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化为己有
此刻的沈韩却不以为然。
她忙跑进那灌木林中,开始查找起这些兰花来。
她看到这些惠兰中间有白色的,有黄色的,也有浅蓝色的。
她是否还不满意,还在继续的寻找。
突然,她面带微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悦写在脸上。
她弯下身子,蹲了下去。
因为她看到了一窝红色的兰花。
这窝兰花长出五根花杆,每一根花杆上都有十来朵红色的小兰花。
她曾经听爷爷说过,这是传说中的剑血红。
世间稀有,能解百毒。
如这兰根也带血色,那便是真品。
她想到这里,忙用手拨开地下的泥沙。
果然,根有鲜血那么红。
沈韩看完,决定把它请回去自己看管。若不这样,万一又缝后来有缘人,那我不是亏大了。
因为她知道,如果把它挖回去栽种。
没有像这里这么好的地理环境,是很难把它种活。
必须找一处有生气的地方才行。
于是她站起身子,又开始寻找其他的地方。
她还知道,象这样的兰草,看到了一株,就会有一大家族。
她找来找去,就有这么一两窝剑血红。
其他的地方根本没有。
这么好的地理环境,也只能找出一两窝,果真是世间稀有。
陈远见沈韩对兰花那么感兴趣,便朝她走了过去。
“妹妹!我看你很是喜欢兰花,我来帮你挖几株回去栽种。”
“谢谢二哥!好啊!那就麻烦你帮我挖几株。
二哥你帮我把这株白色的挖回去。
还有那两株浓香绿黄色的”
她想,那剑血红还是自己处理。
“好吧!就按你所说。”
沈韩忙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
陈远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妹妹!你这是为何?”
“二哥!你不是说要帮我挖几株回去吗。
我拿这衣服送你帮我把那松下的腐烂土包些回去。
“啊!还要搞那个?要包也是用我的衣服包,你把他穿上。”
沈韩笑了笑,又把自己的外衣穿了回去。
“是啊二哥!我很小就喜欢养兰。
当然也知道怎么种植兰花啊!”
陈远不好推脱,只有点点头。
“对啦二哥!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哦!这个嘛!说来话长。
有一次,我无聊,和几个侍卫来这里打猎。
我看见了一只小白兔。忙拔箭射了过去。
谁知没射着,给它跑了。
我见它跑了,肯定会追了上去。当我快要抓到的时侯,它却钻进那藤蔓里头不见了。
于是我用手扒开那藤蔓就发现这里啦。
“二哥!那其他人知道不?”
“当然不知道啦!这么好的地方,我怎么会舍得告诉别人呢!”
沈韩听完笑了笑。
她把大母子翘起来,在他面前做了一个手势。
“二哥聪明。以后千万不要把这给里泄露出去。
才好方便我们下次又来。”
陈远笑着点了点头。
说话直接审核也找了一根木棍折断。
然后把那剑血红敲了一半出来,还留了一半。
她用草把根包好,放在那里。
沈韩回头见他们三个在那溪边看瀑布,自己也走了过去。
她见这溪水清能见底。时不时的还游过一群小花鱼。
抬头望去,一条瀑布倾斜而下。
瀑布最低处,被水长年累月的冲成了一条宽阔绿色的水潭。
崖壁两边的沙丘旁。
开满了粉红色的桃花。
再就是所谓的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沈韩上前拉着陈英的手。
“妹妹!今天可还满意?”
“满意!今天开心极啦!”
“那以后还想来不?”
“想!当然想!”
沈韩又对着陈凤和陈刚。
“那你们两个呢?”
第32章:换回真身
“这还用问啊!这么好的地方谁不想来。”
沈韩拍了一下陈凤的肩膀。
“如果你们下次想来的话。
那今天进到这里面的事,决不能向外透露半点消息。
只能我们这几个人知道,懂不?”
他们三人连连点头
这时沈韩抬头看看天色。
“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该回去了,不然回到家可是要天黑了。”
“哎!是该回去啦!不然母亲又要责怪我们啦!”
陈凤说完,便拉着陈英的手,我陈远那里走去。
沈韩和陈刚跟在后面。
陈远见他们都过来啦!
忙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把已挖好的土包了起来。
沈韩上前把那几株已挖脱的兰草,小心翼翼的都用草包了起来。
然后抱在怀里。
“走!我们大家快出去吧!”
说完话,陈远把那包土扛在自己的肩上。
几人很快的走出了山洞,然后原路返回。
车夫也在那里等了很久了,见他们回来自然是很高兴。
因为她们的穿着都很普通,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于是几个人上了马车。
车夫以迅速的赶着马车往回将军府的路上走着。
这时天已经快要黑了,老夫人见他们几个还没有回来,心里有些焦急。
忙和两个丫头到门外去张望。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了一辆马车。
那马车到了将军府门前便停了下来。
老夫人见他们几个从马车里面走了出,这才把心中压的那块石头放了下来。
陈远上前付了车费,然后扛起了那包土。
沈韩小心的抱着她那心爱的兰花。
他们知道天色快黑,老夫人一定着急,这难免又要被训一顿了。
陈英忙上前笑眯眯的拉着老夫人的手。
“娘,我们回来啦!”
“哼!还知道回来,你们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算好你爹跟你大哥还没有回来,不然我可要跟着挨骂了。
“好啦好啦!娘!我们不是回来了吗!
