。”
“行，我就相信你一回。要我做什么？”
“我没钱，得你投资！”
“你大爷的，空手套白狼套到老子头上来了，要多少？”
“先期投资不多，可能十多万就够。”
“你是算准了吧？知道我存了多少私房钱，想一锅端！”
“干不干吧，给句痛快话！”
“干啊，怎么不干？有钱不赚王八蛋！”
“那等会儿陪我去趟包装厂，订一些包装。”
“现在就干啊！”
“做样品搞推销用，别到处乱跑了在宿舍呆着，等我设计好包装。”
“你准备随便弄弄吗？这也太儿戏了吧！不把我的钱当成钱是吗？”赵元宝惊呆。
“要不你来设计！”
“算了，我信得过你，还是你来吧！别把我那点老婆本折腾光了就行。”
“放心吧，不出几年，你的老婆本就会翻倍，至少翻十倍的那种。”
“真的！老莫啊，兄弟我后半辈子的幸福就全靠你了。十万够不够？我在问老爷子要个百十八万的，咱做大做强。”
“行啊，你敢投资我就敢要，我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咱们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骗老爷子的钱？”赵元宝和莫北勾肩搭背向宿舍走去。
莫北在宿舍用硬纸做了几个包装，一个包装比较小，上面画着五谷杂粮有玉米，豆子，瓜子这些。名称叫天水杂粮，每包标价五毫钱。
大的包装画的是鱼，正面是鲜鱼，背面是鱼丸或者小鱼干。名称叫赵家鱼塘，每袋标价一块五。剩下一些包装是外箱模型。赵元宝看了很是疑惑。
“老莫，你这是做山货生意还是水货，怎么还弄个鱼丸包装？”
“山货买卖是细水长流，我准备卖鱼丸赚快钱。”
“可老家填塘卖地，鱼多的要命，便宜不说卖都卖不出去。你确定做这一行能赚钱？”
“这不是你要担心的问题，鱼丸买卖不是同你做，而是和你们赵家合作。牵扯很大，你那肩膀太嫩扛不住。”
“哇，你小子野心不小！不是我泼你冷水，咱们是朋友，我才看好你。但是我们赵家人不一定看得上你，毕竟你兜兜里没钱，全靠一张嘴。凭你说的天花乱坠，到头来恐怕白费。”
“事在人为嘛！他们不相信我没关系，我相信我自己就行！”
“呵，呵呵……我发现你越来越有趣了！”
赵元宝傻乐，莫北也跟着。随后一起去跑包装厂订货。又跑市场，商场查探行情。
第二天晚上，外语学院八六届毕业生晚会开始了。搞得很隆重，参加的老师同学非常多，礼堂座无虚席。
精彩节目纷纷呈现，莫北也有上台和同班同学大合唱，混在人群中不显眼。
晚会出尽风头的莫过于姜峰，姜会长。既是主持人，又有诗朗诵，他的摄影作品还在晚会上播放，引起热烈反响。校长带头鼓掌，老师学生跟着。
姜峰拍摄的短片叫《我的校园》，将外语学院的风貌全部拍摄下来，校长老师的镜头非常多，他们的精神面貌显得无比伟光正，学生的镜头也有，男同学精神抖擞，女生个个貌美如花。
短片很优秀，莫北觉得自己输的不冤。姜峰的片子更迎合学校的心意。自己拍的短片虽然精彩，但和学校的主题不符。
姜峰能做到学生会长的位置肯定不是简单人物，在学校期间还创建了茂源公司，身家数百万。在其他国家开有分公司，不可小觑。
晚会结束后，姜峰找上门表达歉意。
“莫北，不好意思啊！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结果却把你吓到了。”
“要说抱歉，应该是我才对！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你难道就不恨我吗？我也没想到你要追求的女孩就是郑雨。”
