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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司     摄政皇叔的言灵妻txt下载     摄政皇叔的言灵妻最新章节 收藏本书

第一百零六章 风云四起

    “好了,柒柒,不得对张大人无礼,瞎说什么大实话。”渊上前几步将祁柒柒抱了起来,对着两人道,“本王要带柒柒下去上药了,皇陵的事情就由两位负责,有什么需要本王都可以协助。”

    说着就将祁柒柒公主抱着离开,子书倾的声音也从后面传来。

    “王妃,本相很期待下次与你相见。”

    祁柒柒双手搂着渊的脖颈,伸出半个头颅对着子书倾翻了一个白眼,转而看向渊的脸庞,不自觉的摸了摸。

    怎么看还是她老公帅啊!

    回房后,渊将祁柒柒放在凳子上,自己则半膝垂地的退掉脚上鞋子,检查着脚踝。

    “怎么人来没有来?”

    “来了,来了,王爷。”

    御医气喘吁吁的冲到门口,走到渊身边跪下行礼道,“王爷。”

    “起来,把包扎的留下,本王自己来。”

    他女人的脚怎么能给别人看呢。

    “是。”

    御医将要用的东西放下后慢慢退出去,祁柒柒见人离开了,心才放下心来,脸上有些尴尬。

    “渊,我好像做了一件事,也不知道对不对。”

    专注包扎的渊并没有回答祁柒柒的话,这让原本紧张没有底的祁柒柒更加有些紧张了。

    皇陵比较埋葬的有渊的祖先,她这么弄了他会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可冷战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渊?”祁柒柒小心翼翼的低头看着渊那张妖孽脸上的表情,看了半晌也一直都是一个表情,没有其他的了。

    她现在终于能明白曾经书上所说的,人最无可奈何敌对就是沉默,沉默的人不哭不闹,对应的则是人心的煎熬,不知所措。

    “哎啊…你干什么!”祁柒柒痛呼,眼角挂着泪珠怒瞪着某个作恶的人。

    “还有时间东想西想胡说八道,我以为你不疼呢?”将东西慢慢装回去后,渊居高临下的戏谑道。

    “大叔,我这是肉,不是什么橡皮,怎么可能不疼,你是故意报复本姑娘不小心让你们皇陵塌陷了吧。”

    祁柒柒鼓起脸颊像个包子一样,眼底的愧疚一扫而光,咬牙切齿的样子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咬断渊的脖子。

    可恶!这哪里是自家皇陵出事该有的反应,看渊这个样子,自家兄弟侄儿要是挂了!他没有在你坟上跳舞或者踩几脚就算对你仁慈了。

    “大叔?柒柒,你这么重口味,希望为夫是你叔叔。”渊妖孽的脸上复杂难寻,嘴角却又隐隐笑意。

    “我重口也比你如此幸灾乐祸好吧,话说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想说什么啊。”

    什么叫做重口啊!古人哪懂现代的大叔**的恋爱,切~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能怎样,只要你没事!其余的…我都可以不管,左右不过一个皇陵,于我来说并没有任何用处,更何况我父王祖先他们的墓地并不在皇陵,这样来说塌了就塌了!”

    洗完手的渊拿着架子上的手帕一边擦拭着自己的手,一边缓缓的走向祁柒柒将她箍在自己胸前,磁性的嗓音此时犹如囚禁在深渊的恶魔一般轻轻的诉说着,那绝美的妖孽到极致的面容此时显得更加魅惑。

    祁柒柒盯着眼前的人,慢慢的陷入沉思,眼前这个人经历了什么她已经有所了解,这些事情在他心底深处想必都留有一定的阴影了。

    想到这里,祁柒柒眼神有痛苦、也有挣扎的看着眼前的渊了,他现在如此讨厌皇室,她不能感受他心中的那份极致的痛,因为从未经历过,但那份在午夜梦回时汗打湿后背的绝望她能够清楚的理解。

    “渊,你是不是对皇室现在还抱着难以释怀的感觉。”祁柒柒语气平静诉说着,手掌随着渊的脸庞慢慢滑下直至挑起下颚。

    渊眼底暗了暗,没有出言,但那一闪而过的厌恶确确实实的证明了他真正的想法。

    “那些事情在你的心底确实不可抹灭,可存在心底时间越久不过是对自己惩罚的越久,你想报仇何不放下这份执念让人抓不到你的弱点。”

    “那又能够如何,一件事非亲身经历不能知其中无奈和绝望,你说的我又怎么会不懂,可放弃哪有这么容易。”渊在祁柒柒的目光中起身侧头,来到一旁坐下,许久才缓缓开口,“柒柒。”

    “恩?”祁柒柒歪头。

    “倘若本王利用你达成本王所愿,你可会怨本王,你又能放下心中执念和本王重归于好吗?”

    祁柒柒一愣,随即笑道,“我会放下执念不会怨你,但却不会和你在一起。”

    “为何?”渊忍住那冒出的些许酸涩心问道。

    “为何啊,很简单啊,就像你一样,我让你放弃自我折磨的那股执念并没有劝你不报仇的那个原因是一样的,你可以利用我,但我却没有和你在一起的勇气了,我会放弃你,也永生不会在见你。”祁柒柒微笑着晃着自己包扎过的腿,天真又决绝的笑容仿佛那天际明媚的阳光中照.射.出的毁灭的光芒。

    祁柒柒心想:自古皇者之路多白骨,渊!你一旦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就不要再犹豫了,世上万千人,终究的结果谁又知道呢。

    “柒柒……”     渊呢喃完这两个字后,在祁柒柒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抓着凳子的边沿,指尖隐隐都渗出些许的血迹,此时的渊完全没有注意,他的注意力都在那段话上。

    “恩,喊我干嘛?晚上想过来一起睡?别以为装可怜为妻就会妥协哟。”见渊一脸凝重,祁柒柒打趣道。

    “笨蛋。”

    渊抬头看着某人那笑的贼贼的样子,不经叹息,就这么个破门他随手就可以破门而入,还有就是她哪里自信,明明上次就自己沉迷在他的容颜之下了。

    “渊,你好歹是一个优雅绅士的王爷,怎么能够骂人是笨蛋呢,肯定是房妃苒他爹交的吧。”

    远方的房梓清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王府另一处的院子里此时和远方的房梓清一样做着同样的东西。

    “小吕,快把门窗关上,本小姐都病了,你等会儿告诉渊哥哥我病了。”

    一个穿着丫鬟衣衫的女子快速移到床前将门窗关上后对着房妃苒行了行礼。

    “房小姐,要不我现在就去告诉王爷?”

    “等等,算了,等会儿我自己去说好了,你下去吧。”

    “是。”

    小吕走到门口就听到房妃苒开始嘟囔着,“这宋窈也是个猪,没把人杀了,还让人跑了,早知道就直接打晕让人直接丢山崖里。”

    听到这里,小吕脸色顿时苍白了不少,咽了咽口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出去将门关上。

    出来后,飞速的离开院子朝着孟叔的院子跑去。

    龙一这时刚好出来,整好与奔跑而来的小吕直面撞上,下意识的就将小吕搂在怀里。

    “你这丫头,怎么走路不看路。”

    小吕一抬头,原本苍白的脸色此时更加苍白,哆哆嗦嗦道,“龙侍卫,我…我…对不起。”

    “算了算了。”见人吓的不清,龙一起身抖了抖后,摆摆手道,“你匆匆忙忙的做什么?有鬼在追你?”

    “不…不是。”小吕见龙一靠过来,脸色逐渐泛红,结巴的说道。

    “那是为什么?”

    “我…”小吕犹豫不决的,吞吞吐吐的看了看龙一。

    龙一见对方难以启齿,干脆就算了,他一个男人还没有.逼一个女子说不愿说的事情。

    “不想说就算了,你走吧。”

    见听到赦令,小吕一路小跑离开。

    龙一见人一阵风似的离开,不经感慨,“年轻真好啊。”

    而房妃苒这边,嘟囔着半天之后,感觉有些饿了,便对着门外喊道,“小吕。”

    “小吕,你个死丫头去哪里了。”

    见半天没反应,房妃苒不耐烦的敲了敲桌面道,“出来吧,我父亲可有什么新的传话让你带给我。”

    “小姐聪明,房大人让我将这封书信给你,另外还有一封让你交给褚师王爷。”

    只见男子一身灰色衣衫,清秀的脸庞倒像个死读书的秀才,清润的语气里一副吊儿郎当的口气。

    房妃苒愣了愣,开口道,“给渊哥哥?秀吉,爹爹可有说这里面是什么?”

    “说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我估计应该是什么让褚师帝那个倒霉鬼娶你的事情。”说着秀吉挖了挖鼻孔,一副无所谓兴致缺缺的样子。

    “秀吉,你在这么乱说话,我让我爹杀了你。”房妃苒恼羞成怒道。

    秀吉停止掏鼻孔,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房妃苒,哂笑道,“这就恼羞成怒了!果然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那个女人有趣呢。”

    “啊!忘了说了,就算你爹也不是我的对手哟,大小姐,女人还是要少发怒,不然变丑可是你自己的原因,哈哈……。”

    房妃苒紧紧的捏着手,望着大摇大摆离开的秀吉,心底一股憋屈的郁闷无处可发。

    她爹倒是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个人,像个花花公子不说,整个人吊儿郎当没个正行,现在还看上那个女人,她哪里比她好,搞不懂为什么每个人都很喜欢那个女人。

    垂眼看着手里的信,房妃苒剁了剁脚将信拿起来撕开,里面写着的刚好就是她离开时父亲对她说过的一些事情,唯一不同的就是让她现在不过是开始实行了。

第一百零七章 风云四起

    酒楼开业的前一天。

    祁柒柒一大早就跑去酒楼的查看这些装潢设计的最后成果,工匠师傅则也在酒楼原地待命。

    帝王府内。

    坐在桌上的渊看了看祁柒柒平常坐的位置,疑惑的问着龙兰道,“柒柒呢?”

    “回王爷,王妃说你最近都有想纳妃的心思,那就不用管她了,所以她一大早就离开王府了。”龙兰战战兢兢的时不时偷瞄渊的脸色说道。

    听完龙兰的话,渊伸出两指揉了揉眉心,他还没有说什么,她自己就先炸了,这丫头也不好好听听他的解释就擅自决定。

    “她说过什么时候回来了没有?”

    龙兰努力维持自己平静的情绪,鼓起勇气摇了摇头。

    哎~主子自己的事情,怎么倒霉的确实她啊。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在她这个动作刚做完,他们王爷就发飙了。

    渊一巴掌拍在桌子,陡然站起身,一袭红衣敞开随意披散在肩上,里面的白衣勾勒出他结实有力的身材,起伏的胸膛说明现在他情绪很愤怒。

    “这丫头现在在哪里?”

    “回阳楼。”

    说完这三个字的龙兰看着眼前一空的桌面,渊的身影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

    龙兰看着桌上的东西,轻轻的叹息道,“我以后可不能像王爷这般花心,不然连媳妇都找不到了。”

    想着脑海中闪过了如兰那张羞涩的脸庞,心底不由的一动。

    回阳楼。

    “鲁师傅,你这个做的不错,我很满意,我看帝京难以再找到师傅这样的人。”祁柒柒搭乘着鲁修设计的电梯,看着整个布局,眼底挂着满意和赞赏。

    鲁修一阵激动,连忙道,“哪里,还是王妃你设计的好,不然老夫哪里有机会见到这样的机关设计。”

    见鲁修叫她王妃,祁柒柒先是一愣,随即释然,肯定是派到这里帮忙的人说漏了嘴,让他知道了吧。

    “哪里,要不是你,我一个人哪里完得成,你还是叫我柒柒吧,叫王妃在这个酒楼也太奇怪了。”祁柒柒眨了眨眼睛,呆萌认真和随和的样子让鲁修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她这样的身份却要出来开酒楼,想必也是不希望别人知道吧。

    鲁修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老夫倒是有一事不明,不知柒柒可否方便为我解惑?”

    “什么事情。”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为何每个房间会有一个特别的暗房存在?”

    “哦~那个啊。”祁柒柒无所谓的看了看周围已经打通的房间,转头看着鲁修道,“这个暗房是用来存放备用品的地方,假如有什么需求不适合马上叫人,就可以从里面抽取,不过刚开始我不打算用到那个罢了。”

    “原来是这样啊。”鲁修皱眉的呢喃了一句,立马像想起什么,有继续说道,“柒柒,以后有什么都可以找老夫,老夫倒是对你的设计特别喜欢。”

    祁柒柒听他这么说,嘴角扬起一丝意味不明,手指还敲着一楼舞台的台子,“恩?这不马上就有一个,不知鲁师傅可是凡人。”

    听她这么说,鲁修摸了摸胡子,整个人一副老顽童一般哼笑道,“老夫可不是什么清贵之人。”

    听到鲁修这个回答,祁柒柒嘴角弧度更加明显,“我手里倒是还有一个地方需要还改成新的样式,可这个地方确是青楼,现在师傅这么说我倒是可以将这个交与你。”

    说着祁柒柒从怀中掏出一份图纸交给了鲁修,接过图纸的鲁修翻开看了之后,直呼了三个‘妙’字。

    祁柒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抬手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

    这时门前来了一些人,抬眼望去的祁柒柒立马就知道这些人是谁,也不说什么径直过去,从怀里拿出一份名单。

    “你们进来吧。”

    众人纷纷跟着祁柒柒进来,祁柒柒在屋内站着进来的人群道,“你们该做什么,想必他已经和你们说了吧。”

    “是,老板。”

    早在几天前,廊平就悄悄问过祁柒柒让她们怎么称呼她,当时祁柒柒随便丢了两个字,‘老板’,原因是听着挺有钱的样子。

    “那好,我再来确定一下。”

    鲁修.插.言道,“柒柒,我去那边看一下可好。”

    翻着名单的祁柒柒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去吧,龙一,你找个人带鲁修师傅过去烟尘阁看看。”

    在一旁惊叹的龙一闻言,抑制住心底的冲动,转身就去安排去了。

    祁柒柒见此,收回视线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

    “那我来认识一下各位了,凌执念是谁?”

    一个一身白衣粗布的少年,面上面黄肌瘦的站在祁柒柒的面前。

    祁柒柒立马吓了一大跳,好好的一个人瘦成这个样子,搞得她以为见到鬼了。

    不过这也是祁柒柒在心底的吐槽,表面依旧一副镇定的样子。

    “咳咳…你就是凌执念啊,你这么瘦能够好好当一个掌柜吗?”

    不是她小看他,看着他饿成这样,这掌柜以后可是要代她办事,他都这么瘦了,以后有力气帮她跑腿吗?

    “天降大任与我,必先苦其心志,何况一个人拥有的才能又不是皮相来决定的,老板又何必以此来小看人呢。”凌执念沙哑的声音像是很久都没有说过话了,坚定的眼神让原本怀疑着他的祁柒柒都改观了。

    “看来是我狭隘了,你这样一个谈吐不凡和忍耐极强的人,不过!不管是什么人,老娘只要好好挣钱,你要是以后想跑路,我可是不会给你付跑路费的。”

    凌执念心底清楚祁柒柒这话的意思,警告让他不要搞什么小动作影响到她,话又说回来,能够从几句话就猜出一些的人,她也不简单。

    “老板,你想多了。”

    “那就好,看你这个样子,以后每天吃三碗饭,不然扣月钱,来下一个,收银的李茂山和程澄。”

    “这里,老板,我们夫妻二人以前没遭横祸沦为乞丐之前都是给别人算账的。”

    “恩…不错,不错!下一个……”

    “……”

    凌执念惊愕的看着祁柒柒念着其他人的名字,之前还叮嘱着他多吃点,心里莫名的好像被什么触碰到了,也许这个女子会是他的太阳吧。

    在凌执念的思绪中,慢慢的祁柒柒将所有人都点了一遍,最终服务人员有十二个,算账的两个,掌柜一个作为暂时的所需人员,厨房的师傅都是从王府和别家酒楼挖过来的,总共有五个,以观后效。

    “柒柒。”

    听到声音,祁柒柒身体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反应,不过很快就无视直接让大家先去看自己的房间,自己一个人往楼上走去。

    边走祁柒柒就边想,可恶,居然都想纳妾了还有脸喊我,你纳一个妾,老娘就找个男夫,给我带绿帽子,我就给你带一个青青草原。

    见祁柒柒要走!渊立马飞身上前将其拦住,“柒柒。”

    “住手,你要对我们老板做什么?”凌执念一把将祁柒柒扯在自己身后,一身不输于渊的气势与其针锋相对着。

    “你是谁!也敢来管本王的家事。”渊眉头一皱,本就不是好的心情此时见有人撞上来,更加不开心。

    “你不需要知道我谁!只不过你欺负她就不行。”

    “对,你欺负我们老板就不行。”

    在凌执念说完,下面的其他人也盯着渊恶狠狠的说道,尽管她们心底都怕渊,光是渊的那句本王她们都要做好死的准备。

    “你们都怕死吗?惹怒本王知道什么下场吗?”渊一身冰冷的气息对着周围散发冷气道。

    见他这个样子,祁柒柒顿时也不满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让你纳妾你就来找我的人的麻烦是不是!刚好今天圣旨就会在王府公布我是你的正妃,你要是不满意可以退了去娶白卿黎那个女人!顺便为了不辜负你的老师把她女儿娶了也行。”

    “本王何时说过要娶她们两个人,你一个人就够本王头大了。”

    渊的几声大吼把祁柒柒给吼懵了,慢慢回过神的祁柒柒眼泪汪汪的蹲在地上指着他道,“还说自己无辜,现在都对我摆起架子了,果然是想休了糟糠之妻的我,唉……太惨了。”

    龙一站在三楼看着一楼和二楼之间自家王爷和王妃这几天每天上演的一幕,心底默默的同情起自家王爷,这原本以为王爷成亲了可以过的更幸福,摆脱以前的一些事情,专心复仇,现在看来,王爷把王妃哄好就不错了。

    回想起这几天的往事,那简直就是一个噩梦,王爷惹到王妃导致这个王府都过上了心惊胆战的生活不说,也不知道王妃怎么搞的,他们王府的暗卫第二天莫名其妙的都睡在了王爷的门前,还是光溜溜的,搞的他们都疑神疑鬼的了。

    “柒柒,你这个态度是不是有问题,没有的事情你怎么能够乱安排在为夫身上呢。 ”

    祁柒柒站起身,“你又扯谎,别以为我没有证据。”

    渊慵懒的垂眸,似乎再说你拿出来看看,他明明只收到了老师的信,看完都烧点以防万一,他就不信这样都可以拿出了。

    见他那个信誓旦旦的模样,祁柒柒眼睛闪过一丝幽光,嘴角邪魅的勾起,“你说的,别后悔。”

    说着祁柒柒就在身上摸索着,看着祁柒柒那个认真的模样,莫名的渊感觉自己心底有一股不详的预感由然而生。

第一百零八章 风云四起

    一阵摸索之后,祁柒柒缓缓的从脚下掏出了一张纸条,无所谓的往渊手上一扔。

    渊嘴角一抽,脸上闪过一丝异样,望着手上充满‘味道’的纸,尽量不显异样的打开观看了起来,很快渊脸上就严肃了起来。

    “这张纸你从哪里拿来的?”