陈英撒着娇,拉着老夫人的手走了进去。
沈韩他们也跟在后面。
“你们几个回来就好,赶紧去跟我梳洗干净,不然这样子让你爹看到了成何体统。
“谢谢母亲”
“不用谢啦!待会你们几个换好衣服,就来食堂吃饭。”
老夫人说完,便和两个丫头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她们便先后的来到了厨房,见菜饭开始摆在桌上,快要准备好了。
饿了一天的他们,看到了这么多的饭菜,早就垂延三尺了。
但这时他们的目光都转向了沈韩。
沈韩心里明白,在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打扮成女孩子,自己也觉得有些别扭。
她的脸上并没有涂上任何胭脂水粉
只是自己换了一个发型,和一件衣服而已。
但在众人的眼里,却有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两颊笑涡霞光荡漾,长发披肩如游丝。
陈英两手抵着下巴,傻傻的看着沈韩,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羡慕。
能拥有如此漂亮的神仙姐姐,可真是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老夫人见她这般模样,也很是喜欢。
“韩儿!你打扮成女孩子还真的好看,”
“谢谢伯母的夸奖,韩儿并非有你说的那么好看。”
第33章:寻找方位
说话之间,菜饭已经上齐了。
饿了一天的他们,端起了饭碗,就吃得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陈清平已从外面回来了。
“怎么今天现到在才吃晚饭?”
大家听到了问话声,忙把头转过来。陈远连忙战起身来。
“爹!您回来啦?快过来坐下,大家一起吃饭。”
“老爷回来啦!?小红,快去帮老爷准备碗筷。”
“不用啦夫人,今天我已在外面吃过了,怎么陈逸也还没有回来?”
“他呀,公务忙,那天不是这样的。”
“唉!说的也是,那你们慢慢吃,我有事就先回房去了。”
“哎!那你就去吧。”
陈清平说完就徍屋外走去。
大家吃饱后,也都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沈韩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地上摆放的兰花,她小心翼翼的把草打开,生怕弄断了花枝。
她得想办法,把这些东西栽在哪里。
因为她知道这剑血红,一时还没有找到配方。
要把它找到一块有生气的地方才行。
于是她从衣柜中取出罗盘走到门外。
她看这院子里面四下无人,便使用了奇门遁甲。
她把罗盘放在庭院的中间,然后要找出一个有生气的方位来。
她看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这个位子。
她把罗盘收了回去,然后来到庭院的东北方向。
这个院子里种了好多花草,她要在花草从中把它找出来。
就在这时,陈远拿了一把锄头和一把铲子走了过来。”
他看到了沈韩在院子里东找西找,便走了过去。
“妹妹!可要我来帮忙?”
沈韩见陈远帮工具都拿来啦!
忙陪了个笑脸。
“谢谢二哥!不用麻烦你啦!待会我自己来就行,你把东西放在哪里,还是自己先回去吧。”
陈远知道她说的意思,
“那好吧,既然妹妹不要我帮忙,那我就把东西放在这里,我就回去了。”
沈韩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等他走远后,自己才开始动手。
没用了多少时间,便把几个小坑给挖好了。
她回到屋里,把那株红色的兰花放到一边,她怕引人注目,然后把那红色的花杆,用剪刀把它剪下来。
她拿着几株兰草出了房门。
又在院子里找一此小石头放在坑下面,以防不漏水。
搞好只后,才把那包松叶腐烂土铺盖上去。
把那株没花的栽在中间,有花的栽在旁边以做掩护。
也花了一段时间,才把这里的一切布置完成。
却说老夫人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看到陈清平坐在那里等着她。
“我想老爷一定有事吧?”
“唉!夫人,快过来坐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有什么话老爷就直说。”
“夫人!听说朝中的钱大人昨日已被查封。”
“哦!定他个什么罪名?”
“说他贪污受贿,私通贼寇,扰乱民安。”
“想钱大人乃是朝中一代忠臣,到如今也落得这般下场。”
“是啊,夫人!如今奸臣当道,人人自危,谁还敢战出来帮他说话”
“难道皇上就不去查明真相?”
“现在皇上已开始派人暗中调查此事了。
唉!皇上刚登新位,根基末稳才单力薄,想要一时之间搬到那批奸臣,谈何容易。”
第34章:神医
“老爷!你还是要多加小心,不要让那些贼人有机可乘。”
“夫人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明天皇上要密招我进宫,也不知是有何事?”
“老爷!不要想那么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对啦,陈逸最近好像回来很晚,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老爷!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这几天眼皮子老跳,心里也有些发慌。”
“夫人……”
话未说完,就听到门外有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接近门口时,却又变得从容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陈清平站起身来,放轻了脚步,来到房门边上。
“是谁?”
他声音压的很低。
“爹!是我!”
“是逸儿?”
陈清平听出了陈逸的声音,他连忙把门打开。
只见陈逸满脸苍白,浑身冷汗。
他用左手捂住了胸堂,鲜血从他那指缝里流了出来,并且还是黑红色的。
“这暗器有毒,快!快扶我到床上……”
陈清平和老夫人都吓得不轻。
他忙扶住陈逸的肩膀来到床前,让他躺下。
“陈逸,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在城南中了敌人的埋伏”。
陈逸说完,他喘着粗气。
“小红!你马上去把黄药师叫来。”
“是!老爷,我这就去。”
“且……且不要声张,这府内……府内有内鬼。”
陈逸勉强的说着,然后又把眼睛闭上。
“放心吧,公子,我会小心的。”
她说完马上走了出去,顺手也把门关上。
“逸儿!你可不要吓娘,黄药师马上就来了,你一定要挺住。”
不一会儿,黄药师和小红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黄药师来到床前,连忙把陈逸的衣服扒开,并吩咐小红去拿一盆水来。
“老将军!看来陈公子的伤很严重,不但是毒镖,而且伤口还很深。”
说话之间小红拿了一盆清水走了进来。
“水来啦!”
说完忙把水放在床边的一张凳子上。
黄药师,拿块棉布把伤口上的瘀血洗干净。
“老将军!从伤口上来看,这暗器很特别,又伤的很深,如果要把它取出来,我怕公子受不了,会有生命之忧啊!”
在一旁的老夫人急得团团转,泪流满面。
“老爷!那该怎么办?”
