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夜星雨
当赵姥把一支五百年的人参递过来的时候,王守义拒绝了,而是说起了棉儿的事。
“赵姥,你可知道棉儿开启了精神力。”王守义决定直说,赵姥是先天境界,对这些东西直说无防。
“什么,精神力。”赵姥惊呼,精神力是个什么东西,实在太过于神秘,一般来说,这是属于神境武者才能拥有的。
突然赵姥又想到了什么,能发现精神力修炼者的人,除了神境,那就是精神力修炼者。
“你也是……”
王守义点了点头。
“可有功法。”赵姥问道
王守摇了摇头。
“哎……是老身抱的希望太大了,精神力修炼的功法基本上都属于神级功法,而且神级以下基本没有。”赵姥叹了一口气。
“听赵姥的话,好像赵姥知道精神力的修炼功法,可否讲来听听。”王守义有些兴奋,终于看人知道修练精神力法门。
“倒也算不上什么秘密,精神力修炼基本上都属于神境强者的能力。我赵家以前也是大家族,出过神境的强者,留了些修炼心得,有关于精神力修炼的记载。”赵姥在回忆。
“月满之时,掌心向月,闭目冥想,无我无物,引气入体,玄关叩道……”赵姥背出了这么一段修练的口决,听得王守义摇头。
这是冥想法,第一是可以用来恢复和壮大精神力,其次也叫坐忘,可以用来开启精神力,坐忘冥想个十来年,普通人只要不疯掉,便会开启精神力,达到开心眼的地步。
然而开了心眼,并没有了什么用,相当于耳敏心慧而己,只是一种神奇的感应。
这就好比多年的瞎子,手中拐杖点地,竟也能区分方向,大路路,说白了这叫直觉,也可以叫第六感。
“玄关通,识海现,冥想法,唤云雾……”
这是开劈识海,不过对王守义也没什么用,长春功中的坐忘一境己包括了。
自己需要的是精神力进阶的法门,和打破精神力输出的方法。
王守义感受到自己的识海己快变得清明,所有的雾气己被灰色的珠子吸引干净,每天冥想产生的精神力快感不上灰珠的吞噬力了。
当有一天,灰珠没有精神力雾气可吞噬,会发生什么变化,王守义也不知道,长春功过于玄奥了,不到那一步,没有师傅跟你讲解,就等于摸着石头过河。
一万个人练长春功,就会有一万个长春功的修炼结果。
单练长春功或许到了神境才会开始展露战力,否则就等于奶妈一样的功法。
奇特的是此功就修炼精神力,还能与其它武功融合,只要长春功修练与武功同步的境界,威力就是翻上三倍,到了先天颠峰,竟然会让王守义认为普通的太极进阶成了神级的功法,比霸的融火功还强上一些,,后来融入九阴九阳等功法,再上一层楼,到了不可思议之境。
三种武功齐出,威力可以叠加。
王守义自从开始“化凡”,这长春功又有了变化,吞噬之力得到极大的增长,就连灰色珠的调动也比以前艰难了些,而且“化凡”越深,调动就越难。
…
赵姥念完心得,王守义也没有从中找到对自己有用的法门。
神级对精神力的修炼和运用还不如自己。
“赵姥,就没有了吗,可有进阶的方法,或使用方面的其它用法。”王守义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赵姥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抬起头深深的看了王守义一眼,神级的心得还看不上,那眼前的年青人,精神力究竟到哪一步
赵姥摇了摇头:“没了,除非去圣地,或许有更高层次的精神力修炼之法。”
王守义叹了一口气,只得做罢。
赵姥望着王守义失望的脸色,心中不由一动:“或许你可以找一个人,他叫夜星雨。不过……不过,要抓紧了,恐怕他命不久矣。”
“夜星雨”
王守义念了这么一个名字,回味赵姥说这个名字时的某种神色。
……
夜星雨,夜家的弃子,天生废体,不能练武,却在五岁时开启了精神力,从此研究精神力发了疯,在大周也算是有名的人了。
可惜是个废体,精神力修炼的再厉害,也只是普通人的身体,如果平平安安的,应该还没死吧,不过也近七十,没几年活头了。
这己是四十年前的往事了,我也不敢确定,他是否活着。
不过他的名字还是有耳闻,那是十年以前的事了。
他说了几句话,却传遍了大周内外。
不过我一个半废的老太婆没怎么关注,他说了什么。
夜星雨在天都,是皇家供奉的长老,你去京城可以找到他,不过他不怎么喜欢见人,是一个疯子。
……
赵姥大概的说了些关于夜星雨的事,希望对王守义有所帮助,感谢王守义救棉儿的恩情。
“谢谢赵姥。”王守义做了一个揖。
“王公子,我想,我想你能否收棉儿为徒,毕竟,你说棉儿也开启了精神力。而且,老身的武功也不适合棉儿,精神力修炼更是无从教起。”说完赵姥就要拜下去。
王守义到是想收棉儿为徒,只是带一个丫头在身边,很不方便,有些为难。
见赵姥这么一说,又动了心思,就这么一恍惚,赵姥己拜了下去。
王守义急忙扶着,论年纪,赵姥做他奶奶都够了。
受这位老人家一拜,王守义心中有愧,却又不好说出口,只好顺着赵姥的话说道:“我到是想收棉儿为徒,只是我身怀任务,不好带着她。”
“王公子,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了。只是老身身受重伤,也将命不久矣,留下年幼的孙女,命运会如何,实在是不敢去想。还请王公子怜悯我们祖孙。”赵姥是什么人,人老了就精,王守义一开口,她就知道有戏,只是为难而己。
“你的伤,我也可以想想办法,只是你是心脉受损,又是先天真气所伤,要花费些时日才行。”王守义略微观察,对赵姥的伤势到也有所判断。
气短、咳嗽,行动缓慢,常作捧心状,手脚比常人要凉一下。而且脸色无血色,容易头昏,最明显的是心脏属火,却呈一丝黑色环绕的絮状。
“王公子,这先天的伤,你能治。”赵姥有些惊喜。
“能,不过是陈年之伤,麻烦了些。”部落中每年受伤的战士太多了,这治伤的事,王守义到是很轻车熟路,有着丰富的经验。
老伤要养,不能下猛药,麻烦又费时间,这不是什么新伤,立马救治,辅以丹药就能快速的治愈。
第四十六 重瞳之人
“师傅,我们是要去哪里。”官道四人三马在慢慢的走着。
路边绿荫成林,全是高高的白杨树,正吐着绿叶,日己是西斜,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去京城,那里是大周的天都,天子之城,这个世界上最繁华的地方。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厽厼。“真的呀,有泥包鸡好吗”青年男子怀中的小孩,裹着厚厚的棉大衣,整个人缩进大衣里面,只露了一个头,不过那双大大的杏眼,很是引人注意。
“我可听说了,天南地北的美食都能在京城吃到的,那里呀,住着个皇帝,他吃的东西是全天下最好吃的东西。”
“阿大,你说皇帝佬儿,每天都吃些啥,咱俩要不要吃上一顿。长长见识。”
“皇帝佬儿也是人,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总归是吃五谷杂粮吧,顶多有个御厨,做出的味道,比平常百姓家好吃点,讲究些罢了。”
……
“向山哥,前面是牛角峰,听闻有强盗出没,留些神。”
“哼……这大周啊,也不安生,这一路上,都七八起强盗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没意思。”
“嘿嘿……这牛角峰的当家,可不简单,人称插翅虎,先天级别的高手,朝廷也不派兵来围巢,你猜,这其中有什么鬼。”
“一帮牛鬼蛇神罢了,没啥子出息的角色罢了。”
……
这是牛角峰是通往平阳城的必经之路,所以沿途下来遇到的行人并不少。
转过一处山头,眼前的视线豁然开阔,双峰在目,互为倚角,称得上一处天然的关口。
但在这道关口前,大概一百多人却围在一起驻足不前,一个个唉声叹气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
“发生了什么事”
向山驱马前行问道。
一个中年大汉见向山一身武者的装扮,身配刀剑,挺身而出,拱手说道:“在下林岚,前面有牛角山的山匪在拦路抢劫。这牛角山的山主,外号叫插翅虎,向来恶名昭彰,在此地落山为寇,坐地为王。今日设了关卡,人过留一半财,大家伙就给拦在这里了。”
“不就是区区几个小小山匪么?何必如此畏惧呢?”向山眼神中带轻视。
一中年富商打扮的人说道:“观这位仁兄打扮,想必是武林之人,自是不惧。可我们是普通人,又哪有胆子啊。这插翅虎,虽说恶名昭彰,但平日也不会这般做为,普通人根本就是不管,唯有车队,商旅过关,方才设卡,收一部分财物,也就过去了。”
“可今日不同以往,非得一半的财产,我们这留下来,不是商人,就附近的山民,舍不得那钱,就停留在此处了,想着待天黑了,他们撤了关卡,晚上再过去。”
王守义听得此言,觉得奇怪,这山匪强盗,竟然还有这般行为,不动手强抢,而是拦路收钱。
骑在马上,迎着夕阳,抬手遮阳一看:“好家伙,土匪人还真不少,竟有七八十人,个个手提大刀或长剑,两峰之间,还有弓箭手埋伏,挺专业的。”
引王守义注目的是一个年纪莫约三十的汉子,手上戴着腕刺,头上顶看一顶破皮帽,还插着三根色彩鲜艳的羽毛,翘着个二郎腿,一口酒一口肉慢慢的吃着喝着。
王守义仔细一观,不由笑了,这群山匪看似彪悍,杀气腾腾,可真正沾人命也就几个,其它的人只不过是猎户罢了。
“这群山匪到与之前碰到了有些不同。”王守义心中暗道。
官道行人来往倒也颇多,有几个光脚的农夫经过,竟然丝豪不惧,让山匪搜了身,留了几个铜板,人也就过去了。
“这操作,很溜啊!”王守义哈哈大笑,驱马向前,停在了正在喝酒的汉子面前。
“这位大哥,一路赶来,口中口渴,讨口酒喝,可好!”王守义下了马,抱着棉儿,就在中年汉子的桌子边,坐了下来。
这中年汉子穿着很土,一身的麻衣加双布鞋,就如山中的农夫,脸色腊黄,没几两肉,双眼却是竖瞳,泛着黄光,很是妖异,一道刀疤,从头顶划额头,向左止于眼楣之处,显得狰狞可怕。
“嘿嘿……来个不怕死的,咦……还是个高手。”中年汉子收了翘着的二郎腿,抬头一看,又立马站起来戒备。
“我人称插翅虎,牛角山的王,可不是什么江湖中人,只认一个理,过路父钱,要吃的要喝的,也要交钱。”说话都硬起了脖子,拳头紧了紧,双眼的瞳孔都收缩了起来,好像眼晴里面起了针,要扎穿人的骨头,吸食骨髓。
“重瞳!”王守义见中年汉子这一变化,终于发现了,不是竖瞳,而是重瞳。
重瞳在中有记载,称之为帝王之眼,圣人之姿,极为少见,比先天极至属性体质还少的存在。
在自己前世地球,史书上记载有重瞳的只有八个人:仓颉、虞舜、重耳、项羽、吕光、高洋、鱼俱罗、李煜。
仓颉是黄帝时代的造字圣人……
虞舜是禅让的圣人,孝顺的圣人,三皇五帝之一……
……
晋文公重耳是春秋五霸之一……
项羽则是旷古绝今的“西楚霸王……
鱼俱罗相传是用计设杀猛将李元霸隋朝名将……
李煜是五代十国时南唐后主……
这八人个个不凡。
∽
不过,王守义做为一个现代人,对这些并不感冒,只当做是一种变异的眼瞳而已。
略微惊讶之下,就恢复了惊讶的脸色,反而有意味的打量起眼前的汉子。
这可是大周,一个生有重瞳的人在这里拦路设关卡收过费,不可能没有消息。
这可不是自己前世的地球,现代社会,对这些异相都有传说,而且属实的奇特世界。大周对一个重瞳之人,也就是有着帝王之眼,圣人之资的存在,不管不闻,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而且眼前的汉子己是先天境界的存在,想必对自己的重瞳也应该有所了解才是,这样大摇大摆的露面,又不遮掩,不怕惹上杀身之祸吗。
第四十七章 四招之约
城如金见王守义并无敌意,也不惧怕,更无敬畏,除了开始时,脸上略微一惊,反而好奇的打量起了自己,这与平日所见的人不一样。
“你不害怕。”
城如金问出了心中的疑感。
“哈哈……重瞳,乃帝王之眼,圣人之资,千古多少人杰,都伏于重瞳之下。身怀重瞳,纵横星空无敌,有成就者,无一不是当时顶尖的人杰。”
“只是阁下,却卧在这的牛角山,行这拦路收钱的事,实在是……屈才了。”
……
“哈哈……公子也不简单啊,来在下,城如金,山野之人。酿的粗米酒,可来上一碗。”城如金喝干粗瓷大碗的浊酒,又到满,往王守义面前一推,就笑而不语。
王守义哈哈一笑,端起碗,一口气就喝了下去,一抹嘴,说道:“在下王守义,也是山野之人,相信城兄能看出来。今日想从你的地头借个路,不知有何说法。”
“原来是王公子,好名字,守义,义可为义气,亦可指风骨,品格。但我叫城如金,说话也是一个唾沫一个钉,不容更改,一半身价可过。”城如金伸出左手,骨指关节肿大如珠子,呈紫黑色,老茧密密麻麻,更有无数的划痕,似刀刻,似针孔,一看就知手上功夫入了先天也勤炼不己之人。
城如金拿回了碗,又摆在自己面前,突然站了起来,哈哈一笑:“公子想不交钱过去,也可以,只要接下我四招就行。”
“四招,这又是何故”
城如金伸出四指:“一人一招。”随后伸手一指,点了点自己,向山,赵姥,和棉儿。
慧眼如炬!
