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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巴拉个香蕉     龙头txt下载     龙头最新章节 收藏本书

第151章洛氏好大的一份礼

    贺氏能源,洪海楼!

    王七两去而复返,随即拉着王载物鸟么悄地来到门口一偏僻处,掏出卡,呼哧带喘着问了一句。

    “你猜这张卡上有多少钱?”

    “看你这样式,卡上的钱应该不少吧?”

    王载物呲牙回了一句。

    “一…一,一百万。”

    王七两伸出一个手指,话都不利索说道。

    “多少啊?”

    王载物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百万!”

    “你特么是不是看错啦?”

    王载物挺懵问了一句。

    “真的,我都特么掰着手指数了,六个零一个一。准准的一百万!”

    “那特么是一万块,两个零前面还有小数点呢?”

    王载物霎时无语。

    “曹,以为我不识数呢?如果加上那两零那就是八个零。”

    “你没看错?”

    “没看错,真是一百万…”

    王七两赌咒发誓道。

    “哎哟卧槽,那货是不是喝啦?给错卡啦?”

    王载物顿时懵逼起来。

    完全不敢相信,这可是一百万啊?啥家庭啊,随随便便就给一百万。

    “还真有可能!”

    王七两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即把卡递给王载物说道。

    “呐,把卡拿着,这特么揣着一百万跑回来,我总感觉所有人都惦记我似,曹!吓的我胳肢窝都冒汗了。”

    “瞧你那点出息!”

    王载物收下卡,白眼一翻。

    结合洛惊雷的到来和刚才那会的种种行为,这时王载物算品出点这钱来历了。

    洛氏这是知道自己是“替罪羊”身份了吧?所以这一百万是给自己的补充。

    毕竟没有洛氏那通电话,自己就不用被卷进来,从而陷入牢狱之灾。

    “嗒,嗒,嗒…”

    这时叶子矜从门口走出,向王载物走来。

    可算给她找到机会与王载物说点悄悄话了。

    这送贺礼环节,实在是人多眼杂,所以叶子矜送完十万块礼金,与王载物寒暄几句便走开了。

    见叶子矜走来,王载物知道她有话对自己说,便让王七两离开。

    王七两一走,叶子矜压根不废话,张开就问了一句。

    “你和天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是冲这才过来煤城的吧?”

    王载物眉头一皱,此时算是悟出点味道来。

    这洛少和叶子矜,恐怕都是冲自己才过来参加这拜师礼的。

    “是!”

    叶子矜点了点头。

    “那你和天哥是啥关系呢?”

    王载物接着反问了一句。

    这话顿时把叶子矜问住了,随之想了想,说了一句。

    “我活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情人?还是爱人?”

    王载物不禁有些八卦起来。

    “他没和你提过我嘛?”

    叶子矜答非所问。

    “还真没有,我倒是看到他经常拿着一张相片发呆,可是上面的人并不是你。”

    王载物挺像那么回事说道。

    “相片?是谁…?”

    叶子矜一听微微有些激动起来,随之柳眉微蹙,醒悟过来说了一句。

    “你在试探我?天哥应该拿的是一个黑色发夹。”

    “看来你还真是发夹的女主人。”

    王载物的确是在试探叶子矜。

    天哥经常发呆是真,但是并不是拿着照片,而是一个发夹。

    对于叶子矜,王载物可不知道是人是鬼,所以才想着试探一下。

    毕竟曾经为她送一封信,就要了半条命。所以天哥和安清商社指定有啥恩怨在。

    “我知道天哥现在在煤城,我想和他见上一面,你替我安排一下。”

    叶子矜谨慎的瞥了一眼门口,直奔主题道。

    “嗯…?”

    王载物一愣,挺懵的问一句。

    “你凭啥认为天哥就在煤城呢?”

    “因为你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成为贺道北门生,这背后一定站着天哥。不但是我这样认为,赵青帝也猜到天哥在煤城,所以他才让我过来煤城参加这观礼,借此把天哥引出来除掉,懂吗?所以我要你安排一下,我要尽快和他见上一面。”

    “九皇叔赵青帝?”

    王载物很是懵逼,这怎么把赵青帝这虎人给扯出来了。

    看来天哥与安清商恩怨就在赵青帝身上。

    “你不知道天哥的事?”

    见王载物讶异,叶子矜好奇了一句。

    “天哥没和我说这些。”

    王在载物解释了一句,随之挺无奈说了一句。

    “如果我说天哥不在煤城你信吗?”

    “你说呢?”

    “唉!”

    王载物叹了一口气,也懒得去掰扯解释。

    因为叶子矜已笃定天哥在煤城,自己去解释,说不定她会当成掩饰。

    所以王载物只能顺着劝说道。

    “如果天哥想见你,他自会出现,你何必强求呢?刚才你不也说了吗,赵青帝就是想利用你把天哥引出来,难道你想要让天哥以身试险吗?所以为了你和天哥安全,还是先别见为好。若时机到了,天哥自然会去找你。我和你说,天哥没忘你,他经常拿着那发夹发呆,只是他还不能与你相见,明白吗?”

    “这…我…只是想见他一面,就一面就好,这也不行吗?”

    “唉,我实话告诉你吧,天哥现在不在煤城。”

    “什么意思?”

    “这不是贺氏立棍黑省了吗?这里面确实有天哥影子,而因此得罪了魏氏,天哥得出去外面躲一阵子,现在我也联系不上他。”

    见叶子矜不依不挠的,王载物只能有板有眼瞎大白话起来。

    “那他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好着呢,他身边有好些兄弟在,你放心。”

    王载物违心说道。

    “那你有他电话吗?”

    “这个真没有,他经常换号码,我都无法联系上他,都是他联系我。”

    “那还有别的办法能联系的上天哥吗?哦,对了,你和天哥是什么关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瞒你,天哥是我拜把子大哥。”

    “难怪,看来我十万块随礼少了。既然你是天哥兄弟,那你可得小心点!赵青帝如果通过我引不出天哥,那他转头一定会对你下手。”

    “通过我引出天哥,是吧?”

    “嗯!你得小心点。”

    “好,我知道了。谢谢大嫂!”

    ……

    安抚好叶子矜这痴情人儿后,王载物便回去洪海楼忙着与众势力热络。

    随即便是设宴款待观礼来宾。

    除开苏胭脂,叶子矜和早已退场的洛惊雷外,剩下的基本都捧贺氏场,出席宴会。

    而作为主角之一的王载物,在宴席上自然免不了被众人追捧敬酒。

    令王载物讶异的是,之前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一些海字头兄弟们,在这酒桌上表现的异常热情,排着队来敬酒。

    对于全身上下得有八百个心眼的王载物。这一想就知道是林玄北这蔫不拉几的货在整事,想把自己灌醉出丑。

    为了与大伙拉近距离,尽快融入贺氏这大家庭,王载物将计就计,来者不拒,整的气氛甚是热闹。

    最后为了遂大家当众出丑的心愿。

    借着六分醉意,故意和贺道北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

    惹得大家哄堂大笑,直接被贺道北命人送回洪海楼二楼休息。

    就在贺氏设宴款待观礼来宾之时。

    另一边!

    魏天养抛开徐称心这司机,独自驱车来到煤城郊区的殡仪馆。

    这停好车,便抱着一束鲜花来到殡仪馆骨灰存放长廊,在一无名灵位前献上一束鲜花,随之打开装骨灰盒的方格,把一份报纸放了进去。

    随后扭身离去。

    十分钟后!

    一位穿着殡仪馆制服,并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途径此地,这瞥见无名灵位前那束带有白玫瑰的花束,不禁微微一愣。

    随即扫了一眼周围,走了上来,打开方格,把放于里面的报纸取出,然后快步离开。

    没一会!

    那名殡仪馆工作人员拿着报纸来到一间休息室,随之把口罩摘下露出真容。

    正是与徐称心争立棍名额,嘴角之处有一道几厘米刀疤,眼神阴鸷的青年。

    青年名叫徐清武,正是绿林道里子,是让绿林道知情人士讳莫如深的鬼军一员。

    徐清武坐下,不急不缓打开报纸,随之豁然发现里面夹有一张王载物的偷拍照。

    看着王载物那照片,徐清武一愣,颇为不满的说了一句。

    “这新主人办事太不严谨了,照片都放里面。”

    随即拿着报纸,按照着某种规律在上面搜寻起来,并还取来笔在上面某个字上做着标记。

    很快,徐清武就把做出标记的字连成了一句话,并写在报纸上。

    【今日必除!王载物。】

    看着上面的字,徐清武眉头一皱,再次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不但不严谨,还挺心急。”

    徐清武拿起王载物照片,好好打量一番后,随即掏出火机,把相片和报纸一起点着,毁尸灭迹。

    ……

    夜晚时分!

    洪海楼二楼一间书房内!

    “来喝杯茶醒醒酒!”

    贺道北把一杯茶递到刚小憩一会,还搁那躺尸的王载物跟前桌面。

    “谢谢贺叔!”

    王载物翻身坐起,双手搓了搓脸颊,这才端起茶一饮而尽,随之问了一句。

    “宴席散了吗?”

    “嗯,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堂口的人在闹腾,我这年纪大了,比不上你们这帮年轻人,所以就不掺和,让他们尽情放纵一回。”

    贺道北显然心情不错,言笑晏晏说道。

    “确实该让大家乐呵乐呵,放纵一回。守得云开见月明,如今咱堂口算是彻底立棍黑省,那可是天大喜事。”

    王载物连喝了好几杯茶,呲牙说道。

    “这倒是!”

    贺道北喝了一口茶,看向王载物,犹有兴趣问了一句。

    “怎么样?现在是我门生了,你有什么打算?”

第152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啊?啥意思?”

    王载物挠着脑瓜皮,没太懂看向贺道北。

    “我意思是说,如今我们堂口已然立棍黑省,贺氏能源也开业,那矿更是百废待兴,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想入职那一部门。”

    “哦!我听贺叔您的安排。”

    “还叫贺叔呢?”

    贺道北笑着调侃一句。

    “我听先生您的安排!”

    王载物改口回了一句。

    “你自己没有想法吗?”

    “这还真没有!”

    王载物如实说了一句。

    “既然这样!”

    贺道北沉吟片刻,说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现在要做的是要藏。这样吧,你先跟在我身边学习,负责全方位调度,先过度一段时间,等那天你再立新功,或者说契机到了,我再让你独立管一摊子。这样也好服众,也利于你融入进来。如果我一下子把你拔的太高,下面的人会有微词,显然不利于团结,更不利于你和下面人搞好关系。”

    “好!我听先生您的。”

    王载物并没意见。

    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独立管一摊子的事。

    先生说的没错!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如今自己这棵幼树,是刚被移植到海字头这肥沃土地上,还没扎下根。

    可还不具备抗风雨的条件,如今要做的是借着海字头这肥沃土地,迅速扎根,茁壮成长才是。

    “哦,对了!先生!我想把奉先,无咎几人安排到矿场工作,您看可以不?”

    王载物挺不好意思说道。

    如今自己身为贺氏门生,说啥王载物也得为自己人争取一下福利不是。

    这可是能让贺氏帮忙养自己人的好事。再说,自己在海字头茁壮成长,不得养几个心腹吗?

    自己人用着也顺手!

    “当然,他们都是你的人,本就应该在堂口谋差。”

    对此,贺道北可是很乐于其成。

    本来他竖起王载物这面旗,其中一目的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加入海字头堂口中来,借此壮大。

    更别说,这几人中还有王奉先这让贺道北记忆深刻的悍将。

    那可是求之不得!

    王载物不提,他都会自动说的。

    “谢谢先生!”

    王载物给贺道北添了一杯茶,舔着脸继续说道。

    “还有一事,就是这拜师礼金,我这是上交呢,还是…?”

    “呵,没多少钱,你自己收着吧?这钱本就是大家送给你这门生的见面礼。”

    贺道北不以为意说道。

    “那个…钱可能有点多,真给我啊?”

    王载物小眼神一亮。

    “嗯,礼金能有多少钱?”

    贺道北端起茶杯,风淡云轻说了一句。

    “有两百七十九万两千。”

    王载物想想还是觉得,有必要把这数目告诉一下贺道北。

    “噗…多少?…两百七十多万?”

    贺道北没忍住,把刚入口的茶喷出,一脸讶异的看向王载物。

    “嗯!”

    王载物点了点头。

    “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贺道北一脸的不敢相信。

    这贺氏能源开业都没收这么多钱,如今这一拜师礼金却达到两百多万差不多三百万。

    这实属让他很是讶异和懵逼,这简直太超出意料了。

    “这是礼金单,你看看吧!”

    说着,王载物掏出一张叠折的纸递给贺道北。

    这是随礼完毕,王载物抽空简单写着随礼单。

    贺道北也不客气接下叠纸,打开看了起来。

    上面豁然记着:

    黑省势力礼金:龙腾地产六万六;四通货运:六万六;辉煌娱乐:八万八;倒门:八万八,胭脂楼:十万,魏氏:二十八万八,金家:十八万八。

    商盟五个堂口,临字头:十八万八,碣字头:十万,石字头:十六万六,观字头:十万,沧字头:十六万六。吴丁白:八万八

    安清商社:十万,洛氏:一百万!

    总计:两百七十九万两千

    在看到其他势力的礼金时,贺道北并没觉得有什么,这看到末尾洛氏礼金时就一脸懵逼起来。

    失声问了一句。

    “洛氏随了一百万?”

    “嗯!洛惊雷给了我一张卡,我亲自查了,里面确实是一百万。”

    王载物点头回道。

    对于洛惊雷随的一百万,王载物还是不太相信王七两这初中没毕业的货,所以趁着宴席那会,他亲自查了一下。

    确实是一百万无疑!

    对于这一笔巨款钱,王载物本想私吞的,毕竟这是洛惊雷偷摸给自己的,并还让自己别告诉贺道北。

    不过随后一想,王载物觉得还是让贺道北知道为好。

    他实在怕洛氏给自己整离间计,毕竟洛氏可是有前车之鉴,再加上海字头堂口和贺氏现在这关系。

    王载物实在有点肝儿颤这洛氏,怕再次着了其道,又一次让自己当“替罪羊”。

    所以觉得这事还是得君子坦荡荡一些好。

    “你和洛氏认识?”

    贺道北挺凌乱问了一句。

    “洛氏在哪个犄角旮旯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认识。”

    王载物呲牙回了一句,随之补充了一句。

    “洛惊雷给我这一百万时,特意提醒别让先生知道,让我自己收着。”

    对于自己当替罪羊的事王载物并不打算告诉贺道北。

    因为这里面涉及海字头,临字头还有洛氏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王载物还没彻底理顺,并且有些事还待考证,所以并不打算说。怕冒然告诉贺道北会恰得起反。

    再有,王载物怕自己一说,贺道北会怀疑吴丁白被绑架一事。

    “洛氏这是不打算放过我贺氏吗?想借此离间我们彼此关系,或者打算收买你。这就说得通洛氏会过来参加这观礼了。”

    贺道北眉头一皱,顿时阴谋论起来。

    “用一百万来离间?这有点说不过去吧?而且是在这拜师礼上,我总感觉不太严谨。”

    王载物挺不理解问道。

    “不!说得过去。你不了解洛惊鸿那神鬼莫测的手段。我们海字头之所以落到在黑省立足,重整旗鼓,可全拜这洛惊鸿所赐。”

    贺道北颇有谈虎色变的那感觉道。

    “洛惊鸿,谁啊?”

    “洛氏新掌门人,一个翻手云覆手雨的女人。”

    贺道北喝了一口茶,颇为严肃的看向王载物,随之说了一句。

    “看来我有必要和你说一说我们堂口与洛氏的一些恩怨。”

    闻言!

    王载物眼眸一亮,借此正好验证自己心中猜想和考证吴丁白的口供。

    随即贺道北也不废话,向王载物缓缓讲述起海字头堂口和洛氏的恩怨,并还捎带说了与临字头的关系。

    通过贺道北所说佐证,王载物对于自己陷入牢狱之灾之事算是有了盖棺定论。

    正如他判断的一样,自己就是那被殃及的鱼,出头的鸟,替罪的羊。

    一切皆是因双龙头而起,连着洛氏都是被利用的。

    而通过贺道北的话,也验证了吴丁白这货的话真不可全信。

    比如白展羽与贺道北关系并不是他说的那般。

    贺道北讲完,王载物沉吟片刻,说了一句。

    “先生,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没有什么当不当讲的,你说!”

    “我们堂口与洛氏恩怨上,我认为全是临字头在捣鬼,这一切就是针对我们堂口的一场阴谋。”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以为洛氏不知道吗?以为大家不知道吗?知道是没用的,得用真相说话。真相就是这一切都指向我们堂口,我们堂口就得背这锅,得承受洛氏的打压。”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们字头才和临字头有了间隙是吧?”

    王载物好奇问道。

    “间隙一直都有,只是因为那件事,这间隙被放到下面人身上而已。唉!只能说那时候的海字头锋芒太盛,太过耀眼,想着与皓月争辉。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

    “那先生你就没想过查明真相吗?还我们堂口一个清白吗?”

    “我们堂口落到如今这地步,真相还重要吗?查明真相与临字头决裂吗?还是找洛氏要赔偿?或者说让洛氏打压临字头堂口?有些事真相真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想要看到的真相。无疑我们海字头退场,就是各方势力想要看到的真相,明白吗?”

    “有点明白了!”

    “这算是我给你上的第一个课吧!”

    “这第一课受益匪浅。对了,那这些礼金,我是上交,还是…”

    “你自己收着吧!”

    “真的?先生敞亮,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过今晚的消费得你买单!”

    “啥今晚的消费啊?宴席不都结束了吗?”

    “还有下半场呢!今天对于堂口来说是个好日子,那能这般结束。我已经让人定了场子,到时你借此再和堂口兄弟们熟络熟络。”

    “那敢情好!”

    ……

    夜晚九点!

    只属于海字头堂口的下半场开始!

    由贺道北攒局牵头,带着海字头众人,去与堂口交好的辉煌娱乐的场子继续狂欢。

    本来王载物借此还打算叫参加宴席的那几方黑省势力过来坐坐,不过后来得知。

    这宴席一结束,各方势力的人都回去了。显然明面上还是不想和贺氏走得太近。

    金辉煌夜总会!