陈清平唉了一口气。
“唉!如果他在就好了,这世间也许只有他的医术是一流,只可惜……”
说完又唉了一口气。
这老夫人一向是个沉稳贤惠的女人。
她灵机一动,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黄药师,你先出去吧,这事也不能怪你,容我再想想。”
黄药师摇了摇头,然后拿着药箱走了出去。
老夫人在小红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然后小红也跟着出去了。
“爹!娘!恐怕……恐怕……以后我……我不能再孝敬你们了。”
“孩子!不要说傻话,娘会想办法帮你治好的。”
“爹!现在……现在……皇上……派我去、派我去暗中调查……”
陈逸话还没说完,便昏了过去。
就在这时,小红带回来一个人,她便是沈韩。
陈清平见到沈韩,眼睛一亮。
“夫人!你怎么第一时间会想到是她?”
“老爷!因为我相信沈年。”
第35章:疗伤
陈清平听了,眼圈也有些红了起来。
“还是夫人做事沉稳,头脑清醒,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伯父,大哥怎么啦?”
“韩儿!你快救救你大哥,他中了敌人的暗器,并且还有毒。”
“伯父!其实我对医学也只是略懂一二,爷爷教过我的,也只是一些普通防身而已。不过我会全力以赴!”
“韩儿!快帮他看看吧。”
沈韩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陈逸。
她把一个小木箱放在床前的桌子上。
从里面取出来一根小银针,把小银针插到伤口上,试探一下是中了什么毒。
然后再从箱子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尖刀,又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瓶子。
她叫小红把那蜡烛点上,再用那把小尖刀在蜡烛上烧了一会儿。
她打开小瓶盖子,把里面的粉末直接撒在伤口上。
在粉末是用来麻醉伤口的。
稍过片刻,等到药效起了作用后,然后她拿起锋利的尖刀,小心翼翼的在伤口上划了一道口子。
又从箱子里面取出一个红色的小瓶。
她喝了一小口喷洒在伤口上。
又用口把伤口里的瘀血吸了出来。再用刀慢慢的扒开伤口,把那里面暗器给取了出来。
沈韩又从箱子里取出一片已经消过毒的鸡毛,她倒了一丁点的药水在鸡毛上,然后开始清洗伤口。
等把伤口理外都清洗干净后,这才战起身来。
这时小红拿来一杯水,好让她漱漱口。
沈韩把口漱洗干净,又喝了一小口药水喷洒在伤口上。
这样会起到完全消毒的作用,最后她用针把伤口缝起来。
在一旁的老夫人和陈清平都看得有些手软。
想不到小小年纪,下手镜有如此精准,不愧是沈老前辈的传人。
这时沈韩已把伤口全部都给缝好了。
又见她从杯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她把里面白色的粉末再次的洒在伤口上。
这粉末是解毒用的。
“小红!我刚才叫你把那草药捣烂,你可做好了?”
“小姐,按你的吩咐,都已经准备好啦。”
小红忙把捣烂的草药送给了沈韩。
沈韩接过草药,涂在伤口的周围。
又叫陈清平过来帮忙,用一块薄布把伤口包扎起来。
就在刚才小红到沈韩的房间,告诉她事情的经过时。
两人匆匆的拿着小木箱,在来的路上那时候。
她走到假山那里,发现假山旁边长有好多,叶下珍珠草。
爷爷曾经告诉她,这叶下珍珠草,是专治伤口愈合用的。
那些解毒的粉末,也是爷爷炼制而成的。
等沈韩帮陈逸的伤完全处理好,已是三更天了。
“伯父!伯母!您们放心吧,现在大哥不会有事了,注意晚上伤口不要发炎,有事可以叫我,不出意外,他到明天早上就会醒来。”
“韩儿!我真的很感谢你,如不是你今天的到来,恐怕陈儿……”
“不要难过了,伯父!大哥他不会有事的。”
“韩儿!你真是我们家的贵人啊。”
“不要这么说伯母,您们才是我的贵人呢。”
老夫人用手擦了擦眼泪。
“老爷!你明天还要进宫去,你就先送沈韩回房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小红看着,不会有事的。”
陈清平叹了一口气,又点了点头。
“韩儿!伯父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休息。”
沈韩见这里现在也没有她的事了,便点头答应了
于是就和陈清平一起走出了房门。
第36章:内鬼
当陈清平和沈韩路过假山时,在月色朦胧中,忽然发现一条黑影一闪而过。
陈清平体身就是一等一的高手,他哪能容得下,发生在自己府内的这种事情。
他一个箭步跟了上去,紧接着就是一掌。
只听那人闷哼了一声,随后两人展开了一场厮杀。
来回才战了几个回合,那人便开始招架不住了。
陈清平不让他有半点松解,一招猛虎下山扑了上去,直接把那人按倒在地。
他一手把那人脸上朦着的那块黑布撕了下来。
陈清平认识这人,他就是陈逸身边的亲信护卫王强。
“说!是谁派你来的?”
王强见事情败露,他两眼一瞪,嘴角便流出紫黑色的鲜血,
当场毙命了。
这时沈韩忙走了上去,见那人倒地身亡。
“伯父!这人是?……”
“这人是陈逸的左护卫,王强!他服毒自尽了。”
“伯父!那接下来怎么打算?”
“暂且不要生张,找个人把他埋了,以免打草惊蛇……”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陈清平早早就入宫去了。
却说陈逸躺在床上,他发现自己在一处悬崖边上,无处依靠。
一个不小心,便掉下了悬崖。
他的身体在悬崖之间漂浮着,一直沉向崖底。
就在这时,一条藤蔓把他给绊住了。
他没有掉下去,他在藤蔓上苦苦的挣扎着……
他勉强的睁开眼睛,见眼前的一切并不是那样。
难道……难道自己是在做梦?
他反复的在问自己,但他眼睛确是那么的疲惫不堪。
浑身上下也使不出一点劲来。
只觉得心里像一团火在燃烧。
“水!水……”
坐在床边的老夫人,这时听到了陈逸微弱的声音,她惊喜万分。
“逸儿!逸儿你醒啦?”
“水!水……”
“好!好!好!娘马上就去帮你倒来。”
这时小红也听到了声音,她忙去桌上倒了一碗水送给老夫人。
老夫人拿着勺子,小心翼翼的喂到陈逸的嘴里。
她看到他那已被烧干的嘴唇,微微的动了一下。
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像刀绞一样,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逸儿!你总算是醒了,你可知道为娘的心里有多痛。”
在一旁的小红也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夫人!是不是要去把沈姑娘叫来?”
