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柒柒青楼听墙角
夜晚。
众星揽月里灯火阑珊照耀着屋内外,屋内一片吵杂调笑之声,到处可见女人和男人相互搂着的的场景。
层层楼层女子的容色也不同,下面上不去的男子都纷纷仰着头垂涎的望着站在上面站在栏杆边缘的女子。
“小姐,我们今天是来干嘛呢!”
如兰跟在祁柒柒身后,一副担忧的神色,小八胡子放在两边,略显细嫩的脖颈和脸庞还是显得有些女气和稚嫩。
祁柒柒眨了眨眼睛,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别说话,跟着就是了。”
“小姐,你不能去那里,要是王爷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的,今天我不会让你去的。”
说罢祁柒柒就被如兰一个大字型的拦住去路,祁柒柒对于如兰这个反应也不恼,仿佛她的反应早就在她掌握之中。
祁柒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眼神不经意扫了一眼街边的某一处,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
“如兰啊,不要怪我。”
话落!祁柒柒对着如兰挥了挥衣袖,如兰就倒在她的碧眼里,看着晕倒在她怀里的如兰,祁柒柒嘴角轻扬,笑的格外邪魅。
她早就知道如兰肯定会拒绝她,但不把她带出来就不能摆脱龙兰了,这下她就有办法独自进行了,跟踪这种事情嘴上可以说不介意,但心却不受她控制的。
祁柒柒扶着如兰在众星揽月的旁边一个摊贩上,丢出去了一两黄金,看了看龙兰隐藏的位置,转头凑到摊贩耳旁说了几句。
等到龙兰在看向这边时,发现原本的位置早已经没有祁柒柒的身影了,顿时惊站起身,到处找寻这祁柒柒的身影。
此时,一个面与表情的人一步一步的走向龙兰的位置,在人群中寻找的龙兰心底早已被祁柒柒和如兰所取代,所以也没有发现靠近她的人。
众星揽月内。
摇着扇子的祁柒柒玩味的走到一个打杂的人面前,合起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哟~小哥,你们这儿最漂亮的小姑娘在哪一层啊。”
小厮转身就看到一个一字胡,一身白衣,高高紧束发丝的,手执画扇的纨绔子弟站在他身旁。
再从祁柒柒的言行举止,小厮此刻心底不免一阵鄙夷,世家子弟也不过如此。
面上依旧开心的为祁柒柒引导着,“公子,咱们五楼上都是绝色!要不小的为公子带路,公子上去看看?”
小厮打量着祁柒柒,浑身散发着贵气,光凭这穿着也绝非等闲之辈,尤其是腰间的那个玉佩,好像是经常来这里的哪家王爷的。
楼上?即是花魁应该就是上面了。
“四王在这里吗?”祁柒柒人畜无害笑着。
这话让小厮立马警惕了起来,整个人的态度也变了。
“若公子不想去,可以直说,这里不是你打听事情的地方。””
哟,夜店还这么有职业节.操!
祁柒柒从怀中掏了一块黄金在小厮面前晃了晃,“你告诉我想要的,我把这个送你,想必这个应该对你很有利。”
她就不信了,这个黄金值钱的程度他不会动心。
果然,小厮见到祁柒柒手中的黄金开始动摇了,余光时不时扫向祁柒柒手中。
“在五楼左转第二个房间。”
“我的房间应该在他旁边对吧。”祁柒柒将手中的黄金丢给小厮,抬步往上走去。
小厮接过黄金,狠狠的咬了一口,连忙跟了上去。
“公子,你放心,你的房间一定会是你想要的。”
祁柒柒停步,侧头看了一眼,“知道刚才我问你的话你该怎么处理吧。”
“知道,我们都清楚,小人今天什么也没有说,公子只是过来玩玩而已。”
“很好。”
祁柒柒嘴角轻扬,漫步的走上楼,一步一步的来到五楼。
内心已经累的祁柒柒表面维持着镇定,额头已经出现丝细汗。
好累!这徒手爬五楼感觉已经不会在爱了,也不知道整个电梯,她算是知道了,这古代人怎么都有一个好的身材了,这天天跑上跑下不是要出人命了。
“四王爷~奴家今晚来陪你,可好。”
祁柒柒前脚跨进屋子,后脚耳边就传来一阵嗲嗲的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莫名的后背一阵冰凉。
这公孙代武没想到喜欢这个调调!
“公子,可需要人伺候。”
“恩?”
回过神的祁柒柒,立马反应过来答道,“好啊,把你们的花魁给我叫来伺候我。”
“这…”
小厮一脸为难的看着祁柒柒。
“怎么了,不可以?”
“公子,实不相瞒,这个花魁等会儿会作为压轴出场,所以…”
“所以没法过来?算了,给我叫一个漂亮的过来吧。”
小厮一阵兴奋,弯腰道,“好的,公子。”
说着便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身穿略微暴露淡蓝色衣服的女人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狠狠的两人推了进来。
“给我好好伺候,不然你给我小心点。”
女子被推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略显狼狈,发丝有些凌乱,显然是没有怎么经过整理和梳洗就被带过来。
祁柒柒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不远处半躺在地上的女子,拳头紧紧的捏紧,被捏在手里的衣角也被捏皱了。
祁柒柒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挂着轻笑,有趣啊!
这无聊的青楼里居然还能找到一个点燃战火的因子。
“不会伺候人?还是需要本公子来扶你?”画风一转,祁柒柒冰冷的眸子紧紧落在女子身上,语气讥讽道。
女子身体明显一僵,心底突生绝望,因此身体也颤抖了起来。
“脑子里居然这么污。”
女子听到祁柒柒这一声无奈的叹息在她上方响起,立马抬头望了上去,眼泪还在某种打转,可眼底的不甘却实实在在的映在了祁柒柒的眸子和脑海里。
紧接着祁柒柒又道,“不想就算了,自己脑补那么多,还把我的名誉给污染了,不要说你穿那么少,就是你脱光了我也不会有兴趣。”
说道这里,祁柒柒余光扫了一眼女子,果真看到了她恼火的视线盯着她,仿佛要将她啃噬一番。
“说的如此好听,男人都一样。”女子清脆的声音响起,犹如百灵鸟的叫声一般。
“你说的肯定没有本公子这样的男人。”
说吧祁柒柒将床上的杯子丢给女子,整个被子将女子包裹在里面。
祁柒柒回到座位敲着二郎腿一派悠闲的闭着眼,好像在休憩着。
“花浅月。”房中回响着女子的声音,见祁柒柒没有理她,女子垂下眸子,喃喃自语道,“谢谢。”
她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够祈求些什么呢。
祁柒柒闭着的眸子缓缓睁开,眸子好像一望无际平静的水面,随即眸子微眯,小心翼翼的起身走到花浅月身边,对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又指了指旁边和外边。
“快,暗中查找,不要惊动别人,一定要将人给找出来。”
门外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响起,祁柒柒两人拉到床边,自己也在床边坐下。
花浅月愣神的看着祁柒柒的侧颜,回想着刚才祁柒柒在她耳旁说的话。
“帮我一下,外边的人是来找我的。”
敲门声逐渐响起,祁柒柒一把两人推倒在床,女子沉思了一秒后一个翻身将祁柒柒压在自己身下!将自己的衣服退去了一半。
祁柒柒微愣随即勾唇,也配合了起来。
此时外边的人听到里面发出的声音,顿时都尴尬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慢慢的柒柒听见外边离去的声音,眼底的警惕才松了下来,眼底也增添了一丝戏谑。
暗沉这家伙多半是因为龙兰怪她弄晕了如兰才变着方法告诉了渊,渊才派找人比较行的暗沉来找她吧。
不过她可是一个现代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被人抓住,而且这大张旗鼓的阵势是怕她不知道人来了吗,
而花浅月见祁柒柒脸上闪过一抹邪肆,人慢慢的往下,回过神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指距离。
“姑娘,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祁柒柒推了推身上的花浅月打趣道。
“我改变主意了,既然都是要有个结果,何不跟你好了。”花浅月一脸视死如归的说道。
祁柒柒眼角抽搐,什么叫做有个结果就跟她,搞得她好像在.逼.迫一样,她是那种.逼.良为娼的人?
“不需要。”
祁柒柒一把推开花浅月,自己下床整理了整理衣服,这时旁边也响起了男人的闷哼和女人的娇吟。
停顿了片刻之后,祁柒柒脑门上青筋暴起。
她今天不把这个令牌偷到,她就跟公孙代武这厮姓,真特么把她一个干净纯洁的女子的耳朵给污染了。
“喂,旁边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祁柒柒转身,一脸自己不知道旁边是谁,脸上表露出烦躁的样子问着床上的花浅月。
花浅月一愣,没想到祁柒柒对突然问她,一时之间也有些懵了。
“好像是四王和花魁。”
祁柒柒听到花浅月的话后,一脸的火气,“什么,花魁,不是说不能接客吗,原来是有金主了啊。”
可恶啊!居然看不起人。
准备动手的祁柒柒突然感觉身旁的一道视线,脸上的表情顿时收起,嘴角一勾大步走向床边,手抬起花浅月的下颚,在她出神之际在她身上点了她的睡穴。
第一百二十二章 柒柒重伤昏迷
望着怀中的女子,祁柒柒啧啧一声,如此高傲的美人儿,被她如此暴殄天物,是浪费了,现在她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想完祁柒柒就将手里的人放好,自己则出了门去,由于楼顶人不常用,所以此时也没有人出现在楼道里。
祁柒柒轻轻的推开了门再合上,一个翻身就进去了里面,里面的两人此时正在床上大战着。
一地的衣物和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气息让祁柒柒有种立马想走人的节奏,可一想到令牌祁柒柒还是忍住了,最终在那一地的衣物中寻找着。
最终祁柒柒在床上的公孙代武的脖子上看到了。
祁柒柒心想,恶俗啊!为了不让人偷,这连做那种事都带着。
目前这个距离她不论怎么移动都会被发现,这公孙代武虽然是个王爷,却也是边疆的一名征战之人,想必也是一个狠角色,她的小心点了。
最后祁柒柒干脆想着自己躲进桌子下面,把她身上带着立竿见影的**香点着算了,这想一般她都不用的。
说做就做,祁柒柒伸出手将桌子上放置的蜡烛拿下来,在另一边将怀中拿出的香点燃,自己则闭气。
“可闻到什么了没有?”
公孙代武起身,询问着身下的花魁紫菀。
“紫菀什么也没有闻到,王爷,让奴家再伺候你一次。”
说罢紫菀便缠了上去。
被公孙代武吓住的祁柒柒整个人都僵硬在桌下,后背的汗如雨水一般全部被打湿。
不一会儿,祁柒柒就听见了倒下的声音和闷哼。
透过帷幕,祁柒柒小心翼翼的看着床上,发现人也没有反映了,便小心翼翼的出来走到四王公孙代武面前,眼底鄙夷的看着他。
看着公孙代武结实有力的身材,祁柒柒感觉自己只有反感并没有其他感觉,要真的说有,那也是感觉有病毒。
扯过一旁的帘子,祁柒柒包住自己的手将公孙代武胸前的金牌扯了下来,在手里拍了拍。
“幸好老娘不喜欢你这款,不让天天这么乱搞,老娘肯定都有阉割的心了。”
这时,一直沉睡的公孙代武突然睁眼,抬手一掌拍在伪装过后没有防备的祁柒柒胸前,一股热意涌上心头。
祁柒柒皱眉,没想到这四王居然心性如此强,这样还能反抗。
看着公孙代武那迷迷糊糊的样子,祁柒柒擦掉嘴角的血丝,抬手就将公孙代武给劈晕了。
可谁知公孙代武在晕之前冲着门外两人了,祁柒柒瞳眸闪过一丝不悦,打开窗子将令牌放好后就跳了下去。
此时,一个马车缓缓经过,趁着黑夜跳入人群中的祁柒柒此时发出一声轻哼,马车上的人也感到了车子下的人,驾车的马夫停了下来。
“小姐,这里好像发生什么事情了?”
马车里的人出声道,“没事,走吧,与我们无关。”
“是。”
马夫重新将马车启动,慢慢的马车远离了众星揽月的这个地方,祁柒柒见周围没有什么人了,便缓慢的从车底爬了出来,马车却也停了下来。
“阁下在小女车底想必也难受!便出来吧。”
所说刚才祁柒柒没听出来这个人是谁,现在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记得,这个女人的声音不就是莫聃伊嘛!
“你为什么又一次帮我。”
祁柒柒从车底出来,与马车里出来莫聃伊正面对视。
“帮你?聃伊不知王妃说什么,而且聃伊说过想和王妃做朋友,所以聃伊没有什么目的。”
“你赢了。”祁柒柒额头滑下一滴汗,她全是扯不清楚了。“喂,莫小姐,以后若需要我的地方,我承诺你一个条件,不违背三纲五常人伦常德就行。”
莫聃伊俏皮得歪头,似乎在想划不划算,最终点了点头。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便同意你这个条件了。”
祁柒柒再一次黑线。
她不要面子的!这个女人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祁柒柒碰到,是有什么大仇吗。
“我走了。”
说着祁柒柒转身,捂住胸口,胸膛的疼痛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喂,你有没有事情啊。”
祁柒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掉了。
这时,皇宫。
“皇帝,哀家叫你来是有件事情,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太后看着端坐在一旁的皇帝,语气平淡且不容置疑的说道。
“什么事情?”
公孙代承放下手中的茶杯,同样望了过去。
“哀家看你皇叔那个王妃怎么的也的有个娘家不适,身份问题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不然以后别人会笑话我们堂堂皇家的皇叔,一国王爷竟然娶了一个没身份的女子,岂不让人觉得可笑。”
“太后,朕也曾想过此事,不过都被皇叔拒绝了。”公孙代承一脸无奈的说道。
“他拒绝你也同意?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岂能做不了这点主。”
太后话落,公孙代承就想到,他还真的做不了主,若他强行给皇叔做些什么,以后皇叔就会整的他叫天天不应了。
“朕认为,这点事情,太后你做主就好,不需要问朕了。”
“也好,这事你在中间却也为难,哀家事先说明,这祁柒柒的身份是莫大学士之女莫聃伊的妹妹,皇帝应该没有意见吧。”
公孙代承一愣,他原以为太后会把自己身边的人来给柒柒皇婶做娘家,没想到原来是莫大学士这个人,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朕没有意见,太后决定就好。”公孙代承一脸笑着,丝毫没有什么不悦的地方。
“那就好,哀家以为皇帝会拒绝呢,毕竟这祁柒柒虽是山野粗俗之女,但命好被你皇叔看上了。”
“太后多虑了,此事对于柒柒皇婶来说也是好事一件,对了,朕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太后可知?”
公孙代承试探性的询问并观察着太后的反应。
“什么事情让皇帝如此警惕?”
“那个预言太后还记得吗,朕听说最近那个人好像出现在帝京了。”
太后依旧一副平淡,若真的算变化的就是她惊讶了一下。
“那个人真的存在?哀家一直以为它只存在于传说中呢。”
观察一阵之后,公孙代承笑道,“果然是朕多虑了,以为太后已经知道此事了,现在才明白,还让太后为朕说明,真是不孝啊。”
太后扫了一眼公孙代承,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拍了拍公孙代承一旁放置的手。
“没事,哀家不介意。”
“多谢太后。”公孙代承拱了拱手,随即起身道,“朕就不打扰了太后休息了。”
“好。皇帝退下吧。”
两旁的宫女俯了俯身,公孙代承点了点头,转身拖着一袭明黄离开了。
太后望着公孙代承离去的背影,此时两旁的丫鬟也离开了,一个太监似的人从背后出来站在了太后的身旁。
“看来他是在试探我们。”
太后逐渐仰躺,望着房梁似自言自语。
久久的身旁人才开口,“那又怎样,若不老实,我们就提前做了他。”
太后眼眸微垂,扫了一眼身旁的人,似乎对他的话并不是很满意。
“哀家不想听到这话。”
旁边的人见太后生气了,立马敛起一身戾气,讨好道,“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我不说这样的话了,对了,我们把祁柒柒那个丫头交给渊真的好吗?”
