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卷 第三百一十四章 袭击营房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天空像一个大黑锅倒扣在洞庭湖岸周围,别说远处,就是近处五步开外看不见人影,只有那萤火虫在飞来飞去,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到处是青蛙的叫声和蛐蛐声及臭屁虫飞叫的莹莹声。
“哪里走逃?”突然一声大喊,一名大汉拦住了去路,随着叫喊声,大汉手起刀落,士卒应声倒下。
赛天仙闻听大吃一惊,清军将领忋德茂不是已经被杀了吗?他是谁?
他就是清军将领忋德茂,赛天仙杀的不是他,而是忋德茂的卫兵。
当清军将领忋德茂与士卒问话之时,把卫兵惊醒了,他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所以,赛天仙过了一会儿进房,听到的是卫兵的呼噜声,误以为是清军将领忋德茂。
其实,清军将领忋德茂问完答话,感觉不对,心想,军师经常交代时刻保持高度警惕,灵活机动的用兵。
清军将领忋德茂把军师的交代理解错了,自洞庭湖围困以来,他把将士们折腾得半死,每天只让他们睡一个小时的觉,一个个蹲在湖岸边,大眼瞪小眼的观望湖水,经过几天的时间蹲岸观察,没发生任何动静,长期高度紧张,使将士们怨声连天。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天天如此习以为常,自然也就形成了麻癖思想。
清军将领忋德茂在将士们的埋怨下,不得不改变策略,给于将士们一个充分的休息时间,昨天刚刚改变蹲岸的办法,让将士们白天轮流值班,夜晚派少量的人员巡逻,有情况把大家喊起。
此时,将士们正在休息,在没有辨明对方的情况下,暂不惊扰大家,他并不清楚是洞庭山过来的人马,见是蒙面黑衣人,误以为是盗匪,他采取首先探明情况,看一看是什么样的盗匪,如此胆大,敢行窃大军,为此他想抓个活口。
于是,就一溜身下床,悄悄地爬到帐房外,而后再堵着门口,凭自己的一身武艺,别说是个蒙面黑衣盗贼,就是三五个匪徒也不他的对手。
赛天仙悄悄进入忋德茂的帐房后,她首先探看一下,用手摸了摸,见一张床是空的,一张床上躺着有人,而且发出鼾声,误以为是清军将领忋德茂,于是,她举起宝剑,对着脑袋一剑下去,结束了性命。
正当赛天仙在床单上擦了擦宝剑,吩咐士卒:“走,看看他们的情况……”
二人高兴得忘乎所以,胜利冲昏了头脑,士卒为了立功,在赛天仙面前显示一下,即刻头前带路。谁知,一大汉提刀挡住了门口,见出来的士卒,一刀下去,砍下脑袋。
赛天仙见士卒被杀,大吃一惊,此时,她并不清楚挡门的大汉是清军将领忋德茂,即刻从身上拔出随身携带的宝剑。
一声大喝,全身衣袍无风自鼓,原本那秀气的身躯又肥胖了许多,腾空而起,对着清军将领忋德茂直刺而来。
清军将领忋德茂双手举起宝刀相迎,只听刀剑相击,“镪”地一声巨响,宝刀撞击宝剑,火花四溅,一股巨力透压宝剑。
“乖乖,好小子。”赛天仙喊叫一声,用力翻转宝剑,感到对方有一定的力量,不能小视。
遂往后一撤,抽出宝剑,打脚一点,再次腾空而起,来个燕子衔泥,双把宝剑,猛地下扑,右手的宝剑对着清军将领忋德茂的心窝直刺过来。
清军将领忋德茂见状,打脚一跳,往后一闪,赛天仙哪肯放过,左手宝剑在右手宝剑的掩护下,斜掠刺去,一剑正好刺着忋德茂握刀的胳膊,只听“当啷”一声,宝刀落地。
赛天仙手疾眼快,随即伸出右手的宝剑,一剑削去,脑袋被砍下,一颗人头“咕噜噜”从项上滚落下来,身子扑通一声倒地,随即鲜血从脖颈上喷出一丈有余。
这时,赛天仙的人马已在各个帐房,进行突然袭击,五十名士卒分为四班,每班十二人,采取抹脑袋的办法,他们言讲:“对夜间突然袭击不能穿心,穿心能引起喊叫,抹脑袋,不会出声。”
于是,他们对着正在熟睡的清军将士,摸着脑袋一刀一个,不多时把五个帐房的清军,杀去一大半,只有一小部分士兵被惊醒。
但,一个个光着膀子,抱头到处乱窜,他们没有抵抗武器,武器早已被士卒拿去,扔到洞庭湖里,只好在无任何武器的情况下,赤手空拳奋力抵抗。但,清军士兵不当孬种,有的抓起床板,有的抓起铁锹,只要抓到一根小木棍,也要抵抗到底。
不过,确实有几位力气比较大,有一定的武艺,他们从士卒手中夺过宝刀,奋力拼杀,对着士卒解起狠来,宝刀所到之处,也是一刀一个。
此时,赛天仙手提宝剑过来,抡起宝剑,对着赤手空拳的清军士兵,大开杀戒,如同秋风扫落叶,剑到之处统统人头落地。
对剩下几人夺过宝刀,手中有武器的,有拳脚有武艺的,赛天仙采取各个击破,再加上士卒的人多,最终还是因寡不敌众,一个个全部被杀。一时间,血流成河,横尸一片。
赛天仙吩咐:“把前后左右检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逃脱掉的。”
士卒经过检查,回报道:“没有发现逃脱人员,倒是发现一部分粮草,可能是这帮人马的粮草。”
赛天仙随即招呼一声手下弟兄:“把所有军用物资,帐篷,军马粮草,统统装船拉走。”
一时间,赛天仙组织士卒轰轰烈烈,不一会儿把两只渔船装得满满当当。
此时,天已大亮,一切东西都看得非常清楚了。
紧接着,东方的朝霞变成一片深红,头上的天显出蓝色。红霞碎开,金光一道一道的射出。赛天仙望了望天空,那横的是霞直得是光,在天的东南角织成一部极伟大光华的珠网。
此时,赛天仙眼睛里流露出一阵胜利的喜悦,即刻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道:“此地不可久留,赶快登船离开。”
话音未落,果然从东西两侧各来一队人马,一头领快马加鞭地大声喊叫道:“哪里逃!抓活的……”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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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 第三百一十五章 钓鱼上钩
“三夫人赶快起床吧!”士卒在帐外喊叫:“六夫人赛天仙半夜里就出发了,我们什么时间走啊?”
三夫人黑玫瑰闻听喊叫,赶紧起身,来到帐外抬头观看,此时的天际,已微微露出淡白,云彩赶集似的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地红色。即向士卒道:“天快亮了,这是黎明前的预兆,赶快集合出发,趁着通知一下二夫人和五夫人。”
三夫人黑玫瑰交代完毕,即刻来到洞庭湖里的渔船等待,不一会儿所有要去的人员统统到齐。
二夫人在一名士卒的搀扶下也来到了,她对三夫人黑玫瑰带队筹集粮草有些不满,带着讽刺的口吻道:“吆,我们的三妹也成了领军先锋了,怪不得先锋赛天仙半夜里就出发了,原来是怕你抢去她的位置。”她边说边来到对面的一只渔船上坐下。
刚刚坐下,抬头见五夫人来到,好像刚才那句话,被正在登船的五夫人听到了,二人一唱一和,即用挖苦讽刺三夫人黑玫瑰的口吻道:“咦,先锋算什么,还想当元帅呢,牛气个什么啊!不就是弄回两船粮草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是大军没吃的急需粮草,虎譬耸才不把她当个人呢。”
“小声点,被她听到了不太好。”二夫人抬头看了看三夫人的那只渔船,好像她没在意。
“怕什么!她能把我吃了。”五夫人有着尖尖的嗓子,说话爱喳喳呼呼,故意提高嗓门,“不就是想争宠吗?”
三夫人在那只渔船上,闻听所言,心里不悦,真想冲过去,教训她们一下,心想,还是暂时忍耐吧,现在不给你说这么多,待会到了对岸,有你好受的时候。
这时,三夫人吩咐,“两只渔船向一起靠拢,整理一下准备出发。”
二夫人就是狡猾,见啥人说啥话,她心里清楚,此次出去是三夫人带队,在她手下怎敢不顺从管理,即用奉承的话,向五夫人道:“她也是凭的真本事,在我们姐妹当中,除了赛天仙以外,哪一个是三夫人的对手,按说她应该坐第三把交椅,怪就怪虎譬耸不会用人,处处看人家的瞎呗,三夫人太老实了,所以才受人家的欺负。”
“还老实呢。”五夫人才不讲究这些,她是个直筒子,有什么说什么,随即撇了撇嘴道:“你没听说啊,她弄虚作假,明里看着是两船粮草,实际上光草没粮。”
三夫人黑玫瑰闻听五夫人所言,气得把嘴撅起,也不答话,向士卒喊叫一声,“出发。”
两只渔船并排齐驱,向对岸驶去,三夫人黑玫瑰向划船的士卒问:“看到六夫人赛天仙朝哪个方向去了?”
“朝对面相反的方向,西南而下。”士卒边划船边回答。
三夫人黑玫瑰闻听所言,向西南方向,心想,坏事,脸色突然变了,隐山先生和元帅张智侽都在巴陵,怎会知道呢?再说,还是夜间,他们毫无准备,看来,非吃大亏不可,遂训责道:“你为何不早说,我们也好早些走。”
“小人心想,往西南方向太偏僻了,”士卒回过头来向三夫人讲:“而且路途又远,所以就没管他。”
“此时赛天仙她们,怕是快回来了。”二夫人接话道:“赛天仙出发时我知道,大概在子时左右,虎譬耸通知我,明天随三夫人筹备粮草,我起来看了看,他和赛天仙一起边走边讲,听着好像讲的三妹,虎譬耸没理踩,她一气之下到湖边去了,我以为赛天仙想投湖呢?就跟着观看;谁知,是在赌气,带着一队人马就出发了,我看的清清楚楚。”
“你为何不向元帅回报?”五夫人见三夫人训责士卒,又听了二夫人的一番话,即手指三夫人用挖苦的话讲,“我们也好早些走。”
三夫人黑玫瑰也不理,心想,管你们说些什么!
“走那么早干什么,让大家多睡一会吧,”二人一唱一和,二夫人显得很认真地道:“不就弄个粮草,有什么难的,我照样可以弄到手。”
三夫人心想,此时,该如何处理?要不然让她们在此等待,我前去向隐山先生回报,听听隐山先生如何布置?
于是,她首先看看把船靠在哪儿。
此时,天已大亮,红日从湖岸上冒出,悬挂在云层之中,光彩四射,层层云海被染得橙红鲜亮,如同一团火焰在沸腾,湖水也被染红了,几只被镀了色的野鸭,从船旁掠过,远处,渔船点点,微风漂浮,好一幅“洞庭湖上日出”图。
二夫人和五夫人不再议论三夫人了,面对早晨的洞庭湖,她感到清新,望着那一片片荷花,特别在明媚的阳光下,这些“水中仙子”们越发显得亭亭玉立,楚楚动人,有的淡若秋菊,纯净洁白,有的红如枫叶,妖娆妩媚;有的迎日而立,好似一位身披彩衣的孤傲公主;有的含苞欲放,粉晕中微露青涩,宛如一位娇羞脉脉的小家碧玉……这样多的姿态,这样美的情调,使她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心中充溢着满满的快乐。
三夫人正在无计可施,抬头见左边不远处一只渔船急速划过,隐隐约约可见,除了划船的以外,另外还有两男一女,打扮得十分时髦,其中一位先生打扮,黑黑的胡须,长方形的脸庞,一对黑而发亮的眼睛,闪着锐利的目光,仿佛能把什么刺穿似的。身穿灰色长袍,外套马甲,看穿戴打扮,倒像一位先生。
另一位身材魁伟,黑黑的脸庞,两道浓浓的眉毛,眉宇间流露出一股英气,稍微络腮胡须,前半头光光的,脑后边拖着一根又粗又长的辫子,穿一件褐灰色紧身铠甲,腰间系着两把葫芦似的东西,看样子倒像个保镖。
那位女子一对耳朵小巧而白嫩,垂着两只闪闪的大耳环,看起来格外协调,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两只大耳环随着她的身子扭动而一摆一摆的,非常引人瞩目,她上身穿一件花衬衫,胸前缀着一朵金色的小花,下身穿一条花裙子,又鲜又艳。手提花篮,在那一片雪白色的荷花丛中穿来穿去。
此船很快引起了二夫人和三夫人及五夫人她们的注意,这只渔船到底干什么的……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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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 第三百一十六章 就此分手
此时阳光斜射,洞庭湖的水面,如同一面镜子,反射着银色的光。湖岸上的绿柳和白杨静静地矗立着,给洞庭湖水投出凉凉的阴影。湖岸边浅凹处,沼泽地的青草、芦苇和红的、白的、荷花,被高悬在天空的一轮火热的太阳蒸晒着,空气里充满了甜睡的气息。
三夫人黑玫瑰和二夫人她们眼观左侧路过的渔船,一阵紧张,不知此船的目的是什么?
