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睡梦中被绑架
下午时分,祁柒柒两人告别了惠园主持,准备重新踏上了回去的路上。
“唉~感觉并没有知道什么想知道的,这不是白白的跑一遍吗。”祁柒柒双手叉腰抬头望着回去的路,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其实最关键的是她居然又要重新走这条爬的她快要缺氧的路了,早知道她就不来了,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好事的跑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更衰啊。
“柒柒。”
“恩?”
祁柒柒下意识的看过去,愣了一下,只见渊半膝跪地呈一个背人的姿势。
“你这个不会是想背我吧,我可是很重的。”
渊深幽的瞳孔里写着不容置疑,妖孽的脸上挂着温润的笑意,低沉的声音带着丝丝魅惑,“过来。”
听到他的声音的祁柒柒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趴在他背上,等被他背起来她才反应过来,可他已经在和那个老和尚打招呼了。
“好,要是有什么事情皇叔派人来告诉一声便可。”说着又对渊背上的祁柒柒道,“祁小友下次要继续来找老朽哟。”
祁柒柒额头划过一滴汗,她绝不会有想再来的冲动,你个老和尚就不要想了。
“你放心,我有机会就来找你。”祁柒柒虚伪的笑的像一朵花儿一样。
说罢,渊就背着祁柒柒准备离开,转身后,祁柒柒都在他耳旁说道,“你放我下来,这下山路不好走,我不需要你背的。”
谁知渊却说了一句,“你这么笨,还是老实呆在为夫背上吧。”
哈~她笨。
祁柒柒立马炸毛,“我哪里笨,快放我下来。”
见祁柒柒不老实,渊不经意的抬手拍了拍她屁股,结果一阵莫名的寒毛让涌上祁柒柒的背后,一把搂住他脖颈,两条腿时不时晃一晃,凑到他耳旁大喊,“猥琐,白长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了,忽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打人。”
“老实点,小心等会儿头痛,或者你想和我从这里下去?”渊略带威胁的调侃道。
这样说后,祁柒柒看了看这个坡度,顿时安分了起来,她可不想从这里下去啊。
他们身后的惠园主持,一脸笑意眯着眼睛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果然是一山镇住一山,能够镇住褚师帝他看应该只有这个时而迷糊时而聪明的女子了。
帝京。
四皇子府。
“王爷,太后让小人给送样东西。”一个身穿黑衣的人从房梁跳下,恭敬的朝着窗前同样一身黑衣的四王爷公孙代武说道。
四王爷公孙代武疑惑的说道,“哦~母后送给本王什么东西了?”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两张纸递给四王公孙代武,公孙代武停了半晌接过后,背着黑衣人打开了纸张。
不知道纸上有什么,只见他看完之后突然大笑起来,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随即将手里的紧紧的捏了捏,又慢慢的松开了。
“去告诉母后,本王对于她的这份礼物非常喜欢,另外告诉她,本王借她的隐卫风格一用。”
黑衣人虽有不解,但还是点头下去了。
四王公孙代武看着湛蓝的天空隐隐有一些乌云存在,嘴角阴冷一笑。
“皇叔,本王不知道你竟隐藏的如此深,趁着这次本王就要好好回报一下上次在你府里的事情了。”
……
等祁柒柒两人回到众人眼前时,已经寅时了,如兰见渊走过来却没有看到祁柒柒的身影,心下有些焦急的跑到他身边,正想问道,就看到祁柒柒动了动嘴歪了歪头继续睡了。
如兰开心的小声问道,“王爷,小姐怎么在你……”
渊扫了她一眼,摇了摇头,示意她小声点,然后继续背着祁柒柒往马车方向走去。
白卿黎这时看到渊的身影,整理了整理衣服,优雅的走到他身边行了行礼。
“帝皇叔。”
渊一脸没有什么表情,停下脚步看了看她,点了点头。
这时,正在高兴的白卿黎看到他身后的时,脸上的笑意顿时僵硬在脸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背后,语气委屈的说道,“皇叔!这祁姑娘太不知身份了吧,居然让你背着她,自己还睡着了。”
原本因为一路上因为祁柒柒开心的渊,被她这句说完之后,顿时英气的眉宇间有些不悦,看向她的眼神也加重了不少。
“本王的事情,还轮不到一个白家异性王来管。”
听到心爱的人这么说,白卿黎后退了几步,对于这个事情一副不可置信,她明明是为了他好,他身份尊贵,却做着百姓之间的事情,这样有辱身份,他却为了这个丫头不领情。
“你小声一点,不要吵着本王的柒柒睡觉。”说着渊转身离开,看也没看她一眼。
房妃苒挣脱宋窈的手,“渊哥哥,是不是这个女人非要你背,无理取闹。”
“滚开。”看着面前挡住的人,渊古井无波的眸子暗了暗,清冷的声音里夹杂着如冬天的化雪一般的冷意。
这时背上的祁柒柒动了动,渊的背僵了僵,以为是刚才的话把她吵醒了,谁知祁柒柒只是在他背上蹭了蹭,手不经意的伸出来放在了渊的肩膀两侧环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一句。
“背起就要负责,是你自己要背的。”
背着他的渊自然而然的就听到了她这句话,原本不耐烦的眼底也添了些许暖意。
他可从未说过要放手的!
房妃苒委屈的指着两人道,“渊哥哥,你居然吼我,你看那个臭丫头哪里好,睡觉还说梦话,一点儿也配不上你。”
“她好不好本王心底清楚,你只需要知道她是本王的女人就行了。”渊眼底闪过一丝妖冶,准确来说是嗜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他没有多少耐心的气势。
渊这么说后,他前方的路莫名的就出现了一条道路,自然而然的就像前走去,这时龙一上前,对着渊说了什么。
将祁柒柒放下后,又回到了寺庙,有些小姐也跟着渊进去了,龙兰和如兰则在原地守着还在睡觉的祁柒柒。
久久渊都没有出现,如兰和龙兰则在外边互相交谈着,这时路边的树上一道杀气涌现,龙兰原本笑着的脸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将如兰往马车的方向一推,自己则一闪身朝着杀气的方向飞去。
而另一边,被推开的如兰担忧的看着远去的龙兰,这时背后一个人狠狠的在她脖颈处劈了下来,被打晕的如兰迷迷糊糊之间见一个人架着祁柒柒所在的马车离开了,如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时却无力的晕了过去。
“没想到如此好抓,居然只有一个丫鬟在。”扯过蒙着面的布,一个粗犷的声音对着旁边身体肥胖的人说道。
“听人说这丫头可是一个白嫩的美人,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上面的人,今天就由我们两人来好好疼疼这个小美人儿了。”肥胖的男人猥琐的笑道。
“吴三,你说我们做这种事情会不会被人发现了。”粗犷声音的男子担忧的问着身旁的人。
吴三扫了一眼身旁的人,对于自己兄弟张柱的担忧毫不放在心底,豪放的说道,“你放心,这样的情况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个丫头一看就是得罪了人,要是她身份不凡也不会有人会想着让我们来强.暴她了。”
张柱想了想,觉得有理,顿时心底那块石头也放了下来,一路上快马奔腾到一个竹林入口,就将马车丢了,正准备打开帘子将祁柒柒拉出来时,却发现马车背后被打开了,里面的人早已不见了。
发现不对的两人立马跑到马车后看了看周围,看马车里这情况和摸了摸坐过的位置,温度已经凉了不少,说明半路上人已经不见了。
相视一眼之后,张柱和吴三朝着原来马车经过的地方,再一次走去,这次要是没有把事情办好,上面的人要是怪罪下来,他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说这怎么办,要是找不到我们会不会被……”张柱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吴三眼底阴狠的看着前方道,“不会,一定会找到那个臭丫头的,我们继续。”
半路睡醒听到两人谈话的祁柒柒此时正在跑路着,周围全部都是树林什么的,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走的是什么地方。
祁柒柒心想,她怎么那么倒霉,还没有做些什么,就睡个觉莫名的就被绑架了。
“找到了,就是那个女人,主子有令,杀了她重重有赏。”树上传来一阵声音。
祁柒柒弯着腰正打算歇口气,就听见头顶有一阵声音传来,心底顿时一阵无语,她这是有多少仇人,这才一落单就被人盯上了,应该是好像就是在这里等她一样,好像早就知道她会来这里一般。
祁柒柒一脸轻松的轻笑,“你们主子是谁?本姑娘可不记得有得罪你家主子。”
“死人是不需要多话的。”
祁柒柒一阵无语,不说就不说,这么冲干什么,她今年看到的小黑可算有一个小军队了,一波接着一波,也算可以拍一部电视剧了。
也不知道渊发现她不见了没有,再不来救你亲亲老婆,你就又要变成一个万年单身汪了。
想到这里,祁柒柒一阵苦笑,看来关键的时刻还得靠她自己来自救啊。
第九十二章 接二连三的刺杀
黑衣人拉着弓箭朝着祁柒柒方向射来,远远的祁柒柒心里惊道,我去,玩这么大。
转身快速莫入深林,天色也渐渐有些暗沉了下来,这样的也好过于白天。
跑着的祁柒柒突然停了下来,见有树枝挂着自己的衣服,顿时愣了几秒,很快嘴角一勾,将头上装饰的一些东西扔掉,将自己身上的白衣脱掉,只留了一件当初她穿越过来的短袖和短裤。
白色太过于显眼,她的想办法将后面那些人给引开,她也看出来这些人和对她有想法的那两个人不是一路人,这才是最麻烦的。
驼峰寺门口。
渊一脸阴沉的盯着祁柒柒马车停的地方,看着被龙兰拦在怀里的如兰,一副山雨欲来的气场顿时在周围散开。
“龙兰,我让你保护的柒柒呢?”
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渊,眼睛微闭了一会儿,缓缓睁开直直的看着她,语气比任何时候都平静。
“王爷,你不要怪龙兰,小姐是在我手里弄丢的,我不知道那人原来是想用调虎离山计想将我和龙兰分开,然后打晕我将小姐掳走了。”
“身为下人,却丢失主子,要不是看在柒柒的面子上,你以为你有资格在本王面前说这些话?你们两个最好祈祷柒柒没事,否则……别怪本王手下无情。”
渊转身,龙一立马跟了上来,这时渊凑在龙一的耳旁吩咐了一些事情,龙一震惊了一番之后,心也知事情的轻重缓急,没有说什么就朝着天空发.射.了一枚信号。
龙兰见龙一的这一举动,心底虽有震惊,但目前已容不得她说写什么,只希望王妃能够没事就好。
“王爷,你要去哪里?”
龙一见渊朝着车轮碾压过的地方走去,随即从一旁牵起了一匹马。
“本王要去找柒柒,你留在这里等暗卫,若人到则马上派出去找,另外,给皇帝写封折子,说朝廷有人勾结,致使驼峰寺周围百姓民不聊生,至于剩下的让他看着办。”
“是,主……王爷,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龙一拱了拱手。
龙兰如兰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王爷,我们也一同去。”
“我想我也可以帮忙。”莫聃伊上前一步。
房妃苒和白卿黎,还有宋窈互相莫名的交流了一番后,也说道,“我们也可以。”
宋窈继续道,“此次父亲为了保护本小姐,特意让派了一些人来保护我,相信人多也可以帮忙,你说是不是,卿黎。”
被点名了的白卿黎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点了点头,心底却对宋窈恨的牙痒痒,暗讽她没有头脑也就罢了,居然还扯上她,要是让帝皇叔觉得她的想法和她一样就惨了。
“那好吧,既然诸位有这个想法,本王也不拒绝,你们都身为朝廷命官之女,世家小姐人就不要出来了,以防出现什么意外,本王也不好和各位大人交代。”说要渊扫了一眼众人,一脸严肃的骑马朝着车轮走过的地方一路追踪而去。
……
丞相府。
“少爷,你脸色好像有些不好,是朝廷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少年一袭干练的打扮询问着面前这个跪坐着人。
只见对方手执笔轻轻在墨上碾磨几下,然后拿起,久久却没有下笔,墨汁顺着笔尖滴落在纸上,像是清流中突然多了一抹阴暗力量一般。
叫少爷的人一袭米白衣衣衫,苍白的脸色白的并不那么正常,消瘦的身影让人从背面看来让人忍不住心疼,笑的柔和的五官像个.精.瓷的娃娃。
“朝廷吗?估计风云得再起了吧,看来他一直都记得当年那件事啊。”叫少爷的人轻轻的笑着说出来,不知是高兴还是遗憾对方还记得。
那件事?
“少爷贵为丞相,即便朝堂再怎么风云四起,相信少爷都有办法让它平息下来,不是?”
子书倾嘴角轻扬,摇了摇头道,“练五,少爷我也不是什么都可以平息的,此人的能力和权势均比我高上几分。”
练五一脸茫然,竟然还有人比他家少爷还厉害,这世上能有几人?
“少爷,你难道指的是帝皇叔?”
子书倾没有说话,手在原来滴墨的纸上开始描绘着,慢慢的构成一副栩栩如生的画,而他嘴角的弧度毫无疑问的证明了练五的话。
“帝皇叔的话,确实能够和少爷一较高下,但听说最近皇叔沉迷女.色,这……”
“练五,凡是不能看表象,褚师帝是什么人会被区区女.色所迷惑,这其中必定有所猫腻,再说,你见过那个女子会故意去惹一身事情后一脸坦然的。”说道这儿,子书倾苍白的脸上多了一抹笑意,蓝色的眸子里如大海一般充满了神秘感。
额~他怎么在少爷脸上看到了笑意,还是这种发自内心的笑。
练五一脸了然,坏坏的调侃道,“少爷,你好像对那个女子特别关注了,连别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知道了。”
子书倾扫了一眼自己身边呆了多年的练五,心底此刻有种想收拾他的冲动,不过多年的教养让他冷静了下来。
“练五,你最近是不是太松懈了!少爷给你一个任务可好!去监视帝王府。”
子书倾话落,练五感觉一道晴天霹雳降临在他身上,这帝京谁不知道上一个跟踪和暗地里监视帝皇叔的人被他活剥不说,现在已经坟头上的草,没人清理的话已经有两米高了。
练五苦笑的求情道,“少爷,练五知错,能不能……”
“不能,本相今早得到消息,此次帝皇叔外出毕竟不会太平,已经有人委随而至驼峰寺找机会趁机下手!而朝堂上已经有人想趁刺杀的机会趁机参他一本,虽我不想套入其中,但此事我不得不参与,算是还了帝皇叔昔日的一个恩情。”
看着晚霞的红晕如烈火燃烧一般挂在空中,仿佛那大朵盘旋的彼岸之花在召唤着什么人,自古彼岸在世人口中众说纷纭,可谁又能说这样其实不是一种契机呢。
练五眼神坚定起来,确实当初若不是帝皇叔的那句话,才让当时还没有成为丞相的他家少爷拜托了困境,也才会有今天的成就和权利,否则,早在当年少爷被人抓走时没有获得皇叔这句话!现在应该还在牢里,又或者已经死了吧。
“少爷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练五拱手。
“恩,顺便调查一下皇叔身边的屋子,本相认为此女并不是那么简单,很可能与那个有关。”
“那个?难道少爷指的是?”
“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练五震惊的说道,“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这皇叔未免太大胆,搞不好就有杀身之祸了。”
丞相子书倾手指弯曲轻轻的敲打着桌面,眉宇之间带着严肃,蓝色的瞳孔中复杂的闪着光芒。
“任何一个当权者都不会允许自己身边会有一个威胁的人,不论他是否懦弱与昏庸,所以此事你调查要万分小心,也不能泄露任何关于谈话的事情。
“少爷放心,属下清楚怎么做。”
子书倾点了点头,示意他下去,一个人拿了一个折子看来起来。
祁柒柒这边。
虽然躲过了这些黑衣人,可她还是被.射.过来的弓箭刮的到处都是伤痕,身上也因为一路上没有目的的漫跑搞得全身上下狼狈不堪。
祁柒柒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蹲在草丛里喘息着,望着右前方的一条高而深的瀑布,又看了看其他的地方一片朦胧的黑色,心底暗自想到,不说现在他们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单说现在没命的在里面乱穿估计也会被人盯上。
这时又有一堆人走了过来,在她躲着地方的不远处找了一番之后,一个人上前对着中间站着的人说道,“头儿!还没有找到,咋办?”
