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绯村剑心
风随心起,言出法随。
这已经近乎神话,天下几乎不该出现这样的本事,也不该出现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技能?
没人知道。
斑已经从心底开始发冷。他看看笑着的佩恩,走下山去。
晓的人员也跟着他走了下去,山顶上只留下了佩恩和韩筱筱看着被静坐在地上的梁漩。
风已经在慢慢变大……
白愁飞也见到了第一个依旧是漫画中人,却被鬼手说成不在同一阵营的人物。
绯村剑心!
在看见这个人的时候,白愁飞近似乎有了种照镜子的感觉,一样的红衣,一样的长刀。一样的面无表情和淡寞。
白愁飞在看着他,他也在看着白愁飞。
鬼手在一边已经急了:“你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因为你多浪费一分时间,凉宫在上面,就多一分危险!”
白愁飞摇头:“你放心,我跟他绝对不会浪费时间。”
鬼手不懂。所以他只能看着。
看着两人面对面的站着,然后再一起往后退,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拉开到十七步,两人才停下。
一样的弯腰,迈步。前冲!
瞬间拔刀。
鬼手根本看不清楚,什么都看不清楚,就看见两人的擦肩而过。
白愁飞慢慢的转身,他看着绯村剑心的眼中已经有了敬佩和惋惜:“好快的刀。”
绯村剑心笑笑,看着他开口:“好刀!”
直到这个时候,鬼手才看见白愁飞从腰到胸膛都被划开了一道伤口。衣服已经被划破,伤口已经开始流血,他的眼神中已经有了懊悔,他本该提醒白愁飞的,绯村剑心的刀之快,恐怕天下少有人比得上的!
可等他看向绯村剑心的时候,才有些难过,绯村剑心的刀已经断成了两截,落在地上,右肩更是近乎直接被斩落。
败的是白愁飞,输的却是绯村剑心。
“今rì我断了你的刀,他rì我还你一把天下无双的刀。”白愁飞认真的看着他开口:“今rì之败,有朝一rì,定要向阁下请教!”
绯村剑心却是摇头:“输的是我。”
白愁飞并不对此做出分辨,只是认真鞠躬,等鞠完躬站起身来,他的眼里已经满是杀机:“这件事无论是非对错,我是要走上去的,你若是不甘心,那随时可以来找我,我欠你一把刀,你欠我一场斗,他rì若是遇见,是非再说,今rì的话,我只能要了你的命。”
绯村剑心却还是摇头:“输的是我,败的也是我。小生手中的剑本为守护而生,却做杀人之事。心中有愧,所以手中的刀自然会断。”
他甚至从怀中取出了一本书放在地上,看着白愁飞开口:“你的刀法太过简单,不曾学过任何技巧,这是我这些年里所创的拔刀术。里面有些技巧你或许可以借鉴一下。”
白愁飞皱眉,这是他第一次,在敌人没死前开口,他的习惯本是在敌人死后对着尸体开口,绯村剑心的刀,的确比他快,可他并没有半分要向他学习的意思。
“天下的道路有千千万万,别人的道路也许不需要模仿,借鉴却是必不可少,若你连别人的长处都不想借鉴,那你怎么会看到自己的短处?”绯村剑心笑笑:“何况,对小生来说,这些技巧并不是我看重的东西。小生的刀,只为守护。这些技巧,算做小生对此间杀戮的罪证吧。”
白愁飞笑笑:“这世界上总有许多事情是我们无法避免,无法拒绝的,若我们要为所有的事情背上责任,那也未免有些太累了吧?”
“对于小生来说,这些东西是小生应该背负的,只有背负上这些,小生才是小生。小生的刀也才能从杀人变成守护。”绯村剑心看着白愁飞也笑笑:“想来你也是一个对自己做过的任何事情负责的人。应该明白小生的意思。”
白愁飞沉默,而后走过去,拿起了那本书,收到怀里看着微笑的绯村剑心挥刀。
这是第一个在面对面的出刀中,比他更快的人!
沉默的再次上路,鬼手看着白愁飞的眼神却有些变化。
“怎么了?”白愁飞走了会开口。
“你跟剑心,到底是谁赢了?”鬼手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是他赢了。”白抽费坦然承认:“在最后一步里,我迈的是左脚,他迈的是右脚。刀都在左边,我左脚落地,要多走一步才是最佳发力,可他却用的是右脚落地拔刀的办法,我出刀就比他慢了几分。”
鬼手在皱眉,这些道理他并不太明白。
白愁飞继续说着:“只是他的刀并不能配得上他的刀法,当他的刀锋要划过我的胸膛时,我的刀锋已经撞上了他的刀锋,而后在瞬间,他的刀断裂,手中的刀从空中虚划而过。”
“造成我伤口的不是他的刀,而是从他断了的刀里发出的刀气。”白愁飞叹气:“其实我真的有些瞧了别人了。那些放水给我的人,以后我也都得去请教下,因为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都是值得尊重的对手,在江湖上,也绝对没有一个人,是会简单的死在你手下的人。”
鬼手笑笑,他没多说,也没告诉白愁飞,绯村剑心的生命里,需要着这一场杀戮,只有愧疚,才能让他拿起逆刃刀,也只有愧疚,才能让行走的绯村剑心成为真正的绯村剑心。
白愁飞不知道这些漫画里的人的故事,自然不会明白,有些地方的强大自然有着某些地方的弱小。从开始到现在,白愁飞做的都是堂堂正正面对的办法,遇见却也恰恰是这方面最强的人,若不是正面最强的人,早在数万人的战场里死去了。
若说厉害,比这些人厉害的人物有的是,可能从万人战场里活下来的人,却无一不是这样的人物。
因为这是二次元,真正的二次元!
白愁飞已经再往上走,遇见的敌人也更强,更特别,只是再没有一个用刀的人。
刀手总是死在刀下。
白愁飞静静的走过,他们在白愁飞身上留下的伤口比绯村剑心重的多,可是白愁飞却再没留过手,只要他出刀,那便是死亡!
他身上的红衣已经又加深了不少颜sè。更是有了许多的破裂的地方。他东西不会在意一身衣服如何。他在意的人,在他的面前终于已经看到了山顶。
看到了静坐在地上的梁漩,也看到了拦在他面前的几个人。
白愁飞不认识他们,也没想认识他们,只是还没等到他动手,一直跟在他身边,甚至已经开始不拍照的鬼手走到了他面前。看着站在他前面的人,一个个的念出了名字:“宇智波鼬,鬼鲛,零,白,绝,角都,迪达拉,蝎,阿飞,大蛇丸。斑”
白愁飞没动,他明白,若是一对一对上,那他有把握,可要他一个人对上这些人,他恐怕一点把握也没。
“你去救凉宫,他们我来对付。”鬼手头也不回的对白愁飞说着。
“你来对付?我实在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对付我们的本事了。”斑耻笑的看着鬼手。
鬼手冷笑:“我的确没有对付你们的本事,可你也不要忘了一件事情。在几年前,你们就对我拍摄你们相片之事,做出了协议。若有一天,我跟你们动手,你晓组织里的人,在把我打倒之前,动都不能动,而且跟我动手的只可以是一个人!”
“难道你们已经忘了这回事?”鬼手笑着看着脸sè开始难看起来的斑。
斑没忘,谁被这样要挟都不会忘。只是他有些疑惑,难道从几年前,就想到了这样一幕?
“按照协议,你们可以选出一人来跟我动手,其他人在我死亡以前不可以做任何事情,不可以动。”鬼手根本不在意别人脸sè的难看,只是继续开口:“你们是现在选人,还是等等再选?我可是有着很多的时间等待的。”
鬼手还在笑,可站的远远得的韩筱筱已经开口:“斑,你跟他这样一个狗仔讲什么道理,杀了他赶紧对付这个人!”
她不说话还说,一开口,所有人的脸sè都有些难看,晓的人里近乎有几个人对斑露出了不满。他们从没有真正的高下之分,斑开口做决定不是因为他是做主的人,只不过大家都不在意。
韩筱筱开口后便知道了不对,所以她闭嘴。只是看着已经走上来的白愁飞脸sè有些难看,扭头看着一边的一边布阵的南疆法师询问:“夺命可以开始了么?”
她没问佩恩,因为她根本不相信这些人,从头到尾都不相信,她只相信钱!只相信真正在现实可以找到的人。
被她询问的人点头。
而后在瞬间,她的身影变幻,出现在了梁漩的对面,跟梁漩面对面的静坐着。
她的脸上已经有了笑容,因为她知道,到了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不可挽回。
同样站在山顶上的佩恩叹气,他看着走上前来的白愁飞笑笑:“你来了?”
白愁飞没有回答,他不认识这个人。
他只盼望在鬼手倒下以前就解决了他。
“你不用担心鬼手,鬼手可以拖延他们很长时间!”佩恩示意白愁飞看下那边。
白愁飞砖头,看到的是晓的成员脸上奇怪的表情以及跟鬼手站在一起交谈的人。
“他们不是应该打起来吗?”佩恩笑笑,帮他解释:“可是他们绝对不会打起来的,每个人都想成名,成名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踩着更有名的人,鬼手准备了好几年,想踩着晓成名。有什么机会比这机会更好呢?”佩恩叹气,看向面对面坐在一起的韩筱筱和梁漩,慢慢开口:“除了真的女神,谁又能知道,会真正的发生什么?”
第二百三十九章 另一个战场
谁又能知道,会真正的发生什么?
白愁飞在战斗的他的战斗,却不知道,在沙漠中,从头到尾都发生他所无法想象的战斗……
天无悔在沙漠。
他将带着潭水特有清凉的虎牙刀放在自己的脸上,感受到这把杀人无数的战争利器刀锋上特有的锋锐,就连天无悔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在刀锋割断胡须的轻响中,天无悔积蓄了四十多天,让他连吃饭都有些不方便的胡须一点点脱落。
望着水潭里那个再也没有一丝幼稚,脸部线条犹如大理石雕刻般硬朗得令人心里颤的男人,天无悔有了片刻失神。
在那深深的眼眶中,有一双也许是因为休息不足,也许是因为见多了鲜血,而红得妖异红得炽热的双瞳。在他的右脸庞上,留下了一道足足三寸长被长刀造成的划伤。天无悔用右手的手指缓缓从伤口掠过。伤口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刺痛,在不停的战斗中,天无悔脸上的这道伤口不断的愈合,又不断的破裂,现在他脸上的伤口中,还会渗出细细的血丝。有时候天无悔都在忍不住想。这条伤口该不会就这样永远不会愈合,永远要帮他随时放出一点体内过于旺盛的鲜血了吧?!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道伤痕,却像是一位宗匠级画师,妙手偶得的画龙点睛之笔,那天无悔的身上。突然多了一种粗犷而具有侵略压迫感的男xìng魅力。同时从天无悔脸上扬起的,是一种从战场上不断积累的平淡与沉静似水。但是在表面的平静中,他的眼睛,他的皮肤,他的头,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却都蕴含了一种隐而未的可怕战斗火焰。就算是天无悔自己多看了几眼,都感觉到了眼睛犹如被钢针刺中一样。痛得厉害!
天无悔从口袋里翻出一管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找到的杂草,拧成绿液。慢慢的把它涂在脸上,直到深绿sè的油彩,把他脸上涂得严严实实,再也看不出原本的面貌,天无悔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把自己身上好好收拾一下吧。”在这一刻天无悔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寒爽冰雪二人,已经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他把手上的绿液甩给寒爽冰雪:”前面想再找到水就不容易了。”
在他们的脚下已经是黄沙,放眼远望,已经是大片连绵不绝的金黄sè沙漠。太阳毫不吝啬的把自己的光与热倾洒在这片到处都是黄沙的大地上,从天无悔他们这个位置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那片金黄sè世界的空气正在因为地表热力,而不断扭曲变幻,形成一种笔墨难以形容的美丽及诡异。
大沙漠正在用自己的方式jǐng告每一个试图穿越并征服他的人:到了我的地头,你最好小心一点!这一片沙漠虽然没有任何号称生命绝壁的戈壁滩大沙漠那么雄伟,但是在天无悔的记忆中,这个沙漠,也绝对是可以让人类望而却步,最不适合人类生存的地狱式空间。
而且这个沙漠不但有沙丘沙漠的特sè,在少部分区域还有盐沼地形特征,及被称为“旱山”的深裂地形,在真正进入沙漠核心之前,他们还需要征服一段山地沙漠。踏入一个这样地形复杂多变的沙漠,稍有不慎,就会被大沙漠吞没,成为飘浮在黄沙之中的森森白骨。
现在阳光最暴虐的九月刚过,但是在大漠上的阳光仍然炽烈的可怕,如果天无悔没有记错的话,这片沙漠就算是在十月份,平均气温仍然达到了四十三摄氏度。至于沙粒和岩石表面的温度,按照理论,要比大气气温要高出十七至二十二摄氏度,那么,在白天这片大沙漠的地表平均温度就能达到六十摄氏度。
假如在正午的时候你把一枚鸡蛋埋进沙子里,二十分钟后,你就可以从沙子里挖出一颗被烤熟的鸡蛋。当然还有更有趣的方法,你可以在太阳下放置一块钢板,等到它和沙漠地表的温度等同,你就可以直接在上面煎炸荷包蛋了。
寒爽冰雪点点头,也学着天无悔的样子,蹲到水潭前用刀一点点割掉自己比天无悔更浓密的头发,她小心的扬起头,让自己的喉咙避开锋利的刀锋。
“天大哥,我们为什么一定要选这个沙漠?”
天无悔不答反问:“你告诉我,你对一直追在我们身后,那群敌人的看法。”
“他们变强了!”寒爽冰雪思索的回答道:“他们追在我们身后整整两天,现在这些由三个不同派系的人,已经在不停的战斗中慢慢培养出团队的默契。而且他们已经适应了我们游击战术风格,和他们交手,越来越困难了。”
“对,我们只有两个人,可是他们却有近七十人。更重要的是。追击到现在,还能跟在我们身后的,全是实战经验丰富的老手。现在只要我们一动手,交手的人拖延,中间的人赶上,后面的人包围。面对这种把点线面三者结合在一起的立体进攻,我们两个只能掉头就跑。如果继续和一群熟悉了我们作战风格。人数是我们十倍以上,又有身手完全不在我们之下的人交手,能再支持三天时间,已经可以称得上一种奇迹。”
听到天无悔的分析。寒爽冰雪不由哑然。
他们是被敌人有计划的一点点逼进绝境,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在没有任何补给的情况下徒步进入大沙漠,要么就干脆重新返回丛林,和敌人能周旋多久就周旋多久。
就在这个时候,天无悔却突然笑了,迎着寒爽冰雪奇怪的目光,天无悔道:“没有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已经在沙漠上。曾经生过一些有趣的事情罢了。如果这两天一直紧追在我们身后的朋友,也会跟着我们一起进入沙漠,我不介意让那些朋友们分享一下我们属于沙漠的幽默。”
他们当然不能不跟近来,因为沙漠才是战场!
就这样,天无悔和寒爽冰雪背着他们身上所有能装水的容器,和够他们五天消耗的食品及武器,徒步走进了眼前这片沙漠。
当他们翻过一个小小的沙丘,登高远望时,眼前去再也没有一丝绿sè,只剩下沙漠上空旷的劲风狠狠掠过,带起漫天的黄沙,连带吹过来的,是沙漠特有的炽热而干燥的气息。
面对这空旷得一望无垠,空旷得让人心里虚的大沙漠,寒爽冰雪的脚步不由略略一顿,天无悔轻扫了寒爽冰雪一眼:“怕不怕?”
“怕!”
