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莫相相助
两人离开之后,渊从暗处出来望着两人离开得地方,眼底一片深幽之色。
他心底清楚,这南陵一国之相想必刚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察觉了他的存在,故意说了那些话让他听见吧。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他说的那句话,柒柒被人丢进阵法里了,刚才两人没有言明,这阵法的位置在何处,不知道柒柒能不能撑住他去救她的时候。
渊离开时看了一眼两人刚把离开的路线,转身消失在原地。
而此时原本走了的人缓缓从遮挡物处走了出去,看着渊站着的地方,眼底一片笑意浮现。
“相爷,你为何如此笑?”
“小童,你还不知道本相为何要告诉褚师皇叔这些事情吧。”莫铭笑着侧头望着叫小童的小厮道。
小童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摇头,反而是更加开心道,“相爷,小童已经知道了,你故意告诉褚师皇叔的原因这其中想必是有一个为了南陵的考虑吧。”
莫铭闻此,大声笑出声道,“不愧是小童,刚才那副大智若愚的样子倒是委屈你了。”
随即继续道,“本相在这之前还是一国之相,在这之后,陛下是本相的君,没有办法,本相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可陛下久居高位没有实事的与这个人接触,所以对他不是很了解,他的城府不输于任何一个人,甚至远胜。”
“远胜?难道相爷指的是褚师皇叔?可是世间不是说他是个无权无势的人,如何得相爷这么高的评价。”小童立马反驳。
莫铭,“这褚师皇叔虽被人尊称一声皇叔,也从未涉猎任何的权势,但他依旧受众人尊敬,你觉得这样的人会是一个普通人?”
“那相爷你这么做难道是因为……”
“不错,让他记咱们一个情,南陵不宜插手北殇的国事,我也会尽量规劝陛下,若以后不可挽留之时,可凭此来让他放南陵一次。”
空中除了莫铭的叹息声之外,没有在有其他的声音。
……
帝王府。
房妃苒眼睑挂着一丝淤青,显然就是没有睡好,龙一正在站在她身后帮她提着行礼。
龙一看着眼前哭哭啼啼,一副不愿意走的房妃苒,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厌恶。
他为什么会被王爷派来送这个恶毒的女人,不仅给他们王府招惹是非不说,居然还有脸哭。
“房姑娘,还是快些走吧,免得让属下为难。”
“你急什么,小心我让爹爹让渊哥哥教训你。”房妃苒一顿暴吼。
龙一一阵黑线,又不是他想这样的,这女人冲她凶什么。
“五王爷,今天我家王爷不在府上,你要不改日再来?”
“五王爷……”
“五王爷……”
孟叔的声音在公孙代仁的身后传来,龙一抬眼望去,只见那一抹白影正朝着他的方向走开。
果然王爷说的没错啊,一定会有人来府上故意找他。
“哟~你是皇叔的侍卫吧!”公孙代仁走到龙一面前,一副趾高气扬的说道,“这个时候准备去哪里啊,你身旁的是皇叔即将迎娶的侧妃吧!”
“属下叩见五王爷。”龙一对着公孙代仁拱了拱手,并没有做什么过多的回答。
公孙代仁一挥手,继续开口道,“龙一,你这是带本王未来的皇婶去哪里啊。”
听到这么说,房妃苒立马上前一步跪下。
“五王爷,求求你,求求你让渊哥哥不要赶走我,好不好。”
龙一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没想到房妃苒会当着他的面像五王爷跪下了,这不是给他们王爷丢脸吗。
“房姑娘,王爷说你身体不适,王府不适宜你养病,若你病好便要接你回来的。”
“龙一,你这就不知分寸了,怎么着这也是本王未来的皇婶啊。”
五王爷公孙代仁此时横.插.一手,似笑非笑的看着龙一,将房妃苒藏于身后,整个人也横在了房妃苒和龙一的中间。
“五王爷,并非属下不知分寸,想必王爷也知道我们王爷的性格,倘若王爷怪罪下来,想必王爷您也不想与我们王爷为敌吧。”龙一笑道。
果不其然,龙一的这话一落,五王公孙代仁的脸色就变了,时而难堪时而复杂。
“龙一,本王不知道如今你竟然如此大胆了。”
“哪里哪里,属下不过也是为我家王爷办事,这房姑娘的事情希望五王爷不要.插.手,而且我家王爷也曾对我等言明,此生只有一个王妃,还望五王爷不要交错皇婶了。”
这句话不仅打了五王爷的脸,也让房妃苒的脸也莫名的感到了疼痛,与此同时有一个声音也在心底破碎开来。
她一直都想嫁给渊哥哥为妻,好不容易可以嫁给他了,她以为只要时间够,他们还是可以好好相处的,现在看来都是她妄想了。
以前渊哥哥都会事事先考虑她的,什么时候起渊哥哥的目光不在转向他,他的眼底出现了她从未见过的眼神,这一切都是因为祁柒柒那个女人。
没错!都是因为她,所以她才会落到如此境地,她怎么不去死了。
而此时的祁柒柒,在阵法里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一个喷嚏莫名而出。
“终于让老娘都看完了,可以出去了。”
祁柒柒起身大步朝着丛林走去,纤细的身形逐渐隐没在从林之中。
相较于祁柒柒的好运!渊这边却无法有她这样的运气。
顺着莫铭的话的意思,渊在院子周围饶了一圈,却和莫聃伊撞上了。
莫聃伊,“王爷,您为何脸色如此急.色的出现在这里?”
渊眉宇一皱,不耐烦道,“你为何又在这里,这莫大人的千金此时出现在南陵的王爷别院,是为何意?”
莫聃伊浅浅一笑,“我来之意想必与王爷无二才对。”
“与本王无二,本王来这里何事,一个莫家小姐竟然清楚,本王是该夸你还是该揭穿你呢?”
“聃伊深知王爷不会的,这毕竟是与祁姑娘有关,不是嘛?”
渊眸色渐暗,“太过自作聪明不是好事。”
“聃伊并不是自作聪明,而是相信王爷与祁姑娘之间的感情,祁姑娘所在的地方除了我应该就是南陵王爷了,想必他不会轻易告诉你的。”
看了一眼渊继续道,“王爷每耽误片刻则耽误的是救祁姑娘的时间。”
渊脸色无异,墨色的瞳眸紧紧的盯着莫聃伊那张脸,心底却想着在这偌大的院子里,想找到柒柒确实不是一番简单的事情,柒柒却又容不得他考虑其他。
“本王……”
渊刚开口,只见他们所站位置的不远处发出巨大的声响阻断了渊的想继续说下去的话,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天而下的降落在离两人不远处的面前。
祁柒柒定神后,望着眼前的两人,眼神开始迷离了片刻,逐渐回神之后,祁柒柒眼底挂着一片隐藏的沉痛,看了两人一眼之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渊此时见祁柒柒有些不对,立马追的上去。
看着渊离去的背影,莫聃伊怅惘的说道,“这祁柒柒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如此幸运,又为何如此坏我好事。”
“皇叔,聃伊的心事,为何皇叔不好好看看呢。”
院中阁楼。
“相爷,就这么让他们离开,王爷回来会不会怪罪于您?”小童眼神看着离开的两人道。
莫铭双手背于身后,一股道骨仙风的姿态立马就出来了。
“小童,相爷我做了什么是让王爷回来要责怪我?”
“你不是将这三人都……”
“哪三人?祁柒柒姑娘?她不过是趁着老头子休息自己跑出阵法,老头子不知道,帝皇叔就更不用说了,他武功在身,老头子我怎么会是他的对手,莫聃伊这小姑娘不过是故人后人,本相见见不妨碍他吧。”
说完莫铭还轻轻的傲娇了一把。
这举动甚是生动,惹的一旁的小童不经笑出了声音。
“相爷,你这是打算当个甩手之人?可王爷真的会相信你吗?”
“相信又如何,不相信又如何,本相得为南陵考虑,或许这过程是有些看着就很直白的事情或者话语,但只要结果达到了,剩下的都不重要了。”
小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
祁柒柒出门就随便朝着一条路走去,浑浊的思绪让祁柒柒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思考这些了。
此时她的脑海里只有为何渊和莫聃伊会在一起,难道真的如南陵执一所说,那阵法里的一切都是由心生而出,最终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吗?
那如果真的是那样,她倒是又该如何。
“啊……救命啊……”
不知道走到哪里的祁柒柒望着前方的一队人马,还抓着一个小姑娘,衣着依旧破了,且褶皱不堪,但服饰的布料却不是普通的布料。
祁柒柒眉头一皱,准备原路返回,可惜天不遂人愿。
刚踏出第一步的祁柒柒就被后面的人给看到了,大声就朝着她吼道,“站住!”
祁柒柒心想,她今天可不想开什么杀戒。
“做什么?”
祁柒柒翻了一个白眼。
男人见祁柒柒回头,顿时傻眼了,没想到祁柒柒会是如此水灵的一个人,顿时心中猥.琐的想法涌上心头。
“小姑娘,陪我们一起玩玩呗~”
“玩玩?”祁柒柒天真无邪的歪头。
这一举动立马就让男人放松戒心,以为她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要求。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后悔一辈子
“呵呵…这倒是个不错的说法。”
祁柒柒握紧拳头,双手交叉,十指相触,咔擦咔擦两声朝着男人走去。
慢慢的男人发现有些不对劲,退了几步,抬手横在两人中间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玩玩了。”
祁柒柒面露如天使的微笑,语气如待情人一般像他们走去。
男人几人见这情形,想必也心知不能够在躲避了,干脆冲着祁柒柒呈攻击之势。
谁知这时祁柒柒已经出现在他们眼前了。
片刻之后。
祁柒柒拍了拍手,眼底一片轻松之色,“好了,心情也差不多舒服了,谢谢了。”
躺在地上的几个人纷纷鼻青脸肿,腿脚偶尔还抽搐几下。
说罢,祁柒柒转身就离开这里。
走了几步,祁柒柒感觉有些走不动了,抬眼往下一看,一个满是淤青的手抓住了她的裙子,顺着手看过去,一张不是很干净的脸略显狼狈望着她,眼神里澄净如大海一般透彻。
祁柒柒皱眉,“姑娘,我不喜欢女子。”
意思很明显,你不用以身相许,自己走吧。
女子没有说话,依旧紧紧的抓住她的裙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祁柒柒心想,这女子搞什么,怎么拉住她不放?
“你有什么问题吗?”
女子脸色一怔,立马恢复自然,依旧如初的盯着她。
凭她刚才的反应,祁柒柒已经可以断定她真的有事情,思虑一番之后,祁柒柒叹息了一声。
没办法,这看到了总不能就算了!
“说吧,有什么问题。”
“我想跟着你。”
女子声音干涩低哑,眼底露出了一丝希冀,仿佛是那种绝境中看到重生的希望一样。
“哦~就这样啊,那你跟着吧。”
祁柒柒抬头望了望天空,像是在回想什么,又低头看了看她,才缓缓的出口。
女子听了这话,眼中全是一片感激之色,但手却没有一丝放松的迹象。
“松开吧,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祁柒柒再次开口道。
女子先是一愣,随即笑出的声音,如太阳一般的看着祁柒柒,手也放下了。
祁柒柒诧异了一下,立马恢复自然,蹲下身将她搂在怀里,一手放在女子的后脑勺上,一手放在她的背上道,“吾言灵之承接者,今次对汝下出灵预,一生和顺,其母承欢古稀。”
慢慢的祁柒柒松开了女子,“没事了,她们一生都会平顺,而你这一生或许都不能去见他们,你可愿意?”
女子没想到祁柒柒会这么问,顿时愣住了。
祁柒柒沉静的看着她。
“如果你不愿意也不是可以的。”
“不,奴婢愿一生跟随小姐,无论祸福永不背叛。”女子坚定不移道。
“名字。”
女子,“恩?”
祁柒柒额头滑下一道黑线,“我问你的名字。”
“小女…不…奴婢名叫新兰。”
“新兰啊。”祁柒柒咀嚼了一遍,望着她认真的说道,“你认识柯南吗?”
“柯南?小姐,这是何物?”新兰疑惑的问道。
“柯南啊,那是一个人的名字呢,你既然不知道就算了,反正也不会见到的。”祁柒柒有心伤感道。
也不知道‘名柯’更新多少级了,青山会什么时候完结,以她现在这个样子,估计就算他完结了她也见不到了。
“柒柒……”
不远处此时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声。
祁柒柒下意识的浑身打了一个机灵,胸口痛了一下。
“小姐,那个人在叫谁啊。”新兰缓慢的站起身靠在树上道。
“新兰。”祁柒柒没有回答她的提问,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她道,“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帮过你的事情,若有人问起,就说我在路上碰巧救了你,没有人会对你的家人做什么,放心吧。”
祁柒柒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不要怕有人会绑架你的亲人,因为不会有人敢这么做了。
“任何人都不可以嘛?”新兰小心翼翼道。
“任何人都不可以,包括我身边最熟悉的人。”
祁柒柒严肃的神情让新兰感到了压力十足,下意识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柒柒。”
“我在这里。”
新兰惊讶的看着祁柒柒的举动,心底同时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原来小姐她叫柒柒啊。
果不其然,祁柒柒话一落,渊就飞身在她身边两人紧紧的搂在怀里,胸口的起伏昭显了他此时心底的不安。
“柒柒。”
“柒柒。”
“柒柒。”
“……”
一声声的低喃也让祁柒柒感同身受到了渊身上的那股焦躁不安的气息,那一句句话语里无不诉说着他此时想将她融进骨血的渴望。
“…渊。”
最终眼底变柔的祁柒柒将手重新抬起放在了他的背部,像拍小孩子的背部一般轻轻的拍打着他。
“柒柒,不要离开我。”
祁柒柒听到这话,眼底一柔,喃喃自语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她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是一个虚假的事情,一个幻境,她竟然如此在意,还将渊独自丢给了那个女人。
想到这里,祁柒柒心中的郁结之气转而变成了愧疚,头埋在了渊的胸口,眼泪溢出了眼眶留了出来,沾湿了渊的胸口,微微用力的手让渊深刻的感受到了她现在起伏的情绪。
“柒柒,是为夫做错了什么吗?”渊一脸懵的将祁柒柒搂住,紧张的问道。
“没…没有。”
祁柒柒吸了吸鼻子。
“没有,那你哭什么,为夫没有责怪你什么。”
渊松了松,望着她的脸,心疼不已,伸出手将泪水轻拭去。
“渊,你会背叛我吗?”祁柒柒认真的望着渊道。
渊好看的剑眉一挑,仿佛对她这个问题感到什么奇怪。
“不会,为夫永远不会背叛你。”
祁柒柒听到了答案,再次搂在渊遒劲的腰,整个小脑袋埋在了渊的胸前。
“褚师帝,我告诉你,你若有一天背叛我,我不会杀了你,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祁柒柒埋在渊胸前,恶狠狠的闷声道。
渊磁性低沉的声音轻笑出声,“就怕你不让我后悔呢。”
“那咱们拉勾,说了的就要兑现。”
祁柒柒退出怀抱,将手的尾指伸了出去,眼角的泪渍还残留着。
一旁的新兰偷偷的笑着,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莫名的有些喜感。
小姐原来和眼前的这名男子原来是夫妻啊,这也算她的主子了,只是这姑爷的名字她怎么感觉如此耳熟,难道是哪位大人物不成。
“我们回去吧。”渊温润的说道。
“小姐。”
新兰出言提醒,生怕自家小姐有了姑爷就不要她了。
“咳咳……那个渊,这个是我刚才打劫回来的人,我准备把她和如兰一样当我的丫鬟,你没有意见吧。”祁柒柒捂嘴轻咳一声,故作轻松的说道。
“随你!不过如兰不能当你的丫鬟了,她本王要将她交给她的父母了。”
祁柒柒一听如兰的父母找来了,也没有过多的阻止,毕竟别人父母团圆也是一件好事,所以她也就没有怀疑渊的话。
“也行。”祁柒柒转身看了新兰一眼,眼神也眨了眨。
“谢谢小姐,姑爷。”新兰激动道。
渊一怔。
姑爷?这称呼有些意思。
“看来柒柒留下的这个丫鬟眼光不错。”渊意味深长的笑着看着祁柒柒道。
祁柒柒一脸茫然,搞什么,他怎么笑的她一身冷汗。
“谢谢姑爷夸奖。”新兰连忙回应。
渊看了新兰一样,眼底闪过的一丝笑意也毫不掩饰的闪过。
“以后要好好伺候柒柒。”
“是,姑爷。”
祁柒柒接着茫然的看着两人的一问一答,一个夸奖,一个回应,心底不仅暗想,什么时候这两人已经这么熟识了。
“我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我都没有这么熟悉。”
祁柒柒的话一出,就惹来了两人的笑意。
“柒柒可是吃醋了?”