    正是辉煌娱乐场子,如果说魏氏的皇都夜总会在煤城排第一,那这金辉煌夜总会就是第二。

    贺道北众人就是来此狂欢。

    为了捧王载物这第一门生,贺道北,洪屠、石字头方无意,沧字头堂闫五,这几位商盟大咖,直接亲临于此。

    不过这些大咖并没有待多久就离去,显然知道在此,大家会拘束放不开。

    随之留下王载物和海字头青年一辈在此继续狂欢。

第153章挥金如土,贺氏门生

    随着王载物这第一门生现身金辉煌。

    号称绿林道里子的鬼军之一的徐清武也收到了消息,随之开始了扫灰行动。

    力求于今晚之前,把王载物嘎掉,灭掉海字头嚣张气焰。

    震慑各方势力!

    因为没有什么比,斩杀刚当上还不够一天的第一门生王载物,更令各方势力震撼。

    且壮绿林道凶威了。

    这也是魏天养为啥给徐清武送任务时,会把相片夹在里面,并下达“今日必除”的命令。

    夜晚十点多!

    金辉煌夜总会,最大包厢内。

    贺道北这些大咖刚走,王载物立马招呼经理安排姑娘给大家乐呵。

    没一会!

    一名长相凶悍的青年和一性感妇女领着三十多个莺莺燕燕的姑娘就走了进来。

    “物哥,姑娘们给你领过来了。”

    青年走到王载物跟前,带有谄媚说了一句。

    这时姑娘们一字排开站好,性感妇女面带微笑的说道。

    “各位老板,你们随便选,如果还不满意,我们再去休息室内叫。咱们金辉煌啥都不多,就是姑娘多,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庆哥辛苦了!”

    王载物笑着说了一句,随即对众人招呼说道。

    “兄弟们别让人姑娘们站着啊,快选吧。”

    接着取来一新酒杯,倒了一杯酒对青年说道。

    “庆哥来,咱俩喝一杯,我敬你。”

    “可不敢当,应该我敬你才对。”

    青年赶忙提起酒杯,放低杯口与王载物酒杯碰了一下。

    青年名叫夏宝庆,是这金辉煌安保经理,辉煌娱乐的人,在煤城也算是一号人物。

    同时也是代表辉煌娱乐去参加贺氏能源开业和王载物拜师礼的人之一。

    所以王载物和夏宝庆两人彼此都也认识。

    而对于贺氏众人捧场金辉煌,夏宝庆表现的那是受宠若惊,并安排得很是到位。

    “物哥,你先选呗。”

    这时辛泽农挺懂事儿的招呼了一声。

    王载物见大家都在等着自己,也不客气,随手点了一名姑娘来陪酒。

    随着王载物点完姑娘,辛泽农立马烘托了一句。

    “既然大家都装纯情,那我不客气了昂。”

    随即站起身,仔细观察了一下前方站着的两排姑娘,开始选了起来。

    接着就是乔无咎这见到姑娘们,就开始浪的不行的货。

    几分钟后!

    众人都挑选了自己看上眼的妹子。

    反倒是王七两和王奉先这两货死活不选,还是辛泽农随意点了两个姑娘陪在两人身边。

    这整的两人浑身不得劲,很是拘谨不安。

    同时王载物和夏宝庆喝着酒唠着。

    “对了!庆哥,今天你有多少兄弟在看场子?”

    王载物再次与夏宝庆喝完一杯酒,张口问了一句。

    “咋啦?”

    夏宝庆疑惑看向王载物。

    “你把他们全给我聚到舞厅,我给他们发红包。”

    王载物拿出一掷千金那气势说道。

    “发红包?这不逢年不过节的你发那门子红包啊。扯犊子呢?”

    夏宝庆挺懵说道。

    “今天虽然不是逢年过节,但却是我被贺先生收为门生的大喜日子啊?我要普天同庆,快去把兄弟们召集过来,就当我提前给他们发过年红包了…”

    夏宝庆连连拒绝,最后实在拗不过王载物,最终还是掏出对讲机让手下兄弟在大舞台集合。

    等夏宝庆把手下兄弟集齐完毕,王载物这才带着王奉先这管钱的,同夏宝庆去大舞台。

    这一来到大舞台,夏宝庆对着自己手下兄弟们抬手示意。

    霎时间!

    夏宝庆看场的二十多差不多三十号兄弟齐刷刷吼了一声。

    “物哥好!”

    那声音震耳欲聋,瞬间就盖过大舞台表演节目的声音。

    可谓给足王载物这门生面子。

    惹的大家纷纷看过来,甚至有些人还认出王载物这第一门生。

    毕竟如今的王载物在煤城江湖那可是如日中天,名声在外。

    对此王载物挺有范的抬手示意,随即也不废话,拿出挥金如土的姿态,让王奉先发钱,一人发一千块。

    豪气的不行,随后还挺会来事的以夏宝庆名义给舞台上表演的人送花篮,并一人发五百。

    这一顿挥金如土下来,王载物直接不见了差不多六万块。

    这让抠搜的他心疼的不行,但是脸上表现的风淡云轻,一副淡然模样。

    看着还真像是一挥金如土的主。

    没办法!

    此举并不是王载物个人意愿,而是贺道北离开前,吩咐他可以借此浅试一下辉煌娱乐,同时让他把自己门生身份竖起来。

    对于贺道北意思,王载物自然领悟。

    虽然贺氏能源开业和拜师礼,辉煌娱乐都参加了。但这并不能说明其就是站到贺氏这边。

    所以王载物搜肠刮肚才出此下策。

    在辉煌娱乐场子挥金如土,一掷千金,引起轰动。

    如果辉煌娱乐是想站在贺氏这边,王载物此举不但可以拉近贺氏与辉煌娱乐关系。

    同时也可以把自己挥金如土形象竖起来,让更多人与自己交朋友,和贺氏交好。

    毕竟没有人会拒绝与挥金如土,一掷千金的人交朋友。

    如果辉煌娱乐是阳奉阴违,那此举可以挑拨其与魏氏关系。

    而王载物这豪举,可把舞台上的人高兴坏了,集体给他和夏宝庆鞠躬答谢。

    这整的夏宝庆反倒挺不好意思的,连连对王载物说。

    “物哥破费了!”

    并让人送几瓶好酒到包厢,算是对王载物的回礼。

    这发完钱,和夏宝庆唠了几句,王载物便带着王奉先往包厢走去。

    在经过大舞台一昏暗角落时,一名男子低着头很自然的与王载物擦肩而过。

    等王载物走出一段距离,男子这才侧头,露出那满脸阴鸷的面容,正是徐清武无疑。

    徐清武用那双寒光闪闪的眼神,望着在这灯光闪烁下,王载物若隐若现的背影,随之诡谲一笑。

    便巧妙躲开摄像头,迈步来到洗手间,走进一卫生间内,把门反锁,坐在马桶盖上耐心等待机会的降临。

    徐清武之所以猫在这,其一是因为外面摄像头太多,怕稍微不注意会被拍到正脸。

    其二,外面人多眼杂,如果自己一人在外面等待,怕被有心人记住自己这张脸,毕竟一个人喝闷酒过于反常另类。

    对于徐清武的“惦记”,王载物可不知道。

    这回到包厢就被堂口众兄弟围攻灌起酒来。

    对此王载物也不能端着,来者不拒,并开始反攻起来。

    整的气氛热闹不已。

    这喝着,喝着,王载物也瞧出了一点门道。

    这海字头堂口众兄弟算是分成两派。

    一派是以林玄北为首的,对自己态度不冷淡不热衷,显然并不太承认自己这门生身份。这症结所在应该是自己抢了林玄北这门生头衔。

    而这些人都是洪屠红字旗之人,包括林玄北。

    另一派则是以一名叫胡昊的双花红棍为首,左文丰和段浪为左膀右臂。

    这些人都是白展羽白字旗之人,或者是因为没有白展羽这主心骨的原因,再加上自己与他们姑且算是没有利益冲突,比较纯粹。

    所以这帮人是比较热捧自己,表现的甚是热情。

    时间缓缓!

    包厢内!

    作为主角的王载物被大家啤的,洋的灌的是彻底迷糊起来,都抠了好几次喉了。

    “呕…”

    再一次,一股粘稠的呕吐物,从王载物嘴里爆射了出来。

    “哎呀!”

    一直陪着王载物,并为其挡了不少酒的姑娘被呕吐物溅射在鞋子上,随即赶忙拿着纸巾擦了擦鞋子,同时把垃圾桶挪到到王载物跟前。

    让其吐在里面!

    姑娘擦完鞋,便贴身为王载物拍打着后背,随之扫了一眼彻底玩开的众人,颇为不满说道。

    “哥,你看看人家,喝酒不是亲亲,就是抱抱,你看看你,不是上喷,就是尿尿,真没劲?”

    说着,还挺体贴抽来纸巾,替王载物擦着嘴。

    “哎,哎……老妹,你擦嘴就擦嘴,但能不能动作幅度小点,你俩馒头都抽到我脸了。”

    “哎呀,你讨厌。”

    ……

    此时王载物被酒精麻痹的状态,正是徐清武所要等待的机会。

    因为人在酒精麻痹下,本能反应和身体各部位条件发射都会迟缓,正是下手最好时机。

    卫生间内!

    徐清武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猜这时的王载物应该喝的差不多了,便掏出手套戴起,打开门走了出去。

    实施扫灰行动!

    正所谓,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徐清武离开洗手间不到一分钟,一名面相冷峻的青年,尾随一名服务员而至。

    随之瞅准机会,抬手一劈掌,直接把服务员打晕,并迅速拖到一卫生间里,把门反锁起来。

    青年麻溜脱掉服务员身上制服,穿在自己身上。

    然后开始检查装备,掏出一把手枪,子弹上膛别在腰间,再把一把匕首藏在身上。

    几十秒后!

    青年穿着服务员制服,大摇大摆离开洗手间。

    几分钟后!

    伪装成服务员的青年,用托盘端着一瓶洋酒,向王载物所在包厢走去,托盘之下,隐蔽地藏着一把手枪。

    杀机必现!

    包厢内!

    此时王载物已喝的差不多懵逼了,正仰头靠在一边沙发上缓着。

    而被王载物点的姑娘与其贴身靠坐着,为其捋着胸口,体贴不已。

第154章我叫徐清武,我很倒霉

    “哥,不行咱就撤呗,今晚让我照顾你呗。”

    姑娘眼含秋水看着王载物那硬朗俊逸脸庞,娇声说了一句。

    “免费照顾啊?”

    王载物斜眼瞥了一眼姑娘,挺骚的问了一句。

    只是那声音有气无力。

    “哥你真会开玩笑,虽然你真的帅,但也不能吃白食不是?”

    “就我现在这状态,不吐就不错了,还吃呢。妹儿,今晚谢了!”

    “空口白牙谢啊?”

    “那我以身相许你也不肯啊。”

    “曹,狗男女!”

    坐在王载物右侧,显的孤零零,与环境格格不入,又显得特别忤逆的王七两,听着王载物和姑娘对话,很是不爽的嘟囔一句。

    不单王七两,坐于王载物左边的王奉先同样形单影只。

    至于两人身边姑娘,早就走开与其他人玩到一块了。

    实在是王奉先和王七两这两人太闷,又腼腆,又拘谨,又不懂玩游戏,这喝酒自顾闷头干。弄的人家姑娘很是无语,只能陪别人乐呵。

    这也难怪,王七两和王奉先是屯里出来的,又是穷人家孩子,第一次来这场合,所以在所难免。

    “嘎吱!”

    这时包厢门打开,伪装成服务员的青年,很是自然的推门走进,随即冰冷的眼神放眼一扫。

    仔细搜寻,随之锁定仰头靠在沙发上的王载物。

    眼中杀意闪现,随即端着酒向王载物走去。

    这时王载物刚和一位来敬酒的兄弟喝完一杯,瞬间觉得又想吐起来。

    “曹,都喝成这b样了,还喝啊,差不多得了呗。”

    王七两侧头关心了一句。

    “你懂个锤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明白不?”

    王载物摆手说了一句。

    “你就是该,人家喝酒是尽兴,你倒好,喝酒跟同归于尽似的。这喝了酒就跟螃蟹似,横着走还一直吐沫子。”

    王七两翻着白眼直接损道。

    “别bb,你看着我喝,就不会帮我挡着点啊。曹!还特么搁那说风凉话。”

    两人说话间!

    伪装成服务员的青年低头走了过来,随即对王载物他们点头示意。

    便弯下腰,把托盘上的洋酒放于桌面,接着悄无声息的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王载物。

    再次确认,眼中杀意弥漫!

    “曹,怎么还送酒过来呢?”

    看着服务员放到桌面的洋酒,王载物呲牙问了一句。

    “啊,我们经理让送的。”

    青年一愣,随之回了一句。

    同时抽回的手,迅速握住藏于托盘之下的枪,借着托盘掩盖,调整角度,对准王载物脑袋。

    果断扣动扳机。

    “嘭……”

    枪声响起!

    青年杀手想象中王载物眉心中枪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因为就在青年杀手扣动扳机的一刹那。

    王载物仿佛有神光护体似,猛的弯腰趴下,对着脚下垃圾桶又是一阵狂吐。

    所以很是幸运的躲过这致命的一枪。

    青年杀手显然没料到有这变故,为之一愣,霎时懵逼。

    来不及多想,瞬间露出獠牙,直接拿开托盘,立身抬起手枪,对准弯腰呕吐,浑然不觉的王载物脑袋。

    再次扣动扳机。

    “嘭…”

    枪声再次响起。

    “啪!”

    伴随着还有一声异响!

    子弹偏离轨迹,倒霉催的打在坐在不远处,正和姑娘玩着不亦乐乎的林玄北肩膀上。

    林玄北只觉得肩膀微微一痛,随之侧头一瞄,看着莫名咋现,正滋滋冒血的枪眼,当场懵逼。

    因为在第一枪枪响时,王七两就有所察觉,所以在杀手露出枪的那一刻。

    王七两虎目一瞪,嚎了一声。

    “小心,有枪手。”

    同时迅速把手里酒杯,猛的砸了过去,接着特生性的掏出菜刀,对着青年就是一甩。

    最后用自己身体扑向王载物。

    “哎呀卧槽!干啥呢!”

    王载物本就在俯身呕吐,压根不知道啥情况,被王七两这一扑,直接一头插进垃圾桶里,搁那嗷呜着。

    青年杀手,被王七两酒杯一击即中,直接砸在了手腕处。这才导致子弹偏离轨迹,打在林玄北肩膀上。

    为此,青年杀手迅速移准枪口,又一次快准狠扣动扳机。

    “嘭!”

    “哼!”

    枪声响起,伴随着一声闷哼。

    青年这一枪又失了水准,因为王七两甩过来的菜刀直接干在他肩膀上。

    所以导致这一枪再次偏移,好巧不巧的又打在林玄北身上。

    这一次是打在另一肩膀上。

    看着另一肩膀,突兀间又冒出一枪眼,林玄北继续懵逼。

    这整的青年杀手仿佛是来杀林玄北似的。

    干完三枪,加上王七两已用自己身体把王载物扑倒。

    青年便知机会不再,再整下去自己得留在此地。

    所以果断离去。

    “嘭,嘭!”

    “都特么给我趴好!”

    青年冲着天花板连开两枪震撼,随之握枪扫视全场戒备着,同时快步往门口后退而去。

    “啊…”

    这时姑娘们惊恐的尖叫声才响起。

    反倒贺氏的人反应过来,显得并没有惊慌,而是很有经验的拉着姑娘们趴下。

    有些甚至还打算伺机而动。

    毕竟在场的贺氏之人,一个个可都是刀尖舔血走过来的。

    就在大家不敢轻举妄动,青年杀手退出几步时。

    异变突起!

    反应过来的王奉先,猛然拔身而起,跃过桌面落地。

    起腿卷地风!

    一记鞭腿,扫向青年。

    面对持枪的青年杀手,王奉先眼神之中没有一丝畏惧,猛的一塌糊涂。

    青年杀手显然没料到有人敢动手,立马后侧一步,调转枪口就打算搂火。

    “啪!”

    可惜却慢了半拍,王奉先的腿直接扫中青年杀手持枪手腕。

    “啪!”

    一声脆响!

    青年杀手手枪应声脱飞而出!

    一击得手!

    王奉先猛的跨上一步,一招野猪撞墙,以肩为肘。

    气冲斗牛,势不可挡!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在青年杀手胸口上。

    整个反击行如流水,势不可挡,霸道无比。

    “噗呲……”

    青年杀手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并且还喷出一口鲜血。

    “嘭!”

    砸在电视上。

    霎时电视屏幕瞬间碎裂开来。

    青年杀手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强大,胸口挨了王奉先一击。

    并没有倒地不起,重伤垂危。

    一落在地板上,直接来了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其实此时的青年杀手已经受伤颇重,只不过咬牙硬抗着,凭着一股子狠劲支撑着。

    青年杀手一站起身!

    一直伺机而动的贺氏那几人,立马起身就打算冲过去。

    对此青年杀手诡异一笑,立马抬手往腰间一摸。

    “奉先,趴下,他还有枪。”

    一直坐在沙发上默默看着这一切,并还挺鸡贼的借位,利用一姑娘身体挡着自己的乔无咎,霎时吼了一句。

    被乔无咎这么一吼,王奉先还真以为青年杀手还有枪,立马收势往旁边一扑一滚。

    那些伺机而动的贺氏几人,见青年杀手往腰间一掏,被乔无咎这么一喊,同样以为这货还有枪在身。

    一个个猛的一惊,开始找掩体躲藏。

    青年杀手奸计得逞般一笑,掏出一把匕首防身,猛的向门口蹿去。

    “啪!”

    恰好这时!

    整个包厢霎时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不但王载物包厢,整个金辉煌夜总会,很是突兀的都陷入黑暗之中。

    显然是断电所致!

    这让包厢内的众人更加不敢轻举妄动起来。

    同时这也给青年杀手逃跑提供了天然便利。

    青年杀手冲到门口,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嘭!”

    霎时间!

    青年杀手就与门口想进来的一人撞了一个满怀。

    对于门口之人,青年杀手不容多想,直接把其当成想拦截自己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

    青年杀手迅速反击,用握在手里的匕首,对着那人腹部就是一捅咕。

    “噗呲!”

