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筹划前期
翌日。
祁柒柒早早的就起床了,昨天和渊商量过后,他也答应了把那间青楼交给她,至于为何她会知道那个叫烟尘阁的青楼是他的,他也没有问她,只是提了一个以后都要回他或者她的房间睡觉的条件。
现在已经和他成亲了,她也不能太矫情了,更何况他提的条件也是情理之中的,她也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的。
话又说回来买的两间铺子,一间做了酒楼,另一间只能用来她所想的那个了,现在就只剩下铺子的设计和背后的事情了。
经过昨晚上的修改和画图,酒楼和烟尘阁的图纸差不多已经出来了,酒楼共设三层,分别为上为住,中为包(包间),下为厅,整体风格以古风中带着些许现代的元素,每一层的色彩都设计不同,住的一层以温馨为主,
色调以柔和为主,而包间则为雅致,选择比较宁静平和的色调,大厅则为活跃的色彩,以此来彰显激情。
大厅和二楼、三楼通道她不仅设计步梯,还添加了现代的电梯似设计,来减少上楼的时间和一些不方便因素的人来使用。
另外大厅的中央设计一个舞台,给吃饭和喝酒的人提供一些节目,可以是讲故事,也可以是表演节目。
拿起图纸反复确定之后,祁柒柒扫了一眼一旁挂着的男士袍子,暗想果然昨晚不是梦,渊昨晚真的在她房间睡了,她今早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唉!
“初朝,如兰。”一声洪亮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门外的两人激动的相看一眼,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姐。”
“姐姐。”
两人异口同声的喊到。
祁柒柒见两人同时喊出声,疑惑的挑了挑眉,“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我记得初朝你是昨天才到王府的吧,如兰你是怎么认识的?”
听到祁柒柒这么说,祁初朝腼腆的笑了笑,“姐姐你糊涂了,上次你出现在我们那里时不就带着她吗?”
祁柒柒想了想,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可是怎么两个人都在她的门外?
像是看出了祁柒柒的疑惑,如兰开心的给她解释道,“小姐,你忘了,你昨天非要王爷把这个小孩安排在你附近,王爷没办法就依了你,所以他就住在原本王妃你应该住的隔壁院子,今早王爷早早就去上朝了,出来的时候让你随便睡,以防你要打人。”
说道这里,如兰眼含深意的眨了眨眼睛,笑的像朵花一样看着她,搞得祁柒柒背上寒毛一阵一阵的。
祁柒柒轻咳了一声,瞪了一眼如兰说道,“我就知道他一定不会说什么好话,我们不管她了,你现在去帐房取三千两银子,告诉孟叔我最近的开销以后都会还的,别吓出心脏病了,至于初朝,你就去按照这张纸上的要求,让廊平那里选好的人等着,我相信你回去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小心点,别让人跟踪了。”
“是。”两人再次异口同声。
祁柒柒默默的看了一眼两人,视线最后落在如兰身上,不经感慨,要不是她有些时候发现如兰和龙兰偷偷摸摸的搂在一起,她倒是怀疑这两人了。
两人收到祁柒柒的话后,纷纷各自忙着自己的去了。
不一会儿,如兰就带着银票回来了,祁柒柒拉着如兰走到集市上逛了逛,半天也没有找到想找的人,心里有些郁闷的找了一个茶摊子坐下。
“小姐,我们到底在找什么?”如兰捶了捶腿,擦了擦脸上的汗渍。
“两位姑娘可要来点茶水?”黑黑干瘦的一个中年男子端着茶壶走到桌子边缘的中间和善的问道。
“好叻,老板,来一些。”祁柒柒豪爽的说道,端起老板倒的茶水大喝了一口,赞赏道,“茶不错啊,老板。”
“那是,别看小摊不如其他的店,但茶水一点不差,怎么着这泡茶的手艺也传了很久。”
“哦~老板这手艺祖传的话,莫非你是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人?”
“姑娘有眼光,从我前五代祖先开始都在帝京生活,直至我这里,这帝京的所有事我都知道。”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祁柒柒嘴角一勾,开口笑道,“老板如此亲善,不知我可不可向你请教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只要我能够帮你的我都会帮你的。”老板见祁柒柒穿着不俗却又没有什么架子,也很乐意帮她这个忙。
见老板答应了,祁柒柒高兴的开口,“是这样的,我想知道哪里的木匠师傅和机关师傅比较厉害,我想装修一间房子。”
老板拿着颈肩的帕子擦了擦汗水,抬手给祁柒柒指路道,“你问我就算是问对人了,这帝京里要说找这些我可是很在行的,你的这两个条件城北的鲁修师傅都能达到,你从这里直走然后尽头之后左转在左转,之后再右转,那间比较老的店就是他的店了。”
顺着老板的手看去,祁柒柒默默的将这些记了下来,慢慢的向老板到了谢之后付了钱就朝着刚才老板所说的方向走去。
一个时辰之后。
弯腰驼背的祁柒柒终于来到那个老板所说的店门前,她原本以为十几分钟就可以到了没想到走了这么久,太阳也正是毒辣的时候,汗水顺着额头直直滑落。
铺子外一个将近七十岁的老人正在推着木头,祁柒柒和如兰两人甩了甩额头的汗,大步向着老人的方向走去。
“请问,鲁修师傅是这里吗?”祁柒柒站在老人身后问道。
老人听到祁柒柒的声音后,朝她们看了一眼,又继续手中的事情,许久之后,祁柒柒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老人才开口,“我就是,你们找我干什么?”
额,好恐怖的气氛。
祁柒柒冲着鲁修一笑,从怀中掏出了几张图纸,“是这样的,我有两家店需要你帮忙弄一下,这里面是我设计的样式,不知道你能不能……”
祁柒柒说道一半时,老人哆嗦震惊的问道,“这图真的是你画的?”
难道有什么问题?祁柒柒挑眉。
“恩,我画的。”
鲁修一脸严肃,像极了暴雨即将来临的前兆,可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对于他的反应她也有些不懂了。
“小姑娘,你的这个老朽接了,老朽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特殊构造的设计,以后要是还有什么都可以找老朽。”鲁修严肃的脸上瞬间转为惊喜,眼睛里的光芒让一旁的祁柒柒都被感染了,这分明是看到了知音的模样。
“好的,看来鲁师傅是能够按照我图上的要求所做,那么我就把这家店的位置告诉你好了,在城中回阳楼,想必你也听说过这个酒楼,就是不知道你要多长时间?”祁柒柒见他积极性高涨,便干脆利落的询问一些时间上的问题。
“按照图纸上的设计,估计要十天吧。”
“那好,你开始的时候我派人来协助你。”
鲁修想了想,觉得可行,便同意的点了点头,“行,我后天就开始,有什么需要我会让来协助我的人告诉你。”
祁柒柒,“可以。”
想起其他的事情,祁柒柒又道,“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个地方需要整改,你弄完酒楼之后就帮我好好整一整吧。”
“可有图纸?”
“有。”祁柒柒将青楼的设计图纸递给鲁修,开口解释道,“这图纸我大概给你解释一下,这个房子就要设计一个旋转式的舞台,另外还要有一些梯子和传输梯的设计。”
祁柒柒心想,说电梯估计他们也不明白,她也解释不清楚,干脆就说成上下移动传输的梯子好了。
鲁修,“这传输梯可是用于节省楼梯时间的?”
祁柒柒,“不错,这梯子将几个楼层一条直线连成,也节省了一定的时间,如果为什么其他的问题,我们就开始做第一个酒楼的,剩下的一个到时候我在给你解释解释,这两张图纸就放在你这里好了。”
“姑娘真的将此物放在这里,不担心我会据为己有吗?”鲁修惊喜的望向祁柒柒,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玩笑或者其他,结果都没有。
对于鲁修的话,祁柒柒哂笑,“老师傅,你的店都在这里就算被你据为己有那又怎样,何况这图的风格设计都出自于我,而且我相信你不会的,比较一个经营这么久却又让大家信服的店,总归会有它值得让人相信的地方。”
祁柒柒的一席话,让鲁修刚才的怀疑不经完全消失而且还带了些许尴尬的红晕,别人姑娘都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他一个老头子居然还没有一个姑娘看的开。
“也是,老朽就手下姑娘的图纸,但不知最近如何联系姑娘?”
祁柒柒想了想,从身上扯下一块平常带的玉佩给他说道,“此玉是我平常所带,你到时候去帝王府将它给门口的人,让他们带你进来就行。”
帝王府?鲁修听到这三个字,视线直直的瞪在了祁柒柒身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姑娘居然是帝皇叔的人,传闻帝皇叔身边除了他的下属之外根本没有女子,这女子难道是他的心上人?看来最近听人所传之事并不假啊。
鲁修拍胸,“好,姑娘放心,老朽一定为你漂亮的办妥。”
祁柒柒点头,“如此便好,我先走了。”
说罢,祁柒柒转身带着如兰走出了铺子,脸上又出现了那副沮丧的神色,她又的走回去,周围根本没有代步的工具啊。t^t
第七十七章 皇上也是土包子
正当祁柒柒烦恼的时候,一辆马车缓缓的停在了她面前,从里面传来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皇婶,去哪里啊,要不要本王送你一程?”
皇婶?她只见过三个王爷,四王爷跟她有仇,皇帝又不可能这样喊她,那看来只有三王爷了。
“你来的正好,三王爷。”祁柒柒对旁边的如兰使了一个眼色,自己大步跨进马车里,如兰则坐在外边,马车开始缓缓行驶。
“皇婶来这里做什么?而且还不乘车?”三王爷公孙代泽靠在内壁之上,魅惑妖孽的脸庞充满了好奇。
祁柒柒嘴角一抽,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这么八卦,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既然你问了,作为皇婶的我也不想骗你,我准备开一家店,平常自己研究一些菜,好抓住你皇叔的胃。”祁柒柒叹了叹气,无奈的说道。
现在敌我不明也不方便细说,也不知道这三王爷是哪一方的人,她自从来到帝京感觉周围人除了帝王府,周围都有危险,最危险的还是渊这厮的那几个侄子,背后每个都有一方势力,估计这皇帝也不好过,背了霉当上皇帝,朝廷上的人却都各自纷纷站了队,惨啊!
三王爷公孙代泽坏坏一笑,“哦~看来皇婶抓住皇叔的秘诀就在这里了。”
祁柒柒顿时黑下脸,眼睛里透露出一种你很无聊的神情,“你皇叔要是靠着这个饭就能抓住,这漫长的时间里估计早就成亲了,也不会等到他二十几轮到你皇婶我了。”
闻此,三王爷公孙代泽被祁柒柒的话给逗笑了,他知道她说的事实,但她那个语气实在让人憋不住啊。
“还是皇婶有见得,对了,皇婶接下来要去哪里?为何一个人来这里?”回想到刚才祁柒柒所站的位置,公孙代泽有些好奇,以祁柒柒现在的身份还不至于没有一个马车,为什么会单独站在太阳下,而且还是这个地方?
看公孙代泽的表情祁柒柒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便摆了摆手道,“我在这里找一个酒楼的设计师傅,以后开业了你来光顾光顾,等会儿送我到城中的回阳楼,你应该知道在哪里的。”
大概解释了解释的祁柒柒冲着外边发生说了几个字,不经意视线扫到公孙代泽那张妖孽的脸上,见他正一脸趣味的看着她,也是心累的感觉。
这皇室的人,长的都挺好看的,但都没有渊那厮好看,经常给人一种时有若无的谪仙和妖孽兼并的感觉,虽三王爷公孙代泽也是妖孽,给人的更多是一种魅惑的感觉,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皇婶都说了,本王怎么的也得给面子啊,你放心,开张我必到,不过皇婶可否为本王解惑一件事?”
祁柒柒一怔。
“什么事情?”
“其实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奇皇叔从出生到现在都不曾喜欢过人,我记忆中的皇叔也不曾发过什么火,更别说主动和一个人亲近了,所以……”
祁柒柒斜眼,正巧看到他那趣味十足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件稀罕物一般。
“所以……怎样啊,以前不喜欢没说现在不喜欢,何况他又不是断袖,你.操.心你皇叔还不如多看看你自己,听你皇叔说你现在还是一个单身狗啊。”
单身狗?邪魅笑着的公孙代泽瞬间脸色僵硬,喉咙里像什么堵住了一般说也说出来,他长这么大居然被人说成狗了,还是单身狗,这是个什么种型的。
公孙代泽,“皇婶,你怎么骂人?”
“骂人?我什么时候骂人了?”
“你刚刚明明说本王是……是……”
看着欲言又止的公孙代泽,恍然大悟的祁柒柒捂着嘴闷闷的发出了几声,紧接着指着公孙代泽的胸口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说道,“哈哈……你不会以为我在骂你吧,这单身狗不是指骂人,还王爷呢~怎么这么笨。”
额~没想到祁柒柒会这么解释的公孙代泽当即闹了一脸尴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他怎么知道这话还有另一层含义。
随即祁柒柒也不打趣他了,解释道,“这话的意思是说你一个人没有成亲,懂了嘛。”
听了解释的公孙代泽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言语,同时也好奇他皇叔上哪儿找来这么一个有趣的皇婶。
“王爷,回阳楼到了。”外边驾车的小厮说道。
闻言,祁柒柒开心的起身,“我就先走了!三侄儿。”
走出来以后,祁柒柒跳下马车,准备和如兰朝着回阳楼走去,谁知身后也传来一阵下车的声音。
祁柒柒回头,见公孙代泽也慢悠悠的从车上下来,便好奇的问道,“你下来干什么?”
公孙代泽美曰齐名的说道,“保护皇婶。”
闻言的祁柒柒眼睛像是在看白痴一样看着公孙代泽,这是远方也来了几辆马车也停在了他们身边,黑色大气的马车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远远的又觉得有些危险,最重要的是这驾车的怎么是龙一啊。
“看来有人担心你被拐走了,特意自己过来的。”不嫌弃事大的公孙代泽笑着说道,生怕别人不知道还故意加重音量。
“这里面的人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祁柒柒眉头紧锁的呢喃道。
公孙代泽没有回答她,只是眼底的笑意毫不掩饰的证明了她的猜测,这里面的人真的是渊这厮,但是他的马车什么时候是这个了,还有这后面跟着的三辆马车是个什么鬼?
“柒柒。”
龙一拉过马车的帘子,一身红衣的渊缓缓的从里面出来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后面的马车里的人陆陆续续的也出来了。
“夫君,你不是上朝去了吗。”
祁柒柒眼角不停的抽搐,谁能告诉她现在这是个什么鬼,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渊怎么也来了。
说气氛多诡异就有多诡异,这时另两辆马车也缓缓朝着他们方向过来,原本渊身后跟着的马车上的人也走了过来。
“你不是……”南少轩一下子冲到祁柒柒面前,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激动的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渊见兄弟这个反应,眸光暗了暗,再看自家夫人一脸茫然的样子,心里瞬间顺畅了不少。
额头划过黑线的祁柒柒无语的问道,“大兄弟,你谁啊。”
“连这都不知道,土包子。”房妃苒带着丫鬟走了过来讽刺道,她身后还跟着白卿黎和她丫鬟怜儿。
“土包子?我有句话想送给你,不知当讲不当讲。”呢喃着房妃苒的话的祁柒柒没有丝毫怒气的挑眉道。
“你说。”以为被她打击到了的房妃苒得瑟的傲娇的冲着祁柒柒不假思索的答道。
“我是土包子,那你是什么?你的爹娘又是什么?你背后你说嫉妒她美貌的那位第一美女又是什么?咱们陛下又是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咱们都是和陛下一样的人,你说我是土包子,不就是相当于说陛下的不是吗。”祁柒柒一脸你完蛋了的模样再加上那语气渐渐加重的口气,在房妃苒霎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
而被祁柒柒那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震惊了的众人在祁柒柒下一句之后纷纷闪过了不明的情绪,堂堂一个女子没想到把天下之势说的这么豪气,普天之下应该没有几人了。
渊见自家夫人又使坏故意把妃苒给绕进去了,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又何尝不知道她是为了他才会包容妃苒的小性子,明明和妃苒差不多年龄,却懂的如此之多,像极了一块待开采的宝矿。
“你胡说,我明明……明明……说的是你,丝毫没有说过陛下。”房妃苒哆嗦的退了两步,努力维持笑意的吼道。
祁柒柒翻了一个白眼,“没错,我就是胡说,没想到你还真被吓着了。”
“祁姑娘怎么如此任性,再怎么说房小姐也是皇叔恩师的女儿,你怎么如此……”白卿黎优雅的开口,上来就对祁柒柒一番指责,让别人以为祁柒柒不懂事。
祁柒柒看了白卿黎片刻,垂下头望了望脚下,立马走了一步抱着渊腰望着他的下颚,眼睛里闪着泪光,让垂头与她相交的渊心里不经一痛,“夫君,她欺负我。”
听到祁柒柒告状的南少轩、寂梓阳、凤冥和公孙代泽均懵在了原地,尤其是南少轩三人听到祁柒柒那一声夫君和她搂着渊腰的手,惊愕的不是一点半点。
三人脑海里均飘过一句话,没想到帝喜欢的是这个类型的,看着有些不好惹的感觉。
“哦~”渊回搂住祁柒柒,语气微微加重上扬,眼神扫过白卿黎身上,让白卿黎原本红润害羞的脸颊顿时惨白了起来。
“我没有……”白卿黎立马辩解起来,眼神盯着渊脸,见他没有看自己,心下急了起来,不经意看到他怀里的祁柒柒,“你为什么污蔑我。”
“好了,本王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柒柒,你今天来这里干什么。”渊立马吼了一声,阻止了白卿黎对祁柒柒说的话。
“我是奉旨来和你……”说道这里,白卿黎脸上害羞的表情又上来了,眼神偶尔还看向渊。
祁柒柒见此,眉毛动了动,放开了渊的腰,转身走到白卿黎面前,“原来你就是皇帝给我找来的小伙伴,看着这白莲花技能满分啊,我记得你还放过话,说要怎样怎样啊,现在居然要和我住一起了,好开心啊~哦呵呵~”
在场的众人见祁柒柒笑的一脸没好事,背上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同时也感觉这场景有些个熟悉,感觉曾经好像经历过一样。
第七十八章 唯独不能是你
祁柒柒直白的话让白卿黎脸上涨的通红,眼睛里恶毒的光芒一闪而过,脸色也有些难堪。
见此,南少轩为了缓和气氛打趣渊道,“帝,你这桃花一开三朵,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一开三朵你大爷,祁柒柒朝南少轩翻了一个白眼。
渊视线在南少轩身上停留了片刻,意味深长的勾起一抹笑意后,在看向房妃苒的方向,“妃苒来这里做什么?”