“好!好吧!你去把她叫过来看一下也好。”
沈韩经过一整夜的劳累,睡在床上都不想起床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敲门。
她忙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是谁?”
“沈小姐是我,我是小红。”
“哦!来啦!来啦!”
沈韩忙从床上下来,披上了外衣,然后帮小红打开了房门。
“小姐!老夫人叫你过去帮看看,现在公子已经醒了。”
“哦!醒了就好,等我稍微收拾一下,马上就过去”
沈韩简单的梳洗完毕,手拿着小木箱,随着小红往老夫人房间走去。
老夫人见陈逸比刚才要清醒许多,她这才稍微踹了口气。
“逸儿你知道吗?昨晚若不是你妹妹沈韩救了你,恐怕你的小命不保啊。”
“娘!是她……是她救了我?”
老夫人点了点头。
陈逸闭上眼睛,他心里却想,在妹妹医术入此高深,不知是敌还是友?如果是敌,那就太可怕了。
如果是友……他不取再想下去。
这时只听“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吧!”
第37章:进宫
门已被推开,小红和沈韩走了进来
“伯母!大哥都好点啦吗?”
“好像好点了,你过来帮他再看一下吧!”
沈韩把小木箱放在桌上,然后又坐到床边帮他把了一下脉。
听脉搏已平稳了很多,她这才放下心来。
她又帮陈逸身上包扎伤口的布条解开,把伤口上已烧干的草药给擦了下来。
小红在一旁看着,这时连忙去桌上拿起沈韩已准备好了的,新鲜草药。
沈韩慢慢的把草药涂在陈逸的伤口周围,陈逸只觉得有一种凉凉的感觉直透入体内,疼痛也慢慢的消失了。
陈逸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位神仙般的妹妹,小小年纪,却身藏绝技。
陈逸此时对她的猜疑也减轻了许多。
“谢谢!谢谢妹妹救了我。”
“大哥!都是自家人,就不要说那客气话了,先把这药丸服了吧。”
沈韩到小木箱内取出一粒棕色的小药丸,她叫小红拿水过来让他把药给服下。
却说陈清平身穿将军服一早来到了皇宫,被皇上身边的红人李公公招见了他。
李公公把陈清平带到了皇宫后院,他们窜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
陈清平紧跟在李公公的后面,他还是第一次到过这里。
他见走廊外边,遍种奇花异草,十分鲜艳好看,知是平时游赏之处。
远远望去,那一坐坐深红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象似一座金色的岛屿。
他两来到了一座寝殿前,李公公停了下来,上前用手敲了两下。“皇上!陈老将军已到。”
“喧他进来吧。”
李公公把门打开,陈清平一人进了寝殿内。
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壁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熠熠坐光,似星月一般。
见床榻上坐着一个身穿黄色锦袍的年青人。
陈清平连忙上前跪拜。
“为臣叩见皇上!”
“陈爱卿!在此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吧,坐下来说话。”
“臣谢过皇上。”
陈清平战起身子,在床的靠左边一张靠椅上坐了下来。
“陈爱卿!今天朕招你来是有要事相商。”
“皇上请讲!”
“陈爱卿!你可还记得十四年前在落马关发生的那件事吗?”
“回皇上!臣记得。”
“那好!朕现在命你和世子暗中调查此事,这件事关系到朝中的安危,百姓的疾苦,您二人全全负责此事,不得有误”
“是!臣遵旨。”
“对啦,陈爱卿!还有令公子查的那件事,可有眉目?”
“回皇上,令公子昨晚回府,已遭人暗算,现在还在昏迷之中。”
“哦!有这等事?那定是令公子查询到什么蛛丝马迹,引起敌人的恐慌,所以才遭不测。”
“皇上!我想也是如此。”
“陈爱卿!既然这样,那就等令公子身体康复后这来见朕。”
“为臣替我家逸儿谢过皇上。”
“爱卿,不必客气了,那你就先回去准备下。”
“是!皇上!那为臣就先告退了。”
第38章:听信风水
陈清平领命回到了将军府,已是午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逸。
他换好衣服,值奔大夫人的房间。
他推开门,见老夫人一个人坐在床前,他进去把门关上。
“夫人!我回来了,陈逸现在怎么样了?”
老夫人听到陈清平的问话,忙转过身来。
“老爷!你回来啦!”
说完便战起了身子,又让陈清平坐了下去。
“逸儿!你现在怎么样?可好点了吗?”
“爹!我没事,现在好多了。”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爹希望你赶快好起来。
爹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做,恐怕一时半会是回不来,这个家还希望你来打理。”
“爹!怎么啦?听娘说您今天进宫了,皇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亲自招见你?”
