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前台长得也不错，身材也很棒，上回在唱片公司见到她，牛小伟也是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只不过当时只是有贼心没贼胆，也就最多在心里面YY一下而已。
眼下被前台小姐认为小萌就是自己的女朋友，牛小伟也不知道咋回事，只觉得老脸一红。
“那你们忙，牛先生。”前台小姐微笑着点了点头。
小萌很是奇怪，“伟哥，你认识啊。”
“认识，我给他们写过歌。”
“啊？”小萌吃了一惊，一脸的不解：“伟哥，你不是写小说的吗？咋还去给人写歌呢，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见着这小妮子一脸对自己无比崇敬的样子，牛小伟忽然间感觉到内心无比的满足。
“我写歌只是随便写写。”牛小伟脸上挂着笑意，嘴上却是相当谦虚。
“我才不信你只是随便写写呢。”小萌一脸认真道：“你的才华我又不是没有见过。”
“你早说，我就给你写几首了。”牛小伟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对于音乐人来说，写一首歌都是一件很费时费事费脑袋的事情，然而到了牛小伟那里，他说这话的脸上表情却是那样的轻描淡写，仿佛这写歌跟写篇作文一样简单。
“下次吧，我这次也带来了我自己的原创歌曲。”小萌微微一笑道。
“那你要加油。”牛小伟冲着小萌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忽然间一个咆哮的声音从办公室传了出来。
“公司养你，你就写的这些玩意儿啊？”
“MD，白白养你了啊？简直就是废物，你根本就不是吃这碗饭的料，还特么一天弄得像是艺术家一样。”
伴随着这严厉的批评声，只见数张A4纸被扔在了空中，这些纸张飘飘洒洒地落在了地上。
那间办公室牛小伟是熟悉的，就是那总监的办公室。
上回与总监打过交道，这家伙确实在骨子里有一股傲气，总是用盛气凌人的眼神来看别人，亏得他牛小伟上回的气场也不差，否则的话，还真的要被这家伙给压着欺负。
由于这咆哮声来的实在太过于突然，因此现场人的目光都纷纷地朝着办公室门口瞅了过去。
很快，又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牛小伟面前。
是那个长发年轻人。
与前些天所见着他脸上毫无血色相比，这回他的脸色显得更加的惨白，作为一个底层的歌手，又毫无背景，因此被高高在上的总监一番批评后，他是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办公室。
牛小伟还注意到上回与长发年轻人争执的那个家伙也在，正所谓“冤家路窄”，那家伙见着长发年轻人被狠狠地骂了一顿之后，不由得咧嘴直笑。
小萌也被暴躁的总监给吓了一跳，小声道：“伟哥，我都有些害怕了。”
“你怕啥？”牛小伟很是不解，在他看来，兴许那个年轻人是没有一点天赋，只不过有激情与梦想罢了，然而这两样东西却是很难支撑着他在音乐的道路上走远。
“你瞅那总监多严肃，要是我的话，估摸着要流眼泪。”小萌小声道。
牛小伟笑了笑，“小萌，你与那家伙不一样，他还真的没啥音乐才能，你是科班出身，又在国外进修学习了一段时间，你们之间根本不能相提并论，所以你不要还没有面试，就自己先吓着自己了。”
牛小伟这番开导，让小萌的内心不由得有些镇定了几分。
很快，便是轮到了她。
牛小伟自然不能跟着一起进去，他用神情的目光目送着小萌走进了面试的房间。
至于里面要发生什么，结果是什么，牛小伟只能是靠着自己的想象去猜测。
胡思乱想一番后，牛小伟再次服用了一颗镇定丸，在他看来，这种毫无意义的想象是一点意思都没有的，与其这样，还不如给小萌创作几首新歌。
……
半个小时后，小萌一脸平静地走了出来。
“咋样？”牛小伟快步迎了上去。
“还行吧。”小萌挤出一丝笑容，“他们唱片公司的新人培养体系也在改进。”
“怎么改进？”牛小伟对于唱片公司所为的“新人培养体系”自然是不清楚的，因此很是好奇。
“让我做选择题，好几个。”
“一个是当练习生，要去国外，培养时间长。”
“还有就是拜有名的歌手为师，我估摸着拜师费都不少。”
“然后就是炒作CP。”
小萌说出来的这几个新人培养方案不仅她不满意，就连牛小伟也相当不满意。
当练习生，相当于是为公司打免费的工；拜有名的歌手为师，相当于给有名的歌手和公司创造收入，至于有没有潜规则，目前来看，很难说；而炒CP，则风险很大，对于牛小伟来说，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那你怎么说？”牛小伟其实很在意小萌的态度。
“这几个方案我肯定不同意啊，这公司确实很欺负新人，我就告诉他们，我搞原创，能签约就签约，不能签约也没关系。”说这话的时候，小萌是一脸的平静，与先前即将面试时颇有些紧张的她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对，不能给他们脸。”牛小伟赞同般地点了点头。
“伟哥，下个公司我还想去面试。”
“那必须的，我支持你。”牛小伟赶紧道。
当两人充满着希望来到第二家唱片公司的时候，再一次被人给浇了一盆冷水。
这家唱片公司是家小型的唱片公司，本以为凭借着小萌的才华，进入公司是一件轻轻松松的事情，然而这家公司却是提出了一个相当不合理的要求，那就是希望小萌带着资本进入公司，这样的话，公司绝对会大力栽培她。
自然，小萌没有同意，她自己要是有资本的话，还轮得着到他们这家小公司来面试？
当小萌从面试房间走出来的时候，牛小伟一瞅她脸上的表情，顿时也是一下子猜到了结果。
虽说很平静，但是却平静的相当吓人。
果然，小萌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不由得一脸苦笑。
“伟哥，我又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