    随之青年杀手匕首都不要,推开那人,摸黑逃之夭夭。

    而与青年杀手相撞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开始“扫灰”的魏氏鬼军之一的徐清武。

    这金辉煌莫名断电,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正所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他的计划就是等王载物他们喝的差不多,然后趁黑混进其包厢,把其这灰给扫了。

    谁知道,现在出师不利!

    很是莫名的被人捅了一刀。

    摸着腹部那把来不及拔的匕首,徐清武霎时懵逼加凌乱。

    朋友为了点啥啊?不就撞了你一下吗?

    至于拿刀捅吗?啥社会啊?

    你倒是和我解释解释再跑啊?

    自己这是出门不算卦,还是咋滴。

    这也太特么丧了吧?

    徐清武绝对是一个战士,迟疑不到两秒,忍痛咬牙摸黑轻轻推开门,鸟么悄的走进包厢。

    继续自己的扫灰行动。

    毕竟魏天养下达了今日必除的任务,身为绿林道里子,得无条件服从,并尽一切手段完成任务。

    此时伸手不见五指的包厢内,众人显得无比杂乱、慌张、骚动不安。

    对于青年杀手的离开,愣是没有人敢追上去。

    全栖身包厢之内,七嘴八舌交谈着,人影晃动着。

    一些反应过来的众人开始找手机,然后打开手电筒。

    徐清武摸黑进到包厢,放眼快速搜寻,随之便锁定了王载物身影。

    因为在大舞台那会与王载物擦肩而过时,他给王载物衣服上洒了点荧光粉。

    所以在这暗黑环境里,仔细观察便能发现。

    二话不说!

    借着这杂乱的环境和众人的骚动不安。

    徐清武掏出一把利刃藏于手上,有意避开那些手电筒照射,佯装成贺氏的人,很是自然的来到王载物身旁坐下。

    迅速出刀,并且是一刀毙命!

    准确无比的从王载物两根肋骨之间穿过,瞬间把其肝脏切成两半。

    做到兵不血刃,滴血不沾!

    因为徐清武避开大动脉,血得慢慢才能渗出来。

    而极度的痛苦,也会导致人失去喊叫的能力。

第155章王载物克我

    杀人,徐清武是专业的!

    一击必杀之后,徐清武收刀,很是自然的起身,并快速离开包厢。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一切都按照着他计划进行着,利用这突然断电,让包厢陷入黑暗,趁机混进去,然后再利用荧光粉和短时间内的混乱和阴暗视线,识别目标并进行快速扫灰,最后全身而退。

    唯一让他没想到的是,在门口被人莫名捅了一刀。

    这让他不得不带伤扫灰,并且包厢内指定会留下他血液,实属是有些意外。

    徐清武离开有一会,包厢内众人还愣是没察觉,更不知道此时包厢里,一沙发角落上正有一条生命在渐渐流逝。

    实在是这包厢过大,人员混杂,光线阴暗等等因素造成。

    几分钟后!

    断电恢复,包厢内灯火通明。

    此时众人并没有离开,正围聚在一块七嘴八舌说着,连带着闻讯赶来的夏宝庆他们都参与其内。

    而众人围聚的对象不是王载物又是谁呢?

    此时的王载物没破没烂,一点事都不带有的坐在沙发上,和众人商讨着接下来怎么办。

    只不过形象磕碜不已,被王七两那一扑,直接把头插进满是呕吐物的垃圾桶里,整的他浑身酸臭不已。

    至于被徐清武这比职业杀还职业杀所扫灰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胡昊这白字旗的双花红棍。

    对于胡昊被杀,此时众人愣是还没察觉发现。

    皆因胡昊所处位置乃包厢角落边,加上之前那会,胡昊便已喝醉,为避免打扰其他人,是其自己跑到这角落歇息的。

    所以大家都以为他还搁那醉睡呢,并没有去打扰。

    至于徐清武为啥把吴昊当成王载物?

    只因王载物为其送温暖,见其醉的不省人事,并把自己衣服吐脏了,所以很体贴的脱下为了这拜师礼,花巨资买的,并沾有荧光粉的西装外套,让胡昊和衣而睡。

    这谁曾想王载物这一送温暖,直接把胡昊命给送没了。

    也正是因为胡昊在那犄角旮旯醉睡着,徐清武才那么快的把他“扫灰”,并快速离去。

    此时胡昊背对着众人侧靠在沙发上,已凉的透透,鲜血浸湿沙发已凝固。

    可惜愣是没一人发现!

    众人还在此围绕着青年杀手众说纷纭。

    “这事指定是魏氏的人干的,都不用猜。”

    “你知道又能怎么办?现在杀手跑了,我们拿不出证据。”

    “要我说直接与魏氏开战,在煤城与它分出公母。”

    “……”

    对于众人的商讨,作为王载物亲友团,压根插不上话。

    辛泽农,乔无咎,王七两几人正凑到一块嘀咕着。

    “曹,八十八万八千八不好挣啊,职业杀都整出来了。”

    脸上被姑娘们啃的满脸口红印的辛泽农,斜眼看了一眼王载物说道。

    “看来这第一门生,是份高危职业啊。”

    乔无咎紧随说了一句。

    “要不是我,屯霸这次指定得凉。我特么现在算他救命恩人了吧。”

    ……

    同样作为“我很倒霉”的林玄北也没参与众人商讨。

    坐在哪,满眼通红,一脸崩溃神叨着。

    “曹,屋里这么多人,特么的就我挨了两枪!干啥啊?要整死我是吗……我就说不过来,非让我过来…”

    若仔细听,都能听出那话中带有哭腔。

    其实对于金辉煌这趟,林玄北是很不愿意过来的。

    要不是贺道北强制要求,并强调团结,他是不会过来捧王载物这场的。

    这谁知道,和姑娘们玩的好好的,祸从天降。

    此时林玄北瞬间意识到,王载物就是一丧门星,专克自己。

    只要跟这货沾边的事,这丧门星就会发功克自己。

    好事变成他自己的,坏事转移到自己身上

    这好事比如立棍名额,比如门生之事,坏事比如刚刚那两枪。

    这特么的全屋这么多人,偏偏就只有自己挨枪,而且是挨两枪。

    反观他自己,啥事没有!

    这不禁让林玄北看向王载物的眼神,充满幽怨起来。

    正好这时,王载物挺烦的说了一句。

    “大家都别特么扯犊子了,现在咋整?要不要报警?”

    随即把目光投向林玄北。

    谁让林玄北在海字头堂口年轻一辈中,威望最高,又是字头猛人。

    看着王载物那询问的小眼神。

    林玄北瞬间跟神经病似咋乎起来。

    “别特么问我,别跟我说话,我特么就不应该过来。”

    随即把头扭到一边,跟个闹脾气的小媳妇似的。

    “他这是咋了?”

    王载物挠了挠鼻子,挺迷茫问了一句。

    “昊哥你怎么啦?昊哥…”

    直到这时!

    才有人发现胡昊莫名凉了,被嘎了,随之惊慌,悲鸣之声响切包厢。

    胡昊的莫名被杀,这瞬间让这场针对王载物的暗杀变得诡异起来。

    胡昊怎么突然就被杀了?

    啥时候被杀的?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那青年杀手所为,还是……?

    胡昊之死瞬间让整个事件扑簌迷离起来。

    本来对于青年杀手的暗杀,王载物还举棋不定。

    不知是江湖事江湖了,还是选择报官的。

    如今胡昊之死,王载物立马选择了报警。

    先别说这整个事件,他们这方才是受害者。

    单说这出了人命,并且还响了枪,而且还是在这众多目击者之下。

    所以这事是盖不住的,唯有报警经官。

    由于是暗杀,又是死人的,煤城大案队,第一时间介入,立案侦查。

    而王载物这第一门生被暗杀的消息,也在煤城不胫而走。

    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了魏氏,因为也只有魏氏有这动机,就连警方也把第一嫌疑放到魏氏身上。

    而对于王载物被暗杀之事,魏天养第一时间收到信息。

    因为今晚他一直在等着“喜讯”传来。

    深夜,煤城一豪华公寓内!

    魏天养挂断电话,眉头深皱,很是不甘说了一句。

    “没得手,王载物还活着,死的是一名叫胡昊的双花红棍,事已漏到警方那边了。”

    “鬼军出手,不应该啊!”

    宗天生一脸讶异,语气充满着不可置信。

    对于鬼军暗杀能力,宗天生可是有所耳闻的,不应该失手才对。

    “这里面事有点诡异,听说在包厢里面先有杀手对王载物开枪进行暗杀,然后没得手便逃了,最后便是这胡昊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用利刃所杀在包厢内,而且是事后才被发现。”

    魏天养挺懵的说道。

    此时的他很想打个电话问问这徐清武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可惜与鬼军的联系并不是用手机联系,而且他也没有徐清武电话号码,两人联系仅靠殡仪馆那套。

    “开枪的杀手是鬼军,还是杀胡昊的是鬼军所为?”

    闻言,宗天生也挺懵起来,接着顿悟起来,问了一句。

    “照这样看来,还有人想杀王载物?”

    “和我猜想的一样,但具体我也不清楚,明天我过去一趟,亲自问问是啥情况。”

    “王载物被暗杀,恐怕官方会第一时间锁定我们这边,到时可能对你实行布控跟踪。”

    “这我清楚,我有办法摆脱他们。”

    “曹,本以为会有喜讯传来,没想到这般。”

    “这倒也不算是坏消息,如果真还有势力想暗杀王载物,那这事就有意思了。”

    ……

    凌晨两点多!

    作为受害者的王载物,录完口供,刚从大案队走出来。

    早就搁一旁等候的一辆高档轿车,突然降下车窗,坐于后座的贺道北便对王载物招了招手,说了一声。

    “载物上车!”

    “先生你怎么来了?”

    王载物颇为讶异的看着车内的贺道北,随即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随之车子缓缓启动离开。

    贺道北座驾前脚刚一离开,一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立马启动跟了上去。

    黑色轿车离开不久,又有一辆面包车远远跟在其身后。

    贺道北车内!

    “这当我门生第一天还不到就被暗杀,怕吗?”

    贺道北饶有兴趣问了一句。

    “怕!今晚要不是我命大,指定得完犊子。”

    此时王载物也不装了,心有余悸回道。

    对于今晚这场可谓毫无防备之心,并且自己喝得甚是懵逼的暗杀,王载物还真是肝儿颤起来。

    要不是自己命大,跟有神光附体似,那指定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后悔吗?”

    “这倒没有!”

    “那说说今晚这场暗杀吧?我找关系问了一下,听说有两个杀手,一个冲你,一个冲阿昊,这到底怎么回事?虽说在江湖上混,没人能独善其身,都有那么几个仇人,但阿昊在煤城,还真没有和谁结过仇,怎么杀手就冲他去了呢?”

    贺道北皱眉很是困惑问道。

    “警方那边勘察了现场,确实说是有两位杀手。”

    王载物沉吟片刻,接着用笃定的语气说了一句。

    “嗯…这两位杀手应该都是冲我来的。”

    “两个杀手都冲你?”

    贺道北眉头皱的更深起来,随之问了一句。

    “说说看,为何这么笃定?”

    “因为昊哥是穿着我那件西服才被杀手杀害的。”

    王载物想了想说了一句。

    “西服?”

    “嗯,因为我那件西服被人洒了荧光粉。当时我还以为是在大舞台那边不小心蹭到的,毕竟那东西大舞台经常用来烘托气氛,所以并不以为意,直到录口供时,我才恍然觉得,这是有人给我衣服做标记,然后利用断电对我进行暗杀。”

    王载物微微有些不寒而栗说道。

    对于衣服上沾有荧光粉,其实王载物早就发现。

    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不过如今又是断电,又是暗杀的。

    王载物这细细一想,便恍然过来。

第156章延边三江狼

    “那照这样看来,两位杀手还真是冲你而来。”

    贺道北侧头扫了扫王载物,随之分析道。

    “这两位杀手显然不是同一阵营,若都冲你,那说明有两方势力想要你命。”

    末了,不禁调侃问了一句。

    “你这还挺招人恨的啊,你是不是还得罪过谁?”

    “除开魏氏,我真想不出谁还想冲着要我命来。”

    王载物皱眉想了想回道。

    此时的他,不禁想起叶子矜对他说过的话。

    难道两位杀手之中有一位是安清商社的人?

    不应该啊!如果是安清商社的人,那不至于奔着要自己命去。而是要利用自己问出,或者钓出天哥才对。

    不是安清商社,那会不会是商盟临字头所为?

    利用自己之死,挑起海字头贺氏和魏氏的争斗?

    这也不应该啊!

    按照煤城如今这局势,一山不容二虎,魏氏与贺氏的斗争压根就不需要去挑,始终得有分出公母的一天。

    根本不需利用自己之死去激化矛盾,这无疑是多此一举。

    不是安清商社,又不是临字头,那会是谁还想要自己命?

    正当王载物大脑飞快分析之时,贺道北开口说了一句。

    “听你这话意思,已笃定其中一位杀手就是魏氏的人?”

    “嗯!宗文耀如今不是确认为植物人了吗?我觉得这是魏氏对我进行的报复,捎带着还可以震慑各方势力,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王载物判断说道。

    “和我判断的一样!不过我倒是认为这并不是魏氏所为,而是绿林道所为。这从贺氏能源开业典礼和我开香堂收你为门生可以看的出来。魏氏虽然不过来参加,但却都送来了礼金。”

    贺道北接茬分析道。

    “有区别吗?魏氏不就是绿林道一份子吗?”

    “在黑省,在煤城还是有区别的。因为魏氏是这的主人,所以得拿出主人的气度与风范给各方势力看,应该不会选择这时候要你命,实属不明智。所以这事就得绿林道代劳,这样就算事漏了,也不会落下话柄,更不会被警方查到身上。”

    贺道北继续运筹帷幄叭叭着,接着预测道。

    “你看着吧,到时魏氏会第一个站出来撇清自己,并会大张旗鼓为你搜查杀手下落。以做给各方势力看!”

    不得不说,贺道北还是很睿智的。判断和预测,基本与魏天养计划差不多。

    正因为如此,魏天养才启动绿林道鬼军对付王载物。

    “确实!”

    贺道北这么一说,王载物倒是挺认同的点了点头。

    “两个杀手,两方势力,一方是绿林道,那另一方又是谁呢?”

    贺道北说完,看向王载物。

    “这我真就看不懂了,也猜不出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杀我应该是冲咱堂口而来。因为除开魏氏,我实在想不出因私怨要我命的人。”

    王载物皱眉,摇了摇头说道。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不妨想想因你死后,我们堂口与魏氏会怎么样?最后那方势力最为得益?”

    “先生的意思是认为这另一方杀手是黑省势力所为?”

    王载物一点就通。

    “嗯!黑省势力,魏氏一家独大,其次是文氏与倒门齐头并进。听闻牟三江一直想把倒门发展成为江湖正统势力,你认为会是倒门所为吗?”

    “不会!”

    “这么笃定?因牟梦龙是你老同学这关系吗?”

    “有这一原因!还有我听梦龙说过,他三叔公,哦!也就是倒门会长牟三江时日不多了。如今的倒门内部可是动荡不安,暗流涌动。所以应该无暇顾及我们与魏氏争斗。”

    “那看来黑省的水很深啊!”

    ……

    这时,贺道北的车刚好抵达贺氏能源,随即司机驾车缓缓驶了进去。

    而对于后面一直尾随跟踪的车辆,贺道北,王载物和司机浑然不觉。

    此时黑色轿车缓缓停在离贺氏能源不远处路边阴影下,目送贺道北座驾进去。

    至于远远跟在黑色轿车身后的面包车,此时已不知所踪。

    黑色轿车内!

    坐于副驾驶上的一位神情阴冷青年挂掉电话,说了一声。

    “走,回去,暂时放弃王载物这条线。”

    “嗯?有五爷消息了?”

    驾驶室上,长相普通青年,闻言不禁一喜。

    “没有!是今晚王载物被暗杀,警方已经插手了,如果再暗中跟着他,我怕会被警方盯上,到时我们就得背他暗杀这锅。”

    阴冷青年解释道。

    “叶子矜那边也没有消息吗?”

    普通青年问了一句。

    “没有,并且还定了明天回申都的机票。”

    阴冷青年眉头一皱,颇为无奈回了一句。

    “啊!这么快就回去了?她不会是下午在贺氏能源那会见上五爷了吧?那这么说,五爷就躲在贺氏能源里。”

    普通青年这刚想驾车离开,闻言便停下操作,一惊一乍起来。

    “不好说!有可能见上面,也有可能通上话。但可以肯定叶子矜指定是和五爷联系上了。要不,这痴情人儿不会那么快回去。”

    阴冷青年很是笃定说道。

    “曹,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先在煤城蛰伏一段时间,静观其变。”

    “唉,这煤城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想找出五爷,太难了。”

    “实在没办法,只能动王载物了。走吧!回去和他俩商量看看。”

    随即普通青年驾车缓缓离去。

    此时贺氏能源对面,直线距离不到一百米的一栋自建房楼顶。

    一位身影隐于黑夜中,正拿着一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切。

    见黑色轿车离开,嘴里不禁嘀咕着。

    “你们应该就是安清商社安排的人吧?魏氏,安清商社,还有一方未知势力,还真热闹。”

    ……

    与此同时!

    野牛谷矿乡,一处偏僻废弃小煤窑。

    一间不足二十平的破败房间内,围摆放着三张折叠床,墙角处还堆放着一些吃喝的东西和生活垃圾。

    屋内更是被人收拾的挺干净,并且窗户还特意用编织袋给封上。

    此时一张折叠床上正躺着一位脸色苍白的青年。

    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化身服务员,在包厢内枪杀王载物的青年杀手。

    此时青年杀手正光着膀子,被一位和他一模子刻出来的青年,拿着药酒推拿揉搓着受伤的胸口。

    这还不算,一边的火堆旁还有一位跟两人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青年,正煮着方便面。

    而这并不是啥惊悚场面,只因这三位青年是一母同胎的三胞胎。

    受伤的是老三,名为江山湖,为其推拿伤口的,名为江山河是老二,正在煮面的是老大江山海。

    三兄弟乃职业杀,并且在延边杀手届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号,延边三江狼。

    此趟煤城之行,目标正是王载物。

    看着江山湖胸口发紫的淤青,江山河再次问了一句。

    “这真是被人贴身靠撞了一下?”

