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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神击落太阳     唯一法神txt下载     唯一法神最新章节 收藏本书

第一百八十八章修改,杜传昌的事后分析

    本章错误,请各位见谅,十点钟有正常一章上传。

    “够了!”杜传昌正因为银尘的袭击和云无月的逃逸心烦意乱呢,猛然听到阴阳和合宗弟子报出“银尘”二字,不由得怒火和妒火一起涌上喉头,张口就是一声断喝,接着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冷声说道:

    “说起来,这次的事情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还要怪你们!你们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们!没事将一个元婴一重的诡异小子藏进营盘里作死么?就是要死也请不要拉上本教!”他说着说着就对阴阳和合宗破口大骂起来,其言语之难听,简直非人能想象,一旁看热闹的魔道弟子听着他的谩骂,不知谁起了个头,居然开始应和着杜传昌的脏话欢呼起来,仿佛毒龙教的首席弟子不是在骂人,而是在发表激情澎湃的演说一样。

    阴阳和合宗的少女被骂得浑身颤抖,跪伏在长草之间头也不敢抬一下,只能吧嗒吧嗒掉着眼泪忍受杜传昌越来越下流的言语,能把一个早就和千百万男人一起滚过床单,廉耻什么的都被践踏得点滴不剩的少女骂得眼泪横流,足见杜传昌的话有多么伤人了,寻常的正经女孩听到估计都能羞愤地上吊自杀了。

    杜传昌骂了小半刻钟,自己爽了,气也消下去一部分了,这才冷声硬气地向少女询问起她们捕获银尘的详细过程来,不多时,修为被废,又被喂了散元丹“双保险”的升阳老人,被两个魔杀门的弟子倒拎着双腿,仿佛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杜传昌面前。

    升阳老人的手掌已经被草地中的石块磨掉了一层皮,金红色的长袍早就不知去向,不仅难看地光着身子,胸口和脸颊上也满是擦伤,血流不止。老人被带到杜传昌面前,却是一言不发地就要站起来。

    “给本尊断了他的腿,本尊面前,没有俘虏欧哲奴隶是站着的。”杜传昌无情地说道,紧接着咔嚓两声,升阳老人的两腿就从膝盖处被齐齐砍了下来。

    血流如注间,那位胡坏心的孪生弟弟胡黑心身形一闪就到了老人跟前不由分说地就将两勺子黑漆漆冷冰冰的汤药涂抹在老人的伤口上,原本还想铁骨铮铮一回的老人当即放声惨叫,那难受的感觉估计革命烈士都受不住。

    眨眼之间,老人的膝盖上就长出一条条黄鳝那么粗的肉芽,仿佛什么生化怪物一样剧烈蠕动着,瞬息之间就封住了伤口,却再也没法长出两条崭新的小腿了,老人的伤痊愈了,但也彻底残废了。

    “本尊问你,你和那个魔威阁的银发小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杜传昌接着审问道,不出意外地,升阳老人一声不吭,甚至不去看杜传昌这个人。

    杜传昌冷笑了一下,拍拍手,朗声道:“毒龙教所属,有异端裁判处里那些尊者们的高徒么?来几个人,给本尊撬开他的狗嘴。”

    “少爷,在下不才,在圣教异端裁判处呆过三年,护教侍者大人们的高明手段,倒也见识过一些,还请少爷应允,在下当献丑了!”站在升阳老人身后的胡黑心抱拳一礼之后,才恭声说道,他的话让杜传昌眼睛一亮。

    “哦?胡黑心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啊?那你以后跟着本尊好了,本尊的副手们都葬身僵尸口中,正好缺几个,你就先补一个空吧。”

    杜传昌无所谓地说道,然后就看到胡黑心一头重重磕在草地上,那声音响亮得怕是胡黑心暗中运起了元气了吧?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在胡黑心的“调教”下,升阳老人终于在肋条上的肉都被刮下来之后,有气无力地讲起了他和银尘相遇的情境,听着他的供述,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青白一片。

    “……挨了老夫的‘破空掌’,就是合道高手也得没命了,他却活了下来,老夫亲眼看着他吃下散元丹,结果……嘿嘿。”升阳老人躺在自己流出来的血泊中,无力地冷笑着:“那小鬼,绝对是有大机缘的人物,将来不可限量!你们毒龙邪教招惹了这样大气云缠身的人,呵呵,呵呵呵……”他笑着,无力地衰弱地笑着,血从嘴里喷出一尺多高,看起来就像一道红色的喷泉。

    杜传昌的脸色阴晴不定,过了很一会儿,他都没有说话。他的脸色越来越灰暗,显然被升阳老人的话给吓住了,招惹上这么一个小怪物,当真……

    “不对!”杜传昌突然想起来什么,漆黑色的眼睛里猛然爆出两道血红色的贪婪之光,几乎喷出眼眶三尺远:“他和方天航那个骑在本尊头上作威作福的混蛋交手的时候,可没有什么元婴一重的实力!他一定是进入秘境以后……”杜传昌的眼睛渐渐亮起来,越来越亮,最后变成了两颗炽热的小红点:“那小子一定在秘境之中有奇遇!他一定得到了什么宝藏!”他猛然转头,一双早就变成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仍然跪在地上的阴阳和合宗弟子:“好你个阴阳和合宗,明明私吞了那样的重宝,居然还敢在本尊面前装可怜么?!”

    他说着身上爆出一点点微弱的三色罡风,可是他身体周围,猛然间喷射出一团巨大的无色的风暴。

    “小****,你是自己交出来呢?还是本尊帮你拿出来?”杜传昌的声音里已经冷得没有一丝人的问道了。

    “冤枉啊!杜公子!奴家抓到那个银尘的时候,把他身上都翻遍了,居然除了他穿着的那件寒山寺的长袍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现!甚至连令牌都没有!奴家们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散修呢!”跪伏在地上的少女瑟瑟发抖地哭喊着回答,面对领悟了某种未知的奥义,身上的罡风都变得纯净沉重了很多的杜传昌,只有入体三重实力的少女,早就吓得花容失色。

    “奴家们还以为他是个落难的可怜小子,为了逃命连身上的包袱都丢掉了呢?奴家们真的不知道……奴家们还以为……他没有修为呢……”少女慌乱地解释起来,却越解释越乱。杜传昌和其他魔道弟子们都渐渐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来,显然,他们根本不会相信少女的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女孩,死

    “髒罗魔骸!”银尘尖叫一声,他的声音里充满着恐怖与凄惶,仿佛要和什么不可战胜的鬼物同归于尽一样。他叫喊出声,双手在空中比划出一个复杂的魔法阵,然后用手上的灰黑色光芒将其点亮,紧接着他仿佛扯线木偶一样机械地,不带一丝一毫人类感情地念出一长串咒语,那咒语居然足足耗费了他十分钟。

    灰蓝色的浓雾飘荡起来,仿佛无尽的鬼系元气汇聚成罡风,遮蔽了眼前的一切,银尘痛苦又虚弱地瘫坐在地上,仿佛噩梦初醒。“还是做了么?”他低声呢喃着,简直如同一个激情犯罪后的恐怖分子面对不可收拾的残局一样。

    大股大股的灰黑色气体涌入小女孩的身体,卍禁大封再次从女孩的皮肤上浮现出来,一闪一闪地散发出邪恶的黑色光芒,整间屋子里的景象如同最恐怖的地狱。亡魂哀嚎,死气弥漫,黑暗的重压仿佛汇聚起来的宿命的黑鸦群,从头顶上轰然压下。

    当一切幻象都渐渐消散,当一切罪恶都不可挽回,当清晨的阳光再次从小门外面懵懂无知地射进来的时候,银尘才从地上慢慢起身,比起刚才,他感觉更加疲惫虚弱。

    他颤抖着抬起手,看着自己一黑一银两只细小的手掌,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颤抖着。“大师,原谅我……”银尘摇摇头,努力将心头那一股沉甸甸的思念驱赶开。最初的挣扎已经故去了,他的心情疲惫又冷静,甚至变得冷漠又残酷。他这个时候才完全回想起来女孩喂给自己散元丹时候的阴狠,解开手脚上的铁链时的矫情,在自己面前脱下衣衫时的不顾廉耻和眼眸深处不曾退去的那一抹粉红色的毒辣光芒。她这个时候似乎才想起自己是一个受害者,一个被某种不知名的可怕魔道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可怜虫,而不是一个有资格怜悯世人的圣骑士。银尘无声地苦笑一下,他觉得和自己这个混蛋比起来,这个可怕又蛮荒的世界才更黑暗无情。

    他慢慢走到床前,看着那位可怜又可恨的十三岁少女。

    女孩的呼吸,正在慢慢微弱,最终停止,她的心跳脉搏和体温却都没有什么显著的变化,甚至皮肤的色泽比以前更加接近活人,更加接近一个正常的十三岁女孩的粉嫩圆润。女孩的脸上,浓烈的红妆正在慢慢褪去,露出她原本应有的,粉嘟嘟软乎乎的脸颊,那被厚厚脂粉深埋在下面的,因为长期过度和男人交合而产生的两块病态的青黑色赶快也消失不见了,她的牙齿变得洁白光亮如同镜面一样,她眼角的鱼尾纹也完全消失了,甚至丹凤眼也变得稍微圆润了一点点。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吹弹可破,银尘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皮肤,那手感简直让人不能自拔。她的身体变得愈发完美,每一根毛发,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变得恰到好处,整个人甚至都发出一阵阵珍珠般的光泽。银尘看着她,看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和单纯欣赏艺术品一样的赞赏,却没有一点点**的邪光。

    女孩的身体变得完美无缺,可是她的灵魂早已消散。

    她的眼球整个消失了,眼眶之中只有两团混沌的黑色,如同淤泥构成的漩涡,漆黑,浓重,阴暗又恐怖,她的皮肤上散发出一层层黄金的光泽,那是她的力量属性,光。

    粉儿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此时呈现在银尘面前的,只是一只尸鬼魔骸。

    尸鬼魔骸是一种高级的死灵鬼物,她的身上没有一丝生灵的气息,只有一股死亡的阴暗,她有体温,有心跳,甚至发着光,却已经是一只不折不扣的亡灵了,甚至本身就是光属性的她,依旧害怕光明魔法的攻击。

    她再也不会有任何智慧,只能依靠银尘的命令和本能行动了,她再也不会说话,不会叫喊,不会流泪,甚至永远都不会有表情了。

    她死了,灵魂粉碎,只留下一具完美的肉身。

    银尘扶着床沿,全身痉挛的肌肉猛然放松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简直和负重跑了五百公里一样不堪,全身的毛孔喷射出大量的汗水,起初还是正常的透明无色的汗水,到后来就慢慢变成了漆黑腥臭的粘稠物质。银尘别无选择,只能纵深跳进草棚子门口放置着的那只硕大的木盆之中,已经凉透的水让他浑身一阵战栗,可是魔法师的体质很快就适应了这一盆堪称刺骨冰凉的洗澡水,银尘手忙脚乱地将身上的黑色的黏液搓下来,不一会儿整整一盆水都被染成墨汁般的颜色,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

    这是银尘法师冕下一生中最慌忙潦草的一次洗浴,仅仅五分钟不到,他就从木盆里爬出来,穿上已经揉皱了的银白长袍。他转头看着床上的女孩,看着她僵卧在厚厚棉被之中的美艳尸身,突然感觉整个草棚子都像极了太平间。银尘的脸抽搐了几下,最终他钻到硬板床下面,从床底下轻轻拖出了一只竹子编成小箱子,大概有一尺见方,这是女孩的衣箱,银尘在进到草棚子里的一瞬间就用领域感知到了。