叫头儿的男子打了一下面前的人,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没找到继续找啊,找到了记得别伤害她,否则主子一定会要了咱们的命,最好别伤了她。”
“我们不伤了她,不代表她不伤了她自己,你看我们一路追了过来,路上还发现了她的衣服,有些地方还有一些血迹,想必不止我们在找这个女人。”
“所以我才让你们好好找,这次要是有什么意外,别说我了!你们全部都要给她陪葬。”
祁柒柒听完对方的谈话,顿时一阵黑线,地上的那些血迹不全是她的好嘛,这些血迹有些是因为她用言灵术造成的,至于有几个黑衣人估计现在还在某个捕捉猎物的坑里吧。
至于面前这些人!好像和之前的人不太一样啊!她要是挂了他们还得陪葬,可又不像来保护她的,总归感觉好像是没有什么杀意的。
咔擦~
警惕的祁柒柒身后掉下了一块干材,背后的毛立马炸了起来,原本在找人的黑衣人立马看了过来,视线齐齐的看着她的方向。
糟了。
身后也没有什么躲的地方,难道她今天就要在这里被人捉了吗。
心底焦急的祁柒柒左看右看,希望能够找到些办法,突然视线定格在右前方的瀑布!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好生之德的缘故,祁柒柒顿时有了新的主意。
与其她被人抓住,不如跳下去看看,说不定别有洞天呢?
说干就干的祁柒柒朝着对方扔了一个东西,对方下意识的躲了过去,等再回过神时,只见祁柒柒垂直的从上面跳了下去。
身后的黑衣人立马跟了上去,可还是迟了一步,祁柒柒早已消失在水中,上面站着的众人心底一阵恐惧,这种情况非他们所愿,可确实是他们导致的,这下主子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了。
第九十三章 善意的提醒
渊一路尾随而至,在马车停留的附近发现了畏畏缩缩的人,当即身边的龙兰就冲上去将两人给拿下了。
“饶……饶命啊,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啊。”两人跪在地上哆嗦着不行,口齿也不清晰。
“你说谎!我记得就是你绑架了我家小姐。”如兰指着地上跪着声音粗犷的男人吼道。
张柱顿时吓的整个人都趴在地上了,吴三见自己兄弟这么贪生怕死,顿时一阵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明明那个女人半路就跑了,和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你要杀要刮随你便。”
渊墨眸微眯,绑架了他的人,还敢如此猖狂。
这时后面传来了一阵马蹄声,远远的龙一看见他们就在喊,“主子。”
渊清冷的声音毫无表情的开口道,“来人,把这两个人丢王府大牢,本王要亲自处理。”
两人一听渊亮出‘本王’两个字,瞬间蒙.逼.在原地,没有人告诉他们那个女人居然是一个王爷的的人,他们刚才居然对王爷在叫板。
“不好了,王爷。”
龙一派出去的一队人马拿着祁柒柒的衣物出现在渊面前,衣物上还沾着着丝丝血迹。
接过衣服的渊整个人都懵了,尤其是上面的血迹,慢慢的他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丝丝的暗沉和血气对着众人说道,“不论任何方法,都要找到柒柒,要是中间碰到谁在追捕柒柒,杀无赦。”
龙一也对渊这个决定也没有太大的震惊,显然对于渊这个反应也在他的预料之内。
“龙兰,你把她送回去,我们这里现在没有精力来保护不会武功的人,何况柒柒也不希望她在本王手机出现什么问题。”
龙兰见渊这么说,也没有拒绝,心底也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确实现在太过凶险不知道会有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如兰一副要哭倔犟道,“我不走。”
龙兰见王爷已经出现些许不耐,龙兰知道如兰因为弄丢王妃已经惹得王爷不耐,不能在让她待在这里了,便朝着如兰吼道,“如兰,不要倔,主…王爷已经下令了,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我……”如兰欲言又止,眼底的不甘心溢于言表。
为了防止意外,龙兰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人后,走到如兰面前抬手就将她打晕了,眼睛看向龙一时点了点头,转身就骑马离开了原地。
而面前的吴三和张柱随后就被龙一叫人拖走了。
“主子,我们故意让祁主母去引诱吸引他们的注意,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他们真的如此大胆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两人掳走不说,而且还想毁了她的清白,简直可恶。”龙一愧疚的开口,随即脸上的愤怒怎么也掩饰不住。
渊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清贵骄傲的气质此时显得有些颓废,声音里带着丝丝颤抖和暗哑。
“你说本王是不是做错了,明知道她的性格不服输,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本王却为了一己之私将她推出去不说,如今连人本王也不知道在何方。”
龙一见自家主子如今这个样子,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这什么,这次是他们没有考虑到这其中居然有人想趁此机会对她下手,照目前来看应该不止一伙人。
“龙一啊,本王后悔了,后悔做出那个决定了。”
看着暗下来的天色,龙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的站在一旁看着以往自信不可一世的渊,如今却为了一个决定而后悔着。
“主子,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身不由己,你这一生怎样我们都清清楚楚的明白,相信祁主母知道了也会原谅你的,更何况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别人还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呢。”
说到这里,渊像是想到什么,头颅扬了起来盯着暗黑的夜空。
是的呢!他怎么给忘了。
柒柒可是言灵女,她说过除非她不想死,否则没有人能够要她的命。
“龙一,你派人沿着柒柒衣服的方向找去,若有人阻碍,留下一个活口,其余全部不留。”
“是,主子。”
渊也跟了过去,看着漆黑的看不清楚的路面,心底更加焦躁了。
这么黑,柒柒应该会害怕的吧。
想着,手上就拍打着马背,周围的暗卫举着火把朝着整个林子搜索了起来。
在他们走后不久,一个女子缓缓的站了出来,望着渊他们远去的背影呢喃。
“原来,她不过是你的棋子啊,我倒要看看她知道了还会不会章现在一样自信。”
瀑布底下。
“闻人面瘫,多亏你了,不然我跳下来妥妥的就会给摔出问题了。”祁柒柒一面抖着身上的水,一面对着身后披着外套的闻人涯感激着。
闻人涯冰冷的声音里加了些许温润,“小三七,为何会从上面下来?”
听到他的声音,祁柒柒手一顿,尴尬的转过身,手指挠了挠脸颊道,“仇敌太多,你这种清贵没有仇敌的人,是不会理解我这种仇敌一身的乐趣的。”
闻人涯嘴角一抽。
乐趣?他活了二十几年,还是头一次听人把被人追杀当成乐趣的,这丫头果然有趣。
“你如何知道我没有?”闻人涯将自己身上的披风丢给她,满不在乎的回答着她刚才的话。
祁柒柒接过披风,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面前的人,他这样的人也会有仇家啊。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他可是专门挖别人**的江湖,没有几个大人物的仇人那才有问题,除非那些人都是他亲戚。
不然她是不会相信他会没有仇人。
祁柒柒披上披风,坐在他身旁道,“也对,你的工作是比较容易招惹敌人。”
闻人涯对于她这个逻辑一时之间有些不太理解,上一秒还在夸他没有敌人,下一秒就好像他活该有仇人一样。
终于想起正事,祁柒柒好奇的问道,“对了!闻人面瘫,你大半夜的在这下面做什么?”
闻人涯盯着她的此刻已经不白皙的脸,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庞,迷茫的瞳孔里倒影着她的脸。
“我说为了你,你相信吗?”
恩,为了她?
祁柒柒挥了挥手,尴尬的笑着,“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着也看不出你是为了我啊。”
怎么可能,为了她,他不是在和她开玩笑吧,好可怕,她可不想被一个冰坨子喜欢上。
“看来还有些自知自明的,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笨的人呢,我开的玩笑好笑吗?”闻人涯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平常祁柒柒在家摸狗一样。
可恶,她就知道,冰坨子面瘫没有什么好话。
祁柒柒干干的一笑,拆台道,“呵呵,好冷,一点都不好笑,你来这里不要告诉我是吃完晚饭,刚好出来散个步,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是会相信的。”
“总算聪明了,我就是来散个步。”
祁柒柒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上下打量了打量闻人涯,眼神里全是嫌弃。
她要是信了他的邪,才有鬼了。
“闻人面瘫,其实说真的,你并不像一个的形象,反而给人一种浑身贵气却又不可靠近的感觉。”
祁柒柒这话让闻人涯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她会当着他的面说这个。
随即释然后,瞳孔里带着笑意道,“你说说我在你的认知里应该是哪种人,说对了我就给你一个我的秘密。”
想套她的话?
先不说结果是不是真的,就算她说对了他也啊一定会说她是对的啊。
像是看出了祁柒柒的想法,闻人涯调笑道,“怎么不敢了?”
“我怎么会不敢,说就说,你应该是皇室的人,至于那个国家我不是很清楚。”
祁柒柒翻了一个白眼,将自己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闻人涯眼底闪过一丝快的抓不住的暗芒,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小的不自觉的弧度,轻松的语气里带着些许遗憾,“哦,很抱歉,你猜错了。”
猜错了,不应该,他身上的一举一动都是应该从小熏陶所致,再加上他偶尔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都说明这个人不是皇家人,应该就是江湖地位较高的,但江湖的人一般不会太过拘于礼节,所以她才定位与皇家。
不过除了皇家她还真想不出哪里能够培养和熏陶浑身都是礼节的人。
“猜错了就猜错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你的秘密。”祁柒柒死鸭子嘴硬道。
看着祁柒柒那个傲娇的小模样,闻人涯摇了摇头,现在他还没有勇气告诉她,等他做好了准备他在说吧。
“小三七,你可曾喜欢过人。”
祁柒柒一怔。
喜欢的人?脑海里不自觉就浮现出了渊那张妖孽的脸,她应该是有喜欢的人。
看她一脸憧憬的神情,闻人涯心底一痛,他已经迟了嘛?
闻人涯此时有些庆幸自己脸上带着面具,所以祁柒柒也看不到他的情绪变化。
“为什么这么问?”
祁柒柒奇怪的看着他,怎么好好的突然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
“没什么,就是提醒你不要太过相信身边的人了,都在哪天被人欺负了,哭的话我会在旁边笑话你。”
他什么意思,她哭他就在旁边看笑话,这是什么恶趣味,果然,她还是不理解这种挖别人秘密找快乐的人。
“你放心,如果真到那天,你不会有机会看到我哭,若真的有人欺负我我又无可奈何,在所有希望破灭时,我会拉着他为我殉葬,所以你不用担心你所担心的。”祁柒柒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是的呢!若真有那天,没有任何希望,她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思考一下,或许会用最极端的方式来报复吧。
第九十四章 旅游似的绑架
闻人涯一愣,眼睛里动了动,没想到这丫头会如此倔犟,以她的性格真的有那一天存在,他想她应该会真的这样做。
想到这里,闻人涯开始有些后悔对她说那些话了。
“你…如果,你…有什么困难…还是……”
其实闻人涯想说,如果有困难还是可以手持那枚玉佩,还是可以来找他。
可惜还没有说完,就被祁柒柒给打断了,后面的话只能隐藏在心中!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闻人涯以后会为今天这个没说出来而后悔,倘若他说出来了,祁柒柒也不会孤立无援,一个人抗下了所有的事情没有找一个人。
“对了,我想到一个事情,不知道你……”祁柒柒脸色凝重,歪着看着他的脸。
见祁柒柒一脸凝重,闻人涯带着面具的脸上没有什么不妥,反倒是眼底迷茫着打量着她的脸。
“什么事?”
祁柒柒看了看周围,悄悄的说道,“我刚才被人追杀,我们现在在下面灯火通明,会不会让人发现,先说好我功夫不好的。”
闻人涯先是一怔,随后发出一阵冰冷的笑声,在他的下人看来闻人涯的笑意已经算有温度了,可对于祁柒柒来说,不知道为什么,她忍不住抖了抖。
“你放心,几个废物对我说!丝毫没有什么作用。”像是安抚她,闻人涯语气尽量柔和的说道。
额~为什么她感觉有那么一丢丢霸气。
“恩,有吃的吗?我好饿。”
祁柒柒先是一阵感慨,慢慢肚子发出一阵声音后,沮丧着看着面前的人,她感觉好久都没有吃东西了。
渊她估计是等不到了,她的先去找吃的。
闻人涯眼底一柔,从怀中掏出了一些糕点递给她,“吃吧。”
看到吃的祁柒柒犹如饿狼一般快速的从她手上拿过东西,吃了起来,空气中偶尔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闻人涯嘴角从祁柒柒吃开始就一直挂着小弧度的笑意,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脸上,偶尔嘴角处沾染的碎末都是他从怀中拿出手帕擦掉。
“你饿吗?”吃的正专心的祁柒柒突然停下手中的东西,转而抬头朝着他的方向看去。
闻人涯摇了摇头,示意她自己吃就行了。
此时外边传来一阵稀疏作响的声音,吃东西的祁柒柒立马看了过去,后背僵了僵,闻人涯则缓缓起身,一副淡定的模样看着出口。
“没事,我带你离开。”
转身从另一个地方出去了。
而此时祁柒柒也抱走吃的悄悄的跟在他身后,有些人天生就给人一种安稳,不会有什么担心,也不怕会被人抓住。
闻人涯轻轻在祁柒柒没有注意的地方弹了一个东西,紧接着身后的光亮就熄灭了。
而此时带着人跟随而至的渊,通过照明望向瀑布,质问着手上半路抓住的黑衣人,“柒柒,在哪里,你们居然逼的她跳下了这么高的地方,简直放肆。”
黑衣人此时也无可奈何,他们虽然看到人跳下来了,但死没有死,人去哪里他们也不知道啊,现在被人抓住,他们主子必然再也不会启用和顾虑他们。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之后,想咬破藏在嘴里的毒药自杀身亡,可谁知渊早就料到两人会这样,当他们正要下手时就突然给了他们一记,瞬间两人晕了过去不说,龙一也示意了两个人将嘴里的毒药取下。
暗隐气势凌厉的对着后面的暗卫道,“你们去周围搜查,一旦发现王妃,速速来报。”
“是。”
众人答后,纷纷四散开来。
虽然一片雾水,他们王爷什么时候有王妃的,还把王妃给搞丢了,但目前的情况下,也只允许他们想想,不能明面上问出来。
“王爷,王妃会不会根本没有跳下来又或者被人救走了。”
龙一沿着瀑布的边沿走了一圈后,说出了一个心中的疑惑。
渊脸色苍白的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龙一分析道,“因为这边上并没有什么走过的痕迹,按照这个瀑布的高度,王妃就算跳了下来,生还的可能有六层机会,如果真的跳了下来,以王妃平常的疯…不,聪明的样子,肯定会爬上岸边的,所以我怀疑她并没有跳下来。”
渊眉宇渐松,龙一的说法也并无不可能,可这漆黑一片,再没有跳下来,这不知道的有多少杀手的情况下,他还是不能放心。
“此时光本王所经之地就看到了几拨人对柒柒下手,不趁早找到她放在身边,本王实难心安。”
“确实,这次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渊轻哼,“本王怀疑柒柒的身份被人怀疑,尤其是我们刚交手的黑衣人,明显的他要是对柒柒下手,对于没有内力的柒柒完全有可能被他杀了,可他没有,想必他应该是想活捉。”
龙一一脸茫然,身份?那个疯丫头除了是王妃还有其他什么身份。
“他们知道王妃的什么身份?难道就因为是王爷的妻子,所以他们为了报复你,才要抓王妃。”
转念一想,龙一感觉也不对啊,知道王爷的人都清楚,他对什么事情都没有放在心上过,唯一有的只有那件事,现在的话,王妃也算一个,可就算这样,抓了王妃又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相反,王妃自带倒霉体质,他们眼睛是瞎了嘛。
渊轻轻一扫,缓缓开口道,“龙一,事情不能看表面,柒柒就是当年那个人所说的人。”
“什么?”龙一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
若真的是那样,王爷要完成大业岂不指日可待?
这人原本所有人都忘记了,也许有些人从未当过真,现在没想到不经在他身边,而且就是他们王妃主母,这个惊喜简直了。
难怪他觉得王妃会是个衰神,每次出言的话就像她知道一样,她认真或者玩笑的神色都说明了有人要倒霉了,实际却是如此。
“此时不可对外说起,找到柒柒后,你去暗中查查谁在背后调查此事,今天的事情你也查一下,本王倒要看看谁那么大胆,最好不要是老四和宫里哪位,否则休怪本王不留情面。”
“是,王爷。”
知道了祁柒柒就是言灵女的事情,龙一找起祁柒柒来比之前还要谨慎和卖力。
“王爷,我们在一处洞中发现了一个熄灭不久的火把。”一个暗卫快步回来禀报。
火把?难道是柒柒?
