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死劫与缘分并存
“我算的你有一死劫,这劫难关乎一女子,你可对什么女子动心了。”
这句话也让南门闻震惊在原地,心底也久久不能对惠园这句话做出反应,不过面上依旧平静,事实到底如何只有他心底清楚。
“你的意思是本王会因为这个女子而死?”
“不错。”
“呵~有趣,若真是如此倒也好,这样她就永远记住了本王,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南门闻嘴角轻勾,眼神里尽显柔和。
“我看你是疯了吧。”
紧接着惠园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起身拉住南门闻,让他转过身面对自己道,“你不会是喜欢上的是那个叫祁柒柒的女子吧。”
南门闻没有说话,只是那原本的清冷的眼神逐渐变的柔和就已经出卖了他。
惠园立马出口阻止道,“不行,你不能喜欢她,你知道吗?”
“为何。”
“因为你知道我此次算出来的人是谁吗?”
“看你的神情,本王多少已经猜测到了。”
“那你还……”
南门闻背着手微风吹起了他的发丝,随着风声传来了他的声音,“惠园,你不懂,本王这么多年,年纪也不小了,遇到的人不会再有她一般了,尽管她喜欢着别人,到至少能让她记住本王,本王也无憾了。”
惠园摇了摇头,开口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可是相当于一国之君,为了这些事情,值得吗!倘若你死了,你的国家该如何。”
“倘若真的有那一天,不可避免,想必陛下已经能够独立不需要本王了,而且本王今日发现了一件事,若这件事没有处理好,引起两国纷争则是必然。”
“何事?如此重要。”
南门闻转身,凝视着惠园,“你还记得司徒卿吗。”
“这件事当年不是被压下来了,你为何如今又翻出来,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确实棘手,我也有所耳闻。”
“惠园,本王有一件事一直放于心底,此事和刚才那件事一样重要,不知道你可否为本王解惑。”
惠园脸上一僵,心底已经将南门闻要问的话猜出七八分了。
“你想问祁柒柒那个丫头的事情吧。”
南门闻点头。
惠园,“她确实不属于这个大陆,她来这里也是有任务的。”
“任务?”南门闻疑惑道。
“不错,任务,不过时机未到还不能泄露天机。”惠园冲着南门闻神秘的一笑。
见惠园不想说,南门闻也不多做勉强,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微风吹拂着两人的发丝和衣袖在这桃花盛开的地方,漫山的桃花给这两个俊美的男子形成一副绝美的背景,尤其是南门闻,一身如谪仙的气质直接秒杀的周围的一切光华。
莫府。
莫冢单薄的身形立于床前,叹息了一声,无奈的说道,“聃伊,你真的确定了?”
“父亲,这是您对聃伊这么多年的照顾,聃伊一直都把您视作亲身父亲一般,现在唯有这件事情,反正聃伊这次想随自己的心愿,哪怕最后落的没有好下场,聃伊也无怨无悔。”
莫聃伊一脸泪水,脸上尽是幸福却也尽显无奈。
莫冢一脸无奈,语气如慈父苦苦哀求自己没有走正确的路的女儿一般,“聃伊,不是为父不同意你们,而是你心底也清楚这帝王爷深不可测,况且他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他心底只会怨你的。”
“父亲,我绝不后退,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而且你也清楚卿皇贵妃的事情,你不说就是对女儿最大的帮助,女儿求求你。”
莫冢,“你啊!为父是为你好。”
莫聃伊跪坐在地上,那满眼的不甘和坚定都让莫冢语塞,唇口微起却没有说出什么,最终化成一声无声的叹息。
“卿皇贵妃的事情我不会依你,曾经有个人说过唯有特殊的人才能唤醒卿皇贵妃,其余的人都不可以,而且卿皇贵妃的身份特殊,不是你我能够承担的起的。”
莫冢虽然知道莫聃伊的事情他一向没有拒绝过,但此事不行,此事关乎国与国之间的问题,公是公,私是私他莫冢一生可以对不起任何人,唯独不能对不起国家。
“父亲,既然如此,聃伊也不强求你,只求你在聃伊嫁过去的这段时日不要让那位姑娘和帝王爷知道。”
莫冢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并没有会回答她,任由她在地上,狠狠的甩了一袖离开了。
莫聃伊痛苦哀伤之后,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和狠戾。
对着空气中说道,“莫大人抱恙,从明天开始不见客,你写一封奏折递给陛下,说家父生病无法见客。”
空气中没有人回答,只见一道黑影飘过。
笙箫别院。
渊和祁柒柒缓缓来到别院后,祁柒柒首先跳下来之后,孟叔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了,见祁柒柒出来后,立马走了上来问候。
“王妃,你来了,你住的院子已经打扫好了,按照你的喜好已经收拾出来了,名字就以王妃的名字命名的。”
祁柒柒疑惑,她的名字,难道是祁柒柒院,想到这里祁柒柒嘴角就抽搐了无数遍。
“孟叔,不会是祁柒柒吧。”
孟叔连忙笑道,“怎么会,你的院子叫落柒院。”
祁柒柒松了一口气,总归是好听些,便指了指身后的渊道!“那他的呢?孟叔。”
孟叔笑道,“王爷担心王妃不适应,所以王爷的院子叫做苍宿院,离王妃的院子就隔开了一个院子。”
祁柒柒心下有些疑惑,一直以来都死皮赖脸缠着她的人居然这么自觉的跑到旁边睡去了,还离她这么远,不会是有什么奸情吧!
祁柒柒眼神在两人之间相互扫荡着,不可置信的语气都疑惑上扬着重强调道,“你确定渊与我隔开了一个院子。”
渊嗤笑开口道,“柒柒,你这是在邀请为夫与你一起?”
祁柒柒立马尴尬了,“呃~”
孟叔见祁柒柒的神色,开口打圆场道,“王爷还是不要逗王妃了,王爷是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所以才依照北殇的习俗与你不见面的,但平时你们还是见得到的。”
听到孟叔这么说,祁柒柒尴尬的笑着,想掩饰自己刚才的窘迫,没想到越掩饰错的越多,惹的一旁的孟叔和众人都发出了低笑。
“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
祁柒柒喃喃的低语着。
“王妃,是老奴失礼了。”
被孟叔着重提起,祁柒柒顿时又有些不好意思,出口道,“孟叔,你可别这么说,渊长这么大都是您照顾有加,更何况我和他也要成婚了!所以你笑笑也没什么事情,我又不介意。”
孟叔在祁柒柒说这句话时慈祥的眸子闪了闪,往渊的方向扫了扫,他来这里的目的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过想归想,孟叔还是立马接上了祁柒柒的话,“王妃这么说倒是折煞老奴了,能够以前照顾王爷,现在照顾你们两个,我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祈求了。”
听到孟叔这么说,祁柒柒恍然的沉默了起来,脑海里想的是现代一直陪伴她的老爷子,她离开之后也这么长时间了,老爷子始终也只习惯让她呆在哪里,不知道如今他怎么样了。
渊立马就察觉到祁柒柒的反应,手放在她头顶揉了揉,“别担心,会好的。”
现在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毕竟如果让她离开了也就意味着什么,他心底比任何人都清楚。
“王妃,是老奴说错话了。”
说着孟叔就要朝着她跪下了,祁柒柒反应过来后一个劈叉将孟叔的行为给拦了下来,自己则一个一字型的劈叉坐到地上。
“孟叔,虽然我年轻,可也不是心脏什么都受得了,柔软度也不是这么好的。”
祁柒柒爬了半天也没有起来,干脆转了一个方向,将渊的大腿狠狠的搂住,渊嘴角一抽妖孽的脸上尽显无奈,将人轻轻的一提就提了起来。
“既然走不好,就由为夫来抱你进去好了。”
渊轻柔的将柒柒搂在怀里,自己则大步的走向别院,朝着祁柒柒的落柒院走去。
祁柒柒见众人暧昧的盯着她,顿时有些羞涩,恼羞成怒凶狠的吼道,“我自己会走,你把我丢下来,我给你说我可是很重的。”
“不怕,你的重量也就是说明为夫才这点责任,还是养的起你的,不用担心。”
祁柒柒顿时一口老血哽在心中,她明明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在看周围,原本就暧昧的眼神此时更加暧昧,让在怀中的祁柒柒也语塞了,干脆就什么也不说了。
渊骄傲的抱着祁柒柒就这么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孟叔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家王爷和王妃,随即脸上也涌起一阵愁思,不知道他们的王爷和王妃未来会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呢。
暗沉则看着孟叔和龙一两人,眼神复杂难平,而此时龙一转过头整好与暗沉视线交汇,暗沉见此则立马转过头。
“孟叔,王爷此次不会有事吧。”
龙一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好传进了孟叔的耳朵里,引的孟叔眼神逐渐迷离了起来。
“或许吧,缘分总会眷顾努力的人。”
孟叔那沧桑的经历世事的声音立马就抚平了两人焦躁的心绪,仿佛前面一切的难关总会攻破。
第一百五十二章 祁柒柒身体的秘密
下午时分。
离日落也不远了,祁柒柒和渊躺在地上,地上柔软的青草随着迎接夜晚的微风轻抚着两人的脸,寂静的声音里只传来一阵一阵鸟叫的声音,似回巢的鸟儿在呼唤着还在外边玩耍的朋友一般。
慢慢的祁柒柒睁开眼睛侧头望着旁边妖孽和谪仙相结合的人,他紧闭着双眼,轻松的眉宇之间毫无忧虑,好似一个孩子,一头白发随意的披散在地上,给这青绿的地面多了一抹新的色彩。
祁柒柒轻轻的抬手想去抚摸一下他的侧脸以及他的发丝,只不过伸出一半,祁柒柒在空中的手就停住了,眼底闪了闪又缓缓的将手重新放回来,手枕着自己的脑后。
大片大片的火烧云在天空中轻轻的移动着,勾勒出一幅幅图案。
突然这时树后跳出来一个人,祁柒柒下意识的将渊护了起来。
“什么人?”
“好久不见,祁柒柒,不…应该说是帝王妃才对,毕竟你可是他承认的人。”
说着便将眼神如狼看重猎物似的紧紧的放在渊身上,这时后面睡着的渊在两人出声之时就醒了过来,一脸阴沉的将祁柒柒拦在自己怀里,恨不得杀了他似的看着他。
祁柒柒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无论是上次还是现在,渊虽然对东恪表现极致的厌恶,也动过杀心,为何却迟迟没有要了他的性命。
“为什么,东恪。”
祁柒柒沉思的问出心中所想,东恪也是一愣,没想到祁柒柒会突然疑惑的问他。
“什么为什么?”东恪理所当然的答道。
“为什么渊不杀你。”
此话一问出,搂着她的渊手上微微用力,身体也僵硬了起来,眼底的哀痛和无尽的绝望顿时涌上了他的墨瞳。
祁柒柒抬头望着渊的眼神,又侧头看了看东恪,知道这结果或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可也不能总是逃避,任何事情都要一个解决的。
东恪此时却轻笑了出来,“没想到你居然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那好,我就告诉你……”
渊此时却抬手一掌就冲着东恪打去,眼底的恨意却十分的浓重。
“喂喂……你们停手……”
祁柒柒反应过来两人已经交手了,立马开口阻止,一番功夫之后,祁柒柒眼见事态有些不可控制,便狠狠的一咬牙,朝着两人中间冲了过去。
他们要是用上十分的内力,再怎样她也只有完蛋的份了。
“你们不会这么狠吧。”
祁柒柒先是阻隔在两人之间一人一掌的将两人隔开,内力却还是伤了她,缓缓的血迹如一条小溪般缓缓的顺着祁柒柒的手臂滑落至指尖,缓缓的落到地上。
“柒柒。”
渊立马焦急的冲到祁柒柒身旁将她扶住,而一旁的东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嘲笑道,“活该。”
祁柒柒暗道,你妹夫!!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祁柒柒答完顺势的坐在地上,闭上了眼睛,不知道为何她觉得这样她会舒服一些,渊见她如此也没有多加追问,便跪下陪着。
东恪见人没有理他,便打了一个响指,趁着渊分心,树的周围出现了八个奇装异服的人将两人团团围住。
“将两个人给本尊抓起来,女的不计方法,男的不能受伤。”
几人接到东恪的命令后,朝着渊的方向冲动,突然此时天色一暗,原本火红的火烧云顿时变成黑色的天际,一股黑暗之气从四周涌向渊这边,几人依旧朝着渊的方向跑来,却不料没走几步就缓缓的倒了下来。
扶着祁柒柒的渊顿时也因为周围的情况一口血的喷了出来,立马渊就感到自己体内的筋脉有些错乱了,再看一旁东恪也和他没有多少好处,非说没事的就只有祁柒柒,渊沉思复杂的看了一眼祁柒柒,坐下修复着体内的筋脉。
一个时辰之后。
渊缓缓的靠在祁柒柒的身上,眼睛紧闭,妖孽的脸上苍白无血色,好似那已经没有生机了。
然,祁柒柒这边,自从渊靠上她之后,她的脑海里逐渐有一些影像出现,那好像是一个女子对另一个女子的祈求,至于说的是什么,耳边的呼啸声早已掩盖。
祁柒柒沉默着看着眼前的一切,这里是哪里,她们又是谁?为什么她们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慢慢的一个小孩子出现在上方主位坐着的女子身旁,小孩子一头白发的靠在女子身上,眼神却看着下面跪着的女子身上,上方的女子一脸为难,最终还是为难的答应了。
最让祁柒柒在意的是那个小孩子的样子,精致的脸庞虽然没有完全显露他的风华,可那一头白发却让祁柒柒心痛了一下。
这个孩子,难道就是渊吗?
那旁边那个模糊的女子难道就是卿皇贵妃吗?可下面的又是谁?
这时突然那三人之间想起了一道声音,“母妃,她为何求你。”
女子缓缓的蹲下身望着自己的儿子,无奈的叹息着,“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受到伤害,希望能够让你若遇到什么事情,可以保护他一下。”
“为何是我要保护他?他不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吗?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能力都没有?”少年沉静的望着下面的女子道。
下面的女子听到少年的话,身体晃了晃,此事毕竟是她理亏,无论对方说什么她都不能拒绝。
这时少年身旁的女子开口了,“渊儿,她是母妃的好友,却遭人伤害,她没有能力保护她的儿子,希望母妃可以帮助她,你以后也要帮他,不可伤害他。”
少年见自己母妃这样认真的和他说,心底也清楚这件事势必是不可改变,既是她母妃的人,他以后也得多少帮着他才行。
“那好吧,即是母妃挚友,那便是儿子的事情,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本殿。”
下方的女子一听,立马惶恐不已的答道,“是,殿下,民女会一直记得你的大恩的。”
少年没有理女子的话,转身望着自己身旁的女子,神情淡淡没有其他的反应,好似这一回答对他来说本就不是很在意。
慢慢的画面一转。
一个男人将少年压在身下,另一个少年冷漠的躲在一旁看着,像渊的那个少年缓缓的流下了绝望的眼泪,眼神也灰暗了起来。
祁柒柒立马冲了过去,想将那个男人拉起来,结果手指触碰到两人,伸.入了他的身体中,祁柒柒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又看着正在被男人侵犯的少年,看着他的眼神,祁柒柒的脸庞突然湿润了一起来,心底愤怒和心酸无奈及难过此时一起涌了上来。
看着这样无力的场景以及身体带来的感受,那清晰的痛苦,祁柒柒缓缓的蹲在床边,泪水不停的滑落,慢慢环住自己的双手越来越紧,而且还传来一阵不堪的声音,最终祁柒柒承受不了,发出了一声‘不要。’
醒来的祁柒柒维持着自己如初坐着的样子,一只手轻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的泪水却还是湿润着,肩上的重量让她感觉到了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画面里。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看见哪些,既然让我改变不了为什么要让我看见。”
祁柒柒吼完之后!默默的闭着眼睛任由眼泪这么缓缓的滑落,逐渐冷静下来祁柒柒才发现一个问题,渊去了哪里?
