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他们都没变,可就是回不去了
面前的俊美的男人此刻皮青脸肿,衣服松松垮垮,哪里还有一派教主的形象。
“教主,您......没事吧?”为首的一个属下急忙问道,声音听上去略显小心翼翼,毕竟眼前的人过于狰狞了些,那张脸阴沉凌厉,明眼人一看此刻的寒衣有着杀人的心。
“放出消息,天翼教自今日起,只进不出,就算掘地三丈一定要给我把凤思量找出来!”寒衣对着众位属下发号命令,声音里带着煞气。
“是!”
“慢着,一定要将她给我毫发未损的带回来!”寒衣对着属下的背影吼了一声。
往出走的属下面面相觑,毫发未损?可他们方才看到的凤思量已经伤痕累累了,这如何还让他们毫发未损的带回来!
可他们很快地反应过来,寒衣应该是不想让他们伤害到凤思量,意识到这个答案时,属下更是一惊,寒衣是何人,向来对付属下从来都不是这样的态度,更何况还是一个背叛他的女人,对方还是将教内的消息告知了南宫弦!
还有当年的事情,一想到这个事情,属下严重表示,寒衣对凤思量过于好了些。
凤思量带着薛尘躲进了柴房里,天翼教的守卫是越来越多,她将薛尘的穴道一解,薛尘这才悠悠地醒来。
万幸,薛尘终于醒来了,可如今的她身体是越发的虚弱,要是她身体好的情况下,她一定可以和薛尘一块逃出去,可如今此刻的她只能算是薛尘的负担,要是带上她,她今晚所有的努力都会白白地浪费掉。
光是想想,如今守卫森严,凤思量就可以笃定,寒衣一定严密地把控着各个出口,想要离开谈何容易。
也许,今晚她会把自己的命交代在这里,也许今晚是她和薛尘待得最后一天,从此以后,他的身边再也不会有她了。
想到这里,凤思量的心脏莫名感到疼痛,顺着那抹疼痛来临的那一刻,竟然让她有一瞬间的解脱。
“薛郎,你要好好地活下去。”安静的柴房里,女孩的声音带着沙哑,可仔细听,是那么的温柔,柴房的外面,嘈杂的脚步声响起,一瞬间气氛达到了紧张。
薛尘醒来时,就听到凤思量这句,随后看了一眼四下,很快明白了过来。
“思量,你怎么可以如此傻,为什么不自己先逃出去。”薛尘说这话时,眼底带着痛苦,心脏更是痛的无法呼吸。
每次面对他时,他就非常容易失控,她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的傻,无论何时都把他放在重要的位置。
凤思量苦涩地笑了笑,她将男人眼里的紧张看在了眼底,心脏莫名刺痛了一下。
他总是这样,总是将她当做一个小女孩看待,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他都是这副模样。
无论何时,都把她放在重要的位置,可上天就是让他们如此殇,一场变故,他们早已不是当初的他们。
她的生活因为一场变故,变得似是而非,还将薛尘牵连其中,就算他们和当时一样,可她知道,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危!被抓!
“薛郎,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去。”这一刻,她的眼眶酸涩不堪,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落泪了,自那日起,那个柔弱弱小的安定郡主就消失了。
她努力将她蜕变成细作,尽管在寒衣的身边潜伏了半年的时间,可对于她来说,已是了不起了,毕竟之前这些事情是她一直从来不敢想的事。
可为何,她明明已经变了,可为何眼泪会越落越凶,她承认,在这半年的时间,她没有像此刻,表现的像个弱者,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一般。
鼻头越来越酸,心越来越刺痛,她和薛尘自小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在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她会成为他的女人,可突如其来的变故却让他两个的距离越来越远,尽管两人靠的如此近,可事实上,很多东西已经变了质。
“小念,我们说好的,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就算到了死的那一刻,我希望你可以代我好好地活下去。”薛尘的声音无比坚定,可仔细听来,却带着更咽。
“今天晚上,今晚我给你说的那些话,全是我的真心话,自小开始,我就对你心生爱慕,我很幸运你也能心悦我,因此小念,不要丢下我一人独留在这人世间。”
此话一出,风思量越发更咽,她当然不想去死,她当然想要活下去,可人生最令人害怕的事时,在你极力想要活下来时,自己已经无路可走。
寒衣绝对不会放过她,他定然会将她折磨的生不如死,可她不害怕,她怕她好不容易将薛尘带出来,却只是徒劳。
凤思量在薛尘的扶持下,站了起来,全身的疼痛在蔓延,她紧紧地咬紧牙关,更咽道:
“薛郎,你还有大好的人生,不要为了我搭上自己的一生,你知道的,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无论如何,你都要离开这里。”此话一出,凤思量用尽全身气力,将他打晕在地。
凤思量很庆幸当时特意向寒衣学了此术,她将人缓缓地放在里面的港里,努力张着嘴,将心里的话缓缓地说了出来:
“薛尘,原谅我,忘了我,好好地活下去,然后重新找一个你喜欢的女孩子,生儿育女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越说越更咽,越说眼泪掉的越凶,她拿着手里的那枚小小的匕首,此物还是之前寒衣亲自送给她的东西,寒衣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用此物去和寒衣厮杀。
想想都很讽刺。
只要今晚安全过去,薛尘就会离开,南宫弦在这里的其他新细作会把人安全带出去,只要坚持到明天就行。
想到这里,她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偷偷地溜了出去,顺着柴房朝寒衣的院子走去。
就在这时,后面响起了一道声音,凤思量还没有转过来,就被布置下的天罗地网给套了进去,下面的人举着火把,刺目的光令凤思量遮住眼眸,随之便听到了其中一个守卫的声音——
“各位都小心一点,教主让本护法将人毫发未损的带回去!”