渊立马快步上前。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洞中,渊小心翼翼的走了几步,脚下突然发出咔擦的一声,脸上闪过一阵谨慎,慢慢的移开脚下,发现脚踩的周围有些食物的碎末不说,好像还有一排像图又像字的东西。
渊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推开了杂物,几个凌乱的勾勒出现出来,看着这个形状,渊心底一阵紧缩。
“这是……”
他不会看错的,这是柒柒平常喜欢写的所谓艺术字体,往旁边移了移之后,整个字都露了出来。
“暗隐,把火把给本王。”
接过火把之后,渊视线重新落在上面,清冷磁性的嗓音慢慢的读了出来。
“…渊…夫…君…为…妻…没…事…”
读完之后,渊手指顺着弯弯曲曲的勾勒走了一遍,心底一阵无奈。
这丫头,他就知道她会没事。
也不知道他该哭还是该笑,别人家的夫人遇到这种情况不都希望自己夫君来救自己,而他夫人像出来游山玩水了一般!只留下几个让他不要担心,现下他又该上哪里去找人。
不过好在没有事就好。
暗隐嘴角抽动了几下,指着地上其他地方道,“王爷,王妃看起来过的很好,你看这周围啃的东西。”
顺着暗隐的手指,渊眼神柔和了下来,脑海里自己浮现出祁柒柒在这里吃东西的场景了。
“过的很好,哼~居然有人敢拐带本王的王妃,本王不会轻易放过他。”
渊站起身,一只袖子背于身后,脸色不善。
他可记得柒柒没有带过吃的东西在身上,这说她身边还有其他人!他的王妃都被人拐走了,好什么好。
龙一心想,王爷如此愤怒,他们现在应该是走还是留?
“现在去给本王沿着这个方向去追,追不回柒柒,你们知道后果。”
抬手对着祁柒柒离开过的方向一指,渊嘴角邪肆一笑,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萦绕在周身。
暗隐背后一阵阴寒,众暗卫心底纷纷内心叫苦,他们是造了什么孽,心情像是荡秋千一样,时高时低,幸好他们没有什么心病,不然今晚这种情况,肯定就挂了。
接收到渊的秘密后,所有人一窝蜂的冲向渊指的方向,一路走一路喊,企图唤回祁柒柒。
可祁柒柒这边,虽然跟着闻人涯,可心底想着渊会不会走到她刚才留字的地方,他应该来找她了吧。
走着走着,祁柒柒忽然停下,看着远方有些熟悉的马车,抬头问着前面的人,“哎~闻人面瘫,没想到你放一辆马车在这里啊,我们这是要私奔吗?”
甜甜的声音让闻人涯身体不由的一僵,他倒是希望这样,可是目前不行……
随即闻人涯冰冷的打趣道,“你倒是打的好算盘,我这样名震四海的一个人你这么丑如何配的上我,更何况你还是笨蛋。”
祁柒柒听他这么说,顿时不开心了,浑身充满着怨念看着他。
第九十五章 谁派来的人
可恶的面瘫,居然看不起她,他以为她很想说出‘私奔’两个字吗?
还在歪歪中的祁柒柒此时又听到他说,“好了,你就呆在这里,等下应该会有人来接你。”
“接我?谁?”没反应过来的祁柒柒疑惑的反问,谁会在这个时间来接她?
闻人涯意味深长的笑着看着她,眼神也奇奇怪怪的,好像在说真的要我说出来?
这时祁柒柒才恍然大悟,她留那几个字的时候估计他看到了,不过她写的那么潦草他能看懂嘛?
祁柒柒斜眼,“好,你快走吧,又不想让别人发现你的存在,是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闻人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心底也暖了不少,不过她既然误会了,他也就不解释了,就算她真的掩饰,褚师帝那个老狐狸也不会相信。
“小心黑夜有鬼哟。”说完闻人涯一个纵身就消失在黑夜里。
正准备反驳的祁柒柒再看身旁时,发现已经空空如也了。
心底不经开始吐槽,笑话,她好歹也是跨了一个纪元的人,怎么会怕鬼和黑,切~
周围传来了许多的虫叫声,再加上被遮住的林子里全是漆黑一片,一望无际没有尽头,微风轻轻吹过,祁柒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再次看向周围时,感觉一个黑色的网要将她收入其中。
这种感觉给祁柒柒脑海里非常不好的信息,立即祁柒柒有了新的想法,摸着黑开始靠近马车,慢慢的躲回到马车里。
等了许久之后,祁柒柒开始准备在马车里边睡边等时,远方若有若无的传来一道声音。
“王妃~”
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眼睛眨巴了几下的祁柒柒,竖着耳朵听有没有喊声再次出现时,发现周围除了虫子鸟叫,什么声音也没有。
心底一阵失落之后,直接拿开马车里盒子房的烛台,点燃之后,整个马车都灯火通明了起来,在从暗格里拿出一床毯子披在自己身上,开始倒下睡了起来。
已经大半夜了,渊还没有找到她,一看就是办事效率不太好,算了,她还是睡一觉了,为了安全起见,干脆在自己周围下个言灵术好了。
刚说完,马车周围就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而祁柒柒的嘴角就出现一丝殷红,而她也一脸无所谓习以为常的样子擦干净后躺下。
不知道她以后本源受损,寿命短暂,应该就是许了这些关于自己的言灵术,也不知道还能用多少次。
看着马车亮了起来,闻人涯呆在某棵树上轻笑着,真是个胆子大的人,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这么明目张胆,不知道这更引人注意吗。
可转念一想,他心底划过一丝失落,那时地上的字真的是她心底真正的想法吗?还是她觉得无所谓谁都可以喊夫君?
“王爷,有人在驿馆找你。”一个玄色的人跳到闻人涯身边轻声恭敬的说道。
有人找他?
“是谁?”闻人涯冰冷的说道。
“是南阳世子,他说有重要事情要于你商量,希望你速回。”
南阳胤天这么急找他,难道是朝廷出现问题了。
“本王知道了,你留在这里看着那辆马车里的人,不要让她受伤,其余不管,等会儿应该会有人来接她,不要让人发现你的存在。”
说完便留给穿玄衣的人一个背影,而留在原地的人也一脸懵.逼。
刚才说了那么大一长串话的真的是他们王爷,而且他没有听错吧,王爷居然让他保护马车里的人,好好奇,马车里的人到底是谁?
“柒柒…”渊的声音也传在森林的各个角落。
可这时祁柒柒已经在马车里睡熟了,丝毫没有听见渊再外边苦口婆心的喊她。
“王爷,那边有亮光。”龙一指着马车道。
渊一看方向,这不就是他们发现祁柒柒马车的地方吗,当即就立马赶了过去,可在离马车三米范围的时候,莫名的他们统统要不是被弹了出去,就是被打飞了。
这样的情况让渊更加确信里面的人可能是祁柒柒,除了她没有人会弄这些不害人却有自保的东西了!
他倘若没猜错,这丫头估计又动嘴了。
渊见目前这个情形,硬闯肯定是不行了,估计的智取,再看看现在这个反应,估计柒柒那个丫头应该睡着了,她睡着了雷都打不醒。
转了转眼球,龙一对着渊无奈的说道,“王爷,要不我们都喊着试试?”
摊上这么个王妃,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搞笑哟!
渊想了想,慢慢的点了点头,与此同时朝着后面退了几步,远离了马车的入口。
龙一对着众暗卫一阵吩咐,回过神发现王爷已经不在身边,离的有一些距离了,心底也没有想什么,以为是渊不太喜欢吵杂。
一声令下之后,整个林子都弥漫着‘王妃’两个字不说,还有回神。
开始马车没有任何反应,喊了几声后,里面扔出了一块像砖块那么大的东西出来,祁柒柒一身弥漫着低落的情绪,缓缓的从马车露出头来,眼睛眯着,嘴里没好气的吼道,不小心还飙出了方言。
“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你王妃没有在这里,吼啥子吼,喊魂四不四安。”
话落,祁柒柒重新缩了进去,整个马车周围安静的掉跟针都听得见。
众人心底一阵恐惧,纷纷吐槽:王妃的起床气这么严重,好可怕。
龙一则僵硬的转头,心底无力吐槽渊,王爷明明知道喊了王妃的后果,居然不提醒他们,简直腹黑。
众人见这个症状,互相鼓励的看了看,咽了咽口水继续吼道,“王妃~”
不知道什么原因,祁柒柒却没有出来回应他们,渊径直上前一步,眼神扫了一眼众人,众人立马会意后退了几步。
为了怕伤到祁柒柒,渊抬手用了三层功力朝马车打去,马车的两面立即就被渊打开了。
众人看着盖着毯子呼呼大睡的祁柒柒,额头纷纷滑下一阵黑线,他们在外边喊破喉咙,结果人却在里面睡着了。
晚风吹过,慢慢的有些冷意,众人的视线落在祁柒柒的毯子上,也许是人天性比较敏感,没过多久祁柒柒就坐了起来。
迷迷糊糊之中她好像看到了渊,脑海里划过这个字后,祁柒柒立马瞪大了眼睛。
渊?她看到渊了,这么说刚才……
祁柒柒尴尬的对着众人笑了笑,手摸了摸后脑勺,一副恍然大悟道,“夫君,你终于找到为妻了,为妻好感动。”
感动?他可没有看出来她哪里有感动,一副吃好睡好的样子,哪里像什么被人追杀的样子。
“是嘛?为夫看柒柒在这里过的如此好,干脆就暂时不带你回去了,为夫明天再来与你会和可好,实在不行,让你奸夫帮你守着也行。”
说罢,渊转身一副要走的架势,妖孽的脸上写着我很不高兴。
众人见王爷已经下令,心底也为他们刚知道的新王妃点了一根蜡。
她在这里睡觉?这可怎么行,祁柒柒立马从马车跳下来,冲到渊身边去,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快来看啊,你们赫赫有名的帝皇叔抛妻弃子了,我的命怎么这么惨啊,居然碰到个负心汉。”
渊脸色在她这句话后整个黑了下来,周围的暗卫看到自家王爷那一脸山雨欲来的神情默默的给王妃点了一个赞,做了他们曾经想过的事情─────污蔑王爷。
渊冷酷的垂下眼睑,望着不知死活、口吐狂言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抛妻弃子?”
不经意看到他可怕眼神的祁柒柒心底一缩,紧接着继续抱着他耍赖,反正她是没有见过渊打过女人的先例。
“本王哪里有子了。”
额…
好像确实没有!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你抛弃糟糠之妻总没有错吧,还让我去找奸夫,没想到你喜欢这个调调。”
渊听她这话,青筋暴起,瞬间有种想笑的冲动,明明是在教训她!怎么最后的责任都推在他身上来了。
渊板正着脸道,“胡说八道。”
见他语气弱了下来,祁柒柒故意的在他身上蹭了蹭道,“哎哟~为妻就知道你舍不得为妻,所以为妻是不会抛弃你个小妖孽喜欢别人滴。”
他是小妖孽?渊俊脸一抽,他是不是要让她知道知道他到底是小妖孽还是他夫君。
“那个人是谁?”渊轻咳一声,视线落在周围道。
“那个人?你说的是救了我的那个人啊,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说他散步走过来的,顺便就救了我。”
祁柒柒心想:这样她就不算说谎了吧,闻人涯那个面瘫也是这么告诉她的,她不过实话说了一半。
“散步?”渊搂过祁柒柒的臀部,将她抱在怀里,眉毛一挑。
她是觉得他太傻还是她自己太笨,这么敷衍的理由他会信?
“对啊,他就是那么说,不得不说你们这个国家的能人真多,但人的气量却有些小!动不动就要杀人,你看那几个人把我差点就.射.成筛子了,要不是我跑的快,唉~你就守寡了。”
看着祁柒柒语重心长的叹气,渊心里一阵突突的跳,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有这样的伤情情怀,居然还知道关心他守不守寡的问题。
渊眼神复杂,神情严肃的看着她的脸,“知道是谁追杀你吗?”
被问的祁柒柒身体一僵,眼神与渊交汇后立马就离开了。
第九十六章 谁派来的人
“不知道。”
虽然没有具体的证据,她估计也可以知道是谁了。
渊没有错过祁柒柒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心底的猜忌已经有所确定。
看来柒柒那个神情心中想必已经怀疑的人了。
“你呢?有查到什么吗?”从渊身上下来,祁柒柒与之对视。
渊迟疑了几秒道,“我怀疑你的身份应该被人知道了。”
“不是怀疑?我猜应该是已经确定了,不过我没想到这么快罢了。”
祁柒柒一脸严肃,眼神里透着认真,玩味的笑意丝毫没有被人知道了慌张与焦躁,反而语气还有些遗憾。
“哦?怎么说?”
祁柒柒斜眼勾唇一笑,轻松的说道,“若说第一个绑架我的是私人恩怨,那么后面的纯属就是想捉到我,又或者用我来达到一些目的罢了。”
龙一的眸光在黑夜中闪了闪,尽量不显异常的问道,“王妃为何会如此肯定?”
祁柒柒转身望着被树木和树叶遮住的天空,尽管漆黑一片,却能让人满心愉快。
“你应该不知道吧,其实我最后遇到的那群蒙着面的大叔,丝毫没有要对我动手的意思,即便我跳下瀑布,他也只是惊慌失措,并没有一个杀手或反派该有的反应,所以我猜测这个蒙面的大叔估计是出来玩的。”
“那其他人王妃为何会判定他们已经发现了你的事情。”
龙一后背已经因为祁柒柒的话浸湿了不少,语气也略显惊愕和急躁,可话语尽量没有露出破绽。
祁柒柒只当他是因为担心她和想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便也就没有多想些什么。
“那个啊,我随便猜的,除了那个想睡本姑娘的,第二批的人虽然想用弓箭来.射.我,可惜那个水平被同伙窝里反给拉低了。”
渊见祁柒柒那开心的神情,心底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在担忧若他派人出去袭击她的事情被发现,以这丫头的性格应该不会原谅他了。
“渊?你怎么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搞得怪吓人的。”祁柒柒略脏的小手在渊面前晃了几下,语气疑惑的问道。
“没事。”回过神的渊望向祁柒柒那一脸担忧的脸色,心底的担忧也放下了不少。
心底也暗暗发誓,他决定不会让她知道这些事情。
“走吧,都累了一晚了,回驼峰寺休息一晚,明早在启程回去吧。”渊摸了摸她的发丝说道。
祁柒柒也没有拒绝,目前这样,确实也没有什么第三个选择。
在两人离开后不久,闻人涯留下的暗卫一闪而过,消失在黑夜里。
翌日。
祁柒柒早早起床,推开门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望着天边的红晕,心里暗道:果然,还是白天好啊,漆黑的夜里偶尔也是需要白天的点缀才对嘛。
“祁姑娘,你昨晚可有受伤?”
祁柒柒左边走廊传来一声娇柔的关怀声。
祁柒柒侧头,看着白卿黎的一袭白衣,俨然和她昨天穿的款式差不多,眉毛一挑,正准备说些什么时,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怜儿在白卿黎身后抱怨道,“小姐,你干嘛管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这明明是帝皇叔的房间,这女人却不知廉耻的从里面出来,一看就是狐媚子。”
祁柒柒眸色加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身后的人说道,“狐媚子?白小姐,你好歹也算一个异性郡主,你家也算个异性王爷,就算是这么教你家丫鬟的?改日我是不是要像皇上说道说道你们这些情况?”
白卿黎脸色一阵泛红道,“是我的错,我没有管教好自己的丫鬟,还望祁姑娘不要见怪。”
“祁柒柒,你干什么?”
祁柒柒斜眼,哟呵!今天这是准备来一锅乱炖啊。
“我在干什么,好像不需要你宋小姐过问吧。”
“我是不需要过问,可白姐姐身份尊贵,你如此欺负她,我要请陛下治你的罪。”
宋窈跑过来扶住白卿黎的胳膊,冲着祁柒柒质问道,这情形俨然一副被人欺负了的良家小姐。
“宋妹妹,是姐姐没有管教好自己的人,祁姑娘是皇叔的人,对我指教一番也是应该的。”
这话一说,让已经陆续出来的各家千金小姐更加误会了,以为祁柒柒是仗着渊的身份耍威风。
祁柒柒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人,额头一阵黑线不说,心头也有一万头草泥马走过。
这两人在她被绑架的一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姐姐妹妹称呼了起来,诡异啊。
还有就是周围这群人是眼瞎心盲吗?还是没有宅家太久,这白卿黎可是一个会武功的人,哪里需要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来扶她。
“我婢女说,昨晚祁姑娘光着身体回来的。”周围的人悄悄的议论着。
“什么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情?”旁边的问道。
“这个准确吗?”
........
