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康熙的信
“掌剑使到!”忽然,一个娇叱声响起,随即大殿前方侧门中,闪身出来四道淡青人影,众人登觉眼花缭乱,便见大殿上方的金色座椅旁边立着四个女子,正是怜星、邀月、听风、吹雪。
众人看清四女的模样,急忙整齐排列站好,拱手下拜,“参见四位掌剑使。”
怜星神色淡然,似乎对这一切早就习以为常,当即探手虚扶,“诸位请起。”
怜星四女明面上只是慕容复的贴身丫鬟,其实在这地宫中的地位可不低,乃是仅次于几大宫主、殿主、楼主的人,毕竟他们除了侍候慕容复的生活起居之外,便是替慕容复传达命令,地位之高可想而知。
当然,四大家臣自是不用向四女行礼的。
“公子到!”便在这时,又是一声娇喝声想起。
侧门处缓步走出来一人,身着白色长袍,脸上带着一个金色面具,身后跟着一红一绿两道身影,这三人自然便是慕容复、阿朱和阿碧了。
慕容复闲庭信步,身形几个闪烁间,已然到得金色座椅前,缓缓坐下。
在慕容复坐下后,又有几人来到殿中,却是慕容雪、李莫愁和小昭等女。
“参见公子!”所有人均是单膝跪地,口中齐声喝道。
“诸位免礼!”慕容复口中淡淡吐出两字,也不见他如何动弹,身前陡然凝聚出一股劲力来,猛地朝众人飞去。
众人登觉身子一轻,似是被一个人扶着一般,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一时间,脸上无不露出惊色,虽然早知道公子的武功深不可测,但也 没想到竟然这般神乎其技。
“近来本座频繁出门,家中大小事情全靠诸位打理,诸位辛苦了。”慕容复满含威严的声音响起。
但听在众人耳中,却有种如沐春风,暖人心脾的感觉,急忙连称“不辛苦”或是“公子更辛苦”等。
慕容复似是很满意众人的变现,话锋陡然一转,忽的扬声说道,“诸位都是吃得苦、耐得劳之辈,本座要告诉诸位的是,接下来的日子会更辛苦,也更加危险,有丧命的危险,不过只要大家坚持下去,封侯拜相,光宗耀祖,不过是轻而易举罢了。”
“谨遵公子之命!”众人再拜,口中齐声说道。
“阿朱,”慕容复目光一转,落在慕容雪身后的阿朱身上,“本座不在燕子坞的这段时间,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回公子,”阿朱站了出来,拱手回道,“若说大事的话,只有少林寺发来的请帖了,少林寺将于四月十五举办武林大会,特邀慕容家参加,据说这一届武林大会将是历届武林大会中最为热闹的一次,也被叫做‘屠狮大会’。”
“哦?”慕容复心中一动,“屠狮大会?”
“是的,”阿朱点了点头,“也不知是不是少林寺放出的风声,金毛狮王谢逊已经落入少林寺手中,少林寺打算将其放在武林大会上,再比武决定,谁能够处决谢逊。”
“有意思!”慕容复眼中微微一亮,想出这法子的人,还真是个人才,这些年来,少林寺的声望已经逐渐下降,这其中固然有门派势力自然起伏的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少林寺已经近百年没有过什么建树了。
而正道中,与少林齐头并进的便有武当、峨眉、全真等,这些门派虽然底蕴比起少林来差了不少,却是朝气勃勃,影响力几乎不弱于少林寺,尤其是武当,已经隐隐有超过少林寺的势头了。
但是,如今少林寺举办武林大会,又将谢逊这个江湖大魔头拿出来,任天下英雄比武决定归属,立时便能将少林寺的声望挽救回来,甚至盖过以往。
虽说不是所有人都跟谢逊有仇,但得到谢逊便等若于得到屠龙刀,如何不让天下群雄趋之若鹜。
“嘿嘿,这些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屠龙刀早就毁了吧,”慕容复心中暗暗冷笑,左手摸了摸挂在腰间的“平等剑”剑柄。
“公子,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重要情报。”阿朱说道。
“哦,你说。”慕容复回过神来,示意阿朱继续。
“数月前,公子走之前,燕子坞周围探子密布,在公子走后,那些探子更加猖獗,竟然多次通过太湖,意图潜入燕子坞,烦不胜烦之下,雪儿小姐下令将所有探子扫除,自此以后太湖周围便没什么探子了。”
“宋庭皇室派来的钦差大臣来过燕子坞三次,久等之下未曾见到公子,怒而离去,原以为宋庭皇帝会降下圣旨朝慕容家发难,没成想这件事却是诡异的平息下来,宋庭那边,也没有什么异动。”
慕容复先是一愣,随即恍然,看来王重阳也不是空口白话,还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阿朱见慕容复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心中暗暗松一口气,继续说道,“清廷皇帝康熙也曾派人寻过公子,被小婢打发了回去,康熙似乎不死心,又派了两波人来,但具体找公子什么事,却是从未言明,只是留了一封书信,叮嘱要公子亲启。”
“信呢?”慕容复眉头微挑,他与康熙曾有过约定,只要他能帮助康熙除去一些钉子,在慕容家起事之时,康熙也会出力相帮。
阿朱愣了一下,似是没料到慕容复会这般上心,当即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信封上未曾留下一字,却是用火漆封口。
慕容复张手一吸,见信封吸到手中,随手拆开,里面只写了三个字,“宝亲王”。
慕容复目光微微一闪,若有所思,康熙这是要他除去宝亲王啊。
一时间,慕容复颇有些头疼起来,倒不是他杀不了宝亲王,而是杀了之后,对他来说有害无益。
宝亲王的地盘处在金国的北部,蒙古的东面,属于一处兵家必争之地,这些年来经营成铁桶一片,而且宝亲王此人雄才大略并不输于康熙,甚至在经验上,比康熙还要老辣一些,有他的坐镇,可以同时牵制蒙古和金国。
当然,若是如此的话,慕容复杀了他倒也没有什么,只是宝亲王一死,康熙立即便能将所有权力抓在手中,所有的力量凝成一股,到时候的大清,恐怕就真是纵横天下了,更难对付。
慕容家的根基底蕴完全比不上各个国家,想要争霸,只能精打细算,平衡各个势力,让他们最大程度的消耗彼此,既不能让某一方太强,也不能让某一方太弱。
众人均不知道慕容复手中的信笺上到底写了什么,但见慕容复脸色凝重下来,不禁猜测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寻思良久,慕容复终是摇了摇头,决定此时暂且放下,反正他也是要去少林寺的,不妨先到京城一趟,看看形势。
“阿朱还有事么?”慕容复问道。
阿朱脸上闪过一丝迟疑,最终还是看向了霍青桐,“让青桐姐姐来说吧。”
慕容复目光一转,看向人群最后面的霍青桐,一身将军铠甲,英气勃勃,瞬间激起了慕容复的某种**,不过众人当前,他还是极力的掩饰了下脸上的异样神情,朝霍青桐开口道,“青桐,天璇军的情况如何了?”
霍青桐似乎正在走神,被慕容复这一唤,不由惊呼一声,回过神来,只是两颊晕红,嚅嚅半晌,说道,“青桐可否求公子一件事?”
慕容复怔了一怔,“什么事?”
“舍妹失踪多时,至今未曾寻到,可否借助水晶宫的力量寻找一二?”霍青桐说着,泪花闪烁,泫然欲泣。
慕容复登时吃了一惊,“喀丽丝还未找到么?”
早在三个月前,他得知喀丽丝失踪的时候,便传令水晶宫和血影殿,全力寻找,没想到至今还未找到,想到这不由看向李莫愁和公冶乾,目中的寒意凝若实质。
毫无疑问,若是喀丽丝出什么问题的话,这两人绝对要被重罚。
公冶乾老实巴交的脸上,也不由出现一丝俱意,神色有些讪然,“启禀公子,属下一直忙于大军军营迁移之事,一直无暇分心他顾。”
在他想来,不过是寻一个女子,只需派下属去办就行了,何须他*,更多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他。
慕容复自是不难猜出其心中想法,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而看向李莫愁。
李莫愁秀眉微蹙,迟疑了下才说道,“在一个月前,血影殿的人曾查到,一个跟师尊所言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在北方蒙古与大清的交界处出没过,我听得消息后立即派人前往细查,那女子却是自此没了踪影。”
“蒙古与大清的交界处?不就是宝亲王的地盘?”慕容复怔了一怔,忽的想起一事,心神剧震,蓦地站了起来,“红花会你们可有查过?”
众人均是一愣,不是查什么女子的踪迹么,怎么还扯到红花会了?
察觉到一片异样的眼神,慕容复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又缓缓坐下,可心中却是急得不得了,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喀丽丝与那红花会的总舵主陈家洛是有一些缘分的,而且如果让宝亲王见到喀丽丝的话,必定不会放过。
“哼,宝亲王!如果喀丽丝真的在你手上,本公子一定会叫你断子绝孙!”慕容复心中狠狠的想着,脸色也不由自主的阴沉下来。
第七百四十七章 军国之议
慕容复目光微微一闪,若有所思,康熙这是要他除去宝亲王啊。
一时间,慕容复颇有些头疼起来,倒不是他杀不了宝亲王,而是杀了之后,对他来说有害无益。
宝亲王的地盘处在金国的北部,蒙古的东面,属于一处兵家必争之地,这些年来经营成铁桶一片,而且宝亲王此人雄才大略并不输于康熙,甚至在经验上,比康熙还要老辣一些,有他的坐镇,可以同时牵制蒙古和金国。
当然,若是如此的话,慕容复杀了他倒也没有什么,只是宝亲王一死,康熙立即便能将所有权力抓在手中,所有的力量凝成一股,到时候的大清,恐怕就真是纵横天下了,更难对付。
慕容家的根基底蕴完全比不上各个国家,想要争霸,只能精打细算,平衡各个势力,让他们最大程度的消耗彼此,既不能让某一方太强,也不能让某一方太弱。
众人均不知道慕容复手中的信笺上到底写了什么,但见慕容复脸色凝重下来,不禁猜测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寻思良久,慕容复终是摇了摇头,决定此时暂且放下,反正他也是要去少林寺的,不妨先到京城一趟,看看形势。
“阿朱还有事么?”慕容复问道。
阿朱脸上闪过一丝迟疑,最终还是看向了霍青桐,“让青桐姐姐来说吧。”
慕容复目光一转,看向人群最后面的霍青桐,一身将军铠甲,英气勃勃,瞬间激起了慕容复的某种**,不过众人当前,他还是极力的掩饰了下脸上的异样神情,朝霍青桐开口道,“青桐,天璇军的情况如何了?”
霍青桐似乎正在走神,被慕容复这一唤,不由惊呼一声,回过神来,只是两颊晕红,嚅嚅半晌,说道,“青桐可否求公子一件事?”
慕容复怔了一怔,“什么事?”
“舍妹失踪多时,至今未曾寻到,可否借助水晶宫的力量寻找一二?”霍青桐说着,泪花闪烁,泫然欲泣。
慕容复登时吃了一惊,“喀丽丝还未找到么?”
早在三个月前,他得知喀丽丝失踪的时候,便传令水晶宫和血影殿,全力寻找,没想到至今还未找到,想到这不由看向李莫愁和公冶乾,目中的寒意凝若实质。
毫无疑问,若是喀丽丝出什么问题的话,这两人绝对要被重罚。
公冶乾老实巴交的脸上,也不由出现一丝俱意,神色有些讪然,“启禀公子,属下一直忙于大军军营迁移之事,一直无暇分心他顾。”
在他想来,不过是寻一个女子,只需派下属去办就行了,何须他*,更多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他。
慕容复自是不难猜出其心中想法,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而看向李莫愁。
李莫愁秀眉微蹙,迟疑了下才说道,“在一个月前,血影殿的人曾查到,一个跟师尊所言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在北方蒙古与大清的交界处出没过,我听得消息后立即派人前往细查,那女子却是自此没了踪影。”
“蒙古与大清的交界处?不就是宝亲王的地盘?”慕容复怔了一怔,忽的想起一事,心神剧震,蓦地站了起来,“红花会你们可有查过?”
众人均是一愣,不是查什么女子的踪迹么,怎么还扯到红花会了?
察觉到一片异样的眼神,慕容复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又缓缓坐下,可心中却是急得不得了,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喀丽丝与那红花会的总舵主陈家洛是有一些缘分的,而且如果让宝亲王见到喀丽丝的话,必定不会放过。
“哼,宝亲王!如果喀丽丝真的在你手上,本公子一定会叫你断子绝孙!”慕容复心中狠狠的想着,脸色也不由自主的阴沉下来。
李莫愁见慕容复这副模样,急忙说道,“师尊放心,弟子会立即亲自前往察查。”
“不必了!”慕容复一摆手,“我亲自去。”
“师尊……”李莫愁心中一颤,“弟子有罪,恳请师尊责罚!”
“责罚?”慕容复定睛看了李莫愁一眼,直看得她霞飞双颊,才转过目光,口中低声喃喃一句,“是要责罚的,办事不力,看我不打你屁股!”
他声音极小,又使了传音入密的手法,在场的也就李莫愁听了个清清楚楚,一时间,心中差点羞晕了过去,早在数年前,李莫愁不听话的时候,慕容复确实会以手掌打她那羞人之处。
可这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慕容复还小,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如今……
想到羞耻之处,李莫愁直觉身子都有些开始发软。
慕容复不再理会李莫愁,沉思半晌,便朝霍青桐说道,“青桐莫要着急,喀丽丝我会找到的,如果有人胆敢伤害了她,我会叫那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话虽如此,可霍青桐心中的担忧却是不减丝毫,毕竟血浓于水,又岂是轻飘飘两句话就能够置之不理的,不过她脸色却是好转了几分,想起慕容复方才所问,急忙答道,“启禀公子,天璇军目前已经招到三万人,建制基本齐全,有了战马的配合训练,已经形成战力,随时能够上战场。”
慕容复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原本还以为,三个月过去,怎么也该有十万大军了,毕竟在这个乱世,最不缺的便是人,天璇军给的待遇极高,按理说三个月招到十万大军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霍青桐自是看出了慕容复心中想法,当即缓缓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招兵买马虽然简单,但因为我们是在暗中进行,单是这一点便颇为不易,其次,骑兵贵精不贵多,能被天璇军选中的都是十里挑一的青壮年,还有一定的骑射天赋或是基础,是以大大降低了新军建设速度。”
“不过青桐可以保证,只要再有三个月时间,天璇军战力不会输于天枢军和神龙军。”
“咳咳,”却是包不同干咳了两声,悄悄瞥了眼前方的邓百川。
邓百川虽然不苟言笑,但值此威严被挑衅之际,还是站了出来,淡淡瞥了眼霍青桐,说道,“青桐将军巾帼不让须眉,着实令人佩服,不过青桐将军却说成军三月的天璇军可与天枢军较量,这点却是难以令人苟同。”
一说到领兵打仗,霍青桐登时眉飞色舞,自信满满,微微一笑,便说道,“邓大将军此言差矣,一只军队的力量,并非是以时间来恒定的,若是如此,那天下的军队也不用打仗了,只需拉出来算算彼此的成立时间不就知道输赢了?”
“哈哈哈……”
“噗嗤……”
一时间,众人均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邓百川脸色憋得通红,他向来为人严肃,不善辩驳,自然是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霍青桐的话了。
“青桐,不得对邓大哥无礼!”慕容复却是虎声虎气的朝霍青桐喝了一声,众人虽看不清其脸上的神色,但眼中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霍青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过了,当即朝邓百川行了一礼,“对不起,青桐言辞欠妥,还请邓大哥原谅。”
邓百川一听“对不起”三字,心中那点小憋屈早就没了,哪还会跟霍青桐较真,嘴上哈哈一笑,“青桐将军率真直言,乃是女中豪杰,邓某若是计较了,岂非显得邓某小肚鸡肠,还不如一女子,不过……”
话锋一转,却又说道,“纸上谈兵,终究落了下乘,不如咱们挑个日子,各选军中精锐一百,来个比试,青桐将军意下如何?”
看得出来,他虽然不计较霍青桐的无礼,但对于那句天璇军可与天枢军相提并论还是很在意的。
霍青桐抿嘴一笑,本来她想说自己只要五十就够了,但如此一来,又显得太过锋芒毕露,干脆点头应允下来。
慕容复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脸色不置可否,沉吟半晌后,朝邓百川问道,“迁军一事,如何了?”
邓百川急忙躬身行了一礼,说道,“启禀公子,大军人数太多,隐藏不易,为防宋庭察觉,数下将其打散,调至江宁府、江南道、扬州一带,只要咱们这边义旗一举,一日之内,便可聚集二十万兵力,直指临安。”
慕容复点点头,自己手底下已经握有二十万大军,虽然不多,但仍是不由得热血澎湃,胸中激昂,猛地站起身来,“好!”
众人均是被他这声大吼吓了一跳,不过一些初次来到这个大殿参加这种高级会议的人,却是大大吃了一惊,比如灵鹫宫的符敏仪、北天剑宗的任盈盈、王屋山的水笙等,
她们虽然知道慕容复野心不小,但没想到居然已经暗中屯兵二十万,一时间,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慕容复稍微平复一下心中的兴奋,沉吟半晌,又说道,“是否直指临安,还有待商榷,这二十万兵力,终究还是少了些,在起事之前,一定要注意潜伏,否则便有可能前功尽弃。”
说到这,他又看向霍青桐,“青桐,天璇军兵力还是太少,这是骑兵,也是奇兵,不过我们很可能多线作战,到时候一只骑兵肯定是不够用的,招人时,条件可以放宽一些,留待将来战场上去淘汰吧。”
霍青桐听到这,不禁心中一凉,这才明白过来,慕容复竟是要战场上练兵,这招兵买马之时,之所以严格限制了条件,便是不想自己带出来的兵伤亡太大。
慕容复自是能够明白她的想法,也知道她虽然外表冷酷,实则心地善良。
深深看了霍青桐一眼,慕容复大有深意的说了一句,“青桐,慈不掌兵。”
“是!”霍青桐神色一正,应道。
“王彪,神龙军境况如何?”慕容复转头看向一个年轻小将。
此人赫然是自幼被派遣潜伏神龙教,在神龙岛一役中立下功劳,被慕容复提拔为神龙军副统领的王彪,至于身为神龙军主帅的施琅,这次却是没有来。
王彪神色一震,急忙上前说道,“回公子,神龙军一切顺利,如今已经扩军十万。”
“哦?”慕容复眉头微微一皱,神龙军深处辽东半岛,上可威胁到康熙,下可直指临安,西能发兵金国,甚至东边距离东瀛也不是太远,可为将来做打算。
可以说,神龙军的发展,深得慕容复的看重,没想到数月过去,竟然只扩军十万,除去神龙岛原有的几万人,岂不是说这段时间神龙军一直没有什么进步?