这时祁柒柒才发现倒在她肩上脸色苍白的渊闭着眼睛如睡着一样,胡乱的擦了擦眼睛之后,祁柒柒将渊搂在怀里轻轻的摇了摇,语气哽咽的喊到。
“渊,你醒醒。”
“渊,你哪里受伤了。”
“渊……”
……
祁柒柒的一声声呼喊并没有得来回应,加上祁柒柒回想起刚才那个像渊的少年,瞬间一股无力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慌神的祁柒柒冲着周围吼道,“谁来救救渊。”
“渊,你撑住啊。”
尽管祁柒柒在呼喊,周围却没有一个人在回答他,祁柒柒望了望周围她昏迷之前的人,那个奇装异服的人和东恪都躺在不远处,而渊也如她闭眼之前的模样。
一番情绪波动之后,祁柒柒开始冷静了下来。
将渊缓缓的背在自己身上,一边给他打气一边鼓励着自己道,“渊你不会有事的,绝对。”
渊一半的身体在祁柒柒的背上,一边被祁柒柒拖着,踉踉跄跄的走着。
不知多久,祁柒柒背后传来了细小无力的声音,这让祁柒柒重新燃起了一股信心。
“柒柒,找惠园。”
祁柒柒立马侧头,开心的问道,“渊,你醒了。”
“没事,找到惠园,为夫就会好的。”
东恪和他变成这样多半是因为柒柒的缘故,他不能告诉她,不过为何她当时会引起天地色变,而且还是那样的方式。
这一切只有让惠园来解释了。
“惠园,他在哪儿啊!你的身体能撑住到那个时候吗?”祁柒柒将人缓缓放下自己搂在怀里问道。
渊没有说话,只是在身上一阵摩挲,最后掏出了一个信号交给了她,让祁柒柒去把信号放出去。
接过的祁柒柒立马就明白了,将渊放好之后到一片空地上点燃之后放了出去,空中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图案,不知道什么的图案。
渊见此,嘴角轻勾,人缓缓的倒了下去。
第一百五十三章 祁柒柒身体的秘密
祁柒柒见状,立马冲了过去,“渊,摔疼没有,身体还撑的住吗?”
“东恪呢?”渊靠在祁柒柒脸上虚弱的问道。
祁柒柒身体一僵,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一个画面,额头上也涌出了丝丝细汗。
察觉到的渊视线轻轻抬,手摸到祁柒柒的脸上,却引得祁柒柒更加紧紧的抱着他,像是一种无力的遗憾却又像一种占有。
渊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慢慢的从她的怀里出来,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两人搂进自己的怀里。
此时祁柒柒神志逐渐清醒,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缓缓开口,“渊,你是不是答应过你母妃要保护东恪?”
“没错,为夫答应过。”
渊快速的回答,没有多解释也没有追问祁柒柒为什么知道,虚弱的声音里平淡的回答着,好似回答的是别人的事情一般。。
“一切都过去了,为夫已经不在意了。”
像是安抚祁柒柒,渊再加上了一句。
“我把他扔在我们睡觉的那边地上了。”
祁柒柒的话并没有让渊觉得哪里不妥,反而一脸正常,“你不扔他难道还带着他?为夫了没有和别人共存的想法。”
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渊还开玩笑的祁柒柒整个人都愣了的看着他,嘴角轻轻的抽搐着。
她可没有说过要救他的,一个男人再怎么说也是情敌的,她还没有这么随便的给情敌一个机会,没踩死就算仁慈了。
“我并没有这么说,你自己说的,这锅我不背。”
此时渊一阵咳嗽,祁柒柒抬头就看到了他嘴角的一抹殷红。
祁柒柒离开他的怀里,想去给他擦了的时候,渊重新两人拉入怀里,发出一声温柔磁性的声音,“柒柒,为夫想好好抱抱你。”
祁柒柒听到这句话果然没有动了。
渊忍住体内翻腾的内力和已经受伤的五脏六腑,下颚轻轻的放在祁柒柒的头顶,眼神迷离的看着放出信号的地方。
这次过后,他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看到柒柒了,或许这一个决定不是完全正确的,但是一个人的一生如果什么都没有弄明白,他又怎么安心过完自己的一生。
柒柒,为夫这样的选择并不是抛弃你,而是正是因为太重要,所以不知道哪种决定是正确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选择这样一个愚蠢的决定,你知道真相后还会原谅为夫吗?
不管如何,为夫都不会放开你的。
想到这里渊再次咳嗽了起来,这时一个白衣的人影出现在他们眼前,人还弯着腰喘息着,眼神不满的瞪着他们两个人。
“我说,帝王爷!帝皇叔,你没事叫我这个老人家干嘛,不知道老人家很忙的吗?”
狭长的眸子微抬,一口血喷了出来,渊的眸子慢慢的闭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把惠园都下住了,立马冲到渊身边把脉了起来。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知道,我醒来就这样了。”
把脉的惠园脸色瞬间大变,立马走到他身后给渊疗伤了起来。
“怎么他的内伤如此严重。”
内伤?祁柒柒心脏紧缩,她不知道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清楚。”
祁柒柒喃喃低语道,说完了之后祁柒柒就开始沉思了,说起来她现在才想起来,她醒了以后,东恪几人都受伤在地,唯一的没有受伤的就只有当时已经受了伤的她了。
“为何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祁柒柒伸了伸手指,周身也晃了晃,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痛感。
回头再看渊的时候,脸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祁柒柒眼神复杂了不少。
收回功力的惠园见祁柒柒的这个反应,心底虽有疑惑,但也清楚她这样的眼神多半是来自与谁。
“你带着他跟我走吧。”
祁柒柒点了点头,将渊重新背了起来,惠园见此,眼神深幽,慢慢的摇了摇头。
“他醒了会怪我碰了他,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祁柒柒停下脚步,一脸恶寒,暗道,此人多半有病。
“还是去你上次住的地方?”祁柒柒出口问道。
惠园一脸开心,“我已经不住那里了,这次回我真正的住处。”
想不到居然能看到褚师帝这样的一面,以后可以好好的说道说道了。
算了,她也不想问了,跟上总是没错的。
祁柒柒吃力的一边背着一米八几的渊,另一边还要听着惠园唠唠叨叨的风流韵事。
……
笙箫别院。
走廊。
“王爷和王妃出去了,孟叔你说王妃以后一直都要呆在这里吗?”暗沉沉重的问道。
孟叔佝偻着身形缓缓的坐在椅子上,叹息了口气,一股世事的沧桑立马就涌了上来。
“这件事王爷已经有了决断,我们不得干涉,只能说我们与王妃终究是无缘啊。”
龙一见气氛有些沉重,便开玩笑道,“王爷不是说过以后会重新娶她吗,而且暗沉,你什么时候这么向着王妃了。”
“你们难道忘了王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这时雨从走廊的一头缓缓的走了过来。
几人一愣,相视无言。
相比较别人他们当然宁愿接受祁柒柒,可雨说的没错,祁柒柒是什么性格的人,和她在一起他们心底最清楚,她一旦放弃了王爷,此生无论什么原因估计都不会走到一起了。
更何况她那么讨厌他们这个地方与人共侍一夫,若真知道了王爷娶了别人,而且还是在她婚礼的那天!不论什么原因她都不会选择王爷了吧。
可他们心底也清楚,王爷能够坚持这么多年,一个是为了复仇,夺取帝位,一个是为了卿皇贵妃,准确的就是老王妃。
王妃的出现就是一个异术啊。
“你们都在这里干嘛呢。”
新兰端着一壶茶朝着龙一走去。
“管家。”看到孟叔后,新兰俯身行礼。
“起来吧,这里是别院没有王府那么多规矩,随意些吧。”孟叔慈祥的说道。
“恩,管家。”新兰点了点头,像是想起什么,惊呼道,“啊~管家,问你个事情,王妃去哪里了。”
其他几人相视一看,没有说话,孟叔笑道,“王爷带王妃出去了,你不用担心,新兰丫头,王妃以后你要好好照顾着,我不能在这里久待,王府还需要我,以后就要麻烦你了。”
新兰不以为意,点头道,“管家放心,王妃救了奴婢,奴婢此生都会侍奉王妃身侧,对她忠心耿耿,觉悟二心。”
孟叔,“那就好,那就好。”
察觉到孟叔的失神,暗沉轻咳一声,孟叔立马就回过神道,“你下去吧,王妃差不多也会回来了。”
“好的。”
新兰疑惑的端着茶壶下去,心底却暗暗的想着,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几位王爷的侍卫和孟叔都变得怪怪的。
虽然疑惑,新兰也不以为意,反正这种事情也不需要他们这样的人来处理。
祁柒柒这边。
祁柒柒背着渊来到惠园住处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刚到的祁柒柒忍住颤抖的手将渊扶到屋内放下,自己站在一旁让惠园上前去检查了一番。
放在身侧的手一直哆嗦着连自己都没有发现,额头的细汗顺着脸庞缓缓的滑落,扑通扑通的心脏一直都停下来。
“你去休息一下,我来给他疗伤。”
祁柒柒没有反对,想必他也不想她呆在这里便点头道,“好,好了叫我。”
说完祁柒柒就转身离开屋子,出门时还关上了屋子。
屋内。
惠园走向屋子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对着床上的渊说道,“起来吧,人已经走了。”
床上的渊缓缓的睁开眼睛,起身捂着胸口道,“你发现了。”
“不然呢。”惠园丢去了一个你自行体会的眼神,又继续道,“我说你,怎么伤成这样,我记得以你的功力,能够伤你的应该没有几人。”
渊沉默,眼神也古井无波,好似感觉不到外界一般。
惠园见状,无奈的叹息了声,“得…得…我不问,反正我也知道肯定和那个丫头有关,你这么急着发信号给我为什么。”
“也没有什么,我要成婚了。”
惠园一阵恶寒,“我说你什么时候也喜欢这个调调了,老头子不知道你要结婚了吗,和外边那个丫头,用不着你来告诉老头子。”
“不是,不是柒柒。”
话落,惠园一阵猛咳,不是那个祁丫头,那会是谁。
“那你这是要和谁结婚。”
“莫冢之女。”
“那那个丫头……”
“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渊神色严肃且认真的看着他,惠园忍不住一阵颤抖。
“褚师帝,我给你说,你让我陪你欺骗别人的事情我不会做的。”惠园立马拒绝。
“我也是没有办法,一些私人的事情我不得不娶她,柒柒我也不想就此放手,所以希望你能帮我一把!我很快就会与那个女人和离的。”
惠园也无奈,“这不是我帮不帮的问题,而是你大婚,普天同庆,不可能她不知道,难道限制着她不让她出去,而且我以什么理由将她留在这里。”
听到惠园这么说,渊心知惠园已经同意帮他,便开口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渊打开胸口的衣衫,心脏的位置一朵黑色的彼岸栩栩如生的开放着。
“这是……”
第一百五十四章 莫聃伊的心计
惠园惊愕的丢下了茶杯,朝着渊的走去,眼神望着他的心脏位置,眼神也浓重了起来了。
“为何你心脏位置的彼岸花已经黑了,难道是司徒卿的身体现了问题。”
惠园慢慢退过去,渊则缓缓的拉过衣服,起身对着惠园道,“这花变成黑色是柒柒坐地开始,天际一下子变黑后,我中途醒来发现就如此了。”
天际变黑,那是他已经算过这天生异相是大事将要发生的节奏,只是没想到这引起的来源居然是这个丫头。
难道这个丫头和司徒卿有些关系?据说这彼岸离喜欢的人越近颜色就会变换,难道就是因为如此?
“你身体可否哪里感到不适?”惠园立马转身问道。
渊摇头,“并无,除了内力四窜,五脏六腑感到如火烧般灼痛并无其他。”
“我怀疑柒柒这丫头心境已经发生了变化,为了抑制她这种情况,这次确实不能让你带她走了,这个需要她自己才能找到了。”
“心境?”
惠园,“不错,她这样的人并不如普通人那样,稍不注意就会引起心境变化,一旦心境变化了很可能就会堕入魔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应该与你的母亲会有一些关联。”
越听越沉重的渊,心底开始多多少少有些信了他的话,但也有些怀疑,如果惠园说的是真的,那么莫聃伊为什么会说除了她世界上不会有谁会和他母妃有关联。
“你可算过柒柒。”
说道这里,渊发现了惠园身体有短暂的僵硬,无奈的说道,“说来奇怪,开始我还算得出柒柒丫头的事情,自从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再也算不出来,而且从你这边算也算不到她,好像她从未出现过一般。”
闻言,渊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开口,“会不会是这中间哪里出现问题了。”
“不清楚。”
“等会儿你别告诉柒柒我给你说的事情,我不想他知道也不想她难过。”
惠园摆了摆手,“我知道。”
这时门外传来了祁柒柒的声音,声音有些颤抖,“我做了一些东西,要尝尝吗,渊如何了。”
渊心口一痛,朝着门口走去,忽的一下打开,祁柒柒略红的眼睛,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眼神直勾勾望着面前出现的人。
“没事了?”祁柒柒试探性问道。
渊将祁柒柒搂在怀里,低沉暗哑的答道,“傻柒柒,没事了。”
“谁说你没事了,老朽还没有说话呢。”惠园打断了刚才凝结的温情,像个老顽童似的轻哼。
祁柒柒也一改往日的活跃,变得有些沉闷了起来,眼神看向了惠园,“需要我做什么吗?”
祁柒柒的这个回答让两人也愣了一下,但见祁柒柒无辜的眼神,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是内伤,但需要你去找一味特殊的药材,此药除你之外不会再有谁能够找到。”
祁柒柒想都没想的答道,“好,渊在这里你帮我照顾一下。”
惠园一愣,慢慢察觉自己的失态,立马回答,“你今日先休息一下,离你的婚礼还有五天时间,你只要在这五天回来就好。”
“好。”
惠园以为自己要做很多过程才会说服,后来才发现根本不需要自己说一些什么多余的事情,这样也省了不少力气,便慢慢的将空间给两人留了出来。
今晚之后,两人会处理两个不同的位置,或许会天各一方,或许会有缘再会了。
屋内的祁柒柒首先在这寂静的环境开口,“渊,我们一起睡吧。”
渊一愣,随即戏谑的靠在祁柒柒肩上道,“既然夫人有此要求,为夫当然要满足了。”
结果话落没有多久,就迎来祁柒柒一个狠狠的一拳,渊立马就整个挂在了祁柒柒身上,嘴里委屈的吼道,“为夫受伤了,一定要夫人的亲亲才能起来。”
祁柒柒斜眼看着自己脖颈处撒娇的某人,嘴角抽搐着,若不眼角还残留着刚才哭过担心的泪痕,她都怀疑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受伤了。
“在这样我就要走了。”
听到祁柒柒这样说,渊反而搂的更紧了。
祁柒柒没有理他,继续说道,“你最近少给我用功夫,以后要是痛了就活该。”
“是夫人,为夫绝不用功。”
“渊。”祁柒柒欲言又止的喊了一句。
“什么。”
渊缓缓的站直身体,脸色依旧苍白,拉着祁柒柒在床边坐下。
“你的内伤是因为我吗。”
张了张口,祁柒柒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渊想都没想的说道,“就你这个样子,一点内力全无,有什么好对为夫造成内伤的。”
尽管渊已经这么对她解释了,祁柒柒的心底其实早已经有了答案了。
“既然是这样我就不用愧疚了。”
祁柒柒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好似真的渊说了这句话,她心底不会在有什么愧疚。
“柒柒,今天为夫吓着你了吧。”
“恩。”
“我们今天在这里,孟叔怎么办?”