陈清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用手在脑门上扶了一下。
“唉!这事说来话长,要说还得从十四年前说起。”
那时候我是韩将军部下的一名副将,要押送一批大量的黄金到凤台山去。
那天我刚好有事,临时改变计划,没有参与其中,否则我们一家也都跟着遭殃。
这凤台山,是先皇请风水生精心挑选的,那时我们一杆人随先皇游览此山。
那风水先生赞口不绝。
“此山谷名为聚宝盆,背后有围山,名大有靠山,前面有矮丘,名书案呈前。
左有连绵不断的青山,名青龙居左守财门。
右有小山连成片,名为右是白虎除凶煞。
人居谷中的大山之前,名为我自为宝盆中做。
一条溪水自背后的山边绕屋流到屋前的小溪中,又叫玉带水,名气运绵长自古来。
水在屋前蓄成一小河,名为福在背前满堂春。
河中能养多理鱼,名为年年有余吉庆家。周边的山松树茂盛,意为终南虬松寿不老。
这样的风水,福、禄、寿、喜、财,五福聚全。
人丁两旺,气运长久,当真是仙山福地不过六如此,能居此山即是神仙。”
先皇听了心中大悦,决定要在此山建修一座永乐宫。
所以在国库里挪动了一批大量的黄金建修此宫。
那时,天灾人祸不断,百姓疾苦不堪,要调动这么大批的黄金修建此宫,难免会招来很大的波动。
当时押送这批黄金的除了韩将军这一伙人,还有一个叫黄岩的人。
他是先皇的亲信,也是御林军的头目。
由于数量过大,先皇不放心,所以才叫他们两伙人马押送。
在押送的途中,就快到了落马关的时候,突然天空雷鸣闪电,下起了一场倾盆大雨。
那里地势险要,山路难走,又容易引起山洪爆发。
一场突如其来的天灾,挡住了大家的去路。
因为无法行走,只好就地扎营。
就在当天的晚上,大概刚过三更,突然从山谷里冲出来一伙军队来。
来者气势汹汹,在大家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我军溃败。算好黄岩跟韩将军是武功不低,才免招黄金丢失。
不过也丢失了一小部分,但能存活下来的只有几个人了。
当时情况紧急,他们知道无法把那批黄金送到凤台山。
于是私下决定把这批黄金先收藏起来,藏宝地图一人一半。
等把黄金藏好了再禀报朝廷,好让朝廷多派些兵去护送。
谁知朝廷奸臣当道,刚好抓住他们的把柄。
先皇听信谗言,龙颜大怒,一夜之间满门抄斩。
第39章:海底捞针
我得知消息后,马上就韩将军府去报信,可是还是去尺了一步。当时韩将军身受重伤,他一路逃亡,抱着他刚满半岁的千金。
我焦急万分,到处寻找他的下落,后来我在一处河边找到了他。韩将军把他的女儿交给了我,他为了掩护我们,身中数箭。
我带着他的女儿,一路躲避官兵的追杀,后来我也受重伤,昏迷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发现是一个老者救了我们。
那老者医术高明,武功高强,能文能武,是一个世外高人。
后来我把前因后果告诉了他,并求他帮我扶养韩将军的女儿。
他见我是个粗人,也不会带孩子,所以后来也就勉强的答应了。
我在那养伤大概也就十来天,后来才知道他姓沈,名年。”
陈清平把这段故事讲完,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
陈逸看着陈清平却没有再问什么。
他这才恍然大悟,他知道,陈清平所说的韩将军之女,就是沈韩。
她所以姓沈,是跟着沈年姓。
但她的名字才是她自己的姓。
他想到这里,却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爹!那沈韩知道不?”
“还没有,她只是拿了沈年的信给我,沈年并没有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她。”
在一旁的老夫人却插了嘴。
“老爷!也不急,等有时间,我找一个适当的机会,再向她道明事情的真相。”
“夫人还是你想的周到。”
“唉!今天皇上就是要让我和当今世子两个人去调查此事。
因为那批黄金数量不少,他可以拿来当成我朝盾”,坂倒那些乱臣贼子。”
“爹!事隔这么多年,你得从何查起?”
“唉!难啊!是不知道该从何查起,”想当年,韩将军跟黄岩把那张藏宝图,一人一半,我现在去哪里找?这两半张藏宝图呢?”
“是啊!老爷!这就有如大海捞针一样,确实很难啊!”
“对啦!逸儿!皇上叫你暗中查询的事儿查的怎么样了?”
“爹!皇上叫我暗中调查,柳中贵,和赵清山两家。
他们曾经多次与外帮勾结,陷害忠良,贪污受贿,无恶不作。”
“逸儿!可有证据?”
“爹!本身我是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等刚要到手时,却被他们杀人灭口,又把那线索给搞断了。
并且在回来的路上还遭到了埋伏。
我怀疑我们府里有他们的内线,每次当我快要得手时,总有人比我先到一步。”
“逸儿!你说的内线,我们昨晚已帮你清除,就不知道这府里面是否还有?”
“爹!你说的他们这个内线是谁?”
“昨晚我和沈韩回房休息的时候,在假山那里,看到一条黑影鬼鬼祟祟。
后来我上前把他逮住了,才知道,原来这个内鬼就是王强。”
“原来是他,那他现在人在哪里?”
“当时他见事情败露,就咬舌自尽了。”
“真该死,我平时太大意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有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原来是沈韩拿着小木箱走了进来。
她见陈清平也在屋内,忙把小木箱放到桌上。
“哦,伯父也在,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40章:暗查
陈清平听是沈韩问话,忙把身子转了过来,满脸微笑的看着他。
“哦!是韩儿!我也刚到一会,一回来就来这里了,我可要好好的谢谢你哦。”
“伯父!你快别说这客气话,你不是说都是自家人吗?”
“唉!是自家人,不说就不说,你是来帮陈逸这小子换药的吧?”
“是啊,伯父!现在都已中午了,换药的时间也该到了。”
陈清平忙站起来,他让沈韩坐了下去。
陈逸看着眼前这位妹妹,更加对她有几分敬意了。
“谢谢妹妹!”
沈韩微笑的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回答,便帮他把那包伤的布条解开,再一次得帮他把药换上。
“大哥,你的伤再过两天就可以痊愈了。”
“哦!谢谢妹妹!”
沈韩见他说话的时候,脸都有些红了。
“大哥!这是妹妹应该做的,怎么又客气了?”
沈韩说完,便站起了身子,走到桌旁拿起了小木箱。
“伯父!伯母!我现在已经帮大哥药换好了,您们还有事商量,我就不打扰你们啦,我先回房去了。”
“唉!韩儿!你先别忙着走,坐下来伯父还有话要对你说。”
“伯父!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韩儿是个直性子。”
沈韩拿了一张橙子,靠着老夫人旁边坐了下来。
“韩儿!伯父这次要出门一段时间,此去也不知吉凶如何。
所以府内有一些事情还需要劳烦于你。
如果有什么烦心事,就多多陪陪老夫人,或许她可以帮你化解。”
陈清平本想把那事告诉她,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才又换了一个话题。
沈韩智慧不低于其他人,她已听得出陈清平话中有话。
但她也不想整天就呆在这个陈府里面,这样的话,该有多无聊啊!