王彪一直紧紧盯着慕容复的眼神变化,见其目中闪过的寒意,不禁心中一寒,急忙解释道,“公子,并非神龙军不想招兵,而是个中有许多难处,一直限制了神龙军的发展。”
“什么难处?”慕容复皱眉问道。
王彪组织了下语言,说道,“这其一便是神龙岛人口极其稀少,想要招兵买马,必须到岸上去,极大的限制了招兵进度。”
慕容复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其二,金蛇营似乎有意打压神龙军,每逢我们前往岸上招兵之时,要么被官府察觉,要么便是被江湖中人捣乱,后来追查之下才发现,这一切都是金蛇营做的。”
“金蛇营胆敢如此?”慕容复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怒,好你个袁承志,居然还给本公子来了个釜底抽薪,哼,这次北上,将你一并给收拾了。
心中如此想着,只听王彪继续说道,“此事千真万确,属下曾数次向施琅将军禀报过此事,只是施琅将军似乎对此不怎么放在心上。”
“其三,神龙军的军饷已经开始捉襟见肘。”
说到最后一句时,王彪的声音已经小了许多,不难听出,他已是生出了怨气。
慕容复一愣,随即恍然明白过来,天枢军与天璇军,都有天下楼不留余力的钱粮支持,向来不用担心军饷问题,只是神龙军成立之初,慕容复想的便是依靠岛上的兵器作坊和船厂来自给自足,是以没有给过包不同命令。
如今看来,单靠出售一些劣质兵器,倒是很难养出一只军队来。
“此事我知道了,待从长计议之后,自会给神龙军拨付钱粮。”慕容复沉吟半晌,便如此说道。
第七百四十八章 似水阿碧
“真的!”慕容复板着脸,将阿碧身子扳直了,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阿碧,哪怕你只是一个花瓶,也是天下最好的花瓶,公子独一无二的花瓶,公子看到你心情就好。”
“若是看腻了呢……”阿碧听慕容复说她是个花瓶,心中更是患得患失起来。
“瞎说,公子永远也看不腻,”慕容复微微一笑,话锋一转,正色道,“阿碧,燕子坞的姐妹们,别看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在身,成天忙碌,但你以为这是公子想要的结果吗?”
阿碧一愣,只听慕容复继续说道,“其实公子最大的愿望便是,每天不用练功,不必为什么复兴大燕而心烦,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第一眼便能看到你。”
“公子……”阿碧听得前面,秀眉微蹙,闪过一缕心疼之色,但听到最后,却是脸颊生晕,羞涩不已。
慕容复拍了拍阿碧的粉背,将她柔软的身子搂入怀中,“阿碧,莫说你不是花瓶,就算真是一只花瓶,公子也会心甘情愿的养着你,宠着你,永远都不会放手。”
“公子……”阿碧心中顿时感动不已,紧紧环着慕容复的腰,恨不得将自己糅进其体内一般。
温香满怀,慕容复难得的没有生出绮念,只是静静的搂着阿碧。
其实在众女当中,阿碧一直都是他最疼爱的人之一,原因无他,按照原来的轨迹,这阿碧是唯一一个对慕容复不离不弃的女子,如此忠贞不渝,又至柔至情,试问任何一个男人,如何能够不疼爱呢。
“好啊,”忽然,一个娇滴滴,又带着些许酸溜溜的清脆声音响起,“原来在公子心里,我们这些姐妹就该到处忙碌奔波,阿碧就该偷懒是吧!”
慕容复陡然一惊,他方才心神疲惫,后又因为阿碧的事情,完全放松了警惕,居然被人偷听也没发现。
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窈窕女子,俏生生的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正是阿朱。
阿碧蓦地听到这声音,先是一惊,随即脸色通红不已,俯在慕容复怀中,再也不敢起身,身子轻颤不已。
“怎么,阿朱也想当个花瓶么?”慕容复心头一松,笑道,“好啊,我这个宝贝花瓶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阿朱花瓶又会些什么?”
阿朱没想到慕容复居然这么帮着阿碧来调笑自己,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故作吃醋的模样说道,“阿朱又不是花瓶,自然没得比啦,告辞啦,告辞啦。”
说着却是真的转身离去。
“阿朱姐姐,”阿碧大急,还道阿朱真的生气了,急忙从慕容复身上跳了下来,朝阿朱跑去。
阿朱却是忽然转过身来,朝这阿碧使了个眼色,才揶揄着笑道,“阿碧,机会姐姐可是给你创造了,你要好好把握才行。”
阿碧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大红,“姐姐说什么呢。”
阿朱笑而不语,身形一晃,已经出了大殿。
阿碧站在原地,走也不是,回去也不是。
慕容复放开心神一扫,大殿附近已经没有人了,其实这地宫的中心大殿,除了与他关系亲密的几个女人,倒也没人敢乱闯。
“阿碧,你过来。”慕容复忽的开口说道。
阿碧急忙转身回到慕容复身边,欲言又止。
她知道阿朱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在昨夜,慕容复还要了怜星她们几个丫头的身子,这事早已传遍了整个燕子坞,如今便只剩自己与表小姐,表小姐与公子有婚约在身,迟早都是公子的人。
哪怕是公子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也一个赛一个漂亮,只有自己一无是处,也不大会讨公子欢心,心中不由寻思公子是不是早将自己给忘了,是以今晚殿议后才会鬼使身材的独自留了下来。
就在她心中胡思乱想之时,忽的觉得胸口一凉,低头一看,却是慕容复不知何时,已经扒开了她的胸口,正两眼发直的看着那对自己珍藏了近二十年的宝贝。
阿碧心中既羞且喜,虽然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幕,但事到临头,脑海里却是晕乎乎一片,身子更是提不上半点力气,开始发软。
眼看阿碧即将摔倒,慕容复急忙探手揽住,他这一碰,阿碧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栗。
慕容复呆了一呆,随即又是大喜,他也没想到阿碧居然会这般敏感。
“公子……”兴奋过后,阿碧如同被浇了一大盆冷水,脸上红潮飞速褪去,转而变成了一脸苍白,“公子,阿碧没用,阿碧……”
后面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慕容复心念一转,也就明白了阿碧的念头,在这个时代,女子若是不能服侍好相公,不能让相公尽兴,那可是大罪。
当即轻轻捏了捏她的琼鼻,“以后不许再说你没用的话……”
“可是……”
“没什么可是,谁说你没用了,公子就喜欢你这样的,非常有开发价值!”慕容复一本正经的说道。
阿碧听不明白,还道慕容复在安慰自己,不由又是悲从中来,没成想自己居然连这方面,也没有用处……
慕容复却是不管其他,此刻他心中一个念头接一个念头的闪过,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得到的绝色一个接一个,可这些女子无不是天之骄女、大家千金,可以说在床上的时候,都有一个通病,那便是放不开。
其实这也是他偶尔会生出暴戾情绪的原因之一,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欲求不满吧,没成想阿碧的身子竟然这般敏感,这可是一块上等的璞玉啊……
阿碧见慕容复默然不语,还道他终是对自己失去了兴趣,脸色黯然不已,想到伤心之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慕容复忽觉覆在某个雪球上的手背有些湿润,低头看去,却见阿碧在哭,不由心中一疼,“好阿碧,你这是怎么了?”
“公子,我没用,一点用都没有……”阿碧哇的一下,大哭起来。
“谁说你……”慕容复正想安慰几句,忽的心中一动,话锋一转,说道,“阿碧,是不是公子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阿碧急忙点了点头,“就算公子要阿碧即刻去死,阿碧也不会有一丝犹豫。”
慕容复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心中说不出的怜惜,跟着脸上闪过一抹坏笑,“好,这可是你说的。”
阿碧郑重点头,心想,公子莫不是有什么极其危险的事要自己去办,自己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替公子完成。
“走,咱们去琴韵小筑!”慕容复嘿嘿一笑,拉起阿碧的玉手,便出了地宫。
一路山个,阿碧不明所以,不过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倒也无所畏惧,只是看着慕容复修长的背影,心中又是十分不舍,若是自己死了,便再也见不着公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来世,如果有的话,还有机会做公子的婢女吗?
慕容复不知道阿碧心中的胡思乱想,琴韵小筑作为慕容家的门户所在,距离燕子坞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不过以他如今的轻功,即便是数十里湖面,却也难不倒他。
只需一炷香的功夫,慕容复便来到的琴韵小筑。
慕容复也未惊动琴韵小筑的明暗哨和守卫,神不知鬼不觉的便进了阿碧的房间。
阿碧一时间有些不解了,公子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不料慕容复将阿碧往床上一扔,随即扑了上去,低声道,“阿碧,今晚你会渡过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
确实是终生难忘,自此之后,阿碧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人前小家碧玉,温柔可人,人后却是极尽自己所能,与慕容复胡天海地,所用之姿势,所行之手法,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远超后世的先进思想。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此刻的阿碧心中如同小鹿乱撞,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一种人生低谷瞬间攀上高峰的落差感,心情可谓复杂之极。
慕容复熟门熟路的解去阿碧的罗衫碧群,一片晶莹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在烛光映射下,熠熠生辉,逐渐泛起点点晕红,阿碧早已闭上了眼睛,任君施为。
一夜春风无度,极尽欢乐,最终二人均是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次日天明,慕容复醒转过来,只觉心神通畅,通体舒泰,看了眼怀中精致的小脸,嘴角微微翘起,心头的烦恼尽皆忘去。
此刻的阿碧,眉头含春,脸色红润,嘴角带着丝丝甜蜜的笑意,似是完全解开了心中的心结,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一般,做梦都会笑了。
慕容复担心阿碧醒来后又要患得患失,并没有立即起身离去,而且二人某处还负距离的亲密连接在一起,他也没有丝毫动弹,只是静静的搂着阿碧。
“啊,公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碧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忽的察觉到体内的异样,昨夜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进脑海,差点羞晕了过去,脸色红红的,几欲滴出血来。
“好阿碧,”慕容复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昨晚的你可是大出公子的意料哦。”
第七百四十九章 拖家带口
原来阿碧昨晚的表现比她的身子还要热情,当真让慕容复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享受,不但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神上的。
阿碧先是一怔,随即脸色苍白无血,“公……公子,阿碧不是……不是那样的……”
慕容复见她都快哭了出来,急忙搂住她的身子,但他身子一动,立即触动了某处的连锁反应,阿碧初经人事,昨晚又那般疯狂,此刻一经触动,自然疼痛难忍,眉头紧紧蹙在一块儿,小嘴忍不住闷哼一声。
慕容复立时不敢动弹,只是嘴中说道,“阿碧不要多想,公子就喜欢你那个样。”
“啊?”阿碧眼中闪过一缕疑惑之色,只听慕容复坏笑道,“而且你越是那样,公子便越喜欢,不过你只能在公子面前那样,明白了吗?”
阿碧大羞,但听得慕容复的话,又急忙表明心迹,“阿碧的一切都是公子的,只是公子一个人的。”
同时心中暗暗决定,只要公子喜欢,自己做什么都愿意。
随后慕容复查看了下阿碧的“伤势”,好生叮嘱阿碧好好休养,这才离开琴韵小筑。
回到参和院,已经有几个人在此等待,除了怜星四女和慕容雪外,还有阿朱和霍青桐。
霍青桐虽然早已跟慕容复发生了关系,但不知为何,在人前之时,从来不承认这一点,与其余众女好似有什么隔阂一般,始终无法融入进去。
此刻众女均是疑惑的看着慕容雪,因为慕容雪方才竟然说慕容复一夜未归,倒是阿朱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喜色,如此一来,岂不是说明公子与阿碧……
好半晌后,怜星才朝霍青桐说道,“霍将军,雪儿小姐既然说公子还没有回来,那便肯定是没有回来,不如你暂且到百花院中休息一二,公子回来后,怜星自会告知公子的。”
原来霍青桐一大早的便来找慕容复,却被告知慕容复不在参和院,但因为慕容雪闭门不出,她不由得怀疑怜星说谎,便一直在这里等着,直到方才,慕容雪才出门,说慕容复一夜未归。
霍青桐自然知道百花院是个什么样的所在,想到自己来找慕容复的目的,以及心底深处那一丝期盼,霍青桐只觉脸颊发烫,急忙说道,“不必了,我还是暂时回去吧,待慕容公子得空了,还请怜星姑娘告知我一声。”
说完也不待怜星说话,便匆匆转身而去。
“哼,装模作样!”慕容雪鄙夷的看了一眼霍青桐的背影,冷冷说道。
霍青桐身子微微一僵,随即速度更快了几分,却在这时,一声轻笑声传来,“青桐,可是想夫君了?”