只见两男一女向划船的船夫,喊叫道:“快点,加油,早点赶到,看看能否追上。”只见船夫使劲地向前急速划去。
三夫人向二夫人和五夫人道;“我们的渔船有了,很早就有人到湖里观光玩景,等他们回来,把船停靠在湖岸边的树荫处,我们就想办法,把这只渔船弄到手。”
“说的倒好听,那只渔船只是路过,谁知他们还会回来吧?”二夫人比较狡猾,心想,由此可见,洞庭湖里渔船多的很,盗船还是比较容易的,天不亮就有人在洞庭湖里划船玩耍,要是到了晌午,那时湖里的渔船更多了。
“二姐,你我武艺不差,何必委屈在他人之下?”五夫人悄悄地向二夫人建议道:“我们干嘛非要听三夫人的,在我们姐妹当中她算老几?”
“五妹,有什么话直讲,不要扭扭捏捏。”二夫人故意问道:“三夫人算不得什么,怎能与你相比,在虎譬耸面前,受宠的还是你五夫人。”
“我的意思是;我们姐妹单独干,像赛天仙那样自己登岸筹备粮草。”五夫人讲出自己的意见,“何必跟在她的后边,成绩是她的,出力是你我的。”
“好,正合我意,咱们八仙过海各显其能。”二夫人闻听五夫人所言,早已按捺不住的心情,一下子爆发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也要露他一手,回去让虎譬耸看看,我们不比她们差。”
“对,赛天仙能干的事情,我们也能干。”五夫人越讲越兴奋,要给赛天仙比高低,“赛天仙有绝活,我们也有。”
“卢照秉和四夫人更不在话下了,三夫人虽然力大无比。”二夫人闻听五夫人所言更加不服,“可她就那两下子,她们哪一个胜过我的‘窜扑功’。”
说话间,已经来到洞庭湖岸。二夫人抬头观看,她弯腰发功,做起虎跳的姿势,显示一下威风,两只胳膊下伸,双手按了按船头,而后向前扑去,紧接着后腿使劲一蹬,窜出一丈开外,从她们的渔船跳到对面三夫人的渔船上。
而后拍了拍手,藐视地问一声三夫人,“怎么样?你来一下试试。”
三夫人被二夫人弄得面红耳赤,她清楚这是二夫人在故意炫耀自己的绝活“窜扑功”。心想,我虽然力大无比,怎能敌得她的“窜扑功”,她只好拍手称赞喊叫一声,“好!”
一句“好”字不当紧,五夫人怎甘心,落在他人之下。
遂“呵呵”大笑一声道:“不足为奇,她这两下子不敌我的‘翱翔功’。”
于是,五夫人同样站在船头,把两只臂膀抬起,拍打一下大腿,而后又拍了拍她那圆盾盾的屁股,架起两只臂膀,向上跃起,猛地一窜,轻轻地落在了三夫人的渔船上,而后骄傲地问了一声,“怎么样?”
“好倒是好,就是没力。”二夫人不服,她伸出两手比划道:“功夫全靠这么一抓一摁,你这么轻轻地跳过,有何作用?只是飞越过来了,对待敌人没伤害作用。”
“什么?说我的‘翱翔功’没作用。”五夫人不服道,于是,举起她那尖尖的手指,对着二夫人的眼睛琢去。
吓得二夫人双手捂住眼睛连声喊叫。“有,有,有,眼睛可不能随便的琢瞎。”。
“既然大家都有自己的本领,何不各显其能,各自发挥自己的本领,非要挤到一起呢?”五夫人即刻提出分手道:“到时候弄来的粮草,算谁的功劳?”
“还是五妹讲的有理。”二夫人赶紧奉承,“谁寻到的食物谁吃,我举双手赞成。”
三夫人前往阻止,用吓唬的口吻道:“这样不太好吧,万一遇到清军怎么办?”
“有什么不好的,狩猎各自围阵,谁争到的食物,谁吃。”二夫人大眼一蹬道:“只有卢照秉和四夫人爱偷盗别人的食物,而且他们在岸上几天了,都没碰到清军,难道我们就那么巧?”
“就这么说,说分就分,各走各的,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五夫人说着又跳回自己的渔船,“我现在即去巴陵,把肚子吃饱再说。”
这时,船已到岸,士卒把渔船靠到岸边的树荫下,准备搭上跳板,让大家下船。二夫人哪里等得及,伸出胳膊按了按船头,往岸上猛扑过去,而后,向三夫人扬了扬手,“再见了!哥们……”。
五夫人见二夫人上岸走了,等待不及,哪里容得士卒搭上跳板,自己向二夫人学习,再次把两只臂膀抬起,拍打一下大腿,而后又拍了拍她那圆盾盾的屁股,架起两只臂膀,向上跃起,飞到岸上道:“三夫人,我们就此分手吧,各自寻食去了。”
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三夫人见二人都离开了,伸了伸两手,无可奈何,心想,回去如何向元帅和军师交代?只好把士卒留下,为自己作证,带领三名士卒前去找元帅和军师回报情况。
不一会儿,三夫人带领着士卒来到军营。
她看了看士卒吩咐道:“你们不是受尽了赛天仙的欺辱,想离开她吗,现在就是个机会,好好地跟在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放心,我们兄弟三人早已胸中有数,誓死跟定了三夫人。”
三夫人回到自己的帐房,试想通过神出鬼没打听一下元帅和军师的去向,也好向他们汇报自己完成任务的情况,还有如何擒拿二夫人和五夫人之事,谁知,找遍了军营不见三人。
她只好又回到帐房,坐下来休息一下,倒了一杯茶水,心想,怎么办呢?不见军师和元帅,如何擒拿二夫人和五夫人呢?
她们二人来到巴黎,恐怕要干坏事。不行,我先喝点水,吃点东西再说。一定前去看看,起码要阻止她们,免得伤人过多。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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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 第三百一十七章 店铺威胁
二夫人和五夫人各自走出洞庭湖岸,二人如同被困多日的小鸟,终于冲破牢笼,自由地翱翔在蓝天下,她们兴高采烈地来到巴陵,首先想到的是要饱餐一顿,长时间的稀饭,真让人受不了,好不容易从孤岛来到巴陵繁华城市,她们要好好地享受一下,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先说二夫人正在巴陵街头东张西望地行走,突然一股香喷喷地肉包扑鼻而来,于是她顺着吹来的香气走去,果然前面有个包子铺,那一笼笼热气腾腾地肉包,好像刚刚蒸好,一缕青烟往上冲着,香气四溢。
别说是二夫人,任何人也无法摆脱它的诱惑,何况她长时间的忍饥挨饿,那喷香的气味从鼻子里进,嘴里便不知不觉地流出口水来,她实在忍受不住饥饿的折磨,即来到包子铺坐下来。
店铺伙计见来了客人,即刻走向前来。
店铺伙计一边面带笑容,一边擦着桌子,十分流利地介绍道:“巴陵小笼包制作精细,它以精白面粉发酵为皮,选取猪腿精肉为馅,而最独特的是用隔年老母鸡炖汤,再和猪肉皮煮在一起,然后做成皮冻,拌入馅内。它的优势是皮薄,肉嫩,丰满。”
只讲得二夫人直流口水,“果真如此?”
“那还有假,你看;”店铺伙计用手指着继续介绍道;“那热腾腾的雾气直往上冒,小笼包刚刚蒸好。”
此时,店铺伙计走回,把小笼包端来让二夫人观看;一个个雪白晶莹,如玉兔一般,惹人喜爱。
二夫人拿起筷子,戳破面皮,滑溜溜的汁水一下子流了出来。雪白的面皮,透亮的汁液,粉嫩的肉馅,诱人到极致。于是,她尝了一个。
“怎么样?”店铺伙计看着问道:“巴陵的小笼包味美细腻,受到越来越多的人喜爱。”
“好!”二夫人挽了挽袖子,喊叫一声:“来五笼小肉包,一坛老酒。”
“啊!”店铺伙计惊讶地喊叫一声,“五笼肉包,一坛老酒?”
“怎么!”二夫人瞪起大眼,不耐烦的道:“是不是嫌多?”
“不是,不是。”店铺伙计赶紧解释道:“五笼肉包,一坛老酒!我的意思问你们几个人?”
“废话,”二夫人再次瞪眼道:“就老娘一人。”
店铺伙计心想,这个娘们不知好歹,眼大肚子小,她一人怎能吃下五笼肉包,一坛老酒?
唉,既然人家要,自己只好端来。
二夫人早已又饥又渴,面对扑鼻香的小笼包和醇香老酒,她首先倒出一碗老酒,因口干一饮而尽,当做茶水喝下。
而后,拿起肉包,一口一个,一连吃下五笼,一坛老酒也喝下了大半坛,这时,她感觉到肚子饱了,头有些昏涨。
“果然不错。”二夫人感到这小笼包太好吃了,即夸奖道:“它馅多、灌汤流油、鲜香利口。”心想,虽然饱了,吃一次不容易,不行,再来一笼,把老酒喝干。
“店铺伙计”她又喊叫一声,“再来一笼。”
店铺伙计闻听喊叫“再来一笼”,心里一惊,这个女人果然不同凡响,她的饭量真大,五笼肉包全部吃下还嫌不够,犹豫了一下,是否再端。
二夫人瞪起圆眼道:“怎么啦!吃包子还有限制?”