    见他那个样子,祁柒柒就知道这张纸上的内容想必他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有意思啊。

    “从你的妃苒小妹儿身上顺手过来的,现在你还说没有娶她的意思,毕竟人家可是举家之力给你做后盾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那个乡村的老头子这么阴险,表面完全看不出来那么有心里,帮你在外边干那些事情。”

    说完柒柒就感觉周围哪里不对,抬眼望去发现周围都盯着她和渊看着,顿时捏住拳头轻咳一声!

    “你们看什么?没见过我抓奸的吗。”

    下面看戏的人闻言连忙闪人。

    祁柒柒转过身来到二楼的电梯,看了一眼身后的渊,自己走了进去道,“进来,要说什么去我房间好了。”

    又对站在渊背后的凌执念道,“执念,你去处理一下剩下的事情,明天就要开张了,以后你就代我在明面上行事,你能做主的小事就自己处理,无需问我,不能决定的就拿着这块梧桐叶的玉佩来找我就行,这个以后就是属于我的标志。”

    “好。”凌执念眼神一柔。

    说罢梯子就逐渐往上升至楼顶,出了电梯来到了一处隔离过的走廊,走到尽头后,祁柒柒将门推开后,相隔两米里面还有一道门,祁柒柒横着推开后,打开的纱窗使微风入室,屏风上行云流水般的水墨画让人心中不免看了多了分宁静。

    小正行的檀木方桌放在窗前,四个抱枕似的垫子垫分别放在桌子的两边,对面则是放在一个月亮模样的书架柜,往里面走,一个卧榻放在正中央。

    “这个房间的摆设是你自己设计的?”

    渊磁性的声音响起,手轻轻的摸着那个空置的书架柜。

    “对啊,这样的放置你们可能不太理解,不过我一直梦想着能够自己设计自己的房间,喜欢坐在床前喝着水看着书,望着外边下着雨。”

    渊惊讶了一下,随即勾唇柔和的望着打开的窗户,看着外边喃喃自语,“会有很多机会的。”

    “那是当然,话说回来,我虽然不介意你老师对你的安排,但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这个是个什么意思,娶的还是我的死对头,你这个样子对的起我吗?”

    祁柒柒立马转身单手叉腰,打破了刚才营造的美好气氛,指责着渊。

    “原本不想让你多想才没有告诉,既然现在都到现在我也不瞒你了。”

    浑身都不舒爽的祁柒柒眼神瞪着他示意快说,我的时间可是非常忙的。

    走到床前坐下的渊,拍了拍身旁的垫子让祁柒柒过来坐下,嘴里开始慢慢说道,“还记得我们去见老师的时候吗,那时他就说过让我将妃苒纳为侍妾,不然他就会对你动手,老师这个人比较偏执,我担心不时常在你身边怕出什么问题,所以也就没有拒绝他将妃苒带在了身旁,谁知你最后会武,不过这也不影响最后的结果。”

    可恶啊~说了那么一大串,她怎么感觉没有丝毫解释的意味,反而有种在炫耀和怪她拖后腿的节奏啊。

    “你是说老娘现在打扰你泡妞了。”

    祁柒柒一脸你敢说是,我就打死你的眼神看着渊。

    泡妞?那是什么?和女子一起洗澡吗?

    渊听了她的解释一阵哭笑不得,“柒柒,你这脑袋瓜里成天想的是什么东西?”

    “你这是说我脑洞比较大,在冤枉你了?”

    渊一脸虚心求学的模样,咀嚼了一遍祁柒柒的话,“脑洞是什么?脑子有个洞吗?”

    后面那一句话他是听明白了,可前面这句是什么意思?

    祁柒柒一口口水哽咽在喉咙里,怎么还有人会这么想,人脑子有洞那就不是人了,那应该就是坑。

    “脑洞就是你的想法比较多。”

    祁柒柒心想,这个解释他应该听懂了吧。

    渊勾唇笑的像只妖孽,“原来如此,柒柒是在夸为夫啊。”

    祁柒柒,“……”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简直以为有张吃香的脸就不要节操和其他了。

    “喂,我说,你不要逃避话题,这个房妃苒听纸上的意思,好像有监视你的意思,他们嘴上说要帮你,怎么感觉你强大的气势下,哪里都有所欠缺啊。”

    “夫人,现在知道也不晚,知道为夫这么多年一直被人欺负,你一定要为为夫报仇。”

    说着渊直接就将自己的妖孽的脸放大在祁柒柒的视线里,一股熟悉的幽兰香扑鼻而来,慢慢的祁柒柒感觉自己肩上突然一重,左手和腰间也被人紧紧箍住不能动弹。

    莫名的祁柒柒感觉自己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故呼吸都沉重了不少。

    缓缓侧头望着某人那张欠扁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脸,祁柒柒感觉自己实在太天真,他哪里有被欺负的样子,渊这个家伙不会小时候受了太多变态的事情,人也莫名的变态了起来。

    “你…”

    “柒柒,为夫就将为夫的命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守护为夫,不然为夫可是宁愿鱼死网破也不会将你交给别人的。”

    渊神色复杂的垂在祁柒柒脖颈,认真呼吸着她身上的安心的气息想到,柒柒,这就是你招惹了本王的代价,本王是不会放你离开的。

    “你突然这么严肃还真吓我一大跳,但这都不是关键,你是不是该收起你这个态度,好好和老娘解释一下,少给我乱扯话题。”祁柒柒深呼吸了一口气,一巴掌拍在渊那张妖孽的脸上,推开了乱动的某人的脑袋。

    “柒柒还真是……”

    “怎样。”祁柒柒冷漠的斜眼。

    “凶悍。”

    渊刚话落,祁柒柒一记暴揍打在渊的头上,瞬间束好的发丝全部披散了下来,祁柒柒也愣在了原地,除了那几次以外,她好像没有见过渊披散着头发的样子。

    不过这个样子倒是有种说不出的魅惑,像仙人却又不像。

    “怎么,看傻了。”

    “胡…胡说,”祁柒柒尴尬的反驳道。

    她坚决不能承认,否则这个家伙以目前的状况绝.逼.是要嘲笑她。

    “好了,为夫也不逗你了。”渊摸了摸祁柒柒的额头,“既然你都偷到了妃苒身上的那张纸,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留下她的作用了。”

    祁柒柒一脸鄙视,“那是当然,只不过我很好奇!你不是说过那是你的老师吗?为什么会派她来监视你。”

    “老师吗?”渊一脸玩味,摩挲着自己白色的发丝,发丝顺着指尖慢慢滑落。

    “你这表情好像不对啊,难道你老师和你也有什么暧昧不清的过往?”

    “暧昧不清?一个陷害我父王的同谋,确实是比较暧昧呢?”

    祁柒柒惊愕,陷害他父王?

    “那你怎么会拜他为师,还将他女儿留在身边?”

    他的柒柒,还真是傻的可爱啊。

    “柒柒认为什么才是最破坏一个人的方式。”

    摩挲着下巴的思考着渊刚才的话,“最破坏的方式啊,留在身边观察,然后破坏他最爱的人,拿掉他最在乎的东西,这应该就是最坏的吧。”

    “这只是一小部分,要想让他完全成为一个废人,就得从精神上摧毁他,现在的好境遇不过是给未来的状况做一个铺垫罢了。”

    好可怕d(д)!祁柒柒侧头望着渊那一副淡然沉静犹如贵公子的模样,霎时回想着自己以往没有像房妃苒那样作死得罪眼前这个男人吧。

    她以前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为什么是老师的女儿还那么冷漠,他先以为是他高冷才这样,原来搞半天是仇人的女儿啊。

    祁柒柒沉静的看着他,“那个…你是从什么时候计划将她决定留在身边的。”

    “怎么,害怕了。”渊见祁柒柒脸色变了,心底一抹苦涩的感觉涌上心上。

    话落,祁柒柒疑惑的看着他,像在看神经病一般,见渊强忍着,嘴角一勾,狠狠的拍了他一下。

    “怕你干什么,就是觉得你太不容易了,相比你,现在回想起我以前虽然被亲戚欺负什么的,简直过的太舒爽而已。”

    又继续道,“你为什么不趁早收拾了他们,按理说你的能力完全够除掉他们!就是不知道你你为何会留他们到现在。”

    渊,“我原以为你会劝我放过他们,或者留他们性命。”

    “哈~我为什么要劝你救我的情敌,何况人欠了别人的,不管多少年,不论什么方式,都会还的。”祁柒柒惊讶的看着渊道。

    “柒柒看来也是一个心狠的人呢,不,应该是一个有自主想法的人啊。”

    “是嘛!或许是自私的想法呢。”

    这不是她心狠,而是没有必要拯救一个要她命的人,何况还是一个身负别人血仇的人,她在如此浑浊的环境下成长,又是那样惯犯引导长大的爹,还是上次她被绑架中的同犯,她有什么理由来选择劝别人留她性命,说她自私也罢,这不就是现在这个时代的写照吗?

第一百零九章 风云四起

    “老板,我有事找你。”门外传来了凌执念的声音,语气匆匆好像大步跑到门前一般。

    找她有事?

    祁柒柒起身推开了渊,往门前走去,打开门就发现凌执念一身衣衫有些凌乱和狼狈。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见祁柒柒对自己的关心,凌执念心底莫名的触动,“店里来了一些人,想着要找麻烦,我见你在便想来问问你。”

    望着祁柒柒的脸,凌执念心想,那些人虽然他能处理,但他还是想来问问她的想法。

    “哦~老娘第一天还没有开店就有人上门找茬了,知道是谁吗?”祁柒柒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和刺激,浑身都是跃跃欲试的冲动。

    “他说他是四王爷的人,还有三王爷,另外还有南家少主,凤家少爷还有两位我没有看清楚,还一位好像是白家小姐和贾小姐。”

    窝靠!中彩票吧机率啊,今天什么风,把她讨厌的人一个个都吹来了。

    思索了片刻,祁柒柒大步跨出房门,调皮的冲着凌执念眨了眨眼睛,完全像是忘了屋内的渊一般,凌执念不经意看了一眼渊,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转而跟着祁柒柒出去。

    “这个人…”渊眼眸暗了暗,浑身散发出一瞬的危险。“有意思。”

    楼下。

    祁柒柒从电梯,准确的说是机关梯里出来后,看着坐在大厅的众人和围在远处小心翼翼看着的众人,转身走到了舞台上。

    “你们这些有钱的忙人怎么今天一个二个的都来这儿了,好像我的店还没有开张,今天门前说了不做生意的吧。”

    四王爷见祁柒柒今天这一身朴素衬托的她比上次更加清雅别致,再加上这特别的性格,瞬间眼睛里涌出一丝占有欲。

    “皇婶,哪里,我们听说了,皇上的圣旨已经颁布下来为你们赐婚了,我是来为你祝贺的。”

    祁柒柒一听三王爷公孙代泽的话,脸上露出一副兴致缺缺。

    祝贺?这有什么好祝贺的,别以为她不知道圣旨里说的什么,说房妃苒那个臭丫头给她老公做小妾,唉~真真是完全高兴不起来,就算是假的。

    祁柒柒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道,“公孙代泽,你确定是来祝贺的,不是来气我的,你的王妃再给你找一个兄弟和你共侍,你开心吗?你要是可以我应该也可以。”

    “祁柒柒你个死丫头,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光凭这点我就可以让渊哥哥休了你。”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还夹杂着拍桌子的声音,语气里全是像抓住一个别人把柄的小孩子,口气尽是得瑟和傲娇。

    “执念,她…你怎么没和我说也来了。”祁柒柒下颚指了指房妃苒,眼眸微垂像是刚睡醒,双手环胸。

    她可不管他们身份是什么,来到她店里最好别给她没事找事。

    凌执念一本正经的答道,“老板,我不认识她,所以相当于没有。”

    底下众人中常和渊走的较近的人几人率先低笑了起来,祁柒柒则也被他这个回答给答懵了,随即一脸无奈的对着房妃苒道,“房姑娘别介意,我这个掌柜的只对好看的人记得比较清楚,别的人就直接忽略了,你就用你善良大度的心胸原谅他,你渊哥哥也会希望你这样的。”

    “柒柒,你这样是不是太宠着这些下人了。”四王爷公孙代武笑着道。

    祁柒柒没想到四王会在此时发话,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嘴角笑着道,“哪里,我的世界里这些并不是什么下人,都是自己的兄弟和家人罢了,我不护着他们就没有人会护主他们了。”

    “皇婶。”公孙代泽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眼底的委屈好像是她欺负了他一般。

    祁柒柒斜视,无语道,“干什么?还委屈了?”

    “祁柒柒,你这么对待我们和一个王爷,小心我们告诉皇上治你一个不敬之罪。”

    贾伽蓝眼底嫌弃的看着祁柒柒,语气也略带了嫌弃,仿佛在跟什么不干净的人说话。

    “贾小姐,本王相信柒柒并没有这个意思。”四王爷公孙代武站起身对着贾伽蓝说道,说完之后,又像一个劝和的人一样,对着祁柒柒的方向笑着道,“柒柒,你不要在意,贾小姐也没有其他意思的。”

    祁柒柒疑惑的看着公孙代武的反应,心底一阵嫌恶,心里暗想道,这公孙代武怎么回事,居然想当她和那个假(贾)小姐的和事佬,脑子空洞了吧。

    “四王爷多想了,我毕竟马上也算你的一个长辈,这些事我若计较也是伤了我家王爷的面子。”

    “王妃与帝王爷不愧伉俪情深啊。”凤冥鼓掌的赞赏道,整个大厅都清晰的响着凤冥手掌与手掌之间亲密的碰触。

    “哪里哪里。”

    祁柒柒提着衣裙的两边俏皮的对着凤冥蹲了蹲身子。

    “祁姑娘你身为王妃如此抛头露面,想必有所不妥吧。”白卿黎拿着手绢轻轻的咳嗽一声对着祁柒柒无辜的说道。

    “对啊,白姐姐说的不错,你若身为帝王妃,言行如此,想必难以服众。”贾伽蓝也附和着。

    这一唱一和无疑将祁柒柒推上焦点的顶峰,正当所有人以为祁柒柒会放弃或者回击白卿黎的观点时,另一道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谁对本王王妃产生质疑,本王小睡一下,你们就如此欺负本王王妃,眼底可有本王。”

    渊一袭白衣松垮的批在身上,没束的发丝随意慵懒的披散在背后和两侧,修长的睫毛清晰可见,妖孽白皙的面庞让在场的白卿黎等人在内都忍不住心底一阵激动和荡漾。

    祁柒柒看了看渊那慵懒装的挺像的样子,再看下面的这些人,嘴角抽搐着。

    这个妖孽啊,时刻都在给她整一些小蜜蜂回来,真把她当做蟑螂了打不死的吗?

    “皇叔,为何生气,他们只不过是为了皇室的名声罢了。”四王公孙代武假装不知出言疑惑的询问。

    三王爷公孙代泽立马反驳道,“四弟怎么如此说,本王倒是觉得皇婶做的没错啊,又没有人知道这是皇婶的开的,除非你们今天说出去。”

    这时,渊已经慢慢悠悠的走到祁柒柒身旁了,整个人柔弱无骨的跨在她的身上,语气清冷磁性的说道,“你们有所不知,本王是一介闲散之人,如今王府亏空,本王都是靠王妃养着的,你们如此对待王妃,是想看皇叔的笑话吗?”