不是慕容复又是谁。
霍青桐娇躯一颤,心中莫名的泛起一层羞意,食髓知味这句话,不但是形容男人,便是女人也一样,她自从将身子给了慕容复,如今已是数月过去,却是未得慕容复的半点滋润,心中说不幽怨是不可能的。
她昨天夜里,便一直在幻想着慕容复会突然来找自己,可让她失望的是,那门一直没有动静,今天早上,心中情思再也压抑不住,也顾不得心中羞耻,便来找慕容复了。
其实以她如今在慕容家的身份来说,即便是找慕容复,旁人也只会以为有什么大事要商量,又岂会想到那一方面去,不过是心中念头作祟罢了。
“我……我寻你是想……想说一说天璇军的事。”支支吾吾半天,霍青桐终是说出一句,连她自己也没什么底气的借口来。
见她这副表现,众女心中明了,阿朱幽怨的白了慕容复一眼,心中不由想道,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轮到自己……
慕容复心头暗笑,霍青桐平日里大大咧咧,活脱脱一个女汉子,但在这方面,始终是瞻前顾后,完全放不开,嘴上却是说道,“既然如此,那便请霍将军跟我到百花院中详谈吧。”
说着干脆连参和院也不进了,拐了个弯,径直往百花院行去。
霍青桐心中羞涩欲死,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还是怜星扯了扯她的衣角,指了指慕容复的背影,“快去吧,公子在等你呢。”
“谢谢,”霍青桐如蒙大赦,轻声道了句谢,便快步跟上了慕容复的步伐。
接下来几日,慕容复的日子倒是过得十分悠闲,整日里浇花弄草,怡然自得,数日下来,整个燕子坞跟他有过关系的女子,每一个都被他滋润得容光焕发,不过他也知道,吃饱只是暂时的,这是一项必须长期艰苦奋斗的过程,否则时间长了,便容易出乱子。
当然,众女滋润过后,便又去忙自己的事了,毕竟就像慕容复所说的一样,燕子坞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在身,哪怕是慕容复的女人也不例外,偌大一个慕容家若是没有她们打理,恐怕早就陷入了瘫痪。
悠闲过后,慕容复又将四大家臣、李莫愁、慕容雪、霍青桐等十余个大权在握之人,叫到了参和院中,整整商议了三日三夜,从慕容家现下面临的发展问题,到慕容家何时起事,从哪里出兵,以及出兵之后即将面临的所有问题,都一一讨论了个遍。
其间大多是慕容复在说,其他人提出疑问或意见,七嘴八舌之下,各种难题迎刃而解,三日下来,便将整个起事过程都谋划得天衣无缝,章程清楚。
四大家臣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很久了,如今大事将起,心中激动可想而知,众人商议完后,便迫不及待的离开燕子坞,前往实施了。
“师尊,那武林大会一事……”李莫愁忽的想起一事,欲言又止,她记得那日,慕容复答应了方证会准时参与武林大会,可如今慕容家起事在即,却是容不得半点差池,没有慕容复坐镇,却是不行的。
慕容复沉吟半晌,却是说道,“既然答应了方证,少林寺我是非去一趟不可的,而且在此之前,我还要将喀丽丝找回来。”
一提起喀丽丝,霍青桐眼角便开始湿润,脱口说道,“不如我陪你去吧。”
“不,”慕容复摇摇头,“天璇军现下正是关键时刻,离不了你,你必须坐镇天璇。”
但见霍青桐眼中忧虑不曾散去,他又补充道,“喀丽丝对我来说,就跟对你一样重要,你不必担心,我一定会将她平安带回来的。”
众女中除了霍青桐之外,均不认识喀丽丝是谁,但听得慕容复的话,心中不由泛起一阵酸意。
当然,李莫愁除外,她担心的只是燕子坞少了慕容复,难免会出什么意外,犹豫了下便说道,“师尊,慕容家少不了你,寻人还有武林大会之事,便由弟子代劳吧,弟子一定不会让师尊失望的。”
慕容复心中还记挂着康熙的事,想着此次北上,正好将一些事做个了结,自然不会答应,口中说道,“此事我意已决,不必多言,不过少林寺之行,莫愁你也要去一趟,便与我同行吧。”
“是!”李莫愁见慕容复已作出决定,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而慕容复让她一起前往,心中难免生出些许异样,她已经许久没有跟慕容复独处过了。
慕容雪张了张檀口,话到嘴边,却是变成了一句,“一切小心。”
怜星四女倒是出奇的没有吵着要跟慕容复一起去。
次日,慕容复整装出发,这一次出门,却是带了四个女子,小昭自不必说,在一种丫鬟中,小昭可是最体贴的一个了,而且被小昭伺候了这么久,出门在外少了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其余还有李莫愁、蛛儿和柳生花绮,李莫愁是带去少林寺压阵的,而蛛儿因为修炼功法的关系,却是离不开他,至于柳生花绮,却成了慕容复影子一般的人物,无论慕容复怎么说,她始终不肯离开慕容复十丈范围,只好将她也带上。
慕容复也很无奈,其实他倒想一个人轻装上阵,逍遥江湖,但偏偏每次出门,都要拖家带口的,若是那些武林中人知道他心中想法,怕是会将他骂个狗血淋头吧,
这四个女子哪一个不是天骄绝色,哪怕只是带在身边也是极有面子的一件事,更何况这些绝色佳人还任由他驱使,偏偏他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这是何等的气人。
至于此前被慕容复带回燕子坞的女子,陈灵月被他安排进了血影殿,充当临时教头,陈灵月一身隐匿偷袭的功夫正好可以为血影殿再增一条分支,他自然是要物尽其用了。
而黄颖和丁珰,丁珰被安排顶替了小昭以前的位置,在参和庄做一些杂活,而黄颖,却是被慕容雪带在了身边。
也不知两个女子是同病相怜,还是志趣相投,却是罕见的聊得起来,此外慕容雪似乎对黄颖身上的九阴绝脉很感兴趣,慕容复寻思黄颖的九阴绝脉下次发作还有一段时间,也就暂时放任之了。
慕容复一行五人,一路北上,直奔大清京城而去。
一路上,小昭可是被慕容复折腾个够呛,也难怪,四个女人中,只有小昭是他的女人,只好所有雨露都让小昭一人来承担了。
第七百五十章 如此报复
悠闲过后,慕容复又将四大家臣、李莫愁、慕容雪、霍青桐等十余个大权在握之人,叫到了参和院中,整整商议了三日三夜,从慕容家现下面临的发展问题,到慕容家何时起事,从哪里出兵,以及出兵之后即将面临的所有问题,都一一讨论了个遍。
其间大多是慕容复在说,其他人提出疑问或意见,七嘴八舌之下,各种难题迎刃而解,三日下来,便将整个起事过程都谋划得天衣无缝,章程清楚。
四大家臣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很久了,如今大事将起,心中激动可想而知,众人商议完后,便迫不及待的离开燕子坞,前往实施了。
“师尊,那武林大会一事……”李莫愁忽的想起一事,欲言又止,她记得那日,慕容复答应了方证会准时参与武林大会,可如今慕容家起事在即,却是容不得半点差池,没有慕容复坐镇,却是不行的。
慕容复沉吟半晌,却是说道,“既然答应了方证,少林寺我是非去一趟不可的,而且在此之前,我还要将喀丽丝找回来。”
一提起喀丽丝,霍青桐眼角便开始湿润,脱口说道,“不如我陪你去吧。”
“不,”慕容复摇摇头,“天璇军现下正是关键时刻,离不了你,你必须坐镇天璇。”
但见霍青桐眼中忧虑不曾散去,他又补充道,“喀丽丝对我来说,就跟对你一样重要,你不必担心,我一定会将她平安带回来的。”
众女中除了霍青桐之外,均不认识喀丽丝是谁,但听得慕容复的话,心中不由泛起一阵酸意。
当然,李莫愁除外,她担心的只是燕子坞少了慕容复,难免会出什么意外,犹豫了下便说道,“师尊,慕容家少不了你,寻人还有武林大会之事,便由弟子代劳吧,弟子一定不会让师尊失望的。”
慕容复心中还记挂着康熙的事,想着此次北上,正好将一些事做个了结,自然不会答应,口中说道,“此事我意已决,不必多言,不过少林寺之行,莫愁你也要去一趟,便与我同行吧。”
“是!”李莫愁见慕容复已作出决定,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而慕容复让她一起前往,心中难免生出些许异样,她已经许久没有跟慕容复独处过了。
慕容雪张了张檀口,话到嘴边,却是变成了一句,“一切小心。”
怜星四女倒是出奇的没有吵着要跟慕容复一起去。
次日,慕容复整装出发,这一次出门,却是带了四个女子,小昭自不必说,在一种丫鬟中,小昭可是最体贴的一个了,而且被小昭伺候了这么久,出门在外少了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其余还有李莫愁、蛛儿和柳生花绮,李莫愁是带去少林寺压阵的,而蛛儿因为修炼功法的关系,却是离不开他,至于柳生花绮,却成了慕容复影子一般的人物,无论慕容复怎么说,她始终不肯离开慕容复十丈范围,只好将她也带上。
慕容复也很无奈,其实他倒想一个人轻装上阵,逍遥江湖,但偏偏每次出门,都要拖家带口的,若是那些武林中人知道他心中想法,怕是会将他骂个狗血淋头吧,
这四个女子哪一个不是天骄绝色,哪怕只是带在身边也是极有面子的一件事,更何况这些绝色佳人还任由他驱使,偏偏他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这是何等的气人。
至于此前被慕容复带回燕子坞的女子,陈灵月被他安排进了血影殿,充当临时教头,陈灵月一身隐匿偷袭的功夫正好可以为血影殿再增一条分支,他自然是要物尽其用了。
而黄颖和丁珰,丁珰被安排顶替了小昭以前的位置,在参和庄做一些杂活,而黄颖,却是被慕容雪带在了身边。
也不知两个女子是同病相怜,还是志趣相投,却是罕见的聊得起来,此外慕容雪似乎对黄颖身上的九阴绝脉很感兴趣,慕容复寻思黄颖的九阴绝脉下次发作还有一段时间,也就暂时放任之了。
慕容复一行五人,一路北上,直奔大清京城而去。
一路上,小昭可是被慕容复折腾个够呛,也难怪,四个女人中,只有小昭是他的女人,只好所有雨露都让小昭一人来承担了。
众人紧赶慢赶,仅用了半月时间,便已来到京城。
看着人来人往的磅礴大城,慕容复不由怔怔出神,“无论是长安还是开封,哪怕是这京城,都是天下闻名的大城池,慕容家何时才能有这样一座自己的城池。”
思绪不由回到当初聋哑谷中,珍珑棋局带他进入幻想,那里面便有一座气势磅礴,睥睨天下的大城,唤做“天龙城”。
那次从幻境中醒来后,慕容复明心见性,看得真我,幻境中的事也就逐渐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不过那座天龙城,却是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中。
为此他也曾纠结过一段时间,那便是要不要修建一座慕容家自己的天龙城,但这其中又面临两个难题,修建城池,而且还是一座如此雄伟的城池,
慕容家现下虽有此实力,但必定伤筋动骨,于大事不利,其次,幻境中虽然没有出现结局,但慕容复有种不好的感觉,修建此城是否会走上幻境中同样的路?
“师尊,咱们不是要去寻人么?怎的来到这京城了?”李莫愁一路上都疑惑不解,血影殿得到的消息,慕容复所找之人,应该是在蒙古与大清的交界处,可慕容复却一路北上,偏离了数百里路程,此刻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慕容复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回头看了李莫愁一眼,“莫愁,你说康熙这个人怎么样?”
李莫愁心中更是疑惑了,这都哪跟哪啊,不过口中还是答道,“弟子并不如何了解康熙,不过根据水晶宫的情报来看,康熙八岁继承大宝,但若论亲政,也不过才两三年,但大清的气象却已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足以说明此人雄才伟略,至少不是个简单角色。”
慕容复点点头,“所以现在为师也很纠结啊。”
“师尊为何纠结?”李莫愁疑惑问道。
“我在想,要不要趁现在杀了康熙,”慕容复每次来到京城,心中总是不自觉的生出这个疯狂念头,而且一次比一次更甚。
一行五人闲庭信步的进了城门,一路交谈,但往来的路人,却好似听不到他们说话一般,对于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语却是置若罔闻。
“既然是师尊想杀之人,那弟子前往将他一剑杀了便是,何须师尊烦恼。”李莫愁想也不想的说道。
慕容复心中一跳,深深看了李莫愁一眼,她就算是再不动朝廷之事,也该明白,杀个一国之君,那是何等大罪,哪怕她身在宋庭境内,也逃不过一个株连九族的大罪,却是毫不犹豫的便要代替自己去刺杀康熙。
“没想到自己在她心中已经上升到如此地位了……”慕容复心中如此想着,口中却是笑道,“不急,康熙是要杀的,不过不是现在。”
随即也不待李莫愁发问,便解释道,“蒙古势大,若是清廷这边出了乱子,西边立即便会被蒙古攻破,届时蒙古携大胜之势发兵金国,金国腹背受敌,很快便会被灭,剩下一个宋庭,很难抵御得住的,这天下战乱一旦平息,慕容家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李莫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统领血影殿,做的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买卖,对政治及军事一窍不通。
慕容复微微一笑,抬头看了街边的酒楼一眼,说道,“走吧,一路上风餐露宿,辛苦你们啦,咱们现在便去好好大吃一顿。”
一行五人走进大堂,小二立即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慕容复稍一寻思,反正在京城还要呆上至少两天,也就说道,“先打尖,后住店。”
“好嘞,客官楼上请!”小二急忙领着慕容复往二楼走去。
却在这时,慕容复忽然察觉到一道异样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滑过。
慕容复心有所感,立即转头望去,却见东南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正有两个人低头吃着饭食。
慕容复眼中疑惑之色一闪而过,这二人身着粗布麻衣,一个是个普通人,身上没有半点内力波动,一个身上气息不弱,倒有一流水平,虽然看不到这二人的脸,但其中那个普通人却是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难道是熟人?”慕容复心中如此想着,方才那道目光明明有些异样,以他如今的六识绝不会感应错了,只是这人却是故意躲着他,这倒有意思了。
目光微微一闪,慕容复也就装作如无其事的四下扫了一眼,跟着店小二上了二楼。
而此刻角落中,慕容复眼中的普通人却是身子发颤,筷子都快拿捏不住了,只听他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你慌什么,是遇到什么坏人了吗?可你也不用这般害怕吧,我可是很厉害的。”与他同桌的另一个人低声询问道,声音娇柔动听,却是一个女子。
“你懂什么,那人的武功,根本不是你这点花拳绣腿可以比拟的。”普通人如此说道。
女子似乎颇有不满,只道对方没见过什么世面,要知道自己怎么说也是一流高手了,寻常三四个武功好手,也近不得身,但见对方身子还在瑟瑟发抖,又是心中一软,说道,“你不要紧吧,他已经走了。”
同时心中暗自疑惑,这个人真的是自己要找的那人么?
而此刻已到得二楼的慕容复神色微微一动,凭他的武功,仅有一层楼之隔,自然能够听到二人的对话,心中却是愈发疑惑了,到底会是谁呢?
他自问在江湖上名声不浅,大多都是行侠仗义,义薄云天的名头,会如此怕他的,应该是见识过他真正的行事手段,又或者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的人。
“公子,您看这房间怎么样?这可是小店的‘天’字上房了。”店小二见慕容复站在房门口迟迟没有进去,还道他嫌弃房间不好,不由出声问道。
慕容复回过神来,微微一笑,便点头说了声可以,便要了四间上房,他与小昭一间,其余三女各一间。
打发了店小二,草草交代小昭几句,便下楼而去。
可他到一楼之后,角落中的二人已经不知去向。
慕容复有些失望的摇摇头,方才便应该上前去看上一看,这二人到底是谁,但现在要他去找的话,倒是没有那么高的兴致了。
正准备回房,却见一个小厮从门口处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手中捂着一大锭银子,口中小声嘀咕道,“真是两个怪人,明明要了房间,住也不住就走了,还多给我几两银子……”
慕容复心中一动,闪身出了门口,半晌后又跑了回来,径直小厮面前,拿出一锭更大的银子,口中说道,“方才那二人跑哪去了?”
小厮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登时明白了些什么,原想拒绝,但瞥了一眼慕容复手中的银子,立即犹豫了,心想,反正那两人也没说过要我保密的话,想来告诉别人也无妨,便开口说道,“他们往东直门大街去了。”
慕容复听完后,身形一晃,已是原地消失不见。
小厮骇了一跳,但觉手中微沉,却是那锭银子已经在自己手中,又急忙将惊呼声掩住,四下瞟了一眼,迅速将银子收了起来。
慕容复出了客栈之后,径直往北走,不一会儿,果然见到两个熟悉的背影,正是先前在客栈中见到的那二人。
二人中,身怀一流武功的女子倒也罢了,不过那个普通男子却发的熟悉起来。
联想到这里是京城,慕容复忽的心中一动,想到了某个可能,不由喃喃出声,“难道是他?”
为确认心中猜测,慕容复运起身法,在人群中穿梭不定,眨眼间便已跑到二人前面,回过头来远远的打量一眼,神色迅速冷了下去,
“果然是他!哼,找你的时候找不到,不找你的时候却是自己送上门来,这一次看你怎么跑。”
第七百五十一章 螳螂捕蝉
“不过……”忽然,慕容复脸上闪过一丝阴恻恻的笑意,“既然如此,却是不能一掌拍死你了,怎么也要先好生折磨一番。”
如此想着,慕容复身形恍惚,却是来到了二人身后,远远的缀在后面。
韦小宝似乎是故意带那漂亮女子前来玩耍的,二人这边逛逛那边走走,时不时看一下女子喜爱的饰品,慕容复跟在后面,心中颇有些没劲,这般下去,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终于挨到天色将晚,慕容复本以为韦小宝要回皇宫,不料他却是带着女子来到一家客栈。
慕容复先是一怔,也就明白过来,想来这小子在皇宫内还是太监身份,不能明目张胆的与女子胡来,故意将人家带到客栈去。
“哼!”一想到那娇怯怯的可人即将被一头猪拱了,或者说已经拱过很多次了,他心头就有些不爽。
他也不想想,他糟蹋过的女子又何其之多,总不能天下的漂亮女子,都该他慕容复所有吧。
慕容复尾随二人潜入客栈,心中也不断寻思着该怎么报复韦小宝,种下生死符?慕容复没有想过,韦小宝的性格他是有所了解的,只要眼下不死,便不会受任何药物或是威胁所影响,又聪明绝顶,极难控制得住,一旦反噬,那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复可不想栽在如此一个丝毫武功也不会的人手中,忽的瞥了他身旁的女子一眼,心中一动,脸上闪过一丝邪邪的笑意,心想,“我也算久经沙场了,偏偏没有试过当着一个女子相公的面与她……”
这一变态念头一旦生出,便愈发不可收拾,最后充斥着整个脑海,双目都有些发红起来。
韦小宝与可人儿进入客栈,便要了两间上房,韦小宝出手阔绰,随手便赏了那店小二一大锭银子,店小二美滋滋的将二人送入客房。
慕容复却是微微一愣,“这二人不是那种关系么,怎么还分住两房?”
但马上又反应过来,“是了是了,韦小宝目前还是太监身份,这里又是京城,自然要掩人耳目。”
至于韦小宝与那女子是不是没什么关系,慕容复却是想都没想过,以韦小宝好色的性格,兼之不择手段的行事准则,怎么有女子能够逃出他的手掌心,而且先前在街上时,二人有说有笑,举止甚是亲密,肯定就是有关系的。
“客官,您是要住店吗?”店小二转过身来,却见一个年轻公子怔怔的站在门口,急忙上前问道。
慕容复回过神来,稍一寻思,也就在韦小宝隔壁要了一间房间。
进得屋中,慕容复一直留神听着隔壁的动静,这种做贼的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而且一想到马上要做的坏事,心中竟是生出一股淡淡的刺激感。
过得片刻,韦小宝的房门开了,慕容复算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才打开房门,却见韦小宝正鬼鬼祟祟的往后厨走去。
慕容复当即闪身跟了过去,到得后厨门口,正好瞧见韦小宝跟厨子聊着。
“听说你们这儿的扬州菜很是出名,小爷今日可是特地来你们这儿的。”
“哎,爷算是来对了,小的我就是从扬州来的,别的不敢说,一手扬州菜在这京城可是排的上号的。”
“咦,你是扬州来的?为何你的口音……”
“嗨,小的来京城已经快三十年了,口音早就被磨平了。”
……
韦小宝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厨子聊着,但他背对着厨子的时候,却是悄悄打开一个纸包,将一些白色粉末撒到一盘刚做好的菜里。
慕容复神色微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小子是想做什么,与自己的女人欢好还要用药?一时间,不由怀疑起二人的关系来。
但见韦小宝端了两盘菜就要往外走,慕容复也顾不得其他,当即抽身退回自己的客房中。
不一会儿,只听隔壁传来“咯吱”一声,紧接着便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什么事?”
“这声音真是好听极了。”慕容复心中暗赞一声,他所遇到的女人不下数十个,但若论声音的话,除了王语嫣,便是眼下这女子的声音最好听了,王语嫣是仙音渺渺,令人自惭形秽,而这女子却是春风细雨,润人心田。
“饭菜好了,我给你送来。”韦小宝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
女子声音似乎有些疑惑,“这里没有小二吗,怎么还让你送菜。”
“咳,”韦小宝一时心急,居然露出了破绽,只好说道,“我怕他们的饭菜不干净,所以亲自监工,这不,怕你饿着,便给你送来了。”
“谢谢,”女子轻轻柔柔的说道,“你快进来吧。”
“哎,好勒。”韦小宝慌忙不迭的应下。
随后二人便关上房门,没了声音。
慕容复眉头微微皱起,这二人的关系似乎还没到那一步,至少还没有他想象中那般亲密。可这般一来,自己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但转念一想,管她与韦小宝是什么关系,反正马上也要被韦小宝糟蹋了,与其让别人糟蹋,不如给自己糟蹋。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这小子应该会很痛苦吧。”慕容复喃喃自语一声,当下凝神细听,不过令他失望的是,那女子的房间与他隔了三间房,声音很是模糊。
慕容复也不敢大意,既然已经做出决定,那女子就等若他的女人,至少暂时是,如果被韦小宝先碰了,他可没有喝口水汤的习惯,当即出了房门,朝女子所在房间摸去。
到得女子门前,慕容复并没有凑到窗户上看,只是站在走廊上,背靠墙壁,这样一来,既能听到二人的动静,又不会被外人发现。
屋中大多是韦小宝吃饭的声音,这小子吃饭,稀里哗啦的,动静极大,时不时还说上一句,“这个,这个好吃,你多吃点”,“那个也不错,正宗的扬州菜”。
女子大多时候只是说上一句“我自己来”,便是吃饭咀嚼的声音也几乎没有。
忽然,“砰”的一响,碗筷摔落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韦小宝试探的声音,“杨姑娘,杨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慕容复心中一跳,急忙转身凑到窗户前,捅开一层窗户纸,往里面望去。
但见韦小宝双手端着碗筷,正神色急切的盯着眼前的女子,而女子则是身子半斜靠在椅子上,脑袋甩来甩去,似乎要驱除脑海中的什么东西一般,呼吸急促,脸颊红润,胸口起伏不定。
“杨姑娘?”慕容复不禁微微一愣,天下哪个姓杨的姑娘这般漂亮?