渊笑道,“孟叔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他不会呆在笙箫别院太久,最近应该就会回王府了吧,他知道你和我呆在一起,不会多想的。”
祁柒柒了然的点了点。
“柒柒,此去凶险,路途不知远近,恐路上凶难坎坷颇多,你要多加注意,若实在不行就回来吧,这个药材虽对你我都好处,但如果没有你,那它找到也就没有意义了。”渊神情认真的诉说着。
祁柒柒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这些,不会硬碰硬。
渊虽心中疑惑今晚的祁柒柒为何如此听话,但也没有多想,只是将这个归结于今天他这个样子被吓到了。
一晚上祁柒柒耐心的听着渊的唠叨,一边又感受着渊浓情蜜意的话语。
莫府。
“今日祁姑娘没有过府,小姐。”小枝对着莫聃伊说道。
他们今日按照他们老爷的吩咐迎接祁姑娘,最终王府派来一个小厮说是他们王妃被王爷拉出去散心了。
“没事,就让他在她身边带这最后一段时间吧,以后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不是。”
莫聃伊一边梳着头发,嘴角轻扬,红唇的颜色如恶鬼一般,往日的优雅温婉在此时一瞬不见,留下的只有充满着嫉妒与怨恨的一面。
小枝见自家服侍多年的小姐变成这副模样,心底除了心疼之外对褚师帝也多了分感慨。
她家找家从小就心仪帝王爷,如今却要以这样的局面嫁过去,想必帝王爷也不会好生待她家小姐,她有时都在想小姐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
或许是帝王爷这次回来,亦或许是那次的赐婚吧。
当一个人把另一个人隐藏的最深处的时候,那么她的执念在爆发的那一瞬间却是最恐怖的存在,她不敢想自己家的小姐已经变成这样的人。
以她的身份完全可以享受更加好的一切,如今却踏入这种自己都无法走出来的深渊。
“小姐。”小枝欲言又止。
莫聃伊不耐烦的问道,“你的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吞吞吐吐。”
小枝见莫聃伊生气了,身体下意识的一瑟缩着,语气减弱的说道,“你让帝王爷娶你,你真的知道卿皇贵妃在哪里吗,倘若你没有找到,小姐,帝王爷肯定会杀了你的。”
莫聃伊轻笑,讽刺的说道,“小枝,你跟随我多年,难道忘了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吗,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派人去暗访祁柒柒的下落,要想唤醒卿皇贵妃,就必须要她才行,王爷一定会将她藏了起来,现在我得好好感谢一下当今陛下才行。”
小枝震惊的看着莫聃伊,难道小姐是想借陛下这次祝寿的机会将祁姑娘的事情放出去,引各路人马去找她?
可如果是这样,那么小姐她自己找到祁姑娘不也很困难了吗。
“小姐,奴婢不清楚你的意思。”
小枝惶恐的期盼着莫聃伊不要如她心中所想一般。
莫聃伊斜视了小枝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小枝,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想必已经清楚了我要做什么,祁柒柒被各国连翻争抢,我只需要从他们手中抢回即可,到时候王爷只会去找他们的麻烦,以王爷的脾性,必定会横扫这些对她出手的国家,一来我抓住了祁柒柒,二来王爷建立了威信,以后就算他反了登基,我也是皇后了,这何乐而不为。”
小枝,“可你不是说过王爷说如果外边的人知道了柒柒姑娘的身份,那么首先被怀疑的就是你,他一定回来找你的麻烦的。”
莫聃伊抬了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轻笑,“这点我早就考虑过了,若她的身份被发现肯定会连累到我身上,可这个人若是四王爷和太后泄露出去的呢,是不是就怀疑不到我身上,而且我一直足不出户如何能够将这个消息传递给四王爷的。”
小枝心底已经担忧了起来,没想到她家小姐这么些年隐藏的如此至深,“为何小姐会如此肯定?”
“肯定?小枝,你太漂亮了,本小姐了从未说过自己肯定的,我只不过是在赌,祁柒柒出现在众星揽月门口受了伤,与此同时四王爷就秘密传出有东西丢了,这两者之间所说没有联系我是不信的呢。”
莫聃伊将化妆用的粉末轻轻的粘了一点丢在水里,慢慢晕开,而她则意味深长的看着小枝的反应。
第一百五十五章 身份曝光引追逐
“小姐你的意思是,其实这和祁姑娘有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太后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她要的就是不放过,如果她没有猜错,这四王估计到现在都没有把消息告诉太后吧。
“没错,小枝知道救卿皇贵妃的方法是什么吗?”莫聃伊整个脸都开始阴鸷了起来,嘴角带着笑意道,“那就是取异能之女的血,祁柒柒的身份若不是帝王爷自己放出,我还想不到用这样的方法来让他娶我。”
小枝整个人都愣了。
也就是因为小姐这样的想法,所以就就要将莫大人囚禁在密室,不知道为何她现在有些希望有人能够注意到这些,来拉回小姐回头。
可以想归想,正如黎明会在黑夜之后来临一般,有些事情早已注定。
翌日。
祁柒柒一早起来,在忙前忙后的收拾着。
渊也醒来靠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祁柒柒的忙碌着,这一刻他承认他胆怯了,他不敢下去帮忙,因为他怕一旦他.插.手,他便不会让她离开了。
几番收拾完毕,祁柒柒静静的盯着渊出神,随即慢慢的露出了一丝活泼的笑意,“夫君,我走了。”
渊闷闷的答道,“恩,小心。”
祁柒柒嘴角一咧,也在心底轻轻的说了一句,渊,这次就让命运来给我做一次选择吧。
说罢,祁柒柒带了些许干粮和银子就上路了。
渊在祁柒柒离开转身的时候,走出房门站在院子里,望着她里离去的背影,心窝里一阵一阵的抽疼,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祁柒柒离开的背影,他总有种经年相望的感觉。
“舍不得了,要不要老朽叫她回来。”惠园见渊这副模样打趣道。
渊眼神一直望着前方,眼底的不舍直直的映入了惠园的眼底,只不过他还在硬撑道,“不用了,走了也好,留着只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她回来了就需要你照顾了。”
“我会的。”惠园也郑重其事的承诺道。
“暗沉,我们回去吧!”
暗沉缓缓从暗处走了出来望着渊和祁柒柒刚才离去的方向,然后缓缓的走了过来。
“王爷,属下有一事禀告。”
“何事。”
“是关于王妃的……”
暗沉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让渊心里也急的恼火。
“到底何事。”
“近日各国已经陆续来到帝京,可不知什么情况,今日整个帝京传来消息,王妃就是惠园主持几十年前留下预言的女子,若属下没有猜错,已经有人在秘密寻找王妃的下落了。”
渊立马焦急转身,一口血从嘴角缓缓流出,语气怒气十足的吼道!“为何现在才告诉本王,柒柒要是有什么事情,本王再和你算账。”
暗沉心底也是一沉,他也是刚得到消息才过来,没想到王妃已经走了。
此时渊闪身消失在原地,顺着祁柒柒的这条路找去,可惜不知道为何,无论怎么找渊也没有找到祁柒柒的半个人影。
这也让渊的心瞬间沉落到谷底,难道这短短时间就被人发现了。
回来的渊一把抓住惠园的领子问道,“你这住处有多少人知道?”
惠园想也没想,不卑不亢的答道,“一个人也没有,除了我和你还这个人,不过这里我没有设置什么阵法!就算想闯进来应该也是很容易的。”
听到惠园这么说,渊整个人都慌了。
这里什么措施都没有做,也就意味着是他将柒柒亲自送到别人的手中,也是因为他才让柒柒陷入险境。
越想渊周身的内力开始四处乱窜,而披散的白发张扬的飞舞着,眸子一片猩红的望着祁柒柒离开的这个路口。
“暗沉,不论什么方法,给本王查,倒是让祁柒柒陷入险境的人,都给本王抓起来,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在背后做这些事情。”
“如果是莫聃伊莫小姐呢。”
“一样给本王抓起来,本王只要柒柒平安无事。”
暗沉立马震惊了,上前劝说,“王爷,你不找老王妃了。”
渊也愣住了,是啊,他坐着一切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找到母妃吗?
“先去查,查到再说。”
这件事最好不要与皇族有关,否则他不介意到时候打开杀戒。
惠园见渊这阵势都忍不住想打了一个寒战,这么多年,褚师帝一直隐藏自己的实力,若没有祁柒柒应该他早就下手了,可因为祁柒柒的出现打破了一直以来他已经布置好的局面,一再的为她破例,也贪图着这短暂的祥和。
但,现在看来,天怕是要变了。
秋山别院。
“莫相今天找本王不会又是想对本王诉苦吧。”
南陵执一阴鸷的脸上抽搐着,这个老头子已经是第五天这个时候来找他了,每天都说一些自己很可怜的话,搞的他都有些烦了。
“不,本相今天来和王爷探讨一些王爷感兴趣的事情。”
“哦~本王感兴趣的。”南陵执一语气拐了一个弯。
他今天没有听错吧,这老头子居然想和他讨论这些了。
“想必王爷也知道了今早帝京所传之事,陛下已经传来消息,希望王爷能够将此女带回南陵。”
果然,他就知道这个老头子每次正经的来和他说事情的时候,总是他郁闷的时候,不过这次这个倒是颇对了他的口味。
“这件事情,不用你说本王心底也清楚,只是想必到时候各国都会争抢,我们在这其中也算有一些优势,主要还是要看祁柒柒这个丫头自己,我们看来得想个办法了,让她对北殇死心。”
“这件事想必王爷心里已经有数,不需要本相再来.插.手了……”
“不错。”
这里谁不知道太后对褚师帝的王妃不满意,现在突然知道了她的身份,想必这个也是极有趣的。
莫铭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嘴角一抹笑意达于眼底,“王爷的计谋本相可是很期待呢。”
“莫相可以敬请放心,本相看着北殇公孙代承的后宫里就可以演出一出大戏了,想必少不了会满足了莫相爱看戏的心。”
被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莫铭也没有什么尴尬,事实就是如此,他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也不会计较这些。
莫相,“那就好。”
而后又继续道,“本相发现一件事,或许能够助于王爷。”
“何事。”
“王爷必要时可以找褚师帝合作,他并非徽帝血脉,心底对这个皇室的反感想必也是不少的,若王爷能够把我对时机就可以利用他成就一下我们的事。”
“莫相!你太天真,北殇这里,任何人都能合作唯独褚师帝不行,他虽如你说的不是皇家血脉又如何,本王也不是什么正统的皇家血脉,但关于祁柒柒的这件事,他不会放手的。”
莫名邪笑,“若手中握有他不得不放手的东西呢。”
“哦~本王倒是好奇了,什么东西能够让他放手。”
“他的母妃。”
南陵执一一怔,这件事情他皇爷爷当年好像说过一些,提到徽帝还不停的咒骂着那个兔崽子,他一直以为此女已经仙逝,没想到还活着。
“在哪里?”南陵执一沉默了半晌问道。
“北殇的皇陵之中,用千年的寒冰和特殊的手法温养着她,传闻如果让她醒来,就必须让异世之女才可行,而且身怀异术,用她心尖的血来唤醒她。”
南陵执一震惊的盯着莫相,“你是说要想救活那个已经要死的女人,祁柒柒那个死丫头就必须去死?”
“不错,人一旦放完心尖血必死无疑,不过这也没有绝对的,也或许她本身特殊,放完也无事呢。”
听完莫相的说法,南陵执一立马拒绝,“不行,这丫头的命不能就如此结束,本王不允。”
莫相见南陵执一态度坚定,便也没有说什么,嘴角轻扬一抹神秘的笑意,眼底也闪过一丝无奈。
既然她在现在还未死,以祁柒柒姑娘和褚师帝的关系未尝不可能唤醒了司徒卿。
只是没想到这个丫头的命如此好,会有这么多人尽管带着目的靠近,却依旧没有舍得伤害她。
“莫相,本王想知道今天这消息的来源。”
南陵执一冷静下来看着莫铭,神色里一片沉稳,让人不知道再想什么。
“这个本相已经帮你查好了,这个消息四王府透露出来的,现在北殇太后应该已经知道了,想必已经气疯了吧。”
“气疯了?这是为何?”
莫铭轻笑,“好像是因为四王把我们一直想得到的古仓令,给因为玩女人给人扒了,到现在都没有告诉她,你说她能不气疯吗?”
南陵执一一愣,随即笑出声,“活该,既然不能好好的把握,那就别怪本王来下手了。”
莫相抚了抚胡子,在看不到的地方比了一个二字,陛下原本是想让他带回祁姑娘,他一介老头子哪有这般本事,这带人的事情还是得交给这些小年轻才行啊。
“既然王爷已经有了打算和安排,本相就不再这里打扰王爷,本相出去散个步,王爷告退。”
说着莫铭笑的别有意味,转身精神奕奕的离开了,南陵执一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一抽。
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而且莫铭这个老家伙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一抹笑意看的他心底倒是多了几分不舒服。
第一百五十六章 被绑架得知真相
祁柒柒这边。
刚离开的祁柒柒还没有走几步就被南门闻给抓住了,直接拖上马上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期间祁柒柒有些挣扎却被南门闻直接给打晕了。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南门闻已经恢复了他原来的样貌,一脸清冷高贵的看着书,她依旧如她昏迷前的样子一般在马车里。
“我说,南门面瘫,你绑架我干什么?我还得去找药材呢。”
她才刚说完,南门闻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左边第二个柜子。”
左边第二个柜子?什么鬼?
尽管祁柒柒感觉疑惑,还是去拉开了柜子,里面躺着的就是她要找的药材,祁柒柒拿在手里一脸懵,转头望去那个一脸不想离她再看书的某人。
“您这是……”祁柒柒一边望着他的脸,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给你的,这药材是用来给你治病的。”
南门闻的话刚落,祁柒柒就一敲在他头上,立马南门闻冷气就充满了整个空间,一脸不开心的看着祁柒柒。
祁柒柒回过神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立马尴尬的笑了笑,“抱歉,不由自主就……”
南门闻放下手中的书,无奈的叹息,谪仙般的面容再配上这无奈的神情,祁柒柒莫名感觉有种被宠溺的感觉。
再一想,祁柒柒感觉自己疯了才会觉得他宠溺自己。
“你到底想干什么,给我说说呗。”
“绑架,你不是说了吗,我不会让你再回去了。”南门闻冷冷淡淡的答道。
祁柒柒顿时有些急躁了,“为什么,我还要回去救渊。”
南门闻干脆点了祁柒柒的穴道,让她冷静的听自己说,“你冷静一点,褚师帝的伤根本不需要这个草药,他很快就会和别人成亲了,你去了也没用。”
祁柒柒的眼泪重新流的下来,南门闻一怔,没料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整个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你哭什么?你要是不想听就算了,本王不说还不行吗。”
听到南门闻这么说,祁柒柒哭的更加凶狠了,也不再理南门闻。
南门闻叹息了一声,将祁柒柒的穴道解开,祁柒柒一把抓起他的手狠狠的咬了起来,眼泪顺着祁柒柒的脸庞滑落到手上。
被咬的南门闻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任由祁柒柒咬着自己,眼神多了一丝怜惜。
“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话,渊不会背叛我的。”
放开嘴的祁柒柒抽搐的瞪着南门闻的脸,离他有些远,狠狠的瞪着,犹如仇人一般。
“他要是会娶你,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而是应该在帝王府了,你知道的我知晓天下之事,没必要为了这样一件事来毁自己的名声。”
祁柒柒尽管不想相信他所说的话,但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让她去追问下去,或许能够得到答案。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这个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我们练功之人,若五脏六腑出现问题绝不会服用千年止境草,因为它对我们来说毫无用处,能够用它的人只有心境出现魔障之人。”
祁柒柒这时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渊对她说的话,想到这味药材,对她也好,难道是她的心里出现魔障了,她看到的那一幕画面难道是她想看的渊过去想疯了,然后出现了心魔?
祁柒柒不敢置信的抬头望着南门闻,期望从他哪里得出一个答案。
南门闻见祁柒柒这个样子,心中一痛,想伸手去安慰她,却察觉只要他靠近她,她就会瑟缩起来。
“把手给我。”
祁柒柒愣了愣,手伸了伸有缩回来,她怕得到了答案,如果是真的,那么就说明渊真的骗了她,他要娶别人了。
最终祁柒柒将手伸了过去,南门闻的手搭在她的脉搏上,一股凉意穿涌上心头。
许久之后,南门闻收回手,缓缓的开口,“你这目前的症状虽不至于魔怔,但却是有心魔存在,就是不知道为何会让你去找这个罢了。”
“惠园说这株草药只有我们见到,别人看不到,你的这株会不会是假的。”
“不会,这株并不是我所采摘,而是一个有缘人送的,说有一天我会派上用场的。”
南门闻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迷离,好像在回忆着很久远的事情。
一种悲凉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祁柒柒感觉自己有种想笑的冲动,来了这么久,最终什么也没有守住。
就像别人说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我的终究强求不来。
祁柒柒沉默的起来,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我想等他给我解释,我不相信他就如此没有缘由的娶了别人。”
“对啊,所以本王就让你看看五天后他是否真的会娶别人,而且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回去?”