“小姐一定是误会了,姑爷不过是看在小姐你的面子上才和奴婢答话,小姐还是不要和姑爷吃醋了。”
祁柒柒感觉自己心中一股郁结之气开始倒流回全身。
“你们两个一个拍马屁,一个打趣我,算了,本姑娘今天心情好,懒得和你们说话。”
“小姐,奴婢今天多谢你的收留之恩,奴婢此生一生都会忠于你。”新兰此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神情严肃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跪着了,既然你都说了,我也不怕告诉你了,这个人……”说着话时,祁柒柒指了指渊,“就是我指的这个人就是当今的闲散帝王爷,而我就是养家的王妃,以后你就要和我们呆在王府了。”
新兰一脸激动,“是!小…王妃……”
“不用叫王妃,随你习惯吧,还有,我知道你心中有一疑问,告诉你也无妨,那个其实是我从你的心中看到的,所以我相信你。”
新兰听到祁柒柒这么说,脸上的神情不能用言语来表示,眼底的坚定之色更加明显。
“小姐……”
祁柒柒掏了掏耳朵,吹了吹,开口道,“忘了说一件事情了,我不习惯别人叫小姐,你就叫我柒柒或者小柒也行,就是别叫小姐或者王妃就行。”
“这……”
新兰转眼将视线放在了渊身上,希望她能说句话。
可惜渊一句话都没有说,整个人的目光全部都在祁柒柒的身上,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算解释的解释
“走吧。”
渊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在空气中的为难,大手伸出去揽过祁柒柒的腰,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祁柒柒望着渊完美的侧脸,眼睛闪过一丝迷茫。
这样为好,那件事就埋在心底好了,不为人知也并非坏事。
“本王和她没有刻意见面的。”
渊揽着祁柒柒的腰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让原本都要放弃询问的祁柒柒陡然懵了。
“为夫只是来找你的。”
渊傲娇的说完这句话,却引得祁柒柒笑出了声。
她怎么没有听出话里的意思,他前一句说的是本王,也就是亮出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说了为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又如何不懂呢。
“你笑什么?你难道一点都不在乎为夫和别的女子?”
这下倒是换渊来郁闷了。
他到底是看上面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哪点了,纯属是来克制他的吧。
祁柒柒停住脚步,歪头调皮的看着他,在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搂住他的脖颈,脸则埋在他的耳旁,声音只有两人才能听见。
“夫君,为妻相信你。”
渊立马怔住了,他从来要的都不是什么谢谢这类无关紧要又产生距离的词,可也是这短短的一句话,竟让他一直平静的心湖翻起了波浪。
“柒柒,你刚刚说什么?乖,再说一次。”渊轻轻的松开祁柒柒看着她的脸道。
祁柒柒沉默了几秒,随即抬头调皮道,“你猜。”
渊一把抓住祁柒柒乱动的手,“柒柒,别闹。”
“那我也认真些可好?”
祁柒柒拉起渊的手,一只手慢慢抚上他的脸庞。
“渊,我……”祁柒柒刚开口,耳朵动了动,收回手冲着旁边的树林吼道,“谁,给我出来。”
渊一脸欲求不满的看着不远处的树林,将祁柒柒放在自己的身后,自己上前用身体挡住危险,脸上带着笑意,温润的开口。
“本王好久没有开杀戒了。”
祁柒柒和新兰对视一眼,后背一阵冷汗直冒,额头一堆黑线。
还未等祁柒柒两人反应过来,不远处碰的一声响起,内力所到之处树木整整齐齐的寸断,地上的草类都被弄的一个不剩。
祁柒柒和新兰见状,两人光速的靠在一起,以防被渊误伤。
渊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仿佛对方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不留情面的再次甩出了一掌。
“帝王爷,我等只是想找祁姑娘谈谈事情,并非要对她做些什么,求帝王爷饶命啊。”
“谈事情就和本王谈就行。”
渊睥睨着跪着的众人。
“小姐,姑爷没想到就是闻名大陆的第一公子,小姐你捡便宜了。”新兰低语的在祁柒柒耳旁说道。
祁柒柒无语。
这丫头到底会不会说话,是哪方的人,怎么她救回来人,一会儿功夫就心向别人了。
“你这丫头!第一公子怎么了,还不是本小姐的人了。”
“小姐,你也不知羞。”
祁柒柒再次无语。
“啊…小姐小心。”
新兰看着祁柒柒身后惊叫一声。
祁柒柒立马反应过来,将她往身边一拉,自己则冲着渊吼道,“渊,小心,有刺客。”
渊闻言,马上回到祁柒柒身边,没有再管之前的人。
“别怕,为夫在呢。”侧头对祁柒柒说了一句之后!对着面前的一行人说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那也得你们有命来知道,给我上。”
此时一些迷烟飘过,新兰倒在了地上,祁柒柒则在这之前屏住的呼吸,所以也没有吸收多少。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祁柒柒大吼一声,立马四周开始天崩地裂的松动,站在上面的人都摇摇晃晃的。
一阵松动之后!天上风云四起,乌云密布,慢慢的逐渐下起了雨,闪起来闪电,一道累就这么直直的劈下来。
祁柒柒见时机差不多,提前就将两人拉离了这个范围,站在一旁环胸看好戏。
小样儿,这个虽然用的比较多,但很实用啊,古代人不都是怕天打雷劈嘛。
渊嘴角一抽,看着一群被劈的黑乎乎的人,里面的人偶尔还抽搐一两下。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柒柒居然是个雷电爱好者。
“小姐,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他们都被劈成这个样子了。”新兰凑到祁柒柒耳旁,拉着她的胳膊,小声的问道。
祁柒柒看了他们一眼,大声的说道,“新兰啊!你不知道吧,这就起欺负好人的下场。”
新兰一脸疑惑,好人…恩~为什么她心底总感觉这个事情好像和小姐有关呢。
此时,被怀疑的祁柒柒正在那群黑乎乎的人里左翻翻右翻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渊轻咳一声,眉头紧皱,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柒柒,过来。”
没有抬头的祁柒柒抬起左手将人翻转过来,从他的胸口中扯出一个令牌,上面的字隐隐的可以看出是一个“仁”字,因为被雷劈过的关系,祁柒柒觉得有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在这里能够用“仁”字来代表的不就是只有那个人了吗,可是他有必要让人带在身上来刺杀他们吗?
“柒柒…丢掉……”渊走到了祁柒柒面前,声音低沉宠溺的说道。
“为什么…这可能是一个证据呢。”
不理解的祁柒柒握住令牌与渊目光对视。
“这种东西,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喏,为夫这里也有一个,看……比他的做工细致多了吧。”渊毫不犹豫将怀里代表他身份的令牌掏出了给祁柒柒放在手心,另一只手将祁柒柒手中的令牌往后一丢,像哄孩子一样哄着祁柒柒。
祁柒柒呆滞的看着自己手里纯金打造的令牌,下意识没有经过脑袋的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喃喃自语道,“恩,是真的。”
见祁柒柒反复把玩,原本郁闷的渊眼底慢慢柔和了起来。
在看向刚才扔的令牌,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这件事到底是谁想嫁祸给老五,又是谁想来对他们下手,看来得好好清理一下京城里最近不平静的人呢。
“柒柒,走了,回府了。”
“嗯嗯。”
祁柒柒转身拉住渊的袖口,笑着看着手里的令牌,新兰则一脸坏笑的看着两人,慢慢的跟了上去。
丞相府。
楼阁之上发出了声声的敲打之声,屋内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手里都捧着一本踏书。
“相爷,你不是对祁姑娘有些好奇嘛?为什么别人现在在受苦,您却要在这里晒太阳呢?”练五在屋子里有来有去的叹息道。
子书倾露出脑袋,笑道,“练五,您挡着本相的光了?”
“相爷。”
练五看着一脸不想多说子书倾,仰头用书盖着睡觉着。
书下的子书倾嘴角轻勾,眼睛哪里有闭着的痕迹。
不见了吗,褚师帝那个家伙应该不会坐视不理的吧,毕竟这可是一个特别的女人呢。
“相爷,你都不担心一下嘛?”练五继续道。
他一个下人,怎么像个唠叨婆一样,整天要为他们家相爷的终生大事操劳。
“练五啊,她不会有事的,你又何必在我耳边叨叨个不停呢。”
“怎么会没事,人都不是不见了吗,你要是此时去救了她,想必她也会念及您的好。”
“念及我的好?”
练五见子书倾有所动,立马上前一步道,“没错,没错,相爷,就是这样。”
“练五啊!你还是年轻啊,本相要是去救了这个女人!她只会把本相当做人贩子或者作弄她的人呢。”
“啊……祁姑娘会这样想嘛?”
她不会这样想,就不是祁柒柒,更何况她身边还有渊那个老狐狸。
如今朝廷里各自党派日渐盛起,陛下也有一番考量,这拥立各自的人纷纷都出来了,也有人让褚师帝重新回到朝廷做事,不过,现如今的他真的会来搅一搅这风云吗?
回到帝王府的祁柒柒此时不知为何身体一冷,一个喷嚏控制不住的打了出来,口水四溅,有几滴还喷在了渊的身上。
渊停下脚步,祁柒柒一个没注意就冲上去抱住了他的腰。
“小伙子,你怎么停下脚步了。”祁柒柒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望着面前如山一般的渊。
“柒柒,你生病了。”
祁柒柒听闻,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小事情,估计是有人在想我吧,最近你怎样啊,有没有想清楚那个事情该怎么和我说了?”
“那个事情?柒柒所谓何事?”渊一脸装傻道。
祁柒柒后退了一步,中间的距离刚好将对方看的更加清楚。
“既然没想到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回到回阳楼了,等您老什么时候想到了,我们再来说好了。”
祁柒柒说完便转身,渊一把拉住祁柒柒的胳膊,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笑意。
“柒柒,如今怎么如此不经逗了。”
祁柒柒认真的低头看着脚边,脑海里闪过的是在那阵法里所见的那一幕,眼神迷离的低喃,“你是认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莫名的渊看着这样的祁柒柒,心底一阵痛楚,拉着她的手缓缓松开,单薄的身形让人忍不住搂进怀中,而他也确实如此这么做了。
“柒柒!为夫只说一次,为夫心底永远你是第一位。”
祁柒柒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而开心,而是更加的迷茫了。
何为第一位?是一语双关的解释,还是留有余地的念想……
第一百三十九章 白府秘辛
“渊。”
祁柒柒垂下眼睑想了想,淡淡的愁绪涌上眼尾,莫名的让人不知道情绪。
“柒柒?”渊搂着祁柒柒的东西松了松,疑惑的声音微微轻扬。
“干什么?”祁柒柒仰头,一把扯住渊的头发,吼道,“你这个人说话永远都留有余地,别以为什么把老娘放在第一位老娘就会原谅你。”
俊脸微怔,妖孽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任谁看了也不忍心欺负他,反而有种想谴责对她作恶的人。
“柒柒…本王疼……”
“疼?疼个鬼,你给我今天记住了,要是不想解释清楚,那就永远不要对本姑娘解释,那样虚假的不需要,除非天下红雨。”
祁柒柒话落,天上开始一滴一滴的落下水滴,摊开手掌将水珠放在手心,颜色确实如血一般的红色。
见状,祁柒柒一口鲜血吐出,顿时昏迷不醒。
在昏迷之前,脑海里浮现了几个大字,为何会真的下红雨啊。
新兰偷偷的笑着祁柒柒,结果在她快要倒地的那一刻脸上一阵焦急,想冲上去时,另一个人已经将人搂入怀中。
“柒柒……”
“柒柒……”
“柒柒……”
渊看着无故昏迷的祁柒柒,心底深处升起了一阵恐慌,连忙两人抱了起来直冲王府,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孟叔的名字。
王府内此时一阵手忙脚乱,都不清楚原因,只知道王爷很恐怖的样子在王府内奔走着。
白府。
白世铭看着自家女儿白卿黎,心底也是微微欣慰,他此生唯一最对的事情估计就是养了一个好女儿,还培养出她这么优秀。
“爹,你为何如此看女儿。”
白卿黎有些不解,平常父亲见她都是一脸严肃,为何今天会是如此表情,倒像是欣慰。
“没有啊,为父只是欣慰你如今已经长大了,想必不久就要离开为父了,为父的心底有些不忍啊。”
白卿黎脸色柔和,一脸乖巧的看着白世铭,“爹爹说哪里话,女儿再怎么也是爹爹的女儿,不论在哪里都是白家的人。”
白世铭心底更加一阵欣慰,但没有表现出来道,“尽说胡话,哪里有这样的道理,你嫁出去了就是别家的人了,哪里有尽向着娘家的道理。”
白卿黎调皮委屈道,“爹爹难道要把女儿赶出去?”
“你这丫头,怎么尽说蠢话,你是我白家的人,怎么会被赶出去呢。”
白卿黎上前一步拉住白世铭,撒娇的摇了摇手臂道,“爹爹真好,女儿就知道爹爹舍不得女儿。”
白世铭见状,拍了拍白卿黎的胳膊,叹了叹气。
“爹,你找我?”
白商一脸隐忍的走了进来,对着白世铭行礼。
见来人,白世铭立马松开了白卿黎的胳膊,起身走到白商面前道,“商儿,爹知道你已经成熟稳重了不少,爹如今对你也没有什么大的期盼,只要以后你能够好好接管白家做好你姐姐的护盾就好了。”
护盾?
白商玩味的看了她一眼,眼底所蕴含的信息和情绪已不同以往了。
“是,爹。”白商温顺的拱手。
如今太后想掌控白家为自己所用,又想安排人打入帝王府,虽他不知道为何太后会如此忌惮帝皇叔,可是不得不说这一步棋倒是走的妙啊。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够让他爹如此头疼不已。
“爹,商儿有一事不明。”白商一脸茫然,好似自己真的完全不知情一样。
白世铭,“什么事?”
“如今天下局势已然没有太大的纷争与变化,那么为何要儿子来为姐姐撑起后盾呢?”
白卿黎这时开口,“你以为我愿意让你来给我做后盾?就你这样,也不知道好好照照镜子认清自己。”
“黎儿,怎么如此说你弟弟呢?”
白世铭立马一脸不悦。
见白世铭生气,白卿黎立马住嘴,小心翼翼恩观察着白世铭的反应,尽管心底不乐意。
“对不起,爹。”
白卿黎这反应让白世铭心底也多了几分愧疚,毕竟是他手心的肉,再怎么也不需要如此发怒责怪呢。
“商儿你也别怪你姐姐,她心直口快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刚才问得事情并非没有原因的。”
一听有其他事情,白商脸色红润了不少,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不熟。
“爹,我知道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那就好,黎儿你先下去吧,为父和商儿还有一些事情要说。”
“是,爹爹。”
白卿黎狠狠的瞪了白商一眼,又可怜的看了看白世铭,发现他并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便剁了剁脚,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白世铭揉了揉眉心,他这一生算计无数,唯独怎么到了自己的儿女这里,却丝毫没有办法,别人都是子孝和睦,怎么到他这里,女儿永远看不惯儿子。
“爹,不必为儿子和大姐的事情烦忧了,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有因必然会有它结出的果,我和大姐的事情还是得靠时间才可以呢。”
白商捋了捋自己的衣袖,然后将离自己不远的白世铭扶着坐下,谈吐之间并没有对白卿黎行为有任何的不满。
白世铭默默的在刚才观察着白商的反应,心底对他的脸上表情全部纳入眼底,也与此同时做了一个决定。
“商儿,为夫从小对你们都一视同仁对待!虽说为夫近些年重点在培养你的姐姐,但以后她也是对你来说一个有力的助力,所以以后若有麻烦,还需要你帮她一帮。”
白商立马笑出声,语气随和,“爹,我知道了。”
“你笑什么?”
对于白商的笑声,白世铭甚是不解。
“是儿子的不是,儿子只是想到大姐从小习武,儿子从小则是熟读书籍典故,爹你居然让我来照顾大姐,所以觉得有些有趣罢了。”
听到白商这么说,原本有些怀疑的白世铭此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此事还是为父的错啊。”
白商嘴角轻扬,狭长的眸子像狐狸的眼睛一般闪烁了一下,语气轻松平稳道,“爹你为何这么说?”