    南少轩等人感觉背后一阵秋风吹过,心底纷纷一阵吐槽,他们怕是见到一个假的帝王爷了,渊自己私下的产业加起来都可以成为北殇几国的首富,居然现在自己哭诉沦落到要靠自己王妃养,而且这柔弱的模样绝.逼.不是他们认识的人了。

    渊话一落,在场众人立马没有任何语言了,就连刚才心底有其他想法的白卿黎几人也立马收住了心思。

    白卿黎则在心底默想,这件事可大可小,原本她以为将此事让房妃苒那个蠢货自己暴出去,让祁柒柒因为损害皇家颜面而身败名裂,现在若是她做了此事,不仅是将皇室丑闻给说出来,搞不好还要连累她爹。

    而贾伽蓝则想的是,今天她才知道外表俊美无双的帝皇叔居然是一个要靠自己王妃养的小白脸,而且整个人也没有之前的温润和谦谦君子形象了,整个就留下只有脸还让她满意了,果然还是娘亲说的对,男人还是要有权有势才是人中之龙。

    而这时却有另一个人整复杂的看着两人,这个人就是四王爷公孙代武,看着自己看上的被皇叔抱在怀里,心底那个滋味简直不好受。

    扯了半天没扯下渊的祁柒柒像是想起了什么遗忘的事情,视线凌厉的看向公孙代武,公孙代武因为这道视线抬眼祁柒柒对视,见她也看着自己,顿时心底一阵荡漾,随即感觉有些不对,便自行开口。

    “柒柒,怎么如此看着本王?”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们,谁刚才欺负了掌柜?”祁柒柒平静的扫了一眼众人,却让众人感受到了杀气。

    “这……”

    四王爷公孙代武欲言又止。

    这时不嫌事大的三王爷公孙代泽无辜的指责公孙代武道,“哦~那个人啊,皇婶,是四弟干的。”

    说完还一脸‘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的模样看着众人,让凤冥几人差点笑出了内伤,公孙代武则差点憋出了内伤。

    她就知道今天肯定这些人来没什么好事,估计就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可恶的***。

    “是嘛,四王爷。”祁柒柒看着公孙代武问道。

    “这…柒柒,你听本王解释……”

    “武儿,你是不把皇上和本王放在眼里吗?”渊慵懒的声音里夹杂着丝丝冰冷道。

    四王爷公孙代武顿时懵了,怎么好好的皇叔生气了。

    “武儿不敢,皇叔请明示。”四王爷公孙代武对着渊弯腰行礼道。

    “不敢?本王倒是看你敢的很,当着本王的面勾引本王的王妃!你的皇婶不说,还敢喊她的名字,武儿怕是忘了今天皇上下的旨意了。”

    随即扫了一眼公孙代武,立马公孙代武就感觉自己刚才犹如置身冰窖一般,身体也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这真的是他那个不问世事,两袖清风的皇叔吗?怎么让他感觉犹如地狱修罗一般,莫名的心生恐惧。

第一百一十章 风云四起

    “皇叔恕罪,武儿知道错了。”四王爷公孙代武立马上前对着渊行礼道,这件事可大可小,稍不注意就会以他藐视圣旨影响了他母后接下来的计划,他这个皇叔虽是闲人,但地位却在,他目前不得与他相抗。

    “武儿知道就好。”

    渊看也没看他,一双视线停留在身旁人的身上。

    底下的贾伽蓝则狠狠的拽着手中的手绢,对着祁柒柒一阵怨恨。

    明明是个平民却能够拥有如此好的男子,上天真是不公,哪里极她的半分。

    贾伽蓝的这些想法祁柒柒是没有听到,要是听到了估计祁柒柒已经提着刀在跑去揍人的路上了。

    “老实点,话说你怎么这个时候才下来,你这头发怎么回事,这么随便的下来没看到她们眼睛都看直了?”

    祁柒柒笑着僵硬的小声质问着旁边在她身后摸来摸去的某人。

    渊薄唇弧度上扬,暗沉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低沉的缓缓开口,“本王不会束,这不是王妃亲自为本王取下当然得你来束。”

    她来束?好家伙不是来搞笑的吗?她自己的头发都弄不好,哪里会弄他这一头她羡慕的头发。

    况且她要是信了他不会弄他的头发就有鬼了,她平常在睡觉时也不知道谁早起老老实实的在镜子前束发。

    “你不怕我给你扯掉了,那你就把头发交给本王妃,本王妃会早日送你去驼峰寺和哪些主持在一起成为小伙伴。”

    闻言,渊脸色一僵,他绝对相信柒柒干的出来这种事情。

    “哟~看来今天大家都在啊。”

    这个声音是…

    祁柒柒垂眸干笑道,“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样子吧。”

    “柒柒好像猜中了,就是你想的那样的。”

    渊松开了祁柒柒的腰肢,转而换上了一副笑意不达眼底神色望着门口。

    门口率先跨进来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精致的米白色衣衫,慢慢的这人收起扇子将脸露出在众人眼前。

    见到来人,在场的四王爷公孙代武和白卿黎等人纷纷跪下,渊也只是站在舞台上并没有做什么其他动作的看着进来的人和他身后的人。

    祁柒柒纠结呢喃着,“这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啊~”

    见祁柒柒那个呆萌的小眼神,尤其是使劲想都没有想起的样子,就让一旁的渊忍不住哭笑不得。

    “柒柒,这是皇上,旁边那个你应该还记得才对。”

    旁边那个她肯定知道,不就是那个白的像面粉的小白脸丞相子书倾。

    等等!刚刚渊说子书倾跟谁来的?

    “什么啊!他是皇帝。”

    祁柒柒惊呼,说完立即感觉哪里不对就一把遮住自己的嘴,一脸尴尬的看着穿着便服的皇帝公孙代承。

    “皇上好。”祁柒柒见众人都行礼了,她虽已经赐婚,可毕竟他们不知道她已经私下和渊成婚了,所以这礼她还是得行。

    “皇婶不必多礼,皇叔有不向任何人行礼的特权,你身为他的王妃应也享有同样的权利。”

    听着公孙代承这话,祁柒柒感觉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她怎么感觉这皇帝好像在鼓励她不向他行礼啊。

    这不科学啊,皇帝都很小气的,这么做肯定有原因的。

    “你们都平身吧,朕今天是听闻皇婶明天开业,就想提前来看看皇叔夸赞皇婶设计的酒楼,今日一见!果真让朕打开眼界,不虚此行啊。”

    公孙代承对着周围一阵恩免以后,转而看着酒楼了一圈。

    祁柒柒笑道,“呵呵,哪里,能够让你们喜欢,我也很有成就感。”

    今天来的人怎么回事,一个二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算了,趁着现在的情况捞着些福利吧。

    “皇上,你觉得这个酒楼是不是很好?”祁柒柒眨眼道。

    渊见此,剑眉微挑,心底也多少知道了祁柒柒的想法,莫名的同情了一把自己的这个侄儿。

    “不错,朕是觉得不错。”

    “那你送皇婶一个礼物呗,反正皇婶明天就开业了,你是不是该捧个场啊。”

    公孙代承额头划过一丝黑线,原来在这儿等着他的。

    “是该送些什么,不知皇婶可有什么想要的。”公孙代承为了掩饰尴尬,特地打开扇子扇了起来。

    见他都这么说了,祁柒柒立马从舞台上跳下去,渊伸手准备拉住她时,人已经跑远了,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皇婶今天看到你就很亲切,况且你叫我皇婶也算在他们面前确立了我的地位,所以我也不难为你,你就给我的酒楼题个名字吧。”

    祁柒柒眼神放光,心底坏坏的想着,这皇帝题字可以招揽多少生意。

    “既然是皇婶的第一个要求,朕也觉得不过分,那就行吧,等朕回宫将题好了的字直接送过来,争取你在开业之前松开。”

    “非常好。”祁柒柒兴奋的拍了拍皇帝公孙代承的肩膀,转身对着舞台上的凌执念说道,“执念,把老板我的特制vip给我拿来,我要送给皇帝一章。”

    特制vip?众人一头雾水。

    只有去拿的凌执念知道这是个什么,制作好的当日祁柒柒就兴奋的对着众人讲了,只不过他们当时还不相识罢了。

    不一会儿,凌执念就拿着一个盒子进来,祁柒柒当着众人的面将盒子打开,取出了一个黑色叶子状,上面还刻着‘vip’,像挂在腰间的玉佩一般。

    “呐,别说皇婶不关照自家人,这个玉佩是这家店的顶级‘vip’,享一切折扣和高级待遇,至于其他什么功能,你以后可以自己来试试就知道了。”

    三王爷公孙代泽拿过一枚玉佩放于手心,冰凉的触感让人感觉浑身一阵凉意,有些疑惑道,“皇婶,为什么制成玉佩?”

    想起这个事情,她也很无语啊。

    “这个不能怪我啊,谁叫你们送的石头太多了,我不知道这种玩意还能整出什么造型才能适合,所以干脆就整了一片叶子好了,黑色象征至高无上,刚好叶子又是我们店的标志,这不刚好嘛!”

    众人对于祁柒柒这个解释,纷纷表示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对了,皇上你拿的这一枚是和准备的其他不一样,这是我定制发朋友和家人使用的,所以凤冥,这几枚是送给你们四个的。”

    说着就从盒子里拿出四个放到了他们的位置上,得到玉佩的几人内心深处一阵激动,这表示他们是她的家人了!不管因为是何原因。

    他们的身份其实对于玉佩并不是很渴求,重要的是这里面的情意,他们被帝的王妃接纳了。

    “皇婶…”三王爷公孙代泽还没说完就被其他人给打岔了。

    “老板,你吩咐的那些人到了。”

    “到了啊,不错不错。”祁柒柒回完凌执念后,转身对着众人道,“这个我就派人送到府上,渊你就和他们聊聊,可以去楼上,我去谈个事情。”

    跑了几步,祁柒柒原路折回,好好的将渊松垮慵懒披散的衣服和头发弄好,出言警告威胁道,“差点忘了,你给我注意一下形象,要是把我讨厌的这几个人惹上门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别忘了!你可是靠着为妻养活的。”

    望着祁柒柒转身离去的背影,渊摇了摇头,没有任何气势的威胁,最后居然还打趣了他,真不知道是她太信任他,还是心太大,无所谓。

    “皇叔。”公孙代承上前一步。

    渊斜视,丝毫没有祁柒柒在时的慵懒,反而增添了丝丝危险。

    “你们都上来吧。”

    渊叫来一个人将他们全部带到了一个可以容纳的房间里,也就是祁柒柒所说的十二人包间,渊进房后随意的坐在踏上,其余的人则在桌子上,一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时间慢慢过去,最终渊不知是嫌众人视线太过刺眼还是怎么的,开口道,“皇上特地过来,是找本王有什么事情吗?”

    “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单独与皇叔讲。”公孙代承特地的强调了‘单独’二字,在场寂静无声。

    渊扫了扫众人,叹了口气,道,“那你跟着本王过来吧,凤冥,你陪着这几位,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可以让人出这个房间,当然也可以选择离开。”

    “你放心吧。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渊哥哥。”

    房妃苒立马不乐意了,今天祁柒柒出尽风头,渊哥哥现在此言无非就是将他们软禁在这里,这可不行,她还有她爹的吩咐呢。

    此时的房妃苒哪里知道,在她拿到信的那天,祁柒柒就不小心偷偷发现了,还一个不小心的给顺走了。

    “房姑娘,我们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你最好坐下耐心等待,不然就离开,乱跑可是会受伤的。”

    南少轩起身望着房间内清一色的色彩和独特的摆放,顿感有趣,便一边威胁一边摸索着这些东西的形状是什么。

    “你…你可知我是什么人,不久之后我就会嫁给渊哥哥的。”房妃苒气极,现在渊也离开了,她又打不过南少轩,以目前的状态也只有逞口舌之能了。

    白卿黎闻此,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嫁给帝皇叔?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她已经错过一次机会让祁柒柒那个平民坐上了她梦寐以求的位置,这个臭丫头也想像她示威?

第一百一十一章 风云四起

    南少轩见状,轻哼讽刺一笑,“那就等你嫁了再来和本少主讨论这个地位的问题。”

    不过一个帝不喜欢强行赐婚的女人而已,有什么资格对他大呼小叫,就算她爹房梓清来了他都不一定放在眼底。

    寂梓阳圆场道,“少轩,你和一个女子计较什么,你得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给帝难做了。”

    听到这句话的房妃苒顿时一口气闷在心中,这寂梓阳是什么意思,仗着自己的身份说她不懂事给渊哥哥难做了。

    白卿黎看了一下凤冥几人,心下有了算计,便慢慢起身,嘴角轻扬,落落大方,整个人也仙气十足的走向寂梓阳他们。

    “凤少爷、寂少爷、南少主。”

    凤冥抬眼,看着白卿黎这副模样,又转头看了看寂梓阳和南少轩一眼,没有笑也没有其他表情的看着白卿黎。

    “白姑娘找我们有事?”

    白卿黎被凤冥这话问的脸上一僵,她能说过来是想拉拢他们,不仅嫁入帝王府有望又可以给她爹一大助力,可这绝不能说出来啊。

    “没事,我就是过来给三位打打招呼。”

    “哦,我们知道了,你去旁边坐下吧。”南少轩没什么好感道。

    原本以为白卿黎过来是帮自己的祁柒柒,看着她完全就是想和凤冥几人搞好关系丝毫没有帮自己的意思,顿时心底也有一些火大,心底也明白白卿黎这个女人是不可能成为她的助力,有可能是阻碍的劲敌。

    见南少轩这么说了,在看其他两人的反应,白卿黎心知他们并没有想和她们说些什么的意思,便也准备暗暗退下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子。”贾伽蓝见南少轩那个无所谓漫不经心的样子,心底一阵鬼起火。

    “什么这样子啊!呆在别人的地方都可以吵架,你们这个素质是不是需要提高一下了。”祁柒柒端着一盘蛋糕走了进来,身后也跟着一些刚进来的服务人员。

    “柒柒,你这是什么?”南少轩像个小孩子一样走到祁柒柒面前好奇的问道。

    放下盘子的祁柒柒拿起一块递给他,“你吃吃看味道怎么样。”

    随即又拿起两份给凤冥和寂梓阳。

    “这个是明天开业的免费甜品,你们吃吃看味道如何,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不喜欢这种口味的。”

    “白小姐、贾小姐和房臭丫头你们也尝尝吧。”说罢服务员走向几人,将盘子里端着的蛋糕递给几人。

    “好好吃。”南少轩一脸幸福的看着祁柒柒。

    寂梓阳见南少轩那个样子,以为他在夸大,便也摇了摇头,挖了一勺子放在口里,轻轻咀嚼,慢慢的咽下,久久的唇齿间留下一丝淡淡的清香,细细的回味,还有丝丝甜味萦绕在舌尖。

    “不错,口感刚好。”

    凤冥则见两人都这样,心底更加疑惑,真的有那么好吃,怎么看手里这个样子怪异的东西都不像是好吃的样子。

    虽脑海里那么想,但手上却丝毫不慢的拿起勺子挖了一小块尝了起来,谁知就这一小勺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旁边的房妃苒见三人的表情也半信半疑的吃了起来,白卿黎则我优雅的动起手来,整个动作一丝呵成。

    “我没有下毒。”

    祁柒柒见贾伽蓝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底也十分不爽,要不是她心情好,她才懒得管这个疑心病重有被害妄想症的人呢。

    众人也将视线投了过去,被人看破的贾伽蓝傲娇的拿起来,吃了起来。

    祁柒柒房间。

    “你们随便坐,没有给你喝的茶。”

    渊率先走到踏上躺了起来,一脸我不开心的样子看着众人。

    为什么他们都要在今天找他有事,还跑到柒柒的闺房了。

    众人吐槽:明明是你带我们来的。

    公孙代承从进来就感觉到一股淡雅宁静的感觉,随即在屋内走了走,发现更多的趣味。

    “这是皇婶设计的。”公孙代承这话不像是询问,反而语气里是一种肯定。

    “恩,她自己设计的。”

    这时凌执念端着一壶茶走了进来,手上并没有茶杯,三王爷公孙代泽好奇的走到进来放下茶壶的凌执念身旁问道,“你不拿茶杯,我们怎么喝茶?”

    他刚刚可有注意到,这屋子里摆放简单,但平常用的东西好像都没有放在这里面。

    凌执念平静的答道,“谁说没有。”

    说罢,凌执念走向渊的榻前,对着渊不卑不亢道,“帝王爷,麻烦你起来一下。”

    见他这样渊也不恼,反而有些好奇了,他刚才的意思也就说明这屋内有机关了。

    起身的渊见凌执念上前将他原本躺过的方榻往上一抬,然后从下面抽出一个抽屉,里面放置的全是各式的茶杯。

    凌执念从里面抽搐了几个六棱柱的杯子,然后重新关上抽屉,拿出了几个勺子和碟子放在一旁!又将旁边离书柜不远的地方放置的桌子抬起来重新摆放成一个大的长桌,将茶水等摆放好。

    慢慢的凌执念打了一个响指在空气中,几个服务人员端上了几个不同的蛋糕碟。

    “这个是我们老板新研发的甜品,刚才才做好拿来给你们尝尝,老板说,来了这里就以这里的方式为主,所以你们的茶杯全部都换成这种已经泡好了的茶水的茶水杯。”

    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使得四王爷公孙代武、三王爷公孙代泽和皇帝公孙代承都看懵了。

    他们现在才一个原来榻和桌子还可以这样整,反观渊则淡定多了,一双墨色幽潭的眸子紧紧只有对凌执念的敌意,至于刚才哪些东西他虽惊喜,但一想柒柒平时的脑洞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下去吧。”

    眼尖的公孙代承见自家皇叔那浑身都不舒服发模样,心里顿时也明白了什么,便轻咳一声对凌执念使眼色让他下去。

    聪明的凌执念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也就没有什么拖沓,转身就出去了。

    原本来这里做这些的并不是他,但只要想到那个占柒柒便宜还要让她养的人,莫名他就想去给他堵一堵,果不其然真的上钩了。

    屋内,公孙代承小心的喊了一声还在出神思考着什么的渊。

    “皇叔”

    “恩,什么事情。”渊一脸阴郁的侧头。

    都是因为这几个人害的他心头被堵住了,现在渊怎么看他们都觉得不顺眼。

    “皇叔,我可没什么事情找你。”公孙代泽首先想撇清关系,保全自己,谁知道这句就越点燃了渊幽怨的火气。

    没事人找他,那就是故意来添堵的,好小子。

    “你们呢?也是他这个原因?”渊慵懒和煦的笑着看着众人,微眯的眼睛泛着寒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你吞噬。

    “不,皇叔,我想问的是宋杰大人那件事情。”四王爷公孙代武首先提了出来。

    这个事情他的试探看看和皇叔有没有关系。

    “皇上也是这个事情?”渊看了一眼公孙代承,又看了一眼子书倾,“丞相也是?”