“我……”没想到会这么问自己的房妃苒一下子也被渊问愣住了,整个人也懵了。
众人见她的反应和脸上的神情,心下也知道因为什么了,眼神坏坏的看向渊的身上。
“我先进去了,你们自己随意。”不想在说这些事情的祁柒柒转身朝着回阳楼走去,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把门打开,自己进去了。
印入眼帘的是一种古朴的阁楼气息去年而来,在加上凌乱摆放的桌椅,实在让人没有什么其他的.欲.望产生。
见这里这么乱,祁柒柒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早知道就让别人收拾好了再给钱了,龙一这家伙做事情怎么如此扯,给她留下这么多的后事。
“柒柒,怎么变的无精打采了,可是这房子装修的事情?”渊缓缓的走到她面前,视线围绕着转了一圈。
“呀~好脏,这种店怎么能够让人住呢!”房妃苒娇憨的说道。
祁柒柒额头一阵黑线,又没人让你来,来了瞎扯什么鬼玩意。
“不是装修的问题,这里我要找人打扫很久,这么土的设计也不知道是谁的店,还有这桌子的摆放,能不能好好的弄干净些在放。”祁柒柒无奈吐槽道。
一旁的凤冥听到祁柒柒的话后,脸上细微的抽动了几下,脸色也有心难看,只是众人的视线都在祁柒柒身上,因此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变化。
唯有渊一个人眼角微斜的看了一眼凤冥的方向,嘴角缓缓弧度拉大,这个屋子是他让龙一来从凤冥手里要过来的,只是凤冥这个人平时比较懒散也不怎么管自己的店,且平时也没有人否定过他,现在却被柒柒这丫头无意给说了,也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滋味。
寂梓阳和南少轩同情的望着凤冥,同时也佩服着祁柒柒坦诚的勇气。
“这家店确实有些土,你说是吗?凤冥。”渊调侃道。
原本心情抑郁的凤冥,听了渊的话后心情更加抑郁,没想到他们帝京四公子之首的褚师帝居然是一个妻管严,没有节操的讨好自己的夫人。
凤冥?祁柒柒疑惑的看着两人之间的反应,心下有了新的一番计较,难道这店是他的?
“原来如此啊!”不经低低的呢喃的一声。
现场除了房妃苒以外都听到了祁柒柒的低喃,纷纷疑惑的看着她。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渊宠溺的低头,“原来什么?”
祁柒柒一愣,随即笑道,“你问这个啊,我说的是原来你们就是传说的帝京四公子啊。”
没想到祁柒柒这么回答的渊也是愣了几秒,随即眉头舒展的笑出声,“是我的错,我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个白衣的是南少轩,接下来墨色衣的是寂梓阳,青色的是凤冥。”
祁柒柒了然的点了点,“哦,你也是其中一个吧,看来三侄儿没上到位啊。”
其他三人也被她这雷人的话给吓住了,以他们的身份地位,需要在这种事情上上位吗?
“话说三婶,你打算把这里设计成什么样子?”不想被打击的公孙代泽立刻转移话题问道,众人也对他这个很感兴趣,目光盯着祁柒柒。
祁柒柒扫了后面讨厌的两个女人,又看了看几个脸上好奇的大男人,神秘的眨了眨,“现在还不能说,不过总体来说风格大变就对了,何况你们到时候过来光顾光顾,给我压个阵呗。”
“我们小姐和各位公子的身份哪里能够在这样低俗的店里抛头露脸。”白卿黎的丫鬟讽刺的嫌弃道。
闻言,祁柒柒感觉自己今天出门好像没有看黄历,现在心底莫名的起了一股无名之火随时等待发泄,眼神带着杀气看向白卿黎和她身后。
公孙代泽、凤冥和寂梓阳双手环胸看着好戏,南少轩则有些担忧的看着祁柒柒,渊则一脸平淡,我很放心的模样也是让众人有些不解,不知道他是不关心无所谓,还是在乎,相信她。
“你怎么还在这里。”一句话就堵死了白卿黎,让她此时站在这里有些尴尬。
怜儿反驳道,“我们小姐在这里是给你店的面子,不知所谓。”
“你个不要脸的,我们家小姐的店需要你的面子?”如兰听到对方这么说,心里一着急也火了上来,出言反驳道。
“你……”说着怜儿就愤怒的冲上来想打如兰。
谁知还没有出手,就被祁柒柒一脚给踢翻在地,搂着如兰肩膀的祁柒柒将她推向自己身后,拍了拍手和腿,居高临下的说道,“你再怎么能耐也只是白卿黎的婢女,而我在怎么能耐背后还有咱们妖孽帅帅的夫君,我这个人一开心就会做一些别人想不到的事情,就比如现在,虽说这种不太好,但效果确实杠杠的,所以你不要来惹我。”
像是说漏了,祁柒柒补充道,“差点忘了,你这个身份在这儿,估计回家应该会给你爹说我欺负你,没关系,记得编好点。”
公孙代泽见祁柒柒刚才露的那一手,整个人都惊呆了,从小都见过许多的女子,其中不乏有会武的,可像祁柒柒这样暴力的他还真没有见过。
这时,渊身后的寂梓阳有些同情的看着渊,这么强悍的女人他真的能够把持得住吗?
南少轩心底莫名的看着祁柒柒一阵激动,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而且还非常强烈,就像破土而出的嫩芽一般势不可挡。
“帝,你这夫人气势汹汹,你受的住她吗?”寂梓阳善解人意的关心着自己的好兄弟,与此同时心底也好奇祁柒柒到底有什么能力能让他多年一个人的好兄弟选择和她成了亲。
他可是派人对查过,这个女人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没有任何地方查的出来,他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可看帝这个反应不用这个好像也说不出其他,唉~真是扎心啊。
“这个不劳你操心,柒柒的好你们是感受不到的”
南少轩见渊那眼含宠溺和一脸柔和的模样,心底不知为何有一种酸楚。
“渊……咳,夫君,明天借我几个人,我需要把这里的一楼到三楼有些地方打通,明天设计师傅也会过来,你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下意识喊错的祁柒柒见渊的脸色变了,立马改了过来,调皮的卖了个萌说道。
“既然你要人,为夫怎么会不给呢!不过为夫需要交换,不知道夫人可知为夫需要什么?”
祁柒柒脸色一黑,她就知道渊这厮每次都变着花样提要求。
“夫君不就是想知道我在这里的大概设计结构吗?,告诉你们也无妨。”
“那就多谢夫人了。”
祁柒柒假笑一下,敛起笑容走到屋子中央指着上面道,“呐,我的想法是,把上面那层作为住宿,每个房间都以不同的设计风格为主,比如最边上那个,就以大海为主,因为它的位置时常会有风经过,加上那边是面向街道可能会吵,所以设计以蓝色宁静安心,以保证住的人心境平和,内部设计的摆放也会以这个为主。”
凤冥会心一笑,眼底的兴味十足,“如此特别的设计倒是让我非常有兴趣了,看来帝找的是一个宝啊。”
公孙代泽不甘落后的问道,“那二楼呢?”
“二楼?属于包间区域,每个包间配一个专人伺候吃饭,做包间的人一般希望雅致安静,所以这层的设计最为关键,不仅仅是屋子内的设计,而且还有人员都需要一定的培训,这个得等到做出了了才能知道是不是我想要的效果了。”
“一楼呢?”寂梓阳不知从哪儿拿来的折扇,打开缓慢的扇着,脸上的兴趣十足毫不加掩饰。
“喏,你们背后的位置设计一个舞台,用于平常讲故事,或者庆生之类的都行,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设计,喏,门口那个位置放一个前台,进门的人都需要登记,以防有欠帐或者其他情况。”
“我都有些好奇柒柒这做出来的整体样式了,到时候我一定来给你捧场。”渊宠溺的来到祁柒柒身旁,眼睛里的柔光如蜜糖一般让祁柒柒都要沉溺在里面了。
“十天应该就可以看到了,不过就是不知道结果如何。”祁柒柒萎靡的叹息道。
见祁柒柒一脸颓废,没有精神,渊揉了揉她的头,“放心,不好的话还有我呢,我的资产养你足够。”
听到渊这么说,祁柒柒心底也是一暖,接下来她就得培训和训练一些人了,训练的人她的去找一个人来帮忙才行,这个人谁都可以,却唯独不是渊。
目前在这个处境里,只有找一个外边的人,又不被怀疑,身边周围的一切都被监视着,稍不注意就要被人抓住小辫子了,以她最近的情况,估计应该被人注意到了,这样正好达到她的目的。
第七十九章 未说完的话
祁柒柒看着渊妖孽的脸庞,冲着他甜甜的一笑,周围出现了一阵倒吸声并伴有暧昧的声音。
随着声音望去,见渊的那几个好友和公孙代泽一脸暧昧,偶尔还发出啧啧的声音,额头瞬间滑落一滴冷汗。
这都是真正的好基友啊!
“好了,你们都看完了我们就走吧。”视线在屋子里扫.射.一圈之后,祁柒柒看着众人说完,又将视线落在白卿黎身上,“白小姐,我希望你不要让你爹来对我的酒楼做什么,否则就别怪我了,还有你,房妃苒。”
白卿黎听祁柒柒说完,脸色一阵泛红,她心底想的都被祁柒柒猜出来了,顿时结结巴巴的反驳道,“你……你以为……你是谁,我父亲哪有时间对付你这样的人。”
与此同时,房妃苒也傲娇的说道,“就像她说的,我们天天住一起,哪里需要暗地里对你做什么。”
祁柒柒看了两人几秒,嘴角一勾,“那就好,欢迎明面上对我攻击,我看这天也不远了。”
目前看来,这白卿黎和传说中的形象还是有些出入的,房妃苒那个臭丫头一看就是自己被人惯坏了。
再则,白卿黎来到了这里应该也不是什么单纯的追渊,准确一点应该是帮谁来监视他们吧,一个人从小被人众星捧月长大,还是身怀武艺,但按照她目前的行事风格,问题还是很大。
“忘了做个自我介绍了,我叫祁柒柒,至于和这个妖孽中带点仙人气质的人来说是什么关系,相信你们自己也知道了。”
恍然,祁柒柒才想起他们好像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即是渊的朋友,她也的用心对待一些。
南少轩开心在一旁说道,“柒柒,我知道你哟,那天在茶楼上我可看到你被人拖走了。”
茶楼?她被人拖走?难道是……
祁柒柒小心翼翼的看着渊的反应,心里松下一口气,看来他当时应该不在,这她就放心了。
“你看错了,怎么可能会是我。”祁柒柒笑着打哈哈道。
这事决计不能承认,不然闻人涯暴露了她就算出卖朋友了,人可以没有节操但不能没有义气。
“不可能,我当时还看到帝家的龙兰了,还有这个丫头。”南少轩挠了挠自己的头,疑惑的说道,顺带着指了指如兰的方向。
“怎么可能……”祁柒柒语气加重的反驳,突然周围泛起一股寒意,缓缓僵硬的转过头望去,只见渊面带微笑的脸上,周围都弥漫着如黑夜吞噬白昼一般的阴暗。
心里大叫救命的祁柒柒转过头低下去,两条河流挂在脸上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坚持原来的说法,要是被渊知道了肯定会被打死吧。
“夫君~你怎么了?”阴阳怪气喊着的祁柒柒让周围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唯有渊依旧是刚才那个模样,视线直直的盯在她身上。
“夫人,你说为夫最近是不是太宠你了,让你都有事情可以瞒我了。”
寂梓阳见渊这么模样,显然是已经生气,顿时拉着身旁两个好友退后了几步,公孙代泽见他们这动作,当下跟随一起后腿。
他们到现在还深深的记得他们当年所受的苦,全都因为小看了当时沉默寡言的他,现在他们也只能默默的给他们大嫂(皇婶)在心里祈祷了。
房妃苒和白卿黎两人是最开心,惹恼了帝皇叔,这祁柒柒肯定要玩完,这下还看她怎么硬气,没了帝皇叔的撑腰还不是村妇一个。
“我怎么了?柒柒不是应该很清楚才对吗?”声音清冷的溢出还夹杂着鼻腔里的冷哼,让人一听心里都不由得咯噔一下。
我勒擦,渊对她出现冷暴力了,也是,他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她的谎话呢。
“渊……”祁柒柒冷静的看着他,喊出了感觉许久都没有喊出,空气中也因为这两个宁静却又沉寂了下来。
就在众人等待着祁柒柒下一句时,另一道声音响起。
“什么人。”寂梓阳抛出了一个飞镖朝着楼顶飞去。
紧接着事几个黑衣人不知道从哪里串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担心被外人知道,一道气流飞向门前,将门给关上了。
“渊,你的追求者怎么这么多。”看着将他们围起来的人群,祁柒柒感慨道。
众人听了祁柒柒这感慨,眼角不停的抽动着,帝看上的女人果然与别的不同,光这思维逻辑就甩别人几条街了。
背靠着祁柒柒的渊身体却是一僵,不是因为她的话,也不是因为他现在面临的处境,而是祁柒柒的那句称呼,她刚才没有说想说的话之前也是这么喊他的,难道真的是他误会了?
“恩。”像是默认了祁柒柒的话,渊只轻轻的从鼻腔发出了一个恩的声音。
凤冥面露惊讶,没想到渊居然回答了祁柒柒这个无聊的问题,放在平常他根本都不会管你。
“帝皇叔,我们也不想为难你,只是我们想知道一个事情,不知道帝皇叔可否为小的们解惑解惑呢?”黑衣人中一个领头的人扛着刀走上前两步打断了众人各自的思绪,声音像深渊里的恶魔一般恐怖的说道。
原来不是来刺杀的,而是来寻找答案的?祁柒柒不经同情这么多年,在这种情况下还活着的渊简直是个奇迹,不为别的,只为这三天就会被人砍的频率,论存活方法,她只服渊。
“哦~本王记得上一个找本王解惑的,到现在都没有活着出去过,你确定这样还要本王开口。”慵懒散漫的声音好似面对的并不是一场威胁而是一场随意可有可无的讨论,字里行间全是一个人话语的不可质疑和周身自带的王者气势。
黑衣人直面渊,语气还带着丝丝玩笑,“那我就要做头一个从皇叔手里活下来的人。”
“那你说说,你想知道什么?”祁柒柒的.插.话让黑衣人眉头一皱,有些不悦,不过见渊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拒绝,不经好奇多看了几眼祁柒柒。
“姑娘既然说了,我也不和你们打马虎眼了,据说此次帝皇叔外出碰见了那个人,不知道帝皇叔可知那道预言之事。”
预言?不会说的是找她吧!祁柒柒脸色尴尬的笑着。
渊轻笑,不知笑对方傻还是笑自己太仁慈了。
“你说的本王当然知道,全帝京的人都知道,可惜你说的事情本王也无能为力。”
黑衣人语气不耐烦道,“看来帝皇叔是不想配合了。”
“我们几个人还怕你不成。”南少轩吼道。
祁柒柒看了一眼南少轩,想不到这小子居然这么有骨气,我还以为长的这模样的人应该行为比较娘和怂才对。
“渊哥哥,妃苒怕。”房妃苒身体往渊身边靠了靠,试图伸手拉住渊可被他躲过了,反而转身搂住了祁柒柒的腰肢。
“渊哥哥……”房妃苒眼睛红红的,眼底还露着恐惧。
“公孙代泽。”祁柒柒喊了一句,朝他示意了一下。
被点名的公孙代泽身体一僵,不可置信的盯着祁柒柒,他堂堂一个王爷现在居然沦落到保护一个丫头,唉……算了,谁叫这女人是皇叔恩师的女儿,皇叔娇妻在怀,这苦力就得他来了。
“我不要你。”房妃苒拒绝道。
公孙代泽看了她一眼,嫌弃道,“你以为我想要你,要不是皇婶的意思我会管你。”
“如兰,你站到我身边来,我保护你。”祁柒柒话落,感觉腰上一紧,禁锢的她差点没有喘过气,狠狠的瞪了一眼还在心安理得的某人。“你干什么?”