见白商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白世铭才放心的再次开口道,“其实当年要收你姐姐的那个人,原本是打算收你做弟子的,可是为夫考虑你姐姐又是和各国有关系的人,身份尊贵,需要保护,所以就将你换成你姐姐了,最后那人因为有事所以才带走了你姐姐。”
在白世铭说完后,白商在一旁笑着,一袭银白的衣服将他的身形拉的修长,浑身的气场并没有因为刚才的话有一丝丝改变。
白商的平静并没有让白世铭心底有丝毫的放心,反而更加担忧了起来。
“你不怪为父。”
“爹,你想多了,儿子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足了,并不想学什么武了,时间告诉了我,并非所有都需要得到不可。”
“那就好,为父有心将你培养成王府继承人,你现在不想学也可以,为父去帮你拒绝那个人好了。”
白商疑惑,“那个人?”
“不错,当年收黎儿的那个人如今想重新让你拜入他的门下。”
闻言,白商一怔,沉默了下来,转身背过白世铭道,“爹,你帮儿子回了吧。”
他白商是比较冲动,可不代表他就会去给一个没有自我观念的人当弟子。
当年,或许是他年轻气盛,认为男子要学武才能够成长,可惜最终不是!最终一切都化作了泡影,而他也在这些年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想来也是可笑啊。
“恩,爹明天就去。还有一件事情,爹需要你去帮忙。”
白商敛起之前的低沉的脸色,一派笑意重新回到脸上道,“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太后预想指婚,这无疑就是忌惮咱们家,又无疑是想圈中我们。”
“既然你都知道了,为父也就把为父的想法告诉你好了。”
白商点头。
“为父是想你去试探试探帝王爷的意思,这朝中不论是谁于我们白家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唯独帝王爷不一样,他深谙这些私下之道,又有王者之气量,所以为父想让你问问王爷对于黎儿的意思。”
“可以,虽不知到结果如何,既然父亲都这么说了,那我必定认真对待。”
此时!白商的心底已经对他的话有了另一番的计较,若他将此事的局面打破,这些沉浮在书中的人会不会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眼前呢。
想到这里,白商嘴角勾起那一抹邪魅的笑容,短短的笑意却让人感到一阵恐慌。
“那就好,你先好好想想如何来做此事,记得别让人抓住把柄。”
“父亲放心!我做事永远不会留下把柄。”
但是,留下其他什么他就不从得知了。
白商的沉稳和处事不惊的能力让白世铭心底也升起一股心底从来没有的一种心绪,似自豪却又有所欠缺。
“那就好,你也下去吧,此事莫要对外人提起,包括黎儿。”
“父亲放心,大姐除非是父亲自己和她说,否则而已还没有嫌到如此地步呢。”
说罢,白商朝着白世铭行了行礼,转身大摇大摆,面露不屑和眼底的那一股自信走出了这里。
留在这里的白世铭感觉莫名的有一种不明的情愫压抑在他的心中,好像随时都可以爆发一样!就差一个引火线一般。
心底也在暗想着,这件事的处理方式到底该不该这样。
第一百四十章 揽月国使者
帝京郊外。
“公主,我们是今日进去还是明日在进去。”
一个一身朴素的男人,浑厚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森谷将军安排就好。”女子声如鹃鸣,轻柔的答道。
“是。”森谷答后,转身对着身后的人道,“今日我们暂不进城,就原地扎营。”
“来人。”
“将军。”
“你快马将这份文碟送去帝京,让明日他们来迎接我等。”
说着森谷将怀中掏出的文碟递给了面前跪着的侍卫,严肃的声音不容置疑。
“是。”
侍卫上马朝着帝京的方向快马而去。
这时,马车内的公主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挂满了笑意。
莫聃伊,我们很快就会再见了吧,这次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来应对本公主。
“公主,需不需要喝点什么?”
“不用,绿竹。”
“是。”
绿竹念念不舍的将视线收回。
马车就这么缓缓的在大路上行驶着,一路上的声音除了马车碾压的声音再无其他。
不久之后。
“今晚就在这里安营扎寨,明日一早就在进.入帝京。”
“是。”众人纷纷答道。
“将军,为何我们今日不直接进去,反而还要在城外扎营。”
“月灵公主好歹也是我国陛下最疼爱的人,怎么到北殇却没有人迎接,这岂不让北殇小看我揽月,更何况,我们怎么也是代表揽月。”
“将军说的有理。”
森谷,“你去将公主带回她的营帐。”
说完森谷看着帝京的方向发呆,嘴角慢慢的扬起一抹细小的弧度。
本来以他的身份可以不必参与这次护送公主出使北殇,可他却有不得不来这里的原因,不知道那个人见到他会不会也有同样的反应呢。
……
帝王府。
“怎么样,御医,柒柒可有什么事情?”渊见张太医诊脉之后,开始打开了药箱,连忙上前问道。
张太医起身对着渊行礼,“王爷别担心,王妃只是太长时间处于忧虑所以睡着了,醒来注意一下饮食便可。”
“那本王见你打开药箱是为了?”
张太医听闻,便捋了捋胡子笑了起来。
“素闻帝王爷紧张一个女子,老臣以为是传言,没想到居然是真的,王爷请放心,老臣拿箱子是因为有人让老臣给王爷你一个东西罢了。”
给他东西?难道是皇帝?
“张太医,给你这个东西的人是谁?”渊接过张太医给的一个盒子,仔细观察一番之后,开口道。
“王爷你看过就知道了。”
渊将信将疑的将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却让渊立马关上了盒子,渊的脸色也变了。
“张太医,你告诉本王,这到底是谁让你给本王的。”
“王爷,你不要摇晃老臣,老臣也只能告诉他就在你身边,到时候他会来联系你。”
渊缓缓的松开手,脸色凝重。
张太医见渊这副模样!再次开口道,“王爷,此人于老臣有恩,望王爷谅解,时间已经这么久了,不管事情如何,还望王爷冷静思考,以免做出什么后悔的决定。”
渊看了一眼张太医,刚才焦躁的心绪也冷静了下来,张太医说的没错,不管如何都不能自己先乱了方寸,做出什么乱了计划的事情。
“多谢,龙一送张太医出去,此事本王希望张太医能够守口如瓶。”
“老臣明白,老臣告退了,王妃很快就会醒来,王爷不必担忧。”
龙一走了进来,对着张太医做了一个请字的手势,张太医说完就走了出去,龙一则跟了上去。
屋内此时就剩下了渊和祁柒柒浅浅的呼吸声。
渊一袭红衣似血,走到榻上躺了下来,目光望着床上的祁柒柒,凛冽的视线渐渐柔和了下来。
柒柒,不论如何,本王都不会放开你,惠园的话一直都是他的一块心病,他每每都小心翼翼的处理着柒柒的事情,就怕让他的话成真了,可越是这样,事情就越不受控制。
柒柒,你告诉本王,本王是该照着这样的路走,还是应该随其自然呢。
“渊,你刚出轨老娘就送你的女人倒霉一辈子。”
祁柒柒嘟囔了一句,吓的渊头抬了抬,见她翻了一个身,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哼,随即缓缓起身,朝着床走去。
大手轻轻的覆盖在祁柒柒的脸上,低沉好听的声音轻柔恩响起,“做梦都在担心为夫跑了,那你以后可要好好看住为夫。”
像是听到了渊这句话,祁柒柒轻轻的‘嗯呢’了一声,像是对他的话做出了回答。
随着祁柒柒的翻转,渊慢慢的躺在床上,像是找对了睡姿,祁柒柒一个转身就滚进了渊的怀里,手也搭在他的腰间,脑袋还在他的右边胸膛之上蹭了蹭。
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渊的味道啊。”
愣住的渊听到她这句话,下意识轻起的两人搂住,嘴角的弧度更加大了。
“为夫的味道看来很熟悉啊,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接连经历了这些事情。”
“没关系。”
在渊沉迷不自觉的说出后,一声干脆爽朗的声音从他的胸口响起,两只骨碌碌的大眼睛盯着他的下颚。
“为夫吵醒你了?”
“嗯嗯~并没有。”祁柒柒摇了摇头。
“渊,想知道我在里面看到了谁吗?”
渊侧身,单手支撑着头问道,“谁?”
她不说他倒是忘了这件事,到底她在里面看到什么,竟然让她出来见他就有如此绝望的眼神。
祁柒柒同样侧身看着他,无所谓的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背着老娘居然和莫聃伊成婚了不说,还养着一个孩子,老娘去质问你,你居然问老娘是谁?让我不要打扰你们。”
祁柒柒无所谓的态度让渊心中一痛,放下了支撑的那一只手改成半躺,左手放在了祁柒柒脸上轻抚着。
“那你呢?做了什么反应。”
“还能什么反应,当然是离开了,你都一家三口了,我留在哪里不过自取其辱罢了,不走难道要你赶我走,而且你什么性子你不知道?”
轻松的语气里渊却感受到了心酸、无助和无奈,就好比找到了希望,这个希望还被持有希望的人给破灭了一样。
那是怎样的痛苦,他懂的。
“柒柒,你可不是这样的性子的人,下次遇到这件事,遇到这种事情,为夫背叛了,就杀了为夫,不要这样的离开了。”
是呢,或许这样说很残忍,但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了,若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倒是宁愿她直接杀了他,也不愿看着她转身离去的决绝,那是比杀了他还不能忍的哀伤和寂寥。
“不会呢!我不会杀了你,万物生灵有序有秩,发生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你不属于我,而是我们的缘分线不够吧。”
低沉的气氛让现在的空间都怪异了起来,祁柒柒感觉空气都开始要凝固了起来。
“当然,我们怎么可能遇到这样的事情呢,不是马上都要举行婚礼了吗,虽然我们已经拜过了,好歹这次场景更好一些,到时候看为妻怎么吃掉你这只妖孽。”祁柒柒突然一下子冲到渊身上,整个上半身将他压在身上,暧昧的说道。
渊先是一愣,嘴角重新扬起笑意,“好吧,为夫就勉为其难的同意被你吃吧。”
说完脖子还偏向一边,整个人就像个被恶霸欺负的娘家少女一样,因为刚才祁柒柒的猛力,一贯穿衣比较松散的渊,衣服就这么大喇喇的被祁柒柒给扯落在肩下了。
“可恶,什么叫做勉为其难安,明明是我勉为其难的收了你这只妖孽,也不看看 谁当年哄骗了我给你结婚了。”
祁柒柒话落,渊一个单身将人压在身下,衣服也散乱的不成样子,完美的锁骨就这么直直的映入祁柒柒的眼睛里。
“你想做什么?衣…衣服穿好,我告诉你,我可是会动粗的。”
哆哆嗦嗦的说完了一句话的祁柒柒,眼神东瞟西瞄的看着,就是不看渊。
见到这样的祁柒柒,渊立马笑出了声,“为夫身上可是你的杰作,怎么?这就怕了?”
“谁怕了?你再说一遍?”脸色通红的祁柒柒硬气的吼道。
“王爷,属下急事求见。”暗沉的声音焦急的出现在门口。
渊认真的看着她,随即倒向一旁,开口道,“睡吧,等会儿吃饭本王叫你。”
祁柒柒心知他此时肯定是有事情需要处理,便也没有再说什么,翻了一个身闭着眼睛。
看着床上没动静之后,渊缓缓起身将衣服整理好之后离开了房间。
“小声一点,柒柒累了,等会儿你去查查柒柒最近在做什么。”渊看着门口站着的暗沉,轻声走出将门关上,转身对着暗沉道。
“是,王爷。”
尽管暗沉此时心底一阵好奇,怎么好好的要去查王妃的近况。
“有消息了?”
“不错,王爷,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不过属下还发现一件事情,估计王爷很快就会接收到这件事传来的御旨。”
御旨?除却长荣和南陵,剩下的估计就是揽月了,别的小国在如何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出面的资格,看来多半就是揽月的事情了。
“本王知道了,去书房吧。”
渊了转身和暗沉大步朝着书房迈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 揽月国使者
书房。
“王爷,众星揽月那边传来消息,这古仓令多半可能被王妃拿走了,里面的有一个人曾经看到过王妃鬼鬼祟祟在里面……”
见暗沉欲言又止,渊深呼吸了一口气道,“说。”
“在里面**。”
果然在暗沉刚说完,渊一掌拍在桌上,桌面凹陷了一大块。
“里面的人眼睛都瞎了了吗,连男人和女人都分不清楚?”
暗沉连忙解释,“王爷,息怒,并不是他们没有认出王妃,正是因为认出来才没有阻拦,恕属下无礼,王爷你难道忘了你那天在哪里了?”
暗沉又继续道,“王爷,你难道还忘了,是您让我们看见王妃出现在我们旗下的任何地方都不要理王妃的。”
说道这里,渊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场景,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当时柒柒看上了一个店,所以为了柒柒更加方便,他是说过柒柒只要在他们的店上,不论价格多少一律最低价,也不要管她做什么。
如今这句话却来堵他的话了。
“那本王让他们给王妃找女人了?”
想起柒柒在外边居然搂着女人**,渊立马就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舒服。
“这件事情的确是他们的疏忽,不知道是谁不知道王妃的身份,也没有看出她来,就给她送了一个女子过去。”
“女子。”渊手下的桌子像是感受到渊的怒气,咔擦一声就碎成一堆废木。“还有什么?”
暗沉感慨着这上好的檀木,几十年才那么一棵树的时候,耳边再次响起犹如勾魂使者勾魂般的声音。
“王爷,要不你还是别知道了。”
暗沉想着自己听别人说起时的震惊,心底已经为王妃默默的点了一根蜡烛了。
“说。”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是背着他做了哪些事情。
暗沉吸了吸气,闭着眼睛一口气吼道,“王妃将人家姑娘拉进房间后半个时辰都没有出来,路过的有些下人说,里面时不时传来不寻常的声音。”
他绝不能说自己曾经经过那间房,否则肯定会被王爷打死这都算轻的了,最重要的是,王爷当时让他去找王妃,结果他倒好把王妃给吓到别人床上去了。
“为什么说柒柒会是那个偷了古仓令的人?”渊霸气的走到桌前,拿起了今天拿来的部分关于产业盈利的折子,语气平静的说道。
渊这快速的跳跃让暗沉连忙敛起了之前担忧和惶恐的心绪,转而严肃中带着丝丝思虑。
“因为属下今天听到了王妃的义弟与王妃在帝京所建的势力的负责人之间的谈话。”
“你跟踪他们?下次别这样做了,柒柒不会开心的,到时候受苦的还是你。”
“属下明白,这次也是王妃的义弟鬼鬼祟祟的从王府后门离开,属下一时好奇所以才跟了上去。”
渊,“下次注意。”
暗沉闻言,立马心领神会知道渊不会在计较,立马继续开口道,“王爷,属下听两人之间的谈话,已经明确可以确定王妃是有偷的打算,至于在那天她有没有成功,我们都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王妃的嫌疑最大,也因为此,楼里已经将王妃去过的消息封锁了,唯一的顾虑……”
“本王清楚,唯一顾虑的就是莫大人的千金,她是见过柒柒的人,这件事情本王会……”
渊刚要说完这句话,祁柒柒就碰的一生将门推开,打着呵欠道,“不需要你来处理,她的事情我自己来就好,她不会记得有这件事情的。”
渊走到祁柒柒身旁,将人拉进自己怀里道,“柒柒你不能在用那个了。”
祁柒柒拍了拍渊的胸口,示意他放心,没有问题,区区小事怎么会用到灵力呢。
“那你怎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山人自有妙计。”祁柒柒调皮的挤了挤眼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转身抬头望着渊的下颚道,“刚才暗沉说了一句话不对。”
这句话响起,暗沉心底一咯噔,王妃不会是要告诉王爷真相吧。
“那句话不对?”渊嘴角轻扬,眉眼之间都是笑意。
暗沉听到自家王爷都问了什么事情,心更加低到谷底了。
“就是我去众星揽月偷东西啊,我是偷到了。”祁柒柒一本正经的解释着,说完还不忘看了看两人反应,两人出乎意料的完全一个反应没有其他的反应,顿时就夸了下来。
“怎么了?”渊温柔的问道。
“又被人给偷走了。”
暗沉听了祁柒柒的回答,整个人都惊悚了。
“王妃,你有没有看到是谁偷了的。”
这话并没有让渊感受到任何的满意,反而向暗沉丢去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偷了就偷了,你没事就行了。”
祁柒柒听到渊这么说,心底涌起一股甜蜜,暗暗的决定,在大婚之日,她就给他一个惊喜,现在只能抱歉让他们去担忧一下下了。
“渊,莫聃伊和白卿黎之间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她们的具体情况,为夫也不是很了解,不过这莫聃伊虽明面上是莫大人的女儿,其实另有身份,背后也有一些势力在支撑着,至于你说的白卿黎。”说着渊停顿了一下,望着祁柒柒。
“怎么了,难道你要说她就是个白痴?拜托,你好歹是个王爷,要不要这么直白。”
暗沉看着面前被王妃嫌弃的王爷,不由的一阵感慨,遥想最初,王爷一袭红衣温润的气质中却又带着玩世不恭,眼底尽是最苍生的蔑视和厌恶,现在再看王爷,哪里有什么厌恶,完全就是一个被王妃压制的妻管严。
“她不是一个白痴,却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渊缓缓的开口。
“是吗?”