“没事,褚师帝是个谨慎的人,不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人让她成天被人盯上,有可能是另一个人也说不定,比如祁柒柒身边伺候的那个人。”
男人惊愕,“你说的是那个丫鬟?会是她吗?怎么说预言的人也要被特殊对待,褚师帝再怎么蠢也不会如此吧。”
“往往越不可能的就越有可能,抛却一切不可能因素,剩下的无论多么让人难以接受,可那就是真相。”
太后缓缓坐好,慢慢的站起身,嘲讽的眼神里慢慢的平稳下来。
“你说的有理,这个祁柒柒确实从任何方面看都不想预言中所说的人,那么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渊找来的替身,这样准没错。”
男人想了想!觉得太后说的有几分道理,便也开始赞同她的观点。
整个太后的宫里也在这句话的说出后沉寂了下来,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的见一般。
祁柒柒这边。
走了一段路之后,祁柒柒来到一个树下,背靠着树顺着树干缓缓坐下。
她已经撑不住了,这公孙代武居然昏迷了还能够使出如此招数,这人内力到底是有都不要钱啊。
这一掌她总归会还的,前提是在她还有命的时候,也不知道渊会不会帮她报仇,看他那个傲娇样估计有些不可能啊。
慢慢的祁柒柒想,她今天是要挂在这里嘛,为了这所谓的令牌,用性命换了的所以才弥足珍贵,可逝去的最终又能换来什么呢?
在视线朦胧的时刻,祁柒柒看到远处有一个白色的人影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吓的柒柒立马瞪大了眼睛。
原以为是什么仇人追来了的祁柒柒,此时才发现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带着面具的南门闻,想到这里祁柒柒整个精神都放了下来,人也朝着树的一旁往地上倒去。
祁柒柒感觉自己的耳旁此时传来了急促担忧的吼叫声,似在喊着她的名字,又似在喊着别人一般,一种感觉在做梦似的又向真实存在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南门闻玥的真面目
翌日。
阳光穿过格子窗户透进屋内,安静的空气中清晰可听见所有的响声,老旧的木床上起伏着。
随着一声呢喃,打破了这久久的宁静。
门也‘吱呀’一声被推开,走进一个身穿白衣的人,一头瀑布似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后背,慵懒的一步一步的走向床前,每一步都好像踩着祁柒柒的呼吸声迈进。
睫毛和手指轻颤了几下,眼珠也左右滑动了两下,慢慢的祁柒柒整了眼睛,微微闭了闭又睁开。
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精致完美的令人窒息的五官就这么直直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中,浅蓝色的眸子如大海一般纯粹,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白的略显病态的肤色,好像从没有晒过阳光一样。
看着祁柒柒呆呆傻傻的样子,面前的人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弧度,长长的睫毛像蒲扇一样。
“还有哪里痛没有?”
冰冷的声音像寒冰之地的水一般让人心头感到凉意,说出的话和他现在的神情却又让人觉得和当下有所不符。
回过神的祁柒柒声音略显沙哑的开口,“没有,谢谢。”
说完又陷入了沉思。
她记得昨晚她好像遇见了南门闻,怎么会被眼前这个人给救了,难道他是来偷令牌的?
“莫要乱想。”
“哎?”
祁柒柒回神愣住。
让她不要乱想是几个意思,难道不是来偷的?
“不屑。”
哈~这个人是想说偷这个众人都想要的令牌这种行为是让他不屑,还是说他不屑拿她的而已。
“你什么意思?这么嫌弃我你几个意思?”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狭长的眸子微抬,薄唇轻起,“小三七,本王不知你还有如此聪慧的一面。”
这句话落,祁柒柒顿时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整个人都被雷的外焦里嫩。
他在说什么?小三七?
这个称呼不是只有闻人涯…不对,应该是南门闻那个坑姐的人才会,难道说……
“你是南门闻?”
祁柒柒不顾胸口的疼痛,激动的坐起身,语气激动惊讶不已。
“不错。”
南门闻慵懒的用指尖挑起胸前随意垂放的发丝,戏谑的答道。
这厮果然一身都是问题,前面说自己是南门闻,身负长荣高位,后脚就干脆换了一个马甲,不知道是个什么鬼。
“你这眼睛是真的还是假的?昨晚是你救了我,你这脸是整容的吗?”祁柒柒伸出手拉扯了一下南门闻的脸,整个人惊恐的吼道。
南门闻也不恼祁柒柒这些行为,反而身体往前靠了靠。
“要不要认真的看看?”
说着南门闻真的都要靠在她身上了,祁柒柒整个人都不好了,推拒道,“no,我没有兴趣再看了,咳咳……”
一激动,祁柒柒就立马咳嗽了起来。
“让你小心点,你不听。”
趁着咳嗽祁柒柒把身上的衣物检查了一次,发现除了外边的外套以外,都是原本她自己的衣服。
重要的是,那块令牌还在。
“你的衣服,本王没有脱过。”
祁柒柒手上一僵,缓缓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恩!我知道了,你这张脸也是假的吧,毕竟你好像全身都可能是假的,让人完全不知道你哪里是真的。”
随即又道,“话说起来,我好像记得你曾经说过,谁要看你的真脸就得负责,现在想想,你未来要娶的那个女子真是可怜啊,根本不知道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南门闻坐在床弦身体陡然就僵硬了一下,随即笑道,不知苦笑还是自嘲。
“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啊。”
没听出话里意思的祁柒柒,以为他在开玩笑,便打趣道,“怎么有种如梦初醒的样子啊!”
南门闻敛起情绪,“没事。”
这样也好,他看破心底的那一丝障碍!侥幸的想看看她会是怎样的反应,可当真的知道了,却也有一丝后悔。
“南门闻。”祁柒柒垂眸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眼底沉思了几秒后,抬头开心的说道,“谢了,帮我!其实你这样要是真的很好看。”
南门闻陡然的望着祁柒柒的笑脸,突然感觉回到原来的样子也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这可是本王原来的样子,没眼光。”
说完就转身快步离去了。
祁柒柒呆滞的望着他的背影,她怎么在他的语气里听到了那么一丝丝傲娇的意味,这是说明他很开心吗?
可是为什么?
帝王府。
祁柒柒离开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早上的时候渊才被人通知,他昨晚一夜也不再王府所以让暗 沉去找她,没找到会一夜未归。
要不是今早龙兰来说,他都不知道他的暗卫竟然如此大胆,为一点小事居然私心起了报复,这还是对着主子。
“你们最好祈祷柒柒没事,否则如兰这个丫头给本王扔到万蛇窟由万蛇啃心致死,龙兰私自报复主子!本王也留你不得,等柒柒回来再做处置。”
渊一掌拍在桌子上,整个桌面拍过的痕迹都凹陷了下去,那一身修罗战神的气息让跪在下方的如兰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龙兰则一脸惨白。
“对不起,王爷,这件事和龙兰没有关系,纯属奴婢的错,没有看好小姐。”如兰趴在地上不敢起身,眼泪不停的留着。
“不,是属下失职,王妃将如兰打晕的行为让属下心生不满便对王妃置之不理,若王爷真要责罚,也请责罚属下。”
“王爷,奴婢……”
“放肆,你们的命根本和柒柒的命等同不了,争论太多也是无用。”
渊杀气加重的看着两人。
“报,王爷,听说昨晚好像有人见到王妃受伤了。”外边跑来的暗卫悄悄俯身在渊耳旁说道。
“受伤?什么人干的,可有外人知晓。”
龙兰闻此,呆滞的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王妃受伤,王爷必会杀了她们。
渊扫了一眼地上的两人,心中怒气更甚,一掌就将两人打了出去,有内力的龙兰还好,没有什么功夫的如兰,这一掌就被打到树上,口吐鲜血 。
“王妃受伤的消息给本王隐瞒下去,另外找人查查王妃昨夜最后见的是谁?”
“是。”
“等一下。”暗沉走了进来,对着那个侍卫说道,又转而对渊拱了拱手,“王爷。”
“暗沉,你最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说法,否则别怪本王无情。”
“王爷息怒,属下得知昨晚王妃在众星揽月阁,而且还包了一个女子过夜。”
说着暗沉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最后说完,眼神一直留意着渊的反应。
渊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底泛着渗人的光芒,空气霎时凝固了下来,忽的在众人屏息之时,周围的所有东西都以秒速的开始毁灭。
“原来昨晚是如此的。”忽明忽暗的眸子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可那隐藏的眼底的沙尘暴般的席卷着什么。
“暗沉,你去找柒柒,不论昨晚发生什么,都给本王好好守住,只要她没事,本王可以不在乎她做过什么。”
“是。”
暗沉点了点。
“来人,将龙兰打入王府地牢,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允许探视,另外将丫鬟如兰落下去掌掴三十。”
底下的人包括孟叔在内都没有人敢为了如兰求情,都默默的低着脑袋。
“王爷,属下求你放过如兰我。”
龙兰一把推开押着她的侍卫跑到渊面前祈求,奈何这一求情反倒让渊更加怒了。
“你有什么资格来求本王,别以为她勾引你来反叛本王的事情,本王不知道。”
红衣翻飞说明了此刻渊的怒气,还有语气里那丝丝的失望。
“王爷,你说什么,奴婢不懂,奴婢从没有勾引过龙兰。”
这时如兰眼神闪烁了一下,立马坚定的反驳渊,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吗,那还真是有趣,本王这里也有一件乐事,本王前几日抓到一堆老夫妇,好像是别国奸细,本王将他们交给皇上,想必皇上一定会恨之入骨,并且五马分尸暴晒于城墙之上,那样肯定会好玩不少,你说是吗?”
渊大红的衣袍随着他慢慢的蹲下而垂落在地上,修长的指节抬起两根放在如兰下颚,温润带着笑意的嗓音轻轻的吐出了自己那获得的消息。
被抓住下颚的如兰顿时脸色惨白了下来,她没有想到渊这温润的面具之下会有如此恐怖的一面,就连一直呆久了的龙兰也在此刻完全醒悟了过来。
当年要是王爷,应该说对她来说是主子才对,要不是他,她也活不到现在,慢慢安逸的生活让她逐渐有些迷失了自己,忘记谁是主谁是仆。
尤其是那份对主子的信仰和敬畏之情。
“看来本王这话是没有什么震慑之力,所以本王决定还是将人交给皇上,本王心软,见不得老人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受此等之苦。”
说完渊就丢了如兰的下颚,接过一旁孟叔手里的手帕,转身走了出去。
“等一下。”
如兰连忙喊住渊,可渊依旧没有停住,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他目前可不是跟这个没什么大作用的女人来耗费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柒柒,别的什么都可以不在意,现在找到柒柒才是首要任务。
任何事情、任何东西都不能与柒柒相比较,也不能相提并论。
第一百二十四章 从天而降莫大人
渊刚刚踏出王府,一辆马车就朝着他缓缓行驶了过来。
“帝王爷且慢。”对方马车上的马夫老远就对着渊喊道。
下意识的渊停下脚步,抬眸望去。
这时候马车也已经行至渊面前,马车里的人没有出来,出来的只有一个丫鬟。
“帝王爷,我家小姐要我将这个交给王爷,王爷一看便知祁姑娘去哪里。”
“你家小姐在此时将这个信封送于本王,想必也不是那么单纯的来帮本王吧。”
龙一看着丫鬟递出的信封,眉头紧蹙,又打量着对方。
“王爷是个聪明人,我家小姐也不想如此的,实在是没办法,所以希望王爷见谅。”丫鬟俯了俯身,不卑不亢的说道。
“拿回去,本王不需要靠一个条件来找到自己的女人,而且本王也并不是如此无用,需要你的信息来找到柒柒。”
这时马车内的女子开口了,“王爷何必逞强,不过是一纸的关系而已,我还不至于强迫王爷,王爷若不想就算了。”
“说的好听,谁知道你在想什么。”房妃苒在离门口不远就传来了嘲讽的声音。
龙一见状,挑了挑眉。
平时,这大小姐恨不得将王妃给生吞活剥了,今日怎么会向着王妃这边了。
渊眼底身处隐藏着的情绪,一瞬间有所泄露,更多的是疑惑房妃苒的态度。
“房姑娘,你多虑了。”
车内的女子并没有因为房妃苒的这句话感到哪里的不适,反而更加稳重的点名是她自己这样想多了。
“王爷,我家小姐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丫鬟刚开口解释就被渊阻止道,“罢了,不管你是否有那个意思本王都不需要知道,不过阻挡本王去找自己的王妃,本王不希望看到下次,这次就算了。”
“你们在搞什么?都蹲在门口大聚会啊。”祁柒柒右手拧着一串糖葫芦,左手拿着一个包子大老远的看着几人吼道。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这个罪魁祸首身上,只见某人欢脱的啃着手里的大包子,额头纷纷落下黑线。
见到这一幕,渊感觉自己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能够如此欢脱的吃东西,想必是没有受什么伤了,这样就好的庆幸感油然而生。
“怎么了?”祁柒柒看着众人脸上的无奈感,一脸呆萌的问道,不经意的看到马车时,瞬间喊道,“莫聃伊?你怎么在这里,昨天也不知幸还是不幸,第一次吃霸王餐就差点被打了,你就好像上天安排的一样,让我被抓的前一秒慢悠悠的从我面前通过。”
要不是南门闻那个面瘫告诉她,她都想不到这万人追捧的人竟然也会被人李代桃僵。
“王妃,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果真去了青楼?”龙一惊吼道。
祁柒柒摸了摸后脑勺,一脸尴尬的面向龙一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紧接着小声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祁柒柒歪头,她记得昨晚就她一个人在哪里,按理说暗沉怎么会在众星揽月的,这不应该啊!
原以为这个人会是来找她的,现在看来不对,就算是来找她,也不会上青楼才对,这里的女子一般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所以在青楼里找的可能不是她才对。
“怎么感觉有些冷了。”祁柒柒搓了搓了自己的臂膀,低头喃喃自语道。
龙一闻声望去,顿时面露惊恐,垂眼看着祁柒柒,发现她整垂着头思考着什么,这时为了提醒祁柒柒,龙一轻轻的咳嗽了几下。
祁柒柒因为龙一这一声咳嗽,立马僵硬着自己的后背,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声音,僵硬的转头。
发现渊正似笑非笑着看着她,脸上的情绪好像他根本没有听刚才她说过的话。
莫名的祁柒柒感觉有些可怕,咽了咽口水。
“渊你听我说,我并没有去,你要相信我。”祁柒柒扯着渊的袖子眨眼。
“放心,为夫怎么可能不相信你。”
渊抬手摸着祁柒柒的头,一脸的三好丈夫的形象,仿佛对于祁柒柒去青楼这个事情丝毫不在意。
祁柒柒眼睛瞅着渊那张让人妒忌的脸,眨也不眨的看着,仿佛要从中看出些许什么假的信息。
“帝王爷,你们是否太无理了,我们家小姐听闻祁姑娘有难急忙来帮忙!你们居然怠慢我家小姐就算了,还无视我们家小姐。”
丫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时祁柒柒才将视线重新移到马车这边,渊则继续盯着祁柒柒的身体打量着,被盯的发毛的祁柒柒也只好忍住心底不适,毕竟现在也是很心虚。
“本王从未让你来帮你,请回吧!”
渊一把揽过祁柒柒的腰肢,手上微微用力,但祁柒柒已经感觉到了怒气。
惨了,渊生气了。
此刻祁柒柒心底已经有了自己要被收拾的觉悟了。
丫鬟,“你…”
莫聃伊,“回来,枝叶。”
叫枝叶的丫鬟气鼓鼓很嚣张的瞪了一眼祁柒柒。
祁柒柒也有些恼火了,她什么时候得罪她了,瞪她干什么?
“你刚才瞪我干什么?”莫名的祁柒柒下意识的说出来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你瞪了本王的王妃。”
渊语气强硬并没有疑问,反而倒是向质问一般。
“没…没有,奴婢没有,是她诬陷。”叫枝叶的丫鬟指着祁柒柒的脸激动的吼道。
见状,众人心底也明了,对这个叫枝叶的丫鬟更加有所鄙夷。
“本王何时让你说那么长的话了,本王王妃诬陷你那是高看你,你不但不感恩,反倒污蔑王妃,本王看你是活长了。”
祁柒柒此时内心突然涌起一种感觉,她敢肯定,此时要是那个丫鬟多说一句,以目前渊的心情,估计会一巴掌把她扇的很远很远了。
“王爷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想必太后知道了王爷日子应该不好过吧。”
话刚落就被渊身旁的龙一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给踢出在了马路中间躺着。
祁柒柒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脸埋在渊的怀中,渊倒也没有怎么反抗任由祁柒柒的动作。
“我的天!没想到龙一的用处在这里,这么暴力。”
祁柒柒的这个吐槽,让旁边渊两人纷纷向她投去了一个你好意思说别人的眼神。
“王爷,我的奴婢没有管教好是我的责任,可王爷如此是不是有**份。”
莫聃伊语气柔柔弱弱,话却字字珠玑的指责着渊不顾身份,打狗还要看主人,何况是她的丫鬟。
“什么叫做有**份,莫小姐不妨给本姑娘这个为过门的王妃讲讲呢?是仗着自己知道一点来要挟别人,还是仗着自己身份让丫鬟为所欲为呢。”
祁柒柒目光沉静如炬,语气平缓低沉,面露微笑且不失礼仪的看着对方的马车。
“祁姑娘是否对聃伊有所误会,聃伊绝对没有纵容丫鬟。”
“哦~是吗,那再给别人说有**份的时候,能不能把自己看看!我家王爷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王爷,待遇在差点也是一个皇叔,莫小姐再怎么样也是一个臣女吧,和别人说话是不知你的父亲可否好好教过你,尊重别人呢。”
莫聃伊在马车里发出一声轻笑,缓缓开口,“你这可是在向我施压?还是在以权压人?”