“什么意思。”祁柒柒抬头。
“整个帝京都知道了你的身份也就意味着你不论回不回去,现在到处都是在找你的人。”
祁柒柒直直的盯着南门闻的脸,那张白的如仙人,清贵的不好让人靠近的人,试图想从上面看出一些其他的假象,可惜半点也没有。
喑哑的声音普通得了重感冒一般说道,“为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
南门闻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你的身份已经被暴露出来了。”
身份?祁柒柒疑惑,她哪有什么身份,如果真的有也就是那个了。
“难道你指的是我言灵之术。”
“不错。”南门闻说完看了看祁柒柒的反应而后继续道,“你回去之后肯定会被众人追逐,争相抢,而你一个人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至于是谁,我也帮你查出来了,这个消息泄露出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太后。”
“太后。”祁柒柒咀嚼了一遍。
为何太后此时要找她的麻烦,又为何她知道了她的事情。
这一切到底是出现什么问题,为什么渊要骗她。
“你拿了那个东西吧。”
南门闻直盯盯的看着祁柒柒,好似要两人刻入骨髓一样,让人无所遁形。
他一说祁柒柒就立马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手也在胸口的位置摸了摸,逐渐摸索了出来。
“这个吗?真是可笑,最终却拿了一个什么也没用的东西,你想要的话等我确定一件事了我再给你,如果真的是那样了,那么这个玉佩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南门闻本能的就想拒绝,可惜又考虑到这或许是两人之间的一个联系,便也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
见南门闻点头,祁柒柒斜视了他一眼,心底更加讽刺的笑了。
“他要和谁结婚了。”
“莫聃伊。”南门闻蹙眉,但还是开口说道。
“莫聃伊啊~原来是莫聃伊啊~”一声一声的呢喃好像要将这三个字刻入心底,让一生都来祭奠,可另一方面,祁柒柒脑海里浮现除了一副熟悉的场景,一个与她无关的场景,那里面没有任何人,唯一的就是她看着渊娶了别人。
南门闻有些担忧的看着祁柒柒道,“小三七,如今怎么如此没有志气了。”
“那种东西,可以不需要。”
“那我们就来谈谈你需要的,若果真如此,你以后怎么办。”
祁柒柒沉静的让人感到害怕,笑道,“我怎么会让背叛我的人过的如此好运,既然背叛于我那么全部就都埋葬好了。”
“你可愿……”南门闻还未说出口来,祁柒柒就再次开口道,“我估计此生都不会再相信人了,绝对。”
南门闻见祁柒柒这么说,不知不觉的就已经咽下了即将要说出口的话,“那样也好。”
祁柒柒疑惑的会看着他,觉得南门闻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叫做那样也好。
南门闻却嘴角轻扬,霎时天地间的风华都不及他这一分,蓝色的眸子如湛蓝的天空一般令人神往,白皙的手指纤长却有不失分明。
他想他永远或许都不会告诉她,他会陪着她多久,或许到死吧!
“这是要去哪里?”祁柒柒不想再问其他的问题,便开口问了一个简单的事情。
“本王的别院,一个你曾经住过的地方,忘了告诉你了,你在怎么惦记他也没用,他会让莫聃伊以你的身份嫁入帝王府,所以你就别想着偷跑去找他了,成亲当日本王会带你去参加婚礼。”
见对方说出了自己的心思,祁柒柒嘴角扬起中讽刺的笑意,成亲,眼前这个是想看他的笑话吗,成亲当日被自己喜欢的人换成了别人,自己却在旁边看着。
想着祁柒柒就感觉自己心底一股无名之火升了起来,言辞怪异的说道,“没想到堂堂长荣摄政王会有如此的癖好,看别人难过你很得意吧。”
南门闻淡淡认真的答道,“恩,是比较开心。”
顿时祁柒柒就被他这个回答给堵的一口血哽在心中。
“南门闻,你给我滚。”
门外的小厮听到祁柒柒这一声怒吼,一边吓的一颤,另一边却不得不为自家王爷点赞感慨着,没想到他们王爷如此冷清的一个人,遇到喜欢的人在车里就开始整的这么激烈,想必他们王府的小王爷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生了吧。
马车里的祁柒柒还不知道自己这一声怒气被有心之人无意的歪歪给扭曲了,不然肯定一脚就踹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 孟叔的劝告
南门闻面色如旧,一脸平淡,稳如泰山,丝毫没有被祁柒柒这声狮子吼给打破自己的心绪,反而如王者一般的看着祁柒柒。
“你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在马车里发生什么吗?”
祁柒柒转头并不想离他,南门闻见这个情况欺身而上,修长的手指搭在马车上壁上,将祁柒柒的整个人箍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突然而来一股冷冽的气息让祁柒柒整个人都愣住了,居高临下的眼神交汇之后让人忍不住闪躲,仿佛只要对视就会是对他的亵渎一样。
定了定神,祁柒柒迎面而上,没有笑意的问道,“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本王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平静无波。”南门闻缓缓磁性的声音无所谓的答道。
要是放在平常,祁柒柒觉得自己肯定会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可是现在她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和他来开什么玩笑。
“南门闻,放了我。”
南门闻想都没想道,“休想,你可是褚师帝用来让我帮他的条件呢。”
听到南门闻这玩味又不加思考的回答,祁柒柒感觉整个脑海里有什么爆炸开了,心底好像有一座天平,一方面让她不要相信,一方面也已经开始动摇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怀疑自己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是为了什么选择了与渊成亲,或许是年少轻狂,或许是依偎依靠,不论什么原因,最终都变成了那转瞬即逝的泡沫,看似美丽却经不起任何波折。
“怎么?心痛了。”南门闻径直用手挑起祁柒柒的下颚,清冷的语气凑到祁柒柒的耳旁轻轻的说道。
“是。”
祁柒柒顺势抬头,没有什么掩饰,但那眼底的挣扎和痛苦还是映入了南门闻的眼底。
“痛苦也无用,因为你终究是无法和他在一起,你们的身份就注定你们不能在一起呢。”
南门闻缓缓的退回自己的位置坐上,一改往日的清冷和沉稳,蓝色的瞳眸变得有些迷茫和游离,好似在想什么,又好似在回忆着什么。
祁柒柒疑惑,眼前这个人也会有烦恼吗?
“你……”发了一个字,终究祁柒柒还是没问出口,只是看着他。
听到她出声时南门闻就反应过来了,只是想看看她会说什么罢了,可惜终究她还是没有说出来。
慢慢的南门闻想起了惠园给他的警告,转而看着祁柒柒的目光都变成了深思,他不是怕死,怕的不过最终留了她一个人而已。
对面的祁柒柒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虽然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可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这些酸涩和痛苦她会埋在心底等去问一个答案,一个摧毁或者拯救她所有信念的答案。
……
帝王府。
孟叔等人已经陆续回到了王府,留下的只有新兰一人,所有回来的人心情都有些暗色,好像心底压抑着某种事情,虽各自明白,却又没有说透。
“孟叔,王妃迟早会知道的。”暗隐走到几人面前,又看了看几人的脸色和周围的一些曾经受过祁柒柒恩惠的人。
孟叔听暗隐这么说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对着暗隐言辞警告似的说道,“暗隐,你是王爷的暗卫,你应该收敛一下,以后王府不能再提祁柒柒姑娘的事情了,新王妃会嫁入王府,你们面对的会是她,为了让你们以后不触碰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们现在开始就要注意。”
这事的轻重他们心底都清楚,所以也只有现在才能提一提罢了,最终还是他们王爷决定的。
这时渊也随着回来了,一身的阴沉让几人侧目,孟叔连忙上前询问,“王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叔,柒柒不见了,都是本王的错,本王为了让她不要难过故意将她支走,现在不知道为何一盏茶的功夫人就不见了。”渊神色焦躁,妖孽的脸上尽显懊恼。
孟叔心底也是一咯噔,好好的人怎么不见了。
嘴上同时也开口安慰道,“王爷,你先不要急,这时候王府里不能缺了您,现在目前唯一的方法只有让暗隐和雨去找了,龙一和暗沉都是你常带在身边的人,倘若离开必会引起不小的猜测,现下最重要的是王爷您先冷静下来。”
渊慢慢沉静下来,觉得孟叔说的有理!现在的帝京已不同往日,他目前的是不让老四和太后与各国结盟和找到母妃,柒柒就只有先让暗隐和雨去找了。
“暗隐,雨,你们两个人去京郊的笙箫别院看看,另外这张纸上有柒柒不见时的地方的路线,你们找到了就立马来通知本王,不论什么原因保她无事。”
渊敛起了以往的温和,一身睥睨众人的王者气势吩咐着两人,脸色的严肃和凝重让雨和暗隐感同身受。
“王爷放心,我等势必找到祁姑娘。”
渊的身形一怔,随即冷漠低沉有力的声音再次响起,“王府里永远只有祁柒柒一个王妃。”
众人心底也是一愣,脸上虽没有明面表达,但心底纷纷一阵欢呼,看来王爷和祁姑娘还是有戏的。
在渊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原本在忙的人突然停下脚步,大声的回应道,“是,王爷,王府里只有一个王妃,叫祁柒柒。”
众人声落,渊扫了一眼,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好似本就应该如此一般,孟叔见渊没有说什么,叹了一口气,心中感慨这不是好还是坏。
“王爷,这样是不是……”孟叔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渊邪肆的看了一眼,“孟叔,本王知道该如何。”
又道,“暗沉,你和龙一进来,龙兰让她好好反省下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孟叔你也来一下。”
说完渊就大步朝着书房走去,龙一几人也上前跟上。
孟叔对着周围吩咐之后也跟了上去,周围的下人望着他们的背影脸上挂着一丝落寞又难过,难过中又带着些许期盼。
书房。
渊大步坐在案前椅子上,将桌上的一个折子递给孟叔,开口道,“柒柒的事情,孟叔你也多多帮本王留意,以防柒柒跑回王府,若她回来了,想办法将她引出去,只要躲过这几天就好。”
孟叔,“是,王爷,这边会给你留意的,祁姑娘若回来老奴会将她带回笙箫别院,会告诉她王爷在别院等她。”
渊点了点头,有转而对着暗沉道,“暗沉,最近暗哨有没有什么消息。”
“王爷,最近四王爷那边派出去的人发现,他正在和几个小国的使臣相互通信,具体是在说什么这边还没有知道具体内容。”暗沉拱了拱手,对着渊答道,想了想,眉心一皱继续说道,“太后最近也经常传召她的父亲进宫,多半是为了拉拢朝臣的事情。”
“说道这里,属下发现一件事情,莫冢大人自从王爷将祁姑娘带去笙箫别院之后,他便生病闭门不出,不知缘由,外边已经隐隐有传言说是因为祁姑娘不去的缘故,说是因为祁姑娘有治病奇效,是个福星。”
龙一话刚落,渊一掌就拍在桌上,“胡闹。”暗沉和龙一立马拱手,孟叔也弯腰额头的滴着汗水。
“还有什么事情?”
孟叔上前,“禀王爷,老奴今天回来时听闻,张逸出张大人今天好像是遇刺了,不知缘由,老奴猜测多半是因为阻挡了一些人的路,所以一些人忍不住下手了。”
“本王想不到就一日不再竟然发生这么多的趣事,张大人遇刺,丞相可去了?”
渊起身双手背于身后,一脸玩味的目光好似盯着猎物的狼一般。
“丞相自从莫大人告假,便像陛下也告假了,说朝廷有寂清平寂大人和凤大人他需要休息休息,便也这日都没有上朝了。”
渊眼底的兴趣更浓,看来他也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了,便对着龙一道,“龙一,莫冢的这件事你去调查一下,本王尽快要结果,本王从不相信什么几十年没生病的人,突然就告假说自己生病了,这个假本王没猜错应该是她女儿莫聃伊递折子的吧。”
“王爷果真料事如神,这还真是莫小姐去告假的呢,说是莫冢莫已经不便下床,需要休息,特此要求她一定要像陛下说明缘由。”
“老奴看这莫小姐多半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渊剑眉一挑,狭长的眸子微眯,“你认为呢?暗沉。”
暗沉见渊笑的这么意味深长,身形一僵,默默的给那些被惦记的人点了一根蜡烛,勉强的笑道,“王爷,属下愚笨,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王爷还是不要打趣属下了。”
又紧接着对龙一问道,“龙一,暗沉这么说了,你呢。”
龙一侧头看了一眼暗沉,脸上僵硬的维持着面部表情说道,“王爷,这暗沉不知道,属下我怎么会知道呢,王爷这么精明的人,想必已经底了,又何必来问属下的结果呢。”
“王爷,现在对我们来说并非完全无害,你还是要今早做好准备,否则要是四王爷抢占先机,于我们来说是完全不利的,而且王爷目前还不止一件事情要完成呢。”孟叔弯腰行礼严肃的将自己的观点阐述道。
第一百五十八章 精灵似的耶律齐
“孟叔,本王清楚该做什么。”
见渊的脸色变了,孟叔大惊失色立马改口“王爷,老奴失言,请王爷责罚。”
渊,“下不为例。”
孟叔,“是。”
龙一,“王爷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渊沉思了一下,缓缓开口,“龙一你去负责莫冢的事情,暗沉就去查一下四王和五王最近和什么人联系,具体什么事情。”
“是,王爷。”说完两人拱手道。
“孟叔,王府最近要是有人拜访,就说本王身体不适暂不见客。”
说罢渊就转身拉动房内墙上的壁画的绳子,人大步跨进去,消失在三人面前,三人相视一眼后,转身走了出去。
四王府门口。
四王爷公孙代武一袭黑衣出现在门口,这时一辆马车缓缓来到门口停下,公孙代武大步跨上马车。
马车朝着人群中去,一个黑影身旁还跟着一个望着他们离去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公孙代武,咱们可算是见到了。”
话落,那充满缱绻的眼神里如毒蛇一般紧紧的锁定着马车离去直至消失的方向。
莫府内,一片宁静的气氛里让人都觉得有些违和,平静的表面上又围绕着一丝丝诡异。
“你们放我出去。”
莫冢平静的看着看守着他的几个人,语气不卑不亢丝毫没有让人觉得他此时是被囚禁感觉。
“抱歉,我等奉命将大人看守在此,大人的任何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唯独这件事我们不能做主。”看守着莫冢的一个彪形大汉说道。
“她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模样了,让人都有些看不清楚她了”
莫冢双手背于身后站在窗前深深的叹了口气,仿佛是对事实的无奈,又像是对莫聃伊做的这些事迷惘。
“大人,小姐或许是太过执念了。”
莫冢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埋藏在心底的思绪一瞬间全部迸发出来。
他当年强行将她留在身边到底是对还是错呢,这个最终的问题到现在都一直萦绕在他的心中,尤其是最近,或许是错的,一早他若不强行,她或许在某一个地方过的很好吧。
她现在一如他最初,执念已深,或许世人都知他是一个顽固不化之人,可谁又能明白顽固也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选择,唯有这样才能好好的活下去,一个给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彪形大汉看着柔弱又偏瘦的莫冢,刚硬的面容最终也化作了一声无形的叹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四王爷公孙代武乘着马车来到了驿馆的后门,后门那里早已有人守在哪里,见他的马车缓缓而来,立马上前迎接。
“王爷,我家将军早已恭候多时。”
公孙代武缓缓的从马车里出来,朝着那人点头,大步走进屋内,那人左右看了一眼之后紧接着也走了进去。
会客厅内,一个身穿如道士的人首先映入了公孙代武的眼中,其次是一个一身貂皮大衣的男子,阴鸷的眼神,玩味的邪笑无处不彰显着他并非表面笑的这么和善。
“四王爷,本将已经等你多时了,没想到架子这么大,你真是让本将开眼了不少啊。”
四王爷公孙代武微笑着朝着他走过去,笑道,“让耶律兄久等,本王这边先赔罪了。”
“哼……”耶律齐轻哼,甩了他一眼。“在吐蕃可没有人敢让本将等如此久。”
四王爷公孙代武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无奈的开口道,“那耶律兄想让本王做些什么赔罪呢。”
耶律齐看了他一眼,静静的沉默下来,“真想赔罪?”