众人眼中带着点点嫌弃的目光看着她,虽说她们不喜欢白卿黎,可祁柒柒这个事情已经超出她们的接受范围,无论如何她们都不能接受。
祁柒柒回过神怒道,“谁说老娘没穿衣服,没穿衣服的明明就是你们崇敬的皇叔。”
她什么时候没有穿衣服了,一群胡说八道的人在这个点上倒是挺积极的。
“什么?帝皇叔...光着...不可能,你一定是骗人的。”宋窈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望着祁柒柒那张单纯的脸。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房妃苒也出现在众人眼前,质问着祁柒柒。
呵...她老公的贞操没想到这么多人上心啊。
思及此,祁柒柒脑海闪过一个坏主意,头缓缓垂着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
祁柒柒抬头,眼角挂着泪哽咽着说道,“你们皇叔昨天被其他女人又摸又抱了,那个女人还说手感很好,所以才有你们看到的那一幕,你们可千万不要歧视他,也不要戳他的痛。”
众人听闻祁柒柒的话后,全部震惊在原地,脑海只有一个想法:素闻帝皇叔是个不轻易出手的人,那个女人到底是有多凶残,强了她们只可远观的帝皇叔。
此时身边发出‘碰’的一声倒地声,祁柒柒往下看去,只见白卿黎整个人都晕倒压在她身后的怜儿身上,就她那个体重,祁柒柒目测应该有一百多,才能发出这样响亮的声音。
吐槽完事了还不忘啧啧几声。
祁柒柒脸不红心不跳的指着众人道,“你们傻站着干嘛,还不扶白小姐起来,要是有什么问题,以她的身份你们都得完蛋。”
听了这话,众位千金抢着挤向白卿黎,祁柒柒双手环胸,眼睛微眯笑着看着众人。
她虽没有明确证据,可和她有过节的也就这三个人了,她昨天那件事或多或少都跟这三人有些关系,现在这个场面就当作她送的见面礼了,希望她不要被闷晕在里面。
抬眼祁柒柒就发现莫聃伊从始至终都盯着她,这让祁柒柒立马警惕了起来。
她看到了什么。
莫聃伊见祁柒柒这个样子,心知祁柒柒估计对她误会了什么,便对祁柒柒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意,紧接着视线看向其他地方。
为此,祁柒柒眼神复杂的闪了闪,随即轻笑,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女人。
渊这时也出来了,见门口拥堵着,深幽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悦,“发生什么事情了?”
“渊哥哥救我。”
被莫名压在下面的房妃苒看到渊犹如看到救星一般对着渊喊道。
渊看了她片刻,眉头紧蹙的说道,“来人,将房姑娘拉出来。”
祁柒柒眉宇微皱,若有所思的看着渊的侧脸。
她以前以为渊对房妃苒宽容是因为他老师的缘故,可再怎么宽容也是发怒的时候,结果他却一直淡淡的无感,难道这房妃苒还有什么他值得用的地方?
“柒柒,为什么抛下为夫?”渊看着面前的人道。
抛下,什么鬼?
“你今早独自起身,这不是抛弃是什么?”
祁柒柒嘴角小弧度的抽了抽,“麻烦不要说这么暧昧的话。”
这时白卿黎已经被人带下去了,周围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祁柒柒身上。
“为夫可是有圣旨的。”
有圣旨怎么了?有圣旨就可以随便耍暧昧了?
祁柒柒此时感觉周围好像有什么碎了,而且还是很多。
渊这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这眼前这群崇拜他的女子心现在就像玻璃一样碎的连接不起来了。
嘛~也算了,倒是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祁柒柒仰头,“你什么时候去拿的圣旨,我怎么不知道?”
渊耳朵隐隐泛红,轻咳了一声,“来驼峰寺之前,本想回去告诉你,后来想想没必要,所以干脆就告诉你好了。”
这略带羞涩的渊还是祁柒柒第一次见,简直帅的不要不要的,要是这里没人,她都要扑上去了。
祁柒柒水汪汪的笑道,“谢谢。”
虽说不在乎什么正名,可真要正名的时候她还算是很开心的。
旁边的千金小姐此时各自都散开了,她们虽然都喜欢帝皇叔,可她们都拒绝吃狗粮。
见众人离开,祁柒柒搂住渊遒劲的腰想,渊,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得偿所愿的。
既然已经深处漩涡,她就不能在坐以待毙了,否则就是像昨天那样好运了,至于昨晚谁派的人她也会清清楚楚的查下去,居然想找人轻薄她,这个仇一定的还回去。
第九十七章 开始反击
早饭之后。
趁着天好,渊一行人就准备离开了。
莫聃伊莫名做出了不符合自身身份的行为冲向祁柒柒,将她从背后抱住大声问道,“祁姑娘,我们能够成为朋友吗?”
正准备上车的祁柒柒身体一僵,神情也愣住了随即勾唇,一只手松开了马车的扶手挣开了转身,看着她的脸片刻后说道。
“可以。”
转身重新上了马车。
渊见祁柒柒进来,发问道,“怎么了?”
坐下来后,祁柒柒神秘一笑,慢慢摊开手,一张不大不小的白色纸张就这么出现祁柒柒的手中心。
坐在中间的渊先是一愣,随即一幅淡然,也没有想拿的意思,视线一直集中在祁柒柒脸上。
“怎么?你就不想看看她给我的上面写的是什么?”
渊无所谓的从车厢抽出一本书籍打开,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对这个并不是很感兴趣。
祁柒柒见他这个冷淡的样子,原本的热情瞬间消了一般不说,干脆懒得对着渊那张让她郁闷的脸,径直拿起手里的纸条打开看了。
而跃然纸上的则是短短的一句话:小心身边人和白卿黎。
看过的祁柒柒将纸条轻起的捻拢在手心,眼底的色彩深了深,仿佛在思考什么重大的事情,又像是得出了什么结论一般。
虽然拿着书借口在看书的渊,实际上视线却在祁柒柒打开纸条的瞬间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包括她那算计人一闪而过的光芒也全部落在了渊的眼底。
“柒柒,这个女子你可以深交,以后你可以用到她的。”渊放下手中的书籍,神态如初见一般与世无争,说话的语气感觉像是在说一件没有什么作用的事情一样。
“你确定我可以深交,你看你这个语气和态度,确定不是在坑妻?还有你知道给递纸条的人是谁嘛?”
就目前渊这态度,这眼神,完全就是写着一个大写的坑嘛。
渊似笑非笑的半撑着头颅靠在车厢上看着祁柒柒道,“你不说本王也猜的出来,他的父亲可是当今陛下解惑的恩师?虽陛下没有明面上说些什么?但他的心底对于这位殿阁大学士可是非常看重的,有什么决策都会与他进行商量。”
“这与递给我纸条的是不是莫聃伊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你也没有像我说明为什么知道吧?”
祁柒柒斜眼看着渊,一股郁闷之气全部挂在脸上,心底也是对渊一阵鄙视到不行。
见自家夫人语气里已经夹杂着些许恼怒,渊收回手轻笑一声,手不自觉的在祁柒柒脸上捏了捏。
“柒柒这是恼了?”
“没有,我怎么会恼,你想多了,你要说就说,不说就算了。”
祁柒柒的口是心非让渊不由得笑出声,磁性低沉的笑声引得一路上随行的人纷纷朝着他们的马望去,都猜测着到底是什么样的笑声,让他们王爷笑的这么开心。
“我猜的。以柒柒这么剽悍的行为,而且还想和你打好关系的估计只有这位不按常理的莫大人的女儿了。”
听了他的话,祁柒柒瞬间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她这么剽悍的人?
“你给我再说一遍?”
祁柒柒心想,等他再说她就一拳过去,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剽悍?
“为夫刚才有所什么吗?”渊直接忽略祁柒柒的威胁,一脸无害的笑着看着她。
他绝对相信自己说了,自己这个小夫人肯定会收拾他,他怎么会被她套路呢。
祁柒柒翻了一个白眼,“算你运气好。”
随即祁柒柒又道:“这莫聃伊怎么看也是个温婉的女子,为什么你会说她不按常理出牌呢?”
渊见她一副非要刨根问题的模样,便也没有隐藏的开始对她说了起来。
“这女子,温婉是众人都知道的,可她在众人眼底也有人人知道的一个癖好,那就是喜欢特别的女子。”
“啊...”祁柒柒惊愕了一下,她居然喜欢的是女子,在这个时空来说可谓是大胆了。
等等...不对啊,渊这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明知道她喜欢女子还要让我和她接触,要是被掰弯了咋个办。”
渊见祁柒柒这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也是一阵无奈,他明明没有说完她就开始质问他了,要是别人敢这么质疑他,现在估计已经被他直接五马分尸了。
“夫人,你能不能听为夫说完。”
祁柒柒一愣,点了点头,“你说。”
看着祁柒柒听话呆萌的样子,给渊一种错觉,放佛刚才那个说话质问的并不是她的错觉。
“她并不是真的喜欢女生,只是有那个癖好而已。”
她要是真的喜欢女人,他首先根本就不会允许她们两个有任何肢体接触,哪里还需要她这个小呆瓜自己在那里说。
祁柒柒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虽说她不歧视同性恋,前提是不在自己身上发生啊,大好的人生她还没有浪够呢。
“那就好,对了,这次绑架我的人你有没有查一下。”
渊睥睨了她一眼,“已经有结果了,你心里不是也有结果了吗?”
祁柒柒嘿嘿一笑,“此事我有个主意,不知你想不想帮为妻一把,对你也有好处的。”
对他也有好处?
渊英气的剑眉一挑,示意她说说看。
往渊祁柒柒撩开帘子看了看,往渊身旁坐了坐,说道,“你不是公布了圣旨的事情吗?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看来他的小夫人心底不是一朵带刺的小玫瑰,而是有毒的彼岸花啊。
“不知夫人有什么好计策。”渊顺势将祁柒柒搂在怀里。
祁柒柒感慨,“好不好我不敢保证,但绝对坑。”
渊的妖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笑意,如墨如谭的眸子妖冶的划过一大锋芒,他的小夫人没想到是个坑货呢。
随即祁柒柒就开始对渊说道,“这次你这个圣旨想必应该也是私下找陛下要来的,但今天这件事后也就意味着各个家族和你的同僚都会知道这件事,其中肯定会有人趁火打劫来向陛下施压,收回成命,所以我们得借助一下四王爷的人,也就是宋窈她爹。”
“夫人与为夫的想法倒是一致了。”渊高深莫测的沉思之后,一脸莫名的骄傲,紧接着像是想到什么,眼神里隐隐带着杀意道,“这次你遇险说到底也是我事先没有做好措施,这些敢绑架你的本王一定要了他们命。”
祁柒柒见渊这一身浓烈的杀伐之气,心里动容了一番,手不自觉的伸到他的额头摸了摸。
温热的触感将渊从自己的世界里拉了出来,一阵清心的气息涌入他的鼻腔,渊呢墨眸柔软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抓过祁柒柒放在额头的手放在大腿上慢慢的揉捏了起来。
“柒柒,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相信本王都是身不由已,并非发自内心的,况且我绝不会害你。”
磁性温润的嗓音让听着的人不由的耳根子一软,前提是没有关注到他说的这句话的内容,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担忧和害怕。
祁柒柒疑惑,“会发生什么事情?”
堂堂帝皇叔居然也会有假设的事情,语气也会流露出害怕,祁柒柒瞪大着双眼好奇的看着他。
久久的渊才说了一句。
“没事。”
“既然没事,那就算了,反正也是很重要的感觉,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祁柒柒一脸无语的看着许久憋出两个字的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
“令牌。”渊简短的两个字却让祁柒柒愣了愣。
对啊~他们回京的目的不是为了得到令牌吗,这时间一场她都忘记这个事情了,一定是周围磁场干扰太多,决对不是她的错。
“这个明面上应该不好拿吧,而且你知道他放在哪儿吗?”
她一点都不想打击他,但这是事实。
“放在哪儿为夫已经知道。”
说这话时渊意有所指的看向她,让祁柒柒心底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祁柒柒咽了咽口水道,“你想干什么?”
眼底闪过异茫的渊和善的笑着说道,“没什么,柒柒你的店是不是要开张了?”
喂喂…这思维会不会跳的太快了。
“对啊,还有几天,设计稿已经送去装修师傅哪里了,怎么哪里有什么问题?”
“为夫到时候去给你捧场吧。”
捧场?按理说皇家的王爷不是应该不喜欢女子抛头露面出来做这些,他这样实在让她心底不得不怀疑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祁柒柒鄙视道,“说吧,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渊笑着的容颜直直印入祁柒柒的眼底,他白皙的手掌放在她的头顶揉了揉,“柒柒,不要把为夫想的这么卑鄙。”
祁柒柒皱着脸,幽怨的看着面前妖孽的男人,心底莫名的一堵,白皙略显肉感的手一把抓住对方白色的头发。
顺滑的发丝顺着祁柒柒的指尖滑落,祁柒柒像是和他的发丝较上劲了一般,一直抓个不停。
渊见祁柒柒像个小孩子一样玩着他的头发,俨然忘记了她刚才的愤怒,眼角的笑意一直扩大。
抓了一会儿,祁柒柒无聊的坐直身体凑近渊的侧脸问道,“渊,你头发为什么是白色的?”
渊身体先是一僵,祁柒柒与此同时也发现了。
对于这个问题,祁柒柒感觉她以前好像问过,不过都被渊以沉默掩盖了,今天不会也是一样的结果吧。
祁柒柒退回自己的座位,开口说起自己一贯的话,“你要是……”
还没有说完,渊就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的侧脸开始.插.了一句。
“想了解为夫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第九十八章 渧渊真正的身份
她怎么没发现渊有如此不要脸的一幕。
在来帝京以后,她听到的传言都是帝皇叔是个妖孽受人欢迎、不参与政事、无实权的人,但在她看来,这个妖孽哪里有说的这些。
不参与政事,那书房里的一些文书是个什么鬼?无实权,那书房里悄悄藏起来的那个人又是个什么鬼?
至于容貌妖孽这块她还是勉强相信吧。
“我就是想了解你,怎样?”祁柒柒视线不经意从上到下扫了渊一眼,神情和语气中傲娇夹杂着不耐烦道。
他差不多都知道了她的事情,她有心想等他自己开口,但现在这个样子看来等他自己开口估计他就要变成一个老姑娘了。
渊深邃的眸子眯了眯,一身气息也有所转变,让人忍不住心生退却,可祁柒柒是谁,就算渊在怎么情绪变化,在她心底她都相信渊并不会伤害她。
“我还以为你要憋到什么时候才问呢?比为夫想象中要快了许多。”
温润的嗓音里夹杂着丝丝笑意和戏谑,眼神也炙热的看着祁柒柒的侧脸,让听后的祁柒柒耳根子和脸均泛起一阵热意。
顶着这样的目光祁柒柒抬头与渊相视交汇,见渊在打量和调侃的笑自己,顿时刚才生出的不好意思让祁柒柒一扫而光,转而是一副强悍的气势指着渊。
“要不是怕戳你伤口,你以为老娘不想问吗?”说完祁柒柒才注意到刚才自己的举动,老老实实做了下来,嘀咕道,“我每次问时都要思考好多遍,担心会不会让你难过,现在看来简直是瞎操心了。”
祁柒柒不知道刚才那一番抱怨全部落在了听力非常好的渊脑海里,并且以此在他的掀起了轩然大波。
祁柒柒也没有发现,渊在她话落后眼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震惊和感动的情绪,此时渊视线也宠溺得落在面前的人身上。
一直以为她除却那次他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他选择了沉默来逃避此事,过后他想自己的行为或许伤害到了她,往后柒柒再也没有提这件事情,他就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但没想到她一直考虑的却是...
“柒柒,你现在还想了解我?”渊认真的盯着她的脸说道。
祁柒柒疑惑的看着他,对他这个问题心底也是一阵咯噔,心想难道她真的不该问?
不自觉的祁柒柒脱口而出,“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见祁柒柒那个战战兢兢的模样,渊将她拖入了自己的腿上,没有防备的祁柒柒就这么被他直接拖撞进怀中。
“哎哟...差点就流鼻血了。”
“没事吧。”渊脸上闪过一阵懊恼,扶住祁柒柒的臂膀推开了一小段距离,低头查看。
“没事。”祁柒柒露出一口白牙笑道。
渊也松了一口气,轻轻的将祁柒柒重新温柔的搂住,被搂住的祁柒柒顺势将头靠在他的左边靠肩的地方,脸抬头就可以看到他精致白皙的脖颈和男性的标志---喉结,耳边则传来的是他心口有力跳动的心跳声。
虽她感觉有些奇怪,渊问完那些话,就莫名的将她搂在怀里,像是在深夜一望无际中的荒原里,突然找到一个支点一般,不好好抓住就会窒息痛苦到死去。
越来越紧的力道让祁柒柒开始有些相信自己的想法了,突然不知道怎么了,祁柒柒反手将头放在渊的左肩上,自己则面对面的将他抱住,手偶尔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部,每一下都拍在了渊焦躁和无助的心上。
“不要怕,我会陪你的。”
这话像是上帝对人类的救赎一般灌进了渊的心间,原本在心中激荡冲撞的心绪就这么在这一瞬间被安定了下来。
渊的手缓缓松开了不少,依旧抱在祁柒柒。
许久,许久,许久,不知道什么时候,久到祁柒柒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突然耳边传来一道讽刺低沉的声音。
“柒柒,你可成想过我并不是徽帝之子。”
这句话像一道毫无预兆的闷雷在祁柒柒的世界炸裂开来,祁柒柒推开望着渊妖异的脸。
啥玩意?不是徽帝的儿子?这张脸现在一看虽和当今陛下有那么神似,但好像更加妖孽俊美,话又说回来那他是谁的儿子?