    衣箱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件衣物,红红绿绿的大都像是青楼姑娘才会穿的款式,不是遮不住胸就是故意露出腿来,比起女孩现在赤条条的状态更加惹人乱想。银尘将这些衣服全部拿出来胡乱盖在女孩身上,才在箱子底找到了一套与众不同的衣服。

    这一套衣服共有两件,一件收腰长袍,一件宽大异常的斗篷,两件衣服都是猩红的颜色,比起女孩的其他衣服都要红一些,仿佛被鲜血染透一般。两件衣服的胸口部位,各有一处刺绣,乍看起来像是用金线绣成的一朵花,可是仔细辨别就能发现那是两个人做成人运动的抽象图案,除了胸口的刺绣,两件衣服上再也找不到丁点装饰,就是一整片的素雅干净的大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女孩,魔天使

    银尘小心翼翼地将这套衣服拿出来,他从女孩折叠衣服的手法上看出来,女孩对这套衣服情有独钟。其他的衣服上或多或少有些没有洗干净的脏污的痕迹,只有这套衣服,干净得令人惊叹,明明都出现了一两道缝补过的痕迹了,依然看起来像从来没有穿过的新衣。银尘将长袍从斗篷里抽出来,结果哗啦一声,两件长方形的物体掉在了地上。

    银尘没有去管这些东西,他将猩红色的长袍举起来,就这草棚子门口的光明看看它的式样,那是一件很素雅很端庄的长袍,收窄了腰部,领口和袖口,甚至下摆也微微收紧,全不像其他的阴阳和合宗的衣物那样能敞开则敞开,能露则露。银尘满意地点点头,一手拿着这件猩红色的长袍,一手将女孩身上其他的衣物都扒拉开,开始亲手给女孩换上衣服。

    这一换,居然用了一个小时。

    银尘倒在厚厚的棉被之中,感觉自己就像处在弥留之际一样全身瘫软,甚至呼吸都变得费力起来。给女孩换衣服的过程是香甜的刺激的,甚至让他忍不住和一具毫无灵魂的躯壳再次共赴巫山**。女孩的身体是温热的,甚至还有心跳,皮肤也光滑如宝石,细腻如丝绸,柔然得不可名状,女孩的体腔里还存留着香甜的热气,无论怎么弄,都感觉像是一位活生生的熟睡着的美女,任君摆布,无论多么不堪的姿势也毫无怨言。银尘想起加布罗依尔的那些被称为充气娃娃的商品,据说那是宅男的女神,被无数御宅族供奉在家中,如今他也终于知道充气娃娃到底是做什么的了。

    他很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可是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那一个小时的换衣之旅,那种体验太香甜,太刺激,太柔软,太美妙,让堂堂法师都无法避免地沉沦其中,做出了令人不齿的恶心行径。银尘知道,那个女孩再怎么美艳,此时也不过是一具尚存体温的尸体而已。

    她甚至再也不会有任何体液可言。

    银尘强撑着坐起来,他的动作看起来和行将就木的老人没有太多的区别。他举起酸软的手臂,强迫自己认认真真地给女孩戴上宽大的斗篷。女孩的俏脸隐藏在巨大的兜帽阴影中,这一隐藏,就是永远。

    银尘的手指间亮起黑色的魔光,女孩自己站起来,走到草棚子的门口,将一条帘子拉下来,然后像个侍卫一样守住了门。银尘的身体里出现了些许的元素代偿,迅速累积又迅速消退了。银尘怔怔望着女孩站在帘子边上的身影,朦胧的光线下,宽大的斗篷和收紧的长袍将她袅袅婷婷的身影衬托得更加唯美神秘。尤其是女孩的背后,慢慢展开两只一米左右的,纯白色的天使翅膀。

    那是另外一种美。一种纯净的,宁静的美。女孩静静站在那里,不说不动,却比全天下一切青楼女子的搔首弄姿更加令人神往。和女孩活着的时候那种肉身**般的火焰一样的美丽完全不同,此时已经死去多时的女孩,或者说女孩形态的尸鬼魔骸,散发出一股炫目的,令人神往的仙境般的美丽,那是如同精神追求一样的,虚幻而遥远的美丽。

    银尘呆呆看了女孩一刻钟,才慢慢移开视线。他此时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明白了自己内心之中关于一切女孩的幻想,其最终的形态,究竟为何。脑海中那些光溜溜的女孩子再也不会出现了,永远不会。亲身体验过女孩的妙处的银尘,以一个十一岁男孩的身体,过早地成熟起来,真正开始去解释,去探索,去追寻他心目中真正的美丽女孩,而不仅仅是懵懵懂懂地被任何女性身上的香味吸引。他了解了,他理解了,他懂得自己之所以总是想着女孩子,是因为他要得到,要去寻找,要去追求一个从肉身到神识,从物理层面到信仰层面都值得他喜爱的女孩。尸鬼魔骸近乎默示一样的存在感与寂静无声的美丽,真正让他明白了什么样的女孩是值得喜爱的。银尘知道自己还很不了解大人们常常说起的爱情,他还没有任何其他的经验,但是和粉儿的一次香甜又危机四伏的相遇,相交,相杀之后,让他真正开始具备对魅惑的抵抗力,真正让他在面对异性的时候,可以保持绝对的冷静,与公正。

    他站起身来,头顶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照明光球,温暖的光系能量洒下来,却让尸鬼魔骸本能地退缩了一下。银尘皱皱眉头,控制着光球离她远了点,这才让这个还没有名字的尸鬼魔骸回复到刚才那娴静淡然的美丽姿态中去。

    “由邪恶的死灵魔法创造,在黑暗与灾寝中诞生,以天使的形态出现,带着光明的力量……赐予汝名,魔天使,以后你就跟着我好了,反正在这个黑暗的人间,你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银尘轻声说道。尸鬼魔骸,也就是魔天使,闻言立刻给他行了一个大礼,那是只有风源大陆上的女子才会使用的万福礼,而不是加布罗依尔的法师礼。

    银尘点点头,算是真正接纳了这个只有简单的逻辑智能,连真正的灵魂都不具备的尸鬼魔骸,日后的文明圣殿第三圣女,被认为是法神银尘冕下的武力化身的魔天使,就此诞生。

    银尘想了想,还是打开了奥术空间,让女孩走进去。然后他悄悄布下光明神佑防护结界,防止别人误闯进来。他蹲下来,捡起一个小时前地上掉落的两件长方体物件,那是两本书。(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女孩,死葬般的往昔

    纸张非常之黄,装订得也很潦草,看起来就是标准的地摊货。银尘先翻开第一本薄一些的书卷,入眼就是一列漆黑的楷体字《阴阳两仪水润和合真经》,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仔细一看原来是介绍阴阳和合宗入门神功和宗门情况的说明文字,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霸气和二劲儿。通篇反复强调的一句话,就是“但能放下无谓的自尊廉耻,行常人不肯行,不齿行之事,便能迅速积累道行,修成正果,培元十重,只需三月便可。”口气之狂妄,让银尘不禁莞尔。在那一页的最下面,有一行血红色的潦草字迹,看上去应该是女孩自己写上去的,而且写的时候一定心情烦乱,云:“昭和元年七月,此功圆满,期间种种不堪,难以启齿,然神功威能比之正道种种,不过三成而已,呜呼!此生误入歧途,无望!无望!”银尘看了,不禁也嗟叹一声,阴阳和合宗的所谓功法,光看粉儿的表现就知道是个什么货色,这所谓的入门功法,银尘当真没有胆量翻开来一看!

    他随手就将书扔到地上的一小滩积水里面,黑墨色的积水慢慢氤氲着浸透的整本书,将里面的一切记载都变成了一团乌黑的脏色块。银尘拿起第二本书,这本书和前面的那一本一样纸张蜡黄,装订潦草,只是厚一点,而且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

    翻开来,扉页只有三个字:楚粉儿。

    银尘不管不顾地翻开第一页,入眼是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迹,仿佛刚刚学会提笔的幼童,记述的事情也不过是些“今天得了一块糖”之类的幼稚琐碎的小事。银尘立马反应过来,这是女孩子的日记。

    偷看别人的日记是不对的,当然前提是那个人还活着。银尘心里转过这样的念头,合上日记本,再从中间翻开,赫然已经到了女孩十岁的时候。

    银尘接着往下看,看着看着不觉间鼻头发酸,眼泪在眼眶之中滚动着,几乎就要掉下来。十岁的女孩,第一次经历了何为男人,却是被五六个膀大腰圆的山匪豪客轮番玩弄,而更加可怕的是,一向对她如同母亲一样的师父,赫然就在近旁和她一起精赤着身子讨好着这些出口成脏的臭烘烘的匪徒,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修行”,为了提升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实力而已。

    女孩用了几乎小半本日记记录下那个无比恐怖的白天,从早到晚,她和她尊敬爱戴着的师父就在五个丑胖子的身体上周旋着,直到夜幕降临,五个人才心满意足地扔下三块金元宝后离开,可怜的十岁女孩哟,她直到被银尘杀害,都没有得到那三块元宝的任何一个边一个角。

    这就是一个十岁女孩的凄惨经历,而经历了噩梦般的“头一次”的女孩,在接下来的三年中,才真正过上了地狱一样的生活。

    最后一小半日记大概有二百来页,其中记录的种种对女孩身心的非人的折磨,即便银尘以一个男子之身去设想,也觉得汗毛倒竖。那是对一个女孩的自尊最彻底最无情的践踏蹂躏,是将一个女孩子的粉嫩身躯,当成橡皮泥一样随意揉搓,百般折辱,肆意玩弄之后,再踩到皮靴下面反复碾压蹂躏直到彻底地变成一滩稀烂的泥浆,最后还要嫌恶地吐上几口浓痰的非人折磨。女孩的日记之中,不乏什么都尉,布政使,兵道盐道粮道火柴道之流,更有所谓的风流才子,文人骚客,甚至还有几名“玄云寺”的和尚,当然更少不了神剑门的方天航,王深海之流,这些人个个都是士绅名流,江湖豪侠,在人前个个都有一个“行侠仗义,救苦度难,庇佑一方”的大好名声,可是他们在女孩身上犯下的罪行,单另拉出来每一件,都够枪毙的了。

    女孩在日记中记载的每一次经历,都很简略,三言两语而已,银尘无法想象女孩亲身经历那些的时候,究竟直面什么样的伤痛和屈辱。日记中记载的那些“伺候老爷们的姿势”,在银尘看来简直就是一种酷刑,那不仅仅是超越女孩承受能力的非人的恐怖,那是连男孩子的想象力也一起超越的无上的残忍。

    人面兽心,在女孩的日记里清晰无疑地暴露出来,仿佛每一个漆黑的小字都浸透了女孩的鲜血,女孩的眼泪,女孩的惨叫和女孩的挣扎。从一开始,女孩还带着“增加修为,早日成神,掌握住自己的命运”这样单纯的幻想去默默承受,咬牙坚持,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偷偷哭泣几声,可是后来,在日记的最后十几页中,身为司棍,身为“红花特使”,掌握着阴阳和合宗门下48位低辈新进弟子身家性命的楚粉儿,却再也不对所谓的修为抱有任何幻想,甚至不对自己的身体抱有任何指望,她继续和那些男人一起重复着往复运动的唯一理由,仅仅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在日记的最后,她已经不对生活抱有任何幻想,她的一切努力,一切拼搏,一切伪装一切强颜欢笑,仅仅是为了生存而已,为了可怜地,乞讨一样地熬过每一天。