看来历史上说的真不假,在这么随性不用工作的年代里,宫斗就成了女人的调味品了。
“暗沉,你还有事情啊,那我就先走了。”
祁柒柒见暗沉站在那里,心知刚才肯定就是自己打扰了他们的谈话。
转身之际,渊一把将她拉住,示意暗沉不必介意。
“王妃不用离开,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刚才传来消息,揽月国使者这个时候想必应该已经抵达帝京了。”
“揽月国?说起来你们这几国的人,就剩下揽月国的人没有怎么见了吧。”
听祁柒柒这样说,渊也不疑有它,以为祁柒柒是对这些国的人好奇。
“恩,很快你就会见到了。”说道这里渊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你今天应该不会见到他们,明天可以在街上看到他的。”
“为什么明天?”
“因为他们就会在帝京外住一晚,让我们明天去迎他们。”
祁柒柒,“你为什么那么肯定?”
渊没有说话,眼底的锋芒已经泄露了他此时的心绪。
暗沉见渊没有开口,便开口解释道,“因为这次同行的有森谷。”
森谷?那是谁?难道是仇人?
见祁柒柒那个神情,暗沉立马就想到的她肯定想歪了,出口解释道,“王妃,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森谷是王爷曾经的一位对手。”
“对手?不是说他当年是闲散王爷吗?怎么会是对手呢?”
渊轻抚了一下祁柒柒的头发,无奈的开口,“谁告诉你为夫一直都是闲散王爷的,在为夫还是皇子的时候,为夫就与这个森谷将军认识了,虽然一直没有见过面。”
祁柒柒挤了挤眼,暧昧的说道,“没有见面就算认识了,也算是网友了,你这也太潮了。”
“思想这么不正经,柒柒也比为夫好不到哪儿去。”渊故意弯腰将脸靠在祁柒柒的侧耳旁,脸还有意无意的碰触到祁柒柒的脸。
祁柒柒顶了顶肩膀,“你怎么这么污。”
“为夫哪里污了,确实森谷将军是与为夫认识,不过为夫从没给他机会见过为夫罢了。”
闻言,祁柒柒撇了撇嘴,果然,妖孽腹黑的人生都让人搞不懂。
“那他还不得被你气死,唉~可怜咯,不过这次你还不是要见他,毕竟这事关两国之间,你不会也这么晾着他了吧。”
暗沉见两人的反应,显然就是没有把他记住,便小心翼翼的开口,“王妃,王爷,属下要不要退下了。”
祁柒柒连忙开口制止,“不…不…暗沉,你等一哈,我还有事情问你。”
“王妃有何事?”
渊也很疑惑。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刚过来,发现上次在走廊哪里我有一个阵法好像被开启过,你知道最近王府里可有人或者刺客进来过吗?或者去过走廊。”
她没有记错的话,那里封印着的人好像是惦记渊的一个变态,她的情敌,这种事情她的好好查查。
在祁柒柒看不到的地方,暗沉脸色一僵,像渊投去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渊的脸色也难看了不少,没想到那个人居然触碰到了柒柒设置的阵法,把东恪给放出来了。
这事他们都清楚,王爷为了除去王府的嫌疑,曾让宫里派来的人在王府走过,不会是那时候将王妃的阵法给……
此时,暗沉心底也是被祁柒柒盯过来的眼神给吓住了。
“你放心,我保护你,来了老娘就打死他。”
祁柒柒抱着出神的渊,小手尽量的伸向渊的后脑勺轻轻的抚摸着,嘴角轻声细雨的安慰着。
第一百四十二章 来自皇帝的恶意
渊也顺势将祁柒柒搂住,被搂住的祁柒柒也没有挣扎,只是默默的任由渊搂着。
暗沉见状,会心一笑,悄悄的离开了屋子。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整个大地都仿佛进.入了休眠期一样,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感受来自各方传来的放松、宁静。
走廊。
“暗沉,你家王爷呢?”凤冥潇洒的摇着扇子走了过来。
“凤少爷。”暗沉拱了拱手,“王爷现在和王妃在一起,凤少爷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和祁柒柒那丫头在一起,有趣。
“暗沉,你说你家王爷现在是不是太妻奴了,怎么时刻都在粘着你家王妃呢。”
暗沉垂眸,一脸无语道,“属下不知,凤少爷还是不要在这里打趣属下了。”
这凤少爷怎么不显事大,尽没事找事。
凤冥摆了摆手中的扇子,转身坐在走廊的栏杆上道,“好了好了,无聊!你们上次那件事确定没有。”
“凤少爷你是指的那件事已经确定了,一切都如王爷所想,王爷还说此事多亏有凤少爷才稳妥不少。”
“那是,也不看看本少爷这轻功,世人能有几个追的上,帝有说接下来该怎么做没有?”
凤冥一阵自恋,但还是没有忘记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既然渊不能见,这暗沉总归是知道一些的吧。
“王爷还没有说,凤少爷还是改日亲自来问王爷吧,问了属下,属下也不知道。”
听到暗沉这么说,凤冥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泄气,开口道,“等会儿告诉帝我来过,我改日再来。”
说着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凤少爷慢走。”
暗沉拱了拱手,目送凤冥离开。
……
皇宫。
清心宫。
“太后,这么晚找朕,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公孙代承一袭明黄坐在太后身侧的位置上,端起茶杯轻了一口放下,疑惑的问道。
太后,“哀家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只是听说帝王爷将哀家赐的房家姑娘给送走了,想看看皇帝是否知道这件事情。”
“送走了?想必皇叔是有他的用意吧,而且皇叔的意愿从来都不是朕能够左右的!这点太后你也清楚不是。”
公孙代承叹了一口气,表示此事他也不知情,而且也没有办法做主。
听到皇帝甩锅,太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很快又恢复一派雍容之色。
“皇帝的意思是,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命令不了一个臣子,这是在告诉哀家,他褚师帝有意抗旨吗?”
公孙代承在听到太后说这句话时,隐藏在袖中的手轻轻的动了动,眼底也划过一丝厌恶。
“哪里,皇叔身上可是有见帝王可以不用行礼,这也是先皇的旨意,再则这只是太后您的意思,皇叔和朕了都没有说过抗旨不尊的话。”
“皇帝今天是要给哀家吵架吗?”
“太后多虑了,朕只是希望太后能够做一位仁德之人,而且朕从不觉得将房姑娘赐给皇叔会是一件什么正确的事情。”公孙代承一脸冷酷无情的起身望着太后,好似在看什么罪无可恕的人一样。
太后语塞,“你……”
好啊!她当年在众多风口浪尖见公孙代承这个无能之人推上帝位这个众人觊觎的位置,就是为了让他替武儿开路,没想到如今倒是翅膀长硬了。
“太后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朕就先走了,还有很多的奏折需要朕去处理,就不在此多打扰太后休息了。”
说罢,皇帝公孙代承也不等太后开口,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李德随即也跟了上去。
太后望着皇帝公孙代承出去,抬手指着他离去的背影颤抖着,“兰嬷嬷,你说哀家当年的决定是不是错了,如今就连他都敢如此对哀家,哀家就后悔当年没有早早杀了他,直接让武儿登基。”
兰嬷嬷连忙上前将太后扶着榻上坐下,开口安慰道,“太后,你冷静一点,你难道忘了,当年先皇的遗诏可是有寂清平大人在场的,他可是一个清廉之人,不过奴婢也怀疑当年先皇是如何想的,为何说要将帝位传于这个没用的皇上。”
太后靠着榻上,犀利充满杀意的目光开始变得浑浊,语气也慢慢的变得不甘了起来。
“哀家可是清楚,当年先皇不知为何,有意将帝位传于褚师帝,可惜最后不知道褚师帝连夜面见先皇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先皇将帝位传于了二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公孙代承,让我儿屈居他之下多年,他有什么能力在我儿之上。”
兰嬷嬷沉思,没想到当年竟是如此,也是难怪太后会如此厌恶帝皇叔,或许太后就是料想到当年四王爷与帝位错失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帝王爷。
“太后息怒,这些您也不要在生气了,我们的把握还很大,还是有机会让四王爷重新回到这个位置上,回到自己应有的轨迹的。”
太后听了兰嬷嬷的话,整个眼神都亮了起来,不错,她还有整个家族和背后已经被拉拢过来的人,而他公孙代承谁也没有,光靠一个区区的褚师帝又能如何。
“你说的没错,现在哀家最担心的就是那个人是否已经被褚师帝真的找到,若真的找到了这也是哀家的一大隐患,无论如何,若不能为己用便弃之。”
太后指节慢慢紧缩,指甲狠狠的嵌入肉内,狠戾的眼神让人都退避三舍。
兰嬷嬷沉思,“太后放心,这人您上次都排查了一番,除却这次被渊带回来的人,便没有人会有这个可能,而且您难道忘了,房家的那个丫头你可是见过她小时候,那时候你都没有看出异常,想必她应该也不是。”
太后语气轻扬,“那你的意思,就是被带回来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丫头了?”
兰嬷嬷摇了摇头,“也不是,若真的是那个丫头,怎么会如此平淡无奇,而且奴婢听说她经常惹祸,是个惹祸精,想必应该也不是她。”
太后摆了摆手,不耐烦道,“只要不是她就行,哀家可不想这预言的人是一个哀家讨厌的人,而且还是哀家亲自送去讨厌的人身边。”
兰嬷嬷见太后不想在说什么,便也没有在说什么了。太后手指也揉着太阳穴的位置,一步一步的走到内室。
御书房。
“陛下,这是今日揽月国派人递来的,明日他们便要抵达帝京了,我们这边应该派谁出去迎接他们。”寂清平风尘仆仆的跪在御书房的地板上,对着上方刚坐下的公孙代承说道。
公孙代承接过折子,疑惑道,“揽月国?为何这折子会在寂大人这里。”
按理说,这不是应该让凤太傅暂时来处理这些事情吗?
“陛下,凤太傅今日身体不适,所以由老臣来帮他面见陛下,请陛下做出决断。”
“哦~这样吧,倒是要辛苦寂大人了。”说着公孙代承将里面的内容大致浏览的一遍,抬头似笑非笑的将折子放下,问道,“想必,这折子内容寂大人已经知晓了,就是不知道寂大人可有什么见解。”
“是,老臣已经知晓,老臣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所以特此来询问陛下该如何是好。”寂清平跪在地上无奈的拱手道。
“寂大人先起来吧。”又转身对着旁边的李德道,“让人在抬一张椅子过来。”
“寂大人,朕想听听你的看法,毕竟你是一个老臣,朕能够信任的也只有你了。”
是呢,当年要不是他,或许现在当上皇帝的应该就是别人了,他也或许已经死了。
“陛下真是折煞老臣了,不过陛下都这么说了,老臣也就说说自己的理解了吧。”
公孙代承点了点头,抬手坐了一个你坐下的手势。
寂清平慢慢走到椅子,缓缓坐下,面对着公孙代承道,“陛下,老臣以为这次揽月的森谷将军想让帝王爷来迎接他,或许是出于当年的那件事吧。”
公孙代承挑眉,当年那件事,他所知道的事情也就那么一件了。
“难道寂大人是说那件事情。”
“不错。当年徽帝陛下在位时,揽月国攻打北殇,妄想挑起战乱,可惜被帝王爷一记计策给扼杀在摇篮中,却也因此帝王爷被此人记上了,每一年的朝贺都有问到帝王爷,可惜每一年都没有见上。”
公孙代承恍然大悟,“你不说,朕都要忘记了,当年确实有这样的事情,看来这次这森谷将军是有备而来,专门是为了皇叔。”
“不错,这帝王爷你我都清楚他是怎样的一个人,我们能够请动帝王爷去迎接一下揽月国的人简直比登天还难,而且帝王爷的身份在那里,完全也适合去迎接,所以这才是老臣头疼的问题。”
公孙代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玩味的说道,“朕也知道,这揽月国这次出使的则是他们本国最疼爱的公主,皇叔的身份若去了无疑是我伏低做小了,所以这次朕已经想到了让谁去了,等会儿就劳烦寂大人替朕将这个旨意送去吧。”
有人了?寂清平心底顿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李德眼神落在了公孙代承的脸上,脑海里顿时浮现了一句话,又有谁被陛下给惦记上了,只要不是什么奇葩的旨意,其他的都好说,只希望陛下不要在龙须上动土就好。
第一百四十三章 被坑的森谷
第二天一早。
帝王府门口。
一队红彤彤的人出现在帝王府门口,祁柒柒一袭浅蓝色衣裙显得更加水灵可爱,灵动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个不停,嘴里还不停的指挥着。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众人信心十足的吼道,“准备好了。”
祁柒柒打了一个响指,“知道今天我们去干什么吗?”
众人,“知道。”
“very good!!!我们走吧。”
祁柒柒精神奕奕的走在前面,领着众人犹如土匪过境一般扫过。
一边走的祁柒柒一边想着自己昨晚半夜发生的事情。
她和渊都要休息的时候,寂梓阳的爹跑到他们王府门口,说要私下见她不说,还让她今天去接什么劳什子鬼玩意的公主,说什么这是他夫君的觊觎者。
搞得她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一晚上都盯着渊那张桃花似的脸,搞得她都要得抑郁症了。
她今天倒要看看是谁,什么公主要来这里找她麻烦。
果不其然,当祁柒柒走到城门口时,街道中间都是空无一人,远远的都可以看到一队人马朝着她们走来。
祁柒柒侧头看了看身后,对着身后的人吼道,“一字排开。”
众人,“一二。”
祁柒柒面带微笑的夸奖道,“非常好,唱起来。”
众人见自己被夸了,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也越发的卖力了。
“帝京欢迎你,你从哪里来又哪里去,帝京欢迎你,来帝京做坏事我们就赶出去……”
歌声声声入耳,远远的传进了森谷的耳中,马蹄一步一步的踏入帝京的城门口,森谷率先骑马走到祁柒柒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
“哪里来的女子,敢挡我等的道路,要不让开和唱这等低俗的歌,就别怪本将依法处置了。”
“依法处置?你知道你在哪里吗?这可是北殇,还以为是在你的国家吗,也不怕你知道,你要是让我掉一个寒毛,别说出帝京了,就算现在你稍稍动一动,我这身后几百号人可都会动手了。”
祁柒柒话落,身后各个角落都冒出了许多穿着黑衣的人,手执各式的武器。
黑衣的头头无所畏惧的走了过来,走到祁柒柒面前突然停下道,“祁姑娘,我家主子让我等来给你壮威。”
刚等祁柒柒说完,城楼上飞下了一个熟悉的玄衣的人影,祁柒柒抬头忘了上去,远远的可以预估有一百号人的样子,再看那熟悉的脸,不是龙一还是谁。
“王妃,王爷怕你被欺负了,所以让我来保护你。”
祁柒柒嘴角抽了抽,额头划过一堆黑线,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不远处又发出碰的一声,祁柒柒僵硬的转过头,“这次又是谁?”
“姑娘,我家王爷让我等也来给你壮威。”
“哈~”祁柒柒一脸蒙.逼。
“祁姑娘还有我们。”
一群人吼了出来,整个地方祁柒柒都感觉被他们吼的抖了抖。
再看她带来的人,早第一个冒出来时就都偷偷溜掉了。
祁柒柒一只手撑在额头,丢脸啊!不过这群人都是谁啊。
“你们到底都是谁啊。”
“我家主子闻人涯,特地来给祁姑娘助威,需要我等都可以随时告诉属下。”
“我家王爷南陵执一,为了上次的事情对祁姑娘心怀愧疚,所以命我等为姑娘排忧解难。”
“我们的主子不便告诉姑娘,不过想必姑娘看了这个就会知道。”
说着递给了祁柒柒一个温凉的玉石,祁柒柒接过摩挲了一下,光滑的表面并没有什么异常,让祁柒柒更加不解了,正当疑惑时,上面隐隐出现了一个倾字。
祁柒柒嘴角一抽,子书倾,可恶这些人都是想干什么,怕她名气不够大给她增加名气吗。
“姑娘到底是何人,这就是你北殇的待客之道吗?”