“不是!不是。”店铺伙计边点头,边又端来一笼。
二夫人再次把老酒倒起,喝下,吃了半笼肉包,感觉头昏目涨,心想,恐怕要出事,她用力摇了摇头,眯起双眼,而后再次睁开,眼前一片模糊,只感觉浑身燥热,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从四肢百骸中直往外窜。
于是,她强行执掌着身体站起,欲意往外走去,可酒力发作,使她难以支持,未迈一步,踉跄跌倒,她扶着凳子强行站起。
这时,店铺伙计见状,心想,客人要走,赶忙向前算账,“客官,您一个吃了六笼包子,一坛老酒,需要五两银子。”
二夫人闻听“银子”二字,她摸了摸身上,哪里有分文。
店铺伙计看此情况,一把抓住不放,“嗷,原来是个吃白食的家伙,想走,没门。”
二夫人本来酒力发作,强行压制,经过店铺伙计这么一激,胸中一股怒火直冲百会,使她丧失了意识,再也控制不住,如同五雷轰顶。
突然现出原形,一头黄色黑斑金钱豹子,伸出长长地爪子向店铺伙计扑来,就这么一抓一摁,活生生的一个人,被摁死在尖爪之下。
店铺老板见店铺伙计被杀死,随即召集全店人员,统统拿起家伙,向二夫人冲来。
二夫人见众多打手冲来,使出她那“窜扑功”,对着围上来的人,一抓一摁一咬,一会儿死伤一大片。
一时间,喊声叫声,乱作一团,惊动了整个巴陵大街小巷。
这时,突然过来一队人马,把二夫人金钱豹围到中间。
其实,二夫人登岸时,早被埋伏在附近的清军将士盯上,因元帅和军师不在,只是暗中盯梢,见从洞庭湖里的来人,变成了一只金钱豹,不由得大吃一惊,赶紧回去向头领禀报,守卫此段的将领名叫占一屯,遂披甲戴盔,跨马提刀率领一队人马直奔包子铺而来。
清军将领占一屯吩咐众位将士,把整个包子铺围起,有自己亲自前去捉拿二夫人。
于是,清军将领占一屯跨马提刀走向前来,他手握一把九连环大刀,来到二夫人面前吼叫一声道:“快快投降,否则我的九连环大刀可不认人。”
此时,二夫人的酒劲正如一团烈火往上冲,哪里理会他这一套,见自己被清军围困,早已按耐不住,拿出她的绝活,“窜扑功”,两只前爪向前扑去,紧接着后腿使劲一蹬,窜出一丈开外,大吼一声,如同打雷,地动山摇,对准包围的将士一抓一摁,而后脑袋一拧,一会儿,被她咬死、咬伤一大片。
清军将领占一屯紧随其后,举起九连环大刀,冲向二夫人金钱豹。
二夫人金钱豹回头观看,双爪再次腾起,往上一窜,而后下落,尾巴使劲一扫,把个清军将领占一屯扫下马来。
二夫人金钱豹见状,即刻伸出前爪,再次发挥她的强项“窜扑功”对着清军将领占一屯直扑过来。
清军将领占一屯见二夫人金钱豹扑来,把身子一歪,就地打了一个滚,二夫人扑了个空。
清军将领占一屯赶紧站起,拿起九连环大刀,由于刀法笨重不够灵活,
向二夫人金钱豹砍去,谁知,她早已逃脱……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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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 第三百一十八章 二虎相斗
此刻,一轮红日,鲜艳明亮地悬在天空,它是那样壮丽悦目,那样令人心旷神怡,那样庄严,那样安详,什么阴霾,什么混沌,什么灰暗。这一切只能在底下的云层里进行罢了。太阳还是好好地悬挂在上空,正等待着阴霾一散,它的强光又回到地面去了。
二夫人金钱豹从清军将领占一屯手下逃脱,怒发冲冠,一时间,追杀清军过来的那队人马,怎知,她借着酒劲,再加上她认为已经取得了胜利,越战越勇,简直像发了疯似的,不一会儿被她咬死咬伤过半。
此时,二夫人金钱豹顺着巴陵的大街从这头杀到那头,不分敌我,见人就杀。
清军将领占一屯虽然制服不了她,但,看到那种惨不忍睹的场面,怎能袖手旁观,于是又追了上来,他两手举起九连环大刀,大吼一声,“孽畜,还不赶快投降。”
二夫人金钱豹见清军将领占一屯追来,回过头来,再次反扑进攻,腾起两只前爪,往上猛地一窜,后腿使劲一蹬,对着清军将领占一屯,一扑一摁,由于,占一屯躲闪不及,正好被二夫人金钱豹摁在双爪下。
于是,二夫人金钱豹“嘿嘿”笑了一声,张开大嘴就要咬掉脑袋。
在这千钧一发关键时刻,突然,后背一掌打来,把个二夫人金钱豹打出一丈有余。
二夫人金钱豹回头观看,竟然是三夫人黑玫瑰,遂大怒道:“管你屁事,闪开。”即又赶来,把受了伤的清军将领占一屯杀死。
三夫人黑玫瑰一个箭步,拦在中间,大叫一声,“孽畜,怎敢无法无天,乱伤无故。”
“我乱伤无故,黑玫瑰别弄错了,你与我本是一家人,不来帮忙,也就罢了,怎能向着敌人。”二夫人金钱豹愤怒地指责道:“看来你是不想活了,胆敢阻拦老娘。”
“你随便伤人,无法无天,黑玫瑰我管定了。”三夫人黑玫瑰决不退让,“如果再不听劝阻,可别怪黑玫瑰不认姐妹之情。”
“你要怎么着,想打架吗?就是教训老娘,也轮不到你。”二夫人金钱豹越想越气,“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不知马王爷几只眼。”
二夫人金钱豹首先晃动一下胳膊,运了运气,以示向三夫人黑玫瑰示威。
三夫人黑玫瑰怎敢怠慢,心想,看来不制服她无法收场,也运了运气,摆开进攻的架势,使出她的绝活“铁掌功”对着二夫人金钱豹打去。
二夫人金钱豹赶紧躲闪,心中不禁大怒道:“你这黑熊,简直混账到底,不来帮我,反而使用你的铁掌功来对付我,老娘如今给你拼了。”
“老娘只是吓唬吓唬,没想到你来真格的了。”二夫人金钱豹再次运了运气,使用她的绝活“窜扑功”,只见她“啊呜”大吼一声,如同猫叫,好似打雷,吼声欲坠地动山摇,以借此向对方示威,也为自己壮胆,打气。
而后两只前爪向前腾起,紧接着后腿使劲一蹬,窜出一丈开外,对着三夫人黑玫瑰一抓一摁。
三夫人黑玫瑰早清楚她这么一手,伸出她那铁拳似的熊掌来接她的豹爪,只听“乒乓”一声巨响,两掌相击,怎奈二夫人的金钱豹爪不是三夫人黑玫瑰的熊掌的对手,只一下,疼得二夫人的金钱豹吃呀咧嘴。
“嘿!嘿!嘿!”三夫人黑玫瑰连笑三声,“有种,你就继续来。”
“待老娘把你抓到后,一定把你撕着吃了。”气得二夫人的金钱豹大骂道:“你这个熊精,老是与老娘作对,当初我为何没把你劈了。”
“谁劈谁还不一定呢,不过,是平时老娘让着你罢了,”三夫人黑玫瑰心想,不是在家,你有虎譬耸撑腰,这是在外,再说,我是奉命擒拿,所以有底气,“真正打起来,还不知谁撕着吃谁呢?”
尽管巴陵街头被二夫人金钱豹咬死那么多人,还是来了不少观众,他们在为三夫人黑玫瑰加油,看看她是如何擒拿金钱豹的。
当大家看到金钱豹无法对付三夫人黑玫瑰时,喊叫起来,“打!打!狠狠地打,一定为死去的姐妹报仇。”
三夫人黑玫瑰闻听“报仇”二字,果然来了精神,于是,她再次运了运气,喊叫一声,“二姐,三妹对不起了,因为你杀的人太多了,我要为民除害。”
“胡说八道,什么为民除害,倒不如说,为自己泄私愤。”二夫人金钱豹岂肯相让,她揭出三夫人黑玫瑰的老底,“你以为老娘不知,早已胸中有数,你黑玫瑰与元帅虎譬耸不是一条心,只是没有揭发你罢了,如今你已叛变投敌,其把柄被老娘抓到,待回到洞庭山,看我如何收拾你。”
“收拾我,得了吧,恐怕没那么一天了。”三夫人黑玫瑰闻听所言,心中害怕,激起她的愤怒,无论如何也要把她除掉,决不能把她放回,否则她回去真的乱说乱讲,随即喊叫一声,“金钱豹,有能耐的话,就过来吧,看看我们谁收拾谁?”
豹子黑熊互不相让,一个比一个斗狠,看来非要通过一场决战,才能决定输赢。
二夫人金钱豹仗着自己是天生野性,与黑熊不共载天,她根本不把三夫人黑玫瑰放到眼里。
三夫人黑玫瑰仗着自己力大无比,论个头,论力气自己比二夫人金钱豹都占有优势。
此时,人越聚越多,尽管金钱豹伤人那么多,还是有人争着观看,把二人围到中间。
“准备好了吗?”三夫人黑玫瑰问了一声,“我们都丢掉自己的绝活,放心,我不会使用铁掌功,照样可以拿你。”
“好了,没甚么准备的,来吧!”二夫人金钱豹心想,不使用绝活,“那只有摔跤。”
三夫人黑玫瑰冲上来,首先抓着二夫人金钱豹的膀子。二夫人金钱豹抓住三夫人黑玫瑰的胳膊,两人头低头,接连转了几个圈。
三夫人黑玫瑰想使别子,只见她把腿向二夫人金钱豹裆里伸,可是,怎么也捞不着,因为二夫人金钱豹两腿叉的太开。
二夫人金钱豹往下蹲,她想搂三夫人黑玫瑰的腰,谁知,三夫人黑玫瑰腰粗,难以够到。双方的想法都未能实现。
这时,三夫人黑玫瑰发挥她的力大无比,拽着膀子往后使劲一拉,把个二夫人金钱豹拉倒趴到地上,于是,她即刻打脚一踹,狠狠地下压,而后伸出铁掌,照着二夫人金钱豹的脑袋一拳下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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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 第三百一十九章 玫瑰劝降
三夫人黑玫瑰抬头看了看天空,云在太阳头上轻轻地飘着、飘着,一会儿像轻柔的棉絮,若飞、若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会儿像奔腾的骏马,向远处驰去,一会儿像仙宫宫阙,连成一条弯弯曲曲,连绵不断的长城,金色的阳光勾画出了仙宫宫阙的轮廓。
话说二夫人金钱豹被三夫人黑玫瑰一拳砸得脑浆迸裂,就地瘫倒,结束了她的一生,在场的观众无不拍手叫好。
这时,有人伸出大拇指,背后夸奖道:“多亏这位侠女的到来,铲除妖魔及时,否则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百姓死在她的魔爪之下。”
一时间,大街小巷议论纷纷,到处可以看到有人指指点点,对她笑脸相迎,三夫人黑玫瑰听了心花浓放,暗自欢喜。
常言道:“人在一句话,神在一炷香”,三夫人黑玫瑰得到众人的夸奖,心里甜滋滋的,她真的要做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的侠义之士,很自豪地拍了拍手,道了一声:“作恶多端,死了活该,以平民愤。”
正准备离开,抬头见五夫人慌慌张张跑来,见了三夫人黑玫瑰第一句话就是,“三姐,赶快救我!”
五夫人是在别处惹了事,被人追来的,她发挥自己的特长“翱翔功”跑一段,飞一段,也不回头观看,她自认为好不容易把追来的人甩掉,来到三夫人黑玫瑰面前,当看到二夫人金钱豹的脑浆迸裂,大吃一惊,嚎叫道;“这是谁干的,下手那么毒,连个囫囵尸首都不给留下。”
“我,”三夫人黑玫瑰刚刚受到众人的夸奖,表扬她行侠仗义为民除害,正在兴头上,对此事怎会隐瞒,“明人不做暗事,一人做事一人当。”
“啊!是你。”五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怎么也不会相信三夫人会把二夫人打死,到底什么原因?她要问个明白,“你为什么要打死她?难道她招惹你了吗?”
“她是没惹我,可是她打死了不少人,她的作为已经激起了民愤。”三夫人黑玫瑰没有忘记众人的夸奖,要做行侠仗义的侠义之士,“我是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胡说八道,一位黑熊精还想做侠义之士?呸!你干下的缺德事还少吗?”五夫人狠狠地把三夫人黑玫瑰骂了一顿,胡乱猜疑道:“莫非你真的叛变投敌了?”
“什么叛变投敌!老娘是维护正义,二夫人金钱豹乱伤无故,老娘前往劝阻,她反而不听,而且变本加厉,动起手来打人。”三夫人黑玫瑰闻听五夫人的臭骂,为自己辩解道:“是她先动手打我的,在家老娘受尽她的欺辱,出来还想骑在他人头上,没门!无奈之下,我们双方比赛对打,她败在老娘的手下,死了活该。假如是我败在她的手下,被她打死,不也是一样活该吗?”
“胡言乱语,你的话谁信呢?”五夫人闻听所言,并不相信,她竟然讲出了秘密指令,“我们来筹备粮草之前,虎譬耸曾告诉我,你有叛变投敌的怀疑,他指使我暗中盯梢你。”
“什么?虎譬耸让你盯梢我,有这种事?”三夫人黑玫瑰闻听所言,咯喳喳气炸肺俯,心想,看来虎譬耸早把老娘当成敌人,竟然暗自盯梢我,五夫人平时最受宠,是他的心腹,如今犯到我手,怎能放她回去,否则见了虎譬耸不知又如何回报。但,我要压住心中怒火,把他们的密谋打听清楚,随即变了一副面容道:“请五妹把虎譬耸向你讲的话,说详细点,否则哪个会信。他是如何向你讲的?最好是原话。”
五夫人怎知是三夫人黑玫瑰在故意套话,她想拿虎譬耸压人,把他来前对她的谈话如实地讲出:“那天夜晚,虎譬耸和赛天仙从你的房里出来后,来到我的住房,通知我与你一起筹备粮草。”
我问:“大军里那么多人,为什么非让我前去?”