祁柒柒回笑道,“你不去辩论都是亏待你了,以权压人,你父亲没告诉你我的未来夫君是个什么都没有的闲人吗?”
“闲人吗?我可从不认为呢?”说罢就吩咐下人将枝叶带上马车,转身准备离去,离去之前还说了一句,“帝王爷,想必你也是清楚你想要什么!想清楚了就来找我便可。”
渊眸色暗沉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的看着同样敛起笑意的祁柒柒,发现她正以一种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莫聃伊离去的方向。
“柒柒。”
低沉的声音立马贯穿了祁柒柒发呆的脑海,如召唤远古的呐喊一般将祁柒柒吓的一激灵。
“怎…怎么了?”
祁柒柒干笑。
“跟我过来。”
祁柒柒感觉天此时都是乌云的颜色。
“王爷等等。”
一个手持着明黄的太监健步如飞的朝着他们走来,身后也跟着六个太监。
“这个人是谁?”祁柒柒问道。
“皇上身边人,李德。”
渊言简意赅,完全一副想节省时间的样子。
祁柒柒额头划过一阵黑线,嘴角与此同时也抽搐着,可恶啊!他到底在生什么气啊,生这么久。
“拜见王爷,拜见王妃。”
李德朝着祁柒柒两人拱了拱手,渊点了点头,祁柒柒也跟着笑着。
“李德,有什么事情吗?”
渊的问话让李德脸上也有些尴尬,回想自己今天接到皇上这个旨意,他也无奈啊。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皇上听从太后的意思,让王妃搬离王爷的院子,将王爷的院子重新由王爷更名,不能在用以前的名字,在你们两人成婚之际,王妃有一段时间得去莫大人哪里住着。”
祁柒柒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李德,我问你,这里有几个莫大人?”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吧!她拒绝的啊!
“王妃,本朝只有一位莫大人,话说回来,这莫大人是一个有些古板的人,所以王妃到时候会有很多乐趣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难言之隐
祁柒柒心里一阵无语,表面也是也是难以言喻。
这哪里是有趣了,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了。
这整个帝京她敢说没有人不知道这个莫冢莫大人是何人物,她现在倒是有些佩服莫聃伊这个人了,和这样的人生活了那么久了。
“王爷,接旨吧!杂家还得回去侍奉皇上呢。”
李德恭敬的将手里的圣旨交给渊。
“对了,皇上的意思是将二位的婚事定在陛下寿辰的后一天,说是那一天喜庆,所以祁姑娘在一周之后就得去莫冢大人家里了。”
渊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祁柒柒,出言道,“皇上的意思,本王心里感激不尽。”
祁柒柒此时惊恐的看着渊,使劲的朝他使颜色,他真的想让她去别人家里住啊!
但下一句立马就让祁柒柒开心了起来。
“但是…本王虽然心里明白皇上和太后她老人家的一番苦心,可柒柒是一个怕生的人,本王只要离开她一刻都不行,她都会抓住本王不放,所以还望李公公给皇上说说清楚。”
只见渊话落,李德意味不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荡着。
祁柒柒回以记得微笑,再在人看不见的位置在渊腰间狠狠的一记暴掐。
被掐的渊并没有什么异样,维持着自身一贯的优雅,双手开始背于身后将祁柒柒的爪子抓住捏了捏。
“杂家明白,王爷请放心,那杂家就先走了。”
李德答完,临走时看了一眼祁柒柒两人,面带微笑的离开了。
看着离去的背影,祁柒柒喃喃低语道,“他怎么那个眼神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渊见状,似笑非笑的勾起一抹弧度,眼角也带着意味不明的光,修长的手指覆盖在祁柒柒的额头和发丝上,叹气了一声。
“柒柒,我们该进去了。”
“哦。”
没注意到哪里不对劲的祁柒柒就这么看了一眼外边!傻乎乎的跟在渊的身后进.入府内。
跟随渊来到客厅后,气氛开始沉闷了下来,孟叔等人自觉的离去,不知是不是错觉,祁柒柒感觉他们都同情又好像不是同情的眼神看着她。
为什么?她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吧!
“柒柒,昨晚你去哪里了。”渊背对着祁柒柒看着正前方问道。
“没有去…哪里啊。”
被渊气势震慑住的祁柒柒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的答着,她虽然清楚渊暗地里的势力,这么问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真的?”
渊身形微转,狭长的眸子眯了眯。
正要开口说真的的祁柒柒见渊一脸不善,顿时整个人莫名的怂了,咽了咽口水,闭着嘴直直的瞪着渊的衣服。
静下来的祁柒柒这时才慢慢的注意到此时渊的衣服依旧是昨天她见到的那套,也就是说他昨天也没有回府或者今天太急没有换衣服。
平时,稍不注意都要换两套衣服的人,今天的一身却稍显狼狈不说从背影看来还有着焦躁。
可是为什么?
“渊,你……”
祁柒柒上前一步,一把拉住渊的胳膊,抬头眼睛望进渊的墨瞳里。
她想问……可也不敢问,她不知道他的焦躁是不是因为她,可又怕知道了却什么也做不了。
渊也下意识的望去,和祁柒柒的视线交叠。
“哪里痛。”
渊冷冷的看着祁柒柒那充满着疑惑的脸。
“?”
“蠢。”
短短的一个字,低沉的声音如缓缓拉出的音调一般让人沉醉。
看着祁柒柒那呆萌愣住的眼神,渊无奈的叹息,他对她实在是狠不下来。
“哪里痛,不是受伤了吗?”
这时,祁柒柒才反应过来原来渊指的是她的伤,不是她歪歪的那样,嘴角与此同时重新扬起大大的笑意,立马像猴子一样的挂在渊身上,奈何锦袍质量太过滑顺,祁柒柒时不时的就会往上爬。
渊嘴角抽了抽,垂着眼睑,看着身上如猴子一般的某人,眼底的无奈不经又加深了几分。
“渊,人家确实有些疼,幸好今天醒的早,不然就被冲走了。”
祁柒柒的一番抱怨惹的渊一阵心疼,尤其是后面那句冲走了。
“怎么会被冲走了?”渊伸手将人搂在怀中,担忧的问道。
想到这里,祁柒柒却沉默了下来。
今天她确实私自跑了出来,却不曾想出去就和南门闻所说的一样,那个地方四面环水,要想出去就得自己划船走,所以趁着南门闻外出她就溜出来了。
“柒柒?”渊轻喊一声。
“恩?”祁柒柒茫然的抬头。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事,就是在想谁昨晚偷袭我,而这个莫聃伊又在此时刚好遇见我!今天又来勒索你。”
闻此,渊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将下颚抵在祁柒柒的头顶。
“不用担心,为夫一定会找到谁偷袭你,至于那个莫小姐,你觉得为夫会靠一个女人来达成所愿?”
“恩,也是,毕竟世界上能够笑的这么虚伪的,长的这么漂亮的也不多见了。”
渊脸上一僵,苦笑出声,“你这丫头,为夫好歹也是一位男子,怎么从你嘴里出来却是如此不堪呢。”
见状,祁柒柒也觉得有些不妥,抱着渊蹭了蹭。
“我错了,不过说真的,我在夸你呢。”
罢了,再让这丫头说下去,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他这年老的心可受不了。
“柒柒,为夫的暗哨昨晚告诉为夫,这古仓令遗失在青楼里,你昨晚可有见到什么人没有。”
暗哨…这么快就知道了,渊这是在试探她还是真的不知情?
“我昨晚看到暗沉了,你是不是也在哪里?”
渊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昨晚为夫确实在,不过你以后不准在去。”
“果真你昨晚在,叫人了?一夜没回家,你不会是……”想到这里,祁柒柒感觉自己心中有股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同时一种恶心厌恶的感觉伴随着一起上来。“渊,如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此生都不会原谅你,更不会与你相见。”
祁柒柒话落,渊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在原地,而放在祁柒柒腰间的双手也放了下来。
见此,一股心痛到窒息却又说不出什么的酸涩在祁柒柒的脑海和心中荡漾着,她给了他机会,既然他不要,她也不是那种贴上去掉价的人。
“既然你不想解释,我就当你默认了!以后想解释的时候也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了。”
说着祁柒柒离开了大厅,一步一步的朝着渊呢院子走去,渊眼底挂着哀伤的看着祁柒柒离去的背影,空气中抬起的那一只手久久的维持着想拉住什么样子,最终无奈的放下了。
终究还是没法开口,柒柒也终究如命运所说的走了!
……
四王府。
“你们这群废物,让你们找个人都找不到,留你们还能干什么?”
公孙代武扔掉手中的茶杯,朝着下面跪着的众人愤怒的吼着。
“王爷息怒。”戚叔重新给公孙代武沏上一杯茶放在桌上,躬身后退道。
“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要是母后知道本王因一时女.色,丢失了古仓令这么重要的东西,还不得将本王直接重新丢出去不说,还得受母后娘家的训斥。”
底下一阵哑然。
沉默中的公孙代武看了一眼眼下跪着的众人,慢慢开口道,“戚叔,你派人去众星揽月那个查查,本王记得好像在本王没有意识之前将那人打了一掌,你快去问问昨晚哪些人有伤。”
戚叔,“王爷说的有理,这揽月阁确实是嫌疑最大,可这会不会得罪它背后的人,虽然王爷在昏迷前打了她一掌,但如果是它背后的人指使他如此,我们真的能查到?”
思及此,公孙代武有些恼怒,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本王的身份难道还比不过一个青楼背后的人,戚叔,不管如何,这一定是里面的人干的,本王记得她‘他’长着两片胡子,想必在里面的身份也不低,才能如此来去自如。”
又道,“你们记得给本王好好暗中排查,找回便罢,找不回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众人,“是,王爷。”
众人下去以后,戚叔将门关上,转身来到公孙代武面前。
“王爷,这事儿奴才有些怀疑。”
“怀疑?为何?”
戚叔神情开始慢慢敛起,凝重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跃然纸上的一行字则是‘帝王爷、三王爷、五王爷昨天都在王爷所在的地方,分别与王爷都相隔不远。’
“什么?你怀疑……”
孟叔点了点头,示意没错。
“此事关联虽不多,但好歹除却三王,剩下两人却有可能。”
“这样说来,到确实合理,不过皇叔这个人怎么也不会用到这种方法,剩下的是老五还差不多,毕竟他可也是本王最大的竞争者。”
戚叔皱了皱眉,但想到什么又舒展开来,笑着道,“那老奴就去替你查查这五王爷。”
“恩,另外也去查查云风那个老家伙最近在干嘛,以防这个人没事的时候给本王找些事情。”
戚叔一愣,王爷如今怎的会查这些。
公孙代武看着手中的纸条慢慢的收紧拳头,身在皇家这些都是必然经过的,倘若查到是谁,他定要让那人活的很有起伏。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云尚书内心的秘密
莫聃伊这边。
“小姐,你说帝王爷会来找我们吗?”
“难说啊!褚师帝这样的人不好掌握,我也没有把握。”
莫聃伊端正着身子,眼神迷离的望着前方,似一眼望不到尽头,又像是在等待着前方新出的希望。
“那小姐今日去找帝王爷是?”
久久的莫聃伊才启唇,“枝叶,不是非来不可,而是不得不来,我从小念他,是想看看他可否能够忆起小时候的情感,而我也该考虑是否能够想他。”
枝叶,“小姐这意思莫不是与帝王爷曾经相识?”
“或许吧。”
耳旁除了这句话之外,还传来了马车碾过路面的声音。
云府。
“大人,你让我查的那个人已经有些眉目了。”
“哦,是吗!轻扬,可清楚此人是谁?”云风转身,望着下方的站着一个混江湖里的人。
轻扬皱眉,“具体是谁还没有查出来,不过此人多半实在褚师帝的府上没错。”
“什么,褚师帝的府上?难道他那次出行的目的就是为此,所以才会离京。”
“我看多半是因为此,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的离京,不过这话又说回来,这帝王爷刚回京,帝京就传出了那个预言!不知是谁传出来,又是为何。”
屋内一阵静默,轻扬望着云尚书的背影,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仿佛鬼魅一般。
云风看了一眼轻扬,眼眸暗了暗笑道,“若老夫没猜错,这个信息应该是帝王爷自己传出来的,为的就是将我们那深处的记忆唤出来。”
“深处的记忆?你们朝廷当年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们从未听说过?”
“这是可是皇室的秘闻,你们不知道也难怪,这个徽帝陛下当年可是下了死令的,凡是知道这些事的人都没有几人了。”
轻扬声音轻扬,语气稍微加重,“哦~竟有此等事情?你到底是怎样的事情,会让人如此一国之帝会如此反感到要下杀令。”
“此事说来话长,你长年混迹江湖,对于这些事情不清楚也在所难免,这个事情非要说就得从徽帝陛下开始说起。”
“徽帝?那不是已经有很多年了。”
“不错,在徽帝陛下还是皇子的时候,皇家当时还有另一个皇子,这个皇子也是徽帝陛下的兄弟,也是徽帝陛下最有力的竞争者,原本来说应该是这个人最有资格成为太子的,可惜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没有人成为太子,倒是徽帝陛下被推举为帝位,而这样皇子也就顺位的成为了一位王爷。”
顺位成为王爷?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轻扬皱眉,顺势的靠在柱子上,看着云风道,“这位王爷到底是谁,怎么会如此没在人的记忆里留下印象呢?”
云风眼神朦胧,仿佛在憧憬着什么,久久声音有些暗哑又惋惜的开口,“公孙渊止,徽帝陛下的弟弟,当时的战神。”
“此人我曾经听闻过,凡是他所主领的战役均无败绩,唯一的一次污点也让他送了命。”
“唉~皇室之哀,也是丑闻啊。”
“丑闻?云大人这是为何,我怎么听的不是很明白。”
“此事让阁下知道也无妨,事情已经相隔多年,原本此事也是与我有些干系,当年要是公孙王爷的求情,想必在我还未在京城立足之时就已经被人驱逐或者让人致死了。”
轻扬嗤笑,“身在皇城脚下,这种肮脏不堪的事情你想必早就有所明白了吧,又何必会为了这一个记住他这个不经意的举动多年,更何况你现在有意辅佐五王爷,这不也算对他的一种挑衅吗?”
云风闻此,没有再出声,也没有反驳轻扬的神色,心境平和的看着墙上的壁画。
“怎么,不耐听了,果然,朝廷的人就是麻烦。”
丢下这句话后轻扬就离开了,屋子里就剩下云风一个人略显孤寂的背影和那双充满着世事的眼神。
“老爷。”
此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关怀备至的声音。
云风看了一眼壁画,然后拉上了一旁的绳子,然后缓缓的出来另一个壁画将原来的画给掩盖掉了,随后整理了整理衣裳和神情,朝着门外出声。
“什么事情。”
“老爷,为妻是想来叫你出去该吃饭了。”
云风沉了沉,随即开口,“我知道了。”
像是在思虑什么,云风微皱的眉心开始舒展开来,嘴角轻扬一抹弧度。
打开房门,望着依旧年轻保持良好的云夫人,云风将手伸了过去,将人搂在了怀里。
云夫人脸颊微红,没有料到云风会有此举,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手脚该如何自处,最终选择问话来转移话题。
“老爷,你有烦心事?”
“也不算是烦心事,就是想帮咱们女儿多做点事情,可是不知如何开始。”
云夫人也沉默了下来,看着自家老爷紧锁的眉头,慢慢的冷静下来。
“老爷,为妻倒是有一计,不知道可不可行。”
云风一愣,错愕道,“何计?”
云夫人娇嗔一笑,打趣道,“平时老爷是如此聪明的人,今日怎么如此想不过呢,为妻只要将各家小姐找出了开个诗会,想必也会对女儿有些帮助的,剩下的只需要老爷偶尔和他们互动互动便可。”
云风瞬间惊呼,“还是夫人聪明,为夫怎么没有想到如此之事,这些官家小姐可也算一部分利用资源,到时候只需要她们常常提到现在我们,为夫在从中打点一二,还怕咱们女儿过的不好吗?”