森谷言一出,祁柒柒立马回过神来,她差点就忘了为什么来这里了,顿时一脸幽怨的回瞪森谷。
“待客?我就是皇帝派来接你们的,有没有感觉接你的方式很特别啊,听说你们这中间除了那个公主心仪我夫君之外,你这个武夫对老娘的夫君也很心仪啊。”
森谷满脸不悦,眼底却又疑惑,但口出威严道,“你是何人?诬陷本将该当何罪,你北殇帝王就是如此对待我揽月的,派个无知妇孺来迎接我们公主殿下。”
“无知妇孺?我是无知妇孺,你们公主不就是傻子了。”
“放肆。”
“放肆,我告诉你,就凭你刚才就得罪我了,你这辈子都不要想见到我夫君了,是吧,龙一。”祁柒柒朝着身后的龙一道。
龙一连忙答道,“是的呢,王妃。”
王妃?森谷惊讶。
“你居然是一个王妃。”
“怎滴,不行啊,老娘就是褚师帝的王妃,你有意见。”
“咳咳,王妃,王爷说了,谁让你不开心,他绝不放过对方,而且王爷说若因他的事情惹你不快,他亲自给你赔罪。”龙一像是故意的一般,大声的吼道。
森谷将视线移到龙一身上,眉宇皱起,他有听说过这个人,褚师帝的亲信就是龙一,没想到他居然忽略了,还有就是眼前这个女子,没想到居然会是他的王妃。
“森谷将军,怎么了。”
后面此时响起了一声娇媚的声音。
“公主,有一些事,属下会处理好的,公主不要忧心。”
“好,尽快处理,等会儿本宫还想见见聃伊呢。”
“是。”
“本将军定会将今天之事告诉我国陛下。”
森谷一身肃杀之气,恨不得将祁柒柒直接砍了。
这时,南陵执一派来的人开口,“森谷将军,我们王爷让属下带句话给你,祁姑娘他都要给几分面子,你要好自为之。”
与此同时,旁边闻人涯的人也开口道,“我们主子也是如此劝诫森谷将军。”
听了这样的话,森谷开始沉思了。
这女子到底有什么本事,让江湖和南陵的王爷,还有褚师帝这样的人物为她说话。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何让他们都为我说话啊。”祁柒柒调侃的问道。
“是又如何。”
“我也不怕告诉你,今天呢我本来不想来接你们的,未表两国之间的友谊,我决定还是来了,你有没有感到很开心啊,顺带一提,当今的陛下,也就是我的皇侄,让我来了,也就意味着没有对我抱什么期望。”
“所以,你想说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为何想见褚师帝,是不是真的对他有什么不良的企图?”祁柒柒摇晃着手上的东西,笑着道。
这皇帝打什么主意她好歹也是多少知道点,不过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至于今天最出乎意料的应该就是身后这群人,纯属就是给她一个背锅,搞不好今天一过她就是帝京的名人。
大街小巷都讨论着她的事迹了。
“本将为何要告诉你这个妇孺。”森谷傲娇的撇头。
祁柒柒嘴角一抽,这个人搞了半天还是个傲娇受。
“你难道想让你们尊敬的公主殿下在这里被天下人知道被人堵在北殇门口了吗?”
说着祁柒柒还眨了眨眼睛。
森谷额头青筋暴起,瞪着祁柒柒。
“干什么?以为就你会瞪,快点,你要不要说,我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森谷,“帝王妃,你的身份在此,真搞不懂褚师帝如此英明的一个人,怎么会选择一个如此言论随意的人。”
在森谷话落,龙一倒吸了一口气,一种可怜的眼光看着森谷。
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些,连王爷都不敢得罪王妃,你居然不想好好的活着。
“因为我乖啊。”
祁柒柒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周围派来保护祁柒柒的人嘴角纷纷抽了抽,他们怎么发现人还可以如此自恋。
森谷嘴角微微抽搐着,无奈的妥协了。
“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让本将进去。”
柒柒眼前一亮,“也容易,答应我三个条件。”
“本将也有条件。”
祁柒柒挑眉,“条件,说说看。”
森谷脸色缓和,开口道,“本将要见褚师帝,这个条件与你来说应该不难。”
祁柒柒沉思了,想了想,余光时不时的扫向森谷。
“你就这个条件?”
森谷沉默的点头。
她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了,这皇帝让她来的目的估计也就在这里了,渊的身份不宜出面来迎接这区区一国将军,而他又想给对方一些压力又不想让对方对北殇怀有其他的心思,便打一棍再给你一个甜果了。
“也不是不可以了,你签字,我立了一份合约,以防你不兑现。”
祁柒柒从胸口拿出一张纸,慢慢的打开,上面的字笔锋凌厉却霸气,但又隐隐体现出了沉稳。
森谷面露微笑,意味深长道,“没想到帝王妃倒是写了一笔好字。”
祁柒柒嘴角一抽,她就不相信这个人没看出来这个字是一个男人写的,再怎么她也写不出这么有笔锋的人。
“过奖过奖。”同样面带微笑的祁柒柒厚着脸皮道。
既然都有人夸了,怎么的也的好意思接受啊。
“快签字吧!”
祁柒柒像个狼外婆一样循循善诱的劝诫着森谷签字,如果有条尾巴,那么肯定现在是摇个不停。
森谷在无语中签了字,一直到他签完都在想,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为什么要签这个。
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给卖了,到底值不值得。
第一百四十四章 皇帝的心思
“好了,我呢,也不为难你了,咱们山水有相逢,下次再见如何。”
祁柒柒拱了拱手,面带的微笑犹如一个奸诈的狐狸,整个人也不像来时的那样,也不管这个公主是不是她的情敌了。
一只手捂着胸口的东西,另一边转头对着龙一道,“龙一,他应该安排好了吧。”
“是的,王妃。”
龙一面露微笑的想着他为何来这里,简直就是心底飘着暴雨。
天将亮时,他们王爷将他喊了过去,自己一袭衣衫不整的站在里他住的地方不远处的亭子里。
自从王妃被下令不能够在他院子里住时,王爷干脆换了一个屋子住下,连带王妃也没有逃过他的魔爪。
明明就是自己关心王妃,却偏偏不让王妃知道,结果这不还是被王妃知道了。
“那好,他们就交给你处理了。”又转身对森谷道,“森谷将军,本未来的王妃代表北殇欢迎您的到来,有什么事情来帝王府找我都可以,想让我帮你的话半价收费的呢。”
说吧,祁柒柒露出一个害羞的样子,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龙一和旁边过来的人都纷纷落下一堆黑线。
翰菀茶楼。
渊和凤冥几人、还有皇帝公孙代承和李德两人纷纷坐在他们以往常来的房间窗口。
公孙代承头冒冷汗道,“皇叔。”
“陛下,叫微臣何事,这句皇叔本王倒是受宠若惊啊。”
渊无意识的扫了他一眼,默默想着,胆子也大了,连他的人都敢动。
“皇叔,朕知道此事是朕的过失,没有提前通知皇叔,可是这揽月如今实力也不输于我们这里,所以朕也是没有办法。”
李德见自家陛下无奈的样子,冒着危险的为他开脱道,“帝王爷,陛下此举也是无奈,揽月今日就要派出使者,本来凤大人是可以出使的,可惜凤大人身体抱恙,寂大人的身份也不合适,王爷您是我们一国的颜面,我们也不能让您出面,所以……”
“噗嗤……”凤冥扇子遮着面笑出声,见众人都在看她,便开口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渊见视线移回公孙代承身上,一股莫名的低气压蔓延在房间里,让呆在房间里的人心口升起一种要遭的恐惧。
“所以,你们就算计了柒柒?”
“帝,祁姑娘不是没事嘛,搞不好现在到底是谁在吃亏呢还不知道嘛。”寂静平出口道。
“是啊,皇叔,朕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派出一名女子出去接待一国使臣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稍有不慎便会引起两国纷争。”公孙代承忍住渊冒出的低气压,无辜的说道。
“原来陛下也知道会引起两国之间的问题,那你还让柒柒去处理,分明是陷她于危险之中,而且若有差池,最后受难的也是她。”渊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眼眸中的色彩加重,更加深幽,浑身的气势浑然天成一般的散发出来。
此时,皇帝公孙代承也冷静下来,直直的迎上渊的视线道,“朕知道皇叔不会袖手旁观的。”
渊轻哼,“利用柒柒引本王出手,看来你这些年的帝王之术也没有荒废,沉默了这么多年,如今是要爆发了?”
“这还要多亏皇叔,否则朕应该早就已经死了,在那场争夺之中被人算计了。”
南少轩,“说起来,皇上当年差点就被人在去驼峰寺的路上被人算计了,当时真是好险,但好像到现在也没有抓到人吧。”
公孙代承嘴角轻扬一抹讽刺的笑意,什么遇刺没有抓到,不过是不一些不能动的人罢了。
“咳咳……”
凤冥瞪了南少轩一眼,轻咳一声示意让他不要说了,还让他自己去看公孙代承的脸色。
南少轩顺着凤冥的提示望去,果真看到了公孙代承的脸色已经不同如初,立马起身对着他跪下道,“草民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请陛下恕罪。”
“无事,这是朕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另外朕今天微服私访,这里没有陛下,只有承少爷。”
“是,陛…承少爷。”
南少轩被公孙代承缓缓扶起身。
“不好,有杀气。”凤冥和寂梓阳异口同声的吼道,随即又疑惑,为什么茶楼里出现了杀气。
渊慢悠悠的重新端起那被他重重放在桌上的茶杯,看了一眼南少轩和李德道,“无事。”
门前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王爷,龙一求见。”
“进来。”
寂梓阳放松戒心,心底也涌起了一阵疑惑,明明是龙一,为何他刚才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
“皇上。”
“南少主”
“凤少爷,寂少爷。”
“王爷。”龙一风尘仆仆的跑过来对着众人行礼后,来到渊面前道。
渊漫不经心的问道,“如何了。”
龙一一脸憋屈道,“如王爷所料,王妃果然敲诈了对方,而且还请了最底层的欢迎仪式。”
龙一每说一句话,皇帝公孙代承就难看一分,他虽没有抱什么期望,可也没有说接待一国将军会是如此场面。
一旁幸灾乐祸的渊戏谑的扫了他一眼道,“本王的柒柒果然是别出心裁。”
“王爷,今天保护王妃的,除了我们还有一些人。”
渊脸色顿时威严了不少,还有人?
“谁?”
“南陵国王爷,南陵执一,闻人涯,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属下估计应该是认识的人。”
柒柒何时认识了这些人的。
渊侧头,“柒柒现在在哪里?”
龙一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盯着皇帝看了一眼,转而不卑不亢的拱手道,“王爷恕罪,王妃来找您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已经走了。”
顿时了然的寂清平心底豁然开朗,难怪他刚才感觉到了杀气。
“什么?”公孙代承立马站起身,“什么时候你们来的。”
“也不久,就是王爷说您利用他的时候,王妃说她奈何不了陛下,所以她的出去发泄发泄,有可能手一抖,今晚皇宫会出现一些变故吧。”
龙一嘴角抽搐着,便将祁柒柒离开时的话重复了一遍。
周围的几人倒吸了一口气,纷纷同情的看着皇帝,虽然作为臣子之子这样看着他有**份,可现在他们大脑已经不受控制的看着他了。
李德见状,知道这所有人中,只有连陛下都要忌惮三分的帝王爷才能阻止了,也唯有他才能将陛下心中的猜测证实。
“帝王爷。”
“李德!你应该知道的,本王不喜欢管这些事情的。”
渊起身看了一眼李德,他小时候也承蒙这个人的照顾,所以他也不能言语过分。
“帝王爷,你知道陛下的实权并没有多少,您这么多年帮他处理了不少问题和算计,何不在帮他一次呢。”
听完李德的话,渊拖着他那一身长衫,离开了,没有说什么。
龙一嘴角轻扬,准备跟了上去,却被南少轩拉住了。
“怎么走了。”
“南少主,王爷这是去找王妃了,你这么多年还不知道王爷什么性子吗?”
龙一叹息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他,说完还摇了摇头,连忙跟了出去。
“凤冥,我堂堂南少主居然被人给鄙视了。”南少轩感慨完才想起还有一个身份地位的人在屋子内,立马转身对着公孙代承道,“陛…承少爷可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等做的呢。”
公孙代承沉默了一下,抬起手摆了摆,缓慢的走出去。
心底的那一阵云涌也叫嚣着什么,没想到如此清冷多年的皇叔如今真的为了一个女子打破了他的坚持。
“陛下,我们也得离开了,不然等会儿被人发现就不好了。”李德上前一步,打断了他的思绪,恭敬的提醒道。
“也好,走吧。”
这边已经有皇叔处理了,他就可以放心回宫了,果然他这个皇婶的潜力可不是一般的呢。
公孙代承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南少轩几人,转身也离开了。
南少轩几人对着皇帝公孙代承行礼恭送,直至他们消失。
南少轩又回来坐下,整个摊在椅子上道,“这个皇帝今天怎么会来到这里,而且又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里。”
“想必他应该是早就知道这是我们的产业,不过无妨,这里并不是我们常聚之地,今天他想必是看看帝一个王妃是如何来处理这些的,若帝王妃去迎接则这个楼是观察的最好位置。”
寂梓阳笑着道。
“不过我倒是好奇,这个使臣据说是出了名的不好搞!动不动可是要上禀国君之人,更不用说帝这王妃今天的这身行头,没有不惹他不快才对,更别说有那个事情了。”
凤冥合上扇子再屋内走了走,眼底戏谑的笑意无时无刻不说明此时他玩味的心思。
“那件事情?凤冥你知道一些什么?”南少轩起身走到凤冥身旁问道。
寂梓阳,“我父亲说了,陛下告诉柒柒姑娘说那个公主对帝有意思,所以她今天就出去了迎接去了,原本她是不乐意的。”
南少轩挑眉,“所以,咱们陛下也并不是什么愚笨之人!这森谷将军可是一直垂涎着与帝见面,而且提前说了,摆明了是冲着帝来的,我们要不要来帮帝一把。”
“好啊,我也正有想法。”
寂梓阳见两位好友的神情,莫名的嘴角一抽,他到底交的是什么人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 劫心的土匪
迎接揽月国的人已经换成了莫冢,莫冢身为殿阁大学士,在这一方面的处理还是有相当的经验。
先皇以前每年迎接来使几乎都会让他参与其中,也只有到这一任帝王公孙代承继位之后,才鲜有让他来处理这些事情,至于为什么就不从得知,只知道以往都是太后在处理这些。
“森谷将军,好久不见,本官是陛下派来接您去驿馆休息的,劳烦公主和将军跟随本官一起去驿馆吧。”
莫冢不卑不亢,眼神里既没有其他多余的色彩,也没有趋炎附势的心里,嘴角标准的微笑,让人也升不起反感。
“哪里,本将对于今年的出迎者甚是满意,对莫大人也是抱着已久的期待,毕竟我们确实没有怎么见面了。”
森谷点头,语气豪放不羁,字里行间都表达了今天的满意。
“大人喜欢就好,本官深感荣幸。”
“莫大人,本将有一疑问,不知道大人可否为本将解惑啊。”
“你说,本官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将近些年来,帝王爷都不在帝京,如今却在帝京不说,还取了王妃,这是和缘故。”
森谷又继续道,“而且本将还听说一个有意思的事情,是说莫大人的女儿才是那位各国公认的公主不熟,惠园大师说的那个人也出现在帝京了,你说这些是否是真的呢。”
谁知,莫冢并没有反应,就连异常的眼神反应都没有,只是淡淡的拱了拱道,“将军玩笑了,本官的女儿不过一介平凡之人,哪是什么公主,真正的公主不是白王爷家的女儿白卿黎白姑娘吗,至于你说的那个人,不错,当年惠园大师曾经是在帝京说过,也说过得这个人便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事半功倍,可这么多年过去,哪里还有什么人会出现在这里。”
“是吗,看来身在北殇的莫大人都不知道,想必是本将道听途说这些的消息也只是言传了。”森谷重新一脸无害的笑着。
“森谷将军,本公主有些乏了,尽快到达驿馆吧。”说完后又对着莫冢道,“莫大人,聃伊可在。”
“月公主,小女今天去了驼峰寺祈福去了,并没有在家。”莫冢如实答道。
公主月如倩喃喃的低语,“原来不在啊,本公主可是很期待和她见面呢。”
“公主放心,小女回来,本官会让她去拜访公主恩。”
“那咱们说定了。”公主月如倩稳重大气的答道。
莫冢,“是。”
莫冢答完重新回到马上,马车和队伍开始缓慢的朝着驿馆的方向缓缓的行驶着。
马车内。
“公主,你不是不喜欢莫聃伊莫小姐吗,为何会说与她相见很期待呢。”丫鬟一边整理着马车内的东西,一边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小彩,你难道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吗?”公主月如倩眼神闪亮,笑的神秘道。
小彩呆萌的摇头,“记得,陛下是想让公主在北殇找一位夫君。”
“是啊,说是找一个夫君,还不如说是来联姻,唯一好一些的是这个人由我自己选而已。”
见月如倩无奈的神情,小彩立马开口安慰道,“公主,你可是比不得常人的,您身份尊贵,怎么能说联姻呢,要说也得说被公主宠幸。”
“你丫~小嘴就是口无遮拦,幸好这里只有我们,要是被别人听见了,少不了要罚你。”公主月如倩抬起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小彩坏坏的笑,“公主如此喜欢奴婢,奴婢也只告诉公主,话说回来,看公主如今这模样,想必已经有人选了吧。”
月如倩意味深长的勾起神秘的微笑,“你猜猜看,本公主这次定要让莫聃伊这个平静的脸打破她一直以来的平静,让她尝尝得不到的痛苦或者看着本公主享用她一直想的。”
小彩见此时的公主,让她莫名的感觉公主的头顶好像顶着两只恐怖的角。
“公主,你可不要赔上自己的幸福,不然最后受苦的可是您自己呢。”
“不会的!本公主今天遇到的那个奇怪的女子你有向森谷将军打听清楚吗,她是谁啊,本公主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奇怪的迎接,嗖嗖的一堆人就出现在本公主面前,有种遇刺的感觉。”月如倩兴奋的拉着小彩,摇晃着她的胳膊道。
小彩一头黑线,她们公主是怎么了,别人就怕遇刺,她怎么遇到这种事情还这么激动,她到底知不知遇刺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稍不注意人就挂了呀。
小彩苦口婆心的劝诫道,“公主,你可不能有这种想法,要是遇刺我们都得保护你,要是你受伤害了,我们都得为你陪葬的。”
“没有的事,我说你到底有没有问,本公主再怎么也是知道事情的轻重,你难道要违抗本公主的命令?”