“因为你是我最信得过的。”虎譬耸坐下来,我倒了一杯茶水,他喝了一口道:“六夫人赛天仙对三夫人黑玫瑰登岸筹备粮草不满。”
“什么原因?”我问。
“在岸上她住了几天,谁知住在哪里,和谁交往?”虎譬耸放下茶杯,把左腿压到右腿上道:“而且弄回的粮草全部是骗人的,赛天仙怀疑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有可能与三夫人黑玫瑰同谋,而后采取打入内部,分化瓦解的手段。”
“不会吧!”我接了一句,“赛天仙可能给他的表哥打掩护,故意栽赃三夫人黑玫瑰。”
虎譬耸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相信,对赛天仙的怀疑有看法,也可能是赛天仙报复三夫人黑玫瑰,为了证实赛天仙的判断,所以才借此机会,让你秘密跟随其后,察看三夫人黑玫瑰在岸上的一切情况。”
“三姐,如果你老老实实把前天在岸上的情况讲于五妹,我保证守口如瓶,回去决不告知虎譬耸,如何三姐不说……”
“怎么样?”三夫人黑玫瑰闻听所言,五夫人也想套老娘的话,你来狠的,我也不吃素的,随即讲道:“原来五夫人是虎譬耸派来的奸细。”“什么奸细,我是执行特殊任务的。”
“我们姐妹把丑话讲到前头。”三夫人黑玫瑰要摊牌了,首先进行劝降,“识时务者就跟三姐走,我不会亏待你,不要再当虎譬耸的炮灰了。话又说回来,如果五妹决心与三姐为敌,可别怪我黑玫瑰不讲姐妹之情。”
“你要如何?”五夫人心想,三夫人黑玫瑰果然叛变投敌了,讲出来的话,话中有话。
“话只能讲到此处,”三夫人黑玫瑰不想再重复,“不能讲得太明瞭,何去何从,请五妹考虑。”
“什么意思?我老五是个粗人,请三夫人明讲,难道你要把我和二夫人金钱豹一样的铲除吗?”五夫人虽然没听明白,可她胸中已经有数,但,怎能叛变虎譬耸,如何对得起夫君,“既然是这样,我可不是二夫人金钱豹,起码比她年轻力壮,别把我看扁了,可以告诉你,把老五惹毛了,会给你个样子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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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 第三百二十章 含情脉脉
这时,巴陵大街被严严实实地笼罩在青色的天幕下,那街道两旁树丛现出青色的轮廓,因地势而建的建筑被青色包围着,连洞庭湖的碧绿也过度为一片清幽。
五夫人正在与三夫人黑玫瑰斗嘴,突然来了一群手拿刀枪的清军将士,老远喊叫,“在这里,快,别让她再跑了。”
“三姐,你赶快应付一下,否则又嫌我伤人过多了。”五夫人抬头观看,不好,正是那队人马。
“什么原因?”三夫人黑玫瑰被五夫人的喊叫,犹豫了,那股正准备把五夫人灭掉的决心,一下子又抛到脑后,随训责道:“你和二夫人一样,出来净惹事。”她一手拉起五夫人,“快来,到这边躲避一时,向我讲明原因。”
“还不是因为筹备粮草一事,”五夫人扯着,赶紧躲藏起来,边走边讲,“当时,我和二夫人金钱豹与你分手后,二夫人去了包子铺,由于求功心切,我即单枪匹马前往筹备粮草,走了一段路。突然后面过来一辆马车,车上装的全是粮草,鼓鼓地一大马车,用帆布盖着,赶马车的坐在前面,车后坐着他的伙计。心想,我何不趁此机会,把这些粮草弄到手,免得为筹集粮草到处奔跑。我挖空心思地想办法,终于想出了一套办法来。”
“什么办法,还不是那一套。”三夫人黑玫瑰有些藐视她,“与二夫人金钱豹一样,采取土匪行动,强取豪夺,搞僵了最后伤人,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将士追来呢?”
“不对,这一次三姐可是看扁了人。”五夫人不服地道:“二夫人金钱豹靠得是自己的强项‘抓扑功’,她才是强取豪夺。而我却不是强取豪夺,凭的自己强项,靠得是本钱,人年轻漂亮,利用女人最拿手的绝活,施用美人计。”
“什么?你除了会迷惑虎譬耸以外,还会使用美人计?”三夫人黑玫瑰有些不信,“这倒有点稀奇,讲来听听?”
我当时站在路的中间,拦住马车打声招呼:“大哥,行行好吧!小女子走路走累了,捎带一段路程好吧?”
“吁”马车即刻停下,赶马车的是位中年人,当即下了马车,我瞪眼观看,二目相对:他高高的个头一双淫邪的眼睛滴溜溜的吓人。
原来他手握马鞭,对我正上下前后打量,两只眼睛直勾勾地往我衣裙上部观看,可能瞅到繁星一批接着一批,从浮着云片的蓝天上消失了,独独留下农历正月底残余的下弦月而后淫笑了一声,问道:“嘿嘿,就你一人吗?”
“是啊,大哥,就我一人,你看我孤身一人,行行好,捎带一段路程吧!”见他心术不正,正好利用一下,从隙缝中露出蓝色的天幕。然后云层的裂口像被撕碎了的面纱望了望他,嫣然一笑。
他竟然吃不住架势,我的进攻可比二夫人金钱豹厉害多了,他只有招架之气,哪来的还手之力。想当初,虎譬耸比他厉害多了,领导千军万马,都倾倒在我的连衣裙下,何况他呢?
怎能经得起,我那含情脉脉勾人魂魄的眼神,遂满面笑容地问道:“你家离得远吗?”
心想,我该如何回答?离得近,恐怕他会担心,从他那眼神里可以看出,他需要的是远,即刻撇着那怪腔,娇滴滴,酸溜溜地喊叫一声,“大哥,小女子离家很远很远,不知大哥能捎带多远?”
中年人闻听所言,离家很远,心中暗自高兴,随即点头,喊叫一声,“小娘子,坐上吧,越远越好。”
我欠起身子,故意扭动天空低垂如灰色的雾幕,翘起那**露的大腿坐上了马车,中年人靠在我的身旁坐下。
一路上他光讲些坏话,什么难听讲什么,潘金莲如何勾搭西门庆,卖油郎如何独占花魁,小寡妇如何雨中遇知音……,等等,很多很多不堪入耳的话语。我明白他的心思,这是在对我暗示。
我故意抬起手来,露出那圆滑娇嫩细腻的小胳膊,伸出手指,往他额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而后,撒娇地轻轻的骂了声,“你真坏。”
中年人闻听骂他坏,心想,这是给他的暗号,终于坐不住了,即伸出一只手,对我动手动脚,借着马车的颠簸,顺势趴到我身上。
而后,他的一只手装着有意无意地抓住我的……,蔚蓝色的天空,在深秋时节,一尘不染,晶莹透明。
我故意“啊。了一声,一只手使劲地推开他。
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胸中如同一团烈火在猛烈地燃烧……,你看一团团白云像岛屿一般静静地漂浮在透明的淡蓝色的天空上。
不顾一切地开口讲话了,“小娘们,我实在……,明净碧蓝的天空终于整个展开在大地上了,赶快找个地方吧……”
找地方,心想,正合我意,你终于有求于我。
他越是着急,我越是不慌不忙,要掌握火候,不能急躁,感觉差不多了,即提出了要求,“一切听从我的安排,你答应吗?”
“我答应,娘子叫做什么,小的就做什么。”他要天许半边,甘愿在我面前做小人。“把马车赶到洞庭湖岸边。”
我指挥着,他犹豫了,我赶紧讲:“那里就有干净舒适的地方。”
“好的娘子,”中年人把马车掉头,向洞庭湖岸边驶去,嘴里念着,“无非拐个弯,多走一段路程罢了,耽误一会儿没大关系。”
“罢了,你罢了,我可不会罢了。”他乖乖地顺从我的话,把马车赶到了洞庭湖岸边。
见到我们的渔船,我即刻喊叫一声,“把粮草统统装到船上,否则……”
“否则什么?装到渔船上干什么?”中年人担心地问道。
“装到渔船上划到洞庭山去,”
我撕下假面具,吼叫一声,“我乃是洞庭山虎譬耸大军部下护卫将军五夫人。”
“啊!”中年人大吃一惊,终于清醒过来,立即从绑腿处抽出匕首,大吼一声,向我刺来。
我见此情况,闪身躲过,发出功力,使出自己的强项,“翱翔功”,拍打一下翅膀,猛地窜起,伸出手指,对着中年人的眼睛戳去,只一下,就把中年人的眼睛戳得鲜血直流。
他的两眼被我戳瞎,失去了进攻的能力,我即刻前往马车后边,寻找他的伙计,谁知,早已逃之夭夭。
就在我准备找人装船之时,突然,过来一队人马,可能是他的伙计带来的清军人马。
我哪里还顾得上装船,即刻迎上前去,对着清军将士使出绝活“翱翔功”只戳眼睛。由于无将领抵挡,不一会儿,被我戳瞎一大半。
他们哪里还有将领抵挡?从清军将士口中得知,那位中年人就是他们的头领,是化妆回去运输粮草的,半路里起了邪心,落此下场。
我看他们人马越来越多,怕有失,即刻趁他们不注意时,突然飞去,他们紧随其后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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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 第三百二十一章 赶往救援
黎明到来了,晨雾笼罩着洞庭湖,湿润的空气滋润着万物,树更绿了,山更青了,那长而绿的花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天刚蒙蒙亮,一匹快马急速赶来,见了隐山先生慌慌张张地道:“不……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出了什么大事?别慌,慢慢地讲。”隐山先生刚刚起床,他有晨练的习惯,趟着晨雾跑了一圈,抬头见来了位卫兵。
“叛匪赛天仙带领人马,于夜晚悄悄地摸进营房,把包围在洞庭湖边的我驻军一个中队,一百多号人全部杀死。”
“啊”隐山先生闻听大吃一惊,感紧询问原因:“在哪个地方?头领是谁?别慌,慢慢的讲清原因。”
“在洞庭湖的西南方向,有一个旺角小村庄,将领是忋德茂。”卫兵喘着粗气道:“他是我们的左右邻居,昨天还好好地,一夜之间一百多号人全部被杀了,赛天仙把他们的军马粮草统统窃去。”
隐山先生来不及细问,即刻拿出自己勘察的洞庭湖简要图,指着道:”是这里吗?”
