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诸葛馨的到来
范府前张灯结彩,一片喜气之象。有数个人站到了范府前,来者是诸葛均、诸葛馨还有几个家丁。诸葛馨的肚子明显是鼓了起来,她望着喜气洋洋的范府说:“这是怎么回事啊?”诸葛均说:“妹妹,我们去问一问!”诸葛馨点了下头。
诸葛均来到了范府前对一个正在接待客人的老者问道:“这位老人家,您好!请问一下,这是哪位贵人要成亲啊?”老者睁着诧异的眼神望着诸葛均等人,老者细细地打量着诸葛均,说:“这位公子,看相貌不像是我们交州人啊!你是外地人?”诸葛均点了点头,说:“我是荆州人!是来交州访友的!”老者一听到荆州,他立即警惕起来。
老者虽然有戒心还是回答了诸葛均的问题:“即将成亲的是我们的范大人还有陈智将军!陈智和菲菲小姐是佳人英雄相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啊!唉!话说回来,自从夫人亡故之后,范大人一直闷闷不乐的!丧妻而不续弦,有失人伦啊!现在范大人终于又有一位正妻了,实在是太好了!哈哈!”诸葛均一听,脸现愠色,显得很不高兴。
老者虽然察觉了,可是他话匣子一开,想要关闭有些难了,老者继续说:“小英姑娘和范大人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太多的磨练了!如今好不容易能在一起了,真是可喜可贺啊!想一想他俩走过的路真是好艰难啊!不过幸好有情人终成眷属。范大人娶到了自己深爱的人真是好开心,好开心啊!而且小英姑娘对少爷和小姐都很好啊!哈哈!今天真是好高兴啊!”
诸葛馨眼中流出了两串晶莹的泪珠,呢喃着:“是吗?范大哥真的好幸福好幸福?范大哥终于可以和自己最爱的人长相厮守了!太好了!太好了!”诸葛均听见了,说:“傻妹妹!你真是傻!”老者则是眨巴着眼看着他们。
诸葛均咬了咬牙,面带痛苦地问老者:“老伯,我再麻烦你一下!请问,范大人会不会纳妾啊?”诸葛均以真挚的眼神注视老者,老者知道他话中有话,思索片刻之后,如实回答:“虽然像范巨将军,还有管亥将军都是妻妾众多,可是范大人却和他们不同。范大人是个非常重感情的人,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曾经失去过就懂得去珍惜,范大人会很好地对待小英姑娘的!范大人纳妾在短期内几乎不可能!”
诸葛馨一听,头昏地眩,她差一点跌倒,好在诸葛均眼疾手快扶住了诸葛均,诸葛均担忧地盯着诸葛馨,说:“妹妹,你没事吧?”诸葛馨强颜欢笑,声音微弱地说:“没事!我没事!”诸葛均越发担心了。
诸葛馨请求道:“张铁,我们走吧!回到陈智那!”诸葛均:“可是……可是你……”诸葛馨由请求转变为哀求了:“张铁走吧!回陈智那去!”诸葛均紧咬着牙,他忍不住了,说:“可是,可是你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啊!妹妹!你的清誉都会被毁了!”老者在旁直觉得奇怪极了。
“张铁!”诸葛馨一激动话没有说完再度晕倒,诸葛均又扶住了她,诸葛馨以微弱的语气,说:“回……回去!”诸葛均明白了,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好!回去!回去!”诸葛均说罢便带着诸葛馨和其他的家丁一起离开了。
老者喊道:“公子,你们来这里怎么就走了?”诸葛馨心中想:“范大哥是一个值得去爱的人,我不后悔和他有过的一切!这一切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而且我为能有他的孩子而感到高兴!哪怕他不能给我名分!哪怕他并不知道我为他生下的孩子!我都会好好地抚养我们的孩子长大**的!将我们的孩子培养成为一个杰出的国士!”诸葛馨说着幸福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情!诸葛均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妹妹,你这傻瓜!”老者好似听见了一些,可是他又不敢确定,依稀听见像是如此而已。
诸葛馨掏出一个玉佩说:“张铁,你把这个当真贺礼送给范大哥吧!”诸葛均见状一惊,说:“小妹,这可是爹娘给你的啊!你视如珍宝的!怎么……”诸葛馨满脸认真地:“张铁……”诸葛均无奈了:“好吧!”诸葛均让家丁把玉佩拿给了老者,家丁随后急速地跑回诸葛均的身边。
老者看了看在手中的玉佩然后又喊道:“公子,小姐你们怎么走这么快啊?你们会不会是范大人的朋友啊?不进来喝一杯喜酒!”诸葛均回过头来,说:“不用了!说不定我并不欢迎我们呢!我们和他又不是什么亲密关系!可能我们留给他的只是痛苦的回忆!不见也罢!老伯,你要禀报的话,就说我们是荆州诸葛家的人就行了!”诸葛均把话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者还是叫着:“贵客!贵客!请止步!”直到诸葛均他们消失在眼帘之中。老者无奈地叹了口气就让其他的人先帮忙招待来宾自己先去把这情况报告一下了。
老者进到内堂见到我后,说:“大人,刚才我在府外见到了自称是来自荆州诸葛家的来客,可是他们问了一下大人的情况,然后顺便敬送祝词还有奉送这个玉佩人就走了!”“诸葛家?莫非是荆州诸葛亮他们一家?”我接过玉佩一细看,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了诸葛馨婷婷玉立在自己面前的情景,而在她不堪一握的纤纤杨柳细腰间悬挂着的就是这个玉佩!无疑了!来的正是诸葛馨她们!
我高兴地站了起来,问老者:“馨儿?太好了!他们来了?快请他们进来啊!”老者摇了摇头,说:“唉!他们人已经走了!显然他们并不想喝这杯喜酒啊!而且我见到其中的一个姑娘肚子有些……”老者把话咽了回去。我追问:“有些什么啊?”老者因为不能肯定,所以不想乱说,便说:“唉!没什么!只是见姑娘很虚弱,不知为何!”我心中一惊,皱眉暗想:“难道馨儿的伤没有好?华神医没有治好她的伤?”
老者不解地注视我,我想冲出去寻找诸葛馨,可是大哥却范巨哥却拦住了我说:“弟弟,拜堂的时候快到了!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拜堂可是人生大事啊!不能错过好时辰啊!你若走了,新娘怎么想?还有满堂的宾客又会怎么想呢?”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对老者说:“劳烦你派些人去追上来的姑娘和公子,他们是我的好朋友,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好好地谢谢他们!”老者领命:“是!大人!”老者说罢风一般出去了。
陈智作为新郎官打扮得非常精神非常的漂亮,陈智来到我的面前说:“四弟,你准备好了吗?”我笑容满面的回答:“当然准备好了!”张铁显然也是为我俩而高兴,他祝福:“陈智祝福你!同样的,也祝福你四弟!”张铁说着脸上不免流露出了些许落寞,因为他为自己不能成双结对心中自然有些难受。
我有所担心:“张铁,你……”张铁强挤出一笑,说:“四弟,我也有妻子了!香儿是我的妻子啊!她每时每刻都在陪伴着我啊!”张铁说罢掏出贴身携带的香儿灵牌,傻呆呆地笑着。“唉!”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张铁勾起了我心中对妍的怀念,妍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真的不能了……一想到这,我的泪禁不住地流下来了。
张铁发觉了,他哈哈大笑,说:“四弟,大喜之日可不能愁眉不展的哟!”“好!好!”我勉强一笑后,说:“大哥呢?”我东张西望,只见大哥正一人在独自地喝着闷酒。其实我心中也知道大哥年龄比我们还大,本应早成亲的,可是因为他为了对自己心爱的承诺,他情愿孤独,情愿寂寞,情愿永远活在无边无尽的痛苦思念之中。唉!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只怕一个情字啊!英雄难过美人关!
大哥见我望向他这一边,看见我担忧的眼神,不由强颜欢笑,示意自己没事。他起身来到我的跟前,祝福了我和陈智,在外人看来他真的是一点事没有,可是又有谁知道他心中的疼呢?身为最好的兄弟却不能帮到他,我真的感到惭愧极了……
蒋夫人抱着喜儿,而小英的母亲抱着美莲一起来到了我们的面前,我向喜儿伸出双手,喜笑颜开地说:“来!喜儿,让爹抱抱!”喜儿的身子倾向我来,小手也伸向我,我一把抱过这个胖小子,和他亲密地脸贴脸爱抚着他。
蒋夫人笑眯眯地说:“立,你还不知道吧?喜儿和美莲都能走得一点路了!我想他们一定是要走一段路来做向爹和娘的祝福啊!”我一听笑容满面,说:“真的?快!走给爹看看!”我满眼充满着期盼地凝视着喜儿和美莲。
小英母亲扶着美莲,微笑着说:“美莲你是姐姐,你应该先向弟弟做出个好榜样来哟!走!走去爹那里去!”我在离美莲几步的距离轻拍着掌,满脸堆笑地招着手说:“来!美莲!过爹这里来!快来!”小英母亲放开了手,美莲看着我笑着,她吃力地向我走过来,美莲走路身子却挺得很直。我看见美莲费力地走着,我心中却有些不舍,可是现在却不能伸手帮她,就在美莲走了几步后一个踉跄摔倒下来,我急忙伸长双手去扶住美莲。抱起她,亲吻着爱女,心中尽是喜悦之情。
蒋夫人鼓励着喜儿,说:“喜儿来!到你了!你一定不比你姐姐差吧?”蒋夫人说讫便放开了手。喜儿走路翘着屁股,一点一点的往前走着,我看着喜儿走路不能挺直腰板,心中有些担心。在他走路的第一刻都深深地牵动着我的心。终于喜儿走到我的跟前,我一手抱起喜儿,一手抱起美莲,大声地喊叫道:“你们看见了吗?我的儿子和女儿都能走路了!他俩能走路了!”我兴奋极了,在美莲和喜儿的脸上深情地吻了一下,以表示自己对他俩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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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精彩内容:我牵着爱人走进了洞房,我和她一起端坐在了花床上,婆婆将用红绳所绑着的吉祥棍递给我,我接过揭开盖头,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时间都为之停顿了!珠玉凤冠下,露出娇俏的脸庞雨过牡丹,日出桃花。秋波流转,娇憨之态,实在美不胜收!我呆住了,用力地掐着自己不敢相信这人间仙女竟然是我的娘子了!我被来临的幸福给搞弄傻了
第三十一章 成亲
我双手环抱着美莲和喜儿,兴高采烈地叫喊,发泄出心中的喜悦之情。有不少的来宾见状发出了自己的看法。“公子和小姐会走路都比平常的小孩要早得多!这都是遗传了范家优良的种啊!”“看公子走路就知道公子日后必定不凡啊!必是人中豪杰啊!范大人后继有人了!”人们的多是溢美之词,说到我的身上,我都没未必会高兴,可是用到我的孩子身上,我是喜不自胜!
小英母亲和蒋夫人来到我的跟前,要帮我抱两个孩子,两位老人家齐道:“我,新娘快来了!还不接新娘!”
我听了两位老人的话后,转视向凤冠霞帔大红盖头缓步走向我来的小英,小英的惊艳令得我为之失魂落魄,惊叹着出嫁之中的女人打扮得竟是如此的美丽绝伦,华丽无比!缨络垂旒,玉带蟒袍,下面百花裥裙,大红绣鞋,一抹浓艳满身喜庆一如新娘心中漫溢的幸福。是的,在这一刻不但新娘是幸福的,而作为新郎官的我是最幸福的!我喜悦之情再也无法压抑得住了,可是心中也有悲伤,伤的是妍却不在自己的身边了!唉!一生中注定对不起的最爱最亲的人唯有妍了!
我脸上露出了伤感之色,蒋夫人察觉了,她上前轻轻地拍了拍我,提醒我。我理了理情绪,现在是大喜之日,虽有哀伤,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啊!
蒋夫人暗暗地推了推我,我心领神会,我和陈智上前用红绳牵着各自的新娘到了堂前,我先朝着摆在八仙桌上的妍灵位,哽咽地说不出话来了:“妍……”我眼里溢着泪花,深深地施了个礼,心中挥散不去的是对妍的歉意。满堂的宾客见到我这个样子,他们也被感染悲伤了。
蒋夫人不想大喜之日太过悲伤,她便说:“好了!好了!该拜堂了!”而且蒋夫人向我投来的眼神在鼓励着我,我把对妍的哀愁给全部吞咽进了肚子里。司礼仪听闻蒋夫人所说后大声地喝唱道:“一拜天地!”司礼仪见拜天地之后,再喝唱:“二拜高堂!”端坐着的自然是小英母亲,蒋夫人,还有杨老爷夫妇,两对新人恭恭敬敬地拜了高堂。司礼仪脸上露出喜悦至极的表情,欢声大喊着:“礼成!送入洞房!”
大堂之上充满的全是欢声笑语,也充溢着对新人的祝福。蒋夫人转向妍,说:“女儿,你该放心了!我有个爱他的人照顾他了!还有,小英对喜儿和美莲都很好!你放心吧!妍……”蒋夫人虽然内心充斥的全是悲伤,可是她不想破坏这喜气洋洋的气氛,她笑着,笑得是那样的勉强。
另一方面,蒋经和蒋会两人正注视着这一切,他们由于我对妍心中的欠疚,得以释放,因此得以来参加了。蒋会和蒋经两人望着小英好一会儿后,又充满着亲情地望着喜儿,他们知道唯有抓住自己外甥这一途才能重享荣华富贵。而且他们心中更明白蒋家逐鹿天下的梦破灭了,现在只能全力地辅佐外甥了,毕竟自己的外甥是嫡长子,按祖制应该继承父位!所以他们对小英产生了些许敌意……
我牵着爱人走进了洞房,我和她一起端坐在了花床上,婆婆将用红绳所绑着的吉祥棍递给我,我接过揭开盖头,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时间都为之停顿了!珠玉凤冠下,露出娇俏的脸庞雨过牡丹,日出桃花。秋波流转,娇憨之态,实在美不胜收!我呆住了,用力地掐着自己不敢相信这人间仙女竟然是我的娘子了!我被来临的幸福给搞弄傻了!
小英春意盎然的星眸秋波盈盈的顾盼,我和她的目光甫一接触,小英羞怯地连忙低下头来。佳人面泛桃红,艳红的性感小嘴娇嫩欲滴,高高挺起的胸脯由于心在乱跳着而有节奏的起伏着,红唇也微微地一张一合着,令人忍不住想要前去一亲芳泽。
我的目光贪婪地在小英身上来回扫着,当我看到了小英的三寸金莲时,目光再也无法移离了,小英察觉了,她把秀足回收藏于长裙中。我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的是我和小英被霍峻的山贼追杀之时,掉进山洞,我第一次偷看到小英那秀足的时候,我心波激荡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小英的那双健美的美腿:大腿肌肉发达匀称、丰满,向下渐细,皮下脂肪少,膝盖处丰满浑圆,小腿前胫骨不露;小腿肌肉结实,有弹性,轮廓清楚,小腿上部细于中部,下部明显细于中部,线条柔和、修长。她轻轻地山泉之中拍打着溅起飞溅的水花,蝴蝶飞舞在她的周围,百花衬托着她的美丽!那一刻深深的刻进了自己的脑海里!情欲再也无法抑制得住了,我欲火焚身!
被情欲所催促着的我靠到小英的身边,托起她的秀脸,感叹着说:“太美了!我在做梦吗?你真的是我的娘子了吗?”我说罢狠狠地在自己面庞上一拧,疼得大叫起来,说:“疼!疼!好疼!我没有做梦!这是真的!这是真的!”
“卟哧”的一声,小英掩嘴一笑。小英竟敢嘲笑我,我的狼爪不客气的托起了她古典的鹅蛋形面靥,贪婪地凝视着她,她鼓起勇气,羞涩地和我互视,她如晨星般亮丽的双眸有着似水深情又有着羞怯,星目流转之间,似乎对爱人有着无尽的期盼。四目通过视线相联结在一起,眼中唯有对方而已。
我用自己的高挺的鼻子向着她笔挺的小瑶鼻“爱抚”而来,鼻尖相贴在一起,额头相碰一处,我俩就这样亲密无间的表达着自己的情意。我俩还以柔情蜜语倾诉着各自的情怀,说到紧要处还互相嬉闹起来。当我的手碰到小英那丰腴细嫩雪白的玉洁冰清的娇躯,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尤其是在她羞怯态有如一枝含苞欲放,娇羞初绽,楚楚含羞的迷人之下,我虎躯压下,和她一起两人共同索求着男女无尽的快乐……
半年后,我对大哥和张铁担忧极了,我和陈智都成亲了,可是大哥和张铁还没有妻子。我们曾经劝过他俩,可是大哥并无法抛弃对史娜的誓言,情愿孤独和寂寞;而张铁却无法忘怀着曾经深爱过自己的香儿,张铁还活对香儿无限的怀念之中。我的好兄弟遭遇感情上的不顺,而我却是想帮也不帮了!我真的是感到惭愧极了!
另一方面,荆州刘表还是无心主动入侵交州,刘虞不为刘表所用,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他的谋士魏攸因病去世,刘虞也少了个得力帮手。益州的刘焉则是自顾不瑕。因此交州可以进行经济建设,恢复生产,增长实力。
我抱着喜儿撒尿,轻声地哼着:“嘘!嘘!”喜儿刚尿完,我想要帮他拉上裤子,喜儿小手指着外面,“啊!啊!”的叫着,示意向我抱他出去玩。喜儿小脚乱踢着,他迫不及待地要出去了,我一站起来,光着屁股的喜儿就小脚乱折腾,小手拍着,我边走边帮他穿上裤子,轻轻地拍了下喜儿雪白的屁股,说:“喜儿,你怎么这么贪玩啊?瞧你这猴急样!真是的!”
我抱着喜儿,心想:“该和喜儿去哪里玩呢?对了!去大哥那里!”我决定后抱着喜儿往大哥的府里赶去,当我赶到大哥家中的时候,听见下人说,大哥接到一封信后收拾行囊离开了交州。
我惊讶万分,大哥怎么没有事先通知我们就离开了呢?其中有什么紧要之事?我便令下人拿信来给我看,我展信细阅,信中言,史娜姑娘就要下嫁给其他人了,想要大哥前去解救于她,大哥便立即离开了!我为此是忧心如焚!