“不错,就是如此。”
“好!剩下的就交给夫人去办,为夫就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今晚为夫歇你房里,我们现在去用膳吧。”
云夫人闻此,老脸一红,这老爷已经有个把月没有来她房里,大部分时间都歇在妾侍或者书房里,今天可算是老天开眼了。
“好的,老爷。”
看着垂下头的夫人,云风眼底闪过一道光芒转瞬即逝,嘴角的坏笑也明显的收敛了起来。
今天这招他定要找出到底那个人是谁,等人都按照他的计划走,那么一切都非常完美了。
……
南门闻再次回来的时候,发现一切又仿佛死寂一般,他大步跨进房间里,发现屋子里早已空空如也。
手上的药草也落在地上,一步一步踉跄的走到床弦坐下,望着凌乱的被子,手摸过床单的温度,早已凉透多时。
这一切都说明人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了。
莫名的多年执掌生死的南门闻第一次有了挫败感,第一次有人在受了伤的情况下背着他偷偷离开,他还一无所知。
除了这些之外,更加让他难过的是,明明已经知道了结果,身体的某处位置却依旧不受他控制的跳动着,依旧的向往着某个人能够重新回来,回到他身边来抚平它。
“柒柒,你个小丫头片子,本王执政也算多年,女子也见过不少,肯让本王主动摘下面具的只有你一个,敢怀疑本王的也只有你一个,为何你却选择了褚师帝,难道就是他比本王长的好看?”南门闻缓缓的顺势躺了上去,嘴角扬起的那一抹苦涩,让像天空一般蓝的瞳眸都染上了浑浊。
白皙的脸庞摩挲着祁柒柒躺过的地方,冰冷的声音夹杂着讽刺,“一个利用你的人,你回去了也是注定了你悲伤的一生。”
突然,南门闻抬起头,将手伸向枕下,一封歪七扭八的纸出现在眼前。
慢慢打开纸后,南门闻看过里面的内容后,角弧度越来越大,直至被自己察觉。
看完之后却又感慨道,“本王就知道你不是一个不感恩的人!这次本王就放过你,下次记得还给本王。”
南门闻轻轻的将信折了起来,放在嘴角轻吻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胸前。
远方正在收拾东西的祁柒柒,忍不住的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手还不停的揉着鼻子,一脸想接着大下去的意思。
“谁在说我啊,哈啾~”
祁柒柒眼泪汪汪的在周围打量了一圈,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可却又没有想起来哪里少了什么。
“一定是渊这厮,不解释就算了,还在背后和别人说我的不是,让我一直打个不停。”
一边收拾的祁柒柒一边抱怨着,“不就是不和你住吗,你以为你是一朵水仙花吗,切~没有你,本姑娘刚好开第二春。”
这时在房顶呆着的暗隐听到祁柒柒这么说后,脑袋里自动的联想到了他们王爷的反应,立马背后打了一个寒颤。
以前她就觉得王妃有些作死,现在看来果然是在作死。
敢背着王爷说开第二春的独她祁柒柒一号没有其他人。
况且他们王爷可不是如表面那么好说话的,要是以后王爷知道她隐瞒不报就惨了,再怎么她还是靠王爷的,王妃一看就不靠谱,我还是去禀告一下王爷好了。
此时还在下面嘀咕的祁柒柒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莫名其妙被人被打小报告了。
“话说回来,如兰这家伙去哪里了。”祁柒柒丢下手里的包袱朝着门外看了看,发现周围一片安静,半个人影都没有,叹了口气后,转身回到屋内,拿起了自己的包袱。
“算了,反正跟着龙兰,那丫头不会受苦,要受苦的我还是先走吧。”
说着祁柒柒就卷着包袱跑路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帝王隐忍,李德忆往
祁柒柒一路上如遇无人之境一般离开了王府,相比这边,另一边的书房充满了怨念和低气压。
“王爷,就这么让她出去,行吗?”龙一试探性的问道。
渊笑意早已僵持在脸上,隐忍的气息在周身环绕着,随时都会发生爆裂。
“没事,让她出去也好。”
暗隐的脸上和龙一一样疑惑着,平时要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王爷早就急疯了要去和王妃解释了,为何唯独这次和暗沉去了众星揽月阁就变了,难道那里面真的有什么特别美的女子?
龙一给暗隐抛了一个眼神,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暗隐默默的眼珠子转了转,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懂这回事,她还要问他呢。
龙一默默的沉思了片刻,这事看来还得去找暗沉才行。
暗隐隐晦的问道,“王爷,你就不担心王妃真的给你找第二春?”
渊一道凌厉的眼神抛了过去,道,“她敢,本王不打断她的腿,背叛本王的人,本王宁愿折断她的双翅。”
龙一和暗隐都在自己心底给自家王爷一个白眼,他们都敢打赌,这次绝对是他们王爷先投降,他们才不信王爷会打断王妃的腿呢。
“暗隐,你去给本王盯着,谁敢靠近她都来给本王报告。”
“是,王爷。”
“另外,不要让她发现。”
“是。”
暗隐拱了拱手,递给龙一一个眼神自己退了下去,而渊则假装没有看到两人之间的互动。
“龙一,你去古仓一趟,本王有事情交于你,你把龙七和龙五调回来本王身边。”
龙一立马规矩的站到中间,望着渊的神情自己也严肃了起来。
“王爷,属下去古仓所谓何事?”
古仓那里的事情不是他们王爷自己让雨在处理吗,为何让他现在过去,难道古仓出现变故了?
“古仓老城主回来了!想要亲自交于本王一样东西,本王如今不便自己前往,就由你去好了。”
“是,王爷,属下必定完好就东西带回。”
渊点头,垂头开始批阅着案上放置的一些书信和折子。
这时,暗沉缓缓走了进来,看到龙一,先是一愣,仿佛没想到会在这个时辰见到他一般,很快就恢复了自然,走向渊抬手行礼。
“王爷,王妃从咱们王府的后院的大树上爬出去了,现在朝着回阳楼的方向去了。”
捏着笔的渊此时手背的骨头都有些凸起,青筋隐隐突显,仿佛用进了极大的隐忍。
“她可受伤。”
“没有,王妃爬树很利索,走的很快,所以只有树受伤了,王妃一点事情也没有。”
“废物,拉出去砍了。”渊手中的笔断裂,一掌拍在桌上,这个笔和桌子都隐隐有碎了的痕迹。
暗沉和龙一一脸懵了,惊愕的看着渊,王爷居然要他们去把王妃砍了。
“王爷,你不会后悔吗?”龙一隐隐劝诫。
“后悔,本王为何后悔,放走了王妃,留着它有什么用,从今天起,暗沉,你找人去把那棵树给本王铲平了,围墙加高一尺。”
龙一立马惊悚的看着自家王爷,明明他刚才还大方的说,走就走了,没事的,现在就怪人家树了,这树不知有没有跳黄河的心。
暗沉虽然也惊讶,但修为总体还算不错,很快继续适应了渊的这个反应,立马答道,“是,王爷。”
“王爷,既然暗沉也在这里了,属下冒昧,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问?”龙一小心翼翼的望着渊的脸色问道。
渊轻轻扫了他一眼,重新坐下道,“本王知道你想问什么?”
龙一尴尬的挠了挠头。
“柒柒暂时还是不要呆在本王身边比较好,现在各方都盯着柒柒,她这样离开也算是一个保护她的方式。”
继续道,“暗沉,龙一,从今天起,若有人问就说王妃病重在王府修养。”
保护的方式?
他们真是越来越不懂了,就王妃那个性子,哪里需要别人保护!现在看他们那个长廊里,目前他没有听龙一说错的话,好像还有一个人在阵法里关着吧!
龙一,“王爷,不是属下多嘴,王妃那个剽悍的样子,好像并不需要我们保护,有时我们还得被她保护呢。”
“龙一走之前本王想看看人树挂金钩。”
龙一一阵被雷劈的了神情望着渊,他怎么给忘记他们王爷的占有欲了。
“虽然祁柒柒厉害,但本王培养你们的目的可不是就是在本王的王妃背后躲着,让她先走在前面。”
“属下知罪。”
暗沉一脸看好戏的眼神看着龙一,自己不作死果然不会死。
“下去吧,本王暂时的安排就这样,没有本王的吩咐,不许进来打扰。”
暗沉和龙一对视一眼,俯身行礼完之后慢慢退了出来。
渊听到门声后缓缓转过身,望着桌子上已经碎末般的笔,自己也沉思了下来,。
他自己开始走错了路,现在想挽回希望还来得及。
当初故意将预言之人散步出去,可却没想到这个人最终会走到他心底那无法剔除的位置,真是可怜!
或许也是一种惩罚,惩罚他过于自信便是自负。
以目前各国的暗哨传来的消息,冲着柒柒来京城的人不在少数,多半都已经进.入.帝京,少部分人也差不多在路上了。
……
皇宫。
“陛下,老奴已经将圣旨递给帝王爷了,帝王爷也同意了。”
公孙代承放下奏折,抬头答道,“喔~皇叔居然这么就同意了,原以为还要挣扎一番呢。”
“陛下,老奴的意思是…王爷同意你的安排,却不将祁姑娘丢去莫冢莫大人家,说是祁姑娘得了怕见陌生人的病。”
怕见陌生人?公孙代承一阵嘴抽,这个理由他怎么感觉曾经在哪里听过。
“李德,朕怎么不知道你这个怕见陌生人的病居然还会传染啊。”
李德弯腰,“皇上英明,老奴什么都瞒不过你。”
“罢了,既然不想就算了,朕也不是非要将两人分开,这倒是显得朕不通情理了。”
“陛下仁慈,想必帝皇叔一定很开心皇上的决定。”
公孙代承抬手拿起一旁的奏折继续批阅了起来,脑海里全是刚才的一段话。
他就是有心不同意也得有让皇叔动的能力,现在举朝能有几个人和他皇叔杠上。
“陛下,老奴回来时发现此时已经有一些国已经到达帝京了,不知道陛下如何认为?”
“哦~已经到了,那才好。”公孙代承如微风拂面般轻轻笑过,意味深长,却又不解其中的个中意思。
“陛下这是为何,这各国提前来到帝京想必是想在帝京里做些什么,陛下难道不忧。”
公孙代承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德,发出了一声爽朗的笑声,“哈哈…李德,这你就不明白了吧,朕既然选择举办寿辰,就不会在意这些人提前来这里,与其让他们各自暗地里进行我们不清楚,不如在明面上来观察,而且朝廷上有些人也要坐不住了。”
李德立马会意,也会深莫测的笑了,朝着公孙代承拂了拂尘,拱手道,“还是陛下英明。”
“英明?李德啊!朕要是英明就不会这么隐瞒自己来平衡多方,他们都真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吗?万物以为刍狗,相生相克,迟早朕会将他们一并铲除。”
公孙代承说到这里,眼底的锋芒都变了,凌厉中带着威严和肃杀。
李德看着公孙代承的变化,心底莫名的一阵欣慰,自古帝王多杀伐奸逆才能正其本身的威严和纠正朝廷的风气。
他原本都开始有些忘却这个从先帝手上接下担子的帝王,到底是怎样隐忍至今,又是怎样在背后默默付出的,才造就了今天这副样子,沉稳却又善于伪装。
回阳楼。
“老板,你怎么来了,你这包袱难道是离家出走。”算账的程澄夫妻大老远就见到祁柒柒背着一个大大的且鼓鼓的包袱朝着他们这边走来,而且脸色也异常难看。
“错了,本老板就是想换个地方住,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回来这里住了。”
说完便一阵风似的跑走了,周围热闹的吃饭谈笑声络绎不绝,听到这些声音,原本心里有些躁动的声音的祁柒柒此时停下了脚步,望着下面充满笑意的每张脸,莫名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重新转身向上走时,嘴角扬起一抹细小的弧度,尽管如此下面的程澄还是看见了,对着这种程澄将它认为老板今天疯了。
店开至今,她也没有怎么关注过店内的情况,如今看来,他们还是喜欢的呢!这样便好,没有什么能够比这个重要了。
在三楼的凌执念望着角落处的那一抹影子,远远的呵斥道,“你是谁?不知道三楼那边是不允许进去的吗!”
边说,凌执念已经走向了祁柒柒,一把抓住她的包袱将人就这么掰正,然后直直的与他对视了起来。
“哟~执念啊,你在上面休息啊,我打扰你了?”祁柒柒率先露出一口白牙打招呼道。
凌执念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心底一股喜悦涌了上来,“没有,老板,你这是…回来…住?”
“对啊,我准备长期住在这里,顺便弄那个青楼的店面。对了,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过来给我打个下手!我要去休息一下了,等会儿见。”
第一百二十八章 南陵执一的打算
帝京郊外。
秋山别院的最高阁楼。
一览无余的都是简单的设计让人不论站在哪里观赏都可以赏心悦目,小桥流水,梧桐遮阴,亭台楼阁都说明了这里的主人的品味。
“王爷,你已经和北殇的那位皇叔见面了?”
老者灰色衣衫色调单一显得他两袖清风,更像一个智者,沉稳容纳万物的眸子里仿佛一眼就可以人看穿。
“莫相,你在担心什么本王清楚,本王不会做出什么让南陵感到为难,倒是本王很好奇,堂堂莫铭丞相为何出现在本王在北殇的别院中。”
南陵执一望着面前的人,眼神中平静无波澜,语气平静的不能在平静了。
“陛下派老臣来看着王爷你,说你一个不注意就不会归国,还有就是这次出使北殇的任务就交给你,若老臣没有做好此任务,那么老臣就不必回去南陵了,只需要跟着王爷即可。”
南陵执一俊美的脸一抽,不知该笑还是该怎样,这陛下打的一手好算盘,莫铭是南陵不可缺的栋梁,他要是将人带走了估计明天就会被冠上一个绑架一国丞相的罪名了。
“莫相,本王不得不佩服你能够找到本王的别院。”
实在不想继续刚才这个话题的南陵执一换了一个话题,他这别院全天下估计也就两三人知道,这老头是怎么知道的。
“王爷多虑了,本相再如何怎么会窥探王爷之私,知道王爷的住处也纯属偶然,想必王爷应该不会太计较才对。”
“本王倒是想计较,也得莫相给机会。”
南陵执一将手里的饲料透过窗户洒向外边的塘内,鱼儿争相觅食,一群一群的鱼好像晕染在纸上的花朵般一圈一圈的开放开来。
“王爷就不问问其他,问问本相为何是一个人前来,却没有带其他的亲信。”
“一切都在本王的掌握之中,你一个人来这里也就说明朝廷内部最近又有人弹劾你了,而陪本王不过是陛下对你的惩罚罢了。”
被拆穿的莫铭老脸出现丝丝尴尬,但毕竟经过世事便很快收回隐藏了起来,只附和的说了一句。
“王爷英明。”
“莫相,你对褚师帝这个人了解多少?”
莫铭眉头紧锁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道,“此人倒是有听说过,是个温润的人,却也是个不好相与的人,王爷要是与他交恶也讨不了什么好。”
“是吗,本王倒是很想试一试呢。如今的北殇内部可是有趣的很,皇族的内部争斗免不了各国之间都会多少参与一些。”
“王爷不可,本相虽然曾经不曾与这位帝王爷正面交锋,可也与这位北殇的帝王交谈过一二,这人远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王爷还是不要参与的为好。”
“王爷,有消息。”
门外匆忙进来了一个人,看着着装多半都是南陵执一的亲卫。
“月一?”
听见有人在叫‘月一’,进来的人将手里的信息递给南陵执一后,用余光扫了一眼莫铭的位置,一扫顿时就吓了一跳。
“莫相。”
“月二。”
“见过莫相。”
莫铭对着月儿抬了抬手,示意他起来,不用多礼。
“月二,你这消息可是让本王甚是满意。”
“这是属下刚截获的消息,那位预言的女子应该就是王爷所指的女子没错了,而且属下还发现,这四王爷得到了这古仓城主令却因为女.色给弄丢了。”
“前者不急,人只要在就不怕带不回南陵,后者这个却是一大隐患,本王曾经造访过古仓城主,可惜没有见过面,从那时本王就听说城主令好像丢失。”
“所以王爷那时才让月一去古仓调查?目的其实是找寻古仓令的下落。”
“不错。当时本王有心将令带回,就算那个预言是假的,本王也将对南陵的威胁除去,可惜这么久了,没想到最终落到了北殇的四王手里,想必他现在也不好受。”
莫铭听着两人之间毫不遮掩的对话,心底也是一惊,没想到这城主令竟然丢失了。
“王爷,这城主令还请王爷一定要找到,若北殇找到了无疑对我南陵是一种威胁啊。”
南陵执一嘴角轻扬,深邃的眸子里充满着自信与张扬,指节弯曲敲打着桌面,微笑弧度越来越大。
“莫相,何必太急,我们不如利用这四王来帮我们,又何必亲自动手。”
莫铭一脸疑惑,显然是没有想清楚南陵执一话里的意思。
“这四王公孙代武可是北殇太后的亲生儿子,这城主令的事情想必她也知道,而这次公孙代武却因为女人而弄掉了,你说到时候是不是很有趣。”
月儿听闻,恍然大悟,激动的上前一步道,“王爷不愧王爷,这北殇太后若知道此事想必气炸了吧。”
这时,沉默的莫铭缓缓的开口,“王爷想要利用四王帮我们来找到古仓城主令,想必风险应该不小,这首要的一局风险应该就是褚师帝这个人,想必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城主令丢失的消息。”
“再观这三王和五王,一个玩世不恭,看似嬉戏流年,其实心底应该比谁都清楚,另一个虽稚嫩却有人辅佐,想必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再则就是宫里的那位决策者,你真的认为这一旦有所风吹草动他会不清楚?”