    银尘停下来,两行清澈的泪流迅速又悄然无声地滑下脸庞,在日记的最后一页上氤氲冲两大团模糊的湿渍。日记的最后一页还是空白,女孩还没有来得及记录今天见闻,就被银尘杀害,就被这个黑暗的人间彻底吞噬。

    她永远也没有可能写完这一页了。

    “所谓的封建社会,无论有多少名山大川,多少锦绣江河,有多少文人墨客,产生多少千古绝唱,无论建立起及千层的宫殿,几万里的祭坛,无论产生过如何辉煌灿烂的文化,仅仅对因为所谓‘族权,父权,夫权’的三重压迫,仅仅是对全天下所有女性尤其是所有女孩的残酷迫害,就活该被一票否决,活该在工业文明的大炮下被挫骨扬灰!!”银尘的脑海里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疯狂的念头,这个念头里浸透着极端原教旨主义的血腥与黑暗,偏执与疯狂,却是那样不容辩驳。银尘自穿越之后一路走来,四年多时间里几乎每分每秒,伴随着他的除了剧毒般的思乡之情,便只有这满眼所见的,人吃人的疯狂社会。血统,名分,这两样东西成为可以决定全天下一切人一切事物的至高法则。这两样人为制造出来的,虚无缥缈的东西,成为凌驾于正义,凌驾于仁慈,凌驾于怜悯,凌驾于自由,凌驾于一切人的一切天赋与天性,凌驾于一切生物本能甚至凌驾于一切自然法则之上的至高的宿命法则。名分大过公理,规矩大过天地,等级大过人性,阵营大过信仰!这就是银尘眼中,蛮荒还未开化的异世界。这个世界中早已出现了炼铁术造纸术,出现了雕版印刷和火铳火炮,甚至出现了几乎与魔法阵一样复杂精确的聚元式理论和与之配套的炼器技术,出现了神功这种探索人体中级奥秘的文明精粹,可是银尘依然固执地认为,这里,蛮荒得如同史前时代。

    银尘抱着这本可能对任何人来说都已经毫无意义的日记本,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雅婷妹妹,救救我……”他的声音,虚弱如亡灵。(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魔营盘

    闭上眼,看见天堂,那里据说是藏着希望的地方,然而银尘看不到希望,他的眼前,只有那个炎热的夏天的夜里,那个扔出肉夹馍后义无反顾地冲向无边剑雨的细小身影。

    比起在暴雨的夜晚中仰天倒下的张雅婷,那个最后四分五裂的乞丐女孩的身影此刻更加清晰,清晰得近乎产生了一股勾魂索命般的压迫感。银尘恨,他能够很轻易地感觉到自己胸腔之中沸腾着的滔天恨意,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该恨谁,根本不知道谁才是真正逼死女孩的凶手!

    那个女孩,死于整个社会的漠然与冷酷。

    幻象纷纷至,眼泪慢慢流,银尘就这样蹲在地上,尽量将自己蜷缩得更小一些,闭着眼睛,陷入到了无边的梦魇之中,他蜷缩着再次入眠,在梦里,依然不时发出几声啜泣。

    【夜幕降临】

    银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照明用的光球依然孤独地照亮草棚子里的一切,光明神佑也还是老样子。银尘费力地站起来,几乎每一个关节都在咔咔作响,仿佛生锈的齿轮相互咬合碰撞。银尘站在草棚子中间,黯然神伤地发了一会儿呆,才重重叹了一口气,将怀里的日记本收进了奥术空间。

    他熄灭了光球,收起了结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足以让自己铭记一生的小草棚子,迈开腿出去。

    他不知道作为炉鼎的自己还有没有资格从这里走出去,他也不在乎,他的心里此时只有一腔黑暗的愤怒,甚至他的袖子里都出现了36把漆黑沉重的破天梭。浑身上下更是被暗流魔盾完全覆盖。他走出来,在营地里只看到了草棚子和满地星光。

    夜晚是少女们“功课”最紧张的时候,阴阳和合宗的营地里空无一人,每间草棚子里都透出撩人的粉红色光芒,同时各种****的声音也此起彼伏地传出来,仿佛无间地狱里的交响乐。这些“诱人”的声音此时在银尘听来,比起电锯声也好不了多少。银尘轻轻拉起长袍上的兜帽,身形闪动间极速又悄无声息地掠过整个营地,星光之下,他的影子暗淡又模糊,仿佛夜色中飞掠的鬼面渡鸦。

    他尽量沿着营地西面的小小山脊飞速前进,用一个个山头的星光之下朦胧的影子遮盖住自己的身形。他不会风系魔法,空间魔法也仅仅会瞬移和战争空间两项终极大招,隐身什么的都是奢望。他一路向前飞奔,心里只想着尽快逃离阴阳和合宗那个鬼地方,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居然一头撞进了毒龙教的营盘里去了。

    “不对!”银尘突然停下来,看着面前静悄悄的高大帐篷,星光之下它是黑色的,充满了压迫感,骷髅吃蒿草的徽章仿佛坟茔中间的磷火一般泛出绿莹莹的微光。银尘轻轻皱了皱眉头,他微微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钻进帐篷与山体之间的狭小缝隙中去了。

    银尘闭上眼,用领域感知了一下周围,确定这里和白天看到的那个毒龙教营盘的位置绝对不一样,也就税说,这几天毒龙教的人挪了位置?

    银尘的领域里,出现了更多的帐篷和营盘。

    银尘惊恐地从帐篷后面探出半个身子,骇然看到阴阳和合宗和毒龙教的营盘四周出现了一座座样式不同的帐篷,从帐篷上的黑月,血晕,僵尸舞长枪之类的徽标上可以判断出来,那是各种魔道们的营盘。魔道,准确地说一部分魔道,不知不觉间已经聚集在一起。

    银尘仔细辨别了一下那些徽标,没有魔威阁的布线图一样的徽标,也没有圣水派那个圣水瓶子的标记,更不会有解语宗的兰花标记,银尘自认为可以暂时信任的三个门派,都没有出现在这样规模浩大的营盘之中。

    不仅如此,这些营盘中帐篷,看起来似乎杂乱无章地东一顶西一顶地散落着,实际上它们的位置暗合干支爻兑之术。显然这是一种【军势】。隐隐有相互守望,互为犄角之势,比起在望天峰顶上万人聚会的魔道大营盘,更显出一股不太正常的血腥杀伐的气势来。

    这样的阵仗,看起来更像是要对付什么强大的敌方势力一样,可不像仅仅用于夜间防守的布置。

    如此隐隐现出杀机的营盘布置,却连最起码的一两个望风守夜的哨所都没有,更没有任何人在夜间巡逻,甚至除了阴阳和合宗以外,所有的帐篷都漆黑一片,连个点灯生火的都没有。帐篷之间,也就对没有什么篝火锅灶,只有平整的草原。星光之下,东一顶西一顶的帐篷如同潜伏着的漆黑的怪兽,静止不动,甚至连绣着徽标的旗子都纹丝不动,整个场景都透射出一股诡异的沉闷的氛围来。

    银尘看到这样的阵仗,一股阴谋的味道弥漫在鼻腔里。“是非之地,绝不能久留!”银尘很快打定主意,逃离这个诡谲的寂静无声的营盘,他决定先想办法找到万剑心和拜狱他们,再一起去找张萌萌——但愿他们安然无恙。

    银尘的身上刚刚冒起奥术的光晕,准备加速,就听到离他最近的帐篷里,传出了说话的声音。从声音上判断,一个是杜传昌,另外一个应该是阴阳和合宗的某个女弟子。。

    他们的对话,让银尘不得不收起了奥术加速,停下来凝神静听。

    “杜公子真是好手段,居然可以让这位云无月长老如此听话。”娇美的女声说出了让银尘浑身哆嗦的话来。

    “这不算什么,能将魔威阁弟子一网打尽才是本尊的能耐。”这是杜传昌傲慢的声音:“哦!轻点,你这条老狗!”傲慢的声音中夹杂着一声痛哼,紧接着就是一巴掌拍过去的声音,最后响起某个女人呜呜地含混不清的声音。

    “那公子接下来做什么呢?就这样平安无事地等到紫血神殿的封印开启么?”

    “当然不是,没见到本尊邀请来了这许多同道?本尊既然能让毒妃这个外门弟子袭杀了魔威阁的雷长老并李代桃僵,就有把握将魔威阁的所有入体以上的人都统统干掉,而且还是赶在封印破除前干掉。”

    “那奴家能听听公子的奇谋么?”

    “当然,你已经算是本尊的侍妾了,中了本尊的迷情乱花粉,这辈子就只有本尊能让你动情了,好好伺候本尊,不要再想你那《阴阳五行极乐和合**》了,好好修炼本尊给你的《毒纲心经》,日后阴阳和合宗的主人位置跑不了的。”

    “那奴家就洗耳恭听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毒龙谋

    “其实嘛,这事情说来也简单,无非就是李代桃僵而已……好了,老狗,趴在本尊脚边歇着去,本尊今天被你伺候得心情好了,也为你解解惑,告诉你啊,你们魔威阁其实输得不冤……本尊的师父,也就是苯教的掌门宗师,早在三年前的某个很偶然的机会中,谋算死了魔威阁的雷长老雷万花,然后命令毒妃化装成她的样子打入魔威阁内部。魔威阁的冯长老,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总之就是一心和那什么桑天亮勾搭在一起,和魔威阁的掌门明里暗里地对着干了,毒妃审时度势,也是她心思了得,居然选择跟着明显赢面小气数不旺的冯长老联手,打算从这次赤血秘境开始,慢慢谋取魔威阁的下任宗主大位,这才呢,趁着和老狗一起吃那什么火锅的机会,下毒控制了老狗啊?这之后呢,自然是……”

    “杜公子,奴家有个疑问,那冯长老到底知不知道……毒妃的事情?”

    “你觉得毒妃那样机敏的人,能让姓冯的老菜帮子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告诉你,本尊若是不说,老狗现在恐怕都还为雷万花突然反目伤脑筋呢,你说是吧?老狗?”

    “你们……这群该杀千刀的混蛋!!王八!!都别得意!!本座刚刚还未自己最后给了雷姐一招‘乱阵噬魂掌’而后悔呢!毕竟十几年的情谊,雷姐她不仁,本座却不能不念旧情……不过倒是谢谢你们这群小人刚刚告诉本座一切……既然雷姐已经被你们毒龙教害了,那么本座的那一掌,也就权当是为雷姐报仇了!!!本座倒要看看,是本座这里受的苦深,还是她那个假冒烂货被万鬼噬心来得更痛苦难熬!”帐篷之中不出意外地传来云无月长老血泪控诉的声音,她的嗓音稍微有点嘶哑,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哭营。

    “这样啊?那本尊就给她一个护教圣女的名分喽?虽说这年头圣女的名分不怎么值钱,可是大小是个让家眷骑在临时弟子头上拉屎撒尿的特权呢?咱们魔道修士辛苦巴巴地修炼神功为什么?不就是得个名分有个盼头吗!”杜传昌的声音里满是无所谓,仿佛一个为毒龙教忍辱负重我第三年的分神期高手的死,和街上一条流浪狗的死也差不了多少。他的语气中满是不在乎,对生命本身的不在乎,而不是对宗门长辈的不在乎。他的声音从这一刻开始,才真正暴露了他极端蔑视一切生命的内心。

    “你不是人!”云无月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些许恐惧的颤抖。

    “修士都不是人的,人,哪有可以开山碎石以一当十的伟力?老狗啊老狗,你这辈子的神功都真的修炼到狗身上了么?修士修炼神功,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变成不是人的存在么?不就是为了超脱人间的束缚么?培元大圆满一过,元力内蕴自身,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莫大神威,这样的人,还是人么?还是和那些地里刨土吃的庄稼汉一样的人么?老狗你真是矫情的很哪!”杜传昌依旧无所谓地说,他的声音里满是自鸣得意的昂扬,和对云无月彻底的蔑视。

    云无月再也没有吭声了。而杜传昌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这之后呢,自然是魔威阁的冯长老机关算尽,费尽千辛万苦弄来了一千多祭品,开启了赤血魔境。冯长老那个老菜帮子想出来的可是绝户计,他特意安排了一下,秘密将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四个分神期和一个更厉害的合道期高手送进了秘境之中,却对外面宣称赤血魔境只能让化气以下的人进入,这样在秘境里面,他们魔威阁就有了绝对的实力可以独占赤血魔境的财宝了……”

    “呵呵!”阴阳和合宗的女弟子听到这里,不禁娇笑出声:“好大的胃口啊,也不怕撑死么?”