这是城如金的本事,这是重瞳带给他一种能力。
“可以”王守义沉思了一下,就答应了。
毕竟是重瞳,或许前世医学只当成一种病,甚至说是白内障。但在这方奇特的世界,还是有不凡之处,究竟有何特别之处,自己也不知道,但王守义相信自己的实力,别说是四招,四百招又何仿。
只是眼前的城如金,显得有些诡异,只见气血旺盛至极,犹如空中大日,夺目耀眼,很明显的在告诉自己,对方的练体很强,强到可与天上大日比肩,犹如洪炉,喷发无尽光热,无穷无尽。
至于先天真气这玩意儿在城如金身上没有任何迹象,仿佛从未吸纳过天地之力一般。
不管是否有隐藏,就气血之盛,就强于自己。
“好”
城如金一拍桌子,人立马飞扬起来,头上的破皮帽被他取了下来,露出个光头。
甩了甩手臂,扭了扭脖子,比普通的练武之人还要简单的几个动作,却有种说不出的野性和荒古之气。
王守义听到了骨头如鸣金一般的清响,听到血液中奔腾的大河伏流的力量,对手从一个山中猎户变成了煌煌天威的帝皇,光照千古,威传万世。
“这是……一头太古巨兽,。”
王守义心中有这一种感觉。
“棉儿,在这里坐好,师傅会会这位朋友。”
……
“轰”
狂风四起,尘土飞扬,就连旁边的大树,树叶也簌簌作响,枝叶乱动。
阴阳二色之气,从王守义身上扩散,化成实质的铠甲,笼罩全身,只露出了眼晴。
手中凝气成兵,一柄九环开山大刀,火的犹如水晶,淡淡的散发着某不可名的凶险,流光在大刀内循环,以一种奇异的路线在变幻色彩。
“好功夫”
城如金重瞳略微一缩,极为明亮的光线,如同丝线从眼中射出。
“山顶一战。”
城如金原地纵身,就己落入半山峰,再一个起跳,人如大鹏展翅,落于左侧山顶。
王守义抬头一望,迎着夕阳的城如金,只留一个衣袂飘动的黑影,可仅仅一个瞬间,城如金身上的气血薄发,浓郁如鲜血,赤红色的气血泛着紫气,把夕阳的余辉也比了下去。
城如金就如山顶的大日,照映诸峰,天地在脚下,我自如大日。
……
王守义不由生起一股与天下争锋的豪情壮志。
你如大日,照映诸峰,我却要凌云,俯观天下。
九环开山大刀往肩上一杠,清脆的金属相撞之声响起,清微的涟漪在空气中圈圈荡开。
“喝”
王守义人就飞向了峰顶。
夕阳下,人凭空飞于九天,众人的眼光都被吸引。
山顶无一外物,就一块巨石,被打磨的如同镜子。
巨石三丈大,王守义和城如金相对而站。
城如金缓缓的取下腕刺,脱下了外面的麻衣。
并不显得强壮的身体,手臂肌肉如龙肌附于骨头上,流线股的肌肉给人一种比钢铁之躯还更有爆发力的感觉。
“太古巨兽,身无神通,以力破天。”
“你打算以身证道,这条路很难走,万载岁月都没有一人达到颠峰。”王守义说道。
“啰嗦,管我是走什么路子。”城如金的重瞳又有变化,泛起红光。
王守义的长春功已悄然运转……
向山抬头望向山顶,紧紧的注视着山顶的二人。
手中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竟有如此高手,卧于荒野。”
赵姥取下头巾,如向山一样,望向山顶:“潜龙出于野,隐于山,初时是蛇虫,风云际会便化龙。这与守义一样,他们不是朋友,就是宿命中的敌人。”
“初见就有这种说法。”向山不以为意的应着赵姥这句话。
“嘿嘿……向山,天地无穷大,人杰却有数,注定站在天地之间顶端的人,宿命的争锋不可避免。一条路可以无数人走,可达到顶点的却只能有一个。”赵姥浑浊的目光明亮起来,老妪亦有智慧和气魄谈论天下归属。
“你说阿大会化龙,这倒是对,先祖的辉煌必会在阿大身上重现。”向山对王守义信心十足。
“守义这孩子,我看不透,身上有层层迷雾笼罩,就连你,我也看不透,先天又怎么可同修两种以上的先天真气,这只有圣地的人才能做到。”
“我一直在想,你们属于哪个圣地,可这些日子相处,发现你们不属于三大圣地的任何一个,行事说话都不相同,若不是你们生是大周的人样,都怀疑是其它地方的人。”
“哈哈……赵姥,你不用猜,我们属于任何势力,任何圣地,任何国家,甚至连大周人也不是。”向山哈哈一笑,稍微提醒了一下。
“哦,天下隐世的势力太多,能向圣地看齐的,我自信不出三个。”赵姥莫名其妙的伸山三个手指。
第四十八章 将破未破之感
功夫练深了,就越反朴归真。
正所谓,万变不离其宗,这宗就根源。
不管你有什么变化,这个本质是变不了的。拳头还是拳头,该怎么发力就怎么发力。
《拳经》有云,”出拳,其根在脚,发于腿,主宰于腰,形于手指。由脚而退而腰,总须完整一气”
这是发拳的拳理。
拳未动,脚先动;脚一动,腰跟上;腰动则肩动,肩动才出拳。
王守义不看脸,不看肩,而是看脚。
劲要透体而发,聚于拳头,以劲杀人。出右拳,则左腿在前。
于细微之处,判断对手的拳头方向和目的,洞察局势变化,掌握主动。
高手所决,若真是你一拳我一拳的拳拳到肉,这只是切磋。
而分胜负,生死,就要料敌先机,后发先致,以己之长,攻敌之短。
……
城如金的拳架子有些怪,双脚与肩齐,脚尖点地,脚后跟离地,膝微微弯曲,力未满似满,上不起伏,双肩不停的摆动,很难让人分辨其出招的意图。
这城如金把拳给练活了。
王守义这个时侯的应对,只能以不变应万变,最好的办法就是太极,以静制动,以发先制了。
不同的武功也是相生相克的。
城如金的这个拳架了,让王守义想起了截拳道。
太极拳并不是克制的绝对功法,相反这两种功夫是相辅相成的。
共同点,都讲究后发制人。
不同点,一个是以动制动,一个以静制动;一个是以慢打快,一个是以快制敌。
这时王守义与城如金的比拼,己不在招式,不在于武功,而在于谁先把握先机,掌控这场战斗,胜负在于武功之外,而在于算计了。
王守义摆了个太极的云手,又名母式。所有的招式动作,都起源于这个功作,可攻可防。
太极有句话叫做“周身无处不太极”,说的就是这云手。
云手不是一个固定的招式架子,而是随对手的动作而动。
王守义右脚尖点地,身体微微一转,一手胸前,一手腹部,左脚在后同样是脚尖点地。
这种应对是对症下药一般,一手上,一手下,可攻可防。身体微转,蓄在腰,随时可发,更能应对两侧的突袭;,左右双脚,前后分开,脚尖点地,可进可退。刚好应对城如金的这个架子。
城如金见了王守义这种应对,狂放的野性有所受敛。
没有明显的破绽,进攻是无用之功,城如金的重瞳明亮起来,想要寻找王守义这个起手式的薄弱之处。
良久,城如金突然收敛了气血,又归于普通人。
深深吐了一口气:“你们走吧,你武功,阴阳共生,更是水火共济,胜负不在于武功,而在于先机。若是比武,百招开外。若分生死,一招即定。”
城如金闭上了眼晴,身子在夕阳中显得格外孤独。
帝王之眼,圣人之资,混迹于山林,有何人能跟上他的步伐。
王守义收起了架子,拱了拱手:“潜龙于野,兴起于风云,等待时机,自然有人与你同行。”
“哈哈哈……说得好,我很希望我们是朋友。可我清楚,冥冥之中有一种感应,你我是当世大敌。”
城如金背附双手,转身,身背夕阳,迎着春风:“知己难寻,同路而行,可知己却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高处不胜寒,寄情于道,与道同行,同行就是朋友。得失之间在于心,若城兄化龙,在下就是闲居的山野之人。”王守义冥冥之中也种感应,只是自己不信命,不信天,只信自己,这种天人感应更与自己的初衷不符,强自压了下去。
“告辞”
王守义不想再聊下去,与城如金聊天很费心,虽可引为知己,但过于孤傲,还没有酒肉朋友相处来的愉快。
王守义一个纵身,就从山顶跃下,人如大鹏轻轻落下。
“怎么样,没有开打就完了。”向山急忙问道,这情况他没看明白,明明剑拔弩张,却又突然收手,这是怎么回事。
“窥一斑,知全豹,有个架子就知道实力,他不比了,我们可以过去。”王守义望向山顶,正好城如金也向下望下来。
两人点点头,城如金一挥手,牛角山的强人,立马会意,收手拦路木架和大树,桌子一收,就走了人,一刻钟不到,官道就空空如也。
再抬头望,城如金的人也消失不见了。
……
棉儿抱着大棉袄,脚步步轻移,颇为吃力的走向王守义。
王守义几步就移到棉花身前,接过棉袄,抱起了棉儿,摸了摸棉儿有些发红的脸蛋:“棉儿,你渴不渴。”
棉花勾着王守义的脖子,脑袋点了点头。
真是苦了棉儿这孩子,年纪就随自己四处漂泊,再怎么精细的照顾,棉儿还是显疲惫不己。
从定山县启程,这一路的天气也不太好,有时风,有时风,冷热交替,又是赶路,一个原本体质就并不怎么好的孩子,能受得了了的。
一路上,也是地型多变,山林,平原,丘陵,山谷,每一个不同的地型,就有不同的气场,孩子的适应能力差,容易造成水土不服的。
棉儿抱着五六斤的棉袄才走几步路,就脸色泛红了,不是走不动,也不是抱不动五六斤的棉袄,而是疲惫,强打着精神才会如此。
……
王守义喂了棉儿一些烧好的凉白开。
这点很重要,对于孩子来说,什么山涧清泉,地上琼浆都没有凉白开好。
每一个地方的水质含的微量元素不一样,对人体的影响,比地型气候还要大上几倍。
这个是王守义的经验。
喝了些水的棉儿,稍微精神了些,王守义用长春真气给棉儿调理了一下。
“棉儿,你等会睡一会儿,到了城里,我叫你,好吗”。
“嗯嗯”。
“感谢英雄相助。”中年商人见山匪离开,心知是撤了路障,可以通过了。
常年行商的人,见过的人,经验过的事,所见所闻比太多数人强上太多,首先就上来感谢王守义了。
大周的老百姓,总体来说还算好,没有什么戾气,知感恩的。
这一行,百来人,几乎都朝王守义拱拱手,表示感谢。
到是中年商人打扮的人留了下来。
“壮士,我观这孩子,上下眼皮都打架了,不如上我的马车上,躺上一会,稍作歇息如何。”
王守义仔细看了看这中年商人,发现并无什么戾气,起码不是什么坏人,想了想,就点头答应了。
秋风未动蝉先觉,这是预知,这是感应。
做为武者,强化了身体的同时,对五感自己也有提升,预知危险是一本能和心神感应,但相对秋风未动蝉先觉,还是差了一层次。
刚才与城如金一场并未开打的战斗,让王守义对武学有了新的认识,有些朦朦胧胧的,有种将破未破的感觉。
王守义总觉得自己应该从这场比武中得了什么,却又抓不住。
第四十九章 唐少正的野心
中年富商的名字是唐少正,天都人氏,出身于一个家族,自己是旁支,所以出来行商古之事。
马车说实话,并不太好,是两轮的马车,依然颠簸不己,好在官道还算平坦,总比坐在马上好了不少。
车上是女眷,应是唐少正的女儿,没下过车,王守义也不知是啥模样,听着与赵姥的声说话,应该在笈笄之年。
“唐掌柜,做得是什么营生……”王守义问起了唐少正。
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遇到商人自然说商人关心的事了。
“王公子,老儿谈不上做什么营生,生于家族之中,文不成武不就,做得是跟车的活计。”唐少正称自己为老儿,到是对的。
在大周,上了五十就可以称老儿了。
“那唐掌柜到是不凡,致富有方,以跟车的活计中,竟赞了不少身家,料想也有自己一套生意经吧。”王守义虽看不上两轮马车,但能拥有马车的大周百姓,怎么也算是个富裕之家的。
这相当于现代一个有辆车的人。