“我对郑雨了解不多，连面都没见过几回谈不上爱。两家联姻是家族安排。长辈之命，不得不从。第三者是我才对，早知道你们两情相悦，我就不会插足。”
“可笑的是，我也是个冒牌货。”
“哈，哈哈……人生总是意外处处嘛，我看好你的才华，来茂源帮我如何？放心，不会亏待你，也不会伤害你。当初向你发邀请函的时候，咱们还没有产生误会嘛！想来你应该看得出我的诚意，我是真心希望能留下你这个人才。”
“时过境迁，我已不是当初少年。即便你不计前嫌，我也没打算找公司上班。”
“那真是遗憾，痛失一员大将。早知如此，就不该装神秘，应该早早把你收入囊中。”
“缘起缘灭，天注定，谢谢姜会长看重。”
“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我们就要步入社会了，再叫这个称号不合适。这是我的名片，有一天想出来做事了，一定要联系我，茂源公司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姜峰留下名片告辞离开，莫北注视着背影若有所思。以他的阅历都看不出姜峰是胸襟大度的正人君子还是城府极深的伪君子，这种人才是真正的厉害角色。不能小觑天下人啊，藏龙卧虎之辈何其多！
毕业晚会结束，代表着这一届毕业生要彻底脱离学校，进入社会这个大染缸，最后会被染成什么颜色，得看老天爷的心意。
第42章 红颜知己
马上要搬出学校宿舍，莫北想把自己拍的音乐短片拿回来。到学生会问干部要，结果被告知，他拍的音乐短片根本不在学生会，都没有经过他们评审，见都没见过。
郑雨将他的作品在学生会挂了个名，然后一言而定，说不合格只给安慰奖，录像短片可能在她手上。
莫北呆若木鸡。实在想不通，郑雨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知道他拍短片是为了挣钱救母，却拿走片子给了安慰奖。如此做法，完全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清纯姑娘。
果然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吗？一直瞒着自己的真实面目，又把短片录像卡在手里，说好的为朋友赴汤蹈火呢？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却是暗箭伤人，红颜未必是知己！
收拾好铺盖卷，带上随身物品和赵元宝约定第二天的汇合地点，坐上车离开了这所伤心的学校。回到家洗漱一番，早早睡下。
天亮之后，收拾妥当叫上老爸去接周惠敏母女下乡，结果老妈要跟着去看看，舅舅吴刚也来凑热闹。
这下好，一家人都要去，怎么劝都没用。无奈之下，只好都带上。
周惠敏母女见到莫北全家齐上阵也是惊讶不已，不过这样更让她们放心。毕竟天水围实在太偏僻，她们也担心出问题，现在倒是不用担心了。
周妈妈和莫北妈坐到车厢里小声聊着，周惠敏坐车头司机旁边，其他人也上了车厢。
货车上路，不久后和赵元宝汇合。两个保镖护卫着他，新交的女友没带在身边。
碰面之后并没有急着上路，而是相互介绍。赵元宝对莫北的家人十分客气，热情的不得了，还让他们坐自己的小车。对周惠敏母女就没那么高的兴致，随便说两句敷衍了事。
莫晓钢夫妇没坐赵元宝的车，吴刚去了。他们两个都是情场浪子，有非常多的共同语言，凑在一起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没过多久便称兄道弟。