    “那是当然,为了日后的魔威阁宗主之位,那冯长老什么都敢想啊,他们不仅谋划着让全天下的修士们为他们血祭一千人的事情担保,还要欺骗耍弄天下修士,可是你说,着天下人哪有那么好骗呢?”

    “可是杜公子啊,不是传言有人试过让化气以上的高手硬闯了么?不是没有成功么?”

    “是啊,这就是那冯长老的厉害之处,除了魔威阁,再就没有其他什么势力能让分神高手进来了,可是那冯长老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也不想想,化气以上的人进步连,东西也进不来么?”

    “化气以上的?东西?”

    “当然是能把分神高手,不对,应该是连金丹高手都能毒倒的秘制毒药。这不是化气以上的‘东西’么?”

    “公子有这般谋划?奴家却是能想出来后面的步骤了,不外乎……”

    “不外乎以毒制人而已,冯长老这个人,心思太深沉,所以必须除掉,其他的魔威阁之人,包括那个合道老鬼在内,可都是为了命什么都能不顾了的魔道修士,想控制起来也不难,然后我们整合起苯教和魔威阁,联合阴阳和合宗,以魔威令号令天杀魔宗,魔杀门之类的人,向着神剑门发起进攻,先将万剑心和方天航两个龟孙子打死在这里,以绝后患,然后在去取那紫血神殿里的宝物……苯教可不是魔威阁,本尊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咱们打下紫血神殿后,所有宝藏魔道拿大头,正道那些混球看着给点就行了,不服就都杀了也没事,魔道之中,本尊亲自以身作则,按照门派,平均分配宝藏,有要交换的,出去了再说,怎么样?本尊比起那个姓冯的老屁孩,是不是要高明多了?”

    “公子之心,可鉴日月!当真顶顶好的!只是奴家的心思,公子只怕不知……”

    “本尊怎么不知道你这小娘皮的心思?不就是怕日后张萌萌那丫头和你争宠么?不如今天本尊就做主,将她和那条老狗都一起赏给你就是了!本尊也不贪多,就玩上一年而已,本尊主要想着……在梁云广那个孙子面前狠狠折辱一下张萌萌,看看姓梁的会不会发疯……”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银尘击

    银尘没有听下去,他听到的这点点对话就足以让他五内俱焚了。他不怎么在乎云无月的死活,更不会管冯烈山到底会怎么死,他只关心张萌萌的安危。

    自从到了秘境中以来,他其实一直担心着这位便宜姐姐的状况,魔威阁的神功中可不包含光系魔法,面对僵尸狂潮也唯有退避一途。他一直担心着,可是接连经历僵尸狂潮,地宫探险和阴阳和合宗的艳遇的他,又哪有什么机会去寻找她呢?此时听到了杜传昌的话,明白了张萌萌的危险处境之后,他心里对姐姐的依恋与思念,仿佛被压抑了许久的火山一样猛烈地爆发出来。

    “成为圣魔导师后,居然可以直接从空气中召唤出来……水了吗?”银尘直起身子,甚至从藏身处慢慢走出来,堂二皇子地站在毒龙教营盘的空地上,有些迷醉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银白色的掌心中间,一团液态的漩涡正不断旋转着,仿佛翻滚的海浪。那不是水的漩涡,那是火与水合并而成的漩涡,原本相触即爆炸的水元素与火元素,此时正在手掌心里旋转如太极。

    古代恶罗海城文明之中,两仪太极的概念被认为是完全超越加布罗依尔魔法文明的终极理论,“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的说法,被无数法师跪拜为神意,古代恶罗海城文明也被认为是唯一一个超越加布罗依尔魔法文明的超神级文明体系,而它的寂灭,也让加布罗依尔的法师们深深感觉到“大灭绝”的恐怖。

    银尘懂得两仪理论的粗浅知识,因此他能够让水与火(不是冰与火,哪两种力量没法搅合到一起去)完美地融合起来,变成掌心中这一方小小的领域。

    “袖里有乾坤,掌中存日月。”银尘低声朗诵了这么一句完全不应景的恶罗海城古诗,同时慢慢地裁决一样地推出右手。他要救出云无月,或者得到她的尸身,哪怕使用亡灵魔法拷问,他也必须搞清楚姐姐的下落。

    他的手掌中,喷射出一道漩涡,一道起初还是旋转着的水流,陡然间就级变成旋转着的火焰的漩涡。

    帐篷整个消失掉了。一道冲天的火光从平地上直挺挺地升起来,瞬息间就冲上三丈高的夜空,偌大的整个营地都被照亮了一秒钟。“敌袭!”“救命啊!”杜传昌和阴阳和合宗女弟子的声音先后撕裂了空气。不需要他们呼救了,火光爆炸的声音足以将两华里内的一切生物从睡梦中惊醒。

    乒乒乓乓抄起兵器的声音伴随着呼喝声自四面八方传过来,紧接着就被湍流声掩盖过去了。冲天的火光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熄灭呢,火光下面就出现一个水蓝色的漩涡,紧接着漩涡升腾起来,变成一道旋风一样形状的涡流,将刚刚来得及跳出火光波及范围的杜传昌给卷了进去。

    五声惨叫先后响起,这个时候银尘在知道原来那一顶帐篷里面居然藏着五个人,除了衣衫不整的杜传昌,衣衫暴露的阴阳和合宗弟子,没有衣服可穿的云无月,还有2位侍奉杜传昌的毒龙教女子,此时五个人正在流水的漩涡中苦苦挣扎。

    “高压寒冰。”银尘的声音并不大,也就比耳语稍微高一点点,可是他那冷酷如同地狱的声音,依然清晰无比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流水,瞬间凝滞,变成森然的寒冰,将5个人仿佛封印一样冻结在里面。然而同一时间,1道深绿色的毒流从银尘背后喷射过来,银尘猛力一闪,躲开了偷袭。

    深绿色的液体喷在寒冰之上,立刻发出一阵油炸面粉的声音,硕大的冰块仿佛遇见了高温蒸汽一样,不消两秒就融化消失。银尘转过身,看到偷袭自己的是一位身穿毒龙教长袍的半老头子,身形高大,相貌堂堂,颇有一股正气凛然的威武之色,一头半黑不白的长发还来不及搭理,随意披散下来,更增添了一股狂放不羁的神韵。

    半老头子的手里,拿着一只很普通的,甚至做工都很粗糙的酒壶,稳稳站在银尘面前十丈外的地方,他刚刚就是直接用自己的罡风,将酒壶里的全部毒药推挤出去,险些浇了银尘一身。

    “胡坏心!给本尊杀了他。”杜传昌总算两脚落地了,他原本不怎么整齐的休闲长袍变成了一条条墩布一样的东西。其他三人的衣服也或多或少地被暴热,湍流和骤冷变成了洞洞装。毫无防备的云无月长老更是不堪,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甚至黑一块,银尘无差别的攻击让她受伤不轻。

    232个修士,其中包括53个入体以上的修士,就地构筑起一个包围圈,他们各自站立在一个特定的方位上,同时以一种特殊的频率鼓动着罡风,一个个聚元式从他们身后展开来,然后彼此融合在一起,变成一张天罗地网,将银尘紧紧笼罩住。这又是一种【军势】,232人中216人的修为完全累加在身材高大的胡坏心身上,使他的身体从里到外透出一道道三色激光一样的细密又尖锐的光束。他的周围猛然升腾起一股巨大的威压,那是分神高手才有的威压。

    银尘冷漠地看了毒龙教的胡坏心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他的眼神一一掠过每个人的脸,所有被他盯住的人都陡然生出一股寒潮般的恐惧来,银尘最后转过身,将背门死路直接亮给胡黑心,他面对着正在从一位毒龙教女弟子手里接过墨绿色长袍的杜传昌冷冷说道:

    “交出张萌萌,我只要她一个,其他的,随便你。”

    “银尘?”这个时候云无月才就着星光与周围的火把,看清了袭击毒龙教的人,她原以为毒龙教遇上了正道人士的大举进攻呢。

    银尘没有理她,他只是盯着杜传昌,很认真地等待着他的回答。此时的银发男孩,一身寒山寺的银白长袍,看起来简直和魔威阁扯不上任何关系。

    “魔威阁的那个小子么?”杜传昌的语气里满是不屑,他高高地昂起头,轻轻捏着光洁的手指,此时他的手上没有戴任何兵器,可是他依然有信心三五下就将这个十一岁的小家伙制服。(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短暂的激斗

    杜传昌的心中,魔威阁的老人都是吃人的老虎,而魔威阁的年轻人都是可以被随便欺负的小羊羔。魔威阁“首席弟子”梁云广的拙劣表现,让杜传昌将魔威阁年轻一代的所有人都看得很扁。

    “怎么可能?他不是服了散元丹么?怎么还能有修为?”阴阳和合宗的那位女弟子也认出了银尘,她清楚地记得银尘那一头漂亮的银发,可是银尘不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少女的声音在突然静下来的营盘中孤零零地响起,给这份寂静平添了几分森然。杜传昌闻言脸色微微一白,但是马上就镇静下来:“没关系,他兴许有什么奇遇,可以从散元丹的毒性中挺过来,不过能不能挺过本教的圣药,那可就不好说了呀!”他柔声安慰着那位阴阳和合宗的女子。

    “我并没有从毒药中挺过来,我的风系修为完全毁掉了……”银尘心里想,嘴上却是不会说的,魔法师从来不讲自己的弱点暴露给敌人,尽管世人都知道他们的弱点就是贴身近战。

    “交出张萌萌。”银尘猛然踏前一步:“我和你们之间没什么仇怨,以后可能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交出她,我退出魔威阁。”

    “什么?”杜传昌被银尘话惊呆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加入魔威阁的人还能有退出的,体验到了修为与力量的妙处,同时身上带着【罩门】的魔道弟子们,于情于理都不会去想退出自己加入的门派。

    “银尘!你想反了天不成!魔威阁怎么亏待你了?”云无月一边用手遮住自己的羞人处,一边尖声大叫起来,她此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用魔威阁长老的身份压迫银尘,强迫他救出自己。云无月可是知道银尘手里有一件品阶不明强力神兵,分神以下的修士们绝不是手持神兵的银尘的对手。

    “加入魔威阁可是你们强迫我的。”银尘冷漠地说道,他此时的想法更简单,那就是魔威阁的人连张萌萌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待下去的必要么?他一直以来都认定,《残魂经》事件中受伤最深的,不是自己,不是那两个沦为祭品的少女,而是张萌萌这个偶尔卖萌的美丽姐姐,她威力自己承担太多也承受了太多。魔威阁欠她的,更是多得无法计算。若果魔威阁对于她连最起码的庇护都做不到,那么他们呆在魔威阁里又有什么意义呢?又有什么出路呢?