    “嗯!就一招,一招我就差点交代在哪了。”

    江山湖想起王奉先那招以肩为肘的贴身靠就有点肝儿颤。

    要不是他身体素质过硬,就那一招就得被废。

    “曹,不是说目标是普通人吗?普通人身边有这种高手吗?”

    江山河侧头看向煮面的江山海,咬牙说道。

    “大哥,我们指定是被中间人骗了,这王载物特么就不是啥普通人,你看看他身边那傻大个,特么仅用一招就要了老三半条命。你看这伤口敖青的,这哪个普通人身边有这种虎人啊?”

    “嗯,这段时间跟踪王载物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江山海沉着脸说了一句。

    “曹特么的,这是想拿十万块让咱干几十万的活啊。”

    江山河很是不满说了一句。

    “谁让咱哥仨活好,价廉呢?”

    江山湖用自嘲语气说了一句,接着有些抱怨起来道。

    “之前我就说过煤城任务咱别接,这压根不在咱狩猎范围之内,看吧!现在失手了。”

    “不接能咋办?这半年都接不上来一活,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江山河无奈说道。

    “别说了,先吃点热乎面,吃完我给中间人打个电话,不加钱这活没法干。真特么拿咱哥仨当牲口使,那指定不行。”

    江山海把煮好的面分成三份,随即哥仨就着一瓶辣椒酱大快朵颐起来。

    没一会!

    江山河就把一小盘子面吃的一干二净,连一点汤水都不带剩的,随即打了一饱嗝,很是粗鄙的用袖子擦了擦嘴。

    这才掏出一破旧手机,也不在乎现在是几点,就给中间人拨了过去。

    一连打了两个电话,中间人才接通电话。

    传来那半梦半醒的声音。

    “喂,谁啊?”

    “是我,失手了。”

    江山河一句点题说了一句。

    “嗯…”

    中间人那边沉默了好几秒,才传来疑惑的声音。

    “啥意思?一次失手,那就继续呗,打电话给我有鸡毛用啊?曹!”

    “要继续那得加钱!”

    “嗯?曹,跟我坐地起价呢?还特么想不想干啦?还想不想以后有活接啦?我告诉你,定金拿了,这买卖就成了,价格就说死了,你特么懂不懂规矩啊?你特么也不是第一天干这个啊!咋滴,想讹我头上来啊?”

    中间人咋乎的声音叭叭传来。

    “规矩我当然懂!但你和我说目标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据我了解这可不是一位普通人,他身边有高手保护,而且不是一般的高手。要想我继续出手,这价格可就不一样了。”

    江山海并不理会中间人的话,语气冷漠陈述道。

    “曹,目标是不是普通人我特么上哪了解,人家雇主怎么说,我怎么转述给你。现在你接了任务,那就得把事给我办妥,明白不?”

    中间人急赤白脸道。

    “这我管不着,那是你和雇主的事!在我这,他这种选手可不是十万块能办的事。”

    “哎哟我曹,真特么讹上我了是不?得,那你别特么干了,把定金给我退回来。我让别人来干。”

    “我三江狼规矩你应该懂,你找上我,无论事成不成定金都不会退的。明白不!”

    “哎哟我去……”

第157章偃旗息鼓的各方人马

    江山海与中间人挺不愉快的唠了一会。

    最终中间人选择妥协,随之不满声音传来。

    “行!咱就合作这一把了。三十万就三十万,不过剩下的二十五万得事成之后再给你。”

    “可以!”

    “尽快把目标给我插了。”

    中间人丢下一句,便飘然挂断电话。

    “任务继续!价格三十万。”

    江山海对江山河,江山湖说了一句,同时把手机里SIM卡取出掰折,丢进火堆里。

    “曹特么的,这中间人指定挣的比我们还多。”

    江山河一听,霎时不爽起来。

    “那是人家本事!”

    “我就特么不爽,咱拿命挣钱,还不比人家动动嘴皮子挣得多。”

    “别扯犊子了!接下来咱唠唠怎么对付这王载物。”

    “现在人惊了,可不好对付,更别说他身边还有高手护着。”

    “嗯!那这些天先摸摸王载物的底细和记录他生活规律,等老三伤好一些,再制定暗杀计划。”

    ……

    次日!

    一晚都琢磨着王载物被暗杀之事,没怎么睡好的魏天养早早就起床,随即乔装打扮一番,并让宗天生开着他车去魏氏能源上班,吸引注意力,以防被人跟踪。

    而他自己则开着一辆普通轿车直奔郊区的殡仪馆,打算找徐清武问问昨天暗杀情况。

    实在是这出了人命,而这人命还不是王载物,这整的事态有些严重,并且警方都插手进来。

    所以魏天养要趁早了解这“扫灰”内幕,以谋而后动。

    驱车来到殡仪馆!

    魏天养按照见面程序,在那无名灵位前献上一束黄白色掺伴的菊花,便回到车上等了起来。

    魏天养等了差不多一个钟,徐清武才穿着殡仪馆制服戴着口罩缓步走来。

    随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脱下口罩,说了一句。

    “我们尽量少见面为好。”

    “事态紧急,只能面谈!”

    魏天养侧头看向徐清武,随之眉头一皱,问了一句。

    “你受伤了?”

    实在是徐清武脸色过于苍白,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嗯,腹部被捅了一刀,并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

    徐清武回了一句,随之不解问道。

    “王载物不是身死了吗?何来事态紧急?”

    对于昨晚所杀之人,徐清武直到现在还没意识到并不是王载物。

    因为得手后,他就逃离包厢回去包扎伤口,并没有过多关注包厢那边情况。

    而对于自己杀人技巧,他是无比自信的,对于昨晚所杀之人,他不用去打听都知道必死无疑,耶稣来了都不管用。

    “王载物并没死,你杀错人了。”

    魏天养看着徐清武,平地惊雷说了一句。

    “没有死,杀错人?”

    徐清武一愣,随之一脸懵逼起来。

    “嗯!死的那人叫胡昊,是贺氏一位双花红棍。”

    魏天养点头说道,随即很是困惑的一连发问道。

    “昨晚到底发生了啥?你怎么就杀错人了?还有,你可知还有杀手想杀王载物,并且还响了枪?知道是何人所为吗?你把昨晚的事细细和我说一下。”

    “还有杀手要杀王载物?”

    “嗯!”

    ……

    随即徐清武也不废话,言简意赅把自己计划和昨晚发生的事一股脑告诉魏天养。

    此时,徐清武算是明白过来,自己莫名被捅一刀,指定是那位杀手干的。

    这是把自己当成拦路者了!

    徐清武讲完,魏天养总算是明白过来,随之梳理起来道。

    “这么看来你受伤是另一位杀手所为,而胡昊又很巧的穿上王载物那件被你做了标识的衣服,然后你才把胡昊误以为是王载物杀之。”

    “这是我失误!”

    徐清武并没有解释啥,很是坦荡承认自己失误。

    “这怪不得你,你这计划确实完美,只能说王载物命大,有人替他挡了灾。”

    魏天养并没有责怪徐清武意思,只是颇为感叹王载物命大。

    这谁能想到王载物衣服会给胡昊穿上呢?

    要不是这样,其昨晚指定得完犊子。

    “放心!我会尽快把王载物解决掉。”

    徐清武作出保证说了一句。

    “不,现在不需要你出马了!”

    魏天养思索着事,心不在焉回了一句。

    “嗯?”

    徐清武眉头一皱。

    魏天养回过神便知道徐清武多想了,随即难得解释道。

    “既然有人想要王载物的命,我们何必去跟他抢呢?这可不是啥争破头的好事。”

    “确实!”

    “王载物之事先暂缓,你先把伤养好,到时你可能还得出手。”

    了解清楚昨晚暗杀事件后,魏天养心中瞬间有了借刀杀人之计,并不打算再让徐清武继续“扫灰”行动。

    而是想当补刀之人,或者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当那只黄雀。

    与徐清武交代几句,魏天养便驱车离开。

    随之召集宗天生,陆无虞,宋知廉和祁相柳几人开始“集思广益”起来。

    随后魏氏正如贺道北所预判的一般,开始站出来发声澄清,强调这是有人故意想挑起魏贺两氏争斗。

    随即为自证清白,魏氏直接摇旗,喊出活捉杀手交给警方,以证清白口号。

    并大张旗鼓,狗拿耗子为王载物搜查起杀手下落。

    而这大张旗鼓,魏氏可不是说说的,是真拿出态度,并用实际行动来说明一切。

    当天就号召煤城三教九流,各路牛鬼蛇神出动,直接发出悬赏,凡是能提供杀手有用线索的,可到魏氏领一万块赏钱。

    知道杀手具体下落的可领十万块,能抓住杀手的可领三十万,豪横的不行。

    这还不算,魏氏还号召黑省各方势力帮忙找杀手下落,随之这事开始慢慢席卷到整个黑省。

    魏氏这么一整,整个黑省都开始闹腾起来,那动静不是一般的大。

    这整的就跟王载物才是魏氏门生似的,而不是贺氏门生。

    魏氏这波操作下来,还真让一些势力打消了对其的怀疑。

    为此,贺氏可不想给魏氏独占风头,同样站出来发声,并挂出悬赏,借此刷下存在感,并涨涨势。

    而魏贺两氏这么一整,王载物莫名又在黑省扬名了一把。

    可惜一连五天过去,愣是没有人发现杀手痕迹,更别说发现杀手身影。

    整的就跟人间蒸发似的。

    而这并不是魏氏雷声大雨点小。对于搜寻杀手下落,魏氏还真算是不遗余力。

    可惜结果却不尽人意,就连警方那边也毫无头绪。

    唯有通过目击者和王载物这当事人描述,有了江山湖肖像图和DNA样本。

    外加徐清武这个鬼军的DNA样本。至于其相貌等其他信息,一无所知,整的跟一个幽灵似。

    要不是被莫名捅一刀,带伤扫灰,以致留下血迹,让警方采集到DNA,徐清武还真就是杀人不留痕的幽灵杀手。

    因为金辉煌监控,并没有捕捉到徐清武这可疑人员,更别说拍下其正脸。

    就连江山湖正脸,监控都无法拍到。可见这两位职业杀的专业程度。

    五天过去!

    这也让大家一致认为,杀手已逃窜出煤城,甚至黑省。就连警方也是这般认为。

    对此,魏氏并没有打算放弃,一如既往让人搜寻杀手下落,热衷的不行。

    而从这就可以看出,魏氏目的并不是单纯为王载物找杀手下,以证清白。

    显然是憋着坏,至于是啥坏,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对于杀手,真就逃窜出煤城了吗?

    显然不是,徐清武就不用说了,信息都没留下一个,想找也不知道从那找起。

    而延边三江狼这对三胞胎,也只是漏出一个江山湖。

    可惜三教九流,各方牛鬼蛇神尽出,愣是没被发现。

    这一切,皆因其三人栖身在野牛谷矿乡那废弃小煤窑,并提前备了吃喝的东西,直接断了或者说杜绝与外人接触,就算要出行,那也是昼伏夜行。

    所以煤城的牛鬼蛇神想找到这三兄弟,无疑是大海捞针。

    不过事这么一闹,王载物倒是暂时相对安全起来。

    毕竟蛰伏的那几方“不轨”势力,可都不想当这出头鸟,都想着当螳螂后面的黄雀,甚至是挟弹者。

    彼此都静观其变,或者说相互制衡着,都在等待着那只捕王载物这只蝉的螳螂出现,再伺机而动。

    而对于江湖局势不了解,一心只想完成任务的延边三江狼,倒是挺致力当这只螳螂。

    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再一次实施暗杀。

    实在是风声太紧,别说找机会,这抛头露面三兄弟都不太敢。

    废弃小煤窑!

    “曹,王载物是煤城土皇帝吧?能量也太特么大了,这黑白灰三道都在找我们,这特么都展开地毯式搜索了,比皇军扫荡还恐怖,幸亏我们藏在这,要不指定得漏。”

    江山河挺犯愁说道。

    这几天煤城动静,兄弟仨可是深有体会,这直接吓的昼伏夜行起来,肝儿颤的不行。

    “这三十万不好挣啊,要我说直接放弃得了。这几天净特么吃这快食面,我都窜稀好几天了,而且拉的还是那味,你瞅瞅这脸都蜡黄了。这样下去,不用人家找到这里,我都得交代在这。”

    江山湖也开口发起牢骚。

    “别哔哔了!今晚咱就离开煤城,回家!”

    江山海瞥了一眼两人,颇为无奈说了一句。

    “真的?那敢情好,煤城这地方太特么丧了,我是一刻都不想呆。还有那王载物,我感觉他就是菩萨的私生子,有神光护体,我们指定对付不了,这特么我都对着他脑袋嘣了三枪,就那距离和我那枪法,枪枪可致命,可是愣是没有一枪打中。这特么我想想都觉得邪乎的不行。”

    “真打算放弃吗?这可是三十万的大单啊?”

    “谁说要放弃啊?现在煤城风声太紧,而且江湖上的人都在找咱们,不适合下手,再加上这不快过年了吗,我们先回去避避风头,等过完年我们再回来接着干。”

    “啊!还回来啊?”

    “嗯,风头一过,就是我们下手的机会。”

    “我看这样行。”

    “那到时我得上普陀寺一趟,让佛祖大哥牵个线,搭个桥,破了王载物这神光护体才行。”

    江山湖挺神叨说道。

    “你特么啥时候信佛祖大哥了?”

    “我那是业余信,有事就信,没事就不信。”

第158章屯霸发年终奖

    农历二十四,小年!

    贺氏这边,贺氏能源虽已揭牌开业,并且矿上也随时可以投入生产。

    但因近着年关,贺氏并不急着年前就投入生产经营,而是开启了内部大刀阔斧,并作出人员入职、调动、等安排。

    说的简单直白点,就是贺氏立棍黑省,开始对下面之人论功行赏,根据众人能力特长,让其入职到矿场和贺氏能源中来。

    王载物这最大功臣,在内部人看来颇有卸磨杀驴的意思,被安排到贺道北身边当助理。

    荣获贺氏能源董事长助理职务。

    那是一份没啥实权,没啥油水捞,并还时刻被差遣的工作。

    对此,王载物并没有意见,还挺乐呵接受。毕竟这事先生早就和他说过。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而且先生曾说过,自己现在所要做的是藏,而不是露。

    对此王载物很是认同。

    再说,对于先生“良苦用心”,王载物自然能看出一二。

    知道先生让自己跟在其身边,是为了长见识、增阅历、拓视野,练本事…

    这可都是别的职位给不了的,都是无形的资本与底蕴。

    是能让自己这颗幼苗深扎根,得以迅速茁壮成长的养分。

    对此,王载物还是能拎得清,看得远滴。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王载物被任职,其亲友团当然也不例外。

    王奉先被任命为矿场护矿队小队长。要不是其这憨傻劲和不善言辞样,护矿队大队长是没跑了。

    那可是手下管好几十人的活,可惜王奉先并没有这能力,只能领着大队长工资,当个小队长混日子。

    而辛泽农由于之前在炮厂当过司机,被安排到矿场运输队当调度员,算是一肥差。

    至于乔无咎,王载物是真没想到这货还是一位深藏不露的主。这货竟然是一位有初级证的炮工。

    之前在沈氏矿业就是负责爆破的,所以乔无咎重操旧业,被安排到矿场爆破组当炮工,为一组小组长。好歹算是一个小领导。

    而王七两当过矿工,被安排到矿井下当监工,也算是一小领导。

    至此,王载物他们算是全部入职贺氏,披上天地商盟这张皮。

    贺氏做出安排后,并料理完胡昊后事,便宣布放年假,初七正式开始上班。

    而对于胡昊身死之事,王载物深感愧疚,毕竟算起来其是因为自己才死。

    所以私下拿出二十万,让人交给其家人,算是弥补心中愧疚之情。

    如今的王载物妥妥的是百万富翁。

    一场拜师礼,让他赚的盆满钵满,一跃成为王家屯名副其实的首富。

    所以最近这货豪横的不行,不但还了饥荒,还顺带探监王守敬,给他在监狱上存了十万块。

    说起王守敬,因硬盘之事,贺道北还真不食言,利用关系把其调到特高监,避免魏氏继续找他麻烦。

    而随着贺氏放假,王载物也不搁贺氏能源待着,直接回到王家屯猫着,深居简出,当起“只手遮天”的屯霸。

    潇洒快活的不行!

    这不,由于今天是小年,王载物这货又整起杀猪菜,犒劳全屯,与民同乐。

    狂欢之后!

    次日中午,村委会专属族长小破间内!

    王载物坐在挺磕碜办公桌旁,翘着个二郎腿,整的还真跟个屯霸似,正审视着对面一个个支棱着的王奉先、辛泽农、乔无咎和王七两这四个忠实狗腿子。

    “爷,咱能别用这看嫌疑犯的眼神看我们吗?”

    见王载物迟迟不开口,还用那瘆人的小眼神一直搁那唰唰打量,辛泽农浑身不得劲说了一句。

    “就是,这整的我小心脏挺慌的。我先说哈,最近我可没惹事,表现的也可圈可点。特别是你下达的指令,咱也一一落落实了。毫不夸张的说,你要我三更嘎,我二更就抹脖子。所以可别给我上课哈,我真受不了。”

    乔无咎有些肝儿颤叨叨道。

    “我最近表现的也还行!”

    辛泽农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这整的跟审判似,有事咱说事呗,别这样式,是不是又要干谁?”

    王七两呲牙挺生性说道。

    “瞧你们仨那点出息!”

    王载物霎时无语,随之说道。

    “这到年底了!本来我还真想给你几个上上课,交代一下,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那我就长话短说。”

    王载物看向四人,接着说道。

    “我就说两点!一,因为我现在是贺氏门生,所以你们也算是贺氏的人啦。而贺氏是正儿八经公司,那矿也是合法合规,有制度,有规矩,所以以后在矿上上班,别跟之前那样吊儿郎当,无组织无纪律,知道吗?都给我安分一点,别给我作妖整事。第二,以后咱们和贺氏下面的人都是在一槽子吃饭的,所以要搞好关系,搞好团结,别闹矛盾,懂吗?”