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在公路上，刚开始路面情况还算良好，后面上了乡村公路颠簸的不行。车比较皮实，随便颠跟没事一样，就是人快被抖散架了。
到达天水围赵家院子，车上的人下来活动，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周惠敏还跑到一边干呕，周妈妈陪着她。
赵元宝先回去了，走之前让莫北和他的家人抽空到家里做客。
吴二和戏班人员匆匆跑出院子迎驾，见到莫晓钢夫妇很是高兴，聊了一会儿就将他们迎进院子，端茶递水照顾周到。
莫北感觉戏班的人数不对，少了一半人，重要人物姚春和也没在场。
“二大爷，怎么才几个人，其他人呢？”
“大哥正在演出，戏曲组伴奏都在演出会场。”
“怎么回事，不是晚上才表演吗，白天也开戏？”
“是这么回事儿，你不是让大哥振作起来吗？他也觉得应该奋发图强，把戏曲唱的更好，给戏迷们留下美好印象，希望有更多的豪客请春和班唱戏。他每一场都超常发挥，逐渐找到了以往的状态越唱越好。
许多人听闻后前来观看，可我们的表演时间是晚上。客人们住宿不方便，有的能找到落脚处，有的人根本找不到住宿的地方，只能连夜回去，挺辛苦还不安全。
有人希望我们能在白天演出。其中有几个豪客订了贵宾桌，想白天听戏下午回去。
大哥不想让他们失望，为了留住这些客人，决定白天唱二场，晚上接着来。”
“他年纪不小了，身体还这么硬朗？”莫北发问。
“硬撑着呗！大哥上了年纪，身子骨已不似当年。以前唱几天几夜都没事，现在不行了。嗓子受到影响经常咳嗽，身体也很虚弱，可他坚持上台，我拉不住啊！正好你回来了，劝劝他吧！”
“我去看看，你安顿一下我父母。”莫北起身离开，其他人想跟着，却被打发回去。
春和班演出现场蛮热闹，贵宾桌有两桌客人。可除此之外，豪华座和经济座也有一些人，不少吃瓜群众站在旁边观看，老人孩童居多。极少有年轻人。
一个挑着担子卖零食的来回走动，生意还不错，时常有人光顾。
舞台上戏班人员正在卖力演出，神形兼具颇有韵味，可能到饭点的缘故，没唱多久便落幕了。
观众陆续离开，有些骂骂咧咧似乎对今天的表演不满意。临走之时，还把桌上的糕点饮料全部带走。
莫北来到后台，看见一群人围着姚春和。他急忙走过去挤开人群查探究竟。戏班人员发现了他，发出惊喜欢呼。
“莫东家！”
“莫东家回来了，太好了！”
……
“这怎么回事啊？姚大爷，你不要紧吧？”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东家你回来了！”姚春和看到莫北出现，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想起身迎接。
“东家，你快劝劝爷爷吧，他身体不好，每天上台演出十几个小时，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每天晚上痛到半夜才睡下。呜，呜呜……”姚云儿哭诉着。
“你别听丫头胡说，上了年纪都有点毛病，我还扛得住，顾客喜欢看，喜欢听，就要满足他们的要求不然怎么留得住人？春和班上台的机会不多，我得抓住机会呀！”姚春和还想坚持一下。
“顾客是衣食父母不假，但也要量力而行。再者说物为稀为贵，对观众太好未必领情。下午是不是还有一场戏曲演出？”
“对！下午两点半。”
“取消掉，晚上演出时间也缩减戏曲节目一个小时。”
“这样会让顾客不满，无人观看，甚至还会退票。”姚春和急眼。