“对,就是这里。”卫兵一眼就看出。
隐山先生闻听所言,感到事态比较严重,即刻打发卫兵,“好,知道了,赶快回去告诉你们的头领,让他提高警惕,不要再出现此类情况,我和元帅随后赶到。”
隐山先生说完,即刻来找元帅张智侽商量,前往现场察看一事。
元帅张智侽也是刚刚起床,闻听隐山先生所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百多号人啊,可不是小事。”我们这边挖空心思地琢磨敌人,取得了初步胜利,没想到那边却出现了问题。”
“是啊,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隐山先生首先把责任拦起道:“我们的战线拉得太长了,一步想不到,就会出问题。”
“这边捕了三条大鱼,而且又有大鱼正在上钩。”元帅张智侽对军师的智谋做了肯定,“那边无意中大堤决了口。”
这时,神出鬼没也赶来了,闻听赛天仙偷袭,气得咬牙切齿,“这个赖婆娘赛天仙,实在太狡猾了,待我抓到后,非一刀宰了她不可。”
“不能怪别人狡猾,而应该怪自己愚蠢。”隐山先生不同意说别人狡猾,“别在此打嘴仗了,我们赶快到现场察看一下,做出相应的处理,以防后患。”
“我们是坐船呢?还是骑马?”神出鬼没问道。
“骑马要绕好大一圈。”隐山先生想了想道:“时间紧急,走水路吧,可以直达地点。”
“好吧,你们准备一下。”神出鬼没向隐山先生道:“我去把渔船找来。”
“走水路?说不定还可以碰到赛天仙她们。”元帅张智侽分析道:“不如我们化妆一下,来个突然袭击,把盗去的粮草再给全部夺回来。”
“讲的倒是有一定的道理,”隐山先生点了点头,同意元帅的意见,“那就化妆一下吧。”
二人即刻化妆准备,为了蒙蔽敌人,也是战争的需要,元帅张智侽化妆成一位小姑娘,隐山先生装伴成先生打扮,三人坐上了渔船,直达旺角小村庄。
渔船路过湖岸边,眼观浅凹处,沼泽地的青草、芦苇和红的、白的、黄的、一粟粟荷花,在淡淡地晨雾下,清新的空气里,呼吸着新鲜的氧气。
此时,正是三夫人黑玫瑰和二夫人金钱豹及五夫人的渔船回来。
神出鬼没眼观左侧路过的渔船,何曾不知是自己的娘子黑玫瑰回来了,他一直担心她的安全,昨晚一夜没睡。并不是害怕她不回来,而是怕虎譬耸为难她,或者被狡猾的赛天仙看出破绽,危及她的性命安全。此时的他,多么想喊叫一声,“告诉他,自己出去了。”
可是,不能啊!他也知道;自己的娘子黑玫瑰也知道,对面是神出鬼没,只有放到心里忍耐。由于要执行紧急任务,双方看到又能如何?只能眼观对方,装着互不认识,擦肩而过。
确实黑玫瑰也看到了,也听到了,两男一女向划船的船夫,喊叫那一声:“快点,加油,早点赶到,看看能否追上。”眼望船夫使劲地向前急速划去。
隐山先生和元帅张智侽也看出了,那只渔船是三夫人黑玫瑰,带着二夫人金钱豹和虎譬耸的护卫将军五夫人。
元帅张智侽问道:“是否给三夫人黑玫瑰打个招呼?告诉她我们有急事等待处理,让她缠着她们二人。”
“不行,”隐山先生考虑的周到,“这样会打草惊蛇,暴露了三夫人黑玫瑰的身份,二夫人金钱豹发现三夫人已经反水,她会老老实实的跟着前往巴陵湖岸吗?又是一场决斗,即是把她们二人拿下,也要一定的时间。”
“军师讲得有理。”元帅同意不给三夫人打招呼,“等处理完后赶紧赶回,而后再解决她们吧。”
“我就是这个意思,估计三夫人黑玫瑰已经看到我们了,她心中也清楚。”隐山先生解释道:“即是看不清楚,她会登岸后找我们汇报的,那时,便知道我们干什么去了,估计三夫人黑玫瑰会采取措施,缠住她们二人的。”
除了划船的船夫以外,渔船上坐着二男一女,当路过洞庭山时,晨雾笼罩着洞庭山,远处的景物一片模糊。
虎譬耸也是担心,早早起床,不,他也是一夜没睡,只是坐着打了个盹,他不但发愁大军的生活问题,而且,又担心派出去四位将领的安全,筹备粮草可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卢照秉和四夫人的情况不祥,把她们二人算上,已经六位将领出去了,如果万一有个好歹,多大损失啊!他站在湖岸边向湖里望去,除了一片白茫茫的晨雾,哪里看到别的。
突然一艘渔船隐隐约约映入眼帘,虎譬耸惊喜万分,赶紧抬手摇着打招呼道:“哎!夫人们,虎譬耸在此等候你们,迎接你们凯旋而归。”尽管喊破喉咙,哪里有人答话。
神出鬼没站起身来,他要大骂虎譬耸,却被隐山先生拉下,他考虑的周到,“无事不要打草惊蛇,理他干什么?虎譬耸瞎嚎叫,那是狮子在发情,寻找配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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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 第三百二十二章 分析失误
“望着这弥漫的大雾,”元帅张智侽站在船头遐想着:“我仿佛又回到了天宫,你看,远处的树影,不正是母后的蟠桃园吗?我们的渔船在雾中穿行,不就是腾云驾雾吗?我又要回访众姐妹、以及母后了,能否见到她们呢?啊,我真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了。”
神出鬼没站起身来,他要大骂虎譬耸,却被隐山先生拉下,他考虑的周到,“尽量不要打草蛇,理他干什么?虎譬耸瞎嚎叫,那是狮子在发情,寻找配偶。”
“他们的船只统统出去了,骂他一声有什么关系。”元帅张智侽是习武之人,她主张狠狠地气一气虎譬耸,杀杀他的傲气,“即是看到我们也是望尘莫及。”
“狠狠地气一气有什么作用,”隐山先生从利害关系考虑,“要考虑对战争是否有利。”
突然,神出鬼没站起身来,大声喊叫道:“虎譬耸你个挨刀砍的王八蛋还没死啊?据说现在混得连饭都没吃了,怎么搞的?自己太无能了,干脆跳进洞庭湖里憋死算了。”
几句话不打紧,气得虎譬耸直吐鲜血,遂大骂道:“原来是他妈的清军探子。”即刻喊叫一声卫兵:“赶快集合队伍,把那个骂人的小子,给我乱刀砍死……”
不一会儿,过来了一队人马,一位将领前来报到,“报告元帅,队伍已经集合完毕,请指示。”
虎譬耸望了望那洞庭湖中的渔船,渐渐地消失在晨雾中,最后只好摇了摇头,无力地说一声,“解散,回去继续操练。”
果然让隐山先生说准了,“狠狠地气一气有什么作用,要考虑对战争是否有利。”神出鬼没的叫骂,在早晨静静的洞庭湖中回旋着,能听几里路,却是帮了赛天仙的大忙。
此时,赛天仙正在往回赶,初次外出筹备粮草,打了个大胜仗,消灭一百多敌人,还缴获一批军马粮草,正在高兴地往回走,突然听到有人喊叫,即向后边渔船讲道:“不好,前面有情况。”
仔细听听,虎譬耸喊叫一声;是他妈的清军探子,这给赛天仙送去了暗号,于是,赛天仙即刻吩咐;“所有船只,借着晨雾绕开清军探子,免得与清军探子碰面,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赛天仙的所有装着粮草渔船,向一侧划去,绕过了隐山先生他们。
隐山先生他们化妆走水路的目的就是寻回粮草,可偏偏未能如愿。本来应该抢回的粮草,凭元帅和神出鬼没二人对付赛天仙绝对没问题。有元帅一人缠住赛天仙厮杀,神出鬼没和隐山先生二人把装有粮草的船只,强行押运回来。
可是,就是因为骂了几句,解了解狠,虽然落了个嘴痛快,几渔船粮草没了,而且又暴露了自己。
隐山先生摇了摇头,叹了一声道;“稍微一点不注意,就会引起整盘计划的实施。”
渔船继续前进,这时,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晨雾也就渐渐地消失了,洞庭湖的美景又清晰地展现在他们的眼前。
已经来到湖岸,隐山先生吩咐,“把渔船停靠在岸边的隐蔽处。”
元帅张智侽和神出鬼没,隐山先生三人上了湖岸,抬头看;左右两侧的将士正在忙着掩埋被杀将士们的尸体,整个帐房一片狼藉。
元帅张智侽叹了一口气,向隐山先生分析讲:“按说占一屯这位将领不该造成全军覆没。”
“嗷,”隐山先生正准备分析原因,见元帅提出,即让她谈出自己的观点,“请元帅谈谈占一屯的优点?”
“按照他的人才,”元帅张智侽对将领占一屯做了评价,“倒是有个小聪明,就是脾气犟一点,不服人。”
“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隐山先生心想,他的失败就失败在;他的小聪明上,“就从他扎营的位置,就该全军覆没。”
“怎讲?”神出鬼没想学隐山先生的布兵方法。
“我反复交代,要把自己隐蔽起来,最好驻扎在村庄,”隐山先生捋了捋胡须道:“没有村庄就以沟或树林、草丛做隐蔽,暗处监视包围。”
“不错,占一屯选择的扎营,正好相反。”神出鬼没指着占一屯的营房驻地道:“是离湖岸较近的、而且又是登岸的路口,周围没有任何树木,一片开阔地。”
“这就是把自己暴露给了敌人。”隐山先生指着道:“你们看:这里正是来回登岸,下湖的路口,军事上是大忌。”
“占一屯的意思末将明白,他的目的是堵住这个路口,”神出鬼没替将领占一屯谈出想法,“让敌人看到有人把守,不敢从此登岸。”
“偏偏占一屯就错在这里。”隐山先生指出不足,谈出自己的观点,“如果改变一下,把此路口腾出来,让人随便出入,自己的部队埋伏到附近,等赛天仙登岸,采取暗中跟进监视,摸清赛天仙的情况,如人员数量,以及行动目的。而后联系左右两侧的部队,以绝对优势兵力,包围歼灭。”
“末将明白了,就是让敌人在明处。”神出鬼没终于清楚,“我们在暗处,这仗就好打。”
“还有一错,让将士们打疲劳战。”隐山先生再次指出错误,“哪能让将士们昼夜大眼瞪小眼地观看洞庭湖的情况,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在将士们的埋怨下,刚刚改变方法,时间巧合,给赛天仙提供了方便。”
“应该怎样布兵才算合理?”神出鬼没质问道。
“那些不能停靠船只的地方,如芦苇荡、沼泽地、浅滩、莲藕密集地,连人走都困难,何况船只呢,如何运输粮草?就不要派人把守。”隐山先生讲出作战经验,“重点放在能登岸的路口,监视敌人,让敌人登岸,到岸上捉拿。”
“这里的情况就是这样了,要召集全军将领开会,把此事通报给大家,引以为戒,避免出现类似情况。”元帅张智侽道。
“回去吧!”神出鬼没心里十分着急,他担心三夫人黑玫瑰擒拿她们二人一事。“说不定她们正在互相厮杀。”
三人赶忙往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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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 第三百二十三章 以计而行
洞庭湖岸边的一排高大的白杨树,像几十个巨人一样耸立在岸边。它挺挺的身子,在天空伸长着,密密丛丛的深绿色叶子,在太阳下闪着夺目的光彩。哪怕是再小的风吹来。它总是向洞庭湖发出呼啸,总是放开喉咙给守卫在湖边的将士歌唱。
“别慌,还有事情没交代清楚。”隐山先生突然停止脚步,向元帅张智侽建议道:“最好向守卫在湖边左右两侧的将士交代清楚,这段的安全有他们负责,不再另行派人来了。”
“不再派人留下空挡,狡猾的赛天仙在这里已经得到好处。”元帅张智侽提出疑问,“常言道:‘狗吃死食。’她肯定还会来的,从这里登陆是最好的地方,左右两边都是浅滩,沼泽地,无法靠岸。”
“请元帅放心,我还怕她不来呢。”隐山先生很有把握地讲道:“自有妙计拿她,让她得到一次好处就不错了,我决不会让她再有第二次好处。”
“既然先生设计好了,就以计而行。”元帅张智侽点了点头,“本帅没有意见,只是提醒一下。”
“这叫撒网拿狐狸,两边将士拉住网口,中间给赛天仙留下入口,以便她进入,所以,不能在此派人把守,免得影响狐狸入网。”隐山先生边说边走。
不一会儿,即来到左右两边的围湖部队驻地。
虽然编制好计策,但,还要以防万一,为了不至于发生再次被袭事件,三人对该处营房驻地做了详细的检查。经过检查,比较满意,隐山先生手指,向大家介绍道:“他们的驻地规划就比较合理。”
神出鬼没顺着手指的方向观看,果然不错,与他们不同。
“你们看,”隐山先生表扬道:“营房坐落偏僻处,驻扎在草丛、树林里,即是熟人来此,不仔细查找,很难发现,而且布局十分合理,首尾相应,能攻能守。”
这时,该部将领闻听战士所言,来了元帅和军师,哪敢怠慢。即刻赶来迎接,他跑步向前,见了元帅张智侽和军师隐山先生,打了个立正,随即双手抱拳敬了一个礼道:“末将悳一瞥迎接元帅来迟,请元帅恕罪。”
“免礼!”元帅张智侽早已换好元帅服,面对将领悳一瞥,显得威风凛凛,他停止脚步问了一声,“怎么样?有什么困难?”