    “物哥你放心,有我在,咱保证跟贺氏的人处的嘎嘎铁。”

    辛泽农立马表态起来。

    “就是!就我这样的,都能和聋哑人毫无障碍唠嗑,你就多余说。”

    乔无咎随之表态。

    “他俩是话唠,我可不是,我的人生信条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他们不招我,我是不会干他们的。”

    王七两特虎说道。

    “曹,你特么一天天只知道干,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在矿上惹事,我第一个干你。”

    王载物指着王七两鼻子警告道。

    “物哥你放心,有我看着他呢。”

    “对!到时我俩会看着三弟。”

    “不单七两!你俩也一样,别特么给我惹事。我就说这么多。”

    说着,王载物打开抽屉,从里面掏出四沓钱,一沓一万,放到桌面上说道。

    “一人一万,理智消费,就当给你们发年终奖了。”

    “哎哟卧槽,原来叫我们过来领工资啊。吓的我啊!”

    “我就说跟着物哥,指定能吃香喝辣,看吧。”

    “屯霸地道,知道发钱过大年!”

    这一见到钱,王家三虎压根不带客气的,赶忙走上来把钱拿走。

    整的就怕王载物反悔似。

    反倒是王奉先最后一个,这拿了钱还挺客气说了一句。

    “谢谢小族长!”

    “还真有一万啊,这一下给这么多钱,整的我都有理财的冲动了。”

    乔无咎吐着唾沫星子数完钱,笑逐颜开说了一句。

    “哎呀妈呀,就你这样的还理财,不乱花钱就算最大理财了。”

    王载物翻着白眼说道,接着扫向众人,颇为郑重继续道。

    “我可告诉你们,这钱是让你们拿回去孝敬父母的,不是让你们拿来霍霍的,知道吗?”

    对于这话,王载物主要是说给乔无咎听的。

    王奉先和王七两这两个就不用说了,都是穷苦家庭孩子出身,又是家里顶梁柱,有钱也是补贴家用,压根霍霍不起。

    而辛泽农那更不用说,家里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据了解每一个条件都不算太差,妥妥的有混吃等死的资本。王载物说也没用,人家家庭条件摆在哪。

    至于乔无咎,家里兄弟俩,父母年纪比较大,都靠大哥一家子养着,日子过的比较紧吧。

    而乔无咎本人,又是个惹是生非,招灾惹祸的主,所以很不受家里人待见,甚至父母都放出狠话,让他死在外面,别回来祸害家里。

    所以这就使得乔无咎今朝有酒今朝醉,跟个无家可归的浪荡子似的,经常把一句“走哪算哪,死哪扔哪”挂在嘴边。

    言归正传!

    王载物继续叭叭几句,随即把乔无咎留下,让其他人都散了。

    等大家一走,王载物张口就问了一句。

    “今年还不打算回家吗?”

    “我没有家!”

    乔无咎一愣,挺冷的回了一句,接着说了一句。

    “你要是唠这话题,我可就出去了。”

    “至于吗?这快过年了,难道你打算在屯里过啊?”

    “对啊!我和七两说了,今年就在他家过年,你就别操不该操的心,行不?”

    乔无咎情绪不高说道。

    “曹,你在七两家过年算怎回事?他乡纵有当头月,不及家乡一盏灯,知道这话啥意思吗?”

    “咋滴,要劝我回家啊?”

    “对,就是劝你回家。听说你父母年纪不小了,你知道啥叫子欲养而亲不待吗?这个我深有体会,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我是不幸中有大幸,因为我还有我二大娘这一家人……上次探监听我哥说,你已经有好几年不回家了?难道就不想家吗……万家灯火通明,别人笑语晏晏,而你呢?一人独赏年时烟火吗……”

    王载物这一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感同身受的劝说下来。

    乔无咎明显开始犹豫,意动起来。

    见状,王载物打铁趁热,继续叭叭道。

    “你家情况我知道,说实话你之前确实挺不是人,挺拖累家的……我认为现在的你,是该扛起该扛的责任……浪子回头金不换……这次回家,给我把头抬起来,让你家人知道现在的你可以养得起家。”

    说着,王载物掏出贺道北送的那辆奔驰越野车钥匙,丢给乔无咎。

    “嗯?”

    乔无咎下意识接下车钥匙。

    “这次开我车回家,给自己充充门面,装装b。对了,注意点,别给我刮了。”

    乔无咎看了看车钥匙,再看了看王载物,呲牙说了一句。

    “真特么能扯犊子,曹!你这张嘴,迟早得得嘴癌。”

    “咋滴,还不想回去啊?那把车钥匙和那一万块还我。”

    “你特么都这么说了,我不得买你面子回去一趟啊。走了!”

    乔无咎把车钥匙揣兜里,就打算尥蹶子离开,这刚走出几步,随即侧头对王载物说了一句。

    “说实话,你和敬哥挺有人味。”

第159章做不了情侣,那做父女

    “嘀铃铃!”

    乔无咎刚走,王载物揣兜里手机就响了起来。

    王载物掏出一看,莫名叹了一口气,随之接了起来。

    “在干嘛呢?族长兼门生大人?”

    这还未等开口,金元宝糯叽叽的声音就传来。

    王载物平复一下情绪,张口就撩骚道。

    “奴才正在处理屯里一些日常事务,元宝格格有何指示?”

    “哼!你这奴才可是有三天没主动给本格格打电话,发短信请安了。你说该当何罪?”

    金元宝不满的声音传来。

    “啊!是嘛!都三天了吗?哎哟,这忙的我都不知道白天黑夜,还真是罪大恶极,其罪当诛。格格大人,请赐我三尺白绫,我自己抹脖子算了。”

    王载物继续挠骚着。

    对于金元宝这资本家的傻白甜,说实话,王载物是实打实的喜欢。

    承蒙不弃,余生尽予!

    本来是打算来一场门不当户不对,共白头的爱情。可惜被金银多这一掺和,让这刚萌芽的爱情被拔苗了。

    所以王载物只能压抑住这份喜欢,按照金银多的指示,避免让金元宝受到伤害,或者说让其受的感情伤害轻点。

    开始慢慢疏远起金元宝,淡化这段感情,以致慢慢断了联系。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王载物倒是想珍惜这份感情,并想着不顾一切。

    可惜这不顾一切的代价太大,大到王载物承受不起。

    正如金银多所说的一般,对于金家来说,贺氏门生这身份,只不过是自己的避风港。

    只要金家点头,这一切将是如梦泡影。

    对于这话,越了解江湖,王载物是越深信不疑。

    如若到时没有贺氏门生这身份,王载物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结果有多惨。

    所以,还能说啥呢?

    只能按照小贝勒指示办呗,而且还得办的明明白白,妥妥的。

    也幸好两人彼此感情属于萌芽阶段,还没到爱的死去活来的地步。

    “哼,借口!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最近不但不主动找我,而且每天早晨一句情话问候也没有。”

    金元宝话语里说不出的委屈。

    “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既然咱俩做不了情侣,那就做父女吧。你看行不?”

    王载物用开玩笑语气,插科打诨起来。

    “哼,我没和你开玩笑。族长大人,我想你了,很想很想那种想。”

    金元宝毫不掩饰自己思念之情说道。

    听着金元宝这话,王载物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只能硬下心,继续用那浑不吝语调!继续扯呼着。

    “想我也没办法啊!就咱俩这距离,整的就跟牛郎与织女似,要不就算了吧,咱俩相忘于江湖吧。往后愿姑娘,善其身,遇贵人,与君欢喜诚,暖色度余生。可好?”

    “我不要,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

    ……

    王载物继续用那浑不吝的腔调和金元宝唠了一会,随即在金元宝真的生气中结束通话。

    看着被直接挂断的电话,王载物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说了一句。

    “一身清贫怎敢入繁华,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

    ……

    夜晚时分!

    野牛谷矿乡,一烤串店内!

    “我这明天就回家了,你俩保护着点物哥。”

    乔无咎撸着串,鼓着腮帮嘱咐似说了一句。

    被王载物一通深情劝说,乔无咎便打算明天回家过大年。

    所以趁此与把兄弟辛泽农,王七两一聚。本来几人还打算叫上王载物与王奉先的。

    不过王载物考虑到安全问题,不敢在外面瞎得瑟,抛头露面,给拒绝了。

    至于王奉先,因母亲老毛病又犯了,需要有人在身边照顾也没过来。

    所以只有王家这三只快马在这小聚。

    “你就多余操那心!你没见我们叫物哥过来,他都不过来吗?他就是怕被职业杀瞄上,知道不。他小心着呢!”

    辛泽农很是睿智说道。

    “这职业杀指定是魏氏的人,曹特么的,明刀明枪干不过,现在整暗杀这套,太特么埋汰了。”

    王七两撸着串,很是不齿道。

    “所以我不在,你俩得多照应着点,可别让物哥出事。你说这物哥也挺丧的,职业杀都摊上了。到时我回家上我哪极乐寺一趟,给他求个平安符,我告诉你俩,我家那寺可灵了,到时也给你俩求一个。”

    乔无咎一脸认真絮叨着。

    “就我俩这战力,够呛能保护得了物哥。”

    辛泽农很有自知之明说了一句。

    “曹,我又不是让你俩去跟职业杀肉搏,硬刚。我不是捣鼓了一些玩意吗?这车上我放了一些,还有一些搁七两家放着呢,如果出事,你记得拿出来整就完了。”

    乔无咎扫了扫邻桌,压低声音说道。

    “那些东西可比枪好使,特别是我那手电喷子,杀伤力强,范围大,而且都不带瞄准的,对准备目标干就完了,指定得让他受伤。你俩记住,别对着人脑袋整。”

    自王载物那次在包厢被暗杀,乔无咎这货又开始自制起他那宛若散弹枪的手电喷子。

    这一整就是几十把,并还捣鼓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就他整的那些玩意,妥妥的够火拼好几场的。

    “曹,知道啦,别整的跟交代遗言似的。来,喝酒!”

    王七两提起酒杯说了一句。

    “对,咱哥仨碰一个,这顿我请,就当给老二壮行了。”

    “啥玩意就壮行啊?我特么是回家,又不是上战场,曹!”

    “哦,对!应该叫饯行。”

    ……

    这酒过三巡!

    王七两打了一酒嗝,突然记起,随之问道。

    “对了,那刑啥玩意的少妇杀手咋样啦?这都好多天了,也没见有信来,这货不会特么是骗钱的吧?”

    “诶,对哦!这都半拉多月了,那啥拳王杀手的咋没动静呢?花相这事,物哥可是挺上心的。”

    乔无咎喝了一口酒也跟着问道。

    “我…”

    辛泽农刚一张口,兜里手机就响了起来,随即掏出来一看,屏幕上面赫然显示着“拳击中”。

    “哎哟我曹,你俩这嘴开过光啊,这一说,人家就来电话了。”

    随即便接起电话,张嘴说了一句。

    “中哥,是不是有好消息告诉我啊?”

    “是有好消息,你现在在哪呢?”

    刑时中声音传来。

    “我就知道你来电指定得有好消息,少妇拿下了?”

    “拿下了!我现在在矿乡这边,你过来一趟,咱唠唠接下来的事。”

    “哎呀,那还真赶巧了,我正搁矿乡撸串呢?要不你过来我这边,我请你撸串,边吃边聊……哦,哦,也是!那你告诉我地址,我现在过去。好!到时候见!”

    辛泽农挂断电话,看向乔无咎和王七两,呲牙说了一句。

    “破鞋被中哥拿下了,他现在让咱们过去谈接下来的事。”

    “真的啊?”

    “曹,挺有效率啊!”

    “别扯犊子了,走,走,走,我们过去一趟。”

    随即三人麻溜结账,开着王载物那辆奔驰越野车,直奔刑时中所说的地方。

    十五分钟后!

    三人驾车来到野牛谷矿乡小广场一处偏僻之地停下。

    辛泽农率先下车,随之放眼一扫,并没有发现刑时中身影,这掏出手机刚想给其拨过去。

    突然旁边一侧阴暗之地窜起一道身影,直奔辛泽农而来。

    “嘭!”

    还未等辛泽农反应过来,身影冲上来就是一脚踹在辛泽农屁股上。

    辛泽农直接被踹倒在马路牙上。

    “哎呀我曹,谁…中哥?”

    辛泽农反应还挺快,倒地翻身一滚,迅速起身就想反击,随之定睛一看,才发现偷袭之人正是刑时中。

    不等辛泽农明白是咋回事,刑时中瞬间跨步贴上来,一把薅住其衣领,瞪着两凶神恶煞的眼珠子,咬牙说了一句。

    “曹尼玛!知道为啥打你不?”

    这时反应过来的王七两赶忙走下车,抽出菜刀一指,说了一声。

    “你特么磕药啦,给我放手!”

    “拎把破刀,唬我呢?”

    刑时中直接无视王七两,一闷炮迅速无比的怼在辛泽农腹部,阴着脸对其说道。

    “你特么年纪不大,心眼不小啊,挖坑给我跳是吧?曹尼玛,拿我当考古队啊?”

    “曹!”

    王七两这虎b可不惯着刑时中,拎着菜刀冲上来就打算开剁。

    可惜这货面对的对手是黑省拳击冠军。

    这还未等近着刑时中身,人家放开辛泽农,跨上一步,起脚一个侧踢腿,直接把王七两手中菜刀踢飞出去。

    接着顺势跨出一步,近身过肩摔,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王七两摔飞在地。

    行云流水,干净利索!

    “不是…中哥几个意思啊?上来就哐哐干我们?”

    辛泽农捂着腹部,一脸懵逼的问道。

    “嘭!”

    这时突兀的一声响!

    刑时中脚下不远处突然炸开而来,霎时出现一团密密麻麻钢珠印。

    只见乔无咎这货特生性拿着两把手电喷子,一把对着刑时中,一把正对着其地面不远。

    白烟飘荡!

    正是乔无咎这货拿着手电喷子对着地面嘣的。

    “曹尼玛,有事说事,上来就动手,几个意思啊?真当自己刀枪不入是不?那你试试我这手电喷子?”

    乔无咎晃了晃手中手电喷子,呲牙威胁道。

    此时刑时中直接被乔无咎这一手电喷子给嘣懵逼了,愣在原地,咽了咽口水,再看了看乔无咎手中那手电。

    很是凌乱!

第160章要拿我炼丹啊?

    “哎哟卧槽,你特么虎啊。你把这玩意拿出来干啥玩意,赶紧收起来。都是自己人,有必要吗?”

    辛泽农见状,赶忙走上来,急赤白脸道。

    “曹尼玛,摔我是不?”

    这时睚眦必报的王七两嗷呜站起身,趁着刑时中愣神之际,上来一脚就踹在其腹部。

    这一踹反倒把王七两震退两步,反观刑时中只是趔趄一步。

    王七两一踹,作势就打算继续输出。

    “七两住手,别特么犯虎。”

    辛泽农见状赶忙上来把其抱住,随之看向刑时中,挺懵逼的喊了一句。

    “中哥,到底为了啥啊?”

    刑时中显然没想到整的这么大,而且还是碰到虎b,这特么都动上刀和“枪”了。

    至于吗?

    自己只是气不过,想出一口气,发泄发泄而已,咋特么比自己还急眼呢?

    这碰的都是啥人啊?

    此情此景!

    刑时中也不敢再发泄了,他还真怕乔无咎拿着那玩意嘣他一枪,随之阴着脸问了一句。

    “我问你,向卉到底特么是谁情妇?”

    “向卉,谁啊?我不认识啊!”

    辛泽农一懵,一时没反应过来。

    “曹,就是你让我勾搭的那位少妇,她叫向卉。曹尼玛的,你们特么是真行啊,那位可是花相情妇。花相啊,那特么是煤城黑老大,凶名赫赫。我日你姥姥八辈祖宗,这特么不是挖坑给我跳吗?拿你们两千块,让我干卖命的活,咋想的啊?我特么也是真贱,竟然拿你们钱!我日咯。”

    刑时中顿时急赤白脸,跟个神经病似骂骂咧咧起来。

    本来今晚他是想给花相情妇向卉制造一场浪漫,来一场深情告白,然后趁机把其拿下。

    毕竟自那天咖啡馆相识,刑时中就开始对向卉展开了猎杀攻势。

    先循序渐进,润物细无声让两人关系熟络起来,接着诱敌深入、嘘寒问暖、无微不至侵占其心,随后若即若离,让其无法自拔,神魂颠倒,患得患失。

    最后掐准时机,来一场深情告白,彻底把她拿下。

    谁知道,这临门一脚攻势,好巧不巧,被他撞到向卉和花相在一起。

    本来他还不知道花相身份,可惜好奇心驱使下,他一打听,才发现向卉是凶名赫赫花相的情妇。

    所以他才一通电话把辛泽农叫过来。打算撂挑子不干了。

    “啊!你知道啦?”

    闻言,辛泽农瞬间明白刑时中为啥一上来就哐哐干自己了。

    这是提前发现破鞋身份啊。

    “我特么再晚一点知道,指定被你们坑死。曹,我不但知道,我特么还知道花相是惦记上你姐夫炮厂了,所以你才让我勾搭他情妇。”

    显然刑时中是做了功课才叫辛泽农过来的。

    可惜虽然做了功课,但却不多,要不就不会以为辛泽农这么干是因炮厂的事。

    刑时中嗷呜完,也不废话直截了当说了一句。

    “我不想搁这多扯,这事到此为止,我干不了!你们爱找谁找谁。”

    说着,扭头迈步就打算离开。

    “曹尼玛,钱拿了,你说不干就不干啊?就算不干,那也得把钱给我吐出来。”

    王七两捡起菜刀一指,顿时不乐意起来。

    “我特么拿你们两千块,有一千八都贴在向卉身上,还好意思提钱,我不找你们要钱就不错了。”

    刑时中一听,更加不乐意起来,侧头嗷呜道。

    “中哥你先别走啊,听我狡辩…不是,你先听我解释。其实我们不是有意瞒你…”

    辛泽农见状,赶忙走上来拦下刑时中。

    “你起开,别逼我再动手干你。”

    “你特么干一个试试。”

    乔无咎拿着手电喷子威胁说了一句。

    刑时中瞥了一眼乔无咎霎时无奈,绕过辛泽农就迈步离开。

    “中哥,既然你知道她身份,那我也不瞒你了。你知道我现在跟谁混饭吃的吗?”