不过祁柒柒惊愕了片刻,祁柒柒又恢复了淡然的样子,好似并不是很重要,对她来说也确实不是很重要。
期间渊一直看着祁柒柒的反应,从开始的惊讶,紧接着赞叹,随即又皱眉,之后的淡然,他算过祁柒柒的一切反应,却唯独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柒柒,为何你会?”
听到渊的声音,祁柒柒重新回神看着他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顿时犹如那些教育自家子女的家长一般,衣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但是这可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渊,况且我为什么要为这种外在的事情来评判一个人,你可是本姑娘选的夫君,这根你是不是王爷没有任何关系。”
祁柒柒的一番话,让渊心里的那份久久压抑的情绪得到了莫名的缓解,可下一句却让渊心里郁闷了起来。
“忘了说了,虽然是不是王爷没有什么关系,但一定要有钱,这年头的**工作好像没有多少钱不说,还要受人欺负。”
“柒柒,这才是你想说的重点吧。”
“嘿嘿...知道就不要拆穿我嘛。”
看着渊的情绪好了许多,祁柒柒故意傲娇的眨了眨眼睛,一副被拆穿了贿赂别人的模样,让渊心底也暖了不少。
聪明如他,怎么会发现不了她的用心,不过他也并不打算拆穿她的举动。
此生得妻如此,上天还是公平的。
“柒柒,可听说过卿皇贵妃的事情。”渊磨砂着祁柒柒并不柔顺的发丝,语气淡淡的说道。
卿皇贵妃?这个人不是被...
“听别人说过,这个女子一开始好像嫁给了一个战神王爷,不知怎么的最后却出现在皇宫里,最后那个战神王爷好像交战时死了,而这个女子却嫁给了这位王爷的兄弟,果然是皇宫深似海,套路就它多。”
祁柒柒一番解说感慨后,心底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事情,毕竟她也知道事实如何,转而想起问这个问题的渊,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底涌起一阵风云,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
祁柒柒像是想到什么,震惊的指着渊道,“不会是...”
“没错,我就是那个战神之后。”
此时的祁柒柒脑中只有渊刚才说这句话的样子。
他就是战神之后,那么这个卿皇贵妃就是......他的妈。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祁柒柒懵.逼的问道。
按理说,就算这个战神离开,这个王府还有人才对,这徽帝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出现抢人啊。
再则,渊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推算时间,他当时也没有出生才对,既然徽帝抢人不可能会留下人让他头顶绿帽和遭人非议才对啊。
说道这里,渊薄唇勾起一抹讽刺,眼底全是厌恶和恶心。
“为什么?他以我母妃娘家人和战场上的父亲作为要挟,以此来达到他的兽.欲,可他哪里知道,我母妃在父亲出征时已经怀有身孕,他只能将我母妃软禁起来。”
“我靠!这么恶心的皇帝,谁眼瞎居然让他当了,要是老娘在,一定要狠狠的劈死他,然后鞭尸,毁灭整个皇陵。”
祁柒柒听了渊不满不紧的诉说后,心中一顿窝火,她婆婆大人居然遇到这么惨的事情了,可怜了她老公了,那么小肯定会被虐待吧。
这时的祁柒柒还不知道,自己刚才义正言辞的激动,导致皇陵里的徽帝棺木正在被雷劈不说,整个皇陵都在塌陷中。
面前激烈诉说,一脸纷纷不平,更是扬言鞭尸的女子,形象毫无女子的特点,却就是这么无形象的一面在他未来再想到这里时,孤寂的心瞬间就涌上了暖意。
“你呢?最后怎么了?那个老.色.鬼做了什么?”
祁柒柒愤怒的歪头,恨不得扭断徽帝的脖子,此时渊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起来,那是他一辈子都磨灭不了的痛。
“后来母妃在生下我之后,边疆也传来噩耗,母妃趁着宫女不在时自杀身亡了,而我...则被徽帝丢给了一个伺候过的母妃的宫女饲养着,徽帝也经常来看我,众人都以为我受徽帝宠幸,谁又知道...”
说道这里,渊狠狠的紧紧的拳头,拳头因为主人的愤怒抖动着,一直以来深邃的瞳眸子此时也红了起来,这浑身的杀气、愤怒和哀伤让这个孤傲的男子也显得无助。
祁柒柒见他这个反应,连忙抱着他,拍着他的背,轻轻温柔的安慰道,“不说了,不说了,我们不说了。”
祁柒柒此时特别后悔,自己干嘛之前要提那个问题,等她有机会一定要去鞭尸。
渊没有说话,整个人安静了下来,但身上的杀气依旧在。
“夫君,别怕,那个老不死的已经死了不是,别生气了,我回去给你做好吃的啊。”
这句话,让原本沉浸在仇恨和自己世界的渊,在祁柒柒怀中轻笑了出来,也重新审视了起来,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的夫人,把他当作小孩子。
第九十九章 渧渊真正的身份
一路上相安无事,渊的马车朝着帝王府缓缓而来,慢慢的停在了王府门口。
祁柒柒率先跳下马车,伸开双手闭着眼睛狠狠的呼吸了一口空气。
“还是王府的空气好啊,不知孟叔有没有想我啊。”
说着还看也没看正在她后方的渊和后面马车下来的如兰,自己一个人撒丫子就跑了。
“小姐。”如兰做了一个尔康的标准姿势,想用手拉住她,谁知祁柒柒已经消失在原地了。
这是另一辆马车也向着渊这方驶来,慢慢停下后,一个男子从里面焦急的从马车走向渊。
“凤冥?”渊疑惑道。
这个时候他怎么来了?
凤冥见渊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样,心底一阵干着急,看了看周围,渊也立马明白了,轻笑了一阵,随后漫不经心的开口。
“来我书房。”
凤冥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龙一则也跟在两人之后,如兰则去找祁柒柒去了。
书房。
“帝,我说你这满面春风得意,想必在驼峰寺那个地方有不错的机遇啊。”
打量了片刻,凤冥发现渊整个人的气场和之前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便忍不住调侃着说道。
渊扫了他一眼,“想死可以直说。”
凤冥身体一僵,轻咳一声,干笑着道,“咳咳...不要这么没情趣,也不知道你王妃怎么忍受你的。”
当凤冥说道祁柒柒,渊清冷的眼底才挂着丝丝柔情,脸上也有了其他的情绪。
“果然,是有事情啊。”
“没事就可以离开了。”
渊见凤冥那和之前不同的悠闲样,瞬间心底有些不满。
“喂喂...要不要这样。”
“这样怎样?”渊笑着甩去一记眼神。
凤冥立马闭上了嘴,得罪了别人还好说,要是得罪了眼前这位可不是说说这么简单。
这时凤冥也收起了之前的玩笑模样,转而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渊见他这个样子,心知事情可能有些严重,也严肃了起来。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来找我?”
凤冥,“我的人秘密传来消息,你们先皇陵貌似塌了,还有被雷批过的痕迹,守陵的人也在回来的路上了,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什么?皇陵塌了。”
渊表面并无什么情绪,口里发出一阵清冷磁性疑惑的声音,只是眉宇间微皱,不知道的人只会以为他这是对于皇陵塌陷的事情沉思,而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内心已经泛起了一阵惊涛骇浪,这并不是来自于皇陵的塌陷,而是对心上放置那个人的震惊。
今天他们回程,柒柒只是无形之中表达了一些不满,没想到居然有如此不受控制的场面出现,倒不是他担心皇陵,而是柒柒如此长时间用雷电办事,这样迟早不是办法,也会被人盯上。
“帝。”
“帝?”
“恩?”渊重新抬头望向凤冥的身上,思索一番才再次缓缓出口道,“这件事,目前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凤冥自然的将手放在下颚,看着渊的神色,怀疑道,“看样子,你好像很担心别人知道,可为什么?就算别人知道,以你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会露出这种神情?”
渊思索着打量着凤冥,久久才叹息了一声道,“此时虽然不是我做的,可相当于我做的,所以倘若多人知道,我怕她有麻烦,况且她本身也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
不是他做的却相当于他做的?这是个什么理由。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次皇陵塌陷还有另有其人,快给我说说,这人到底是谁?如此凶残的将皇陵弄成那样。”凤冥一脸好奇的凑到渊的桌前问道。
“至于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只要负责保密,要是本王从别处知道你走露了风声,你就好好收紧你的皮。”
凤冥立马站起身咽了咽口水,他为什么要自找没事来告诉这个腹黑的人,现在还被威胁了。
“算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在这儿在受你的威胁了,走了。”
甩袖就走的凤冥,一脸冷酷的走到门口。
“等等...”渊出口喊道。
“什么事情?”凤冥停了一下,歪头看着某个坐在案前的人。
“谢了。”渊有些不自然的说完这两个字。
凤冥则是一脸恐惧的看着渊的脸,“你今天怎么了?”
他记得今天从进门好像没有得罪他吧,那他现在是对他说谢了难道是因为刚才那件事情?
凤冥话落不久,在他发呆的片刻就被渊挥袖甩了出去。
这时原本过来找渊蹲在墙角的祁柒柒,看着一个庞然大物从她余光里飞身而过。
刚才那是...飞碟吗?
祁柒柒僵硬得旋转着自己的脖子看向刚才飞过去应该掉在地上的东西,发现并没有什么在地上,刚才的一切好像是她做了一场梦的感觉。
孟叔经过走廊,发现祁柒柒一幅呆呆的蹲在他们王爷的窗下,顿时走向了她。
来到祁柒柒身旁的孟叔,发现他们王妃并没有发现他不说,还皱着自己的眉,好像有什么不能释怀的事情。
“王妃?”
“啊...”下意识回答的祁柒柒仰头看去,见孟叔站在自己身后,立马醒神站起来道,“孟叔?”
“恩,老奴看王妃好像有些苦恼啊,可以和孟叔我这个老人家说说吗。”管家孟叔像一个长者对一个小辈的关心一般俯身关怀祁柒柒。
“孟叔。”
祁柒柒一脸悻悻的小声喊着孟叔,看了看周围,对着孟叔做了一个离开再说的动作。
来到凉亭,祁柒柒确定周围没有人发现和异样后,示意孟叔坐下说,可历来尊卑分明的孟叔婉拒了她的提议,祁柒柒也没有强行让他坐下,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坐下。
管家孟叔也相当于渊的半个亲人,她在这些日子里发现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对渊的事情格外的重视和认真,这也是她为什么愿意和他商量。
祁柒柒收起了脸上复杂的表情,转而严肃的问道,“孟叔,刚才我看到好像有人从我视线的余光里飘过,结果我看又不见了,你说不是那个吧。”
管家孟叔看了老脸一愣,紧接着笑出声。
王妃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孟叔,你笑什么?”
孟叔咳嗽了一声,慈祥的看着她说道,“王妃,你看到的并不是什么鬼物,而是被王爷打出来的凤少爷。”
被打出来的凤少爷?那不是就是说这个人是凤冥?
“你说这个人是凤冥,他不是渊的兄弟吗?怎么被渊打出来了,得罪他了?”
“或许吧,王爷以前从未对他们如此过。”
祁柒柒心想:从未如此,应该是积怨已久了。
又想到另外一件事,祁柒柒略显不自在的说道,“孟叔,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告诉我。”
还有一件事情?
孟叔看着祁柒柒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即恭敬道,“什么事情?王妃你问,老奴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思索沉思片刻,祁柒柒看着他眸子闪了闪。
“是关于渊以前的。”
孟叔听到这个也警惕了起来,“王妃应该问王爷岂不更好?为什么会想到来问老奴。”
随即双手背后直起身体,“这个问题王爷没有吩咐,老奴不能擅自做主告诉王妃。”
“他想过告诉我,他可我不想看他难过,所以没让他说了,况且我也知道了他并不是徽帝的儿子吧。”
管家孟叔震惊了几秒,慢慢的那慈祥充满皱纹的脸旁浮现出丝丝高深的笑意和赞许。
看来他们王妃也不是什么善茬啊,为了让他相信干脆就直接丢出一个重要的信息。
“看来王爷确实是信任王妃的,王爷不是徽帝的儿子的事情只有我、王爷、已逝的卿皇贵妃、徽帝本人,应该是卿王妃和慧园几人知道,他选择告诉你应该是完全信任你和喜欢你。”
“这不是应该的吗?我与他本就成婚,而且还是你们王爷选择那样一个‘圣地’。”
祁柒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现在只要想到当时的情况,她这安定的心情就突然有一万头羊驼跑过了。
说到底还是心底略微有些不甘心罢了。
孟叔脸色凝重,身上也透露出沧桑的说道,“王妃,你已经知道了一些,老奴也就把剩下的告诉你吧。”
“谢谢。”
这句带着无奈和感激的谢意从祁柒柒的嘴里说出来,这并非她内心所和想要的结果,却是一个必经的过程,任何事情不能因为结果难以接受就不开始,一味的逃避也不是解决事情的最终的办法。
孟叔看了看祁柒柒,摇了摇头,示意没事后,便开口道,“王爷之前的事情应该你都听说了,王爷的母亲乃当时名造一时的天下第一美人,名讳司徒卿,乃司徒鹿阁独女,这司徒鹿阁的祖先则是和北殇开辟始帝是好兄弟,一同打下了北殇江山,所以从某种情况来说他也是一位异姓王,可后来他并未要此殊荣,始帝陛下依旧给了封号,并定下婚约。”
祁柒柒吐槽,“婚约?”
好一个坑爹的娃娃亲啊,这就是套路啊!
“不错婚约,可这婚约则是将主动权交给了司徒家往后生出的女儿身上,让她们任意在皇家进行选择。”
祁柒柒垂眸,投递一群乌鸦飞过,她为什么感觉有些熟悉的走向。
第一百章 柒柒开启莲花技能
“孟叔,不会这司徒家的小姐放弃了身为皇帝的徽帝公孙战,转而爱上了身为战神并是徽帝弟弟的公孙渊止吧。”
孟叔轻笑,“王妃聪慧,就是如此。”
无语...好狗血!
祁柒柒问出心中的疑惑道,“那这司徒家族都过了几百年,难道就没有其他女儿?而且这家族既没有接受异姓王的称呼,那么按理说他应该不会住在皇帝赐的府上,他们后来都在干什么?”
“王妃有所不知,司徒鹿阁祖上到他这一代全部都是男丁,无一女子,至于司徒始祖在拒绝之后就以一人之力创建了天下闻名的司徒山庄,后来在司徒鹿阁这一代,不知为何出现了通敌的细作,导致整个山庄都受到了牵连。”
“恩?细作?哪国的?”
祁柒柒心想:这会不会太巧了,这么明眼的陷害瞎子都看到了。
“长荣国。就因为此,嫁给陛下的长荣公主也因为这样被赐死了。”
孟叔说道这里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因为对当时情况的无奈,还是失望。
祁柒柒看着地上缓缓低沉道,“那么司徒鹿阁最后怎么了?”
“他最后被徽帝赐死了,以通敌的罪名。”
清晰的声音从祁柒柒身后传来,声音犹如秋风扫过一般萧萧瑟瑟,清清寒冷。
祁柒柒身体略显僵硬,望着眼前的人道,“你怎么来了?”
“没事想看看你,你想知道什么就问为夫吧,为夫可是比孟叔还要清楚呢。”
祁柒柒哪里知道是她离开他窗下时,渊看到她和孟叔鬼鬼祟祟的离开,猜想她估计听到了两人只见的对话,便有心想过来解释解释,没想到却听到和看到这一幕。
莫名的渊感觉自己一直以来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祁柒柒则关注的是渊的服侍,现在的渊换下了平时常穿的大红衣袍,转而是一身白衣白发,白色束腰显得身材更加纤瘦,身形更加悲凉。
“夫君,为妻会永远陪你的。”祁柒柒一把拉住渊宽厚充满茧巴的手掌,微笑着看着他。
孟叔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渊,“王爷,你也许可以走出来那个噩梦,现在还有王妃不是?”