“报告元帅,没什么困难?”将领悳一瞥再次立正回报,“全体将士坚守岗位,决不会放过敌人。”
“嗯,很好,”元帅张智侽点了点头,有将领悳一瞥带着继续查看,边走边交代,“他们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一百多号人啊,一夜之间全部被杀。”
“末将看到了,是第一个看到的,”将领悳一瞥回报道:“他们落下全军覆没的后果,不难想象,主要是不听指挥,违反军师的教诲,胡乱扎营,方法不对,把自己暴露给敌人。”
“我和军师就是来检查一下。”他停止脚步道:“要引以为戒,做好防卫工作,具体的作战部署有军师向你详细交代。”
隐山先生点头笑了笑道:“没有过多的大道理来讲,过来,向你面授秘密的守卫擒敌一计。”
将领悳一瞥闻听军师有计可施,心里高兴。他最喜欢以智谋赢取战争,赶紧把耳朵贴于隐山先生嘴边。
隐山先生面对将领悳一瞥耳边讲了一会儿,而后直起腰来道:“一定要记牢,好好地运用,这里就交与你了。”
将领悳一瞥听完隐山先生的计谋,心中暗喜,更增加了他的决心和斗志。“放心,先生真乃神人也,此计很好,保准把赛天仙擒拿到手。”
“计虽好,还要看人的实施,不能麻癖大意,”隐山先生又反复安排道:“赛天仙十分狡猾,战争随时会发生变划,要记住敌变我变,灵活多变地运用计谋,才能发挥其作用。”
将领悳一瞥又打了个立正道:“末将牢记在心。”
“有紧急情况随时向我报告,决不能让赛天仙再钻空子。”元帅张智侽又补充交代道。
“交代完了吧?”神出鬼没一旁催促道,他主要还是担心三夫人黑玫瑰,已经分别一天多了,再说还有二夫人金钱豹她们。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们就赶回去了,”元帅张智侽向将领悳一瞥告别道:“巴陵还有紧急事情等待我们前去处理呢。”
“吃了午饭再走吧?”
“不行!”隐山先生挥手道:“时间宝贵,一定记好刚才所受的计谋。”
三人即离开将领悳一瞥的驻地,向湖岸走去。
“放心,再见。”将领悳一瞥向元帅和军师他们挥了挥手。
三人上了渔船,船夫即刻掌起竹篙,使劲一蹬,打脚一跳,即利索地使劲往往后一捅,那船飞快地向前划去。
元帅张智侽向隐山先生道:“不知三夫人黑玫瑰如何对付二夫人她们?她的情况让人担忧。”
此时,天已近午,神出鬼没问道:“是抄原路赶回,还是顺着湖岸划回呢?”
“抄原路赶回,要经过洞庭山,会惊动虎譬耸和赛天仙他们。”隐山先生想了想道:“顺着岸堤是远一些,不过,可以沿岸检查一下守卫洞庭湖将士们的情况。”
“我同意顺着湖岸划回,已经发生被袭击的情况。”元帅张智侽表态道“为了避免再次发生类似情况,检查一下比较合适,免得再出漏洞。”
“好的。”船夫调转船头顺着湖岸划去,在午间的阳光下,路过周围的山谷,远望湖岸显得青翠欲滴。
元帅张智侽望着湖岸道:“你看;那山顶一座青灰色的庙宇依山耸立,犹如梦境一般,浅绿色和橄榄色的屋顶,掩映在开花的槐树和榆树丛中。”
隐山先生点了点头,二人欣赏着岸边的美景,“那里的三株白杨的叶子在阳光照射的灰墙上闪亮,墙边是挂满果子的梨树。”
“虽然洞庭湖没有一丝风影,”元帅张智侽看得仔细,“树枝却在挂满果子的压迫下弯曲,树叶间浮荡着银色的雾。”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巴陵,三人下了渔船。
突然,一将士慌慌张张跑了回报道:“元帅,不好了,整个巴陵大街闹翻天了,先有金钱豹打死打伤大批将士,后来,又一位什么虎譬耸部下护卫将军五夫人,她的翱翔功光戳眼睛,已经有大批将士眼睛被她戳瞎……”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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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 第三百二十四章 再次请战
大雾渐渐地散去,太阳露出了小半个脸蛋,通红通红,从那神情的脸庞发出光和热,给洞庭山上虎譬耸大军带来了生机和美好的一切。
躲过了隐山先生他们的渔船,赛天仙兴高采烈地带着几渔船战利品回到了洞庭山。
虎譬耸早早地站在洞庭湖岸等待,迎接凯旋归来的先锋赛天仙,初次出战大获全胜。他站在岸边的岩石上向湖心观望,一船船满载着粮草的渔船缓缓驶来,他老远的喊叫起来,“夫人,虎譬耸迎接你来了。”
先锋赛天仙满面笑容,向元帅虎譬耸招手喊叫道:“夫君,我们胜利了。”
这时,岸边站满了迎接赛天仙归来的将士,他们一个个不约而同地前来欢迎,不是为的欢迎赛天仙,而是迎接粮草,主要是他们被饥饿折磨够了,每天两餐的稀饭,让人实在受不了,看到满载的粮草,心花浓放,一个个高呼“救命大神来了。”
装满粮草的渔船终于来到岸边停下,虎譬耸一声令下,“卸船。”
这时,士卒们搭上跳板,抬得抬,扛得扛,背的背,来来往往。
虎譬耸在一旁望着他们,向身旁的大夫人道:“有这么多粮草,够大军吃一阵子的了。”
赛天仙走上岸来,她拍了拍身上的雾水,拉了拉衣服向虎譬耸及大夫人道:“这是我们有史以来,最漂亮的一仗,一个突然袭击,端了清军一个纵队的老窝,连他们的军师都感到措手不及,消灭了一百多清军,缴获一大批粮草。”
“干得漂亮。”虎譬耸闻听赛天仙所言,又来了精神,他抖了抖那披肩风衣,大笑一声道:“天助我也,等待时机,我带领大队人马全面反攻,一直打到北京城,活着康熙老儿。”
大夫人在一旁撇了撇嘴,心想,大军这么多人,这点粮草够吃多长时间的。
狡猾地赛天仙看了看大夫人,压下虎譬耸的高兴,回报道:“不过,也有失误的地方。”
“失误的地方,不就是原来粮草被烧,船只被盗吗?”虎譬耸不满地道:“唉,夫人,不要老提那些已经过去了地、不愉快的事情。”
大夫人算了事赛天仙搞回的粮草,向虎譬耸道:“能吃多长时间,最多一个月。”
“迁就一个月,算一个月,以后再办法筹集吗。”虎譬耸边讲边把赛天仙的胳膊挽起道:“光知道站着讲话了,请夫人回去休息一下,本帅要为夫人庆功,接风洗尘。”
“不能休息啊!”赛天仙摇了摇,边走边讲道:“还庆什么功啊,虽然我们打了个胜仗,杀了一百多号敌人,但,我们损失的比这严重的多。”
“夫人,你是在讲酒话吧,没喝酒啊,”虎譬耸摸了摸赛天仙的脑门,反驳道:“哪里来的损失?五位将领出去筹备粮草去了,不过,她们没夫人那么大能耐罢了。”
“不对,夫君有所不知,整个洞庭湖被清军元帅张智侽的人马包围了,不远就驻扎着一股部队,”赛天仙把洞庭湖岸上的情况摸得十分清楚;“妾担心外出的五位将领是否存在?”
“唉,说的什么话,”虎譬耸摇了摇头,训责道:“净讲些不吉利的话,她们又不是小孩家,会照护自己的。”
“但愿如此,你还蒙着鼓里。”狡猾地赛天仙对五位将领分析道:“妾怀疑三夫人黑玫瑰已经叛变投敌。”
“又来了不是,本帅知道夫人与三夫人黑玫瑰不和,还不是因为她告了你表哥卢照秉的状。”虎譬耸对赛天仙反映的情况,黑玫瑰叛变一事还是不信,即安慰道:“请夫人放开肚量,不要小鸡肠子,不要给她一般见识,等三夫人黑玫瑰回来后,我让她向你赔情道歉。”
“三夫人黑玫瑰不会再回来了,她的任务完成,把二夫人金钱豹和护卫将军五夫人诳走了。”赛天仙所估计的全是对的,“二夫人金钱豹和五夫人是生是死难以预料,不过,可以肯定,她们二人不会叛变。”
“夫人所言无凭无据,胡乱猜疑。”怎奈虎譬耸不会相信,“有那么严重吗?”
赛天仙心想,要想找到凭据,非我亲自前往搜索证据,她只好讲出自己的亲戚,“卢照秉和四夫人到底是否叛变?还是死了都难以断定。”
“要说卢照秉叛变,我倒是相信,本来那小子给我就不一条心。”虎譬耸提起卢照秉就来气。“那个王八蛋才不是东西,不是沾了表妹赛天仙的光,我早把他宰了。”
“唉,提起来你就心烦。”赛天仙闻虎譬耸骂卢照秉又来气了,即刻站起身来道:“我不能休息,现在就前往巴陵搭救二夫人金钱豹和护卫将军五夫人,否则晚了恐有闪失。”
“休息一下明天再去吧。”虎譬耸关心地阻止道:“要不然带上一队人马,或者有本帅陪你前去。”
“不,不能带领人马。”赛天仙有她的考虑,“还是我一人去吧,洞庭山离不开夫君,全靠夫君压阵呢,这出外打打杀杀的事情,万一有个闪失,整个大队人马如何处理。”
“哪有那么严重!我虎譬耸也不是吃干饭的,怎能轻而易举的把我拿下,还是有一定手段的。”
“现在不是谈手段的时候。”赛天仙心里清楚,查清黑玫瑰和卢照秉的情况,拿出她是否叛变的证据,是不能打打杀杀的,“我此番前去还要化妆一下,像这样出去,清军大队人马能放过我吗?”
“夫人讲得有理。”虎譬耸以为赛天仙不带领人马,喜欢单打独斗,“人多反而麻烦。”
“我此番前去不是为了给他们打打杀杀。”
“那去干什么?”虎譬耸有他的道理,“军人的职责就是打打杀杀。”
“我要拿出一个证据,来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让你确切的相信三夫人黑玫瑰已经叛变。”赛天仙终于向虎譬耸讲出此番前去的目的。
“那就更不必前去打探了,把与黑玫瑰一起前去筹备粮草的士卒找来审问一下。”虎譬耸出主意道:“是多好的证据。”
“哪里去找士卒啊?那三名士卒被黑玫瑰早带走了。”赛天仙很有把握的讲道:“再说,你的想法我早已做过,对三名士卒吊起来审问,没审出任何结果。”
“看来夫人非要前去了?”虎譬耸好像有什么预兆。
“我是察访派出五位将领的情况,到底她们是叛变了,还是死了?”赛天仙对派去的将领不放心,只见出去,不见回来,“此番前往,是斗智斗勇,斗心眼,斗智慧的时候,不是靠武艺能解决问题。”
“我怕夫人有闪失,”虎譬耸软下来,关心地道:“担心夫人的安全。”
“请夫君放心好了,凭我赛天仙天生的聪明,完成这项任务应该没问题。”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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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 第三百二十五章 夫妻同战
元帅张智侽闻听所言,大吃一惊,遂向隐山先生神和出鬼没道:“我们分头行动,我来对付二夫人金钱豹,神出鬼没协同军师隐山先生前往安抚被五夫人戳瞎的将士。”
“是,末将遵命。”神出鬼没双手抱拳行一大礼,随同隐山先生与元帅张智侽分开,朝西道走去。
元帅张智侽朝东路而行,此时,他并不知道,二夫人金钱豹被黑玫瑰打死。
隐山先生和神出鬼没二人来到巴陵西路街头,老远看到街头靠湖岸不远处围了黑压压地一片人群。
中间围着他的夫人黑玫瑰和一位女将,只见那位女将,身上披着一件乌黑发亮的“斗篷”,头上戴着红艳艳的帽子,远看好像刚刚开放的鸡冠花,她的嘴又尖又硬,打起仗来特别快。要说最有趣的还是她那对透亮灵活的眼睛,就像两个小琉璃球,骨碌碌的直转,她的腿细长,支撑着她那灵活的身子。
她就是虎譬耸的护卫将军五夫人,此时,正向黑玫瑰讲她利用美人计骗取清军将领粮草一事,
你看她手舞足蹈讲得正在兴头上,只听五夫人道:“我哪里还顾得上装船,即刻迎上前去,对着清军将士使出绝活“翱翔功”只戳眼睛。由于无将领抵挡,不一会儿,被我戳瞎一大片。”
“啊!你那么厉害?”三夫人黑玫瑰闻听所言,气炸肺俯,她压住胸中怒火,让五夫人把话讲完。
“他们哪里还有将领抵挡?从清军将士口中得知,那位中年人就是他们的头领,是化妆回去运输粮草的,半路里起了邪心,落此下场。”护卫将军五夫人越讲越兴奋,“我看他们人马越来越多,怕有闪失,即刻趁他们不注意时,突然飞去,他们紧随其后追赶……”
正当二人谈得火热,隐山先生和神出鬼没怎知其中内情,突然出现在黑玫瑰面前。
神出鬼没由于两天没见夫人,高兴之余,突然喊叫一声,“娘子,你前往洞庭山执行任务,害得我两天两夜没吃好睡好,快把我吓死了。”
“啊!娘子。”护卫将军五夫人闻听所言,道了一声,“原来你已叛变投敌,上当了。”
“什么叛变投敌?我是另谋出路。”三夫人黑玫瑰怎肯相让,“你在虎譬耸眼里是宝贝,最受宠,我算什么?”