“别……你别碰我,”便在这时,女子略显急促的声音响起。
慕容复定睛一看,却是韦小宝放下碗筷,伸手去扶女子,却被女子甩了开去。
“杨姑娘,你可是身子不适,我先扶你到床上歇息,再去给你找大夫。”韦小宝言辞切切的说道。
“谢谢你,我……我自己走得动。”女子道了声谢,挣扎着站起身来,歪歪斜斜的走了两步,腿脚一软,便要摔倒下去。
“杨姑娘,”韦小宝大惊,急忙上前去扶。
但刚触碰到女子的手臂,女子似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呼的一下挺起身子,一甩手,“啪”的一声脆响,便在韦小宝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韦小宝顿时就被打蒙了,一手捂着脸庞,愣愣不语。
杨姓女子似乎是下意识的行为,打完后也是呆了一呆,脸上闪过一丝歉意,开口道,“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此刻的她,浑身燥热不已,口中已然冒出热气,扑打在韦小宝脸上。
韦小宝登时喜笑颜开,谄媚的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杨姑娘高兴的话,多打几下也行。”
杨姓女子看着韦小宝的笑脸,眼神微微迷离,但马上又狠狠的甩了甩脑袋,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她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好好的,却突然浑身燥热,心底最深处涌出一股难以遏制的渴望,恨不得立即扑到眼前之人的身上去,似乎此种做法,可以缓解心中的渴望。
不过出自书香门第的她,却是知晓,这是万万不能的,因此靠着坚定的意志,紧守最后一道防线。
“你,你快出去,出去。”杨姓女子几乎是用吼出来的,但听在旁人耳中,却是软嚅娇柔,令人神魂倾倒。
反观韦小宝一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女子不停扭动的玲珑娇躯,喉咙吞咽不及,嘴角已经溢出了口水,喃喃道,“我的乖乖,没想到我韦小宝有一天也能享受到这等人间尤物。”
女子根本就没有听清韦小宝说什么,踉跄几步,已经来到床边,回头见韦小宝还站在那里,不由眉头皱起,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你……干什么……还不走?”
“我自是要干……”韦小宝顺口便要说出心中想法,但马上反应过来,又改口道,“杨姑娘病的很重,小宝实在放心不下,要在此处照顾姑娘。”
“不……”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她已经快要把守不住了,心中那股渴望越来越强烈,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我有……内力护体,你……快出去,不然……不然打扰……我疗伤。”
第七百五十二章 黄雀在后
“嘿嘿,那可不行,我韦小宝岂是会临危丢下朋友之人。”
韦小宝背对着慕容复,但不用看也能知道,这小子此刻脸上的笑容有多猥琐。
但见韦小宝已经一步一步的走向杨姓女子,身子紧紧绷起,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这也难怪,眼前的女子看似柔弱如水,一身武功可是厉害得紧,月余时间相处下来,他数次想占人便宜,都吃了不小的亏,眼下药力还没到最猛烈的时候,还是小心一些得好。
慕容复静静的在屋外看着,却没有立即出手的打算,毕竟那女子还未完全失去理智,此时出现,必定会被她记下容貌。
他只是想报复韦小宝,顺便春风一度,尝尝野花的滋味,并不打算与女子有什么瓜葛,毕竟燕子坞女人已经够多了,再往家里带的话,万一激起众女的凶性,非将他分吃了不可,凡事总得有个度。
“你……你要干什么……”忽然,女子惊叫的声音响起,随即又是“砰”的一声,却是韦小宝的身子倒飞而出。
“活该!”慕容复心中暗骂一声,方才韦小宝试探着靠近床边,伸手去拉女子的手臂,却被女子一脚踹了出去。
“对……对不起。”女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有意还是出于自我保护,居然又朝韦小宝道了声歉。
“嘿嘿,”韦小宝摔在地上,揉了揉肚子,倒也不怒,只是低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便等你自己来求我吧。”
过得半晌,女子似乎终于压抑不住了,口中发出了若有若无的身吟声,闻之令人血脉喷张。
但见此时的杨姓女子,一双点漆般的眼中满是热切的神色,一张可爱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甚是娇艳,娇翠欲滴的樱唇,不停呼出热气,伴随着一阵蚀骨**的声音。
韦小宝见得女子这副模样,登时大喜,随即又十分苦恼的叹了口气,“唉,想我韦小宝素来光明磊落,今日却是做出如此下作之事,都怪你是在太美了,皇宫中的那些宫女,又哪及得上你半分……”
这么一说,似乎心中的愧疚少了些,韦小宝话锋一转,却是笑道,“哈哈,小宝贝,快受不了了吧,求我吧,求我我就过来,哈哈……”
慕容复撇了撇嘴,就你这还叫光明磊落?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慕容复当即推门而入。
“谁!”韦小宝正欲扑上前去,听得响声,登时吃了一惊,急忙回过头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之下,韦小宝登时面色煞白无血,“慕……慕容大哥,你怎么会在这?”
“哼,”慕容复瞥了床上的女子一眼,又玩味的看向韦小宝,说道,“怎么,咱们兄弟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么?遇到好事,你居然想吃独食?”
韦小宝身子一颤,胸中满腔*顷刻间熄灭,消散无踪,眼珠子一转,便陪着笑容说道,“哪能啊,既然慕容大哥看上了这丫头,那便是慕容大哥你的!”
说着站起身来拱了拱手,“好菜要趁热,兄弟就不打扰慕容大哥了,先告辞。”
“嘿,”慕容复冷笑一声,伸手凌空一指,一道劲力飞出,韦小宝身子再也动弹不得。
“慕容大哥饶命啊,”韦小宝登时心中大骇,哭音都出来了,“小弟那次也是皇命难违,并不是真心想害慕容大哥,你若是要寻仇的话,也该去寻那小皇帝啊。”
这小子倒也不傻,知道本公子是为了神龙岛一事而来,不过康熙是暂时不能杀的,但韦小宝却没有这层顾虑。
“哦……我要……”便在这时,床上女子的声音响起,两个男人同时心中一震。
韦小宝是心中暗恨,早知道便带回宫中再行事好了,这下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美女得不到不说,便是小命都怕要保不住了。
其实他中午时见到慕容复,第一念头便是立即回宫,只是难得将身边的可人儿哄了出来,而且带回宫中也颇有不便,这才抱着侥幸的心理,重新找了个客栈下榻,没成想还是被慕容复找到了。
而慕容复此刻听得女子的声音,小腹一股邪火窜将出来,迅速遍布全身,某处已是昂扬挺起。
慕容复忽的凑过头去,在韦小宝背后低声道,“这份赔罪礼我便先收下了,不过这还不够,做哥哥的,也给你还个礼。”
这是什么意思?韦小宝微微一愣,正想说话,却见慕容复探手在自己鼻头一拂,便发不出一丝声音了,
随后对方手中又多出几片晶莹剔透的冰片,拍入自己胸口,身子一轻,一阵天旋地转,便到了床头所对的一个角落中,面对墙壁而躺。
慕容复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转身去看床上的女子。
但见其脸上再也没有先前半点清纯可爱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媚眼如丝,春波荡漾,身子软绵绵的,双手无意识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慕容复坏坏一笑,走到床边,二话不说,便伸手去解女子衣衫。
“你……你是谁?”忽然,一个软嚅的声音响起。
慕容复陡然一惊,抬头看去,只见女子秋波盈盈的眼中,好存有一缕清明。
“大意了大意了,还是太着急了点。”慕容复心中哀叹一声,心中念头转动,脸上立即换成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姑娘被小人暗算,身中媚毒,在下为保姑娘性命,逼不得已之下,只好对姑娘无礼了,事后姑娘要打要杀,悉听尊便,在下愿意负全责。”
女子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不消片刻,那一缕清明也消散无踪,口中喃喃道,“我……我好难受,快给我……”
慕容复心中暗松一口气,想着,这可是你叫我给的,事后可不能赖我,当然,也不用谢我。
说着三两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除去,又将女子身子搂了起来。
慕容复一身炽热阳刚的气息刚一扑到女子脸上,女子立时变得疯狂起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双手紧紧勒住慕容复的脖子,纤细的腰身扭动着,不断的在慕容复身上蹭。
慕容复自然不会客气什么,“滋啦”一声,便将女子的衣襟完全扯开,大片晶莹白腻的肌肤映入眼帘,盈盈一握的雪峰,光洁嫩滑的小腹,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幽谷。
看不出来,这女子年龄不大,身材却这般完美,娇小玲珑,天生尤物,关键是一股子浓浓的幽香扑鼻而来,更是让慕容复心中大动。
“给我……”女子嘴中呢喃声不断,身子极不安分的扭动着。
慕容复深深嗅了一口女子身上的馨兰幽香,便将她压倒在床上,一阵愉悦又令人羞耻的声音响起,春意渐渐弥漫屋间。
而这一切的见证者,韦小宝此刻心中却是暗恨不已,慕容复将他踢到墙角中,又点了他的穴道,能听不能说,能想不能看。
“这本来是我的,在美貌小妞儿身上驰骋的人应该是我才对,该死的慕容复,等过了这一关,我便立即劝说小皇帝发兵围剿你慕容家,可恶,还有那贱人宁公主,也绝不会放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有一腿么,小爷也要让你尝尝心爱之人被别的男人蹂躏的滋味儿……”
韦小宝心中狠狠的想着。
不知不觉间,胸口处有点痒,想要挠一挠,却是无法动弹,起初他也不怎么在意,但渐渐的,却是越来越痒,甚至还有丝丝生疼,这种又疼又痒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
“糟糕!”韦小宝忽的想起慕容复拍入自己体内的冰片,“这个狗日的,一定是将毒药打到老子体内去了!”
想要开口求饶,张了张口,却是没有半点声音发出,而身上却是越来越痒,疼入骨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韦小宝早已疼晕了过去,忽然,一阵高昂又愉悦的女子声音响起,床上的二人终是战火渐歇。
“呼,”慕容复长长吐了口气,通体舒爽不已,低头看了眼怀中的楚楚娇容,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如此尤物,只是一夕之欢哪够?
不过他也知道今天这事做的不厚道,当初与那龙飞飞,至少彼此间是有一定好感的,但眼下的女子可是完完全全的陌生女子,就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待女子清醒之后,不喊打喊杀才怪了。
忽然,女子“嘤咛”一声。
慕容复一惊,回过神来,犹豫了下,终是将自己的小兄弟退了出来,起身准备穿衣走人。
却在这时,火热的娇躯立即又缠上他的身子。
慕容复瞥了眼女子,不由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毒,居然这么厉害?”
要知道江湖上的媚药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方才这女子泄了至少七八次了,但其眼中的春情竟然没有半分褪去的模样,足以说明女子服下的媚药,怕是极品中的极品,与云中鹤的“阴阳和合散”也不差丝毫了。
尤物当前,慕容复自然不会讲什么客气,可当他回到床上时,却是发现,床单上一大滩鲜红的血迹,再朝女子某处看去,果然,那里也残留着丝丝血迹。
“居然是个雏……”慕容复登时呆立原地,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先前进入之时,确实遇到了一点轻微的阻碍,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还以为是准备不足的原因。
第七百五十三章 张冠李戴
说着三两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除去,又将女子身子搂了起来。
慕容复一身炽热阳刚的气息刚一扑到女子脸上,女子立时变得疯狂起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双手紧紧勒住慕容复的脖子,纤细的腰身扭动着,不断的在慕容复身上蹭。
慕容复自然不会客气什么,“滋啦”一声,便将女子的衣襟完全扯开,大片晶莹白腻的肌肤映入眼帘,盈盈一握的雪峰,光洁嫩滑的小腹,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幽谷。
看不出来,这女子年龄不大,身材却这般完美,娇小玲珑,天生尤物,关键是一股子浓浓的幽香扑鼻而来,更是让慕容复心中大动。
“给我……”女子嘴中呢喃声不断,身子极不安分的扭动着。
慕容复深深嗅了一口女子身上的馨兰幽香,便将她压倒在床上,一阵愉悦又令人羞耻的声音响起,春意渐渐弥漫屋间。
而这一切的见证者,韦小宝此刻心中却是暗恨不已,慕容复将他踢到墙角中,又点了他的穴道,能听不能说,能想不能看。
“这本来是我的,在美貌小妞儿身上驰骋的人应该是我才对,该死的慕容复,等过了这一关,我便立即劝说小皇帝发兵围剿你慕容家,可恶,还有那贱人宁公主,也绝不会放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有一腿么,小爷也要让你尝尝心爱之人被别的男人蹂躏的滋味儿……”
韦小宝心中狠狠的想着。
不知不觉间,胸口处有点痒,想要挠一挠,却是无法动弹,起初他也不怎么在意,但渐渐的,却是越来越痒,甚至还有丝丝生疼,这种又疼又痒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
“糟糕!”韦小宝忽的想起慕容复拍入自己体内的冰片,“这个狗日的,一定是将毒药打到老子体内去了!”
想要开口求饶,张了张口,却是没有半点声音发出,而身上却是越来越痒,疼入骨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韦小宝早已疼晕了过去,忽然,一阵高昂又愉悦的女子声音响起,床上的二人终是战火渐歇。
“呼,”慕容复长长吐了口气,通体舒爽不已,低头看了眼怀中的楚楚娇容,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如此尤物,只是一夕之欢哪够?
不过他也知道今天这事做的不厚道,当初与那龙飞飞,至少彼此间是有一定好感的,但眼下的女子可是完完全全的陌生女子,就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待女子清醒之后,不喊打喊杀才怪了。
忽然,女子“嘤咛”一声。
慕容复一惊,回过神来,犹豫了下,终是将自己的小兄弟退了出来,起身准备穿衣走人。
却在这时,火热的娇躯立即又缠上他的身子。
慕容复瞥了眼女子,不由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毒,居然这么厉害?”
要知道江湖上的媚药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方才这女子泄了至少七八次了,但其眼中的春情竟然没有半分褪去的模样,足以说明女子服下的媚药,怕是极品中的极品,与云中鹤的“阴阳和合散”也不差丝毫了。
尤物当前,慕容复自然不会讲什么客气,可当他回到床上时,却是发现,床单上一大滩鲜红的血迹,再朝女子某处看去,果然,那里也残留着丝丝血迹。
“居然是个雏……”慕容复登时呆立原地,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先前进入之时,确实遇到了一点轻微的阻碍,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还以为是准备不足的原因。
现在才明白过来,这哪是什么准备不足,明明是这毒药太过厉害,以致于春,情泛滥,轻而易举的便进去了。
想通其中关节,慕容复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也只是转瞬即逝。
如今自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这女子非死不可。
不过放着这女子不管也不是个事,慕容复运起清心静气诀将体内的燥热给平复下去,神色变幻不定,好半晌后才幽幽叹了口气,“也罢,谁让我已经得了你的身子呢,不救你却是不行了。”
随即慕容复运起九阴真经,输了一股真元到女子体内,九阴真经内力阴柔,既不会冻坏女子的五脏六腑,又能冷却其身上的*。
当然,这样一来,势必会让女子提前清醒过来,不过他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看着这可人儿死去吧。
果然,九阴真经真元一入体,女子身上大片大片的红晕飞速褪去,转而变成一片晶莹雪肤。
慕容复压下心中绮念,一边操纵着真元一点一点驱散女子的春毒,一边探出右手,在女子小腹上轻轻按捏,时不时的分出中指,探入某个神秘之地捣鼓一番。
小半个时辰过去,女子身上的温度逐渐降了下来,脸上的春情也逐渐褪去,圆圆的眼睛慢慢恢复了清明,随即越来越大。
“啊!”一个凄楚中带着些许惨然和惊惧的尖叫声响起。
慕容复白眼一翻,急忙运起内力,封住双耳。
“你……你……我……我……”女子惊慌失措的甩开慕容复的手,身子挣扎着缩到床的最里面,这一刻,她却是连自己会武功也忘了。
不过即便是使出武功,也没有什么用,慕容复看了女子煞白的脸色一眼,轻轻弹了弹指间的水渍。
女子脸蛋瞬间由白转红,几欲滴出血来,兼之情潮方褪,顷刻间又变得娇艳如花,诱人之极。
慕容复心中大为意动,恨不得扑过去再好好疼爱一番这个可爱到不能再可爱的小萝莉,但瞥了床单上的血迹一眼,又立即熄了心思,好声说道,“你不要怕,我不是坏人。”
“你……你……你就是大坏人!”女子说着,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如花般的俏脸,立即挂上两条溪露。
“你说我是坏人就是坏人吧。”慕容复吐了口气,也不与她分辨什么,站起身来,朝韦小宝走去。
女子一惊,身子已经紧紧贴着墙面,退无可退,但见慕容复朝别处走去,又微微松了口气,探头望去,登时吃了一惊,“你……你将韦恩公怎么了?”