渊看了她一眼道,“不干什么,梓阳,你们三个保护这个她。”
自己保护自己都是问题,还想保护别人,这丫头把自己当什么了。
见渊让别人保护如兰了,祁柒柒心下一暖,抬头望着渊的下颚和侧脸,伸出手回搂住他的腰,渊一愣垂下头,只见一张笑的开心的笑脸冲着他笑着,让他不由的心底一暖,手上动作紧了紧。
“我们打出去吧。”祁柒柒兴奋的看着周围的黑衣人说道。
“等一下!”
祁柒柒一愣。
谁在说话?
只见白卿黎请求的看着渊,可渊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随即她又看着祁柒柒,祁柒柒被她这东西给整懵了,不经意看到她身后,心下当即明了,原来是希望帮助她的丫鬟啊。
看来人也不坏!
祁柒柒扯了扯渊的衣服,眼睛看了看白卿黎,而后冲着他眨了眨,希望他帮个忙。
渊眼底复杂,面色凝重的看着她许久,随即给南少轩他们一个眼神,他们就将怜儿的丫鬟带到他们身边。
黑衣人见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对面一看就是要动手的节奏,便也没有说什么直接眼神示意,全部干掉。
在打斗的过程中,祁柒柒发现渊身边的朋友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强大,渊在过程中却从未离开过她的身边,她心里也知道他这是在保护她。
不经意撇到白卿黎,发现她渐渐有些吃力了,不过她可没有什么救情敌的爱好。
几下打斗之下,众人都发现祁柒柒都是将对方打倒在地,并没有杀了他们,经常习惯了场面的寂梓阳和凤冥几人趁着空余互相看了看,不经有些复杂和不明的情绪闪过,尤其是凤冥,眼底还隐隐藏着一丝担忧。
第八十章 特殊的礼物
“渊,小心。”打倒一个人后,祁柒柒惊呼,冲到渊身旁将他推开。
一支箭从房梁上朝着渊的胸**.来,祁柒柒的声音吓的众人纷纷望向渊的身上,背后均冒出一丝冷汗。
“怎么样?有没有我哪里受伤?”祁柒柒从倒地的渊身上起来,焦急的翻看他身上,找了半天只发现他右手掌心上有些许刚才倒地摩擦的伤痕,并没有其他什么伤痕,见此,不经心里舒了一口气。
渊妖孽的脸上有些苍白,眼睛紧紧的盯着祁柒柒脸上的表情,左手搂着她的腰的手依旧紧紧的搂着,缓缓的他做了一个众人都不解的动作,将祁柒柒轻轻的搂在怀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声传入靠在他胸口的祁柒柒脑海中。
祁柒柒呆滞的任由他搂着,腰间还传来一阵颤抖。
他是在怕吗?
慢慢穿过渊肩旁的手,将渊搂在怀里,祁柒柒轻轻的一只手拍着渊的背部,一只手抚摸着他顺滑的白发,宛如一个大人在哄一个小孩子一样。
“别怕,别怕。”轻柔的声音生怕吓着了怀里的男人。
原本沉浸在害怕和悲伤的渊,被祁柒柒这动作一抚摸,顿时一阵哭笑不得,妖孽的脸上也是无奈的叹气。
这丫头把他当小孩子哄了,他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被自己夫人给当成孩子了。
话又说回来,这感觉倒是有些不错的。
“帝皇叔,你这是看不起我等吗?居然和一个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打情骂俏。”黑衣人头领拿着弓箭站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嘶哑的声音刺耳且难听,语气中也能听出惊愕和愤怒。
渊王之蔑视的看了一眼众人,慢慢的站起身拉起祁柒柒,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祁柒柒将他护在身后,脸上不是很开心的说道,“谁告诉我们看的起过你?”
剩下的一些人黑衣人和黑衣人头领都没有想到祁柒柒这么直接的就嫌弃了他们,当下愤怒的看着她,“你……”
“我什么我……背着别人偷袭,小心自己家里被偷,出门就遇上沙尘暴。”祁柒柒愤愤的指责,认真的模样让身后的渊心口一暖,眼睛宠溺的看着她的后脑勺,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其他人。
旁边的寂梓阳几人见渊这个宠溺的溺在缸里的模样,心底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背上的冷汗直冒个不停,同时也无语祁柒柒泼妇骂街的行为。
心底都默默的想着,你这么说又不会真的实现,顶多他们在战一场,真的是打个架都要秀个恩爱。
“笑话,敢偷大爷东西的人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小姑娘还是不要成口舌之快了。”其中一个黑衣人不屑的回答着祁柒柒的问题。
祁柒柒冷淡的说道,“哦,是吗,那祝你好运了。”
祁柒柒话落,渊干脆直接就一道内力将几人打了出去,连带门都坏了飞出去,黑衣人领头见兄弟被打,心底也有些不悦,不过现在情况是对方人多势众,干脆就直接跑了。
凤冥高傲的挑眉,虽说他不相信什么小女孩的话,但帝这么明显的帮衬要不要这么明显,生怕别人说她说的不对。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讨论的声音,南少轩几人好奇的走到门口,远远的就听见人在讨论。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对着旁边的朋友说道,“刚才好像有风把人给卷走了。”
朋友立马反驳,“仙人板板,什么风,那明明有沙子好吗,要不是刚才我们离的远,估计就和那几个人一样被卷走了,造孽啊。”
一个女人疑惑的呢喃,“话说,这城中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出现,而且还是一瞬间的事情。”
旁边的老者摸了摸胡子,一副鸿儒博学的样子盯着刚才出现沙尘暴的地方说道,“有可能是做了什么坏事吧。”
听到老者这么说,众人纷纷点头,“没错没错。”
……
……
门口南少轩、凤冥、寂梓阳和公孙代泽头缓缓的移到站在渊身边无所事事玩着渊手指的祁柒柒身上,瞳孔逐渐放大,缓缓的咽了咽口水。
好恐怖的女人。
“怎么了?”被盯着的祁柒柒感觉到众人的视线,放开了渊修长的手掌,尴尬的问道。
渊扫了他们一眼,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没事,他们有病。”
房妃苒破口而出道,“渊哥哥,明明就是她乌鸦嘴,说什么居然就应验了。”
“房妃苒,是不是本王太放纵你了,居然质疑本王的决定不说还辱骂本王的王妃。”渊杀气四溢,妖孽精致的脸上布满冷漠,眼中的深渊随时感觉都可以吞噬对方。
“我~我~”房妃苒委屈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狠狠的瞪着自己,心里一阵难过之后,眼睛如毒蝎一般看着祁柒柒。
都是因为她,渊哥哥现在都不理她了,这个低下的丫头哪里好,渊哥哥如此沉迷她,还把王妃之位给她,简直是个狐狸精。
白卿黎则什么也没有说,一副大家闺秀柔弱的站在那里,让人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即视感。
“帝,这丫头也是无心的,就算了吧。”寂梓阳温柔的打圆场,眼神突然转到祁柒柒身上,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你这夫人是从哪里捡来的,我倒是也想去拣一个。”
“切~没志气。”凤冥不屑的鄙视着。
渊倒是没有在意凤冥的话,只是嘴角轻扬的看着只有他胸高的祁柒柒,温柔的说道,“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她只有一个。”
眼角不停抽搐一番的祁柒柒,也是对这两人的问题无语了,她这样的美少女世界上怎么会有第二个,没见识。
“好了!我肚子饿了,什么时候走人啊。”祁柒柒不合时宜的打断两人想继续下去的话题。
渊温柔的说道,“好,走吧。”
今天柒柒这一出手,估计帝京里应该有些人会发现些什么,不过也罢,反正都是迟早的事情。
南少轩见祁柒柒和渊之间的对话,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心底也划过了一丝隐痛,但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情绪出现。
“去我的楼里吧。”凤冥提议道。
“不行。”祁柒柒拒绝道。
哪有今天刚打完架就出去吃的,刚才屋子里坏了的东西她现在得回去算算价格,该赔钱的还是得赔钱,这下子去吃饭了以后就有人情了。
听到祁柒柒的拒绝,白卿黎心底也是一阵欢喜,因为接下来估计他们就得回帝王府了。
“为什么?”公孙代泽有些好奇,按理说这吃饭又不会要她掏钱!为什么拒绝如此干脆。
祁柒柒狠狠的瞪了公孙代泽一眼,这个败家子,居然还问为什么。
“我需要算算刚才你们打坏的东西,这出去吃饭我就会不好意思找你们赔钱了。”
众人一阵黑线,白卿黎一阵嫌弃,房妃苒也鄙夷道,果然是乡下佬。
“帝,你这夫人,果然找的好。”寂梓阳从呆愣中回神,拍了拍手掌,意味深长的看着渊笑着。
凤冥,“我说梓阳,你没毛病吧,这么扣的女人你还说帝找的好,这帝什么时候缺这点钱了。”
渊接受到自家夫人的目光,眼底的笑意更甚,“现在。”
南少轩,“?”
凤冥,“??”
公孙代泽,“???”
寂梓阳笑而不语。
白卿黎和房妃苒也一脸不明,不知道渊到底在搞什么。
“他说现在缺,我得回家了。”说着准备拉着渊就走,房妃苒和白卿黎紧跟其后。
“等一下,柒柒,我有个东西要给你。”南少轩跑出去在马车里拿出了一个白玉似的长笛,然后快速的跑到她身边送给祁柒柒手上。
接过笛子的祁柒柒一脸懵.逼,她又不会吹笛子,这是干什么?
见她一脸茫然,南少轩解释道,“这笛子可不是普通的笛子,是由我们四个人设计打造,你拿着这个笛子只要一吹,我们四个人都会听到,以后有需要我们都可以来帮你,另外这个笛子也是我产业的通行证。”
这下祁柒柒总算明白了,这就是一个gps,有危险还可以叫人来帮忙,没有危险还可以去逛他名下的铺子。
祁柒柒挑眉,“你们都有?”
寂梓阳温柔的说道,“不错,我们都有,不过上面的标志不同。”
这也行?
打量了一番,祁柒柒重新扔回去,“那我不能要,既然是兄弟之物,就不要这么随便送人了,你可以重新送个其他的给我也行。”
凤冥见祁柒柒这个动作,顿时对她有所改观,一个人能够抵挡住权财的诱惑,说明她本质上还是不错的。
“皇婶,他们都送你礼物,我也送你一个吧。”三王爷公孙代泽从怀里掏了半天,一个小巧的牌子就出现在祁柒柒眼前。
祁柒柒一愣,怎么现在的人都喜欢送令牌,还一个比一个做工精致。
祁柒柒翻看了一番,上面图形太过复杂,也看不懂,“这个是?”
渊脸色有些阴沉的看着他,公孙代泽神秘一笑,忽略了一旁渊的冷气凑到祁柒柒耳旁说道。
听后的祁柒柒嘴角一抽,斜眼看着不怀好意的公孙代泽。
众星揽月?
虽说她对帝京了解的少,但他当她傻没听过吗,那不是妓院嘛,这厮居然给她一个妓院的门卡,她脸上有写着她爱逛妓院吗?居然给她一个这个。
在看渊,想必他知道这是什么了。
第八十一章 柒柒出轨,帝京八卦
“泽儿最近是越发的胆大了,看来是需要一个王妃来约束一下了。”渊脸色略微有些难看,似笑非笑的语气里早已盖过冷清直接变成冷漠了。
公孙代泽原本的笑意顿时僵硬在脸上,心里一咯噔,他怎么把皇叔给忘了,惨了!这下在老虎头上动土,皇叔指不定会怎么收拾他呢?
下意识的将视线投到祁柒柒身上,希望她能够救自己,结果却发现她正拿着寂梓阳和凤冥的礼物反复把玩,脸上都笑出了一朵花。
“皇……皇叔……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公孙代泽结结巴巴欲盖弥彰的说道。
渊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一个象征性的眼神,意思很明显,你今天不好好说个所以然,后果可就要自负了。
“啊叻!你们两个在做什么?”看着两个长的妖孽的人眼神互相激情碰撞,这让压抑多年的腐女因子的祁柒柒莫名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被紧紧盯住的渊,手不自然的放在薄唇边轻咳一声,另一只手摸着祁柒柒的小脑袋循循善诱的哄道,“没事,柒柒,把泽儿给你的给为夫,为夫给你一个更好玩的。”
渊的目的是从祁柒柒手里拿过那张不正经的东西,可祁柒柒却不这么想,他做这些事情的目的估计就是想得到她手里的那张卡!以解自己相思之苦。
警惕的看着如狼外婆一般诱哄着她的渊,思绪几番挣扎之后,祁柒柒不舍的将怀里还没有捂热的众星揽月的卡给了渊。
拿过卡的渊刚准备销毁的时候,就听见祁柒柒雷人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夫君,为妻是不会嫌弃你喜欢男人的。”
差点被惊的内力倒行渊,平静的表面上静静的盯着祁柒柒,周围隐忍的声音不时发出,公孙代泽一脸茫然!不知道大家为何想笑却又不敢笑,更不明白为什么祁柒柒为什么对皇叔说那句话。
俗话说,暴风雨来临前都是平静的,被看的有些不适的祁柒柒,干脆也直接看着渊的脸,精致的五官,反正也不吃亏。
这时,渊一把拉过祁柒柒在怀里,一个公主抱将人抱了起来然后飞速的离开了大家的视线,祁柒柒一个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就消失在了原地,如兰蒙圈的看着自己小姐被王爷抱走,眼底一阵担忧。
途中,祁柒柒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掉下去,而她自己却又不能说话,刚才他搂着她的时候点了她的穴道,导致现在有苦不能言。
早知当初,她就不说出来他喜欢男的了。
回到府中。
渊一把将祁柒柒扔进了自己的卧室,像丢抹布一样丢在自己的床上,自己起身而上,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丝丝暧昧的说道,“不嫌弃现在喜欢男人?恩~”
祁柒柒眼睛左右晃动,表示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啊。
大哥,求放过啊!祁柒柒无力吐槽的想着。
“为夫今天是不是要给你证明一下我喜欢的性别倒底是什么?”
见渊的眼神,祁柒柒暗道不好,看样子渊是认真的,她可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就**了啊。
祁柒柒惊恐的眼神倒是取悦了渊,让他原本郁闷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他这是娶了一个什么样子的王妃,有这么诬陷自己丈夫的。
眼神威胁渊的祁柒柒愤愤的瞪着渊,慢慢的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妖孽的脸上邪魅的笑着。
“柒柒,你这是在邀请为夫对你干什么吗,不要急。”
邀请你妹夫!祁柒柒气的都要吐血了。
渊的大手抚摸过祁柒柒的小脸,强烈男性气息充满了祁柒柒的鼻腔和皮肤,凡是他手经过的地方都让祁柒柒皮肤泛红和打了一个寒颤。
如兰花的气息让祁柒柒的大脑有这沉迷,眼神迷茫的看着渊的俊脸。
“被我迷住了?”渊调侃道。
祁柒柒,“……”
见她没有反应,渊轻轻的俯身在她耳旁缓缓的吐出几个字,让原本沉迷美.色.的祁柒柒瞬间清醒了过来。
祁柒柒咬牙切齿的回想了想几个字,女子一定要矜持。
“你妹夫,你等着,休想本姑娘会在看你。”恼羞成怒的祁柒柒一把推开了身上的渊,脸颊带着点红晕,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气的。
坐起身后,祁柒柒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脚踩在渊的黑色鞋子上,离开了房间,刚出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了一阵清冷爽朗的笑声。
听到笑声的祁柒柒心里更加郁闷,心里更加坚定以后再也不看渊发呆了。
独自一个人回来之后,祁柒柒幽怨的踢了踢脚下的石头,他们早早回来了,如兰还没有回来,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现在也不适合出门去选人,以防被人盯上了。
“小三七。”一道声音传来,祁柒柒警惕的看着周围,王府这么严居然有人闯进来了。
“是谁?”
警惕的声音里带着点点凌厉,这样的语气却没有吓到别人,反而让对方语气柔和的笑起来起来。
“小三七居然不记得我了,亏我上次还救了你,真是白救了。”
上次?难道是……
祁柒柒转过身,果然远处的墙上一袭白衣站着一个人,如下凡歇息的谪仙一般。
“闻人面瘫。”祁柒柒跑到墙角望着上面,语气有些惊喜道,“你怎么在这里?小心被发现哟!”