寒爽冰雪老老实实的回答:“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走进沙漠,一想到我们身上的清水最多只能支撑三天,我就心里直毛。我宁可跟人交手死在人手下,也好过在沙漠里顶着大太阳,被一点点的晒干烤熟。但是,我愿意相信你。”
寒爽冰雪学着天无悔的样子,从背包里翻出一块布,把它紧紧裹在自己的头上。天无悔眼光一转,他飞快的跑到某一个角落,从沙砾中翻出一个又长又扁,深褐sè的玻璃瓶。可能是有波斯的商人曾经在这里搞过什么沙漠晚餐,天无悔双手飞快的在沙滩上爬动,竟然又让他从下面挖出两个装水的玻璃瓶,和一个已经有了破洞的瓶子。天无悔手里抓着一只被人啃了一半就随手丢掉,不知道在沙粒里埋了多久,已经硬得象是块石头,更比石头看起来还要脏,还被蚂蚁啃了二三十个小洞的青稞面馍馍,皱着眉头看了半晌,把它丢到了脚下。可是没有过十秒钟,天无悔又弯腰把它重新捡起来,珍而重之的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天无悔用虎牙刀锋利的刀锋,一次次在玻璃瓶光滑的皮上划过,直到上面刻下几个椭圆形的深深印痕,他才用刀柄,一点点小心的把玻璃瓶敲碎,忙了足足半个小时,在他手中多了四个椭圆形的深褐sè玻璃片。
天无悔又用虎牙刀将身上的衣服裁成了细细的几个长条,看到这一幕寒爽冰雪几乎要失声惊呼,如果他们现在折返回去,在这两只塑料瓶里装满清水,至少还能帮他们提高一点生存的机会。天无悔把这些布条小心的裹在四个椭圆形玻璃片边缘,然后他取出自己的针线包和一块帆布,只用了几分钟时间,两个虽然粗糙却绝对实用的”墨镜”就从天无悔的手里成形了。
天无悔把其中一副“黑镜”抛给寒爽冰雪,笑笑开口:“在沙漠里也可能产生类似于‘雪盲‘的症状,如果我们遇到了沙漠,更需要用这种东西来保护自己的眼睛。”
寒爽冰雪把帆布“墨镜“紧紧绑在脑袋上,天无悔当着她的面,将一块布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又用两块稍小的棉布,缠住自己的手腕,直到把自己全身都包裹得像是一只粽子,在帮寒爽冰雪也仔细检查了一遍后,天无悔低声开口:“在沙漠里最好是晚上行动,来避开高温。但是我们现在必须不停的向里面走。记住,从这个时候开始,你最好能紧紧闭住自己的嘴巴。努力节约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滴水。就算是要倒下,也要在把我们身后那批混蛋全部耗死在沙漠里。我们才有资格去面对死亡!”
望着天无悔那孤独而骄傲似乎永远也不会弯曲的背影,寒爽冰雪突然明白,天无悔从没想过拖延时间,他选择的是一种另类的,更残酷的战斗!
这种战斗,不需要杀人。谁能在无法得到补给的最恶劣环境中生存下来,谁就是真正的胜利者!
天无悔和寒爽冰雪必须向前走,因为七十名拥有丰富实战经验的高手就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他们也必须向前走,因为他们丢不起这个人,他们必须要把天无悔和寒爽冰雪的尸体陈列在所有人的面前,否则他们以后也不要再想着出来混了!
没走多久,天无悔就忽然抬头看了看天空,低声开口:“休息!”
寒爽冰雪愕然的望着天无悔,他们进入沙漠似乎也只有一个小时时间吧,还没有感觉到疲劳呢,怎么就要开始休息了?
天无悔并没有向寒爽冰雪解释什么,他找到了一块突起的岩石,然后整个人平躺在岩石背面的yīn凉处。看到寒爽冰雪还呆呆的站在那里,天无悔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身边同样被岩石遮挡的位置,示意寒爽冰雪也躺下来。
在寒爽冰雪遵照自己的命令躺下来后,天无悔把自己的背包放在寒爽冰雪的那一边,这样寒爽冰雪就被天无悔和背包挤在中间,除非她跳起来,否则她根本没有任何活动空间,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
天无悔没有告诉寒爽冰雪,这是一种针对不了解沙漠,更不了解沙漠生存方法的人,一种限制行动以求节约体力,并利用狭小而相对安全空间,诱使他们迅放松自己身体及心里的方法。
寒爽冰雪躺在比外界气温要低十一至十七摄氏度的岩石背面yīn暗处,跟着天无悔这么久,他也明白身为一个真正强大在休息的时候完全放松自己身体的重要xìng,当他在悠长而轻缓的呼吸中,慢慢放松自己的紧张的四肢,用最舒服的动作舒展自己的身体时,寒爽冰雪才突然现,虽然只在沙漠里行走了一个小时,她的身体已经有了轻微疲劳症状。这本是件不该发生的事情,哪怕是最残酷的战斗,寒霜冰雪都有相信坚持几小时。可现在不过是走了一个小时的路,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身体里出的汗都渗进内衣里,寒爽冰雪手腕和脖子绑着的棉布吸足了汗水,在比较yīn凉爽的位置躺下来,上面更是传出一阵清爽。
二十分钟后天无悔爬起来,轻轻拍了一下寒爽冰雪,寒爽冰雪点了点头,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哑巴似的,一声不吭的背起自己的补给和武器,又踏上了他们也许是有进无回的生死旅途。
每隔一个小时,天无悔就会强制命令两个人休息二十分钟,在第三次休息的时候,天无悔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了寒爽冰雪。发出命令:“喝水!”
寒爽冰雪舔着自己已经有点微微干的嘴唇:“我还不渴。”
“少给我扯淡!”天无悔瞪圆了眼睛:“喝!从现在开始,在下午四点半以前,每隔一小时,你喝一点一升清水!四点半以后,晚上八点以前,你每小时喝零点六升清水!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就少在我面前逞英雄!假如你在沙漠倒下了,不要指望我会犯傻的背着你,那样只会让我们一起完蛋!”
天无悔从口袋里摸出一管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出来的药,把它抛给寒爽冰雪:“用它涂在你的嘴唇上。不要用舌头一直舔自己的嘴唇。那样做除了让你身体的水分加流失,并导致嘴唇干裂之外,不会有任何好处!”
寒爽冰雪只能老老实实的喝水,这样走走停停的又过了三个小时,寒爽冰雪才看到天无悔喝了一次水,寒爽冰雪终于忍不住问:“天大哥。为什么你喝的水。还不到我的三分之一?”
“我们不一样!”
寒爽冰雪瞪大了眼睛:“我们都是人,都会流汗都会渴都会饿。有什么不一样?你这样做等于是在扇我的耳光,以后你喝多少水,我就跟着喝多少了!”
看着寒爽冰雪倔强的眼睛,已经地寒爽冰雪xìng格有了相当了解的天无悔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笑笑:“你听说过‘水的训练’吗?”
寒爽冰雪疑惑的摇摇头。
“在二战时期,美国准备派军到北非战场参战。而在这个时候,最引起军方关注的,就是在北非战场上淡水供应和士兵沙漠生存的问题。美国和以sè列都曾经以为,在训练中逐渐减少每一个士兵的淡水供应,在保持相当的一段时间,让士兵的身体能够适应这种状态,并能保持较佳的战斗力。是一个解决北非战场难题的最好办法。”
天无悔略略低沉的声音中透出了一丝讥讽“:结果美国参加这种‘水的训练’士兵有几百人死亡,在崇尚zì yóu,mín zhǔ,律师唯恐天下不乱,想方设法怂恿大家打官司的美国,这种高死亡高损耗率训练绝对无法被公众接受,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寒爽冰雪狠狠点头,这种几近于异想天开的“水的训练”,和即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的典故当真是有几分相似,能成功才真是叫个见鬼了。
“人的身体其实并没有那么脆弱。”天无悔道:“美国和以sè列能提出这个训练计划,本身经过了详细的论证,并确定理论上可行,才开始投诸实施。只是那些接受训练的士兵从一开始就有抵触心理,而且这种训练,的确很容易产生非战斗减员,更让那些士兵产生了无法战胜的恐惧罢了。”
“在一次游戏之中,有一个懂这个的人,开了一个训练营,里面有一项课程就是是否接受这种高死亡率‘水的训练’,是我们在训练营里,唯一可以自主选择的课目。但是,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没有人会选择当逃兵,和我同期的伙伴,三十四个人全部报名参加了这个训练。”天无悔笑笑给她解释:“每个神级玩家都有责任和义务让大家变的更强,也许是他们自己,也许是他们请来的人,都有某一份专长。在游戏开场的训练营。”
寒爽冰雪小心翼翼的问:“那……结果呢?”
“结果?”
天无悔沉默了很久,直到寒爽冰雪以为他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天无悔才用异样的声音回答:“最后因为这种训练,我身边只剩下七个同学了。我自己有三次晕倒在训练场,我在军营里一个最要好的朋友,在他晕倒的时候,心脏都停止跳动了。做人工呼吸无效,让他吸氧无效,用小型心脏起搏器无效,教官当时真的急了,干脆直接用格斗军刀划开他的胸膛,掰断他的肋骨,用手提住他的心脏,强行用这种变态的方法,帮他一下一下重新恢复心跳。我们都傻傻的望着胸膛都被切开,鲜血不停淌出来的那个兄弟,我们都以为他死定了,可是……我的这位兄弟,竟然真的恢复了心跳,他竟然真的活下来了!”
寒爽冰雪张大了嘴巴,她呆呆的望着一脸落寂的天无悔,寒爽冰雪第一次在心里,对强悍得几乎不似人类的天无悔涌起了一种近乎怜悯的情绪。想获得非凡的成就,就必须要先学会努力付出,世人只看到了天无悔这个男人的强与悍,可是谁又知道,在他坚韧的犹如骆驼一样的生命力,和几乎能称为杀人机器的可怕军事技术下,隐藏着的,是那一段又一段常人根本无法想象,更不敢去想象的生死炼狱!
寒爽冰雪安慰的笑笑:“还好,他毕竟还是活过来了!”
“我想,他更宁可自己不要活过来!”
天无悔的脸上满上苦涩,他轻声道:“教官的手让他重新恢复了心跳,却也让他无法避免的伤口被细菌感染。他被游戏里的医院,在特护病房里整整呆了两个月零十二天,当他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时,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干尸!一具再没有活力,再没有欢笑,只能无助的坐在轮椅是对着我们呆的干尸!他领到了一笑在正常人眼里看来不算少的补偿金,他再也不用接受这种非人的训练,他可以删号,重新得到别人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
天无悔眼睛里闪出一丝淡淡的水光,但是他却硬是又把那丝水光重新硬功夫压回自己的身体里,这大概也是“水的训练”在这个坚强的男人身上,留下的一种战胜生物本能的能力吧?
“但是身为他的兄弟,我知道,他更宁可当时再也不要睁开自己的双眼,带着身为一个战士的光荣。”
第二百四十章 沙漠
五天后,天无悔和寒霜冰雪在穿越了宽度达一百零四公里的山地沙漠后停住了。
这种山地沙漠分布着一些没有生长植物的山脉,山与山之间被干燥的盆地隔开。从地图上来看,他们四天时间只行走了一百零四公里,但是他们要不停地征服一个又一个山脉。这其中甚至包括了一座不平落差过两千米的高山。
这种高山沙漠攀爬体力消耗惊人,高纬度的高山沙漠上氧气稀薄,更加快了身体疲劳。如果在黑夜攀爬高山,没有充足的照明设备,十分容易出现意外。天无悔和寒霜冰雪只能顶着越看越讨厌的艳阳,踩着温度过六十度可以烫熟鸡蛋的黄沙,在白天一点点前进。
不到四天时间,两个人身上携带的淡水已经基本消耗干净,晃着只剩薄薄一层清水的水壶,天无悔和寒霜冰雪相视苦笑。
真的没有办法,虽然知道水地重要xìng,但是他们身上实在缺乏盛水的容器,而且他们还必须携带沉重的武器。
虽然还是一个小时休息一次,但是每次休息时,天无悔只能默许寒霜冰雪开始减少补充淡水摄入量。每次一躺下,寒霜冰雪就觉得全身酸痛的根本不想再爬起来,不出一分钟时间她就会陷入沉睡,可是等到了二十分钟的时候,她却总能奇迹般地又自己醒过来。
有一次天无悔清楚的看到,寒霜冰雪在给干燥得起皮的嘴唇上涂抹润唇膏时,她呆呆的望着手中那管小小的润唇膏。要不是这支润唇膏在沙漠中真的很重要,要不是这支润唇膏太小,实在起不了多大作用,寒霜冰雪真的会把里面怎么也带着一点水分的润唇膏整个吞下去!
发现天无悔在凝视自己,寒霜冰雪抬起头,对着天无悔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饶是天无悔心志如铁,也不由鼻子一酸,寒霜冰雪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在……哭!
到了第五天,寒霜冰雪醒过来的时候,却破天荒的看到天无悔还睡在地上,没有起来。寒霜冰雪跳起来使劲甩掉身上的沙粒,虽然她在睡觉的时候她用从敌人身体上扒下来的衣服,把自己脑袋裹得严严实实,可是仍然有沙粒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当寒霜冰雪揭掉天无悔身上的帆布时,她真的惊呆了。
坚强的天无悔,犹如机器一样从来不会被敌人打倒更不会被吓倒的天无悔,现在脸sè苍白的躺在地上,他正在……不停的颤抖!
在他身上某些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和肌肉上,甚至已经出现了不同症状的痉挛现象,寒霜冰雪伸手搭在天无悔的额头上。冷,他只觉得天无悔的额头湿腻而冰冷,那种奇异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蛇!
寒霜冰雪摘掉他为了防止在时用嘴呼吸而导致体内水份流失的布条,一边晃着天无悔。一边放声叫道“天大哥,你怎么了?!”
天无悔没有回答他。他只是无意识地从嘴里出几声又干又涩的呻吟。
寒霜冰雪简直不敢想象,被刀砍中还能从容的微笑的天无悔,这一刻究竟正在面临什么样的痛苦,才能让他忍不住出软弱的呻吟!
望着突然间变成这样的天无悔,寒霜冰雪真的被吓坏了!她抓起自己的水壶,里面已经空的,她又抓起了天无悔的水壶晃了晃,谢天谢地,里面总算还传出来一点水声。寒霜冰雪掰开天无悔地嘴。把水壶里剩下的所有水都倒进了天无悔的嘴里。然后她伸出右手,使足力量,狠狠捏天无悔的人中,左手抓起一块帆布用它当成扇子,拼命对着天无悔扇风。
一番忙碌下来。天无悔总算是勉强睁开了双眼,但是他那双充满锋锐气息的双瞳,那血一样红,带眘可以让神魔为之退缩妖异气息地双瞳已经不见了!
现在他眼睛里剩下的,只有迷茫和令人不安的空洞。
“天大哥你怎么样了?”寒霜冰雪抓着天无悔一阵猛摇,她嘶声哭叫道:“天无悔你不要吓我!你到底怎么了,我应该怎么才能让你好起来?!你告诉我啊!!!”
被寒霜冰雪摇得几乎要散了架的天无悔,眼睛中终于恢复了一点神志,寒霜冰雪倒转天无悔的行军水壶。在自己手心里使劲拍了几下,总算又从水壶里硬甩出一点清水,寒霜冰雪直接把这点最后的清水,轻轻拍在天无悔的额头上。
天无悔张开嘴,努力挣扎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可能患了……热虚脱!”
热虚脱!
实在没有接受野外生存训练,寒霜冰雪真的不懂这是什么东西,会对人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但是只要听到“热虚脱”这三个字,再看看天无悔现在地状态,寒霜冰雪再笨,也明白,现在的天无悔已经处于生于死徘徊的边缘。
要不是天无悔接受过严格的训练,要不是天无悔拥有太坚韧的生命力。要不是在天无悔心中还必须活下去地理由,让他本能的支撑起最后一点生命之火,以他现在的状态,他本来就应该再无法看到今天的太阳!
天无悔努力瞪着一双眼睛,他的双手紧紧握起,白的指节中不是爆起过度用力的骨节声响,他拼尽全力想让自己的意识更清醒一些,寒霜冰雪在一边眼睛里蕴着泪水,不断用帆布对天无悔扇风,但是似乎这并不能让天无悔再有好转。
“天无悔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帮你治好这个该死的热虚脱?!”寒霜冰雪嘶声叫着:“天大哥,我求求你了,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啊!你至少要告诉我热虚脱究竟是一种什么玩艺啊!”
天无悔瞪着自己大大的眼睛,茫然的望着头顶的蓝天,出于对抗死亡的本能,他开始机械xìng的回答寒霜冰雪的问题:“热虚脱,身体盐份大量流失,又没有正常补充身体必须水分引起的症状。症状表现为头痛、jīng神混乱、躁动不安、大量出汗、虚弱、头晕、痉挛、面sè苍白、皮肤cháo湿冰冷等。生这些症状之后,应立刻采取以下措施:把病人放置在yīn凉处,让仔躺在担架上,或类似物体上使他离开地面大约十八英寸,松开他的衣服,用水泼在他身上,往他身上扇风,每三分钟给他喝少量的水。确保他不要动,让他充分休息。”
“告诉我,十八英寸是多高,你告诉我啊!”在这个时候,寒霜冰雪真想狠狠给自己几个耳光,她嘶声叫喊:“我不知道十八英寸是多高!”
寒霜冰雪拼命摇晃着天无悔,眼泪猛的一下,就从寒霜冰雪的眼睛喷涌出来。
要不是她喝了本来已经属于天无悔的那份淡水,要不是天无悔帮她背了至少一半背重,天无悔根本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每当在沙漠里支撑了一个小时,可以享受那二十分钟的休息时,寒霜冰雪从沙丘后面的yīn影下揉着眼睛爬起来。她总能看到在比较高的位置上,顶着太阳。抱着刀,正在为他们jǐng戒放哨的天无悔。
每天到了晚上需要宿营的,天无悔问题会帮寒霜冰雪建造一个更适合体力恢复地休息场所。他总是会帮寒霜冰雪小心的检查宿营地位置。有没有毒蛇和蝎子,到了晚上沙漠里的温度只会有十几度,这种强烈的温差会让寒霜冰雪全身抖,所以每次天无悔都帮寒霜冰雪挖一个沙坑,躺在仍然带着太阳余温地沙坑里,身上还盖着一层层薄薄的黄沙,那种感觉就象是回到了温暖的怀抱。
天无悔自己就是拿一块帆布往身上一盖了事。
过度的愤怒与伤心,不间断的疯狂战斗。已经让天无悔的身心双重健康大大受损,纵然他曾接受过什么“水的训练”,但他毕竟是人,不是真正的机器!