“我……”
“你什么你……”
“公主”
小彩可怜兮兮的盯着月如倩,那模样让人一看都不忍心。
“快说,本公主又不会真的做些什么。”
“那个女子是褚师帝,帝王爷即将要迎娶的王妃,而且这个女子今天拦在前面是因为来迎接我们,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然后又走了。”
月如倩惊呼,“什么,就走了,她现在住哪里,本公主要去会会她,今晚我们就去。”
小彩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解释道,“公主,你最好还是不要去!因为这位姑娘现在就住在帝王府里。”
“住一起?她难道不住自己家里吗?”
“不清楚,要不奴婢去给你打听打听?”
“好,你等会儿就去打听一下。”
这个女子可比聃伊那个无表情的人好玩多了,她在北殇的日子一定要好好和她认识认识。
“是,公主,公主你今晚了千万别去知道吗,你的功夫和帝王爷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要是出个好歹,我们都得完了。”
她的好好的和公主说说,要是出事了就晚了,公主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受苦的还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
集市上。
“简直不敢相信,你知道吗!小新兰,皇帝居然也是这种不着调的人,真是气死我了。”
新兰一脸无语,从她遇到小姐开始,不应该是从她出来采购遇到王妃开始,王妃的这句话已经说的不下百遍了。
“王妃,皇上也许不是故意的呢。”
新兰侧头望着祁柒柒的样子,耐心的劝慰着她,可就是因为这一句王妃,让祁柒柒更加郁闷了。
“你都叫王妃了说明已经适应了,本姑娘还在这人海里漂浮着呢。”
说道这里,祁柒柒站在路中间,望着天空上漂浮着的朵朵白云,眼神迷离却又有些哀伤,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她来这里的过往。
“小三七。”
祁柒柒下意识的反应过来,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顿时眼前一亮。
“南门闻。”
“王妃。”喊完新兰立马觉得不妥,换了一个称呼道,“小姐,你不要乱跑啊。”
惨了!小姐已经疯了,居然背着王爷私会别的男子去了,而且还那么兴奋。
虽说两人还没有成亲,可住在一起总归是要成亲的!现在她该怎么办?
冲上楼的祁柒柒大力的将门撞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一袭白衣清贵绝伦,让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绝世美男。
祁柒柒霎时就愣住了,她上次虽见过这样的,可因为情况特殊也就没有怎么欣赏,现在看看这模样,倒是一点儿也不输于渊那厮的妖孽啊。
“你还是这么面瘫啊。”
说完祁柒柒就感觉到话里不对,恨不得抽一下自己的嘴,怎么能够如此老实的说出来呢。
“小三七好像对我很不满啊。”
南门闻声音低沉磁性,语气清冷却又不让人产生不悦,一身望而生畏的气息让祁柒柒都有种不得不重新来审视他的感觉。
祁柒柒口是心非道,“并没有啊。”
她就是不满,怎么遇到的颜值都这么高。
“小三七,对我给你安排的助威的人还满意吗?”
南门闻一边一说话,一边慵懒的迈着步伐来到祁柒柒面前,将人一把拉过走到他坐的对面坐下,有对着门口的新兰道,“你家小姐不会有事的,你在门外等候吧,顺便把门带上。”
见对方这么说了,新兰留念不舍的看了一眼祁柒柒,只见祁柒柒冲着她微笑了一下,眼神示意了示意。
新兰不舍的走出门,将门带上,整个人在门外剁了剁脚,还是老老实实的站着等候。
见门关上,南门闻转头侧眼看着祁柒柒,示意她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祁柒柒没好气的回瞪了眼,“你还说,老娘是土匪吗?一个二个的从天而降,还一身黑衣,你们这是深怕老娘没有打家劫舍的气质,所以来给我助威增长气质的吧。”
“小三七,你难道忘了。”
祁柒柒疑惑,她忘了什么。
“什么意思。”
南门闻完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低沉的叹息缓缓从他那完美的唇吐出。
“小三七,你可本身就是一个土匪呢。”
劫了他心的土匪,这句话南门闻盯着祁柒柒的白皙清秀的脸在心底默默的说道。
“那你说说我劫了什么。”
祁柒柒立马就不乐意了,将手伸出去摊开让南门闻拿出证据来。
她还就不信了,她祁柒柒纵横了好歹这也就二十年的样子,如今却背上了一个打家劫舍的名号了,这让她如何面对这以后的乡亲父老啊~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太后吃瘪
南门闻垂眸看着伸到他胸口的小手,嘴角一抽,眸子一转,视线落在认真的祁柒柒脸上,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意,犹如北极的冰雪瞬间被融化了一般。
祁柒柒被南门闻这一笑给整的莫名其妙,眉宇之间紧皱。
“你笑什么。”
“小三七,你啊…”南门闻修长白皙的手掌缓缓的放在祁柒柒的头顶叹息道。“怎么如此可爱。”
被南门闻的话整糊涂了的祁柒柒一脸懵.逼,脑海里想着,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应该去哪里。
“算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说你怎么在这里,不怕暴露你身份了?”祁柒柒撇开他的手,回瞪着他道。
“不必怕暴露了,迟早要见面的,不是吗。”
祁柒柒点头,“这倒也是。”
又道,“你这次来这里这么久,难道就是因为给皇帝祝寿?没有其他的意思?”
南门闻沉静的俯视着她,缓缓的开口,“没有。”
祁柒柒疑惑,这个人的眼神中闪过的那一抹哀伤和悲悯是怎么回事。
“你……”
“怎么。”南门闻平静的问道。
“没事。”
她想问问的,他严重为什么会出现那种眼神,但话到嘴边,脑海里莫名的想起了以往她问这些时,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过她,想必这次应该也是一样。
想到这里祁柒柒不知道心底是什么感觉,好像有些闷有些堵,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她把他当朋友,而他却不信任她的缘故吗。
“哎~麻烦。”祁柒柒叹气道。
“什么麻烦。”
“没事,你在这里继续喝茶吧,我就先走了。”说着祁柒柒低迷着、背对着南门闻摆了摆手,一步一步的想门外走去。
这时,南门闻突然开口,“祁柒柒。”
祁柒柒身形一顿,没有转身,只是答道,“干嘛叫我。”
这厮以往都没有叫过她,没想到今天居然叫她名字了,还真不习惯。
“如果,本王带你走,你可会跟着本王走。”
南门闻没有用‘我’,而是本王,这说明他是以他的身份带她走,也是告诉了她不用担心其他。
闻言,祁柒柒惊愕的转身,脸色一瞬间又恢复如常,嘴角勾起笑意,眼神里放心光芒。
“你是说带我出去玩吗,可以啊,随时都可以约,带上新兰一起约。”
“你是在装不懂吗,小三七,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南门闻背着对着祁柒柒,身形单薄偏瘦,白衣尽管宽松穿在他身上,却依稀还是能够看出来他的骨架和正常体型的男人纤瘦不少。
祁柒柒,“抱歉,我不能给你走。”
“是吗,你走吧。”
祁柒柒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不喜欢就不能给他机会,若可以她以后也不会在他了。
关门声缓缓传来,南门闻渐渐的转过身,望着门口出神道,“你就连骗我一下都不肯,果然女人都是铁石心肠呢。”
“主子,你这样又是何必呢。”一道女声从房梁上传了下来。
“本王的事情,你不用管,梓潼。”南门闻低沉缓缓的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主子,她哪点值得你如此,更何况她还是褚师帝的女人,你居然还想着和褚师帝合作,你可是长荣的摄政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梓潼,本王当初答应老师留你在身边,并不是让你有资格来过问本王的事。”
南门闻语气平缓,字里行间全是迫人的威压,无波的眸子犹如沉浸在彼岸深渊的死神,让人望着就生畏惧。
“属下知罪,求主子息怒。”
梓潼立马就反应过来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什么小姐了,她现在就只是眼前这个人的婢女,这也是她心甘情愿的,能留在这个人身边就好。
那年她女儿家心思起,硬是闹别扭,最后遇见了他,也就是她现在的主子,却也因为遇见了他,让她付出了所有的运气。
她的家被人一把火全部灭亡,连带着她的家人,绝望之际她再次遇见了主子,也就是长荣摄政王───南门闻。
是他在绝望之际救赎了她,也让她深深的喜欢上了他,可惜他眼中从不沾染任何,无喜无悲,任何事情就激不起他的兴趣。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的眼中逐渐有了色彩,让他也有了丝丝人气,后来她才发现这个人是北殇帝王爷的女人───祁柒柒。
南门闻看也没有看跪在地上的人,从她的身旁走过道,“下次再敢这样,就不必留在本王身边,柒柒是本王这一生都逆鳞。”
跪在地上的梓潼颤抖着答道,“是,主子。”
直到南门闻消失,梓潼才缓缓抬起头,颓然的坐在地上。
终究她是永远入不了他的眼的。
……
皇宫。
清心宫。
“太后,揽月国使者已经在驿馆下榻了。”兰嬷嬷一边揉着太后的太阳穴位,一边轻声的说道。
“是吗,哀家认为皇帝这点能力应该是有的。”
兰嬷嬷轻笑,“太后有所不知,这陛下派去的人,太后可知是谁?”
太后眼睛缓缓睁开,慢慢的坐起身来。
“谁?”
“未来的帝王妃。”
“祁柒柒那个女人?”
兰嬷嬷,“不错。正是祁柒柒。”
太后一巴掌拍在榻上,“真是胡闹。”
兰嬷嬷和周围的婢女见太后发怒,立马跪下,“太后息怒。”
“迎接一国使臣居然派个女人去,这不是让众国笑话我北殇无人,皇帝现在在哪里。”
兰嬷嬷立马解释道,“太后息怒,帝王爷已经去收拾了,现在是莫冢莫大人在迎接使臣。”
太后雍容的脸上尽显怒气,整个人气的差点没有背过去,“简直不像话,皇帝在哪里,哀家今天要好好问问他是如何想的。”
一个宫女站出来,浑身哆嗦的答道,“太后,陛下应该在御书房。”
“走,去御书房。”
太后一行人浩浩汤汤的朝着御书房走去,此时正在批奏折的公孙代承莫名打了一个寒颤不说,还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李德上前一步,关怀的问道,“陛下可是染上风寒了。”
“没事的,李德,朕就是觉得鼻子有些不舒服罢了。”
“那要不要传召御医?”
公孙代承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了。”
“可是,陛下您……”
李德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是被公孙代承半路给阻止了。
“李德,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你不用担心,倒是有一件事情让朕一直放在心上多年,你说朕该如何。”
说道这里,皇帝公孙代承放下了手中的笔背靠在龙椅上,抬头放在望着房梁之上,眼神里充满着迷惘。
“陛下,您是在为惠园大师当年告诉您的事情担忧吗?”
“不错,这件事一直放在朕的心上多年,每每看到皇叔朕的心里就复杂难平,倒不是说朕眷念着这个皇位……”
李德像一个长者一般慈祥的望着已经逐渐稳重的皇帝公孙代承,眉眼之间几乎都是笑意,似对他的一种无形的安慰。
“陛下,老奴明白呢,若您真的眷念这个位置,也不至于这么多么没有为你自己树立朝中的势力,也不会让自己一直装疯卖傻。”
公孙代承,“李德,你认为朕当皇帝期间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陛下,您多虑了,如今的朝局您想必也清楚了,无非就是贯穿着每个历史上都会出现的局面,权利纷争,也正是因为权利的互相压制,才能好让朝局让人看起来风平浪静。”
听到李德说出这番话,公孙代承嘴角轻扬,倒不是觉得李德的话哪里不妥,相反,就是因为太过妥当所以才让现在局面无法轻易打破。
“你说的不错,如今的朕要不是靠皇叔来稳固着皇位,想必太后一行人早就将朕给杀了吧。”
李德想安慰,却也说不出什么,只是默默的说了一声,“陛下。”
“朕没事。”
笑着说完的公孙代承准备重新拿起笔批阅奏折,这时门口传来了‘太后驾到’的声音,公孙代承看了一眼李德后,立马缓缓起身,只见太后缓缓走来,脸上的表情也直接可以看出她现在很不开心。
“太后吉祥。”
公孙代承从桌后走出,来到太后身旁冲着她行了行礼,无辜的问道,“太后为何急冲冲的来此?”
“皇帝最近是不是做了一些不妥的举策啊。”太后狠狠的瞪了公孙代承,恨不得直接用眼神杀了他。
公孙代承脸色未变,明知故问道,“太后指的是什么?”
“皇帝是在和哀家装傻了,接待一国使臣你居然让一个女子去,这简直不成体统。”
公孙代承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额头,惊愕的答道,“原来太后说的是此事啊,这是的确是朕有失妥,以往这些事情都是太后您亲自处理,如今朕也有些手忙脚乱。”
李德此时轻咳一声,补充道,“陛下,你难道忘了,你让帝皇叔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太后闻此,脸色更加难堪了。
没想到居然抬出褚师帝,这皇帝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即便这样,那也就算了,帝皇叔的能力我们都清楚,可皇帝要记住,帝皇叔一向闲散皇帝还是莫要多去打扰。”
“是,太后。”公孙代承答道。
第一百四十七章 隔壁家的故事
“既然如此,那便好。”
太后隐忍着一脸不甘心,指甲都深深的嵌入手掌心中。
“太后最近送朕的一个茶叶今天朕打开品尝了一番,甚是不错,朕还要多谢太后呢。”公孙代承端着茶杯,闭着眼睛轻轻嗅了嗅说道。
“皇帝若是喜欢,哀家在派人给你送过来。”
“那朕就多谢……”
话还没有说完,公孙代承就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嘴角还有丝丝殷红,眉宇之间紧紧皱起好似非常的痛苦。
李德见状,立马冲上前对着门外吼道,“来人,请御医,陛下出事了。”
又对着公孙代承吼道,“陛下,陛下……”
太后和兰嬷嬷两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有些不自然的互相对视了一眼,语气有些不稳。
“皇帝这是怎么了?”
兰嬷嬷答道,“太后,老奴见这个样子,多半陛下是中毒了。”
门外的太监此时一窝蜂的冲了进来,见公孙代承躺在李德的怀里,立马冲上去。
“公公,让奴才将陛下放去内室床上吧。”
李德这才想起来,扶着公孙代承然后交给旁边的人道,“你们小心点啊。”
又转身对着身后的人吼道,“快去看看御医来了没有,陛下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担待的起吗?”