这个人说起来也有几天没见了,现在怎么在渊府上的墙上了,和他这原本的气质不搭啊。
“想来看看你。”
祁柒柒也没有注意到他说话的语气,以为他是单纯的这么说,当下有些高兴的说道,“我也挺想你的,别在这儿说了!拉我一把我们出去再聊好了。”
说着祁柒柒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径直把手伸过去让他拉,闻人涯呆愣了一下,随即跳了下去一把搂过她的腰飞了出去。
刚好路过的龙兰见到一抹白影飘过,心下有些疑惑和警惕,在原地思绪了一番之后,随即惊恐的冲向了渊的方向。
出去的祁柒柒犹如脱缰的野马,满大街的乱跑,闻人涯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帮她拿一些东西。
“闻人面瘫,你住哪里的,本姑娘想你的时候可以去找你啊。”祁柒柒冲到闻人涯面前,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看着他没有任何起伏还略显僵硬的脸。
虽然面上没有什么情绪,祁柒柒还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些许愣神和不可思议。
“怎么了?不可以?”
严肃的气氛开始有些凝固,祁柒柒想也不为难他了,她也没有真的想去找他,他这个眼神是不是太明显了。
“不是,你要是想我就把这个绑在王府的树上我就会来找你。”闻人涯看着她的小脸,掏出一串白色的铃铛递给她。
额~这年头流行送这个了,算了,拿着吧,冰疙瘩送的东西应该还是有些用的。
“算了,我开玩笑的,又不是真的想去你那里,不要那么有压力,话说你来帝京做什么。”祁柒柒拍了拍闻人涯的肩膀,挥散了原本有些尴尬和愧疚的闻人涯的心绪。
闻人涯听见了祁柒柒的回答,心里顿时也有些不开心,但也无可奈何,这是他自找的,现在他还不能冒险让她知道,所以后果也得自己承受。
“来办一点事情。”
顺便来看看你。这是闻人涯没有说出口在心里说的话。
“哦。”她也没有打听别人的喜好,所以问题也是点到为止。
“柒柒可是饿了?”闻人涯看着不远处的一家酒楼问旁边的祁柒柒道。
顺着他看的方向,祁柒柒霎时眼睛发光,点了点头,朝着酒楼走去。
闻人涯在她背后看着她走去,嘴角轻轻的勾起了一个笑容。
他知道她故意不问他,或许是为了不让两人之间尴尬,又或者他是一个不重要的人吧。
想着闻人涯跟着走了进去,祁柒柒这时自己坐到大厅了,周围有很多人在讨论,祁柒柒竖着耳朵听周围人的八卦,也没有发现闻人涯坐在她旁边。
“听说了没有?白家好像出现事情了?”
“什么事情啊,我就好这一口,没想到这帝京又有这些趣事了。”一个喝着酒的人凑到他旁边问道。
又有一个人插了进来说道,“你不知道吧,白家好像告了四王爷和兵部侍郎有勾结,据说两人之间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真的吗,没想到四王爷是这样的人。”
紧接着又有人补充道,“有可能是狗咬狗吧,我以前就听说这白家小姐喜欢帝皇叔,搞不好这是白家想拉帝皇叔的手段。”
桌上一阵倒吸,对这个观点觉得并无什么不对,而且极有可能是这样。
“小三七要吃些什么?”闻人涯凑到祁柒柒耳旁说道。
愣神祁柒柒迷茫的转过来,心下一惊,转头差点就亲到了闻人涯的假脸上,立马退了几步道,“不好意思,你点就行了,我没有什么忌讳的。”
察觉到祁柒柒的抗拒和尴尬,闻人涯也不说破,点了点头和小二说了一番。
不一会儿就上来了,祁柒柒高兴的拿着筷子,印入眼帘的是绿油油的青菜,原本脸上的笑意慢慢的僵硬在脸上。
为了不让闻人涯察觉,也不想自己打脸的祁柒柒绕过青菜去挑别的菜,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
第八十二章 相见不相知
“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不来迎接我,小心我把你店砸了。”女生传来,像是在训斥着什么人。
掌柜闻声急忙跑到门外道歉道,“贾小姐,是我们的疏忽,你息怒。”
一个粉红的女子优雅的走了进来,唯一不符合着气质的是她脸上的情绪,满脸的嫌弃和看不起完全体现了她现在心里的想法。
掌柜跟在她身后,手上拿着一张白色的手帕,躬着身子像对着祖宗一样,深怕哪里惹的前面的女子不满。
“贾小姐?”咬着筷子的祁柒柒轻轻的呢喃了一句,随即轻笑了一声。
“小三七,你在笑什么?”给她夹了一个青菜的闻人涯有些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让她笑的这么开心。
这帝京姓贾的,而且还是有权利或者财富的就只有那么一家,现在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只不过这人品确实有些问题。
当然,这种话只在她心里想想就行了,她不会真的说出来。
“没什么,话说!你这个人啊,自带冷冻系统也就算了,怎么还爱绰号给人呢。”祁柒柒惊悚的移开眼,不去看碗里的青菜,看着面前的给她夹菜的人,吐槽着他的毛病。
“什么叫做自带冷冻系统?”闻人涯一副好学的模样求教着祁柒柒。
被问住的祁柒柒也是一脸懵,她该怎么给他解释,说他像个空调?他肯定又会问什么是空调?空调这个她怎么解释,难道要说就是四季气候的转变?
“这个嘛……恩……”
还没有等祁柒柒自己想出来,一个黑色的身影笼罩在两人中间,祁柒柒一惊抬头,只见贾伽蓝已经站到他和闻人涯两人桌子的中间,居高临下眼里有些嫌弃的看着她和闻人涯。
闻人涯则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径直端起酒杯轻了一口,偶尔还给祁柒柒夹几样菜。
祁柒柒虽然心底疑惑,不过还是有些好奇她想干什么,挑眉道,“姑娘,你这是?”
“本小姐看你们不顺眼,喏,这是五百俩,你们换一家吃饭。”贾伽蓝从怀里掏出一口袋银子扔在祁柒柒面前,眼底的不屑众人接看到了,在场吃饭的人开始安静下来,纷纷看着祁柒柒会怎么做。
祁柒柒心想,她也是倒霉,没想到出个门居然碰到这个事情。
祁柒柒漫不经心的戳着碗里的青菜,心头一阵恶心,“你这是把自己太当回事了吧,如果整个帝京的人你都不顺眼,那么你是准备包下整个帝京,自己称王?”
筷子和碗碰撞的声音引起闻人涯的注意,眼底一闪,心下明了什么,自动的将她碗里的青菜夹走吃了,有给她夹了几块排骨。
周围坐着吃饭顺带着看好戏的人,听到祁柒柒的说法后,瞬间齐齐发出一声阴阳怪气的‘哦~’声后,底下已经有人对着旁边的人开始八卦了。
贾伽蓝见面前的人不仅不顺从她的心意,而且还和她作对,丝毫不把她放在眼底也就算了,还给她扣了一个占山为王,要造反的帽子,现在周围人这么多,就算她爹是内阁大学士,这要是被皇上追究,跳进黄河洗不清不说,而且还会有灭族之祸。
“你不要胡乱诬陷我,本小姐从未说过如此之话,不要乱扣屎盆子在我头上。”贾伽蓝有些慌神了,今天人这么多,她决不能给爹添麻烦,否则她有可能会被自己爹遗弃不说,不会遭家里其他几房嫌弃。
“谁知道呢?毕竟你都对我们用钱了,这大家都看到了吧,我们单纯可爱善良的在这里吃个饭,你看她……唉~”
“你胡说,我明明没有那意思。”
“面瘫,我们还是走吧,你看刚才老板对她的态度,一看我们就惹不起,我们还是不要惹祸上身了。”说着祁柒柒放下筷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引得周围一阵心酸,心齐齐都倒向她这边。
而此时一旁的掌柜也擦了擦额头的汗,她这是造了孽什么孽,两边都不能得罪,一看那个坐着的公子周身气质就不如常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这边也是贾大学士的女儿,他这老板做的也艰辛,还不如回去养猪呢。
一个黝黑的人,拿着他的扁担站起身说道,“姑娘,你别怕!你就在这里吃饭,我们大伙今天看看是有想造反的人有理,还是我们这些吃饭的平民百姓有理。”
“没错”
“没错”
……
众人纷纷鼓励维护的声音让祁柒柒心底一暖,闻人涯见祁柒柒一个人玩的很开心,便也没有阻止她,任由她玩,只不过对着掌柜示意了一下,掌柜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让他愁眉不展的脸瞬间开心了起来。
掌柜的站起身冲着周围人道,“各位,听我一句,今天你们的饭钱都不用给了,这位夫人的丈夫已经帮你们结了。”
众人一听,还有这等好事,心干脆全部倒向了祁柒柒这边,道谢道,“谢谢小娘子。”
额~她什么时候是他夫人了,这要是被渊听见了,她又的倒霉了。
祁柒柒一个眼神示意闻人涯,这什么情况,谁知闻人涯没有回答,眼底深深的笑意意味着他现在心情很好。
“你们……我要让我爹关了你的店……”贾伽蓝指着掌柜的脸,凶狠的吼道。
谁知掌柜的反应也出乎大家反应,“那肯定要让贾小姐失望了,鄙人从今天起就不是这家店的老板了,这才是我们的老板和夫人。”
说着掌柜移步站在闻人涯身后,脸上的笑意一直都没有落下去,这突如其来的一茬把祁柒柒都整愣了,怎么突然变成他的店了。
“你等着……”贾伽蓝见众人都在笑话她,顿时恼羞成怒的指着祁柒柒道。
不是她不指着闻人涯,而是那个人让人一看心底都一阵寒冷和害怕,根本不敢对他做些什么其他事情。
“我等着,不过把你的脏钱拿走。”闻人涯缓缓站起身,清贵绝伦的气质在众人群众独特又显眼。
祁柒柒心想,要是没有渊这似妖似仙的人,她都要喜欢上这个如仙不食烟火的人了。
“你好有钱啊,闻人面瘫,不,应该是土豪,我们做朋友吧。”祁柒柒一把抓着他宽大的袖口,眼睛亮晶晶的眨呀眨个不停,让闻人涯的心都软了一节。
不过,朋友,他从始至终想要的都不是这两个字。
“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这回答,让祁柒柒感觉到了尬聊,因为她不知道该接什么话题。
“是,你说的对,我老糊涂了,年纪大了。”祁柒柒干干的一笑,随即将问题拦在自己身上道。
现在也没有什么吃饭的心情了,祁柒柒干脆就问掌柜的要了一间上房,闻人涯跟着其后。
闻人涯一步一步缓慢的上楼,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祁柒柒的身上,也许她也以为他买这个是一时兴起,其实只有他知道,她以后若想找他可以来这里。
在房间坐下后的祁柒柒,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道,“你知道吗?我昨天不小心听到人说,这长荣和南陵两个重要的人好像来到帝京了,我可是很期待看看长荣的这位重要人物呢?”
走到床边的闻人涯身体一僵,快的连祁柒柒都没有察觉就恢复自然的坐在床边道,“哦~为何想见长荣的,而非南陵的。”
祁柒柒挑眉,坏坏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听说这次来的长荣王爷南门闻,跟你名字一样有个闻,不同是别人那个颜值比你高,据说可以和北殇的帝皇叔相媲美,你整天带个假面具也不怕自己脸以后过敏。”
闻人涯听到北殇帝皇叔几个字,她明显感觉到闻人涯有些嫌弃和不开心,准确来说是不屑。
祁柒柒思索片刻,了然的看着闻人涯坏笑道,“我知道了,一看你就妒忌别人长的美了,不过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嫌弃这个称号一样,又没有挂在你头上,你为什么这么反感?”
妒忌?他有何好妒忌这种事情,一个大男人没必要像个女人一样。
闻人涯淡淡的说道,“没有,你想多了。”
“也是,容貌由天定,至于人能不能见到就得看缘分了。”
她这一行,不得不相信缘分两个字,比较她们本身就是创造异数的人啊。
闻人涯意味深长的看着祁柒柒道,“你会看到的。”
“额,你那么肯定?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两个人来帝京一看就是图谋不轨,应该有其他的事情吧。”祁柒柒撑着下颚,胡思乱想的说道。
一旁的闻人涯要不是脸上的面具,近看都要发现他眼角和嘴角抽.动的痕迹了,什么想法,他来帝京怎么就图谋不轨了。
“或许你想多了,他并不是来做什么的,他可能就是来这里看看的。”
祁柒柒看着闻人涯,一脸你怎么知道,这种理由你也要相信,那是骗小孩子的你也信。
闻人涯心口莫名的一堵,这么多年他居然被一个女人给鄙视了不说,而且还说出这么幼稚的理由,完全不像他的风格。
“算了,有机会我们就去偷窥一下,我去打听打听这个长荣王爷到底在哪里?”祁柒柒起身坏坏一笑,一旁坐着的闻人涯莫名感觉一冷,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好可怕的女人,这是闻人涯此时的想法。
第八十三章 渧渊VS南陵执一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祁柒柒天色也不早了,就和闻人涯准备告别了,自己一个人出门,一路下来掌柜和伙计还叫着‘夫人慢走’,听到这句话祁柒柒跑的更快了。
出来之后,祁柒柒发现不远处有个乞丐蹲在那里,看见她之后脸色瞬间大变,她确实有些事情需要考虑一下,没有什么异常的走过去丢了一银子。
“主子,你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祁柒柒一愣,挺上道的,不多嘴,稍后嘴角轻扬,“什么名字?”
乞丐和善的一笑答道,“李民宣,廊老大手下的。”
廊平手下的,不错,很有眼力见。
“最近让周围的人兄弟留意一下古仓城主令的事情,另外南陵和长荣两个王爷好像也到帝京了,让廊平去查一下。”
李民宣恭敬道,“是,对了,主子,廊老大说如果看到你了,让我们告诉你,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茫然了片刻,祁柒柒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差点忘了,她从里面找了些来做服务员了。
“告诉他,我明天就去领人。”
说着祁柒柒起身,若无其事的离开,心情还很好的在给了他一块银子。
像个小混混一样离开的祁柒柒大步离开,一个身穿黑色的人站在上面轻了一口茶之后,快速了放下杯子跟了上去。
走过几条巷子,速度变慢的祁柒柒故意的绕进一个死角,背靠墙双手环胸粉唇微起,“哪位兄台和小姐追逐着我不放呢?”
静默的空气中一阵雌雄莫辨的笑声萦绕,环胸的祁柒柒闻声额头一阵黑线,倒不是她害怕,而是这个声音好恶心啊。
“出来,哪里来的人妖?”
果然,一袭黑色华丽的长袍,长的的身形衬的他非常有魅力,黑色的面具带在脸上更加神秘。
“何为人妖?”与刚才的声音不同,现在阴寒磁性的声音还是让祁柒柒打了一个哆嗦。
远远的就给她一个不好的印象,此人应该是个危险的人物,可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看着也不像是那种愿意听别人屈从的人。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本姑娘?”
祁柒柒也收起了之前的玩味,双手随意的垂放在两侧,警惕的盯着面前的人。
“姑娘不必害怕,本……本人并无恶意。”男人慵懒的走了几步,浑身的散发的气势无时无刻不说着此时此刻的危险。
本什么?不会是什么本宫之类不男不女的人吧,祁柒柒忍不住恶寒了一把,再看那副带着面具的脸,没有恶意?他是把自己当成人民币了才会认为她会无条件相信你的话吗?
“少废话,快说为什么跟着我?”祁柒柒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对着男人的下半身,一只手抓着男人的黑色镶金线的领口道。
男人愣了一下,仿佛没有料到对方会有此动作,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故意的弯下头颅凑近祁柒柒的脸上,呼吸暧昧的喷在她的脸上。
“没想到姑娘如此性急啊。”
“少废话。”祁柒柒一把推开他,别过了身体。
她也没有指望她能对这个男人做些什么,要不是他故意逗她,她也没机会进的了他的身。
“我只想和姑娘做个朋友而已,姑娘何必警惕呢。”男人轻笑了一下,看着祁柒柒的反应,心底的想法和兴趣更加浓烈。
突然,祁柒柒转过身,鼻子轻轻吸了吸,嘴角轻轻的一勾,眼底闪过一道坏坏的光芒,“人妖,我不陪你了。”
男人还沉浸在祁柒柒的这个反应,突然就传来一阵祁柒柒的尖叫声,“夫君,救命啊,有人要非礼了。”
话落,一个红色的身影突然闪过一把搂住她的腰,慢慢回搂着他的祁柒柒小心翼翼的看着黑着脸的渊,心里一咯噔,当即想到,如果忽略腰间的力量的话那就完美了。
“褚师帝?”男人平静的看着这一幕,语气疑惑的上扬,对于渊的出现也没有什么畏惧或者惊愕。
“嘿嘿,夫君!”祁柒柒尴尬的把小手放在渊的腰间,额头还蹭了蹭他的胸口。
今天她出去肯定被他知道了,不然她应该在这里遇不到他,现在首要任务是抚平他的怒火,她的腰好痛!