    抱着这样想法的银尘圣法师(圣魔导师又称圣导师或者圣法师,高阶的圣魔导师是人形的屠城兵器,千军万马也挡不住一个aoe嗨起来了的精英圣魔导师)很轻易地就将魔威阁弟子的身份当成了换取张萌萌的条件,他从刚刚偷听来的对话中推断,张萌萌可能和她的导师一起落到了杜传昌手里。

    他觉得自己的态度很诚恳,可是杜传昌不这么认为。骄傲的杜传昌哟,他哪里管得着银尘是个什么态度,银尘这么想。他的心里只有自己,他此时觉得自己很烦很愤怒,另外还有一点点想虐待折辱下什么人的**,所以他仅仅是冲着银尘翻了个白眼儿,就对银尘身后的胡坏心喊道:

    “给我搁平了这个小子!别弄死了,本尊待会儿要好好和他聊聊本教的圣药!”

    他帅气地一挥手,仿佛那一下就可以决定银尘的生死。当然,他这样一挥手,曾经决定过许多人的生死,他已经习惯了。

    胡坏心重重地诺了一声,紧接着身形展动,瞬息间就冲到了银尘背后两丈距离内,他脚步轻点,正要加速身形上演一个漂亮的交错破防,他手指间汇聚起一股股透明无色的暴风,指甲上却是光华闪动,正准备将自己最近领悟出来的《毒血消魂裂魄指法》好好应用在银尘身上,誓要让这个银发小子牢牢记住,魔道之中,长幼可以无序,但尊卑必须有别。面对魔道大派的首席弟子,任何人都得客客气气地跪下来说话!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银尘已经回旋过身体,银白色的广袖猛然间账起,三根银白色的手指从宽大的衣袖中伸出来,隔空对着胡坏心接连弹指,他的动作让一旁的云无月皱起了眉头,那并不是魔威阁弟子发射暗器的标准动作,甚至不是什么武学招式的起手式。银尘的动作看起来太软弱无力了些。

    “难道他身上还有什么暗伤不成?”云无月想到,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点点掏出毒龙教的希望又破灭了。重伤的银尘,是不可能对付得了这么多人的。

    “小子,别做无谓的挣扎了吧!”胡坏心也是这么想的,他的眼眸里冒出两道残忍的三色神光,几乎喷出眼眶一尺有余。他的手上,十根指头也是连连弹动,一股股透明的巨大风压带着一星半点儿看似弱小,实际上可以毒倒一头暴龙的三色罡风,接连不断地向银尘袭去。

    他的脚下猛然发力,交错破防登时发动!

    “崩铳裂天光华神炮!”三根手指尖上猛然爆出三道利剑般的光束,仿佛激光武器开火一样,三道光束带着一股惊人的高热和贯穿力射中胡坏心的脑门,200人加持在他身上的罡风猛然炸开,变成一股回旋的风暴,狠狠将那三道光束偏折到了一边,这才让他没有被银尘猛恶的一击爆头。

    银尘的另外一只手在半空划过一个简单的弧线,三根手指屈指连弹,指尖上又冒出三道激光一样的黄金光束,另外3发崩铳裂天光华神炮就落到的胡坏心的身上。

    不仅仅是胡坏心,就连那维持着军势的200号人也一起如遭雷击般的剧烈颤抖了一下,齐齐喷出一小口滚烫的血液来。高温与贯穿这两种他们并不熟悉的力量通过融合在一起的聚元式平均分配给他们每个人,200多人一起承受了银尘的两发光系魔法,靠着军势的威力才没有让胡坏心变成串烧毒龙教弟子。

    银尘双手一翻,衣袖翻飞中由弹指变成了向前推掌,手掌心里陡然爆出两道紫黑色的光束,赫然就是两发威力绝伦的霸铳黑天刚神绝炮。(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短暂交手

    遭遇光束扫射的胡坏心还没来得及在几乎将全身水分都蒸发干净的高热中匀过一口气呢,就被两发黑暗魔法再次命中胸口和腹部,他身上残留的光元素和黑暗元素当即发生湮灭,爆发出一股不可想象的巨大冲击波,将他推得倒飞出去,狠狠摔在二十步外。

    银尘放下手,慢慢转回来,看到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全场再次鸦雀无声。

    “化气一重?!”杜传昌的脸上闪过一丝惧色,马上就被神经质的嫉妒取代:“你凭什么有这样的修为?”他大声质问道,仿佛银尘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一样。

    他成功地把银尘问住了。银发男孩呆愣愣地看了他几秒钟,竟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对呀?我凭什么有这样的修为?”银尘心里自我吐糟道,却是张口结舌说不出一个字来:“凭我的对冲体质,凭我坐拥加布罗依尔和卡诺尼克尔两大文明传承?还是凭我运气好得到了魔哭冥斩和天地裂神?我的凭借,太多了,跟你这个土老帽讲上三个月,也未必说得清楚呀!你能理解时空极坐标坍缩理论么?你知道黄金分割太阳十字阵是做什么的吗?你知道冷气系魔法的熵逆推还原咒语的解析公式是什么吗?甚至于,你懂得两仪论么?一个殖民星球里刨粪吃的土著,能有什么见识呢?”银尘这么想着,几秒钟后才回过神来,对着杜传昌摇了摇头。他看向杜传昌的眼神,简直就像看精神病人一样。

    “夏虫不可语冰。”银尘淡然道:“说正事,看在我们都为魔道,都在被正道欺压的份儿上,看在我尊你敬你做师兄的份儿上,杜师兄,把张萌萌师姐交给我吧,日后我银尘必有所报答。”他已经算是最大限度地耐着性子了,若是张萌萌被一群山匪劫了去,他肯定二话不说禁咒轰上。大不了吧人都杀了再用亡灵魔法拷问灵魂就是,对于“殖民星球的土著暴动分子”,银尘圣法师可不会和他们讲什么人权之类的。

    只可惜杜传昌并不领他的情,作为毒龙教的首席弟子,作为他自己认为(脑补)的天下间最完美的男人,他的眼里揉不进沙子,任何敢于在天赋上才能上超越他的人,都必须一个不剩地被他消灭掉。化气一重的高手杜传昌不会嫉妒,但是十一岁就化气一重的高手,自诩为天地间一切年轻人的领头人的杜传昌,一定会嫉妒得发疯。

    而嫉妒得发疯的人,十个人里面就有十个人都会做出不理智的蠢事来,就比如说杜传昌本人。

    “大家一起上,杀掉这个目无尊长的小瘪三!本尊在此立誓,所有今天来结盟的魔道朋友,伤这小子一处的,赏黄金百两!杀了他的,赏黄金千……不对,万两!黄金万两!本尊只要尸首,活捉的不算啊!”他说着,手中猛然爆出两道三色的罡风,居然身子一晃,自个儿就先扑上来了。

    他的身形,冲到了银尘身前一丈以内,发出罡风就可以伤害到银发男孩了,而这个时候,其他200多魔道修士才齐齐发出一声喊,抡起手中的家伙向银尘扑将过来。

    杜传昌双手成爪,向前猛然一探,眼看就可以将银尘毙于指尖上的剧毒之下,他心存杀念,出手已经毫不留情了。

    银尘见他出手猛恶,心中最后一点耐心也消失无存了,嘴里一边说着:“给你脸你也不要!”手上却也不慢着,左手小指一勾,身上顿时荡漾起三道黑色的符文光轮,赫然是所有魔法盾中物理强度最大的暗流魔盾,还是三重暗流魔盾!

    顶着堡垒级防御力量的银尘,平生第一次,真正第一次毫无畏惧地舍身扑上,和一个近战专精的用毒高手,玩起了贴身肉搏。

    近战施法,这是只有圣魔导师才能掌握的能力,加布罗依尔的大多数普通法师们,依然恪守的距离即生命的法师信条。

    杜传昌的指尖狠狠撞在了暗流魔盾上。他的手指间缠绕着一股股无色透明的风暴,仿佛炮弹爆炸形成的冲击波一样轰然爆发,赶在银尘的小手落到他身上之前,就将银尘一击打飞。

    杜传昌的五指同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居然被暗流魔盾上传来的反震力量给折断了手指骨,手指中蕴含着的足以融化岩石的剧毒力量,根本没法在那黑色的光膜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刚刚那一爪,感觉就像抓在了百炼精钢上一样。那一层薄薄的光膜,简直硬得超乎他的想象。一股刚烈的反震力猛然传来,直接将他的指头给震断了。

    杜传昌折了手指,整条右手也被震得麻木疼痛不已,竟是一招之后就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而另外一边的银尘却也没有讨到任何便宜。

    他的手上,大焚化术早已暗蕴掌心,只消一掌打在杜传昌身上,就可以将他烧成一团碳灰,可是他还没有等到够着杜传昌呢,就被对方发出的五股庞大气劲轰出百步之外。

    暗流魔盾作为物理强度最大的防御魔法盾,以圣魔导师的力量施法,其防御力是同厚度的贫铀装甲的十万倍,三层薄薄光膜,相当于3000毫米厚度贫铀装甲,可以挡住306毫米口径要塞破坏跑的直射,也可以挡住分神以下所有没有领悟“杀道”没有配备玄器以上神兵的修士任意攻击一小时,可问题是这个魔法并不是规则类防御魔法,而是实打实地纯物理防御魔法。

    所谓物理防御类型魔法,就是将魔法盾和里面的人默认为一个受到经典物理学定律影响的绝对钢体,也就是说,在暗流魔盾里面的银尘,此时和暗流魔盾一起,变成了一个内部不会损坏的大号钢球,被杜传昌蕴含着全身修为的一击命中,便在巨大的动能作用下横空飞起直接落到百步之外。

    若是换成了诸神加冕,只怕在护盾爆碎之前,银尘会无视一切作用力地,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银尘怒

    银尘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个狼狈的弧度,重重摔在地上,然后在惯性作用下狠狠地贴着草地滑行了四丈远,那情形何其狼狈。

    银尘爬起来,他身上的魔盾毫无损伤,更别说他自己能受到什么伤害了。法师都是如此,要么毫发无伤,要么死状凄惨,从来没有哪个法师能拖着残破的身躯凯旋归来。待他站直了身体时,杜传昌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他的周围已经围下了一百多人,这么多培元高段到入体境界的高手,别说化气一重,就是化气十重的近战修士也应付不过来。

    “让开!”银尘冷冷扫过这些长长短短的魔道修士,看到他们大多使用锤斧等武器,持剑的不多,心中便有了数,估计这些人的使得都是简单路数,以力破巧,速度和技术都不甚高明,这样的战士类职业对法师们来说要相对好对付许多,法师们最怕的就是刺客一样的技术与速度见长的战士,一旦被这种人贴身,几乎无救。他既然摸出这些人的底细,自然毫无惧色,看到这些人咋咋呼呼地围上来,当然也不会有任何好脸色了。

    “杀了他!把那小子剁成肉馅子!”杜传昌的声音从百步外远远出来,仿佛给这些利欲熏心的人的屁股上点着了一把火一样。100来人乱砸砸地吼叫几声,个个眼睛里冒出贪婪的绿光,也不知谁带了个头,就大伙儿并着肩子一起上了。

    一时间各色罡风涌起,一会儿乌云满天,一会儿厉鬼呼啸,一二会儿就是毒虫蜈蚣的幻象顿生,总之各种绚烂的异象接连闪现。和真正的高手比起来,这些人的功力大都散乱松弛,有人甚至将罡风催动到了两丈以外,大量外泄的罡风造成各种混乱唬人的异象,实际的威力却下降了至少一半。

    “叫你们走开!”银尘终于真的火了,他现在只想着见到张萌萌,别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联,可是这些魔道中人依然在那个可恶的杜传昌的挑唆下,不厌其烦地围上来。

    他动了真火,索性将两袖一抖,一个标准的内家暗器重手法使将出来,紧接着——

    36道黑芒穿刺而过,一边喷射着无穷无尽的霸铳黑天刚神绝炮,一边旋风一样地围着银尘一回旋。

    100多人的身体就在无声无息间化成粉末,连血都没有流下一滴。

    “杜传昌,这是你自找的!”银尘的声音在夜晚的空气中剧烈震荡着,仿佛诸神的咆哮。36股通天彻地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几乎让整片原野也震荡起来。夜空散尽,白昼突降,苍白色的天空中,骤然出现了36颗漆黑色的太阳,一股毁天灭地的魔神般的气势,仿佛万神之王的冠冕一样拱卫着银尘小小的身体,围着他的所有魔道修士,同时感到一股几近令他们跪拜臣服的恐怖。

    “卍解,弑神灭罗仙曲,七重觉醒!”银尘话音刚落,仿佛36位元婴一重高手联手一击般,36道漆黑的光束就直愣愣地射下来,目标自然就是已经吓傻了的杜传昌。

    “元婴一重?怎么可能?”不仅仅是已经吓傻了的杜传昌,甚至就连在一旁伺机逃跑的云无月也惊叫起来,她原以为银尘的那一套破天梭,顶多具备可以和分神高手抗衡的力量,就那样都已经是疑似珍品玄器级别的宝物了,却根本无法想到银尘的破天梭能发出如此惊人的一击。她可不敢想象银尘一个丁点大的男孩子,可以炼制出珍品魔器出来!