每天只喝在沙漠中,正常人每天必须摄入清水量地三分之一。帮着寒霜冰雪扛起一部分弹药,使他身上的负重已经过了五十公斤,白天在高山沙漠行军过程中,他几乎没有休息,到了夜晚,还得用不趁手的工具帮寒霜冰雪去挖沙坑。
在这种情况下,天无悔终于病倒了。
天无悔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不确定的回答道:“报告教官十八英寸。好像是……四十六厘米吧!”
寒霜冰雪炽热的眼泪一颗颗狠狠砸在天无悔地脸上,天无悔轻舔着自己的嘴唇,他尝到了眼泪的咸味他疑惑的瞪着大大的眼睛,问道:“喂,你怎么哭了?”
“是我害了你,是我拖累了你!”
寒霜冰雪这个冰冷的女子,在这一刻又惊又怕,深深的悔恨与自责击倒了她,她猛的跪在天无悔面前放声痛哭。
天无悔安慰似的伸手轻拍着寒霜冰雪:“我是你大哥嘛,无论如何,做大哥地总不能让自己的小弟死在自己面前吧?你虽然很笨也很菜,但是心地不错啊,又愿意刻苦学习,我喜欢你!是我硬拖着你上战场的,哪怕我死了,也得让你活着回去!咦……我眼前怎么有好大一个金灿灿的圈圈?!难道那是一个大大的月饼?月饼好啊,我现在真地好饿,把那个大大的月饼拿过来,我们可以好好吃一顿呢。我会给小弟寒霜冰雪分大大的一块,我这个大哥,只要留下小小的一块就够了,谁叫我是师父呢?!当大哥原来那么惨啊!!!”
这大概就是热虚脱症状里所谓的jīng神混乱吧?
听着天无悔再无任何掩饰的内心直白,听着天无悔的胡说八道,寒霜冰雪全身颤的抱着天无悔,早已经泣不成声。
“哭什么?”天无悔瞪着眼睛,扬起一脸的骄傲:“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我才五岁的时候,就被老爸逼得在零下那么一、二、三、四十摄氏度,反正是很冷的大雪天出去练习长跑,我当时摔进了一个山沟里,整个山沟上都结满了冰还有一层雪,当时在我的还有一只傻乎乎站在山沟底下,几乎被冻僵的猴子。嘿嘿,真的没有想到我们的山上还有猴子呢!但是,嘿嘿,连猴子都没有征服的山沟,我硬生生的爬上去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懂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永不放弃!因为……我是楚庄!!”
寒霜冰雪的身体狠狠一震,他望着天无悔那犹如回到了童年,竟然带着一丝童真与纯洁,更涌起一种难言骄傲的双眼,了现,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读懂了天无悔身上那种几近无穷无尽力量的来源!
“从那个时候,我就懂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永不放弃!因为……我是楚庄!”
就是因为这两句话,一个平凡的男人,才变得不平凡起来!就是因为这两句话,他才是纵横天下的楚庄王!
寒霜冰雪把两只军用背包并在一直,然后她小心的把天无悔放在上面,他凝望着脸sè苍白混身不停颤,却死命咬紧了牙关,没有出一声呻吟的天无悔。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骄傲了,这种骄傲已经融进了他的骨子里,骄傲得让他就算失去了意识,仍然顽强的支撑起一个男人的脊梁!
“大哥,我不会让你死的,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带着您走出这片大漠!“寒霜冰雪凝望着天无悔,低声轻笑:“因为这是我对大哥的承诺,因为……我是寒霜冰雪!”
可是沙漠很热,真的是太热了。
热得就算是躺在岩石的背阳处,也不会感到清凉,因为身体已经没有多少汗水可以渗出了,这在沙漠中是绝对危险的信号。
热得看不到一株植物,热得看不到一点动物的粪便,热得周围唯命只是光秃秃的石头和沙粒。就连山坡下的盆地里,也找不到一滴水,只能看到白花花的一片盐粒。在这种环境下,就连接受过最严格沙漠生存训练,足可以称为沙漠作战生存大师的天无悔在连续五天时间里,也没有办法找到哪怕一丁点淡水。
寒霜冰雪不停的趴在一个又一个石缝旁,努力看那里面是不是藏着下雨留下的积水。她趴在地上,不停的寻找哪怕是稍稍有点湿润的泥土或沙粒,但是她用刀从地下挖出好不容易看到的一棵野草,却丧气的发现,这棵野草的根须已经变得又干又脆,用手指轻轻一拽,就碎了几截。
“哗啦……”
躲在地上,脸sè苍白全身都在微微颤的天无悔,猛的拿起来了手中的刀,可是他突然觉得全身一软,自动步枪又摔到了地上。
天无悔疑惑的望着手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突然间至少重了一百倍的刀,嘴里出一声低喊:“咦?!”
正在全神灌注寻打水源的寒霜冰雪望着那把摔在地上的刀,真被天无悔吓了一跳。“大哥你干什么?好好躺着不要动!”
”呵呵,乖小弟,你渴了吧?“
寒霜冰雪下意识的点头,刚想惊喜交集的喊上一声“大哥你清醒了?“
但是寒霜冰雪马上现不对头,虽然天无悔已经承认了她这个小弟存在,但是天无悔什么时候用过如此轻佻的口气,称她为“乖小弟“?!
“嘿嘿……我要把那只小鸟一刀shè下来,虽然它长得实在是够瘦小的,但是它的血应该也够让我的乖小弟润润喉咙了!乖小弟你说说看,我是应该打中它的脑袋呢。还是打中它的翅膀呢?唉,其实不管打在哪里,它身上地血都要浪费掉一半吧?“
唉,果然还是在说胡话呢!
寒霜冰雪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了空中传来一声轻脆的鸟鸣。寒霜冰雪迅抬头,果然有一只小小的,不知名的鸟儿,从他们地头顶飞过。寒霜冰雪突然跳起来,放声狂叫道:“千万别动手!大哥你看好我们的包,我去追它!假如两个小时后还看不到我回来,你就想办法在山上点火。给我送坐标信号!大哥听明白了没有,如果两个小时。我还没有回来的话,你一定要想办法给我送信号啊!”
天无悔傻傻的点头:“嗯!”
天知道天无悔有没有真的听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寒霜冰雪时间再去确定,她甩掉自己的背包抓起两只空水壶撒腿就跑。
虽然寒霜冰雪没有接受过沙漠生存训练但是在江湖里呆了那么多年,也曾经有不少奇怪的朋友。寒霜冰雪总算是知道,在到处都是岩石的山地沙漠里,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甚至是里面空心地岩石,而这些岩石有些就是天然的蓄水池!
降雨后在一些太阳晒不到,或者地势低缓的地方,就可能积下了大量雨水。生存在这里的飞鸟或动物,应该清楚的知道这些水源的所在。
飞鸟什么了,个头小怎么了,它再会飞再小,也得喝水吃饭吧?!
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那只不知名的飞鸟,寒霜冰雪在崎岖不平地山地上越跑越快,突然间她只觉得脚下一空,心中只来得及狂叫了一声不好,他就一脚踏空从一个十几米高的山谷上狠狠滚下去。
第二百四十一章 醒来!
尖锐的石块撞在寒霜冰雪身上,浑身的疼痛难以抑制,她只能抱住头开始祈祷。心中却有几多愤怒。要是因为追一只飞鸟而失足摔下山谷,摔死在山下,那死得也太冤枉了吧?!
她还不能死,天无悔还在等她找到清水回去救命!
寒霜冰雪拔出身上的刀,一刀插进身下的岩石缝隙里。
“啪!”
她随身带着的刀竟然被身体从山坡上滚下来的惯xìng生生拉断,寒霜冰雪抓着半截刀,只来得及在心中叫一声“不好”,就不由自主的继续向他滚动。
“砰……”
这一次寒霜冰雪并没有滚动多久,就听到一声巨响,眼前突然金星乱舞,就好像被人一棍子敲到了脑袋上,在沉闷的声响和耳边几十只苍蝇一起嗡嗡乱叫般的声响中,两股温热的东西缓缓从寒霜冰雪的鼻子里流出来。
但是不管什么说,她的身体终于不再滚动了。
寒霜冰雪呆呆的望着自己面前这块足有一人多高,呈三角形竖立,把最锋利边角对准山坡的石块,这种玩艺简直就是杀人不偿命的凶器啊!
寒霜冰雪再摸摸自己的头,头上已经被划开一个十几厘米的口子,脸上也满上鲜血。她顾不得脸的鲜血,更顾不得身上的伤痕。跳起来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努力让自己清醒了一点,然后迅抬头。在头晕眼花中,她竟然还勉强能看到那只不知名的鸟儿在空中绿豆大小的身影,寒霜冰雪干脆在山谷中扬着自己地头,继续撒腿狂奔。
“你吗的给老娘飞慢一点!”
寒霜冰雪一边拼尽全力狂跑,一边放声狂叫:“如果我不能立刻找到水,大哥就活不了了,如果大哥活不了,我寒霜冰雪也不活了!”
这也许是她的一辈子里第一次说脏话……
眼泪和鼻涕模糊了寒霜冰雪的脸,在泪眼模糊中,那只飞鸟突然消失了!
寒霜冰雪还没有来得及四处眺望。他脚下再一次又踏到了空外,再一次连滚带爬的摔到了第二个山谷里。这一次寒霜冰雪摔得更重,尖锐的石笋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十二三道伤痕,刚才就摔伤的位置现在伤上加伤。那种尖锐得可以直接刺入灵魂深入的剧痛让寒霜冰雪猛的张大了嘴巴。可是她却突然放声大笑。
寒霜冰雪不能不笑,因为……她竟然看到了水了!
大在块的岩石下面,那上终年不会有阳光shè入地山缝中,不就是大大的一潭水吗?!
寒霜冰雪飞扑过去,她扭开水壶一边往里面狂灌,一边伸出右手从水潭里挥出一捧潭水,也不顾天无悔早就jǐng告过他。潭水一定要想办法沸煮,或者消毒才能饮用的话。直接把潭水送进了嘴里。
“我……呸!”
寒霜冰雪还从来没有喝过这么苦这么涩又这么咸的水,她瞪圆了眼睛,过了好半响,才回过味来,狠狠将嘴里地潭水吐掉。这样地水比海水还要苦涩,天知道一碗水里是不是可以晒出一两咸盐,就算是把水喝了,非但解不了渴,只怕还会越喝越渴,最终造成更严重的身体脱水。
不过,只拿这些潭水,帮助大哥天无悔淋在身上降温,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寒霜冰雪直到这个时候才有时候仔细打量她不小心坠入的这个山谷,猛然瞪大了双眼,狂吼了一声:“不要抢我大哥的水啊!”
在距离他不到五十米外的地方,还有一个小小的水潭。那个水潭真地是太小了,小得里面只剩下大概最多五六碗水,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水潭旁边,却围着七八只小鸟和两三只小动物在那里大模大样地饮水。这说明这个水潭里的水,才是真正可以饮用的淡水,说不定这就是这一片山地沙漠中,最后的水源了!
除非是再生什么奇迹,否则以她寒霜冰雪在沙漠里生存的本事和对沙漠的了解,只怕是再也没有办法找到新的水源了!
寒霜冰雪用自己平生最快地动作,恶狠狠的向那个水潭扑过去,人还在撒腿狂奔,她直接拔出了只有对上最强的敌人才用的长剑,对着那一群小鸟小动物就是一斩“滚开,不要抢我大哥的水!听到没有,这是救我大哥命的水啊!”
在这一刻小水潭周围当真是鸟飞兔子跳,寒霜冰雪以猛虎扑食的姿态狠狠扑到这个小水潭上,身体直接将整个小水潭死死罩住,宣告了这一个最后的水源所有权。就在这个时候,寒霜冰雪突然觉得左手臂微微一麻。
寒霜冰雪二话不说直接拔出那只余下半截的刀,对着自己的左手臂狠狠砍下去,在一声无法压抑的惨叫声中,大块的血肉连带着一只毒蛇刚刚在他手臂上留下的两个深析可辨的牙印,一起在空中飞溅。
寒霜冰雪痛得全身颤,她挥舞着自己手中血淋淋的刀,放声狂吼道:“我不能死,我还没有救活大哥,我怎么能死?!”
把刀插在地上,寒霜冰雪大手一抄将那只足足三尺多长,刚刚咬了她一口正想逃遁的毒蛇抓在手里,拎着这只足足两三斤重的毒蛇,对着地面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乱甩。这只三尽多长的毒蛇在寒霜冰雪狂挥乱舞,全身骨节出一阵阵脱落的可怕声响,寒霜冰雪一边抓着毒蛇胡乱挥舞,一边嘶声叫道:“你想要我死就是想我大哥死,你想我大哥死,我就要你先死!你给我死!死!死!死!死!!!”
她是个高手,却也是个女人,若是以往,遇见了蛇她就算不会害怕也会让开,可是此时,她的心中却没有半点这样的情绪,她什么情绪都没。除了救活天无悔!
躲在这个山谷中的无数生物,也许是一只小小的蝎子,也许是天空正在展翅飞翔的小鸟,它们都用惊恐的目光。望着那个霸占了它们共用的水源,正在那里着狂,着疯,着颠,将一股股森然杀气向外以辐shè状不断激shè的人类。
最后寒霜冰雪带着一壶咸的苦的涩的不能喝的潭水,带了一壶能喝的潭水,带了一只全身骨头被甩断砸碎死得可言,足足两三斤重的毒蛇,外加她从山谷里采集到的干枯树枝,回到了天无悔地身边。
当天晚上。天无悔竟然在这片沙漠中,喝到了美味的蛇羹,考虑到天无悔身体里不但缺水,更缺乏盐分的问题。寒霜冰雪从岩石上刮下一片白花花的盐粒。虽然味道是苦了一点点,但是总算是对身体有益,良药苦口嘛!
寒霜冰雪将蛇羹一点点送进天无悔的嘴里时。天无悔呆滞的目光中突然恢复了神采,他大口的吃着寒霜冰雪送进他嘴里的食物,他的牙齿狠狠咬在做为简陋勺子的刀具上,出令人心中怵地可怕的“丝丝”地声响。
刀锋划破他的嘴,他却没有任何表情。
在天无悔的脸上,终于缓缓露出一丝满意而幸福的表情。
满意而幸福得让人心酸!
寒霜冰雪用异样的声音问着:“大哥,好吃吗?”
“好吃,好吃,真的好吃!”天无悔快乐的连连点头,他旋即疑惑的望着寒霜冰雪:“乖小弟,你为什么不吃?”
“刚才蛇羹一煮好,我就先吃了。我现在饱得要命呢!”寒霜冰雪的脸上露着笑意。
闻着阵阵香味,寒霜冰雪不停的倒咽着口水。喂了天无悔将近一半蛇羹后,天无悔的脸上已经好了很多,在帮他盖上帆布后,天无悔躺在两个背包组合成的床上,把自己的脑袋枕在寒霜冰雪的怀里,不一会他就出了沉重而舒适的小呼噜声。
寒霜冰雪伸手摸了摸天无悔的额头,已经不再那么冰冷了,看来这半锅蛇羹和那泼在天无悔身上的三行军水壶潭水,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寒霜冰雪轻轻吁出一口长气,她犹豫的,小心的将一滴混合着蛇肉rǔ白颜sè的水珠放进寒霜冰雪张得大大的嘴里。然后心满意足的咋着嘴,用一块帆布把剩下的半锅蛇羹小心翼翼的包住、裹严实,确定不会有什么蝎子、蜈蚣之类的虫子能爬进去手,寒霜冰雪从天无悔的背包里,翻出了那个不知道是谁啃过一口,又顺手丢在沙漠里的青稞面馍馍。
寒霜冰雪慢慢用自己缺乏口水的舌头舔那只比石头还硬,根本咬不动的青稞面馍馍,直到她用不多的水将青稞面馍馍的表面泡软了,再用牙齿小心翼翼的刮下表面的那一层,因为她有很多时间,所以她吃得很从容也很平静。
除了寒霜冰雪,没有人知道,那只青稞面馍馍的味道。
黑暗的夜幕笼罩着整个大地,在广阔无垠的苍穹下,在这片浩瀚得无边无垠,纵然穷整个人类所有智慧与种族生命力,也无法探到边界与根源的宇宙中,在这个小小的蓝sè鉴于的某一个角落上,两个人,两个彼此用生命照亮了对方路的兄弟,静静的偎依在一起。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静得他们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静得连沙粒在风的鼓动下慢慢滚动的声音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静得连他们头顶,那一轮银sè的圆月,和满天如宝石一般闪耀着点点流光的群星们,也显得孤独起来。
“爸爸……”
在沉睡中,天无悔出一声低哑而屈委的低唤,他扭了扭身体,在寒霜冰雪的怀里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他的双眼眼角,在银sè的月光下闪出两条细细的银钱。
周围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起风了。
在经历了中午绝对高温与酷热之后,呆在这个只有十几度气温的世界里,天无悔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寒霜冰雪脱下自己身上地衣服,把它们包在天无悔的身上。感受到寒霜冰雪的手,天无悔在沉睡中,用轻声的,自语的,甚至是带着一点哀求的声音,喃喃道:“好冷啊,我今天能不能不出去跑步?爸爸,妈妈,孙静大哥。龙建辉大哥,朱建军大哥,两位不知名的的大哥,张向商大哥。我……今天有不能偷一次懒。真的,一次就好!我、我、我真的好累啊!”