看了一眼怀里讨好的他的小女人,搂着的力道也小了不少,视线移到对面的人身上,“本王不知道你南陵如此大胆,竟然只身潜入北殇,还非礼本王的人。”
两个人一个黑色,一个红色,相互对持起来,各自的王者之气不相上下,周围气流莫名的诡异起来,眼神对阵激烈,就差没有直接动手了。
“我来此并无其他的事情,至于你怀里的那位姑娘,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就是单纯做个朋友。”男人丝毫没有怯场的看着渊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女子,眼底不明所以的光芒让渊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一道内力直冲而去。
“没想到这闻名大陆的帝皇叔,居然有了软肋,可是我对你怀里的那个女孩也有些兴趣,不如你给我吧,这样你也没有软肋影响你了。”男人往渊身边迈出了一步,可惜还没有走出下一步就被渊给打退了。
“本王的事情,不需要你南陵的王爷来掺合,这次本王就不管你了,希望你下次不要被本王抓住。”
祁柒柒一愣,脑袋动了动看向对方的身上,原来他就是南陵的王爷?刚才他想说的不是本宫而是本王啊,切,看着两人这阵势估计不仅认识还是似敌人非敌人,似友人也非友人。
这举动让渊更加不悦,干脆直接将头按在自己胸口。
“渊夫君,你吃醋了?”祁柒柒贼贼的笑着。
渊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让祁柒柒心底更加开心了,也确定他肯定是吃醋了。
“走吧,我们回去吃饭了。”
祁柒柒闷闷的声音从渊的胸口传来,对面的男人眉毛一挑,见两人已经忘我准备要走了,开口阻止道,“姑娘等一下,你刚才还没有回答我,人妖是什么意思?”
祁柒柒抱着渊的手臂一愣,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头道,“你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不过现在我不想说,如果有缘我再告诉你。”
说着就拉着渊走了,渊脸色依旧难看,也但没有挣脱任由着她把他拉着。
回到王府后,渊挣脱了她的手径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站在大厅的祁柒柒感觉今天王府怎么有些奇怪,见孟叔悄悄的走过,便上前拉住了他。
“孟叔,孟叔。”
孟叔见到祁柒柒喊他后,跑的更快了,顿时祁柒柒感觉这么多年都白活了,现在的老人都跑这么快的。
今天到底咋了!刚才渊好像不是很开心。
相信祁柒柒决定去书房问问渊,貌似他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来到书房,发现书房的门没有关,像是故意开着等她一样,祁柒柒伸出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心下没有底的一直打着鼓,渊正在看书,下面站着龙一和龙兰。
龙兰也感觉到门口的人了,心里默默的呼叫着祁柒柒进来,另一方面也为她默默点了一个蜡烛。
许久之后,祁柒柒依旧蹲在门口盯着。
渊将书扔在桌上,视线落到门口某个可怜汪汪看着他的人,冷漠没好气的说道,“还站在哪里干什么?”
被喊了的祁柒柒,笑着起身往屋里走去,老老实实的和龙兰并排站着。
“夫君~”
龙兰和龙一对视一眼,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不经意的转过回视线,发现自家主子平淡的看着他们,糟了了两个字顿时涌上心头。
“今天回来后去哪儿了?”渊视线盯着祁柒柒身上,严肃的问道。
果然,他知道了。
“今天回来和朋友出去了,夫君,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祁柒柒老老实实的垂着头,感觉受到了很多委屈一般,惹人心疼。
原本以为不会承认的渊没想到祁柒柒会这么干脆的认错,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底也不是滋味,她难过他又何尝开心,要不是他去了他不知道会发什么事情,她要是受点伤害他该怎么办。
屋里现在也只有渊和祁柒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龙一和龙兰都出去了,渊缓慢起身来到祁柒柒身边,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听着这声叹息,祁柒柒心底也一阵愧疚,缓缓的在渊怀里闷闷道,“夫君,对不起,我不该和别人出去没有和你打招呼,让你担心了。”
渊没有立马回答她,手上环着的力道紧紧了紧,下颚放在祁柒柒的头顶,缓缓磁性低沉中带着温柔的说道,“知道就好。”
随即又道,“那个男人你也认识?”
男人?
“谁?哪个?”祁柒柒没反应过来,茫然的推了推渊,仰头看着他。
“南陵王爷南陵执一。”渊复杂的看着祁柒柒茫然的小脸。
原来问的不是闻人涯啊,吓得她一大跳。
祁柒柒一副恍然大悟,“原来那个黑衣人叫南陵执一啊。”
渊沉思,看着柒柒的反应不像是在说谎,也不像是认识他的样子,那他怎么会……
“你在想我为什么和他碰见了吧,我刚才和我那个朋友吃完饭后,正要回来的路上发现身后有股陌生的香味,所以我就在那里停下看看到底是谁。”
“那你后来喊我,也是因为这个?”渊惆怅的脸色好了一些,但却更加郁闷,无语的看着祁柒柒。
“恩,你身上的味道我记得很清楚。”
这句话让听着的渊却不是那么回事,原本清澄的眸子此刻暗了不少,“看来为夫也得熟悉熟悉你身上的味道,以防下次为夫认错人了。”
没发现哪里不对的祁柒柒,点了点头,觉得有些道理,就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有深究。
第八十四章 不能坦露的秘密
“话说,渊你怎么认出那个人就是南陵执一的。”祁柒柒水眸微抬,好奇的样子倒影在渊的眼中。
“不叫夫君了?”渊慵懒的睥睨了她一眼。
祁柒柒尴尬一笑,撒娇的眨了眨眼睛,“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这个有些有些不太习惯吗,你就不要抓这些了,快告诉我你怎么发现的。”
不知为何,每次喊夫君两个字总感觉在炫耀一样,压力很是大啊!
见祁柒柒这个可爱的模样,渊心底叹息了一声,缓缓才开口道,“你难道都没有去了解过这个大陆上的其他人吗?”
“没有,我的时间都全部用来了解你了。”
渊一怔,眼睑微垂看着祁柒柒认真的眼神,心底里一暖,莫名的好像被什么给触动了,轻咳一声,松开祁柒柒的渊转身背对着她,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柔和。
“此前我收到消息长荣和南陵的两个人已经来到帝京。”
祁柒柒斜眼,“这也不能说明你怎么认出他的。”
刚才他那句话,她没有理解错的话,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啊。
听着祁柒柒有理的话语,无奈的笑出声,“这南陵执一出行都是以一个黑色面具和黑色服饰,最重要的是他腰间的玉牌和手上的戒指,那是他出门必带的东西。”
祁柒柒忧郁的看着渊,呆愣的相信,为什么赶脚她的夫君好了解对方,连别人手上的东西都知道。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祁柒柒不太开心的说道。
被祁柒柒质问后,渊丝毫没有生气,嘴角轻轻勾起,眼神也揉了不少。
“小脑袋瓜不要胡思乱想,每年一度各国朝圣即将临近,皇上已经让我注意注意各国的动向。”
皇帝下令?可他不是想要的是那个位置吗,为什么会这样尽心帮皇帝。
祁柒柒疑惑,“朝圣?什么时候事情?”
“一个月后中旬。”
“渊,我一直有些不懂,你不是有想要的吗?为什么我看见你好像一直在帮他们,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你的这些皇侄个别人还是不错的,为什么你还是会想要……”
祁柒柒冷静的看着面前的人,对方也转过神认真敛起笑容,古井无波的眼底像深潭的漩涡一般要将人吸入眼底,空气里突然有一丝丝尴尬的感觉。
“柒柒。”喑哑低沉的声音带着丝丝凝重,眼睑低垂,欣长的背影孤寂和冷漠,“抱歉,我现在还不能……”
祁柒柒心底也不是滋味,看着他清冷的背影,不知道是该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他们现在是夫妻,她也清楚应该给足对方空间,可她感觉她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渊。
从认识他以来,从未看过他有如此低落的心绪和给她的陌生的感觉,人总是矛盾的,自己没有告诉别人,却渴望别人不要对自己有所隐瞒。
“没事,不想说就算了,对了,你知道长荣王爷在哪里吗?”努力维持笑意的祁柒柒忍住心中的酸涩和即将破眶而出的眼泪,尽量让自己不在意,紧紧的咬了咬牙不让自己声音露出破绽。
渊转身看着她,敛起自己身上的情绪,疑惑道,“你为什么会想知道他?”
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之后,祁柒柒笑道,“这不是好奇吗?传说他和你并排齐名啊,想必你应该知道他在哪里吧。”
“这个我确实不知道。”
“哦,不知道就算了,我先回去了。”
说罢,祁柒柒垂着的头掩盖了她现在的情绪,抬头笑了笑就随意的挥了挥手离开了。
眼神一直目送祁柒柒离开,渊复杂深沉的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
暗沉、龙一、龙兰慢慢出现他身后眼底也深意的望着祁柒柒离开的方向。
“主子,确定要那么做吗?倘若柒柒知道了应该会很难过吧。”龙兰将视线移到渊身上。
“本王带她回来不就是为了我的目的吗,更何况为了让她适应我已经给她足够的时间了。”渊一袭红衣将他更加邪肆,双手背于身后冷漠的答道。
难过吗?呵~你我的相识不过是上天给你的玩笑,而你注定了要经历这不可避免的一切。
龙兰心底也复杂难寻,一面是自己的主子,一面是祁柒柒,假使两个人对上结果也是毫无疑问的,这便是一种悲哀。
“你们安排的怎么样了?”渊缓缓的说道。
暗沉躬身,“已经妥当了,这次和我们一起出去拜访惠园主持,一起出行的有白卿黎白小姐、贾伽蓝贾小姐、莫聃伊莫小姐等等各家小姐。”
渊,“如果没有必要,不要伤害她。”
众人也一阵沉默,他们都是知道主子从小的生活和身负的仇恨,只能对不起祁柒柒这个和他们有过交流的女子了。
“主子,龙一有个疑问。”龙一打破了沉浸低落的气氛问道。
暗沉和龙兰也好奇的看着龙一的脸。
“什么疑问。”渊满不在意、冷清的开口。
“你明明知道长荣王爷南门闻就是化名的闻人涯呆在祁姑娘身边,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其他三人也对这个问题保持疑惑的看着他。
“以防变数,她目前这样还可以让我们知道南门闻的行踪,一旦柒柒知道了真相,以她的性格,必定决绝不去联系,南门闻这个人的行踪最不好掌握,所以本王不能冒险。”
龙一,“是属下考虑不周。”
渊冷漠的扫了三人一眼,冷清的声音冷的彻骨,“你们下去吧。”
回到案前坐下的渊拿起桌下的盒子,从一旁拿起一把钥匙打开,拿出盒子里最上面一张泛黄褶皱多次的纸,上面的字迹已经看不清楚了。
过了许久,渊重新将它放回的盒子,迷离的盯着盒子,透过盒子好像在看自己的心事。
他从出生就注定了这一生的轨迹,只能向前而不能后退,表面平静的大陆上隐藏的风云是谁也不能忽略的存在,暗藏的杀机稍不留神就堕入了万丈深渊,全盘皆输。
……
祁柒柒回到房间之后,如兰也回来了,看着冲进房间的祁柒柒,如兰快步走了过去,拍了拍门。
“小姐”
背对着门的祁柒柒歪头,眼泪顺着脸庞滑落,忍住声音的喑哑,不显异样的答道,“怎么了?”
“小姐,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想多了,你小姐是那种脸色不好的人,我只是太困了,不到晚上吃饭别喊我。”门内传来祁柒柒噗嗤的笑声,嫌弃的声音高昂着鄙夷道。
“小姐。”
如兰心底安心了不少,嘴上抱怨的喊了一句。
祁柒柒赶人道,“走吧。”
慢慢的祁柒柒听着门前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身体一下子放松的颓然了下来,慢慢的靠着门板滑落至地上。
惊恐的眼神里,眼泪说着下眼眶一直滑落,手指缓缓的抬到脸上沾染了一下泪痕,慢慢的拿到眼睛看的到地方。
她居然哭了,心里那种莫名窒息的痛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她真的爱渊到如此地步了,连他的隐瞒和一个小细节都会引起她的情绪。
明明她已经做好了随时可以离开的准备,却没想到还没有等到她就丢失了自我。
“渊,我一直都知道你没有爱过我,没想到却先爱上了你。”祁柒柒缩在在一起,双手抱着双腿轻轻的呢喃着。
沉思的祁柒柒脑海里闪过来到这个世界所有发生的事情,她好像总是被人牵引走,也没有去考虑一下别的事情,趁着这个痛的机会她可以好好想想,这也多亏渊了。
……
皇宫。
“陛下,我们派去的人回来说明天帝皇叔要去拜会惠园主持。”李德躬身对着正在批着奏折的人说道。
皇帝公孙代承批奏折的手一顿,“哦~皇叔明天要去参拜?怎么会突然决定去参拜,朕记得皇叔从不相信什么神佛的。”
李德继续答道,“据说是因为祁姑娘。”
“哦~”公孙代承放下笔,歪头看着李德,语气上扬疑惑不解,随即轻笑,“看来皇叔是动真格的了。”
李德疑惑不解公孙代承的反应,“陛下,为何你会这么说?”
公孙代承没回回答他,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拿着他的笔批阅了起来。
李德的脸上一脸茫然,对于自家陛下的这个反应他也是猜不透,他这是什么意思?
“李德,有些事不能看表面,这种事情的本质你应该比朕还要熟悉才对。”慢慢悠悠边批着奏折的公孙代泽慵懒的说道。
李德不敢置信道,“陛下这意思是帝皇叔喜欢上那个平民了?”
“朕可没有这么说。”公孙代承玩味的反驳着李德,随即像是想到什么,沉重的问道,“李德,你还记得以前那个预言吗?”
“陛下怎么想起这个事情了?”
“惠园大师给朕递了一个信息,说预言女出现了,朕在有些府邸的眼线传来有人在找这个人,你说朕该如何是好呢?”
李德见公孙代承轻松的模样,脸上担忧的表情更加明显,“陛下可有怀疑的人?”
皇帝公孙代承玩味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已经有一个人,不过还不能确定,还要等派出去的人确定了才知道。”
李德急忙追问,“这个人可在帝京?”
公孙代承没有在回答他,只是提笔霸气的在奏章上抒写了起来,写完才对身旁的李德说道,“下去吧,朕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李德退到中央朝公孙代承行了行礼,面对着他退了下去。
放下笔的公孙代承将一旁.插.在瓶子里的画拿了起来,打开了放在批奏折的桌上慢慢的打开来,一个身穿浅青.色.白皙卖呆萌的女子出现在眼前。
要是李德还在,肯定会认出来这个女子是谁。
没错!就是祁柒柒的样子。
公孙代承手指磨挲着祁柒柒画上的脸,说着画的线条逐渐向下,复杂盯着她的眼睛。
那个人,多半是你吧!看来你与朕的皇室因缘还不浅呢。
第八十五章 帝皇叔,请拣节操
翌日清晨。
如兰首先敲打着祁柒柒的门,她要是不先让祁柒柒有些清醒的意识,等她把洗脸水一些弄过来时,她家小姐还在睡梦中。
“小姐,快起床。”
“恩。”
祁柒柒咕哝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小姐,你昨晚可是答应了王爷今天要和他去采访惠园主持的,房姑娘已经很早就起来了,估计就你还在睡了。”
“……”
“小姐?”
“……”
如兰苦口婆心的喊了几声,里面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这时龙兰和龙一走了过来。
“怎么了?祁姑娘……不……王妃还没有醒啊。”龙一喊错被龙兰狠狠的用手关节打在肚子上,脸色顿时像便秘一样红了起来。
如兰看了龙兰一样,眼神有些闪躲,又看了看祁柒柒的门口,从一旁的灌木从里掏出了一个铁盘和铁锤,拿起站在了门前。
“等一下,你不会是要?”
龙兰立马上前惊恐的看着并拉住了面前娇小的人儿,怎么做起事情来这么疯狂?
如兰天真的回望着拉她的人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昨晚王爷在小姐睡着以后来过小姐门前,不知什么原因没有进去,只是吩咐了一声说如果明早小姐起不来可以用任何方法让她起来。”
闻言后,龙一呢喃,“王爷用这招,没有考虑到他也住在旁边吗?”