    “不错。”子书倾玩味道。

    “这个事情皇帝自己拿主意不就行了,旁边不是还有丞相作为参考吗?”渊收起刚才的情绪,到窗前坐下,皱眉道。

    “本相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宋杰大人的事情仿佛出现的很突然,太后也有意为宋杰大人求情,说他为北殇做了很多事情,尽管现在做错了,但希望皇上放他一马。”

    “那皇上的意思呢?本王虽是你皇叔,可也不管这些朝堂之事,你今天既然来问我,那我问你是什么意思?”

    渊肩头的发丝随风舞动,让众人有一种仿佛眼前的人是一位拨开云雾的仙人一般。

    皇帝公孙代承沉默了片刻,唇口轻起,“朕觉得,此事还是无语与皇叔商量商量,若朕一人决断难免有些武断,寒了大臣和太后的心不说,就连百姓也会受到影响。”

    “怎么如此严重。”公孙代泽妖孽的容颜有些沉重,语气有有些惊愕。

    他记得这个宋杰是因为贪污什么的获罪,但寒百姓的心和母后的心又是什么原因。

    “三王爷有所不知,这宋杰宋大人可在帝京暗自强抢别人家的民女作为小妾,府里已经有比皇上的后宫还要多的妻妾了。”子书倾敲打着桌面,眼底的嫌弃却有充满兴味。

    “什么?那不是和四弟府上一样。”说完公孙代泽才发现哪里不对,顿时补救道,“四弟从不强抢民女。”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四王爷公孙代武整个脸黑的犹如锅底一般,眼神也狠狠的瞪着公孙代泽。

    “四弟,你怎么如此看着为兄啊。”一脸天真的公孙代泽质问道。

    有苦说不出的四王爷公孙代武狠狠的深呼吸了一口气道,“没事,三哥你看错了。”

    渊在三王爷公孙代泽话落后,脸上抽搐一下,视线头像他的脸上,不经感慨,这老三怎么什么都敢说,不怕回头老四老羞成怒来找他算账吗。

    “咳咳…此事确实比较麻烦,不处理恐生事端,这宋大人也是,为官不清廉,惹出此等麻烦,让我们来操心,不知道武儿有什么想法?这毕竟是你母后想保住的人。”渊一顿惋惜感慨之后,慢慢将皮球踢给四王爷公孙代武,一脸和善的神情像极了一个关爱晚辈的长者。

第一百一十二章 风云四起

    “皇叔严重了,这宋大人是皇上的臣子,本王没有什么好的建议,若真要说起来,这宋大人最终的决策还是皇上手里的。”

    四王爷公孙代武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一脸老实模样将视线在几人身上开会游离。

    “哦~”皇帝公孙代承语气略带遗憾,眼眸微垂仿佛对刚才两人的回答不满意,脸色凝重了不少,紧闭的嘴唇缓缓轻起,“朕原本是想让你们给朕出出主意,现在看来你们一个二个的都在敷衍朕,是觉得朕不配和你们讨论还是觉得结果无关紧要呢。”

    见此,在场的人均纷纷愣住,从皇帝公孙代承登基至现在,从未在任何场合说过如此话,看来眼下今天是非要他们来说出一二啊。

    “皇上,本相认为这种事情,并非我们在敷衍你,而是这件事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依本相的观点,那就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若深层次来考虑,这个太后毕竟从未给人求过情,这要是不给她老人家面子,皇上你也不好做,是不是……”

    公孙代承收起凝重,一副凝重道,“那依丞相的意思是……”

    这时,子书倾玩味的看了渊,众人我随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一派悠闲喝茶吃着蛋糕的渊身上。

    渊见众人视线投放在他身上,嘴角一勾,掏出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子书倾。

    “丞相何必让本王来说出结果。”

    子书倾摇了摇头,认真严肃的看着渊,表示此事得他来决断才算合理。

    “皇叔,你帮帮朕呗。”

    皇帝公孙代承一改之前的严肃,像个小孩子一样对着渊眨了眨眼睛。

    渊狭长的眸子微眯,一股君临天下的慵懒气息散发出来,仿佛沉睡的狮子一般,邪魅勾引的嘴角胸有成竹,视线均在子书倾和公孙代承还有公孙代武身上游离了一圈。

    “也罢,既然皇上都如此拜托本王,作为皇叔也好帮你解决一番,此事谁来审判都不合适,不如就交给大理寺卿那个不近人情却又忠心耿耿的人,这样皇帝一来不会得罪太后,二来也可以给百姓一个公道,岂不两全其美。”

    “大理寺卿?皇叔你不会说的是那个老顽固吧,那个连父皇都不给面子一心只要真相的那个人吧。”三王爷公孙代泽一脸恐怖和受了惊吓的问道。

    闻此,渊坏坏一笑,“看来老三还是比较清楚!也不枉他曾经指点过你,说起来这寂清平寂大人也算你一个老师了。”

    公孙代泽听到自家皇叔的调侃,瞬间汗流浃背,背后阴风阵阵,别人不知道这个寂清平寂大人的厉害,他可是有领教过的。

    想当年!他年少轻狂无知,认为自己是皇子没人能怎么样,跑去调戏了他不知道的哪家小姐,最后别人跑到他父皇面前告了状,父皇就将他一怒之下丢给了这个寂清平。

    原本以为他是皇子肯定没有人敢对他做什么,虽他也早就听说过这个寂清平的事情,但他以为都是传说,没想到他最后是没有对他做什么,就是日夜派人监视他,让他打扫大理寺哪里的所有监狱不说,还让他给所有人倒夜壶刷厕所,最后去抄写一些关于德行的书籍,整整三个月,简直就是他的噩梦,要不是皇叔最后来救他,他肯定就被这个老头子整死了吧。

    话又说回来,他只是翻进了院子并没有做什么,怎么一进去好像就有人早就知道他会出现一样,故意在哪里等他似的。

    公孙代泽摸着下颚一个人在原地沉思着。

    “皇叔此举未免有所偏私,谁不知寂大人的公子和你私交甚好,这其中有可能你想至宋大人于死地。”四王立马脸色有些不好,出言阻止道。

    子书倾这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四王爷,你是不是脑子还没有睡醒啊,你去和他公子交好再让寂大人走私看看他会不会理你,反正本相是没有那个能力,看来四王爷有这个能力啊。”

    见自己说错了话,四王爷公孙代武立马更正道,“本王只是说说而已,丞相未免过迁深远了。”

    “过迁深远这个本相从不认为哟~。”

    “你…”

    “皇上可有决断了?”还未等四王反驳,子书倾转头对着公孙代承玩味道。

    “恩,朕已经有决断了,此事就有皇叔和丞相负责从旁听审,大理寺卿寂大人主审这个案子,将受害的家人带到现场听审,如何。”

    “这个好,本王觉得不错,皇叔和丞相大人坐镇,公事公办,若宋大人他真的无辜,相信寂大人…咳咳…会公平对待的,你说是吗?四弟。”

    公孙代泽惊喜的拍了拍掌,可说道寂大人三个字还是略显僵硬和不适,为了缓解心底的惊恐,干脆就把四王爷公孙代武给脱下水来。

    公孙代武,“……”

    公孙代承,“就这样决定吧。”

    其余几人也没有说话,从表情看都默认了公孙代承的决定。

    嘣嘣~

    闻声,几人像门前望去。

    渊漫不经心开口,“进来。”

    一个穿着粉衣的女子走了进来,整个人显得有些活泼可爱,手里还端着一个香炉。

    “这是姑娘让我端上来给各位熏熏屋子的。”

    公孙代泽闻到香味妖孽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眉宇之间有些不悦。

    “你是皇婶请来的?模样到长的不错。”四王眼底升起一起意味不明,笑的也意味深长。

    “是的。”女子显得有些柔弱,放下后并没有直接出来。

    渊的手指从女子进来后一直敲着桌面,视线一直冷漠的看着女子,语气略带轻讽道,“谁派你来的。”

    女子一愣,随即轻笑,礼貌的问道,“公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皇叔,你怎么如此问一个女子,吓到别人了。”公孙代武不满渊道。

    渊没有说话,门外远远传来一阵上来的声音。

    这时渊嘴角轻扬,手放在下颚,关节支撑在桌面,低沉磁性嗓音再次响起。

    “给了你机会,就别怪本王了。”

    众人一愣,有些不明渊的意思,纷纷疑惑的看着他的脸。

    “谁特么把香炉往本老板的屋子里放。”

    人未到声已经传来几人耳中,心底也纷纷有些明白为什么渊刚才那么说了,紧接着碰的一声,人也出现众人眼前。

    “柒柒,她欺负为夫。”渊柔弱委屈的出声道。

    子书倾玩味的打量着两人,公孙代承则抽搐的看着眼前原本沉稳大气的皇叔瞬间变成这样,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鬼了。

    祁柒柒没有理渊,一把走过去扯住女子的胸口,“你是谁,为什么要来给本老板投毒。”

    听到祁柒柒说到‘投毒’?众人也蒙.逼了。

    “姑娘什么意思?我就是你招进来的。”女子不自然的问道。

    不承认?没关系。

    “你说你是我招进来的?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好了。”

    女子一直温婉道,“你说?”

    祁柒柒,“他们叫我什么?知道吗?”

    女子,“……”

    祁柒柒见女子久久没有说话,又问道,“知道这间房子是干什么吗,不知道这里是这间酒楼任何人不能进入的地方吗?”

    女子,“我是新人,我不知道也很正常。”

    渊听到这句话,低沉温润磁性的笑出了声音。

    “笑什么笑。”祁柒柒没好气的扫了一眼渊,又对着门外大声道,“执念,快来把这个香炉给老娘丢溏里喂鱼。”

    “柒柒,为夫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她太蠢了,谁派来也不知道派个聪明的人。”

    “你很得意?”祁柒柒瞪着眼睛阴阳怪气道。

    “咳……并没有。”渊忍住笑意,宠溺的摇头。

    “皇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公孙代泽疑惑道。

    渊打量了他一眼,挑眉道,“你皇婶是个最讨厌香炉香粉之类的东西,现在她拿来这个,柒柒到现在都没有暴走已经算好了。”

    女子瞬间后退了几步到门前,想往门口跑去,可祁柒柒哪里会让她跑,快速闪到门前一脚踢在对方的胸前,就这样女子被踢靠在书柜,女子也开始认真起来,和祁柒柒过了几招,最终还是落了下风。

    “老板。”凌执念进来在祁柒柒身边。

    “恩,拿走,丢掉。”祁柒柒指着一旁的香炉,一脸不开心道。

    为了重新将空间打开,祁柒柒干脆一掌劈晕了女子,转身将四周窗户全部打开了。

    拍了拍手之后,祁柒柒对着渊吼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安~你明知道我讨厌这个玩意,你居然让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跑到我房间不说,还特么整个这么恶心的香味。”

    皇帝看着自家皇叔乖巧的听着祁柒柒的抱怨和质问,再看公孙代泽的反应好像都习以为常了,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以后后宫里可不能有皇婶这样强悍的人物,不然他每天估计和现在的皇叔差不多了,而且刚才他没有看错吧,他这个未来的皇婶徒手就将那个女人给劈晕了,想想都觉得太过剽悍。

    “柒柒,你听为夫解释。”

    “皇叔,你刚才不是还把人家姑娘看的出神吗。”四王爷公孙代武不经意的补刀道。

    “是吗?”

    祁柒柒笑着柔和的看着渊,又打量了一下众人,深呼吸一口气。

    算了,她还是给他留个面子,回去在收拾你。

    说完祁柒柒狠狠的瞪着渊一眼,仿佛再说你等着,回去收拾你。

第一百一十三章 风云四起

    “这个女人,你们谁要?估计是你们对手派来或者是来攀附你们,走上人生巅峰的人。”

    祁柒柒一脸无感的指着躺在地上的女人,眼神慢慢落到女人身上,看着那一袭粉衣略微透视,估摸着这个女人多数是想来嫁入豪门了,可惜用错了地方,要不是下面帐房先生夫妻来给她报告,她屋子里就会满屋子都是这么恶心的味道了。

    “哎~刚才没注意,这个女人本王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公孙代泽眉头紧蹙,一脸思考状。

    祁柒柒哂笑,“切~不会是你的小情人吧,想来露水情缘过多,你应该也不记得这其中有谁了。”

    “皇婶,你就不要恶心我了,这个女人明明就是四弟的喜好。”

    额~是公孙代武喜欢的调调啊,她怎么给忘了,这个人可是好女.色的一个人啊。

    “咳咳~三哥你乱说什么,什么时候本王喜欢这个人了。”

    三王爷公孙代泽像是没有看到一脸尴尬的四王爷公孙代武的神色,一本正经的像一个关心兄弟的好兄长一般苦口婆心的拆台。

    “明明你刚刚***一直盯着对方不眨眼的。”

    “你……”

    皇帝公孙代承见场面有些尴尬了,立马黑脸阻止道,“好了,不管是谁,这女子老四你去处理,皇叔和丞相想必也不想理这等事,你就费心处理了。”

    见皇帝这么说,四王爷公孙代武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接了下来。

    祁柒柒心底一阵偷笑,这公孙代承嘴上在阻止两人之间的争论,实际上已经在行动上相信公孙代泽了,也是搞笑啊!

    “喏,王爷想必也不是单独一人出府的,让人把她带走吧!这也算清理了空间,也不耽误你们讨论事情啊。”祁柒柒笑着道。

    听到祁柒柒略带关心的语气,原本抑郁的公孙代武立马又活了过来,觉得有理,对着空气中拍了三掌,立马就有一个侍卫进来两人倒着拖走了。

    祁柒柒一脸同情的看着被拖走的女子,心底不经啧啧几声,真是太惨了。

    “皇婶。”

    “恩,皇上有事?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了,我这就离开。”祁柒柒转身看着公孙代承疑惑道。

    “不用,朕就是好奇,皇婶身手如此之好,不知师承哪派,不过看皇婶好像不会内力啊。”

    她这句话也引起了一旁的四王爷公孙代武的怀疑,刚才他还没有注意,现在皇上提起他才想起他这个新晋的皇婶刚才好像徒手就劈晕了那个女子啊。

    祁柒柒眼神停顿了一下,眼睛立马弯成一个月亮,道,“哪里有什么师承啊,我这个不过是小时候爷爷所教,用来收拾流氓的罢了。”

    小子,居然想套她的话,看来刚才那一手让他们怀疑了啊。

    “爷爷,原来皇婶还有一个爷爷啊。”皇帝公孙代承咀嚼了一遍。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本王的王妃怎么就不能有个爷爷了,你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你在怀疑本王的王妃呢。”

    渊妖孽的脸上挂着一抹温润的笑意,可往深里看的话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有些厌烦和恼怒。

    公孙代承也没想到渊此时会开口替祁柒柒解围,好在他没有生气。

    “皇叔,朕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皇婶刚才那一手特别让人惊艳!朕不过想有机会也去学学。”

    “皇上日理万机也会想学柒柒这些女子所学的防身之术?”

    公孙代承一怔,他做什么了让皇叔如此针对了,不就是问了问嘛,皇叔会不会太护短了。

    “皇叔你说的对,朕没有时间的。”

    “好了好了,渊。”

    祁柒柒开口圆场,虽然辈分比皇帝高,但总归这是一个皇权至上的年代,这再怎么样也得给皇上一个颜面。

    “皇婶,我能够让你帮我设计一副吗?”

    祁柒柒一脸蒙.逼,什么设计一副?

    说着公孙代泽的目光看过去,祁柒柒立马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你说的是那个折叠是卧榻啊,可以啊!”