“虎譬耸并没亏待你,为何背叛他。”五夫人咬牙切齿,狠狠吼道:“现在就有护卫将军代替虎譬耸铲除叛徒。”
护卫将军五夫人随即运了运气,张开双臂发出功力,使出强项绝活“翱翔功”对着隐山先生和神出鬼没及黑玫瑰戳了过来。
神出鬼没见状正在与隐山先生商议,突然见五夫人双爪扑来,即刻拦起,遂即吩咐一声黑玫瑰,“快,你来保护军师,我前去迎敌。”
神出鬼没从身后摘下大锤,也运了运气,大吼一声,“喔!喔!喔!哪里走,吃我一锤。”遂向护卫将军五夫人砸去,哪里砸得着。
只见护卫将军五夫人张开双臂如同两个翅膀,腾起身姿,往上一跃,飞出一丈开外,伸出她那长长尖尖的手指,撇开三夫人黑玫瑰,对着隐山先生冲来。
隐山先生见五夫人冲来,赶紧躲闪,可,哪里躲得掉,只见那长长地两指似飞龙直下,如同锥子直扎,眼见就要把隐山先生的眼睛戳瞎,就在这千钧一发关键时刻,突然三夫人黑玫瑰挡在中间,伸出她的‘铁掌功’左右阻挡,终于挡住了五夫人那又长又尖的指甲,救了隐山先生一命。
这时,神出鬼没又追上来,夫妻二人同战五夫人。
虽然夫妻二人都是力大无比,可是,有力使不上,哪里打得着,怎奈五夫人身姿利索,如同飞龙穿云,忽上忽下,腾来腾去,再加上需要保护隐山先生。
护卫将军五夫人拼起命来,左冲,右杀,一会儿从左边向隐山先生眼睛戳去,一会儿从右边开战。
忙得三夫人黑玫瑰和神出鬼没左右招架,哪里有还手之力。
护卫将军五夫人身世是大公鸡,它腾起双臂,飞来飞去,利索地一会儿是神出鬼没,一会儿是三夫人黑玫瑰,一会儿又是隐山先生,只要有空隙她就钻进来。
忙得神出鬼没和黑玫瑰又要顾自己的眼睛,又要照顾隐山先生,只杀得夫妻二人汗流浃背,气喘嘘嘘。
神出鬼没心想,打了一生的仗还没这么狼狈,遂大声向护卫将军五夫人喊道:“要打就规规矩矩的打,凭力气,凭武艺,或者三打两胜都行,你这么东戳一下,西戳一下,弄得人昏头转向,太不规矩了。”
“打仗还讲什么规矩,按规矩打,我哪里是你们的对手,你们一个个力大无比,别说动手来打,就是一只脚也能把我踩死。”护卫将军五夫人怒吼一声道:“服输就赶快投降吧,你们二人互相把自己绑起来,登上上渔船,有本将军把你们带回去,向元帅交差,给你们讲个情,可免除你们一死。”
“放屁,简直胡说八道,向你投降,岂不是让人耻笑。”神出鬼没闻听所言,气得大骂道:“我神出鬼没生来脑袋里就没投降二字,再说,就你那两把刷子也佩在我面前劝降,不过,我倒是劝五夫人一句,弃暗投明。”
“对,右路先锋所言一点不错,劝五夫人向你的姐姐黑玫瑰学习,认清形势,回头是岸,虎譬耸的末日到了,跟着他早晚是死路一条。”隐山先生很诚恳地劝解道:“弃暗投明是五夫人唯一选择的道路。”
“废话,你们统统都是我手下败将,败军之将还敢在姑奶奶面前谈什么劝降之言。”护卫将军五夫人怎肯投降,她大骂道:“你们一群乌合之众,有本事的我们再来,告诉你们,姑奶奶宁死不会投降。”
“不会投降,你以为就没人治得了你,我来也。”
突然,元帅张智侽一个箭步,腾身跃起,落到护卫将军五夫人面前,伸出双把宝剑,对着护卫将军五夫人刺来……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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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 第三百二十六章 尽情挑逗
巴陵街头,凉风一阵阵地吹着,洞庭湖边的芦苇叶发出一阵阵地响声,不一会儿,风力逐渐加强了,芦苇狂乱地摇摆,周围地面卷起了灰尘,天空昏暗起来,黑云从西北角向整个天空铺开去,远处响起了沉闷的雷声。
突然,元帅张智侽到来,悄悄地在一旁听了听,当听到神出鬼没和黑玫瑰二人败在护卫将军五夫人的手下,又见隐山先生极力劝降,明白了隐山先生的用意,对待敌人采取分化瓦解的办法比杀掉要强的多,如黑玫瑰就是一个很好的典型例子,用敌人的力量,消弱敌人的力量,使其为我所用,即用以毒攻毒的战略战术。
通过实践可以证明隐山先生的智谋是正确的,虎譬耸的军队兵多将广,比较强大,而征讨元帅的将领比较弱,经过两次擒拿,把虎譬耸的将领已经消减了将近五员大将,先采用劝降的手段,经劝降后无效的,实在不愿投降的顽固分子,必须采取诛灭。
元帅张智侽即刻向隐山先生和神出鬼没及黑玫瑰讲道:“你们走吧,最好躲得远远的,别让我看到,以便我放开手脚拿她,免得影响我发挥功力拿她,或者五夫人狗急跳墙,把你们当做人质,造成对我的威胁。”
隐山先生闻听元帅所言,不无道理,刚才已经证明了元帅的话,五夫人果然采取把自己当做人质,先锋将军和黑玫瑰二人只好保护隐山先生,对付五夫人就分散了精力,害得二人只顾保护自己,而无法施展功夫。
隐山先生吩咐,神出鬼没和黑玫瑰速速离开回去,让元帅专心擒拿护卫将军五夫人。
元帅张智侽交代完毕,一个箭步,腾身跃起,落到护卫将军五夫人面前,伸出双把宝剑,对着护卫将军五夫人刺来……
护卫将军五夫人纵身跃起,闪身躲过,抬头观看:来的竟然是一位青年的后生。
他那面容俊俏,眉清目秀,耳轮分明,中间镶着一个细巧挺秀的鼻子,唇红齿白,发挽乌云,那小胳膊白净细腻,不禁心中一惊,遂产生爱恋之情。
护卫将军五夫人怎知是元帅张智侽到来。她是第一次见到元帅,从未与他交过手,而且连面都没见过,她怎知面前来的是位元帅呢?难免产生错觉。
“小哥,住手。”遂喊叫一声,“别打了,我跟你前去!”
元帅张智侽闻听此言,突然一惊,心想,别打了,跟我前去,那不是投降吗?正合我意。
遂停止进攻,对着护卫将军五夫人嫣然一笑道:“终于想通了。”
哎呀呀,没见过这种美男,五夫人怎经得起他这么一笑,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随时裆里连同嘴里酸溜溜的水流出,尽情挑逗的言语顺口而出,“我的小哥哥啊!本姑娘舍不得把你的眼睛戳瞎,看着你那细皮嫩肉的,怎忍心下此毒手。”护卫将军五夫人不知面前是元帅,当然更不清楚他的武艺高低,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采取尽情挑逗的手段。
征讨元帅张智侽看到五夫人这个德行,感到恶心,好笑,可是,面前站着的是自己必须要争取的将领。
于是,他只好压住胸中怒火,随她的话而深入。再次笑了笑,也捏着那酸溜溜的浪腔喊叫一声,“小娘子,你好漂亮啊!”
“我的小哥哥啊。”五夫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已经是老娘们了,还冒冲自己是姑娘,而且一口一个本姑娘,“你是不是也看上了本姑娘的容貌?”
“看上了。”元帅张智侽心想,我故意逗一逗她,让她猫添尿泡空喜欢一场,即夸奖道:“看上你那面容,真乃是花容月貌,淡眉细眼,耳聪目明,鼻如玉葱,菱角小嘴,云鬓高耸,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一个。”
元帅张智侽心想不管你如何下流,逃不出我的手心,逗一逗你有何妨,即采取什么好听讲什么。
“既然看上了本姑娘,本姑娘即随小哥哥前去。”护卫将军五夫人闻听所言,心花浓放。“不过,有一个要求。”
“我的心肝宝贝,”征讨元帅张智侽遂酸酸地喊叫一声问道:“有什么要求请直讲?”
“本姑娘今晚……”五夫人说着就往元帅张智侽身上靠。
“今晚怎么……?”元帅张智侽故意问道。
“与你成亲……”五夫人老娘们了还扭扭捏捏。
“啊!”元帅张智侽故装惊讶,遂扯李哥理由道:“今晚成亲是不是太仓促了点?”
“不仓促!”五夫人捏着那娇滴滴的浪腔,“难道小哥不爱我。”
“爱!爱!怎么不爱呢?”元帅张智侽故意挑逗道;“我是想带你远走高飞,做个长远夫妻,不知你意下如何?”
护卫将军五夫人闻听所言,异常兴奋,“当即表态,本姑娘同意与你远走高飞。”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元帅张智侽慢慢地深入。
“什么要求?小哥请讲?”五夫人着急地表态道:“别说一个要求,只要能与小哥在一起,即是十个八个我都能答应。”
“我想把你带回家,见一见我的父母。”元帅张智侽有他的主意,对五夫人既不能拒绝,又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会暴露自己,“娘子是否同意?”
“见父母啊!我以为是什么要求呢!”五夫人一口答应,“那当然,那当然。”
“常言道:‘婚姻要父母之命,媒说之言。’”
“小哥的意思我们的婚姻没有父母之命,也没有媒说之言,”五夫人闻听所言,突然变脸了。“不算数是不是?”
“唉,请娘子听我把话讲完。”元帅张智侽见五夫人生气了,赶紧劝解道:“我的意思让娘子好好打扮打扮,让父母一见就能过关。”
“嗷,原来是这么回事。”五夫人变怒为笑,“那是一定地要打扮得漂漂亮亮。”
“首先要娘子把指甲剪一剪。”元帅张智侽终于说出了目的。
“啊!剪指甲……”
指甲是五夫人的命,这是她的武器,她的“翱翔功”戳眼睛,全靠那尖尖的指甲,她的指甲如同一把五股钢叉,刀剑不入,即是武艺再强,力大无比,也照样败在她的五股钢叉“翱翔功”之下,剪指甲等于交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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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 第三百二十七章 原形毕露
整个洞庭湖面,金光万点,灿若一个刚出浴的绝色佳人,使人一见生情、神魂颠倒,湖中央来了一位采莲子的姑娘,手挽花篮,头扎印花毛巾,轻荡一叶小舟,时而缓缓地穿越拱桥,掩映于一片荷花绿叶之中,时而箭一般地射向湖中的小岛,惊起水中的野鸭,时而又向岸边停下。
二人来到湖岸边,继续进行所谓的谈情说爱,元帅张智侽将了五夫人一军,这一军可难坏了护卫将军五夫人,如果同意剪去指甲,等于交出武器,谁知这后生将来怎样对我?万一有个好歹,可要全部听他的摆布,哪里还有我的回旋余地。
权衡半天摇了摇头,这指甲不能剪,武器不能交。但,还想与他成亲怎么办呢?要不我试探一下,如果他有真心实意,也可以考虑,要是假的,那就惨了。这样,也好有个余地,遂问道:“见你的父母非要剪指甲吗?”