龙兰也放开了如兰的手,沉思片刻的时间差点没有将她的魂给下出来,后面不远的龙一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站在哪儿。
“小姐,失火了。”
如兰一边喊着一边敲打着嘣嘣的声音。
果然不久,就听到门前发出了声音,祁柒柒一张苍白的脸和带着点点血丝的眼睛出现在三人眼前,白色的里衣就这么松松垮垮的穿着,侧靠在门边,嘶哑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没睡醒。
“如兰,你家小姐睡个觉而已,你不用如此来给我增加噪音。”
如兰见祁柒柒这个模样,立马丢掉了手中的东西,跑到她面前一副要哭的样子。
“小姐,你脸色怎么如此不好,眼睛里也……都是如兰的错,没有照顾好你。”
扫了一眼下面的两个人,祁柒柒冲着他们勉强的笑了笑,揉了揉如兰的头发算是安慰她,转身拖着疲倦的身体进.入.屋内。
龙一龙兰相互对视了一眼,转而走向离祁柒柒住的不远的房间,来到门口恭敬的喊道。“主子。”
另一边,屋内此时孟叔正帮渊整理着东西,听到龙一的声音后停了下来,看着渊的反应。
“进来。”
听到渊清冷的回答后,孟叔退到一旁。
“主子,我们都安排好了。”龙一进来行了行礼道。
渊理了理腰带,看着两人道,“柒柒可起来了。”
说完龙一额头上就挂着一排的黑线,龙兰头顶上一阵乌云笼罩。
孟叔也对自己王爷这明知故问的一句话给弄无语了。
龙兰道,“起来了,好像睡的不太好。”
“哦~”渊眉宇紧蹙,语气轻扬。
一旁的孟叔也无奈的开口,“肯定是王爷昨晚没有去王妃的地方歇息的缘故。”
这句话让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瞬间恢复自然的斜眼看着孟叔,久久才有些尴尬的开口,“孟叔,你说的这句话本王不赞同,没有本王她依旧过的很滋润。”
他没有去她脸色才会更好,昨夜他见她吃饭的时候好像有点不对劲,吃晚饭就去看她,结果碰到她丫鬟说她已经睡了。
现在说没有睡好,当他是三岁无知小儿吗?他看她睡得比谁都好。
孟叔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王爷为何有此一说,且语气里还带着被人抛弃的丝丝怨念。
“王爷,你这话何解啊?”
“不懂就算了。”拿过红色长袍穿上后,渊转身就出去了。
这时院里的祁柒柒正穿好衣服,收拾妥当的在那里练了一个下腰并大大的打了一个呵欠。
娇小的身躯穿着纯白的白衣,给人的感觉并不是什么仙气的感觉,反而感觉是一种朝气与活跃。
随意的编发用特定的饰品箍好之后,带上了一个简单的簪子,大方却又不**份,与之前龙一他们看到的一幕截然相反。
出来的龙一和龙兰看到这一幕惊诧了一下,心想没想到收拾的这么快,果然懒人还是有其他方面来替代不足的。
“小姐,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如兰看着祁柒柒背后不远处的渊,正想行礼却被渊阻止了,转而如兰将视线落到祁柒柒身上。
“不用了,没有什么胃口,渊呢,不是要走吗?那个傲娇的女人呢?”祁柒柒摆摆手拒绝如兰的提议,转而话题问向其他地方。
如兰小心的看着祁柒柒的表情,后腿了一步道,“小姐,我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给你说。”
见如兰这个模样,祁柒柒挑了挑眉。
如兰这丫头到底想干什么,怎么还你退几步,她很可怕吗?
不过想归想,还是问道,“什么事情?你说。”
如兰咽了咽口水,视死如归的说道,“王爷,在你后面。”
祁柒柒身体先是一愣,随即僵硬的转过头,果然常见四人组在她背后盯着她。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转回来看着如兰的祁柒柒平淡无奇的问道。
如兰见自家小姐的表情,好像并不在意这件事情,随即又站到她身旁。
“刚才,我问你吃饭的时候。”
随即如兰像是想到什么,又道,“小姐,王爷说此去路途不知会不会遇到风险,但我知道你心里估计是想丢下我独自去,我是不会同意的。”
祁柒柒一愣,没想到她居然猜到她的想法了。
不错,此去路途上的人都差不多是爱慕渊和重臣之女,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借此机会杀人什么,以防出现变故,如兰又不会武功,跟了她这么久她也多少知道她是一个善良单纯的人,所以她才决定留下她,没想到她知道了。
祁柒柒丝毫不惊讶的环胸戏谑道,“你都知道了。”
听到祁柒柒的肯定,如兰心里有些难过,面上也愤怒的看着她。
“如兰就是死,也要死在小姐前面,绝不在这里苟且偷生,让小姐一个人面临危险,如果不能活着,那就陪小姐一起死。”
不知道为何,明明是几句很平常又经常听别人说的的话,可她却感到了莫名的暖,不管她是不是真心的,但,这一刻,祁柒柒感觉自己有种想好好保护她的冲动,这个可以陪自己一起似却又陪伴自己的人。
“咳咳……如兰,我记得你喜欢的好像不是本小姐吧,不用给本小姐告白的,你想来就来吧。”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心绪,祁柒柒想笑又不笑的看着如兰打趣,说完后又对着身后的渊道,“渊,我们可以走了。
被打趣的如兰看着离去祁柒柒的背影狠狠的剁了剁自己的脚,明明她就是很认真的,小姐居然还这个样子嘲笑她。
渊缓缓开口,“吃饭了再走。”
说完复杂的盯着祁柒柒的背影,很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带着丝丝暖意。
祁柒柒也听了他的话去吃饭去了。
吃完饭后。
祁柒柒擦了擦嘴,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说着不吃,可这吃上了就停不下来了。
说罢,还发出了一个打嗝的声音。
远处一个全身粉红色的人妖娆的朝着他们走来,慢慢的由远及近来到他们身边。
“渊哥哥,妃苒来迟了。”
“来了就行,走吧。”渊眉头紧皱,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眼里全是反感。
看着渊去搂着祁柒柒的背影,房妃苒剁了剁脚,嘟嘴委屈的看了远去的人,狠狠的放话道,“祁柒柒,你个.贱.民,我是不会把渊哥哥让给你的,你给我等着。”
边走边蹭着祁柒柒的渊,最终惹来了祁柒柒的不悦!
“渊,你干什么,能不能好好走个路?”
“能。”
祁柒柒手肘狠狠顶了一下渊的肚子,“能就给我放开。”
“夫人,你现在又不喊为夫夫君了。”
妖孽的脸上显出点点哀伤,倘若祁柒柒是个刚认识渊的人,她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就被这妖孽给糊弄过去了,可现在……她只能对卖萌的渊说,你想太多了。
祁柒柒鄙夷,“不都一样吗,为什么一直要喊夫君,你缺安全感?”
渊停下脚步,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的问题,认真的看着她的脸片刻,慢慢的开口说道,“缺。”
以为他会说什么思想教育的话的祁柒柒被他这句能完全给打败了,头顶因为他这句话感觉顶着一群乌鸦飞过。
祁柒柒觉得自己坚决不承认这个就是她在桃林里看到的那个人,一定是背后别人掉包了,自从两人莫名其妙的成亲之后,渊就一甩之前的许多形象和节操,在无节操的路上越走越远。
“少废话,快在地上找找你有东西掉了。”祁柒柒没好气的看着他说道。
东西?渊愣了一下,脑袋里很快反应过来,这是祁柒柒在调侃他,当即更加没有节操的说道,“本王富可敌国,不需要那点东西,有没有本王都不在乎的。”
这让怀里的祁柒柒感觉自己胸口一口老血哽在心中,上不去下不来。
心底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祁柒柒干脆挣脱渊的手,自己一个人往门口走去,渊在后面嘴角的笑意丝毫抑制不住的笑出了声,让走的祁柒柒走的更加快了,很快便消失在渊的视线里。
消失之后,渊敛起笑意,看着祁柒柒走过的走廊空无一人,心中也莫名起了一种悲凉的感觉,抓不住却也说不出。
第八十六章 各种不爽的祁柒柒
人慢慢都到王府门口了,房妃苒眼底闪过一丝阴冷,见渊过来了,快步走到他面前撒娇道,“渊哥哥,我想和你们坐在一起。”
渊深沉的看着她几秒,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如兰见他点头心中对渊这个行为有些不满,也不解为什么王爷会做这个决定,明明他知道小姐根本不是很喜欢房姑娘,这不是给他们小姐添堵吗?
“我去后面的车坐,你们坐吧。”祁柒柒指了指后面这时过来的马车,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如兰。
“小姐……”如兰着急的看着自家小姐这个反应。
祁柒柒给她投递了一个安了的眼神,让她不要担心她自有办法。
“柒柒,我去和你坐。”渊大手拉住她的胳膊,脸色复杂的盯着她。
顺着他的手看上去,渊光鲜的华丽的外表下,没有了以往给人的清贵和不容置疑的气势,反而多了丝丝焦躁的情绪浮动。
“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推开渊的手后,祁柒柒转身依旧面带笑容的拉过一旁的如兰进去马车,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转而脸上挂着丝丝严肃、眉宇间紧紧蹙着,好似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萦绕在心中。
坐下的如兰不解的正想问她为什么不答应王爷和她们同坐,反而将他推向别人时,就看到祁柒柒一脸静默和复杂的等着马车的车厢,让原本想问她的如兰突然心里不由的一紧。
“小姐,你怎么了?”
祁柒柒回过神,打量了她一下,并没有说话,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朝她摇了摇头,示意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跟在她身边长了的如兰,瞬间就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马上用手堵住自己的嘴。
外边这时也没有什么声音,只见马车缓缓移动了起来,这让坐着的如兰眼底十分不满,马车都开始移动了,王爷肯定和那个狐狸.精.在一起了,明明说着要对她们小姐好,结果现在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决定以后都不要理他了,让小姐也不要喜欢他了。
“小姐,马车已经开始走了,王爷怎么这个样子?”
“本王什么样子?”马车外边这时传来一道低沉清冷打趣的声音。
没有反应过来的如兰继续抱怨道,“就是明知道我们小姐不喜欢那个女人,还非要和她在一起,他明明是小姐的夫君,为什么帮别人,小姐,你不要喜欢他了。”
说着还对着旁边的祁柒柒唆使着。
等等……
慢慢的如兰发现哪里不对,眼睛看祁柒柒的脸,脸上露出惊恐的模样,她刚才在和谁在说话。
“小姐,刚才你说话了吗?”
祁柒柒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背看着车厢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如兰瞬间苦瓜脸,欲哭无泪的说道,“小姐,你好坏。”
随即又对门口的人说道,“王爷,奴婢知错了,奴婢愿意受罚,你不要牵连我们小姐。”
受罚?他要是惩罚了这个丫头,估计柒柒就要炸毛收拾他了。
“也是,背后编排本王也就算了,还离间本王与王妃,是该受罚。”
祁柒柒这时开口道,“差不多行了,别吓着她。”
祁柒柒这护犊子的模样让渊心里有些吃味,“夫人,为夫没有说她什么啊,你这样太伤为夫的心了。”
说着渊从外边掀开帘子进来,这时如兰也顺势出了去,和外边驾车的龙兰并排坐着。
“不是要和房妃苒那个女人坐一起吗,怎么跑我的马车里来了,我这里可请不起帝皇叔来坐的。”祁柒柒没好气的斜眼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屑鄙视的嫌弃道。
渊径直坐了下来,身体柔弱无骨一般靠在祁柒柒身上,不经意的还蹭了蹭她颈部,手也放在她的腰部。
“柒柒,口是心非的本事涨了不少。”
被说中心事的祁柒柒闪过一丝尴尬,垂下眼睑看着某个不要脸,微笑着温柔的抬起手顺着他的脸庞滑落,“你想在马车外边去溜达溜达吗?”
“我看还是算了,夫人身边是最温暖的,我还是不出去了。”渊妖孽的脸上挂着雅痞的笑。
算了,扯她也扯不过面前这个腹黑的人,说多了都是来堵塞她的。
“我们这次去拜会惠园主持,确定能够见到他本人?你不是为了让我去而骗我的吧。”
她记得这个人以前好像听人说过是皇家御用的吧,据说脾气古怪不怎么出现在世人眼前啊,他们真的能够见到人吗?
渊起身睥睨了她一眼,“本王还没有不能见的人。”
脸真大,也够狂妄。
祁柒柒戏谑的盯着渊眼睛后所想的,当然她不可能告诉渊了,不然他肯定会偷偷的收拾她。
“那就好。”深吸一口气之后,祁柒柒叹息的答道,“话说,不知道怎么搞的,我总有一种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做的感觉和还有什么要发生感觉。”
听到此话的渊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很快恢复自然的揉了揉她已经不是很卷的头发,没有说话,不知道是给她的安慰还是给自己的安慰。
车子里静默的维持着现状没有声音,唯一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证明现在有人的存在,外边是车轮经过的声音。
外边此时的如兰,悄悄的凑近龙兰,“怎么是你在驾车?”
龙兰不经意回头,见到如兰白皙的脖颈和她身上莫名的气息,脸上不由的一阵燥热,不自然的开口,“没什么,我本来就是王爷派来保护王妃的。”
“是这样吗?那为什么会……”
把她们当白痴吗,要不是王爷过来了,她就真的以为王爷对那个恶毒的女人有意思了。
“这个我们做属下的也不清楚,不能妄议主子你是知道的吧。”龙兰严肃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子。
如兰见她也这么说,心底一阵难受,顿时发誓再也不和她说话了。
慢慢的车子朝着惠园主持的所呆的寺庙驶去,一路上所有人都没有欣赏风景的兴致。
到了寺庙之后,自己下午了,祁柒柒从马车里跳了出来,一转身就看到房妃苒那幽怨的脸和宋窈傲慢的拉着她的手。
祁柒柒嘴角一抽,她们两个人什么时候那么熟悉了。
“祁柒柒?”
祁柒柒闻声左转的看了过去,发现对方自己走到她眼前了。
莫聃伊?原来她也来了?
“莫聃伊?”祁柒柒眨了眨眼,转过身看着如江南女子一般温婉的女子。
“没想到你记得我,我好开心。”莫聃伊温婉的脸上浮现了激动,祁柒柒茫然的看着她,不知道她看到她那么高兴是啥。
看着也不太像是个奸细!
祁柒柒,“恩,很高兴看到你。”
“祁姑娘。”
白卿黎见渊也从马车里下来,脸上一僵心里苦涩不已,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祁柒柒面前和她亲密的打招呼。
怎么出门就要撞上这些事情,这一切都是后面这个男人的错,他大爷长成一朵花似的让她每天都会受这个女人和那个老师的女儿骚扰。
“纳尼!什么事情?”
忍住心中即将要爆发的火气,冷静的语气中夹杂着丝丝怨念和阴冷。
站在身后的渊莫名的感觉自己背后一阵冷汗,默默的看着前面的祁柒柒。
“祁姑娘是讨厌了我吗。”说着白卿黎眼泪就要流下来了。
祁柒柒见她这个模样,愣了一下,感觉有点熟悉,心底也有些抵触,平静的说了一句。
“没有。”
祁柒柒绕过众人独自往寺庙走去,要不是这次她想问问这个住在寺庙的惠园和尚,她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大陆,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预言?她为什么会掉在那个地方?
如兰见祁柒柒走了,连忙跟了上去,莫聃伊此时也跟了上去,渊嘴角缓缓勾起,也跟了上去,众人见渊走了也跟了上去。
刚到门口,一个小和尚小跑了过来。
“施主,可是要参拜。”
恩?参拜?
祁柒柒冷漠的看着跑过来的小和尚,脑袋里把他刚才的话回想了一遍道,“我要找惠园主持。”
额~
小和尚见又一个来找惠园主持的,一看祁柒柒身上的服饰,再看她一个人过来的,顿时觉得她应该不是什么有权的人,便心生贪念,有些嫌弃的说道,“你以为你是谁?惠园主持乃御用之人,岂是你这样平凡的人想见就能见的?”
原本就有些冒火的祁柒柒听了这句话心底更加冒火。
“你在说一遍。”
这时渊也慢慢的跟了上来,祁柒柒和小和尚的谈话因为他内力的缘故全部都听见了,等他想出手的时候,小和尚也开口了。
“穷鬼,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还……”
话还没有说完,祁柒柒一脚踢在了小和尚的裆下,眼神冷漠的睥睨着捂档的和尚,在渊脸色渐变要出手的时候,祁柒柒发动了第二轮攻击,几拳之后,一个踢腿加一个过肩摔瞬间整个地板都振动了。
跟在身后的龙一咽了咽口水,莫名的用手捂住自己不可描述的地方,同情的看了看渊,同时心里想到,王妃好凶残,王爷也不知道成不承受的住。
“现在知道主持在哪里吗?”祁柒柒手指搬了搬,偶尔还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大有你不说我就要继续动手了。
居然敢打她的注意,她当年耍横的时候他出生了吗都是个问题,现在居然想打她的主义,简直可恶。
“谁在门口闹事?”远远的一道声音传来,让祁柒柒不经后退了几步,渊见状立马上前将她搂在怀里。
渊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浑身凌厉嗜血的气势散发出来,在场的人莫名有中窒息的感觉,除了被搂在怀里的祁柒柒。
第八十七章 寺庙风波
“王…王…王爷,贫僧参见王爷,我等不知王爷已经驾临,还望恕罪。”
声音的主人远远的出现在不远处,看到渊后立马就怂了,快步跑到他面前弯腰祈求原谅。
“恕罪?本王可不知道要恕你什么罪,一个小小的僧人都可以随便决定惠园主持的面见与不见的问题,本王看你们是有占山为王的意思。”
渊睥睨着跪下的两人,语气轻缓低沉却又夹杂着丝丝凌厉,也不容置疑。
祁柒柒知道他肯定是因为刚才生气了,刚才她后退了几步,他搂到现在都没有放手的意思,而且力道好像也紧了不少,好似她随时离开他就会受伤硬生生的将她圈在他身旁一样。
嘛~不过也算了,看他这么紧张她的份上,她也不和他计较其他了。
这一顶帽子还没有扣下来,就吓的三人脸色大变,跪的都有些不利索了。
事情可大可小,虽他们有皇上照拂,但自古以来君王就厌恶恃宠而骄,尤其独占一方这种情况,这样是让人知道了,他们封寺砍头都是小,最重要的是会被活活刮死。
“王爷,我等绝无此意,此事我必定会给王爷和这个姑娘一个说法,还望王爷恕罪息怒。”
听着老和尚的话,祁柒柒眉毛一挑,嘴角嘲讽的一笑。
绝无此意?能够如此大张旗鼓,不是背后有人就是拥有绝对的权利,就是不知道这个寺庙是不是两样都占上了呢?