许昌!大哥前往的是曹操所在的许昌!我不由担心极了,急忙派斥候去许昌打听大哥的消息……
且先不说我他们怎么担忧李雄,却说赶去许昌的李雄。
李雄望着城门,牌匾上大书“许昌”二字,李雄望了望城门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混过守门兵将的盘查,李雄进了城里并打听到了史府的所在,而且听到史娜将要嫁给济南郡太守郝光的消息。雄找了一个靠近史府的客栈住了下来,雄岂不知他刚进许昌城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盯着李雄的正是司马懿和史涣。
司马懿阴险地一笑,说:“史涣,如今李雄已经被骗到这里来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史涣得意地一笑,目露凶光,狠毒地说:“李雄,我让你有来没去!你等着吧!你所赐予的耻辱,我将一并讨还!兴奋啊!我太兴奋了!哈哈!”
司马懿得意地大笑起来:“李雄一死,我就少了左膀右臂,我啊,我!哈哈!”
晚上,史涣先是通知了城门的守兵们紧闭城门绝不能放走李雄,而另一方面,史涣调兵包围了李雄所住的客栈,史涣布置下了天罗地网,誓要将李雄给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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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精彩内容:雄只有选择往上跳一途,雄自己很清楚自己快速跳到半空中的时候,再一个俯冲下来必定可以击败史涣,可是雄却没有这么做!只是因为对方是自己所深爱着人的大哥!
可是史涣的想法却不同,他一心想要李雄死!史涣横扫雄不能得逞,他立即站直身来,棍端改朝上捅将而来,在空中的雄很难移动身体来躲避,只好用手中的枪直往下刺去!棍和枪相碰在一起!力道更为雄浑的火焰枪把铁棍给打偏,势不可挡地刺下来!朝着史涣的胸膛而来!雄被突发的一幕给惊骇住了,可是雄反应很快,在半空中处下坠的他无法回收枪只能是扭转枪头,来不及了!火焰枪还是在史涣的胸膛上划割过去!
第三十二章 史涣之死
几个士兵在李雄的房间门口,什长对他的属下轻声地说:“小心点!我们轻声地进去解决掉里面的要犯!”几个士兵点头会意。
士兵们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缓步轻踱着脚跟走了进来,三个士兵到床边,高高地举起了冰冷冷的刀,狠狠地砸砍在了床被上!这三个士兵才发觉床上没人!雄却出现在三个的身后,三个士兵发觉了,他们齐转回头过来,雄立即左拳砸向左边的敌兵,右拳击向右边的士兵,面门上用力地一敲将两个士兵给打倒于地。在李雄的身后还有另外的一个士兵,他醒悟过来举着大刀要砍向李雄,李雄却往后抬起一脚把身后的士兵给踢倒于地。
雄大跨步至床头拿起了火焰枪,摆好了战斗的架势,恰在此时,一大帮人闯将进来,为首一人就是史涣。史涣拿着铁棍指着李雄,目中射出火来,大声地叫喊道:“李雄,往昔的耻辱今日我要一并讨还!”雄看了看史涣,显然雄并不想和史涣交手,可是史涣却不像雄那样的仁慈!
史涣的一棍凶猛力道十足的直旋转着雄的心窝,雄慌忙侧身让过这一棍,棍击到了后面的花瓶上,一下子把花瓶给击得粉碎!
史涣不容雄有丝毫喘息的机会!史涣的棍横扫而来,雄左脚往前跨出一步,身子随之扭转180度,,再次让开这一棍。可是史涣不甘心,史涣急速撤棍回收,然后再挥棍从头往下辟将下来!雄神速地用枪架住了史涣的棍,说:“史涣,我不想和你打!”史涣的一双眼皮不断地跳动着,咆哮起来:“李雄,你这是看不起我是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辱!我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
雄大声地回应:“不!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只是为了娜!为了娜!因为你是娜的兄长,是娜的亲人,我不想让娜伤心难过!”雄喊罢,用力地一推,将史涣给推开。自己再纵身朝窗户奔去,撞开窗户跳将出去。史涣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他往后退了几步后才我稳了身形。
史涣咬牙切齿地瞪着雄跳出去的身影,他也飞奔而去,随着雄跳出去!雄刚落地的时候,望见自己被密密麻麻的士兵所包围,更有几个士兵冲上来,被雄只数下干掉了那几个士兵。
史涣随后而至,人未至先到的却是手中一棍以及怒吼声:“让开!全都给我让开!李雄的人头只能由我来取!”
史涣疯了似的猛攻向李雄,招招都是凶狠致命的,雄见招拆招并没有反击史涣。“喝呀!”史涣高高跳起,整个身子急速下坠,“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地上顿时砸出一个大坑。史涣见李雄躲至另一边,他身体还没有站直就挥动着铁棍横扫向雄的一双脚。
雄只有选择往上跳一途,雄自己很清楚自己快速跳到半空中的时候,再一个俯冲下来必定可以击败史涣,可是雄却没有这么做!只是因为对方是自己所深爱着人的大哥!
可是史涣的想法却不同,他一心想要李雄死!史涣横扫雄不能得逞,他立即站直身来,棍端改朝上捅将而来,在空中的雄很难移动身体来躲避,只好用手中的枪直往下刺去!棍和枪相碰在一起!力道更为雄浑的火焰枪把铁棍给打偏,势不可挡地刺下来!朝着史涣的胸膛而来!雄被突发的一幕给惊骇住了,可是雄反应很快,在半空中处下坠的他无法回收枪只能是扭转枪头,来不及了!火焰枪还是在史涣的胸膛上划割过去!
史涣的胸膛我现一条深深的血沟!史涣一个半转身随后身子半蹲下来,史涣在痛苦呻吟着,他目露凶光射向雄。雄以充满歉意的眼神注视着史涣,来到史涣的身边说:“史涣,你没有什么事吧?”史涣一点也不领情,他大吼道:“你给我滚开!不要在我这里假惺惺!”史涣边说边用力推开了雄,史涣还向前去抓自己的铁棍,他的身体刚动了一下,牵动了伤口,鲜血飞溅而出,痛得史涣眼前一黑,险些跌倒于地,只是勉强地支撑住了而已。
雄看着史涣知道自己现在不管怎么分辩,史涣也不会明白的,雄为此感到很无奈,很无奈!雄见到敌方士兵竟然让出了一条道来,雄不明白这些士兵为什么会让出一条道,这里的天罗地网自己想要脱逃,谈何容易啊?可是他们真的就这样放自己走了?
被众敌所围绕之中,来不及细想,雄最后望了一眼史涣,头也不回地奔逃而去!在雄奔逃路线上的士兵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一下就让雄脱围而去……
而且更为奇异的是许多的士兵都纷纷的离开史涣的周围,只剩下一个伯长还留在当地而已!布置在这里的士兵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撤退呢?不会是去追杀李雄了吧?
一个伯长来到史涣的跟前,他紧握着枪头,而且目光中闪耀着异样的光芒,眼中露出了杀意,他表面上是故作关心之状,说:“史将军,你没事吧?”史涣怒目而视,责备道:“可恶啊!李雄跑了!你们怎么不截住他啊!怎么不截住他!”
史涣的话声刚落的时候,伯长手中的枪却刺穿了史涣的心脏,史涣睁着斗大的眼睛瞪着伯长,史涣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伯长竟然会谋杀长官!伯长阴笑着,以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对不起!史将军,为了我的仕途,你必须死!你放心好了,你死后,我会帮你杀掉李雄,让李雄陪你在地狱里的!只不过我为此又会我下一桩大功了!哈哈!”
史涣听闻伯长所说,他还是不解伯长这样做能对他的仕途会有什么作用,史涣永远不会有想得通的机会了,伯长把枪给拔了出来!随着枪的拔出,鲜血如泉涌,而史涣的生命也立即终结!史涣死不瞑目的大眼睛恐怖地瞪着,瞪着……
伯长来至司马懿的跟前,跪下,说:“大人,我已经按你所说的去做了!希望大人日后真能提携小人!”司马懿阴笑数声,说:“起来吧!我现在带有几绽黄金就先赏给你了!日后我会加倍赏赐给你,而且还能帮你当上偏将的!”
狂喜的伯长倐地一下站了起来,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司马懿长袖中所藏着的是把匕首!司马懿快速地递出匕首,送进了伯长的心脏。
伯长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结果了史涣,可是现在却得死于司马懿的匕首之下,司马懿以阴深深的声音,说:“对不起了!士兵们刚才都是我下令调走的,只留下你一人解决掉史涣,而李雄能脱逃也是我特意而为之!现在史涣死亡的真相只有你知,我知!你不死,我怎么能安心呢?所以我必须杀人灭口!你死了,李雄就永远是杀死史涣的凶手了!身为史涣主将的徐晃会不为史涣报仇吗?而且史家的人会不报这血海深仇吗?说不定会牵出白马寺的人来啊!毕竟史涣之父史齐是白马寺的俗家弟子,史涣也是啊!哈哈!你死得值啊!因为你的命换来了交州第一猛将李雄惹了众多强敌啊!哈哈!你安心吧!”
司马懿说罢左手推了推伯长的肩膀,右手抽出匕首,随着一记闷响,伯长倒于了一片血泊之中,他也是死不瞑目!司马懿则是得意地舔了舔匕首上的鲜血,冰冷的说:“承受着天命的我会不会来许昌呢?哼哼!如此重情义的人一定会来的!来救自己的好兄弟的!到时就是你我的死期,我不会再让你活着出去的!哈哈!我,许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呼哈哈!”司马懿那恐怖的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着,回荡着……
第二天,李雄正坐在一间酒馆里喝着闷酒,他为昨晚自己划伤史涣而感到懊恼不已。此时,在雄旁边的酒客甲说道:“兄弟啊,你听说了吗?昨晚有我的奸细被发现了,史涣将军和一些士兵们为了捉拿奸细,没有想到反被奸细所杀啊!死的还有一个伯长和十几个士兵啊!”
李雄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如一记闷雷击在了他的头上!雄怔住了。酒客乙应道:“知道!我也听说了,杀死武艺高强的史将军的是交州第一猛将李雄!没有想到我竟然派自己的结义兄长来这里了!不知我有什么阴谋啊?”
酒客甲也摇摇头表示不明白,酒客甲问:“不知李雄可捉住了?”酒客乙长叹一声,说:“可惜还没有啊!不过徐晃将军,许褚将军等等领着虎豹骑搜捕李雄了,现在的许昌就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出去!李雄一定会被缉获的!”酒客甲显得很惊讶猛地站起身来,说:“这是真的吗?徐晃将军,许褚将军都出动了,还有虎豹骑也出动了?”酒客乙点了点头。酒客甲随后哈哈大笑起来,说:“似此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吗?来!兄弟,我敬你一杯!”酒客乙也大笑起来,举杯和酒客甲的酒杯相碰在一起,说:“好!喝酒!喝酒!”
雄心中感到悲伤极了,自己明明没有杀死史涣,史涣怎么就死了呢?雄的眼前似乎出现了悲痛欲绝的史娜,雄再也坐不住了……
史府门前,李雄挺直腰板,大声地叫道:“我就是李雄!”守在门口的士兵立即扑上来,用刀架在了李雄的脖子上,李雄一动也不动丝毫也不畏惧!
李雄为什么会自投罗网,硬往火坑里跳呢?李雄为什么会让士兵轻易的把刀架在自己脖子呢?下回自有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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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精彩内容:几个士兵听到喊声,急忙要拔出武器战斗。只见雄像个敏捷的猎豹般神速地一拳击在了身边一个士兵的肚子上将其击倒,然后再朝后抬起一脚踹在了一个右手握剑柄,左手拿剑鞘欲拔剑的敌兵右手上,把该敌兵给踢飞撞到了墙壁上!
雄动作很快的刺出一枪洞穿了奔来的敌兵,待自己踹向敌兵的脚落地后,再我稳于地面,双手用力地紧握枪杆用力地一提将刺穿身体的敌兵给抛掷向后面追奔而至的敌兵,顿时压倒了一大片敌兵。另一方面,娜击倒了两个士兵乘机打开了铁门,说:“雄走吧!”
第三十三章 虎豹骑
李雄的脖子架了好几把刀,后面也有好多枪和戟所指着,雄被一大帮紧执武器的士兵们挟持着走到了大厅之中。大厅之中停放着史涣的尸体,史齐还有史娜以及史家的人都伏在尸体上痛哭流涕。
伯长拱手说:“史将军,凶手李雄自投罗网了!”史齐一听猛地站起来,他露出目瞪口呆之状是因为不敢相信李雄竟然自己前来这里送死!娜泪眼朦胧地瞪着雄,用悲哀的眼神在质问着雄:“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哥哥!”雄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神情悲戚,声音悲切切地叫喊道:“娜,你相信我!相信我!我并没有杀死史涣啊!我只是把他给击伤的,可是那伤并没有致命啊!真的!他是你兄长,我怎么下得了手啊?请你相信我!无论如何相信我!”雄说罢眼中两串热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雄的眼中流露出的尽是哀求之意,想要让史娜相信自己。
史娜低着头任由眼泪像瀑布般流落下来,她哽咽着就是说不出声来了。史齐倐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雄厉声地叫喊道:“李雄!你休在这里狡辩!哼!我涣儿是你的枪划伤了之后,你再一枪把涣儿给……我史齐就这么的一个儿子,可是你……”史齐说到这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他老泪纵横地哭诉着失子之痛!史齐已经完全失控了。
李雄看着史家举家痛哭的样子,史家人全都认定了他是杀人凶手,雄不觉仰天长叹一声,因为他知道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
“呵呵!”雄傻笑两声,刚毅的脸庞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雄斩钉截铁地落地有声地说:“娜,若我死了之后,你能快乐的话,我不惜一死!只为你的一笑,死又何妨?我愿意!”雄似水深潭的双眼望着史娜,表达着自己无限的深意……
史齐疯了似的狂叫:“我要将你挖心以祭涣儿在天之灵!我还要敲骨吸髓以解我心头之恨!”李雄冲娜深深地一笑,娜却回避了雄。雄闭上了眼睛,苦笑着,自己的心何尝不痛呢?雄不想再见到心爱的人伤心痛苦了,不愿!不愿!雄情愿立即引脖就戮,以让心上人能露出笑容。
史齐提着寒气袭人的尖刀一步一步地走来,史齐走近雄的时候,就想一刀捅进心里。“慢着!”司马懿喝止住了史齐。史齐看着司马懿,不知司马懿为什么要制止自己。司马懿说:“史将军,我奉主公之命先行收押李雄,待把事情查清后再斩也不迟!”
史齐一听,激动地大叫着:“查?查什么!事情都这么清楚了!还用查吗?”司马懿冷笑一声,说:“史将军,主公历来深明法纪就算是罪大恶极的人也要查清方能处置!若不遵法纪的话,主公又何以统领大汉,如何做大汉的丞相!请史将军谅解!史将军请你放心好了,这一切都会秉公而断,若李雄的罪证查实,就会任由史将军处置!”
史齐想了想,无奈地应道:“好吧!”司马懿将手一招,示意士兵把李雄给带走了……
晚上,史娜来到了牢狱之中探望雄,雄被铁链给紧紧地锁在了木桩上,雄一见到史娜来了,激动万分,说:“娜,你来了!”娜点了点头,凝视着雄欲言又止。雄看着梨花带雨,显然是哭过的娜,心疼不已,想要出声安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沉默了许久之后,娜泪眼抬起注视着雄,声音哽咽地问:“雄,你说实话,我哥是不是……”娜满脸的痛苦,她害怕了,有所退缩了。雄猛地点了下头,铿锵有力地回答:“娜,史涣真的不是我杀的!史涣是你兄长,是你的亲人!我不会杀他的!这全是真的!真的!”满脸真挚的雄充满期待的看着娜,多么希望娜真能相信自己。
娜凝视着,凝视着,娜从雄的表情还有语气和音调之中以及雄以往的为人中,娜明白了,雄是不会骗自己的!这证明杀自己兄长的并不是雄!可是转念一想,想到那么多的证据还有那么多的在场围剿雄的士兵都指向雄是杀人凶手!娜顿时左右为难了。雄看着娜为难之色,心里一点也不好受。
娜强理着杂乱的头绪,虽然头脑还是一片混乱,可是娜想到的是若李雄真不是杀死史涣的凶手,那雄不是白死了吗?而且见到李雄受苦,娜于心不忍,心感到特别的难受!
娜咬了咬牙,痛下决心,说:“雄,我救你出去!”雄嘴张得大大地,不敢相信地盯着娜,娜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雄,你等一下,等我去把钥匙给拿来!”雄热泪盈眶了,雄为娜为自己所付出的这一切而感动着,片刻之后,娜拿来了钥匙,并帮雄开了锁。娜拉着雄,急切地说:“快走!”走到牢门边的时候,雄的火焰枪正依在门边,雄急忙捡起了自己的武器。在牢门口的几个狱卒已经是被迷醉了,娜让雄扒了一个狱卒的衣服穿上然后一起出去。
雄和娜走了一段距离,这些士兵并没有注意他俩,让他俩继续前进着,待到了又一道重重的大铁阐门之时,数个守在那里的士兵却指着雄和娜,问道:“你俩要去哪里?”
娜柔声细气地说:“这些官哥,你们不记得我了吗?我刚刚进来的!”一个络腮胡子的士兵说:“史娜小姐,属下怎么会不记得呢?只是此乃天牢,关押着重犯不得不慎重行事,这是小的职责所在,请史小姐见谅!”
娜板起脸,双手叉腰厉声说:“你们难不成连我都信任不过?难道你们是想打劫我钱财吗?”这几个士兵面面相觑,急忙拱手赔礼道歉:“属下不敢!只是职责所在,请小姐务必配合我们!不然属下唯有得罪了!”显然这几个士兵并不想让步。娜不觉为难了。
雄目露凶光,雄的凶光引起了一个士兵的注意,这个士兵细细地端详着雄,随后不由惊叫出声:“他是李雄!重犯李雄!”
几个士兵听到喊声,急忙要拔出武器战斗。只见雄像个敏捷的猎豹般神速地一拳击在了身边一个士兵的肚子上将其击倒,然后再朝后抬起一脚踹在了一个右手握剑柄,左手拿剑鞘欲拔剑的敌兵右手上,把该敌兵给踢飞撞到了墙壁上!
雄动作很快的刺出一枪洞穿了奔来的敌兵,待自己踹向敌兵的脚落地后,再我稳于地面,双手用力地紧握枪杆用力地一提将刺穿身体的敌兵给抛掷向后面追奔而至的敌兵,顿时压倒了一大片敌兵。另一方面,娜击倒了两个士兵乘机打开了铁门,说:“雄走吧!”