不如趁此机会,随他出去走上一走,开心不说,也好见识见识,看样子,就这样决定了。
“伯父!你这次出行要有多久?”
“唉!这很难说!归期未定,”
“伯父!那能不能带上我一起?说不定我还可以帮到你什么。”
“韩儿!你可知道我再次的行动是一桩无头绪苦差事,连性命搭进去也有可能。”
“伯父!韩儿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如你信我,我定能帮你。”
“不!这可不行,我不能拿你的性命去开玩笑。
我去,是我的职责所在,为朝廷效力是应该的。”
沈韩见他并不想让自己参与其中,也只能打消这种念头。
“韩儿!听话!你伯父这次去是凶吉未定,多一个人去就多一分危险,你可知道?”
“知道了!伯母!韩儿不去便是了。”
老夫人又看了一眼陈清平。
“老爷!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就在今天晚上,越快越好,晚上出发免得惹人怀疑。”
“好吧!老爷,那你快去准备吧。”
到了晚上三更时候,陈清平和陈远,还有十多个勇士,他们连夜就出发了。
却说沈韩回到房里,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觉,她觉得心里很烦。
她想起白天陈清平不让她去,但总不能呆在这里就算一辈子了吧!
那可不能这样,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这样或许还自由一点。
她想到这里,马上化妆打扮起来。
第41章:巧遇世子
这次沈韩易容成一个小老头,她等陈清平一杆人走后,自己便翻上了围墙,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
天已快亮了,陈清平他们已离开了京都,直奔落马关而去。
沈韩刚准备出城,却看到前面有守城门的官兵,就在这时,迎面过来了一辆马车。
沈韩一个闪身,便钻进了那辆马车的后面,车里的人还来不及反应,已被沈韩用匕首胁迫着他的脖子。
那人没有叫出声来,也没有争开眼睛看她一下。
就在这时,马车也被拦了下来,只听一官兵叫了一声。
“把通行令牌拿出来。”
沈韩从车窗帘缝隙里看了出去,夜色朦胧,见一老者把那令牌送了过去。
那官兵见到了令牌,连忙行了一个礼。
小的有眼无珠,不识泰山,还望大人多多包涵。
他把话说完,右手一挥,那几个官兵便放了他们。
沈韩认为胁迫之人胆小,不敢反抗,后来她发现这人有点不对劲,才正面瞧了那人一眼
沈韩不看还好,一看便吓了一跳。
这人不就是那个病鸭子吗,怎么会是他?看样子他确实病的不轻啊!正处于昏迷之中。
这时沈韩放下匕首,抬起层佳庆的左手,帮他把把脉,见他的脉相很乱,象是中了什么毒似的。
沈韩从包袱中取出几根银针,分别插在他、人中穴,太阳穴,肩井穴,虎穴几个重要部位。
再取出一粒棕色的药丸,帮他灌进嘴里,但他完全毫无知觉,根本咽不下去。
沈韩实在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的嘴对准他的嘴,用力一吹!那药丸便咽了下去。
然后又帮他转过身来,在他的背上也扎了几根银针。
不过半会,就听他咳咳咳的咳嗽了几声,紧随着吐了几口乌黑的鲜血出来。
沈韩拿了一块手帕,帮他把嘴角边的瘀血擦了擦。
然后才把他放回原位,让他靠在马车的一边。
又过了一会儿,陈佳庆慢慢的睁开眼睛,见自己的对面坐了一个小老头。
他心里明白,定是自己遇上了高人。
他试着用力动了几下,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轻松多了,体内也没有那么难受。
“晚辈层佳庆,谢过前辈救命之恩。”
“公子不必客气,再也只是巧遇而已,算是咱们有缘吧。”
陈佳庆心里清楚,自己体内的毒已入侵身体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过。
也请过了不少名医,但始终无法根除。
今天若不是遇到这位高人,恐怕自己又要难逃一劫了!
层佳庆想到这里,忙帮沈韩行了一个礼。
“晚辈还是要好好的谢谢您,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又为何会在我的马车上?”
沈韩摸了摸他下巴的小胡子,一脸微笑的看了一眼陈家庆。
“层公子!是这样的,我到京都办点事,不料耽误了时辰。
在回家的路上,城门已关,但我又怕家里人着急,所以才借用了公子的马车,侥幸出了城门,还望公子多多见谅。”
“前辈!不碍事!这样的相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罪于你?”
“是啊!能有这样的相逢也是一种缘分。
公子!我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前辈!但说无妨。”
“公子!你的身子中毒已深,为何还深夜一个人独往前行?”
第42章:同行
层佳庆看了沈韩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哦!我这个人向来喜欢独来独往,不喜欢人多口杂,我去城外有事要办,不料身体很不争气。
这么多年,我也都成了一种习惯,忍受着这种病痛的折磨。
在家里还觉得撑得过去,但要到城门口时,突然觉得头晕耳鸣,呼吸困难。
又感到四肢麻木而僵硬,哪知便完全动弹不了。”
沈韩又从头到尾的打量她一番。
“那公子为何不请名医查明病因的来源?”
“已请名医无数,都说是中了毒,但也无法将体内的病毒清除。”
“公子!在你起居饮食中,可曾怀疑你身边最亲近的人?”
层佳庆只是淡然一笑,并没有回答。
沈韩见此,便知道自己有些话多了,刚要到口的话却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公子!已到了一条河边,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陈佳庆用手接起车窗帘布,往外看了一下。
“那好吧,福伯!休息一下也好”
福伯上前已把车后的帘布打开。
“公子!我扶你下来。”
“福伯!不碍事,我自己还行。”
福伯觉得有些惊讶,好像没有听到陈佳庆的咳嗽声,并且从他的声音听来,好像要比平时轻松的多了。
他正准备放下帘子,却又发现里面还坐着一个人,他更觉惊奇。
陈佳庆也看出了此时福伯的表情。
“福伯!不必惊慌,里面这人是我刚认识的一位朋友。
前辈!您也下来休息一下吧。”
沈韩陪了一个笑脸,也跟着下了马车,他们三人一起来到了河边,在那里各自洗了洗脸。
然后又来到一棵大树下坐下来休息。
福伯到马车内取出一些干粮拿了过来,又给沈韩一些。
沈韩接过干粮拿在手里。
“谢谢!福伯!”