“哦,只给我一个说法?那这个小和尚说的穷人不能见惠园主持,连带的还嫌弃别人怎么算?话又说回来,估计你们背后有咱们陛下撑腰所以将人用三六九等隔开了吧。”
拍了拍渊的手,祁柒柒走到已经被她打的鼻青脸肿的小和尚面前半蹲着,手指微抬,以为又要被打的小和尚见祁柒柒这个东西瞬间把自己头抱住,缩成一团。
“姑娘没凭没据的此话太过,这方圆千里谁不知善德从不做欺压百姓的事情。”其中一个老和尚善德听了她的话立马反驳。
这时众贵女中一个女子说道,“姑娘有所不知,这善德大师每年这个时候,也就是祈愿节这天都会施救许多百姓,所以你刚才那些话应该和他道歉。”
道歉?那是什么鬼,要她给眼前这个一身肥膘还偷偷坏笑、一看就没有做好事的人道歉,这千金小姐是在府里呆久脑子坏了吧!
龙一悄悄的对着渊说道,“主子,要不要去帮帮王妃?”
渊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而意味深长的笑着站在一旁,低沉的说道,“柒柒有办法解决,况且她也不需要我帮她。”
只要没有威胁到她的生命安全,他都可以放纵她去闹,去生活,他只有一点要求,那就是不要受伤。
祁柒柒斜眼,轻松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压迫,“你说你看到他给百姓东西了?”
被问住的贵女愣了,她确实一直呆在家里,这些不过是听说而已,现在祁柒柒这么问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了搬回面子,女子强硬的坚持道,“本小姐相信善德大师。”
相信?哼~愚蠢!
祁柒柒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个无知的小姐,心底一阵无奈,“汪瑞小姐,你爹好歹也是一个翰林院编修,他没有告诉过你眼见不一定是真的,更别说听到的事情了。”
见祁柒柒不仅知道她的名字还这么说,原本还振振有词的这个小姐脸刷的一下红了,众人也将视线看了过去,让汪瑞有些尴尬。
“可那又怎样,你也没有证据。”房妃苒傲娇的反驳道。
祁柒柒嘴角一勾,自信满满的说道,“证据?你说的有证据证明他是清白的?”
“你有吗?”人群中白卿黎身后的丫鬟轻轻的说道。
“怜儿,闭嘴。”白卿黎立马呵斥,脸色尴尬的看着渊方向。
渊深情的盯着祁柒柒,“柒柒,我相信你。”
侧身的祁柒柒听到他这话唇角在人没有注意的情况轻轻上扬,随后恢复自然。
祁柒柒坏坏一笑,“我们来做个实验可好,将这一切交给上天,看看是你说的对,还是上天公正。”
莫聃伊,“哦,柒柒可有什么好法子?”
祁柒柒没有说话,意味深长的走到门外的空旷地方,如兰见这情况立马跟了上去,渊暗沉的眸子闪过一道光芒,嘴角轻扬,也明白了她要做什么,立马跟了过去。
众人看渊过去,也跟了过去,龙一将跪着的三人也拖了过去。
“白小姐的丫鬟决定她站在我的对面,房莲花也是,你们同意她的观点就站她那边,同意我的就站我这边,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参加。”
祁柒柒刚说完,渊就走到她身后搂住她的腰,引得刚过来的莫聃伊偷偷的笑了笑,而原本反驳她的汪瑞也站在了她的背后,没参加的也有人,剩下的都在白卿黎那边。
白卿黎一脸难看,原本她可以站在帝皇叔身边的,就是因为祁柒柒这个卑.贱.的人,还有自己身后这个蠢货。
“小姐,剩下该怎么做。”如兰小声的问道,而站在她身边的几个小姐也立着耳朵听着她的回答。
祁柒柒看着一旁紧捏拳头,隐忍着什么跪着的人,“善德大师,你问心无愧吗?”
“是,贫僧问心无愧。”
话落,天逐渐阴沉了起来,一道雷直直的劈下来,将善德周围的劈了一个裂缝,三人就这么碰的一声掉进坑里了。
“不是吧,善德大师真的是做了亏心事啊。”汪瑞惊呼。
怜儿指着祁柒柒道,“你是个妖女。”
纳尼?妖女?
祁柒柒眯着眼睛看了过去,她怎么不知道她成了妖女了?
“你再说一遍?”
怜儿抓着白卿黎的袖子,双腿抖啊抖啊的不停的摆动,手也哆嗦了起来。
“我……小姐救我,我不想死。”
怜儿话落就被渊一甩袖给大出去,口里一口血喷了出去,晕在原地。
“下次再乱说,本王就杀了你。”
“祁小友和皇叔都来了啊。”一个丰神俊逸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惠园主持,好久不见。”渊率先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祁小友也是啊,前几天上天就给我说了今日有贵客而来,而且还会找出这老鼠屎,没想到上天真的找出来了。”
祁柒柒心头一愣,没想到这惠园主持居然是个二十七八的人,脸白的不像正常人,身高和渊差不多,谈吐之间说明这个人的阅历丰富,可就是不知道他为何会帮她?
刚才一番话,明显就是告诉众人这善德有问题,且他早就一个这事情会这样,和她并无关系,也不存在什么妖女的说法。
而众人也果真如祁柒柒所想,听了慧园主持的那一番话之后没有再说什么,纷纷相信祁柒柒是清白的。
“好久不见,没想到今日终于见到了。”祁柒柒下意识的抓起惠园的手,一股冰冷刺骨犹如冬季早晨凝结在水面的冰块一般,忍住心中和手上的不适,祁柒柒慢慢的松开手笑道。
渊眉头一皱,将她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里衣的腰间上,以此来温暖她的手。
惠园主持的手可不是谁都能握的,他身体寒冷异常,他们平时都不敢轻易触碰,这丫头也是不要命了,但刚才这反应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正常的人碰到这么冷的手,下意识的就会扔出去,或者推开别人!她倒好还轻轻的松开别人,自己熬着那冰凉浸入心底的痛。
“有事吗?”渊担忧的望着胸前脸色有些发白的人,大手伸进去捂着她的手。
“没事。”祁柒柒摇了摇头。
惠园主持眼底划过一丝赞赏,此女就是那个孩子吧,没想到个性倔犟要强,不错,不错啊。
“主持,我是白卿黎,拜见主持。”白卿黎大方得体的走到惠园主持面前,朝着他介绍了介绍自己,打了一个招呼。
闻声,惠园主持看了过来,点了点头。
这个女子他听说过,是白家那个特殊的孩子,说话得体,举止文雅,看来白世铭教的不错,就是太过无趣了。
“白小姐年轻有为,大家风范倒是榜样。”随即惠园主持敷衍的说了一句。
白卿黎听到从不回应人的惠园主持居然回了她不说,还夸了她,顿时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白卿黎激动的俯了俯身,“谢谢大师。”
周围的其他千金小姐艳羡的看着白卿黎和惠园主持的互动,恨不得自己上去替代了她来和惠园主持说话。
“来人,带各位小姐去参拜。”惠园主持对着身后原本跟着他来的两个人吩咐道,转身又对祁柒柒说道,“祁小友想必有许多话想与我说,不如跟我去喝一杯茶如何,帝皇叔也一起来吧。”
祁柒柒从渊怀里出来,点了点头,此番而来的目的确实因为如此,既然对方自己抛开橄榄枝,她也没有必要拒绝。
祁柒柒对着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的龙兰说道,“我把如兰暂时交给你了,你知道怎么做吧,龙一你我别来了,你们好好保护她就行了。”
说着祁柒柒就跟了上去,一袭白衣的祁柒柒似风一般追着一袭白衣的惠园主持,中间还隔了一个一袭大红长袍的渊,莫名的感觉有些喜感。
而渊又在中间的速度相较于前面的惠园主持,就略微显得有些刻意,仿佛在故意等着什么人一般而放慢了速度。
第八十八章 心静澄明的祁柒柒
两人跟随着惠园主持走了很久,来到一座树木密集环绕的山上,路上每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四周都是种着被树木围绕的茶树,每个茶树叶上都是布满着大大小小的虫洞。
整座山从他们进入时,除了鸟叫以外,没有任何的其他的人和声音,若想清静在这里安居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抬头可见白云,仿若在伸手可触碰,低头见整座山都被雾环绕,丝丝清凉浸入心脾,在夏季却是个绝佳的避暑圣地。
“惠园主持,你到底住在哪里?”柒柒弯着腰,双手支撑在膝盖上,有气无力的喘息道。
她原本以为他会住在那个叫驼峰寺庙里,毕竟他才是他的地盘,没想到在隔壁这座山上,这条条大路通群山,他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
前方脸不红气不喘的惠园主持转身微笑的说道,“小丫头这才走了一小段路就不行了?现在的少年人啊,都不得行了。”
祁柒柒一愣,脸色瞬间变的无语。
可恶!居然嘲笑她。
“柒柒……”
渊正想说要不要休息一下,哪知才开口就见祁柒柒像上了发条一样冲到了惠园主持的前面,小脸微红却气势十足。
见祁柒柒这个样子,渊摇了摇头,心底不经想,真像个孩子,这么轻易就被激了。
“帝皇叔,你的眼光不错。”惠园主持若有若无带着深意的眼神看着下方看着祁柒柒背影的渊。
“哪里,这都要多亏主持你,不是吗?”
渊缓慢的走到惠园主持身旁,二人就这么缓慢的并排走着,上坡的路在他们脚下就如平地一般,没有丝毫费力。
惠园主持出神的望着前方,轻轻的呢喃,“也不知道这丫头为何会让他如此看重。”
渊停住脚步,侧头看着他,“他?主持指的何人?”
惠园主持一时不察将心里的话呢喃出来,同样习武之人当然知道渊听见了,心底一阵懊恼。
“没事,他就你知道了他也不在了。”
见惠园主持镇定自若的回答,渊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更进一步的追究。
前方跑的祁柒柒,突然停下脚步靠在一颗树上,眼底深沉的望着她刚走过的路,许久发出一阵从鼻腔里传出的轻笑,静谧的空气里久久没有散去。
这个老狐狸故意支开她是想和渊说些什么吧,他说的这种激将法她可是从小听到大的,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更何况这个最终他的态度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罢了,不管他是何用意,只要她的事情和他无关,她也就不追究这些了。
而后面的渊玩味的对着身后的惠园主持道,“你故意支开柒柒,有什么目的?”
“帝皇叔果然聪明,可惜她那个丫头不经激啊。”
听了他的话的渊,发出轻笑。
“这不是正好应了你的心吗,而且本王从不不认为本王的王妃会是个容易受激的人。”
渊那一脸的骄傲,仿佛被夸奖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一般。
“好了,我也不试探你了,现在找你是因为你托我给你批的那个丫头,我顺带给批了一下你们两个人的姻缘,这种情况按理说应该告诉你们两个,可是思量一番之后,我决定还是告诉你就行了。”
惠园主持严肃的模样让渊也严肃了起来。
“结果如何。”
“这丫头的命格单独批不了。”惠园主持摊了摊手,一副我也无能为力的颓废样。
渊眼底闪过一丝愁绪,眉头紧皱的想着什么,很快便笑出声。
“世人都以为你无所不能,没想到今天栽在她身上了吧。”
“我说真的,你真的不介意你和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安心生活。”
“那又如何,下个问题,我和她的结果怎样?你不是批不到她的命格吗?”
惠园主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是告诉了他,“不错,我是批不到她,但和她相关的你我还是可以批到,也不知道让她来到底对不对,你的命格是这一辈子都不会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并且有可能悔恨愧疚孤独的过完一生。”
对于惠园主持的这个话,渊面上依旧镇定,可心底却掀起了一阵波浪,并不是他不相信惠园这个老头子说的,而就是因为相信他才震惊,这话也就意味着他和柒柒以后可能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导致他一生都在悔恨中度过。
许久之后,惠园主持看了看他脸上的凝重,准备开口时,渊却先一步笑着轻松的开口,“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所以你……”
惠园主持一愣,随即轻松道,“我知道了,不让那个丫头知道嘛,我知道的。”
明明心底在意的要死,嘴上却不肯承认,或许是因为害怕失去吧。
惠园轻轻心底无奈的一笑。
“喂~我说你们什么时候才会走上来啊!我都要等生病了。”上面传来真真抱怨的声音,洪亮的声音萦绕在整座山间。
听到声音片刻愣神的渊,眼底闪过些许迷茫,惠园主持见他这副样子,不经打趣道,“没想到名震大陆的帝皇叔居然为了一个女子在这里失神,不知道那些想杀死你的人知道这样的你,是不是后悔没有跟过来。”
渊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笑意,玩味的回道,“你这样子的和尚,是永远不会懂的,即便跟来了本王也会让他有来无回。”
说着就往上走去,脚步也加快了不少。
没过多久,渊就见到一袭白衣的祁柒柒靠着树玩着手里不知道哪里摘来的一枝树枝上的树叶,不经意的目光触到渊,祁柒柒开心的冲着他挥手。
渊见她这个样子,又想到刚才的话,下意识的冲过去将她搂在怀里,胸口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不规律的跳着。
“怎么了?他欺负你了?”渊紧紧用力和不规律的呼吸声,让祁柒柒感觉到刚才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护内的心立马上来了,黑化暴走的一面也显露了出来,透过渊躬着的身子,看到了后面跟上来的惠园主持。
刚上来的惠园主持一愣,见祁柒柒一副要收拾他的节奏,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再看背对着拥住她的渊,心底好像明白了什么。
渊也没有说话,而是更加用力的搂紧了她,这让祁柒柒更加确定渊被这个叫惠园的人给欺负了。
顿时推了推渊的胸前和手臂,意图做些什么。
“渊,你松手,我今天一定要收拾一下这个欺负你的老和尚。”
可恶的老和尚,她以为是他刚才帮了她,又和渊认识才没有防备让两人相处,没想到这个可恶的老和尚欺负她老公不说,还让他情绪这么低落,她今天不好收拾他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叫。
“夫人。”
听到渊可怜兮兮微弱的声音,祁柒柒对惠园主持这个老和尚更加怨念深重。
“你等着,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说着也不管渊同不同意,径直推开了他,朝着惠园主持的方向走去,语气不爽的开口道,“你这个老和尚为老不尊也就算了,居然欺负我夫君,你说这个我们怎么处理?”