“杀啊!不要放走犯人!”士兵蜂拥而上,雄手中的火焰枪一横扫,扫倒前面的敌兵,为此稍稍地阻挡了一下敌兵追进。
雄奔逃出门,一阵寒风袭体而来!雄身子微侧让过一枪,随后伸手抓住这一枪!自己的枪也刺向攻击自己的敌人。本以为这一枪会结果了对方,可是没有想到敌人也把火焰枪给挟住了!两人夹住枪拼命地想要击杀对手!雄只见那士兵与其他的士兵不同,这个士兵全身皆是黑色的铠甲,在他的胸甲上印有“豹”字!雄用力想要把枪给挣脱,可是才发现对方的力气也不小!
雄不由暗惊:“这个士兵的能力至少是百夫长!他怎么会是个士兵呢?”黑铠甲的士兵大喝一声:“[注一]我是豹骑的士兵!我不会辱没豹骑的!”雄听到官这不觉一惊:“什么!豹骑的士兵?有百夫长的能力的人竟然会是个士兵?传闻中曹操最厉害的部队就是虎豹骑,人人皆有超强的战斗力!虎骑要比豹骑的实力略胜一筹,可是现在这个豹骑士兵的武艺就如此的强!可想而知,虎豹骑整支部队的战斗力如何了!”
雄可以感觉到这个士兵向自己所施加的威力!雄的自尊不容许自己败给一个士兵!雄大叫一声:“我是不会输给一个士兵的!喝啊!”雄手臂用力挟枪向外撞将出去!豹骑士兵的手被打得歪曲了,可是豹骑士兵强忍着疼,往前跨出一大步,以没有受伤的手成拳狠击在了雄的腹部!
那强力的一击令得雄往后连退几步,雄在退步的时候,左手握枪,枪的末端挟在腰部,一发力,挥枪击向豹骑士兵。豹骑士兵猝不及防,被锋利的枪刃一分为二!豹骑的士兵虽然死了,可是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大大的……
雄摸着自己被击伤的腹部,看着死去的豹骑士兵,惊诧尽显于脸上:“太恐怖了!我李雄今天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所伤!连一个小兵都有如此的实力,这支部队真的太恐怖了!若日后我们和曹操作战,和曹操的这支最精锐部队作战那会如何呢?能不能取胜呢?”
一大片黑压压的表情冷酷,板着严肃脸的虎豹骑出现在了雄的跟前!而且史齐领着一大队的士兵赶将过来了,史齐和虎豹骑一起堵住了雄的去路。而雄的后面是牢狱,机关密布的天牢!还有天牢里众多的守护之兵!
到底李雄和史娜能不能成功地脱逃呢?下回自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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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虎豹骑是三国中的精锐部队。现代考古掘出的曹魏“豹骑都督印”,据此可见,虎豹骑是分为“虎骑”和“豹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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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精彩内容:飞奔中的我像般个直线疾驰着的流星,手中的剑往前抖动着,令得在我前方的敌兵纷纷退避开来,而不避开或者来不及避开的人往往是血溅当场成为剑下亡魂。我的身形时似左却右,看右实左,忽前忽后,捉摸不定。时而原地360度转身疾走,腰板时而与地面平行,时而又呈90度垂直,时而又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在密集的人缝中像个精灵般见缝插针地游走着。
第三十四章 营救
史齐用刀指着雄大喊道:“李雄!你休想逃!”曹纯站了出来厉声叫道:“李雄!你跑不了!虎豹骑已经是包围了这里!你插翅难飞!”
史娜含着泪喊出声:“爹!”眼神中流露出的尽是哀求之意,史齐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哼!你眼中还有我这个爹吗?啊!你说啊!你为什么要和敌人在一起!和一个杀死你哥哥的敌人在一起啊?你这算是史家人吗?你回答我!”娜泪流满面,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雄看到这一切,他不想娜为了自己而父女反目成仇,于是雄把手中的火焰枪扔到地上,说:“是我想要逃跑的!不关其他人的事!你们有什么全都冲我来吧!”曹纯把手一招,虎豹骑一拥而上齐举武器对着雄,雄束手待擒不作丝毫的反抗。虎豹骑将雄押回了天牢之中。
曹纯此时指着史娜说:“史小姐不好意思!先得罪了!我想了解一下情况!请你跟我先走吧!”曹纯的话刚说罢就有几个虎豹骑的士兵来至史娜的跟前。史齐担忧地叫道:“娜儿!”曹纯拦在史齐的面前说:“史将军,请你稍安匆躁!我们只是想找史小姐了解一下情况而已!还请史将军能谅解!”史齐无奈地点了下头,说:“好吧!曹将军!”
史齐望着自己女儿被带走,他长叹一声。
晚上,司马懿来找史齐了。史齐一见司马懿来不及寒暄就马上问道:“司马大人,我女儿怎么样了?我女儿没事吧?”司马懿脸露愁色,史齐不由心中一紧,焦急地问:“我女儿不会是……”“唉!”司马懿长叹一声。
史齐见状害怕极了,说:“娜儿不会真的被判为有罪吧?这……”司马懿故意长吁短叹就是不作回答。史齐紧紧地钳住司马懿的双肩恳求道:“司马大人,老朽求求你!求求你!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娜啊!我就只剩下这个女儿了!我不能再失去他了!我真的再承受不了失去涣儿之后再失去娜儿了!呜呜……”男儿有泪不轻弹,不到伤心处而已,史齐一想到失子之疼,现在恐怕又要失去最后一个女儿,老泪纵横。
司马懿这才不紧不慢地说:“史将军不必过于伤心!令爱并没有事!不用多久就可以回来了!只是我疼惜于令爱受李雄的遮蔽而已!唉!那李雄实在是可恶啊!就会欺骗像令爱这种清纯的好女孩!令爱曾在我手下办过事,她真的很不错!可惜涉世太浅了,被人所蒙蔽啊!唉!”
“李雄!我誓将你碎尸万段!”“咔嚓!”史齐把骨头捏得格格作响。司马懿见目的达到,心中自然是高兴万分,司马懿阴笑着,说:“待李雄行刑那天就让史将军亲自动手!只是李雄现在还不能死,主公还得留着他来引我前来!所以只能请史将军暂忍一下了!还有,史将军可要管好令爱,不能再让令爱接触李雄了!免得令爱又被李雄所蒙蔽!”史齐点了点头,说:“好!我明白了!谢谢你!司马大人!”司马懿便说:“好了!我先走了!”史齐拱手说:“有劳司马大人了!好走!”司马懿便离开了……
十数日之后,坐于监斩台上的是曹纯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后,有所泄气地说:“我会不会来啊?我有所担忧啊!”站在曹纯身边的司马懿说:“曹将军,请放心!我知道了自己的兄弟有难,他会不火速赶来吗?”曹纯还是有所怀疑:“这乱世中真有如此真挚的情感?不惧死亡万里迢迢的赶来?”司马懿说:“曹将军,你放心好了!属下敢以项上人头作保!我必至!我来之时还望大人的虎豹骑好好发威啊!”曹纯冷笑一声,说:“我只怕无用武之地啊!”司马懿见曹纯确实不相信,也就不多做解释了!
曹纯默坐了许久,说:“午时三刻快到了!我不会来了!执行吧!”史齐一听兴奋极了,他只待三通追魂鼓过后就要剜李雄的心来解心头之恨!
追魂鼓刚刚敲到了第二通的时候,突然间,一个人从草丛中“嗖”地一下站了起来,手中箭极速地射出,分别将站我在李雄旁边的两个士兵给射倒。射箭之人正是张铁,他发声大喊:“大哥,我来了!”雄吼着:“你这傻瓜!来这里做什么!快走!”
就于此时,我纵身跳到刑台上,我连刺出几个剑花把三个士兵给击倒。我对大哥说:“大哥,我来救你!”我手中的剑辟落斩掉大哥的锁链。一个敌兵想要偷袭却身中一箭伏身倒下来。大哥瞪着我,大吼:“你们这帮傻瓜来这里做什么!你们来了,交州怎么办啊?快走!”我拉起大哥,说:“大哥,我们不会走的!我们先杀出去再说!”大哥:“……”
另一方面,曹纯望着刑台,高兴地说:“有意思!有意思!我既然来了!从遥远的交州赶来了!超级大笨蛋!哈哈!”坐在曹纯身边的济南太守郝光起身而言:“曹将军!请让我前去擒拿我为国家我功!想史涣和韩浩俱以忠勇显名,如今我想以我,李雄等之首来祭拜史涣在天之灵!来显其忠勇之名!”曹纯手撑着头,顾视着郝光,说:“好吧!难得郝太守有为国之心!而且李雄想夺太守之妻,这恨又不能不报!好!我的虎豹骑随时会支持太守大人的!”
郝光对着主簿刘节说:“刘节!上!”刘节知道现在是建功的机会,他对着自己的宾客王同道:“王同,快率兵上前!”
王同明白现在是建功显名的时候,他又怎么会放过呢?他引着数十人围攻向我而来。我先是让过搠来的一枪,然后抓在枪杆上,用力一拉,手中的剑紧跟着递进结果了那个枪兵,把枪扔给大哥,说:“大哥,接住!”大哥接枪在手,说:“四弟,你可要小心啊!”“嗯!我会的!”我回应了之后马上去应付那些杀至的敌兵。
我和陈智事先约定后,我先杀死对手一个小头目,然后陈智的再行动放火必定更具效果!我面对着密密麻麻蜂拥而来的敌兵,我并不想与他们多余的缠斗。我扭胯着脚步,灵巧地过到了冲至跟前的敌兵身后。另一个敌兵的长戟搠至!我的上半身往下微倾,躲过这一戟,这一戟却刺杀了先前的敌兵。正当持戟的敌兵惊讶之时,我的双脚同时发力,把脚边的沙土扬起,身体往前飞冲。左手手锤先是狠狠地击在了持戟敌兵的右腹部把他给击飞出去。
飞奔中的我像般个直线疾驰着的流星,手中的剑往前抖动着,令得在我前方的敌兵纷纷退避开来,而不避开或者来不及避开的人往往是血溅当场成为剑下亡魂。我的身形时似左却右,看右实左,忽前忽后,捉摸不定。时而原地360度转身疾走,腰板时而与地面平行,时而又呈90度垂直,时而又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在密集的人缝中像个精灵般见缝插针地游走着。
“喝啊!”一个敌兵的刀斜辟下来!我将身子往右一侧,身子贴到了右边的敌兵身体上,右边的敌兵显然没有料到,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早已经左脚落地,身躯随之扭转半圈,移到了另一个位置然后再急速地往前飞冲!而那个曾和我贴身的敌兵连我的踪影都不见了。就这样,我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硬是闯出了一条路来。
曹纯见到此,不觉猛地站了起来,惊叹道:“厉害啊!我身手如此的敏捷,动作多么的灵巧,在稠密的人群之中如入无人之地,硬是闯将出来!确实厉害!没想到我还是个能文能武的主啊!可惜啊!你今天跑不了啦!因为你碰上的是虎豹骑!你注定就要死在这!”
待我冲到王同的身边时候,王同惊得是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来,而我的剑顺势往前一刺,刺穿他的咽喉!我割头在手,往外抛出去,大声地说:“此贼已被我所斩!”而敌兵皆被我的气势所慑住。恰在此时,“嗖!”的一声!冲天之火生起!随后呐喊声响起:“起火了!”我知道这是陈智放起大火想要吸引敌兵的注意力。而敌兵见火起也慌张起来。
郝光惊道:“难道我还有同伙吗?”曹纯显得很镇定:“不用紧张!我的虎豹骑会控制局势的!”曹纯此话不假。陈智正在放火的时候,一个虎骑的士兵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陈智急速地一攻向虎骑士兵,虎骑士兵的动作很快,躲过了这一剑,陈智顺势再斜削向虎骑士兵,虎骑士兵用手中的戟末端扫开了剑。陈智往后急退,惊诧不已:“好大的力气啊!这是士兵吗?他能轻易的躲过的我攻击!他的实力明明有百夫长以上!这会是个士兵!?”
陈智一分心却没有料到在他的身后有个豹骑的双拳紧握砸将下来,陈智狼狈至极地避过了这一击,可是先前的那个虎骑士兵动作极快地一拳击在了陈智的腹部,陈智疼得眼睛迷茫,虎骑士兵根本不给陈智丝毫喘息的机会,再补上一记重拳把陈智给打晕过去。虎、豹骑的两个士兵奔上擒住了陈智。
刘节大叫着:“上啊!杀了我,为王同报仇!”我冷笑一声直扑向刘节,数十个士兵根本是无法挡得住我的去路,我的剑碰着死,遇者亡!我迅猛地刺出本一剑本以为这一剑会结果了刘节,没有想到一个黑色铠甲的士兵用三叉戟拦下了我的剑!
我见那黑色铠甲的士兵甲上有个“豹”字!明白这一定是曹操的精锐部队“豹”骑士兵!豹骑将戟用力地一拖,想要迫使我把剑弃掉。卡在戟中的启剑随之拉扯我移动着,我不觉一惊,对于他力气之大不像于普通士兵而惊讶!我气沉丹田,把力气全都集于右手手臂上,然后大吼一声:“喝啊!”手中剑猛地一挥!启剑轻易的将三叉戟上的叉给削断!顺势将三叉戟断为两截,刮向豹骑士兵而去!
豹骑士兵急速蹲下,挥拳冲我的心窝击来!我感觉得到那一拳迫人的威力!我急忙用掌包住了豹骑士兵的拳头,同时,我的剑改朝下刺来!却不料到豹骑士兵蹲下之时一个“秋风扫落叶!”把我扫倒于地,而我的手中剑直坠落下来!恰好刺进了豹骑士兵的后心!
解决掉这个豹骑士兵,我快速地站了起来,我看着那个豹骑士兵,明白自己的剑不是恰好刺在他的后心,而且自己的剑又是宝剑的话,那么自己一定凶多吉少!真没想到虎豹骑竟能如此的厉害!
我不能放过刘节,我跟追而上,一剑刺穿了刘节的心窝!我想以此来威慑住敌军。敌兵见状却有些害怕了。
曹纯指着被数把刀给架在脖子处的陈智,大声地叫道:“我!你们还不快快缴械投降!不然……”我,大哥,张铁一见不觉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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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精彩内容:曹操大喊:“我,你还不快上!你把他当兄弟,可是他把你当兄弟了吗?你不仁就应该不怪我不义了!我上吧!为了自己的亲人而战!”
李雄冷血无情!他大吼一声:“去死吧!我!”猛地飞扑向我而来,我搭弓拉箭对准着李雄,我闭着眼睛就是狠不下心来射他!李雄近到我的跟前,用弓一横拍,一下就把我打歪到另一边,再送上一拳后就把我给击飞出去。
第三十五章 兄弟相残
曹纯用刀轻轻地在陈智的脖动脉上一按,陈智脖子上血就流出来了,陈智望着我们脸上也不免流露出了哀求之意。
我持着启剑,眼皮直跳,面部肌肉不断地抽搐,我最恨的就是拿我最亲最爱的人来作威胁了!我恨不得将那些用我亲人做威胁的人给碎尸万段!气恼之中的我根本没有料到在我的四周有几个虎豹骑的士兵突然扑上来,一人卡住我的颈部,一人紧抱住我,两人又扯住我的双脚,一人狠狠地冲我腹部就是一击!我的挣扎显得无奈极了……
大哥和张铁见状,他俩无奈地长叹一声,把武器给扔到地上,任由敌兵捉住了他们。
我们四兄弟被押进了天牢里,都不能预料得到会发生什么事,曹纯把牢门给踢开了,他一挥手,如狼似虎的数个士兵冲将上来,把我们四人给架了出去,直把我们解送到了操场之上。
站在城墙上的曹操俯视于我们四人,说:“四位小兄弟好久不见了!当初在宛地之时,我曾劝你们归于我帐下,你们为什么就不同意呢?”曹操凝望着我们在期盼着什么,我把自己的真心话给说出来:“丞相!我们都是大汉的子民,何必分谁是谁的主子呢?只要共同为大汉效力那就行了!”曹操冷笑一声,说:“哼!乱世之中只有实力才能代表一切!看来你们是不想为我所用了?”
突地,曹操目露凶光,狡诈的一笑后,说:“我听说你们情谊天长地久,牢不可摧!我今天就想看看是怎么样的牢固方式!来人!把我和李雄给我拉出来!”
虎豹骑不由分说把我和大哥拉至城墙边,曹操阴笑着看着我俩,说:“李雄,我,你们两人之中只有一人能活着!我令人给你们一张弓和三支箭,箭有限可要好好的把握哟!不然只能是肉搏战了!郑重声明:你们唯有杀死对方能才能获得释放!”
虎豹骑只是放宽了我和大哥缠在手臂上的铁链,随后递一张弓和三支箭到了我们的手上。只见矫弓操箭的士兵把我俩围住了,而在城墙上也冒出了许多个张弓拉箭的弓兵。整个操场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对方的士兵。
曹操大笑,说:“我,李雄,你们看到这个情形,应该知道唯有按我所说的去做!才能生存下去吧!哈哈!你们誓同生死的好兄弟这回该怎么去做呢?这乱世之中真的有深挚的感情吗?哈哈!我倒要看看!”
大哥隔了一段距离,我拿着弓和箭,望了望大哥,又瞧了瞧手中的弓和箭。说真的,我并不想死,喜儿和美莲还在等着我回去照顾!可是我更不愿去伤害自己的义兄弟!自己此行原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前来的!我脸上露出了坚定之色,曹操见状却是冷笑不已。
曹操也不急着让我和大哥相厮杀。他只是令人把痛哭流涕的妇女和年龄幼小的孩童给拖到了操场之上,只见妇女和孩童伏在一具男尸上痛哭不已,痛失亲人悲动天地!曹操连连摇头叹气,“感伤”无比的说:“唉!多可怜啊!做为丈夫又身为父亲的人竟然把自己的妻儿给抛下就去了!留下这孤儿寡母的,这该如何是好啊?没有了父亲,孩子日后必定会其他的同龄人所耻笑的啊!而且说不定妻子也会被的指责为克夫啊!唉!总之,没有了身为父亲做为丈夫的男人后,这个家再也不是个家了!亲人们也会失去活在这个世上的勇气啊!唉!可怜啊!可怜!”