“退票，退什么票？”
“你走之后那几天，贵宾桌无人坐。赵又廷也没来，其他座位票卖的不好，除了零食销量还行，可以说生意惨淡。后来从外乡来的客人包下了贵宾桌，但有个要求，白天听戏，下午回家。
有人包贵宾桌是好事，自然要满足他们的要求，所以白天增加了两场戏。刚开始很不错，带动不少人来观看，赚了一些钱。后来有些人在这里住下，一天到晚听戏还吃了不少糕点，饮料。
我们不仅没赚到钱，反而亏了本。高厨师想了一个办法，第一轮摆上桌的糕点就正常，到后面上的饮料和糕点就越来越甜腻。客人吃不了几块就吃不下了，这才止住亏损。”
第43章 满汉全席
莫北听了姚春和的话笑了笑，让他保重身体。说他要是垮了，谁来支撑春和班！
当场宣布中午加餐下午休息。多数人欢呼雀跃，姚云儿跳的最欢，只有姚春和苦笑连连。
回到戏班驻地，赵元宝过来请莫北一家去做客。事先没有准备，礼物都没带就这样去了。莫家人不好意思，赵家人却热情接待。赵元宝他爹赵哼带人在大门外迎接。
双方相谈甚欢其乐融融，进了饭厅里面人很多，赵又廷也在。没有多余的话语，来了就开席，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饭后，没呆多久莫家人告辞。回到驻地，莫北找来高药，让他和老爸一起研制鱼丸，小鱼干，杂粮，糕点，饮料等。自己也参与其中给予指点，他准备开发袋装食品。
抽空吩咐吴二贴出公告，戏班下午场取消，晚上缩短一个小时的演出时间，从三个半变成了两个半。
公告一出，很多人不满。买了贵宾桌的客人大吵大闹嚷嚷着要退票。吴二并不辩解挽留当场兑现，这让许多人感觉奇怪。这么好说话。可不像戏班往日作风。
有人传言春和班的幕后老板莫北回来了，众人才恍然大悟。对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人物都很好奇，有人递拜帖想见见莫北，可惜不是熟人吃了闭门羹。
时间匆匆过夜幕降临，戏班演出会场外人潮拥挤，比往日要热闹太多。
场内更是爆满，坐票卖完全部满座。很少露面的赵家族长赵又廷携儿子孙子到场，三张贵宾桌全部客满。许多人发出惊叹，春和班幕后老板的面子真不一般。
莫北也没让大家失望，一出场就惊艳四座。拿着唢呐吹奏《勇者无惧》，激昂铿锵的音乐瞬间燃爆现场。
他身后有六人站立，跟随唢呐节奏演武太祖长拳。个个龙精虎猛招式精湛，配合音乐节奏一招一式都显得特别有精气神。
台下观众热血沸腾，叫好声此起彼伏，特别是年轻人叫的最大声仿佛要冲破天际，老远都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莫北随后又吹奏了《男儿当自强》，现场气氛达到顶峰，一些会把式的年轻人，孩童跟随台上演武者一起施展太祖长拳。随着加入的观众越来越多，台上台下共同演武，场面十分壮观！呼喝声响彻天地。
唢呐声停止，激动的人群依旧没有停下。等了足有十分钟，现场才安静下来。
莫北放下唢呐，耍了几个小把戏，有纸牌，有烟头，有喝不完的酒，迎来观众惊呼阵阵。他要退场，无数年轻人欢呼挽留，最终也没留住。
接替他上场的是一个戴眼镜的女生，长相一般但一开口就赢得了许多掌声。姑娘嗓音优美，唱功了得。
连续演唱三首粤语经典歌曲，掌声是从头响到尾，大人小孩都有捧场喝彩。台下观众议论纷纷，唱歌这么好听的姑娘不多见。可惜就是人一般，没有她的声音那样美妙。
莫北，周惠敏上台之后，其他节目又和以前一样。看多了觉得腻味，有人开始退场，观众瞬间走掉三成，散场的时候，人还剩下一小半。