“哈哈……公子过奖,听公子这么一说,到也知行商之事。”唐少正一听王守义夸奖,被一位身怀绝世武功的少年夸奖,不由心中高兴,开怀大笑,得意的抚了一下山羊胡。
“说实在话,这生意,老儿到也时常琢磨一二。京城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啊,花费了些银两,自己买了辆马车,跟着镖局,做了些倒卖到买的事,到是攒了些身家。这不临近退休,怡养天年,就想着在京城外买地建房,过上安稳的日子。”
唐少正说话,也是直爽,竟直言自己攒了些身家,也不怕眼前的人生了不轨之心。
王守义一听,笑而不语,不过也相信唐少正说这话,是过了脑子的。对自己等人是信任的。
初次见面,就相信人,这不是商贾之人的行为,也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王守义猜测,这唐少正是个知礼感恩之人,而且经历的事也多,通了人情世故,对自己有份识人的自信,才敢如此直言。
越是入世化凡,王守义越能体会到世间炎凉,人情冷暖。这功夫好像是内敛起来,可功夫上的印记却如人一样,开始有个性了。
“这京城的大买卖早被皇亲贵族,世家大族给抢了。自然做不得,无利可图。什么皮毛,药材,古董古画,我沾不了边;金银首饰,粮酒盐铁,也少了钱财,路上的损耗,还不够赚的。我呢,只要到了一地就喜欢逛逛,发现了些门路,认识了些人,做起了无本买卖,做起了代买订做的事,比如张家的少爷学武,想从京城刘铁记订上一把刻有自己名字的剑,李家的纨绔想讨好姑娘,想买识香阁的胭脂,又或钱家的老太太馋起了宝膳楼的密饯,这一来二去久了,也做出了些名声,上门下订单的人一多啊,这钱也就来了,而且价钱比大商人有时卖的还高一些,颇有赚头。这不,一来二去,二十多年了,竟让老儿也有了些薄名,赚了个养老钱。若不是年纪大了,我还想做下去。这两年让儿子接了我的班,继续赚钱。”
这唐少正话一开匣,就滔滔不绝。
“说起我儿子啊,人还真是聪明,在平阳城开了一家杂货店,什么都卖,到也有了个长久的营生……再努力努力,让这杂货店延着这条官道一城一家的开下去,那时候,我这个旁支,也可以做嫡系了。”
……
“唐老的杂货店,怕是百货店吧,这个想法不错,不过想做大,怕是难。真让人发现了你儿子这个金点子,大商人有样学样,价钱比你的还低,可能赔本做不下去的。”王守义提醒了一句,把称呼从唐掌柜也变成了唐老。
唐少正是个人精,立马感觉到了眼前这位王公子对自己的称呼,也仔细想了想王守义话中的意思,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不知王公子有何高见。”唐少正见王守义对生意上的远见在自己之上,就起了请教之心。
“杂货店的起点是订做,代买代购,图的是差价高,方才有利可图。若按唐老的想法,一城一店,就不是赚单件商品的利润了,而应该是薄利多销。”
“打个比方,刘铁记的铁器,宝膳楼的糕点干果,程家的酒,王家的精面、白米,识香楼的胭脂水粉,杨家的布料,张家的资器,你这百货店都可以卖,而且卖价应该还要低于市面上的价格。集百家的货物,低价出售,怕是全城百姓都往你家的杂货店跑,就算少赚一些,卖得多了,自然也就赚了大钱,这就是薄利多销。而且啊,没多少利润可图,自然也不怕有人窥视了。”
王守义尽量用最通俗的话来解释大周的百货超市框架。
“这,这……成本太大了吧,集百家货物,想要低价拿,就得批发,大量订制,而且卖这么多家的货,这个店的大,怕比京城最大的百宝楼也了多少,钱财,人手都是一个天文数字,一城一店,老儿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啊。”
王守义这么一说,唐少正心中那么一算,就给吓到了。
“哈哈……如果大周一城一店,怕是不下数万家,一店若是买地建房,少则几千贯一家店,多则几十万万贯一家店。平均在万贯一店左右。大周数十万城,可开店的起码在二万以上,花费在两万万贯以上。”王守义不介意再夸大一点,给了唐少正一个要花费多少钱的概念。
“两万万贯,那得两千亿枚铜钱,可是一座真正的铜山。”唐少正己被王守义的话给惊呆了,算了一下,脑袋上竟有了汗珠落下。
“这个……这个……公子是在开玩笑吧。那可是一座真正的铜山啊!”
二千亿枚铜钱,王守义算了一下,约有100百万吨,的确是一座真正的铜山。
“哈哈……唐老还想做这门生意吗。”
“不做了,不做了……就算是皇家也不成的。”唐少正连忙摇手加摇头。
……
马车继续前行……
唐少正又凑了过来:“王公子,我想了想,还是可以做的。先在京城和附近的幽洲,胜洲,云洲的郡城开。一洲一家,先开四家,这货嘛,咱也不出钱,给个柜台,让他们自己摆卖,我们可以收点租金就行。这样,不就不用多少钱了吗”
王守义惊讶了,这个唐少正不是穿越来的吧,这法子也被他想出来了,而且还想看去做。
王守义不由认真的打量起了唐少正,良久:“唐老,真乃商场上的大将之才也。”
“你真想做……”
王守义问道。
“嗯……”
“不养天年了。”
“我有儿子,现在身子骨也能动。”
王守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前面是杨柳镇,等安排好,再与唐老细聊。”
“好!”
第五十章 杨柳镇
杨柳镇,与杨柳的关系并不大,整个镇只有一家客栈,还是老客栈,外观很破旧了,有些年头了。
两个红灯笼高高挂起,发出朦胧的光,有些昏暗。
客栈门半遮,王守义一行人走进客栈,立马显得拥挤。
“给我开三个房间。”
“我要四个房间。”
……
所幸,客栈虽旧,但足够大,房间有的是,一下子就七间房开出去,掌柜的笑得很开心。
王守义跟掌柜的说好,就与老姥一起进入了厨房,自己弄些吃的。
一阵忙活,饭菜弄好上桌,把棉儿叫醒,四人开吃。
向山叫了一坛酒,独饮,王守义不喝,浑浊的自酿米酒,度数低,口感也不好。
越住大周中心走,就越贫穷,破旧,人烟稀少,就连占山为王的强盗也不少。
今日牛角峰的城如金,就连这等人也落草为寇了,看来大周的局势,皇家也不能完全控制了。
这一条官道可是大周的主官道,从京城直通镇兽城,连接大周境内最繁华的两座城市。
……
吃着菜,王守义却想着一些其它的事。
第一件事,就是要停下来,休息几天,照顾一下棉儿,为她的武道筑基了。
第二件事,就连官道都盗贼横行,大周己乱了,部落出山未必是福,定会卷入乱世之中。自己要早做打算。
第三件事,对大周,王守义终于有了一个较清楚的认识。官府无能,只能向普通老百姓征税而已,却又不办事。治安方面,多数依靠当地的豪族,算是皇族与诸候共天下,当然这所谓的诸候指的是当地的大势力。
比如镇兽洲,除了镇兽城,还有孙家,虎魄山,太山湖帮,东海盐场,梁山九环庄,三才会等七七八八的当地大势力,有些与朝延交好,有些干脆自立为王,鸟都不鸟朝廷了。
这些大势力,说白了就是一伙武道高手的聚集地,跟一方诸候差不多了。
与其说大周与诸候共天下,还不如说,大周与武者共天下。
王守义的想法是,自己是不是应该也来个占山为王,划一块地,比如虎魄山就不错。
……
“师傅,你在想什么。”棉儿正抓着个鸡腿边吃边问。
“大人的事,棉儿不用操心,多吃点,等学会了师傅的本事,长大了,才好帮师傅的忙。”棉儿虽,但与赵姥相依为命,很懂事。第一次见面,就是帮着赵姥端了盘虾饼。
而且,这些日子的按触,王守义对棉儿了解的更多,才五岁多点,己会自己照顾好自己了,还会帮忙捡柴,擦汗,端水。
……
“赵姥,你的伤有些麻烦,不仅是内伤,还有毒,我琢磨了个七七八八,大概心中有数了。”
“过了杨柳镇,往前三十里就是平阳城。平阳城是镇兽洲的一座边城,我们在那里歇息几天,一是为棉儿武道筑基,二是给你治伤驱毒,三是钱财方面不足,想办法赚些才行。”
“向山哥,麻烦你去猎一些荒兽和采一些药材,得练制一些调养身体的丹药,及助后天武者突破的丹药。”
王守义想了想,把接下来几日的事情安排好。
“荒兽不如妖兽更好!反正也不难杀?”向山看不上一般的荒兽。
“妖兽当然更好,但也难遇到,我们没时间去找,还要采药呢,百年以上的药材,在这地方可不好弄。”
王守义觉得大周很穷,连千年的大药都很少,妖兽什么的,都要入名山大川几百里才能找到,那里面同十万大山一样,是兽类的天堂,妖兽的天下。
哪比得上在部落,在十万大山,妖兽大药虽少,但只要深入,就一定会有,运气好的话,还能一次就找到成片的大药和成群的妖兽。
这大周与十万大山一比,在妖兽和天材地宝方面,穷如乞丐。
除非深入名山大川,秘地,险境,等无人踏足之处,才可以得到。
∽
赵姥听得王守义终于要给自己疗伤,心中也是激功。
这些日子,总算见到王守义的富裕和本事了。
那每两日给自己一颗的固本培元的丹药,竟都是妖兽级别和千年大药级别的药材练制,这是千年世家都不容易拿出的手笔。
而且赵姥自信对王守义的了解还只是片面,武功高只是一方面,对疗伤,用药,练丹都很精通就让赵姥佩服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大势力才能培养出像王守义这样的天才少年,圣地吗
从王守义和向山的聊天中,可以听出,王守义所在的势力要出世,而且武道境界要达到先天才可以出来,要求这么高,这己是与圣地看齐了。
天武圣地,天工圣地,天机圣地。大周当世三大高高在上的势力,又能否拿出像王守义这样的弟子。
隐世的逍遥宫,易门,巫门这三大与圣地看齐的势力,王守义又是否属于这三大势力之一。
……
“王公子操心了。”赵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人家未求什么回报,还收了自己的孙女棉儿为徒,这些日子对棉儿的付出,赵佬都看在眼里,用先天真气为棉儿疏理身体,吃的方面也是精细,尽量弄的美味营养,还弄出了奶粉这种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
棉花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好了气来,说话不再细声细气,微不可闻了,脸上的肉也多了,不再苍白,而是白里透红,跟大家姐一样,惹人喜欢。
这是恩情,无以为报的大恩。
“赵姥不用客气,棉儿是我徒儿,你是棉儿的姥姥,都是自己人。”王守义把自己人说得很重。
在部落,所有人在王守义眼里,都是自己人。这是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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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这平阳城外,有一桃岭,进了城,我去桃岭走一遭,看看有什么收获,四天为期。”向山想了想,做了决定。
“也好,我在城里转转,看看有什么合适的药材。”王守义也不抱什么希望。
平阳县城是座下县,能有几株百年药材,实在没有,只能以几十年的代替,提纯药力了。