曹操的话有如一把把尖刀深深地刺疼了我的心,我看着妇女和孩童,心倍受煎熬。刚刚成亲的小英还有失去了亲生母亲已经够可怜的喜儿和美莲,他们若没有了我,那该如何是好啊?他们能挺得过来吗?我的心难受极了!难受极了。曹操望见我表情的变化,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继续得意地说:“若是我的话,我就不会让自己的妻儿受到半点的伤害!更不会让我的妻儿陪我一起去死!我处于这种情况下,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死!为了自己的亲人而勇敢地活下去吧!哪怕让我对不起所谓的好兄弟!”曹操大声地叫喊:“为了自己的亲人勇敢的活下去吧!”
曹操的话深深地刺激着我,更为要命的是我脑海中闪现出的是妍,妍出现在我的跟前哀求着“活下去!为了喜儿和美莲好好的活下去!他们不能没有你啊!”我把弓和箭弃于地上,紧抱着头痛苦地嚎啕大叫。
曹操得意地笑了,他转过来对大哥故作无奈地说:“唉!史娜犯下的罪行应该处以极刑啊!不知道有谁可以救得到她啊?”“什么!”大哥失声尖叫,他遥视着曹操,怒吼道:“你说什么!娜她怎么会……”曹操说:“可怜的史娜啊!为了救自己所爱的人而深陷囚梏之中啊!唉!可惜史娜所深爱着的人却不能为她做那么一点点的小事!可惜啊!可惜!史娜你爱错人了!男人多是花言巧语的!到了关键时刻哪会为你着想啊!唉!你死时要怪就只能怪自己把心错托在人了吧!”
大哥瞋目大吼:“曹操!并不管娜的事!你怎么可以这样!”曹操猛地睁开眼,对着大哥大声地回应:“李雄,你若想心上人平安无事的话,那你就杀了你眼前的这个人!只有杀了你眼前的这个人,你的娜才会平安无事!”大哥听罢紧攥了手中的武器,他浑身战抖个不停。
曹操转向我喊叫:“我!在你眼前的只是一个为了个女人不顾兄弟情谊的人而已!你的两个孩子才一岁多,你忍得下心弃他俩而去吗?还有啊,你那刚过门的妻子芳华正茂的,就让她过早的守活寡吗?这不是毁了她的一生吗?你于心何忍啊!”妍在我脑海中不断地飞旋着要我好好的照顾两个孩子,曹操的话又一进步打击着我,我从来都没有承受到如此巨大的压力!我一软,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陈智和张铁大吼出来:“曹操!你要杀就干脆点杀掉我们吧!何必如此凌辱于人呢?”曹操阴笑数声并不作回答。曹操大叫:“生死就在这一刻!你俩还不开战!”
我拿弓的手在抖着,抖着……大哥却是面无表层地望了我一眼后,动作神速地扯弓弯箭,“嗖”的一下,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疾如风火流星一般射向我而来!
我完全没有料到大哥竟然会如此的狠!我急忙闪避这一箭!箭一头扎进了墙壁里,箭杆在摇晃着,箭身所近的墙壁都有裂隙产生了。我扭头望着这极具破坏力的一箭,惊呆住了,我不敢相信我的义兄弟出手竟然是如此的狠!
陈智和张铁连声大叫:“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他是四弟啊!生死不渝的好兄弟啊!你,你疯了吗?”大哥的脸上丝毫羞愧也没有,他瞪向我的眼睛射出的全都是旺盛的杀意!大哥并没有回答,又拿出了一支箭射将过来,我狼狈地躲过了这一箭,我直视着大哥。我觉得大哥的眼中貌似有仇恨,可是却有着深深的悲哀以及无奈、痛苦,我不明白大哥的眼神为什么会这么复杂,而且也没有时间让我去细想。
曹操大喊:“我,你还不快上!你把他当兄弟,可是他把你当兄弟了吗?你不仁就应该不怪我不义了!我上吧!为了自己的亲人而战!”
大哥冷血无情!他大吼一声:“去死吧!我!”猛地飞扑向我而来,我用搭弓拉箭对准着大哥,我闭着眼睛就是狠不下心来射他!大哥近到我的跟前,用弓一横拍,一下就把我打歪到另一边,再送上一拳后就把我给击飞出去。
士兵们高声大叫:“好!好!杀!杀!”
跌在地上的我望着大哥,不敢相信大哥竟然全力以拼,我睁大双目凝视着他,沮丧地说:“大哥,你不会真的,真的……”大哥冷笑一声露出獠牙,恶狠狠地对我说:“我,我要你的命!为了娜,你必须死!你给我站起来!我不想我曾经的兄弟躺着死去!最起码我还给你尊严的死法!”大哥的表现却显得是那样的虚假,那样的不自然,若不能细看,细想很难得已发觉。
我在大哥紧瞪着的目光中站了起来,我手中还抓着一支箭,我望了大哥一眼,闭上眼睛,咬了咬牙,随后仰天长叹一声,然后我闭开眼,精芒四射!大哥抛弓,双手握着箭杆以箭尖刺向我而来,我手中的箭也伸向大哥的腹部而去。
我对着大哥微微地一笑,咧着大嘴说:“大哥,永别了!希望你和史娜能幸福!幸福!”我手中所拿的箭却改歪刺向另一边,我空洞大开,等着大哥把箭送进我的心窝!我实在做不出伤害自己好兄弟的事来,我情愿用自己的命来换兄弟的平安!明晃晃的箭尖眼看着就要刺进我的心脏,我却不再做任何的躲避了,只求成全兄弟!
陈智和张铁见状不由惊得把眼给闭上,只是惊叫出声:“四弟!”“卟”的一声!鲜血飞溅!站在城墙之上的曹操对于所发现的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可是他还是被这一幕所惊呆住了。曹操沉默不语……
到底是我死了?还是……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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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内容简介:李雄腹部中了一箭!命在垂危,难不成是我刺伤他?曹操竟然要下令将我给杀死?无法躲逃的我真的难逃一死吗?
第三十六章 面圣
我默默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闭上眼睛,心中却不能完全说是坦荡,因为我并不想死,舍不得新婚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可是我无法下得了手伤害兄弟!“啊!”一声惨叫!随后鲜血溅满我一身,我一点疼痛也没有。
就听见大哥放声大喊:“我,你好厉害啊!竟然把我的箭反转过来,还刺,刺伤我……”我睁开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大哥的腹部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箭插在了他的腹部,我一动都没有动,我没有反击到大哥啊?大哥怎么会受伤呢?
大哥的面部由于疼痛在抽搐着,他强忍着疼,忍着因疼而在眼眶中打滚的泪花,凝视着我,向我表达着一种情感!一种至深至极的兄弟情谊!我明白了,大哥并不是有意要杀我,他只是想以此来激起我的愤怒,好让我反击,他再替我去死。可是大哥见我丝毫也没动摇到,他才会自己伤害自己!我可以想像得出就在大哥手中所握的箭尖快刺到我的身体时,大哥用拇指、食指、中指三指齐扭转箭尖转朝向自己而来!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动作快捷的话,旁人是难以看得清的,然后大哥再装作败于我手下,为的就是想要骗过曹操让我活下去!
我激动万分,我紧拥着大哥,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说:“大哥,你怎么这么傻?”曹操厉声叫道:“李雄!你不要以为我是傻瓜!你故意自己伤害自己,我会不知道!你转瞬即逝的表情还有你语气的些许颤动已经背叛了你!你根本没有办法伤害得了自己的兄弟!而我更是直接表示自己也无法加害自己的好兄弟!可是你俩却破坏了我规定的游戏规则,那么,你俩唯有死而已!”
曹操的话声刚落,就有一大群的士兵齐举着武器围将上来,而弓箭手们扯紧了箭随时会发出致命的一击!而我紧抱着大哥,快速地帮大哥止住血,手紧握着大哥的手,说:“大哥,四弟不会离开你的!不会!绝对不会!”大哥看着我,在拼命地挣扎着,因为大哥想要拼尽最后的一口气希望能为我们拼杀出一条血路!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在城墙上的曹操大声地吼叫起来,站在他面前的下人再重复了一遍后,曹操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兴奋得一蹦跳起来,曹操一溜烟地跑了。害得所有在场的人都愣在当地,他们也不对我们四兄弟发起进攻!有什么事能令曹操高兴得什么也不顾就独自离去了呢?所有的人都是一头雾水。
过了许久之后,只见许褚飞奔到城墙上,对着所有人的高声地叫喊:“曹丞相有令![注一]妥善安置好交州副刺史!请交州副刺史好好歇息!”我们一听大惊,不明白曹操转变的为什么会这么的快?其中又有什么阴谋呢?场上的所有人的都呆住了。
[注一]:汉时没有副刺史的,只是在我的小说前面内容有交待过了,这样是为了故事情节的发展,现在沿续而已。在第三卷第四章的内容里。
司马懿大吼道:“为什么?主公不知道我是最强的敌手吗?主公这是怎么了?”许褚瞪着司马懿厉声说:“仲达,你敢不听从主公的命令吗?”司马懿紧咬着牙关,看着散发迫人气魄的许褚不得不拱手说:“仲达不敢!仲达定当听从主公的命令!”许褚不由点了点头。
司马懿却是深有怨言:“可恶的曹操!为什么你会让我逃过一劫呢?我你的命真的就这样受老天的眷顾?哼!我必定要取你性命!我就不信命!”
早有人扶起我和大哥,并且有大夫为大哥疗治。所有的人脸上转化成了毕恭毕敬的,我对这一切感到疑惑极了。
曹操还将我们给安排在了一座富丽堂皇的豪宅之中,我看着这座豪宅,冥思苦想也想不出曹操的转变为何会如此的快!曹操居然也派了自己的长子曹昂前来为刚才所做的一切而道歉,令得我们更是为此而不解。
由于有上好的疗伤药,大哥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就在此时,许褚前来说:“范大人,以及李雄大人、陈智大人、张铁大人,皇上想要见你们!特差末下前来谕旨你进殿!范大人请快随我面君吧!”许褚说罢目视身边的侍从说:“把朝服给四位大人拿过去!好让四位大人快快更衣!”
我们四人接过下属送来的朝服并更衣出来了,许褚引着我们前去上朝了。
我们四兄弟张望着这雄伟的大殿,不觉深深地被大殿有如人间天堂所震慑住了,这里真的是太美太美了!我们都不敢相信身处于如此仙境之中。我们四人只是呆呆地任着宦官指引着在殿门前守候。
“宣我、李雄、陈智、张铁四人上殿!”站在我们身边的宦官推了推我们,我们才知道要上殿。我们四人低着头慢步趋走到了殿上并行了三跪九拜大礼。
这是我第一次面圣,心中自是兴奋无比,可是又无法压抑得了心中的紧张之情。献帝问:“你们就是我、李雄、陈智、张铁?抬起头来,让朕看看!”我们四人应声抬起了头,献帝望了望我们,说:“你们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啊!我你是范蠡之后?而李雄是飞将军李广之后,陈智是前太傅陈蕃之后啦?张铁是前司农张奂之孙?”
我们四人拜伏于地,齐声说:“正是!”献帝大笑,说:“好!好!都是名人之后,尤其是李雄、陈智、张铁你们的先人为我大汉我过功劳,而现在我你们又为我大汉保住了交州之地,不被逆贼张角所窃取而且还击杀了张角;而且还击败了强大的扶南国以保我大汉南疆安宁和周全。你们说,朕该如何赏你们啊?”
司马懿听到献帝的话后一惊,他急忙碰了碰身边的司马朗,说:“哥,我狼子野心可不能让他蒙蔽圣驾啊!而且陈智之父陈逸参与大逆不道之事啊!”司马郎一听连连点了点头,毕竟他清楚自己的弟弟与我有恨,他可不能容许与本家族有仇的敌人躲过劫难而坐大。
司马朗出班奏道:“皇上,此举万万不可啊!”献帝看着司马朗说:“司马爱卿,你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呢?”司马朗回应:“昔陈蕃之子陈逸即是陈智之父与术士襄楷会于冀州刺史王芬处,楷说:‘天文不利于宦官,黄门、常侍当灭族!’陈逸喜不自胜,便与王芬、南阳许攸、沛国周旌等图谋不轨,欲废先帝我合肥候,先帝幸有天助,事觉,芬自杀。陈逸犯了大逆不道之罪,当诛九族!况且逸常以其父冤死而对朝庭怨言不止,以乱人心!两罪并罚,诛陈逸九族两次也不为过!陈智是陈逸之子,而我、李雄、张铁是我的结拜兄弟,按律也当斩首!”
陈智恨恨地瞪了瞪献帝又瞪了司马朗,因为他无法忘记得了祖父的冤死,以及父亲来回奔波为的就是能为祖父沉冤得雪的心意。他对大汉并不忠心,因为他很清楚祖父对大汉如此忠心得到的却是个什么样的下场!司马朗见到陈智瞪向自己的眼神,不由指着陈智,说:“皇上!陈智的怨恨眼神冒犯圣驾!可想而知,陈智居心不良啊!似此乱臣贼子留之何用?”
献帝一听,沉默不语,征求性地望向曹操。司马懿在旁暗自得意,他也不忘记站出来,添油加醋,说:“李广之子李陵叛我大汉投于匈奴,这是国耻!李雄乃是李陵之后,其先祖的罪责尚未全罚,又怎么能加以厚赏呢?吾主是英明神武之君定当可作决断!”
我们四兄弟面面相觑,看来今天还是难逃一死,若在校场里死的话,也没有像今日死在皇帝的令下这样耻辱了!因为连自己的先祖都被玷污了……
朝上的群臣全都附和起来,献帝望了望曹操就要下达处死四人的命令了……
曹操的脸色显得一点也不好看,显然曹操并不想处死我等人,他对司马朗和司马懿的多事有些愤怒了,他猛地瞪向司马懿二人,随后向荀攸使了个眼色,荀攸自是心领神会。
荀攸出班,说:“皇上,臣认为万万不可!陈蕃冤死,国人至今还多为其抱不平,若杀陈蕃后人,必失民心!且陈逸所认为的是宦官灭族,并不是想威胁我大汉天朝,他对大汉还是忠心的!说陈逸散布谣言可有证据?一切皆得讲个人证物证啊!没有证据就不能妄断人的生死,更何况是诛九族的重罪呢?还有,李陵之事多有非议,为此还有人怜惜于李陵,加上此事过去了数百年,宽容的大汉朝也不必再追究下去了!张铁的祖父张奂长年驻守边疆为大汉抵击外敌我下了赫赫战功,他至今在外族中以及军中还有所威望!”荀攸说罢故意顿了顿在注意观察着献帝。
献帝颔首以对,可是他还是得望着曹操以观曹操的脸色。曹操以赞许的目光凝视荀攸示意他再继续说下去。荀攸望了望我们四人后,说:“我、李雄、陈智、张铁四人为了大汉南疆所我的功劳是显而易见的,对于大汉来说是有功之臣,而且他们从万里迢迢的交州赶来面圣,是足以表达出他们的忠心!若他们因此而受到处罚的话,臣害怕其他的人不敢前来了!方今天下纷乱之时,陛下宽容大度必能令一些心怀疑惑的人而前来面圣的!赏罚有道,这也是体现陛下圣明之举!也是收聚人心的一个好方法啊!”
曹操哈哈大笑,说:“好!公达,你说的实在是太好了!陛下,臣请求陛下听从荀攸的忠言!”曹操发话了,献帝只好听从。
而司马懿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在曹操紧瞪下,司马懿只好闭嘴不言了。我们对这突发的一幕感到奇怪极了,为什么曹操会偏袒我们呢?其中又有什么内情呢?我百思也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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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内容简介:献帝想要我像先祖范蠡那样辅佐自己,以雪君父之耻。照献帝的意思,那谁又是吴王夫差呢?以献帝为主的势力似乎想有所举动,曹操不会是察觉了吧?他邀请我前来赴宴,难不成这是鸿门宴?
第三十七章 献帝之言
献帝用征求性的眼神望着曹操,不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细看之下,献帝皱眉不展,而且底子里根本没有自己是这座大殿主人的气质和威仪,他的眼中深藏着无尽的无奈且又有着怨恨。每次献帝都有想作决定的冲动,可是可以从他轻微的动作中看出,他不得不强忍着,强忍着。
献帝金口开了:“好!我你们功过相抵!”我们四人连忙跪伏于地,拜谢:“谢陛下天恩!臣等必忠心为国!死而后已!”献帝问:“诸位爱卿还有什么事要启奏的吗?”沉默了许久之后,无人出班奏事,献帝便说:“好!既然无事那就退朝了!”
群臣声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监穆顺来至我们跟前悄语:“等下皇上想请各位进内殿。”我们跟着穆顺进到内殿,见帝礼毕。献帝故意长吁短叹数声后,说:“我一回忆起陈蕃为大汉江山操劳,却冤死于宦官之手!倍感心疼不已啊!还有想起张奂老将军郁郁寡欢,空有抱国之志却被宦官所迫,他以前所我的功劳本应德泽于其后人,却因宦官……唉!李广在前汉之时也是功勋赫赫,其后人也不应该污其名!朕本欲好好的厚待这些功臣的后人,并以树这些功臣的功勋以表率后人,可是朝臣中有人被蒙蔽,迫使朕不能如偿所愿,朕也并不是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的!在此,我先向诸位赔不是了!”献帝出人意料的双手抱拳轻轻地一拱手,微微地向我们施了个礼。
九五之尊怎可如此呢?我们受宠若惊慌忙跪伏于地,惊恐地说:“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献帝来到我的跟前,扶起我,凝视着我然后说:“我也希望你能像你的先祖范蠡辅佐勾践一般助朕以雪君父之耻!”随后献帝望着大哥、陈智、张铁后,说:“也希望你们不辱没先人,不抛弃先人的事业,为我大汉再兴而努力!而且大汉现在内忧外患正是需要像你们这些良臣啊!我希望日后你们能荣登功臣阁,就像张良、萧何辅于高皇帝一样我于朕的左右!”
我们四人听见献帝的话惊诧不已,张大着双目偷偷地看着献帝。而陈智却以极其隐蔽的动作在冷笑着,似乎他对献帝的话并不感冒。我心中暗思适才献帝所言:“要我像先祖辅佐勾践一般助皇上以雪君父之耻?那谁又是皇上话中的‘吴王夫差’呢?而且皇上又把我们比作开汉功臣张良、萧何,这也太抬举我们了吧!”