她看了层佳庆一眼,见他吃起干粮来很是斯文,哪儿象个爷们。
层佳庆却对眼前这个小老头有些感兴趣了。
虽然在车上那时动弹不了,但意志还是清醒的。
就凭在车上帮自己解毒的那功夫,此人定有些来头,是敌还是友?还得多多留意,不可小瞧。
如他能成为己有,那自己不是又多了一条胳膊。
说不定还可以帮自己身上的毒完全解除,就不知道他是否愿意?
层佳庆战起了身子,用手排了排衣服上掉落的干粮。
“福伯!你可知道现在已到了何处?”
“回公子!翻过了前面这坐山,就是青岩镇了,要到落马关还需一天的路程”。
沈韩这才知道,原来他们要去的也是落马关。
就在路过城门口时,听那官兵直称,请大人多多包涵几个字来看,她就知道层佳庆一定是个官职不小的人。
从他相貌上来看,不光是有那清秀文雅的脸,还有一副贵人相。
但又见他头上印堂发黑,眉间发紫,这人目前劫难重重,
只是他体内的毒是被人陷害的,难道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要把他体内的毒完全排除,那都还得花些时日。
沈韩想到这里,又记起爷爷说的话,出门在外,闲事少管,不要过意露出自己的锋芒。
且先静观其变,等到了清岩镇再单独行动,
第43章:青岩镇
却说陈清平他们一伙人一路奔波,也来到了青岩镇,已是黄昏时分。
在青岩镇并不大,大概也有一百来户人家。
他们在路边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在家客栈也不小,里面吃饭的人很多,他们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难免心中都有些猜疑。
陈清平他们分别围成了两桌,简单的点了一些菜贩。
不一会两个店小二把菜饭端了上来。
“客官请慢用。”
陈清平,目扫在场的吃饭客人一眼,他看的出来,大部分都是一些江湖人士,老百姓极少。
陈青平知道,这里是通往落马关唯一的通道。
进了这个镇,就没了那个店,所以要去落马关的人,都要来这里吃上一顿。
就因为十四年前落马关丢失黄金一事,惹得整个江湖不得安宁,从此生出了许多腥风血雨。
谁不想得到那批大货,正因如此,在青岩镇的生意越来越好,各路人士纷纷集聚。
就连外帮也在暗中插手这批黄金,但始终下落不明。
陈清平一伙人吃完饭后,点了几间客房,各自都回房休息去了。
就在这时,层佳庆的马车也已到了客栈外面停了下来。
层佳庆跟沈韩下了马车,和福伯三人一起进了客栈。
然后也叫上几个菜,再叫店小二安排了几间上房。
由于天色已晚,店里的客人也开始少了起来。
层佳庆看着沈韩吃的很香,知道赶了一天的路,现在都已经很饿了。
他边吃边对着沈韩笑了笑。
“前辈!赶了这么一天的路,有点把你给饿坏了吧?”
沈韩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笑了笑。
“唉!是有点,难道你还不饿?”
“既然饿了,就多吃点吧!前辈!我想和你说点事,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公子请讲!我愿洗耳恭听,”
“那好,我就不妨直说了,前辈!我看你医学深不可测,我想请你归顺于我,不知您可愿意?”
沈韩觉得这话问得突然,忙把筷子停了下来,两只眼睛瞪得很大的看着他。
“您不愿意?”
“哦!不是!不是不愿意,你容我再想想吧!我总得回去跟我家里人商量商量。”
“说的也是,是要跟他们商量商量,那请问前辈尊姓大名?”
“我姓省,名汗,就是这青岩镇人,我今晚回去跟我家人商量一下,明早这来回答你怎么样?”
“那好,省前辈,我在这里等你消息。”
“公子!不要老是前辈,前辈的叫,我受不起,以后就叫我省汗吧!”
“好!以后我就叫你省汗,福伯!您去拿些银子给省汗。”
“是!公子!”
福伯忙到行礼中取出几锭银子,放在沈韩的面前,沈韩忙战起来推辞。
“公子!这可使不得,我不能要。”
“不!省汗!你一定要收下,就当是你给我治病的工钱。
拿回去也好安顿一下你的家人,不然你怎么会放心与我同行呢?在工钱一定要拿下。”
果真是财大气粗,一出手就不一般,沈韩也没办法推辞,只好收下了。
沈韩收了银子,辞别了陈佳庆后,又到在镇上找了一家小客栈住下。
还向店里的老板打听,在路口是否还有店面要出租?
那老板听了很高兴,刚好自己还剩下来一镸,就在隔壁。
说完就带沈韩去看了房间,沈韩看了很满意,当时就给了租金。
并吩咐店小二按照自己的布置整理好。
第44章:火烧客栈
整理的非常满意,沈韩给了店小二的工钱后,把门关上,得意的笑了起来。
还真的要感谢这一锭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这镸房屋除了外面那件店面,里面还有三间小房连在一起。
床被都有,并且还是新的,隔壁有一间小厨房,锅勺碗盘也都齐备。
沈韩这想,那外面这间大的店面,应该开一间什么样的店呢?