眼神随着众人扶着公孙代承进去,焦急的也跟了上去,徒留太后留在了御书房。
不一会儿。
太医气喘吁吁,浑身都冒着汗,不知是被吓的的还是怎么的。
“张太医,快看看陛下如何了。”
张太医上前一步,蹲在床边,从床沿将公孙代承的手拿了出来,然后搭在上面,片刻之后,慢慢的放下。
“李公公,陛下这是中了途迷草的毒了,想要找到解药有些困难,不知道陛下今日可吃了些什么。”
张太医问完,李德视线就飘向了门口,很快又转回张太医的脸上,神情复杂严肃。
“陛下今日什么也没有吃,就喝一盏茶水。”
听到李德这么说,张太医顿时了然。
“微臣先给陛下开一些抑制病情扩散的药,剩下的都就需要验过那杯茶,看看里面有什么成分了再说。”
“张太医,这件事情你需要对外保密,所有人问起,你就说陛下中毒不知原因,等会儿杂家就把茶杯和茶水给你拿过来,你是聪明人知道该也没有做的。”
听到李德这么说,张太医立马就反应过来这件事情恐怕不简单,这茶叶的事情连李德都这么忌讳,不会是太后送去的,结果里面下了毒。
再则,又或许是太后想……
越往后想,张太医感觉自己身后的冷汗都多了起来。
若他想法正确,那太后不就是谋杀帝王篡位嘛,这件事情他要不要告诉帝王爷一声啊。
“来人,将今天陛下用过的杯子拿来,太医,你一定要好好将陛下治好,治不好的后果想必你也清楚不是。”
张太医战战兢兢的接过茶杯,转身开了一个方子交给李德身旁的人,用衣袖擦了擦汗。
“这方子抓药后要立马给陛下服下,微臣这就回去给陛下寻找解药。”
“有劳张太医了。”
李德摆了摆手,走到床前望着脸色苍白的公孙代承,捋了捋被子叹息了一声。
见张太医出来,门外太后雍容华贵,丝毫没有什么担心的意思,见人出来象征性的走过去问道,“太医,皇帝的情况如何了。”
张太医见到太后,立马就想起自己刚才的想法和李德的警告,心底顿时有些鄙夷,不过面上依旧对着太后行礼。
“陛下这是中毒了,至于原因尚且不知,不过微臣会将陛下的解药制出来,太后不必太过忧心。”
“那便好,即是无事,哀家也回宫了。”
“恭送太后。”
人已远走,张太医哼了一声也离开了。
不知为何,公孙代承中毒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整个帝京都听说了。
帝王府。
“王爷,此事该如何处置,你一直保护着他却还是让他中毒了。”
渊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继续描摹着他手中的画,眼中古井无波好似对这个并不关心。
很久之后,渊画完最后一笔才缓缓的抬头。
“暗沉,龙一,您知道本王为何会一直护着皇帝吗?”
“属下愚笨,不知王爷心思,还请王爷明示。”暗沉握拳。
“属下也是,请王爷明示。”龙一也附和道。
渊嗤笑,似讽刺又似可悲,他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那人依旧如此急不可耐。
“当年,先皇让本王帮他平息朝中大局,可天下哪有什么一举两得的结果,所以本王就干脆从中挑选了一个人辅佐他,让他成为制衡各个势力的人,把他们从明面上镇压在暗处。”
暗沉,“所以说,这陛下登上皇位的原因是因为王爷挑选出来的,可陛下又没有势力,如何能够制衡呢。”
渊轻笑,“这你就不懂了,历来权势继位者都要表面明正言顺,更何况本王还在后面推了一把,在先皇临死之际,写了一份遗诏,抢在他们动手前将它放出去,这样他们就算要动手也会被世人诟病不说,另一个原因则是他们也是对本王有所忌惮。”
“哦~属下懂了!陛下背后有王爷撑腰,而他们当时也没有料想先皇会突然离世,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再加上王爷您先一步发布了遗诏,让他们一时之间也心中没有了主张。”
龙一仔细梳理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心中不经对渊越来越敬佩了起来。
“那这样的话,这次陛下被人谋害王爷你不是要好好调查一番吗?”暗沉疑惑。
渊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可那笑却十分的意味深长,好似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一般。
“龙一,你将解药送去给张太医,让他知道该怎么做,怎么说,另外你让他告诉皇帝一件事情。”渊玩味的眼神、妖冶的脸庞无时无刻不说着他对着接下来的事情很好奇。
“什么事。”龙一疑惑。
“这张纸上已经注明什么事情,你交给他便是,他明白的该怎么做,既然都按耐不住,那本王就得推波助澜的给个回应不是。”
渊那纯粹的笑意莫名的让龙一和暗沉相视一眼,打了一个寒战。
龙一拱手,示意自己退下。
暗沉看着龙一走了,徒留自己一个人,便开口道,“王爷,属下一直不懂一个事情。”
“何事。”
“历来属下都知道帝王一旦继位都会培养自己的人,为何现在的陛下会宁愿一身被人压制也不做过多的事情。”
在暗沉说话的过程中,渊的眼神迷离了起来。
是啊,那个孩子当年他是看着他长大,内心其实对于这些是没有什么争斗之心,要说有也是想活下去的心里,是他,将他一步一步的拉入这个漩涡。
如今想退也退不了,他到现在都没有培养过的原因,或许他心里已经多多少少明白一些,他应该是在等他吧。
“柒柒呢,在哪里。”渊没有回答暗沉的问题,转而换了一个话题道。
不说他都忘了,自从早上柒柒离开后,他等到了现在人也没有回来,倒是被他回来后一直呆在王府到现在。
“王爷,王妃已经回去她的房间了。”
“回去了?”
渊一愣,神色之间尽显不悦。
“皇宫里若有变化就及时来报于我,若没事就别来打扰本王。”
说罢就朝着祁柒柒的院子走去,虽说两人目前住在一起,但除了王府里个别人知道两人还住一起外,几乎没有人知道。
“王妃,你听说了吗?陛下好像中毒了。”新兰给祁柒柒倒了一杯水,然后缓缓的坐下,拉着她的胳膊道。
“什么?再说一遍,谁中毒了。”
祁柒柒手一抖,整个人都懵了。
“陛下啊,都传开了,好像是太后下的毒。”
太后?那个老女人真的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对一国帝君下手,这胆子会不会未免太过了。
“太后应该不会这么蠢吧,这要是她下的毒,一查立马就查了出来。”
“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或许太后就是认为别人不会怀疑她呢,又或者是别人借着她的名义下手的呢。”
祁柒柒惊愕的看着新兰,“今天我才发现,没想到你这丫头的脑洞这么大啊。”
新兰,“王妃!脑洞是什么啊,怎么奴婢从未听过啊。”
闻言,祁柒柒一噎,脑洞这个让她怎么解释给她听!难道要说脑袋自己里想多了,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个话,更何况别人呢。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们继续讨论这个皇帝的事情,来,请继续你的表演。”
说着祁柒柒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新兰一脸懵,陛下的事情都说完了还要说什么,难道王妃是想知道她刚才从街边听到隔壁有个姓王的老先生,他的夫人被隔壁的隔壁的李员外给拐跑了的事情?
望着祁柒柒一脸兴奋的眼神,新兰思虑再三之后缓缓开口。
“王妃,奴婢还听到了一件大事,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啊。”
祁柒柒心里一想,还有?
“什么事情?”
话还没有说完,新兰倒是先笑出了声,“就是隔壁老王先生的夫人和隔壁隔壁的李员外跑了。”
祁柒柒一口茶水喷了出去,“什么?”
第一百四十八章 来自特殊的善意
“王妃,不是您让我说的吗!怎么这个样子啊。”新兰一脸委屈的看着祁柒柒道。
见新兰这一脸都是你的错,什么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的模样,顿时让祁柒柒感觉身心上都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祁柒柒深情款款的看着新兰答道,“你说的都对!”
听到这话,新兰顿时乐开花了,此时一道人影从门前闪过很快便来到了祁柒柒的面前。
新兰倒吸一口气,立马站了起来,给渊行了行礼后,自己迅速的闪人退出。
“那本王问你今早晨的事情,柒柒是不是觉得本王也是对的。”
祁柒柒僵硬的转过头,脸上僵硬的笑着,这尊大神怎么出现在这儿。
眼神扫过出去的新兰,立马就涌出了一种想和她一起跑的节奏。
“…渊?”喊了一遍,渊没有回答她,只是一脸沉默和严肃的看着她。
窝靠!!居然不理她,看来要放大招了。
祁柒柒起身一把抱住渊的遒劲的腰肢,头就在他的腹部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祁柒柒一边望着渊一边吸了吸鼻子。
阵阵的兰花清香和男性的气息涌上鼻腔和脸上,莫名的祁柒柒感觉自己一阵发烫,心里吐槽道,果然帅哥是不能轻易抱的。
面上依旧笑的如目春风,嘴里此时也不停的解释着,“夫君,你看为妻这么娴熟,怎么会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一看就是在整我啊,夫君你这么聪明不会看不出来为妻被他们整的吧。”
没错,这锅她不背,这群人简直真的是来给我助威的吗,确定不是对手派来整她的?
“哦~他们来整你的。”
渊就这么垂头睥睨着像猴子一样挂在他身上的祁柒柒,也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准备放过她。
祁柒柒点头如捣蒜一般,好像说迟了就不会让人相信了。
“为夫,要不要去都杀了他们,毕竟为夫的人也是关乎着本王的颜面。”
什么整她的,当他这么多年白活的吗。
祁柒柒惊了一下,有些恍惚的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依旧是那熟悉的戏谑的笑意,可眼底的认真让人丝毫感觉不到他在开玩笑。
仿佛她只要说是,他就会去做这件事一样。
慢慢的祁柒柒得出一个结论,他是真的生气了,也认真了。
祁柒柒慢慢的垂眸,手也有开始放松的迹象,这让渊原本的不悦更加不悦了,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唯有藏在袖口下的手紧握着泄露了他此时的心绪。
“你是准备放开为夫,不给为夫个合理的解释了?”
渊见祁柒柒又呆了,咬牙切齿的出口提醒着。
他的目的可不是吓着她,让她来怕他,这样太亏了。
“没有啊,我只是在想怎么做才不会生气,所以不自觉就放了。”
听到祁柒柒这么说,渊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她这个样子实在也让他不好再说什么。
便低头将人一下拉起搂进怀里,“别以为这样为夫就会放过你。”
祁柒柒,“我知道啊,夫君大人,为妻敢发誓,那几个和我都没有什么关系,要非说不可,就是绑架和搭话的算不算。”
渊看着怀里的小脸,他算是没有什么办法了,便威胁道,“下次不许和他们见面,不然看为夫怎么收拾你。”
“是,夫君大人。”祁柒柒俏皮的在渊怀里做了一个敬礼的手势,随即笑出声。
她也不会和他们再有什么焦急,而且他也不想伤害那个人,往往越是小心翼翼就越会出错,越会让人感到痛苦,因为都是无心的举措,却造成了一生不可挽救的伤害。
“你个小丫头。”
渊轻轻点了她一下,冰凉的指尖让人浑身都感到了凉意。
“渊!皇帝他没事吧!听说他中毒了。”
“不叫夫君了,而且还关心别人。”
渊心想,这丫头也只有在他生气的时候会叫他夫君了!过后立马就叫回名字了。
祁柒柒尴尬的挠了挠脸,无辜的瞪着她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
“我这不是敬敬当皇婶的职责嘛,你好歹也是别人的皇叔要不要这么不关心他。”
面对祁柒柒的娇嗔,渊轻笑,“为夫要是不管他,他早在小时就已经死了,还能活到现在?”
“我的天!你们皇宫里这么乱,一个小孩子都可以下手,人家应该没有做错什么吧。”
渊缓缓的开口,语气夹杂了些许落寞还有仇恨,“自古以来的皇室均是如此。”
听到他这么说,祁柒柒顿时了然自己问错了话了,渊经历了什么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她刚才乱问个什么鬼,这下可惨了,提起他的心事了。
祁柒柒见这样的渊,心中也是一痛,抱着渊后背的手轻轻抬起,像摸小孩子似的摸了摸他的头,然后轻轻的敲着他的背。
“没事了,我会陪着你的,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害怕,不要怕,我会陪你的。”
祁柒柒不厌其烦的说了一遍又一遍,渊则愣了一下之后,嘴角轻扬一抹笑意,眼底尽是柔和,脑袋渐渐埋在祁柒柒的脖颈里。
他的救赎,大慨就非这个女人不可了。
他不能南门闻带走她,什么时候得给他说一声,那个事情不成立了。
祁柒柒身上莫名一股宁静镇定的味道被渊久久贪念着,让他不想就此放手。
拍着他的祁柒柒以为他还在害怕,便也顺着他了,没有想到其实渊是故意就这样的。
两人就这么互相拥着,仿佛可以就这么一直到老,只有两个人,再没有任何人打扰。
丞相府。
一排黑衣人跪在桌前,等待着上面的人给他们指示,上面坐着的人毫不在意的敲打着桌子,嘴角那玩味的笑意说明了他此时的心情很好。
“你们做的不错!她是什么反应?”
黑衣人相视一看,中间的黑衣人抱拳开口道,“主子,祁姑娘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最大的一个就是对我们的出现有些无语,她一直在问你是谁。”
“是吗,看来本相欣赏的人胆子就该如此啊。”
底下的人听到他说这话,纷纷一阵无语,主子到底这是什么重口味的喜好啊。
“那…主子,我们……”
子书倾重新将视线移到那个人身上,神情也略显严肃,嘴角挂着笑意,“可以下去了。”
“是。”
黑衣人领头的怀揣着一颗忐忑的心和兄弟们退了出去,心底还是疑惑他们主子今天怎么如此好说话,按照以往肯定会折腾他们一顿。
最最重要的就是,居然让他们去保护一个别人的女人不说,还是一个如此奇葩的女人,这是不是也说明他们主子不仅在撬任墙角,而且还是一个有特殊爱好的人。
屋内的子书倾当然知道今日的反常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但这都不重要,他一向都不是什么会顾忌什么的人。
“祁柒柒嘛?这么多年终于有一个好玩的人出现了,就是不知道你能走到哪里呢!这个北殇马上就会有些应接不暇的事情向你袭来了。”
子书倾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个十字型的飞镖,点点星光还在边沿闪烁着。
屋子里的光线随着点起的灯火浮动开始变的昏暗不清,仿佛在印证着子书倾刚才的话一般。
……
秋山别院。
“王爷,属下愚笨,未能完成王爷的嘱托。”一男子低头跪在地上,语气铿锵有力,眼底也是一片悔恨。
“喔~本王的哪一个嘱托?”
完全不在意的南陵执一坐在上方,抬手豪迈狂放的抒写着。
“就是祁姑娘的那个。”
“那个,没有什么完不完成,这早就在本王的意料之中,而且你们也不是那个人的对手,所以本王也不会怪你们。”
下方的男子与旁边的人相视一眼,脸上尽显为疑惑之色,原来他们王爷什么都知道,那让他们去的目的是什么。
“你肯定再想本王为何让你去保护那个女人,是吧。”
男子抬手,“王爷恕罪,是属下冒犯了。”
南陵执一没有在意男子的话,反而慢慢开口道,“褚师帝一早应该没想过保护这个女人,如今却想保护起来,本王如何不添上一脚呢。”
“所以,王爷你是将祁柒柒姑娘推上风口浪尖,让别人注意到她?”
南陵执一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他的观点,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重新写着他的书法。
男子见南陵执一这样说了,整个人都有种顿悟了的感觉,这祁柒柒姑娘多半就是所说的那个人,而且王爷是没有求证过,一方面不想便宜北殇王爷褚师帝,另一方面应该是对祁柒柒姑娘的一个教训,或许多半是因为上次那个事情。
“下去吧,本王等下还要与丞相见面商讨一些事情,最近你就盯着祁柒柒那个女人,一旦有什么发现就来告诉本王。”
“是,王爷,属下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说着男子冲着南陵执一行了行礼,转身就消失于门口,屋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真正的狂风暴雨即将来临,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喜欢这样美丽却又刺激的画面呢。想必到时候一定会很有意思吧。
这回他倒要看看他褚师帝能不能救下一定女子,而她也可以好好考虑这个是否值得。
第一百四十九章 久违的消息
皇宫。
龙轩殿。
床上的人起伏若有若无,脸上因为中毒的缘故变的苍白了起来,眉宇之间因为疼痛的缘故紧紧皱起,嘴唇变的淤青。
一道黑影闪过床前很快来到床边,望着床上的人叹息了一声,随即从胸口掏出一枚药丸转而送进了公孙代承的嘴里,在公孙代承服下之后,视线望着门外,心想张太医应该到了吧!