张铁激动得紧叩头,激昂地说:“承蒙陛下如此看重,微臣岂敢不肝脑涂地以报陛下万一之恩!微臣愿誓死以报大汉以报于陛下!”我和大哥看着张铁,见张铁真情流露,知道他从小所受的教育,就促使他一心只愿为大汉而生为大汉而死!就如他祖父张奂一样宁可大汉负自己也决不会负于大汉!陈智见到张铁这样,皱起了眉,他目光有所闪烁,似乎他并不愿看到这一幕。
毕竟君父在上,我们不得不效忠,这就是身为子民敢做的事!我紧叩着:“微臣也愿誓死效忠!”大哥也和一样,而陈智在犹豫了一下后也叩着头说着和我们同样意思的话语,可是他的语气中却带着些牵强。
献帝哈哈大笑,说:“好!好!你们不愧为名人之后!朕完全信任于你们!你们应该可以看出朝中有谁举动不同寻常吧?”张铁猛地点了点头,大声地说:“微臣!请陛下放心,若谁敢对陛下不敬!微臣必当诛之以报于陛下!”我们也随之回应。
献帝高兴无比,他开怀大笑,说:“你们若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国舅董承相议,只要你们同心致力,大汉必兴啊!你们不负朕,朕定当也不负于你们!匆负于朕意!切记!切记!”我们急忙叩头,以表明白。
待我们辞帝刚出内殿的时候,却见典韦迎了上来,典韦拱手说:“四位小兄弟自从交州一别,已经是许久不见了!没有想到今日还能在此相会!我实在是喜不自禁啊!”我大笑,说:“典韦将军!没想到你在这里等我们!”典韦说:“小兄弟,你曾经对我说过要和我大碗大碗的喝酒,不知可以吗?”我喜笑颜开,说:“这是当然!不如小弟作东来请典将军一饮!”
典韦显得很高兴,连说几个“好”之后,再言:“改日再喝吧!现在我是奉主之命前来请我兄弟去述上一述的!主公对宛地之时欲与我兄弟一聚的提议一直记着,现在有所机会便差我前来邀了!”我指着自己,问:“就我一人?”“嗯!”典韦点了点头。
我随之一笑,应承下来:“好吧!”陈智一听急了,想要劝止我:“四弟,你真的要单身独去?这,太……”我摇了摇头,说:“若曹操做什么事,我们现在也不能面圣了!也不能安然地站我在这里了!没事的!各位兄长,你们放心好了!”我随之向典韦拱手作礼:“有劳典将军带路了!”典韦指向殿外,说:“已经备好了车,请范兄弟随我而来!”“请!”我便跟着典韦上了车。
刚到曹府门口的时候,曹丕横拦于大门口,拔剑怒视于我,吼道:“我!我誓取你性命!”一剑朝我辟来,而典韦抓住了曹丕握剑的手,说:“公子,范刺史是主公请来做客的,请公子不必再做嬉戏之举了!”曹丕厉声喝道:“典韦!你快给我滚开!不然我连你也一起杀了!”
一声大喝:“子桓,你怎可如此无礼!范刺史是我的客人!这是待客之道吗?平常我怎么教你的!你眼中还有我这个父亲吗?”曹丕一听慌忙转身见是曹操连忙作礼,说:“孩儿不敢!孩儿不敢!”曹操指着他责骂道:“若让我发现你日后还有今天这样的举动,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在我的心中就有如半个儿子一般,日后你要将他当作自己的兄弟一样对待!你知道了吗?”
曹丕望着曹操的眼神中尽是疑惑不解之意,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要这样做!先前自己的父亲还想要杀死我,可是现在却对我如此的好?为什么一瞬间转变如此快呢?
曹操笑容满面的来至我的跟前,亲密地紧执我的双手,温颜相向,说:“来!长乐,我们进去喝上一杯!”曹操注视于我的目光让我淋浴在一片慈爱的光芒之中,曹操看我的目光有如慈父一般,我不知为什么会如此,我便跟着曹操进去了。
曹丕呆站在当场,望着我远去的身影,恨恨地说:“我!我!父亲为什么……”卞夫人来到曹丕的旁边,说:“子桓,日后你不要再想小英了!不要再想小英了!你们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子桓,你还是听你父亲的话,不要再跟我作对了!”
曹丕激动异常:“什么!让我和仇人和好?当兄弟?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让我逮住个机会,我必定杀了你!”卞夫人:“……”
在大厅内已经是摆下了盛宴,曹操执我手坐于他的旁边,而在坐的显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曹操微笑着对我说:“长乐,我在宛地见你之时就知你不凡,也知道你今天必有此成就!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来!孟德敬你一杯!”曹操仰脖喝完之后,说:“各位是不是也要敬范刺史一杯啊?”诸人都举杯在手敬酒。
我向诸人回觞一行之后,举杯在手对曹操说:“丞相要长乐至此,不单单是为了述旧而已吧?不知丞相要对长乐有何教诲?”曹操哈哈大笑,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辛苦!哈哈!”曹操正色道:“长乐,不知你的妻子小英她现在过得好吗?”曹操直瞪着我,那眼神在逼迫着我,不可以说假话!
我听到曹操的话后不觉大惊,我万万没有想到曹操竟然会有此一问,我呆住了,曹操对我的发呆也是意料到了,他在等我的回答。
我定了定神后,说:“贱内非常好!多谢曹丞相关怀了!”我眨巴着眼注视曹操,不明白他要自己来就是这件事?他为什么要如此的郑重呢?曹操紧盯着我,关切之情流露:“她过得真的好?真的过得很好?”我高举手臂于胸前,激动地说:“小英是我一生中的挚爱,我必定要好好的保护,让她幸福让她快乐!这是作为一个男人敢做的!这也是我向她许下的一生诺言!我会信守这诺言的!直到永远永远!!”
曹操连连拍打在我的肩膀上,放声大笑,开心地说:“好!好!长乐啊!我没有看错人啊!小英能嫁给你,她会幸福的!会幸福的!唉!能见到她有个好归宿,我真的高兴极了!高兴极了!”我见到曹操真情流露越发的迷惑不解了,小英的幸福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曹操随后又说:“长乐,你放心好了!我会上表于皇上,封你为交州牧正式统管交州,而且还会要求皇上封你一个候爵,你的好兄弟李雄、陈智、张铁他们没有一个好的职位也不好辅佐你!我也会要求皇上赐封的!不知你想要什么候爵?安广候?还是交趾候?”曹操在我身上的目光全是表示出自己真挚之意!我看着曹操确实不解,曹操竟然如此的厚待于我。
我拱手说:“谢丞相美意了!可是长乐又……”曹操微笑着,说:“事情就这样定了!你是安广人,安广候如何啊?”我目瞪口呆,随之醒悟过来,说:“长乐先谢丞相美意了!”
曹操突然间又变得严肃起来,周身浑发出霸气,那股霸气使得人不得不向他低头。我被这股强烈的气魄所震慑住了,我定定地呆在那里,不知曹操忽然怎么转变这么快呢?曹操圆睁以眼瞪着我,厉声说:“我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我抬头仰视于曹操,对于高大的曹操惊诧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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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内容提要:董承前来找我为的就是试探我,试探之后,董承出示衣带诏和义状便让我署名,曹操知晓之后会放得过他们吗?
第三十八章 衣带诏
曹操摄人的气魄直压迫着我,把我定在当地动弹不得,我身上的虚汗颗颗冒出,心急速地跳动不停,曹操用自己的气势完全征服我了。
曹操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小英必须幸福!无论如何她都要幸福!若你做出了有负小英的事,我必将你碎尸万段,不得好死!我还要屠尽交州之人!”我惊恐万状,我万万没有想到曹操的霸气如此之强烈,所有席上的人都也是露出了恐怖之色。
曹操锐利的目光紧盯着我,险些让我窒息,我虽然周身冷汗直冒,我还是迎着曹操的目光而上,鼓足勇气把自己的内心话说出来:“我会保护好小英的!她是我的妻子,我就有义务不让她伤到一丝的伤害,也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分毫!有谁胆敢亵渎她,我碰神杀神,逢魔屠魔!”
曹操一听,展颜狂喜,脸上露出的是满意之色,开怀大笑,说:“好!好!这才是好男儿!这才是好男儿!好男儿就应该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这是男人天生的宿命!”曹操重重地把手压在我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希望你能记得你今天的承诺!我把小英托负给你,希望这不会错!不会错!”我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会的!”
曹操满意之后,紧张气氛顿解,席上的众人觥筹交错,人人开怀畅饮,好不愉快!
席散了,我刚刚回到住所之时,大哥迎上来对我说:“四弟,这里有位贵人想要找你!”我奇道:“贵人要找我啊?是谁啊?”董承出来,说:“范刺史,老朽前来拜访,你不会不欢迎吧?”我立即施礼,说:“劳屈国舅高抬贵趾来到鄙所,长乐惶恐不安啊!不知国舅此来有所要事?长乐必当倾听教诲!”董承哈哈一笑,说:“范刺史,老朽前来不过是想要和你略饮数杯,不知尊意如何?”
“什么!这么晚了?国舅夤夜前来相饮?这里面一定有要事相议!”我如此一想便满口应承下来:“国舅前来相来,长乐焉敢不略尽地主之宜!”于是,我便取酒相待。
承说:“不知陛上召刺史大人有所圣谕啊?”献帝的天言在我的耳畔边回荡着,我立即应道:“陛下对微臣言:‘你们若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国舅董承相议,只要你们同心致力,大汉必兴啊!你们不负朕,朕定当也不负于你们!匆负于朕意!切记!切记!’”
董承一听喜道:“不知范刺史可有兴汉之策?”我猛地摇了摇头,说:“长乐现在只知尽力为陛下效力尽臣下的职责而已!可惜就是没什么能力可以大汉重现辉煌啊!”承脸上露出了些许不满,似乎他并不想听这些废话。
我察觉董承的脸色,我又说:“陛下要我像我的先祖范蠡一样辅佐勾践尽力辅佐陛下,以雪君父之耻!而且陛下还对微臣说,但愿日后我们四兄弟不辱没先人之英名,也能像开汉功臣张良、萧何一样我于圣驾两旁。”
承一听立即抓住我的话柄问:“范刺史,你要成范蠡,可要先明白谁是吴王夫差?你可不能负陛下之意啊!你面圣之时,在朝上当明一切!”董承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略一沉吟后,轻声地说:“吴王夫差莫非是曹丞相?”董承咬牙切齿,恨恨而言:“正是此贼!他欺君岡上,擅自主张,实令人恨恼不已!范刺史在操场之时,险些兄弟相残,范刺史记忆犹新吧?”
曹**我跟大哥自相残杀,我怎么会忘记!在操场上的那一次,我真的很痛苦,逼我兄弟相残的这一阴影一直都缠在我的心中很难挥散得去。承见到我阴霾的面色,他已心知肚明,便从怀中取出衣带诏来,说:“范刺史,你请看!你所要做的就是报国仇家恨!不可推辞啊!”我一细阅,不由毛发倒竖,咬齿嚼唇,满口流血,不胜悲愤!
承见状越发不疑,他拿出义状对我说:“请范刺史细览!”我见义状上已经有人署名了,我毫犹豫地大笔一挥,写下了自己的官阶和姓名后付承收好。承大喜,说:“范刺史当念今日之事,为国效忠啊!”我发自肺腑之言:“若有用长乐之处必当誓死效力以报君恩!”董承在略饮数杯后,面带笑容的离去了。
次日。典韦来找我,说:“小兄弟,我们今日前去喝上一杯如何?”我抱拳说:“好!在交州之时,长乐已经是有言在先,此次当是长乐作东,以请将军!”典韦爽然大笑,说:“好!我就跟你们四人不醉不归!走!”
酒菜上来之后,典韦抓住烤鸡一把撕开,拿鸡腿在手就啃,另一只大手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起来,典韦还抬起另一只脚踏在凳子上,丝毫不对自己的形像有何感到羞愧。陈智见到典韦这样粗鲁的食相有所不适应,我却一点也不在乎,也学着典韦的样子,大大咧咧的喝酒吃肉。
典韦端起满满的一碗酒对着我们四人说:“来!再干一碗!”先前陈智被典韦的不断敬酒之下,已经是难顶了,他推辞了。我却丝毫也不介意,拿起碗来和典韦相碰在一起,碗中的酒向外不断地溅出,飞溅到了菜上。典韦酒真是喝得,只听见:“咕噜!咕噜”的声响,他把满满一大碗的酒给喝光了,擦了擦嘴,咧着大嘴,大声地说:“爽啊!爽!”显然我,大哥,张铁没有这个功力,喝了许久方才喝完自己的碗中的酒。
典韦站起来,说:“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为自己的主公而欲血厮杀于沙场之上,决不惧于一死!应当马革裹尸而还!若在平时就要和志同道合的人开怀畅饮,这就是人生!哈哈!”
我赞成,说:“典韦将军所言不错!”典韦环视我们之后,说:“我想交你们四个朋友,可是若我们日后在战场上相见的话,我会为我家主公战尽最后一滴血也不会有所留情的!可是若不涉及主公的利益,我们依旧是朋友,我会为各位两肋插刀在所不辞的!我有言在先,不知四位小兄弟还愿交我这个朋友吗?”
我对于典韦的这种豪爽说一不二的人是非常赞赏的,毕竟他不会在朋友背后捅朋友一刀,他会真真正正地对待朋友,这种朋友怎能不交呢?我第一个伸出手来和典韦的手紧握在一起,大哥、陈智、张铁见状也这样做了。
五人的手握在一起后,典韦放声大笑,说:“好!好!我典韦今天很高兴交你们四个朋友!来!干了这一碗!”典韦说罢抱来一坛酒,咬去了坛盖,一个又一个的倒酒,倒完之后,高举起碗来,大声地说:“来!先干为敬!”典韦我饮一碗,我们四人也随之喝完。
典韦擦了擦腮边,说:“主公要放你们离开许昌回到交州去!”陈智一听惊叫出声:“什么!曹操要放我们回交州?这怎么可能呢?”典韦点点头,说:“主公是这样说的!我想不久,主公就会派人向你们说明的!”
“什么?曹操真要放我们回去?这是真的吗?”陈智显然不敢相信,曹操竟然要这样做。典韦连连点头。我心中也感到奇怪:“曹操不可能不明白我是个威胁的对手,可是他为什么还要放虎归山呢?难道只为了我要对小英好这样的一个条件?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今日有酒今日醉,我不必将明日的烦恼给带进去,只须和典韦尽情喝酒,喝得一醉方休!
次日,曹昂和御使亲自来到了这里,御使宣读任命诏书,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被封为“安广候”,领交州牧;而大哥则是交趾太守,陈智是苍梧太守,张铁也被任命为郁林太守。
正在我惊诧之时,曹昂对我说:“范刺史,你几时启程啊?父亲到时要为你辞行啊!”我注视着曹昂:“曹操要亲自送我?”曹昂温颜以对,说:“是的!父亲不断地说范大人就是自己的半个儿子,要我们要和你友好相处!但愿日后我能和范大人有机会聚上一聚共同谈心!”我抱拳还礼:“若有机会定当与公子一聚!”曹昂大笑:“好!子修日后安当和范大人畅饮!子修回去复命了!先行告辞了!”
我送曹昂离去之后就收拾行装准备归计,毕竟在这里,我总不能心安,而且我心中也牵挂着小英和两个孩子。
曹操送行之时,一再叮嘱我要好好的照顾小英,而且郭嘉等人对我的离去也脸满担忧之色,我察觉得到他们一定是反对放我离去的,我对曹操力排众议仍旧放虎归山感到不解。我离开许昌有如冲开铁锁走蛟龙,我当然是马不停蹄地快跑,以免曹操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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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内容简介:刘虞起兵来攻范立,范立又将如何应对呢?公孙瓒对范立有所号令不从,范立又怎么去降服公孙瓒呢?
第三十九章 小英生父
我们四人急速地往交州急赶而回。在路中我们已经得到了消息,刘虞见我不在交州,从临贺郡起兵来犯,为此张燕等依据山险而固守。
到了交州之后,我先是紧执小英的双手,含情脉脉的凝视她,说:“小英,这几个月我不在,辛苦你了!我在许昌本以为不知要有多久才能与你相见的!幸亏上苍保佑能让我脱离虎穴而归了!”小英显得也是很激动,而喜儿还有美莲走路走得很稳了,他们齐聚到我的膝下,我急忙抱起他俩,就是一阵狼吻。
小英虽然高兴,可是脸上也现出了忧愁之色,她不知担忧何事。我见状便问:“怎么了?小英,有什么让你担心的啦?”小英轻叹一声,说:“娘在你们走了之后,说,‘只有她亲自去到曹操那里,你们才能平安的回归!娘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了音讯,我怎能不担心呢?”小英的爷爷和奶奶连声安慰:“小英,你不用担心!你娘不会有心的!曹操宁可负天下人也绝不会负你娘的!不会有事的!”语气是如此之肯定,我看在心中,头脑快速地旋转思索着。
我听到爷爷的话,张大双目,惊讶极了:“什么娘去找曹操?娘找曹操就能让我们平安无事?”我想起了曹操突然间的变化,与自己的岳母前去之后这一事联系起来,似有所悟。我失声而出:“难不成,小英你是曹操的女儿!”
我此言一出,满堂皆惊!众人睁大眼睛注视我,小英更是惊诧不已,她紧盯着我,说:“我,你乱说什么?”我凝视着小英说:“小英,极有可能是真的!”小英不能接受这事实,她一副惊呆样,我不想小英太过担忧,便说:“小英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你也不必太过在意。”
小英的爷爷和奶奶相视,见事情瞒不过,小英的爷爷站了出来,说:“小英,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父亲是谁吗?”小英一听激动极了,立即奔到爷爷面前,连珠炮式地追问:“爷爷,我爹是谁?我爹到底是谁?”
爷爷并不直说,他看着我,说:“想必长乐已经明白了吧!为什么小英她娘一去到曹操那,而曹操就放你们离开,其中的奥妙不言自明了吧!”小英直视着爷爷,凝重地问:“真的?他,他真是我爹!”小英的一双星眸充满着热盼之情。小英的爷爷和奶奶相视一后,不由勇敢地点了点头。
小英异常的激动,她责备爷爷:“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瞒着我!我明白了,为什么当初你们说我姓曹了!为什么啊!”爷爷低着头,说:“小英,你娘之所以瞒着你也是为了你好啊!小英……”“不!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忍心!”小英哭喊着跑了,我只好追她而去。
我哄了许久,许久,小英才转悲为喜。我也答应了她日后要和她一起去见曹操,可是我心中却是非常的担忧,因为我签了衣带状,我要讨伐的人是自己最爱的人亲生父亲,我对董承的承诺就是北上荆州之后直指许昌以与董承里应外合击败曹操,帮助献帝重新执掌朝政。唉!我现在却是陷入了两难之中,现在我想不北上荆州,刘虞都领兵来逼我了,看来只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左右为难的我来到了位于与刘虞对峙的最前线。
我在细细地了解战况之后便向诸将诉说了我此次去许昌的一切,禤正高兴地说:“太好了!主公你得到皇上亲自封的交州牧,而且又得到皇上的信任并且签了共讨国贼的衣带状,这样我们日后做事就名正言顺多了!主公此行真是因祸得福啊!”