    “尊主!——”就在杜传昌几乎小便失禁,完全失去一切反应能力的瞬间,两道黑影团身扑上,每人身上都冒出一层层厚厚的三色罡风,同时在电光火石间齐齐推出三十多掌,居然硬生生用毒龙教那软趴趴的罡风,将杜传昌推出了三四十步远。

    杜传昌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推出去了,眼睁睁地看着两位日夜侍奉他的女弟子,被36道漆黑色的光流吞没。

    那些黑光直挺挺地轰击到地上,却没有四散爆炸,而是猛然团缩成一个黑球,将三丈周围的一切都吸了进去。大地凹陷,草皮消失,甚至岩石都在被一股不可想象的巨力湮灭成一粒粒灰尘。空间之中,猛然裂开一道巨大的裂口,一股狂暴的吸力将正在向杜传昌那边奔逃过去的阴阳和合宗弟子也给吸了进去,至于那两位毒龙教弟子,早就尸骨无存了。只有云无月仗着自己分神期强大修为,使劲全身力气一蹬地面,赤身**的她简直就像一条发狂的狼人一样直挺挺地扑向银尘。

    “小子本座可也算你的长辈呢!小心——”云无月在扑上来的时候冲着银尘大喊道。她刚刚跳起来,先前蹲过的地方就猛然被一股巨力撕扯成一个大窟窿。

    直径三丈的大坑就出现在杜传昌刚刚站立过的地方,大坑之中空无一物,一切都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湮灭成原子。

    亏得是暗属性的攻击,要是火属性的攻击,一个爆炸,就能将方圆一里之内的所有东西轰成碎片。

    云无月向着银尘扑过来,银尘本能地向后一闪,可就是这向后一闪,酿成了大错。

    原本在他身后十余丈的地方,那个胡坏心正鬼鬼祟祟地趴在草丛里,只露出一双长得还算端正的眼睛。他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打什么鬼祟的主意,身上的气息也完全内敛,一身入体六重的修为此时也只能发出三成来。他原本面色犹豫,似乎难以决断什么事情,又似乎觉得银尘太过扎手,没有什么好的应对之策,总之就是一张苦瓜脸,可是看到银尘飞出36把破天梭的时候,登时面色一冷,猛然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正要站起来,却不想银尘直接一个后退,刚好退了十余丈,恰恰就到了他的身边。

    “小子!受死!”一声本应该很洪亮,此时却仿佛蚊子叫一样微弱的声音从银尘背后猛然传来,同时一股剧烈的痛苦从后腰爆发。银尘再次一个侧闪,骇然发现自己身上三层暗流魔盾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胡坏心的偷袭

    更糟糕的是,一股清风般的回旋着的气息忽然平地而起,将他彻底包围起来,那股气旋一样的东西上传来无数道仿佛绳索一样的压力,让他根本动不了手脚,只能木桩一样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这是什么鬼东西?”银尘第一时间给自己释放大驱散术,没有任何效果,那股旋风,仿佛就是无数根无形的绳索,死死限制住他的一切动作。

    “无定风波……”胡坏心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他的声音此时不是微弱,而是衰弱,生命快速流逝的那种衰弱。他的手里捧着一件造型奇特的,看起来简直像是计算尺一样的大概一尺见长的东西。那件东西上散发出一股下品玄器特有的气息,同时手柄处伸出的四个角仿佛活物一样主动刺破了胡坏心的手掌,正在不停地吸噬着他的血液。胡坏心高达魁梧的身体随着血液的流失,居然慢慢变得透明起来,不过三个呼吸的工夫,他就从一个大活人变成了一张蝉蜕一样的,纤薄透明的人皮。

    也就在同一时间,银尘正想办法弄掉身上缠绕着的旋风,那猛扑过来的云无月一个起落间冲到了银尘面前,不由分说地一把捏着领子就将他拎了起来。银尘想要挣扎抗拒一下,却因为那该死的无定风波完全没办法动弹,只能任由赤身**的魔威阁女长老单手拎着走。

    云无月白皙的皮肤上爆发出一层层灰蓝色的罡风,将她的身体完全遮住,同时一股股巨大的风压凭空冒了出来,缠绕着她的全身,让她的速度陡然间提高了三四倍。火箭一样一个呼吸就飞掠过千多丈的距离,在众人还没有反应古来的时候便消失无踪。

    “快拦住他们!”杜传昌总算从差点被36道恐怖的黑光轰成虚无的大恐惧中清醒过来,急吼吼地跺着脚命令道:“快追啊!否则各位也难逃魔威阁的报复!咱们可都是一条船上的了!”他这一吼,其他各个门派的人适才反应过来,赶紧呼喝着召集了各自门下的“能人”们,仿佛成群的苍蝇一样嗡嗡乱嚷着向云无月最后逃跑的方向追去。

    杜传昌自己却是没有追击,也没有让毒龙教的人马上追去,而是命令他们将胡坏心的尸身收敛了,烧成骨灰和着那尊下品玄器一并给了其孪生弟弟胡黑心。“回去之后,一个护教圣徒的名分少不了的。”他尽量想对胡黑心说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可是他那冷漠麻木的声音任谁听着都心塞啊。

    就在此时,阴阳和合宗的营地里突然吵嚷起来,过了一会儿就有一名哭哭啼啼的少女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还没有到杜传昌跟前就一头扎在地上,惶恐万分地一个五体投地的大跪拜礼行了下去:“杜公子!杜大公子!您可要为奴家众位姐妹们主持公道啊!奴家,奴家们领头的大尊者不知道哪里去了哩!她的那个小炉鼎也逃走了哩!那个小炉鼎,好像就叫银尘什么的,总之是个银发的……”阴阳和合宗的少女跪伏在地上,斯斯艾艾地哭着说,那声音好好可怜哟,让周围的几个其他魔门的弟子都有点侧目。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阴阳和合宗此次前来秘境,不过是抱着能捞一票是一票的心态而已,根本没有其他宗派甚至散修们那种志在必得的心思,是个完完全全的投机势力。阴阳和合宗这个邪门的宗派,也算是天下修士中的奇葩了。她们以那苟且之事为修炼之道,整天想着如何榨取男人的元阳,填补自身,迅速成就极高的境界,却几乎完全没有什么强大的战力,除了一些尚且有点手艺的宗门长辈制造的淬毒弩弓,就是几架守护是山门的重炮,除此之外一无所有,没有高手,也没有玄器,甚至连一些提高修为实力的丹药也没有。整个宗门,除了**挣来的一些金银财宝,就再也没有其他积蓄和底蕴了。

    阴阳和合之事,适当行上一两次,自然有益于身心,可是一旦过量,对身体的伤害,几乎和剧毒相当。阴阳和合宗的修士们常年沉溺于床榻之间,虽然几个月或者几年就可以获得突破到很高的修为境界,但是她们的身体,尤其是脑神经却在快速衰朽。过量的阴阳和合,自然过量地输出少女的元阴,最直接的损害就是她们的大脑和神智,让她们变得愚钝,精力不集中,耳鸣幻听,手脚不协调,因此她们无论是修炼武学还是炼器炼丹,资质都是前所未见的驽劣,修行任何其他东西都是百不成一,甚至连经营管理这样的普通的技能学起来也越发困难。

    被银尘杀害的楚粉儿,其实已经是阴阳和合宗百年来最杰出的管理人才了,除了她,宗门里包括那个腻在杜传昌身边的女弟子在内,已经无人能够真正有效地指挥起阴阳和合宗剩下的31名弟子,这些女弟子除了一身让男人舒服的功夫外,毫无其他特长,武斗,探路,野外生存样样不通,炼丹淬毒也是十不成一,失去了楚粉儿的领导,她们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之中已经算是死人了,除非她们能将自己托付给另外一个强大的魔道门派,比如毒龙教,在他们的庇护之下苟然残喘,否则……

    这位女弟子此时跑来让杜传昌一个外人为她们主持公道,其实就是想将阴阳和合宗置于毒龙教的庇佑之下。只可惜,阴阳和合宗这个奇葩门派,从建立到现在,一直都是被其他门派嫌弃疏远的,毕竟真正的有实力有野心的修士团体,谁会没事了圈养一些成天只会只会暖床余者一概不通的累赘呢?修士的世界,比起正常的江湖可要残酷多了,天地间的灵宝资源让那些最顶级的精英修士瓜分了都嫌不够,哪里能多出分毫来供养一些废物?

