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强听完葛飙的汇报，冷笑一声：“那么，既然你确定‘外科医生’是唯一的凶手，那么我问你，你知道她的身份了吗？你抓到她了吗？”
“还没有。”葛飙和冯强都是局长，只是这两个局长含金量不同，葛飙矮半级，只能识相地听着他说一些蛮横的，令人万分厌恶的羞辱之词。他半垂着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看着趾高气扬的冯强，他真的想扑上去吸两口血解解渴出出气。
冯强的态度极为傲慢，坐在柔软舒适的扶大椅上，背靠着椅背，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身子半躺着，翘着二郎腿，眼中尽是讥讽和鄙夷。他用最恶劣的语气反问：“还没有？哼……异能局上千号人，你们查了三天就查出这些东西来，是不是太可笑了。”
你们警局还上万号人呢，也不见你们查出个一二三来，在我这里横，你们这么有本事就自己查去，真是够不要脸的。葛飙已经在自己的大脑里扎了一个小人，使劲儿地拍着冯强着颗小人头。然而，在面上，他镇定如常，甚至都没有因为公开被羞辱而脸红，而是微微低着头，假装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说：“库里面没有‘外科医生’的任何资料，根本没有人见过她的正脸。而且，她的面罩只有三个很小的孔，没有任何可以用于识别的特征。”
冯强扯着嗓子喊，“那你不会去找特征吗？就让她真的逍遥法外。你难道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危险吗？那段视频你有好好利用吗？”
葛飙摇了摇头说：“那段视频，我自己让技术人员处理过了。她的声音的声纹我已经发送到国外，做一个数据分析，他们已经做好了匹配包。到时候，我会发动全市市民，让他们尽情地举报，让被举报人和匹配包进行对比。我相信只要足够努力，就能够把那个人从人群中抓出来。”
“呵……”冯强皮笑肉不笑，说，“你的这种方法，真是可笑，并且没用。到时候有的人为了一点好处费，把身边的人都举报一遍。到时候，你查还是不查？我们市五百万人，但是来个十万二十万的人到你那里检测，我看你们异能局塞不塞得下。”
葛飙说：“其实，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另外一种办法，只不过花的经费比较多，时间比较长。”
“你说。”冯强皱着眉头极不耐烦地说。
“是这样的。警方这边我们沟通过了，39个受害者受伤的位置都是用专业的手法切开的。我们有理由怀疑，外科医生很有可能是真的外科医生。当然，外科医生这个说法比较片面，拥有医学背景的人都有可能是‘外科医生’。我们可以将市内所有会做手术的医生、法医、医院院的学生老师，都拉过来做异能检测和声纹比对。说不定就可以查出来真正的凶手。”
“可笑，可笑至极！我以为你只是不熟悉查案业务，看来我错了，你纯粹是脑子不好使。”冯强的脸都涨红了，他是个刑警，虽然不亲自查案很多年，但是经验还在，听到葛飙提的这种无异于大海捞针的方案就气不打一出来。
“这个其实除了麻烦一点，倒也不会有……”葛飙被冯强的怒火吓了一跳，原来刚刚还没有抵达他愤怒的天花板，看样子，他还可以更生气。
“你想说不会有社会影响吗？你搞这么大阵仗，就不怕市民闹起来吗？你是觉得我们市里最近太安稳了，要搞点事情出来吗？”
“我没……我不是……”
“你没什么？你不是什么？真不知道你这个局长怎么当的。又或者说异能局压根儿就不应该存在，你们的存在就是个错误。变异者危害社会的能力要比普通人强得多。所以，他们不该存在，你们异能局也一样不该存在。”冯强越说越气，他想起了自己还在病床上躺着的儿子，医生说他今后的行动很有可能会受到影响，想要恢复到原来的模样，就算精心养护也不太可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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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抱歉了，各位。
冯强听完葛飙的汇报，冷笑一声：“那么，既然你确定‘外科医生’是唯一的凶手，那么我问你，你知道她的身份了吗？你抓到她了吗？”
“还没有。”葛飙和冯强都是局长，只是这两个局长含金量不同，葛飙矮半级，只能识相地听着他说一些蛮横的，令人万分厌恶的羞辱之词。他半垂着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看着趾高气扬的冯强，他真的想扑上去吸两口血解解渴出出气。
冯强的态度极为傲慢，坐在柔软舒适的扶大椅上，背靠着椅背，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身子半躺着，翘着二郎腿，眼中尽是讥讽和鄙夷。他用最恶劣的语气反问：“还没有？哼……异能局上千号人，你们查了三天就查出这些东西来，是不是太可笑了。”
你们警局还上万号人呢，也不见你们查出个一二三来，在我这里横，你们这么有本事就自己查去，真是够不要脸的。葛飙已经在自己的大脑里扎了一个小人，使劲儿地拍着冯强着颗小人头。然而，在面上，他镇定如常，甚至都没有因为公开被羞辱而脸红，而是微微低着头，假装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说：“库里面没有‘外科医生’的任何资料，根本没有人见过她的正脸。而且，她的面罩只有三个很小的孔，没有任何可以用于识别的特征。”
冯强扯着嗓子喊，“那你不会去找特征吗？就让她真的逍遥法外。你难道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危险吗？那段视频你有好好利用吗？”
葛飙摇了摇头说：“那段视频，我自己让技术人员处理过了。她的声音的声纹我已经发送到国外，做一个数据分析，他们已经做好了匹配包。到时候，我会发动全市市民，让他们尽情地举报，让被举报人和匹配包进行对比。我相信只要足够努力，就能够把那个人从人群中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