我苦笑了一下,因为我对日后要与最爱的人生父作战,我心中却是不愿。而且曹操放了我,也有活命之恩啊!若不是曹操念在了小英是自己女儿的情谊之上,我死上一万遍也不足为奇!而我现在却要与既是恩人又是丈人的曹操站到了对我面,或许世间的一切就是这样的充满讽刺了!
禤正见到我愁眉不展便问:“主公,你怎么了?”我心中的忧愁也不便明说了,我便问:“刘虞知道我回来了吗?”禤正应道:“应该还不知道!”我不觉大喜:“好!太好了!我有计可以击败刘虞了!”公孙瓒听闻之后十分的高兴,站起来,说:“主公,请让我领兵前去迎击刘虞吧?”我颔首赞成。
刘虞军营,斥候飞奔来报:“主公!主公!不知为何广信城城门大开,里面全无一敌驻防!不知立军作何举动!”刘虞一听也觉得奇怪,他在心中暗思:“我这是要做什么呢?不过敌军因为主帅不在,一直固守不敢出战,现在却弃城而走,其中又有何阴谋在里面呢?”
刘虞便问斥候:“你还探听到了什么消息没有?”斥候应道:“主公,小人探知,公孙瓒由于力主出兵迎战主公,而其他的将领一致认为固守以等我归来,为此公孙瓒与我的原将领矛盾重重,可能立军的其他将领为此气愤不过弃城而走!而公孙瓒却留下来妄想抗拒天兵!”
刘虞冷笑一声,说:“我就知伯珪心高气傲,必定与我的将领不和!哼!哼!伯珪你的死期到了!”刘虞转过来大声地叫嚷:“传我将令!全军出去只要杀死伯珪一人即可,立军是仁义之师切不可毁坏民舍,以坏立军的名声!知道了吗?”诸将齐声回应:“是!主公!”
就在刘虞将要出发的时候,从事程绪免胃而言:“明公不因轻易的全军出动啊!公孙瓒与范立军的将领是否闹反,事情未明,只是片言之语不可轻做判断啊!加上主公还不传檄以明正公孙瓒还有范立等之罪,而轻起兵端,非国之利啊!加上胜败难以保证,不如继续驻兵以威慑对手,若公孙瓒真与范立的将领闹反,他必孤掌难鸣,惧于立军的声势,他不得不悔祸谢罪,这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之最上啊!”
刘虞大怒,他一脚踢翻程绪,说:“哼!你临事乱立军心!非我之议!来人!将程绪给我拉出去,斩了!以敬效尤!”两个亲兵上前挟起程绪拖将出去,程绪还在不断地喊叫着:“主公,不可啊!不可啊!请收回出兵之议吧!”刘虞丝毫怜悯之情也没有,大喊着:“快拖出去!”程绪的喊声是越来越模糊,直至再也听不见了。
刘虞转而对他的诸将大声地说:“怎么样?你们之中还谁想反对的吗?若有想反对的就给我站出来!”诸将慑于程绪被斩,他们怎敢反对刘虞呢?纷纷答应。
刘虞严戒军士:“不要伤害其他的人,只要杀死伯珪一人即可!”刘虞军向广信城发起了进攻,刘虞之兵不习于作战,而且刘虞又爱惜民舍,强令士兵不准放火焚烧庐舍,为此刘虞是急攻不下。
公孙瓒精选锐士数百,乘刘虞军松懈之时,顺风放火,火势薰天,刘虞军的士兵散乱不堪,公孙瓒率兵直突,而预先埋伏好的范立军其他士兵也一涌而上围攻向刘虞。刘虞军溃败而走,[注一]刘政、箕稠、阳终皆死于乱军之中。
刘虞逃至封阳固守,公孙瓒不待我的将令,擅自命令他的白马义从急速进攻封阳,数日之后,封阳城沦陷,公孙瓒拿住了刘虞以及刘虞妻、子。公孙瓒欲斩刘虞,飞马回报于我,我一听,心中一急,立即飞跃上了的卢,我要前去公孙瓒杀刘虞。
当我赶到封阳城的时候,刘虞已经被斩首了,而在一旁吓得连话都不敢出的恰是献帝派来的使者段训。绑得结结实实在一旁的常山相孙瑾、掾张逸、张瓒对公孙瓒是骂不绝口,公孙瓒大怒拔剑在手,我见状大喊:“住手!”公孙瓒却不听我的话,他奔至孙瑾一剑刺将进去!而公孙续和公孙范也各结果了张逸和张瓒。
我看着死去的三人又看了看身首异处的刘虞,不由忿然作色,怒道:“伯珪!你知道吗?杀了刘虞,他残存的部队一定会为他报仇的!而且刘表也会起兵而来的!刘表合并了刘虞的部队之后,立军该怎么相抗衡呢?更为重要的是天使在此,宣谕圣命,你还斩杀了刘虞,这是有违天命!罪大矣!”
公孙瓒拱手说:“主公,袁绍等遣使欲奉虞为天子,虞虽不许,可是还和绍等联合,可想而知他的狼子野心!还有,他奉行节俭,可是我的部下在他的住所却搜出了许多值钱的金银财宝!他不过是善于伪装的小人罢了!这样的乱臣贼子杀之不为过!圣上不会怪罪主公的!至于刘表,伯珪视他们如草介!请主公放宽心!伯珪一定会为主公攻下整个荆州的!”
公孙瓒虽然勇猛过人,可是他就是太过自尊自傲而不听号令,我一时之间也难以压制得住他!我日后要真令公孙瓒为己所用,就必须打下他的傲气,让他一切听从我的命令!
“主公!主公!”就在这时,一人哭拜于刘虞首级前,公孙瓒一怒,说:“谁还敢哭刘虞?难道不见孙瑾等的下场吗?”公孙瓒提剑就欲上前斩杀哭拜刘虞首级之人,公孙瓒走至哭拜的人跟前,恨恨地说:“原来是你!尾敦!纳命来吧!”
我一把抓在公孙瓒握剑的手上,瞋目大喝:“伯珪!尾敦是忠义之士!不可轻杀!”公孙瓒和我对视着,而我丝毫也不退让,我大声地喝责道:“伯珪,你眼中还有我这个主公吗?”“唉!”公孙瓒叹了口气,说:“是!主公!”
就在此时,流星马来报,刘表起大兵结合刘虞残部阎柔、田畴等以不听皇命斩杀朝廷大臣来讨伐于我!十余大万来势汹汹!我一听不觉大惊失色,面对强敌之又该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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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右北平太守刘政、护乌桓校尉箕稠、辽东太守阳终在历史是被中山相张纯引乌桓攻杀的。我小说中关于他们的死是有违于史实的。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军以公孙瓒为先锋,范立自己起大军欲与刘表以及刘虞的残部进行大决战。当范立进到南岳衡山之时,游兴大发,可是没有想到的是……
第四十章 南岳衡山
公孙瓒拍着自己的胸膛,信心十足地说:“主公不必担忧,伯珪替主公击败刘表之军!”我看着自信满满的公孙瓒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公孙瓒再度请战:“主公,请你让伯珪打先锋吧!我的白马义从不会让主公失望的!”我还是沉默不语。
公孙瓒注视着我又请求:“主公!若我败的话,情愿以死谢罪!”我紧盯着公孙瓒,说:“好!你敢签军令状?”公孙瓒大声地回应:“属下敢!”我对着亲兵说:“把笔墨纸砚拿来!”早有人铺好纸磨好墨,让公孙瓒签下了军令状。
我收起了军令状,说:“公孙将军,我会引大军随后支援你而来的!你就不用担忧了!”公孙瓒显得是信心十足:“一切但请主公放心好了!”
公孙瓒的部队为前锋,而我率主力在后面,与刘表的十万大军交战,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锐不可当,刘表军一触即溃。我麾军顺势追杀过去,刘表军大败而逃!刘表军经此大败之后,荆州南部各地是象征性的抵抗一下,城池纷纷沦陷,范立军根本没有遇到什么强硬的抵抗。
公孙瓒得意洋洋地来到我的跟前,气焰嚣张地说:“主公,我都说了击败刘表的军队不过是易如反掌而已。刘表的十万大军被击败,刘表元气大伤,主公现在可以乘势长驱直入,一举拿下整个荆州!然后再北上司隶以迎圣驾,不世之功当在此时矣!”
我心中暗自思忖:“刘表的十万大军被我所打败,他的实力大大的受损,而且立军成功地占领了临贺郡、桂阳郡、零陵郡、湘东郡。刘表丢失这四郡实力大损,士气坠落,他又亲自逃到了襄阳想以此来死守,这真的是夺取整个荆州的好机会啊!可是这一切也来得太顺利了吧!难不成是刘表的阴谋不成!不过刘表军的战斗力非常弱,怠于训练,惰于安逸,根本是不足为虑是真!要怕只怕刘表的谋士蒯良和蒯越而已!我就怕这一条!”
公孙瓒见到我踌躇不定,公孙瓒拱手说:“主公,请让伯珪率本部人马从武陵郡出兵直奔襄阳郡,而主公你大可以从衡阳郡进兵,若伯珪胜的话,你再进逼襄阳郡以此来威胁刘表!若一举拿下襄阳郡,擒住刘表,荆州就是主公您的啦!”我注视着公孙瓒,明白就算是我反对,公孙瓒也一定会执意而行的!更何况,我还想再试试看刘表是否有阴谋在此!我颔首赞成了。
公孙瓒风风火火的离去了,二哥凑了上来,对我说:“四弟,你真认为刘表军如此不济吗?”我脸带忧色,说:“我也感到迷惑不解,可是我百思不得其中有什么怪异之处啊!唉!”二哥稍思片刻之后,说:“不如四弟你率主力大军鼓噪大进,以此来迷惑敌人,而再让我率一支人马以作奇兵从长沙郡进发,以逼取襄阳。若有什么事说不定也能暂解危急啊!”我点头称是:“确是个万全之策!好!二哥!就全靠你的啦!”
公孙瓒一路顺风顺水的大进,即将兵临襄阳城下,我得此消息后越发相信刘表军不过是不堪一击罢了!我自鸣得意起来,做着占领荆州的美梦,现在的形势太好太好了,我哪能不为此而骄傲呢?
我挺着肚子,迈着大步,趾高气扬地走在军营中。“主公!”我经过一士兵身旁的时候,他出声并且向我行礼。我看了看他,问:“你是?”这个年轻的士兵跪了下来,拱手说:“主公,我的父亲原来是你的亲兵,我想要和父亲一样跟在主公的身边一起作战!我不想再呆在后方的部队了!”
我看着他的相貌有些眼熟便问:“你是?”年轻的士兵抬起头仰视我,说:“主公,我的父亲曾是你的亲兵柳辅,我是他的儿子柳续,我想像父亲一样呆在主公的身边,保护主公!”我直视着他不由连连摇头拒绝他:“小伙子你是好样的!可是你的父亲还有你的兄长都已经阵亡了沙场,你是柳家最后的独苗了,柳辅曾经是我的亲卫兵,我不想他的唯一儿子再有什么意外啊!”
我愠色对着张燕道:“张燕,你们征兵是怎么征的!柳续父兄皆死于沙场,他家就应该全免所有的赋税,包括不用再服兵役!你们怎么让他来当兵呢?”张燕低着头不敢看我,沉默不语。
柳续激动地说:“主公,这一切都是我主动要求前来当兵的!我先辈全是军士,我怎么能在家里苟且偷生呢?我也要像父兄一样征战沙场哪怕是死!”他的目光是如此的坚定。
我转念一想,我只要把他放在身后他就不用冲上前方,他就不会有事了。我因此便点了点头,说:“好吧!我答应你了!”柳续不觉一蹦而起,大喊大叫道:“太好了!太好了!我能像父兄一样上战场了!”
我看了看兴高采烈的柳续又望了望我的军士们,心中却是得意无比:“兄弟们!等着吧!你们就要以胜利者进入襄阳城了!你们将要得到足够多的荣耀回归故里享受父老乡亲们的鲜花和掌声!作为你们的主帅我要带给你们的是荣耀!”
我带着要对荣耀的渴望跨上了战马,引着我的军士们一起向着襄阳进发。禤正与我并马纵辔,禤正面带愁容说:“主公,你真的还要大举进发吗?”我笑了笑,说:“子宏,你不必担忧!伯珪兵临襄阳城下了,我怎能不急速进军以和伯珪会合一起拿下襄阳呢?作为主帅的我统率着是主力还有精锐,我怎么能丢脸给做为部将的伯珪呢?这样日后他必定不服我了!”
我说罢一扬鞭令道:“快!快!全军急速前进!”立军的士兵飞速前奔,我遥见前面有雄伟的山岳,我便遥指前方,说:“前面那山岳莫非就是五大岳之一的南岳?”禤正来至我的跟前,说:“是的!主公!”
我远眺衡山,处处茂林修竹,可以说是无山不绿,无山不树,那连绵飘逸的山势和茂密满山的山林诱惑着人想去游玩一番。再纵观此山岳就有如独飞翔于天空一般。我鞭指衡山说:“衡山山势雄伟,绵延数百里,有七十二峰。其中的祝融峰是衡山最高峰,有登衡山必登祝融峰之说!我今天就要率军征服这座山峰向天下人宣布荆州是我范立的啦!哈哈!”
禤正见到我意得志满的神情,他满脸的忧愁之色,说:“主公,我还是担忧极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我咧着大嘴,说:“子宏,你不必忧心忡忡的!你大可放宽心和我一起前去欣赏这秀丽的山色吧!我听说衡山最绝的是,忽然间,云雾升起,瞬间,清晰可见的一座座山峰被一团团的烟雾笼罩住,渐渐的隐去了身形。身处烟雾之中的人感觉就像是在腾云驾雾一般,但觉一缕缕、一团团的青烟白气,荡于胸前,流于指隙,似乎伸手可捉,可是却又未能抓到什么,飘飘然然之间有如身处天界一般。当一阵清风轻拂而过之时,天空由灰而白,由浊变清,烟雾散尽,山峰由近到远渐渐清晰可见。若有种感叹繁华似绵有如过眼烟云一般!美景当前,我岂能错过?可惜啊!的卢留在了安广县,不然我就可以和它一起浏览之大好山景了!哈哈!”
禤正知我游兴一起,劝也没用,只好是跟随着我一起要游历这美丽的南岳。
我勒马缓行,香味弥漫,而且随眼可见奇花异草,景色非常的秀丽。随处可见的是树!许多的树老态龙钟,弯腰曲背,遍身青苔望不见纹路。长得宛如一只曲起而没有张开的拳头,冠盖不整,盘根错节,相互依偎,有如相依相伴一生的一对对的老夫妻在互相搀扶着,向世人宣示着一份持久不变的真挚爱情。千百年来,它们一直都没有离弃过对方,它们还是在“风刀霜剑严逼”中,彼此抱得铁紧,永不分离,你搀我扶,有的甚至是同根生,枝同连理,一往情深。
我为此不由赞叹大自然造物的神奇啊!我率军来到了祝融峰下,望着高达上千丈的祝融峰,心中一股想要征服它的冲动油然而生。
不同的是禤正四处张望,他对这百草丛生的树林感到担忧极了,因为他害怕只要有人在这里一埋伏,那么,对于毫无防备的己军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心中的担忧令得他不得不一驱马来至我的跟前,恳求道:“主公,请你无论如何都要下令全军加强戒备!这里的环境不得不加倍小心提防!”
我微笑着说:“子宏,你就放宽心些吧!刘表军一溃千里,退守襄阳,他们怎么会有那个狗胆来这里设下伏兵呢?来!子宏,现在是早晨,我们一起去登山,这祝融峰看看是谁先征服它!哈哈!”禤正:“……”沉默了一会儿后,劝道:“主公,兵贵神速,若主公登山的话必定花去一天的时间,而且次日下山说不定又将花去一天的时间。似此耽误我们的行军速度,若在襄阳城下,有什么战机的变化,不能及时赶到与公孙将军一起,那时再悔之晚矣!只要夺取了荆州,日后主公有的是机会来南岳游玩啊!”
我雅兴正浓,突被禤正的这一搅和,我不高兴了,我忿然作色,语气生硬地说:“子宏!你不要再说了!你不想去就不必去!何必在这里多言!哼!”我拂袖而走。禤正望着我渐渐远去,愣在当地默不作声了,他只能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和大哥和许多个重要的将领一起登山,我们有说有笑好不得意,正在攀爬的时候,突然一声发喊!齐刷刷的冒出了一大队的人马,而且在山脚人喊马嘶的叫声震动天地,山脚下的立军乱作一团,原来是有伏兵!被突袭之下,立军已经自乱了阵脚……
………………
………………
下章精彩内容:将武安国给拖落马的表兵双手紧钳在武安国的脖子上,两人在地上打滚着。武安国浑身青脉崩出,双手紧抓住对方的手用力地往外拉,而对方也用力地钳紧武安国的脖子。两人在比谁最能坚持,谁的力气最大。两人又向前翻滚了数圈,时而武安国在下,时则拖武安国下马的表兵在上,两人不断地变换着上下的位置,都想极快置对手于死地。
“啊!”拖武安国下马的表兵惨叫一声,他的手腕活生生地被武安国给捏断!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在底下的武安国照面就是狠狠地一拳砸在他面门上,鲜血四溅的拖武安国下马表兵头部往上扬,身体也随着向上前倾,而武安国抓住这时机,他的大手由外向内一拍推,硬是将对方给拍飞出去!拖武安国下马的表兵摔到一丈开外之后,挣扎了数下再也不动了……
第四十一章 武安国死战
张燕叫喊着:“快!保护主公下山!快!”杨凤等都一跃到我的跟前,与亲卫兵们簇拥着我想要下山。文聘指挥着大队的人马喊叫道:“不要放走范立!捉住范立!”