    公孙代泽激动的站起身,一把搂过祁柒柒,此时渊一脸微笑的看着公孙代泽,眸色深了不少,子书倾玩味的在三人之间来回打转。

    有趣有趣!这个女子比他想象中还有趣,不仅能带动褚师帝的心绪,自身也充满着让人探索的诱惑。

    “老三,记得给钱,你皇婶的设计可是价值连城,我们关系特殊,皇叔会给你打个折扣。”

    听到背后如鬼魅般吹魂的声音,公孙代泽立马松开了祁柒柒,脑袋僵硬的转过去看着渊那似笑非笑善意的笑容,顿时心底一咯噔,他什么时候得罪皇叔了。

    他们兄弟都知道,皇叔这人虽不再参与世事,却不能贸然得罪,否则下场都生不如死。

    “皇~皇叔。”这一喊倒是没有唤起渊的同情,反而迎来了一记眼神,立马公孙代泽坐直身体,“你放心!我一定将钱准备好。”

    祁柒柒也没有为公孙代泽说些什么,渊也是在挣钱啊,她没有理由装样子高大上的送人情的。

    “若没有什么事情了,我们就下去吧,几位世家小姐应该在下面等的不耐烦了。”四王爷公孙代武提醒着众人道。

    公孙代承,“也好。”

    二楼包间。

    祁柒柒一行人来到刚才将凤冥等人带进的包间,将门推开后,发现几人都分开在不同的地方做着。

    “柒柒,你这个房间为什么没有名字。”南少轩跨坐在椅子上,看着进来的祁柒柒道。

    “谁说没有!不过还没有弄上而已,等会儿他们就会装上了,等装上就差不多了。”

    凤冥,“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吃饭的地方放着这些书是怎么回事?”

    祁柒柒抬眼望去,发现房间设计的暗格被打开,里面的书籍也展露了出来,还有一些古筝之类的东西。

    “这个是等人无聊的时候用的,各式各样的书都有,你想看小说杂谈或者其他什么闺房之术也有的,还有你们以后要是有什么想知道哪个的八卦也可以,我可以试着弄弄的。”

    众人一阵黑线,八卦?他们可没有这种爱好啊,这看别人的八卦也就意味着别人有可能会看自己的八卦,这世间不就乱套了嘛。

    “本王倒是觉得有趣。”

    渊摩挲着自己的下颚,一脸兴趣盎然的样子。

    公孙代承旁边已经震惊的不行,这还是他小时候崇拜的皇叔吗?怎么现在变的这么让人认不出来了。

    “无耻。”

    旁边传来一阵鄙夷的声音。

    “无耻又怎样,你不要听啊,贾伽蓝小姐,我可没有请你来,你自己来了还那么多话。”祁柒柒苦口婆心的分析。

    “你…你……”

    贾伽蓝指着祁柒柒,脸色气的通红,径直推开面前的房妃苒自己一个人跑了出去。

    “伽蓝。”

    白卿黎一副想拉又不拉的样子,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最后看了一眼在场的人,跑着也跟了出去。

    祁柒柒环胸摇头,切~现在的人啊,她只不过说出实话就受不了了,还有就是明明不想让人留下偏偏装出一副为你着想的模样。

    “你呢?房姑娘,是不是也想跑啊。”

    房妃苒见祁柒柒玩味的看着自己打趣,顿时心生怒气,“我为什么要走。”

    “是嘛,那你一个人呆在这儿吧,我要回去了,对了,要是这里的东西少了一样你都要陪很多钱哟。”

    “凭什么。”

    祁柒柒收起笑意,认真思考着,缓缓开口道,“就凭这里得到一切都是以套为主,你打碎一个都是不完美的配对,所以你要赔全部。”

    这句话落,祁柒柒重新看着房妃苒一脸贼笑着,房妃苒狠狠的剁了剁脚,跑出去了。

    “帝,你的侧王妃跑了,还不出去追。”四王哪壶不开提哪壶道。

    霎时整个包间的空气都凝固了下来,祁柒柒脸色也黑了下来,渊周身的气场也变了,公孙代承几人见事情不对,立马对视一眼退了一旁。

    最终公孙代承道,“朕还有事,皇叔我先走了。”

    说吧凤冥几人也道,“柒柒,明天我们来给你捧场,今天府内有急事,就不多留了,多谢今日款待了。”

    见他们都把借口都用了,公孙代泽咬了咬牙,捂着胸口道,“哎呀,本王昨天招人暗算,伤口重新崩了,本王回去了。”

    “三弟如此严重,朕随你一同离开,顺便问问昨日刺客之事。”公孙代承立马接话。

    说罢,几人风一般的速度离开了现场,四王爷公孙代武现在才发现不对劲,眼睛看着刚才离开最后一个子书倾的背影,也欲抬脚离开。

    “老四,你最近是不是比较闲。”渊缓缓开头道。

    莫名的公孙代武感觉自己后背打了一个寒战,明明是一句很平常的问候,他为什么感觉到了杀气。

    “你们慢慢商量,我先走了。”

    祁柒柒看了两人一眼,一阵鬼起火的烦躁,抬脚就离开了房间,渊也没有阻止,只是望着桌面发呆。

    这一天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后来四王出现在大街上时捂着胸口,一脸的垂头丧气,和之前相比,气色相差甚远,仿佛纵欲过度一样,整个人也没有什么精神。

    出来的祁柒柒看了一眼背后,哼了一声往王府的方向走去,也没有做马车。

    酒楼的对面,一个人透过窗子,一袭黑衣加深,眼眸暗沉,嘴角轻起的看着祁柒柒离去的背影,直到祁柒柒消失在视线中才缓缓移回来看着酒楼思索着。

第一百一十四章 风云四起

    帝王府。

    从圣旨颁布下来,整个帝王府里都沉浸着一股怪异的气氛。

    门口,龙一走来走去,一脸的心急和时不时的张望。

    “哦~王妃。”见祁柒柒老远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龙一立马上前,又看了看她周围,发现并没有他们王爷的身影,便疑惑道,“王爷呢?王妃。”

    祁柒柒斜眼瞄了龙一一眼,冷静的异于常人。

    “死了,怎样。”

    莫名的龙一感觉自己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好恐怖!

    明明王妃好像没有什么情绪啊,他为什么感觉到了莫名在王爷身上见到的恐惧。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人找他。”

    “真的?”祁柒柒疑惑的答道,她信他了她才是傻,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你在门口等干什么。

    “那就算了,原本我还想告诉你让你去找他呢,既然不重要那就算了吧,反正也是那么重要的人。”

    说着祁柒柒就绕过的龙一朝着王府的门口走去,徒留龙一实话呆滞在原地。

    他刚才是被王妃给套进去了吗?

    跨入门槛的祁柒柒微微停住看了一眼垂头依旧在原地呆滞的龙一,嗤笑一声,缓缓开口道,“酒楼。”

    接收到讯息的龙一一脸感激的看着已经消失祁柒柒走过的门口,立刻就闪身朝着酒楼的方向飞去。

    此事对于王爷来说确实是一件大事,他不能给王爷搞砸了。

    府内,进.入.客厅,祁柒柒发现孟叔正在和房妃苒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人之间也莫名其妙的,孟叔还对着房妃苒那个臭丫头低头。

    “哎~您们在搞什么?”

    一脸不开心的祁柒柒从远处看换成近处光明正大的看着,尤其是看到房妃苒心里更加就不舒服了,不管渊为什么娶她,他终究都没有拒绝,这是身在皇室的悲哀还是独自的算计。

    “王妃。”

    孟叔见祁柒柒走了过来,原本昏暗的目光此刻闪了起来。

    “恩,房妃苒,你个臭丫头是在欺负孟叔?”祁柒柒目光在两人之间一阵游离,语气平淡但意思已经很明了的质问道。

    “那又怎样,本小姐迟早都要嫁给渊哥哥,使唤一下下人有什么不可以。”房妃苒神情高傲自大,言辞激烈道。

    她怎么看都那么讨厌呢,这世间怎么有这样的人存在

    “你还没有嫁过来呢,我说你这样是对这个事情有十足的把握吗?”

    “那是当然,不论怎样,渊哥哥都必须娶我,以后我们就算姐妹了,我不会欺负你的。”说着房妃苒想拍拍祁柒柒的肩膀。

    “是嘛,走着瞧好了!但现在你要是再这么使唤孟叔,就别怪我直接使用暴力了。”

    祁柒柒扫了一眼房妃苒,轻笑一声,一个杀父仇人的女儿,除非他别有目的,你真的以为你会在他身边有什么机会呆着吗?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

    听了祁柒柒的话,莫名的房妃苒不自觉的后退着,生怕祁柒柒打在了自己身上,警惕的盯着看了一会儿以后,干脆最后直接丢下一句话离开了。

    “祁柒柒,你给我等着。”

    望着像逃窜的老鼠一样离开的房妃苒,祁柒柒嘴角轻扬,视线再次移回来时,不经意的望向一处,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收敛了。

    “孟叔。”祁柒柒略带沙哑的声音里夹杂丝丝颤抖。

    “怎么了,王妃。”

    孟叔略微有些惊讶,一直以来祁柒柒都是笑着很温暖的人,现在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

    顺着她的视线孟叔望去,只见那隐隐遮挡的地方展露了微微红色,见此,孟叔处变不惊的脸突然也有了一丝紧张和变化。

    “王妃,那个是老奴种着玩的。”

    “是吗,我先走了,晚饭在叫我吧。”祁柒柒略微恍惚的转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什么重大的变故一般垮了下来。

    回阳酒楼。

    渊走出门口,甩了甩袖子,准备上马车 ,龙一冲了过来。

    “王爷。”

    正要上马车的渊停了下来,脸色没有任何起伏的站在原地。

    “龙一,发什么什么事情了,如此惊慌?”

    “王爷,那个人来找你了。”

    渊一愣,随即恢复如常,眼底全是算计在内的神色。

    “在哪里?”

    龙一沉声,“他说明日会在这里等你,到了会找人通知你,他说想必王爷也会准备好他所要的。”

    渊讽刺一笑,“也好,省了不少时间。”

    本王敢给就看你敢不敢要了,渊望着对面的一个楼口,嘴角邪魅肆意的笑着。

    说着渊跨进马车,龙一连忙跟了上去。

    翰苑茶楼。

    “王爷,这次你是不是太草率了,答应渊的条件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

    云一一脸不满的看着端着茶杯细细品味的人。

    “云一,你不懂,渊早已知道本王来到帝京,此次合作不过是迟早之事,当然能开条件也不错,是吗?”

    “可你也不能去换一个女人啊,这让他们长荣的百姓以后怎么看你,是个要女人不要江山的人吗?”

    云一忍不住吐槽道,心里也知道王爷一旦下定决定肯定是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

    “云一,你不懂,这丫头值得本王这么做,本王此生从未下过如此大的赌注,想看看是否受上天眷顾罢了。”

    闻人涯,不应该是南门闻(以后闻人涯就都改成南门闻),嘴角轻扬,僵硬冰冷的面具遮挡着现在他脸上的情绪,不过从周身的柔和来看,可以确定他现在很开心。

    “也罢,属下就阻止不了你了!可有一事属下不明,不知道王爷能否为我解惑。”云一挠了挠头。

    “何事。”

    “这徽帝已经死了很多年了,这公主也去世多年,这仇也隔了几代了,该如何报法。”

    南门闻轻哼,仿佛对于云一的这个问题感到可笑。

    “谁说不可以,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本王会亲自将他们活刮至死,拿着徽帝那个人的骨灰来拜祭皇姐。”

    云一看着自家王爷那一瞬间充满异样的眼神,也不由得一阵心悸和担忧。

    “王爷息怒。”

    收起怒气,望着窗外穿着形式各异的人,南门闻端起茶杯,“最近帝京风云四起,各国都将要来给北殇帝王来进行贺寿,你去留意留意这些已经来了的人。”

    “是。”

    云一跟随着南门闻的目光看去,说起来最近好像不是北殇人打扮的人进.入.了帝京,看来应该不会是那么平静了。

    “王爷,属下昨天发现一件事情。”

    南门闻放下茶杯,头微侧,眼底冷冰如寒冬,“什么事?”

    “属下昨日发现了南陵执一也出现在祁姑娘的酒楼附近。”

    “什么,为什么没有报给本王。”

    南门闻言语震惊,眼底充满愤怒。

    “属下该死,因为王爷昨日在处理叛徒的事情,属下也去调查公孙代武的事情,所以给忘了。”

    “你最好祈祷柒柒没事,否则本王要了你的命。”

    说完南门闻起身离开了坐的位置,云一跟了上去。

    边走边想的南门闻也沉思了下来,南陵执一这个人他多少也有耳闻,传闻此人虽是南陵的一名王爷,却没有丝毫王爷的气势,倒不如鬼魅,一袭黑衣加身,行事也比较诡异。

    按照往年来说,这南陵出使都是丞相过来,从来没有派王爷来过,今年南陵执一率先过来,想必这人应该是今年的使者,不管他今年为何而来,若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他也不必对他手下留情了。

    夜晚,王府。

    祁柒柒住处。

    回到住处的祁柒柒今天一天都坐在床上,两眼也没有神色,大夏天的整个人也裹着厚厚的被子,仿佛这样也暖不了那悲凉的心。

    “哟~小三七这是准备过冬啊。”

    这冰冷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比之现在她内心的凉意更加多了几分。

    “闻人面瘫,你来干什么。”

    祁柒柒一脸生无可恋的抬头望着从房梁上跳下来的南门闻

    “这不是来看看你有没有被人捡回来,毕竟我也不想救下来没多久的人就已经埋.入黄土了。”

    什么叫做埋入黄土?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这样真的能够娶的媳妇吗?

    “闻人面瘫,我都没有嫌弃你成天带个面具,你倒是先来调侃我被人绑架了。”

    “小三七。”

    这时南门闻一脸严肃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被杯子包裹着的祁柒柒,周身莫名的给人一阵平和镇定下来的感觉。

    祁柒柒疑惑,又怎么了?

    “干什么。”

    丢掉被子的祁柒柒,一身湿褥的坐在床上,自己的心口感觉被什么高高的提了起来。

    “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

    南门闻似笑非笑的走到祁柒柒面前,然后在她身旁坐下,一身冷冽清冷的气息涌入鼻腔直达心底。

    “什么秘密,你这个也不划算,要是你告诉我你昨天吃了什么,这也可以算成一个秘密,要是这样我不就亏了。”

    这么亏本的事情,她祁柒柒怎么会做。

    南门闻因为她这句话,原本平息的气息瞬间破功,整个人也蒙圈了。

    恢复如常之后,南门闻嘴角一勾,冰冷的瞳眸里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苍白的指节狠狠的在祁柒柒的头上弹了一下。

    “你这丫头啊…脑子里都在想着什么怪想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套路谁把谁当真

    被打的祁柒柒当即也恼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打人不说还这个语气,不知道的以为纯良的本姑娘对你做了一些什么呢。”

    “没错,你就是对我做了什么。”

    祁柒柒眉毛微挑,一脸的不可置信,眼里全是见鬼了的样子。

    什么时候冰块也喜欢这个调调说话了。

    “咳咳,那个闻人面瘫…”

    还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就被南门闻一把搂在怀里,略微冰冷的怀抱却充满了温暖将她搂在怀里。

    “喂!你咋滴了?”

    怎么好好的孩子就这么突然抽风了。

    “没事,柒柒,若有一天我让你跟我走,你可会跟我走。”

    听到他这话,祁柒柒推开他的胸口抬头,见他眸色认真的盯着她的脸,不像是在开玩笑,愣了一下之后,檀口轻起笑出声。

    “这个问题恕我无法回答,人这一生最不靠谱的就是承诺,说了也相当于开了一张口头保证书,能够给这张纸上加上印鉴成真的几乎一只手的数量罢了,所以不要相信任何承诺,在不足够确定的情况下。”说着祁柒柒用手指朝着他做了一个不行,紧接着慢慢的打开了其他几个手指,伸着笑着说道。

    伸出手的南门闻将她的手抓在手心,“是吗,我原以为你会拒绝我呢。”

    祁柒柒一把扯回自己的手,眉毛紧皱,心想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听清楚她再说什么。

    互相瞪了半天之后,祁柒柒妥协道,“好了,你找我应该不会无聊就是让我陪你说话吧。”

    “不然呢!你以为你能帮我做什么?”

    这话她怎么听着这么不舒服呢!什么叫做她能够做什么,说的好像她是个废物一样,明明她能够做很多事情,好伐。

    “不说算了,用不着打击人吧。”

    “我说的是真的,我的事情你确实不适合去做啊。”见祁柒柒又恼怒了,南门闻立马讨好的解释,谁知越解释越乱。

    祁柒柒垂眸,“你这个人我都在想以后娶个老婆怎么得了,这么冷不说,还这么爱打击人,一看就注孤生,也是一个母胎solo啊。”

    母胎solo?那是什么?

    南门闻疑惑的看着祁柒柒,一副求解释的样子,不过那个娶个老婆他应该多少能够猜到和妻子有关吧。

    以他的身份,想嫁给他的人好歹王府门口也是堵满了的,怎么会是这丫头口中的注孤生呢,看来这丫头平常没有这么少想他。

    “小三七,你这样子说我,以后小心我娶不到妻子,我就来找你了。”

    话落,祁柒柒整张脸都僵硬在原地,面瘫和她开玩笑了,她不是在做梦吧。

    “呵呵…不要乱说,我可是已经有老公的人。”

    这话一落,祁柒柒就发现对面的南门闻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眼神也犀利了不少。

    若祁柒柒仔细观察,会发现南门闻的嘴张了一下没有发出声,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到嘴边又放弃了。

    盯着祁柒柒打量着他的脸,南门闻此时心底也不是滋味,若想要身份他也可以给她,要地位也可以给她,想要任何都能给,唯独时间给不了。

    他终究是输给了时间,时间让她先认识了褚师帝,这一切都仿佛是命运安排好的轨迹一般,让他认识眼前这个女人,却又让他们有缘无份。

    “喂~你怎么了,闻人面瘫。”

    祁柒柒在南门闻眼前晃了晃手。

    这小子,不会被她的话打击到了吧,这可不行,这柏拉图好像就是被他老师打击到了,终身都是一个人,想想就觉得有些个惨。

    “没事,小三七!”说罢南门闻沉思着摸了摸自己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清贵的声音响起,“小三七,我突然想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你了。”

    秘密?她不要知道啊,这个地方的人到底是怎么了,秘密不是都应该收好吗,怎么像个大妈一样到处告诉别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任性,不怕死啊。

    祁柒柒抬手一副老娘拒绝的姿势,看也不看南门闻,“我拒绝。”

    “那算了,既然祁柒柒不想知道那就算了。”南门闻眼底无奈,双手摊开,一副我不勉强的样子。

    见这样,祁柒柒松下戒心。

    “南门闻。”

    身旁突然响起四个字,祁柒柒下意识的将这几个字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

    南门闻?这是谁?