    辛泽农跟一只哈巴狗似跟在刑时中身侧,抛砖引玉说道。

    “你特么跟上帝混饭吃也不关我事,以后咱俩在街上撞上,就当不认识,行不?”

    刑时中并不理会辛泽农话,继续迈步前行着。

    “哎呀,中哥你别走啊!我告诉你我现在跟贺氏门生王载物,物哥混。你应该听说过吧?所以你完全不用怕花相这魏氏鹰犬,他很快就得完犊子了……还有,让你勾搭花相情妇,也是物哥指示我们干的,并不是因为炮厂的事。”

    “那是你们的事,和我说不着。火炕我特么跳一回就行了。咋滴,你还想让我来回跳啊?干啥呀,要拿我炼丹啊?”

    “中哥这真不是火坑,你别走,先听我说行不…”

    “滚犊子,我特么没当过道士,可不敢和你唠嗑,鬼话连篇的。曹!”

    见刑时中不为所动,去意已决,辛泽农也不再好言相劝,直接放大招威胁道。

    “中哥,今晚你要是敢走,明天我就把你和花相情妇的事捅咕到花相哪。”

    “你特么唬我呢?以为我怕啊?我告诉你,现在我和向卉关系清清白白。”

    闻言,刑时中站定解释道。

    “清不清白你说了不算,得花相说了算。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些天你和向卉勾搭一起的画面,我都让人暗地里拍下来了,明天我就冲洗相片,给花相送过去。”

    辛泽农言之凿凿说道。

    对于拿捏刑时中,他早就想好对策。只不过之前是想等勾搭上,利用两人关系作为威胁。

    不过现在事漏了,辛泽农只能瞎大白话威胁。

    对此!

    刑时中还真不得不信,因为他知道这事自己迟早会知道。

    之前他还想不明白,到时自己翻脸不干,辛泽农会怎么样?

    现在算是明白了,这特么从自己拿钱开始,就上了贼船没退路啦。

    “你特么当个人吧!”

    刑时中不淡定骂了一句。

    “我想当人来着,可你不给机会啊。”

    “曹!”

    刑时中很是崩溃,随之特懊恼的说了一句。

    “我特么就不该答应你。”

    “所以…中哥咱还是唠唠接下来的事吧?有一点你可以放心,只要事办成,钱我们一分不带少给的,还有这事有物哥在背后护着,你安全压根不用考虑。”

    “我特么能拒绝吗?”

    “这还真不能拒绝。”

    “曹,那行!要我继续干下去也行,得加钱。刚才你说你是跟贺氏门生王载物的?”

    “对!我们哥仨都是跟物哥混的,这事也是物哥让我们干的,所以我才找上你。”

    “那这事我跟他谈。”

    刑时中想了想说道。

    “啊…这!”

    辛泽农顿时有些犹豫起来。

    “你特么不会是骗我吧?”

    见辛泽农这样式,刑时中顿时不淡定起来。

    如果这事没有王载物在背后支着,那他还真得重新考虑考虑才行。

    “中哥别误会,你这事我还没跟物哥说呢。既然你要见他可以,我先给他打个电话说明情况。”

    “那你现在打!”

    随即辛泽农还真就给王载物拨去电话说明情况。

    十分钟后!

    辛泽农挂断电话走上来,对蹲在一旁的刑时中说了一句。

    “走吧,物哥让你上王家屯见面。”

    “王家屯?行!那我特么豁出去陪你们走一趟,我告诉你,最好别骗我。”

    随即辛泽农一行四人,开着王载物那辆奔驰越野车回屯里去。

    三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村委会门口一侧,随即几人下车向村委会走去。

    王载物闻声,也从自己族长专属小破间迎了出来。

    因为是谈事,所以王载物才让辛泽农带刑时中过来这边。

    来到院里,王载物一眼就瞧见跟在辛泽农身后的刑时中,随之打量起来。

    对于其情况,辛泽农已在电话中告知。

    刑时中同样打量着穿着朴素的王载物,随之不等辛泽农开口介绍,率先问了一句。

    “你就是贺氏门生王载物?”

    “怎么,不信吗?”

    王载物一笑,耸了耸肩。

    “如果在别的地方见面,我还真不信。”

    “因为这里是王家屯,所以你才信!”

    王载物瞬间明白过来。

    “没错!在这里你作不了假。”

    刑时中点头说了一句。

    “听泽农说你是黑省拳击冠军?”

    “曾经是!”

    “那就让我以武会友,见识见识!”

    话音一落!

    王载物起势瞬来,一跃步挥拳,击向刑时中正脸。

    面对王载物突然攻击,刑时中显然有些始料未及,但并没有惊慌,眼神一凝,微微一侧身。

    这一拳便擦着其脸颊落空。

    王载物则顺势屈手成肘,一下砸肘轰向刑时中胸口。

    刑时中反应不可谓不快,一脚迅速后撤一步,探手成掌,直接托住王载物下砸的肘击。

    “啪!”

    肘掌相接!

    刑时中瞬间感觉手掌一麻,显然低估了王载物这一肘击的力道。

    “蹬,蹬!”

    直接趔趄两步。

    “哎哟卧槽,咋上来就开干呢。”

    散开而来的王七两今呲牙说了一句,整的蠢蠢欲动,随时都要扑上去似的。

    “你特么别犯虎,物哥这是在切磋。”

    辛泽农见王七两这样式,赶忙说了一句。

    “你说物哥能干得过黑省拳击冠军不?”

    乔无咎挺好奇问了一句。

    这时,王载物趁着刑时中趔趄功夫,猛的踏上一步,一摆肘击向刑时中脑袋。

    来势迅猛!

    刑时中脸色一变,脑袋立马一仰躲过,同时起脚扫腿,横扫向王载物腹部。

    王载物见此,起腿迎上。

    “嘭!”

    两腿相撞!

    王载物踉跄倒退一步,刑时中则倒退三步。

第161章招揽之心

    两人四目相对!

    对于刑时中这黑省拳击冠军,王载物还以为是只会表演的花架子,是徒有其表,没想到几招试探下来,还真有不俗实力。

    这时王载物突然战意凛然起来,随之说道。

    “你的事我听泽农说了。怎么样,现在我们来赌一局如何?”

    “嗯?赌啥,怎么赌?”

    刑时中一懵,有些迷糊问道。

    “把我打趴,花相之事就此作罢。否则,继续,如何?”

    王载物也不废话,直接提议道。

    自立棍之战后,王载物一直在养伤,如今伤好利索了,恰好又碰到刑时中这位黑省拳击冠军。

    正好借此校验一下自己实力。

    “还有这好事!好,我答应了!”

    话音未落!

    刑时中突然发动进攻,一跃步而上,挥手一手刀下砸,直取王载物颈脖。

    “呵,倒挺会抓住机会?”

    王载物眼神一冷,脑袋微微一侧,同时侧身闪电般探出一只手。

    “啪!”

    这还未等刑时中手刀落下,便擒住他袭来的手腕。

    “嗯!擒拿手!”

    刑时中眼神一变,随之一惊,显然没料到王载物这么机敏,而且还会擒拿手。

    来不及多想,刑时中手上陡然发力,打算用巧劲挣脱王载物手。

    王载物岂能让其如愿,手上发力一拉,同时提腿成膝,顶向刑时中腹部。

    身为黑省拳击冠军的刑时中,显然战斗经验十足,跟着提腿成膝迎上。

    “嘭!”

    刑时中瞬间感觉膝盖传来一阵疼痛。

    他可不是学泰拳的,膝盖可比不上王载物膝盖。

    见刑时中敢硬接自己膝击,王载物可不惯着他,一膝过后,接着又是一膝,随后两腿就跟蹬自行车似,对着刑时中就是一通膝击。

    刑时中被王载物擒住手腕,压根没机会拉开距离,只能咬牙硬碰硬。

    用自己膝盖一一拦下王载物膝击。

    两人膝盖对膝盖连碰七八下,王载物借机松开刑时中手腕,随之一直拳挥出,击在刑时中胸口。

    “嘭!”

    刑时中霎时踉跄后退!

    王载物却趁机而上,一通迅猛无比,狠辣刁钻的泰拳,对着刑时中就是狂轰乱炸开来。

    打的刑时中手忙脚乱,连连后退。

    霎时间!

    刑时中被王载物压着打,压根没有反击的机会。

    “这冠军也不咋滴啊。”

    王七两看着被压着打的刑时中,挺轻蔑说了一句。

    “嗯!看来还是物哥厉害一些。”

    辛泽农附和了一句。

    “那还用说,龙吟榜上的陆无虞都不是物哥对手,刑时中就更不用说了。”

    对于经常被调侃成王载物第一舔狗的乔无咎,更是无比傲娇道。

    而刑时中虽然被王载物压着打,但抗击打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压根没有露出败绩。

    王载物一波狂风暴雨输出后,刑时中这拳击冠军战斗经验立马就显露出来,趁着其换气稍微一停滞的功夫,瞬间扭转局面发动攻击。

    “哈!”

    刑时中猛喝一声,抬手截住王载物一直拳后,趁着其换气功夫,对着王载物就是一套组合拳。

    随之左直拳、右直拳、摆拳、蹬腿,勾腿,侧踹腿…

    拳如疾风,腿似骤雨!

    面对刑时中攻击,王载物并没有手忙脚乱,虽说不上游刃有余,但却也进退有度。

    从这就可以看出,刑时中面对王载物,实力确实还是稍逊一筹。

    两人在村委会这院子里,你来我往,你攻我守,你进我退,打了有五分多钟后。

    王载物作势就打算继续进攻,以结束战斗。

    这一番有意交手下来,对于刑时中实力,王载物已有判断。

    实力比堂口双花红棍强上一筹,比自己逊上一筹。

    确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猛将,这不禁让他起了招揽之心。

    而招揽的第一步那就得把他打服。

    随之王载物整个人气势一变,开启暴戾恣睢疯狗战斗模式,打算一鼓作气拿下战斗。

    “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

    见王载物拿出拼命架势,本来就自知不敌的刑时中,赶忙喘着气摆手说道。

    “嗯?不争取一下吗?这就开口认输,可不像拳击冠军风格。”

    王载物收势呲牙说道。

    “拳击冠军应该啥风格啊?再打下去我指定得被撂趴,那还打个鸡毛无意,我特么又不是喜欢受虐。”

    刑时中挺有自知之明道,接着由衷说了一句。

    “你太强了,我不是对手。”

    “那认输代价你可知道?”

    “曹,不就是接着勾搭花相情妇吗?这事我可以干,但是价格得谈一下,还有如果事漏了,你这贺氏门生得护着我。”

    刑时中甩了甩被王载物劲力轰的发麻的双臂说道。

    “没问题,我们屋里谈。对了,七两你回去整点菜拿过来,我们边吃边聊。”

    “整菜没问题,那是不是得给点钱啊?”

    王七两瞬间化身小财迷,呲牙说道。

    如今的“屯霸”妥妥的是地主老财,逮到机会,王七两都不带客气的讹一一下。

    “滚犊子!昨天特么杀猪,有半拉猪都被你扛回家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曹,特么谁说的啊?我就拿了一点边角料,那有半拉啊?”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再哔哔我上你家雪堆里刨去,撒冷的。”

    ……

    族长小破间!

    王载物,辛泽农,和刑时中三人围坐在火炉旁烤着火。

    这时刑时中直奔主题说了一句。

    “我也不废话,无论这事成不成,我都要五万块,如果事漏,我随时撤手不干,并且你们还得护我周全。”

    “中哥,事没这样干的吧?成不成都拿钱,还是五万块。再说,你故意把事办砸呢?那我们不是很亏。”

    辛泽农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没办法!我家庭情况你是知道的,现在我面对的可是花相,不夸张的说,我这是拿命来挣这钱。”

    刑时中瞥了一眼王载物说道。

    “啥玩意拿命挣这钱,有物哥在,你命就上了保险啦。再说,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里,如果我们把你的事捅咕给花相,你不但钱没捞着,还性命堪忧。”

    辛泽农拿话威胁道。

    “瞧你这话意思,是打算用这个来威胁我卖命咯?”

    刑时中脸色一沉,看向王载物。

    “你现在和花相情妇谈到啥地步了?”

    这时王载物开口问了一句。

    “本来今晚可以拿下,不过却出了变故,让我撞到她与花相在一起,所以才有现在这一幕。”

    刑时中想了想,坦言说道。

    “那你认为通过花相情妇能了解到或者说拿到花相黑料吗?”

    王载物继续问道。

    “那就得看向卉了解到花相的事有多少了。”

    “呵!这么说,你很有把握从向卉那拿到花相黑料。”

    王载物一笑,心里瞬间有了底。

    “你拿话试我?”

    刑时中一愣,恍然过来。

    “还真没有!”

    王载物站起身,来到一旁桌子打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五万块。

    这五万块在辛泽农打电话给王载物说明刑时中的事后。

    王载物就知道得用得上钱,所以想着备不时之需,便带了五万过来。

    没想到现在都给用上了!

    而对于刑时中要五万块,王载物并不打算讨价还价。

    毕竟自己可是想着招揽刑时中这猛将的,去砍价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太抠搜了。

    所以必须得仗义疏财一回!

    王载物走上来坐下,把钱放到一旁矮凳上,说了一句。

    “这里刚好有五万块。”

    随即看向刑时中,开始表演起来道。

    “我把话摆明面跟你说吧!泽农说让人拍了你和向…向卉私会照那是假的,骗你的。在花相黑料这事上,我不喜欢强人所难,这事你得心甘情愿去干才行。”

    “所以,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这事到此为止,我们不会去当狗篮子把事捅咕到花相那去,就当我交你这个朋友。二,拿着这五万块,尽自己最大能力,把事给我办的明明白白,期间如若有危险,你随时可以撤,那五万块我也不会要回。”

    “真的给我选择?你没喝吧?”

    刑时中挺迷糊的看向王载物,有些不敢相信起来。

    “你觉得我像喝了吗?”

    王载物笑着回了一句。

    “不是…物哥…”

    辛泽农刚想开口劝阻,王载物却抬手打断说了一句。

    “别说了!这事,是我们办的不地道。”

    “那我选第一个。”

    刑时中试探性给出选择,随之眼神灼灼盯着王载物看。

    看能不能通过其脸上表情,看出点端倪。

    实在是王载物这样一整,弄的他很是不托底,怕还有后手等着自己。

    还有一原因就是犯贱,这没选择还好,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

    这有了选择吧,又觉得不干太过于草率,犯难起来。毕竟这五万块,现在可是唾手可得啊。

    “好!”

    王载物风淡云轻点了点头,随之说道。

    “那等会吃完宵夜,我让泽农送你回去。”

    “谢了!”

    见王载物不像作假,刑时中便说了一声。

    “谢啥谢!这事本就是泽农骗你入局的。这事到此为止,咋唠点别的。哦,对了!听泽农说,你母亲肾衰竭,现在每周都做透析是吧?”

    王载物仿佛真是闲唠似问道。

    “嗯!我挣的钱,基本都给搭进去了,要不也不会为了两千块让泽农给忽悠了。”

    刑时中一脸苦涩说道。

第162章除夕,夜探王家屯

    “唉,你比我好!至少你还有母亲,我呢……”

    随即王载物把自己父母身亡,爷爷去世之事,叭叭一说,接着突然问了一句。

    “对了,矿区医院可以做透析吗?”

    “嗯?可以!”

    “现在咱也算认识了。这样,你以后带你妈就到矿区医院做透析,那矿区医院贺氏是股东,到时我和先生说一下。”

    王载物直接砸下一人情道。

    “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想让我给你卖命?”

    刑时中不傻,王载物整的这些,他现在算是悟出点意思了。

    “这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刚才那会交手之后,我确实是起了爱才之心,看上你了,至于你说的卖命,那得看你怎么理解。”

    王载物倒也不藏着自己招揽之心,随之侧头看向辛泽农,眨巴了一下眼问了一句。

    “泽农,你是给我卖命吗?”

    “当然不是!中哥,就我这家庭条件,你说我用得着为谁卖命吗?我至于跟着物哥玩社会这一套吗?不但我,我姐夫现在都跟着物哥混,你说为啥?你自己悟捂。”

    见王载物对自己眨眼,辛泽农瞬间领悟,随即挺会来事说道。

    “所以说不存在谁跟谁卖命。我看上你。第一,是因为有泽农这关系知根知底,而且大家都是苦出身,都想着摆脱困境,出人头地。第二,是因为我知道在这个时代,独木难成林。要想踌躇满志,想登高望远,彻底在这个时代混出个人样,那身边必须得有几个值得把后背托付的兄弟……你知道绿林道四鬼兄弟座右铭吗?生死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我需要的就是这种兄弟,懂吗?”

    王载物接茬继续叭叭着,那情绪甚是高涨。

    听的辛泽农是热血澎湃的,暗暗给王载物竖起一大拇指。

    “真特么能忽悠!合着泽农忽悠我那一套都是在你身上学的。曹!”

    被王载物激情澎湃这么一说,刑时中这小热血还真就差点上头,差一点就答应王载物了。

    “这真不是忽悠!以后咱事上见,慢慢处,你就知道我王载物是啥人了。”

    “曹!我这个体户干的好好的,被你这么一整都不香了。行,你既然这么说,那咱就慢慢处一回试试。就先从向卉那开始,我接着干花相那事。”

    “这事你不想干不用强求!我说的是以后,不是拿这事说事。”

    “我知道,可是我缺钱啊。先说处归处,但这五万块报酬我得拿,还有医院的事,你记得和贺氏说一下。”

    “没问题!”

    就这样,刑时中这个体户,算是彻底被王载物忽悠上船。

    而因有刑时中的存在,王载物也即将开启撬动野牛谷矿乡煤矿行业。

    目标正是花相手中那七座小煤窑,从而开启自己商业版图。

    ……

    呲溜三天一晃而过!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这一天,除夕!

    辞旧迎新,王家屯陷入一派喜气洋洋!

    由于王载物是炮厂股东,并且王家屯村民帮炮厂度过危机。

    所以炮厂挺会来事拿出一批烟花无偿送给王家屯。

    这也使得今年王家屯上空烟花特别绚丽多彩。

    深夜!