第五十一章 代理
提纯药力,这是百年以下的药材必须要做的事情。
药材有五道坎,一是百年药材,二是五百年药材,三是千年大药,四是五千年神药,五是万年的圣药。
每道坎,都是区分药材的关键,药材的药力在百年之期,就开始变得纯粹,也是药材的一道坎,撑过去五百年可期。这一阶段的药材基本上练化就可入药。
五百年的药材,药力己很纯粹了,这时也有一道坎,那就是药力开始融合,撑过融合之初,千年可期。这一阶段的药材在于控制药力与其它药材的融合,一但药力纯粹了与其它药材融合就会遇到。
千年为大药,很多时候可以单独服用,但要入丹,就要剥离药力了。药力太强,直接融合太难了,反到成丹太难,若没有这级别的练丹师,那就直接服用了。千年大药又称先天大药,己是脱离凡品了。不在简单的从大地中吸取精华,而是从天地之中吸取能量了。一株千年大药,其内蕴含的药力比先天高手还要多,还要纯。千年大药的坎是异变的坎,与天地之力交汇,就是异变之始,至于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就不知道了。
五千年的神药,完全的脱胎于药的形态,有化形劫。为神级高手才能服用。
万年的圣药,己有灵智,可游走于天地,蜕变为灵体。除了少数极其特殊的圣药,还保持原样,基本属于不可获取的绝品奇珍。
……
提纯是个麻烦的事,不是提取药液,而是提纯出药力,不是简单的浓缩。
王守义习惯了百年以上的药材练丹,对于百年以下的药材,要进行提纯,还真不习惯,感觉费神费力了。
想要不到百年的药材达到百年的药力,这提纯是不可避免的。
“头痛”,王守义不由抓了抓脑袋,苦下了脸。
“不怕,不怕,师傅,只要好吃就行了。”棉儿见王守义苦看脸,装大人样,用手拍着王守义的背,安慰道。
“哈哈……”向山笑了起来,脸色有古怪。
赵姥也面露笑容,慈祥的看着棉儿。
王守义见棉儿粉嫩的鼻子,忍不住捏了一下,呵呵笑道:“保证好吃。”
唐少正过来找王守义,竟提了一个大红盒子,见面就说一点见面礼。
王守义打开了盒子,赫然是一只上百年的何首乌,已经制成成品了,个头很大,一看就知道是珍品,价值不菲。
今天才见面,就送如此厚礼,必有所求。固然自己的点子不错,价值万金,但真的想实现和保住这门生意,对唐少正而言可是一件登天的难事。
王守义不由沉默起来:这唐少正有眼光,也通人情世故,至于能力和智慧从交谈中也可见一斑。
只一支百年何首乌,价值近千贯,还不够。
“如此贵重的药材,在下可不敢收。”王守义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唐少正张了张嘴:“王公子是嫌轻了。”
人精就是人精,百年的何首乌,虽说市面难得一见,也不是没有,一般都做为救命的宝贝收藏起来而已。但王守义的神色有些惊讶,却没有面露喜色,很平静。唐少正就判断出来,这只何首乌没有打动王守义。
“不,不,唐老,不过是聊聊天,担不起如此的厚礼。”
“王公子,老夫直说了,若是一郡一县之地,你的建议,在我眼中值这么一支何首乌,可放在一洲,一国之内,千年大药也算是薄了。可老儿能力有限,只想做云洲,天南郡的,不知这百年何首乌可行。”
唐少正进入正题,也就赤裸裸的谈起了利益。
王守义想了想,古代超市的事,并不是那么好做,起码在货运方面就跟不上,而且想做到整个大周境内,就算是有人有钱也不行。
其实自己的建议,对面的唐老肯定深思过,也拿出了合理的回报的。
“唐老,一郡之地太了,我可以牵桥搭线,让你与云家,程家合作,你看如何。”
“程家,云家可是指……”唐老还是有见识的。
“十三大世家的程家和云家,非皇室的云家。”王守义点了点头,做出了解释。
“这,这,这恐怕不行,世家吃人不吐骨头,老儿降不住,不敢与之合作。”唐少正到是清醒的很。
“呵呵呵……不用担心,我有主意,也不用你出一个铜板。乱世将至,偏于一偶之地保身,怕也是难事,这生意一做,无形中就有了许多强大的盟友,可不是哪家势力敢动的。”王守义有了主意,不过自己没人,也没时间,需要一个代理人。
“公子的意思是……”唐少正心中有所猜测,却不敢肯定。
“做我的代理人。”
“代理人是什么……”
“就是代言的意思,我不出面,交由你管理,我称之为代理人。”
“这个到也有意思,百官代皇帝治理天下,你这代理二字很妙,非常的准确。老夫也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个代理就为你负责管理这个生意吧!”
“不过,老夫心中还有些疑惑,甚至感到恐惧,公子不显山露水,万一程家、云家翻脸,我们的利益如何保证。”
“程家方面不用担心,我与他们有合作,至于云家,这次进京,就是谈合作的,一半的机会。而且这生意可不好做,开一家店容易,开十家就难了,我们的人手钱财肯定不够。所以在操作方面,要下功夫才行。”王守义心中有了主意。
“容老夫想想,分析一下,一是少钱少人,这生意又该如何保证利益,二是要掌控哪个环节,才能让人服从管理,三是有人模仿,自己依然能赚钱。”唐少正思索起来,却是没有头绪,管钱吗,好像不行,管人,这个方面更不靠谱,不由眉头邹成了一团。
“唐老,你不用担心,我们只开一家或几家店就行,其它的店,就如我们一样,咱们找代理。”王守义提醒了一下。
“代理,我到是忘了,你的意思是,咱们放榜招贤,一洲之地,有一洲的代理,一郡之地,有一郡的代理。这法子到是好,可怎么操作呢,”唐少正看到了希望,急忙问道。
“不急,不急,进了京城,我先与程家和云家联系好再说。唐老不如留个地址,如果谈成,我派人联系你,不知唐老可愿做我的代理人。”
“公子,这事儿太大,老夫有些担心,而且,而且,这与世家打交道,我,我底气不足啊。公子何不找自己人来做呢。”
“我族避世,还有大事要做,这生意嘛,只是事。虽说,我亦可发贴寻赏,找个一个代理之人,但我看好唐老的为人和能力,万金难买心安,唐老是个能让我心安的人。”
“心安之人……”唐少正扣起桌子,好像明白了什么。
“王公子,你……这……哎……我能拒绝吗”唐少正面露苦色。
“你这老儿,真是啰嗦,这样的好事,还婆婆妈妈的,不像个男人。”向山见唐少正的姿态很不顺眼,不由烦躁,大声的斥道。
向山一开口,唐少正脸色更苦了,担心自己,担心家人,这眼前的人不说背后的势力,就论个人武力,自己怕是在人家如鸡仔吧,还能与云家,程家合作,其背后的势力怕不差这两家多少。
“自己这是上了贼船么,能上不能下啊。”
赵姥看出了些什么:“唐掌柜,你可能想多了,公子是武者,可不喜杀伐,他是看上你的能力了,你愿意做,你自己以及你子孙的荣华富贵,那肯定是有了。若是不愿意做,也没事,我保证你没事。”
“真的。”唐少正死死的看着赵姥。
赵姥很平静的点点头:“我保证是真的。”
唐少正又望向王守义。
王守义本来还有点懵,听得赵姥一说,突然明白了,武者的世界,拳头大才是正理,这个唐老应是担心自己等人,杀人灭口了。
“哎,这世界不太平啊!”王守义心中感慨。
“唐老,你不用担心,不管你做与不做,还是中途退出,只要按规矩来,我保证你没事。”
“咳咳……是我误会了。”唐少正的老脸都红了:“做,做,这好事不做,那我就是傻子。”
唐少正下定了决心。
第五十二章 桃岭金蛇
桃岭生金蛇,粗如拇指,尺余长,饮露而生,其鳞可入药,解百毒,为异兽也。
……
春风催叶绿,四月绿映红,迎风相争艳,雨来落缤纷。
桃岭故名思意,是一处桃树成林的山岭。
正是三月中旬,桃花正开放的季节,吸引了不少人前来观看。
千年古树沧桑,枝干古朴苍劲,斑驳的树皮好似迷彩花纹,迎风悄吐蕊,红白双色的桃花配上枝干上生出茂盛的如剑的绿叶,如诗中,半树绿叶半树花的意境,在心里犹然而生。
“好漂亮啊!”棉儿坐在王守义肩上,伸手摘了一朵花儿,棒在手心,放在鼻尘轻闻。
“师傅,这花儿好香。”
哪有女孩不爱美,棉儿闻了香味就满意的把桃花插在头上,甜甜的笑起来。
五六岁,正是爱玩的年纪,听得人说桃花正开时,王守义就带着棉儿和向山过来了。
把棉儿给美的都跳了起来,抱着王守义的大腿不放,想要看成片成片的桃花。
向山无心欣赏如此美景,在十万大山,比这还大的果林多的是,花也色彩艳丽,而且还大,美得多。
煞风景的人就是煞风景:“香啥,飘香不过二三里,比起桂树香飘十里差远了,而且这花也太脆,起点风,就吹得满地都是。”
山向接了棉儿的话,还一脸看不上的样子。
“哼……”
棉儿脸一鼓,对了个鸡眼,不理会向山,又伸手摘桃花,把自己头上给插满。
自己美了,师傅也要美的,可桃花在手,师傅一头短发,竟无处可插桃花。
棉儿不由泄气,不满的抓了抓王守义的头:“师傅,你咋就是短头发呢,连个花儿也没地方插。”
“哈哈……师傅看花不戴花,看花闻香,香自心中来。”王守义难得心中高兴,不由说话也雅了起来。
“师傅,你说桃子很脆很甜,可我没吃过。”棉儿性格跳脱,刚说花好看,又想到了桃子好不好吃。
“桃子要在五月才有得吃,不过没有桃子吃,还可以吃桃花的。”王守义突然想起了桃花羹。
其实就是粥的一种,这是属于女人的一道美食,桃花有养颜的作用。
当然还有桃花糕,桃花酒。吃起来还带着桃花的芳香,味道还可以。
“呸……呸,师傅桃花一点都不好吃,有点苦。”王守义话没说完,棉儿就抓了一片入口。
“哈哈……棉花,桃花可以做成粥,也可以做成糕点,那样吃起来,有股桃花的香味,能让让唇齿留香,而不是直接吃的。”
“师傅,你怎么不早说呀,嘴巴好苦,我要吃糖。”棉花委屈的抓着王守义的短发,嚷着要糖吃。
“给,软糖。”
向山比王守义快得快,一颗软糖己经剥好,递给了棉儿。
“谢谢,山叔。”吃上了软糖的棉儿甜甜的笑道。
却没忘记刚刚师傅说桃花可以做成好吃的,还能唇齿留香。
“师傅,要不我们摘些花回去,做粥喝,做糕点好不好。”棉儿眼睛弯了起来,觉得这满山的桃花都是自己的,能做好多粥,好多桃花糕。
……
“向山哥,我们往深处走。”
向山点了点头,朝桃岭深处走去。
“棉儿,等会进了深处再摘,这外面的桃树是有主人的。”王守义说完把棉儿抱在怀中,就跟了进去。
看似走路,却脚程极快,几步之间,人就消失在桃圆之中。
……
“这里有金蛇,解毒有奇效,不过出没之地在桃花障气之中,需要心点。”王守义提醒了一下。
“我听闻,深处有个金蛇洞,有武者在那里看到了大量的金蛇,我想去看看。”向山怀疑金蛇洞中有金蛇王,妖兽级别的存在。
“金蛇洞,我怎么听人说是金蛇谷,从这里往南,深入百里,有一山谷,瘴气重生,红云翻滚,目不能视……这是桃花瘴,此时正处于晚春多雨,可能瘴气正浓,加之有金蛇这种奇蛇有剧毒,你要心点。”王守义到没有过多的担心,先天巅峰的存在,除了死地,绝地,不敢保证外,一般的险地,禁地,还是没有问题的。
大部分的危险都可隔绝在护身罡气之外,而且先天真气可以驱毒。
至于瘴气,向山见多了,不说身手如何,那应对瘴气的药物,向山身上就有。
王守义和向山正说着,棉儿就叫了起来:“师傅,你看,那里闪着金光呢,是不是金子。”