    世事残酷,以至于斯。(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修改,事后分析

    “够了!”杜传昌正因为银尘的袭击和云无月的逃逸心烦意乱呢,猛然听到阴阳和合宗弟子报出“银尘”二字,不由得怒火和妒火一起涌上喉头,张口就是一声断喝,接着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冷声说道:

    “说起来,这次的事情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还要怪你们!你们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们!没事将一个元婴一重的诡异小子藏进营盘里作死么?就是要死也请不要拉上本教!”他说着说着就对阴阳和合宗破口大骂起来,其言语之难听,简直非人能想象,一旁看热闹的魔道弟子听着他的谩骂,不知谁起了个头,居然开始应和着杜传昌的脏话欢呼起来,仿佛毒龙教的首席弟子不是在骂人,而是在发表激情澎湃的演说一样。

    阴阳和合宗的少女被骂得浑身颤抖,跪伏在长草之间头也不敢抬一下,只能吧嗒吧嗒掉着眼泪忍受杜传昌越来越下流的言语,能把一个早就和千百万男人一起滚过床单,廉耻什么的都被践踏得点滴不剩的少女骂得眼泪横流,足见杜传昌的话有多么伤人了,寻常的正经女孩听到估计都能羞愤地上吊自杀了。

    杜传昌骂了小半刻钟,自己爽了,气也消下去一部分了,这才冷声硬气地向少女询问起她们捕获银尘的详细过程来,不多时,修为被废,又被喂了散元丹“双保险”的升阳老人,被两个魔杀门的弟子倒拎着双腿,仿佛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杜传昌面前。

    升阳老人的手掌已经被草地中的石块磨掉了一层皮,金红色的长袍早就不知去向,不仅难看地光着身子,胸口和脸颊上也满是擦伤,血流不止。老人被带到杜传昌面前,却是一言不发地就要站起来。

    “给本尊断了他的腿,本尊面前,没有俘虏欧哲奴隶是站着的。”杜传昌无情地说道,紧接着咔嚓两声,升阳老人的两腿就从膝盖处被齐齐砍了下来。

    血流如注间,那位胡坏心的孪生弟弟胡黑心身形一闪就到了老人跟前不由分说地就将两勺子黑漆漆冷冰冰的汤药涂抹在老人的伤口上,原本还想铁骨铮铮一回的老人当即放声惨叫,那难受的感觉估计革命烈士都受不住。

    眨眼之间,老人的膝盖上就长出一条条黄鳝那么粗的肉芽,仿佛什么生化怪物一样剧烈蠕动着,瞬息之间就封住了伤口,却再也没法长出两条崭新的小腿了,老人的伤痊愈了,但也彻底残废了。

    “本尊问你,你和那个魔威阁的银发小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杜传昌接着审问道,不出意外地,升阳老人一声不吭,甚至不去看杜传昌这个人。

    杜传昌冷笑了一下,拍拍手,朗声道:“毒龙教所属,有异端裁判处里那些尊者们的高徒么?来几个人,给本尊撬开他的狗嘴。”

    “少爷,在下不才,在圣教异端裁判处呆过三年,护教侍者大人们的高明手段,倒也见识过一些,还请少爷应允,在下当献丑了!”站在升阳老人身后的胡黑心抱拳一礼之后,才恭声说道,他的话让杜传昌眼睛一亮。

    “哦?胡黑心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啊?那你以后跟着本尊好了,本尊的副手们都葬身僵尸口中,正好缺几个,你就先补一个空吧。”

    杜传昌无所谓地说道,然后就看到胡黑心一头重重磕在草地上,那声音响亮得怕是胡黑心暗中运起了元气了吧?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在胡黑心的“调教”下,升阳老人终于在肋条上的肉都被刮下来之后,有气无力地讲起了他和银尘相遇的情境,听着他的供述,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青白一片。

    “……挨了老夫的‘破空掌’,就是合道高手也得没命了,他却活了下来,老夫亲眼看着他吃下散元丹,结果……嘿嘿。”升阳老人躺在自己流出来的血泊中,无力地冷笑着:“那小鬼,绝对是有大机缘的人物,将来不可限量!你们毒龙邪教招惹了这样大气云缠身的人,呵呵,呵呵呵……”他笑着,无力地衰弱地笑着,血从嘴里喷出一尺多高,看起来就像一道红色的喷泉。

    杜传昌的脸色阴晴不定,过了很一会儿,他都没有说话。他的脸色越来越灰暗,显然被升阳老人的话给吓住了,招惹上这么一个小怪物,当真……

    “不对!”杜传昌突然想起来什么,漆黑色的眼睛里猛然爆出两道血红色的贪婪之光,几乎喷出眼眶三尺远:“他和方天航那个骑在本尊头上作威作福的混蛋交手的时候,可没有什么元婴一重的实力!他一定是进入秘境以后……”杜传昌的眼睛渐渐亮起来,越来越亮,最后变成了两颗炽热的小红点:“那小子一定在秘境之中有奇遇!他一定得到了什么宝藏!”他猛然转头,一双早就变成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仍然跪在地上的阴阳和合宗弟子:“好你个阴阳和合宗,明明私吞了那样的重宝,居然还敢在本尊面前装可怜么?!”

    他说着身上爆出一点点微弱的三色罡风,可是他身体周围,猛然间喷射出一团巨大的无色的风暴。

    “小****,你是自己交出来呢?还是本尊帮你拿出来?”杜传昌的声音里已经冷得没有一丝人的问道了。

    “冤枉啊!杜公子!奴家抓到那个银尘的时候,把他身上都翻遍了,居然除了他穿着的那件寒山寺的长袍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现!甚至连令牌都没有!奴家们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散修呢!”跪伏在地上的少女瑟瑟发抖地哭喊着回答,面对领悟了某种未知的奥义,身上的罡风都变得纯净沉重了很多的杜传昌,只有入体三重实力的少女,早就吓得花容失色。

    “奴家们还以为他是个落难的可怜小子,为了逃命连身上的包袱都丢掉了呢?奴家们真的不知道……奴家们还以为……他没有修为呢……”少女慌乱地解释起来,却越解释越乱。杜传昌和其他魔道弟子们都渐渐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来,显然,他们根本不会相信少女的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落难长老

    可怜的修士们哟,他们满是天地元气的脑子里,怎么可能有魔法储物空间这样的概念,银尘身上“不名一文”的诡异状况,无论是阴阳和合宗的少女们,还是杜传昌自己,都根本没法解释。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杜传昌的声音里已经灌满了愤怒与贪婪:“算了!来人!将阴阳和合宗的****们都抓起来,严加拷问!本尊就不信她们这群****的臭嘴里,还能守得住什么秘密不成!”

    杜传昌一声令下,营盘顿时大乱,阴阳和合宗的其他女弟子眼见形势不对,纷纷暴起反抗突围,靠着她们30个人平均都在入体六重的高端境界,总算是在其他魔道完全合围之前,冲出去12个人,其他的都被击伤俘虏,然后无比凄惨地死在毒龙教的酷刑之下。

    当东方亮起鱼肚白的时候,杜传昌还是没有从这些女人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因为她们自己也不知道银尘将“宝藏”藏匿到了何处。杜传昌左思右想,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只有银尘自己知道‘宝藏’的确切位置。”

    一想到可以将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辈瞬间提升到几乎和元婴修士比肩的神秘宝藏,杜传昌,以及他身边聚拢的一众魔道,都在瞬息间就被贪婪冲垮了神智,他们聚在一起,仔细商议出了一个将银尘“活捉回来”的计划,这个计划漏洞百出,完全根植在“银尘中了无定风波不能移动不能出招”的前提之下,丝毫不考虑其他任何意外的情况。。杜传昌和他纠集的一众魔道经过短暂又血肉横飞的讨论之后,决定以天杀魔宗的祸忌为先锋,魔道弟子们兵分五路向着云无月逃走的方向搜索了过去。

    与此同时,云无月仿佛扛麻包一样扛着银尘,毫不停歇地狂奔了一夜,最后两个人一起倒在距离毒龙教营盘几十里远的一处山洞里。云无月长老彻底将形象丢到了一边去,抱着银尘直挺挺地扑倒在山洞的最深处,丰盈柔美的身体紧紧压在银尘的身上,那刺激非常的重压感如果换成其他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舒服地大声呻吟起来,可是银尘此时只感到一阵软乎乎地重压而已,经历了和楚粉儿在一起的那惊魂又**的一夜之后,银尘的心,早已经坚如铁石。

    银尘仰天倒在地上,手脚被无定风波束缚住,几乎如同镣铐加身,不能移动一分一毫,他的小脸整个扭曲了,眉心一点光芒猛然爆发,大驱散术狠狠落到自己和云无月身上,除了在云无月光洁的皮肤上压榨出一点点黑色的气体外,什么效果也没有。

    “小子,别费事了,你中了无定风波。”云无月的声音幽幽传来,虚弱又温柔,这种声调,银尘以前从来没有从她的嘴里听到过。

    “我知道那是无定风波……”银尘嘴硬道,他有点想使用具备一定伤害力的大净化咒了。

    “你不懂无定风波,那是用玄器发射出来的,以血祭为引子的上古巫术。”云长老虚弱地解释道:“元婴高手都伏法挣脱它,也没有任何直接破解的可能,除了静静等待四十二个时辰,等它自动消散了,再无别的办法。”云长老的话让银尘一阵绝望,84小时,他要这样一动不动地等待84个小时?换做平时也没什么,不过就是难受一些,可是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里,在被毒龙教追杀的情况下,84小时,说不定真的会漫长到永远。

    “可是,我们不能就这样倒在着山洞里过三天四夜吧?”银尘惊骇道:“得想办法……”

    “怎么?被本座这么抱着不舒服么?多少男人求之不得……”云无月的声音越发虚弱了,却还跟银尘开起了玩笑,尽管银尘并不喜欢这个玩笑。

    “云长老是身份尊对的人,何必如此?”银尘仿佛四肢瘫痪一样躺在冰冷的地上,声音也变得和岩石一样冰冷。此时他的袖管里,36把破天梭仿佛上膛的霰弹一样,各就其位蓄势待发。

    “小子!你究竟何时才能学会尊敬长辈!”云无月长老艰难地抬起头来看着银尘。银尘的眼神微微晃动,他有点骇然地看着长老的眼眶中冒出一丝丝浓黑色的血液。

    “大驱散——”银尘刚刚开口,就被长老猛然按住了嘴巴:“别浪费精力了,本座时间不多了……”她的声音猛然软下来,衰竭一样地软下来。银尘不用领域扫描都能看出来她的生命在飞速流逝。

    “本座不仅身中奇毒,为了救你,还动用了《天魔解体**》……太阳出来了,本座就要去了……小子,你好好跟本座说,你心里,就从来没有尊敬过本座么……”云无月的声音,越发地柔软微弱。

    “我不知道,长老大人,我心里,其实对魔威阁没有多少归属感的,我毕竟……”银尘支支吾吾地说道,他不想欺骗一个快死的人,更不想欺骗自己最真实的内心,说实在的,他的内心里,甚至对黑暗魔法都隐隐有一丝排斥,他喜欢水,喜欢火,喜欢光,却不喜欢躁动的奥术能量和深沉恐怖的黑暗力量,他的心里,时时刻刻都把自己当成一个端端正正的好孩子,一个堂堂正正用法术射流正面轰爆敌人防御的魔法师,而不是那些喜欢耍弄黑暗力量和诅咒的黑巫师。

    “那么你为什么对张萌萌就那么有归属感呢……算了,不说了,银尘小子,你听好了,你是魔威阁的弟子,你被一位魔威阁的长老舍身而救,你这条命就是欠魔威阁的!你得为魔威阁办几件事情!懂吗!”云长老猛然支起半个身子,微微提高了声音说道。他的嘴角也开始流出黑色血液,她那一双漆黑色的有点涣散的瞳孔此时正尽最大努力盯着银尘的眼眸,盯着他带着精致魔纹的白纯银色瞳孔。她清楚地看到银尘的瞳孔颤动了,她清楚地感觉到银尘的内心在犹豫,在动摇。(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长老临终

    “我不会违背我的良知。”银尘说出了这样一句没有什么底气的话。他自己都能感觉到,他的内心深处,对云无月长老产生了一丝感激,一丝歉疚,一丝怜悯。他的脑海中回闪起这几天在魔威阁的种种,发现卡诺尼克尔文明遗迹,炼制绝世魔器,领悟骇入魔法,甚至无意间捡到两把斧头,这些,都是他在魔威阁中的收获,这些,都是他必须加入魔威阁之后才有可能得到的好处,魔威阁,对他银尘而言,无论如何都是一块福地。

    他的良知警告他,他必须有所回报。

    “我只能答应你去向毒龙教复仇,在我变得强大了一些的时候,相信我,长老大人,我自己背负的传承和这次秘境中的收获,足以让我成为史无前例的最强,至少可以强盗只身屠灭毒龙教……”

    “本座不需要你去复仇!毒龙教的强大不是你这个小娃娃能想象的!就算是元婴高手也不能轻易招惹毒龙教!除非你获得不耐烦了!”云无月低声训斥起来,她说话急促了些,解惑说出几句之后就开始剧烈地喘息。