“孟叔,你确定你们王妃能够接受一个被男人碰过的人。”一个身穿黑衣的轻挑的落到祁柒柒三人不远处,眼底充满着贪婪的看着渊的脸。
祁柒柒轻微皱了眉,紧接警惕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个硬朗小麦肤色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话一响起,瞬间消息爆炸原地,渊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随即担忧的看着祁柒柒的反应,之后祁柒柒的一系列反应都落在两个男人眼底,渊心慢慢的沉了下去,眼底也划过一丝落寞。
她是在嫌弃他吗?他是个肮脏的人。
“看吧,我就说没有人会接受你的。”对面的男人笑开花的脸挑衅得的说道,对于祁柒柒的反应他就直接当作默认了,心底也对祁柒柒的识货感到满意。
“东恪,本王杀了你。”
渊一身戾气嗜血的望向对面的男人,谁知祁柒柒此时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渊的手重新放到他腰上,渊对此一愣,浑身僵住,不知道祁柒柒为何这么做。
东恪见祁柒柒这个举动,瞬间红了眼,“他这样的破烂你也要。”
“破烂,你又好到哪儿去,我的夫君,除了我之外是谁都没有资格触碰的存在,我可以说他不好,别人杀无赦。”
祁柒柒冷静的在场的人都忍不住为之一颤,就连开始失望的孟叔也突然激动了起来,更别说听了她的话的渊。
渊轻轻呢喃着,“柒柒。”
祁柒柒仰头看着他,“先别感动了,等会儿我还是要收拾你的,居然一个人承受这些事,显然就是把为妻当外人了。”
孟叔先是担忧了一把,随即听到祁柒柒这么说,心底的石头顿时落了下来,看来王妃并没有为此而嫌弃王爷,反而还在担心王爷。
渊心底的抑郁之气和落寞一扫而空,眼神温柔的简直可以滴出水。
东恪阴鸷的看着亲密的两人,原本以为是女人都会嫌弃这种事情,没想到还遇到了一个另外,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等他杀了她。天下就不会再有这样的人出现了。
“那本尊倒要看看你如何杀无赦了。”
祁柒柒勾唇邪魅的坏笑,“好啊!那你就敬请期待吧。”
话落,祁柒柒一手抓住孟叔,一手拉着渊,明显的退了几步,眼底戏谑的打量着眼前的人道,“忘了告诉了你,你脚下的位置和这个王府被本王妃设了咒术的,本王妃吃饭去了,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看看我弄不弄得死你。”
说完后,祁柒柒抬脚就准备离开。
在祁柒柒说完后东恪就发现脚下根本动不了,随即对着要走的祁柒柒咒骂道,“可恶,你个恶毒的女人。”
祁柒柒停下脚步,垂着头好像被刚才他说的那句话伤到了。
“东恪,嘴.贱.本王不介意帮你缝上。”
渊以为祁柒柒是因为东恪的话伤心了,顿时心里充满杀意的看着东恪的方向,手上一道内力直冲而去,东恪立马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哈哈...”
祁柒柒的这一笑声把渊和孟叔都弄晕了。
“你以为本王妃会在意那那句屁话?忘了告诉你,本王妃在这里面可是加了不少对你温柔的作料,你不要感谢本王妃,哟呵呵~”
孟叔惊恐的看着被拖入法阵中的东恪,一瞬间就消失在原地,祁柒柒见状,感觉不够刺激,直接过去将出口给封了起来。
“王妃,你在干吗?”孟叔擦了擦额头的汗。
站起身的祁柒柒拍了拍手道,“封出口啊!我现在心情不好,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在放他出来,也有可能三五十年,有可能七八十年吧。”
七八十年?那不是在里面的人都死了吗?
“王妃,你这个别人能开吗?”
祁柒柒思考了半天,正当孟叔以为她会说可能的时候,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可以,除非我不在了,就没有效力了。”
孟叔小心翼翼的将目光移到身旁的王爷身上,结果只见他们王爷宠溺的掐的出水的眼神看着王妃,丝毫没有要说些什么的意思。
王妃如此凶残,能被王爷看上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啊!就是可怜了刚才的那个人了,惹谁不好偏偏惹了像白兔实际是老虎的王妃。
“呐...渊,我一直有个问题没想明白,你...可以...”祁柒柒望着和往日一样的走廊,眼底充满了疑惑,神情呆滞的问道。
“你想问我,明明可以杀了她,为何会留着任他侮辱吧!”
渊一眼就看出了祁柒柒心中所想,她那点小心思都挂在脸上,让人想不知道都难。
“恩。”
“王妃,你这个问题,王爷其实不方便回答你,老奴来回答吧。”一旁的孟叔.插.言道。
不方便?怎么回事?难道还另有隐情?
祁柒柒点头,示意可以。
可这时渊却阻止了孟叔的举动,自己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来就行了。
“那是因为我的父王在他手里,我遍寻多年,最终在东恪的手里找寻足迹,我曾派人悄悄找寻他的藏身之处,可最终都无极而归。”
祁柒柒抬眼,郁闷的说道,“所以,你就忍让他,看他那猥.琐的样子,一看就没少占你便宜吧。”
祁柒柒说完,就引起孟叔的一阵咳嗽,渊的脸上一阵厌恶。
“你想多了,能占我便宜的人只有一个。”
见渊这副神秘的样子,祁柒柒反倒更加忧郁和有些好奇了,谁居然还比她早占了她老公的便宜了。
“那个人是谁?”祁柒柒一脸我要将她千刀万剐的表情。
哪知渊此时神秘的发出一阵轻笑,抬手在祁柒柒的脑门上轻轻一记,独特具有磁性的声音,在清冷的语气里夹杂着宠溺和温润。
“这个人不就是你吗,除了你还有谁敢这么摸着为夫的腰。”
额...搞半天是她弄错了,原来说的是她阿。
“柒柒,你什么时候设有咒术在王府?”
这时孟叔也惊讶了起来,刚才没发现,现在回过神来,王妃什么时候回咒术了的。
祁柒柒愣了愣,也像刚想起来还有这事。
“啊...你说这个啊!回来第二天就有了,因为我随意资产的关系,所以整个王妃都有这种咒术。”
孟叔心想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随便的?
孟叔惊愕,“那我们不是都会有掉进这里面的可能?”
哪知祁柒柒挥了挥手,“安啦,这个不掉王府的人和没有杀意的人,一旦有杀意存在和偷东西这个就会自己启动了。”
那这么说,刚才东恪因为对柒柒下了杀意,才会被...
渊妖孽的脸上写满了庆幸,幸好早把柒娶回来了,这要是在别人手里,目前东恪的下场就是他的了。
“掉下去有什么样的后果?”
祁柒柒笑的像个天使,语气如微风拂面一般轻柔的说道,“后果?没什么后果,就是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和身体罢了,我是一个善良的人,当然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个不要脸而且猥.琐的人了。”
“你放心,他是找到你父亲的关键,我会留下活口的,你不方便的事情我可以好好来收拾收拾这货。”
见此,渊不知该说些什么,得妻如此,一生无憾。
本来他今天也没有放过东恪这个被称为‘邪尊’的人,出言不逊就算分尸或刮都不为过,哪知东恪自己作死就怪不得他了,毕竟这种还能被夫人保护的情况可是经常有的。
第一百零一章 松松渧渊的土
“孟叔,我肚子有点饿了,我去看看厨房有没有吃的。”祁柒柒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转头又对着渊道,“夫君大人,为妻就先撤了,别想我哟!”
说着便离了,这时渊却看着祁柒柒离开方向发起了呆,送走了的管家孟叔再看渊时,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愕。
他们王爷从未对一个人露出这样的神情,现在却为了王妃发起了呆。
“王爷?”孟叔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回神的渊一改刚才的温和气息,转而取代的是一身从地狱爬出的修罗的气息。
孟叔不仅感慨这才真正的王爷,这一面应该连王妃从来都没有见过吧。
“孟叔,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龙一他们。”
“是,王爷。”
“王爷,王妃这层身份这件事应该瞒不了多久,接下来我们是不是需要部署部署。”
“不用,看柒柒这个样子,估计她也没想过瞒下去,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本王自有打算,另外想办法将这份资料交到云风手里。”
孟叔恭敬答道,“是。”
看来王爷这次是想真正来收拾朝堂上的一些人了,这个改变恐怕是因为去厨房的找吃的王妃了。
丞相府。
“少爷,何事让你如此开心?”练五疑惑道。
“并无任何事情,只是觉得有趣。”
说完子书倾挥动着手中的剑在练武台上挥洒着,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挂着笑意,让人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半个时辰之后。
子书倾从上面下来,将手中的剑交给练五,拿起一旁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练五,你说这日子是不是有些无聊了。”
练五额头一阵黑线,无聊?这太平盛世不好吗?
“并不会,属下觉得挺好的。”
“所以说,你现在还是属下,北殇表面看似太平,实则暗潮汹涌,这么宁静的日子里本相倒是觉得缺点什么?”
“少爷你是想?”
子书倾邪魅勾唇一笑,“把他们都引到面上来。”
“那样少爷你的敌人不就多了?”
子书倾并没有回答练五这个问题,而是转身回了书房。
练五一个人则拿着子书倾的配剑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
借口去厨房的祁柒柒躲过了众人的视线,藏到了王府花园的一个偏僻的凉亭里。
坐在亭子的祁柒柒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着,额头上冒着丝丝细汗,突然她略微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笑意,紧接笑出了声。
“看来有一天如果遭遇什么问题,估计也是自找的!”
她没有想到这咒术对于自己的惩罚会有这么重,要不是提前开溜了,估计就被两人发现什么异样了,缓缓摊开另一只随意垂放的手,心一片猩红,慢慢视线开始有些模糊了起来,最后倒在了亭子内的椅子上。
四王府书房内。
“王爷,我们失手了,请求责罚,没想到她竟然肚子跳下了那瀑布,想必凶多吉少。”隐卫风格不卑不亢的跪地请罚道。
“哦~”四王公孙代武略微惊讶的看着面前跪着的风格。
他原本以为不过是个弱智女流,不会有什么本事,为防止意外,他还特地找母后将隐卫第一的风格要来,没想到确实这个结果,看来他轻敌了啊。
“王爷不生气?”
风格见公孙代武那一脸随意,丝毫对于那个女人的生死不在意,心底也有些疑惑,这个女人的身份和用处,他在太后那里已经的得知了。
公孙代武玩味的说道,“没什么好生气的,你以为本王的皇叔会让她死吗?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那王爷的意思是,这个女人没有死?”
这怎么可能,除非她会轻功。
“好了,你会母后那里吧。告诉她情况有变,我撤销了派你出去的决定。”
风格俯首,“是。”
对于主子的命令,他只需要服从就行了。
风格离开后,四王公孙代武敲打着桌面,每敲一声嘴角的弧度就大一分。
祁柒柒是吗?本王倒是要好好会会你这个皇婶了。
夜晚降临。
帝王府书房。
“王爷,事情已经办妥了,东西我已经传给顾寄顾大人,想必他已经去和云风云尚书汇合了。”孟叔站在渊左侧说道。
批着折子的渊轻轻的点了点头,“恩。”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龙一让我告诉王爷,刺杀王妃的人中间似乎有四王爷和太后的人。”
渊手一顿,一滴墨汁滴在纸上。
“果然有他们,本王一定会亲手让她们跪在柒柒面前忏悔。”
语气平静似水,却不由得让人打个寒颤,手里握着的笔莫名的裂开了。
孟叔淡定的看着这一幕,心想如果是真的,就算王爷真的杀了他们也估计泄不了心底的恨。
差点忘了什么的孟叔,转头俯身扶了扶手道,“王爷,晚饭什么时候上?”
“等会儿吧。”说罢重新拿起一支笔,将原来的那支直接扔掉了,写了几笔之后,停顿了下来,“还是现在摆吧,不然柒柒等会儿该闹了。”
“王爷真了解王妃。”
孟叔慈祥的笑着。
“不了解不行,不然柒柒就要亲自在本王面前唠叨了。”
王爷你就瑟吧,明明就是你自己关心,你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老奴会不了解你。
“对了,柒柒呢?怎么一下午都没有见到她?”
渊这时才回过神,这丫头居然一下午都没见人影了,孟叔也才想起厨房的人也回答说过王妃没有去过厨房,不是说自己饿了吗。
孟叔,“应该在房间吧。”
渊沉了沉眸,莫名的感到心底有些慌,努力压住情绪道,“你派人让她过来,本王有事找她。”
“是。”
孟叔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这时与正面跑来的如兰撞在一起。
“哎哟,我这把老骨头哟。”
缓过来的孟叔就见到同样倒在对面的如兰,于是开口质问道,“兰丫头,你莽莽撞撞的干嘛呢?不知道王爷的书房是禁地,不能随意闯入吗?”
“不...不...不是,我只是想看看小姐在不在。”如兰紧张又焦急的解释道。
“柒柒?她不是应该回房了吗?”渊一袭白衣立于两人身侧道。
“没有,我没有看到小姐。”
“什么?”渊额头青筋暴起,沉思了片刻,“来人。”
“王爷,怎么了?”
暗沉落入众人眼前。
“孟叔,吩咐下去,整个王府找王妃,暗沉,叫上龙一和带一对人出去外边找找。”
“是。”
“是。”
暗沉和孟叔两人相视一看,再看渊的神色,瞬间也明白了事情很严重。
纷纷在心底想谁那么大胆敢在帝王府掳人?
“咳咳...”院子口这时传来一阵熟悉的咳嗽声。
正要行动的暗沉几人,闻声望去,只见一抹白影隐隐出现在他们面前。
“阿勒?你们在开会啊。”
祁柒柒看着众人的目光盯着她,放佛要在她身上看出一些什么样,便心有疑惑。
她不过在那里昏睡了一觉,怎么感觉这空气中都偶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了。
祁柒柒小心翼翼的看着众人的反应,“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还是做了什么事情?”
暗沉瞪了她一眼之后,闪身就消失了,孟叔先愣了一下之后,随即笑着。
渊磁性的声音此刻莫名的有种放松的说道,“没事就好。”
如兰委屈的开口,“小姐,你去哪里了?如兰一直都没有找到你。”
祁柒柒尴尬的摸了摸脸庞,脚下也没有停下的往着如兰的方向移去,莫名的祁柒柒感觉自己内心有些虚。
“那个...对不起啊,我路过花园时,觉得花不错就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没想到就睡着了,你们刚才是在找我吗?”
孟叔、隐藏的暗隐和暗沉都被祁柒柒的这句对不起给惊住了,他们都从未在一个主子身上听到这句话,没想到今天居然在他们王妃身上听到了。
孟叔毕竟是经历过世事的人,首先就反应过来了,对着祁柒柒指责道,“王妃,你没必要对着下人道歉的。”
除了渊和祁柒柒本人之外,在场的人心底都清清楚楚的知道,作为一个下人,主子是不可能因为这些道歉,而且也没有必要。
“没事,而且我从没有认为你们是下人,你们都是朋友和亲人啊,你说是吧,夫君?”说着祁柒柒为了得到渊的回答,还冲着他眨了眨眼睛,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每眨一下都牵动着渊的内心世界。
渊,“没错。”
柒柒的这个反应早在第一天他就知道,在她的世界里好像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也许正是因为这份纯粹才让他心动不已。
原本复杂看着她的孟叔,此时都是一副微笑慈祥的看着他,让她都感觉好像过了什么关卡一样。
“小姐。”如兰泪眼朦胧的扯着祁柒柒的袖子看着她道。
祁柒柒坏笑,用着渊平时对她的样子揉着如兰的额前。
“这就爱上小姐我了,可惜你家小姐已经名花有主,不过看着我们这么熟的份上,给你打个七折,允许你来松土。”
说完渊就一记暴揍敲在祁柒柒的头上,小丫头没大没小,什么叫做来松土?
“想找人来松本王的土,活腻了?”
渊狭长的眸子轻眯垂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面前够到他胸口的不知死活的某人。
第一百零二章 当场被抓包
“哎哟...本王妃头好疼,不...等一下,我还可以坚持一下对孟叔说句话。”
祁柒柒轻微的往孟叔身边移动,想问问他有没有吃的,她晕了一下午都没有吃东西,现在正是饿的时候,结果却被渊半路截胡搂在了怀里。
“王妃头疼,这刚好本王可以治疗,保证王妃药到病除。”说着直接将祁柒柒公主抱回书房,正当如兰想看什么时,一道劲风袭来将门直接关上了。
如兰小声的问着旁边的人道,“管家,小姐不会有事吧。”
管家孟叔只是轻轻的扫了一眼,才缓缓开口,“和王爷在一起能有什么回去,王爷又不吃人。”
如兰想了想,也是,毕竟两人也是夫妻。
看了一眼书房的门后,对着孟叔行了行礼后径直就朝着院外走去,龙兰今天好像又让她在花园等她,既然小姐没事她就走了。
要是祁柒柒知道此刻如兰的想法,肯定会大喊三声:坑爹啊!
书房内。
渊把祁柒柒压松开,径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打量了祁柒柒片刻道,“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关在这里吗?”
祁柒柒一愣,随即一幅你很无聊的样子看着他,她要是知道还用的着他老人家来问吗?
“不知道。”
不过想归想,毕竟人在屋檐下,就得向黑势力低头。
“那我就来告诉你,你只需要答就行了。”狭长的眸子轻轻一扫,一股油然而生的畏惧顿时涌了上来,“你脸色为什么如此苍白?”
幸好她有做准备。
“这是脂粉涂多了的缘故,不行你自己在我脸上摸摸。”
原本只是说说而已的祁柒柒,没想到渊真的将手放到了她脸上,顺着脸庞摩挲了下来。
收回手的渊果真在自己的手上看到了那细微的粉状东西,再看祁柒柒龇牙的笑着,顿时渊的眼眸深了深,她以为他是三岁小孩吗?连女人的脂粉和苍白的肤色都分不清楚?