莫铭的一番话并没有让南陵执一有什么情绪改变,反倒更加兴味了不少。
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里面还夹杂着些许嘲笑道,“莫相有所不知,目前的北殇想必内部的矛盾不少于现在南陵,四王一心想拉公孙代承下来,自己去坐上那个位置,可惜都忌惮着褚师帝这个皇叔所以迟迟没有动手这也是一方面原因,另一个原因也是他后面支援不足,若两方交战,他缺乏兵力得需要我们外援。”
“王爷,为何这四王不自己将掌管兵马的人拉到自己身边?”月二听到这里,一脸好奇的问道。
“这个本相有所耳闻,这掌管兵马的则是上一任皇帝所留下的,而且这个人个性十分忠君不说,不倒向任何一方不说,也不支持任何人,只共皇帝一人调遣,这也算是北殇的一个优势。”
南陵执一,“不错,仅仅靠四王现在所拥的兵力完全不足于和皇帝相抗,若是只是想收拾收拾自家弟兄,那还是足够的,毕竟在边境想必他也培养了一番势力。”
“月二明白了,王爷的意思是这四王想让我们南陵辅佐他登位,可他一旦登位对王爷不也是一个威胁吗?”
“月二,跟在主子身边那么久你还没有学会你主子的聪慧吗?”
莫铭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老生常谈的说了一句。
月二也一脸茫然,难道他哪里说的不对。
“你家王爷的意思想必应该是只借助他找到城主令,至于后续兵力的这一方面他应该还没有考虑过吧。”
听了莫铭的话,月二越来越不懂了。
“算了,你主子心底应该已经有了计较,本相这个老人家就先下去了。”
月二尽管疑惑,但还是移到一旁朝着莫铭弯腰相送。
看着远去的背影,月二朝着身旁的南陵执一建议道,“王爷,如此消息告诉丞相,放心吗?”
南陵执一敛起一身阴冷,慵懒的靠在榻上,脸上也柔和了不少,更让人觉得亲近。
“没事,那个老家伙事情看的透彻,还仗着是自己本王恩师这一条本王就不会对他做什么。”
月二听闻,沉默了下来。
南陵若还有谁懂王爷,这莫丞相则排第一无疑。
“月二,想办法让那个人知道,本王现在还得去见见那个女人。”
翰菀茶楼。
南少轩、寂梓阳和凤冥三人围坐于窗前,望着外边不熟悉和本地的百姓,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担忧。
“如今都在为那件事情做准备了,时间也差不多将近半月了。”凤冥望着窗外的人喃喃道。
“你怎地今天如此没有精神,凤冥。”
南少轩拍了一下桌面,冲着凤冥吼了一声,以此来唤起他的精神。
“少轩,算了,你忘了最近皇上有意要给凤冥指婚了。”寂梓阳笑道。
南少轩,“你不是说那是陛下再给凤太傅开玩笑吗?”
寂梓阳扫了一眼凤冥,见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顿时心生玩心。
“你难道不知道还有圣心难测这句话吗?”
“额……”南少轩默默的看了一眼凤冥,又看看寂梓阳,心底悄悄的给凤冥送去了祝福。
“这就吓住了?我们的婚事不比少轩,凤冥你应该有这个觉悟的。”
凤冥轻叹,斜眼望去,“谁吓住了,本少爷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会被吓住,只不过不甘心而已,难道你就甘心了?”
“不甘心也没办法,除非我们早已成婚,不然就得接受安排。”
寂梓阳这哀怨的声音响起,要不是他们都看着他的脸色,都要被他这种认命的语气给骗了。
看着那笑的如春风拂面般舒适的模样,哪里会有人知道这个人就是刚才打趣他们的人,还是那样的情绪来打趣的。
凤冥见他那个样子,心底也莫名不爽,顿时玩心四起道,“你父亲那个事情想必没有什么压力吧!”
果然话落,就见到寂梓阳的身影一顿,脸上温润的笑意都僵住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棋盘如人心
“对对对,想必寂大人对此应该没有什么烦心的才对。”南少轩此时也连忙附和。
寂梓阳见两个好兄弟打趣自己,心里也是一阵颇为无奈,苦笑道,“你们又不是心底不清楚,我父亲怎么会没有烦心的事情,陛下深知这其中关系,却将这麻烦推于我父亲,若我父亲此时处理不善,不仅得罪太后,更把皇上也给得罪了。”
凤冥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了一番道,“所以啊~这个事情就得你父亲来,朝中不论谁来处理此事都是有失公允,唯独你的父亲,寂大人,他不会让人有任何不满。”
“凤冥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觉得。”南少轩接着附和道。
“少轩,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有如此.鸡.婆的一面。”
南少轩立马炸毛,“鸡.婆?寂梓阳,你给我说清楚,我一个大男人怎么鸡.婆了。”
凤冥敲了敲桌面,打断两人之间的对话。
“好了,别吵了,你们忘了我们为什么出来了?”
这时两人听了凤冥的提醒才缓过神来,他们来这里聚在一起的目的不正是因为南少轩说帝王府的低气压的问题吗?
“话说,这帝王府今天是怎么了,我刚才去找帝的时候,整个王府的上空就差云朵都没有变成乌云的颜色了,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南少轩悄悄的往前凑了凑。
“真的?”
寂梓阳眉毛微挑,一脸怀疑,仿佛对于南少轩这话的真实性感到怀疑。
南少轩立马反驳,“我骗你做什么,我今天一入府就发现整个王府里的人也死气沉沉不说,连龙一都不见人影,帝也不在。”
“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祁柒柒那个丫头在,想要一个王府死气沉沉很难,你去的时候没有看到祁姑娘?”凤冥单手撑着头颅,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瞅了一眼南少轩,慵懒的出言道。
“还别说,我今天连那个闹腾的丫头都没有见到。”
“你没问?”寂梓阳无奈道。
这句话落,南少轩的整张俊脸都垮了下来,他哪里是没有问,这恰恰相反,就是因为问了才可怕。
南少轩缓缓有气无力的说道,“祁姑娘不在王府。”
凤冥一口水喷了出去,“没有在王府?那去哪里了?”
寂梓阳也同样疑惑的看着南少轩,等待着他解释。
“我听孟管家说,帝把祁姑娘给气走了,我猜想估计是帝要娶房家那个丫头,两边没有平衡好,所以才把人给气走了。”
寂梓阳却对南少轩的话不以为然,帝和房家那个丫头的关系他们心底都清楚是为了什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丫头而将自己王妃挤出去。
寂梓阳,“我觉得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吧。”
南少轩激动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大声冲着寂梓阳道,“没错,知道我在帝的府邸看了谁吗?”
凤冥则慵懒的似笑非笑的看着南少轩。
“说。”
寂梓阳则端起茶杯轻了一口茶水,又缓慢的放回自己的面前。
“我居然看到太后身边的人了,好像是说太后的意思,让帝和娶祁姑娘在同一天,这件事情帝他好像还不知道,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大事。”
寂梓阳,“你说真的?”
凤冥俊脸微皱,思索着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少轩,这有什么可得瑟的,这件事我们该重新好好考虑一下,这祁姑娘是什么样的身份,房妃苒又是什么人,这太后将两人安排在同一天显然就没有安好心,若祁姑娘因此于帝闹翻,她若不站队还好,一旦与我们背驰,这绝对是一大劲敌。”
寂梓阳低沉道,“凤冥说的不错,这祁姑娘帝也多少和我们说过,她不属于我们这里,她也不是一个能够接受三妻四妾的人,而帝这样的人注定是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这样看来我们也得替帝做打算了。”
南少轩见两位好友已经将事情往最坏处想了,心底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看上的人结果是兄弟了不说,现在搞不好还会成为他们的劲敌,他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你们会不会想太多了,我看柒柒到不像是你们说的那样的人。”
“少轩,你到底是谁的兄弟,这帝从小经历了什么,你我都知,不可能会因为她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祁柒柒就有所改变,若帝下不了手,一旦她有所动作,我和梓阳不惜一切会杀了她。”
凤冥严肃的看着南少轩,视线在最后一句落下与寂梓阳眼神交流了一下。
南少轩闻此,也沉默了下来,他不能反驳凤冥的话,可也不相信祁柒柒会是他们说的那样的人,会成为他们的劲敌。
“这件事我不和你们一个观点,终究是帝负了她,她也是无辜的,若不是帝将她带回来,她终究也不会遇上这些,所以我不会像你们一样武断。”
“什么武断?”
门被突然推开,一股杀气腾腾的气势从门口进去房间里,一道冷漠的声音传入了三人的耳中,莫名的让人打个寒战。
三人纷纷望向门口,龙一则率先出现众人眼前,进来的龙一移到一旁朝着三人看了一眼后,将渊迎了进来。
“帝?”
南少轩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句。
渊大步走到一旁坐下,浑身的气息依旧让人难以靠近,轻描淡写的一眼打量着众人,让人呼吸都忍不住一窒。
寂梓阳首先回过神,对着渊开口道,“帝,怎么今天有空来这里找我们。”
南少轩放下茶杯,“对…对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来。”
凤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
“不要对柒柒做些不该做的事情,否则别怪本王不讲兄弟之情。”
渊冷漠的将视线落在凤冥身上道,转而又在其余两人之间打量了一番。
“我们怎么会对你的夫人做什么呢,倒是你,我今天可是见到了太后的人在你府邸门口,让你在同一天娶房妃苒,你有什么打算。”
为了防止凤冥和寂梓阳再次说些什么让空气更加窒息的话,南少轩率先将话揽到自己身上,给渊倒了一杯茶水。
渊,“……”
南少轩将茶杯放在渊面前,见渊一脸面无表情好像根本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心底也是一噎。
“帝,你别告诉我,你真的要娶那个女人,我也没有听说过你什么时候和她培养了感情啊。”
渊抬眼看了一眼南少轩,立马就让人闭嘴了。
“本王何时要说娶那个女人了,本王从始至终只同意了娶柒柒,除了柒柒,本王还不想不到要娶什么人。”
“我就说嘛!帝你怎么会……”
南少轩一激动,开口得瑟道,哪知下一秒就被渊给瞪怂了。
“帝,你真的就放心祁姑娘?从某些来说,她不过是对你君王和复仇之路的一颗棋子而已,你不会对她动了真情吧。”
寂梓阳沉默了半晌,还是将心中的担忧问了出来。
渊对于寂梓阳这个问题,先是出神了片刻,随后嘴角挂着丝丝笑意,性.感的薄唇轻起,“梓阳,本王不说什么从来没有将她当作过棋子,可本王现在是真的想娶她,将她当做自己共度一生,相互扶持的人。”
凤冥轻笑,像是在嘲讽,“相互扶持,她真的是能够和你走到最后的人的话,你又为何让她跑出去了,上次我可是看的很清楚,回阳楼的那个掌柜身上的气质不凡,看他的样子对祁姑娘也有意,你放心两人放走?”
渊缓缓开口,“她发现那株彼岸了,本王要将它迁走,就不能够让柒柒在府邸。”
南少轩三人听到这里,三人都震惊在原地。
这株彼岸是褚师帝当年一个高人交给他,让他来温养着那个人,要是它像普通的彼岸也就罢了,可这话确实普通人不能见其身,他们之中也就褚师帝一个人可以,这如今祁柒柒也能见到怎么不让他们震惊。
“帝,这样不是更好吗?你可以让她来帮你照料,为何要背着她不让她知道的迁走呢?”
凤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明明就是一件好事,为什么帝会想着让它迁走呢。
渊沉默。
他从未告诉别人,这个彼岸当年被留下时,还被那个人留下了话,若还有人与他一般能够看到这个时,那么就说明时机到了,那个人离醒来也不远了。
这么多年,也保持彼岸能够好好的维持,他将它种在王府特别的地方,以鲜血来滋养它,没想到如今却失算让它被柒柒所见,这难道是天意吗?
“帝?你怎么不说话了。”南少轩将手放在了渊面前晃了晃,嘴里还不停的喊着。
回神的渊看了一眼为他担忧着南少轩,敛起气息开口道,“没事。”
“帝,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凤冥见渊那一副不想在讨论这个话题的样子,心照不宣的将话题绕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棋局已摆好,不下棋岂不浪费。”
渊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丝丝暗哑,眼底那云涌般的风暴仿佛要将人席卷进去才罢休,沉静的气息让人心底忍不住升起一种恐惧。
周围的三人见渊的模样,心底已如灯火般明亮不已,渊这样显然是要动手了,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了。
第一百三十章 茶楼密谋
“帝,她…你打算如何?”寂梓阳望着自己的兄弟,眼底担忧的问道。
这件事不是他多说,既然想好好过,那么便好好待别人,现在这样又是怎样。
渊端起茶杯疑惑的反问,“什么如何?”
南少轩看的心底一阵难受,开口直接道,“就是你们这几天怎么了,为什么祁……不……你的王妃会跑出去,应该不止是因为那个原因吧。”
渊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南少轩,立马南少轩就感到身后一阵寒毛直竖。
“不错,让柒柒离开的原因确实不全是因为那个。”
凤冥也有些疑惑了,不全是因为那个,难道还另有目的。
“既然你们问起了,那便告诉你们,这件事情是终究也是需要你们的帮忙。”
寂梓阳挑眉,需要他们帮忙?这倒稀奇了,帝做事从来都是十分有把握,也甚少用到他们,如今来找他们帮忙,想必应该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凤冥,“喔~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这古仓令目前也不知道落入谁手,但皇宫里那位此时已经盯上王府了,想必今晚就会派人来确定,未免这过程出现意外,本王便将柒柒给气走了。”
凤冥,“……”
南少轩,“……”
寂梓阳,“……”
三人此时心底纷纷吐槽,这人到底是多怕那个女人出问题啊。
率先反应过来的凤冥立马出声,“等等,你不会让我们去保护你的女人吧。”
渊没有回答,只是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寂梓阳感叹,“不会吧。”
“这不是挺好的吗?又可以见到柒柒了。”南少轩却非常开心道。
话刚说完就被渊的一个眼神看怂了,立马改口道,“不,这确实不好,怎么能让我们去保护一个女人呢。”
渊收回视线,重新开口道,“梓阳,我怕柒柒有危险,你就今晚去保护柒柒,另外凤冥和少轩就和在王府陪本王演一出好戏。”
“演戏?你居然让我堂堂一……”
“怎么?”
凤冥还未说完就被渊微笑的阻拦。
南少轩见凤冥僵硬的身躯,心底偷偷的笑了起来,也暗暗的说了句,“活该。”
“太后已经怀疑这令有可能是本王派人所盗取,为了洗清王府的嫌疑,就得将注意力引去别的地方。”
寂梓阳沉思,“别的地方,现在哪里是最好的地方?”
“对啊,帝,我虽是一介商人,可目前朝廷的形式我还是多少有听说,还有谁更适合当这个目标。”
南少轩也开始将所有的关系捋了捋,最终脑海里都没有任何线索。
这时,渊弯起嘴角看着众人道,“这个人你们也是非常的熟悉,他就是房梓清。”
“对啊!帝,你不说我倒是给忘了,这房梓清虽退出朝廷,可曾为了平衡各方关系,没少和各方进行勾搭建立了自己的关系网。”
凤冥也坐直身体,眼前一亮,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
“没错,本王早已经调查清楚,房梓清并没有完全离开朝廷,还在和朝廷的某些人联系着,而这些人里却有太后,想必两人之间存在着某种互利的约定。”
“也就是说,这次房妃苒突然赐给你并非突然,而是房梓清让太后有意而为之?”