公孙代武脸色一僵,一瞬恢复如常,笑道,“那是自然,毕竟本王这次也是需要耶律兄的帮助。”
耶律齐听到公孙代武这么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公孙兄看来来这里是怀揣着目的的。”
公孙代武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独自走到耶律齐的一旁坐下,下人这时上来端出了一杯茶水。
端着茶水的公孙代武不卑不亢的盯着耶律齐,眼底挂着一轮无奈,“耶律兄不知,本王近日喜欢一女子,可这女子被本王的皇叔独占了,本王心有不甘,想让你给出一个办法,毕竟耶律兄身旁的女子可比本王身旁的还要多,本王想让耶律兄给个主意。”
“巧了,我也看到了一个女子,心里甚悦,不知公孙兄可否为本将军助推一把呢。”
“哦,是何女子能让耶律兄如此挂心。”公孙代武虽听耶律齐这么说了,但心底已经有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但面上却一种疑惑的问道。
“这个女子其实你也听过,甚至是见过她。”说道这儿的时候耶律齐玩味的看着公孙代武的反应,见他依旧面色如常,便继续开口道,“不过这个暂时不急,等需要的时候本将会让你帮忙的,现在公孙兄有什么需要本将帮忙的尽管说,本将一定尽心竭力。”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王确实来此有一事需要你帮忙,这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本王不好直接出面,得靠耶律兄的帮忙。”
“公孙兄所谓何事,居然如此忌讳,想必这其中的难处应该不低吧。”
公孙代武听了这话,瞬间笑出声道,“本王知道这事于别人肯定是难于上青天,可对于你来说就如一盘小菜一样。”
闻此,耶律齐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好奇,这公孙代武的样子却也勾起了他心中那隐藏着的捕猎的心。
“这人就是本王心仪的女子,她叫柒柒,现在被本王的皇叔藏匿了起来,这种事情本王不方便直接出面,希望耶律兄能够帮本王找到她。”
“为何来找本将帮你,本将虽在塞外可也知道北殇的褚师帝这个人在外人看来人沉寂下来,但身怀的聪慧才智可不同于一般人,浅卧龙潭沉睡的狮子,即便沉睡的,可内心依旧是狮子,不是别的。”
公孙代武捏了捏放在袖子的手,脸上依旧挂着笑意道,“哪里,本王身边的人只要有轻微的动静,皇叔都会知道,本王不甘心就如此放弃,所以想请耶律兄出手,耶律兄的人脉广些,找人会更容易些。”
“这样的话,本将军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如此,就劳烦将军了。”
耶律齐嘴角一抽,瞬间有种面前的这个人怎么如此不要脸,“公孙兄客气了。”
说罢,公孙代武站起身,“耶律兄,本王还有一些事情,就不多留了,就静候佳音了。”
上方坐着的耶律齐点了点头,嘴角轻扬,抬了抬手示意。
见此,公孙代武转身就离开了,在人逐渐消失的时候,原本坐在位置上的耶律齐立马站了起来,朝着一旁道士装的人行礼。
“将军,你看这次公孙代武找我们可否意图真的是如此简单?”
像道士的人逐渐扯掉了自身的面具,露出一张精灵似的脸,一张红唇轻勾似魅,微起的唇无处不诉说着这个人的阴柔。
“简单?这叫有趣,他公孙代武是说本将军没有听过世事评论还是无知小童呢。”
耶律齐细长的手指微挑,原本的那个叫耶律齐的人的面具瞬间掉落,一个黝黑的男子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既然将军知道这公孙代武别有用心,为何还要帮他呢。”
“帮他?不,本将军不过是好奇罢了,虽我们吐蕃也是一个战斗的小族,但这二十多年的预言奇女也是好奇万分的,这会儿恐怕头疼的应该是某一些人才对。”
水光闪动的眸子如碧波荡漾的水面一般波澜起伏,精灵似的灵气却又让他自身的魅惑提升了一个高度。
“将军难道说的是褚师帝?”黝黑的人面带疑惑道。
耶律齐没有说话,只是笑笑,褚师帝?他那样的人就算被人怀疑了,又有谁敢去狮子头上动土呢,他会答应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人是褚师帝所在乎的人,他才要.插.上一手,毕竟这当年让他吐蕃吃亏的人,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地也得还给他才是。
“将军?”
“奈良,以后在本将军面前不要叫的那么娘里娘气的。”
黝黑的人,准备来说是他的属下奈良一头黑线,心里还暗暗吐槽道,将军这是搞毛线啊,一会儿让他们叫他将军,一会儿又说不能这么叫,现在居然说他像女人,这简直不能忍。
“将军,能不能不要这么对您的部下?我也是要面子的。”奈良平静的说道,眼角的抽搐非近看不能看出。
“恩~你说的对,本将军也是一个有尊严的人,怎么能够找个如此娘气的人在身边,这样会有损自己威严,这样吧,你去跟着这四王爷公孙代武,看看他最近都在做着什么,另外帮本将军顺带留意一下皇室的动向,本将军有预感,会有一出好戏在不久之后。”
奈良整个人一头黑线,我了去,他们将军是疯了吗,说好的原本阴鸷呢,怎么一转眼变成一个老顽童了,而且要说威严,明明你自己长的样子更加有损威严。
“属下还会回来的,将军最近保重。”
说着奈良一个转身就消失在耶律齐的眼前,原本带着笑意的耶律齐渐渐敛起笑意,逐渐冷漠了起来,这帝京的风云比上次来要更加有趣不少。
第一百五十九章 风起云涌的皇室
南陵皇宫。
南陵皇帝南陵青松半躺在床上,胸前还躺着一个衣衫半露的女人,女人一脸兴奋的躺在他的胸口,而半躺的南陵青松一脸不屑和嫌弃的望着垂在他胸口的女人,转而一把两人推开,自己独自整了整衣服坐起身。
“兰妃,你下去吧,今日朕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
南陵青松俊美的脸上尽显柔和,眼底一片温柔的看着床上的兰妃,遒劲的腰因为腰间的束带而显得有力却有匀称,薄唇勾起的弧度让床上的女子沉迷不已。
“是,陛下。”
兰妃自觉的从床上起来,整理了整理衣衫,朝着南陵青松行了行礼,缓缓的退了出去。
直至人消失不见,南陵青松的面上笑意瞬间不见,转而取代的是一派玩味,对着空气中出声,人转身走到另一边的桌前坐下。
“出来吧,那件事情到底如何。”
“陛下兄弟,已经找到了,此女子原本应师褚师帝的王妃,不过不知何原因,这女子和褚师帝出去后,回来的只有褚师帝一人,而且褚师帝这次娶亲的人好像也不是这个女子,至于是何人还没有调查出来。”一个男子从房梁上下来,缓缓的落到南陵青松的面前,没有什么太过拘礼,大摇大摆的坐在了他的面前。
“哦…竟然有如此之事,我倒是很好奇,什么样的人会让褚师帝放弃了到手的那个不寻常的女人,而选择了她。”
对面的人拿起旁边的一串葡萄道,“不光是你,我也很好奇,想我天下第二收集信息的夜探,居然如今找不到一个女子的去向,这也太有损面子了。”
南陵青松轻笑,“夜探,没想到现在你终于死心了,承认第二了。”
“谁说我承认了,本大爷可是暂时让他当当,毕竟这江湖这么不要脸的称号目前我还没有厚脸到如此地步。”夜探立马反驳。
南陵青松没有说话,只是玩味的坐着打量着夜探,那俊美的神情中带的深意让夜探心中忍不住吐槽一句,窝靠!
“好了,我还有一件事,回来时我看到了你那个弟弟了。”
南陵青松挑眉,不用说他也知道是谁了,“哦,你说的是执一?”
“不错,他现在可是比你还要悠闲,不过你也奇葩,没见过把自己丞相丢去看弟弟的,你应该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夜探,你我兄弟应该清楚我为何这样做。”
见南陵青松这副神情,夜探立马不自然的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假装不耐烦道,“我知道了,你不就是会说,因为他小时候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你有愧疚,对他也特别关照了起来,是不是?”
南陵青松没有说话,默默的盯着桌面,空气中的气氛也有些凝固起来。
夜探见此,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道,“我还发现一件事情,你们当时先皇亲封的那个小公主,现在她长的也是一个大美人了。”
见夜探这么说,南陵青松心底也明白几分,知道他不想触碰他的一些伤口,便用手掌撑着头颅道,“这些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无论结果如何,既然都如此那就如此便罢,她不来找朕朕就不管她的事情,只要来找了,朕也会遵从先帝的旨意帮她的,比较也是南陵的颜面。”
说这话时南陵青松没有说我,而是用朕,也就说明了他的身份立场,夜探心底也清楚他这么说的含义。
“也好,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夜探重新拉起一串提子吃了起来。
“我无心与各国争抢什么,倘若他们想对南陵做什么,那么我便不能坐视不理,这个女子要么死要么任何人也不能得到,这便是一个好的选择。”
听了南陵青松这无所谓的话语,夜探一头黑线,眼前这家伙要不要这么无所谓,好歹那也是别人争抢的人啊。
“你确定不要去下手,看目前这个样子,很难不被别人先下手,那么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妙啊。”
南陵青松抬起手指,做了一个不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也许任何上位者都会认为这是一个绝妙的机会,可红颜祸水,朕这大好江山并不需要靠一个女子来支撑。”
夜探嘴角抽搐,小声道,“那你后宫里的那些女人难道不是维持朝局平稳的原因。”
夜探的话南陵青松当然听见了,狭长的眸子扫向夜探的时候别有意味的多看几眼。
“朕的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你喜欢送你,朕了从未碰过,所以,不要往朕身上泼脏水。”
被点名的夜探立马脸上就有些不自然了,嘴角尴尬的嘀咕,“我又没有说些什么。”
又抬头继续道,“你不管了?”
南陵青松沉默了半晌,缓缓侧头道,“有缘自会相见的。”
夜探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他精明还是其他什么,反正就是觉得这种不争的人真的适合成为一个帝王吗?
而南陵青松却不是这样想的,他有预感的,他会有机会看到这个女子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执着于早晚呢。
更何况一个女人而已再怎么神秘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能够有什么特别的。
大殿内,除了夜探吃提子的声音再无其他,而南陵青松挑眉慵懒的躺在龙椅上,松垮的衣服露出精致的锁骨,玩味的目光看着桌面打开的一本奏折上,好似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在看什么,笑的如此恐怖。”
南陵青松没有说话,径直将折子丢给了夜探让他自己看,夜探接过看了之后,嘴里的提子都吓的掉了下来。
“这北殇的四王居然要造反啊。”
“看来今年北殇的内乱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啊。”
夜探摇了摇手中的折子,“你是怎么有这个的。”
“四王派人松开的,说是只要出兵,以后登上地位许几座富庶的城池和一定的南陵商人无限制通关。”
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丝丝的笑意,仿佛在诉说着一件最为平常的事情。
夜探吓的站起身道,“你同意了?”
南陵青松,“为何不同意。”
夜探一种无语,开口道,“这怎么能够随便同意呢。”
“不要担心,丞相会处理好的。”
听到南陵青松这理所应当的语气,夜探感觉这几十年的人生观都被改变了,自从认识了南陵青松这货,他就开始同情他的臣子,这些臣子中最惨的就是丞相了,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丞相莫铭对于这种情况好像也乐在其中的感觉。
一种更加强烈的感觉涌了出来,那个感觉的中心就是这是一群不正常的人。
夜探望着面前的人,依旧如最初那般年轻,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刻痕,反而倒是让人更加的懒散了。
……
北殇皇宫内。
御书房。
李德搀扶着公孙代承走到案前桌下,眼底担忧的问道,“陛下,你要不要在休息一下。”
“不用,李德。”连日的修养让公孙代承的声音都低沉喑哑了许多。
坐下的公孙代承拿起奏折看了起来,看着清瘦下来的公孙代承,李德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陛下,这次的事情……”
“李德,朕心底清楚,这件事的结果你明天放出去,朕误食用一些东西导致中毒,让百姓和各位大臣不要在臆测了。”
“是,陛下。”
“李德,将里面的弹劾太后和四王的奏折给朕分开清理出来,这件事情你私下派人去和这些大臣说一声,他们都是站在朕一边的人,朕现在这样子也只能在表面护住他们了。”
“是,陛下,陛下你还是决定不建立一些势力吗?太后现在已经如此明目张胆的敢下毒害您,您难道不想有自己的权利在手吗?”
公孙代承手上一顿,手中的笔缓缓的放回架子上,慢慢合起了奏折,望着一旁一摞的折子,缓缓的开口道,“李德,朕最初就不想接替这个位置的,现在也没有想集中势力的想法,李德,朕心底清楚的,朕这样不配成为一个帝王,可这样的想法却也是一种在别人看来不负责任的想法呢。”
“陛下,你的辛苦老奴是知道的,你无心帝位却还是认真的管理着这个国家,你是一个好的帝王,不然北殇也不会上下都井井有条。”
李德望着他从小看到大的公孙代承,心底的复杂心绪一时之间全部涌出,不止是陛下,他心中也明白,陛下登基的原因,无非就是帝王爷的扶持,可也是因为这样陛下一直对帝王爷有愧,一直想着帮帝王爷管理着北殇,时机一到就还给他,可……
想到这里,李德无奈的叹气,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突然这时,公孙代承再次开口,“李德或许你说的对呢。”
李德一愣,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公孙代承话中的意思,就听见他继续道,“李德,朕等会儿交代你的一些事情,你秘密下去办了,切记不要让人抓到把柄。”
回过神的李德立马开心的答道,“是,陛下,你放心,老奴这件事情一定会给你拜托,你的生辰这件事老奴也会一定给你拜托,请陛下放心。”
“好。”
这么些年,若是别人举办这些都是皇后或者王妃操办,但宫里能让他放心的也只有李德了。
第一百六十章 帝京四公子齐聚青楼
祁柒柒被带到南门闻的别院后,祁柒柒在他先下马车之后才缓缓的走下马车,人也没有上次来的那样精神,走下来后对着一旁的南门闻说道。
“我应该住哪里?”
“原来住哪里,你还知道吧。”
闻此,祁柒柒没有说话,转身根据自己的记忆走着,飘散的桃花瓣就如雨一般都飘落的到处都是,走着走着祁柒柒听了下来,与她保持一段距离的南门闻也停了下来。
祁柒柒抬头望着似曾相识的一幕,伸出手接住这一片白中透着粉色的花瓣,轻轻的摩挲着,一袭白衣的祁柒柒与这粉色的花海融为一体,可这样的美景却让不远处的南门闻没有任何欣赏的痕迹,反而升起了一股莫名不舒服的感觉。
许久许久以后,久到南门闻都要以为今天祁柒柒会在这里呆一天的时候,祁柒柒开口了。
“南门闻,你送我去他们结婚的那天看看可好。”
“可以。”南门闻没有犹豫道。“到时候我会在暗处陪你,你要是难过转身我就在。”
“好。”
她还有什么期盼,应该没有了吧,这样的结果也是因果轮回了,或许这便是一种结局。
“你可以将那枚药草给我吗?”祁柒柒转身笑的勉强的说道。
南门闻缓缓同样一袭白衣的走到她的面前并肩站立,揉着她一头青丝,语气冷硬的说道,“拿去,还要什么?”
祁柒柒摇了摇头,垂着头,南门闻低头俯视着这个比他矮很多的女子,心底伸出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后,将人缓缓霸道的拉入怀里。
“丑。”
被拉进怀里的祁柒柒听着头顶的吐槽和一股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知为何她尽然有种想拥抱的冲动,而她也这么做了,将南门闻的腰紧紧的抱住,整个人都埋进他的胸膛中,心脏的跳动声第一次让祁柒柒感觉到这个人的热情,也第一次察觉他并非去外表一样的冷漠。
无声的哭泣尽管让第一次遇到这样情况的南门闻有些手足无措,但也是第一次有人敢主动抱着他,顺势的就将祁柒柒轻轻的搂着,一边拍打着她的背部,一边默默的想着,如果真的会为此而死,他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小三七,你是本王第一次见到,也是最蠢的一个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南门闻突然来了一句。
原本在怀中哭泣的祁柒柒狠狠的咬了一口,可惜最终也只咬到了他的衣物,并没有咬疼。
“松口,乖。”南门闻微凉的手指抬起祁柒柒的下颚,两指抵于她的下颚道。
祁柒柒额头莫名多了一排黑线,他这是在安慰她,还是摸小狗呢。
见祁柒柒没什么动静,南门闻换了一个方式道,“乖,你松口了,本王就送你一个权利和一个渊想知道的秘密如何。”
闻此,祁柒柒一愣,下意识的松口了。
“果然,是一个不爱吃亏的小丫头。”
“什么秘密。”
南门闻一边擦拭着祁柒柒的脸,一边开口道,“知道渊一直在找的那个人在哪里吗?”
