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弥月的话,让双儿和韩震感到震惊。
“烧掉这里?大人这是为何?”韩震一脸疑惑的问道。
“师兄,我们只是来找人,人没有找到,烧人家房子干什么?万一老太监的家人回来了没地方去怎么办?再说,我们跟人家无冤无仇的。”双儿更加不解的问道。
虽然是锦衣卫,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但轩辕弥月却心地善良,十分正派。他一向非常反感那些借口执行任务,但却欺负老百姓、盘剥老百姓的锦衣卫。在以往的那些任务中,轩辕弥月尽量不给老百姓造成损失。可是,这次他竟然提出要烧掉整个大院,这让双儿感到大惑不解。她看着轩辕弥月,但他依然是那副严肃认真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双儿一下子突然看不懂师兄到底在想什么了。她觉得此时的轩辕弥月是如此陌生。
“这个你们别问了。总之烧掉就是了!刚才在屋子里没有看到一点有女人的痕迹,我想应该不会再有人来这里了。”轩辕弥月说道。
“那怎么了?”手下不解的问道。不过,虽然他也觉得有些反常,但最后他还是按照轩辕弥月的命令,将院门外一捆捆的柴火堆积到正房门前。
“我知道。一个女人都没有,说明这就不是个家呀!谁家只有男人没有女人呢!不过,他可是个太监!而且如果这里不是家,那这里是干什么的?”双儿还是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快上路吧!”轩辕弥月并没有回答双儿的提问。他也不准备再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火把扔向那堆柴。
韩震之前在另外一个似乎是仓库的房间内找到了一大桶桐油,他将那些桐油全都浇在了柴火上。
“奇怪了,准备这么一大桶桐油干什么?”当时韩震很是不解。
在一旁的轩辕弥月却说道:“房主,大概也想把这里一烧了之吧”。
双儿看着轩辕弥月,似乎有些理解他的话了。
当轩辕弥月扔出去的火把掉落在柴火上后,柴火瞬间被引燃。接着火焰便顺着桐油蔓延开来。当他们都上马后,院子里的几间房屋在火海中若隐若现。滚滚浓烟从院子中向天空升起来!
返回的路上,轩辕弥月等人走的十分散漫。根据地上的车辙来判断,那些人在押送老太监宋士贵的时候似乎也并不着急赶路。
一路上,双儿一直在与韩震讨论着之前发生的激烈战斗。二人对蝠组织的进攻以及宋士贵一伙的防御做着评价。他们看来,蝠组织成员的武功与他们锦衣卫并无二致,但宋士贵一伙中那六个人的武功却着实让二人有些疑惑。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那种武功,不知道是哪门哪派。不过,轩辕弥月却没有心思想这些,有其它的事情让他陷入沉思之中。
让轩辕弥月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那个所谓的“大师”,以及那位大师的画像。当他第一眼看到那幅画像的时候,他竟然有些吃惊,总感觉那画上的人很面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像谁。同时,他又隐隐觉得那幅画像十分古怪。经过一番思考之后,他才明白,自己之所以觉得那幅画像古怪的原因,正是画像上人物的坐姿和他所坐的椅子。
一般来说,人物画像坐在椅子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画上的人明显是一位披着袈裟的和尚,可按常理来看,和尚的画像应该是盘腿坐着打坐的姿势才对,为何这个和尚却坐在椅子上?这是第一个疑点。
第二个疑点就是他所坐的椅子。表面看来,那张椅子只是比一般的椅子看上去要宽大好多而已。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那把椅子的四条腿、扶手以及椅背上竟然全都雕刻着龙!而且这龙并非是一般王公贵族可以使用的莽。轩辕弥月仔细看了在椅背上那个浮雕的龙,竟然是只有天子才可以用的五爪龙!
看清这一点后,轩辕弥月再次注视那幅画像的时候,这才明白为什么画像一眼看上去让人感到一种十分尊贵的感觉。那画像的纸竟然显出一种黄色,而这黄色也只有皇家才能使用。那大师身上的袈裟颜色,不是一般和尚的紫黄的颜色,而是正黄的颜色!那也是只有皇帝才能使用的。因为有那黄色衬托,因此这龙的图案在椅子上并不显得十分突兀。但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大明法律极严,龙凤图案除非皇族其他人绝对不敢乱用,而且那龙的规格也不是一般皇族成员所能够用的龙,而是皇帝才可以用的!
难道画画的人不知道吗?敢如此大胆,画出这样的画!要是被人告发,绝对是诛九族的大罪!
更令人不解的是,如果是一般的人,绝对没有必要为了一幅画像而冒如此大的风险!这背后肯定有不为人知道的隐情。轩辕弥月苦苦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