    祁柒柒,“你这个是?”

    南门闻嘴角轻扬,眼底戏谑的笑着,“秘密,这个是我的名字,哈哈……小三七,没想到你这么可爱。”

    听到南门闻这句话,祁柒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石化在原地了,她一个现代人居然被一个古代套路了。

    “你居然这么对我,亏我还把你当兄弟,没把你的事情告诉渊呢,你居然套路我。”祁柒柒指着南门闻吼道。

    此时祁柒柒不知道,她在说这话时南门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和嘴角那微微起伏的弧度。

    兄弟?他可从没有将她当成兄弟的。

    “套路,我了没有套路你,不过是告诉你我的名字罢了。”

    原来只是一个名字啊,吓死她了,还以为是哪个作奸犯科的人的名字,或者是个杀人犯亦或者刺客的呢。

    “原来是你的名字啊,不对啊,你不是叫闻人涯吗?怎么叫南门闻了,不会是犯了什么事情重新换个马甲生活吧。”

    对于祁柒柒一直以来的脑洞,南门闻觉得他活的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如此天马行空想象的人,说出来的话又让你哭笑不得。

    “这个问题很快你就知道了,我就暂时不告诉你,最近小心些,我就不久待在你这里了。”

    说着南门闻朝着门口走去,像是想到什么,脚步停了下来道,“小三七,我从不认为你是一个接受的了共伺一夫的人,褚师帝已经要娶别的人,你还愿意嫁他吗?”

    话落,久久的祁柒柒都没关系回答,但南门闻知道她听到了,只不过她在沉思着或者是不想回答他吧。

    没有等到回答的南门闻自嘲的轻笑,准备推门离开,身后响起了一阵似喃喃自语的回答。

    “我绝不接受共伺一夫,若真的是如此不可改变,我宁愿就此一声孤独终老也不会和这个人再见,我若接受了他,他背叛我,那就只有亡夫,没有和离。”

    听完,南门闻嘴角弧度更加大了,脚下没有停下的离开了原地。

    望着远去消失在黑夜的背影,祁柒柒一头雾水,他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他问的,怎么这么随便就走了,也不说声再见。

    差点忘了,他刚才让她最近小心点,不会是有什么人盯上了她吧,看这个异世目前的情况,祁柒柒托着下颚,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祁柒柒房外。

    在南门闻走后,一道黑影闪过,与满天黑夜的色彩融为一体。

    “王妃,吃饭了。”如兰敲打着祁柒柒的门,扯着嗓子吼道。

    还在出神的祁柒柒被如兰这一嗓子吼的整个人都懵了。

    “我知道了,你进来吧。”回过神的祁柒柒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被吓着的身体和心,对着如兰喊道。

    推开门进来的如兰来到祁柒柒面前,疑惑的问道,“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呐,小姐考考你,你知道南门闻这个人是谁吗?”

    说完祁柒柒就发现如兰的脸上出现了异样,一脸惊恐的看着她的脸,仿佛对于这个人有些畏惧。

    从头看到尾的祁柒柒心下更加确定如兰是认识这个叫南门闻的人了。

    祁柒柒像个狼外婆一样对着如兰一阵循循善诱,“如兰,看来你是知道了,那么说说看看,是不是和我所知道的一样。”

    “既然小姐也知道了,我也不隐瞒了,这南门闻不就是长荣摄政王的名字嘛!如兰就是长荣的子民,这点消息如兰还是知道的。”

    开始如兰还惊讶的说着,到后面越说越自豪。

    祁柒柒也愣了一下,这么久以来她还没有注意如兰这丫头居然是长荣的百姓。

    祁柒柒严肃的问道,“既然你是长荣的百姓,怎么会流落北殇。”

    见祁柒柒一脸怀疑,如兰立马跪下,一脸紧张的解释道,“小姐,你要相信我啊,我原本是在长荣的,被父母卖给别人后,被人打晕带到北殇,有幸被小姐救下,小姐,你要相信我。”

    如兰一脸泪水和紧张,祁柒柒叹了一口气,起身将她扶了起来,“没事,我就是问问,你别哭啊,来咱们继续说说这个南门闻。”

    好小子,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个王爷,还是个摄政王,可是他上次为什么要否定她,难道觉得她不可靠才不承认?但这次承认又是个什么鬼?

    “小姐想知道什么,如兰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闻此,祁柒柒一脸满意的揉了揉她的头。

    “非常好,我就喜欢你这样豪爽,你继续说说你若知道的事情。”

    如兰点了点头,开口道,“长荣摄政王南门闻王爷其实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所以我也不清楚他长什么样子。”

    祁柒柒语气惊讶道,“你也不知道。”

    如兰,“我们都没有见过,包括陛下没有一个人见过,据说王爷平时都带着面具上朝,在外都是面具在身!所以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听到这儿,祁柒柒额头滑过一道黑线,听着怎么和她所见的那个人感觉对不上号的感觉,她记得南门闻这个人好像说过什么摘掉面具她就要对他负责的吧。

    oh no!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一本正经的柒柒

    “不过小姐请放心,据说今年的北殇皇帝陛下准备大办一次自己的寿辰,这其中请的就有长荣的人,到时候小姐你就跟在王爷身边去偷偷瞧瞧不就好了吗?”如兰看着沉思摸着下颚,一脸没有好意的祁柒柒,以为她是想看看他是谁,便开口给她出招道。

    听到如兰的建议,祁柒柒一副生无可恋的看着她,“你家小姐像是那种会偷看别人的人?别说这个南门闻长的什么样子,就算他是帅哥我都不会看一眼。”

    祁柒柒豪爽的言语并没有让如兰感到什么真实性,反而对她投去了一个白眼,顺带一个王之冷笑。

    “小姐,你就不要逗我了,哪次看别人长的好看你不是跑的最快的,而且明明脸上就挂着我就是想看的几个字。”

    祁柒柒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脸,有那么明显吗,不过这丫头总算有些长进了,没有什么尊卑观念了。

    “小姐,我不是故意这么说你的。”

    刚想完的祁柒柒就看到如兰一脸自责眼泪汪汪的盯着她,莫名的祁柒柒想深呼吸来吐出心中那不知为何的郁结之气,脑海里想着刚才就当做她什么都没有想过吧。

    “没事,我没有怪你。”祁柒柒笑着摆了摆手,表示这点小事儿她还不放在心上。

    “对了,如兰啊,你知道南陵执一这个人吗?”

    “知道,小姐怎么问这个人?”

    祁柒柒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神色轻松的问道,“他又是怎样的人?小姐这不是刚从那个山上里出来吗,对这些还不熟悉,这不就找你问问,以防以后碰上了。”

    “小姐,你还别说,你真的有可能碰上的。”如兰小声的凑到祁柒柒耳旁,看了看周围,轻声说道。

    虽然是碰到过,不过如兰这是什么意思,这话怎么见到这个南陵执一就像在菜市场买萝卜一样随便。

    “这是什么意思。”

    “小姐!我以前在长荣听身边的姐妹说过,这南陵执一虽然是南陵的王爷,可是一个花心的王爷,人也阴郁可怕,最重要的事传说他喜欢的是男人,就因不知道南门闻的美丑,所以直接将注意力放在了…咳咳……”说着还看了看周围,才继续说道,“褚师皇叔身上。”

    祁柒柒感觉自己内心有一万头动物奔腾而过都不能体现她心底的无语和脸上冷笑。

    她穿越过来怎么见到的都是这种类型的人,说好的狂拽酷炫..炸天呢!怎么不是基就是gay,这不是要把她往腐女方向掰吗。

    搞忘了,她本来就是腐女啊!

    “这个事情全天下都知道?”

    如兰狠狠的点头。

    哇靠!这么劲爆。

    等等,不对啊,像渊这种腹黑的人,怎么会允许别人来抹黑他的名声,而且上次他们见面也不像是什么基友该有的样子,反而倒是像两个似友非友似敌非敌的人互相警告的一下就散伙了。

    若非要说哪里不对,就是那个南陵执一确实很诡异,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心底莫名的会发毛和恐惧。

    “那这次贺寿也就意味着都要来帝京了,你说会不会有可能有四王爷的盟友在里面啊。”

    祁柒柒起身在屋内来回慢慢的走了几遍,最终抬头看着眼神里也复杂的扫向坐在桌子旁的如兰身上,眉宇见略显忧愁。

    “这个我不清楚,不过小姐你这样想想必也有你的思量吧,不过小姐,你不应该担心吗,以后你就要和那个女人共伺一夫了,你确定你还能够如此淡定无所谓?”

    原本都要忘了的祁柒柒又被戳到痛楚,思索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这个时代和她的时代不同,男人就得取一堆女人来巩固权利和地位,然后登上人生巅峰,相反,唯一相同的估计就是有些父母依旧包办婚姻,有些人心依旧冷漠势力了。

    低着头的祁柒柒,气息逐渐平稳下来,声音也沉了下来。

    “呐~如兰,这件事情归根究底其实我阻止是没用的,我虽有心拒绝这些,倘若渊心底已经承认,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这件事势必会进行,他们也必会成亲,而我的选择,只有丢掉,掉进屎的东西一旦看清就没必要再留着了。”

    如兰心底疑惑,嘴上也就直接问了出来,“小姐,为什么,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平常,我讨厌房姑娘,所以不希望她和王爷在一起,可以后王爷不可能只有小姐一个妻子,而且王爷的身份还在这里。”

    祁柒柒转身,将手搭在如兰肩上,语重心长道,“如兰啊,这是小姐的底线啊。”

    尽管现在想到也许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心底也莫名的一阵酸涩和感觉什么堵住了,但她会努力不让彼此走到那一步。

    “小姐,没事的,如兰相信王爷不会娶小姐讨厌的人,也不会让你们走到那一步的。”

    手从肩上移到如兰脸上的祁柒柒,顺着如兰那圆圆略微暗色的脸庞轮廓滑下,突然停住,眼眸微暗,视线紧紧的盯在如兰脸上。

    这个举动吓的如兰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任由祁柒柒保持着这个动作。

    “如兰…你…”

    如兰咽了咽口水, “小…小姐,怎…怎么了。”

    祁柒柒放下手,叹了一口气。

    “如兰,你…”祁柒柒一脸难以启齿的看着如兰,转身手掌覆盖在脸上,抬头闭着眼睛,缓缓开口道,“你居然长胖了。”

    如兰听完整个人懵了,“哎~”

    “最近小姐我是没有怎么见你,没想到你和龙兰那丫的过的这么充实,居然还长胖了,皮肤也光滑了。”

    祁柒柒对着如兰一阵吐槽,说完还不忘发出一阵哈哈的大笑的声音。

    如兰见此,整个人快速上前,狠狠的踩了祁柒柒一脚,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小姐,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如此恶俗。”

    “现在知道也不晚。”说着祁柒柒打开了房门,人慢慢的消失在如兰面前。

    王府花园。

    祁柒柒坐在亭子里,两**叉看着漆黑的天空,偶尔还吹着带着热气的夜风,似盛夏对人们热情的馈赠。

    不知不觉来到都过了一个季节了,也不知道她在那个世界是不是报人口失踪了。

    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这个世界的人,每个人都感觉活的很累,每天都想着如何才能不被人算计,又想着如何才能保各自的天下太平,这要是在现代,她也根本不会想到一个人会想这么多。

    更让人想不到的应该就是国仇家恨吧!没有经历过,虽然能够明白个中情感却也缺少了那种当事人所面对的心情吧。

    虽然认识了渊,可他的身份在哪里,又有自己的信仰,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竟有一种想逃避的心里了,怕到最后换了的不过是失望一场罢了。

    “怎么在这里坐着吹风,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身后此时传来一阵温润关怀的声音。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了。

    看着渊缓缓来到身边坐下,祁柒柒将目光重新移开。

    “你怎么来了!”

    “为夫怎么听见好像有什么被打碎了。”

    祁柒柒额头青筋暴起,一副你要吃了你的眼神等着渊那张笑的妖孽的脸。

    “好了,还在吃醋生气呢。”

    “没有,你想太多了,毕竟我是一个默默在雪山成亲的糟糠之妻,哪里有几十年的小妹妹可心呢,你不去陪她来找我干什么。”

    渊听到这话,笑的更加邪肆了。

    “还说没有生气,你不是已经知道我和她终究是不可能的,为夫是不会娶她的。”

    渊像哄一个小孩子似的,语重心长耐心的慢慢解释着。

    祁柒柒傲娇的看着渊道,“我可没有.逼.你,圣旨都下来了,你到时候可不要污蔑是我让你不娶的。”

    “是,是,不是你污蔑的,是为夫家娶悍妻,为夫妻管严。”

    她怎么觉得这话怎么听着哪哪都不对啊!搞得她好像是个凶婆娘一样,这最后的问题好像还是回到了她身上啊。

    “我怎么……”

    正当祁柒柒反驳时,渊站起身一把两人扯到怀里,拉着她离开道,“哪有什么怎么,和为夫去吃饭吧,你不是爱吃排骨吗,为夫让人做了,等会儿就凉了。”

    “哦,那走吧。”

    说着祁柒柒呆萌的点头,反手握着渊的手跟着出去了。

    漆黑的夜此时夜空中出现两颗紧紧相依的星星,互相照耀着彼此,又相互依偎着。

    “龙兰,你说王妃是不是天然呆,咱们王爷一句排骨就把她引走了。”

    龙一坐在树干上侧头不知是羡慕还是打趣的问着旁边同样隐藏着的龙兰。

    龙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睛一副看着白痴的眼神看着龙一,莫名的哼笑出声,又将视线看向其他地方。

    这么白痴的问题她拒绝回答,这不是明摆着王爷不想和王妃吵,也不想王妃多想才出此下策,这白痴居然说这种话,活该平时被王爷收拾。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龙兰。”

    暗沉路过抬头看了一眼龙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龙一一脸茫然,他做什么了,为什么暗沉那个家伙那样子看他,整个就像恨铁不成钢一样,他不过问个问题而已。

    “你自己一个想吧,最好别让王爷知道你问这个蠢问题了,免得说我不提醒你。”

    话落,龙兰一个闪身消失在夜色中,徒留龙一一个人在夏季的夜晚伴随着微风坐在树上思考着刚才的话。

第一百一十七章 偷盗古仓令

    翌日。

    回阳楼。

    凌执念一身白衣出现在众人眼前,一脸的温和的站在酒楼门口,路过的人群慢慢也围了过来,有的人手里还拿着一张纸正朝着这边跑来。

    “各位乡亲父老早上好,现在我作为这里的掌柜宣布:回阳楼今天正式开业。”

    说完凌执念就伸手遮挡店名的布拉开,两旁同时响起了雷鸣般的鞭炮声,凌执念此时垂着眸子,无语的用余光扫了一眼上方。

    原本今天是不需要他来的,奈何早早到了这里的祁柒柒发现他们正在准备鞭炮,莫名的一脸严肃的让人把他叫来,结果自己跑到楼上了。

    鞭炮放完之后,凌执念重新开口道,“今天是我们回阳酒楼开张,所以凡今天入店的人吃饭都免费,住宿则半价,入住和进来的人我们将抽取三十位作为本店vip特殊客户,享本店一切优惠特权。”

    众人,“好叻。”

    说完凌执念闪身到一旁招呼着,拥堵在门口的人也慢慢的冲了进去,正所谓不吃白不吃,反正不要钱,所有的人一鼓作气的都往里面冲。

    “大家早上好。”

    凌执念看了一眼门口的人,转身对着周围的人说道,“不用管他。”

    “你这个小掌柜,怎么如此对待本王!本王的皇婶呢?”