天无悔睡得很不安稳,他在沉睡中不断的胡说八道,他一会哭一会笑,一会横眉竖目,一会脸上多了一丝温柔地微笑“雅洁儿,你竟然不听我的解释,你就挂了我的电话。你要我死在战场再也不要回去,雅洁儿你真的好狠啊!雅洁儿……我恨你!但是,我却每天都在想你……”
这是寒霜冰雪第一次从天无悔的嘴里听到“雅洁儿”这个名字,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但是看着天无悔脸上那从未有过地温柔笑容,看着天无悔脸上绝不应该出现的忧郁与悲伤,寒霜冰雪也知道。在天无悔与这个名字叫做“雅洁儿”的女人身上,一定生过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
只是在此时,她的心中却没有半分醋意,她是个女人,却是个明白自己的女人,对于天无悔,她喜欢却不是爱慕。只是大哥。
“谢谢你们,我的兄弟!谢谢你们没有忘了我这个十年前的老大,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是你们把我重新扶了起来,谢谢你们让我重新找到了……回家之路!”
寒霜冰雪知道天无悔说的兄弟们是谁,只是她想,在他醒过来后,也许可以装装小弟问问他…
寒爽冰雪被划开一道口子的脸上有种特别的笑意。从头到尾,她都没怀疑过,只要她能做到她该做的事情,那天无悔肯定会醒来。
这不是一种信心,而是一种事实。
在天无悔身上集中在太多让人羡慕的优点和背景,他拥有让寒霜冰雪最羡慕的近乎伟大的力量,他拥有寒霜冰雪终其一生,也只能望其项背的可怕智慧,他拥有一旦真正事件,就会让他仕途扶摇直上的创造xìng思维,他更拥有现在人类身上最缺少的那种近乎变态的执着与坚强。
虽然天无悔没有向寒霜冰雪讲过自己的家庭,但是寒霜冰雪也能从一些细节上看出来,天无悔一定出身大家庭。无论天无悔经过什么样的非人训练,无论他多么坚强,多么大丈夫,但是在他的身上,那种特有的骄傲与目空一切,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天无悔就这样断断续续,向寒霜冰雪讲述着自己的苦与乐,讲述着自己的委屈与不甘,不知道在这一刻,寒霜冰雪在他的心里究竟是什么,是爸爸的影子,妈妈的笑容,雅洁儿的温柔,还是那些“王者”兄弟有力的拥抱和欢呼。
第二天天无悔一整天都没有睁开自己的双眼,他真的太累了,他的身体在屡屡越生命极限后,已经本能的进入一种自我调节状态。在寒霜冰雪喂天无悔吃剩下的半钢盔蛇羹的时候,他只是下意识的张开嘴,一点点把生命的jīng华与力量,吞到咽到自己的胃里。
这一天,绝对是寒霜冰雪生命中最困难,最艰苦的一天。
寒霜冰雪必须不断挪动天无悔和他身下行军包,让天无悔一直睡在yīn凉的地方,她必须睁在眼睛,小心照看天无悔,防止有什么毒蛇蝎子蜘蛛之类的玩艺儿咬到天无悔。他更要防备追杀他们的敌人出现,寒霜冰雪抓着她的长剑,jǐng惕的瞪着大大的眼睛四处巡视。
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哪怕是远方某位小石子从山峰上滚下的声音,都会让寒霜冰雪下意识的跳起来,直接用自己的身体压在天无悔的身上,然后握紧那把长剑。
但是幸运的是,这一天什么也没有生,毕竟在茫茫大漠中寻找两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唯一的意外的是,就在同样累极、乏极的寒霜冰雪,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瞌睡的时候,有一只两寸多长的蝎子,悄悄爬到了天无悔的身边,而且它仿佛对天无悔的身体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这只蝎子扬起了自己的尾巴,就在它准备把自己的蝎尾狠狠刺入天无悔的身体时,在战场上已经培养出一种近乎动物直觉本能的寒霜冰雪突然惊醒了,她猛的张大了嘴巴,虽然她知道在这个时候无论她做什么都来不及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陷入沉睡的天无悔。突然右手闪电般地探出,直接抓住了那只蝎子,在它的尾巴反刺中自己的右手之前,他又随意一抛。
在寒霜冰雪嘴巴张成“o”型。目瞪口呆的注视中,那只偷袭天无悔不成地蝎子,狼狈的跑了。
“给老子滚远点,真他吗的烦死!再来打探我睡觉。我就在你的老窝旁边埋上一百二十颗樟脑丸,让你也尝尝有家不能回地滋味!”
嘴里说着让寒霜冰雪莫明其妙的恐吓之词,天无悔就好像什么也没有生一样,嘴里不知道又嘀咕了一声什么,扭身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动作,继续呼呼大睡,只留下一个把身体里珍贵的水分不断从额头上渗出来,打死也不敢再打瞌睡偷懒的寒霜冰雪。
但是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寒霜冰雪又抱着长剑睡着了。
寒霜冰雪就算是睡着,她的一双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当天晚上新一轮的月亮缓缓升起,银sè的月光照在她被划开一到伤口的脸上时。寒霜冰雪的双瞳中,闪烁着如梦如歌地两抹银sè流光,在这片空旷的世界中,看起来她就好像是一尊自盘古开天地以来,就存在于这片天与地之间,忠诚守护自己天职与使命的神像!
无论是天无悔还是寒霜冰雪,他们都太累、太累了。
第三天初升的朝阳把温暖的波浪倾洒到寒霜冰雪的眼帘上,寒霜冰雪猛然惊醒,就在她跳起来准备为天无悔更换角度时。寒霜冰雪迎上了一双睁开的,清澈而透明的双眼。
这是一双微微红的,坚强地,睿智的,骄傲的,又隐含着一种异样感情的。绝不平凡的双眼!
寒霜冰雪凝视着这双只是相隔了两天,就仿佛有人世相隔感触的双眼,她惊喜交集地喊道:“大哥你醒了?!”
“是的,我醒了!”天无悔望着一脸倦意的寒霜冰雪,轻声道:“辛苦你了,我的兄弟!”
寒霜冰雪想笑,却笑不出来,她眼中的泪水忍不住的滑落,她抬头看天,努力不让眼中的泪水掉落。
天无悔笑着将她抱进怀里。
整个世界都忽然好象在笑,在欢乐。
走过了好一阵后,天无後才拍拍寒霜冰雪的肩膀:“走!”
“去哪?”
“既然我们活下来了,那死的,自然就是他们!”天无悔笑笑。
寒霜冰雪的心中有忽然间有了一种信心,事情还没有结果,可她相信,这件事情,肯定只有那一种结果!
第二百四十二章 山上的戏剧
这是个奇怪的世界,就象天无悔在沙漠中醒来,那是一种在冥冥中的宿命,天无悔醒了,死的自然就是别人。
白愁飞不知道这些,也没人知道这些,他只是对天无悔有着一种莫名的信心,就象天无悔对他有这样的信心一样。
无论在什么样子的绝境之中,他们都有信心去面对,去胜利,也许他们的本事,他们的人格,远没那些传说中的人物有魅力,更不是那些传说。可谁能否认,他们在走在这条路上?
这个世界,没有尽头。
不怕你想要什么,怕的是不去走第一步,你若开始走了,只会离你想要的越来越近,而不会你想要的越来越远!
白愁飞已经离他想要的越来越近了。
可惜他的面前依旧站着一个笑着拦着他的人。
“你不能过去。”佩恩笑着站在白愁飞面前摇头,他甚至给白愁飞解释着:“现在离这个大阵完成,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你不能过去。”
白愁飞皱眉,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白,只是听在耳中的时候却有不一样的意思。他看着笑着的佩恩皱眉。
佩恩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笑笑开始给他解释:“象你们这样的人,永远无法理解,我们这些二次元的人,在想什么。你们也不在意,因为在你们看来,我们这群人不过是一群疯子,一群傻子,在自己跟自己玩过家家而已。”
“这是所有人的毛病,所有人都会以为别人是这样想自己的,觉得这个世界对他不好,可是,这个世界哪有时间理他?”佩恩接着笑着说下去:“我们只是里面的一部分人,只是我们跟别的人有些不同,别人在抗拒宿命,我们却在迎接宿命。”
白愁飞不懂,他不知道这个人在说什么。
佩恩还在笑,眼中却有了沉重:“我们,活的时间,不在我们之后,而在我们之前。你懂吗?”
白愁飞干脆的摇头,他甚至懒的去想这是在说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是!
佩恩轻笑出声,他倒也没介意白愁飞的摇头,只是继续看着他开口:“我们的名字是二次元的名字,这些二次元的人物,我们之所以是他们,是因为我们跟他们有几分相象。而他们之所以是他们,是因为他们都有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故事,他们自己的人生,我们可以模仿他们,追随他们,却永远无法成为他们。他们的人生已经在那里了。”
“当我们的名字变成跟他们一样时,我们为他们补上了过去,也就是说,我们永远都活在他们的过去了,没有未来,没有现实。我们知道会发生什么,那些永远就在面前却遥不可及的世界。我们是他们,可他们的世界不属于我们。”佩恩叹气:“你不相信吧。这样的事情除了我们,谁又会相信?谁又会明白?当我们取上这些名字的时候,我们想的是要替这些在故事里消失的人物活下去,活的更好,活的更jīng彩,可是实际上,我们只能活到他们出场以前,而活不到之后。”
白愁飞叹气,这些人果然有病!
“我们需要一件事情,让我们从之前,变到之后。让我们的生命完整起来。你知道吗?”佩恩抬头笑着:“凉宫需要一次完全无法控制全不会改变结果的事故,我需要一场我知道在做什么,却无法结果的遗憾,斑需要一场叛变和挣扎。绯村需要一场有着愧疚的杀戮。朽木需要一个寄托理念的露其雅……”
“我们所有人,所有在二次元里挣扎了很多年的人,都需要一些变化来让我们活过来。让我们成为我们,而不是一个叫这名字的木偶。所以,这场战斗才会出现。”佩恩舒服的叹口气:“这是一场游戏,真正的游戏。”
“无论他们两个人,最后是哪个凉宫活下来,这场游戏都已经是一个完善的结束。”佩恩看着白愁飞认真开口:“可是做为一场游戏,或者说是一出戏剧,绝对不能没有高%cháo。而这出戏的高%cháo就是你!”
“一场只有打斗的戏,是没人看的,yīn谋和挣扎也绝对没有多少人可以理解,人们喜欢看的,永远是为了某些东西,脑残一样的努力,人们喜欢的永远是主线之外的配角。而这个角sè,就是你!”佩恩认真的看着白愁飞解释着。只是没人知道,这种解释是什么意思。
白愁飞一句都没听懂,他知道佩恩说的每一个字的意思,可连起来的话,他半点都不懂,也许他可以懂,可是他实在不想去懂。若不是他没半点把握对付得了这个人,他早已冲上去砍了他。
“可是现在还不到你出场的时候,从山脚上来,这一个场景的主角是你,可到现在,这场戏的主角不是你,而是他们。”佩恩用手指指着站在附近的鬼手和晓的人开口:“等他们把这出戏演完,你才可以出场,那时候才是真正这场戏剧的完结……”
白愁飞已经知道了一件事情,他面前的这个人绝对是疯了!他已经准备拔刀,可这个人的一句话便让他停下。
“你若敢现在动,我有办法让你只能看着!”佩恩的脸上已经没了笑容,他定定的看着白愁飞:“对于在拍戏的时候,枪戏的人,导演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再没有表演的机会!”
他说的绝对不是假话!
白愁飞认真的看了他几分,再看看依旧静坐在那里,似乎动都没动过的梁漩,松开了握在刀柄上的右手,看向了一边的鬼手和晓。
这是一个很明白的意思。佩恩当然懂,所以他马上站到了白愁飞的附近,他的意思也很明白,只要到了该到的时候,你随时可以杀了我!
两人的目光都在鬼手和晓身上,可惜那几人却也一样看都懒得看他们。
晓已经决定了某一个人去跟鬼手一战,可惜他们选的这个人,也正是鬼手准备面对的这个人。
等鬼手开始跟这个人打招呼笑着说话的人,众人才发现,鬼手这个人也一点都不简单。他也许武功不高,可他想做一件事情,却绝对会做的地道。
晓的人本来应该随便走出一个去处理鬼手的,可是他们去选出了一个,原因很简单,哪怕是斑,都顾及着鬼手手里的把柄……
看着宇智波鼬跟鬼手笑着聊天的情形,斑的脸sèyīn沉,其他晓的人却邪恶的笑着看着热闹。这是一个奇怪的组织,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开口去嘲笑斑已经是件足够仁慈的事情了……
时间在一点点的走动。好象什么都没改变。
可什么都没改变,本身就是种改变。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与想象中不同的剧情
更新时间:2012-08-15
若说白愁飞会安静的等待一出戏到他该出场的时候再出场,那估计认识他的人没人会相信,白愁飞从没想过那些事情,在他的脑袋里,只有他想做的事情,他该做的事情,至于成功,失败,对错,好坏,都不在意。
可是在此时,他却静静的等待着,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如果你在意了某些东西,总会有些感觉在影响着你的行为。
白愁飞在看着梁漩,梁漩却一眼都没看他,她不是梁漩,而是凉宫chūnrì。
看着佩恩依旧带着微笑的脸,白愁飞总有些烦躁,可他的感觉一直都在告诉他,要按着这个男人说的做。甚至这不是感觉,而是现实。
你永远都不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哪怕是你不愿意接受,你都必须接受你这样做的后果。这是一件悲哀的事情,当你的本事没超过规则的限度的时候,更是件悲哀的事情。
你必须按照规则,遵守规则的玩下去。
白愁飞依旧在定定的看着佩恩,佩恩却在看着天,他在等时间,如果这是一场戏,那高%cháo和巨变肯定要在最后出现。
而所谓的最后,就是离结果出现半小时的时间……
白愁飞无疑已经无法再等下去了,他不知道他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在等什么,只是现在已经是半夜了。谁都能看得出,还静坐在那里的梁漩脸sè开始苍白。
白愁飞的右手已经再次握向了刀柄。他的脸sè平静而又淡然。他明白自己的本事,毫无疑问,他并没有超越这个规则的能力,若想玩下去,他只能按照这个规则玩下去,可是,做为一个登上舞台的人,他又怎么能甘心做一个拉线木偶?
看着白愁飞眼中越来越平静的淡漠,佩恩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气势并没成型,却也绝对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他不知道这个走上山来的人是谁,跟别人不同,他的想法跟被褥不一样,别人最多不过是从这里寻找成为自己的机缘,而他想做的,却是成为一个导演。
“你知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佩恩转身,背对着白愁飞看着静坐在那里不动的梁漩和韩筱筱。
那是一片空地,除了坐在那里的两个人,近乎什么都没。只有漆黑的夜sè。
白愁飞摇头,他什么都看不到。
佩恩轻笑:“那里有的,有一种你看不见,却的确存在的东西,叫界限,也叫阵法。”
白愁飞皱眉,他不懂这些。
佩恩在继续介绍:“那种阵法,就四灵夺命阵,是我以及南疆的几位朋友做成的,效果是将一个人的命格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白愁飞没听说过,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存在这样的阵法。他已经有些冲动,可无论怎么冲动,他都只能听着这个人介绍完。
佩恩却不再说下去了,他看着白愁飞轻笑:“也许你不知道,可现在,你用不着知道了,因为你马上就要面对这个阵法了。”
“现在已经离最后的成型时间不过半个小时,如果你在半个小时内破不了这个阵法,那原本的凉宫就会被新来的凉宫所取代。谁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佩恩脸上的笑容有着邪恶。
白愁飞却并没有生气,看静静的看着佩恩。竟似乎在等他说下去。
佩恩沉默的看着白愁飞,叹口气:“若我死了,这个阵法就真的无人可破了,加上我的血,这个阵法才是真正的成型。可我若不死,这个阵法强大,但却会没有药引,他不是无法可破的。”
白愁飞已经在朝着梁漩走去,可还没碰到她,甚至离她还有几丈远,就被拦了下来,无形的空气,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就象一张屏障一样拦在他面前。
让直直走过去的打,直直的撞在上面。
白愁飞的脸上有了惊讶。
“时间只有半个小时。破这个阵法的办法也很简单,就是找到四个控制阵法的人,杀掉他们,这个阵法自然就会解了。”佩恩悠悠开口。
白愁飞却动也没动,只是背对着他冷笑:“到了那时候,恐怕控制她们的人,就是你了!”