“现在回想起来!我倒是觉得梓阳的话不可不信,这太后从没有对帝彻底放心过!这些年让人送了多少暗哨在帝身边,要不是我们有些时候悄悄的给除去了,现在应该有一个军队了吧。”
凤冥,“少轩,你这说得很有理,帝这王府从帝住进来开始就从未停歇过。”
“那些人本王还不足为惧,本王目前担心的是他们发现了柒柒身上的所拥有的能力,会对她下手。”
凤冥严肃道,“你说的不错,这确实也是一件麻烦事。”
此时寂梓阳端着茶杯悠哉悠哉的望着窗外围着的人群,声音不慢不紧的打断几人的思绪说道,“我想你们肯定是多心了,你的女人不对别人下手就算别人今天走运了。”
南少轩不解的眼神看向寂梓阳,顺着他的眼神望向窗外,也喃喃低语道,“恩,没错,没碰上她应该是别人走运了。”
见两人看了窗外的反应,凤冥也起身走到窗口,看了下去。
只见一个青衣女子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胸口也不停的起伏,声音洪亮的冲着前方同样喘息停下的男人吼着。
“你个王八.蛋!给老娘等着,看老娘今天不把你给剁了,敢找我的店收保护费,没看到我的店招牌是谁罩的吗,连我也收。”
对面的男人立马脸色难看了起来,也憋的通红,今天他真是出师不利,怎么遇到了这么个凶悍的女人。
男人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姑娘,你怎么如此凶悍,小心没人娶你。”
周围的人此时围了一个大圈看着两人。
男人不说还好,一说祁柒柒就想起来渊去青楼睡女人的场景,立马火气比之前还更加旺盛。
“你说谁没人娶?”
男人背后一阵阴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他说错什么了。
“你没人娶。”
男人下意识的答了一遍。
“老娘没人娶会怎样我尚且不知,但你今天肯定会死的很惨我是知道的。”
祁柒柒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准备开跑,只是还没有跑出几步就被绊倒在地,像是被什么点了穴位一般。
“呵呵~抓住你了。”
一片阴影过后,祁柒柒一脚踩在男人的背上,只听见‘咔嚓’一声,祁柒柒径直拖着如死鱼一般的男人的一只脚往回走。
此时,凌执念也已经跑了过来,见祁柒柒有这狼狈,伸手将她的发丝整理一下。
楼上。
“凤冥,我怎么突然觉得有些冷啊。”
南少轩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往凤冥的方向靠了靠。
凤冥看了看南少轩,又看了看楼下,再看了看渊,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刚才那个人之所以会绊倒,不正是因为刚才帝出手打了那个人的膝盖吗,不然祁姑娘又要追半天了。
唯一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则是那个人,站在祁姑娘身旁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觉得很危险呢。
“帝!不下去打个招呼?等下人就要走远了。”寂梓阳看着祁柒柒离去的背影,对着坐回去的渊道。
“不必。”
寂梓阳看了一眼他,不经一阵摇头,心底在意的不行还非要装作什么都没事的样子,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算了,就算想下去!人也已经走远了。”寂梓阳收回视线,端着杯子重新坐回来,又继续道,“帝,我看你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太轻松了,你夫人刚才那彪悍的一面,不用过了今天,想必一会儿整个帝京都会知道,若知道她的身份的话,想必为你同情的人会更多吧。”
渊看也没看他一眼,冷漠的说道,“少说废话,别忘了今晚的事情。”
“我们都知道了。”三人异口同声道。
渊,“那就好,本王就先走了。”
“走这么急,你有什么事情?”明知故问的南少轩调侃道。
寂梓阳只是默默的看着,脸上也挂着笑意,若细看还能发现隐隐的一丝对南少轩的担忧。
凤冥此时也跟随着寂梓阳的脚步,秉持着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知道的原则看着他们,整个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渊睥睨了他一眼,立马开口道,“南少轩,明知故问装傻,要不要本王帮你通透通透可好。”
南少轩一惊,连忙挥手道,“不用,不用,我不需要通透了,你去就好。”
寂梓阳眼底挂满笑意,“少轩,你这不是自寻烦恼吗,帝是什么人,你居然敢打趣他,我们都要礼让他几分。”
“好啊,你们两个来看我笑话是不是,到底是不是兄弟。”
“不是。”凤冥沉默的一下,将手中杯子放下,眼中尽是坏笑道。
南少轩整个人都不好了,起身瞪了其余两人一眼,没好气的吼道,“小爷现在出去散个心,晚上就在帝的王府汇合吧。”
说着,凤冥两人笑着看着南少轩离去。
此时渊也慢慢起身,一袭大红衣袍衬托着他更加邪魅妖孽,紧束的腰身让他的身材更加紧实有力,一身沉稳大气的气场显得更加高深莫测。
“既然如此,就晚上再见了,本王先走一步,你们随意。”对着凤冥和寂梓阳说完后,又朝着一旁的龙一道,“龙一。”
龙一接收到渊的眼神,立马心领神会的跟了上去,而寂梓阳等人就在屋内看着渊离去。
出来后,渊进去马车内,龙一则在外边驾驶着马车。
“王爷,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不急,本王还有一件事情让你去办。”
渊低沉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龙一愣了一下,随即恭敬的答道,“王爷让属下去调查什么人?”
“去查一下柒柒身旁的那个凌执念是谁,本王见他气场不凡,但他的习性又不像是帝京的人,本王怀疑这人是有意紧接柒柒。”
龙一疑惑,“王爷是怀疑这个人有可能是别国派在王妃身旁的奸细,对王妃有所企图?”
“不错,柒柒不是常人,本王不得不防啊。”
渊的一声叹息,道出了他内心的担忧。
龙一不自觉的笑出声道,“王爷,你还是担心着王妃的吧,何不让她回来呢,想必王妃也不希望你如此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 柒柒被抓,妃苒被套
渊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思考着。
他又何尝不想柒柒留在身旁,可目前他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在王府,众位王爷之间的明争暗斗,还有他的计划……
说到底他心底还是没有把握,还是怕柒柒会受伤害。
回阳楼。
人声鼎沸的大厅和上面的包间情况形成两个巨大的反差,每个人都各司其职的忙碌着,唯有一个个此时正兴高采烈的吃着东西。
祁柒柒将仰椅放在窗口的桌旁,自己则躺在上面,桌上还放着糕点等小吃,睡在仰椅上的祁柒柒偶尔还伸手拿了一个。
“这才是生活嘛!”
“渊,你以为老娘离了你就会去撞墙了,想的美。”
说完还不忘抖抖脚尖,看着窗外边的人。
“老板。”
凌执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祁柒柒疑惑,这个时候找她有什么事情?
“进来吧。”
吱呀一声,凌执念从门口进来后,慢慢朝着祁柒柒的方向靠近。
“怎么了?”祁柒柒率先开口。
“老板,我刚听说个消息,太后要保的人已经被查出多方证据,被判秋后问斩了。”
“宋杰要被斩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定案了,不过太后出面这么明显的事情,这个寂大人还是很有包青天的感觉啊。”
“这次据说太后以好友的名义试图将人保下,寂大人本来应该应该是为此头疼,毕竟这涉及皇家两方权利,可不知为何,这宋杰的罪行硬是在今天之前满天飞舞,搞得整个帝京都知道了。”
凌执念将帝京两个字着重的念了一遍,眼神深处暗了暗,视线盯在祁柒柒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嘴角莫名的抽了抽。
祁柒柒嘴角也抽了抽,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你看我干嘛?难道你以为是我干的?怎么可能。”
祁柒柒干笑着,她怎么会去整这个。
“不,我没有怀疑你,不过我还有一个消息。”
凌执念平静的摇了摇头,让祁柒柒七上八下的心立马回到原地,她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误会她了。
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在拿起旁边的一块糕点,嘴里含糊不清道,“还有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好像是说你的身份被发现了,不过你的王妃身份就算被发现了也无妨,毕竟皇上都见过了。”
相比较凌执念那一派温雅淡定,祁柒柒则一脸被雷劈的样子,僵硬的转头望着凌执念。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的身份被人好像给发现了,廊平今晚也传来消息,也是因为这个,但他有些不懂什么意思,便将消息还是传递了过来。”
窝靠!她被发现了,这虽然是迟早的事情,可她最近没有使用关于言灵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现她的。
“呐!执念,你有没有看清是什么人没有?”
祁柒柒严肃的看着他的脸。
“我所看到的都蒙着面,就是不知廊平那边如何。”
“让廊平过来。”
祁柒柒严肃的扫了他一眼,转回重新躺回椅子上,闭上眼睛沉思着。
凌执念,“你不怕我说出去。”
“怕?我从第一眼开始便知你是一个极为有原则的人,不然也不会用你,我收留了你,而你的骄傲断不会让你做出这些事。”
凌执念没有回答祁柒柒,只是微笑的看着她的后脑,眼底闪过一丝柔和,嘴唇微起没有发出声,最终又合上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出去了。
听着关门的声音,祁柒柒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底尽是一片沉思。
凌执念这个人她还是放心的,不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是一种直觉。
门在此时又被推开,祁柒柒以为是凌执念回来了,便开口,“又有什么事情啊。”
身后久久没有人说话,祁柒柒感觉被人看的一阵发毛,立马起身就被人从身后手刀砍了一记晕倒在椅子上。
临晕前,祁柒柒还想着,给我等着!
慢慢的祁柒柒闭上了眼睛,手里没啃完的半块糕点缓缓的落下,那人将祁柒柒装进袋子一把就扛着走了。
房间里一片安静,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般,唯一证明曾经有过人就是桌上温热的已不再冒烟的茶水和半块已经掉落在地上的糕点。
夜晚降临。
帝王府内。
渊坐在书房内,安静的翻阅着手上的书,此时孟叔敲了敲门跨进书房。
“王爷,凤少爷和南少爷都已经来了。”
“好,让他们进来吧。”
渊放下书卷,眼底一丝.精.光闪过。
该来的总会来,今晚本王就好好给你们一份礼物。
“帝,我们来了,该怎么做。”凤冥进去屋内,率先出口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凤冥你和老五的身形差不多,等会儿必有来打探的人,你将他们引去五王府,但不能直接去五王府,而是绕到白府然后再去五王府。”
凤冥立马会意,但与此同时有些担忧道,“若从你王府引出去,他们是否会怀疑你与这两人的地方有所关联。”
南少轩,“凤冥,你怎么糊涂了,帝这么做的目的不就将他们注意力转移了吗,你看,帝猜测是太后的人要来王府刺探这令牌的下落,想必他们的注意肯定会放在这上面。”
继续道,“要是他们今晚没有派人来,这不就白费心思了吗?”
渊似笑非笑道,“不,他们一定会来。”
没错,他们一定会来,因为他已经让龙一把王府给太后传递的信息那份给换了,这太后想必此时已经急躁难耐了。
两人见渊眉宇间那份掌握着一切的自信,心底也莫名的一种相信涌上心头。
“那我应该干什么?”
南少轩一脸茫然,凤冥已经有任务了,那他应该干什么?
“你?你陪本王聊天,往往光做是不够的,我们还得让他听,才行。”
“聊天?”
为什么他就得在这里和帝聊天啊,以往帝和他们在一起都没有怎么说过话!现在怎么聊的起来哟。
“为避免意外,你先藏身起来,等会儿孟叔会拿东西来让你换上,少轩等会儿随本王去花园。”
又对着外边的孟叔道,“孟叔,等会儿你把房妃苒也叫过来与我们同饮。”
“是,王爷。”
“少轩我们出去,凤冥,你见机行事。”
王府花园。
亭内。
一轮明月当空,微风徐来,一股凉意中又夹杂着热意在人身上荡然开来。
“少轩,本王到时候成亲,你可要来喝一杯。”渊笑着道。
“那是一定,不过帝,你的王妃好像已经被你气走了,你确定你能够把她哄回来。”
南少轩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南少主怎么说的如此话,王妃离府那是王妃自己的事情,王爷是一家之主,怎地需要王爷去将王妃请回来。”
这一声响起,南少轩眼神和渊同时暗了暗,两人视线交汇了一番,闪过一丝笑意,很快便恢复如常。
“渊哥哥!”房妃苒对着渊行了行礼,又对着南少轩打招呼道,“南少主。”
“原来是房姑娘,请坐,本少主今日要恭贺房姑娘了,马上就要成为帝的侧妃了,以后想必应该能够好好辅佐王爷了。”
南少轩恍然大悟惊愕着,原本端着酒杯轻轻的嗅了嗅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转而一脸无害的说着。
听到南少轩这么说,再看了看渊的反应房妃苒立马像个骄傲的孔雀一般。
“那是自然,渊哥哥的任何事情妃苒都愿意做,只要是有利。”
看到这儿,南少轩嘴角轻扬,话题一转,“对了,帝,你听说了吗?古仓令好像重出了。”
“喔~竟然有这种事情。”
渊眉毛一挑,妖孽的脸庞充满了惊讶,仿佛才听到一般。
南少轩转而继续问,“房姑娘可听说过这消息呢。”
“妃苒是个女子怎么会知道这古仓令的下落。”
说完房妃苒还不忘看了看渊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后便不知为何的松了一口气。
渊此时杯子在唇边顿了一下,耳朵也轻微动了动,嘴角轻扬一抹笑意,惹的旁边的坐着的房妃苒一阵晕眩!
南少轩心底一阵鄙视,也余光扫了一眼周围,嘴角也轻微扬起。
看来真的如帝所说,人已经来了啊。
“既然房姑娘不知道,也许可以问问王妃吧,毕竟她最近在外边应该有听到什么消息,这最近一些人将视线放在了帝这里,帝,看来你还是得靠王妃来洗清嫌疑了啊!”
南少轩戏谑的看着渊一阵调侃,引得一旁的房妃苒极为不适,心底也更加焦躁。
好不容易她才和渊哥哥有机会相处,决不能让南少主将渊哥哥的视线转移到那个女人身上。
“渊哥哥,妃苒记起来,昨日爹爹传来消息说这令牌很有可能还在皇室之中。”
南少轩呢喃,“皇室?”
渊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为何如此笃定肯定会在皇室里,而非其他人手中。”
“关于这点,妃苒也不是很明白,或许这次的令牌从四王爷手中遗落并不是偶然,或许是有人早有预谋,失落那天莫聃伊不是也在那里出现过吗?”
房妃苒一时情急说漏嘴,等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时候,脸色也有些苍白,整个人也懊恼着,眼神也试探性的打量着渊。
果不其然,渊微怒,一掌拍在桌上。
“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房妃苒一惊,眼神怜爱的看着渊,人也被吓的失魂落魄。
第一百三十二章 干脆绑回来
回过神的房妃苒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之后,身体不自觉的移到地上对着渊跪下拉住他的袖口,满脸的泪水。
“不,渊哥哥,你听我说,妃苒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你还有什么话说,如今各方势力已经开始怀疑王府,你知情不报本王也不怨你,好歹你也是本王恩师之女,如今,王府里也不留你了,你稍作收拾,本王在那些人知道你知道这个消息之前将你送走,对外本王会告诉世人你病重需要静养。”
渊心底一阵无奈,语气也十分的无力,好像一切都走到尽头,再一眼房妃苒,渊眼底更加沉痛,出声对着房妃苒不容置疑说的说道。
“不,渊哥哥,妃苒不走,妃苒全都告诉渊哥哥,渊哥哥不要赶走妃苒。”
房妃苒此时已经没有开始的模样,整张脸都花了,梨花带雨的神情让人好不动心,好不心疼。
“算了,本王也不想知道了,本王意已决,你不用再多说。”
“帝,何不考虑考虑,这房姑娘想必也不是故意置王府安危于不顾的,你又何必不讲情面呢。”
南少轩见房妃苒这个模样,故意一阵懊恼的对着渊说道,好似渊真的如他所说的一般,冷酷无情,而房妃苒就是那个最可怜的人。
“渊哥哥,妃苒不想走,妃苒很快就是渊哥哥的侧妃了,渊哥哥不要赶妃苒走,这一切都是父亲派来的人告诉妃苒的,令牌在四王爷手里,那晚莫聃伊莫家小姐经过四王爷所在的地方,所以父亲怀疑与莫家小姐有关,再则那晚王妃也不在府里,所以妃苒才一时情急,对不起渊哥哥,不要赶我走好嘛?”