王守义顺手棉儿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条尺来长的金蛇正在一块向阳的大石上晒着太阳,浑身的金鳞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光。
“哈哈……这东西,胆儿真大,我去去就来。”向山略提真气,反转了方向,打算兜个圈子,从后面接近。
王守义知向山的意思,停在了原地,摘起桃花来。
“棉儿,摘花喽,回家给你做桃花糕。”
“好呀,好呀。”一说到吃,棉儿就会很开心,也不看金气闪闪的金蛇了,反而央求要坐在王守义肩上,自己也要摘桃花。
上了肩头,又撒娇用手揉着王守义的头:“师傅,我们可不可以做桃花粥啊,白白的米粥上飘着红白粉嫩的桃花,肯定好看。”
“你呀,到底是想看,还是想吃呀。”孩子的心思就是琢磨不定,一会一个想法。
“嗯,先看再吃。”
“好好好,不过嘛,棉儿,我们没带竹蒌,这花摘了怎么带回去啊。”
“啊……”棉儿被王守义这一句提醒,丧气的啊了一声。
“哈哈……”王守义一解披风,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
“师傅,你又欺负我了,心我不跟你玩了。”棉儿佯装生气的语气说道,可桃花却从手上撒了下来,落在披风上面。
不一会儿,披皮上就落满了桃花,棉儿看着自己的杰作,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淘气的抓了一把桃花向空中抛去,闭上眼晴,迎着阳光,任由花瓣飘落在头上,脸上,衣服,满足又贪婪的闻着花香,笑意都从脸上溢了出来。
自从有了师傅,病好了,也多了两个人疼爱,陪自己玩,还能四处走动,真的好开心。
王守义本想说“淘气”,可看着棉儿幸福的样子,不忍打断这一景,想起了金子,她笑起来,肯定比满山桃花还要美。
……
正当采够了桃花,用披风包好,向山就回来的。
“嘿,这东西不错,就是肉少了点,堪比一头荒兽了。”
王守义仔细打量。
金蛇,尺余长,金鳞细密,头大尾尖细,可是是三角脑袋,是有剧毒的蛇。
越毒泡酒越好,药力就是毒性。
不愧是饮露长大的蛇,天生就与众不同,今个儿运气不错,一来就抓到一条。
王守义接了过来,在金蛇蛇尾和蛇七寸后点了两下,九阴真气运转,最后点在蛇头,把金蛇给冰封起来。
“你去多抓几条来,我配下药酒,有你的口福了。”
棉花这些日子跟着王守义,抓蛇打野兔野鸡也多了,对金蛇也不害怕,一把就抢了过去,拿在手里玩了起来。
“嘿嘿……棉花,要不要叔叔再给你抓一条来呀。”向山打趣道。
“嗯,不要,这东西有毒,危险。”棉儿摇摇头,拒绝了向山。
“知道有毒,你还抢过去玩。”王守义摸了摸棉儿的头,把头发弄的散乱。
“不怕,师傅你不说了,天下的毒基本毒不到我。”
“哈哈”王守义笑了,这个时候棉儿就很聪明了,极阴母子蛊的回馈,大多数的毒,棉儿基本不用害怕,等功夫练起来,把这种能力保留,就是一个百毒不侵之体。
第五十三章 风波起
向山向桃岭深处而去。
王守义带着棉儿就出了桃林,准备回去,给棉儿做个桃花粥。
……
“站住”
一声大喝,一个身穿灰白的对襟紧身衣的汉子,拦在了王守义的面前。
“这人好无礼。”
王守义眼睛收了收,面色不悦。
棉儿吓了一跳,手中把玩的金蛇就掉在了地上,一脸生气的望着对面无礼的汉子。
两边腮骨无肉,下巴尖却吊了坨横肉,眉目之间紧凑,眼白过多而且瞳孔向上。
这面相一看就是奴才,喜欢眼睛上翻,看人走路都是朝天看的。
王守义冷眼看着,到想看看这眼前是谁的奴才,竟敢惹到自己身上来。
“你子听好了。”话一开口,就趾高气仰起来,抬起了头,仰着脖子,以下巴看人的架式。
“我家少爷看上了这条金蛇,愿出一百文买下,你赶快献上,免得受皮肉之苦。”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看上了,嘿嘿……这话这语气,好像看上了,就是自家的东西了,这三个字用得很好。
欲出一百文买下,好大的一笔钱,大周不缺钱,百文之数等若三两天的工钱。金蛇是什么东西,虽不是价值千金之物,但也算是蛮兽一类,百十贯还是值的,这口气,好像自己占了大便宜似的,当我傻子吗’,还是觉得好欺负。
赶快献上,哈哈……用献上二字,当自己是皇帝呢。
免得受皮肉之苦,这句话才是重点,不买,不献,就要动拳头了吧,不,可能是刀子。
……
王守义一直以为这是电视或说里的桥段,却不料,今天自己还真碰上了。
这天下,还真有长了猪脑袋的人,说话也不过过脑子。
想到这里,王守义不怒反笑,到还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主子,教出这样的奴才来。
趾高气扬,目中无人,飞扬跋扈,高人一等的奴才。
王守义没说话,那汉子还以为吓住了王守义。
低了仰起的脖子,面露不屑之色,冲着王守义就大声喝道:“还不快捡起来,随我去见少爷。”
这一声大喝,真是口水四溅,口气大的如同人家老子一样。
王守义感觉棉儿的身体有些僵硬起来,应该被吓到了,抓住了棉儿放在自己头上的手,一道真气送去,心中不由怒气更盛,面色冷了起下来,看来对面这个人真的是个棒槌:“不好意思,不能弯腰,捡不了。”
那奴才样的汉子,根本就不会察言观色,看都不看王守义的脸色,冷哼了一声:“原来有病。”
说完就自己弯腰去捡金蛇。
“啪”
王守义左脚狠狠地踩在汉子的右手,还用力的转了一下。
“噢”
痛苦的叫声从汉子的嘴中发出,用力的抽出了右手。
这汉子终于反应过来,眼前的人跟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连退四五步,放出狠话:“你等着,我叫人,让你知道得罪猛虎帮的下场。”
放完狠话,就一溜烟的跑了。
……
王守义听到棉儿吐了一口气,有些担心的问道:“棉儿有木被吓到。”
“师傅,刚才那人好可恶,棉儿好气,真想打他一巴掌。”
“嗯,那人的确该打。”
“可惜棉儿,打不过他。”
“哈哈……棉儿不用担心,只要一年,师傅保证,你打他只用一只手。”
“真的吗”
“只要你好好练功,肯定行。”
“嗯嗯。”
……
王守义脚尖一挑,金蛇就落入手中,又递给棉儿。
这时有路人,一书生打扮的样子冲了过来:“这位兄弟,你还是赶快带着孩子跑吧。”
“嗯,怎么回事”王守义问道。
书生脸色一急:“你得罪了猛虎帮啊,他们可有00来人,个个杀人不眨眼啊。”
“杀人,没有王法吗”问出这句话,王守义就后悔了,这世界的王法等于虚设,这是武者的天下。
“王法,王法管不到他们,平阳县,是县老爷白文起这头白眼狼的天下,城外就是猛虎帮李天虎的地盘。这二人相互勾结,祸害百姓行商,己不计其数了。”书生有些义愤填膺,愤愤不平。
“没人上报朝廷。”
“报了,没用。”书生声音低沉了下来。
“你们赶快跑吧。”
书生再次提醒道。
“哈哈……不用担心,到是你,这般提醒,不怕惹祸上身。”王守义问道。
“我,我,我本今日看了桃花,就打算进京赶考的,等我考上了,坐了官,定要先治白眼狼,后除猛虎帮。”书生的语气,:恨意浓烈。
“你与这狼和虎都有仇。”王守义问道。
书生突然哭了起来,红着眼睛:“我没用啊,百无一用是书生啊,可惜不能学武,否则我就直接拼命了。我要做官,做大官,然后报仇。”
“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白眼狼看上了我的妹妹,提亲不成,就让猛虎帮的人来抢,用刀逼着娘亲和我,让我妹妹签下了卖身契,献给了白眼狼。我娘终日以泪洗脸,思女成疾,一场大病就去了。可怜我妹妹,被白眼狼糟蹋了,还被卖去青楼,最终寻了个机会,跳楼自杀,恨啊!那狗官,竟连我收敛尸身也不肯,把我妹妹的尸体,扔到了城外的林子,任由野兽啃食。畜生啊,畜生都不如啊。”
书生嚎啕大哭……
很多路人围了上来。
“这不是张文博吗”有人认出了书生。
“你认识,”王守义问道,听了书生的话,心中怒火暴涨,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自己不做侠,但也容不了这天怒人怨,不配做人的畜生。
“怕是县城,没几个不知道张文博了,手无缚鸡之力,却拿刀找白文起拼命,人家还不屑杀他,留下性命,让他当笑料。可恨的狗官啊。”又有一人说起张文博的事。
“那他妹妹拒亲,猛虎帮逼迫,签下卖身契,献给狗官被糟蹋,后又卖与青楼妓院,跳楼自杀的事儿你们知道吗”
围拢的众人都点了点头,
这有几人声说道:“可怜啊,人死了,还给拉去荒山野岭喂野兽。”
“猛虎帮,白眼狼,我王守义杀定了。”王守义咬了咬牙,一手抓起张文博,大声喝道:“你想报仇吗”
第五十四章 怒火难平
“师父”
棉儿听到王守义杀气腾腾的话,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不由有些害怕,声的喊道。
棉儿声音,传入王守义的耳中,感觉到了棉儿的紧张,害怕。
瞬间,王守义怒气上头的脑袋清醒了过来。
强自吐了一口气,平复心中愤怒的情绪,脑子转动起来。
平阳县城的县令,城外的猛虎帮,官匪是怎么勾结的,做了哪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为什么没人管
上报朝廷,也是不了了之,是谁在背后充当保护伞。
背后又有哪些人
一条一条的思路,在王守义脑海中呈现……
突然王守义笑了。
这大周的政治环境和制度实在是太混乱了,几乎是各地自治的现象。
什么王法,什么公平,公正,几乎等于零。
武者主宰的世界,国家也就那么回事,有王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的意思。
……
在现代华夏,还有什么圣地高高在上,还有什么地方势力把控局势。
什么帮派,什么世家,什么传承,都得伏在国家机器之下。
……
皇室是天下共主,也不过是各方势力推出来的而己。
也只能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说说话,出了自己的地盘,什么王法等于屁,谁会鸟它。
……
王守义想到,部落出山在即,这种环境下,自己应该打算占个山头什么的。
平阳城就不错,两洲交界之处,各方大势力又看不上,换个主人什么的,应该不会掀起大浪。
南城外有桃岭这个险地,城北有条不的金沙河,东面是开阔的平原,西面是伏牛山,连着大周的九大名山之一的日落山脉,这位置很好。
连通南北交通要道,北面有牛角峰这道险要关卡,依险建城,可掐断这南北的交通。
固然还有金沙河这条水路可行,可是顺流而下容易,逆流而上难。
南面有桃岭这块险地依靠,西北是山,道路不通,同时也可以做为退路。
唯有东面是平原,官道在此转了个弯,饶过桃岭,再转南,连接云洲的边城旅顺县。
……
短短几息时间,王守义想到了很多。
心中也有了计划,打打杀杀,逞血气之勇,行侠义之事,又怎么有为民做主,替天行道,为国为民来得大气光辉啊。
……
“张文博,我问你,可想报仇血恨。”王守义没那么多道道,直接问道。