“那个,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惠园主持风度依旧,像是在看一个胡闹的小孩子,整个人依旧精神奕奕,和平常寺庙的和尚不同,他一头黑发十分顺滑,最关键的是他那一个和渊差不多年轻的脸。
她听说过这个老和尚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这么多年了还这个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人。
“我欺负你夫君?”惠园主持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祁柒柒的脸,又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后面一副看好戏的渊,瞬间有种完蛋的节奏,快速的解释道,“我没有你夫君,不信你问他。”
祁柒柒严肃的看了看解释的惠园,眉毛一挑,好像在辨别真伪,又看了看渊那边,见他依旧是那副无精打采,眼睑微垂,孤独的一个人站在哪里。
祁柒柒俯视的看着站的比她矮一点的惠园主持,“我夫君我不知道吗,一定是你看中他的美色,所以以防说我以多欺少,我们就一男一女解决这件事情好了。”
她要不是突然在面前这个人身上带着的东西看到,估计就被渊给骗了,就真的以为他被欺负了,眼前这个主持应该是得罪他了,所以他是想借她之手给他一个教训吧。
但是,既然这样她不如顺着她的想法好了,更何况她又不是真的会对这个老和尚做什么。
惠园主持欲哭无泪道,“你……”
他都已经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没想到今天会栽到一个臭小子和一个小姑娘手里,这都是这个臭小子的错。
“哈哈……被吓到了吧,走吧!我开玩笑的。”祁柒柒拍了拍惠园主持的肩膀,眯着眼睛笑道。
渊幽怨的说道,“夫人,为夫真的被他欺负了。”
祁柒柒抬起手转过身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傲娇的笑意,“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偷笑。”
惠园主持看着祁柒柒的背心想,看来他得重新换个想法来看待这个小姑娘啊,表面无所谓看着无害,其实都明白,刚才应该也是她故意留空间给他和褚师帝吧。
渊见她这个傲娇的小模样,心中的郁结和担忧也挥去不少,嘴角轻扬一抹柔和的笑意,眼底也是一片宠溺。
第八十九章 密谋算计
惠园主持摸了摸自己的下颚,笑道,“祁小友,再坚持一下我们就到了。”
祁柒柒嘴角勾起,眼神中透着坚定,像是对他刚才的话一种回应。
三人不一会儿就到山顶了,惠园主持首先穿过一个栅栏,进去一个竹子修建的阁楼里。
祁柒柒则松开了渊的手,跑到院子边沿背对着他,一只手放在旁边的百年大树上,苍白的脸色微眯的望着下面,耳朵里出现嗡嗡的声音,对外边的声音隐隐有些模糊。
后背冒着冷汗的祁柒柒暗想道,可恶,居然出现高原反应了,她不能让渊担心,也不能让那个老和尚看不起她一个年轻人不如他,现在就得自我调节一下了。
“柒柒?”渊见祁柒柒的手慢慢的抓紧起来,有些担忧的上前几步。
祁柒柒身体一僵,不自然的转过来将手收回来在背后擦了擦,“怎么了?”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勉强听到渊声音维持着笑意的祁柒柒摇了摇头。
渊眼神暗了暗,复杂的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什么,上前几步将她公主抱了起来,转身就进入屋内将她放在凳子上后又出去了。
迷茫的祁柒柒盯着渊的身影消失,看着他出去的方向发呆着,整个人傻傻呆呆的,但脑袋里却十分清醒。
她今天怎么如此弱柳扶风了,想做什么也提不起劲了。
许久之后,渊端着一碗奇怪颜色的东西放在她面前,又放了一碗白水,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紧接着凑到她耳旁说了一句。
把它喝下去就好了。
不舒服的祁柒柒听了这句话,迷茫的抬头望着他妖孽的脸,眼泪莫名的流了下来,怎么也止不住,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
原来他都知道,她不想给他添麻烦的。
这一刻,祁柒柒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个不停,而回搂住她的渊第一次发现自家夫人这么爱哭,妖孽的脸也是一阵无奈。
低头看着怀里的心想,也不知道这要强的性格到底是因为谁,他要是没发现估计她就这么一直下去了。
“夫人,对为夫如此热情,为夫可是会忍不住的。”
听到渊的调侃,祁柒柒忍不住笑出了声,害羞的呢喃“你想的美。”
“好…你说什么就什么,现在喝了它吧。”渊妥协道。
祁柒柒也不扭捏,端起碗就喝了下去,这豪迈的一系列动作绕是见过许多男人和女人行为的渊也愣了愣。
拿着茶叶的惠园主持在门口停下脚步问道,“小丫头怎么了?看你刚才急急忙忙的。”
“没事。”渊冷冷的说道。
慧园主持愣了一下,没想到护内这么厉害,他以前怎么没发现。
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祁柒柒之后,提着自己的茶叶离开。
祁柒柒抬头,“那个……”
还没有说出来,渊就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间,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让她休息一下。
见此,祁柒柒也没有拒绝,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胸膛和肩之间,慢慢的传来一阵熟睡呼吸的声音,渊嘴角一勾,从身旁不远处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驼峰寺。
“龙兰,你说小姐他们怎么去那么久,这都中午了。”如兰坐在亭子里焦急的询问。
“你不要急,有主子在呢!不会有事吧,我带你去转转吧。”龙兰摸了摸她的发丝,看了看周围建议道。
果真,龙兰这么一说,如兰也放下了不少,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
龙兰脸上也有些不自然,她刚才的举动完全是因为主子经常摸主母的缘故,没想到还真的可以。
龙一幽怨的看着如兰,他怎么感觉这丫头的主子抢了主子的视线也就算了,她的居然也把龙兰抢走了,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了。
另一边。
“妃苒,好久不见了。”
宋窈老远就打招呼,然后慢慢悠悠的坐下,举止言谈十分文雅大方。
“好久不见。”房妃苒激动的回应,随即继续说道,“上次多亏你给我说了,不然渊哥哥就和祁柒柒那个女人两个人出去了。”
“哪里!你我情同姐妹,虽然你父亲房大人离开帝京了,可他的余威还在的,这点事情还是你父亲的功劳。”
“别这么说,要不是你帮我给太后说了,我上次还没有机会呢,话说这次来,可也把我气坏了。”
房妃苒一脸怨恨,手捏成一个拳头,姣好的五官此时狰狞不堪,仿佛要将对方撕碎一般。
“怎么如此说?”宋窈疑惑。
“你不知道祁柒柒那个贱.民,明明今早渊哥哥同意和我共乘,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渊哥哥却去了她的马车,这一看还需要我说嘛,一定是她勾引的,还想嫁给渊哥哥,简直做梦,不知羞耻。”
宋窈听后,嘴角弧度更年扬了扬,清爽的声音带着安慰的语气,“你不要担心,反正她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已经是众人眼中的公敌,想和帝皇叔在一起,她也不看看她配不配,更何况帝皇叔可不是表面那么简单,有的是人收拾她。”
听了宋窈的话,房妃苒觉得有理,渊哥哥喜欢的人要是知道有这么个女人在他身边,肯定会因为妒忌而不择手段的。
“宋小姐和房姑娘也在啊。”
宋窈和房妃苒闻声,抬眼就见到白卿黎一袭白衣缓缓的走了过来。
宋窈首先开口,“白小姐,没想到你也有此兴致,在这周围转一转。”
“这不是趁着等皇叔和主持的时间,来周围看看,你们难道不也是吗。”
“不错。”
宋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房妃苒道,“据说白姑娘也喜欢帝皇叔啊。”
白卿黎没料到对方会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不过很快她就缓过神来,“帝皇叔英姿飒爽,俊逸非凡,才华横溢,很难不让人喜欢,可皇叔喜欢的不是我,我再喜欢又有什么用。”
原本警惕的房妃苒听到她这么自怜自哀的说后,心情也好了不少,她一直都知道渊哥哥的优秀,所以她一直都在等自己变的优秀能够配的上他,可是谁知道中间出来了一个祁柒柒的人,打破了她原本的计划。
宋窈见两人对祁柒柒的不满,提议道,“你们认为这个祁柒柒配不上帝皇叔,不如我们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难而退怎么样?”
两人互看一眼,顿时对宋窈这个提议有些兴趣,她们当然不希望帝皇叔身边有别的女人。
“怎么做?”两人异口同声道。
见对方上钩了,宋窈嘴角一扬,心底暗想,两个蠢货。
白卿黎心底一阵不屑,既然她借刀杀人,她何不反其道而行之,先听听她怎么说!然后在收拾她好了。
她爹昨晚就告诉她了,这个宋窈很有可能会去帝王府成为侧妃,她怎么能够不担心,更何况宋窈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宋窈喜滋滋的说道,“就这样,等他们回来!我们在回程的路上就找人出来绑架她,威胁她离开。”
“可以,又不会真的伤害她的性命。”房妃苒点了点头。
白卿黎一脸温柔,对于这个也没有反对和拒绝,宋窈见她什么也没有说,以为她是同意了,就准备去收拾了。
房妃苒见宋窈走了,自己也跟了上去,白卿黎坐在原地,目光盯在桌上,嘴角阴冷的一笑。
既然你们有一个方法,那她就帮她们一把,永决后患好了。
“怜儿。”
“小姐。”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幸亏这次父亲让他的暗卫白首几人过来了,告诉他们在回程的路上,碰到我等会儿给的画上的女子,杀无赦,以防有人发现,就将她杀了后扔进断龙涯,做干净些,别让人发现了。”白卿黎狠狠的揪着手机的手帕,眼底的杀意十足。
“是,小姐。”
怜儿脸上一阵开心,她现在胸口都痛着,都是那个.贱.女人害的,现在她还看她不死,她一定不能让她这么简单的就死了。
“小姐,这不会查到我们头上吧。”准备退下的怜儿停下脚步,转身有些担忧的问道。
白卿黎讽刺一笑,眼睛看也不看她的答道,“他们只会查到是宋窈派人高的,与我们并无任何干系,谁看到了我们动手了!这一切都是宋窈的错。”
怜儿表情微愣,随即开心道,“还是小姐明智,怜儿受教了,小姐大度一直忍让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自己作死就怪不得我们了,谁让她缠着我们小姐看上的人。”
白卿黎狠狠的瞪了怜儿一眼,示意她太多话了,身份是不是逾越了。
怜儿见白卿黎脸色不好,顿时明白自己越矩了,后退了几步站立。
……
祁柒柒这边,躺在怀里睡着的祁柒柒吧唧吧唧的动了动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水渍,而渊的红衣上也有,渊依旧维持着她睡着时的模样,她这个样子也没有提醒她,反而用手搂着她的腰不让她掉下去。
他的女人还是要在他怀里,别的男人的床决不能去睡,而且还是一个老和尚的,这种事情他决不能让它发生。
此时。
惠园主持提着一壶茶从门口进来,手里还拿着两个杯子,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副男子拥着女子的画面,顿时嘴角不由的一抽。
第九十章 拉开开始的序幕
“咳咳……”
闻声,渊眉宇紧皱,抬眼对着门口的人扫了一眼,屋内顿时空气都凝固了下来。
可这对于见过百态的惠园来说,这点威胁虽然对他来说并不是没有什么作用,相反他心底是清楚的,褚师帝再怎么不悦都不会杀了他。
祁柒柒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用手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刚才发声的方向。
“怎么,吵醒了?”
祁柒柒回过头,眼神也一下子澄澈起来,下意识不自觉的摇了摇。
她怎么睡着了,这个老和尚怎么也在?
“过来这里坐吧,想必你有许多疑问来问于我。”坐在屋子中间倒着茶的惠园,眼睛抬也没有抬的看着手里的茶杯,端起一杯轻了一口说道。
渊和祁柒柒相视一笑,起身往惠园主持方向走去。
坐下之后,祁柒柒端起茶杯转了转,“想必你心底已经清楚了我想知道什么了。”
“你说的指什么?我不懂。”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哈哈……”惠园主持盯了她片刻,豪放的笑声响彻山间,笑过后他又道,“没想到你如此犹如,老朽今天才知道女子也不可小觑啊。”
“老朽?你不是老和尚吗?为什么如此自称?”
惠园俊脸抽搐,“谁说我是和尚?”
“他们都说你是。”
祁柒柒说着还不忘拉渊入水,将手指向渊身上。
惠园视线微斜,额头划过一滴冷汗,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最终决定呆在北殇,怎么没听说过他褚师帝有这个八卦别人的习惯?
“不,褚师皇叔不可能这么说吧,他明明知道老朽只是挂名在驼峰寺而已,这才是老朽住的地方,怎么会如此八卦。”
被拆穿的祁柒柒没有一丝尴尬,反而更加开心的笑着说道,“所以,你这是说明这个身份就是皇帝故意留下你的借口咯,那你为何还如此年轻呢?”
“你这丫头,在这里给老朽挖个坑。”惠园主持瞪了一眼祁柒柒,无奈的说道。
祁柒柒调皮的斜头,“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坑,你说是吗,渊夫君。”
渊毫不思考的点头,清冷的声音中宠溺十足,“夫人说的对。”
“褚师帝,老朽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怕夫人了。”
“现在也不晚。”渊清冷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和柔和。
惠园语塞,在这个大陆从来都是男人至上,更何况一个身份高贵的人,居然玩笑的说出这样的话,他不得不重新来认识一下这个多年的老友了。
听到渊这么柔和磁性的声音,祁柒柒脸颊隐隐发烫,耳根子也软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家老公的声音如此勾人。
“你为何到现在还如此年轻。”
惠园脸色苍白了不少,唇紧紧着,像是有什么极难开口的事情一般,渊见状,打了一个圆场道,“柒柒,莫不是觉得为夫不好看,去打惠园主持的主意了。”
额~她打这个年过七八十人的主意。
祁柒柒嘴角尴尬的抽搐了几下,心底也明白,对方并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她也没有非要知道不可。
祁柒柒严肃的看向惠园,“好了,我也不知道其他了,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我想知道我来这里与你有没有关系,我不喜欢我提出问题的时候对方装神弄鬼的回答。”
“柒柒。”
渊呢喃,他从未见过她如此严肃的一面,语气风淡云轻却又威胁意味十足,好似下一步她就会出手让你措手不及。
惠园看了看她,随即也严肃了起来。
“你来这里和我也并非没有关系,但这也是你的宿命。”
“哦,宿命?”祁柒柒风轻云淡的咀嚼了一遍。
渊好奇的看着她,他原本以为她会生气,毕竟她是因为他们才让她经历了这些她本不该经历的。
“怎么,渊,一直看着我干嘛?”
“没事。”渊轻轻呢喃。
“你一定好奇我为什么没有生气,是吗?”祁柒柒温柔的扫了扫两人,脸上没有任何起伏,这让旁边坐着的两个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渊点了点头,一贯的神色没变,让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怎么会生气,你们也不想的是吗。”
祁柒柒阴阳怪气发声音让在场的两个人背上莫名的寒毛增加了不少,明明是夏季他们却感受到了秋天的萧索和冬天的寒冷。
“咳咳,是这样的,若非万不得已,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
毕竟这件事他也确实理亏,对方还不计较!这让他心里也更加愧疚。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你还有他都知道我回来这里了?”祁柒柒语气轻扬提高,慢慢的她又想到,“那么,和我成亲,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了,这样不仅可以将我扣在身边不说,而且还可以为你所用?”
想到这里,祁柒柒突然觉得渊有些可怕,她从未想过她的第一段婚姻的来源会是因为这样,如果真的是她说的这样,那渊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如此毫无顾忌的和她相处,她又该怎样来面对接下来的局面。
“若是以前,我并不想骗你,却是这样,可现在我渊可以扪心自问没有。”
渊急忙解释,他突然觉得一个人太过冷静也很可怕,以前他从未这样认为过,现在祁柒柒面对他没有任何起伏,好像在一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唯一的就是眼睛里看他时的目光是失望的,可就是这样的目光让他心犹如被人扼住一般难以跳动。
祁柒柒嘴角一勾,“是吗!这样也好,毕竟我目前孜然一身没有什么可以作为离婚财产的。”
“柒柒,你相信我。”
“祁小友,从某种原因来说,我不应该参与你们之间的事情!可我不得不说一句,老朽从未想过利用你。”
“哦~没有利用,就是想把我留在身边光明正大的用是吧,害我以为你不知道,结果你什么都知道,知道我身怀异能却在一旁为了掩饰而看笑话,是不是?”
“我……”渊欲言又止,确实如此,他不知道改怎么来反驳。
祁柒柒眼眸微眯,语气上扬,“怎么?我污蔑你了,褚师帝褚师皇叔?”
“你这个老和尚应该就是叫他在那座山上等我人吧,故意让我在山林里转了两天不说,还故意的在一旁看我笑话。”
“柒柒,为夫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这样,为夫心里好难受。”
渊看着祁柒柒脸上挂着的笑意,嘴里吐出了一个两个数落他们的罪证,心底不知道什么滋味涌上来。
他一直以为她表面嘻嘻哈哈的,从没有发现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了,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难受?”祁柒柒直直的打量着面前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妖孽的男人,不得不说,眼前这个人她一直相信,没想到居然和这个老和尚居然是一伙的。
祁柒柒一把抱过脸色苍白的渊,将头放在他的肩上,语气也妥协道,“算了,下次这样我就不会在原谅你了。”
听到这句话的渊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他以为是惠园说的那些话要应验了,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原谅他了。
“为什么?”渊的声音里带着点沙哑问道。
什么为什么?搂着他的祁柒柒一脸懵.逼。
祁柒柒松开他,与他视线交汇,“你说的我原谅你这件事啊。”
随即坐回原地道,“按理说我是应该发个脾气的,然后扔下话跑掉,可这也听不到你的解释了不说,还产生了不必要的矛盾,你也说了这是以前,以前我们谁也不相识,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出于对于自己有利的考虑。”
“至于这个老和尚嘛,其实我是很相信人的宿命,我家祖先曾经说过,人这一生不要对已经发生的抱怨,也不要对未发生的表示期盼,因为下一幕和上一幕永远都不一定如你所愿和停滞不发生的。”
祁柒柒话落,渊一把搂过她的双肩,下颚抵在她的头顶,缓缓开口道,“我要感谢你的家人将你教的如此好,让如此的你在我身边,柒柒,你可知我多怕你不听我解释,从而就此离开我。”
惠园主持听了祁柒柒那番话,心底也是一阵震惊!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如此教人,而且还能够如此换位思考到如此地步,可惜他此生或许没有什么机会认识了。
祁柒柒翻白眼推着渊胸口道,“别以为我不会给你惩罚了,毕竟你是做错事情了的,生气多多少少还是有的,不可能没有,所以,回去的时候你去驾马车,不允许进来。”
“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为夫一定遵从。”
惠园主持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搂在了一起!心底一阵堵塞,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在这里让这两人秀恩爱,话说回来,这渊他记得他是一个笑面虎吧,什么时候变成妻奴了。
“我说,你们两个人可不可照顾一下我这个老人家。”实在忍不住的惠园主持出口建议道。
哪知渊看也没看他,自顾自的看着怀里的娇妻,让惠园主持这个单身了多年的人看的心底一阵暴走。
此时的渊还不知道,新的危险正拉开序幕,而这前面的宁静只是给他一个短短的喘息,接下来才会是真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