莫北和吴二在门口送客。张彪等人热情打招呼，今天两张贵宾桌就是他包的。花了那么钱，面对莫北的时候，只谈天说地没有言语其他。莫北也是笑脸相送没谈山货买卖，只是让张彪明天一早来戏班驻地一趟，张彪欢喜离去。
第二天，戏班驻地人来人往，各路人等上门拜访莫北。张彪来的最勤从早到晚跑了好几趟，不仅人来了还带了东西，数量很少种类繁多。外人猜测，莫北可能要接手山货生意。真相如何，无人得知。
原先那个木匠又接到了活儿，在演出会场门口附近搭建一座临时木屋，用来做杂货铺卖零食或者其它东西。
戏班成员涨了人工，但不包吃了。厨房还是大锅菜，但需要自己掏钱购买。
这一点受到许多人欢迎，特别是周惠敏母女。她们来到这里之后，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和环境。对工作还算满意，就是对吃饭这事不满意。
一大桌人坐在一起吃饭，其他人像打仗，筷影翻飞速度奇快，稍微慢一点就没菜了。搞得她们几顿饭只混了个半饱，靠糕点零食充饥。
周妈妈不好说什么，初来乍到又都是一个戏班的人，打听到他们的人工薪水还没有自己多。更不好去闹去吵喝斥人家。
周惠敏仗着和老板有点关系，私下里找到莫北反应，希望单独开灶或是跟着莫北家人吃饭。
戏班成员吃饭分成了两桌，莫家和戏班管理层一桌，其他人一桌。莫北他们吃的好，还不抢食。另一桌大部分是鱼肉，还时常抢莱，手快有手慢无。
莫北听了姑娘诉苦，决定改变吃饭现状。由一桌吃的大锅饭变成了食堂单卖。
消息一公布皆大欢喜，只有周状苦着脸，他那点薪水，除了伙食费剩不了几个仔儿，太能吃没办法。
不只是戏班内部在吃方面做了改动，对外也开放了食堂。提供点餐服务。
演唱会场门口，公告栏上贴出最新消息。戏班食堂对外开放，可供点餐。
快餐盒饭五元一份，两荤两素一个汤加餐另算。
经济席66元一桌，四荤四素一个汤，鸡鸭鱼肉都有，糕点两份。
普通席88元一桌，也是四荤四素一个汤，菜式要高档一些。
豪华席168元一桌，八荤四素12个菜，另送烟酒。
豪杰席666元一桌，12个荤菜全是野味，送陈年好酒一坛。
至尊席999元一桌，八荤八素16个菜，全是川鲁粤名菜中的精品。
满汉全席简装版88888元一桌，108道菜。需要三个月提前订购。
可请春和班上门演出，可包席，从经济席到满汉全席都可以，超过30桌优惠10%的价格。超过60桌优惠12%。超过120桌优惠15%，另送戏班歌舞，戏曲表演。
公告一出，无数人哗然。感觉是不是贴错了地方？如果是在城里，可能还有人包席请戏班。但在乡下，除了地主老财，平民百姓谁请得起？包席都是请厨师自己做，材料自己出。花费不多，承受得起。
第44章 建食品厂
春和班食堂对外开放，又推出包席顿时引起轰动。不仅如此，有小道消息传闻，莫北和赵家少爷赵元宝合伙开客栈，目前还在装修。
戏班还有20多天的演出时间吗？搞这么多动作，这是要常驻啊！真假就不得而知。只是戏班驻地周围确实在大兴土木。
莫北此刻在赵家和赵又廷商议办食品厂的事，一直谈不拢。赵又廷对食品厂主打产品鱼丸，鱼干不看好。
天水围实施填塘卖地，大量塘鱼上市，鱼市全面崩溃。鱼都卖不出去，何况鱼丸，就算港府出台了很多优惠措施，提供了大量资金救市仍然没有解决崩盘现状。
港府都解决不了，莫北跳进去不是找死吗？更离谱的是他没有钱，穷光蛋一个就靠一张嘴，忽悠赵家投资，怎么可能？
赵又廷可不是赵元宝，老江湖了，不见兔子不撒鹰。关系再好不能当钱使，得见到真金白银才能合作。
第一次商业接触以失败告终，莫北并不气馁。详细询问了填塘始末。