“想,死了都想,只是……我……”书生张文博嚅动着嘴唇,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
“各位,又可想除去平阳城这二大祸害,白眼狼和猛虎帮。”
王守义对转向四周询问。
只见围拢的众人沉默不语,却又一脸希望的望着自己,时而面色喑淡,时而又有兴奋,
“怎么,一听除这二大祸害,吓得连话也不敢说了。”王守义一副瞧不起众人的样子和语气。
“谁说不敢……”终于有人发出声音了。
“哦,你敢说,却又为何站在人群之中,不敢站出来。”王守义己找到发出声音的人,不过只是一个毛头孩。却被大人拉着,还捂上了嘴巴。
“娘,放开我,我要为五奶奶报报。”男孩挣脱了母亲的怀抱,挤了进来,大着胆子问:“你会杀了这二个坏蛋吗”
王守义点了点头,回了男孩,又开口激将围观的众人:“怎么,一足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个是还未成年的孩子,一圈大老爷们,连这二人也不如吗”
“是没了骨头,还都是哑巴。”
“我也不要你们打打杀杀,只要你们敢站出来,说说这二个人做了那些坏事,也不敢吗。”
“原来都是一群孬种,受人欺凌也是活该。”
“你们做什么人啊,还不如去做野兽,至少被抓被杀之际,还敢豪叫,挣扎,还敢咬人。”
“啧啧……瞧你们这样,连头畜牲也不如。”
……
王守义越说越过份,不知道被羞愧的,还是被气的,围观的人没有走,反而越来越多,不过脸都红了。
“哎……算了,就算是阳光晴朗,你们也是活在黑暗里。如同行尸走肉,怕是都没真正的笑过吧。”
“以后啊,走路心点,别踩死了路边的一颗草,说什么这棵草可能还可以让牛吃上一口呢。”
“没用的废物,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王守义说话已经是无所顾忌了,死劲的把这些人往地上踩。
“师父,他们怎么都不说话呀,跟个死人一样。”棉儿听着王守义骂人,没一个人敢回话,觉得好奇。
不知道是棉儿的话起了作用,还是王守义的话起了作用。
终于有人站了出来。
“我说,我是刘家村的,那猛虎帮的少爷看上了我二爷的孙女,直接是杀人抢人……”
“我是西山村的,听说伏牛山下的张村有一五百年的人参,誓死不给,直接被猛虎帮给屠了村。”
“我隔壁的叶师傅,打金的那个,大家都认识的,只是孙子在街上玩耍,碰了一下大夫人,就被活活打死,告状无门啊……”
“我家原先开饭馆的,一群兵老爷天天来吃,还不给钱,讨要糟殴打,告状后,反而被砸了店。”
“我大爷爷放牛,只是吃了白家几棵秧苗,补上赔钱都不肯,硬是把牛给拉走了。”
……
大家七嘴八舌,大大的事儿都有,还有更多的人,围了上来,说起这二大祸害的坏事。
……
王守义听了咂舌,杀人放火,屠村抢宝,竟还有杀人取心熬汤治病,这种天理难容的事情,什么强占,强买,抢亲,打人取乐都是事了。
真不知道,这一群人是怎么忍下来和怎么活下来的。
“张文博,你把这些给记下来。”王守义一说,竟立马有游玩的书生递来了纸笔。
张文博收起了眼泪,趴在地上就开始写起来。
……
王守义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刚开始,是越听越怒,听得多了,都感觉麻木了。
“这是人吗,这世道究竟是什么世道,如此惨绝人寰的事,都没有人出来主持公道,人不如兽啊。”
王守义强制压下要去杀人的怒火,自己要做的不是仅仅是杀人,而是还世间太平和人间公道。
第五十五章 除一害
猛虎帮离桃岭不远。
李天虎眼皮直跳,心中不安,刚想跑出去,自己的独苗李刚就跑了进来,说是有人抓到了金蛇,不但不卖,还打他和他手下,说不把猛虎帮放在眼里。
李天虎痛爱自己的独苗,见李刚左脸的巴掌印,怒火丛生。
在平阳城,谁敢欺负我儿子,我就要他的命。
县城里白文起说了算,城外我李天虎说了算。
“来人,召集人手,杀人去。”
李天虎没用隐瞒杀意,杀人就如杀鸡仔,在城外,他李天虎想杀谁就杀谁。
“轰”
李天虎站在大堂内,正安排人手给李刚去报仇杀人,就听得院外一声大响,好像是院门给人踢倒了。
“大虎,你去看看,是什么人敢到到猛虎帮来找死。”
“是,帮主。”
……
“啊”
“啊”
……
李天虎听得很清楚,这声音是惨叫声,听得多了,料想己被手人给痛殴了。
只是这惨叫声,怎么好像有点熟悉。
“绑起来。”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李天虎心中一跳,不对,这惨叫声好像是自己的手发出来的。
“闯进来的人功夫不错。”李天虎抓紧了手中的钢刀。
“爹,要不,我去……”李刚话还没说完。
“砰”
大堂的门,突然出现了一个洞,一只拳头从洞中穿过。
未等李天虎多想,又是一声“砰”的巨响,大门的门栓被打断,大堂的两扇木门,被轰的打开来了。
李天虎眼睛微微一缩,白光中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孩走进了大堂,一时还看不清模样。
未等手下发话,李天虎己是拿刀出鞘,暴喝一声:“什么人,竟敢擅闯猛虎堂。”
来人并不回话,反而四下打量一圈,一个清冷的男人声音响起:“谁是李天虎。”
杀意,李天虎感觉到了话中的杀意。
来者武功不错,一拳打穿大堂木门,一脚踢断木栓,这肉体力量在千斤以上,怪不得院外的手下拦不住,这么快就闯进大堂来。
李天虎判断,来人的武功在后天后期与后天颠峰之间。
不从门进,而直接闯正门,不管怎么说,来者不善己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过不管怎么样,都要先问明来意,是打是杀也好有个决断。
李天虎正准备接话,自己儿子李刚己跳了起来,大声的怒道:“是你。”
“爹,这个就是抢你金蛇,藐视猛虎帮,打我耳光的人。”李刚立马向老爹李天虎告起状来。
“杀了他,杀了他,为我报仇。”
……
来人正是王守义,听得李刚这么一说,就觉得奇怪。
自己什么时候打了对面年青公子的耳光了,都不认识好吧,他还有什么仇,要杀了自己,莫名其妙的。
不过,王守义也不在意,今日猛虎帮必除。
管他是认错人,还是怎么的,都不必在意。
……
“原来是你。”李天虎咬牙切齿的怒道。
“准备受死吧。”话未说完,刀光凭空闪现,李天虎跃起,跨跃一丈之地,兜头一刀,凶狠的朝王守义劈来。
完全不管不顾王守义手中还抱着的棉儿,欲要一刀两命。
“找死”
王守义怒喝,连刀也不看,不退反进,迎着大刀,瞬间位移,人己在李天虎身前,轰的一拳打出,打在李天虎的下腹丹团之处。
“咔嚓”一声响,李天虎比来势更快的退了回来。
“砰”
人被王守义砸在大厅的椅子上,椅子碎,人落地。
李天虎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地面。
瞬间,整个大堂一片寂静。
王守义冷笑了一声:“你就是李天虎吧。”
一个还没完全踏入先天的武者,自己要杀他,不费吹灰之力。
境界不代表战力,但代表着实力。
一个速度,力量,防御都差自己好几个层次的人,不用动先天真气,一拳就足够了。
“咳咳……你好狠,废了我的武功。”李天虎挣扎着站了起来。
王守义理也不理,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量,就被打下的武者,不必在乎。
王守义望向了李刚,问道:“我想听听你说,我什么时候打了你一巴掌。”
这满嘴胡说之人应该就是李天虎的儿子吧,王守义回想了一下,就弄清了李刚的身份。
“我,我……我是认错人了。”李刚一屁股坐在地上,语无论次。
王守义己失去了兴趣,铲除猛虎帮比杀一只青背蛮牛还轻松。
不过堂中还有数十人钢刀在手,可不能大意,自己还好,跟着来的人给伤着了,就不好了。
刚刚清理了猛虎帮四周的暗哨和眼线以及院中的帮众。
这些人也不能放过,右手一握再张开,凝气成兵,十八颗气兵圆球如长了眼晴一般,颗颗打中剩下的人的丹田上,包括李刚。
……
“先天大师。”
李天虎说了四个字,脸色己成死灰色,手中的钢刀松了,沉默不语。
本想以钱财买命,但对这层次的人来说,钱财不重要了,重要的天材地宝和武功秘籍,可现在自己一样也拿不出来。
就冲自己刚才那一刀,想一刀两命,这种手段,人家也不会放过自己。
……
大堂中哀嚎一片,甚是吵闹,这是一个男孩在大堂门口出现,探头探脑的观望。
王守义朝男孩招招手:“张大毛,你叫人进来,把人绑了。”
“哦”男孩应了一声,就飞快的跑了。
“哈哈……这娃子到是机灵,就是胆了些。”王守义赞了一声。
转头捏了捏棉儿的鼻子,笑着道:“刚才吓到了没有。”
棉儿不高兴用手拍打着王守义的手,忍不住的四下观望:“有师父在,棉儿才不怕呢。”
“师父,这坏人怎么跟我们长的一样啊。”棉儿瞪大了眼睛想从坏人身上找到证明是坏人的东西。
“坏人好人都长一个样,两只眼睛一张嘴,,。不过坏人坏的是心,做的事也是坏事。从外表上看是分辨不出来。”王守义也无法从外表上就区分坏人和好人。
“哪师父,怎么才能证明谁是坏人,谁是好人呐。”棉儿可不放过王守义,也不懂放过王守义,脸上却很兴奋,挥着拳头,想要打坏人。
王守义头痛了,怎么证明谁是好人坏人,当初上学的时候,老师也没教啊。
孩子的问题,有时候天真的让大人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坏人呢,有很多种,一是做坏事的人,二是品行不好的人,二者齐了,必定是坏人,这样靠你的眼睛去分辦,等你长大了,见识多了,心中自然就会区分好人和坏人了。”
“哦哦……”棉儿点了点头:“师父,我长大了,一定要学你一样,专打坏人。”
……
师徒几句话的时间,张大毛己把人喊了过来,不用王守义多说,就直接开绑了。
第五十六章 进城
一行百姓压着七八十个汉子,领头的是一个青年,肩上坐着一个女娃子,正是王守义和棉儿。
身后跟着一个书生和一个女子,还有一个男孩。
书生就是张博文,男孩叫张大毛,女子是男孩的妈。
这一路,热闹的很,不断的有人加入,时不时传来几声惨叫,那是老百姓在报复殴打猛虎帮这群为非作歹的人。
刚至县城门口,就被守城门的官兵难住了。
领头的戴着蓝羽头盔,直接喝问:“什么人。”
颇有官威,有些气势,声音很足,把百姓给喝停了。
王守义自然不惧这点官威,上前抱拳:“这些都是老百姓,被绑的人是城外的猛虎帮帮众。”
王守义点明了身份,到想看看这个守城门的头头是怎么个态度。
李响守城门也有二十来年了,头一次碰到这种事。
一群百姓几百人,绑了近百壮汉进城。
“猛虎帮”听得眼到年青一说,李响心中一跳,不由叫出了猛虎帮三个字。
站在台桌上往一望,那身衣服,不正是猛虎帮帮众所穿的衣服吗,应是真的无疑。
“怎么办”李响头上一个大问号,平阳县二大害,城中白眼狼,城外猛虎帮。
这猛虎帮近百人就在眼前,而且还是穿着虎皮的帮众,算是一打尽了,剩下的是一些喽喽了。
这也是好事!