    凌执念甩过去一个冷漠眼神,公孙代泽感觉不知为何他居然会有些畏惧,打开扇子摇了摇,眼睛在四周扫了扫以此来掩饰刚才的尴尬和异常。

    “哟~稀客啊!你来了。”

    祁柒柒脸色有些泛白。

    “皇婶这是怎么了,皇叔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先过来处理店里的事情了,他等会儿应该会来吧,这样要不你先进去看看,还是跟我上去。”

    “公孙代泽。”

    正准备张口的公孙代泽撇眼就发现了老五公孙代仁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了。

    “他见你名字呢?你的兄弟?”祁柒柒双手环胸用肩膀顶了顶公孙代泽的手臂。

    公孙代泽一副有气无力的说道,“对啊,皇婶,他是老五公孙代仁,和我们都不怎么对盘的样子。”

    祁柒柒嘴抽,这孩子要不要这么诚实,当着别人的面就说出来了。

    公孙代仁来了到两人面前,打量了一眼周围,最后落到祁柒柒身上。

    “你就是母后说的那个卑.贱的贫民。”

    “你…”

    祁柒柒一把拉住凌执念的手,冲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今天这个事情他不能出手,要动手也得她来,这样在身份上她也有理。

    可恶的臭小子,哪个没眼神教的,如此没有礼貌。

    “我就是那个贫民,怎样?要打一架还是说你要抗旨,让皇上和你打一架。”

    抡起袖子的祁柒柒眉毛一挑,一副我很好说话的神情看着公孙代仁。

    打架?皇叔到底是要娶个什么样子的女人,母后也真是,居然也同意了。

    “你知道殴打皇亲的后果嘛,是要坐牢的。”公孙代仁莫名的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祁柒柒道。

    “是嘛!你们有看到这里有什么皇亲吗?”

    说着祁柒柒朝着周围看着的人扫了一眼,周围的公孙代泽和凌执念立马站直身体摇头,表示自己从没有看到过。

    “你看,他们都说不知道,话又说回来,今天我心情很好,你可别要仗着自己长的不错,就想在这里耍流氓,这样我可是会像你皇叔告状的。”

    看着面前一本正经说着威胁的话的人,顿时心底升起一种无语,他一个王爷今天居然被一个女人给威胁了不说,他还真的要受威胁了。

    “什么事情要像本王告状?”

    祁柒柒闻声偏头,透过公孙代仁的肩膀看着下了马车朝她走来的渊,那一袭熟悉鲜艳如献血般的衣服在她视线范围内由为起眼。

    她就说她怎么一直感觉不对!现在看看公孙代泽的那一身骚包的粉衣,再看公孙代仁一袭纯白如谪仙的衣服和那傲娇的眼神,这脾性果真倒是有一些相似之处。

    “怎么了,看见为夫傻了。”

    祁柒柒下意识的躲过了渊的摸头,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五王爷公孙代仁一脸震惊。

    “少来,你自己上去吧,顺便的将你的五侄儿给我一同拎走,我还要去准备大厅里的事情,执念你跟我来。”

    见祁柒柒动手渊也不恼,乖乖的听从他的安排,在她走后渊慢慢将视线移到公孙代仁身上。

    “老五,知道你的名字的来历是什么吗?”

    公孙代仁弯腰,“知道,父皇希望我能够仁慈,改掉自身的毛病。”

    “知道就好,柒柒是本王的王妃,也是你的皇婶!下次本王再看到这个情况,就别怪本王出手了。”

    “是,我知道了。”

    “恩,你跟老三一起进来吧。”

    说着大步迈进店内,老远就有人朝他们走来,准备行礼,被渊制止了,让重新开了一个房间出来。

    柒柒的房间还是不能让许多人去,这像什么话。

    随着祁柒柒包间安排的服务人员的带领,渊一行人进去了‘朝辞阁’的包间里,而祁柒柒这边,来到舞台的后台。

    “梅小六来了没有。”

    “老板,我来了。”

    一个中年有四五十岁的男人略微喘息的跑了进来,身上一袭蓝色布衫,人也瘦的跟个猴精似的。

    “你跑着来的?喘的这么厉害,先歇几分钟换个衣服在上台,暂时让其他节目上,执念,初朝到了吧,让他先上台表演几个我没事交他的魔术顶顶场。”

    祁柒柒看着喘息急促的梅小六,关心的问道,又侧身对着身后的凌执念吩咐着。

    “好。”

    凌执念转身就去楼上找祁初朝了,祁柒柒透过缝隙看着外面,此时一个服务人员走了过来开心的说道,“老板,今天到现在为止包间也住的人不少,只空了三间房,大厅里的人也兴奋的不行,纷纷对咱们的这些装修讨论着呢。”

    “要的就是这样,你们今天辛苦点,过几天松下来我就让你们休息休息。”

    “恩。”

    此时大厅。

    客人一惊愕道,“你看这里搭建的是什么,为什么还是几个圆形拼成的,不会是什么机关暗道吧。”

    这话却引来旁桌坐着的人一顿嘲笑,“哈哈……你一看就没有看这张宣传纸上的说法,这个是个表演的地方,我们接到的纸上都已经写了。”

    “这个我也知道,据说这家掌柜另有其人,是个特别有设计感的人,所以这里的全部都是经过她之手。”

    说着众人看向自己坐的位置,白色的实木桌子以不规则的圆形呈现,四根桌柱雕刻着形状各异的叶子,桌子中间一个叶子的镂空出现。

    再看座椅,每个都是低靠后垫的四脚凳为主。

    坐在大厅角落的一个一袭黑衣的人,略红的薄唇勾起,喃喃低语,“果真有趣。”

    祁初朝缓缓出现在舞台上,对着弯腰行了一个礼。

    “各位,现在在上菜前,由我为大家表演一个节目,为大家助兴可好。”

    “好……”

    祁柒柒在后台叹息了一口气,总算来了,差点就冷场了。

    收回视线时,见到角落高台处有一个人一直盯着她这边,祁柒柒在身边左看右看了几遍,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在她周围,顿时有种他在看她的感觉。

    正准备过去的祁柒柒,这时被后面出来的一个人叫住,在耳旁说了一句话后,扫了一眼角落位置,眼神复杂的闪了闪转身离开了。

    出来后,祁柒柒来到这个酒楼后门特别的屋子里,这里是她用来和她外边这些兄弟的秘密联络处。

    “怎么了,这么急叫我出来。”

    廊平站起身,来到祁柒柒跟前,“主子,我们有兄弟发现四王有意和南陵连盟,借此来对付褚师皇叔,而且我们发现这南陵执一也于四王爷公孙代武见过面了。”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这四王没想到动作这么快,想必是想在快要到的贺寿搞点事情,这南陵执一此次来帝京,一看估计就是想做点什么事情。”

    “我个人认为可能和古仓令有关,四王爷公孙代武又手握住古仓令,两人要是达成同盟誓必我们将处于被动。”

    祁柒柒沉思片刻,挥手,嘴角轻勾,“不急,若真的是古仓令,想必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大家都在找这个令牌,想必四王公孙代武不会轻易拿出来,更何况宫里那位也不会同意,那我们应该还是有时间的。”

    廊平惊恐的看着祁柒柒那意味不明的笑意,霎时心底一阵恐慌涌入心头,“难道主子你想去偷了。”

    祁柒柒龇牙,“没错,有何不可!最近渊也时常在操心这件事情,这古仓令不论落入谁手中,都是一大祸患,倒不如本姑娘偷偷去归入自己手中好了。”

    “可这令牌谁都在抢,四王不会傻到让人来偷吧,不如我们从长计议,而且主子,最近你们发现帝京外来人多了吗,这其中也不乏有和你一样想法的。”

    祁柒柒想了想,说的有些道理,虽说她可以到时候推动些异能之术,但是终归对方人多势众,她一个人也难抵四手啊。

    “你说的有些道理,我得去找些帮手,对了,上次让你找人那个…。”

    “早就好了,你一直没有怎么时间过来,他们也就干回老本行了。”

    祁柒柒一脸蒙.逼,心下也怔住了,她好像真的忘了些什么,真是尴尬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好险呢!柒柒

    “那好,我知道了,今天我应该会有些忙,外边的事情就由你费心了。”

    说完祁柒柒转身离开了,廊平站在屋子里目送祁柒柒离开。

    出来的祁柒柒嘴角一勾朝着自己三楼的房间走去,接下来她相信凌执念会代替她做好,她暂时不需要去做什么了。

    “出来吧。”

    祁柒柒将门关上,大步走向屋子内在窗前坐下。

    “你怎么发现我在的。”

    屏风的一旁慢慢走出一个浑身漆黑的人,浑身阴冷的气质让人心底莫名都心生恐惧,平淡的语气中隐隐透露着戏谑和疑惑。

    “我没有发现你,只不过随便喊两嗓子,倒是不知道南陵王爷有什么指教,跑到我这个弱女子的房间里。”

    祁柒柒拿起茶壶往桌上的杯子倒了两杯茶水,伸手示意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缓步走过来的南陵执一慢慢的坐下,一股凉意从祁柒柒涌了上来,顺着桌上移到他身上的祁柒柒,慢慢将视线定格在他脸上。

    第一次见到整体五官的祁柒柒不得不感慨,这古代倒是生产美人儿,尤其是这皇室里,基因都生的不错。

    从脖颈到锁骨的古铜肤色衬托的整个人更加有力,深邃的狐狸眼充满死气,如线条般勾画的五官,一身诡异犹如来自死亡地狱深处的气质,丝毫和传言好男色沾不上半点边啊。

    “今日看到南陵王爷的面目,倒是和传闻好男.色,不知分寸好事的形象差的很远呢。”

    南陵执一将头上的头帽放下,王者一般抬眼看着祁柒柒,仿佛对于刚才这个问题觉得很蠢。

    “人最忌讳看到表面就妄下决断。”

    祁柒柒一愣,随即轻笑的看着他,“哦,王爷这是告诉柒柒外边说的都是真的了,你真的不喜欢女子。”

    见祁柒柒调侃他,南陵执一眉头紧皱,对于祁柒柒的这个回答令他有些不悦。

    “本王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

    “是是,轮不到我来,不知道王爷蹲在善良的本姑娘的房间做什么?”

    这个女人,真的是女人吗,怎么如此不要脸的夸自己。

    南陵执一放下了杀意,额头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血管就会爆裂,人也会炸起来。

    深吸一口气,南陵执一重新说道,“本王问你,你到底是谁?和那个传说可有关?”

    祁柒柒一脸惊讶,“阿拉~原来你是问这个,我以为你是问我古仓令的事情了,正要告诉你在四王府呢。”

    南陵执一一脸无语,他已经知道了,不需要你在说这些没用的了。

    这真的是那个人吗,怎么看着都长的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本王不喜欢废话,你只需要说是不是。”

    祁柒柒一本正经严肃的看着南陵执一,眼睛一闭像是在下定什么决心,突然又睁开盯着一身漆黑的人。

    “是不是。”祁柒柒乖巧的回答。

    “你是不是想让本王取了你的小命。”

    “是你说的只需要说是不是,又不让我说其他的。”

    祁柒柒那一脸都是你的错让南陵执一顿时有些恼怒,一个闪身就在祁柒柒面前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眼底的死亡之气又涌了上来。

    “咳咳……”

    祁柒柒脸色逐渐开始有心泛红。

    没想到这个人如此不经逗,她的想办法脱险才是,生活才开始她可不想这样结束了。

    “说不说,本王可没有耐心,尤其是女人,本王最讨厌女人,能够和你说这么久已经是本王的极限了。”

    极限吗?呵呵~祁柒柒笑出声。

    “你笑什么?”南陵执一眼底涌出一丝疑惑,都要死了还笑的这么开心。

    “没什么,你不会杀我的,因为你来找我说明你的目的还没有达到,现在这样不过是想抚平你心底自己那控制不住而产生的那股情绪而已。”

    听此,南陵执一掐着祁柒柒的脖子的手愣了愣,没想到这个自恋的女人好像真的与其他人有些不同。

    “你说错了,本王的确有怨,可不代表我不会杀了你。”

    南陵执一说完就将祁柒柒压在地上,自己欺身而上躬身在祁柒柒上方,浑身的阴冷的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

    此时,门‘碰’的一声被打开,渊有些狼狈的出现在门口看着被掐着的祁柒柒,脸色霎时变了,语气急促的吼道 ,“柒柒。”

    说罢渊一掌朝着南陵执一后背打去,南陵执一此时轻哼一声闪开了,见要打到祁柒柒了的时候,渊立马收掌,嘴里顿时涌上一阵腥甜。

    看着地上晕过去的祁柒柒,渊忍住身体的不适将人搂在怀里,查看了一番之后,才看向南陵执一的方向。

    “南陵王爷不知在柒柒房中所谓何事?”

    这时三王爷公孙代泽和五王爷公孙代仁也走了过来。

    “皇叔,发生何事了,你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了。”

    “这位是?”公孙代泽首先见到南陵执一疑惑的问道,又看到地上的祁柒柒和渊瞬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

    “皇叔,皇婶怎么了?”

    “她没事,不过让她睡了一觉而已。”南陵执一沙哑的答道,又转而将视线放在了渊身上,“只是本王没想到,北殇的褚师皇叔会选如此自恋的女人。”

    公孙代泽嘴角一抽,这话倒是实话,他有时候也觉得皇婶有些自恋。

    渊缓缓抱起祁柒柒,看着对面的南陵执一道,“那是本王的事情,与南陵王爷无关。”

    公孙代泽和公孙代仁一脸惊愕,原来眼前这人还是个南陵的王爷,为什么从来都不曾见过。

    将祁柒柒放在踏上后,渊也坐在一角看着南陵执一。

    “南陵王爷来柒柒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应该不是光来打晕柒柒这么无聊的事情吧。”

    公孙代仁目光也放在南陵执一脸上,这虽说今年皇上已经决定宴请各国大办一场,目前已经有一些人已经进.入帝京,可凭借刚才这南陵王爷的熟悉程度,显然已经在帝京一段时间,摸清了地点了。

    “本王就是来看看罢了,谁知尊王妃太吵,所以本王不得已下手…”

    南陵执一还未说完渊就从祁柒柒的头上轻轻的抽出簪子扔向了南陵执一,南陵执一身形一闪窗口撑着的窗户就被内力给弄掉了。

    “褚师皇叔就是如此对待客人的。”

    “客人?本王从未看出你是什么客人。”

    “既然褚师皇叔这么说,那本王也不强求,本王此番前来却有一事让你解惑,曾有人卜卦,说这异世之女会降临这片大陆,来保护这一方安宁,若此女在辅助谁那谁就有可能成为这片大陆的主宰,不知道皇叔可否知道这个人。”

    五王爷公孙代仁闻此,脸色微微有些变化,瞳眸里也划过一丝复杂。

    三王爷公孙代泽则撑着自己的下颚思考着,这人他以前听人说过,好像确实有这么一说,不过后来因为时间的缘故,大家都慢慢的忘记这回事了,现在怎么又被提及了。

    渊一脸平淡,仿佛对于南陵执一的话并不放在心上,侧着头手轻轻摸着祁柒柒的脸和额头。

    “本王不知道此时,传言总归是传言,你身为堂堂一国王爷,拿着这个虚无的话来找本王给你辨别,本王如何得知。”

    南陵执一从头到尾都观察着渊的反应,发现他神色除了对躺着的祁柒柒担忧,并没有其他的什么异常反应。

    同时心底也微微好奇,按理说,褚师帝这种心怀算计的人,怎么会甘心来娶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子,他绝不相信。

    “是嘛,那我也不勉强了,可能真的是本王弄错了。”南陵执一放弃了这个话题,视线落在了昏迷的祁柒柒身上,“本王突然对你的王妃有些兴趣,不知道皇叔可否借我几天呢。”

    “放肆,本王的皇婶怎么能够借给你别国的王爷呢。”公孙代泽脸色有些愤怒道。

    此时公孙代仁也出言道,“没错。”

    公孙代泽心想,这事关一国尊严,坚决不能同意。

    “南陵执一,本王的容忍也是有限度,若你不知死活,本王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南陵在众国之间难以生存。”

    渊缓缓站起身,如天神般释放着威压睥睨众人,一脸冷漠仿佛冷冻进人的骨子里。

    “呵,本王期待,不想这褚师皇叔也是一个虚伪的人啊。”

    说着就从窗口跳出去,徒留几人站在屋内。

    望着南陵执一离去的位置,渊缓缓收回视线,慢慢扫向公孙代泽两人身上,发现两人的视线也落在他身上,渊并没有在乎两人的想法,低沉的开口。

    “你们出去吧,不要来打扰柒柒。”

    “是,皇叔。”

    回过神的公孙代仁碰了碰身旁的公孙代泽的肩,两人行礼后转身退了出去。

    渊看着昏睡着的祁柒柒,缓缓的坐下,白皙的指节慢慢的伸向祁柒柒的额头,中指和食指挥开了遮挡的发丝,顺着脸庞的慢慢的滑落了下来。

    忽然心口一堵,嘴角渗出丝丝血迹,渊伸出左手放在胸口,思绪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他用了五层内力,最后这内力在最后关头也全部回到了他身上,导致他内力在体内紊乱了。

    不过,这丫头也真是乱来,他要是没有赶到,估计这丫头就有可能死在南陵执一那个人手里了。

    真是好险呢!柒柒。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可控的自身

    “褚师帝,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放在祁柒柒脸上的右手此时突然怔了一下,渊慢慢将手放在祁柒柒胸口位置点了一下,左手着轻轻的将嘴角的血迹擦拭了,缓缓的望向后面。

    “你早就知道南陵执一回来找柒柒,所以才让龙一告诉本王,他在柒柒房间,让本王刚好过来见到柒柒昏迷的这一幕吧。”

    “不错,不愧是褚师帝,你让本王与你合作,本王这不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惊喜吗?”

    渊轻笑,“惊喜确实不错啊,你就不怕他真的杀了柒柒。”

    “不会,因为你的卧底已经告诉他了,小三七有可能是那个人,他为了得到小三七不可能真的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更何况柒柒昏迷都是因为她自己的缘故,这丫头太欠抽惹怒了南陵执一。”

    “南门闻,本王现在十分肯定让你当摄政王的人果真是一个奇人,合理运用的很彻底啊。”

    南门闻慢慢的走到渊面前,看着被点了睡穴的祁柒柒,眼神也柔了下来。

    “你说她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吗?”