    伴随着烟花炮竹声,一辆黑色轿车缓缓行驶到王家屯村口。

    此车,正是上次跟踪贺道北座驾的那辆车。

    此时车内除开上次开车的普通青年和面容阴冷青年外,后座还坐着两位长相有七八成相像,神情冷漠,眼神凶戾的青年。

    四位青年瞧其年纪都是三十五岁往上,特别是坐于副驾驶面容阴冷青年,一看就得有四十岁。

    此人正是三人的头头,名为于朝先;而长相普通青年名为李洛唯。

    至于长相相似的两位青年乃一母同胞两兄弟,一个名为窦江代,一个名为窦江印。

    四人正是被赵青帝派过来,打算通过王载物找出“天哥”,借此除祸的青衣四秀。

    如果说绿林道的里子是鬼军,那安清商社的里子就是青衣人。

    而这青衣四秀便是青衣人的一份子。

    “先哥,到王家屯了。”

    开车的李洛唯放慢速度说了一句。

    “嗯!把车开进去。”

    面容阴冷的于朝先回了一句。

    “啊,开车进去吗?那需不需要把车灯关了,摸黑进去。”

    “不需要!除夕夜有外来车进村很正常,不会有人怀疑的。”

    “这倒也是!”

    说着李洛唯打着方向盘驾车,堂而皇之就往王家屯开去,同时好奇问了一句。

    “先哥,要是老五这叛徒真躲在王家屯,怎么办?”

    “希望吧!那样我们就可以绕过王载物这贺氏门生直接对付老五。不过今晚我们只是探查,不是动手,大家可都注意点。如果老五真在这,最好别把他惊着。”

    于朝先提醒道。

    “有多大把握老五能在王家屯?”

    这时窦江代开口问了一句。

    “没把握!这不是逐一排查吗?贺氏能源和贺氏那矿我们都摸过了,并没有老五踪迹。如今就只剩这王家屯了,也是最有可能的。毕竟上面说这王载物是老五的人。”

    于朝先缓缓说道。

    这些天,虽然王载物龟缩在王家屯,但是青衣四秀为了找出老五可没闲着。

    趁着贺氏放假,先后对贺氏能源和其矿上进行了暗中摸排,最后基本可以排除“老五”并没有栖身于这两处地方。

    如今就只剩下王家屯这最为可疑之地,所以趁着除夕夜,四人打算夜探王家屯。

    “如果老五没在王家屯呢?”

    窦江印开口问了一句。

    “如果没在,那我真想不到老五能躲在哪了。到时只能动王载物这贺氏门生,逼老五现身了。”

    对于动王载物,不到万不得已,于朝先是不打算动的,这也是上面要求的。

    毕竟其身份摆在哪里,这里又是黑省煤城,这一动事就大了,并且他们也跟着有危险。

    “你说我们来这么些天了,愣是没发现老五,你说他会不会并不在煤城啊?上面搞错信息了。”

    李洛唯想了想说道。

    “应该不会!没有确切消息,上面是不会让我们过来的。”

    “也是!这到村里了,怎么走?”

    “沿着村大道开,先踩点,确认我们要摸的地方位置,顺便熟悉路线,然后再行动。”

    “得亏今晚是除夕夜,要不这光明正大在村里逛,指定让人起疑。”

    “所以我才一直等到今晚才行动。对了,江代,江印你俩负责摸探王七两,王奉先家和棺材铺这三个地方,我和洛唯负责村委会和王载物家。”

    对于此行夜探王家屯,于朝先可是做足了功课。

    早已圈出老五可能藏身之地,正是王载物,王七两,王奉先家和王乃公棺材铺,村委会这五个地方。

    “好!”

    ……

    二十分钟后!

    李洛唯把车停在出村口一处偏僻之地,随之按照说好的,两人为一组展开了行动。

    五分钟后!

    于朝先和李洛唯这边!

    两人偷摸着就来到王家屯村委会围墙一侧。

    村委会正是两人第一个目标。

    正当于朝先打算翻墙而进时,李洛唯夹着腚沟子,压低声说道。

    “先哥要不你先进去,我拉个屎……,煤城我是真有点水土不服,要拉稀!”

    “不是…你还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啊?曹,这时候拉屎?”

    于朝先很是无语道。

    “人有三急,这我那能控制的住啊。别说了……我感觉要出来了…先哥有纸吗?”

    李洛氏憋着脸,一手捂着腚沟子,语气急迫问道。

    “没有!”

    于朝先摸了摸口袋,摇了摇头。

    “不行……真要出来了……”

    李洛唯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两根树枝,快步就来到不远处一草垛子旁,麻溜脱裤蹲下,撅着腚。

    一泻千里!

    看着李洛唯那样式,于朝先跟个老司机似嘀咕了一句。

    “以我经验,跑的越快,窜的越急,慢慢来,轻轻挪才是王道!看那样,指定漏裤子上了。”

    于朝先摇了摇头,也不等李洛唯,轻轻一跃,就翻墙进到村委会内,随即蹑手蹑脚向一侧屋子探查而去。

    于朝先进去有一分来钟,道路上突然有两束光圈,两道人影晃晃悠悠而来,伴随着还有交谈声。

    “明天要不一起上县里逛庙会?”

    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可以啊!到时也叫上大年几个一起,咱们直接在县上过夜,县上晚上可比白天好玩多了。”

    另外一人声音响起。

    “行!到时我看看能不能约小晴她们出来一起玩。”

    “你和小晴处上了?”

    “还没呢!”

    说话间!

    两人已来到村委会一侧路上。

    “唰!”

    草垛子边上,撅着腚,叼着刚点着的烟,握着枯树枝的李洛唯,猛然回头。

    “……哎呀!谁?”

    “哎妈呀!谁特么蹲哪?”

    此刻,路过的两位王家屯村民,瞬间注意到李洛唯。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率先注意到李洛唯嘴上的烟头。

    “唉…我曹,干啥的啊?!”

    走在最前面的一人,拿着手电直接将光圈照在李洛唯身上。

    紧着另一人也把手里手电照向李洛唯。

    “咋特么搁这窜稀呢?”

    两人一时间并不把李洛唯当成“小偷”。

第163章彪悍的王家屯

    “别特么照!看不见正在拉屎呢,瞎啊?”

    李洛唯这货绝对是有点急才,见被发现,惊慌之情稍纵即逝,随之抬手遮挡了一下眼睛,表现的稳稳问道。

    “你俩干啥呢?大半夜还跑出来,不睡觉啊。”

    “我们刚在大年那喝完酒,打算回家呢。”

    一名村民挺实诚回了一句。这是把李洛唯当成屯里人了。

    “曹,你特么挺虎啊,搁草垛子旁还抽烟,这特么一点着,风一刮全屯都得遭殃。赶紧把烟掐了。”

    另一位村民也没发现李洛唯身份,反倒是注意到他手上的烟,隐藏的火灾隐患。

    “哦,哦!对!”

    李洛唯见状,赶忙把手中烟掐灭,并刻意隐藏着自己面容。

    “曹,你咋跑来这窜稀呢?这大冷风刮的,你能拉出屎来啊?还特么的吓我一跳。”

    “我也被吓了一跳!”

    对此两位村民并没有发现啥异样,手电光圈一移,就迈步离开。

    “……有纸吗?!”

    李洛唯看了看手里树枝,见两位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份,还挺生性开口问了一句。

    “没有!”

    “我也没有!”

    两位村民拿着手电继续前行。

    这走出五六步,其中一位村民突然站定转过头,很是突兀的再次把光圈照在李洛唯脸上,好奇问道。

    “唉,你不是我屯的啊,你哪个屯子的啊?”

    “是啊!你特么谁啊?我就说总感觉那不对劲呢。”

    另一村民也转过身把手电照到李洛唯身上。

    为此,李洛唯一点都不带慌的解释道。

    “我不是这屯的,我跟我老婆上岳父家过年呢。”

    “你老婆叫啥?我们屯的吗?”

    “嗯…?难道你是富贵叔女婿?”

    “我不是你们屯女婿,我能跑这拉屎吗?曹!能别照吗,要看我拉屎啊。”

    李洛唯心理素质不是一般强,挺能掰扯道。

    “啪!”

    就在这时,于朝先快速探查完村委会,翻墙而出,张口就打算招呼李洛唯走。

    “洛微,你还没……”

    可惜还未等他说完便愣住了,因为他已发现了这两位村民。

    “唰!”

    同时这两位村民也发现了于朝先,两人瞬间把光圈打在于朝先身上。

    “曹,要坏事!”

    李洛唯瞬感不妙起来,也顾不上正光着腚子的自己,嗷的一声立马窜了起来,打算迅速制服这两位村民。

    “啪!”

    可惜李洛唯忽略了自己裤子的羁绊,这一窜过来,因迈的步子过大,被裤子这绊,顿时俯身踉跄起来,差一点摔了一个狗吃屎。

    幸好双手撑地,才幸免于难!

    而李洛唯这一动,于朝先反应也是迅速,跟着动了起来,同样打算制服这两位村民。

    在一位村名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于朝先迅猛无比的就来到其跟前,探手捂住其嘴巴,另一只手一个手刀闪电般砸在其颈脖上。

    “啪!”

    村民霎时软瘫下来。

    可惜因李洛唯的失利,这也给了另一村民反应的时机,立马张口喊了起来。

    “曹,敢动手…抓贼啊,有贼进屯里了,抓贼啊…”

    同时转身扑向李洛唯,压根就没有逃离的打算,而是想着擒贼。

    从这就可以看出王家屯的彪悍,那还真是人人DNA里都带有战斗血统。

    李洛唯这刚一起身,村民就扑了过来。

    “曹,还真不怕死啊!”

    李洛唯脸上一凶,裤子都来不及提,抬手一掌拍在村民下颚,接着一手刀落下,砸在其颈脖上。

    “啪,啪!”

    村民瞬间步了另外一位村民的后尘,软瘫了下来。

    显然战力都不在同一级别上!

    而对于这两位村民,于朝先和李洛唯可不是啥亡命之徒,并不是奔着要命,只是把其打晕而已。

    “曹,事漏了!只能撤了,走,快离开。”

    于朝先捡起村民手电,瞥了一眼忙着提裤的李洛唯,挺无奈催促说了一句。

    “先哥,这事真不怪我,要不是你出现的不合时宜,这两位就走了…”

    李洛唯挺能找借口说道。

    “曹,你还怪上我了?赶紧的!”

    于朝先挺懵说了一句,随即迈步就向村口方向走去。

    李洛唯迈步跟上几步,顿时愣在原地,呲牙嘀咕着。

    “哎呀,忘记擦屁股了,我就说感觉黏呼呼的。唉,先哥…曹,算逑了!”

    “嘎吱!”

    正在这时,旁边屋子听到声响,立马冲出好几个人,一个个手上都拿武器,有铁秋、有镐头。

    “唰!”

    李洛唯听见声音之后猛然侧头,顿时与冲出的村民撞上。

    “曹,你…抓贼啊…快来人啊……抓贼啊…有贼进屯了…”

    村民手电一打在李洛唯身上,顿时扯嗓大喊起来,同时手持武器特别生性向李洛唯冲来。

    “曹!”

    李洛唯压根没想到村民反应这么快,这一下就有人冲了出来。

    这从那位村民一喊,到现在也不过十几秒而已,咋反应就那么快呢?

    其实李洛唯有所不知,今天是除夕夜,每家每户都有人不睡觉在守岁,所以村民反应才会这么快。

    只能说成也除夕,败也除夕了!

    言归正传!

    见村民冲来,李洛唯就打算撅蹄子扯呼,不过随后一想,这里可是接近村子中心,这被他们一直追喊着,那可是很难逃的出去。

    随即这货一咬牙,说了一句。

    “麻了个b的,真当我好欺负啊,还敢撵出来!”

    反身向村民们冲去。

    几位村民完全没想到,这贼人这么猛,这么生性,既然敢回头反攻。

    这还未等抡起武器,就被速度极快,且根本不管你手里拿着啥的李洛唯,噼里啪啦一顿削!

    身为青衣四秀之一,李洛唯手上功夫可不低。

    不到半分钟!

    冲出来的四名村民包括一位大妈在内,全部被撩趴在地。

    “再特么敢追过来,我弄死你们。”

    李洛唯撂下一句狠话,迈步就狂奔起来,压根不敢逗留。

    而李洛唯前脚一跑,后脚邻近几户人家立马冲出好些人,随即二话不说一边喊着一边追了上去。

    “曹…是不是干起来了?”

    已开溜出一段距离的于朝先,听着李洛唯方向传出来声响,眉头一皱,开始放缓脚步,随即放眼一扫,躲到一隐秘巷子里去,打算等一下李洛唯。

    于朝先躲进巷子不到五秒,李洛唯就慌不择路跑来。

    “洛唯这呢!”

    于朝先压低声赶忙招呼一声。

    李洛唯闻声驻足,瞥了一眼于朝先,再瞥了一眼已追上来的村民,撂下一句。

    “先哥,别躲了。快跑!”

    便迈腿继续狂奔。

    “嘭!”

    李洛唯这刚跑起,好些石块划破长空,落下。有一块直接砸在他脑袋上,顿时血流如柱。

    而李洛唯可顾不上,玩命狂奔。

    “曹!你特么干了什么啊。”

    于朝先往后一瞥,看着起码有好几十人在身后,顿时头皮发麻,随之甩起两个大粗腿狂奔起来。

    “哪里还有一个贼…”

    “他还有同伙…”

    “曹,胆子特么真肥,来偷东西还敢伤人…”

    “家里有枪的给我拎出来,别让他们给跑了…”

    “我三哥肩膀给他们干折了,今晚我指定得干残他们…”

    李洛唯这“反杀”,直接捅了马蜂窝,让王家屯村民彻底摇滚起来。

    穷山恶水出刁民!

    王家屯本来在这十里八乡就是彪悍,穷横得出名。

    如今李洛唯“偷东西”就偷东西,竟敢还伤人,而且还是伤了好几个,这瞬间让村民愤怒值拉满。

    ……

    另一边!

    窦江印,窦江代这两兄弟,鸟么悄探查完王七两家后,便来到了王奉先家。

    两兄弟这一翻墙进入院内,蹑手蹑脚就向屋内门口走去,霎时就听到王家屯东边方向传来吵闹的抓贼声。

    两兄弟闻言顿时驻足,很是懵逼的彼此对视一眼。

    “他俩不会是被人发现,当成贼了吧?”

    窦江印眉头一皱,压低声问了一句。

    “有可能,村委会就在那边。”

    窦江代回了一句。

    “那我们要不要撤?”

    “这…先等等看看。”

    “这声越来越大了,他们冲这边过来了。”

    “撤!”

    窦江印,窦江代两兄弟见喊捉贼的声音越来越大,人声鼎沸的,显然是冲这边过来,便打算开溜。

    “嘎吱!”

    恰好这时!

    大门突然打开,一直在守夜的王奉先同样听到声响,所以就走出门看看。

    随之双方四目相对。

    各自懵逼起来!

    王奉先看着在深夜里,莫名出现在自己院子里的两位陌生来客,一时之间脑子竟没转过弯来,张开问了一句。

    “你们谁啊?怎么在我家里?”

    望着懵逼中的王奉先,窦江代一咬牙,选择突然发难,而不是尥蹶子跑路。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窦江代速度非常地快,两人相距有四五米。

    眨眼之间!

    他就已来到了王奉先跟前,随即一直拳照着其喉颈奔去。

    “嘭!”

    王奉先这进入战斗模式实属有迟缓,直接被窦江代这一拳击在喉颈处,霎时趔趄后退一步。

    也得亏王奉先皮厚肉糙,这一击仅是让其喉咙有些难受。

    一击得手!

    窦江代另一只手迅速出击,紧接着一记左勾拳勾出,轰向王奉先另一侧脖颈。

    本来这一左勾拳是击向王奉先脑袋的,可惜由于身高原因,窦江代这一拳能够得了其脖子。

    “呼!”

    拳风如电!

    眼瞅着一拳就要击中。

    这时王奉先才反应过来。

    闪跨如龙!

    一个侧身躲开这一拳,同时迅猛探出双手,发力往前一推。

    “啪!”

    窦江代就这样被王奉先给推了出去,踉跄后退五步才稳住身形。

    可见王奉先的力道有多大。

    这时,慢半拍的窦江印一鞭腿接踵而至,扫向王奉先肩膀。

    “啪!”

    王奉先单手探出,直接就擒住窦江印这一脚,随之另一只手迅速出击,一掌击在其脚底上。

    “啪!”

    窦江印霎时单脚踉跄七八步,同时另一脚隐隐作痛起来。

    “你们是来偷东西的,是不?抓贼啊,贼在这里…”

    王奉先这时算是明白过来,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直接盖过越来越近,人声鼎沸之声。

    见没能拿下王奉先,窦江印与窦江代彼此对视一眼,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两兄弟很有默契的扯呼。

    麻溜翻墙逃窜而去!

    王奉先作势就要追,这刚迈出几步便停了下来。

    因为他不放心自己母亲一个人在屋内。

第164章谁踩屎了啊?

    十分钟后!

    王家屯村口!

    “轰,轰…”

    一辆挡风玻璃龟裂,被砸的不成样,跟个车祸现场似的黑色轿车,从王家屯冲了出来,随之往野牛谷矿乡方向玩命狂奔而去。

    黑色轿车开出有一会,乌泱泱的王家屯村民,手持各式各样武器,有些还骑着摩托车追了过来。

    ……

    五分钟后!

    “曹,这特么那是村啊,简直是土匪窝,太特么可怕了,差一点就留在哪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李洛唯,见村民彻底没跟上来,便把头缩到车内,心有余悸说道。

    此时的李洛唯模样磕碜无比,满脸都是干枯血迹,衣服也是褴褛不堪。

    别说李洛唯,窦氏两兄弟和开车的于朝先三人模样也是相当凄惨。

    因为每个人都最少挨了带有战斗血统的王家屯村民十多下的殴打。

    而这殴打就发生在上车前夕,青衣四秀力战全屯,最后杀出重围。

    看如今这辆车战损模样,就能看出战况多惨烈,村民多凶残了。

    “都没事吧?”