她此刻脑海中迷迷糊糊的,自然忘了韦小宝先前对她做的一切,只是瞥见韦小宝生死不知的躺在角落中,便失声喊了出来。
“韦恩公?”慕容复怔了一怔,回过头来。
女子一惊,又缩回了帘帐内。
“韦恩公……”慕容复喃喃一声,忽的心中一动,想到了某种可能,身形一闪,便来到床边,“你是谁?”
女子吓了一跳,急忙拉起被子盖住娇躯,“你……你别过来,我……我可是会武功……”
说到这,似是才想起自己会武功之事,只是此刻身上寸缕不挂,要她再暴露在慕容复身前,却是做不到了。
“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慕容复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起来,但听上去,怎么都不像好人,“我先前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救你,你春毒爆发,如果不解毒的话,时间久了,便会爆体而亡。”
女子稍一冷静后,思绪如潮水般涌进脑海,韦小宝先前的所作所为、慕容复现身将韦小宝制住,又对自己说了那番话,甚至是失去意识后与慕容复极尽缠绵的画面,也不断在脑海中闪过。
一时间,女子脸色红白交替,神色变幻不定,好半晌后双目中神采飞快黯然下去,脸上也满是绝望之色,嘴中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什么为什么?”慕容复一愣,随即恍然,心中有些不爽,看来这女子对韦小宝还是有一定情谊的。
女子双目无神,口中似是痴语,又似是回答慕容复的问题,“韦恩公如果一定要双儿的话,双儿可以给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双儿,害双儿**,为什么……”
“双儿!”慕容复心中一跳,虽然方才已经有了几分猜测,此刻听得“双儿”二字,仍是忍不住满心欢喜,又细细打量了眼前的女子几眼,梨花带雨,娇俏玲珑,怎么看怎么可爱。
双儿一直是慕容复想要寻的女子之一,盖因这个女子几乎是所有男人心中的理想妻子,奈何一直抽不出空来,原本还以为与双儿无缘了,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居然在春风过后才识得双儿。
但马上,慕容复脸色一僵,双儿这丫头对韦小宝可是死心塌地的,哪怕是取了她的红丸,也不一定能够让她归心,更何况是通过这种卑劣手段。
“唉,失算了失算了,早知道是双儿的话,怎么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啊!”一时间,慕容复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后悔的念头。
“都是你,你这个大坏人,”忽然,双儿似是想到了什么,身子猛地弹起,一条白花花的纤纤**甩成一条鞭子,踢向慕容复脖颈。
若是先前,慕容复必定是一掌打回去,不过此刻知道对方身份,却是下不去那个手了,手腕一转,轻飘飘的递了出去,在其脚踝处一搭,随即轻轻一带,双儿横在空中的身子登时不稳,被慕容复带入怀中。
双儿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这个大坏蛋,我跟你拼了。”
双儿精致的小脸蛋上,满是悲戚和绝望,令人心疼。
慕容复探出一手,在其肩井穴上轻轻一按,双儿立时动弹不得。
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慕容复终是开口说道,“你叫双儿?可是庄家的双儿?”
双儿一愣,“你怎会知道?”
但马上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双儿的命本来就是韦恩公的,就算他使什么手段,想要双儿的身子,双儿也……也只有认命了,可你……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双儿又不要你救。”
慕容复观其面色,似乎对那韦小宝也颇为不感冒,只不过因为韦小宝对她有恩……
“有恩……对了!”猛然间,慕容复似是联想到什么,眼前一亮,问道,“你为何称那韦小宝为恩公,他到底对你有何恩德,以致于他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对付你,你还念念不忘?”
双儿心中一团乱麻,虽然慕容复是坏她清白之人,但此刻却是忍不住哭诉道,“双儿的命是庄家的,而韦恩公手刃鳌拜,是庄家的大恩人,自然也是双儿的大恩人,双儿自该报答。”
慕容复呆了一呆,一直以来,他先入为主的将双儿和韦小宝当成了一对,却是忘了,双儿一开始的时候,之所以会跟随韦小宝,却是因为韦小宝对庄家有恩的缘故。
不过如今这个世界的鳌拜可是自己亲手杀的,双儿还有什么理由去找韦小宝报恩呢?想来定是那韦小宝假冒自己的名义,骗取庄家的信任,庄家感激之下,便将双儿送与了他。
想通其中关节,慕容复冷冷的看了一眼角落中的韦小宝,冷哼一声,“就凭他?还手刃鳌拜?”
“韦恩公机智聪明,有什么不可以的。”双儿小嘴一撅,十分不悦的说道。
见得双儿如此维护韦小宝,慕容复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若非自己来寻韦小宝报复,又鬼使神差的尾随他来到这客栈,恐怕双儿早晚也会死心塌地的跟随韦小宝,到时就算说出鳌拜是自己杀的,双儿也不会再变心了。
慕容复一阵惆怅之后,又想到双儿的红丸是自己摘的,现在也还不晚,没好气的瞪了双儿一眼,“谁说鳌拜是他杀的了?”
双儿有些害怕的缩了缩小脑袋,“满京城的人都说是他杀的啊,而且……而且我们庄少奶奶也派人去皇宫打听过,鳌拜就是一个叫小桂子的公公杀的,而那小桂子正是韦恩公。”
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慕容复目中已是寒光闪烁,凝若实质。
“哼,”慕容复冷哼一声,对此倒也没什么意外之色,当初鳌拜死了之后,康熙曾对外公布是韦小宝与慕容复合力所杀,不过后来因为慕容复与康熙翻脸之后,便更改诏命,说鳌拜是韦小宝一人所擒,而慕容复却是只字不提。
京城的百姓官员虽然心有疑惑,但康熙既然不惜更改诏命,可见这件事背后一定有很大的隐情,自然没人敢多提。
这也是江湖上甚少有人传言说慕容复击杀鳌拜一事的原因。
第七百五十四章 再入紫禁城
韦小宝生怕慕容复改变主意,当即告辞一声便离去了,临走前,又回头看了双儿一眼,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
慕容复饶有意味的看着韦小宝的背影离去,心想,本公子是解了你的生死符,不过却是留了一道剑气在你的心脉中,只需过得一十五日,剑气暴动,便会搅乱你的五脏六腑。
韦小宝走后,慕容复低头看了怀中的双儿一眼,只见这丫头小脸苍白,眼神光微微涣散,眉宇间透着一股淡淡的死志。
慕容复心中陡然一惊,不禁脱口问道,“双儿,你这是为何?”
双儿眼角缓缓流下两滴泪珠,低声道,“双儿清白之身已坏,韦大哥……韦大哥的恩情也无法报答了,双儿对不起少奶奶,对不起庄家的众姐妹,更对不起庄家死去的老爷少爷们……”
慕容复很想说出“你来找我报答不就行了”,但他知道,双儿不信鳌拜为他所杀,再多说也没用,如今该想的是如何证明鳌拜确实是死于自己之手。
这可不大好办啊,当时在场的也就那么几人,天地会南北总舵主,康熙加上韦小宝,还有桑杰,但陈近南、胡德帝行踪缥缈不定,上哪去找他们给自己作证,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得落在韦小宝身上。
慕容复心中念头翻转,忽的计上心来,韦小宝此人胆小如鼠,只要吓上一吓,必定会露出马脚。
慕容复打定主意,便开口道,“双儿,你说你要寻韦小宝报恩,可是那庄家少奶奶已经把你许配给韦小宝了?”
提起庄家少奶奶,双儿脸上愧疚之色更浓,但还是摇头道,“少奶奶只是把我送给韦恩公当丫鬟,好生保护韦恩公,并没有说过……说过许配于人的话。”
说话的同时,她脸上既是羞红,又是惨白,少奶奶虽然没有明说,但那层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虽然少奶奶对她极好,但终究只是一个下人,对这种命运也是早有意料的。
没成想,却是莫名其妙的**给了另一个男子,如今想再报恩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一想到愧对庄少奶奶的重托,双儿悲从心来,恨不得顷刻死去。
慕容复见其脸上死志更浓,还真怕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心中一动,冷哼道,“那庄家少奶奶也太不厚道,要报恩她自己去报好了,居然把你送人,真真是岂有此理。”
双儿一听,先是一怒,但眼前之人又是在为自己鸣不平,心中没由来的一暖,“公子快别这么说,少奶奶平时对我很好的,庄家的老爷少爷们生前对我也很好,替他们报恩是我心甘情愿的。”
双儿重情重义,尤其对恩情极重,慕容复是知道的,故意数落那庄少奶奶不过是转移她的注意力罢了,当即口中义正言辞的说道,“不行,不管他们以前对你再好,也不能不把你当人看,随随便便就将你送人,我的双儿又不是物品。”
双儿听到最后一句,脸颊上飘起两抹小红花,忍不住嗔道,“谁是你的……你的双儿了。”
她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说到“你的双儿”四字,没由来的心中羞臊,再想到自己**给眼前之人,严格说来,也确实是他的人了,心里再次泛起一阵异样,一时间,脑海中晕乎乎的一片,便是眼泪都忘记留了。
“真是个令人心疼的人啊。”慕容复见其神情变化,便知怀中之人对自己已不是那般抵触了,心中不禁感叹,这要放在后世,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什么强奸一次还能俘获美女芳心的、什么通往爱情的便捷通道等等言论,都是放屁,就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非得吃好几年牢饭不可。
但是在这个世界,女子的贞操观念极重,且身份地位低下,长久以来,便形成一种观念,只要**给了谁便是谁的人,当然,这种观念最为根深蒂固的地方,还是在民间,若是一些大户人家的千金,又或者名门大派的天之骄女,这种观念又会相对弱一些。
眼下这种乱世,普通人家只要花得几两银子,便能买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虽然像双儿这样的十分难找,但也不是没有,别的不说,双儿自己不就是大户人家的丫鬟,主人家为了报恩,随随便便送了出去么。
慕容复心中感慨良多,也说不上是悲哀还是庆幸。
当然了,眼下双儿虽然不抵触,但为免其以心中留下芥蒂,慕容复还是要趁热打铁的,当即说道,“双儿,这一次是公子趁人之危,对不起你,以后公子会百倍千倍的对你好,以此来补偿你。”
双儿怔了一怔,没想到慕容复居然会给自己说对不起,这是她从小到大从未听过的话语,心头微微一热,“公子别这么说,公子也是……也是为了救双儿。”
这傻丫头,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在救她,慕容复心中陡然泛起一股怜意,搂了搂怀中的可人儿,忽然想起其穴道还未解开,又急忙给她解开穴道,口中问道,“双儿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好不好?”
双儿脸颊轻轻一红,她自然能够听出慕容复的言外之意,想想如今木已成舟,自己也没别的去路了,便轻轻点头道,“只要公子不嫌弃双儿,双儿愿意跟在公子身边。”
心中则是暗暗补充了一句,“少奶奶,双儿犯了大错,对不起您,只能来日再回庄家请罪了。”
慕容复则是满心欢喜,嘴中哈哈大笑,“双儿可是公子的宝贝,岂有嫌弃一说。”
说着便欲伸嘴去亲双儿的脸蛋一口,不料双儿却是探出一只玉璧,阻止了慕容复的动作,脸色羞红的说道,“公子,能否给双儿一点时间。”
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失落,看来这丫头嘴上不说,心中还是颇有芥蒂的,也罢,想要去除这最后一丝芥蒂,恐怕只有从韦小宝身上下手了。
“对了双儿,你本家姓杨么?”慕容复忽的想起韦小宝先前叫她杨姑娘,不禁疑惑问道,在他的印象中,双儿是没有姓氏的。
双儿却是摇摇头,“双儿一个小丫鬟,哪有什么姓氏,只是少奶奶视我为亲女,便允许双儿出门在外时,可使用她娘家的姓氏。”
“这叫视为亲女?”慕容复撇撇嘴,那个什么庄少奶奶,他虽然没有见过其人,但想来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要蛊惑这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还不是易如反掌。
二人闲聊一阵,双儿明显兴致不高,而且动不动便泫然欲泣,慕容复识趣的没有再多说什么,不顾小丫头的反对,帮她把衣服穿好,简单的收拾一下,二人离开了客栈。
当然,那块滴有落红的床单,自然是被双儿偷偷摸摸的卷起来带走了。
慕容复将一切看在眼里,却是假装不知道。
出了客栈,天色已晚,慕容复带着双儿回到他先前的客栈,唤来李莫愁单独交代一番,随后又带着双儿往紫禁城而去。
尚善监位于紫禁城的一脚,十分偏僻,这里的几间老房子,原本是海大富所住,海大富死后,原本给了慕容复,只是慕容复走后,这里又被康熙赐给了韦小宝。
慕容复熟门熟路的来到尚善监,四下里没有职守的太监,韦小宝也不在,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子肯定是跑去跟康熙报信了。
“公子,咱们来这里做什么?”双儿不知道慕容复带她来这里做什么,此刻她身子还隐隐作痛,行动颇为不便,一路走来,几乎整个身子都挂到慕容复身上去了。
慕容复微微一笑,“看戏。”
说着抱起双儿,径直进入屋中,找了张干净的床,将她放在床上,随后才说道,“稍后这里会有好戏发生,咱们在这里看戏即可。”
想了想,慕容复自己也躺到了床上。
双儿一惊,本能的缩了缩身子,口中颤声呼道,“公子,你……”
“别怕,”慕容复轻轻拍了拍其粉背,柔声道,“你刚刚破瓜,公子岂会不知轻重,不过公子有一法,可以替你疗伤。”
“替……替我疗伤?”双儿只觉得脑袋转不过弯来了,心中羞涩的想着,那地方,怎么可能疗伤嘛?
不过慕容复和衣躺到床上后,确实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这让她心中小小的松了口气,但马上她的心又提了起来,小脸更是一片嫣红,声音有些发颤,“公……公子,你做什么?”
此刻一只怪手,正穿过衣襟,朝她小腹探去。
“别出声。”慕容复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手中动作不停,但也没有越雷池一步。
双儿只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自小腹流入丹田,随后遍布全身,破瓜的疼痛,瞬间减轻了不少,虽然伤口处有点痒痒的,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小半个时辰过去,双儿俏脸通红,自下巴到锁骨处,闪烁着红润的光泽,呼吸声愈发急促。
正想出言阻止慕容复的行动,却在这时,“咯吱”一声传来,屋外有人进来了。
双儿吓得不敢动弹,紧紧咬住樱唇。
第七百五十五章 假扮鳌拜
“真是晦气,肉没吃到,反而惹了个煞星出来,最可恨的是小玄子什么态度嘛,居然让我就这般算了,哼!”却是韦小宝的声音,他一进屋之后,便满肚子的怨气,叽里咕噜的说个不停,甚至还骂起了慕容复。
“是韦恩公,”双儿听得外面的声音,自然认得出来所来之人正是韦小宝,登时心中吃了一惊,公子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他还要对韦恩公不利?这可如何是好。
想着不由回头去看慕容复,却见慕容复只是微微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不多时,韦小宝似乎骂够了,便要朝内堂走来,却在这时,“吱呀”一声大响,似乎有什么东西破门而入。
“哪个龟孙子这般大胆,竟敢……”韦小宝立即破口大骂,但马上声音变得惊惧无比,“你……你是什么人?”
“桀桀桀……”一阵怪笑声响起,伴随着还有磨牙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双儿一惊,“恩公有危险!”
随即身子弹跳而起,哪还有先前半点柔弱的模样,虽然无法以身相报了,但她也不能坐视韦小宝有危险。
想着便欲冲出内堂,却在这时,一只手掌在她肩头一搭,身子便再也不能动弹,同时耳边传来慕容复的声音,“他不会有事的,你且看下去就是。”
双儿愣了一下,便点了点头,二人来到内外堂的门口处,悄悄掀起帘子的一角,往外看去。
只见一个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子,面目漆黑难辨,披头散发的大汉,站在韦小宝身前。
而此刻的韦小宝双腿抖如筛糠,战战兢兢的,看得出来,他是想走的,可是双腿已然不听使唤,嘴中颤声说道,“鳌少保,你老人家怎么会在这?”
原来那条魁梧大汉,竟是死去的鳌拜,虽然面目难辨,周身黑气缭绕,但对方的身材、身上独一无二的官服,还有浑身腐臭的死尸味道,韦小宝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为什么?”鳌拜的声音,沙哑又刺耳,便如同脖子上卡着什么东西一般,“你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
说着一步一步的迈向韦小宝,漆黑的双手作势欲掐。
韦小宝怕得要死,几欲晕了过去,但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是灵光一闪,大吼一声,“等等!”
