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霁云和张平等人很尊敬文艺,也很好奇和向往这种高大上的生活方式,对文艺要求的坚持健身运动并不排斥,而且很有兴趣和激情。
很好的开始,但重在以后的坚持和高标准、严要求。
对此,文艺打算只盯着张平一个人,然后由张平这个“总教头”盯着其他人。这就是体制的作用和领导的艺术。
张平带着李霁云、陈小龙和陈小凤三个土娃娃先上二楼玩跑步机热身,然后回到一楼器械区,一边指导几人做简单的器械动作,一边观摩文艺的力量塑形私教课。
半小时后,两位女生换了瑜伽服,上二楼参加今晚的力量瑜伽集体课,两位男生则陪着文艺继续做力量器械运动。
张平一边指导陈小龙做器械,一边观察李晨给文艺上私教课,以及其他教练的私教课。
他在审视和评估李晨等健身房教练,也在偷师。
他学的是体育教育,但从未“教育”过别人。
怎么给小学生、初中生上体育课,张平大学里有学过,而且在老师的指导下多次模拟演练过。
但怎么给健身房的成年人设计私教课,而且对象还是差异性较大的不同成年人,他所知甚少,且毫无经验,但他恰恰对此非常感兴趣。
他的梦想是在大城市的高档健身房里当顶级私教,自由、新鲜、有趣、而且收入高。在学校里给小孩子教体育课太无趣了。
尽管张平只是大专生,在大学里学得并不怎么认真,可毕竟是科班出身,在体育专业上浸淫三年,其专业知识和素养远超野路子出身的私教李晨。
很快他就发现,李晨和其他教练的私教课非常浅显,都是常识性的东西,而且大多是一个模子,估计是健身房集中培训出来的。但胜在针对性、实用性和普及性强,而且玩的花活比较多。
表哥文艺懂的健身知识和技巧似乎比李晨教练还多、还深,说出的有些东西竟然是体育专业的深层次知识。张平在大学里学过,但感觉自己还没表哥记得清楚、说得透彻。
李晨给表哥上私教课,俩人的关系近似于交流和辅助,并不像其他教练与学员那般的“教授与学习”。
表哥牛逼!
陈小龙是新手,虽然长得粗壮,但第一次健身,很快就撑不住了。
张平建议陈小龙健身初期可以多尝试不同器械,每次都锻炼身体的不同部位,综合调试身体的反应。
等身体适应了,动作规范了,再选定针对性的健身器械,一天只搞一、两个部位的极限锻炼,然后隔三差五地穿插跑步等有氧运动。
文艺搞完力量塑形私教课,稍事休息,就上二楼接着上李靖的散打私教课。
张平和陈小龙颠颠地跟着跑。他们好奇表哥对健身运动的疯狂,也对散打私教课很感兴趣,尤其是外行陈小龙。
正常人上完力量塑形课,基本就筋疲力尽了,文艺也不例外,甚至因为玩命训练,比一般人更疲惫。但他还是坚持继续压榨自己的极限,继续去上散打课。
张平觉得这样太过,会伤着身体。但文艺笑着摇摇头,说自己一直留有余力,并未全力以赴。张平将信将疑,但只能选择相信。
表哥太彪汉了!
张方今晚没来健身房,文艺可以心无旁骛地运动。
健身运动的过程大多是枯燥的,甚至是痛苦的。
文艺目前仍在训练散打基础动作,拳、肘、膝、脚,每一击都协调身体力争打出最大的力量、最快的速度,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击打、矫正……非常枯燥、非常疼痛!
搏击区的人一向很少,今晚就文艺带着两个表弟在此训练。
张平大学时学过散打课程。男生天性大多喜好武功和战斗,张平也曾和同学们热热闹闹地训量过一阵子。但他性情跳脱,兴趣来得快也去得快,而且好逸恶劳,怕疼怕苦,散打课上完了,也就学了个花架子。
文艺对着散打硬沙袋开始训练基础动作时,张平假模假式地比划了几下,动作比较规范,但并未用力,然后就指导和怂恿陈小龙训练。
看着陈小龙疼得龇牙咧嘴,直吸凉气,张平笑得眉飞色舞,像只偷着母鸡的小狐狸。
文艺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张平:“张平,认真训练!以后每天晚上我和你对练散打,实战化对练。你如果太弱了,到时可是要挨揍的。”
“实战训练啊?嘿嘿!到时挨揍的说不定是你哩,到时你可别怪我啊!”张平很自信,也很有兴趣。
他个子高,身体壮,从高中时就专攻体育,对自己的身体和专业很有信心,至少对上表哥文艺时很有信心。
表哥是文化课的学霸,不是体育专业的王者,跟他搞实战化散打对练,这是以己之短抗他之长。
想到可以完败一直崇拜的表哥文艺,张平很激动,很期待,当即就来了扎实训练的兴致。
不过看看玩命训练的表哥,那个力度,那个速度,尤其是那个凶狠劲儿,张平禁不住有点不安。
尤其是散打硬沙袋将拳头、膝盖、胳膊肘、脚震得生疼时,再看看表哥文那边一直“嘭嘭嘭……”打,光听声音就觉得疼,感觉凶狠、甚至残忍。
陈小龙老实,对散打感兴趣,又有两位表哥做表率,因此训练的很认真、很卖力。
但平常的血肉之躯训练散打,必然会反复经历皮肤震碎、结痂康复、再次震碎、再次结痂康复……直至着力点的皮肤长出厚茧,并且适应击打与反震。
同时,全身的骨头、筋脉、肌肉也要反复经历辣疼、康复、再辣疼、再康复……直至适应,并与训练强度同步提升。
二十分钟左右,陈小龙的拳头、胳膊肘、膝盖就全都磨破了,或皮肤震碎了,疼得实在训练不下去了。
张平动作规范,基础很好,但也只坚持了四十多分钟就皮肤破损了,只好停下训练,跑到休息区和陈小龙一边喝水闲聊,一边观摩文艺训练。
文艺:“都别偷懒,去跑步机上拉一拉耐力。”
“张平你还是科班出身的专业人员呢,怎么还熬不过我啊?”
张平目露敬佩:“哥,你不疼吗?”
文艺:“疼呀,但必须忍着、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