箭雨呼啸而至发出悸人的怪叫,转眼便即!只听见“哧嗤!”“哧嗤!”的一声声,箭簇入体声,一排又一排的亲卫兵倒于地上。我弯着腰,而张燕举起有圆盾绑住的左手挡着来箭,说:“主公!快走!”张燕然后指挥着亲卫兵,大喊道:“快!你们全都举起手盾护着主公远离!”亲兵们听令举起手盾慢慢的前行。
张燕大吼道:“山下的部队怎么不上来接应啊?”杨凤直摇着头,说:“将军!下面的部队没有重要的将领在,已经是乱作一团了!又能有谁能组织他们前来呢?”
我的战马早已经被敌人给射杀了,我只好是弯腰急行,却不知在树上正有一个表军的弓箭手拈箭对着我,“呵呵”阴笑一声,然后发出一箭!“啊!”在我身边的亲兵中箭倒下来压到我的身上。我摇着中箭的亲兵,喊道:“兄弟,你怎么了?快起来啊!你没事吧?”张燕在旁直催:“主公!快走!他已经死了!”我仰头看着张燕,就在这时,我急忙侧头一闪,随之发出声来:“小心!又有暗箭!”一箭呼啸而过!
“可恶啊!”张燕四顾,只见茂密的树林上除了树枝和树叶很难发现些什么,这些完全可以将人给遮得严严实实的。张燕恨得直咬牙,因为敌军的弓箭手就是躲在这树上面进行射杀,自己却对束手无策。张燕知道再这样下去,形势只会越发对己军不利而已。
张燕扶我上马,说:“主公,你先行上马,我在前面为你开路!”张燕转对杨凤说:“杨凤,武安国,你俩要保护好主公的安全!我在前面开路!”张燕翻身上马后将大刀一挥大吼一声:“随我来!杀!”大哥奔至张燕的跟前,说:“张燕!我和你一起向前杀开条血路!”张燕便和大哥一起并肩冲杀于前。
刘表军却从四面八方截杀而来,把我们给分成了一截又一截的。我挥剑击杀一个敌兵,一个持刀的敌兵又由上往下直辟将下来,我侧身躲过。“杀啊!”又一个持利戟的敌兵利戟刺来,我伸手抓住,将利戟往外一拉,恰好刺开又一搠来的长戟。我扬剑将持戟的敌兵给击杀,在持戟敌兵身子往下倒的同一时候,我向前跨步,手中的剑则在前开路,凡是胆敢挡在我前面的杀无赦!
我抬起左脚,身子前倾,手中的剑往前半圈的一拨,逼退了在我前面的敌兵。杨凤在击杀了一个敌兵后,手持大棒和我背对背,说:“主公,敌人太多了!我们的亲卫队人数是越来越少了!怎么办啊?”我和他持着武器瞪视着表兵,我说:“杨凤!我在前开路,我们一起杀出去!召集所有的亲卫士兵们和我一起杀出去!”杨凤望着后面越来越多拥至的敌兵,说了一声:“好吧!”杨凤却是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对不起了!主公,这次属下不能执行你的命令了!你一定要活着出去!”
杨凤向着零散于四周的数个亲卫兵一顾视,在向他们下达着什么命令。我大喝一声,手中的剑往前抖刺着,飞冲向前。而杨凤和零散的几个亲兵却是背道而驰,他们反而向着后方冲过去,他们想要暂挡那些从后杀来的敌兵。
我击倒了好几个好几个的表兵,在我的面前横挡着一个彪形大汉,我手中的剑向他辟来,他用手中的戟想要挡住,可是戟断为两截。在他的胸膛上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喷溅而出,一大滩的鲜血喷向我的身上,我急忙扭头,闭眼想要避过这喷洒而出的鲜血!可是鲜血还是溅了我一身,鲜血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滴落下来,我用手擦拭了一下面部上的鲜血不让它蒙住自己的眼睛,毕竟自己还要继续向前冲杀,让自己的亲卫兵和自己一起冲出重围。
我抓住一个敌兵的手把他给拉到背后,让他帮自己挡下一枪,随后放开他,他徐徐地滑到了地上,如一堆烂泥一般再也起不来了。我望着后方大喊:“杨凤!杨凤!”只见杨凤身中数枪,额头上还插了一箭,他最后望了我一眼,哀求性地向我请求:走,走!杨凤断了气,他的眼睛还是瞪得大大地望向我希望我快走。一个亲兵对我大喊:“主公!你快走!快走!”在他身后的一个表兵乘他不备,一戟洞穿了他的身体,他的眼中还是流露出了让我快走的哀求意。
“咔嚓!”“咔嚓!”我把手骨捏得格格作响,而且我的手臂肌肉脖起,我把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正当我就势想要杀回头去解救杨凤等的尸体时,在山坡边转出一队人马,当先一骑大喊一声:“主公!我来了!”我一细看,原来是武安国!
武安国将手中的铁锤一挥,将挡在前面的一个又一个的敌兵给击杀,而后面的随从部队也蜂拥而来,在密集的刘表军中硬是撕开了一道口子。
“主公!”武安国拍马冲至我的跟前,数个士兵被他挥锤砸倒于地,“嗖!”的一声,一支冷箭射向武安国,武安国侧头闪过!又是一支暗箭!武安国伏于马背上躲过的时候,在他上方的山坡上一个敌兵冲跳下来,硬是将武安国给拖落马来。
将武安国给拖落马的表兵双手紧钳在武安国的脖子上,两人在地上打滚着。武安国浑身青脉崩出,双手紧抓住对方的手用力地往外拉,而对方也用力地钳紧武安国的脖子。两人在比谁最能坚持,谁的力气最大。两人又向前翻滚了数圈,时而武安国在下,时则拖武安国下马的表兵在上,两人不断地变换着上下的位置,都想极快置对手于死地。
“啊!”拖武安国下马的表兵惨叫一声,他的手腕活生生地被武安国给捏断!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在底下的武安国照面就是狠狠地一拳砸在他面门上,鲜血四溅的拖武安国下马表兵头部往上扬,身体也随着向上前倾,而武安国抓住这时机,他的大手由外向内一拍推,硬是将对方给拍飞出去!拖武安国下马的表兵摔到一丈开外之后,挣扎了数下再也不动了……
“杀啊!”一个敌兵抖枪刺来!武安国往前一飞滚,枪刺到了地面上,敌兵撤枪搠枪继续攻来,武安国又再度往前飞滚。敌兵显然是不依不饶,还是大跨步向前,捻枪刺来。武安国这回不往前飞滚了,而是在地上轻轻地一侧身,让过这一枪。
武安国急速地面向于持枪敌兵,敌兵只见武安国面对自己还来不及作出反应的时候,武安国的那双铁拳往外张击出去!“吧啦!”持枪敌兵的双脚被强烈的一击,双脚张大,成一字脚,裤裆裂开!敌兵的双脚也被打得稍微变了形!敌兵疼得面如土色,眼泪直冒。
武安国一个打滚站我身形,对准他就有如他在家乡北海郡大力抽射蹴鞠一样,一脚将敌兵给踹飞出去!一个敌兵持戟飞冲而至!只见武安国下半身扎根于大地,上半身轻微地一晃,让过这一戟,左手击在持戟敌兵的腹部,乘敌兵疼得充戟的时候,左手再抓住戟杆,敌兵一个踉跄倒于了地上。
“喝啊!”武安国早看见自己的前方有个敌兵想要攻击,他先捅出一戟,用戟的末端撞倒了该敌兵。而在武安国的后方也有一个敌兵偷袭而来!武安国急忙一个回马枪,回刺后方,后边的敌兵见状急忙侧身让过这一戟,戟擦着他的军服而过,他看着自己的军服上裂开了一个大口子裂布在随风招展,他惊悸不已。双股战栗,裆部溢出尿来。
“啊!”武安国再大叫一声,他像扔标枪一样将长戟掷射出去!前方的数个表兵急忙闪避,而有个表兵来不及躲闪,一戟正中心窝,他双手握着入体的戟端,眼睛张得大大地,缓缓倒于了地上。
武安国瞄见离自己不远处正是自己遗落的铁锤!武安国飞驰向铁锤处,他连连击倒数个敌兵后,捡拾起铁锤!
他抡转着铁锤,铁锤在空中发出了撕裂空气的怪叫声,凡是不怕死的敌兵皆成了铁锤下的亡魂!武安国对着我大喊:“主公!属下垫后,请你快走!”我向武安国点了点头,说:“好!武安国!我们一起出去!”我说着往前直冲,而武安国带来的士兵冲来接应于我,武安国奔跑的方向却和我相反,他往后奔去。
“武安国!你休要猖狂!大将吕公在此!”吕公骑马纵身而至,前来与武安国相缠斗在一起,吕公凭借着马上优势不断地攻向武安国,武安国只能是东挪右闪,寻隙来还击!
两人斗上十几回合之后,武安国看得正准,一锤砸将过去,把吕公砸落马来。武安国再一个箭步向前,手中的铁锤砸向吕公,吕公快速地捅出一刀,武安国急忙扭转身形躲过这一刀!吕公再顺势一个鲤鱼打滚站我起来。
武安国的攻势又至!他的铁锤夹着虎虎生风之势击向吕公,面对此搏命之击,吕公也没有后退半分,他也挺刀想要与武安国拼个两败俱伤!武安国胸前的护镜被吕公的刀给割碎,鲜血顺着流下来。而武安国的那一锤却是致命的!武安国的锤狠狠地砸歪了吕公的脖子。吕公随着一记闷响倒于了地上,抽搐十数下后再也动不了……
武安国连连往后退数大步,捂着胸口上的伤,直喘粗气。“武安国!我上将文聘文仲业来也!”武安国顾视着强敌,他又该如何是好?而蔡瑁在山上指挥着军队随着我的移动而围困至那里,树上隐藏着的弓箭手又不断地放射着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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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内容简介:只见在后面的亲兵们:“吡!”“啊!”一个敌兵的脸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剑痕,他惨叫一声后血流满面倒于地上,杀死这个敌兵的亲兵甲却无法闪避得过一个刺将过来的利矛,持利矛的敌兵狠心地将利矛给拔出来,那弯弯的矛钩,还将亲兵甲的肠子给钩了出来,长长的肠子随着血一起流淌到了地上,撒得满地都是,他双目一直,僵直地我于地面上……
一个敌兵将亲兵乙一脚踢向一把倒竖在地面上的戟,那戟一下子就刺穿了亲兵乙的胸膛。倾斜着的亲兵乙伸着血淋淋的双手向我,嘴里想要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了,他用眼睛在向我说:“走!走!”
第四十二章 忠诚的护卫(上)
文聘怒视着武安国,武安国手心直冒汗,他握紧了手中的铁锤。文聘先动了,他挥着大刀横辟向武安国的头部,武安国身子往下一蹲,而他的铁锤击向文聘的腹部。文聘急用刀的末端来挡下这一锤,铁锤刚软下来之时,文聘用刀末端狠击向武安国。
武安国神速地侧身闪过,而文聘急速地将大刀给回撤,待刀势回到一半之时改而挥刀直辟将下来。武安国惊诧之中,还懂得用手中的铁锤急挥而上,缠住文聘的刀。两人就这样抓拉着各自的武器,他们想比比看谁的力气最大,谁的武器最先脱手!
文聘紧抓着刀柄用力地一扯,刀上与缠在刀的铁锤一起被扯向文聘而来,武安国咬紧牙关,手上的青脉根根崩出,他使尽吃奶之力拉着铁锤缠着刀拉来自己这一边。两人都在拼着全力拉扯着自己手中的武器,武器时而向文聘,时而又朝武安国而来。两人的脚深深的踏在地里面,地上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并扬起了一阵烟尘。
文聘很明显的在收据,他在蓄力,所以在场面上看出武安国暂占优势。“呵呵”武安国喘着气,文聘就是等这一刻!他猛地大喝一声:“啊!”一发力,将武安国拉至自己的跟前,飞起一脚踢向武安国。武安国被踹飞出去,他倒于地上痛苦的挣扎着。当武安国捂着腹部半直起上身的时候,文聘飞驰而来,手起刀落,把无法闪避的武安国人头击飞出去!
武安国的几个亲兵奔到了我的跟前,他们扶着我说:“主公,快走!”庞季领着一大队的弓箭手于前,大叫道:“快!快!准备射杀范立,不要让他通过!”庞季望着渐近的我们,大喊:“预备!放!”“咻咻!”万箭齐发而至!
“主公!小心!”在我身边的一个亲兵把我推让到后方,他猛地蹿至前方用自己的身体来做我的挡箭牌!“噗嗤!噗嗤!”十数支箭密集地射在了他的身上,他双眼呆滞出不了声。他就这样倒在了我的身上,我急忙扶住他,摇晃着他问:“兄弟,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满嘴流着血的他挣扎着气息微弱的说:“主公,走……”他话还没有说完就……
“杀啊!为主公冲出条血路!”数个亲兵挥着着武器冲杀在前。庞季冷对着他们,大喊一声:“放!”冲在前面的亲兵中箭之后惨叫着倒于地上,我见到一个又一个的亲兵倒于地上,我咬碎钢牙,气得倐地一下而起。
“喝啊!”大吼一声,我直剑冲向对方的弓箭手们,我先是用剑挡下一箭,再有一箭紧随着而至,我无法再挥剑来拦下它,只能是侧身让过。身处于密集的箭阵的我这样做还是无法改变箭继续射向自己的命运。手中启剑一挥,两支箭齐断为两截掉于地上,可是有一箭还是直奔我的心脏而来,我不能不避!我轻轻地扭转身形又让过这箭。
“嗖!”的一声,一箭吻过我的手臂而去,鲜血随之流了出来,我看了看伤势并不是太重。“啊!”最后的一声惨叫声响起!我心中紧张自己的亲兵们,我急忙向四周望过去,可是那数个亲兵已经全部被敌人所射杀了。我抻目怒视向庞季恨不得将他给碎尸万段。
“预备!”庞季的手又举了起来。“啊!啊!”弓箭手们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哀号。庞季转过头来,说:“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当先一人冲到他的跟前,以颤抖的手举起大刀手起刀落,将庞季的人头给砍飞出去!
那人的身体在强烈的颤动着,看着自己的双手,害怕的说:“我,我,我杀人了?”我向那些人望去,见是柳续,其他的都是我放在后面的亲兵。亲兵们大喊:“主公,快走!快走啊!”我对着他们大喊:“你们还不快走!你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你们都很年轻啊!快给我走!这是我的命令!”我边喊边飞奔向他们。
我瞪着柳续厉声地问:“柳续,现在立军兵败如山倒,你为什么不走?你父兄跟随我已经阵亡沙场了!我不想你再有个万一了!快走!”柳续表情坚定地说:“主公,你不走我坚决不走!我是你的亲兵,我的责任就是要保护你!哪怕为此一死!”
亲兵小队长指着下面说:“主公,山下面还有零散的立军士兵,只要逃到山下,就是一片开阔的平原,而且有士兵会帮你一起脱逃的!主公快走吧!山路狭窄,就让我们挡在下山的路上为主公争取时间吧!”我睁圆双目大声地说:“傻什么傻!我们要一起走!”亲兵小队长摇了摇头,说:“主公,你是主帅,数万弟兄们还需要你啊!而我们是你的亲兵保护你,这就是我们的责任!没有了你,群龙无首,数万弟兄们的生命还有整个交州百姓的生命就没有了保障了!”
我还在犹豫着,小队长猛地推了推我,厉声地喊道:“走!柳续你护着主公离开!快!”亲兵甲猛地瞪向柳续,柳续明白地点了点头,他用力地拉着我就要离开这里。亲兵小队长对着其他的亲兵大声地喊叫:“兄弟们!我们要保住这下山的路!好不好!”其他的亲兵一起回应他:“好!好!”小队长和其他的亲兵怒视向蜂拥而至的刘表军。
又是一场以少挡多的局部拼斗。我挣脱掉柳续的手,我不断地回着头,望着后面的小队长他们。柳续在旁不断地催道:“主公,快走啊!”
只见在后面的亲兵们:“吡!”“啊!”一个敌兵的脸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剑痕,他惨叫一声后血流满面倒于地上,杀死这个敌兵的亲兵甲却无法闪避得过一个刺将过来的利矛,持利矛的敌兵狠心地将利矛给拔出来,那弯弯的矛钩,还将亲兵甲的肠子给钩了出来,长长的肠子随着血一起流淌到了地上,撒得满地都是,他双目一直,僵直地我于地面上……
一个敌兵将亲兵乙一脚踢向一把倒竖在地面上的戟,那戟一下子就刺穿了亲兵乙的胸膛。倾斜着的亲兵乙伸着血淋淋的双手向我,嘴里想要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了,他用眼睛在向我说:“走!走!”
紧咬牙关的我看着眼睛泪水朦胧,柳续拖扯着我,不断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快走!”“唉!”我深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另一方面,小队长身边的伙伴都阵亡了,他大吼一声,拿着利矛,左边横敲击飞一个敌兵,往右又是一飞撞又打飞一个敌兵。他大叫着:“来呀!不怕死的就来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绝对不会让你们通过!”
“杀啊!”敌兵浑不怕死还是冲杀而来。“去死吧!”小队长大吼一声,“嗖”的一下,手中利矛快迅无比的刺出,洞穿了一个敌兵的身体,他用力地像在挥铁锤一般把洞穿敌兵身体的利矛砸向右边的另一个敌兵并将那个敌兵撞飞出去。
小队长弃长矛了,他手中没有了武器,可是他的脸上一点惧色都无。扑刀迎面就辟将下来,他让过之后,铁爪伸出抓在扑刀兵的衣领上,把扑刀兵拉至自己的跟前,照面就是一记重拳!把对方的鼻子都给砸蹋。当小队长刚放过这个敌兵的时候,四面八方涌来的是有如毒蛇般吐着长长舌头的长枪利矛。小队长他只要跳到上方的山坡上或许还有逃生的一线生机,可是他不想这么做,他这样一做就让开了一条路,让敌军可以继续追击他的主公,他宁愿自己的尸体来做这条狭窄山路上阻止敌人前进步伐的阻碍!