    银尘没吭声。

    “本座要你做的事情有两件。”喘息了一阵,云无月突然提高了声音说道,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红润起来,眼眸里也闪动起亮晶晶的光芒,银尘看到这些,心里猛然一空,他知道这是云长老的回光返照,她的生命,已经快要到尽头了。

    “第一件,你去找圣水派的明泉师姑,不出意外,张萌萌就在她身边。”云无月长老的声音让银尘的眼睛猛然亮起来,张萌萌姐姐没有落到杜传昌那个混蛋手里么?那么太好了!他还这么想着,就听到云无月继续说道:“本座在中毒之前就觉得冯烈山和梁云广这两个叛徒图谋不轨,张萌萌作为掌门亲传弟子,必定挡了他们的道,干脆丢到圣水派那里去避祸,冯烈山脸皮再厚也不敢当着外人面诛杀本门弟子,他丢不起那个人的……本座要你做的,就是以后陪着她,代替本座,将《凝魂摄魄碎体裂心**》的真正功夫传授给她,那是本座答应她的,是本门欠她的……”

    于五月咳嗽了一声,她猛然转过头,向着空地上喷出一股带着碎脏的乌黑的血水,接着转头说道:“第二件事,就是命你不惜一切手段,下毒也好,诬陷栽赃也罢,甚至假意投靠都成,总之要帮本门除掉冯烈山,就除掉冯烈山就行了,那个毒妃,不用管她,让她自生自灭吧……冯烈山那个人心机深沉,但是急功急利,你小子只要出了秘境,潜伏在他身边,不几年就有机会……为本座报仇,本座不会亏待你的……本门更不会亏待你……”

    云无月说着,她眼里的光芒正在迅速暗淡下去。银尘看打着她迅速干瘪失去光泽的脸,心里没来由地感叹一声,这云长老,飞扬跋扈又心狠手辣的云长老,这个魔女一样高傲又残忍的云长老,到了生命的最终,居然还想着宗门和弟子,报仇什么的,都是借口,银尘能够感觉到,云长老这样做,做得这样决绝,其实就是用自己生命中最后的一点点热量,一点点价值,去提携张萌萌,提携银尘,让魔威阁多出两个前途无量的天才弟子,让魔威阁变得更强,顺便强迫银尘去杀掉冯烈山,为魔威阁除害。

    “我尽量吧!冯烈山的人头,我会想办法发快递到阎罗殿,到时候别忘了去取……”银尘赶紧答应了云长老的条件,因为他看到长老眼眸里的光芒已经几乎完全暗淡下去,长老支撑着身体的手臂也突然变得像面条一样软弱无力。

    她即将离开这个世界,银尘无论是撒谎也好,真心也罢,他都想让这个女人走得安心点,生死事大,无论她生前犯过多少罪行,或者立下多少功劳,在死亡的一瞬间里,她都有权利获得一丝安慰。

    银尘想安慰她,然而云无月根本不会领他的情。

    “本座……不亏待……你……”云长老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了,她的头眼看着就要倒伏在银尘的胸口。就在这个瞬间,她那一双早就黯淡无光,甚至已经慢慢散开瞳孔的眼睛猛然爆出两道惊人的光芒,那光芒比她全盛时期的眼神还要明亮,还要凌厉,还要光彩照人,仿佛那一瞬间,她云无月的一切修为,一切实力,一切精气神又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仿佛她云无月依然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分神期高手一般。

    空气中猛然爆出凄厉的鬼嚎,一股冲天的灰蓝色气劲仿佛风潮一样从云无月身上爆发出来,然后仿佛跗骨之蛆一样瞬息间就钻进银尘的身体。银尘毫无防备,他身上的魔法盾也没有任何反应,诸神加冕仿佛根本没有发现罡风的入侵。那些灰蓝色的,中间夹杂着无尽的厉鬼凶魂的罡风和以往魔威阁修士的任何罡风都不一样,它们太柔软,仿佛雨丝一样渗透进银尘的身体,却没有丁点罡风应该有的刚硬与力量,只有一股稍微晦涩一点的清凉感觉。银尘全身一紧,紧接着他的脑袋里仿佛激光打印一样出现了一篇洋洋洒洒几万言的神功秘技,开篇的一行大字就是:

    《凝魂摄魄碎体裂心真解》

    这是魔威阁中最高深最正统的修炼法门之一。鬼系真元经过此法,能修炼出傥荡森严,堂堂正正的恢弘气劲来,仿佛森严肃穆的阎罗殿堂,虽使用暗器,但是招式之间圆润自如,大气磅礴,甚至可以成为上阵冲杀的正面肉搏功夫,这篇神功,居然比《魔哭冥斩拳》更加浩大磅礴,简直不像是修炼鬼系元气的神功,倒像是金系元气的功法了。

    银尘正在为脑海中的这篇神功惊叹连连,陡然之间感到浑身一热,一股他极其熟悉,亲切温柔的,甚至可以说血脉相连的感觉由心头升起,那就是法术位即将形成时产生的灵犀。银尘大骇之下,赶紧调用精神力查探气海,然后他就万分震惊地看到气海的正中,魔哭冥斩拳和天地裂神拳的法术位被挤到了两边。(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长老远去

    一个规模更加巨大的法术位矗立在气海的最中心,仿佛万丈高楼一般,那是一个光系魔法的法术位。

    银尘将心灵沉入到那个法术位中,骇然看到了《凝魂摄魄碎体裂心真解》的诸般秘术,这些原本应该是鬼系元力驱动的秘法神功,到了银尘体内,赫然变成了需要光系魔法才能驱动的强大威能,尽管这个法术位仅仅对应一个法术,可是这个法术却是银尘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复杂,变化最多的法术,与其说是法术,不如说是将一招魔法凝聚固化成一把稳定的能量化兵器,然后再用这把兵器演绎出诸天变化无穷招式的绝世神功。

    以咒语为武器,这是所有法师的信条,可是以一发令咒为武器,演绎出无穷多的华丽的攻击,这样的做法银尘从来没有想过。这是法师思维的盲区,以前没有哪个法师会去研究如何让一颗火球反复追着敌人连续轰击,正常的思路应该是一颗火球没命中再发射一颗便是。《凝魂摄魄碎体裂心真解》在银尘的体内变化出的魔法,被银尘命名为“破晓圣剑”的全新的光系魔法无疑给银尘魔法研究领域开启了一扇新的大门,也真正让他意识到,魔法,和这个世界上的所谓武学,所谓神功,真的存在相互融合,相互补充的可能。

    银尘足足花了一刻钟才消化完云长老给他传授的魔威阁顶级神功,可是当他回过神再次看到云长老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她没有离开,重伤的她根本不能移动身体了,她,魔威阁的云无月长老,在用魔威阁最特殊的秘术传授给银尘神功之后,整个人就化为一道青烟随风飘散。

    她走了,走得是如此惨烈,如此壮烈,如此刚烈!

    她用她整个人,整个身体,整个生命为银尘传授了一部神功,一部在日后让银尘之名威震天下的绝世神技。“破晓圣剑”在无数机缘巧合下,注定和冰火领域一起成为银尘迎战八方强敌的主攻招式。

    银尘呆呆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山洞,看着一束慵懒阳光中不断漂浮着的灰尘,陡然想起那就是云无月长老留在人间的最后一点点东西,禁不住鼻子一酸,两行泪水就流了下来。

    “云长老,您放心吧,弟子此生,必然诛杀冯烈山,屠灭毒龙教,为您报仇。”银尘的四肢,依然被无定风波死死压在地上,可是他的爆吼声,却不是一个小小的无定风波能够压制住的,他的声音高高飞起,飞出山洞,飞出秘境,飞越九天十地,飞向苍穹的极高处。

    【一日后】

    砰——!

    空气中传来一声酒瓶炸裂一样的声响,小小的银白色身影就从稀薄的空气里闪现出来,一头栽倒在草丛里。

    原本尖锐得可以轻易割开皮肤的毒蝎草,被一股不断旋转着的劲风吹得东倒西歪,在半人高的草丛中形成一个人形的不断抖动着的大坑,银尘脸朝下倒在草丛里,鼻孔里全是没有丝毫工业污染的泥土芬芳,心情却是一半委屈一半庆幸。

    “终于逃出来了!”银尘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嘴角流出的一丝丝血迹也没有将泥土弄湿,仅仅是挂在脸上而已。

    作为法师,在和战士的搏斗中要么几乎不受伤,要么就受致命伤,似乎从来也没有什么浑身是血捡回半条命的说法。法师的护盾,虽然看起来不过是些虚无的肥皂泡,却可以在被打碎前挡住任何攻击,而一旦护盾破碎,那么即便转身逃跑,法师也不能逃离被一刀劈成两半的结局,他们的体质和近战武士们比起来,实在太脆弱了。

    “要么优雅,要么死亡……吗?”银尘费力地爬起来,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抽痛,无定风波那诡异的力量依然赖在他身上,让他的行动变得迟钝,仿佛身处粘稠的油脂中一样。

    银尘满头大汗地爬起来,从长草之中露出一个脑袋。年仅十一岁的他其实很矮,而这里的草长得尤为茂盛。

    “快找找——!”

    “那小子受伤了,应该跑不远——!”

    “大家注意点周围,那小子的出招距离很远的——!”

    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和一阵阵呼喝声从远处慢慢传了过来,此时正值夕阳西下,再过一两个使臣,对银尘最为有利的黑夜就会降临,拥有无间夜视魔法的银尘圣导师可不会天真到不去报仇啊。

    “说得对啊,我跑不远,因为我要将你们一个个‘吊死在凯撒大道的两旁’(加布罗依尔俚语),哼!”银尘恨恨说着,艰难地迈步向远处走去,他必须想个办法先去掉身上的无定风波。

    “我可没有84个小时来浪费啊!”

    旋风的呼啸排开了周围的长草,可是那一股股巨大的阻力着实让银尘难过,他仅仅走了十一步,就耗尽了一个十一岁男孩的体力,累得眼冒金星地坐下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而更夸张的是,居然还有马蹄声混杂在中间。

    “糟了,坐在马上的人一定可以发现我——”银尘正想挣扎着炸起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喜的喊声:“在这边——!”

    已经晚了,一道火苗从银尘手指间飞出,在空中闪烁一下就消失了,紧接着,天空之上落下无尽的火球。那是流星火雨。

    爆炸和随后的大火淹没了惨叫声,银尘感觉到似乎有人冲到了自己身边,一股股满含杀杀气的劲风吹拂着他的后背,即便是有无定风波阻挡也完全不顶用。银尘长长呼出一口气,他的身影正在夕阳的余晖下迅速消散。

    空气中再次响起炸裂的声音,银尘出现在离昨天藏身的山洞更远的地方,他必须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想办法解决自己身上的无定风波。

    他又倒了下去,这次说什么都不打算动弹了,他喘息着,恢复着自己已经透支的体力。

    然而几道锐利的破空声从背后袭来,银尘亡魂大冒,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还能够这么快这么准确地找到自己。不过他此时没有任何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未完待续。)
本节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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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此世唯一的法师,他所处的世界是个人吃人的疯狂世界!玄奇的神功背后,是一个充满血腥和阴谋的修罗地狱。 他从高度发达的文明世界穿越而来,面对此世的黑暗与不公,他奋起反抗,一次次的打击,并不能让他有丝毫动摇! 这是一个孤独的法师的故事,一个与世界对抗的男人的故事。且看修真世界中的唯一法师,如何在野蛮落后的世界废墟之上,重建起一个辉煌的文明! 此世唯一法师,此时唯一真神!成神之路,每一步都留下浸透鲜血的脚印。 书友群552888290,想加群的朋友速度行动起来!唯一法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唯一法神,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村唯一法神最新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