……
只是有强人能把猛虎帮一打尽,杀了还好,这全给绑了,拉进城是什么意思,捉摸不透啊。
还有这么多百姓,怕是会出乱子啊,不敢放啊。
“怎么,今日百姓不能进城。”王守义见城门头头犹豫不决,不由心中不悦,这是在担误他的大事。
李响被王守义这么一说,回了神,眼前的青年明显是带头的人,不如问明来意也好。
“这位公子,这猛虎帮是咋回事,全给绑了起来,得罪人了吗,为祸一县,杀了就是,怎还往城里送。”李响是官兵,属军部的人,官府衙门不是一系,说这话不奇怪。
王守义到也是知道一些,不过没有深入了解,见李响这么一说,心中的防备稍稍减了一些。
“听闻平阳有二大害,一害是城外猛虎帮,还有一害是城中白眼狼,除了猛虎,自然要除狼,这位官爷,你怎么看”王守义毫无顾忌的大声说道,想看看这些守城官兵的反应。
扫视一眼,却见城门口,有几个人跑了,官兵到是没有动,只是把头都转了过来,望向自己。
王守义心中又安定了些,这官与兵应该不是一伙。
李想听得眼前年轻人这么一说,心中又一惊:“除了猛虎再除狼,这是要杀官啊。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城门口就二十五个人。难道去调城防营,可调来干嘛,杀死眼前的百姓。”
而且这话听着就凉,应该是所谓的杀气。眼前的青年应该是个高手。
“公子,你为难我了,我是官兵,怎不能让你进城去杀官吧,这头上怪罪下来,少说要扒了我这一身皮。”李响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我不为难你,城,我要进,狼,我也要除。给你个机会,自己把握。”
王守义这话一说,李响就有些懵了,这还不为难……
刷,一柄短刀就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隔着皮肤,犹能感觉到寒冷的刀锋。
李响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说不难为我,下一刻,刀就架自己脖子上了。
……
王守义这刀一架,周围的官兵立马有了反应,执刀执矛的围了上来。
王守义哈哈一笑:“我说了不难为你,你让官兵让开,我们进了城,不就没事了。”
王守义又贴近了李响:“至于机会,就看你怎么把握了。”
∽
李响见王守义并无杀意,守了多年的城门,终于反应过来了。
对方的确不难为自己,刀都架脖子上了,被逼无奈啊!
只是机会是什么,就不知道了,不过只要给点时间,让眼前的青年去杀白眼狼,应该不会有错了吧。
明白过来的李响,放下了提起的心,大喊:“让开,让开,让他们进城。”
王守义哈哈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声说道:“等会跟上来,给你点好处。”
……
就这样,一行人进了城,不过一刻多钟,就到了官府的大门口。
∽
李响想了想王守义的话,吩咐了手下的官兵看好城门,自己去报信,就急忙追了上去。
看见了了王守义,溜进旁边的店面,不一会儿就换下了官服,凑近了王守义身边,拱手叫道:“公子。”
王守义也不说话,伸从包中一掏,一瓶丹药,塞进李响手中:“报信时,走慢一点。”
李响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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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进了店面,换回官服,打开瓶子一看,心中一跳,就叫出了声,自己立马收声,捂住了嘴吧。
练体丹,通体血火色,无一丝杂质,个头有点,只有普通的三分之大,凑近一闻,药香幽幽入鼻,李响肯定这是极品的练体丹,没有一丝杂质的练体丹。
数一数,竟有十二颗之多。
普通的练体丹才一两银子,中档的五两,上品翻了两倍,二十两,这极品的怕不下于五十两银子一颗,甚至更高,还有价无市,这一出手就是六百两的银子啊。
李响都不知道怎么评价王守义了,自己一年不吃不喝,做个官,一年到手也不过三十两,够自己二十年的收入了。
看看这极品的练体丹,李响心中激动。
后天后期,甚至后天颠峰都有可能。
良久,李响停下了幻想,从瓶中到了六颗放入手帕之中细心的包好,就匆匆朝城防营跑去。
……
“报”
李响取下头盔,一路冲进了城防营。
……
“是这么一回事。”
房间内李督将,脸色阴情不定。
“李伯父,侄儿给你看样东西。”李响心把瓷瓶递了过去。
“嗯”李督将嗯了一声,接过瓷瓶,打开一看。
“极品”
……
李响点了点头。
“那个人,给你的。”
李响再次点了这头:“伯父,我留了一半。”
李督将站了起来,看了李响一眼:“你留着吧。”
“对了,等一刻钟,再发兵。”
“下去吧。”
第五十七章 再除一害
要赶时间,王守义直接从衙门口打了进去,凡阻挡者,一律一拳下去,打得倒地不起,让人绑了起来。
一群喽喽,不费什么力气。
武功这个东西,练到了先天,就如蚂蚁变成了人,对付这些普通人说不上动武。
什么招式,什么内力,什么劲道,什么先天真气,统统不用管,就需轻轻一拳头就行了。
没有人能挡住王守义的脚步。
……
后衙,终于有了一丝抵抗的刀量,弓箭,长枪,组成了一道人墙,挡住了王守义。
“白文起在哪里。”
王守义毫不在意,拿着弓箭和长枪的衙役和捕快,面无表情的问道。
“没人回话吗”
王守义不多言,右手九阳真气崔动,凭空一拳打出,离捕快和衙役还有一丈远。
狂风起,尘士扬,一团气浪临近,王守义右手再一抓。
“砰”的一声,气团炸开,所有人口鼻流血,倒了一地,哀嚎不已。
枪断,弓断,人到……
手持弓箭,长枪,没伤到王守义,反到伤到了自己。
继续推进,王守义精神力开启,笼罩后院,却发现有一人正准备从后院跑出去。
“啍……想跑,跑得掉吗……”
王守义腾空而起,直接飞过了两重院落,落在正准备想跑的人前面。
“白文起”
王守义叫了一声,圆脸大耳双下巴,皮肤白净,腰身略圆,到是生得个好相貌。只是穿的是丝绸,未着官服。
“正是在下”
白文起,停下了脚步,脸色平静,拱手而言。
“当官的,这气质和素质果然不一样,你比李天虎强多了。”王守义也不着急,仔细打量着白文起。
“这位大师,说个价吧,只要白某给得起,放在下一马如何。”白文起侃侃而谈,一点儿不害怕王守义。
“哈哈……有趣,你不担心我狮子大开口,要个黄金万两。”王守义接着声音低沉,冷冽起来:“还是认为你隐藏的好,平阳县就你一个先天。”
“你……”白文起,脸色一变,又恢复平静:“先天一战,屋倒地裂,波及无辜的百姓,我想不是阁下想看到的吧。”
“我也直说了,一株千年药材,放我一马如何。”
白文起继续谈起了价码。
“千年药材,大价钱。不过我观你怨气缠身,以杀气练体,人近五十,且面色红润,白里透红,犹如婴儿,让我想起了魔门的万婴凝气决。……你己……”
王守义话未说完,白文起己是暗红色的先天真气凝聚,一轮弯刀如半月,带着无尽的怨气,破空而来。
一刀可破空,一刀可斩魂……
万婴刀,其邪如深渊恶魔,刀出响起无婴儿的哭声,怨念冲破刀身,逼近了王守义,砍向了怀中的棉儿。
“啍……一阳焚天。”王守义早有准备,面对先天,哪怕是初期,也不可初心大意。
九阳先天真气一出,手中升起一轮大日,绽放无尽光热,直直的打向白文起的万婴刀。
哭声停,怨气消散,九阳真气的一阳梵天正是万婴刀的克星,如烘炉一般,把怨气驱逐的干干净净。
刀未至,白文起就已知这一刀无效,而且还遇到了相克的武功,心知不妙,立马换招。
万婴刀消失,护体罡气开启,红黑色的拳头,陡然放大,如一双金刚铁锤,从九天落下,要砸塌山峰,让大河改道。
双拳一双,两重势起,一为九天落,一为易山河。
其势无双,其猛无匹……
王守义面不改色,口中轻吐:“太阳风暴”。
原本的一阳梵天的先天真气气团,绽放,爆发,炸裂。
流星陨落,无尽光芒,从天外降临,砸穿九天,改河为海,穿山为渊,蛮横,霸道,一往无前,无视一切阻挡,统统碾碎。
王守义,以势压势,以力压力。
“轰”
拳头与太阳撞在一起,产生了巨大的声响,和无尽的光芒,狂风呼啸,地上三丈的碎石都清空了,后院的围墙塌了十来米。
先天交手,屋塌地裂,这是常态。
……
白文起不敌,九阳真气顺势直接打入了体内,经脉受创,一口鲜血朝天喷出,感到体内五脏俱焚,先天真气造反,经脉节节炸裂,在身上爆出无尽血雾,瞬间白文起成了一个血人。
论势,论力,论量完败,人家还单手,还单手的变招而己。
更别说是相克的先天武学。
先天颠峰和先天初期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哈哈……哈哈哈……”
白文起仰天狂笑,人却如没了骨头的软体动物,栽倒在地上。
“你赢了。”
白文起闭目受死。
自己成了废人,人家一招而己,自己真气全废,经脉全部炸裂,就连全身骨头都给打碎了,唯有一死,求解脱。
……
待风停,尘落……
王守义仅仅望了白文起一眼,精神力全力扫描后院。
“不用费神了,就我一个而己,我所有的孩子,全给炼了。哈哈……”白文起,微睁着眼睛,虚弱的说道。
“你有一个大夫人。”王守义继续扫描。
“她走了,你还在路上,就跑了。不信,你就搜。”白文起闭着眼睛说话,死志显露。
“你可还有什么话想说。”不管修炼什么功法,能到先天,也算是人杰,其人将死,就算十恶不赦,罪大滔天,王守义还是愿意给白文起说几句临终遗言。
“你可信吗”白文起说了一句。
“看情况吧。”
王守义换了一只手抱着棉儿,这天的事儿太多,棉花被王守义点了昏睡穴,正在王守义怀中沉沉入睡。
良久,白文起睁开了眼睛,声的说道:“我的功法是我大夫人交给我的,她只魔门行走天下的使者,没有名字,只有代号,二十三。帮我杀了她,我的罪过,她是祸首,而遭她无辜杀害的人,起码是我的三倍。”
“我遇到了,必杀。”王守义淡淡的说道。
“咳咳……想听故事吗”白文起问道。
王守义摇了摇头。
“衙门大堂,明镜高悬的牌匾后面,有三株千年火龙根,用玄玉盒封存着,里面有颗丹药不要碰,先天剧毒,算是我给你的报酬。”
王守义也想不到白文起竟然说出了千年药材的下落,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
“我相信你。”
“多谢。”王守义单手示意。
第五十八章 一朝成先天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刀起,人头落地。
三日后的城门外,无数百姓汇集,观看行刑。
凡杀人者,全部人头落地,共计三百二十七人。
平阳县百姓大快人心,纷纷载歌载舞,喜笑开颜。
王守义坐在酒楼上,一口香茗入口:“李督将,可看到了民心。”
“世上凡人如蝼蚁,高高在上的武者,又谁会在乎他们。”李督将不以为意。
“呵呵……我不会留下来,过几天就会走,但平阳城我的人会来管。”王守义与李督将不是同路人。