长枪利矛毫不留情地刺进他的身体,当这些长枪利矛拔出之时,他的身体数个血洞一起喷出了鲜血,他嘴里只是吐出了最后想要的愿望:“主公逃出生天……”随后仰面倒于了地上,瞪着滚圆的双目瞪向上空,似乎是在向老天爷请求答应他的这一要求……
我和柳续边逃到了山下,柳续在边逃的时候边大叫:“主公在这里!主公没有事,快来保护主公!”在柳续的大声呼唤之下,我的身边渐渐的聚集了一大批零散的士兵,他们也在护卫着我突围。
就在此时,前方扬起一阵冲天烟尘,当先一将大喝:“休要走脱范立!我张允在此!”左边的也有人发喊:“黄忠,魏延在此!”后方也有人大喊:“范立,你早降吧!我文聘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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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精彩内容:文聘追上了范立誓要取范立的性命,范立陷入了困境之中。而另一方面,公孙瓒的人马遭到刘和等的攻击损失惨重,范立军全面战败……
第四十三章 忠诚的护卫(下)
柳续慌得是满头大汗,他望着我,焦急地问:“主公,怎么办?怎么办?”我远眺前方,说:“往前强突!张允的部队战斗力不是很高!强突破他!”
我话声刚落就急奔冲向前方,而柳续他们也随着我追杀向前。文聘军队的追击速度非常的快,护卫着我的士兵们,一个又一个扑向后方想要为主帅的脱逃而赢得宝贵的时间。可是双方的兵力对比太过悬殊,他们往后冲无非是螳臂当车,微不足道。往后挡敌军的士兵就似投入汪洋中的石子,只是溅起了一点“浪花”随后就什么声响也没有了。
文聘急追而来,大喊:“范立休走!和我文仲业再战上一战!”“杀啊!”两个士兵浑然无惧的扑向文聘,两道刀光闪过,两个士兵倒于了地上,其中一个当场毙命,而另一个却猛地抱住了文聘的脚,他大喊着:“主公!快走!”
文聘的脚动来动去,想要挣脱掉他的纠缠,还不断地往他的肚子上乱踢一通,他嘴吐鲜血,可是紧抓文聘的手还是没有放开。文聘没有了耐性,他把手中刀往下一刺!在紧抱自己脚的士兵死后,文聘再急起一脚踢向死去的士兵肚子,一脚踢飞!将尸体撞向正护着我离去的一个士兵身上,并将那个士兵给撞倒于地。
“主公!”管亥飞突而来,他横拦于文聘的跟前,我看着他,说:“管亥,你不是杀出去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管亥说:“主公,我是你的亲卫将领,主公还没有成功脱逃,属下怎能不回来呢?主公,你放心好了!李雄、张铁等正在收集溃散的士卒,他们就在前方不远处,相信也能凑到一股不小的力量!而且禤正先生还保留着一千生力军,也即将前来解救主公!主公快往前冲!冲破张允军,一切都会好的!文聘小儿由我管亥来挡住!”
我看着管亥,管亥顾视了我一下后,猛地推了推我,大声地叫道:“走啊!主公!”我咬了下牙,说:“管亥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平安归来!”管亥点了下头,说:“嗯!我明白了,主公!你快走!”我转身离去了。
管亥挥舞了一下大刀指着文聘大声地叫道:“来吧!文聘!我是大将管亥!”文聘冷笑数声后,说:“哼!有意思!我今日就要斩杀你这个黄巾余贼!”两人怒瞪向对方飞冲向对方而去……
我手中的剑上下翻滚,或挑出眼花缭乱的剑花,大吼着:“挡我路者死!”鲜血乱溅之下,一个又一个的横挡在前的敌兵倒地。
“范立!你想突破我部吗?吃我一箭先!”张允当先赶来,抢先就是一箭射来,射倒我身边的一个士兵。我只顾往前冲,却不知道我本想护着一起出去的柳续却猛地转过身来,面对着急驰而至的张允,他手中拿着扑刀,手都在抖动着。
张允见状大笑起来,飞扬跋扈极了:“你一个无名小卒,拿着一把刀手都在抖个不停,还想来挑战我?我可是荆州大将啊!想死?哼!好!我今日就成全你!喝啊!”张允纵马挺枪直搠向柳续,柳续的身体还在不断地颤抖着,他怕得闭上了眼睛,在心中不断地默念:“我是主公的亲兵!我不能辱没父兄!我要对起这身份以及父兄!”
他猛地睁开眼睛,清晰地看见刺来的枪,他纵身一跃,避过这一枪后挥刀砍向张允。“啊!”张允万万没有料到一个小卒能避开自己的枪还击向自己,他急忙想闪躲,可是在他的手臂上还是中了一刀!张允将马约退数步,怒视向柳续。
张允看着伤口,又望向了柳续,恨恨地道:“可恶的小卒啊!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以解我的心头之恨!”张允拍马冲向柳续向他发起了急风骤雨般的攻势,柳续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毕竟双方的实力相差太远了!太远了!
柳续的致命部位连中两枪,随着张允把枪从他体内拔出的同时,他的鲜血狂射,飞溅!带着温度的鲜血随着长枪那白蜡般的枪杆滴落下来。
柳续最后望向我,吃力地说:“主公,我为身为您的士兵而骄傲!哪怕为此而阵亡沙场,若有来世,我也继续做……”柳续再也撑不住,沉重的身体随着一声闷响倒于了地上,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微弱,生命之火越来越小,快要熄灭了。冰冷的地面似乎是想要将他给融化成一体,他快要变成地面上的一份子了。他凭着最后的一口气许下人生最后的一个心愿:“做您的士兵!”
我望着这一幕,眼眶瞪裂,我真的不忍心让这样一个又一个的人为我而去死。我望着柳续的尸体神智恍惚,再看见敌人一个又一个踢着己军士兵的尸体,踏着阵亡士兵流出来的肠子,一下子鼓鼓的的肠子被踢扁,踢破。敌兵跑过血泊之时,飞溅起的一阵阵的血花,还有树枝上残留下的碎肉,满地的残骸断肢,脑浆都洒满一地,这战场就有如地狱一般!
我呆滞地望着这一切,这一切,耳边还不断地传来士兵们哀嚎声,惨叫声,肢体断裂的声响。本来我还想带着他们前去襄阳大开庆功宴而且英雄般的凯旋回归家乡,可是现在,现在他们却要埋骨他乡,永远的离开了他们的家人,原本不应该这样的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为什么啊!
神经一下子崩溃,“啊!”我仰天大吼着!“卟!”一个士兵被表兵斩倒于地,他倒在我面前,眼睛凝视着我,从满是血的嘴里崩出三个字:“主公走!”他说完后再也无法抗拒得了死神的召唤。
我眼珠快要瞪出眼眶了,用恐怖的眼神紧瞪着斩杀了我的士兵的敌兵,那敌兵猛的一颤,他为了克服自己心中强烈的恐惧感,他挥刀辟向我来,他的刀刚举起,我的手就抓住了他的刀!那双眼如深夜中露出了极其狞狰面目的恶魔一般,心中的恐惧完全占据了他的身心。我手一用力猛抓,他的手腕骨头顿时碎裂开来,他疼得如同被宰的猪一般,他不停的哀嚎着,他的手已经垂了下来,手中的刀早掉落于地,他的这只手算是废了!
“喝啊!”我抓着他的手臂向远处远远的抛将出去!他撞倒了好几个同伴一起仆于地上。
“四弟!大哥来了!”“四弟!三哥来了!”在张允部的后方两支军如旋风般直卷而来,在东南角的也有一军强突而来,当先一将说:“主公!张燕和禤正先生率兵来了!”“韩成也率兵援救主公了!”而且四面八方鼓声大作,如同雷鸣一般,尘气充天而起,不知范立军又有多少援兵到来。刘表军顿时慌乱起来,因为他们不知对方有多少的人马。
蒯越问蒯良:“兄长,你说范立这是虚张声势还是什么呢?范立的两万大军溃败,他短时间之内又从何得来援军啊?就算是援军从交州赶来衡阳,这简直不可能啊!我看此是敌军的计谋!应该继续围剿于范立!”
蒯良长叹一声,说:“越弟,你不知道吗?鲜于辅会合阎柔共佐刘和,把孤军深入的公孙瓒军打得大败,公孙瓒三停去了两停,损失惨重。可是范立却另派一支奇军从长沙直出剑指襄阳,一路上不为人所知,其前哨已经临襄阳城下出没了!由于襄阳的兵力大多出发攻击公孙瓒,襄阳已成了个空城,若襄阳一失,荆州就没有了!况且不知此支奇兵军力如何,主公深感忧惧,便急令我们不管能不能杀死范立都急速回归,拦截这支奇军!”
蒯越简直不敢相信,他张着大眼,开着大嘴,尖叫:“什么?襄阳有范立军出没?这,这怎么可能?”蒯良指着战场上的形势,说:“范立已经有大批援军到来,我们想要击杀他,已经不可能了!而且不知道他的援军到底有多少人马!不要忘记了,范立此人诡计多端,他可能事先布置好了奇兵,当有危难的时候,这奇军就显出奇效!直突襄阳的这一支人马就可以证明了!”蒯越听到兄长这样说,他也无奈了,因为襄阳告急,他们不可能敢冒这个险!求个万全,只好是撤围了。
蒯良最后望了一眼,感叹着说:“能够制造信仰的人是伟大的,但是能改变他人的信仰让他相信自己的信仰,并为之而奋斗,而去死,那就是圣人!唉!此言果然不错!这世上最厉害最恐怖的武器永远都是仁德啊!范立既足智多谋又仁德备著,他果然是一个最强劲的对手!若不是我们早为刘表主公效力的话,我还真想为他效力啊!”
蒯越一听,呆住了:“什么?”蒯良轻笑一声,说:“没什么了!下令吧!”蒯越点了点头,鸣金的声音响起,号召收兵。
文聘、张允等对此感到十分的不解,他们为此不满,显然他们并不想服从于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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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内容简介:范立虽说没能死于刘表军之手,可是他却因此惨败而发了疯。范立军全线溃败,不得不退回交州以死守。刘表是不会放过范立军新败,军心涣散,主帅发疯的好时机的。范立军危难了……
第四十四章 疯子范立
收兵的鸣金声敲得是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文聘等再也无法坚持,他们只好下令收军。刘表军撤退,范立军打扫战场。
韩成跑到禤正的跟前,说:“禤正先生怎么办啊?主公经此惨败,发,发……”禤正沉默了,他显得也是深沉,对此感到无奈至极。禤正想到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招集散兵安顿伤兵,作好战后处理,便问:“此战立军损失如何?”
韩成摇着头凝重地说:“此战立军两万多人,居然阵亡了六千多弟兄,还不算那些溃逃的,还有失踪的弟兄啊!又折了不少的将佐,此战真的是太惨!太惨了!主公自建军以来还没有遭到如此的惨败过!唉!主公如此仁慈的人看到自己的弟兄因为自己一时的骄傲而断送了这么多的性命,他一时之间承受不了这个刺激而发疯了!这才是最令兄弟们寒心的!”
“唉!”禤正长叹一声,说:“据斥候飞报,公孙瓒军遭到刘和等的攻击,他大败,他的军队几乎损失殆尽啊!可不能明摆着降罪给他啊,先派人好言安慰于他,让他回到交州,只要公孙瓒一回到交州就可以先执住他!免得他降于刘表,这对立军来说可是一大祸害啊!公孙瓒的勇力不可轻视!”韩成点头,说:“好!我就派人去好言宽慰于他!我们是不是一方面收拾人马,运送阵亡将士的尸体回交州啊?”
禤正长吁短叹后,说:“经此大败,主公神智有恙,我们不退回交州固守,还能有什么办法吗?对了!你马上派人去请吉平速来军中医治主公!吉平神医应该能医治好主公的!应该能的!一定能的!”其实正对可不可以都没有信心。韩成颔首:“马上就得办!不然等刘表发现我们并没有多少人马,而且主公异常,我们想要退回交州不行了!我这就去办!”正点了点头。
范立军为此全速退回了交州。
“呵呵歇,呵呵歇。”我傻笑着,癫癫地说:“我们为了一场还没有开始的游戏而庆祝它的结束,庆祝没有开始游戏的结束!哈哈!”大哥上前来关心地看着我,说:“四弟,你没事吧?”“嘻嘻!”我歪着头,斜视他,说:“大哥,你怎么站在火堆上啊?你说什么啊?你说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大哥不由往下一视,自己的脚下是地面啊,没有火堆啊,而且自己也没有那样说啊。他看着我越发担忧不安。
“呼!呼!”风吹着帐布从门口透进来,“喝喝”我摆了摆自己那篷松的头,用力捉了捉发络,玩弄着说:“我最讨厌最害怕寒冷了!为了躲避寒冷我情愿站在外面的操场上忍受寒风!”众人听到我的疯言疯语郁闷无比。
我像只小鸟一般张开双手,跳到桌子上,傻叫着:“我是只小小鸟!小小鸟!我要飞哟!飞!”叫罢我直俯冲下来,跌到了地下,众人见状急忙上前扶住我,他们关心地问:“主公,您没有事吧?”我像个孩童般痴痴地傻笑着,指着大哥,说:“呵呵,你是柳续?”又指了指二哥:“你是武安国?喝喝!”大哥和二哥直摇着头。
“吉平神医来了!”韩成拉着吉平进来了,吉平一进来就先去帮我悬丝诊脉,吉平时而眉头紧皱紧而又舒展眉头,让在旁的人看了直是一阵阵的揪心。李雄再也忍不住了,逼问:“怎么了?四弟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尽快的恢复啊?”
吉平说:“不知诸位将军可曾听到这样的一个故事啊?据传有个妇女,在夜里有强盗的抢劫,她躲在隐蔽的地方从而保住了一条命,可是她却受了惊吓而神经错乱,为此有个郎中采用反惊吓的方法,就是不断地在妇女的面前拍桌子来惊吓于他,久而久之,这种以毒攻毒的疗法令妇女恢复了神智。而主公显然是因为这次惨败,阵亡的多是主公的亲兵,主公一时愧疚加悲伤所以才会疯了的,所以只要加以适当的反刺激,主公就可以恢复如常!乘主公病情刚得还没有恶化之时应该马上施行!”
李雄紧盯着吉平,问:“吉平,你真的有把握吗?”吉平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我怎么敢拿这个来开玩笑啊?现在刘表军兵加于交州,主公若再不尽快恢复的话,那交州危急!”陈智低头沉思了片刻之后,长叹口气,无奈地说:“只好如此了!经此惨败军心动摇,且主公又疯了,士气低落异常啊!刘表在整顿大军准备取交州了!事不宜迟!马上就施行!”吉平颔首,说:“好!我再开些强心固本的药来稳定主公的本元!”众人觉得也只好如此了。
“呵呵,哈哈!我是小小鸟啊!小小鸟!”韩成一进来就直喊:“主公!主公!不好了!不好了!”“喝喝!你是谁啊?”我抓了抓成的胡子,随后脸露惊恐之状:“你是老鹰?”我连退数大步,恐怖极了:“你要抓小鸡?救命啊!母鸡妈妈救命!”
成大喊一声:“主公!公子!公子死了!”我一听嘴张得大大地,眼眶差点瞪裂,颤抖地说:“公,公,公子?是,是……”成低着头,说:“主公你唯一的儿子,喜儿公子他,他,他死了!”成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
“啊!”我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头脑顿时清晰无比,心中直渴盼韩成刚才所言全是假的!我不敢相信这事实,我抱着头仰天大吼!“喜儿!喜儿!你怎么可以抛弃爹啊!喜儿!”我以如剑的目光刺到成的身上,飞到他的身边双手紧钳住他,问:“这不会是真的吧?喜儿不可能有事!不可能!”我直摇着头。
成点了点头,低着头,说:“不但公子有事,而且交州遭到刘表的进攻,李雄将军他们也险在旦夕!刘表派一支奇兵偷袭立军后方,把夫人和小姐都给抓住了!他们生死未卜啊!”我眼直突突地瞪着他,大吼道:“小英和美莲被刘表给抓住了!”成的身体直颤抖,他脸上露出了害怕之色,他的眼睛直闪烁着,手也要抓住衣角来稳定自己那慌乱的内心。
我歇斯底里地大叫着:“说!喜儿是不是刘表那混蛋给害的!说!快给我说出来!”我张着血盆大嘴怒吼着,成浑身抖个不停,不敢出声了。我大吼着:“拿我的盔甲来!我要亲自救回我的妻女!为我的儿子报仇!我要报仇雪恨!我要一雪衡山战败之耻!为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在帐外透过小孔观察里面的吉平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好了!主公好了!一身冷汗的惊出,头脑猛地清醒,他没事了!只要日后再用药物加以调理即可!”
禤正一听便说:“我可以向主公说明一切了吗?”吉平笑了下,说:“可以了!”正便掀开帐蓬大步地走了进来,说:“主公!属下向你请罪!”成见到正的这个样子也知道不能再骗了,也一齐跪了下来。
我看着正和成,问:“怎么了?你们请什么罪啊?”成咬了咬嘴唇,说:“主公,适才属下全都是骗你的!只不过想要主公恢复神智!如今刘表大军直逼在交州边境,没有主公,我们根本无法抵抗敌人!而且吉平说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让主公恢复,所以属下就大胆……”
我急忙扶起韩成,微笑着,说:“韩将军何罪之有啊!你也是出于对我的一片关怀啊!这么说,喜儿和小英,美莲他们都没事了?”成猛地点着头,说:“没事!没事!都是属下骗主公的!属下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必当保护夫人,公子和小姐的周全,不让任何人伤其毫毛!”我高兴极了,喜笑颜开,把手搭在韩成的肩膀上,眼眶中的泪花打着滚,说:“谢谢你啊!韩成,你一直以来对我都忠心耿耿!唉!”
韩成发自肺腑:“士为知己者死,主公知我信我用我,让我一展抱负,我的命我的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主公的啦!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身处地狱我韩成都永远追随于你!”我正色道:“你放心!我说过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嗯!”韩成称是,因为他相信我。
我转向正,说:“子宏,你这是怎么了?你不可能会犯有的!”正跪拜,说:“臣有罪!臣不是一个好臣子!请主公处罚于我,以警示三军!”我惊讶极了,不知道正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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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精彩内容:行刑官大喊:“行军法!”“呯!呯!”声声粗大的军棍击打在背上发出了慑人的声响,“啊!丝!”我紧咬牙关,强忍疼痛,就是不要让自己喊出声来,头上斗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滑落下来,手指深陷进掌心肉里面,手掌溢出鲜红的血来,身上的剧痛不断地传过来,令得我难熬异常。
我得忍!我要向我的士兵展示他们的主帅是不会轻易的被五十军棍所打倒的,我要给他们以信心我会带领他们重新从困境中走出来,继续走上一道坦途!只因为我是他们心目中的战神,我就要做出异于常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