    渊眉宇一皱,但也回答了。

    “应该不会,本王很早就点了她穴道,除非解开她不会听见。”

    南门闻讥讽道,“没想到褚师帝你也怕的事情,不过本王好奇,你竟然为了更加逼真对自己用了五层功力给他们看,凭你的修为和当时的情况,你完全没必要使那么大的内力。”

    “本王也是身不由已,相信你也能懂,你的皇姐死在北殇和本王的这件事情,你的心情和本王差不了多少。”

    南门闻沉默了,的确,皇姐那件事情是他心中一直久久难以放下的事情,否则他也不会接受褚师帝的建议来和他联盟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要小三七。”南门闻沉默的开口。

    “不行,本王不同意。”渊想都没想的拒绝道。

    听到他这话的南门闻心底也有些恼了,一改往日的沉着和冷静,愤怒的吼道,“褚师帝,你没有选择的权利的,上天不会完全优待你,你要报仇就得放弃柒柒,你的计划里开始不过是对她的利用而已!你真的以为以后她知道一切还会选择你吗?”

    渊脸色苍白了不少,眸子垂下,已经走到这步,他等了这么多年,没有谁能够成为阻挡他复仇的道路,可若选择……

    久久的渊才艰难的开口,“若以后她愿意离开,本王同意让她走,若不愿意,本王将一直不会放她走。”

    南门闻点了点头,“好。”

    随即又道,“你有什么打算,本王先说好,这次并非为你,也是为我自己,你要什么我都会配合你。”

    “好。”

    “帝王爷,你的朋友来找你了。”

    此时,门外传来一道女声。

    朋友?南门闻目光在门口和渊身上徘徊了一下,眼神仿佛在问你还叫人了?

    “进来吧。”

    “帝,怎么没看到柒柒。”

    南少轩首先进来了,在屋子里扫了扫,凤冥一脸无奈的指了指榻上,寂梓阳最后一个进来将门重新关上。

    这时众人才发现还有一个人在屋内。

    “这位是?”凤冥首先走了过去,问道。

    渊起身,走到桌前坐下,众人也跟了过去,互相对坐着。

    “这是长荣摄政王南门闻。”

    又转头对南门闻道,“这是我的朋友,凤冥、寂梓阳和南少轩,他们的身份想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

    “这顶顶大名的几位,本王如何不知。”

    渊看了一眼南门闻,开始说道,“至于这次朝圣你们有何看法。”

    寂梓阳敲打着桌面,“我认为这个应该是陛下想了解了解各国目前的态度吧,据说陛下已经有所怀疑,有人暗中在勾结个别小国。”

    “那我们也得小心点。”南少轩低语,忽然抬头问道,“帝,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说。”

    南少轩闪了闪眸子缓缓开口,“倘若你登上那个位置,那你怎么处置陛下和你的几个侄儿,是全部灭口吗。”

    渊眸色渐深,嘴角邪肆的笑着,“灭口?这怎么能够泄本王的心头之恨,本王要一个一个的摧毁整个皇室。”

    凤冥和寂梓阳一脸波澜,感觉很正常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在看南少轩,一脸愣在原地。

    “褚师帝,你不怕本王把你出卖了。”

    南门闻似笑非笑的看着渊,手指摩挲着杯柱。

    “你觉得本王会让你有机会出去说?”

    在场的人一愣,完全没有相信这是渊自己所说,不过都没有惊讶,就是心底有些怀疑,毕竟渊这样自己有很多年了不曾见过了。

    “本王只不过开个玩笑!帝王爷何必当真。”

    紧接着渊嘴角一勾,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哪里,我也是和南门王爷开个玩笑罢了。 ”

    凤冥嘴角一抽,眼角闪了闪,他们会相信他这句话那才有鬼呢。

    “帝,我问你,你娶房大人的千金是假的,那想好该如何应对了吗?”寂梓阳缓缓开口打破了之前的平衡。

    渊缓缓开口,“这种事情还需要想?随便一个事情就可以将她拉下来,更何况她的一切和本王无关,本王培养这么多年,不就是让她为本王在关键的时候出上一力吗?”

    “那她身后的监视我们也得想办法一并除掉,而且,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们想到了别国结盟,想必四王爷应该也有所知道了。”南少轩低头沉思。

    “不错,本王认为她说的话有道理,现在能够与我们并存的还有揽月和南陵,若他们拉上了这两个,也就意味着会更加如虎添翼。”

    这时,南门闻也将自己的见解说出来。

    的确,如果真如南门闻所说,那就意味着他们将面临着严重的问题,以后他们走的也会更加步履维艰。

    莫名的在紧要关头,不远处的踏上发出了一阵稀疏的声音,紧张的几人纷纷朝着声音的发出的地望去。

    “那看来帝王爷,你最近得给你的一个四侄儿找点事情,剩下的就需要你们来动手了,若要本王帮你直接派人来就说一声便可。”

    南门闻看着榻上的祁柒柒,嘴角轻扬,面上清冷的说着。

    渊远远的朝着祁柒柒一弹,慢慢的祁柒柒眼睫毛动了动,眉宇皱了皱,缓缓的睁开眼睛。

    脖子好疼,谁砍了她,可恶啊。

    慢慢起身的祁柒柒一边揉着自己的脖子,一边将腿放下榻边,整个人不经意透过半块屏风扫向凤冥几人。

    一脸懵的又垂下眸子,紧接着又抬起眸子道,“我勒擦,你们怎么在我房间里了,还有面瘫你怎么也在啊。”

    “小三七,早上好啊。”

    南门闻笑的一身清冷温润,浑身都自带着光芒似的冲着祁柒柒打招呼道。

    “呵呵,早啊!”

    祁柒柒感觉自己笑的像个白痴一样。

    想起来的祁柒柒,收住笑意的祁柒柒立马黑着脸道,“你们刚才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没有。”

    可恶,居然打晕她不说,还偷亲她!她要是相信他喜欢男人才怪了。

    众人看着已经黑化的祁柒柒,纷纷投向求救的目光看向渊。

    “小三七,南陵执一对你做了什么?”

    不显事大的南门闻戏谑的问道,整个暖洋洋的房间瞬间气压低到谷底。

    “做什么?南陵执一那个臭小子,不是应该喜欢男人吗,居然敢亲老娘,老娘一定要让他死的很难看。”

    听到这里,原本若无其事的渊眼底划过一丝危险,他以前听过这个人因为某种原因开始不在喜欢女人,没想到他居然对柒柒动口了。

    “放心,柒柒(小三七),本王一定为你报仇。”渊和南门闻和善的笑着道。

    凤冥几人莫名的感觉自己背后一阵凉意,明明是夏天他们居然有过冬天的感觉,真是可怕啊。

    “不用,我自己来,可恶啊!南陵执一。”

    看着双眼冒火的祁柒柒,渊和南门闻互相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的笑了。

    只见祁柒柒坐在榻上,盘着腿冷静的想着方法,她现在不能再肆意用言灵之术,得用平常方法来了。

    想来这南陵执一还会来找她才对,她就静静等他来好了。

    等着祁柒柒反应的众人以为有机会看到祁柒柒施展言灵之术!后来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柒柒,你为什么不用言灵术。”南少轩失望的说道。

    祁柒柒额头划过一阵黑线,她为什么就的非得用言灵术呢,可恶啊!这群人脑袋里是把她当做杂技表演的人了吗?

    祁柒柒轻咳一声看着众人,“这种东西用多了伤身,没事就不要拿出了用了。”

    “哦~柒柒这种还有限制?”南门闻疑惑的问道。

    祁柒柒叹气,看来不说清楚,估计是走不了了。

    “对啊,这种事情怎么没有限制,万物相生相克,这样才能共存,就像我一样,若无止境用这个术法来对自己用,迟早有一天会回归星海中,成为其中的一份子了。”

    几人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纷纷懵住了,没想到这世人渴求的东西,其实也是一个如此不可控制的东西,竟最后是以要人命为代价。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又没事,放心拉!这只要注意了就没事了,怎么变成我要安慰你们了。”

    祁柒柒见众人的反应,心底一阵无语的笑了。

第一百二十章 古仓令前奏

    “小三七,以后不到关键还是不要用了。”南门闻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祁柒柒一愣,随即笑道,“没事!只有你们知道,没事的,何况现在我不是没有用了吗,而且除了你们没有人知道我会言灵术啊。”

    说道这里,南门闻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渊,渊此时也垂眸的看着桌子,狭长的眸子里的情绪不知在想什么。

    “柒柒,你可曾恨过我。”

    渊突然呢喃了一句,把凤冥几人都整懵了。

    “呃!”

    祁柒柒蒙逼的看着渊,慢慢的走下榻来到渊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那张以往神采奕奕此时黯然的脸,双手捧住,一本正经的凑上去。

    炙热的呼吸拍打渊的脸上,熟悉的气息充满着整个鼻腔。

    “渊!你是不是病了。”

    松开渊的脸的祁柒柒单手支撑着下颚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众人听闻,全部倒下。

    “你们怎么这个反应,难道他不是病了,怎么竟说胡话。”

    南门闻此时突然笑出声。

    “褚师帝,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说完就迎来渊的一记眼神,南门闻毕竟相当于一国之君,这点威压对他来说也是小事一桩。

    “恩,我需要几个会打架的人,你们每人分我一个呗,以后还你们,或者我请你们吃饭啊。”

    店已经开了,这后面多少还是要放几个人,重新组建的那些人暂时还不行,她得找一些有明显标志的人。

    “小三七要人做什么。”南门闻好奇的问道。

    “这不是打架吗!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暗卫,我这不就是省个方便嘛!以后酒楼里要是有好事的人!不论身份直接丢大街上,这不就需要会武功人吗。”

    祁柒柒说的一副自己都要相信了的模样,寂梓阳沉稳的俊脸在看着她的余光里不停的抽搐着。

    南少轩,“你不是正在挑选人培养嘛!”

    祁柒柒看向南少轩,收起戏谑看了过去,“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你派人跟踪我。”

    南少轩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好,刚才一不留神就将话说出去了!这下好了,该怎么圆回来才好。

    “不…应该说,你们是不是都派人跟踪我。”

    看南少轩刚才那个东张西望求救的样子,这几个人估计都调查过她,想到这里,祁柒柒感觉自己莫名的升起了不爽。

    “你听我们解释。”

    寂梓阳率先开口圆场。

    “小三七,这还有什么解释可以说,直接就是他们都怀疑你,不如你来我的怀里。”

    这时渊的杯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咔擦的声音,紧接着整个杯子全部碎裂,渊则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的盯着南门闻。

    “南门闻,别以为你现在和本王是盟友就能胡编乱造。”

    “差点我都忘了,南门闻是吧!恩~你不是告诉老娘你叫闻人涯吗?”祁柒柒指着南门闻吼道。

    “你们这群人,都是一个二个骗子,本姑娘决定以后不在相信你们,给我走着瞧。”

    见事情闹大了,渊一把抓住准备离去的祁柒柒的手臂。

    “柒柒,我们并没有调查你,而是初朝不小心说出来,我们曾经是打算派人去看看,可走到一个地方后人就不见了,所以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

    祁柒柒斜着视线看了下去,“真的是这样。”

    又扫了扫三人,都点了点头,祁柒柒这才放下心来。

    “以后我不希望在有这种跟踪初朝情况,其他你们想跟踪就随便。”说完又对着眼底充满关怀和愧疚的南门闻道,“至于你,就当作还你一个人情了。”

    祁柒柒这么说完后,众人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忘了说了,这里是我的房间,你们可以给你们自己预留一间房,不能每次都跑到我这里吧。”

    几人僵硬的点头,现在他们才发现居然跑到人家女子的闺房之中了。

    望着祁柒柒离去的背影,南少轩喃喃自语道,“难道上次真的是见鬼了?”

    寂梓阳扇动着手里的扇子道,“不是你见鬼了,而是被她用了什么东西遮住了。”

    “古书: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两耳塞豆,不闻雷霆,说的就是如此吧。”

    南门闻低笑着说完,放下手中的东西,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一旁的渊眼眸暗了暗也起起身离开了,不过走的时候十分嫌弃的吼了一句。

    “你们这些未婚之人留在这里是对柒柒有意思。”

    寂梓阳手中的扇子瞬间掉落在地上,他们就一万个胆子都不敢喜欢祁柒柒那样的好吧,毕竟一个能弄垮皇陵的人,还是少招惹为妙啊。

    在渊的眼神中,凤冥三人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下午。

    因为店里有凌执念看着,她也不需要做些什么,只需要后面收钱就对了,开这家酒楼的目的不就是来打探消息的吗!每个房间其实都可以从她自己的房间进去里面进行探听,唯一不好的就是探听的位置有些是在床下罢了。

    “姐姐。”

    祁柒柒望去,发现祁初朝一脸精神奕奕的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初朝啊,你也回来了,手里拿的是什么。”

    “小白兔,送给姐姐的。”祁初朝将肥硕的肉兔子递给祁柒柒,萌萌的两只耳朵让人忍不住想抓上一抓。

    “对了,姐姐,这个是廊平大哥给你的,他说那个东西在四王爷的胸口,所以你要去的话就要小心了。”

    祁柒柒一怔,原来没有放在其他地方,而是在胸口啊,确实有些麻烦呢。

    “四王府的地图你帮姐姐去找他要一份。”

    “嘿嘿,我就知道姐姐会要,所以我就悄悄的买通了四王府的下人,让他们绘制了一份!我怕不够准确所以也将廊平大哥送的带来了。”

    说着祁初朝还有些难过,祁柒柒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发丝!

    “哎哟,这个姐姐已经很开心了,有个这么聪明的弟弟,姐姐在心底已经满足上天对我的眷顾了。”

    “真的?”

    “千真万确。”

    祁柒柒一脸笑意暖洋洋的话,让祁初朝孤寂多年的心注入了暖流。

    而此时祁柒柒慢慢的将视线移到图纸上认真的查看,四王府看来也是不**全的,她要怎么做呢。

    思想向后,祁柒柒决定将人约出来再下手最为保险,便又开始想着谁来做这个人最保险。

    “初朝,你说怎么样才能将四王爷拉出四王府。”祁柒柒没精神的问道。

    “姐姐,你不知道吗?四王爷今晚严肃众星揽月啊。”

    祁初朝拿起桌上摆放的苹果吃了起来,嘴里发出一阵咔擦咔擦的声音。

    众星揽月?这个地方她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祁柒柒撑着头,苦思冥想的说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呢。”

    “你当然有听过,这可是帝京最大的……青楼,今晚据说来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异族美人,所以很多人都会去的。”

    祁柒柒斜眼怒视,“你小子怎么那么清楚,不会是常去的吧。”

    祁初朝听了祁柒柒的话,顿时苹果都吓掉了。

    “姐,我绝对是冤枉的,这个是我买通他的下人时,四王的下人告诉我的,我以前就算收集信息也就在周围,从不进去的。”

    见他解释的这么清楚,祁柒柒才放下心来,她就算是一个新新人类,但也不想自己在异世的弟弟就这么因为一个青楼给长歪了。

    “恩,不错。话说回来,我今天只需要去这个众星揽月的地方,也就意味着有一半的把握,只要让他脱衣服,剩下的就好办了。”

    祁柒柒一锤垂在手心,满脸的兴致勃勃。

    “姐,你不会是要脱男人的衣服吧,这可不行,要是褚师姐夫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吧。”

    祁初朝一脸惊恐,早知道他就不告诉她了,看她这一脸的兴奋,真不知道他的这个姐姐怎么回事,别家千金都想保存自己名誉,巴不得和这些地方离的远远的,他姐倒好就差自己没化成一个大老爷去花天酒地了。

    “这拿东西肯定要脱衣服啊,不过你这是什么眼神,是嫌弃你姐姐会占那头猪的便宜吗。”

    果然就看到祁初朝脸色变了,一脸的尴尬和被戳穿的窘迫。

    “你这小子真的是这么想的啊,那头猪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喜欢的,我说了我只是去拿东西!他我一眼都不会看,也不会摸的。”

    “姐,你的脸上已经写着你在骗人了。”祁初朝重新拿了一个苹果道。

    她脸上真的有这几个字?

    祁柒柒思维正在脱线中……

    半天之后,祁柒柒才发现自己被眼前这个小鬼给调侃了,顿时恼羞成怒的两人抱在怀里,手指勾起狠狠的在他脑门上一阵虐待。

    “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哟!姐,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祁柒柒坏坏的笑着,“真的不敢了?”

    眼角带着泪渍的祁初朝萌萌哒的脸抬头委屈的看着祁柒柒,见祁柒柒又要抬手了,立马老老实实的点头!表示自己的确不敢了。

    祁柒柒看着服服帖帖的人,心里暗道,这还差不多,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一个小鬼给看白了!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呢,怎么征服世界呢。
本节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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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皇叔的言灵妻介绍:
风云一朝起,哪能轻易止。
她,华夏异术隐世者,从未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因缘际会,跌落在这个架空的大陆开启了一段新的旅程。
他,隐藏最深的背后操纵者,精心算计,步步为营,只为成就那内心最深处的执念。
他能否达成所愿,这段跨越异世的情感能否走到最后,而她最终又将归向何处。
摄政皇叔的言灵妻已经完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摄政皇叔的言灵妻,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村摄政皇叔的言灵妻最新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