房妃苒眼神中的期盼直直的印入渊的眼底,可渊又是谁,怎么会因为你一个眼神就改变决定。
果真,在房妃苒提到祁柒柒时,渊周身的气场早已改变,要是今晚的计划,恐怕房妃苒已经被他打的许远了。
“本王今天就告诉你,王妃那晚在哪里。”渊缓慢的推开手,眼底风平浪静如一潭沉淀多年的池水,缓缓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脚边房妃苒道,“柒柒那晚与本王和南家少主在一起小聚,下次本王不希望你来揣测是非!说柒柒的不是。”
房妃苒惊愕的跪坐在原地,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渊哥哥,你当真如此绝情,就因为我知道消息连累王府就要将妃苒赶出去。”
“不错。”
听到渊的这句回答,房妃苒仿佛苍老了几岁,眼神逐渐看着地上,双手撑住地面以此来找个依靠。
“呵呵~渊哥哥,妃苒其实心底清楚你并不喜欢妃苒,你赶妃苒走想必是因为祁柒柒那个女人吧。”房妃苒讽刺的笑着,再次抬头对着渊似迷恋似向往道。
“你想多了,而且不关柒柒的事。”
话落,渊耳朵一动,冲着不远处吼道,“什么人,出来。”
龙一此时从不远处急急忙忙跑过来道,“王爷,不好了王府进了刺客。”
渊立马站起身,“刺客,抓到没有。”
“还没有,不过刺客从房姑娘的房间跑出来,我们追上去后,在房姑娘房间里发现这个。”
龙一从袖子拿出一个卷着的传信筒递给渊。
渊看了一眼房妃苒,转眼接过了龙一递过来的东西。
此时跪在地上的房妃苒看到上面的印记,整个人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人也有些慌张了。
“渊哥哥,那不是妃苒的,你要相信妃苒。”
渊没有说话,只是将信从筒里取出来,慢慢的看了起来。
妖孽的俊脸随着视线的移动越来越暗沉,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浑身冷峻的气质相较于之前更加冷漠,修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薄唇紧紧的轻着。
“你还有什么话说。”
低沉温润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但那凌厉的眼神让房妃苒心底的希望已经缓缓滴落谷底。
她不知道那个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但她知道这个消息对她肯定不利。
“渊哥哥,那不是妃苒的,你要相信妃苒。”
渊轻嘲,“相信,你让本王如何相信你?”
南少轩见这阵势,心底已经有底了,开口道,“帝,这信上到底写了什么,让你如此担忧。”
渊扫了一眼南少轩,开口道,“你自己看,看了再告诉本王该不该原谅她。”
接过渊的递过来的信纸,南少轩刚看了前面整个人都震惊在原地,在看房妃苒时脸色也已经变了。
“这个还是你自己决定,毕竟是你的家世,兄弟不好.插.手。”
南少轩给出了最中肯的回答。
南少轩回答完渊快速从他手中抽出信纸扔在房妃苒脸上,怒气渐发。
“你自己看,拉拢外人来对付王府不说,还将这次古仓令失踪的消息散布出去,说这令牌在王府,让王府成为众矢之的,你倒是好的很啊。”
渊的一番话,让房妃苒整个人都蒙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来为自己辨别,而这也是房妃苒第一次见渊如此生气。
“妃苒,本王现在都开始有些不认识你了,怎么变的如此心机。”
渊疲惫的嗓音莫名的让跪下地上的房妃苒心底受到了狠狠的撞击,眼泪更是抑制不住的流淌下来。
“渊哥哥,这一切都是父亲的意思,妃苒从来都没有变过的。”
“告诉本王,你的消息传递给谁了。”渊复杂的看着房妃苒道,丝毫对她的回答不放在心上。
“我…我…妃苒不知道,妃苒真的不知道,父亲一直都是派人于他们联系,平时都是让那人给妃苒带家书,书中并未提到关于这些的。”
渊沉思了片刻,看了一眼房妃苒的反应,心底也明白了什么。
“本王也不.逼.你了,一切按照本王今晚所说的,本王会告诉世人,本王即将要娶的侧妃病重回乡,本王特赐恩准,你今晚就收拾收拾,本王不希望明天还见到你。”
说完渊转身对着龙一道,“刺客派人出去追了吗?”
“王爷放心,属下已经派人出去追了。”龙一立马上前一步道。
渊点头,看了一眼房妃苒,转身离去,南少轩见此,也绕过了房妃苒,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龙一则紧随其后。
亭子里,慢慢的只听见了周围虫鸣的声音,偶尔还有几声啜泣。
书房。
南少轩进去之后顺势的倒在一旁的椅子上,整个人摊在上面。
渊慢慢的走到桌前坐下,望着对面的南少轩嘴角轻扬,“怎么,这就累了,倒不像是你南少主的风格啊。”
“风格?今天我才发现,帝,没想到你装起傻来如此厉害,而且那张纸居然如此.逼.真,没想到真有你的。”南少轩望着面前不远处的人感慨道。
逼真吗?呵~
“那是真的,在龙一说有刺客进去王府的时候,那个人就走了,本王猜测他估计去追那个刺客去了,这也是本王后来发怒的原因。”
棋盘之上,若控制不好,出现异术,这可是伤已的事情。
见渊这模样,南少轩立马坐起身来,这事是真的,也就意味着这房梓清这老头子将人送到帝面前,无疑就是让房妃苒来监督帝的。
那么帝,对于这个事情可有准备?
反观渊一派悠闲,俨然和那时生气的人形成了一个对比。
只见渊铺开一张白纸,拿起笔在上面画了起来,整个动作浑然天成,而他这个作画的姿势犹如一副画卷一般赏心悦目。
“帝,你难道就不担心?”
南少轩见自家好友这随意的模样,心中实在担忧。
说道这里,渊停顿了一下,满脸愁绪。
“担心?本王确实有一事担心不已。”
南少轩立马严肃了起来,“房梓清这老头子留了这一手,真是让人糟心。”
“恩,确实糟心,要是不认真对待,不止是糟心,本王还会特别烦心啊。”
“我说的对吧,帝,你打算如何做。”
渊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道,“干脆绑回来。”
“?”南少轩一脸懵.逼。
绑回来,这也不是不可以,房梓清那个老头子就算直接下药也不为过,可是这不会触碰到他身后的人吗。
“对,绑回来!柒柒这丫头,如果再让她在外边,不知道会给本王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回来让本王糟心 ”
渊放下画笔,一脸平静,语气理所当然的说道。
听见渊这话,南少轩一口老血哽在心中,搞了半天他以为是房妃苒和房梓清的事情,结果是柒柒的事情。
更让他没想到的事,帝居然也会有害怕的事情,而他也莫名的被秀了一脸恩爱。
“帝,你确定你绑回来的柒柒会老老实实的出现在你面前。”
果然,南少轩的话落,渊的脸色就变了,也不得不承认南少轩的话有理。
柒柒不同于他们这里的女子,若是这里的女子他将人绑回来肯定就回来了,若是柒柒,他还真的不敢保证今天绑回来了,晚上或者片刻之后,人还在不在府里都是一个问题。
南少轩见渊的脸色的变了,心底也瞬间畅通了不少,只要看到渊脸色变了,他就开心了,让他在他面前秀恩爱,这不,马上就遭到打击了吧!
第一百三十三章 杀机四伏
相比南少轩和渊这里和谐的开着玩笑,另一边正在跑路的凤冥就苦.逼.的不行。
“可恶,本少爷一定不会在做这种累人的事情了。”
凤冥看了一眼追过来的人,喃喃自语的对着自己说道,说完一个闪身消失在白府里,好似回自己家一般的跑到了白世铭的书房。
跟踪他的黑衣人慢慢的在白府找了一圈之后,最终落在了书房上方,此时白世铭正带着人走进书房。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不知在做些什么,这样可疑的一幕却丝毫不自觉的落入了偷窥他们的人的眼中。
“白王爷,你这么晚找本尊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跟在白世铭身后的一个黑衣男人隐藏着自己的脸,浑身散发着黑暗中处久了的嗜杀之气,那露出的两只瞳眸充满血红,好似被鲜血染红一般耀眼。
“这不是有急事吗,若没有重要的事情!我也不会这么急急忙忙的找你。”白世铭一脸尴尬的讨好的笑道。
“什么事,本尊很忙。”
“本王也不说什么客套的话了,本王需要尊主帮本王杀一个人,此人本王不能亲自出面,所以还得靠尊主帮忙。”
“就如此小事你将本尊唤来,还用掉如此一个条件,本尊送你的三个条件,现在看来给你简直浪费。”
男人转身睥睨了一眼白世铭,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
“本尊如今才发现,异姓王终究是异姓王,实权依旧没有多少。说吧你要除掉谁?”
白世铭见男人松口,立马上前一步道,“帝王爷指婚的王妃,祁柒柒。”
男人眼神闪了闪,嘴角轻声道,“祁柒柒?”
“为何你会想杀她,本尊没猜错的话,她好像并没有与你有所阻碍。”
白世铭见男人这么说,以为他想知道原因,便开口道,“也没有什么其他原因,就是此女极有可能就是小女的阻碍,而且她也许就是惠园主持曾经说的那个预言者,如今小女与她已有过节,若她羽翼渐锋于我们来说不是好事。”
男人眉宇之间微皱,脸色也不好的看着白世铭,“你倒是干脆。”
白世铭,“哪里哪里。”
“可惜,本尊不能给答应你,这女人已经有人像本尊说过保她性命,你最好也别动她,否则本尊也救不了你。”
说完男人就闪身离开了原地,白世铭收起之前的讨好的笑意,一脸鄙视不屑的甩了甩袖。
隐藏在暗处的凤冥则心底震惊了不少,没想到今天就是随便路过来看看,就碰见了这个场景,想必帝今天都要惊讶了。
“谁?”
听见白世铭的声音,凤冥嘴角一弯,顺势冲破房顶出了去,与房顶上跟踪他的黑衣人打了一个照面。
眼底滑过一丝.精.光,凤冥抬手就是给了黑衣人一掌,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的交手了几次之后,凤冥见周围人逐渐聚集,心底也知道差不多了,便故意输了对方一招,把胸前的信件给扯了出去被黑衣人握住。
紧接着凤冥一个闪身消失在黑夜里,临走时还看了看混在黑夜中的黑衣人,转头飞速离开了。
看来今晚不止是有好戏,还如此好玩。
……
回阳楼。
凌执念端着一些饭食往祁柒柒的房间走去,越往深处,房间一片黑暗。
端着东西的凌执念愣了愣,心想人难道是出去了,但脚下却没有停住脚步。
“老板?你可在?”
凌执念敲了敲门,耳朵也凑到房间上听了听,里面一片寂静。
按理说柒柒不可能如此早睡,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凌执念急忙推开门,放下手中的东西之后,将一旁的灯点亮,发现屋子里的一切就如他离开时一样丝毫没有被动过。
视线慢慢掠过桌上那盘他离开时所见的点心,再缓缓往下,发现地上掉落了一块还没有吃完的东西。
见到这里,凌执念慢慢上前将东西捡了起来,眼神也凌厉了起来。
他可以肯定柒柒是被人带走了,至于是谁,除了那个人他目前实在想不出谁。
凌执念闪身便消失在原地。
京郊别院。
“恩嘤~好痛。”祁柒柒皱了皱眉,嘴里哼哼道。
“小姐,你醒了?”一个丫鬟凑到祁柒柒面前问道。
迷迷糊糊的祁柒柒缓缓的从迷茫中清醒过来,眼神也清醒的盯着面前自称她是小姐的人。
小姐?难道她不是被人绑架了,而是又换了个地方?
“请问,你是?”祁柒柒起身坐起来道。
丫鬟立马松开祁柒柒的胳膊,后退两步微笑道,“奴婢小兰,是我家王爷派来伺候小姐你的。”
伺候她的?
等等,王爷,怎么又是一个王爷。
“你们王爷是?”
祁柒柒心想,不会是南门闻吧,她记得他也是一个王爷的,不过这要让她过来,也不用打晕她啊。
“王爷名讳,奴婢不敢直讳。”小兰惊恐的摇头。
祁柒柒循循善诱道,“是嘛!这里没有别人,说吧,没有人会知道的。”
小兰因为祁柒柒的话开始有些动摇了,再加之祁柒柒后面一阵鼓动,最终还是同意了。
“王爷名讳,南陵执一。”
“哦,南陵执一啊。”
祁柒柒笑着咀嚼了一遍。
“等等,什么?南陵执一,你没有说错?”
回过神的祁柒柒立马炸毛,她还记得她上次被南陵执一给打晕了事情。
小兰担忧道,“没错,王爷名讳南陵执一,南陵国的王爷。”
好啊!老娘没找你,你倒是上门来挑衅了,可恶啊。
“祁姑娘,睡的可好啊。”
门外那熟悉的声音缓缓的透过门窗传了进来,让祁柒柒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看到你之前,睡的确实很好。”
南陵执一也不怒,嘴角笑着,但那一身阴郁的气质让人怎么也和善不起来。
“本王也是迫不得已用这种方法来请你过来,还望抱歉。”
“少说废话。快点说吧,什么事情,我不认为你会因为什么小事来绑架我。”祁柒柒没好气道。
绑架,这词儿新鲜。
他南陵执一活了这么多年,居然会有人说他绑架。
她难道不知道,就算她被他绑架了!也不会有人来说些什么。
“其实呢?”南陵执一歪头,意味深长的看着祁柒柒,“本王找你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来确定一件事情。”
“确定事情?”
祁柒柒松开双手疑惑的看着南陵执一那一脸的意味深长,心里瞬间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错,本王确实想验证一件事情,所以……”
“所以……”祁柒柒语气轻扬。
还没有说完祁柒柒就被点穴了,等回过神发现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
可恶,她又要晕了吗?
“所以,本王要让你晕一会儿了。”
南陵执一说完整个人都带着笑意,俊美的脸上充满了祥和和玩味。
而另一边,凌执念来到帝王府,一道内力丢向渊的王府门上。
门很快就被打出一个洞,孟叔将门急忙打开。
“是谁,敢在帝王府门前放肆。”
孟叔上前一步,见到了凌执念的脸后瞬间变了变,立马上前一步。
“凌掌柜?”
“你认识我?”凌执念不卑不亢的看着孟叔道。
“哪里哪里,王妃时常提过你是一个聪慧能干之人。”
“她提过我?”凌执念上前一步将孟叔的胳膊抓在手心。
“对啊。”孟叔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答,等回过神来又道,“对了,凌掌柜是为何缘由来这里,王妃在哪里?”
凌执念听到这里立马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用意,激动的问道,“柒柒没有回来?”
“没有啊。”孟叔见凌执念的语气,心底也多少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立马毫不掩饰的答道。
难道王妃失踪了?
这事看来得赶紧告诉王爷。
孟叔连忙追问,“凌掌柜,可是我家王妃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执念,“并无。”
说完凌执念转身离开王府门口,转身消失于夜色之中。
孟叔望着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凌执念,转身立马朝着渊的书房跑去。
……
“王爷,不好了。”
孟叔一把冲进书房,南少轩仰躺在椅子上,吓的立马站了起来,而渊此时也放下笔,眉心微皱。
“怎么了,孟叔,怎地如此大吼大叫。”南少轩伸了一个懒腰道。
“不是,南少主,老奴是想说,王妃好像出事了?”
“什么。”南少轩惊呼。
而渊则碰的一声站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恐怖了起来。
“你是如何得知柒柒出了事情的。”
孟叔惊了惊,望着已经出现在眼前的王爷,立马详细的说了一遍,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深深的印在了渊的心上,仿佛刻印在上面一样。
“你说凌执念来找柒柒?”
“是的,王爷。”
“龙一,将凌执念给本王抓来。”
渊双眸通红,一身气势凌人,浑身都散发着不可靠近的气场。
南少轩见此,立马上前安慰道,“帝,你安心些,或许是孟叔想多了呢。”
“不,本王今日心底一直隐隐约约有不详的预感,起初本王以为这是今日有意外出现的征兆,没想到会是柒柒除了事情,不行,本王还是亲自出去找。”
说着渊就冲了出去,南少轩伸出的手悬挂在半空中缓缓的归到自己身侧。
第一百三十四章 对面不相识不相见
孟叔喃喃自语道,“王爷,你要去哪里找王妃,帝京如此之大。”
“孟叔,放心吧,想必他应该去找凌执念了。”
南少轩皱褶着眉头,眉宇之间尽显哀愁。
第二天。
祁柒柒醒来发现周围一片白雾,周围一切迷茫看不清地方,而她也置身其中不知方位。
“我这是在哪个地方?难道来到了仙境?”