做买卖生意,自己不拿手,开个胭脂水粉店,不赚钱。
那开个小吃店,唉!太麻烦,那就开个药店,开个药店嘛?这里人太少,自己也不想在这里长久的呆下去。
沈韩想来想去还是不知道开个什么店,又要轻松,又要成本低,还要能赚到钱,这样的店恐怕还没人开过。
沈韩坐在桌子旁,两手叉着下巴,左想右想……
忽然她右手在桌上一排,有啦!这个又能钓到大鱼,又能赚到大钱,不妨试上一试。
于是他拿了一块木板,找了笔墨,在上面写道:省半仙,算命占卜馆。
写好他把那块木板挂到门外,她用时间推算了一下,不过三天定能钓到大鱼。
她把门关好,先回房睡上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却说陈清平回到房间休息,他总觉得心神不宁,眼睛老跳,他跟陈远睡在一起。
这陈远早就进入了梦乡,陈清平却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他想着这么多年已过去,落马关早就被江湖黑白两道人物翻了个底朝天。
我又能到哪里去找这个线索呢?这两半张藏宝图,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不管怎样,明天也得去那里看看,
就在这时,他看到窗外有一条黑影,那黑影用手点破了窗纸,好像插了一根迷魂香进来。
就在黑影出现的时候,陈青平已把鞋子穿好。
等那人点破窗纸,插迷香进来的时候,陈清平已到窗前,好快的功夫。
陈清平手握长剑,对准黑影刺了出去,就在刺出的一瞬间,陈清平的身体也穿破了窗纸,同时飞了出去。
只听那人“啊!”了一声,便倒了下去,那黑衣人就地一滚,便躲过了一招。
但他的右手却被陈清平刺上一剑。
这时陈远跟着跃出门外,两人手挟攻,几下就把这黑衣人打的没有还手之力。
“远儿!留活口!”
话音刚落,一只暗器飞向那人咽喉,那人当场毙命。
这时陈清平的护卫也都被惊醒,他们全都跑了出来。
忽然又听后面有人大喊:
“走水啦,走水啦!”
他们顺着声音回头一看,见后院火光熊熊燃起,整个客栈乱成一团。
由于三更半夜,又没有防备,风趁火势,火趁风威,这场大火根本无法扑灭。
陈清平他们迅速的拿了行礼,离开了客栈。
就在这时,层佳庆跟福伯也跑了出来,里面还有好多人。
陈清平看到了层佳庆也在其中,他连忙上前扶住他。
“世子爷!原来您也在里面?伤着了没有?”
“陈老将军!我没事,咳咳咳,算好跑得快,咳咳咳,原来您还比我先到啊。”
陈清平见世子咳的历害,又把他扶到路边坐下。
都说世爷是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果然这样。
他们看着里面熊熊大火,整个客栈瞬间都化为灰烬。
“世子爷!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事非之地,找一个安全的地往下来。”
“不行!我还不能走,我要这此等一个人,这个人对我来说,非重要,咳咳咳!咳!”
第45章:找人
在一旁的福伯见他又咳嗽的历害,忙坐到他的旁边。
“公子!可还坚持得住?”
“福伯!我还行,我要在这里等他,我觉得他就是我命中的贵人。咳咳咳!”
陈清平在一旁,心急如焚。
“世子爷!难道你不觉得这场大火是冲着我们来的吗?”
“陈老将军!我知道,但一定是有人怕我们查出什么来,我们能够跟他带来威胁。
咳咳咳!您还是带他们先走,等会我等到那人,自然会来找你们的。
我这个病秧子,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威胁,您们就放心的去吧。
不要因为我而耽误了正事”
陈清平听完后,就带领他的手下离开了青岩镇。
却说沈韩睡到了半夜,被门外的狗叫声给吵醒了,又听到了很多人的嘈杂声。
于是他连忙穿好鞋子打开门,她看到满天通红,好多人都往那边走去。
他忙上前抓住了一个老人。
“请问老人家?前面是哪里失火了?”
“你还不知道啊!前面是云来客栈失火啦!”
沈韩听到云来客栈几个字,心就跳起来,拔腿就往云来客栈跑去。
她知道,这个病秧子也住在里面,他还真是个灾星,到了哪,哪就遭殃。
等沈韩赶到时,熊熊大火已吞没了客栈,她根本无从下手,只好在周围找一找。
她找遍了整个客栈周围,都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忽然一只手托住了她,她的身子很轻,被那人一拉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沈韩反应极快,猛的推开那人的手就爬了起来。
她一看,原来就是这个病秧子,她又是高兴,又是生气。
“公子啊!原来是你?我还以为你被大火烧死了呢。”
“那你再找谁?”
“当然是找你啦!你不是叫我以后跟着你混吗?自己的主人肯定要自己找。”
陈佳庆见他答应了,自然是很高兴。
“扶我起来吧,我们走。”
沈韩见他白天都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又变成这样了?她看了福伯一眼。
福伯!你到前面的客栈讨些水来。”
福伯应了一声,就往前面的一家小客栈走去。
沈韩趁人多混乱,扶起了陈佳庆就往自己的房子走去,不一会儿就到了门前。
沈韩忙把门打开,然后又把层佳庆扶了进去,随手把门关好。
陈佳庆心里很疑惑,不知道沈韩此时想做什么?
沈韩把他扶到自己隔壁的一间房里,让他在床上坐下。
然后到她房间拿了一根蜡烛过来,放在床头边上的一张桌子上,再把它点上。
瞬间,房间里变得亮了起来。
“省汗!这是你的家吗?”
“哎!是的,这是我的家,是不是很普通?让你见笑啦!”
“有地方住就很不错啦,怎么会笑你呢?”
说实话,陈家庆还是第一次住进这种房子,除了一张桌子跟一张床和被子外,什么东西都没有摆放。
沈韩到隔壁的房间拿了一张凳子过来,坐在床前,帮他仔细的拿了一下脉。
然后又检查他的眼睛跟舌头,又从包裹里面取出几根细小的银针。
她拿了一根银针,在他的食指上扎了一下,然后到厨房拿了一个小碗,里面装了半碗清水。
沈韩捏住陈佳庆的手指用力一挤,便流出了一滴鲜血滴在清水里面。
沈韩用一根银针在清水里搅了搅,然后拿起来仔细检查。
“公子!你所中的毒是用几种植物制造出来的。
分别有,断肠草、曼陀罗、箭毒木、还有见血封喉草。
这四种都毒性很高,不管是哪一种,都可以要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