赵又廷介绍说上面要求在今年完成填塘工作，要把地皮卖给房产商开发。但鱼多烂市，渔民损失惨重不肯清塘。强行施压，矛盾重重。
填塘工作一直断断续续，港府无奈出台优惠政策，甚至出台规定要稳定鱼市，不得低价买卖。可有价无市，没人买鱼。诸多努力依然改变不了现状。
现在的状况就是上面要求填塘，可渔民不愿意两方僵持，房产商也着急，鱼塘不填阻碍了买地。
莫北听到这些消息心中欢喜，只要将鱼解决掉一切迎刃而解。食品厂一开，大概率会得到几方支持。他更加坚定要做鱼货生意。
可无人看好只能自力更生，唯一的支持者赵元宝贝他爷爷禁足了。不允许他跟着莫北瞎掺和。
赵又廷还是很看好莫北的，有思想，有能力，可惜没有资金后盾，能不能崛起很难讲。上了年纪不想冒险，一切求稳。
自己不愿投资，还是给了莫北一定的支持。保证食品厂建在赵家院子附近，他会照看，不会让人捣乱破坏。
毕竟赵家也有很多鱼塘没填。食品厂没成，他当听个笑话。如果成了，赵家的鱼就能销售掉，不至于血本无归。
莫北回家想了一宿，觉得鱼货生意大有可为，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没有资金，关系要好的赵又廷都不肯投钱，其他地主老财就更不用想了。
只能先把这个项目立起来，去有关部门跑跑手续，看能不能把食品厂办下来。有了工厂再拉投资更容易一些。
说干就干，第二天早上。带上高药他们研制出来的鱼货食品鱼丸和小鱼干，封装后放在货车上。
叫上舅舅吴刚陪他去元朗，他不知道怎样跑食品厂的手续，舅舅可能知道。
可惜吴刚他也不知，不过他朋友多，几经打听托请，终于有了点眉目。
办厂手续不复杂，甚至知道他在天水围办食品厂。主打项目是鱼货后，一律放红灯特事特办，只是在资金方面被卡住。一句话没钱办不成事啊！厂都建不了，莫北黯然离去。
没等他们走出门，又被叫了回去，一位主管商业的领导要找他谈话。
办公室里鬼佬开门见山问他建食品厂的初衷，有没有办法解决塘鱼的问题？
莫北把随身带来的是袋装食品到在盆中，拿开水泡了。邀请领导和他一起品尝鱼丸。鱼干打开既食不用泡水。
领导尝过之后，点头微笑说：“鱼丸清脆爽口，没有腥味口感好。小鱼干焦脆鲜香适合下酒。这两样都不错！”
“梅特先生，这些鱼丸用开水泡的，味道不能完全发挥，水煮过之后味道更鲜。还可以添加一些其他佐料。搭配不同的食材，手感更是变幻多端。”
“东西是不错，可现在鱼都卖不出去，何况鱼丸！”
“鱼卖不出去，主要是塘鱼集中上市，扰乱了市场秩序，并不是说市场的需求度饱和，鱼类市场不止香江一地，其他地方也有需求。
我们生产的鱼丸鱼干味道好，价格低，必定会受到顾客青睐。如果你愿意给予扶持，提供优惠政策。加上地产商出资帮助，我的食品厂就会做大做强，需要大量塘鱼制作鱼丸鱼干，我将渔民手中的塘鱼全部收掉，那填塘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莫先生说的很好，可很多事情不是凭想象就能解决的，我们也出台了很多措施，花了不少钱投入到鱼市，地产开发商也有大力支持，可现状就是让人头痛，鱼巿依旧糜烂，填塘工作停顿不前。”
“成功与否不好说，但至少我在积极应对。这也是你请我来这里坐的原因，不是吗？梅特先生！”
“对，你是第一个在偏僻地区建立工厂的人，还是在鱼市糜烂的时候建食品厂卖鱼丸鱼干，勇气可嘉。就凭这一点就超过了许多人，包括我。