鳌拜的动作一顿,似是有些疑惑。
只听韦小宝急忙说道,“杀你的人叫慕容复,下令的人是皇帝,对了,日月神教的东方教主也有一份,小的从头至尾也没掺和过……”
说着忽的声音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恍然之色,“哦,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鬼,不然怎么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既然眼前之人不是鬼,那就是人了,而会在意鳌拜死在谁手上的人只有鳌拜的同党,以及今天刚刚遇到的慕容复,鳌拜的同党早已剿灭殆尽,剩下的小鱼小虾也销声匿迹,那就只有慕容复了,况且世上哪有这般巧的事,这个人肯定就是慕容复找人假扮的,而慕容复现在说不定就躲在暗处观望。
韦小宝心思极其灵活,转眼便根据一个小破绽,将整件事都猜得七七八八,但马上心中又生出一股极大的无奈感,知道真相又如何,自己在慕容复手中如同一只蚂蚁一般,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捏死,而那小皇帝对那慕容复的态度又极其暧昧,自己死了只怕也是白死。
那鳌拜听完后,冷哼一声,听在韦小宝的耳中,便如同惊雷炸响,心神震颤不已,顷刻间,屋中阴风大作,刺骨寒意蔓延全身。
韦小宝登时又疑惑了,若眼前之人不是鬼,但眼下的情况,又绝非人力可及,难道……
他正怀疑是不是自己猜错了,只听鳌拜的声音再次响起,“本尊死后化作了厉鬼,阴司为防我回到阳间报仇,便封印了本尊的记忆,今日有人念及本尊名讳,心中有感,这才寻了过来,快说,本尊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这怎么跟说书里的一样,连阴司都出来了……”听得鳌拜一番话,韦小宝顿时响起小时候听说书人提过的阴司十殿,鬼蜮魍魉,又因为周围阴风阵阵,心神恐惧之下,却是信了七八分。
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嘴中飞快说道,“当初皇帝不满你把持朝政,特别从江湖上请来一批高手……”
却是将当初御书房中,众人如何合力擒拿鳌拜,事后慕容复又如何在康熙的授意之下,杀了鳌拜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小的只是个跑腿传话的人,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就将小的当个屁给放了吧,”韦小宝眼泪横流,额头已经磕破,血水混着眼泪布满整张脸,看上去狼狈不堪。
“对了,”但见鳌拜无动于衷,韦小宝又补充道,“那慕容复如今正在京城,小皇帝也在御书房中,您老要不现在就去找他两报仇吧。”
此刻内堂中看着韦小宝表演的二人,慕容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而双儿却是如若雷击,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想想这半月来的相处,枉自己还将对方当成一个大好人,大英雄,甚至抱着以身相许的念头,没想到竟然是个骗子。
“她口中所说的慕容复,先前又听他叫什么‘慕容大哥’,难道这坏我清白之人便是……庄家的大恩人?”一时间,想通其中关节的双儿,思绪乱做一团,神色变幻不定,时而恼怒,时而娇羞,时而又是一副大松一口气的模样。
韦小宝求饶声不断,就在他头都要磕晕的时候,抬起头来,却是发现,眼前的鳌拜已然不见了踪影,而四周的阴风也不见了,一切归于平静,便是先前被撞烂的门窗,也完好无损。
韦小宝心中一颤,“是鬼,一定是鬼,不行,这个鬼地方不能再呆下去了,小玄子,可不是小宝要抛弃你,是你先抛弃了小宝,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心里想着,他动作也是不慢,迅速在屋中翻箱倒柜,将所有收藏的银票都取了出来,其间还来了内堂一趟,取出两本四十二章经。
慕容复揽着双儿躲在房梁上,见到那本四十二章经,心中也是一动,当初他也打过四十二章经的主意,在康亲王府得了一本,毛东珠那里得了三本,剩下的一本在五台山上,一本在平西王手中,加上眼下这两本,正好八本。
不过双儿当前,慕容复自然不会亲自出*夺了,当即嘴唇微动,却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来。
但此刻,屋顶上的李莫愁却是身形一动,飞身远去,看方向,正是宫门所在。
慕容复已经在韦小宝体内打下剑气,活不过十五日,现在倒也没必要阻止他离去,反而这样一来,他死了康熙也不会说什么,甚至都查不出来死在谁手中。
韦小宝将所有收藏的银票古玩,统统打包,至于一些大件的物品,又或是比较重的金银珠宝,他也只能忍痛割舍了。
一炷香后,韦小宝已经闭门离去。
慕容复与双儿落回屋中,慕容复心中想着,如此设计一番,如果双儿还不相信,那就真没办法了,只能以后慢慢培养感情,令双儿归心。
不料双儿一落地之后,却是“砰”的一下,跪在地上,“双儿有眼无珠,认错了恩公,还请恩公责罚。”
知道真相那一瞬间,慕容复的形象在她心中立即高大起来,比那韦小宝不知道高出多少倍,恐怕只要慕容复一句话,她便是立即死去也心甘情愿。
慕容复却是心中一疼,急忙将双儿扶了起来,口中说道,“双儿这是何故,此事原也怪不得你,都是康熙从中作梗,还有你家少奶奶没有一双慧眼罢了。”
双儿小嘴一瘪,“恩公千万不要怪罪少奶奶,她也是误信了旁人之言,绝非有意知恩不报的。”
“好了好了,我不说你家少奶奶就是了,”慕容复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丫头真是被那庄少奶奶毒害不轻。
其实二人哪里知道,庄少奶奶当初从皇宫中得到的消息,一共有两种版本,一种是慕容复与小桂子合力杀死鳌拜,一种是小桂子勇擒鳌拜,综合考虑之下,自然便觉得小桂子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后来庄少奶奶使计将韦小宝引入庄家后,又扮做阴魂逼问韦小宝鳌拜是谁所杀,韦小宝心思灵敏,早已猜出这些阴魂是假的,便鼓足了勇气,直言鳌拜为自己所杀,这才有庄少奶奶深信鳌拜是韦小宝所杀一事。
“双儿,你怎会与那韦小宝在一起的?”慕容复想了想,便打算探听一下庄家的虚实,又不好直接询问,便问起了韦小宝的事。
双儿脸色却是一白,还道慕容复嫌弃自己先前与韦小宝呆过,急忙解释道,“双儿先前与韦恩……韦公子只是一道同行,并没有过任何肢体接触,双儿……双儿……”
说着说着,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其实一路上,韦小宝确实想方设法的占双儿便宜,只是双儿武功不弱,虽然存了报恩的心思,但相处时间太短,自然不愿就这样委身于他,这才没有让韦小宝得逞过。
这也是韦小宝为何忍不住用下流手段的原因所在。
第七百五十六章 康熙动情?
此刻内堂中看着韦小宝表演的二人,慕容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而双儿却是如若雷击,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想想这半月来的相处,枉自己还将对方当成一个大好人,大英雄,甚至抱着以身相许的念头,没想到竟然是个骗子。
“她口中所说的慕容复,先前又听他叫什么‘慕容大哥’,难道这坏我清白之人便是……庄家的大恩人?”一时间,想通其中关节的双儿,思绪乱做一团,神色变幻不定,时而恼怒,时而娇羞,时而又是一副大松一口气的模样。
韦小宝求饶声不断,就在他头都要磕晕的时候,抬起头来,却是发现,眼前的鳌拜已然不见了踪影,而四周的阴风也不见了,一切归于平静,便是先前被撞烂的门窗,也完好无损。
韦小宝心中一颤,“是鬼,一定是鬼,不行,这个鬼地方不能再呆下去了,小玄子,可不是小宝要抛弃你,是你先抛弃了小宝,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心里想着,他动作也是不慢,迅速在屋中翻箱倒柜,将所有收藏的银票都取了出来,其间还来了内堂一趟,取出两本四十二章经。
慕容复揽着双儿躲在房梁上,见到那本四十二章经,心中也是一动,当初他也打过四十二章经的主意,在康亲王府得了一本,毛东珠那里得了三本,剩下的一本在五台山上,一本在平西王手中,加上眼下这两本,正好八本。
不过双儿当前,慕容复自然不会亲自出*夺了,当即嘴唇微动,却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来。
但此刻,屋顶上的李莫愁却是身形一动,飞身远去,看方向,正是宫门所在。
慕容复已经在韦小宝体内打下剑气,活不过十五日,现在倒也没必要阻止他离去,反而这样一来,他死了康熙也不会说什么,甚至都查不出来死在谁手中。
韦小宝将所有收藏的银票古玩,统统打包,至于一些大件的物品,又或是比较重的金银珠宝,他也只能忍痛割舍了。
一炷香后,韦小宝已经闭门离去。
慕容复与双儿落回屋中,慕容复心中想着,如此设计一番,如果双儿还不相信,那就真没办法了,只能以后慢慢培养感情,令双儿归心。
不料双儿一落地之后,却是“砰”的一下,跪在地上,“双儿有眼无珠,认错了恩公,还请恩公责罚。”
知道真相那一瞬间,慕容复的形象在她心中立即高大起来,比那韦小宝不知道高出多少倍,恐怕只要慕容复一句话,她便是立即死去也心甘情愿。
慕容复却是心中一疼,急忙将双儿扶了起来,口中说道,“双儿这是何故,此事原也怪不得你,都是康熙从中作梗,还有你家少奶奶没有一双慧眼罢了。”
双儿小嘴一瘪,“恩公千万不要怪罪少奶奶,她也是误信了旁人之言,绝非有意知恩不报的。”
“好了好了,我不说你家少奶奶就是了,”慕容复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丫头真是被那庄少奶奶毒害不轻。
其实二人哪里知道,庄少奶奶当初从皇宫中得到的消息,一共有两种版本,一种是慕容复与小桂子合力杀死鳌拜,一种是小桂子勇擒鳌拜,综合考虑之下,自然便觉得小桂子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后来庄少奶奶使计将韦小宝引入庄家后,又扮做阴魂逼问韦小宝鳌拜是谁所杀,韦小宝心思灵敏,早已猜出这些阴魂是假的,便鼓足了勇气,直言鳌拜为自己所杀,这才有庄少奶奶深信鳌拜是韦小宝所杀一事。
“双儿,你怎会与那韦小宝在一起的?”慕容复想了想,便打算探听一下庄家的虚实,又不好直接询问,便问起了韦小宝的事。
双儿脸色却是一白,还道慕容复嫌弃自己先前与韦小宝呆过,急忙解释道,“双儿先前与韦恩……韦公子只是一道同行,并没有过任何肢体接触,双儿……双儿……”
说着说着,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其实一路上,韦小宝确实想方设法的占双儿便宜,只是双儿武功不弱,虽然存了报恩的心思,但相处时间太短,自然不愿就这样委身于他,这才没有让韦小宝得逞过。
这也是韦小宝为何忍不住用下流手段的原因所在。
慕容复见双儿都快急哭了,不由有些好笑,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直说吧,我只是想问问庄家所在,有机会的话,也去拜访一下那庄家少奶奶,无论如何,她也算间接送了个宝贝给我。”
双儿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生晕,心头泛起一丝涟漪,原本**的她,已经认命似的决定跟了慕容复,但忽然知晓坏了她清白之人,才是真正的恩公,心中自是高兴坏了,此刻听得慕容复那宠爱的语气,只觉得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了。
“怎么,双儿不愿意?”慕容复见她迟迟不答,还以为她不想旁人知晓庄家所在。
双儿先是一愣,急忙说道,“愿意,愿意,只要恩公不嫌弃,双儿愿意服侍恩公。”
慕容复呆了一呆,却是双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过人家都已经表明心迹了,他自然不会傻到去说出来,当即将双儿往怀中一搂,深情说道,“双儿那么好,我又怎会嫌弃双儿,只怕双儿以后见到比我更帅的,更有钱的,倒反过来嫌弃我了。”
“不会的,除非……处分恩公将双儿送与别人,否则双儿绝不会离开恩公的。”双儿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认真说道。
“胡说,”慕容复却是立即变了脸色,“我怎么会将宝贝双儿送与别人,就算是金山银山堆在我面前,又或是刀剑加身,我也绝不会将双儿送人。”
听得如此情话,双儿心中又羞又喜,甜得发腻,这一刻,只觉得慕容复便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小脸扑在慕容复的胸膛里,口中低声说道,
“恩公如此厚待双儿,只怕双儿倾尽所有也无以为报,今后不管恩公打双儿也好,骂双儿也罢,双儿都不会离开恩公,直到双儿死了。”
“唉,若论情话,本公子信手拈来,自问世间已经没有对手,没想到今日却是败给了这个小丫头。”慕容复心中哀叹一声,但听她左一口恩公,右一口恩公,颇有些怪怪的,便说道,
“双儿,我不希望我们的感情中夹杂着别的东西,以后你唤我公子就是了,不许再提‘恩公’二字。”
双儿仰起头来,眼波流转,却是说道,“双儿可以唤你‘相公’吗?”
说完之后,脸蛋一片酡红,急忙捂在慕容复怀中。
“哈哈,”慕容复扬声长笑,半晌之后才说了句,“有何不可。”
能得双儿归心,慕容复心中颇有些志得意满,温香满怀,难免生出绮念,但念在双儿初次破瓜,他自是不忍强求,将双儿安顿好后,便离开了尚善监。
“到手了么?”走到一处宫墙下,慕容复忽的脚步一顿,淡淡问了一句。
随即其身前白影一闪,多出一个玲珑身姿来,手上拿着两本封皮颜色不一的书,口中说道,“幸不辱命,拿到了。”
“你先替为师保管好。”慕容复心中松了口气,看也不看四十二章经一眼,便朝李莫愁说道。
李莫愁轻轻哼了一声,表示了下自己的不满,却也没有多问,将两本四十二章经收好。
“怎么,都这么大的人了,还闹情绪呢?”慕容复有些好笑,忍不住出言调侃一句。
“弟子不敢。”李莫愁撇了撇嘴,不知为何,这个师尊年龄不大,平时也还算正常,但在自己面前,却总是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明明知道自己年龄比他大了许多……
“今晚辛苦你啦。”慕容复神色一正,忽然莫名其妙的说道。
原来今晚那鳌拜却是李莫愁所扮,要她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顶着几块几要腐烂的猪皮,确实是难为她了。
李莫愁听得此言,心中那点小小的怨气顿时消散一空,只是仍有些不是滋味,毕竟慕容复做这一切的原因,居然是为了屋中那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虽然还算有几分姿色,但也不是什么倾城之资,至少她心中是这般认为的。
李莫愁将头撇往一边,“替师尊办事,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啊,慕容复心中一动,凑上前去,“愁儿莫不是吃醋了?”
李莫愁完美无瑕的脸蛋上飘起一缕红晕,但也只是一闪即逝,口中不咸不淡的说道,“师尊莫要多想,而且弟子已经长大了,这‘愁儿’之称却是当不得。”
“大吗?确实有点大。”慕容复似笑非笑的盯了一眼那鼓鼓囊囊的胸脯,在李莫愁发作之前,急忙说道,“走吧,去看看康熙怎么样了。”
“哼!”李莫愁自是能够听出慕容复的调笑之意,顿时桃腮晕红,但不知想到了什么,跺了跺脚,跟了上去。
康熙亲政时间不长,在拿下鳌拜之后,朝中大权在握,却是将吃住都搬到了御书房,说是殚精竭虑,废寝忘食,一点也不为过。
御书房前,慕容复看里面灯火通明,不由感慨道,“如果要我像他这般日理万机,恐怕还真做不到,日理万鸡倒是差不多。”
周围的几个小太监已经昏睡过去,慕容复径直推门而入。
“又有什么事?朕不是说过了么,佟妃之事,晚些时候便会处理。”
偌大一个御书房中,只有康熙一个人,此时正俯身案前,手上捧着一本奏折,头也不抬的说道。
“不愧是一代明君,如此励精图治,难怪大清会蒸蒸日上了。”慕容复微微一笑,扬声说道。
康熙猛然一惊,抬起头来,“是你!”
眼中既有吃惊,又有意外,却无半分慌乱之色,甚至还闪过一丝恍然之色,“小桂子说你已来到京城,朕正准备派人去请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自己来了。”
说话间,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意,整个紫禁城重兵把守,这御书房外面更是安置了不知多少高手,没想到慕容复竟然无声无息的进来了,这岂不是说自己的命随时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
而且这慕容复也太不给面子了,出入御书房如入无人之境,好歹朕也是个皇帝,你这般不讲礼数,胡乱擅闯,丝毫不将朕放在眼里,当真恼人之极。
康熙眼底的寒芒虽然掩饰得极好,但慕容复此刻正对着他,又岂会看不清楚,心中暗暗一笑,他之所以这般张扬的闯进来,便是要告诉康熙,你的小命我随时都可以取,不要耍什么花样。
口中则是颇为郑重的说道,“见过大清康熙皇帝,小生这厢有礼了。”
说着还像模像样的拱了拱手,算是全个礼数。
康熙脸色顿时好看了不少,指了指御案下首的一个椅子,“慕容公子快请坐,朕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将你这尊大神给盼了过来。”
慕容复瞥了一眼那椅子比龙椅矮了不是一个级别,心中暗骂,嘴上却是笑嘻嘻的说道,“坐就免了,坐着与你说话太费劲,我还是站着吧。”
“哼,我师父何等人也,岂是谁都能请他坐的。”却是一个不满的嘀咕声响了起起来,话声虽小,但康熙可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面色微微一僵,康熙探头朝慕容复身后望去,他与慕容复面对面,自然知道不是慕容复所说,先前心神一直在慕容复身上,却是未曾留意慕容复身后还跟了个女子。
李莫愁脚步轻踏一步,让开慕容复的身形,凌厉的目光直指康熙。
康熙见得李莫愁的容貌,瞬间呆在原地,神态清冷,明眸皓齿,肤色白腻,精致无暇,一身出尘的气质,宛若天女下凡,他自问见过的美女也不少了,容貌不逊于李莫愁的也不是没有,但能有她这种气质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康熙原本难看的脸色顷刻间冰消瓦解,转而换上一副和煦的笑容,“却不知这位……女侠姓甚名谁?”
第七百五十七章 再敲一笔
康熙虽然没少打听江湖上的事,却从未听过一个叫李莫愁的,不过他到底是心机深沉之辈,脸上不见丝毫尴尬,只是笑道,“原来是李仙子,以仙子的绝世姿容,想必在江湖上也大大有名,却是朕孤陋寡闻了,不知仙子仙乡何处?”
“关你什么事!”李莫愁一句话,噎得康熙差点当场暴走。
试问他自从成年亲政以来,那些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哪个不是挤破脑门的往上凑,后宫数千佳丽,哪个不是想方设法的讨好他,只求能够多临幸一晚,但在李莫愁面前,却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慕容复心中好笑,只怕这康熙还真有可能看上李莫愁了,想想也是,男人都是贱骨头,越是能够轻易得到的东西,便越不会珍惜,而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便越想得到。
李莫愁容貌生得倾城倾国,却顶着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自然很容易便撩动了天下男子的心,眼前这个“千古一帝”终究也是凡人一个。
康熙转眼便压下了心头怒意,脸上一副风轻云淡的笑容,“能瞧得仙子真容,也算朕的缘分,若是仙子愿意,不如留在在紫禁城玩赏一番。”
几句话说得看似谦卑,其实隐隐透着一股霸气,只要你愿意,紫禁城便是你的游乐场,这等话,恐怕也只有当年的周幽王,才能够说得出口了。
慕容复一时间也是愣在了原地,这康熙莫不是真的看上了李莫愁?