山顶并不小,白愁飞清楚,在这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找四个人,半个小时的时间根本不够!而且若是解决这四个人就可以解决阵法,那也未免有些太小看别人了吧。一个这样的阵法,就算真有四个人,那这四个人旁边也最少有四十个人。
三丈宽的屏障,白愁飞在隔着屏障看着里面的两个凉宫,一样的衣服,类似的面容,可他一眼就能分得出来哪个是梁漩。他只盼望梁漩能给他一点点提示,可梁漩却看都没看他一样。
她不是梁漩,而是凉宫chūnrì!
白愁飞在心底叹口气,再次说服自己。
可无论她现在是谁,白愁飞都必须救!
“你的时间已经不多,这四个人的位置我都可以给你。”佩恩在旁边笑着,他就好象真的是一个看戏的观众,而是这场戏的导演,他盼望这场戏演的出sè,也盼望的看见各种让他心动心伤的画面。
可惜白愁飞却看也没看他一样。只是叹口气看着静坐在里面的梁漩。而后慢慢退步,直到退出九步,他才拔出了腰间的刀。
也直到这个时候,佩恩也才注意到他腰间的人头……
“你是白愁飞!”佩恩的语气里有着奇怪的兴奋:“腰间人头,手中长刀,好斩美人,好猎人头,好杀无辜的白愁飞!”
这果然是出完美的戏剧,无论配角还是主角,都是这样的给力!
佩恩的嘴角已经露出一丝微笑,只是在白愁飞的嘴角而露出了一丝微笑。他把刀慢慢放直,直直的指向了坐在一起的两个凉宫。
天下绝对没我斩不开之物!
白愁飞的的脚步开始移动,连鬼手和晓的目光都看想了白愁飞。他走的并不快,却也不慢。
他双手中的刀,随着他的步伐一寸寸拔高,就好象他身上的气势一样,本来飘忽不定的气势在九步后竟成了一把刀!
所有的人眼中都已经亮起光芒,谁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场戏剧的高%cháo。
随着白愁飞刀锋的落下,空气组成的屏障终于在黑暗中显露,就象一块碧玉做成的房子,绿sè的光芒在黑暗中流动,挡着白愁飞挥下来的刀锋。
白愁飞的刀上却多了几分光芒,那是内气外露的光芒,不是以前没有,而是以前是无sè的,无sè的内气在碧绿的房子中却显示的是一种让人看到都觉得锋利的金芒。
白愁飞依旧在一寸一寸的往下压着,好似碧玉做成的房子却只能退让,一退,再退!
白愁飞就好象一个闯进碧玉宫殿的人,周围满流动的碧绿sè,被他刀锋分开的地方在他身后合起。
他已经在两人旁边,可他的身后却也满是碧玉。好象不是他破开了这个房子,而是这个房子将他也关进了里面!
只可惜,恐怕别人也不知道,只要刀在手,哪有什么地方,能关得住白愁飞!
白愁飞静静的看着两个凉宫,也直到现在,他才能看的见,在两人中间,连着一条微黄的线条。从两人的额头间彼此相连。这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可哪怕不知道,他都能明白,这一定是某个连接,只要断开了这个连接,那就算有什么毁坏也一定是跟原来一样。
更何况,白愁飞毁掉这个连接的办法跟别人不一样!
佩恩的嘴角已经露出微笑。这一幕才是他真正想要看到的一幕,别人看不到,可他能看到,别人不知道,可他知道。两个凉宫之间的微黄的线条,那的确是转命之法。只是别人不知道的是,如果这个线条断裂,造成的结果却绝对不是返回到没有开始的时候,而是两个人的命格全部崩坏!
到那时候就不再有女神,到那时候,他佩恩也才是真正最接近神的人!
这才是佩恩的野心,这样的算计才是佩恩的算计。别人需要的变化,他也需要。
只是他不明白,白愁飞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于白愁飞来说,什么断开连接的方式,什么改变的方式,都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其中的一个人死掉!
他的刀,的确举的很慢,慢到连外面看着的佩恩脸上都有了几分急噪。
当他的刀落下的时候,所有人的脸上都有了微笑,除了佩恩,因为他看出来了,白愁飞的刀,斩的不是那条黄线,而是韩筱筱的人头!
没人比他更清楚,在这阵法中,死去一个人的后果。那不只是命格的崩坏,更是阵法的毁灭!
“不要……”
佩恩的话当然没有白愁飞的刀快!
白愁飞已经斩下了人头。
而后没等到梁漩睁开眼,就等到了周围碧玉一样的房子慢慢的碎裂……
第二百四十四章 毁掉那片肮脏的地方!
更新时间:2012-08-16
白愁飞最后看到的,是星光下碧玉sè的碎片片片纷飞,比他见过的任何梦境都美。
等他醒来后,看见的却是一个无人的山头。
梁漩已经远去,没有留下任何标记。山头已经空无一人,看着空荡荡的山头,白愁飞的心中,也有着几分空荡。
看看周围,除了地上依旧放着的人头,再无任何痕迹。
忍不住笑笑,将人头挂到腰上。到这个时候,他腰上右边的四个格子,已经都挂满了人头。
腰间行囊装人头!
白愁飞忍不住仰天长啸……
而后直接坐在了地上。
在他压制住轩辕绝的人头以后,他就可以随时突破先天了。鬼向阳的人头,带给他的是一份束缚。
也许他自己都没意思到,他的腰上,带着的四个人头,天无悔的是功德,轩辕绝的是气运,鬼向阳的是束缚,凉宫chūnrì的人头是愿力。
这四个人头让他本身的气势再无可压制,也不再需要压制!
整整十天,坐在山顶上的白愁飞终于突破到了先天。不只是游戏,连现实中的他,也终于追上了走在最前面的那群人的脚步!
直到这个时候,他也才有了真正一个人面对世界的能力!
先天!体内的真气直接加了五成!更是与以前不同的力量。走在下山的路上,白愁飞再没看见任何一个拦他的人。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有把握去面对了,再不需要受别人的威胁,也不需要按照别人的规则做事!
到了山下的小镇,远远的,就有人跑了过来,朝他玩腰:“可是白愁飞白大爷?在下李四,是天下交易行的人员。”
“怎么了?”白愁飞看着脸上还在流汗的李四皱眉。
“大老板吩咐过,一见白大爷,就要让白大爷坐上去长安的马车,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李四在前面引着路。近乎是边跑边说。
白愁飞跟在后面,他没问发生了什么,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是李四所知道的,他只是相信,货通天下做这样的事自然有着他的原因。
直到坐在马车上,白愁飞才有空去看下论坛!
而后瞬间,跟所有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一样,无法控制的气势,直接将马车炸成了碎片!
灰头土脸从马车下爬起来的李四看着满脸愤怒的白愁飞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马我带走了,通知前面的人给我准备好马!”白愁飞眼中的杀期让李四忍不住退后几步。
李四点头,有些茫然看着白愁飞直接骑上拉车的马往前奔跑。
跟无数奔跑在这条路上的人一样,白愁飞的心中也满是愤怒和不甘!他无法忘记,也无法淡定!
骑在身下的马,已经被他抽出了血,他却依旧毫无所觉一样的抽着。就好象无数在这条路上奔跑的人一样!
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管的往前骑着马。
他们的心中,都是那则报道!
港“保%钓行动委员会”成员15rì登上钓岛的主岛。据某本新闻网报道,某本冲绳县jǐng察本部当地时间15rì下午18时30分宣布,对5名登上钓岛的中香港保%钓人士实施正式逮捕。图为16rì上午,……
他们要去报仇,要去拿回个公道!
香港保%钓人士在当地时间15rì16时(běi jīng时间15时)之前抵达钓岛附近海域,此后7名保%钓人士排除某本海上保安官的阻扰,登上了钓岛,某本海上保安厅抓扣了其中5人,并抢夺五星红旗,另外2人返回船上。此后,海上保安厅在保%钓船yù驶离钓岛时又将其拦截并上船调查,对船上9人以“非法入境”嫌疑实施抓扣。
什么样的世界,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什么样的人才能忍受这样的侮辱!
白愁飞不能,所有人都不能!
也许他们在现实无能为力,只能骂骂人。可这是在游戏!绝对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他们!
此时,所有人的心中,都只剩下了愤怒和不甘!
白愁飞还在路上,他不知道,已经有着无数的人,开始冲向了那片肮脏的地方!
若不把那肮脏的地方清光!又有什么面目说这是一款我们玩过的游戏?
他还在路上!那则新闻的报道不停的在他心中脑海耳边出现!
激动落泪保%钓船船长说“10多年来终于成功”
香港保%钓船船长谈登岛时激动落泪,他说:“10多年来终于成功。”船员表示,在钓岛会做五件事:1.插旗;2.唱国歌;3.放置中制造电视剧和收音机接收中广播;4.拆某本灯塔;5.拾石头。
他脸上没泪,跟无数冲在这条路上,已经冲向那片肮脏地方的一样,他们的脸上都只有愤怒,眼中都只有怒火!
这样的侮辱,除了拿血来还!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从巴蜀,到长安,有十七天的路程,在后面的几天,马已经累死在了路上,白愁飞用脚跑出马的速度,等到赶到长安的时候,长安的街头已经都是人了。
可是此时,没有任何以往无法避免的冲突和矛盾,所有人都只是静静的等候着!
等候着一些人的决定,等候着一些人的命令!
等候着所有人一起冲向那片肮脏地方的行动!
所有人沉默而安静的站在街上。
白愁飞慢慢的绕过这些人,找到等他的人,那里有他爱人,有他的大哥,有他的朋友!
风眼,天无悔,寒霜冰雪。梁漩,南风不竟,甚至龙五,武无敌等人都到了。
没有人跟他打招呼,也没有人开口说话。
这是一个不需要做决定的决定。这是一个谁都得承担后果的事情。
在所有人身上的屈辱,让无数人再没有了半分的勾心斗角。
他们等在这里,不是在等某个人,而是在等某些东西。若是用生命,若是用热血就可以做成某些事情,那那个肮脏的地方早已消失!
所有大大小小的工会,都拿出了自己积攒已久的资产,三大交易行,无数的小商会,将自己所有的积蓄放在这里。
我们要找回这分屈辱!
而不是要去撒撒热血就完!
这注定是一场长久而又无法完结的战争!
除非一方死亡!
除非那片肮脏的地方,已经不再存在在人间!
第二百四十五章 疯狂而不靠谱的理论
更新时间:2012-08-16
出现在这个场所里的人,都是很难对付的人,若在任何一个时候,这些人出现在一起,那恐怕都是不死不休的战斗,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才会沉默。
白愁飞不知道,也没多少人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是谁办的,谁组织的,知道的只是有许多的人,都在等待着他们。
其实这个世界上,没人是傻瓜。只要你当真,所有人都会理解你,这不是件小事,每一个玩家都明白,若是想要把这件事情做完做好。那绝对不是件又快又简单的事情。
没有所谓的借口和理由,只有默默的努力,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谁都可以为之付出生命。所以反而再没人喊那些口号。甚至不用说话。
直接冲到海边的人是第一批,现在在长安准备行动的人是第二批,在路上的人是第三批,准备着还没动身的人是第四批。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没有道歉,只有灭亡!
白愁飞看着在人群中的众人,挤到天无悔他们身边,看着风眼的白眼尴尬的笑笑,朝天无悔打着招呼:“大哥,我们在这里做什么?”
“等船。”天无悔拍拍白愁飞的肩膀,语气中却有几分忧虑:“我们的确能过去,可中间有一处广阔的海域,以现在玩家们的本事,根本没有多少这样的大船。”
“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谁都没有办法。”天无悔叹着气,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朝几人点下头直接朝天无悔开口:“楚庄,开始讨论了。”
天无悔点头,而后转身看向身边的几人:“我要去跟他们一起商量下,你们过去吗?”
白愁飞摇头:“你去就好了,我也有点事情得处理下。”
风眼的手已经抓住了白愁飞,白愁飞扭头朝她笑笑,没说什么。
别人不知道他们的意思,风眼却知道白愁飞要干什么。
她看着白愁飞睁大眼,任白愁飞的脸sè如何变化,就是不松手。
“没事的,我已经突破先天。”白愁飞叹口气看着风眼:“没什么人能拦得下我的。”
风眼的脸sè有几分好转,却依旧不曾松手。
“我去的话,会带上我的人,而且也不只我一个的,这个世界上,能将我们这些人联手拿下的人还不存在,也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的。”白愁飞摸摸她的头发,笑笑开口。
而后轻吻一下她的额头,转身走到了另一个地方。
那里有着龙五,有着王无双,有着雷罚,他们这些人并不是游戏里的大神,却每一个都是突破先天的人,游戏,现实!
看着走过来的白愁飞,几人怔怔。
他们并不认识白愁飞,虽然能感觉得到这个人身上跟他们类似的气息,却也并不会这样简单的接受他走进这个圈子。
“我是白愁飞,白武安。”白愁飞也一点没找他们麻烦证明自己的想法,跟所有人一样,他的心里也都是愤怒,除了那件事情,并没有其他多的想法,走进他们的圈子里,看着依旧站着的七个人,他慢慢开口:“去东京的人,算我一个。”
几人微笑,也没再多说什么。
白愁飞看看站在一边的雷罚,而后才慢慢开口:“我们,去了那里,也只能杀人。”
“除了杀人,我们还能做什么吗?”坐在椅子上的龙五轻笑,无论在什么地方,他都坐着一张椅子。可认识他的人却都知道,他绝对不是个享受的人。
这是句实话。除了杀人,他们还能干什么?
就算他们七个人,带上人,算是一人带手下杀掉一千个人。七个人也不过才七千人,对于那些野猴子来说,不过是一场地震而已。除了出口气,什么用都没有。
可若是只为出口气,他们当然要去做这件事情。只是只做到这地步的话,他们未免也有些不甘心。以他们的本事,将那里搞的大乱并不难。
只是只这样,未免有些不甘心啊!
互相看看,几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互相点点头。转身下线。
白愁飞比他们慢点,走回原来的地方,看了看风眼,轻轻的抱住她,再放开。
他没说话,可风眼却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志在万世功业,名扬天下!
慢慢的替白愁飞整里下衣服,笑着朝他点点头。风眼扭过头。白愁飞下线!
下线干什么?
找人,集合,去杀人。
白愁飞静静的走在南京街上。既然想要去某本杀人,那自然要去大屠杀纪念馆去转一下。所有在南京的人,都能体会到一种压抑的感觉,好象无论你有多开心,都有着一层yīn影。
静静的站在那里鞠躬。
周围的人并没有任何奇怪。
走出纪念馆,忽然就看见了旁边那家狗肉店,挂着个大大的羊头,门旁边竖着一块石头。
想了想,白愁飞还是走了进去,看着依旧坐在店铺里的人笑着打着招呼:“宋老大?”
坐在店铺里的人听到声音才慢慢的站起来,看着白愁飞好一会才开口:“老白?”
白愁飞点头。
而后宋老大大笑,走到他面前,却是忽然皱了皱眉头:“你身上有杀气!”
白愁飞怔下,然后笑着点头。
“你要去杀人?”宋老大看着白愁飞问着,然后忽然叹口气:“什么时候去?”
“就是这几天就去。”白愁飞认真的看着宋老大回答。
“唉。”宋老大叹气,而后笑着拍拍白愁飞的肩膀:“多杀几个!”
“你知道我要去杀什么人?”
“那是自然,除了那群野猴子,这个时间能去杀什么人?”宋老大坐下去,看着白愁飞叹气:“只可惜,我没本事,要不我真把那群野猴子住的岛弄沉了它!”