只可惜空有一腔热血，却没有资金。即便你有钱，也不一定能把厂维持下去。天水围的局势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大小家族把持地方，想让他们配合工作。呵呵，你就会明白有多难，说寸步难行，也不为过。”
“我已得到赵家支持，否则也不会来跑建厂手续。”
“哦！你一个外姓人，居然能得到赵家支持，让我刮目相看。你真的有把握解决塘鱼问题？”
“我有信心，但我希望得到你们的帮助。”
“说说看。”
“工厂手续和场地，我希望你能批下来，资金我会想办法筹集，给我两周时间。我要一批旧设备，比如真空封装设备。
还需要一些订单，你给或是联系地产商提供。让我度过最开始的困难期。开门红很重要，会让其他人看到希望，对食品厂的发展有很大帮助，之后我会自己解决销售问题。”
“等你的食品厂发展起来，需要多长时间？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这要看你的扶持力度和供应商的订单量，如果一直提供订单，不出一年半载就能解决问题。”
“这时间还是拖的太长！”
“那你们自己能解决吗？有人出力总比坐等强吧！什么都不做，也解决不了问题！”
“好吧！你留下联系方式，将鱼丸鱼干留下几箱，还有你带的资料，回去等消息。”
“工厂的手续能不能先给我办了？”
“等消息吧！”
第45章 一口吞掉
莫北无奈只好先告辞，回到家哪里都不敢去，就在家里等电话。顺便思考人生，反复琢磨，看自己的想法有没有疏漏之处？
第二天上午就接到了梅特的电话，让他去一趟办事处，鬼佬效率之高让莫北叹为观止。或许是他也着急吧，迫切希望有人能解决填塘问题。
办公室里梅特面带笑容，用英语告诉莫北几个好消息。经过他们调查确定了莫北的能力符合他们的要求，食品厂批准成立。
和地产商调解后，他们给莫北的食品厂下了十万箱鱼丸，五万箱鱼干的订单，共计一百五十万包。单价从原来的八毫港币增加到一块二，多出来的利润得补贴到渔民的鱼价中。
地产商无偿提供200万个塑胶袋，一万个外箱有一些杂物。梅特也不吝啬，提供十套二手真空封装设备，价格低廉相当于半卖半送，还问莫北要不要半自动生产线，全自动搅拌机。
莫北只要了真空封装设备，还多要了十套。半自动和全自动都没要，设备费用在第一批货物交付完结后支付。
还给了莫北订金二十万。如果他的食品厂有成效，还有后续订单下来，并且一年之内食品厂的鱼干鱼丸，鱼货产品免税。
这么多好处砸下来，梅特也有要求，必须在半年之内解决填塘问题，最迟不得超过一年。他也不希望看到渔民闹事，一定要和谐解决，让大家都满意才行。
天上掉馅饼，莫北已经被砸晕。感觉自己站在了风口上，就算是猪也该起飞了。当即答应了梅特的要求，保证一年之内把塘鱼问题解决，至于填塘的事，得靠梅特自己解决。
梅特很满意莫北的态度，叫了一个亨利的鬼佬进来，介绍双方认识，亨利会带工作组去天水围配合莫北。如果有什么问题和困难可以通过亨利向梅特反应，力所能及的给予帮助和支持。最后告诫莫北不要让他失望，否则后果很严重，随后便把人打发走。
莫北开心不已，并不把梅特的警告放在心上。把食品厂注册为莫家食品股份有限公司。
马不停蹄的到无线电视台艺人培训班请假，因为还有三天要开课了，他请了一周的假。
费了很大劲，培训班的管事才批了假，对他的印象大减。告诉莫北，在艺人培训班的表现不好，将来进入无线台会大受影响。
莫北挺无奈的，可没有办法必须请假，如果不是想混影视圈，他连培训班都不会来。
鱼丸鱼干生意做不长，塘鱼一清就没便宜原料了，继续做只会亏本。山货杂粮需要很长时间积累，才能赚到钱。想要发展壮大，没有后台也不容易。还没有娱乐影视圈拍电影电视剧赚的多，来钱快。