李莫愁已经三十来岁了,往日里行走江湖也没少被人搭讪讨好,但九五之尊的皇帝却是第一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才好,忽的瞥见旁边的师尊脸上一副揶揄的笑容,不禁有些生气。
脚尖轻点,闪电般踩了慕容复一脚。
“哎哟,”慕容复猝不及防之下挨了一脚,陡然痛呼出声。
“慕容公子这是怎么了?”康熙被拉回了心神,疑惑的看向慕容复,他肉眼凡胎,自是看不清李莫愁的动作。
“没……没什么,”慕容复讪讪一笑,“方才被一只母蚊子叮了一口。”
“母蚊子”三个字咬的极重,惹得旁边李莫愁又横了他一眼,倒是别有一番小女儿姿态。
“蚊子?”康熙疑惑,这御书房每日里都要清扫两遍,又有上等驱蚊檀香,岂会有蚊子的存在。
不过这慕容复行事怪诞,他也不想多追究什么,目光一转,又落在李莫愁身上,“不知仙子对朕的提议,意下如何?”
李莫愁却是看向了慕容复,语气有些奇异的说道,“只要他愿意,小女子倒也不无不可。”
康熙这才想起,她既然跟慕容复闯宫,那关系应该不浅,甚至……
想到某种可能,康熙脸色微沉,“却不知仙子与慕容公子是何关系?”
若是先前,李莫愁是不屑回答这种问题的,但因为慕容复那番姿态刺激了她,鬼使神差的,手臂一伸,竟是挽住了慕容复的胳膊,嘴中柔声说道,“自然是亲的不能再亲的关系了。”
她这话原也没错,她自幼在古墓长大,无父无母,原本最亲的师父林朝英和师妹小龙女都已经渐行渐远,陆展元又背叛了她,这世上最亲的只剩慕容复一人,可这话落在康熙耳中,自然又不一样了。
“好个慕容复,久闻你风流好色,果然不假!”康熙心中有些愤愤不平的想着,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能得李仙子这般娇妻,慕容公子好艳福啊。”
李莫愁没少被慕容复占过便宜,但主动亲近,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此刻的慕容复心中暗呼大爽,脸上却是一副谦逊的笑容,“过奖,过奖。”
李莫愁听得“娇妻”二字,眼前一黑差点羞晕了过去。
她不过是借慕容复来当一下挡箭牌,绝了康熙的心思,顺便小小的报复一下慕容复,怎料事到临头,却是羞涩难当。
康熙见慕容复那副伪君子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忽的沉声问道,“却不知慕容公子来寻朕,是有什么事吗?”
慕容复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中暗骂,“明明是你找我来的,现在却偏偏说成我来找你,当真好不要面皮!”
心思一转,也就明白了康熙这番用意,他是怕自己狮子大开口,是以化被动为主动,但慕容复又岂是省油的灯,脸上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月前在下收到一封信,信上写了‘宝亲王’三个字,着实让在下好生不解,这才前来紫禁城,不知博学多才的康熙陛下有没有什么见解。”
“哦?宝亲王?”康熙微不可查的瞥了李莫愁一眼,心中暗道一声失算,嘴上轻描淡写的说道,“那是朕的皇兄,不知公子所说的信件来自谁人之手,又有什么深意?”
“这我哪知道。”慕容复摇了摇头,白眼一翻,也懒得再与康熙绕什么弯子,当即说道,“既然康熙陛下也不知道,那请恕在下打扰了,告辞。”
说完拉起李莫愁的小手,便向外走去。
康熙愣了一下,几欲暴走,没想到慕容复会这般不给面子,自己好歹是个皇帝,试问天下又有谁敢在自己面前这般说来便来说走便走。
但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现在宫中虽然埋伏了很多大内高手,但他知道,那些所谓的高手对于慕容复来说,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唯一一个能够让他有些底气的高手,但也才来了两个月,便被他派出去办另一件大事了,只是不知为何,至今了无音讯。
“慕容公子稍待片刻,”康熙终于还是出言道。
“哦?”慕容复回过头来,“皇上有什么事吗?”
“朕忽然想起一事,正好想请慕容公子帮忙,不知公子可有闲暇?”康熙颇为客气的问道。
“皇上请说。”慕容复虽然不把康熙放在眼里,但眼下不合适闹翻,因此也就顺水推舟的问道。
康熙正欲开口,忽的转头看了李莫愁看了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慕容复却是毫不在乎的摇摇头,“贱内与我一体,我的事便是她的事,皇上不用避讳。”
康熙与李莫愁脸色瞬间就变了,康熙是没想到慕容复居然如此儿戏,要知道这件事对慕容复来说,保不保密并无多大影响,但对自己来说,影响重大,轻则朝廷动荡,重则皇位不保。
而李莫愁则是被“贱内”二字震得心神激荡,还什么“一体”,简直是羞愤欲绝,可在外人面前,她又不能不给师尊面子,尤其是若现在表明二人是师徒关系,欺君还是小事,说不得还要惹出什么师徒不伦的传闻。
虽然她并不如何在乎什么师徒名义,但如果慕容复的名声坏了,那是她无法接受的。
因此,李莫愁脸颊微微一红之后,也就若无其事起来。
康熙犹豫再三,还是说道,“慕容公子,此事事关重大,关乎千万人生死,还请公子不要儿戏对待。”
慕容复也是一怔 ,便明白了康熙的顾虑,那宝亲王弘历,手握二十万大军,坐镇大清西部边境代州,是大清的一道重要屏障,一旦提前得知康熙要杀他,无论是反还是逃,又或是效仿当年的吴三桂引蒙古骑兵入关,届时京城危矣,康熙危矣。
不过他对李莫愁也是极其信任,要他支开李莫愁却是不可能的,神色一正,说道,“皇上大可放心,莫愁绝对不会将今日之事透露出去半句的,而且她是我的得力助手,此事恐怕还少不得她帮忙。”
康熙听得此言,犹豫了下,也就说道,“也罢,不过朕有言在先,若今日之事传出去半句,休怪朕与你慕容家翻脸。”
“切,如果真传扬出去,你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有什么资格与我慕容家翻脸?”慕容复心中腹诽,嘴上则是笑道,“皇上多虑了,现在慕容家与皇上的关系是合则两利,分则两败,这点道理在下还是明白的。”
“那就好,”康熙深深看了慕容复一眼,继而说道,“废话朕就不多说了,此次请你出手,是想除去朕的心腹大患。”
他始终没有说出“皇兄”二字,也怕落了把柄在慕容复手上。
慕容复却故作不知,“不知皇上的心腹大患姓甚名谁?我这就将他抓来,扒皮抽筋,切丝魔粉,喂乌龟。”
康熙嘴角微微抽搐了下,暗骂一声狡猾,口中说道,“朕近来得到消息,宝亲王弘历私下里与蒙古四皇子忽必烈走得很近,似乎有开关引敌之意,当然,这只是片面之言,但事关社稷安危,还请慕容公子代朕走上一遭。”
“如果察查属实,那宝亲王罪不容诛,如果是子虚乌有之事,则替朕慰问一下皇兄也就罢了。”
慕容复心中暗笑,若本公子有意要整你,你这般小心说话又有何用,当然,这话他自是不会说出来的,话锋一转,却是说道,“无论是查案子,还是杀个把人都好说,只是不知这差旅费……”
“两百万两白银!”康熙知道慕容复贪财,当即便给出一个足以令任何人心动的价格。
第七百五十八章 心迹
原本在招揽到葵花老祖这个大高手之后,康熙是打算派遣葵花老祖前去暗杀宝亲王的,只是侠客岛之事比较紧急,这才先将其派了过去,不料这都三个月过去了,还不见回来,而宝亲王那边却是不能再等了,所以他才忍痛从自己的内库中拨出这一批银子来。
不料慕容复却是不甚满意,轻哼道,“皇上也太不地道,那宝亲王的命就只值两百万两么?”
康熙没想到慕容复会这般直接说了出来,心中一惊之下,不自觉的四下看了一眼,稍稍定了定心神,淡淡说道,“慕容公子想要多少?”
慕容复伸出五根手指比划了下。
“五百万两?”康熙嘴角微微抽搐,早知道慕容复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居然这么狠,一开口便将价格提了一倍还多。
慕容复点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不错,五百万两,黄金。”
“什么!”康熙猛地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慕容复,胸中怒意激昂,只差一口老血喷出来了。
慕容复见他这副模样,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到时落个弑君的名头,保不准还有一大堆麻烦,急忙好生解释道,
“皇上,你也知道,我这出门一趟不容易,慕容家的生意也不知道被耽误了多少,但肯定不止二百万两白银的,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现在为了给皇上办事,都没了,皇上不该补偿一二么?”
康熙稍微平复了下情绪,定定的看着慕容复,一言不发。
慕容复说完却是将李莫愁的身子在自己面前摆弄一圈,“皇上再看我这莫愁,瘦的只剩骨头了,胭脂水粉也买不起,这一路上舟车劳顿,难道不该补一补吗?而且你不知道,莫愁出行的开销之大,几乎可与母仪天下的皇后媲美了。”
李莫愁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去,面门上隐隐浮现出几根黑线来。
康熙脸皮抽动了几下,你那是什么金枝玉叶,远行一趟还能跟皇后相提并论,也就慕容复敢在他面前如此说话了,若是旁人,非拖出去斩了不可。
“除此之外,”慕容复又说道,“皇上还应该加上保密费,毕竟要一个人守口如瓶是很难的,除了灭口之外,只有钱财了。”
康熙难得翻了个白眼,我要能灭你的口,早将你灭了,能等到现在?
只听慕容复声音陡然严肃起来,“当然,这些都只是小钱,最重要的是,皇上难道不该为自己买道保险么?”
康熙一愣,“什么保险?”
慕容复嘴角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皇上你想,既然你能出钱让我去杀别人,那别人自然也能出钱让我来杀你,若是你给的价钱低了,保不齐在下动心了怎么办?”
康熙猛然一惊,“你怎能如此,朕与你可是有过盟约的!”
慕容复却是白了他一眼,幽幽说道,“我个人是很讲道义的,但那宝亲王这些年坐镇一地,也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随随便便就是千万两白银,道义再高,也是有个价的,万一他把我感动了怎么办?”
“当然了,若是皇上给的价钱够高,那宝亲王想要感动我,怎么也得拿出十倍的价钱来。”
康熙顿时神色阴晴不定起来,慕容复说得没错,这一层他事先确实没有考虑到,而且慕容复此人贪得无厌,如果宝亲王拿出更多的银子,确实很可能临阵反戈,他身为皇帝,这个道理应该比慕容复明白得更加透彻。
心中盘算了下,康熙陡然开口道,“好,只要你将这件事办妥了,朕给你六百万两,黄金。”
慕容复心中一喜,没想到自己胡诌几句,便多了几百万两入账,还是黄金,难道这些皇室都这么有钱么?一时间,双眼放光的看着康熙,好似是在看什么绝世美女一般。
康熙被他如此一盯,只觉得整个人都被看穿了一般,通体发寒,不由怒道,“慕容复,你到底干不干,不干朕请别人了,天下武功高强的多了去了,又不是只有你慕容家一家。”
当然,这话他也只是嘴上说说,他也不是没想过找别人去做,只是刺杀宝亲王一事何等重大,若是派别人去,成了还好,一旦失败,打草惊蛇,稍有不慎,自己便是龙椅都保不住,慕容复此人虽然贪财,但一身武功可着实不弱,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选了。
慕容复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喜悦,脸色淡然道,“六百万两黄金自然没问题,不过我这人从不赊账,还请皇上先派人将黄金送过来。”
“你……”康熙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胸中一股抑郁之气陡然窜将出来,喉咙一甜,“噗”的喷出一大口血来。
“哎哟,”慕容复怪叫一声,上前几步,“皇上这是怎么了?莫非补的太多,心火上头?”
康熙无力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好半晌后,脸色才回复正常,“慕容公子,黄金朕可以先给你,不过有一个条件,除去宝亲王之后,宝亲王府中的一针一线你不许再伸手,此外,如果你食言而肥,朕不惜一切代价,也会将你慕容家覆灭。”
“哼,好大的口气。”李莫愁一听此言,登时就不乐意了,踏前一步,浑身气势放出,汹涌凌厉的劲风朝康熙席卷而去。
康熙一惊,没想到这看上去纤弱无比的女子,武功居然这般高强。
不过慕容复却是不着痕迹的往右移了一步,正好挡在李莫愁身前,气势在经过慕容复之时,顷刻间消弭于无形。
而此刻的慕容复脸上也是阴晴不定,他先前胡说一通,其实不过是想随便敲诈一下康熙罢了,只要康熙再强硬一些,他也会做出让步,因为这件事最大的好处,便是可以搜刮宝亲王府,宝亲王这些年在代州当土皇帝,也不知道搜刮了多少银钱。
没想到康熙却是将这一切都算计清楚了,如果不能搜刮宝亲王府,区区六百万两黄金,却是有些不够看了。
犹豫良久,慕容复终是点了点头,心中暗想,“管他呢,到时我先偷偷取走一部分好了。”
嘴上说道,“好,这事就这么定了,皇上等我的好消息,告辞。”
说完便朝殿外走去,临走前,却是回头朝御书房的某个角落看了一眼。
康熙心头微惊,但仍是淡然而待,“慕容公子还有什么事么?”
“没了,”慕容复微微一笑,“皇上保重。”
待慕容复走后,康熙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响彻整个御书房。
“可恶的慕容复,待朕腾出手来,岂容你这般嚣张。”康熙愤怒道。
“咔咔”两声,便在这时,大殿东北角落中传来一阵机括活动的声音,一个暗格打开,不多时,一个面白无须的儒生少年从那里走了出来。
“宝亲王府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康熙头也不回的问道。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儒生少年回道。
出了御书房的慕容复和李莫愁,气氛却是有些尴尬,李莫愁脸色红白交替,也不知再想什么。
而慕容复方才没少趁机占人家便宜,也不好多说什么。
行得一阵,慕容复忽的抬起头来,却是发现,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坤宁宫附近。
“有一段时间没见那个心理扭曲的疯丫头了,还真有点想念。”慕容复心中一动,想起了建宁公主。
“莫愁。”
“师尊。”
一男一女的声音同时响起,二人对视一眼,李莫愁没由来的脸上一阵燥热,急忙低下头去,“师尊请讲。”
慕容复微微一笑,“你先说吧。”
李莫愁犹豫了下,终是细弱蚊声的说道,“先前弟子……弟子在殿中所言,实属胡言乱语,有累师尊名声,还请至尊责罚。”
“哦?”慕容复愣了一下,也就明白了李莫愁的意思,不过脸上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莫愁这般一说,莫非为师并非莫愁世上最亲的人?”
“啊?”李莫愁一怔,急忙摇头道,“不是,不是,师尊确实是弟子最亲的人。”
“那莫愁以后嫁人了呢?”慕容复追问道。
听得“嫁人”二字,李莫愁心中一跳,随即面色微白,师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后还要将我嫁与别人?
其实这些年来,她纵容慕容复占了她不知多少便宜,便是打定主意终身不嫁了,这清白的身子,既然师尊喜欢,那让他占占便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越过最后一步也就是了。
可现在听闻慕容复要将她嫁出去,心中没由来的一阵刺痛,仿若千万只针扎在心脏上一般,疼痛得紧,口中颤声说道,“弟子……弟子终身不嫁。”
慕容复见其神色变化,脸色蓦地一沉,“莫非你还想着那陆展元?哼,为师当初就不该让他安然死去,应该让他尝尝人间最残酷的折磨。”
李莫愁见得慕容复这般大的反应,也不由吓了一跳,忽的一愣,相比慕容复要把她嫁出去,陆展元三个字,却仿佛微不足道一般,未曾引起丝毫波澜。
第七百五十九章 突发奇想
不过慕容复却是不着痕迹的往右移了一步,正好挡在李莫愁身前,气势在经过慕容复之时,顷刻间消弭于无形。
而此刻的慕容复脸上也是阴晴不定,他先前胡说一通,其实不过是想随便敲诈一下康熙罢了,只要康熙再强硬一些,他也会做出让步,因为这件事最大的好处,便是可以搜刮宝亲王府,宝亲王这些年在代州当土皇帝,也不知道搜刮了多少银钱。
没想到康熙却是将这一切都算计清楚了,如果不能搜刮宝亲王府,区区六百万两黄金,却是有些不够看了。
犹豫良久,慕容复终是点了点头,心中暗想,“管他呢,到时我先偷偷取走一部分好了。”
嘴上说道,“好,这事就这么定了,皇上等我的好消息,告辞。”
说完便朝殿外走去,临走前,却是回头朝御书房的某个角落看了一眼。
康熙心头微惊,但仍是淡然而待,“慕容公子还有什么事么?”
“没了,”慕容复微微一笑,“皇上保重。”
待慕容复走后,康熙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响彻整个御书房。
“可恶的慕容复,待朕腾出手来,岂容你这般嚣张。”康熙愤怒道。
“咔咔”两声,便在这时,大殿东北角落中传来一阵机括活动的声音,一个暗格打开,不多时,一个面白无须的儒生少年从那里走了出来。
“宝亲王府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康熙头也不回的问道。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儒生少年回道。
出了御书房的慕容复和李莫愁,气氛却是有些尴尬,李莫愁脸色红白交替,也不知再想什么。
而慕容复方才没少趁机占人家便宜,也不好多说什么。
行得一阵,慕容复忽的抬起头来,却是发现,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坤宁宫附近。
“有一段时间没见那个心理扭曲的疯丫头了,还真有点想念。”慕容复心中一动,想起了建宁公主。
“莫愁。”
“师尊。”
一男一女的声音同时响起,二人对视一眼,李莫愁没由来的脸上一阵燥热,急忙低下头去,“师尊请讲。”
慕容复微微一笑,“你先说吧。”
李莫愁犹豫了下,终是细弱蚊声的说道,“先前弟子……弟子在殿中所言,实属胡言乱语,有累师尊名声,还请至尊责罚。”
“哦?”慕容复愣了一下,也就明白了李莫愁的意思,不过脸上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莫愁这般一说,莫非为师并非莫愁世上最亲的人?”