白愁飞也笑笑,他同意这个想法,却也一样无能为力。
宋老大却是忽然打开了话匣子一样的继续说着:“我有一个朋友,他住在jīng神病院里,他是一个地理老师,在很久以前,他忽然提出一个疯狂的理论。他认为,可以用数学和地理知识,算得出怎么把那群野猴子住的刀弄沉。”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疯子,可他却被他自己的理论弄的真的疯了,每天都在查资料,计算数据。这些年里,我一直跟他有着联系。他告诉我,他已经算出了数据。”宋老大的眼睛亮着,却又瞬间暗淡下去:“我听不懂他的理论,却相信他说的没错,只是就算是他说的没错,也需要这大量的时间和金钱。”
宋老大的眼神已经暗淡,可白愁飞的眼神已经亮起。他一点都听不懂这个理论到底是什么东西,可这些一点都不介意他为这个建议动心。
“这个人在哪里?”白愁飞双眼发光的看着宋老大。
“在jīng神病医院啊。怎么了?”宋老大看着白愁飞有些纳闷。
“走!带我去见他!”白愁飞直接将宋老大拉了起来。
宋老大也是个妙人,也就连店都不管带着白愁飞一路到了jīng神病医院。
看着坐在对面脸sè有些发白的中年人。白愁飞看看宋老大,宋老大点头开口:“老周。这位是我的兄弟。他跟我来一起听听你讲课。”
脸sè有些苍白的老周,忽然就变的红润起来,他笑着朝坐在一起的两人点头,然后站起来,真象一个老师在给学生讲课,只可惜,他讲的课绝对没有一个学生能听得懂。
白愁飞和宋老大整整在那坐了一小时时间,然后一句话也没听懂。
可是虽然一句话都没听懂,可白愁飞的眼睛却越来夜亮,等到老周听下,他才举手。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老周的眼也一下就亮了。
“我想知道下,您刚讲的,一个点的波动去毁掉一个岛屿的原理。”白愁飞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听懂的部分都是炸岛,他也只听懂了,老周说,只要炸掉一个点,就可以引起那群野猴子住的岛的毁掉。
老周的兴致一下就起来了,他甚至拿手在两人的桌子上画了几个点,标记着开口:“你看,青森,秋田,水户,长野,东惊,名古物,大反,长奇,这些地方,连起来象什么?“
白愁飞张张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真是个笨蛋,这是一条狐线!”老周叹口气。
白愁飞和宋老大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有一条弧线,那就一定有一个圆!就好象一个圆环放在桌面上,他的地方没有一个在中心,却他的重心却在中间,我们要把这个圆环里的一部分毁掉,那不只有一个办法,更不是一定要去直接破坏,我们只要找到这个圆环的中心点,将他变化一点点。结果就会改变。”老周的解释一点都没让白愁飞和宋老大明白他在说什么。
“您直接说吧!”白愁飞只好承认,他一点也无法理解。
老周叹口气,满是怀才不遇的感觉:“那群野猴子住的岛,在大海中间,以他们岛屿的弧线做一个圆,我们只要将圆心稍微改变一点点,那群野猴子住的岛屿就会全部淹没在海里!”
白愁飞捏捏脸,他一点都不觉得这件事情靠谱!
这种理论简直近乎就是天方夜潭!
可若是这样走了,白愁飞也实在不甘心,他站起身来,认真的看着这个一直都被称为老周的人慢慢开口:“若让你去处理,你有多大的把握一定让那群野猴子住的岛沉下去?”
“有!”老周认真的回答,而后轻笑:“需要很多人,和很多钱!”
白愁飞认真的看了他好一会,才吸口气开口:“你跟我走!若成功了,你我自是万世留名,若失败了,那你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要开杀鸟
更新时间:2012-08-17
坦白的讲,白愁飞对这个所谓的理论,一点信心都没。他甚至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个理论在说什么。可这些一点都不影响他去做。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完全的没有希望和有一点希望是两回事。在虚无缥缈的希望也是希望!
若不能青史留名,那遗臭万年也不错,这个时代容不得英雄,这个时代也没有英雄。
当老周这个疯子说出了要的人和钱财的时候,白愁飞并没有吃惊,他只是安静的回答:“没问题!”
老周要的东西并不多,只有三十万公斤的炸药,和数百人的队伍而已。
虽然白愁飞一件也没有,可这并不影响他答应下来。
在看着老周在他的人陪伴下,去实际查看地形,白愁飞去找人了。找谁?当然那些准备和他一起去东惊的人!
当看见坐在椅子上的龙五的时候,白愁飞站在那里安静而又自然,直到龙五将手里的茶喝完,才慢慢开口:“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我需要钱和人。”白愁飞也很直接,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已经不需要什么借口和理由了。
龙五并没接口,因为他说的话他都会负责,所以他开口前都会想清楚。过了会他才慢慢开口:“可以。”
白愁飞点头,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看着依旧坐在椅子上的龙五,想了想白愁飞才继续开口:“我找到一个人,他有一个办法,让那些野猴子住的岛屿全部沉没。”
龙五眼睛一亮,认真的看着白愁飞,许久以后才叹口气开口:“我让龙十二去帮你,钱的话最大的限度。”
白愁飞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后才慢慢开口:“你去rì本准备杀什么人?”
“我是一名武者,杀的当然是武人。既然他们不配拥有武,我就让他们再没有武者好了。”龙五淡笑,而后朝着白愁飞举杯:“祝你成功!”
白愁飞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就走。
在他离开龙五地方的时候,他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相貌平凡的中年人。
若单只是钱,他并不需要找到所有的人,他需要的是人手,可靠,有本事,值得信任。万死不悔的人手!
他不知道老周要做什么,可若想要的结果是一件那么大的事情,那再小的细节,都值得注意。而他们这些人的手下,绝对是值得相信的人。他们绝对不会做错一点事,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第二个去找的,是王无双。
白愁飞在找到王无双的时候,王无双才刚刚醒来,现实里的三天,他都在一直睡觉。他身边并没有女人,他睡觉的时候从来不需要女人,他用女人的时候,从来都不睡觉。
穿着一身睡衣的王无双看着走进来的白愁飞笑笑开口:“坐!”
白愁飞坐下。他坐的地方是床。
在王无双的这个地方,只有床。
“找我有什么事?”王无双也是直接开口,他相信白愁飞找上门自然需要他的帮助。
“我需要人手和钱财。”白愁飞的话还是这句。
王无双却皱皱眉头:“以你和龙五,两个人的人和钱都不够?”
白愁飞点头:“不够。因为我们要去弄沉那群野猴子住的岛。”
王无双一怔,而后点头:“这是件大事,容不得半分错误和拖延。”
坐在那里想了会,王无双才慢慢开口:“人手我只能给你一半,钱没问题。”
白愁飞点头,他知道王无双绝对没有敷衍他的意思。
“你要去rì本做什么?”看着又准备躺下的王无双,白愁飞忽然开口。
“我去挑动那群黑社会的人,让他们造反。”王无双笑笑,看着白愁飞点头:“祝你成功!”
白愁飞起身。
“王九在外面,出去的时候带上他走。”王无双的声音响起。白愁飞离开。
找完龙五和王无双,接下来要找的人,自然是何家的两兄弟,何其苦和何其狂。
人间何其苦。
我生何其狂。
只是当白愁飞找到两人的时候,不等白愁飞开口,何其狂就直接开口了:“我知道你找过龙五和王无双,我不知道你怎么说服他们,可我这里没有多余的人手和钱财。”
他说话很不客气,可白愁飞却明白,他就是个这样的人。白愁飞来这里也并不是要问他们兄弟借人借钱,而是另一件事情。
“我来这里,找你们是另一件事情。”白愁飞直接开口。
“什么事情?”
“我需要你们帮我收购一批炸药,三十万公斤。”白愁飞看着两人慢慢开口:“要海中可以爆炸的。”
两人皱眉,三十万公斤,也就是三百吨,没人相信白愁飞不会说三百吨只会说三十万公斤,他这样说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种炸药只能用公斤来算,只能拿公斤来算又可以在海中爆炸的炸药并不多。
何其苦抬头看着白愁飞:“数目有些大,你想去干什么?”
“炸沉那些野猴子的岛屿。”白愁飞也不隐瞒。
“不够!”何其狂直接开口:“这点炸药根本不够。”
“所以我,龙五,王无双的钱,都要尽量多的收购炸药。”白愁飞看着他们开口。
“不能在国土内交易。”何其苦认真的看着白愁飞。
白愁飞点头:“你直接运送到海上。”
两人点头。
“你们要去干什么?”白愁飞在最后还是问了问。
两人一笑,同时开口:“我们要去把那个神社弄成毛厕!”
这的确是个既需要人手,又需要金钱的事情。
“你们当然会成功的,对吧?”白愁飞笑笑。
两人点头,认真开口:“也祝你成功!”
走出何家以后,白愁飞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可还有两个会去rì本的人,他并没有拜访。
代天赏罚的雷罚。
要命的小方!
对于雷罚这样的人来说,白愁飞拜访也好不拜访也好,绝对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而小方的话,他只有一种手段,那就是要命!
其实大家说到底也都是杀人。
可是在他们眼中,那些人不是人,而是群猴子!
第二百四十七章 邪恶的杀人狂
更新时间:2012-08-17
这个世界有多大?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这个世界有多小?眼有多小,世界就有多小。
白愁飞已经在东惊了,他不知道其他人到没到,也不太在意。他从没来过这个城市,更不认识上面着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语,可这一点都不影响他杀人。
龙五杀人是只对武者。王无双在高层挑拨。何家两兄弟去了厕所。雷罚借用比武的名声杀死那些军人,小方直接去刺杀高官,只有白愁飞什么都不介意。也只有白愁飞才能理所当然的对平名出手。
如果是一个人,那要看的是这个人的xìng格品质,无论这个人是哪的是什么人都一样。
可如果是千人万人甚至更多,那这些人来自的地方,就代表着他们。
对于一个野猴子,白愁飞会当成陌生人,可对于一群野猴子,白愁飞不把他们当人!
东惊很大,跟无数大城市一样。有着所有大城市里都该有的东西,更有着除了这个国家以外,别的国家都绝对没有的东西!
那就是委琐sè狼!
在公车上打断三个男人的手以后,白愁飞在女孩子不知道是哀怨和爱恋中的眼神里到了一所中学的旁边。
他并不是个特别的人,也并没引起了特别的注意。更是没人知道,他想要什么要做什么!
白愁飞想做什么?他当然不会是想去勾搭一些女孩子了。他这样的疯子,除了杀人还能想做什么?
这是一所高中,虽然不知道这个高中的名字,可这并不影响他走进高中。
跟所有高中类似的宿舍楼,有两栋。在他看这些地方的时候,有着好多的学生从他身边走过,可惜无论是谁,都想不到,这样一个看起来虽然有点特别,却也并不是很吸引人的人,想的却是杀掉他们的事情。
有什么地方,比这个城市的高中更不设防?无论谁的宿舍都可以随便进。
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集中着更多的人?
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有着更多吸引人注意的理由?
什么人xìng,什么疯狂。
对于白愁飞来说,这群野猴子,根本算不上是人!
对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根本毫无负担。
他是一个疯子。一个可怕的疯子!
这所学校是无数学校里的一个,有着两东的教学楼和三栋宿舍楼,一栋男,一栋女,一栋混合。
都是11层楼。
一层有三十个房间,一间有六名学生。
一栋楼里有近两千名。
三栋楼里有近六千名学生。
对于几千年前动不动就近十多万的战争来说,这不过是一场里屠杀都算不上的局面斗争,甚至你翻遍书都不会找到这么小的事情。
可在这个时代,只要这六千个人一晚上死掉,那绝对是种无法控制的局面。
白愁飞的人,已经从各个渠道走到了他的身边,一共是一百一十七名。坦白的讲,这一百一十七个人,无论哪一个,都比白愁飞会杀人!
六千个人虽多,可要分到一百个人头上,也只有六十多个,更何况是睡梦中,连反抗都不会反抗的人。
白愁飞一点都不觉得有压力。
他的嘴角已经露出笑容。
邪恶而又带着变态的笑容,果然是一种吸引小姑娘的利器。让开已经围上来的小姑娘,白愁飞走出校园。
也许这些小姑娘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带着非常吸引人的笑容的男人,晚上会带着刀,走进她们的梦中,拿走她们的生命……
这不是一场戏剧。
所以在晚上不到八点,整个学校和附近电就都已经断了。
黑黑的乱七八糟的宿舍在,十二点后,才慢慢沉默。自然没人注意到。已经有着近百人,混进了他们的宿舍,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有一点吃惊,因为在这个变态的城市,谁都已经习惯见着变态了……
白愁飞已经坐在了楼顶上,他没去杀人,不是不值得去杀,而是他的手段,远没他带来的人职业。职业的意思,就是绝对不会浪费时间。
今天是个好rì子,月黑风高,心高气爽。
白愁飞一向是个不怎么文艺的人,可等待着即将要传来的血腥味也忍不住想文艺一把。
只是没等他开始文艺,就看见了楼顶的门口,钻出来一个打再手电筒的女孩。
这个女孩在见到白愁飞以后,没有一点的吃惊,而是表情自然的爬出来,然后张口就是一阵纯粹的国骂!
她脸上带着笑骂了十多分后,才笑着朝白愁飞鞠躬。又是一阵哗啦哗啦听不懂的话。
“我是华夏人。”白愁飞忽然笑笑。
女孩怔下,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发,坐了下来。而后看白愁飞的眼里有了几分鄙夷,用脚指头想想都会理解她的意思,她理所当然的以为白愁飞是那种跑来这个岛国享受艺术片的男人了。
白愁飞没有开口,他懒的开口。
开口的是这个女孩。她将手电筒对着自己的脸,笑着开口:“你知道吗?这个学校里有鬼?”
白愁飞摇头。这个女孩眼中多了几分狡诈,语气开始悠远……
“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学校所在的地方,是一片荒野,人们常常把死了的人扔在这里,过了一段时间后,这个地方就成了远近闻名的鬼区,人们常常会在这里附近听到惨叫声……”
“就好象……”女孩的声音忽然顿住。她惊额的看着楼下。
楼下传来的的确是惨叫声……
“是不是好象这样?”白愁飞笑笑指着楼下。
女孩吸口气认真点头!然后再次开口:“那时候的野猴子们,常常忍不住的来看,可只要晚上出现在这个地方,就一定会死人。后来,每一年,野猴子们都会选出十多名少男少女,扔在这里,让他们死在这里……”
“这里是个鬼区。人们常常在这里看见尸体,晚上你在这里找的女孩和男孩说不定就是鬼变的!”女孩说的声音就已经开始有些发抖……
“人们常常会在这里闻到血腥味,在这所学校建立以后,人们甚至从墙壁里挖出过骨头和尸体,而每年都有着学生死在这所学校里。人们传说,这是一所被被诅咒过的学校。甚至所有的校园鬼怪恐怖片,都是来自这所学校。”女孩的语气有几分恐怖和害怕。
白愁飞听着认真点头。
也直到这个时候,女孩才松口气认真的看着白愁飞开口:“所以呢,大叔。你千万不要在这里找女孩子哦,知道么?小心他们会随时变成鬼吃了你哦。”
白愁飞笑笑,抬头看看没有月亮的天空,而后认真的朝女孩点头:“放心,我不会去找她们的。”
女孩笑着点头。
白愁飞却没说完,他笑着看着女孩:“没有人会去找一群死人的,再漂亮的女孩子,再死了以后,都不会有人喜欢了。”
女孩怔怔,然后忽然就闻到了一股让她想要呕吐的恶心味道。她站起身来看着楼下,却一点都看不出什么。
“这是什么味道?”女孩扭头看着笑着的白愁飞。
“这就是你刚说的血腥味。”白愁飞笑笑解释,看着脸sè有些害怕的女孩,白愁飞笑着继续开口:“下次记得把故事遍的更恐怖一些!”
“因为这个世界,远比小说里更加扯淡,也更加恐怖。”白愁飞依旧抬头看着没有月亮的天空:“你是华夏人,应该明白,在历史上,这种几千人的死亡,简直连找都找不到。并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把你们讲的故事改的恐怖一点,因为以后肯定有人会一次又一次的问你。”
“问我什么?”
“问你为什么,在那天晚上,所有在学校住宿的学生都死了,就你还活着。”白愁飞淡淡的看着这个女孩:“这一定是个你表演的好机会,对吧?”
女孩已经怔住,从下面传来的血腥味已经无法掩饰,只要风一动,就会有一阵阵的血腥味飘来,久久不散。
“全部?就我?所有人都死了?!”女孩的声音不自觉的尖锐,她看着白愁飞的眼神中满是惊恐和害怕。
白愁飞点头:“除了此刻,站在楼顶上的你,在宿舍里的人,恐怕都死了。”
女孩已经忍不住在退后,她没听说过这样的变态,更是连想都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人!
“这所学校住在宿舍里的人有六千人!你把他们都杀了?”女孩的声音里满是无法置信!
白愁飞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看见一个人,从楼顶上的出口走了过来。
这个人走到白愁飞面前淡淡开口:“五千九百六十三人,全部死亡!”
白愁飞点头,看向了站在一边,近乎有些站不住的女孩,让给他报告的人离去。朝着女孩笑着开口:“你喜欢这个数字么?”