“原来如此。”渊意味不明的笑道。
祁柒柒心底莫名的被这个笑意搞得发毛,哆嗦的答道,“对...对啊。”
气氛凝固了起来,突然空气中传来‘咕噜’一声。
“渊,我肚子饿了。”
祁柒柒傻傻的笑着的样子让原本有许多话的渊顿时心软了下来,他这辈子算是败给眼前这个没有女人自觉的人了。
“走吧,吃饭。”渊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拉起她的手往饭厅走去。
走在后面一点的祁柒柒看着牵着他走在前面的渊,对着眼前这个宽厚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他选择放弃问她的原因她大致应该猜到了,这个心软的男人爱上她,是她做了多少的好事才有的缘分?
云尚书府。
“云兄,你得到消息没有,这四王爷居然的到了古仓的粮草调动的令牌。”顾寄一身便衣的立在尚书府的书房,略显镇定的问道。
“什么?还有这事?”云风云尚书站起身,惊愕拍了一下桌子。
“千真万确,此事我已经核实清楚了。”
顾寄上前一步,弯着腰对着他桌前的云尚书小声且又激动的说道。
云风:“你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的,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出消息引我们上钩?”
云风毕竟为官多年,立马就感觉到了不对,这里面貌似有些其他的因素,霎时云风有些怀疑的看着被他提拔为户部尚书一职,为官多年的顾寄是个怎样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随即又一阵自嘲。
顾寄可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用来辅佐五王爷的人,他的人老实忠厚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有证据的话此举定能将四王爷重创,身藏陛下想要的古仓粮草令牌却不拿出,这明显也造反的嫌疑,此事我们也得好好规划,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褚师帝这一号人物。”
“帝皇叔?不就是一个闲散的王爷吗?”
云风嫌弃的扫了顾寄一眼,不禁骂了一句愚蠢。
“往往这看似闲散的人最后却是最致命的人。”
顾寄摸了摸自己的下颚,想了想刚才云风的话,觉得甚是有道理,他记得北殇史记就有过记载,北殇的有一任帝王就是装傻,最后关键时刻登上了帝位,好在那位陛下仁慈并没有大肆屠杀。
“云风兄,是我愚钝了。”脸色暗沉沉思了片刻,,略微有些难看,不过毕竟是一个官场老油条,很快就收拾了自己那微妙的反应。
“不...这不是你的问题,不过是皇室内部的纷争罢了。”云风站起身来到顾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四王爷的事情我们就不管了?更何况此举对五王爷也有极大的阻碍,若令牌为真,他也就拥有了一定的筹码和胜算,更何况还有太后和他背后的李堂瞻。”
云风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谁说我们不管,我们不仅要管,还要卸掉他的一只胳膊。”
“那我们怎么做?”
云风轻哼一声,笑着道,“这事情我们不能直接出面,你让萧齐派个手脚利落的人故意去行刺皇上,把这个信息留下。”
顾寄一惊,行刺皇上,这要是被抓住了。
“要是被抓住了该怎么办,我们都会被满门抄斩的。”
“你放心,这事萧齐知道该怎么做,提拔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如此胆小。”云风一脸鄙夷,对于顾寄的担忧丝毫不放在眼底不说,反而对他这种胆小如鼠的样子生出一种嫌恶。
“我...”顾寄欲言又止,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放弃了。
“算了,这次只要挑起四王和皇帝之间的猜忌,那么皇帝就会对太后有所防范,何况这次四王归来想必没有那么简单,对五王爷也是一大阻碍,索性这次虽然冒险却也是一个机会。”
顾寄点了点头,他都已经走上了这条路,想来也是洗白不了。
“云风兄,我倒有个想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云风侧脸,“什么想法,你我兄弟不必拘谨。”
“也好。那我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一说,我想既然这次我们得到了四王爷得古仓令的事情,那么对五殿下未必不是好事,据这次从驼峰寺回来的女子说起,帝王爷好像已经秘密求得圣旨去取一个野丫头,这个打压帝王爷的机会户部大人宋杰宋大人肯定不会放过。”
云风挑眉,“所以,你是想借助这次的关系打压或者除掉他?”
顾寄,“不错,云风兄虽掌管六部,但底下纷纷则自己选择站了队,这宋杰又是四王爷的人,倘若我们除掉他,在把自己的人填上去,对我们来说岂不是更有利?”
“你说的有理,我这里有一份证据刚好可以用来除掉他,明天早朝的时候就需要你们配合配合了。”说完云风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精明,嘴角的笑意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凉意。
“云风兄放心,这是我叫人去办,让明天会更加顺利。”
两人的嘴角均挂着笑意,昏暗不明的院子映衬着两人略显佝偻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更加恐怖。
云尚书的上空中飞过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霎时在离开上空时发出一声声毛骨悚然的声音。
翌日。
祁柒柒起床伸了伸懒腰,嘴里打了一个呵欠,就听见此时如兰急急忙忙咋咋呼呼的冲进来,嘴里还说着什么小姐,大事不好了。
呸呸...她明明好的很,哪里大师不好了?
“如兰,一大早的你想干些什么啊!”祁柒柒撑着自己的下巴,眼神里没精打采的盯着某一处发呆,嘴里的哈欠一阵接着一阵。
都怪渊那个坑爹的,自己上个朝却非要把她拉起来,说什么夫妻和谐,她还不知道他吗,不就是羡慕她可以睡觉吗,这个小气鬼。
如兰见祁柒柒那个颓废样,敲打着桌子道,“小姐,你怎么还是如此模样,今天可有大事发生啊。”
稍稍找回几缕意识的祁柒柒将头移了过来,依旧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兰美女,发生什么大事了?地震?海啸?山崩?地裂?还是老公出轨了?”
如兰怄气道,“小姐在这样如兰就要生气了。”
祁柒柒讨好的一笑,“开玩笑的拉,你说,发什么事情了?”
“小姐,我接下来说什么你都不要惊讶啊,我要说了?”
祁柒柒茫然的看着如兰的反应,呆萌的点了点头。
“皇陵塌了。”
祁柒柒,“......”
这个和她有什么关系?
“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好像又不是我们家的物品啊。”
如兰惊讶,“小姐,你在说什么呢,这个可是你夫君家的祖先,而且今早王爷早朝下来,现在还在书房和几位大人和王爷讨论着什么,好像是太后拒绝承认你和王爷的婚事,让各位大人把自家千金介绍给王爷。”
祁柒柒正在漱口,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没忍住一口水喷在了空气中,颗颗小水珠如冬天的雾气一般轻盈的落了下来。
“你说什么?有人公然在王府开婚介所,公然给老娘带绿帽子?还是那个老巫婆允许的。”
如兰老老实实的点头到。
“我靠!渊在哪里?”
“御花园。”如兰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她不是故意的,希望王爷不要记住啊,然后来找她的麻烦就惨了。
还没有回过神,如兰眼前一道影子一阵风似得冲了出去,很快就杀到了花园里,看到一个身穿白衣如谪仙的人周围坐着一些男人不说,还有一些女人。
第一百零三章 搜查帝王府
“你们有没有感觉突然有些冷意?”身穿官服的男人对着旁边同样打了一个寒战的人说道。
渊耳朵微动,嘴角扬起一抹不显眼的坏笑,后背背对着一道炙热的视线,镇定自若的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褚师帝,你在干什么?美女环绕很潇洒啊。”祁柒柒风风火火的绕过刚才站立的地方来到离渊的身旁,一记胳膊锁喉对着渊了的耳旁一阵狂轰滥炸。
旁边的官员和来拜访的世家小姐惊恐的看着这一幕,纷纷被祁柒柒这个举动给惊住了。
随即中间有人回过神来,上前一步想将祁柒柒拉开,这时渊先一步甩了一个眼神过去,那人立马现在了原地。
唯有路过的孟叔轻哼了一声,也不看看眼色,他们王妃是你能拦的嘛,没看到他们王爷乐在其中嘛。
“你是谁?居然这么对王爷。”世家千金中一个一身蓝色的女子一脸震惊,实际眼底全是幸灾乐祸和嫌弃的对着祁柒柒吼道,随即又对被锁喉的渊道,“王爷,你快让人将这个不知分寸,以下犯上的贱.婢拿下去重惩。”
紧紧勒住渊的祁柒柒听到她这话心底更加不爽道,“你谁啊,管别人家的事情,吃多了米饭吗?”(米饭:为什么躺着也中枪。)
“哼~听好了,我可是米兰国的米蓝公主,你这个奴婢快向我行礼。”洋洋得意的米兰公主傲娇的介绍,以为自己帮到了渊了而自豪着。
谁知这时一道杀意直冲米蓝而去,只见渊端起茶杯,视线直直盯在米蓝身上,平静深邃的眸子里让人莫名感觉到了恐惧。
“哦~本王倒是不知道本王的府邸怎么成了你米兰国公主示威的地方了,难道是公主过惯了惬意的日子,忘了用你来的吗?”
说完米蓝公主血色褪尽,身体颤了颤,语气挣扎道,“帝王爷,本宫是为你好,你府上婢女如此对待主子,以后会踩到你头上……”
放下杯子的渊一脸正视,侧头看着身旁搂着他的某人道,“那也是本王愿意的,何况她是本王的王妃。”
王妃?那不是说她没机会了,不行,不能这样,她不相信。
“王爷说这话未免过早,本宫可是听说太后十分不满意这件婚事,不然也不会让你和我们接触。”
“她说的是真的?好你个褚师帝,本姑娘辛辛苦苦熬成婆,你居然想背着我泡妹纸,想的是不是太好了。”祁柒柒松开勒住渊脖子的手,整个人趴在他后背上,手里还不忘揉着他那张勾魂摄魄妖孽的脸。
“柒柒,为夫了没有那个意思,这可是你自己乱想的。”
“乱想?你敢说他们也是我意.淫出来的?”祁柒柒挑眉,指着几位官员和不知道哪里的世家小姐道。
渊正想开口,就看到祁柒柒眼神示意威胁道,你敢说一个‘是’来试试,看我不把你打报废。
“不,他们和为夫没有半点关系,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一本正经的说起谎来的渊引得旁边的人纷纷吐槽:以前他们怎么没发现帝王爷如此惧内不说,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祁柒柒垂眸,无语的看着面前笑的妖孽的人,他把她当他那个小屁孩的侄子了吗,王府守卫如此森严,没有他的允许,谁敢把他们和她们放进来。
“祁姑娘未免太过霸道,不知身份了吧。”这时另一道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霸道?她不知身份?你谁啊。
“你谁?用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记得我家王爷有说过老娘是有证在岗的吧。”
“有证在岗?什么意思啊,小姐。”如兰悄悄密密的缩到祁柒柒身旁问道。
被她抱住的渊这时耳朵也动了动,他也好奇她的有证在岗是什么意思。
“本小姐乃是仲野之女仲彩,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仲裁?她确定自己这个名字不是他爹想创业的时候随便想的。
祁柒柒嘴角轻微的抽动着,忍着笑意看着面前这个傲娇的像个孔雀却又像个坏小孩的女子。
“你笑什么?”仲彩炸毛道。
祁柒柒摆手,“抱歉,我没有笑,你刚才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说那句话吗?”
“是,那又怎样。”仲彩傲娇的撇头。
“那你自己猜啊,这种事情别人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随即自己却趴在渊身上问道,“这个仲野是谁啊。”
渊见她刚才一副理直气壮,现在呆萌的趴在他肩头小声的询问他,心底一阵像被什么挠过,要是这里没有人的话,他都想一把两人扣紧怀里。
莫名的渊感觉有些讨厌今天放人进来了,这大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叹了一口气之后,渊磁性的声音在祁柒柒耳旁响起。
“这个仲野如今被皇上派出去办事了,你不知道也能谅解,他是北殇的太尉,和丞相一样是协助皇上处理事情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这个二哈的女人居然有个这么厉害的爹,难怪她这么凶。
“老实说,今天你怎么会在府里见官员啊!”
仲彩轻哼不屑一顾的嘲讽,“果然是个什么不知道的笨蛋,传闻皇陵塌陷,此事关系重大,帝王爷好歹也是皇上长辈,多少要好好了解此事啊。”
祁柒柒见她这副样子,站直身体眼睛微眯,可恶的臭丫头,居然说她笨。
“哦~你这个八婆女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我没有记错的话,帝京还有一位皇叔吧。”
“死丫头,你说谁是八婆。”
祁柒柒双手环胸,“谁默认就是谁。”
这时一道熟悉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仲彩想要说下去的话。
“柒柒……”渊宠溺的喊了一声,随即站起身,走到一旁久久打量着祁柒柒的官员身旁,“让张大人见笑了,夫人太过顽劣,还望包含。”
“哪里,逸出明白这是王妃的天性,没有什么好怪罪的。”
“哎呀,这里还藏了一个帅哥啊。”祁柒柒蹦蹦跳跳的来到张逸出面前。
“柒柒不得无理,这是御史大人。”渊呵斥道,可语气里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
御史?这不就是监察官吗?我的天,他怎么在这里。
祁柒柒立马秒变,温柔端庄的眨了眨眼睛,“抱歉,刚才失礼了”
张逸出嘴角一抽,眼皮也跳了跳,要不是他经过刚才那一幕他就真的相信了自己眼睛有毛病了。
张逸出轻咳一声,断断续续的说道,“没…没事,王妃天真烂漫,很好。”
现在祁柒柒才注意到这个张逸出对她的称呼,来的人里面除了他之外好像没有人喊她什么王妃,这算不算是对她的一种肯定,再来就是旁边这个原先那个吼她的人好像也很惊讶的渊的这句话,这是个什么原因。
她没有记错的话,太尉是掌管军队,丞相是政务,那么眼前这个人就是朝廷上下的监督,居然还有人不认识,这算不算自寻死路。
祁柒柒说完后,眼神瞟着上方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夸我,哦呵呵~”
不过笑完祁柒柒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御史怎么跑王府来了!难道渊这么明显的作风不良被发现了?不会这是要先搜查抄家然后拉到大理寺坐牢吧!
“…渊,你最近还好吧。”越想越觉得可能的祁柒柒僵硬的转身面对着渊,沮丧的脸努力维持着笑意问道。
见她这个模样,渊立马就想到了她在想什么,妖孽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指节分明的手在她头顶摸了摸。
“柒柒,你要相信为夫。”
她要怎么相信,这御史都到家里来了。
张逸出原本抽搐的眼角此时更加抽的厉害了,他倒是从丞相子书倾哪里听说过帝王爷这个王妃好像和其他女子不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王妃,本官只是来和王爷还有几位大臣来商量皇陵一事,并不是来抢王府里的东西的。”
祁柒柒笑意僵硬在脸上,难道她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
“呵呵,张大人说笑了,你们继续谈皇陵的事情,不用管我了。”
窝靠,谁这么牛.逼,居然把她想做的事情给做了。
渊见祁柒柒沉思的样子,深邃的眸子快速的划过一丝笑意,估计现在柒柒都以为是别人干的,而不是自己那无意间没掌控好就让皇陵塌陷的能力。
张逸出点了点头,对着渊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就这样祁柒柒被渊拉住坐了下来,随即又叫孟叔将各位小姐送了回去,现场就剩下了那几个官员、如兰和她了。
张逸出皱眉,“这次皇陵塌陷,王爷人以为是人为还是意外?”
“本王从不认为有意外的发生。”
“所以王爷是认为有人故意使皇陵塌陷!这人到底是谁,竟有如此大的本事。”
渊手紧紧的握住在下面挣扎着的祁柒柒的手,面不改色的对着张逸出道,“这几位是皇陵最近的情况说明的官员和掌握的信息。”
张逸出视线慢慢从渊身上收回,又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祁柒柒,转而对身旁站着的几位说道,“将情况仔细的在说一遍,本官好与王爷商讨。”
“是。”三人纷纷点点躬身。
一番诉说之后,祁柒柒迷茫的眼神像是在努力回想着什么。
第一百零四章 三个男人的较量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刚才这个叫李冥的官员说完事情经过和时间之后,她总有一种这件事情是她干的节奏啊!这不科学啊,她明明没有说过啊。
“柒柒。”
“柒柒?”渊看着发愣中的祁柒柒宠溺温柔的叫了两声。
“啊~干什么?”回过神的祁柒柒一脸懵.逼。
张逸出眼底怀疑的打量了祁柒柒一番,可随即又放弃了,一个小小的姑娘虽然行为有些怪异,但塌毁这种事情一个女子应该不行,说不定刚才的反应不过是惊到了。
渊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没事,看你皱眉想问问你在想什么疑难的事情?”