“他找的人?我从未听说过他找谁?”祁柒柒疑惑。
“这个人是他一辈子都不能放弃的人,不过这个秘密的代价太大,如果稍弄不好,就会出现问题,整个长荣都会陷入战乱。”
南门闻淡淡的语气却也让祁柒柒心底有了一番计较,到底是谁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这结果她不用想也知道这代价肯定不止这一点点。
祁柒柒思虑一番开口道,“那暂时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了。”
不知道为何,南门闻见到祁柒柒这个退缩的样子,心底突然涌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小三七。”
祁柒柒尽管难过,可不把情绪发泄给别人,适可而止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什么事情。”
“倘若本王死了你可会将本王放在心上。”
祁柒柒惊愕的抬头,南门闻的面容依旧如她之前一样,好似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是很重要。
“会。”祁柒柒仰头,眼角的泪痕让人忍不住心疼。
南门闻,“为何。”
祁柒柒,“不知道为何,只知道一定会。”
是的,若南门闻死了,她心中也会难过,此生都会记得这个曾经帮助过她冰冷的人,心确实热情的人。
“是吗,这样也好。”
南门闻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柔和和笑意,径直拉着朝着祁柒柒曾经住的房间走去。
一头雾水的祁柒柒任由着南门闻拉着自己走了,而她也没有挣扎,也没有什么好挣扎的了。
后面架着马车的人也跟了上去。
进入院子的祁柒柒才发现一个问题,连忙拉住南门闻道,“我们是如何进来的?”
她没有记错的话,上次离开她都费了很大的劲,她也看过了这根本没有同向大路的多余的地方了,四面都是水环绕着。
“你不说,本王都差点忘了,你上次可是将本王的船给划走了。”
祁柒柒莫名的感觉自己那千疮百孔的心突然有多了一丝心塞和郁闷。
“所以怎样,我都是一个快要离异失恋的人,划你的船还要给钱啊。”说着祁柒柒就觉得心酸,眼泪也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遇到一个面瘫不说,而且还是一个这样抠门的人,简直没有天理了。
见祁柒柒哭了,心里手足无措的南门闻瞬间就懵了,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整个呆滞的看着祁柒柒。
而祁柒柒这边的眼泪硬是不哭出来,就是这么瞪着,大有一种瞪谁谁怀孕的节奏。
最终南门闻妥协道,“本王没有让你还钱,本王缺你那个钱吗?”
于是觉得自己言辞过于激烈,南门闻轻咳了一声,谪仙的面庞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你在和我摆架子吗,居然还本王,以后请叫我祁大爷。”
说完祁柒柒哼了一声转身丢下了南门闻,自己一个人进了屋内,徒留在原地的南门闻也没有生气的意思,转身轻笑着走进了桃花从中。
……
夜晚。
灯火阑珊的众星揽月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人多了不少陌生的人,亭台楼阁与其他的青楼两两不同。
“凤冥,你说帝到现在都没有来是为何?”
南少轩话刚落,门就被打开了,寂梓阳笑着看着门口的人打趣道,“哟~这不是褚师王爷吗,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们啊,祁姑娘肯放你出来了?”
进来的渊听到寂梓阳的打趣,心底一痛,脸也变了变。
凤冥和寂梓阳见渊的神色有轻微的变化,立马脸色也变了,南少轩见两位好友的脸色有了变化,视线也落到了走进来朝着他们走开的渊身上,沉思的想了起来。
“帝,你找我们可是发什么了什么事情吗?”南少轩首先问出心中的疑惑,问得时候看了看寂梓阳两人的反应,便知道问对了。
“不错,柒柒不见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找找,我现在不便直接出面,再加上帝京今日对柒柒的评言,我实在不放心。”渊缓缓坐在踏上,一脸的疲惫不堪,眼底的焦躁其余三人完全看在眼底。
南少轩手一抖,不好置信的看着渊,他刚才没有听错吧,为什么他好像听到了帝说他家王妃不见了。
“帝,你不要开玩笑了,你平常守着那个丫头像守着宝贝一样,怎么会让她不见了。”凤冥摆了摆手,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意。
渊扫了两人一眼,语气都不自觉的强硬了几分,“本王像是和你们开玩笑?”
见渊语气已经不善,还用上了自称,几人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你们不是要成亲了吗?为何现在她会失踪,陛下不是让她去莫冢莫大人家里吗?”寂梓阳冷静下来,开始慢慢的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是…我的疏忽……”渊欲言又止没有说完下半句,只是静静的沉默了下来。
几人见状,相互对视一眼,各自都开始有了几分底数,明白事情也许不是那么简单。
南少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帝,你不是一个随便露出这样表情的人,你的小王妃失踪应该别有原因吧。”
寂梓阳这时也开口道,“确实,你如果不说原因,我们也不知道过程怎么来帮你。”
渊看了两人一眼,缓缓的开口,“我准备和莫大人的女儿成婚,替换柒柒,所以将柒柒带离了帝京城内。”
正在喝水的凤冥听到渊的这话,整个喝在嘴里的水都噗嗤一声全部喷了出去,手里的杯子也吓落在地上,人也咳嗽个不停。
南少轩和寂梓阳则是整个人都呆住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也没有想到渊最终会做出这样的结果,那为什么他还要寻找祁柒柒,祁柒柒那个丫头的性子他们多少明白些,这要是让她知道了。
想到祁柒柒知道的后果,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简直想都不敢想这些,若是祁柒柒知道了真相,帝还会不会如此镇定自若,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像你的风格啊。”震惊归震惊,寂梓阳该有的理智还是有的,这种事情他们还是得弄清楚缘由,不然以后说不清楚露馅就完蛋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母妃的事情有下落了。”
渊只给出了短短一句话,南少轩三人都怔在原地了,当年司徒卿,应该说是卿皇贵妃的事情是北殇皇宫秘闻,他们当时还小所以知道的并不算全面,只知道她是第一名女和是帝的母亲!其余的并不是很清楚,都以为她已经死了,没想到竟然还活着。
“帝,你是说这莫大人之女知道在哪里?她会不会是欺骗你,目的就是为了嫁给你。”
凤冥神情严肃,墨瞳里闪过一丝复杂,这事可大可小,莫府居然知道这卿皇贵妃的去处,这背后又是不是有人操控着什么。
寂梓阳敲了敲桌面,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我也这么以为,帝这事你得慎重。”
渊扫了几人一眼,墨瞳平静无余波,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这件事势在必行,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任何消息,每次都好像被人阻断一样,这次不管是什么结果,都值得一试,柒柒算我对不起她,等处理好一切我会给她一个交代。”
紧接着继续道,“我怀疑莫冢莫大人被控制住了,梓阳和少轩去莫府查探一番,小心一些,凤冥你就帮我查查柒柒的位置,帝京想必最近会有一番风云,你们就先做好看戏的准备好了。”
“好。”三人异口同声,相互对视。
最近帝京里流动的气息确实不同寻常,想必这风起云涌的也不远了。
“王爷。”门外有一个女子敲着门,轻声对门内的问道。
南少轩三人对于这种情况都习以为常了,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好似这种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龙一接收到自家主子的信号,走过去将门打开之后,一个粉衣女子面露微笑摇着扇子走了进来。
门关之后,女子立马敛起微笑,朝着几人行礼。
“王爷,南少主,凤少爷,寂少爷。”
“墨兮啊,你怎么和暗沉学了,他喜欢黑着脸,你也喜欢啊。”南少轩拿着一个水果扔向空中后又接到嘴里抱怨道。
“南少主说笑了,属下怎么能和暗沉大人想比较呢。”
墨兮不卑不亢,眼神澄澈坚定,丝毫没有其他的情感,好似天地间任何的事情都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
“得…少主我说不过你。”
“南少主过谦了。”
渊端起茶杯看也没看的问道,“墨兮,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墨兮拱手道,“是,王爷,您让墨兮管理这众星揽月阁,属下不敢有所懈怠,今日整个帝京都传出的消息不利于王妃想必王爷已经知道了。”
“不错,本王已经知道了,可这并不重要,本王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墨兮大胆,不知王爷有何想法,可否与墨兮透漏一二。”
渊邪魅的脸上逐渐扬起一抹笑意,微眯的眸子说明了他现在心情的不悦。
旁边的凤冥也有所好奇,这墨兮一向是最懂的分寸的,如今怎么会这种语气来对帝说话。
“墨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渊缓缓站起身,朝着墨兮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墨发。
而此时,墨兮绝美的脸庞仰了起来,望着渊的妖孽的脸和那如网一般深如大海的眸子,眼神闪了闪又垂下头。
空气中的气息开始冷冽了起来,每个人都怀揣着不同的心思。
下一秒就看到渊两根指节分明的手指缓缓的挑起了墨兮的下颚,带着那笑的如寒极一般冷的笑意蹲在了她的面前。
“说,本王的耐心可不是怎么好的。”
见到这样的渊,墨兮淡然的神情开始发生丝丝龟裂,咽了咽喉咙里的口水,张了张嘴,最终说出来一句话。
“王爷,你回答属下一个问题,属下便告诉你。”
渊定定的看几秒后,放开了墨兮缓缓站起身,就在南少轩三人以为墨兮一定会被渊收拾的时候,他却开口说了一句大跌眼镜的话。
“你说,本王倒要看看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墨兮抬头看着他,“若王妃与老王妃两人之中只能选择一个,你会如何选择。”
渊身形一怔,仿佛从未没有想到过这种问题,但也清楚墨兮不可能无缘无故提出这种问题。
“本王不会让这种局面出现。”
墨兮轻笑,“王爷,你太天真了,属下前日在来众星揽月阁中的一位客人中得知了这个不得不让您选择的消息。”
“谁说的。”
“看那人的装束和腰间的令牌,应该是莫府无疑才对。”
莫府?莫聃伊。
渊眉宇紧蹙,看着墨兮道,“你还知道什么?”
墨兮也没有在兜圈子,直接对着几人开始说了起来这件事情,一番过后,每个人的脸色都凝重了起来,看向渊的眼神担忧了不少。
“这便是属下所知,那人说过,要想让老王妃醒过来,就必须放干王妃的血作为支撑老王妃的基础,所以属下想问一下您是否真的要放弃王妃。”
渊身形突然感觉有些沧桑了起来,声音中夹杂着些许颤抖道,“本王不相信,母妃的活要柒柒来作为代价。”
“王爷,这是莫府说出来,莫府为何会知道老王妃醒来的法子,为何老王妃需要如此残忍的方法来唤醒。”墨兮不可置信的语气却如针一般的全部戳在了渊的心上。
为何……或许这个世界上没有知道吧!
“帝!或许没有那么糟糕呢。”寂梓阳见自己的兄弟这副模样,心底也是不好过的。
“墨兮,今晚点些人手和梓阳他们将莫冢给本王找出来。”渊眼中变得猩红,冷漠的脸庞和一身肃杀的气势随时都会破土而出。
“是,王爷。”
“既然都是今晚了,那就宜早不宜迟,墨兮我们收拾收拾走吧,时辰也差不多了。”
“是,寂少爷。”
墨兮缓缓起身对着几人行礼后就慢慢退出去准备去了。
寂梓阳朝着南少轩使了使颜色,两人也退了出去,屋内就留着凤冥和渊两人,凤冥看着渊的背,脑海里的思绪也是一瞬间全部涌出。
莫府。
莫聃伊坐在浴桶内,小枝正在给她擦拭着,水平面刚好掩过她的胸前。
“小姐。”屏风外的人说道。
莫聃伊缓缓睁开眼睛,慵懒的答道,“人找到了吗?”
“小姐,找是找到了,可惜我们的人进不去,也不是对手。”
“哦~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还有人护着她。
“不清楚,属下不敢靠近,此人内力深厚,望而却步。”
“废物。”莫聃伊缓缓的从水里站起来,慢慢的跨出浴桶,走出屏风外,走到桌前拿起笔写了一行字交给男子,“将此信不论用什么办法送给祁柒柒手中,她会主动出来的,倒是给我抓住她。”
“是,小姐。”
男子接过莫聃伊递的东西,揣入怀中后,闪身离开了。
“小姐,今日揽月公主面见过陛下,好像去求旨意了。”小枝小心翼翼的看着莫聃伊的面色变化说道。
莫聃伊一脸惊愕,“什么,月如倩居然想嫁到北殇来,你可知她向陛下说的是谁?”
“奴婢今日听外面说,很有可能是帝王爷。”
拿着梳子的莫聃伊手里的梳子瞬间掉落在地上,“说是谁?”
小枝被莫聃伊紧紧的箍着,颤巍巍的答道,“帝王爷。”
“这个女人是和我过不去是吗,居然来坏我大事。”又接着继续道,“王爷可知。”
“奴婢想,应该是知道的呢。”
听了这句话,莫聃伊身体踉跄了几下,渐渐稳住身形道,“现在月如倩在哪里?”
“不清楚。”
“废物,这都不知道,要你做什么用。”
说罢莫聃伊转身走出了屋子。
小枝在原地撇了撇嘴,又不是她的错,怎么能怪我嘛。
墨兮等人趁着月色来到莫府,此时的莫府与往日不同,往日都是灯火通明,今日却少了几分生气,相反多了一抹沉闷。
“本少就听说莫大人清廉爱国,没想到这府邸竟是如此模样,这么穷,连个灯都没有,本少明天看来得让陛下来看看这院子了。”南少轩轻声啧啧的感慨着。
“南少主,你确定自己可以见到皇帝陛下?”
墨兮斜视了一眼,眼底的怀疑完全不加掩饰,顿时让南少轩感觉自己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烦躁感直冒。
南少轩嘀咕着,“就说说而已,墨兮美人儿何必这么当真呢。”
“你们两个有没有身在别家的自觉,以为这是众星揽月阁还是你南家山庄了,要是被人抓住了,明日可就不是见陛下这么简单了。”
听到寂梓阳的警告,两人立马噤声,乖巧的跟在身后望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梓阳,你说这莫大人能关在哪里?”
寂梓阳没有说话,看了他一眼,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看着离去的寂梓阳,怀疑的看了一眼南少轩后,也跟了上去,徒留南少轩一人在原地有种风中凌乱的赶脚。
为何受伤的总是他,难道找的好看也是他的错,他这么能干也是错?到底有没有天理啊,现在的人啊,就是接受不了别人比她好啊。
寂梓阳顾着找人,墨兮顾着跟着寂梓阳,所以两人都没有心思理南少轩,就留着他一个人在哪里儿自恋着。
要是换在平常以寂梓阳的性格,肯定会温柔的收拾他,估计下场就被残废。
第一百六十二章 公主进府天生异术
翌日。
帝王府大厅内,众人跪地,渊一人独站着,脸色没有什么变化。
“帝王爷,接旨。”
“微臣接旨。”渊平淡的答道。
李德笑着打开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昨日与揽月公主相识,闻其心声,感上天之德,福泽众生,今特此让其住于帝王府,以了其多年守望之心,钦此。”
说罢李德合上圣旨,交于渊道,“帝王爷,这陛下昨日打赌输了,这公主非要住您这里,这几天陛下让我告诉王爷,劳烦您照顾了,柒柒姑娘没有去莫府陛下已经知情,这公主生性好动,应该可以和柒柒姑娘成为朋友的。”
渊闻此,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德道,“本王在此遵旨,想不到陛下如此用心。”
“老奴就先走了,帝王爷自便。”李德手里一甩浮沉,对着渊行礼然后缓缓的退了出去。
渊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拿着圣旨看着上面的内容,轻笑出声,低喃道,“果然是长大了,居然胆子也大了不少。”
龙一一看自家王爷已经有些魔怔了,心底这时在思考是要上去还是不上去呢。
“龙一,去准备一下,迎接揽月公主进府。”
不知道自家王爷打什么主意的龙一还是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
渊拿着圣旨转身朝着祁柒柒曾经住的地方走去,脑海里却思考着其他。
昨夜,少轩两人和墨兮确实将莫冢找到并且劫出来了,可惜莫冢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从他欲言又止的态度,渊知道这事情并不简单。
看来他还是得娶莫聃伊这个女人,不然母妃的事情又断了线索,可他又不想这样的女人来抢占柒柒的位置,看来这个揽月公主会是一个不错的转机呢。
祁柒柒这边。
祁柒柒拿着鱼竿坐在河边开始钓着鱼,不管能不能起来,她都想做一点事情,不然一直迷茫的停在哪里,会让她的思绪开始低沉,静静的思考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作用,不过是会多想而已。
这时鱼竿开始动了动,祁柒柒站起身来将竿子握在手中使劲的一拉,一个黑色的东西浮出水面。
看清楚什么东西后,祁柒柒淡定的丢掉了手中的竿子,被拉出来的黑色逐渐全部浮出水面,祁柒柒疑惑的低喃着。
“原来是一个人啊,应该是死了吧,算了,不救了。”
说罢祁柒柒提着桶,丢掉了鱼竿转身离去了,身后水里此时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声音,“姑娘。”
祁柒柒停住脚步,转身淡淡的重新走回去,“你没有死?”