女孩摇头。
“那你喜欢什么数字?”白愁飞的笑容在女孩看来,是真正的恶魔微笑。
直到这个时候,女孩才好象明白过来白愁飞的意思。她脸sè惊恐的后退。
“你放心,我不是要杀你灭口,只是要问问你,这个数字是否吉利呢?是不是适合你的故事?”白愁飞邪恶的笑着开口:“若是你觉得不适合,或者这个数字不喜欢,我可以加上点数字,你觉得如何?比如6666或者8888,这样的数字是不是更吉利一点?”
女孩简直要哭出来了。她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人,却相信这个人是个真正的恶魔。
看着不接话的女孩,白愁飞甚至坐到了她面前。笑着看着她。
白愁飞只不过是心血来朝有点高兴而已。
却绝对想不到,他成了这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子心中永远的恶梦,更是以后成为了这个女孩UU小说无数人害怕着的恶魔……
第二百四十八章 大家都杀人
更新时间:2012-08-18
野猴子们,终于有机会去真实的认识下,什么叫做血流成河了。
从楼层上流下的血,在楼层上就好象小孩子的涂鸦一样,扭曲而又幼稚,就好象用红sè的涂料,在一所大楼上画了一副无人能懂的图象。
红sè的血,从每个楼层流出,跟下了一场红sè的雨一样。整栋楼都变成了红sè。跟雨不同的是这种红sè的颜料,不只是有颜sè太过鲜艳,更重要的是多着一种雨绝对不会有的味道。
让人恶心,想吐。甚至人瞬间晕过去的场面。
血从校园里流出,流到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从第一个发现那是血,到校园被包围。并不慢,。
可惜,包围得住地方,却包围不住味道。
整个东惊,都开始弥漫这一种地狱里飘来的味道,从各个地方找到校园的人们,看着整整抬了一天的尸体。整个城市瘫痪。没了小猴子的野猴子们,在大闹大叫着。
整个东惊,变的乱糟糟的,到处是维持秩序的人。到处是自杀的人。没人去注意这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在东惊城市里,已经飘起了无数个故事,藏在黑暗中的坏蛋们又开始捣乱。整个城市都已经走在了崩坏的边缘。
失去小猴子的老猴子们,围着那些地方,死不散开。又多了许多的自杀的人,让整个城市的上空都有着血sè的云彩。久久不散。
这好象是一场人间惨剧。所有人都在表达着愧疚和怜悯,可到底有多少真的呢?没人在意,也没人知道!
只是无论有多少人真的表达着怜悯,里面都绝对不会包括白愁飞。
白愁飞还在东惊,他本以为已经有了查找的人了,可实际上,所有的人都在被那群老猴子搞的心烦意乱,甚至只要出现在外面的人面前。就会被包围。
在街上走了不过半个小时,白愁飞就遇见了三起在街上行走的执法人员,被忽然冲出来的人们打倒。
这是一个混乱的国家,而且混乱的原因是他一手造成的。这个地方的人,骨子里就有着那种想要混乱的的东西。他们并不拒绝混乱,更不拒绝改变。对他们来说,灾难这种东西是跟他们同在的。
死人。怎么死人,死多少人,死什么人,对他们来说都没什么不一样,他们的一生中总是伴随着忽如其来的死亡。
白愁飞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他也不在意这些人在想什么。对于一个若有可能会将所有野猴子的人全杀光的人,是绝对不会在意这些人在想些什么呢。
到处都是混乱,到处都有着爆动,不过一天时间,整个某本都开始混乱,也许他们一辈子都无法搞清楚,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对于这种野猴子来说,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们只知道找死!
白愁飞知道他们做错了什么。所以他给他们教训。
也有很多人知道他们做错了什么。
龙五知道他们做错了什么!
龙五的武功,只会比白愁飞高,不会比白愁飞低,龙五的手段自然一点都不会比白愁飞弱。虽然他没白愁飞那样的狠。只是他做的事情,影响一点都不比白愁飞做的小!
大反也是某本的一个大城市。对于某本来说,这个城市的重要不下与东惊。
在这个城市里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东惊的耸人听闻,更没有那么多的死人,让整个城市都笼罩在血sè之中。只是死了不多的人。
真的不多,跟白愁飞一动手就几千条命比起来,几百人的死亡绝对不多!
只是死的这些人,却没有一个是贫民。他们有一个同样的称呼,叫武者!
龙五到某本的时间,比白愁飞更早。与白愁飞不同的是,他几乎就是一个人!
在到达大反的当天,龙五就找到了大反最出名的武馆!
用小说家的话来说,当龙五走到这家武馆门前的时候,晴着的天,忽然yīn下,忽然间狂风大作。龙五在一街人的注视下,走到这家武馆门前,高高跳起,一掌之下,招牌粉碎……
这当然是小说家的故事。事实上龙五从没跳起过,他只是站在地上挥了挥手,那块招牌就碎在了地上。
奋涌而出的人们瞬间就把龙五围了起来!
嘴里喊着挖拉挖拉根本听不懂的话。
龙五根本什么话都懒的讲的一路冲了进去,没有一个人走进他三步之内!
出手无生!
从他走进门,到他走到馆主面前,死在他手里的人已经三十多个。
当他走到馆主面前的时候,发须皆白的老人,眼中已经满是血红,他盯着龙五怒而开口:“你是什么人?”
龙五懒的答话,只是笑着抬手:“请!”
老人不动,只是定定的盯着他:“你上门踢馆,杀人闹事!有违武者风范!”
龙五脸sè沉下去:“你若出手,我只杀你一人,你若不出手,我杀你满门。”
这不是句假话,在这个人身后还有着三十多个死人的时候,这更不是句假话!
老人还要再说话,龙五已经不再想说,他的时间并不多。而且这垃圾岛屿上乱七八糟的武馆实在太多!
一家家杀过去本就是件累人的事情,再跟他们多说点什么,那简直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
龙五已经开始动手,心中有着杀机他自然不会再留情。武馆里学员,带着教练,一共进百人之多,不过十多分时间,就全死在了他的手上。
老人的眼中已经有了泪水,他已经站了起来,可他实在连出手都来不及,只能看着龙五杀光他的门人,杀光他的弟子,在站到他面前。
“我没空记得你的名字,你也不用介绍。”龙五看着这个老人淡漠的说着:“你最好祈祷下,在你死了后不会有人去报jǐng,或者动用热武器对付我。若你的人真违反了武者之间的规矩。那我把你武馆里的人全部杀光。”
他说话说的并不快,因为这段话有点多了。
等他说完以后,老人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下。
他说的话的确说了,却没人听到。
所以结果很简单。
大反的第一个武馆,连用人在内,三百九十四个人,全部死亡!
第二百四十九章 造反玩玩
更新时间:2012-08-18
这并不是件小事,在大反,甚至在岛国的武术界。都是一件惊天的大事。近乎所有的武界人事都听到了有一个人上门踢馆杀人的事情。没人见过这个人,没人知道这个人多大,长什么样子,用什么武功。
因为见过他的人都死了。
人们说,他是一个复仇的恶魔。
可实际上,龙五只是一个聪明人而已。他知道在这个肮脏的国家,根本没有什么真正的武道!
就跟他说的一样,他找的只是武馆的馆主,只要馆主在手下出手以前出手,那他才懒的去找那些人麻烦。只要那些人不动用热武器,他才懒的去杀人。只要那些人认命不去报jǐng找他麻烦,他更是懒的回去灭门。
可这些东西,有人知道,也有人一辈子都不知道,更无法理解,他们逃跑,准备着各种各样的办法对付着他。
等待他们的除了死亡,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龙五在大反已经七天,死在他手下的人,已经有七百六十三人,当然,这些数字不他数的,他根本懒的数。
他去了十七家武馆,越到后面,人越少。
这并不是件奇怪的事情,也不是件值得奇怪的事情。大反的武馆还有很多,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跟龙五和白愁飞更不同,王无双的手段比他们干净的多,所谓的干净,就是手上沾的鲜血一点都不多!
很多人都想知道一个问题:岛国有没有处女?
传说,在岛国,幼儿园以外的地方根本没有这种生物!
但是实际上,是存在的!
王无双可以证明。因为他的手里一手抱着一个处女!而且成年的处女。
天知道他从哪找到的这样的生物。真真正正的岛国女人!当他的手从旁边女人的大腿中间抽出来的时候,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的男人恨不得跪在地上。
在王无双面前站着的人,有七个,那是横兵着所城市里,最大的七个黑势力的头子。
他们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他们只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段。听我的话,做我要你做的事,得到我给你的东西。
然后就完了!
越简单的规则,要建立就得用越可怕的方式。他们的势力的确是大势力,可在这个城市里,这样的势力原来不只是七个,而是十四个。
另外七家势力的老大,现在挂着在七个人的家门口,整整十五天,每天都有人二十四小时不停的从着七个人身上割肉。可割了十五天,这七个人还没死,虽然谁都认不出他们是不是人来了,可他们的确还没死。
直到他们从惊慌变成害怕,从害怕,变到认命,从认命,变到拜服,这七个人都一直在他们家的门口挂着,依旧每天有着人从他们身上割着肉……
站在王无双的面前,他们头也不敢抬,跪也不敢跪,气都忍住不敢多喘,他们并不是没有杀过人,可将人杀到这地步的人,他们真的害怕。
将手从女人大腿中间抚摩到脖子上,朝着有些害怕有些迷离的女孩笑笑,将她的脖子捏断扔在地上,笑着朝依旧站在他面前的七个人开口:“另外七家势力的钱财人手,全部收好了么?”
他说的是某语。跟别人不同,王无双至少懂十几个国家的语言。
七人马上点头,甚至直接从身上取出了支票,弯腰递起。
王无双并没有收,他只是笑笑继续开口:“钱你们拿着。”
看着七人头上流出来的冷汗,王无双继续说着:“命你们也别担心丢了,你们的命还有用。只要你们懂事,我也懒的杀你们。”
这群野猴子的骨头里有着狗的基因,王无双这样一说,他们反而轻松几分。他们当然不敢接口,在这几天里,他们已经足够的见识过面前这个男人的喜怒无常。
“你们现在有八千多人手了吧?”王无双是在询问,却是肯定的语气。他也没想等几人回答:“这个城市里,有着数百万的人,近万人在城市里也已经不算少了。”
所有人都在听着他的自言自语,站在他面前的七个人已经感觉到了莫名的兴奋,他们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可无论要干什么,都一定是一个他们完全想不到的大买卖。只要这样的大买卖,才能让这样的人物出现在这里!
“你们能混到现在的地位,当然不笨。”王无双叹口气笑笑:“也当然能想得到,我一定是要做件大事,一件比天都大的事情,这件事无论成与不成,你们都得拼命。不同的是,若是成了。一世的荣华富贵,若是不成,那是尸骨无存。你们可愿意为我去做这件事?”
七人直接跪下!齐刷刷的跪在了王无双面前,他们没有回答,可行动已经是真正的回答!
直到这个时候,王无双也才认真开口:“我要你们宣布!横兵dú lì!”
七人跪下的身体猛的一怔,却又在瞬间内更深的跪下,在此时七人的心中。王无双已经是他们的主人。
看着七人跪退着离开房间。
王无双才有些疲惫叹口气。让一直躲在后面的人出来。笑着开口:“把**香浪费在这些货sè上面,真的浪费啊。”
出来的是个内容,她笑着开口:“若不用在这些人身上,难道你要用在龙五他们身上?”
“我倒真想过。”王无双笑着叹气:“只可惜我没有一点把握。”
女人笑着走到他身后帮他揉着额头。
“这些天里对着这些人摧眠,效果应该不错。”王无双的眼中再没有了笑意,而是认真的看着身前的女人:“你那边怎么样了?能控制的人都已经控制好了吧?”
女人点头:“横兵的官员里,有七层我们已经控制,威胁,绑架,能用的手段都已经用上。”
七层,这是一个可怕的数字,可这个可怕的数字并没让王无双满意。他甚至站了起来,走动几步后才看向女人:“这个数字只够搞起一场大乱,不够控制场面的!”
“我们已经尽力。”女人也认真开口:“无论什么地方,都总有些无法控制的人的。”
“既然不能控制,那就杀了他们!”王无双叹口气看着女人:“白愁飞在那边做出了那样一件大事,龙五更是将武者全部灭绝,怎么可能让我比不上他们?”
女人皱眉:“我们的人手不够。”
“找小方帮忙。”王无双想了想看着女人开口:“反正小方也要杀人的,让他过来杀几个也好。”
“那也不够。”女人还是摇头:“要造成声势,并不难。可要正做出点事情,那要面对的就是部队。这群乌合之众。对上军方恐怕连一个造面都顶不了就会全跑光。”
王无双笑笑:“你高估这个民族了!只要声势一起,这个城市至少会有一半的人开始跟着捣乱。部队?只要让他们有一点雷同的行径。他们面对的就不是部队,而是一群强盗了!”
“我们并不是要真的造反。”王无双叹口气开始微笑:“造反干什么?我们又不要他们的钱,又不要他们的权力,更看不上他们的女人。我们要成功干什么?”
“我们不要成功,那我们要什么?”
“我们要造反!要将这个岛国的人心挑动,让这个国家倒退数十年,数百年,让这个国家重新成为一个笑话!成为一个永远都无法起来的民族。”王无双的脸上有着冷笑,他眼中的邪恶一点都不比白愁飞杀掉那么多人后少。
女人却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王无双的表情,静静的站在他身后抱着他。
岛国从来就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国家,可这个国家也从来没象这样多过这么多**!
东惊一夜之间,死了六千名学生,更是让六千个家庭毁灭,近乎让东惊瘫痪。大反这些天里,普通人不曾感觉到什么,可武者近乎死绝!
这两边的事情还没结束。在横兵就已经发生了一起全世界都瞩目的事情。竟然有人宣布横兵dú lì!而宣布的人不是别人,更是原本横兵的市长!
没有反对,一个反对的人都没!所有的官员都一致的同意,也许有人注意到了少去的那些官员,可更多的人只看到所有官员的一致同意,这简直是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近乎在一夜之间。横兵已经完全换了个世界,所有的的市民都不得不承认。也不得不学着改变。
有着近万人在市内打劫,做着强盗该做的事情,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那个行列,横兵已经是一个乱起来的城市,没有一个人能安然生活。好象在一瞬间,这个城市从和平时期到了乱世,全部崩溃!
所有派到了横兵的官方人员开始被杀。
维持秩序的部队在摄象机的面前做出了兽行……
没有人知道,这些事情是谁干的,可所有人都知道,恐怕,岛国不退步几十年,是不可能的了。
第二百五十章 毁掉岛国的信仰
更新时间:2012-08-19
这是一个动荡的年代。
没有英雄的年代。
可是毫无疑问,若是随手就可以做的事情,甚至做都不用做,只用想一想的事情,肯定会有很多人在进行之中。
这种事情很多时候就叫做yy!
也有很多人把这种事情叫做暗爽!
对于某些岛国的事情,除了某些专家心里爽到爆以后嘴上还说着要帮助帮助,其他人最多只是心里爽到爆,嘴上笑着可怜一下下。
他们的死活跟老子有什么关系!
死多算多少,最好全死光!
世界上有无数人,可知道在岛国上发生的这些事情后,却一样有着无数人继续祈祷,让事情,来的更猛烈一点吧……
这次祈祷是真的有用。
横兵的造反依旧哄哄烈烈,一点不见衰减,在这过程中得到了好处的造反分子,根本不介意杀头这种小事,整个城市弥漫在一种疯狂的气氛里。到处都是混乱。
几乎在街上,见不到任何正常人。死亡,堕落。已经成为了这个城市的主行曲。无数人往外挤着,却好象一种病毒一样,也有着无数人想要进去。社会秩序已经完全损坏。一手造成这样情形的王无双,早已消失,留下一些依旧满脑子疯狂的坏蛋们破坏着城市。他们没有规矩,没有理由,没有对错。爽!只要爽,只有爽!他们才不管别人的死活。
只是让无数人,甚至全世界人民都震惊的是,从横兵宣布造反,到现在,整整十天,还看不到一点平静下来的征兆,这是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在任何一个国家,造反这样离谱的事情,都不可能在十天后还如此安静,而当造反的更是一些小市民的时候,这简直是一个笑话。
可现在这个笑话变成了一个大笑话……
整整十天,没看见任何动静,好象还得继续等下去。几乎所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样的zhèng fǔ?
可某本zhèng fǔ有着说不出口的苦衷啊!这个国家跟别的国家不同,在任何一个国家,部队都是zhèng fǔ的,可在这个国家,部队不是zhèng fǔ的,而是家族的!
若各大家族不同意,那zhèng fǔ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岛国就在这个圈子里。无法摆脱。
等到王无双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跟在他身边的女人都有些震惊,她根本无法想到,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所谓的造反继续乱下去。
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允许造反!
这个岛国明显已经是一个病态的国家了。
在她讲这个问题问出口后,王无双的答案,让她不得不再次确定,这个国家已经疯了。
王无双的办法近乎不叫办法,而应该叫空手卖世界!