“啊?”李莫愁一怔,急忙摇头道,“不是,不是,师尊确实是弟子最亲的人。”
“那莫愁以后嫁人了呢?”慕容复追问道。
听得“嫁人”二字,李莫愁心中一跳,随即面色微白,师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后还要将我嫁与别人?
其实这些年来,她纵容慕容复占了她不知多少便宜,便是打定主意终身不嫁了,这清白的身子,既然师尊喜欢,那让他占占便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越过最后一步也就是了。
可现在听闻慕容复要将她嫁出去,心中没由来的一阵刺痛,仿若千万只针扎在心脏上一般,疼痛得紧,口中颤声说道,“弟子……弟子终身不嫁。”
慕容复见其神色变化,脸色蓦地一沉,“莫非你还想着那陆展元?哼,为师当初就不该让他安然死去,应该让他尝尝人间最残酷的折磨。”
李莫愁见得慕容复这般大的反应,也不由吓了一跳,忽的一愣,相比慕容复要把她嫁出去,陆展元三个字,却仿佛微不足道一般,未曾引起丝毫波澜。
眼见慕容复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急忙解释道,“不是的师尊,与陆展元没有半点关系,弟子……弟子想永远陪伴在师尊左右。”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脸色腾的一下便红了起来,美目流盼,桃腮带晕,娇媚横生,与往日里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判若两人。
慕容复怔了一怔,心头微微一喜,看来这些年的开导也不是全无效果,眼前之人在提到陆展元三个字时,眼中毫无波澜,尤其是最后还说出要永伴自己左右,这是什么意思?表白吗?
哎呀,这徒弟也忒大胆了点,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说出这种伤风败俗的话来,这让为师怎么说你才好,拒绝吧,怕伤了师徒情分,若是同意的话,岂不是乱了纲常。
“不行,看来以后还要多加教导一下了,嗯,最好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教导……”慕容复心中念头翻转,十分无耻的想着。
李莫愁抬起头来,偷偷瞧了慕容复一眼,但见其神色,哪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时间,几欲羞晕了过去,脸颊也烫得厉害。
“莫愁啊,”慕容复平复了下心情。
“弟子……弟子在。”
“你当真要永伴为师左右?”
“是……是的。”
“你是想嫁给为师么?”
“是……啊……不是的。”不知怎么的,李莫愁脑海中也是一团乱麻,顺口便答了是,但马上又反应过来,急忙改口说不是。
“到底是也不是?”慕容复神色一正,追问道。
李莫愁心神微震,沉默片刻,却是说道,“师尊切莫如此,弟子可以不在乎什么清白,也不在乎旁人如何言讲,只是师尊的名声重若弟子性命,弟子……弟子……”
“好了好了,”慕容复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再说下去,心中闪过一丝失落,还以为自己魅力又有所增长,将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貌弟子都给迷住了。没想到却是自己想多了。
不由撇撇嘴,郁闷道,“为师有什么名声好在乎的,你看为师这些年来哪次是靠名声吃饭的。”
李莫愁心中一跳,师尊这么说难道是想与我……哎呀,羞死人了,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口中支支吾吾的说道,“可是,可是慕容家正在关键时刻,民心不可失,师尊的名声更是关系重大,若是误了师尊大事,弟子万死难辞其咎。”
慕容复虽然不怎么在乎名声,可也知道李莫愁说得是事实,名声这东西,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至关重要的,名利名利,如果名声坏了,什么事都做不成。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若是实力够了,哪有这许多顾虑……”慕容复心中暗叹一声,忽的念头一转,却是朝李莫愁笑道,“愁儿的意思,莫非是只要不传扬出去,便可以……”
李莫愁脸色大窘,方才不小心说漏了嘴,表明了些许心迹,但你这坏师尊,偏偏要直接讲出来,这要人家怎么回答嘛?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坏师尊以后肯定更加肆无忌惮了。
“哈哈哈……”慕容复见其神色,心神大畅,不由扬声长笑。
“是谁这么没有规矩,宫闱重地,大声喧闹,成何体统!”忽然,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
慕容复止住笑声,转头望去,却是不远处行来一驾鸾轿,方才说话之人,却是轿旁的一个老太监。
慕容复目中寒光一闪,瞪了那老太监一眼。
老太监心神一震,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几步。
后面的轿夫大惊失色,心神一慌之下,却是将鸾轿跌落在地。
“哎哟,你们这几个狗奴才,不要命啦,连个轿子也抬不好。”里面传出一个女子的喝骂声。
慕容复怔了一怔,这声音有些熟悉,寻思半晌,才想起来,这女子似是是当初在慈宁宫前,与他有过冲突的一个贵妃。
“真是冤家路窄!”慕容复暗骂一声晦气,没想到在这皇宫里随便转转也能遇到此人。
想着慕容复示意一下李莫愁,转身便朝坤宁宫走去。
“大胆,扰了贵人尊驾,还不磕头赔罪!”那老太监知道轿中女子近来火气愈发的大,只是没有宣泄口子罢了,若是不留下一个替死鬼,只怕他马上就要面临女子的泼天之怒了。
慕容复哼了一声,脚步一动,便要运起身法远离此地。
却在这时,一个怒到了极点的声音响起,“又是你!”
慕容复不经意间回头一瞟,却见那轿子的轿帘掀起,露出一张美艳绝伦的脸蛋来,螓首蛾眉,桃腮杏脸,朱唇皓齿,端的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
此刻女子目光死死盯着慕容复,桃腮轻微鼓起,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还别说,一个高贵冷艳的女子,生起气来,也别有一番可爱。
慕容复心中一动,想起上次蕊初的仇还没有替她报,当即传音李莫愁先回尚善监去,而自己则是缓缓的走向鸾轿。
李莫愁愣了一下,身形一晃也就消失不见。
老太监以及一众轿夫见得这一幕,不禁吃了一惊,“有刺客,有刺客,快保护娘娘。”
慕容复白眼一翻,走到鸾轿之前,“草民冲撞了娘娘鸾驾,不知娘娘要如何责罚。”
此言一出,一众太监登时安静下来。
轿中女子一听,登时愣住了,上次在慕容复手下受辱,她曾告到了康熙那里,可康熙只是轻飘飘一句“此人还有大用”就不了了之,至今想起来,仍是怒气横生,原以为今天又要白白吃一次瘪,没想到此人却是主动上前领罚。
女子冷冷看了慕容复一眼,放下帘子,缩回轿中,半晌后才淡淡道,“带回宫中,再做处罚。”
老太监登时吃了一惊,要知道后宫可是严令禁止任何男人进入的,便是大小嫔妃的亲戚所属,也不允许随意进入后宫,不过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太监,什么事没有见过,瞬息间也就平息了心中的疑惑,示意众人“起娇回宫”。
他又怎么知道,此刻轿中女子早已将什么宫廷禁令抛诸脑后,心中想的只有如何好好折辱慕容复。
慕容复笑了笑,倒也很自觉的跟了上去。
永和宫距离坤宁宫不远,不过地位与坤宁宫却是相差很大,坤宁宫是公主居所,而永和宫却只是一个贵人居所,所谓的贵人,其实也是储备妃子,皇帝看得上便宠幸一下,看不上就放任之那种。
一炷香过后,慕容复随着鸾轿来到永和宫,虽然只是一个贵人居所,但该有的一样不少,上好白玉铺造的地面,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亭台楼阁,浮窗玉石,说是极尽奢华也不为过。
这还只是贵人居所,若是那些皇后、贵妃的居所,又该华丽到什么程度?
慕容复心中暗叹,先前他还觉得敲诈康熙六百万黄金会不会有点过分了,但此刻想来,恐怕也只是康熙的九牛一毛罢了。
若是康熙知道他心中想法,恐怕会再次气得吐血也不一定,他哪里知道,康熙虽是一国之君,但国库不能轻动,能够拿得出来的,也不过是历代皇帝积攒的内库罢了,相当于民间的私房钱,但大清刚刚立国,算上康熙也才三代皇帝,又能够存下多少钱来,六百万两已经是极限了。
“愣在那做什么,还不进来!”老太监见慕容复站在后面迟迟不进宫,不由催促一声,生怕他跑了。
“嘿,你这是赶着投胎么?”慕容复心中暗笑,双手负在身后,大脚一迈,便踏进了永和宫。
宫中楼阁不少,殿前是一大块空地。
鸾轿在院中停下,轿中女子缓缓走了出来。
洁白的玉手,纤若无骨,一身红色绫罗长裙,一举一动间雍容华贵尽显,莲步轻移,红绸晃动,却是隐约能够瞟见那纤细腰肢的轮廓和玲珑的身姿。
“小叶子,”女子淡淡瞥了慕容复一眼,这一刻,她倒好似所有怒意都消失了一般,平淡如水。
那老太监急忙躬身上前,“娘娘有何吩咐?”
“你手底下的那些小太监犯了错的时候,通常是如何惩罚的?”女子问道。
老太监不知想到了什么,身子微微一颤,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回禀娘娘,这分为很多种,视犯错程度,轻则罚跪、不许吃饭,重则杖责……”
老太监尚未说完,女子却是不耐烦的摆手打断道,“这些就不必说了,我知道你们手上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折磨人的方法,挑两三种效果最好的出来。”
老太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但见女子眼中寒光闪过,急忙应道,“喳!”
第七百六十章 玩游戏
“你什么意思?”佟月儿有些摸不着慕容复的脉,不由出言试探道,“你既知我父亲大名,还敢对我无礼?”
“嘿嘿,你也未免太高看你父亲了,”慕容复冷笑一声,心中却是愈发的喜欢此人了。
佟佳氏,满洲女真中的大姓,掌管着满清八旗军中的镶红旗、正蓝旗和镶黄旗,而佟月儿的父亲佟佳·武良,正是如今的镶黄旗满军都统,手下约莫有三万来人。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关键的是,皇宫里的侍卫军,便有一半是武良的人马,这也是为何佟月儿虽然只是一个贵人,但在这皇宫中地位却十分超然的原因。
而慕容复所打的念头,便是想通过佟月儿来控制整个皇宫,当然,此事还得好好谋划一番,眼下当务之急却是将这个未来的皇后给收复了。
想到这,慕容复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佟月儿一眼,右手凌空一握,长鞭瞬间凝聚成型。
佟月儿俏脸一变,“你,你想做什么?”
“这还用问么?”慕容复微微一笑,“自然是好好伺候娘娘了。”
佟月儿面色瞬间煞白无血,“别,你别再来了,之前的恩怨一笔勾……”
“销”字尚未出口,“啪”的一声脆响,长鞭摇曳,佟月儿胸口处陡然多出一道鞭痕。
“娘娘,没想到您还有这种嗜好,倒是巧了,本座也有虐人的嗜好,今日便跟娘娘切磋一翻,如何?”慕容复口中戏谑的说着,手中动作丝毫不停,一鞭又一鞭的抽下去。
当然,他出手的力道也控制的刚刚好,只会让她疼,乃至划破其衣衫,却不会在肌肤上留下伤痕,最多也就一条红痕罢了。
“唔……”佟月儿轻哼一声,脸色瞬间血红,身子的渴望,又开始蠢蠢欲动,她实在恨死自己这具皮肉了。
“啪啪……啪……”慕容复手持长鞭,便如同一个冷酷无情的摧花使者一般,不断的抽打着眼前的宫装丽人。
还别说,心中竟是生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难道我还真有虐待倾向?”慕容复不禁如此想道。
而佟月儿已不似先前那般倔强,慌忙的四处闪躲,奈何慕容复手中长鞭可长可短,变化随心,无论她怎么闪躲,那鞭子总是能够准确无误的打在她身上某个部位。
挨得七八鞭后,佟月儿身上衣衫已经破开好几个口子,大片大片凝脂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逐渐泛起红晕,脸上更是春波荡漾,盈盈似水,浑身散发着一股娇媚的气息。
“娘娘,本座打得你爽么?”慕容复笑问道。
佟月儿贝齿紧咬,强迫自己不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但听得慕容复此言,却是忍不住答了一声,“爽!”
话一出口,佟月儿几欲羞晕了过去。
她从出生的那一天起,便被当做皇后来培养,所学所见,无不是最高贵的礼仪,一身气质知书达礼,雍容华贵,但不知怎么的,在被这陌生男子抽打之时,
心中既是羞愤,又有种难言的刺激,两种情绪相互交织,纠缠不清,越是羞愤便越是刺激,越是刺激便越羞愤,灵魂仿佛坠入了无尽深渊。
慕容复又打了几下,忽然佟月儿身子一阵紧绷,连续不断的颤抖起来,约莫持续了十来息,终于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
慕容复收回长鞭,双手负在身后,凑上前去,弯着腰细细打量了一番,微微摇头,“娘娘似乎不大行啊,这第一阵,是我赢了。”
佟月儿急促的喘息着,脸上一副满足的神情,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方才的表现尽皆落在慕容复眼中,不禁脸色一白,颤声说道,“你……你这个魔鬼,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娘娘这话,可是昧了良心啊,也不知道方才是谁……”
“你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佟月儿忽的直起身来,双手扯着慕容复的衣襟,哭诉道,眼角已是流下两行清泪。
“好好好,不说了,”慕容复微微一笑,伸手握住柔夷,“咱们这便对决下一仗。”
“你……”佟月儿面色微变,但话未出口,却被慕容复拦腰横抱起来,顿时花容失色,“你做什么?我是皇上的女人,你……你不能碰我!”
也难怪她会这般激动,先前慕容复虽然折辱了她,但从未碰触过她的身子,此刻这般亲密的接触,若是被康熙知道的话,此生再也无缘皇后之位。
慕容复一听“皇上的女人”,心中一阵不爽,三两步走进大殿中,四下寻找一番,终于在一个偏殿里,找到一把太师椅,便将佟月儿扔到了椅子上。
“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你要钱财的话,这宫中的银钱,你全都拿了去,放过我行不行?”佟月儿语气软了下来,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这个慕容复便如同一个恶魔一般,不断摧毁着她的尊严,她真怕对方会做出什么更加过分的事来。
慕容复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并不答话,点了佟月儿的穴道,随后从殿中的帘子上扯来几根红绳,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将佟月儿绑在太师椅上,这才解开她的穴道。
但见此刻的佟月儿双手倒背在脑后,双腿被绑了一个对折,大大的拉开,这种姿势对于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羞耻到了极点,更何况是地位高贵的佟月儿了。
“求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佟月儿眼泪哗啦啦的留下来。
“真的?”慕容复眼前一亮,凑到佟月儿白腻的脸蛋边,低声笑道,“如果本座要你这个人,你也答应么?”
佟月儿呆了一呆,随即面色大变,厉声喝道,“痴心妄想!”
“那就算啦,”慕容复摇头一笑,“今天天色也很晚了,就玩三个小游戏吧,三局两胜,方才是第一个,你xie了身子,算是本座赢了,现在玩第二个,你可要小心哦,再输就没机会翻盘了。”
佟月儿根本不明白慕容复想做什么,但听得此言,不禁心中一动,脱口问道,“如果我赢了,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
“那当然,本座说一不二,如果你赢了,本座就此离去,不再纠缠。”慕容复当即拍胸脯保证道。
“我有一个条件。”佟月儿心念转动,却是说道,“你不能碰我的身子,否则我宁愿玉石俱焚,也不会让你得逞。”
“这个嘛……”慕容复沉吟半晌,“本座可以保证,不会主动做出那最后一步,至于抓抓摸摸,这是难免的啦。”
说着却是探手在佟月儿胸口捏了一把,暗呼一声好软。
此刻的佟月儿心中羞愤难当,倒也顾不得计较被对方占上一些便宜了,心想,只要能保住那最后的清白,事后再将永和宫中的宫女太监清洗一遍,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今天的事。
目中寒芒一闪而过,佟月儿咬牙道,“你要怎么玩?”
慕容复眼中异样一闪而过,“既然是玩游戏,那自然应该有个彩头,这样吧,如果你输了,从此给本座当女奴,终生不得背叛。”
“什么!”佟月儿万万没想到慕容复居然敢提出这种条件,一时间,吃惊更多于恐惧和羞愤。
慕容复毫不在意的点点头,“你没听错,就是要你当本座的女奴。”
佟月儿震惊过后,心中立即生出一股极大的屈辱感,自己好歹也是千金之躯,身世地位显赫,血脉高贵无比,眼前之人居然要自己当他的女奴,这是何等的羞辱。
“怎么,你不玩啊?”慕容复眉头微挑,神色冷了下去,“那本座还是自己玩吧。”
说着便要去解佟月儿身上的衣服。
“别别,我答应就是了,不过……”佟月儿大急,飞快应了下来,但话锋一转,又说道,“如果你输了,也要给本宫当一辈子的奴隶,本宫让你往西,你不准往东!”
慕容复怔了一怔,心中暗笑,就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算本公子输了,来个不认账,你又能奈我何?
当然,这话他自是不会说出来的,嘴上笑道,“可以,本座应下了。”
“怎么判定输赢?”佟月儿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通红,几欲滴出血来,“你那下流无耻的手段,使在任何一个女子身上,怕也承受不住,如果凭此来判定输赢,我不能接受。”
慕容复一愣,没想到这女人也不是真傻,念头转动,忽的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似笑非笑的说道,“这样吧,当你主动要求本公子做出那最后一步之时,便算你输,反之我输。”
佟月儿一听,差点气晕了过去,她堂堂佟佳氏千金,身份地位可比公主,便是面对康熙,也不可能主动求欢,又怎会向一个卑贱的汉人主动求欢。
可眼下自己毫无反抗之力,佟月儿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任人摆布,心中打定主意,死守灵台,绝不屈服,终是点了点头,“开始吧。”
“哟?急不可耐了啊?”慕容复微微一笑,随手一挥,佟月儿身上的衣衫化为碎片,四散纷飞。
佟月儿眼角泪光盈盈,只能别过头去,不去想自己羞耻到了极点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