这么轻的力道,祁柒柒也没有怎么在意,反而眼神怪异的看着他。
“突然发现咱们北殇的小鲜肉好多。”
在场的人一脸能,唯有站在她身后的如兰一脸惊恐的咳嗽着示意祁柒柒不要乱说话,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小姐你就惨了。
“何为小鲜肉,那是什么肉?”渊似笑非笑的盯着祁柒柒的脸道。
尽管刚才如兰的反应让他知道这应该是个什么不好的词,这丫头要是真的说出来,他就打断她的腿。
祁柒柒陡然一愣,看着渊那如潭般的眸子隐隐的泛起汹涌,暗藏的锋芒中透露的丝丝危险。
莫名的咽了咽口水之后,祁柒柒僵硬的笑道,“这个就是一个小猪最新鲜的肉,对,就是这个样子的。”
张逸出淡定的感慨着,“哦~本官为官多年!没想到如今却听到这个新鲜的词来形容猪的肉,受教了。”
祁柒柒嘴角一抽,这个人一本正经的感慨确定不是来给她拉仇恨的?
“哪里,我怎么敢教你。”哪知刚说完,渊就在下面捏了捏她的手。
瞪了渊一眼之后,祁柒柒拿出被握住的手,一个人起身离开了。
这两个人怎么感觉怪怪的,像朋友却又觉得哪里欠缺什么,她还是不要呆在这里让他们调侃了。
走了一段路的祁柒柒突然停下脚步,右手垂在左手掌上,脸上也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
“我去,这不就是传说的基友嘛!两个之间视线对视好激烈,好友爱。”
如兰走到祁柒柒身旁,小声的问道,“小姐,你这么说王爷,他会怪罪你吧。”
“安啦!他又不知道。”
如兰顿时一头黑线,她不是这个意思好嘛,乱议皇亲可是重罪啊,她亲爱的小姐到底知不知道。
“姑娘说的有理,反正他也不知道。”
祁柒柒看着如兰,“谁在说话?”
如兰赶紧的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是谁,声音陌生应该不是王府的。
很快,一个面色苍白的白衣男子出现在祁柒柒面前,清俊的面容、温润的谈吐,除了单薄的身形外,都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如兰你认不认识这个人?”祁柒柒打量完对方后,悄悄的问道。
“小姐你都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同样以小声回应的如兰惊愕道。
知道答案的祁柒柒咳嗽了一声走向男子,站在他面前仰头问道,“少年,你谁啊。”
“在下子书倾,敢问姑娘芳名啊!”子书倾缓缓的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眼睛看着祁柒柒的反应。
谁知祁柒柒只是点了点头。
原来这个人叫子书倾啊。
“你好,我叫祁柒柒。”
如兰惊恐的指着他哆哆嗦嗦的说道,“小…小…姐,他…他…是…他是丞相。”
祁柒柒回头看着如兰那一副见鬼了的神色,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
丞相啊?
“什么?丞相?这个小白脸居然是丞相。”反应过来的祁柒柒指着子书倾道。
如兰闭着眼睛狠狠的点头。
惨了,把丞相给得罪了,小姐你心底想想就好!怎么把老实话说出来了。
“丞相,王爷在后花园等你。”
这时龙一从不远处来到子书倾面前,打破了之前的局面。
“恩,本相这就过去。”子书倾敛起笑意说道。
临走时子书倾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仿佛再说我们还会在见面的。
“如兰,你说我们运气好不好,先见个御史大人,在来个丞相,今天这个机遇都可以去买个彩票了。”
如兰,“小姐!什么是彩票啊。”
祁柒柒一噎,呆呆的看了她一会儿,一下子泄气道,“算了,不知道就算了,反正我觉着也不是很重要。”
“对了,你有没有发现有哪些不对的地方?”
“小姐指那方便?”
祁柒柒站直身体望着子书倾离开的地方道,“你看,朝廷的重臣都来了王府,这样的情况应该会惹人猜忌才对,没想到却如此光明正大,想必是皇帝授意,还有就是,这太后既然让四王爷去边疆带兵,按理说不可能没有实权,可这太尉却也是掌管兵权的,难道说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如兰低垂,“小姐,我比较愚笨,不知道这些事情,而且女子不得干政,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
见如兰情绪低落,祁柒柒狠狠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大叫道,“我也不知道,你难过什么,走吧,我们回去吧,对了你等会儿把龙一或者龙兰给我叫来,我有些事情让他帮个忙。”
如兰见自己反倒被祁柒柒给安慰了,心中一道暖流而过,她的人生从遇到小姐开始就是幸运的,至少她比很多丫鬟都好上太多,小姐也好像从来没有把她当做婢女一般对待。
“是,小姐。”
见此,祁柒柒松了一口气,以后看来还是得注意一点,不要再出现今天这个情况了,尽管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但总会觉得不太对劲。
两人随即就朝着祁柒柒住的地方走去,与此同时她们没有发现,在她们离开时一抹白色身影出现在两人后面看着她们离去,这么身形显然就是离开去找渊的丞相子书倾。
子书倾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看不到两人的身影时转身朝着渊所在的地方走去。
片刻之后。
渊见那一抹白影,随即道,“来人,子书丞相倒茶。”
“微臣叩见帝王爷。”
“丞相免礼。”
“丞相。”张逸出拱手。
“御史大人。”子书倾同样拱了拱手。
“我等拜见丞相。”
子书倾见跪下的三人,开口道,“今日在帝王爷府邸,就不用对本相用礼,我们来讨论皇陵重建和调查坍塌的原因吧。”
“是。”
随即子书倾坐在张逸出和渊的中间,拿起桌上有关皇陵建造的折子。
“这些都是皇陵建造的时的记录和这些年的记录了,本相看了一下,并没有哪里不妥,此事古怪异常,不知王爷和御史大人有什么想法。”
御史张逸出顿了顿,略有难色缓慢的开口,“这件事本官认为是一个意外,皇陵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痕迹,除了有雷电闪过以外。”
子书倾敲打着桌面,“这样的话,陛下会信吗,此事被雷劈中皇陵导致坍塌,若结果一旦被知道,也许会引起百姓的一阵不满,亦或者利用这次事情将陛下拖下去。”
随即又道,“陛下无疑是已经知道此事的结果,让我们三人来处理接下来的事情罢了,王爷觉得呢?”
“本王不清楚,这个结果本王知道肯定是要处理的。”渊和煦的笑着甩锅道。
“素闻帝王爷不参与世事,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过奖。”
渊云淡风轻的回答着,要是祁柒柒在这里肯定会忍不住一顿吐槽,明明就是一个腹黑货,偏偏装的和个没事人一样,别以为她不知道肚子里又打什么坏主意了。
张逸出见渊这副好像不怎么参与的样子,转而对着子书倾看去,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出什么更好的发法子。
“张大人别这么看着本相,本相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事情虽皇上交于我们处理,但身为皇家一员的帝王爷都没有法子,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
子书倾端起茶杯,一派悠哉悠哉的模样,苍白的脸上挂着笑意,嘴角戏谑的勾着
张逸出听完他的话,额头一圈黑线,这两个人身份都不凡,子书丞相甩手他能理解一二,可这王爷也一副兴致缺缺,好像坍塌的皇陵不是他的祖先一般。
“张大人不必着急,本王已经派人去将皇陵的众位祖先迁出,已经加派人手进行重建了,剩下的就是时间的问题。”
“可皇上给我们的时间不多,这要是找不出人来解释皇陵的事情,我们也不好交差。”
“没事没事,本相听闻皇陵附近好像有一群山贼在帮帝京的一些人做事,想必这皇陵坍塌与他们也有些关系吧。”
张逸出再次滑下一滴汗水,看着眼前两个一唱一和的人。
不是说不知道吗?怎么现在又知道了,还有就是那山上有山贼他怎么没有听说过?难道是他平时太封闭了?
“看来丞相已经有主意了,不需要本王出面了,就由丞相和张大人来处理此事吧。”
“是。”子书倾和张逸出同时答道。
这时,子书倾敛起之前的随意,换上了一脸严肃,放下茶杯,眼神落在渊身上道,“本相有一时不明,不知王爷可否为我解惑?”
张逸出也疑惑,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王爷来解惑?
渊嘴角轻扬,“你说?本王看看是否知道。”
第一百零五章 清流界的泥石流
子书倾玩味的看着渊开口,“今早,皇上那番话你可有明白?”
“不明白你指的那一句。”
渊淡定的看了看周围。
“张大人可知那一句。”子书倾转而又看着张逸出的方向道。
张逸出摇头,“本官也不知道。”
“看来两位应该是比较茫然了,不如本相来点拨一番如何?”
随即没有等两人反应,继续说道,“本相不认为只有自己关注古仓城主令的事情,还有宋杰大人今日之事。”
“宋杰是他咎由自取,丞相这句话就不对了,宋杰徇私枉法不说,还盗取国库进贡之宝,这样让他等待处决都算轻了,说起来这件事情本官也有些责任啊!”张逸出一声轻哼,言辞激烈愤慨,为这件事的发生十分恼火。
渊,“不错,本王也觉得这件事情是他自己种下的因,那就得吃下后果的果,至于城主令之事,本王知道那不过是陛下在敲山震虎罢了。”
“敲山震虎?听着这意思,王爷是知道一些什么了?”
听子书倾的这话,渊笑出声,眼底虽没有什么真正的笑意,但也让人感受到的轻嘲。
“本王不相信丞相和御史大人不知道皇上的意思,况且丞相不必来套本王的话!此事和本王并无关系,城主令也不在本王手上。”
张逸出也立马盯在子书倾身上打量着。
“本相可不敢怀疑帝王爷,本相指的是四王爷。”
渊抬眼望去,惊愕了一下,却又马上恢复自然,能够这么这么正大光明说皇室之人的除了这个子书倾,估计找不到第二个了。
差点都忘了,子书倾他祖父就是一个敢冲着帝王吼的人,下面的子孙不用想也知道什么样子了。
“四王爷居然敢背着皇上做如此之事,我定要将此事禀明皇上。”
渊,“张大人,不要急,此时只是丞相推测,并无实据,况且陛下想必已经知道此事了。”
“那…该如何是好?”
“大人不必忧心,本相倒有一计可行,既能找出这令牌的出处,又能找到是何人拿到。”
说完子书倾嘴角轻扬,渊眼底也闪过一道暗芒。
“王爷,王妃让你吃饭了。”
这时,孟叔略微尴尬的来到渊身旁,垂耳道。
“恩,本王知道了。”
其余两人坐的近也纷纷听了了孟叔的话,嘴角不停的抽搐着,感情王爷还是个妻管严啊。
……
四王府。
偶尔传来一阵东西摔碎的声音,有时还夹杂着声声的怒吼。
“可恶…怎么会有人将那种东西呈给皇上,导致本王损失了一个心腹。”
“可恶……”
“王爷,你消消气,小心身体啊。”管家戚叔想上前安慰,奈何公孙代武是个练家子,他根本靠近不了。
“你让本王怎么消气,今早皇上就暗示本王规矩点,没想到他居然敢真的对本王的人下手。”
“王爷,只损失一个人,我们在培养一个就行了啊!而且或许还有救呢。”
听了这话的公孙代武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着刚才管家说的话。
不错,他现在的任务是看看有没有机会将人弄出来,实在弄不出来就只有丢弃这枚棋子了,不能让人给他留下任何把柄。
“对了,母后对此事有什么看法没有?”
“还没有,只说让王爷稍安勿躁不要心急,她会来处理的,让你好好将那个东西放好。”戚叔摇了摇头,语气略带安慰。
“哦~有意思,也好。话说,戚叔本王那个未来的皇婶是不是此刻在帝王府住着。”
“不错,是还在帝皇叔的府邸。”立马想到哪里不对的孟叔上前一步惊愕的问道,“王爷,你不会是想?不可以,那是皇上赐婚了的,是你皇婶不容置疑。”
四王公孙代武邪肆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他一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又怎样?等我睡了她,就算是皇婶,皇叔又能奈我何?本王只想看看皇叔到时候痛苦的样子。”
管家戚叔望着那个犹如小孩子思想的四王的背影,无奈的摇头叹气。
帝王爷这个人没有人知道他的深浅,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没有人这么直面挑衅,现在王爷这种做法要是惹恼了他,无疑会坏了他们之前的计划,更会被帝王爷盯上。
再则听太后传来的消息,俨然皇上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只不过没有实地的证据罢了,在这个接骨眼上要是出现一些其他的叉子可不是很明智的,他还是将情况告诉太后请她裁决好了。
清心宫。
“风格,此事你怎么看。”
太后慵懒的躺在踏上望着门口,迷茫的眼神里又夹杂些许阴狠。
“太后,此事明显就是有人要故意除掉我们的人,我们现在也不能直接出手将人救出来,就需要宋大人他受着些许苦了。”
“你说的不错,眼下我们出手无非就遭人抓住把柄罢了。”太后缓缓的低叹一声,缓缓坐起身,思考了半晌后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气死哀家了,这个宋杰也是,居然被人抓住把柄不说,古仓令也被人知道了。”
风格上前揉捏着太后的肩膀,“太后息怒,这事情也许宋大人也是无辜被人牵进来,用来给我们个下马威,至于古仓令应该是被四王爷藏好了。”
“这样就好,哀家此生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心愿,唯有一个,想必你也知道,以后你就要好好的帮助他才是。”
“是,太后,属下定不辱使命。”
说着风格将头慢慢垂下至太后的肩膀和脖颈的位置,轻轻的吸了吸,引得太后一阵**,紧接着风格将人抱了起来走向了内室。
帝王府。
“渊!你怎么这么久?”祁柒柒扶着如兰的手臂一瘸一拐的来到她离开没有多久的地方。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非要让她喊渊吃饭,更要命的是帝王府什么时候在路上挖了那么大个坑的,害的她一个没注意就掉下去了,她记得明明来时是没有的啊。
见祁柒柒这个样子,渊立马放下手中的杯子,脸上换上了一副焦急的神色,起身朝着她的方向大步走去。
“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这样了。”渊上下打量了一下祁柒柒身上,发现只有脚上伤口较为严重,身上有轻微刮伤。
“来人,穿太医,快点。”转身又对着祁柒柒道,“疼不疼?看吧!让你小心点,结果受苦的是你自己。”
听了渊这话,祁柒柒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一把扯住渊的耳朵,吼道,“都是因为你,老娘才受伤的,都是因为你没把地板修好,那么大个坑还说我,你想挨揍是不是啊。”
呆在亭子里的几个人见这一幕顿时石化在原地,第一次见一个女子如此凶悍的拉着自己丈夫的耳朵,再看王爷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有种羡慕的感觉。
“是为夫的错,来为夫抱你,背你也行。”
祁柒柒一下子愣住,这态度转换的也特快了吧,不会有什么诈吧。
“等一下,别动。”祁柒柒勾了勾手让渊趴弯下腰,一只清凉的手放在了他的额头前,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道,“恩…确定没有病。”
“噗嗤…哈哈……”
亭子里发出一阵爆笑。
“帝王爷,没想到你在王妃的心中如此形象啊,本相和张大人今日也算不枉此行啊。”
闻声祁柒柒才发现她那时见的那个人原来还在啊!
“原来是丞相啊,你怎么还在啊。”祁柒柒像个二流子一样环胸看着亭子里的人,丝毫没有一个这个时代的女性端庄的样子。
“小姐~”如兰听到祁柒柒的这句话后,整个人都哭丧着小声喊着。
渊也讥讽道,“呵呵…子书倾,你也不过如此,怎么好意思来调侃本王。”
在场的的人都纷纷在心底鄙视着两人,同时也疑惑他们王妃和丞相好像有仇的感觉。
“王妃,本官终于知道今天为何王爷坚持不准皇上撤旨意了。”
听到张逸出的话,祁柒柒一愣推开了渊自己一蹦一跳的跑到张逸出面前。
“是为什么?张大人和我说说,是不是因为本姑娘泥石流中的一股清流,所以才爱上了本姑娘。”
张逸出无语的看着旁边坐着的祁柒柒,她确定刚才说的清流是她自己,而不是一股泥石流,虽然他也不知道什么是泥石流。
“王妃,你应该只能是个仙人掌吧,还是那种强壮的仙人掌。”
这时如兰和孟叔倒吸了一口气,为张逸出默默的点了一只蜡,子书倾则似笑非笑玩味的看着她。
渊嘴角一抽,“张大人,不是本王不给你活路啊。”
话刚落,张逸出就感觉自己被一股阴郁的气息笼罩了起来。
泥石流?仙人掌?
“喂,你还没有娶妻吧。”祁柒柒一把搭在张逸出的肩上。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他来时就听帝王爷的侍卫说过这王妃不拘小节,没想到真的是‘不拘小节’啊。
张逸出咽了咽口水,摇头道,“没…没有啊。”
“难怪你是个单身狗,你这个情商能有媳妇嫁给你不被气出更年期综合症就算奇迹了。”祁柒柒吹了吹额前的刘海道。
单身狗?更年期综合症?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如兰看了一眼众人的反应,默默的捂着自己的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坚决不承认认识王妃,居然光明正大忽悠别人是孑然一身没有成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