这时雾慢慢淡去,转而出现一片竹林,林子深处还隐隐约约可见一个茅草屋,炊烟袅袅,偶尔还可以听见潺潺流水,声声入耳又仿佛印入心底。
随着散去的迷雾,祁柒柒起身走了过去,来到了这座茅草屋前。
一个白色身形的人渐渐的清晰了起来,薄雾的散去让人更加清晰了起来。
“渊。”
祁柒柒抬手上前一步想去抓住面前不远处的人,可惜最终抓空了,好像吹出的泡泡一般瞬间消逝。
一袭白衣白发的渊,从屋内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粥,旁若无人的向另一个屋内走去。
眉宇间的笑意是她从未见过的轻松和怜惜是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而这份闲云野鹤归隐却又让他好似这山中的仙人一般。
“为何渊会在这里。”
祁柒柒连忙跟了上去,只见渊端着一碗粥走向床前,床上被帘子隐藏起来的人逐渐被渊的呼喊声叫了起来,慢慢的打开了帘子。
慢慢出现在祁柒柒眼前的脸让她不由的后退了几步,这脸不是别人,也是她所认识的人,那就是莫聃伊。
她好像能看到她一般,故意将头放在渊的胸前,而渊也放下手中的碗,顺势将人搂进在怀中。
这时一滴泪缓缓的从祁柒柒的脸庞滑落,轻轻的滴落在祁柒柒所站的桌上茶杯里。
“怎么会,我不信,渊怎么会背叛我。”
祁柒柒望着眼前和谐的一幕,仿佛眷念着千年而遇的两人,美好的不舍得让人前去打扰。
“我不相信,仔细想想,我怎么会在这里。”祁柒柒缓缓的蹲下身,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清醒的喃喃低语道。
她明明是被南陵执一绑架,在见南陵执一才对,为何会在这里。
南陵执一的最后一句话又是因为什么,渊为何会在这里。
许许多多的疑问萦绕在祁柒柒的脑海里,可她又不敢上去问出自己心中的那些疑问。
这时空中传来一道只有祁柒柒听见的声音。
“没错,这就是你剩下的一生,你所爱的会背叛你,娶了你不喜欢的人,你看他们是不是很可恨。”
祁柒柒沉默的听了空气中的话,抬头望着天空,突然出声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说,我不会相信的。”
突然耳旁传来一道熟悉温润质问的声音。
“姑娘,为何呆在在下的家里。”
祁柒柒惊愕的将视线移到声音的出处,望着这个自己喜欢的人如今一脸温润,眼底却充满着警惕,口里质问的语气问着自己。
“你…你在问…我吗?”祁柒柒不能自主结结巴巴的说完一句话。
“不然,姑娘还以为有谁闯入在下的家里。”渊嘴角笑着,眉宇间有些不耐烦道。
“你当真不记得我是谁了。”
祁柒柒忍住心中的酸涩,看了一眼身后半椅在身后的莫聃伊,勉强的问完了心中想问的一句话。
“姑娘这套熟的招数未免太过分了,在下妻子已在身后,任何女子都于在下无关,更何况我并不认识你。”
渊的这一袭话,让祁柒柒开始怀疑自己和渊所经历的到底是不是一场梦,若真是梦,为何她会感到疼痛难忍,心好像被什么整整挖去。
“是吗!也好,我也不认识你,打扰了。”
说完祁柒柒当着渊的面转身,一滴泪从她眼中缓缓滑落,尽管现在她心底清楚或许这一切都是假象。
可当真渊如此告诉了她,她连呼吸都感觉到了痛和窒息。
望着祁柒柒孤寂的背影,莫名的站在身后的渊感觉心底有一些不舒服,好像刚刚离开的并不应该拥有那样的背影一般,有种想将她拥入怀中的感觉。
觉察到自己的这个想法,渊感觉自己疯了,眼中转而换上了一副平静,上面将门关上了,床上的莫聃伊在渊关上门的瞬间嘴角弯起了小小的弧度。
祁柒柒漫无目的的在大雾中行走着,好似她本应该如此一般。
缓缓的来到一处悬崖,祁柒柒望着下面的一望无际没有尽头的崖下,层层的白雾将下面笼罩,祁柒柒捡起一颗石子丢了下去,久久的都没有传来声音。
突然祁柒柒跪下,冲着下面吼道,“渊,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杀了你。”
下面也传来了祁柒柒的吼声,吼声层层叠叠的穿过一切障碍,重新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懦弱,竟然选择了逃跑。”
“少来说这些,你到底想如何,你是南陵执一派来整我的吧。”祁柒柒站起身扔去一个石子,冲着天空吼道。
“不愧是异世者,不错,本王派人将你丢去这阵法里,而这阵法延伸万物,会将你最珍惜的东西以各种方式展现在你面前,有没有感觉本王给你了一个不错的见面礼。”
“你变态啊,搞什么东西,快点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也可以,得靠你自己出来,异世者,不,本王应该叫你祁柒柒才对。”
南陵执一慵懒的声音透过从上方传来,惹的下面的祁柒柒一阵鬼起火。
“异世者你大爷,谁告诉我是异世者,老娘只是一个山下挖地的,你滥杀无辜,小心没有后代。”
祁柒柒冷静下来暗道,他是从何得知她的身份的?
“滥杀无辜又如何,没有人会想到是本王把你绑来这里。”
南陵执一那得意洋洋的声音惹的祁柒柒心底莫名的火大,好像把他狠狠的蹂躏一番。
“可恶,放我出去,小心我们家夫君剥了你的皮。”
祁柒柒干脆耍赖的坐在地上。
“忘了告诉你了,你的好夫君已经知道你消失了,可那又如何,没有人知道你是被本王抓来的,若你正午还没有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轻松了。”
南陵执一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道,“祁柒柒,本王突然忘了告诉你了,制造这个阵法的人曾经对本王说过,这个阵法也是预知未来的,所以你看到的未来或许会成为真的哟!”
祁柒柒立马炸毛,“南陵执一,你想激我,想的美。”
“信不信随你,反正本王又不会少点什么。”
“老娘要是信了你,那才叫邪了。”
话虽如此,但祁柒柒的心底到底还是记挂上了。
若真如南陵执一所说,她的未来并不是和渊在一起,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认为她只是渊这一生中的过客。
看着幻境中他对待莫聃伊的神情和温柔,是不是可以说明时间是可以说明一切的,可以遗忘那些曾经所发生的事情。
“本王现在不陪你了,祁柒柒,本王的提示已经给了你,你出不出的来就的靠你自己了。”
“这是什么破提示啊,还是说到底要靠我自己。”
祁柒柒擦了擦眼角的泪渍,吸了吸鼻子,她要被抛弃也是以后,又不是现在,还是想办法出去吧。
渊,你最好别给老娘逮到你出轨的机会,否则我就把你们一刀切。
上方之后也再也没有传来声音,祁柒柒垂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干脆倒在地上睡了起来。
这人的目的就是让她使用异能,她偏不,她倒要看看他中午要对她做些什么。
相比祁柒柒此时的破罐子破摔,渊这边早已急的满头发热。
重新回到祁柒柒房间的渊,抬步走到祁柒柒睡过的椅子,望着依旧在地上的糕点,慢慢的捡了起来,一股不明的气息涌入他的脑海中。
里面的场景里,他在远处看到了柒柒在哭,漫天的薄雾里,后来柒柒再次开口,从她的唇形,渊读出了一句话。
是吗!也好,我也不认识你,打扰了。看到这里,渊抬起手摁住自己的心窝,哪里莫名的一股酸楚,也有一种彷徨,好似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抓不住了。
渊此时好想告诉她,柒柒,那不是本王,本王在这里啊。
回过神的渊当着手中被自己捏碎的那半块糕点,愣神的望着它。
为何他刚才会看到那些?
为何柒柒会哭的那么无助?
那里到底又是哪里,为什么他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哪里见过似的。
凌执念此时推开门,渊敛起刚才的异常,站起身道,“可有什么发现?”
“有人传来消息,好像柒柒…”凌执念还未说完就被渊瞪了他一眼,现在情势紧迫,凌执念也不多于他计较,便继续道,“老板好像被人带出郊外了,至于具体从哪方离开,我们目前还不得知。”
渊挑眉,眉心紧锁“郊外?”
“不错,就是郊外。”凌执念见渊这模样,心底怀疑他应该已经知道是谁了。
“本王已经知道是谁了,好大的胆子,本王不动手,人倒是先出现在本王面前,来动本王的人了。”
说着渊就大步离开了祁柒柒的房间,徒留凌执念一人站在原地,嘴角轻扬,脸上的神色也放松了不少。
现在她希望的也不是他出现,那他便在这里等她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 幻境虚实不清
渊在门口遇见了了刚赶过来的龙一,两人差点面对面的撞上。
“王爷恕罪,属下冲撞了王爷。”龙一看清楚人之后,拱手道。
“无妨,本王有事需要你去处理,你且凑过来。”
渊大手一挥,神色一派紧蹙,语气也有些急促。
说完后,龙一深沉的看着渊道,“王爷,这……”
“无妨,本王心底有数,今天王府里的事情就靠你和暗沉处理了,本王还要去处理柒柒的事情了,若本王今日未归,那就按照本王刚才吩咐你的话去做。”
龙一心底也知道渊一旦决定的事情,注定也是改不了的,便无奈的点了点头。
渊看了一眼龙一,自己一个人立马的跑到消失在人群中。
……
身处阵法中的祁柒柒,看着里面不停转换的场景,由最初的心痛难忍到最后的麻木。
这里面的一切景象不过是将她现在内心深处最重要的东西转化成反面,她才不会相信渊会因为莫聃伊背叛她。
慢慢的场景再次转换。
只见渊从一袭白衣转换为鲜血般的红衣,脚下轻缓无物的踏着曼珠沙的丛中缓缓而来,犹如来自远方的审判者,那凛冽的气息泛着凉彻心扉的寒意,白发由一根红色发带随意的系住。
心里想着这里谁也看不见的祁柒柒,独自坐在悬崖的一旁,望着乘风而来的渊,眼底没有迷恋、没有向往、没有激动,相反是一种冷静,渗入骨髓的冷静。
来到她面前的渊以一种睥睨众生的姿态望着祁柒柒那不符合的气场和神情。
“汝为何在此?”
祁柒柒先是一惊,居然还能看见她?
难道是……
“你认识我?”祁柒柒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问道。
这明明是渊的样子,为何会是如此的局面?
“为何会问这句话?”眼前似渊的男人不耐烦的问道。
祁柒柒摇了摇头,“没有,你继续当做我不存在吧。”
男人眸子一沉,好似对祁柒柒的说法并不满意。
“你为何在这里。”
祁柒柒一愣,嘴边挂着笑意,“我在等我的夫君渊。”
男人身形微僵,不可置信的看着祁柒柒。
“放肆。”
“放肆?敢问阁下难道叫渊吗?”
男人语塞。
“我的夫君不可能是你,他不曾背叛过我,即便那是幻境。”
“汝的夫君倒是如此一个没志气的人?”
祁柒柒缓慢的抬眼,对他的话仿佛闻所未闻。
“他是如何的人用不着你来批评!只需要我来就好。”
“本尊倒不知你如此对你那没用的夫君上心。”
听到对方这么说,祁柒柒心中也有些不悦。
“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好像并不需要阁下来评判,在这阵法之中,阁下好像也只是一个虚幻之人,又何必这么盛气凌人,不可一世呢。”
果然,祁柒柒这话一落,对方熟悉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丝龟裂,瞳眸之中也渐渐的深邃了不少。
男人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光凭这样就让祁柒柒觉察得了一件事情。
如此忍耐的人真的幻境所创造的人吗?若真的是,这创造者是有多深的造诣啊。
“凭他和本尊一个名讳可够?”
这样短短的一句话,立马将祁柒柒拉回了现实。
他刚说什么?和渊一个名讳,难道……
祁柒柒小心翼翼的抬头望着对方那不可一世又如谪仙一般气质的脸,试探性的看着面前自称本尊的渊,“你再说一次,你刚刚说了什么?”
“本尊记得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祁柒柒的反应让面前的渊心底的猜测更加确定,怀疑祁柒柒是否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真的叫渊?”
祁柒柒不敢置信的重复低喃了一遍。
“放肆,本尊名讳渊,但你等粗鄙之人不配叫本尊的名字。”
渊立马开口看了一眼祁柒柒。
这下祁柒柒也有些恼火了,敛去了刚才的忧伤,吼道,“你以为你是谁,长的像朵花儿吗?”
祁柒柒心想,谁稀罕叫你的名字啊!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
“你不是虚幻的嘛,在乎这些做什么?”
“虚幻?”祁柒柒的这句话让渊有些疑惑了,不过很快转瞬即逝眼中划过一丝玩味。“你认为本尊是这阵法的虚幻之人?”
祁柒柒理直气壮道,“不错。”
对方在祁柒柒话落之时发出了一声轻笑,并没有其他什么直接的肢体语言,转而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见一言不发就走掉的人,祁柒柒顿感心底有些莫名其妙。
“搞什么嘛,留下这让人想入歪歪的话。”
祁柒柒重新仰着躺在地上,望着天空,这南陵执一就是想查出她是不是会动用言灵之术,可对于阵法她确实不行,这可怎么办呢?
正当祁柒柒还在惆怅之时,余光不经意扫到刚才渊所站的位置,祁柒柒漫不经心的起身,往哪里爬了过去。
“这是什么?”
祁柒柒拿起地上的一章似书一般的东西,慢慢的打开,翻了两页,立马就让她震惊了,上面记载的不是别的,正是这个阵的破解之术。
祁柒柒紧接着翻了几页之后,心底开始回想到刚才那人临走时的神情,顿时又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为何他会如此笑?
为何他会和渊如此之像,却又如此性格迥异?
又为何他会也叫渊?他到底是幻想还是真人,亦或者他为什么留下这个帮她的目的是什么。
尽管这些问题在祁柒柒的脑海中萦绕,但她也没有忘记现在的首要目的是什么。
渊估计她是指望不上了,他估计也不会知道她不见了,搞不好他现在还在哪个青楼快活呢。
说罢,祁柒柒一目十行的翻阅了起来,大概的记下里面关键的东西。
渊这边。
渊一袭红衣独自骑马来到了南陵执一的别院,他收集情报的密卫曾经说过,在帝京郊外买下房产安置别院的,以别国来计算,就独他南陵执一一号人。
此次渊虽策马前来,却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翻墙而入,悄悄的走进南陵执一的院子里,打量着四周的情形。
浏览了四周之后,慢慢的渊判别出了南陵执一书房的位置,轻功一闪身就消失在原地。
还未到南陵执一的书房,一处的谈话却让渊停下了脚步。
为何这南陵的丞相莫铭会出现在这里?
“相爷,为何你非要来这里?”莫铭身旁站着的小厮一脸不满意委屈的问道。
莫铭仰躺在院子的一棵树下的木椅之上,树木遮阴喜凉,闭着眼睛的莫铭在小厮的话语中慢慢睁开眼睛。
“你不懂,这南陵王爷虽曾本相于他也算一个老师,可他性子古怪,又不受人控制,如今陛下有求于本王,本相没有办法啊!”
“相爷你如此说,倒是让小人你不明白了,为何跟着王爷会跟陛下扯上关系,难道这二者之间还有什么联系不成?”小厮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头雾水的叹息道。
莫铭深沉的眸子是经历世事的风霜,也是对岁月的沉淀。
“知道陛下为何会让本相来这里看住南陵王爷吗?”
小厮摇了摇头。
莫铭又道,“陛下已经答应了北殇四王的条件,若派兵助他,他日登基便会割让十城之地交于南陵,而且上好的兵器十万之多。”
“什么?陛下难道是怕事情会被南陵王爷缴出问题,才会让相爷你来将王爷要么带回,要么看住他吗?”
这次莫铭没有说话,不过那隐隐的笑意让小厮明白了他现在的说法肯定是准确的。
“相爷,你这样说了小人倒是更加不懂了,这四王爷公孙代武不是曾经也找过南陵王爷吗?”
说道这里,莫铭一脸的意味深长,缓缓的从椅子上坐起身来,看着小厮道,“你跟在本相身边好歹也有十几年了吧。”
小厮疑惑,“不错,小人从五岁开始就跟着相爷,如今差不多已经有十二年了。”
“十二年了!你难道不知道南陵一贯会使用的招数吗?”
莫铭缓缓出口的话,让小厮立马愣住了。
“相爷你是指,陛下让四王爷故意找南陵执一王爷来掩护?最终其实是自己和北殇的四王来达成共识。”
“看来还不蠢。”
莫铭说完又重新倒了回去,还在害羞摸着后脑勺的小厮,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立马补充问道,“相爷,小人还有一件事情。”
莫铭闭着眼睛道,“什么事情?”
“这王爷不是带回来一个姑娘被丢在阵法之中了嘛?王爷会不会真的杀了她?”
“不会,此女身份非比寻常,王爷没有找到他心中的答案,便不会轻易对她动手,而且他也没有对她动手的能力。”
“没有动手的能力?这又是为何?”
“本相又不是老糊涂了,这阵法的缔造着乃是一位奇人,王爷不过偶然得知,这位奇人好像也到帝京了,目的就是来找王爷抓的这位女子。”
小厮立马顿悟,“相爷,你的意识我明白了,王爷故意将这位姑娘丢进阵法,实际上实在吓唬她,是吧?”
莫铭笑了笑,声音极小极有深意。
“到底是也不是呢,这种事情还轮不到我们评判呢,扶本相回去吧。”
小厮闻言,立马上前将起身的莫铭扶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