“对,非要剪指甲。”元帅张智侽怎知她是在试探,而坚定地回答。
“除了这一项以外,”护卫将军五夫人心想,我要来点狠的,真假便可试探出来,于是,坚定地回答道:“其他的一切我都答应,就是这一项不能答应。”
“一切我都不要,就要这一项。”元帅张智侽别起劲来了,决不退让,“对于你的一切,我都能看上,就是看不上你的指甲,非剪下指甲,我们才能成亲,否则……。”
“否则什么?”护卫将军五夫人感到面前的后生实在恐怖,他并不是真心爱我,而是让我交出武器,不过,我要做出最后一次试探,“难道我的指甲对你那么重要?”
“这件事情应该我来问你,难道你的指甲那么重要吗?”元帅张智侽一针见血的质问道:“宁可失去爱情也要保住指甲。”
“是的,指甲是我的武器,爱护武器如同爱护自己的眼睛。”护卫将军五夫人被元帅张智侽逼得不得不讲出指甲对他的作用,与性命并存。“打仗全靠的指甲,剪掉指甲等于让我交出武器,你的目的实属存心不良,还谈什么爱情?”
“让你讲对了,本来就是让你交出武器,免得伤人,可是你不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元帅张智侽终于露出他劝降目的,“如果你不交出武器,就是不真心成亲,破坏协议的应该是你五夫人。”
“啊,原来你清楚我的底细,看来我们二人之间没有缘份,”护卫将军五夫人遂有爱恋变为恼怒,“不教训教训你,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本来就没缘分,是你胡思乱想,野外烤火,一面热,剃头挑子,一头烫。”元帅张智侽大怒道:“有手段尽管使出,”
“什么?原来你没有意思啊,怪我自作多情,不过,本姑奶奶见你气度不凡,舍不得毁了你的眼睛,造成终身残废,”护卫将军五夫人怎知面前的后生武艺超强,还是尽力劝解道:“现在回头不晚,否则让你两眼失明,后悔晚也。”
“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头,”元帅张智侽并不领情,继续劝护卫将军五夫人投降,“免得死在宝剑之下,后悔晚也。”
“宁可死在宝剑之下,”护卫将军五夫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决不投降。”
“既然我们把话已经讲到此处,双方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元帅张智侽吼叫一声,“要怎么着,请五夫人就赶快出招吧!”
“好,待老娘先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好歹的野猫,”护卫将军五夫人心想,没有猫不吃腥的,没有哪个男人对美女不钟情的,如今碰到你这个东西算我倒霉。终于憋不住了,原形毕露,连老娘都端出来了,随即打脚一点,腾空而起,伸出她那长长地手指,对着元帅张智侽冲来。
元帅张智侽一看,怎敢怠慢,同样打脚一点腾空而起,伸出双把宝剑耍起,初时人剑分明,到后来只见金光万道,霎间!呼呼的风响逼人寒,闪闪的金光眩双目。
护卫将军五夫人来回伸束躲闪着,找空隙下手回击,哪里能伸进去,只听耳边传来乒乓啪啪地响声和呼呼地风吹声……
一时间,只杀的天昏地暗,尘土飞扬,树叶飘落,暮色苍茫,洞庭湖畔,映影着那英姿潇洒的身影,巴陵大道上潇洒而挺秀的元帅身姿,再加上那秋日的晚霞,映影得更潇洒而挺秀了。
护卫将军五夫人停下手来,见难以对付眼前的后生,再加上天色已晚,就想逃跑。
于是,她发挥威力,使出自己的强项翱翔功,采取两臂膀向上,如同燕子双展翅,向上腾空飞起,而后往下猛地一钻,如同燕子点水,那长长的手指直戳元帅张智侽的眼睛。
元帅张智侽见护卫将军五夫人下了毒手,怎敢怠慢,发挥自己的强项,有名的轻功,再加上他那柔软的身材,灵活多变的腰肢,稍微歪一下头使五夫人的双指即刻落空,怎奈他的双把宝剑并不吃素,一剑正好戳进了护卫将军五夫人的肋间,只听忽通一声落地,随即一股热血似激流喷射。
元帅张智侽从空中落下,举起宝剑即刻下扎,眼见宝剑就要落地……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个花篮挡住了宝剑,“慢着,剑下留人。”
元帅张智侽抬头观看,原来是来了湖中那位手挽花篮,头扎印花毛巾的采莲子姑娘。
此时,护卫将军五夫人的伤势十分严重,只见她浑身是血,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扶地执撑着身子,惨叫一声,“你……你……”即刻倒地身亡。
采莲子姑娘一看,杀死了护卫将军五夫人不禁大怒,遂从花篮下抽出宝剑,扔掉手中花篮,一个箭步冲向征讨元帅张智侽。
突然来了一名采莲子的村姑,而且也是双把宝剑,元帅张智侽大吃一惊,一时难以辨认。
此时,已是黄昏,红色光带在渐渐褪色,只有太阳消失的那座岳阳楼角处还泛着红晕,迟迟不退,像是恋着这块土地。阳光褪去的大地渐渐被黑暗所笼罩,大街上已经看到人家点亮的灯火,万家灯火的夜景将取代这神圣的日落美景了……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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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 第三百二十八章 湖畔危险
夜空开始发亮了,在东方,人们可以看到一道亮光,上边发绿色,下边是粉红色,最后成为一道金红色的光,越来越扩大,仿佛月亮正在那道亮光之前撤退。亮光越来越呈现出粉红色,越来越明亮了。露湿的、获得了一夜休息的、快乐的世界苏醒过来了。
此时,两男三女正在洞庭湖畔厮杀,他们是谁?为何那么早在此厮杀?
昨天傍晚,采莲子的村姑与元帅张智侽一阵拼杀后,见护卫将军五夫人已经死亡,没有在此栾战的必要,遂虚刺一剑,即刻消失在夜幕中,元帅张智侽即刻前往追赶,哪里追的到,只好罢兵回营。
她怎么也不会想起,采莲子的村姑竟然是狡猾的狐狸精赛天仙化妆的,大家都知道赛天仙在旺角偷袭获胜,带着缴获的粮草回到了洞庭山。
赛天仙并没休息,即刻进行化妆,打扮成一位村姑,她要查清连续派出两队人马的情况,摸清到底叛变了,还是在筹备粮草没回,找出确切的证据让虎譬耸相信。
只见赛天仙身穿一件粗布方格的上衣,肩上补了几块补丁,下穿一条毛蓝印花裤子,脚穿一双占满泥土的绣花布鞋,头顶一条印花毛巾,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直露出一双眼睛,而且脸上又用泥土加少量的黑灰抹擦,以防万一,怕不小心吹掉了头巾露出真容。
于是,她手挽花篮,头扎印花毛巾,轻荡一叶小舟,时而缓缓地穿越拱桥,掩映于一片荷花绿叶之中,时而箭一般地射向湖中的小岛,惊起水中的野鸭,时而又向岸边停下,这样来来回回,目的是为了掩盖登岸巡查的动作,不至于被包围在洞庭湖岸的清军发现。
正当元帅张智侽和护卫将军五夫人在洞庭湖岸边打得难分难解,赛天仙在湖中莲荷丛中,装着无忧无虑地采摘荷莲停看了一会儿。
突然,见护卫将军五夫人发起威力,使出自己的强项“翱翔功”,采取两臂膀向上,如同燕子双展翅,向上腾空飞起,而后往下猛地一钻,如同燕子点水,那长长的手指直戳元帅张智侽的眼睛,不禁心中大喜,暗暗称赞五夫人真正的英雄也,能铲除清军头领,真的为我军立了一大功。
就在她高兴之时,突然见元帅张智侽一剑正好戳进了护卫将军五夫人的肋间,只听忽通一声落地,随即一股热血似激流喷射。
元帅张智侽从空中急转而下,举起宝剑即刻下扎,结束护卫将军五夫人的性命……
赛天仙哪里还顾得上许多,一个箭步从湖中小舟上跳出,举起花篮挡住了宝剑。
谁知,护卫将军五夫人因伤势过重,惨叫一声,“你……你……”即刻倒地身亡。
赛天仙一看,杀死了护卫将军五夫人不禁大怒,遂从花篮底下抽出宝剑,扔掉手中花篮,一个箭步冲向征讨元帅张智侽。
元帅张智侽哪里看得出,见眼前的村姑双把宝剑刺来,大吃一惊,随即用宝剑挡起,再加上已是傍晚,天即将黑了,难以辨清对方。
赛天仙不敢栾战,她的目的不是找元帅张智侽决战的,是来打探情况的,随即虚刺一剑,消失在夜幕中……
元帅张智侽以为是位村姑,也就不以为然,追了几步,天黑不见目标,也无多疑,即刻赶回军营。
此时,赛天仙在巴陵街头游荡,她出来的目的是勘探黑玫瑰,卢照秉和四夫人的情况,哪里去了解呢?如同大海里捞针,询问几人都是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赛天仙心想,这件事情恐怕在巴陵找不到线索,不如到清军内找找,当地老百姓是问不出情况的,只好从巴陵街头走向洞庭湖岸。
天色已经很黑了,此时,赛天仙孤身一人沿着洞庭湖岸边行走。
突然传来讲话声,赛天仙回头观看,隐隐约约来了两个黑影,她的心随时紧张起来,闪出一个念头,“抓个活口,问明情况。”
果然让赛天仙猜对了,是两名清军士兵,可能到巴陵大街办事回来的。
隐隐约约见前面行走的是一名女子,为何独自一人在湖岸边散步?
顿时邪心涌起,两人悄悄地嘀咕着,一士兵道:“我们两人把她干了,这黑天瞎火的没人,即是喊叫也无人听到,湖岸边荒野四处没人居住,多好的机会啊。”
“好的,你在此等待,我前去截头,”其实,这小子早有此意,他想抢先,让那小子在后,故意安排同伴等待,“如果那女子往后跑,正好你在此逮住。”
“言之有理,”那小子并没多疑,赶紧督促道:“你赶快前去,莫让她跑掉了,我在此等待。”
这小子飞快地追了上去,赛天仙并没跑,等待这小子追来。
这小子早就按耐不住,见赛天仙没跑,倒没了主意,即刻伸出手来,一把抓住她放倒,嘴里不住的嘟囔着,“小娘子,老实点,我们亲热,亲热。”
赛天仙闻听所言,利索的躲闪一旁,不能等他抓得到,遂娇滴滴喊叫一声,“哥哥,小妹妹是想给哥哥亲热亲热,但,不能这样亲热,我想终身嫁给哥哥,不知哥哥是否同意?”
这小子闻听所言,激动万分,当即表态道:“我同意,我同意。”
“既然哥哥同意娶小妹为妻,就应该爱护小妹,不要对小妹采取粗暴行为。”赛天仙故意映求道:“请哥哥带着小妹远走高飞,我们做个长久的夫妻吧。”
这小子闻听所言暗自高兴,简直要跳起来了,心想,只因家里穷,找不到媳妇才出来当兵,只要有了媳妇,龟孙还当他娘的兵啊。
狡猾的狐狸精赛天仙何等狡猾,见这小子犹豫,继续进攻道:“请哥哥,不要图一时的痛快,再说,你身后还有一位弟兄,哥哥能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让那位弟兄糟踏吗?”
这句话让赛天仙讲到点子上了,“是啊,我的老婆,怎能给他呢!”
此时他倒嫌那小子多余了,遂骂了一声:“真他妈的碍事。”
“是啊,你把我带着走了,他肯定不满,一定会告知头领。”赛天仙挑起二人的矛盾。
“那是一定的,走不远就会追来的。”这小子感到那小子十分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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