“姑娘救命。”
救命?祁柒柒眉毛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这样沉在水底故意让她拉上来的人,她会相信他是常人才怪了。
“抱歉我不救人,我只吃人。”
祁柒柒说着就要转身离开了,却没想到身后说了一句让她极度想打人的话。
“既然姑娘如此饥渴,那在下就只有从了。”虚弱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让人忍不住一阵恶寒。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奇葩,她什么时候说了要对他做这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给我闭嘴,想让我救你就闭嘴。”
祁柒柒气愤的丢掉了手中的桶,指着像死猪一样浮在水面的某人。
果然对方听到祁柒柒这话就老老实实的了。
“说,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家里几口人?干什么的?为何会在这里?为什么沉在水里而不是在水面?……”
祁柒柒像人口调查一样将对方给询问了一遍,对方惊恐的看着祁柒柒,估计是没想到祁柒柒会问他这些。
回过神后,男子轻咳一声,“我叫南陵执念,南陵国王爷,家里人不记得了有多少,感觉上有些多,来这里是被人暗算,至于为什么在水下,应该是我睡着了。”
一脸不可置信的柒柒看着对面那个叫南陵执念的人,这到底是什么星球过来的人,居然还有这种操作?人睡觉睡在水底,谁教的。
“南陵执一那厮是你的谁?”
南陵执念先是一愣,随即答道,“我的兄长,姑娘认识?想必应该就是朋友了。”
“等等,谁和他是朋友,我和他可是完全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那个阴鸷无常,有病的人。”祁柒柒立马反驳。
怎么可能,如果能选择,她怎么会选择认识南陵这样的家伙,眼前这家伙是南陵执一的弟弟,算了,还是不要救了。
“呐个~和你说件事,我和你哥有仇,所以我今天就不救你了,让别人救吧,再见。”
南陵执念见祁柒柒准备走了,心底暗道不好,老板如今怎么这么冷血了。
“姑娘,我可以和南陵执一断绝关系的。”
听到这句话,祁柒柒跑的更快了。
望着祁柒柒消失的背影,南陵执念那张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苦笑,这时南门闻迈着步伐看了一眼祁柒柒离开的方向,转而回头望着南陵执念。
“本王是该叫你南陵执念还是凌执念呢。”
听到有人在喊他,南陵执念警惕的抬头望着南门闻,眉宇紧蹙,语气无所谓的说道,“长荣摄政王?”
“看来识得本王啊。本王甚感荣幸。”
南陵执念见南门闻那一副面瘫的样子,嘴角不停的抽搐着,“传闻长荣摄政王不露真容,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啊,而且还身边带着一个女子。”
南门闻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悦,反而眼底露出一丝柔和,“传闻终归是传闻,当不得真,执王爷你是要同本王这样一直说话吗?本王是没有什么关系,就是不知道你可好。”
南陵执念眼角抽搐,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在为他好,还是在打击他。
说罢南陵执念一个翻身就飞出水面,隐藏一颗树后的祁柒柒见南陵执念这么落在地上,心底更加确信这个人不咋滴,由于站的远,祁柒柒也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只知道两人肯定是认识的。
南门闻余光扫过祁柒柒离去的背影,嘴角轻勾,看向南陵执念的目光都顺眼多了。
“不知道执王爷你是否也是为了柒柒而来。”
南陵执念见对方已经说出,便也没有在否决什么,答道,“不错,柒柒是本王遇到最好的女子,所以本王听闻昨天的事情后,便来找她了。”
接着南陵执念有些疑惑,“只是不知道为何她没有认出我。”
“你前后的变化差距还是有些大,她的记性不好,记不住不熟的人。”南门闻平淡的一句犹如一把利剑一样.插.在了南陵执念的心口上,还不能反驳一些什么。
“本王也不饶圈子了,直接告诉你,本王要住在这里。”
“拒绝。”
“拒绝也没用,要不是我,估计都有人跑到你这里了。”说着南陵执念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递给南门闻。
南门闻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蓝色的眸子看着纸上的字。
渊为何会与莫聃伊成婚,想知道就出来京郊运河。
纸一点点的被南门闻捏在手心,没想到他们都找到这里来了,如果这次南陵执念没有截住,这信要是在柒柒手里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知道这个人的身份是何人?”
既然上面有提到渊和莫聃伊两人,他心底已经有了怀疑的人了,没想到现在她已经变得如此模样了。
“这种事情还需要问我?想必你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来问我的答案呢。”
南陵执念抖了抖身上的水渍,平淡的扫了一眼南门闻,语气没有什么起伏。
这件事情确实不好处理,这稍不注意就是对不起上面的人。
“你有什么想法?”南门闻将纸递回给南陵执念道。
“本王啊,没有什么想法,她虽才是父皇亲封之人,可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感情,原本还想着如果她乖巧一些,南陵终归也是会对她留有情面的,也会为她成为一个后盾,可现在这样我也不好说,毕竟南陵现在说了算的可不是本王啊,不过本王还是会站在柒柒这边的。”
南门闻没有说话,只是侧身望着水面沉思了了起来,他也曾接到过皇姐曾经说过的旨意,父皇曾经对不起一个人,那个人已经死了,可她女儿还活着,当年他们为了保护这个女人的孩子,共同撒了一个谎,如今到他们这里却成了一个棘手的事情。
她如今敢如此没有顾忌的动手,想必是有人支撑在后,他身为一国摄政王,却也不得不考虑这背后的势力,看来得重新在计议了。
“是不是感到棘手了?”南陵执念背着两只手在脑后,嘴里还叼着一根杂草,玩味的看着水面。
“本王从没有觉得一个女人能棘手到哪里去。”
“哦,是吗!那如果还有其他的呢。”
南门闻身形一僵,除了他自己感觉到了,就连在他身旁的南陵执念都没有感觉到他的变化。
“天生异术,挡也挡不住,地生万物,躲也躲不掉。”
南陵执念听了这话,笑意也敛了起来,是啊,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无论做什么也不会来。
南门闻也没有赶南陵执念,南陵执念心中也清楚,他这是默许了他的存在了。
只是南陵执念没有想到,接下来祁柒柒见到就像看到空气一样,让他直抓狂。
第一百六十三章 褚师帝请旨弃柒柒
三天后。
皇宫内。
下人忙忙碌碌、来来回回的走个不停,御书房这边却静的出奇,原因是北殇的帝王爷褚师帝却在这时要了一道旨意。
“皇叔,你在说一遍?朕这耳朵最近出了一些毛病,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坐在下方的渊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皇帝道,“既然陛下没有听明白,本王不介意帮陛下一把。”
接收到危险信号的公孙代承立马赔笑道,“皇叔,朕这不是好奇嘛,皇婶不在你居然要改立揽月公主月如倩为妃,莫家小姐为侧妃,要是皇婶知道,你会不会被……”
说着公孙代承还不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结果却迎来渊了的一个冷眼。
“她知不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不过你只需要知道你的皇婶只有祁柒柒就行了,等会儿记得帮本王昭告天下即可。”
公孙代承尽管心底好奇,不过终归是渊本身的意思,便也没有多问。
“好,皇叔,不管和做什么,朕都支持你……”
听闻他的话语的渊古井无波的眸子抬起看了他一眼之后,嘴角微勾,妖孽的过分的脸上柔和了不少。
“陛下,皇叔以后就靠你罩着了。”
说完渊就大步转身离开了。
公孙代承惊愕的望着渊的背影,又转头看了一眼李德,他刚才没有听错吧,居然听到了皇叔对他说以后多关照。
“呐,李德,你说皇叔最近在搞什么?”
李德微眯,转而笑道,“这个也许只有帝王爷自己清楚了,不过奴才可以肯定得是,帝王爷肯定不会害陛下就是了。”
“你说的对,既然如此,朕就在这里做皇叔的后盾好了。”说着就开始拿起一个旁边写圣旨的开始大笔写了起来,“李德,等会儿你去颁布一下,另外将这个告示公布出去,毕竟皇叔明天就要成婚了,虽不知皇叔为何突然在这个关头换人,不过总归是皇家之事,也是关乎揽月与北殇两国的友好,你下去办朕要放心些。”
李德躬身,“陛下请放心,老奴会好好办妥。”
“那就好。”
写完之后,公孙代承将圣旨递给李德,自己独自开始批阅奏折了起来,而李德接过圣旨之后朝他行了行礼,缓缓的退了出去。
一个时辰之后。
整个帝京帝王爷换人成婚的消息掩盖了之前祁柒柒是预言之女的事情,大街小巷都讨论着褚师帝为何临时换人。
一些未嫁的闺阁之女,纷纷掩面涕零,原本以为一个乡下丫头对他们来说还是有机会的,现在帝王爷准备娶揽月公主为妃,莫冢大人的女儿莫小姐为侧妃,这完全就是断了他们的念想了。
帝王府内,揽月公主月如倩端着茶杯端坐在花园的亭子内,嘴嘟着望着周围的百花,慢慢的叹了一口气,“好无聊啊。”
“公主,你马上就要嫁给天下第一的美男子了,怎么如此没有精神啊。”小彩无奈的剁了剁脚,她家小姐怎么一点要嫁人的自觉都没有啊。
嫁给第一美男子?有什么好的?他又不喜欢她,这不过是他们两个的权宜之计,她厌烦了以后父皇的指婚,而褚师帝不过要一个坐上王妃之位的人,说白了最后还是各过各的,她有什么好开心。
“小彩,我好不容易跑到帝王府来见见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没想到她居然不在。”
小彩见自家公主的抱怨,顿时一阵黑线,心底也开始有些担忧,“公主,你是一个女子,你找一个女子干嘛?”
见小彩那副模样,月如倩抓狂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小彩嘀咕,“你不说人家怎么会知道嘛。”
“对了,小彩,这天下都知道本公主明日就要成婚了,你说莫聃伊会不会气炸。”
“莫小姐气炸不气炸,奴婢不知道,不过你们以后会经常见面就掐倒是极有可能的。”
月如倩怀疑的看了一眼小彩,这丫头现在怎么突然这么精明了。
莫府这边,自圣旨降下之后,莫聃伊的脸色就一直阴沉,从未改变过,就连侍候多年的小枝心底都不由得开始发颤。
“小姐,你没事吧。”
“滚,给我滚。”莫聃伊拿起桌上的茶壶朝着小枝扔去,脸上被愤怒和怨恨充满着,人性最丑陋的一面显露无疑。
“小姐,你别生气,我们这就出去。”被砸中的小枝捂着出血的额头担忧的退了出去。
独自一人在屋内的莫聃伊手指狠狠的抓着桌子,仿佛不陷进去不甘心,阴狠的眼神中透漏着对一切的不满。
“褚师帝,我那么爱你,你居然如此对待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还有你,月如倩,我什么你都要抢,这次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寂静的屋内空气里隐隐传出一声声呢喃,宛如地狱的催魂使者一般。
……
秋山别院。
“莫相今日之事,你有什么看法。”
南陵执一一袭黑色长袍站于梧桐树下,绿色的叶子在上空不远处遮挡着灼热的眼光,一名老者坐在亭子里拿着鱼竿正钓着鱼。
“王爷,你是想听老夫的意思,还是想听丞相的意思。”
莫铭捋了捋胡须,向南陵执一投去了一个眼神。
“当然是您的意思。”
南陵执一想都没有想直接给出了答案,他做什么需要一国丞相给出答案,那样的东西没有什么实用性。
“褚师帝想必是在维护一个人吧。”
南陵执一挑眉,“维护一个人?除了祁柒柒那个蠢丫头还有谁能够让他维护。”
莫铭没有说话,只是笑笑。
“真的是那个丫头啊。”
“王爷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现在北殇和揽月联姻,微臣还要给陛下汇报一声,另外陛下让我告诉你一声,执王爷也来北殇了,如果王爷见到了,务必将人带在身边。”
南陵执一见莫铭这么说,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南陵执念也来了?”
“是的,王爷。”
“他还有说什么没有?”南陵执一斜眼。
他才不会相信那个成天坐在皇位上,懒的出奇的人的会是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了。
莫铭放下手中的鱼竿,缓缓的转过身来,“陛下早在本相来之初就已经预测了今年的北殇应该是不凡的一年,四王爷公孙代武造反都是迟早的事情,最怕的是北殇与人联姻,目前各国势力均衡,一旦联姻就可能破坏这种情况,于南陵来说这是极为不利,可也正是因为如此,王爷你需要破坏他们的联姻。”
“破坏,本王如何去破坏?”
南陵执一霎时觉得莫名的提议有些搞笑,这到底是一个什么鬼?他堂堂一个南陵战神,现在难道要沦落到去抢婚或者骗女人的地步。
“陛下说这是王爷的事情,身为丞相的本相不需要来操心,这件事事关重大,希望王爷能够好好的处理。”
莫铭一派悠闲的说完之后,整个人晃悠悠的提着桶离开了,徒留南陵执一一个人现在原地看着水面静静的思考着。
这褚师帝联姻,目前还有谁能破坏,除非自己内斗起来,否则他根本无从下手,褚师帝是怎样的人他们心底都有数,要想从他这里下手,要么就是从太后哪里下手要么就只有祁柒柒那个丫头了。
可转念一想,那个丫头已经这么久没有动静了,想必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剩下的只有采用第一个办法了。
“来人。”
一个侍卫连忙出现在南陵执一身后,“王爷。”
“去把黎临找来。”
“是。”
“哟~看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你说是不是,执一。”
一个红色的身影闪过,紧接着亭子里多出了一个人,衣衫不整,胸口微敞,墨发随意披散着,精致的锁骨,微红的薄唇和魅惑的眼神时刻都散发着勾人的气息。
侍卫见南陵执一的动作缓缓退了下去,南陵执一看了黎临一眼,轻哼道,“你怎么来了?”
黎临嘴角一勾,缓缓起身,走到南陵执一面前朝他吹了一口气,轻声道,“你想我,我就来了呗。”
“废话少说,本王找你去办一件事,办成了本王送给你一件东西,此物可是你一直想要的。”
黎临面露微笑,“哦,那我倒是很期待了,说吧什么事情。”
南陵执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一把将黎临拉入怀里,轻声凑到他耳旁一阵低喃之后,轻笑,“果然,男人的身体就是比女人还要结实啊。”
黎临顿时心中感到一阵恶寒,废话,他每天都有习武的,这个人怎么如此不要脸了,难不成还真的是一个断袖,想到这里,黎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退出南陵执一怀中的黎临整理了整理衣衫,眉宇中闪过一丝愁绪,认真的对着南陵执一道,“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竟然如此重口,连你的兄弟都不放过。”
南陵执一对于黎临的话也不恼,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大有你再说一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的节奏。
他这个样子却没有让黎临有丝毫害怕,反而脸色多了一抹忧愁,“你确定要我这样做?这样或许不一定成功。”
南陵执一默然,他当然知道,可没有做过他又怎么好甘心来放弃呢。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一场注定的局面
“黎临,本王这次可是请你看了一场好戏,你要是不给点回报,怎么也说不过去。”
黎临一头黑线,他一点都不想要这种好戏的。
“知道了。”黎临咬牙切齿的答道。
什么事情吗,让他一个花样年华的男人去勾搭一个老女人,简直没有天理了。
驿馆。
森谷一边看着传回的信息,一边思考着,公主目前已经是不可能再跟他回去了,陛下的目的是想两国联姻以防止后患,现在北殇主动的与公主结亲倒也算好事。
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北殇又是多事之秋,唉……不知好坏哟!
“禀告将军,你让我查的那个女子已经不在帝京了。”
不在了?那去哪里?还有哪里是可以去的,这褚师帝又打的什么注意,初见时的那个阵势让他绝不相信褚师帝没有两人放在心上。
“可有查到地方。”
“禀将军,没有。”
森谷停顿了几秒道,“下去吧。”
人既然没在帝京应该是褚师帝做了打算了,那个女人目前的身份确实也不适合在这里出现。
想祁柒柒的不止森谷一个,与此同时正在请病假的丞相子书倾正一手拿着酒瓶,潇洒的躺在船上。
“相爷,你都不担心吗?”