王爷原本让他将东西交给张太医就行了,没想到这张太医说那毒必须得在一定时辰内,搞得他又的来到皇宫里。
床上的人此时发出了一声声音,吓的龙一一颤,立马消失在原地,逐渐恢复的公孙代承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睛还有些不适应,随即再次闭上,再次睁开。
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嘴里轻笑,“皇叔,不管什么原因,你最终还是没有不管朕啊。”
这时门被推开,张太医冲了进来,见床上的公孙代承依旧闭着眼睛,当即松了一口气,他就是担心陛下中途醒来,这样就无法说通了,而且帝王爷也警告过不能暴露他。
一番诊脉之后,张太医从箱子里也拿出一味药让公孙代承服下,再次诊脉,最终确定没事了,才缓缓的退了出去。
“李公公,陛下已经无事了,还望放心。”
李德顿时喜极而泣,“真是太好了。张太医不愧是太医院的元老,如此病症竟在短时间内给解决了。”
“哪里哪里。”
张太医擦了擦脸庞的汗,心底一阵无语,要不是他将平常养生的药给陛下吃了,怎么蒙混过关,帝王爷也不想让人知道,只有他来背着这个锅了。
“杂家要去看看陛下,就不陪张太医,我派人送你出去。”
张太医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张太医,请。”
张太医将视线收回来后,转身离开了。
京郊运河。
“说吧,费尽心思的约本王出来所谓何事。”
渊一袭长袍周身散发如罂粟一般的气质让人忍不住靠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莫聃伊深情款款的说道,“王爷,你可曾喜欢过聃伊,亦或者你还记得小时候我……”
谁知说道一半,眉头紧皱不耐烦的渊出口打断了她,“没有。”
莫聃伊身体颤了颤,脚也后退了几步,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此时渊再次开口了。
“你就是为这等无聊之事,居然让本王出来,你说本王是杀了你呢,还是放过你呢。”
说着渊一只手掐住莫聃伊的脖子微微用力,嘴角的笑意衬托的他越发妖孽邪魅。
被掐住的莫聃伊立马打破了以往的平静,脸上开始露出慌张的神色,嘴里一字一句艰难的吐出。
“王爷,你……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母妃的事情吗?”
渊瞳眸一闪,母妃?他这么多年确实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找寻他的母妃,虽说他是亲眼看到她在他面前去世,但她的遗体却消失了,徽帝也不知道因何派人压下了这件事情。
这莫聃伊如今提起,难道她知道?
渊依旧没有放手,脸上杀气反而更甚,怒道,“放肆,本王的母妃早在多年前就已经仙逝,你如今提及她是想做些什么,有什么企图。”
“王爷,你母妃在哪里小女可是知道的,你要是杀了我,这世界上就不会有人知道在哪里了,也没有人能够救的了她了。”
听到这里渊一把将人扔在地上,轻哼一声睥睨着摔倒在地上的莫聃伊,脸上的杀气一瞬间收敛无余。
“说吧,你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小女亲眼所见,而救你母亲的仿佛除了我不会在有第二个人,包括身负言灵术的祁柒柒。”
听到这里,渊心底泛起一阵波涛汹涌,视线一直没有移开过,脸上也平静的没有任何异常。
莫聃伊心底也一直打鼓着,原本以为王爷会生气,现在看来这祁柒柒除了一身的言灵术有那么点用之外,王爷对她也不是特别关心嘛,不然肯定就会动手杀了她的吧。
“柒柒的言灵术?本王居然不知道柒柒会这个,你是如何得知。”
莫聃伊一愣,随即笑道,“哪里得知的并不重要,王爷现在知道也不晚,这祁柒柒身份一旦暴露就会成为天下共抢的对象,一些人或许也会痛下杀手,毕竟先有预言,后有这么个人,实在是很难让人不心动。”
渊心底一阵怒火,可还是要告诫自己冷静,母妃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他不能杀了她,可柒柒的事情也不能暴露,看来他的想出一些应对之策。
“你告诉本王这些想要如何?单纯的为本王着想本王也不会相信,更何况本王母妃的事情事关重大,你如何能让本王确信你说的话。”
“小女知道王爷可能不信,王爷你可曾认识这个。”
莫聃伊从怀中拿出一枚做工精致的古钗和一个手绢递给了渊,自己依旧坐在地上望着他的反应。
接过东西的渊立马震惊的原地,这些东西他当然熟悉,小时候母妃带着的物品不就是这些,这张手绢母妃也曾经给他擦拭过,看来她真的是知道母妃的下落。
“说吧,你的条件。”收起东西,渊一脸认真的问道。
在此时换他出来想必是有些目的了。
“聃伊并无所求,若真的就便是嫁给王爷为妻。”
“不行,本王就快要娶柒柒为妻,不接受柒柒以外的人,更别说是侧妃。”
渊立马坚定的拒绝,让莫聃伊心底泛起一股酸水,凭什么她祁柒柒就如此好命,而她喜欢他这么多年,却一直都是得不到回应。
“王爷,您想必是理解错了,小女指的是代替柒柒姑娘嫁与王爷,而王爷也不能再娶旁人,否则小女即便死也不会说出卿皇贵妃的下落。”
被威胁的渊浑身都带着杀气,眼睛里仿佛在看死人一般盯着莫聃伊,“你确定要如此?要嫁给本王。”
莫聃伊心底一阵退群,但一想到已经到这一步了,便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确定。”
“那好,柒柒明天之后就会到莫冢家准备迎亲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柒柒少了一根寒毛,本王不介意让你整个莫府陪葬。”
当下最紧要的是母妃,柒柒对不起了,本王以后在补你一个婚礼了,本王一定要调查清楚当年的事情。
只是此时的渊不知道,他说的以后可能没有以后了。
“王爷放心,再怎么样,这柒柒姑娘也算我的妹妹了,小女再怎样也不会对她怎样,只不过王爷放心!小女我一嫁到王府,就会带王爷去见卿皇贵妃了。”
“这个本王不担心,本王有的是方法叫你说出来,还有柒柒那件事,不准说出去,若有别人知道了,本王第一不放过的人就是你。”
说完渊就离开了原地,空气中还残留着渊刚才说过的冷意。
莫聃伊眼眶中的泪水缓缓的滑过她精致的脸庞,萧瑟的风让人都凉透了心,此时莫聃伊全然不知,眼底无神的低喃着。
“你到底都是在为她着想。”
……
落在床边的渊看着床上睡的乱七八糟,也没有熄灯,一个腿还垂在床边,衣服也凌乱着。
这样的场景要是放在以往,渊感觉自己肯定会笑出来,但现在他却笑不出来,反而感觉这是一种久违的样子,不知道为何,他有一种感觉,感觉很快柒柒就会离开他了。
他不敢想象柒柒知道他娶了别人,而且他还是罪魁祸首会怎样的失望。
“你看我干嘛。”祁柒柒翻了一个身嘟囔道。
突然祁柒柒感受到身后一股冷意,身后一只手将她紧紧的箍紧,耳旁磁性的声音响起。
“柒柒,为夫明天带你去逛逛吧。”
“嗯呢。”祁柒柒下意识的回答,还翻了一个身面对着渊,抬手拍了拍他的头发,“别闹了,睡觉了,乖。”
说完祁柒柒就没有动静了,然而睡在她身旁的渊一时之间都复杂难平,眼神一直盯着祁柒柒那张小脸。
心底更加坚定的发誓道,柒柒,等为夫,为夫一定会很快解决的。
母妃的事情他一定的查清楚,而且父王的仇他的也得报,柒柒,为夫现在是身不由已,你一定要相信为夫,为夫一定不会放弃你,或许这其中会让你难过,但这是唯一的突破口,这么多年了,他从未找到任何新的线索,现在终于有了一个,为夫不能不把握。
莫府。
“小姐,如何了。”
“已经好了,你去告诉莫冢吧。”莫聃伊失魂落魄的走进莫府。
“是。”
出来迎接莫聃伊的丫鬟枝叶一脸疑惑,明明都成了,为何小姐还是一脸不开心,难道王爷对小姐做了什么事情?搞不好还是因为这个柒柒姑娘的原因。
想归想,枝叶还是立马跟了进去,朝着莫冢的院子走去,等会儿她还得去伺候小姐呢。
他们小姐确实不是莫大人的女儿,但却也是莫大人喜欢的人的女儿,这件事原本他也是反对的,终归是小姐的诉求,莫大人最终没有办法还是同意了。
其实,跟了她家小姐多年,她有时都不知道小姐这么深的执念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就是心性的隐藏,也是她们远远不能理解的。
第一百五十章 来异世的缘由
翌日清晨。
渊久违的没有起床一直盯着床上的祁柒柒,像是感觉到视线,祁柒柒闭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却摸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
吓的祁柒柒一下子坐起来,僵硬的望着旁边的位置,刚才她好像摸到什么了。
只见渊那张熟悉妖孽的脸,丝丝白发随意披散在床边和身上,闭着眼睛清晰可见长长的睫毛。
祁柒柒下意识的靠近,将渊的头发抓起,轻轻的小心翼翼的给他编着小辫子,一边编着一边还偷笑着。
显然此时的祁柒柒已经忘了对方可是一个功夫深厚的人,这点动静他怎么会没有察觉,若真没有察觉也是他故意而为之。
果不其然,在祁柒柒偷笑后没有多久,渊下意识的将人压在怀里,无奈的缓缓着睁开眼睛,喑哑的声音问道,“柒柒,想做什么。”
被抓包的祁柒柒老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
“我什么也没有做啊。”说完还挠了挠脸,脑海里好像回想起什么便开口道,“你不是说带我出去玩吗。”
经祁柒柒这么一提醒,渊脸色一僵,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像是做什么艰难的决定道,“柒柒,今天之后你想不想去莫冢大人家住几天,他为人呆板,但人还是不错的,但你若实在不想,为夫就带你去别院逛逛好了。”
“别院?”祁柒柒挑眉。
“不错,你若不想,为夫就和你去别院呆五天,你到时候就从别院出发也是可以的。”
祁柒柒想了想,感觉还可以,她也不想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好吧,不过这几天一直呆在别院里无聊,你不是说可以去玩吗,不如你带我逛逛啊,你这几天没有其他的事情吧。”
渊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事情。
看着祁柒柒开心的笑脸,渊感觉到了一种最恶,明明是他和柒柒的日子,应该开心的,却不得不如此,这场婚礼还真是讽刺。
“渊,你怎么了,怎么出神了,不像你的哟。”
“没事。”
也罢,他就留在她身边陪她好了,至于婚礼到时候有人去拜就行,至于出面的是不是他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我们起身吧。”祁柒柒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她能感觉到渊好似有心事,不过他没有主动说,或许是不重要,也或许和她没关系,她也帮不上忙。
“恩,柒柒你来给为夫穿吧。”
听到渊这么说,祁柒柒立马就为难了,这古代的衣服她并不会穿啊,她自己的衣服都是如兰当时教的。
“我不会啊。”
“你难道想让别人给为夫穿,摸为夫的身体。”渊斜眼玩味的笑道。
祁柒柒一愣,觉得有些道理,她虽然很外向一点,但老公的身体怎么能让别人摸呢,心下一横,拿过衣服朝着渊走去。
见祁柒柒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渊磁性低沉的笑声从鼻腔里发了出来,让正在纠结的祁柒柒脸色不由得一红。
心里暗道,这就尴尬了。
一阵蹉跎之后。
“那个…你这个衣服在和我闹脾气,要不你自己穿?”
祁柒柒抓着渊的里衣,神色僵硬脸上也略显尴尬,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嘴里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渊沉默的看着祁柒柒,身体缓缓弯腰下来额头抵在祁柒柒的额上,眼睛微闭,唇口微起,“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笨啊。”
温柔低沉的声音本身就带走极大的诱惑力,前提是他没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祁柒柒怒瞪着渊,眼睛翻着白眼看着他,什么叫做还是这么笨?
祁柒柒扯过渊的衣领往下一带,渊顺势往下,瞳眸顿时与祁柒柒的眸子对视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祁柒柒下意识的有种触电的感觉,不自觉的松开了渊。
自己背过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轻咳一声,不自然的说道,“你快点啊,我去外边等你。”
渊望着祁柒柒离去的背影,衣衫不整的站在原地沉思着,眼底丝毫没有刚才的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痛,渊抬手摁住心脏的位置,低沉暗哑的声音小声的再次响起。
“柒柒,你可会原谅为夫……”
终究这件事是他愧疚了她,不论她原谅与否他都不会放手。
片刻之后。
王府的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身旁除了暗沉、龙一之外,龙兰也出现在那里,就连派去古仓城主府的雨也站在马车旁。
一出门祁柒柒就被这个阵势给吓了一跳,心底一阵怀疑,“你们今天这是?”
新兰从祁柒柒身后露出了半个头颅,龙兰见祁柒柒身后的人,眼底也闪过了一丝沉痛。
“龙兰你回来了,雨也回来了。”祁柒柒开心道。
“王妃。”
“王妃,劳烦怀念,雨不甚惶恐啊。”
龙兰没有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行了行礼,雨倒是热情的打招呼道。
渊目光盯着龙兰,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着一阵狂风暴雨。
盯着渊的目光,龙兰忍不住开口道,“王妃,你可知如兰去哪里了?”
恩?祁柒柒顿时一脸懵,怎么好端端的说这个。
“不是回家了吗?难道不是?”
渊杀气顿显,“龙兰你放肆了,难道还没有记住教训,本王不介意帮你一把。”
龙一和暗沉见此情况,暗道不好,龙一给祁柒柒使了个眼色,可惜祁柒柒没有看见。
暗沉此时开口阻止道,“王爷息怒,龙一想必也不是有心的。”
渊没有说话,只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经动了杀机。
“淡定。”祁柒柒拍了拍他的胸口,上前一步看着龙兰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如兰已经死了,活刮致死。”
龙兰一开口让祁柒柒也愣住了,渊没有说如兰已经死了啊。
“还是为夫来告诉你发生什么事情了。”
祁柒柒点头,也好。
“这如兰胆大包天是有人派到你的细作,且传递了不少关于你的信息出去,为夫不允许任何危险的人在你身边,所以两人杀了。。”
渊一字一句都没有问题,毕竟他身份特殊,可这活刮致死确实让人难以接受,何况龙兰是喜欢如兰的吧。
“这件事,龙兰,很抱歉我不能说些什么,若真有,那也是任何目的都是需要付出等同的代价的。”
龙兰听到这句话,顿时跪坐在地上,整个人也无神,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王妃身后重新站了一个人心底会十分的厌恶,明明那个位置应该是……可惜她却能重新很快的接纳一个人。
走到龙兰身边,祁柒柒斜视道,“你就留着吧,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祁柒柒就跨上了马车,渊看也没看的走了上去。
马车咕噜咕噜的前行着。
帝京某处别馆。
南门闻坐在案前翻阅着他们送过来的奏折和书信,脸上的样子也恢复成闻人涯时带着面具时的样子。
慢慢的南门闻看到手上这份内容时,心底也震惊了一把,心底久久难以平复。
为何这卿皇贵妃会在他长荣……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就是拐带他国皇帝的后宫不说,严重的都会引起两国战乱。
想到这里,南门闻冲着门外喊了起来,“来人。”
屋内立马出现了一个人,“王爷。”
“恩,你派人去查一下这个事情,能够查出来就找出具体位置,记住此时一定要保密,若不慎泄露,很有可能造成两国争端。”
云一点了点头,心底立马就明白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
云一离开后,南门闻取下的面具,走进卧室将灯盏一转,立马床后就出现了一扇门,紧接南门闻走了进去。
等到他出来之时,外边的景色都变了,以前粉色的桃花久久盛开,明明是夏季却没有任何要凋零的痕迹,面前一眼望去可以看到无尽的水面,若非有船或者熟悉的人带路,万万都不可能走出来。
南门闻来到祁柒柒曾经住过的地方,推开门里面没有丝毫的灰尘,里面的一切还是维持着她走过时的样子,南门闻轻笑,走到床边坐下。
望着屋内的一切,略感疲惫便倒下准备休息,一个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闻声,南门闻好奇的挑眉,心想这个人怎么现在跑这里来了,这里除了他也就小三七知道,他如今来找他所谓何事。
想归想,南门闻还是大步走了出去。
只见惠园一袭白衣坐在石桌让,手里还拿着一个酒杯,桌上还放着些许下酒菜,南门闻俊脸一抽,他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你来做什么。”平平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是欢迎还是拒绝。
惠园见他冷冷淡淡又听见他这随风般消失的声音,脸上一脸手上的说道,“小,你好冷漠啊。”
南门闻额头青筋立马暴起,眼神嫌弃的睥睨着他,大有一种你在说一句我就打死你的节奏。
惠园见南门闻的脸色闪过一丝异常,立马退缩道,“好了好了,没情调,你这样是会失去我的。”
南门闻脸色阴沉的斜眼看着他,“再说一遍试试。”
惠园立马闭嘴,空气中流动的是一阵静默。
随即,惠园再次开口打破静默。
“这次我来找你是因为一件事情,关乎你自身安慰的事情,你一定要重视。”
南门闻眉宇一皱,“什么事情?”
心底同时也疑惑,到底什么事情让惠园这个玩心重的人会用这么凝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