他将横兵,卖给了岛国的几个世家!按他的说法,就是只要横兵乱一天,这所城市里的东西,他们就可以搬一天,能搬走的全部搬走,搬不走的全部毁掉。
哪有比国难财更容易发财的生意?
哪有商人会拒绝这样的生意?
所以这件买卖成功!
他们甚至在这所走在毁灭边缘的城市里,建造了豪华的旅馆餐厅。他们为所有的坏蛋们提供任何服务。只要有钱,你可以享受到一切。
造反的人们在享受,有的享受死亡前的最后一分快乐,有的享受成名的快感,有的享受杀戮。他们都在享受。
而那些商人,也在享受,享受那些原本贵重的东西,忽然间变的轻贱,他们是在买,却不是拿钱在买,而是拿纸跟死人买……
这是一个大城市,漂亮的大城市,里面的东西,足够商人们搬来搬去好多天。大家都认为彼此是傻子……
大家享受着各自的享受,却从没人在意过别人的死活,因为对这些岛国的人来说,连他们自己的死活都不在意,或者说他们不是在意,而是这个国家没有在意这个词出现。
他们不把他们自己当同类!在他们眼里,除了他们自己,再没有别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民族,没有荣誉,什么都没有。甚至他们连他们自己都没有。
所幸的是,也许有人把他们当人,可无论是白愁飞也好,龙五也好,王无双也好,一起去的那几个人里,绝对没有一个人把这些人当人!那不过是一群野兽而已。他们的心中没有怜悯。甚至什么都没有。连厌恶都没,也许有人愿意吃死老鼠后,可他们绝对不愿意。
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一群长的类似,却有着狼心狗肺,流着鲜血,血中却不过是肮脏恶臭的垃圾,这样的垃圾,都该去死!死的越早越好,越多越好!
至于会不会乱杀无辜,王无双没想过。
岛国之乱,恐怕已经远在他们自己的想法之上了,将近六千人的死亡。六千个家庭的破碎,那是一些可控的贫民家庭,并不是件值得上层注意的事情,乱也好,闹也好。能被镇压控制的事情,都不算事情,实际上,在报道中,这将近六千人的死亡只是不到六十人的恐怖袭击,有着无数的组织愿意为这件事负责。
而一直在死亡之中的武者,更是一件让他们快乐却不悲伤的事情。对于这种完全在法制之外的东西。能死多少算多少才是他们的想法。可惜,他们不在意也不计较,这种在他们眼中看来完全是捣乱的人,在某些人的眼里,是种信仰。
死在龙五手下的人越来越多。这已经是一个无法阻止信仰破碎。这是一个官方非常想要看到的局面,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岛国的信仰,已经破碎了一半,另一半的信仰也在别人的目标之中……
对于岛国,最大的信仰当然是厕所!被叫做神厕的那个地方是他们最大的信仰坚持!可惜,现在他们的信仰可以遥遥yù坠了…
还没倒,真的还没倒!
神厕之外的部队,有几万的人!数十枚的地对地导弹根本不足以让这个厕所毁掉。只能让几万的人,死去一些而已。
何其苦还是一脸的苦相,何其狂却在看着燃起的大火大笑。这不过是他们的开端而已!
真正的动手,还没到呢……
第二百五十一章 扯淡的战争
更新时间:2012-08-19
何家是一个古老的家族,跟所有古老的家族一样,他们做的生意是这个世界上所有存在的生意。有在光下,有在影中,每一个家族都有自己最擅长做的最好的生意。何家的生意就是军火!
只要你有钱他们什么都能帮你买来,只要你敢买,这世界上就没有他们不敢卖的!
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这天下的买卖本就有无数,军火并不是件值得太过重要也太过丢人的事情。
让所有跟何家合作的人,有些想不通的是,在近些rì子何家买的军火,数字之大,足够在任何一个地方搞开一次军事变革了。可何家的合作者却没听过任何一个地方有这样的军事活动,甚至除了岛国,根本没有多少变故发生。岛国的变故他们的确喜欢,可那么一大批军火消失不见,也实在让他们担心。
虽然何家一再的保证没有任何问题,可任何一笔生意数字太大都会让人有几分不安,哪怕这笔生意已经完全成交。毕竟这是一批军火。所有的合作伙伴都在注意着何家,直到何家两兄弟,在神侧那一次xìng的打出十多枚地对地导弹,他们才笑着收回目光。
他们不介意任何一个地方发生这种事情,他们介意的是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地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要知道了这个地方,他们才不在乎别的呢。
这不过是场让人快乐的烟花,不是吗?
米国老这样说,饿过老也这样说,全世界的人都这样说。一场让人快乐的烟花……
这的确是件让人快乐的事情,起码何其狂很快乐。何其苦的脸上还是苦着。他的脸好象只有苦的表情……
天下何其苦。
我生何其狂!
两人的武功xìng格,各自不同,却是一对亲兄弟。他们平时并不在一起,也绝对不想在一起,因为他们两就好象是在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里生活。他们不喜欢在一起行动,因为他们是两兄弟,他们的行为方式里有着太多的类似,却有着近乎相反的xìng格,这不仅导致他们对一件事情的看法不同,更导致他们的处事方式不同。偏偏他们两兄弟的武功又高,手下只服气他们,结果就是天下根本没什么人能让他们两人听话。更没人能让他们按照规矩行事。
导致的结果,就是他们一旦在一起,不出半个小时,他们就会打起来,一不小心就会出人命!
这件事情从没有例外。除了这次!
这次的两个人虽然还是跟以前一样的xìng格,做的事情却反而没有了太大的分歧。因为他们虽然不同,可骨子里也有着相同的东西……
神厕的附近有着近五万人的防守,他们带着最先进的武器,配着最先进的装备,在五个不同的地方。神厕本是个可以被展览的地方,不是没人准备弄烂他,可防守的人却并不是等死的人。
只有这次,只是恐怕这些醉生梦死的大兵们,没有一个能想到,会有人拿着地对地导弹来对付他们……
但刺耳的jǐng报把他们从梦中惊醒,迎接他们茫然的眼神的,不是以往熟悉的朋友,而是带着火的导弹。从空中落下,充满着死亡的美丽!
这是一种近乎美丽的场面,充满着血和火。残肢和断裂的尖叫声。
再加上某些死的让人爽快的野猴子们,简直让人不得不狂笑!
何其狂就在狂笑,甚至连何其苦都拦不下他,满脸愤怒的大兵们已经冲了过来。甚至看到了一个人在烈火中狂笑,他们以为这个人是疯子,可却没想到,这个人也许的确是疯子。却是个要他们命的疯子。
当何其狂从腰间抽出长刀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已经再没人可以阻止他发狂了。
何其苦已经退开,远远的退开。甚至在整个地方,除了那些冲上来发着子弹的大兵,都没人了。
所有认识何其狂的人都知道,这个人发起狂来,根本谁都不认识,谁都不在乎,手中的长刀,更是碰到谁砍死,而绝对没有什么人敢跟他拼命。因为在这个时候他根本不要命!偏偏他的武功又高,高到没谱!
没谱到子弹都打不死他?
才怪!
也许武功的确能练到那地步,可何其狂没有练到那地步,也没人练到了那个地步。
他还没死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穿着防弹衣……
哈哈哈哈。
这一定是个所有人都觉得扯淡的理由,可真正的情况是,连白愁飞的身上,都穿着防弹衣!
他们武功高,可武功高代表的只是本事大,人聪明,绝对不是没脑子。他们不介意生死,却绝对不想让自己死在这样扯淡的事情里!
他们的武功,的确无法阻拦子弹,可要让shè向他们的子弹,只打在穿着防弹衣的部分,却并不艰难。
何其狂已经血火中冲着那群大叫着的大兵冲了过去。在他们看着他象疯子的眼神里冲过去!举刀,劈砍!
他并没跳起,在任何时候他都不会跳起。
那群大兵的枪打不死他,他的刀却能砍死大兵!
他砍十三分时间,就离开了这个地方,因为他是狂人,却不是傻瓜!
他砍死了一百三十七个大兵,然后飘然而去……
他没成为传说,因为他知道,他还会回来,这不过是一个开始,不是吗?
从横兵的造反,到有人袭击神厕,这两件事情几乎同时发生,可在岛国的眼中,却只要神厕,根本没有横兵,这不只是眼光,更是所有人都需要这个东西。
可他们还是低估了他们要对付的人,一个敢对有这五万人防守的地方动手的人,根本不在乎再多对付五万人!
甚至他们要对付的人,并不是防守的人,而是来帮忙的人……
在五万人朝着神厕走来帮助的时候,氓不禁心的路上,遇见了属于传说中的袭击!
地雷。导弹。漫天的子弹和坦克……
这简直是真正崩坏的世界,这不是战争时期,他们来这里也不是来打战,而是来享受。也不是来享受,简直可以说,是来消磨时间。他们的子弹都没有上膛,甚至在部队里,他们还带着女人,在袭击的时候,竟还有着军官在女人的肚皮上面……
这只不过是不到一千人的袭击,却在瞬间之内将五万人的部队打糟了,整整三个小时,被这一千人压制在路上,甚至直到最后一千人离开,他们也没组织起过一次象样的反击!
这简直不象是一支部队,实际上也绝对不是一只部队该有的素质,他们没打过仗,所谓的训练,不过是走几步而已。吃喝玩乐。他们也没想过打仗,更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这样一群敌人!
一路逃一路追。
直到这一千人把子弹打光,不再追着这支奔跑的的头也不回的部队。这支近乎五万人的部队已经死了三万!
这是一场根本没有一点打仗样子的战争,从头到尾的奔跑和从头到尾的追杀。何其苦的脸上简直可以苦着滴出水了。错了,是滴出血……
三万人的鲜血和尸体,连他步入先天的武功,都有好几次差点被尸体扳倒。没人见过那么多尸体。连何其狂都狂不出来了,他们做事的确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可连他们两个都没想到过,会是这样一场战争!
他们甚至已经跟手下人说过了话,告诉他们可能会随时去死!他们的手下当然不会有丝毫的退缩。可哪怕是谁都想不到,这是一场近乎没有敌人的战争。
他们杀人,拿着枪杀人,甚至连何其狂都不再用刀,而是拿着枪开始了杀人,简直就不象是在杀人,而是在拿着枪瞎点!
这个世界上从没有过这样的战争,也绝对没有过任何一支部队会被人杀这么多的人。
这是一场世界都震惊的战争,剩下的两万人跑啊跑啊跑。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等到有人找到他们的时候,那三万人的尸体已经开始发臭。开会,不停的开会,没人敢去送死。他们甚至不知道那里有着什么人有着多少人。
这是一个可悲的世界……
何其狂和何其苦已经有些奇怪了,这是个什么样子的世界呢?怎么可能没有反抗?
在他们看来,在任何一个人看来,这样的事情都需要派更多的人来处理,只是他们没等到人来处理,只是等到防守的部队不停的退缩。
这不是件奇怪的事情。可他们也无法动手,因为他们手里没有武器。不是,是有武器没有了子弹……
这是一件让他们感觉到崩溃的事情,他们已经带来了足够的弹药,按买的时候的说,足够支持一场万人级别的战斗了。说的的确没错,他们甚至杀了三万人的部队。
可结果是他吗的现在手里没有了一丝的弹药去做本来要做的事情,现在的情形已经没有任何可能再运进弹药了……
这真是件让人蛋疼的事情!
何其狂和何其苦都有些崩溃的看着守起来根本不出来的防守大兵们……
第二百五十二章 富十山火山
更新时间:2012-08-20
这简直是一场全世界都在注目的闹剧!
跟这场战争比,白愁飞的杀人,龙五的杀武,已经连一点浪花都不算了,只有横兵算得上是一盘小菜。
可惜实际上无人可以知道,也绝对没人可以想象,到了现在,这支无数人想不到来历,不知道根底,只觉得强大的部队,根本没有了一颗子弹。
虽然他们一直以来都不曾想过要靠子弹杀人,可拿着子弹象杀鸡一样的杀过那么多人以后。总是有些莫名的虚无感。就何家两兄弟这样级别的武者,都有些失落的感觉。
这的确是个末武时代,再厉害的武者要杀那么多人,都需要许多许多的时间,若是不用热武器,一千人的战争根本对付不了那么多人,就是伸长脖子让他们杀,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而且最重要的是,热武器和冷兵器最大的差距,就在于,罪恶感,近距离的杀人和远距离的杀人完全是两回事!
近距离的杀人,要面对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扑面而来鲜血和死亡,近距离的格杀。真正的死亡。而不象是远距离那样,面对的只是自己的枪。他们大多数里不会理会自己的敌人,不会面对那种死亡的感觉。看不到自己的敌人一点点从生命从脸上流失,表情上的变化!
那是一种正常人绝对无法体会也无法接受的变化。除了单纯的为杀人而杀人的人,绝对没有多少恩可以忍受多少这样的事情,每一个冷兵器的杀人狂,都必须学会一件事情。那就是忍受或者享受,若是你无法对付这个事情,你只死的很惨很惨。
从复杂到简单,是件很简单的事情,甚至到了最后,已经无法回归复杂了。离开了这种简单的杀人方式,手里再拿上刀。杀人开始失去效率。近乎什么人都一下子无法接受。
整整三天,何其狂和何其苦都没有动身。这件事情对他们的影响,比他们自己想的都大。他们的武功最高,受的到冲击也最大。
如果没有一个坚定的心,又怎么可能练出这么高的武功,当何其狂和何其苦再次见面的时候,两人的脸上已经多了几分微笑。
如果只为杀人,那武功的确不如热武器,可学武从来就不是只为杀人的!健体,强心。让自己成为真正的自己!
外围的部队,此刻已经在包围着这个城市,这里是名古屋。神厕在这里,也是一个岛国前几的城市,封锁住了往外的道路,他已经不介意这个城市的死活了。
何家两兄弟并没有任何行动,他们舍弃所有的热武器,因为他们找不到弹药。他们不行动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需要时间来让他们的手下清醒过来,他们的手下自然都是沾过血的人,可他们绝对不愿意,自己的手下成了一个为杀人而杀人的人!
这个世界总是有光有影。何家兄弟的沉默没让这个城市恢复平静。三万人的部队伤亡,造成的不只是各个国家对自己军队的新一轮训练,更直接的是,岛国人民对岛国完全的失望和无法依靠。而那些生xìng凉薄,好名好利的人,已经在各个地方开始了宣传。这并不是件奇怪的事情。
还有件不奇怪的事情,那就是依旧有着人,时不时的对着神厕出手。当然不是何家兄弟的人。什么都有,有的只是扔几块石头进去,有的拿把枪冲过去。没有一天的安静。
名古屋已经在一片兵荒马乱之中,虽然那些找不到的恶徒让岛果很是头疼,可他们也绝对不相信,那些部队能打得下神厕。
可要是因为做不到就不去做了,那还练武干什么?练武练的是心!你若心不强,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你可以面对的?何家兄弟依旧在等待着机会。
只是等待机会的人,却不只他们。跟他们同一时间到达岛国的人,有两个白愁飞没有拜访过的人,一个是雷罚,一个是小方,小方是因为白愁飞根本找不到。而雷罚的话,却是因为见不见都是一回事。
雷罚的武功,走的是刚猛无双的路子,而让他的武功更可怕的是,他认为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代天赏罚!
一个人有多厉害要看他的武功,可一个人有多可怕,就要看他的人了。
雷罚是一个完全不能用可怕来形容的人。无论你是什么人,做什么事,哪怕你就在他面前做,他都看也不会看你一眼。他做的事情大多数是忽然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做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也没人知道,我做这样的事情是为什么。
他仿佛是个没有思维的人,只是一把天地之间的武器!帮田地铲除着让天地不高兴的人。
这样说起来就好象他是一个神棍一样。实际上也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他比任何一个神棍都厉害的多的多。
他没跟人说过他来岛国干什么,也没人问他,谁知道他是不是要在岛国上踩死几只蚂蚁,折几朵樱花。喝几杯清酒呢?
雷罚也绝对不介意别人怎么看他,怎么想他。对他来说,接到天地之间的命令,然后将天地的命令完成,这就是他一生的理念。
没有思想?天地的思想就是我的思想!
雷罚又不是哲学家,他才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呢,他来岛国自然是接到了他所谓的天地的命令。并不是踩死几只蚂蚁,折几朵樱花。喝几杯清酒。虽然在他眼中,所有的事情都没什么两样,更没什么特别,可在别人的眼中区别却很大。
就象这次,在他眼里他接到命令不过是跟踩死几只蚂蚁,折几朵樱花。喝几杯清酒差不多。
别人看起来,却是他要将富十山炸掉……
这的确是一回事,雷罚接到的天地命令,就是让富十山火山爆发……
富十山本是火山。只是已经是座死火山了。让死火山活过来有多少种办法?也许有很多,可雷罚只知道一种。
那就是在山上弄上一些很深的洞,放进许许多多的炸药去……
多么简单粗暴有效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