莫北心中的打算是用其他生意赚来的钱，投资影视剧。因此，培训班就不能放弃。哪怕在影视圈做了多年的武替，很多东西还是一知半解。通过培训班进入无线积攒人脉，了解这个行业势在必行。
离开无线电视台又去塑料厂，把胶袋和外箱定下来。品牌名称由原来的赵家池塘变成了莫家鱼丸鱼干。工厂优先给他生产，加班加点第二天就生产出一半数量。
莫北带着真空封装设备，包装袋，外箱还有一些其他的杂物，开往天水围赵家院。
亨利的工作组跟在后面，舅舅吴刚坐在莫北旁边。心情澎湃感觉侄儿好厉害，就凭一张嘴就办成了工厂，拿到大量订单，他阅人无数，也没有见过这样有本事的人。
对莫北的承诺更加有信心，十万块找一个人也不是个小数目，这么好做的生意去哪里找！心里想着等侄儿把工厂建起来就回城里帮他找人。
莫北回到赵家院引起轰动，不是因为他带来的人，车队和设备，而是昨天有一辆武装直升机降落到赵家院子，展开一系列的调查，询问对象就是莫北。
莫晓钢夫妇被警察请去喝茶，具体问了什么不得而知，但搞的戏班人心惶惶。都以为莫北闯了什么滔天大祸，被警察找上门。
莫北吩咐戏班人员把车上的东西搬到驻地。父母匆匆跑来把他拉到旁边说悄悄话，问他警察来调查是什么意思？把他们吓了一跳，不知道儿子回去干了什么？
莫北轻笑告诉父母是好事，他回家一趟，建了一个食品公司，得到主管部门的大力支持。派人来调查，那是因为要重点扶持的缘故。必须把人调查清楚了才能用啊！舅舅吴刚在旁边补充说明。
莫晓钢，夫妇听完惊叹不已，他们不太懂公司的事情。只是希望儿子脚踏实地，不要胡乱搞事，昨天可把他们吓得不轻。毕竟普通人看到警察谁不害怕，而且人家是坐直升机来的，不是出大事，怎么会派直升机？
刚刚安抚好父母，赵又廷带着儿子孙子匆匆赶来。见面就夸赞莫北本事不小。
鬼佬亲自出动，坐飞机来赵家院调查他，临走之际拜托赵又廷对莫北给予大力支持，尽早解决填塘事务。
“赵爷爷来的正好，我有事想和你商议。”
“食品厂的手续办下来了？”
“对，不仅办下来了，还拿到一百五十万的订单，机器设备已经运回，就等人员就位工厂开工。”
“莫小哥，我对你不得不说声佩服，你的嘴巴是真厉害呀，连鬼佬都被你唬住了！没钱都能办成大事，我这个老家伙真是汗颜啊！有眼无珠。
你有什么要求只管开口，没说的！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只希望你将来发财之后能带我们家元宝一个。”
“不用等将来，现在就有好事关照。鬼佬虽说对我大力扶持给予各种帮助，但现金给的不多。订单完成之后才能收到全部货款。想要把食品厂做大做强，必须有大量资金投入。”
“这，你要多少钱？”赵又廷听到莫北要钱，以为他想借，心中犹豫。
“我准备把公司一半股份拿出来众筹，共有49股每股两万。一年后我将以双倍价格回收股份。”
“到是件好事，不过股份价格有点少啊！两万一股，没多少人感兴趣。如果五万或者十万一股或许有很多人争着买。”
“太多了，回收股份的时候，我怕承担不起。”
“这一点你倒不用担心，有了鬼佬支持，赚钱是肯定的。天水围还有很多鱼塘没有清。
鱼清不掉，塘就填不了。鬼佬一定还会下订单。这样吧，你如果愿意十万块一股，49股赵家全部包圆了。”
“老爷子胃口真不小，想把我赚了钱一口吞掉！股份不可能全部给赵家，赵爷爷应该明白我把一半股份拿出来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