“担心,小七,你指的是什么?”
被叫做小七的女子一脸无语,他们家相爷有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
“你不是对祁姑娘感兴趣吗,现在帝王爷没有娶她,你可以下手了啊,虽然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不过只要有心一定会找到的。”叫做小七的女子激动的说道。
躺在船头的子书倾微微抬了抬头,苍白的脸色上带了点点红晕,揉了揉额头开口道,“小七,相爷我带你出来不是让你一直说话的,而且相爷和你堵一根香蕉,她明天一定会出现的。”
“为何是香蕉?为何相爷如此肯定。”
子书倾脑海里瞬间闪过无奈,原以为可以出来吹吹风,没想到遇到的是个啄木鸟啊。
“需要相爷我给你认真的解释?”子书倾缓缓的坐起身道。
小七打了一个寒战,神情闪过一丝不自然,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那为何相爷这么确定明天祁姑娘回来。”
“你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说完子书倾仰头喝了一口酒。
对啊,明天可是褚师帝成婚的日子,她若知道了肯定会回来的,而且那个人也会来参加不是,与其让她偷偷的来还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这样更加放心。
“今天之后,相爷我就要上朝了。”
小七不懂的看着子书倾的神情,明天的日子为何会是祁姑娘一定会回来的凭证呢。
见子书倾那一脸不想在说什么的样子,便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在船内。
皇宫内,太后李莲影一袭华贵的大红衣袍,正襟危坐的坐在正上方,皇帝公孙代承缓缓进去朝着太后行礼。
“太后,今日身体可渐好?”
太后挥了挥衣袖,示意他坐在自己身旁,“皇帝莫要担心,哀家这是一些小毛病,倒是皇帝身体如何了,上次的事情倒是吓了哀家一跳,皇帝以后吃东西要万分注意啊。”
“太后说的是。”
“皇帝,哀家有一件事不明,还望你给解惑解惑。”
公孙代承知道自己想也知道太后想问的时候,但面上依旧是一副无知的模样问道,“太后请说,朕倒是没有什么可忌讳的。”
“哀家想知道这预言之女你如何处理,倘若被别国……皇帝应该明白哀家的意思。”太后语言不慢不紧,气势却向着公孙代承施压。
“这个事情出来倒也是吓了朕一跳,没想到这么多年被各国觊觎的人竟然在我北殇,这也是天赐之福,所以朕已经修书各国国君,今晚也会和各国使臣商讨,将祁柒柒姑娘封为国师,保这个大陆平安。”
公孙代承的决定虽然让太后心底不悦,但他诚恳的语气却让太后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便也脸色难看的默认了。
“哀家原想如果皇帝没有具体的想法!就将她封为公主,既然皇帝有打算了,哀家这也算多事了。”
公孙代承挥了挥龙袍的袖子,缓缓的站起身,惊愕的说道,“太后的心朕心领了,若她没有被人放出消息还可以这样做,如今世人皆知,在这样做别人会以为我北殇有私心。”
太后与此同时也站了起来,“难道,皇帝是怕了?”
“太后,朕不是怕,而是朕是一国之君,得对自己的百姓负责,而且祁姑娘的身份特殊,就得特殊处理。”说着公孙代承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提到,“也不知道这消息是谁放出的,引来我北殇被各国猜忌,要是被朕知道了,朕必定摘了她的脑袋。”
在公孙代承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太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原本朕还想与太后商讨一下,现在看太后的神情,朕已经知道了,另外此次朕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太后帮忙。”
太后侧头,“什么事情,皇帝。”
公孙代承抬手,身后的李德将端着的东西呈了上去,兰嬷嬷下来将东西接过后端给了太后。
太后看了一眼公孙代承之后拿起看了起来,等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原本雍容华贵的面容都显得有些勉强了,更不用说那维持着她和善的笑意。
“皇帝和帝这是什么意思?”
“太后已经看过了,又何必装作不懂呢,皇叔今日来找朕退了祁柒柒的婚事,为了两国友好便娶了揽月公主,朕想此次四弟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而皇叔成亲在即,想让太后为皇叔主持一下大局,四弟去迎接迎接揽月的使者,想必这等为国之事,太后应该不会拒绝朕吧。”
太后李莲影笑着望着公孙代承那张忧国忧民无害的脸,自己隐藏的手指已经紧紧的渗进了肉里,若可以她都恨不得杀了他。
“哪里,即是为民为国,哀家哪里有什么反对的权利呢,而且哀家也是帝的亲人,说到底这些都是应该的,武儿又身为陛下的臣子,为君分忧这是自然,哪里有什么怨言。”
太后这一番话明则是同意了公孙代承的意思,暗地里则是说他的不是,说他公孙代承以身份以国压人,她没有反驳的权利。
经历世事的公孙代承又哪里听不出她话中的意思,眼眸精光一闪,笑道,“如此,朕就多谢了。北殇有太后是四弟之福啊。”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让太后李莲影整个后背都湿润了,心底不经暗自打鼓着,这公孙代承今天怎么如此聪明了,是有人从旁指点还是他一直如此扮猪吃老虎,发现了什么。
不行,她不能慌。
“皇帝此话什么意思,哀家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太后一脸怒意,仿佛公孙代承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公孙代承站起身,余光扫了一眼现在太后身旁的兰嬷嬷,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缓缓开口道,“朕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感谢太后罢了,这人生便是如此,称王封侯都是一念之间的事情,从朕登基到现在已有些年岁,如今又迎来朕新的一年,这不过是想好好感谢一下太后而已。”
太后李莲影顺着目光看了看身旁的人,又将视线投放在公孙代承的身上,正襟危坐严肃的说道,“你与武儿都是哀家的儿子,不分亲疏,现在你又长的一岁,望你以后治国要更加严谨,莫让小人钻了空子。”
看到李德后,又继续道,“李德是你父皇身边的人,哀家自然是信的过他的,你以后有事可以向他好好学习,他陪着你父皇多年,很多事情都耳濡目染。”
听了太后李莲影这一番话,公孙代承在心底轻哼一声,什么叫做为他好!若不是他一早就清楚太后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恐怕他也会相信这副和善的面容之下隐藏着怎样的心机重。
“太后之言朕一直牢记在心,北殇的江山是父皇从皇爷爷手中接过,朕必定会励精图治不会让它断送在朕的手中。”
起码现在他可以肯定不会,而且他可以肯定皇叔也不会让它就如此任人宰割欺凌。
“那样就好,哀家也言尽于此,皇帝恐怕也是有事处理,哀家就不留你了。”
太后见李德在公孙代承的耳旁说了什么,引得公孙的代承的眉宇间有过一丝不悦,便也心知是有事情发生,也没有准备留他下来。
“如此,朕就退下了。”
说罢公孙代承转身离开了清心宫,大殿里仅剩兰嬷嬷站在太后李莲影身旁。
李莲影望着曾经傻傻天真的公孙代承远去的位置,眼睛里的迷茫浮现了出来,她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那个孩子,曾经是一个多么快乐的孩子,如今也长成了一个担起家国的男子,只可惜他们的立场不同,这也注定了他们一生都是敌对的局面。
公孙代承出来后,停住了脚步,开始缓缓的散步了起来,一旁的李德没有笑出声的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陛下啊,果然是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去清心宫的时候,陛下就说过到一半的时候就估计告诉他一声,他就可以不去和太后相处了,顺带着可以出来好好看看这个曾经他呆过的皇宫。
第一百六十五章 终究抵不过命运的抉择
夜晚临至。
天色比以往都要暗沉许多,天空也降下了大雨,原本定在外边的聚会开始移向的内殿,各个国家的使臣也都开始陆陆续续的进入大殿。
“寂大人,你来了?”三王爷公孙代泽朝着寂清平走过去打招呼道。
寂清平听见有人在叫自己转身就看到一身玄色的,风情妖娆的公孙代泽朝他走来,原本就讨厌公孙代泽这类型的寂清平脸上闪过一丝不适,依旧面带笑容的打招呼。
“三王爷,陛下让微臣提前过来帮他一些事情。”
“寂大人好像对本王不是很喜欢啊?本王是做了什么让寂大人厌恶的事情吗?”三王公孙代承意有所指的站在寂清平面前,语言中夹杂的疑惑任谁听了都觉得此人多半是个善心的孩子。
寂清平一脸黑线,心想这三王怎么如此不要脸了,怎么好意思问人哪里讨厌他,就他这个样子哪里让人喜欢的起来。
“哪里,三王爷恐怕是多虑了,老臣怎么会厌恶王爷呢。”
寂清平的话落,在公孙代泽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皇兄又何必强人所难呢,你做的那些事情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仗着自己有一张似女人的脸,调戏了别家大臣家的小姐不说,就连寂大人应该平时都少没有接到一些臣子的哭诉吧。”
公孙代泽转身就看到公孙代武严肃的朝着他们走来,嘴角那一抹嘲讽还是被公孙代泽看在眼底,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一旁的寂清平上前一步行礼道,“四王爷。”
“恩。”
“四弟,你这么说可就不解风情了,为兄这不过是在欣赏没人罢了,何来调戏一说呢。”
“欣赏?你怎么不娶回家里欣赏呢,你的欣赏 不过是跑去占别人便宜罢了,说的冠冕堂皇,真丢皇家的脸。”
“哟...三王爷、四王爷、寂大人。”
一道是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公孙代泽的思路,几人纷纷闻着声音望去,只见五王公孙代仁和云风走了进来,场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也缓和了之前的尴尬气氛。
“云大人、五王爷。”
“寂大人可是陛下的红人,可不要为我等怠慢了陛下的贵客了。”云风故意的说道。
闻言,寂清平心知这个让人估计就是想找点事情,但面子上却笑道,“云大人说哪里话,都是为陛下做事情,没有什么红人不红人的呢。”
云风脸色微变,皮笑肉不笑道,“说的是,都是为陛下做事呢。”
“好了,你们可看见皇叔了,今日不知哪位姑娘可还回来,如今原本要娶自己的人,转而去娶了别人,那位姑娘道如今都没有出来说一句话,想必是已经死心了吧。”四王在周围看了看,开口道。
“本王看来未必。”说完公孙代泽撑着下颚意味深长的看了众人一眼,笑的不明所以的转身朝着内殿走去,给众人留下了一个深思的背影。
众人迷惘的眼神,还在回味着刚才公孙代泽的话,就听见耳旁穿来太监的一声呼叫。
“帝王爷、丞相、揽月公主到。”
“长荣,南门王爷到。”
“南陵,南陵王爷到。”
......
听着一声声的呼叫,众人知道宴会要开始了,便等着渊来一起进去。
渊首先携着身旁的揽月公主先一步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丞相子书倾拿着折扇笑着随后出现,南门闻带着一个蒙着面的女子在南陵执一之后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皇叔,这是皇婶?”四王打量了一会儿揽月公主月如倩,慢慢的将眼神移到渊身上道。
这时站在他们身后蒙面的女子也抬头望着渊的背影,想看看他是如何回答的。
渊看了四王和寂清平一眼之后笑道,“本王相信自己应该说明白了,这告示也出去了,老四这眼睛的毛病要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呢。”
四王爷公孙代武瞬间脸色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很快掩盖也笑着说道,“侄儿以为皇叔这次要娶的王妃会是这次讨论的中心祁柒柒姑娘呢,可怜这婚礼临近,却被人放了鸽子,想必她也很难过吧。”
揽月公主这时上前一步,强势的看着众人道,“四王爷说哪里话,本公主与帝王爷一见倾心,王爷之前会答应与她成亲,不过是感念她之前的救命之恩,现如今王爷已经找寻到想要的是什么,觉得还是应该从其他方面补偿于她,想必各位以后不会在拿这件事说事了吧,毕竟本公主也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有所纠葛。”
“帝王爷,是这样吗?”南门闻这时开口.插.了一句话。
渊扫到他旁边的女子,怔了一下,心底闪过一丝异样但却不知为何,见众人等着回答,玩味的笑意重回嘴角,霸气的站在揽月公主身旁道,“那是自然。”
“如此,本王就先恭喜了,以后本王将不会将她让给你了。”南门闻意有所指平淡的答道,紧接着在众人还未回神之际搂着身旁的女子穿过了众人往内殿走去。
率先回过神的渊不知为何心底突然升起一种烦躁感,对着身旁的南门闻搂着的女子开口道,“姑娘,我们可曾认识?”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应该和这个女子认识才对,总感觉这次若不问清楚有什么东西将抓不住了。
身旁的祁柒柒停下脚步,头也没回的答道,“帝王爷说笑了,我与夫君第一次来到北殇,我们不曾相识。”
而搂着祁柒柒腰肢的南门闻听到祁柒柒的这声夫君,手轻轻抖了一下,心底的激动完全溢于言表。
“帝王爷若没事,本王就带本王的王妃离开了。”
“慢着。”
南门闻停下脚步,清冷如无欲无求的谪仙面容转过来面对着
渊,“帝王爷,可还有事情?”
“本王可听说过长荣的摄政王还未成亲,这女子是从何而来的王妃呢?”渊凌厉的看着蒙着面的祁柒柒,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们,最后停在了不远的地方,看着祁柒柒。
“谁说本王没有成亲,本王已经成亲许久,不过帝王不知道罢了,还是说我长荣的家室需要向你北殇报备?”
渊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哪里,摄政王严重了。本王刚才只不过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所以才忍不住问问,希望你不要见怪才是。”
掩饰过声音的祁柒柒轻笑,“我们夫妻何事竟然引得帝王爷撇下自己的未婚妻不管,来质问我们的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本王发现南门王爷在姑娘说夫君二字时脸上闪过的那一瞬间的喜悦可不是成亲许久该有的呢。”渊紧紧的盯着祁柒柒,仿佛要将她看透一般。
祁柒柒拦住南门闻,略带高傲走了几步,“帝王爷多虑了,想不到帝王爷对我夫妻二人的闺房之乐感兴趣呢,也罢,本王妃便告诉你吧,夫君昨日惹了本王妃,本王妃便告诉他从此不在叫他夫君,他今日恐怕没想到我会如此吧。”
“据本王所知,你的夫君好像在追求别的女子了。”
祁柒柒转头看向南门闻道,“竟然有如此之事。”
南门闻一脸吃瘪的看着祁柒柒,眼神里露出的信息直接就被祁柒柒给忽略了,渊见对方没有理自己的意思,心中怒火渐起。
“好了,宴会要开始了,本王妃就和夫君先走了,就不陪各位了。”说着祁柒柒扫了一眼看戏的各位之后,走过去自然的牵起南门闻的手,朝着宴会内殿走去。
南门闻顺势凑过去小声道,“还好吗?”
“没事,走吧。”祁柒柒淡淡的答道。
祁柒柒边走边想着今晚来这里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觉得有些事情或许并不是真如别人口口相传的那样,虽说众人说口成金,但如果缺乏一些证据或者本人的意愿,那么终归是没有信服的。
只是如今,她不得不信了这儿事实,她祁柒柒一生可以说是平顺和波折各占了一半,如今面临这样的结果,这也许就是她的劫数。
渊,从今天起,不论什么原因,我祁柒柒从今以后都不会与北殇有关了,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众人目送着祁柒柒和南门闻离开后,众人才回过神来,陆陆续续的朝着内殿走去。
渊一个人站在原地,揽月和子书倾也在他身旁站在,只是他和子书倾的眼神一致,望着刚才祁柒柒走过的地发发着呆,唯一不同是子书倾已经确定了,而渊却迷离的站在原地,思绪已经出神许久。
“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呢?”月如倩歪头看着渊的侧脸,疑惑的问道。
“那人...”渊预言又止,千年难变的墨瞳里有过一丝沉痛,那是月如倩从未看到过的。
月如倩疑惑,“那人怎么了?”
子书倾上前一步停在两人一旁,玩味的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渊道,“一念之差化作尘,百转柔肠方悔迟,渊,你终究是抵不过宿命的。”
“宿命?何为宿命,本王从不信命,却不得不妥协现实,或许从踏出万丈深渊的哪一步,就注定本王回不了头了。”
或许,慧园那个老头子的预感是正确的,柒柒和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出现了裂缝,最终最终走向灭亡也是迟早的事情,可现在他又怎么甘心呢,甘心让她最终在别人的怀中,最终遗忘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