    于朝先关心问了一句。

    “我没事儿,身上能动弹,没骨折,就头那一下砸的最重,现在看人好像有点重影。”

    李洛唯动弹了一下四肢回道。

    “我俩也没什么事,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窦江印回道。

    “你俩怎么被人发现的?怎么还惹出这么多人来,再晚一点走,我们还真有可能交代在哪了。”

    窦江代胆战心惊开口问道。

    “唰!”

    于朝先瞬间瞥了一眼李洛唯。

    毫不夸张的说,这一切皆因李洛唯那一泡屎酿出的血案。

    对此,李洛唯讪讪说了一句。

    “是我不注意被村民发现的,然后才发生这一切。”

    “现在说这些没用!你们俩那边有发现吗?村委会那边我探查了,没发现老五踪迹。”

    于朝先可不想在这问题上扯,转移话题问道。

    “王七两家我俩也没发现,至于王奉先家,我们还没来得及探查,不过我俩刻意和他交了手,并没有见人从屋内出来,基本可以断定老五并不在他家。”

    窦江代说道。

    “这么说,只剩棺材铺和王载物家我们才没探查到了。你们说老五会在这两个地方吗?”

    李洛唯想了想说道。

    “现在我们被发现了,就算老五躲在王家屯,那也已经惊了,没用啦。”

    于朝先颇为无奈说道。

    “接来怎么办?”

    窦江代问了一句。

    于朝先沉默片刻,咬牙说道。

    “不用再排查了,绑王载物逼老五现身。”

    “早就应该这样了!我一直都是建议动王载物的,那样最简单直接。”

    李洛唯第一个附和起来。

    “也只能这样了!”

    窦江印点头说道。

    “从明天开始,盯死王载物,要在贺道北他们回煤城之前把王载物给绑了。”

    “好!对了,你们有没有闻到车上有啥味?是不是谁踩屎了?”

    “嗯!我早就想说了,这特么还是人屎那味。”

    闻言,于朝先瞥了一眼李洛唯。

    李洛唯瞬间夹紧腚沟子,给了于朝先一个你敢说我就敢和你割袍断义的眼神。

    ……

    一个小时后!

    王家屯,二大爷家!

    村民散去,王载物独自坐在火炉旁沉思起来。

    对于这次“捉贼事件”,王载物并没有参与其中。

    因为今天是除夕夜,身为王家屯人人爱戴,并深得民心的“屯霸”,自然免不了被各家各户邀请去喝酒。

    而王载物也不能端着,所以这一不小心就喝大了。还是被王奉先送回来二大爷家的,随即倒在炕上闷头大睡。

    直到青衣四秀完全逃离后,才有村民上门叫醒王载物把事一说,并征求其意见和询问处理之法。

    因为屯里被青衣四秀伤了有十几人,有一个还被其车撞了,伤情相对还挺严重的。所以得让王载物出面安排,妥善处理才行。

    而因此王载物也把整个事件了解清楚了。

    并且可以断定这四个所谓的“贼”,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不!

    应该是冲着“天哥”来的,因为这四个贼不是冲自己家来,而是先去了村委会,七两和奉先家。

    而且一个个身手很是了得,所以王载物并不难猜出他们身份,安清商社之人。

    毕竟如果是杀手,那应该直奔自己家来。

    “曹特么的,还让不让人安生了。先有两方杀手,现在又是安清商社,还特么敢上屯里来。”

    王载物脸色挺难看的嘀咕着,接着自省起来道。

    “曹,看来以后不能喝大了,这特么两次喝大,两次都差点出事。还有,得把晨练恢复才行,这江湖太险恶了,保命的功夫可不能落下。”

    ……

    除夕事件后,一晃来到初五!

    中午时分!

    王载物这刚从乡里参加完“最美乡村”评选回来,这和王奉先刚上坑吃两口饭。

    穿着破衣抠搜,整的挺磕碜的王乃公抽着旱烟杆子就走了过来。

    “公爷吃了没?要不一起。”

    王载物见王乃公过来,鼓着腮帮招呼了一声。

    “公爷好!”

    王奉先憨傻一笑,挺礼貌叫了一声。

    对此,王乃公并没有开口说话,抽着旱烟杆子,仿佛不认识王载物似的,瞪着两咔吧老眼,歪头瞅着。

    “您这大眼神汪汪的,咋滴,得甲亢啦?”

    见王乃公这样式,王载物张口调侃了一句。

    而王乃公并不理会,还是那样瞅着王载物。

    “我是你二姨奶啊?这么看我干啥,欠你那钱我可是连本带利都还了,别跟我搁这装失忆哦。有事咱就说事,行不?”

    被王乃公这无声瞅着,王载物把碗筷一放问道。

    “你还真是,寻常看不见,偶尔露峥嵘啊!”

    王乃公很是莫名说了一句。

    “啥意思?咋云山雾罩的呢?你是不是这大中午起猛了,还是喝啦?”

    王载物挺懵逼说道。

    “我算是看出来了,人家是白手起家,你是白嘴,靠吃软饭起家啊,这是!还真别说,就你这张嘴和这模样,真有这资本和能力。”

    王乃公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说道。

    “哎呀我去,您家住阴阳八卦图上,咋滴?说话阴阳怪气的。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米饭哪有软饭香!”

    “我吃谁软饭了?你可别给我造谣,要不我告你诽谤。”

    “还用人告诉吗?人家都找上门了,现在就搁村口等着呢?”

    王乃公这才把此行目的说出来。

    正是有一女的在村口说是王载物对象,过来找他,所以王乃公才过来通知王载物。

    “女的,谁啊?”

    “这我上哪知道,你在外面欠的风流债,你自己不知道吗?”

    “苏胭脂吗?不应该啊?她有我号啊。”

    “不是你上次领回来那个,这次是另外一个,长的特别水灵,一看就是城里有钱人家姑娘,上来就说是你对象,这包袱都带过来了,这是奔着和你过日子来啊,你是不是对人家姑娘始乱终弃?还是未婚先孕,人家姑娘被家里人赶出来了?”

    “啥玩意未婚先孕?能好好唠嗑不?谁啊?你不会是骗我吧?”

    “我用得着跑过来一趟骗你吗?你自己在外面惹的风流债不知道吗?”

    “哎哟…我现在过去一趟。”

    说着,王载物饭也不吃了,下坑穿上鞋,麻溜往村口走去。

    “载物都在外面干啥了,到底养了多少个女人在外面,你知道不?”

    王载物这一走,王乃公便好奇对王奉先问了一句。

    “不知道!”

    王奉先摇了摇头。

    “是不知道呢,还是他不让说?”

    “……”

    王奉先顿时闭口不言了。

    因为对于外面的事,王载物曾就告诉过他,对谁都不要说。要是说了,那以后就不让他跟着赚钱。

    所以王奉先一直把这话放心上,谨守着这话。

    王乃公不死心诱导性问了几句,可惜王奉先并没有上当,闷声不吭。

    王乃公只能挺迷糊说了一句。

    “咋现在城里姑娘都下基层送温暖了呢?”

    王家屯村口!

    一群“情报贩子”的大爷,大妈正搁一旁烤着火,彼此分享着屯里一些八卦。

    这时王载物迈着快步走了上来。

    “族长…”

    “载物…”

    “……”

    大家一见王载物走来,纷纷开口打起招呼。

    对此王载物置若罔闻,因为他一眼就瞧见,正站在一旁,显得格格不入、形单影只,一脸茫然,略显狼狈,又遗世独立的金元宝,其旁边还放着一行李箱。

    没错!

    王乃公口中的姑娘正是金元宝。

    “你咋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过来了呢?还能找到这里来,真有你的。”

    王载物迈步走向金元宝,一脸讶异道。

    他实在没想到会是金元宝,毕竟两人距离可是差上十万八千里地呢。

    “唰!”

    金元宝这一看到王载物,霎时就抿起嘴,委屈的不行起来,随之那双卡姿兰大眼跟着泪眼汪汪起来,随即跑过来,一头就扎进王载物怀里。

    紧紧抱着王载物,嗷嗷哭了起来。

    “咋啦,这是,咋还哭了呢,谁欺负你了?”

    王载物猝不及防的被金元宝撞的一趔趄,随之关心问了一句。

    “族长大人,你知道我多不容易才到这里的吗?我长这么大,都没一个人出过远门…”

    金元宝趴在王载物怀里,梨花带雨,叭叭的就是诉说这一路的艰辛。

    而两人相拥的画面,瞬间惹的村口CDB成员交头接耳,低声交谈起来。

    在他们谈吐间,王载物“身败名裂”是没跑了。

    到时指定被盖上一个“陈世美”身份。

    因为对于王载物对象,他们早已盖棺定论,那就是之前王载物带回屯里的苏胭脂。

    如今王载物又跟一个女的搂搂抱抱…

    结果可想而知!

第165章电灯泡莅临

    此时,距离村口不远的一路旁,一辆面包车正停于此。

    车内坐的正是青衣四秀。

    从王载物出去参加乡里“最美乡村”评选,他们就已经暗中跟上。

    可惜直到王载物回屯,他们都没找到绑王载物的机会。

    先别说王载物身边一直跟着王奉先这位司机。就是这一路他们也没找到机会。

    毕竟大过年的,又是大白天的,这乡道里都是车来车往的。

    本来王载物进屯,几人就打算离开吃饭,到时再回来轮班盯着王家屯。

    这没想到非富即贵的金元宝出现了,所以几人便打算看看情况。

    看着两人相拥的画面,李洛唯立马嗷呜起来。

    “我就说一个破村,怎么会有这种气质女人,原来是王载物女朋友。”

    “唰!”

    这一说完,李洛唯眼珠子霎时一动,看向于朝先。

    于朝先计从心来,同样看向李洛唯。

    两人颇有心照不宣那意思。

    ……

    半个小时后!

    二大爷家,炕上!

    “你慢点吃,烫…别噎着…先喝点汤…你再吃个卧鸡蛋…”

    王载物坐在金元宝旁边,替她捋着垂下的乌黑秀发,一边搁那关心叨叨着。

    两人表现的甚是亲昵。

    而对于金元宝突然到来,王载物从其言语中算是看出一点端倪。

    虽说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但心里那点小九九却藏不住,以为自己真是移情别恋了,所以想偷摸过来看看。

    谁让自己这渐渐开始疏远,让金元宝还真以为是移情别恋了。

    而从未独自出过远门,并不知人心险恶的金元宝,这一趟千里之行,差一点没把自己给搭上。

    这前面路途可都还好,而从乡里到王家屯这段路,那可就坎坷了。

    因为露了财,不但手机钱包被人给生抢了,连带着人都差点被人拉到玉米地里那啥了,幸好被路人经过及时搭救,并顺路把其送到王家屯村口。

    这整的王载物是心疼不已,同时又觉得这妮子太单纯,心中更是五味杂陈的。

    只能无声叹息,美人恩重难消受!

    “二大娘做的面好好吃。”

    金元宝吃了几口粉条,不忘夸赞说了一句。

    “那不是面,是红薯粉条,这临时临急的,只能让你先吃这个垫吧着肚子,好吃就多吃点…这嘴都沾上了。”

    说着,王载物还替金元宝擦了擦嘴角。

    为此金元宝并不觉得啥,很是自然接受王载物亲昵举动。

    毕竟她早就把王载物当成自己男朋友了。

    “等会吃完,还是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吧,要不他们指定得担心坏。”

    王载物接着劝说道。

    此行金元宝可是谋划已久,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的。

    “嗯……好!”

    金元宝鼓着腮帮,眨着卡姿兰大眼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以后可别再弄这惊喜了,你这要是出点啥事,我咋向你家人交代啊。”

    “哼,还不是怪你。”

    “对,对,对我的错,行了吧。”

    “我手机和钱包都被抢了,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你得养我!”

    “好,我养你,快吃吧,要不一会凉了。”

    此时门口边上,二大爷,二大娘两人探头探脑看着坑上两人哪亲昵样,霎时好奇加懵逼。

    俩人看了一会!

    二大娘直接拉着二大爷来到一侧屋内关上门,这才压低声开口问了一句。

    “这女娃子到底是谁啊?咋瞅着跟载物对象似的呢?”

    “我感觉也是!”

    二大爷点头附和了一句。

    “载物对象不是胭脂吗?怎么又冒出这么个女娃呢?这长的比电视明星还好看。”

    二大娘很是懵逼道。

    对于王载物对象,二大娘可是认为是苏胭脂。

    “是不是分了,现在又谈的这个?”

    二大爷也挺懵逼道。

    “你是不是老糊涂啦?大年初一胭脂还打电话给我们拜年呢,这些天也没见载物上煤城,他上那分啊?”

    二大娘有理有据分析道。

    “那就是…”

    二大爷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说了。

    “唉,指定是!”

    二大娘瞬间领悟,随之拿出怒其不争的语气,磨着牙说道。

    “你说你老王家怎么就出了载物这么一个风流种,这那是陈世美,都赶上西门庆了,先有念心,又是胭脂,现在又带回来一个,个个模样都水灵的不行,咋就不知足呢,这…这…唉…啊呀呀…”

    说着,二大娘一脸苦大仇深跺起脚来,表示的很是手足无措。

    这跺脚还不过瘾,一见二大爷杵在哪,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揪着其耳朵就是一拧。

    “唉…诶…不是…你说载物,揪我耳朵干啥玩意?”

    二大爷霎时疼的呲牙勒嘴起来。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

    二大娘没好气骂了一句。

    “我下梁也不是载物啊,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呸,守敬更不是个东西,比载物还不如呢。”

    “那我还能说啥呢,这王八犊子,还真是…”

    “你说这事要是让胭脂知道,那可咋整啊。”

    “谁说不是呢?”

    “可愁死我了!这次载物再把媳妇弄跑,他就别回这个家,直接出家得了。我就没见过像他这么花心的人,逮一个爱一个。”

    “可能遗传了太爷,太爷就挺花的。”

    “呸,啥也是。”

    ……

    十多分钟后!

    金元宝吃饱喝足,二大爷和二大娘也恰时走了进来。

    为此,不等王载物正式介绍,金元宝就率先落落大方介绍起来,毫不含蓄说自己是王载物女朋友。

    并为二大娘送上一份老坑玻璃种的翡翠手镯当见面礼,给二大爷送上一份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师之手雕刻的石楠根烟斗。

    王载物觉得这礼物太贵重,本想代二大爷二大娘拒绝,可是拗不过金元宝,只能顺她意,让二老给收着。

    为此二大娘挺好奇问了一句。

    “这玻璃镯子应该挺值钱吧?”

    金元宝却挺不自知说了一句。

    “应该要几十万,具体价格我也不知道,我从家里拿出来的。”

    这一听价格,吓的二大娘一哆嗦,差一点没把手里翡翠镯子扔出去,一脸的难以置信。

    以为金元宝是骗她的,随即把询问的目光投向王载物。

    而基于对金元宝的了解,王载物知道那镯子价格指定是只高不少,所以很肯定的对二大娘点了点头。

    这整的二大娘赶忙把镯子还给金元宝,实在是这礼物太过贵重。

    不过金元宝却死乞白赖硬要送,两人极限拉扯好一会,二大娘才收下。

    随即几人唠了一会,二大娘瞅到机会,便拉着王载物来到侧屋,急赤白脸问道。

    “元宝这闺女家到底干啥的啊?这…怎么随随便便拿出一个玻璃镯子就得几十万,哎呀妈呀,这啥家庭啊?”

    “这怎么说呢,她家应该算是辽省首富。”

    王载物挠了挠脑瓜皮,直观说了一句。

    “啊!哎妈呀,一个省的首富。不是…这种家庭闺女,你招惹人家干嘛呢?你能养的起啊?你个死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说着,二大娘就上手,掐着王载物软肋一块肉一拧,随后才问了一句。

    “她真是你对象啊?”

    “算是吧,但是她家庭不同意,我俩在一起。”

    王载物想了想如实说了一句。

    “就你那样,人家家里同意才怪。对了,那胭脂那闺女呢?她和你啥关系啊?”

    二大娘随之记起问道。

    “哎呀,我都说八百遍了,真是朋友关系,你咋不信呢?”

    对于和苏胭脂关系,王载物不知道强调多少遍了。

    可是二大娘和二大爷愣是不信,这整的王载物很是无可奈何。

    “啪!”

    二大娘踮起脚,一巴掌呼在王载物脑袋上,急赤白脸起来。

    “朋友关系你看人家洗澡,还扑人家…要死啊…”

    “哎呀,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王载物刚一张口解释,屋外突然响起一熟悉的声音。

    “有人在家吗?王载物在家吗?二大娘在家吗…”

    “嗯?我听这声,咋好像是胭脂过来了呢?”

    二大娘一听到这声音,瞬间感觉五雷轰顶起来,整的是六神无主叨叨着。

    “胭…胭脂…咋来了呢?这…这可怎么办…”

    “呵,来就来呗,我俩真是朋友关系。”

    说着,王载物便迈步向门口走去。

    “嘎吱!”

    这一打开门,王载物一眼就瞧见,打扮的时尚,高贵又不失典雅的苏胭脂,两手拎着好几个礼盒正站在院子里。

    “你咋也过来了?给我拜年啊?”

    见苏胭脂突然造访,王载物张口就调侃了一句。

    “你脸可没那么大,我过来你应该猜得到才对。”

    苏胭脂言笑晏晏说了一句。

    “嗯?为了宝宝而来!”

    王载物微微一皱眉,瞬间领悟。

    “嗯呐!贝勒爷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这几天陪着她,不能有闪失,到时他会派人过来接这位掌上明珠回去。至于为啥让我陪着,你懂的。”

    苏胭脂眨巴着那双杏眼,意味深长说道。

    “你这鼻子比牧羊犬都灵,这人到我这还不到一个钟呢,你就闻着味过来了。”

    王载物挺无语,接着说了一句。

    “这么说,贝勒爷是让你来当电灯泡的呗。”

    “可以这么理解!”

    “哎呀,胭脂来啦,外面冷,快进屋坐。”

    “胭脂姐姐,你怎么来了?”

    这时二大娘,二大爷和金元宝都走了出来。
本节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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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头介绍:
一场阴谋,一只替罪羊,毁了一位青年……从此,一座江湖,一个商会,立起一个字头,竖起一个堂口…………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尊佛,佛下镇着一头魔,若推倒佛,就得面对……龙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龙头,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村龙头最新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