“这我不管,各地自治,交二成到军中就好,城门税继续由军方收。这是规矩。”李督将说着自己的话。
王守义手指轻叩桌面,咚咚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
李督将变了脸色,手按向自己胸口。
“我不喜欢你说的规矩,但我守规矩,城防营共计二百三十八人,一年给你二万五千贯。”王守义停下了手指轻叩桌面。
“那……”
李督将话未出口,王守义就打断了:“二万五千贯,你怎么用我不管,按朝延的规矩办,你一年收益达五千贯以上,比起现在的二三百贯收入,强上二十倍。如果你要是龌龊一点,再翻一倍也不难。”
”若你要收进城税,并收衙门二成收益,我可以与插翅虎合作一下。”王守义己是直说了,利诱,威逼。
李督将最终点了点头。
“对了,把你侄儿调到我衙门来当个捕头。还有,希望你约束好你的人,丑话说在前头,按规矩来,每年还有些好处,犯了规矩那就要罚,别怪我不给面子。”
李督将还是点了点头,望了望站在门口的侄儿李响,守了二十年城门,终于有贵人看上了。
“以后的事,由张文博同你谈,这些俗事我不管。”说完王守义就出了包间,走出了酒楼。
管理一县之地,王守义没有经验,但可以借鉴,优化一下。
平阳城太了,纵横在二里左右,若不是大周的官道必须入城,王守义都想放弃,改造旧城比建新城更麻烦。
当然王守义直管说,不管做,官印在手,让张文博全面接手平阳城。
当然政通令行,靠的不是王法,而是拳头,你说简单不简单。
……
张文博不是练武的料子,王守义也不打算教他,但却让张文博收了张大毛做徒弟,传了一套陈式太极,就对张文博进行改造了。
密室内,一颗武道筑基丹直接让张文博服下,王守义长春功运转,替他快速练化药力。
仅仅半个时辰,三颗武道筑基丹就张文博的身体给吸收了。
王守义点了点头,这体质勉强还可以修炼武道了。
……
“准备好了,服下丹药后,把毛巾放在嘴里,别把自己弄伤了。”王守义说完直接就一瓶精血丹,一瓶粹体丹,一粒长生丹,一古脑的让张文博吞了下去。
“咳咳……”
“咳咳……”
张文博给噎住了,咳个不停。
“来,喝口酒,就好了。”
张文博立马接过酒,一口气就喝光了。
看得王守义有些心痛,起码半两猴儿酒就没了。
“啪”的一下,王守义直接打昏了张文博。
右手直接抓在张文博头顶,九阳真气为主,长春真气为辅,一是助其练化药力,二是打通任臂二脉,形成气血循环,筑基成丹田。
药力在张文博体内如太阳一一样爆发,王守义以九阳引导,一路横冲直撞,打开任督二脉上的穴位,同时又辅从长春真气,修复被蛮横打开的经脉。
不过几个穴位,张文搏就给痛醒了,人挣扎的厉害,王守义也不说话,啪的又是一下,又把张文博给拍昏了,一个对武道都不懂的人,只能用这个办法最可靠。
不一会儿,张文博又给痛醒了,王守义二话不说,就是一下,打昏了继续。
任脉二十四,督脉二十八,一共五十二个穴位,张文博基本上是三个穴位就醒一次,足足十八次。
其实到了第十二次,醒来的张文博已经不挣扎了,可王守义不放心,硬生生的又给敲昏了,后面照依。
洗髓伐骨,打通任督二脉,产生内力,气血循环,感应呼纳天地之气,就会生先天真气,待先天真气足够,反客为主,先天高手就成了。
张文博己是后天后期的武道高手了,不过还不行,必须要入先天才可,力压平阳城。
可是先天可不能通过丹药和真气洗髓伐骨,打通经脉就行。
而是要与天地感应,找到属于符合自己属性的天地之气,纳于体内,存于丹田气海,行走于经脉,并且反客为主,取代内力气血,方才入先天。
不过,王守义早有准备了,九阳真气继续不停的帮助张文博运行周天,并让心神守一,专心感应体内的九阳先天真气。
剧烈的痛疼让张文博的感应放大的几十倍,甚至百倍,身体每一处的变化让他敏感不己。
张文博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感觉到自己血液的流动,有一种神奇的气在修复自己的伤势,更有一股岩浆在自己体内流动,它炽烈,它热情,它淘气,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在自己身体内嬉戏耍闹。
张文博,忍不住想要抓住它。
咦……
还真抓住了。
再抓,再抓,我再抓。
……
王守义刻意引导,张文博体内的先天九阳真气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经脉,丹田都蓄满了,开始朝体内血肉散去……
嗯,张文博轻呼,似乎又发了一脉如任督二脉一样的经脉,心念转动,九阳真气变呼啸而至,齐齐向那未知的经脉冲去。
会阴,气冲,横骨,三穴再次被打开,王守义感应到了,收回了真气。
张文博,先天己成。而且还找到了冲脉……
……
王守义讲解了先天真气的运用,留下张文博,在密室内静坐,熟悉体内的先天真气。
……
一日让凡人变成先天高手,王守义也很累,就如普通人做了一个长达三四个时的手术一样,真气损耗大,心神也很个疲惫,同赵姥说了一声,就关上房门,开始呼呼大睡。
第五十九章 李督将的震惊
张文博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变成了先天境界的高手。
亮一下肌肉是必然的。
第二日,张文博就被王守义派去城防营找李督将商定平阳城的民生大事。
摸了摸后颈,张文博总感觉是肿了,昨日之疼哪怕在昏睡与清醒之间,依然感觉到了身如坠十八层地狱的各种煎熬。
力量还有点不太熟悉,突然举手投足就有千斤之力,不是一二天就能擦撑的。
一路行走如奔,张文博就到了城防营外。
李响接人进去。
李督将见过张文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己,不由皱起了眉头:“靠这么一个人接手平阳城怕是不成吧,难道指望我吗。”
“见过李督将。”
张文博彬彬有礼,上前行礼。
“坐。”
……
“砰”
张文博一屁股坐了下去,就椅子不给实,直接散架了,差点摔了个屁股敦。
好在身体反应敏捷,立马点地,稳住身形,却又掌控不住力道。
张文博“嗖”的一声,整个人飞向空中,穿打屋顶,无数瓦片,灰尘落下。
……
“怎么回事”
李督将脑子这句话一直都在回响。
我只是说了一声“坐”,然后椅子碎了一地,屋顶也破了一个大洞,若不是自己反应快,定会落得一身灰尘。
李响在门外,听得声响就立马冲了进来,抬头一见屋顶的大洞,张了张嘴,惊呀的问道:“伯父,咋……咋回事,张书生,人呢”
李督将回过神来,指了指屋顶:“飞了。”
……
飞了,李响没想明白啥意思,走到屋顶的洞口往向上一看,没人啊!
“砰”
这是屋外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李督将和李响二人又立马冲了了出去。
刚好看好到张文博从坑里爬出来,好不狼狈的模样。
“见笑了,见笑了。”张文博一吐浊气,努力控制好自己的呼吸和力量,心中不好意思的陪笑,心中却是懊悔不已:“王大师叫自己来办事,却不想毁了人家办事的地方,王大师会怎么看啊。”
“你,你先天了!”
李督将反应了过来,自己是后天后期,快临近巅峰,也没有张文博这么大的声势,冲破屋顶之后,落在此地,起码有二十数之远,唯有先天大师才能做到。
“先天”张文博先是一愕,又点了点头:“算是吧。”
随即脸红了,低下了头:“对不起啊,昨天刚刚入了先天,未能掌控好力量,一急之下,撞坏了你的屋顶。”
正道歉着,张文博得意了:自己是先天了啊,那可是大师啊。
抬起了头,身子站直了,挺了挺胸腔,平视望着李督将。
……
“果真是先天。”
听得张文博承认,李督将心头狂跳,犹自不信,半信半疑,脸色变了又变。
……
李响张大了嘴巴,却没能发出声音,伸手指了指张文博,最后无力的放了下来。
“一日先天,自己是在做梦吗”
自己苦练二十来年,才后天中期,凭着伯父的关系,才在城门口做了个队长,眼看着三日之前得了丹药,后天后期有望,今日却看到了,一个凡人一日之间就成了先天大师。
……
李督将心中也思绪万千,比李响也好不了多少,四十年苦练武艺,在处于后天后期,想着服下丹药,马上就可突然至颠峰了。
可眼前呢,活生生的一个先天大师,自己还认识,平阳县出了名的书生,连个普通妇人都打不过的弱书生,一日蜕变,就成了先天。
自己一辈子的闻鸡而舞,所有的努力,汗水,辛苦……算啥
“丹药,肯定是丹药……”李督将在心中狂喊……可又瞬间清醒了,怎么可能,丹药可以助人突破瓶劲,打通筋脉,淬炼气血骨骼经脉,可也没有能让一个没有从未练过武功之人,一日变成先天啊。
天材地宝吗,神兽精血,万年神药,天地奇珍……这些可遇不可求的东西方才有可能,让普通人一朝入先天。
“好像也不是一天成的,总要有个时间,吸收练化吧。”
“这个打破了常识。”
李督将好夕有些见识,钱财也有一些,买了本《武经总纲》,明白其中的道理。
可眼前的张文博怎么说,怎么解释……
突然,李督将眼红了:“这弱书生走了什么运道,祖坟冒青烟了,竟有如此机缘。”
反过来一想:“若自己也投靠那王大师,是不是也能如此,一朝先天,成为大师,做人上人。”
李督将心头火热起来了。
……
张文博见李督将不说话,脸色,眼神变了又变,也不知对方想些什么,心中有些打鼓,怎么回事:“难道我成了先天,把他给吓到了。”
张文博不是武者,只大摡的知道一些武道境界的划分,和成为先天就是人上人,是大师的这些常识。不懂一日成为先天是打破常规,是何等神奇,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反而比李督将更能接受。
一时场面寂静,连呼吸都可闻。
“李督将。”
“李督将。”
……
张文博一声比一声高,终于唤醒了入神沉思的李督将。
“张……”李督将神色复杂的望着张文博,正想叫一声“张文博”,可一转念头,人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是先天武者,要呼“大师”:“张大师。”
李督将行了一个礼,这是尊重,无关其它。
“不敢当,不敢当。”张文博还未能马上适应自己是先天大师的身份,但这几年的人情冷缓,察言观色,到是历练出来了,立马回礼,到没有什么大师的架子。
“我们换一处谈,我想平城县有了张大师应该会太平很多。李某还有很多事想向张大师请教。”李督将降低了身份,在“大师”面前,可不敢称什么“将军”了,况且“张大师”后面还有“王大师”,那种不知是何级别存在的武道高手。
能培养出“大师”的,起码是“大宗师”的级别,但一朝让人成为“大师”的,哪会是什么级别
“无上宗师”或……
无上大宗师……
还是亿万人中方才出一人的“神境”。
李督将一边引路,一边在推想王守义的武道境界,心中的震惊却如惊涛骇浪,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