第二百八十三章:心情好,凤思量就是想笑
“放!”
接下来,左护法一声令下,守卫便知趣地移动一边,随后几名手下将凤思量绑了起来,拉到了左护法的面前。
被当做一条狗拉着,还真是凤思量人生的第一次,也是,毕竟之前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安定郡主,身份在哪里放着,谁敢这样待她?
可自从半年前,家门发生了诸多事情,郡主?这个身份已经离她遥遥无期,在外人的眼里,她这安定郡主只是一个官妓!
凤思量没有去反抗,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左护法,这个人向来看她不顺眼,要是没寒衣那条命令,如今她被如何对待,还不知道呢。
左护法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一句话都没有说,命令属下将她带着走。
说是走,不如说是拖。
凤思量看着周围的坏境,面色凝重,所到之处显得相当阴森可怖,要是半年前她还没有经历那些事的话,一个养尊处优的郡主见到这坏境,定然会被吓死。
可如今,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算再可怕那又如何,世界上最可怕的永远是人心,而不是什么鬼神。
终究,在地牢里停了下来,门前的守卫打开了门,左护法带着她走了进去,才踏进了一步,凤思量就被里面的绿光狠狠地包围住,紧接着里面的铁链子就进了凤思量的眼眶。
这是要对她用刑了吗?
凤思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之前她被寒衣发现细作的身份时,便让人对她用刑,没想到再来一次,又是对着她用刑。
只是这一次,这用刑之人变成了寒衣而已,可那又如何,之前她没有任何的求饶,如今的她更不会去求饶。
寒衣二郎腿一翘坐在椅子上,脸色相当的诡异,绿色的光隐射在他俊美的面容上时,更给诡异增加上了阴沉可怖。
可目光触及到他脸上的伤疤,凤思量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就算再狰狞可怖又能如何,他脸上的伤还是她施舍给他的,那张俊美的脸留下青色伤疤,可真是给那张脸增添了不少福利。
毕竟谁能想到生的如此俊美的人竟然是天翼教的教主呢?身为邪教的教主,理应面容生的狰狞可怖一些,要不然大腹便便也行啊。
要说这人还真应该好好地感谢她,要不然他的属下见到他怎么会害怕这副样子。
凤思量将目光收了回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才发现这里竟然是地下室的一处密室,可这间密室里的构造可真是阴森森的,周围还萦绕着丝丝煞气。
地下室站了几个功夫很高的属下,各个噤若寒蝉恭敬地站在一边,等待着寒衣发号命令。
看来这寒衣真的怕凤思量伤害到他,竟然将四大高手全部给带在身边,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凤思量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谁能想到堂堂邪教的教主,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也有一天被人收拾的时候,对方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宝贝,看到我心情就这么好?”
第二百八十四章:软肋,打蛇打七寸
寒衣缓缓地走了过来,慢条斯理地蹲下身子,将凤思量的下颌抬了起来,目光阴沉地看着她,笑着邪肆地问道。
凤思量的心情当然好,可是她可不是因为见到了寒衣的心情好,而是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心情好罢了。
不过她没有说话,没有说话的必要,当然她现在很虚弱,一句话都不想说,因此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不去看寒衣一眼。
看到这样的凤思量,寒衣心情瞬间下降到了零点,脸色瞬间低沉下来,霍然起身对着身边的手下扭头示意,手下很快会意,走了过来,将凤思量用铁链绑了起来,铁链的拉扯下,凤思量的头部高高仰起,迫使着她注视着寒衣。
凤思量很快地将目光瞥到其他地方,寒衣阴笑着反手一抓,将凤思量的头瞥向了他。
她知道寒衣向来不是一个温柔的人,疼痛袭来的那一刻,凤思量倒吸冷气,可神色还是和方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你把薛尘藏哪里去了?”寒衣眼眸危险的眯起,望着凤思量时清冷的面目时,阴笑着问道,可没人知道他心里的恼怒。
她要是自己一个人逃跑,此刻他就算动用全教上下都不会轻而易举地将人给抓住,可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将好不容易换来的自由不要。
呵呵呵,他对于她来说,就如此重要吗?
明明同样是她的男人,可为何他宠了她大半年的时间,她却丝毫没有将他放在心里过,甚至不惜杀了她!
可事实上他却是她唯一的男人,可她竟然想要杀了她唯一的男人!
“是不是他抛弃你独自一人逃走了?”寒衣冷笑着,讥讽着着,迫切地想要从她的眼眸里看到悔恨。
可无论他说什么,对方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就连面部表情都不带变得,漂亮的眼眸里平淡如水,一丝悔恨都没。
“你可真够爱他的,对方都抛弃了你,你还能做到心如止水,凤思量你到底是有多蠢!”寒衣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低沉磁性的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奶奶的,仔细听很是温柔,可是如今的凤思量却没有任何的心情去听。
凤思量的眼眸突然对上了焦,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屑,嘲讽的蔑视了对方一眼,继续无动于衷。
“凤思量!”寒衣突然暴怒,二话不说就低吼了一声,狠狠地将凤思量的秀发抓在手里,迫使她回答他的话,可是对方却全然没有将他的恼怒放在了眼底。
身边的几个属下看到此刻的寒衣,面色狰狞,犹如地狱里的魔鬼,瞬间就有了钦佩之情,要知道天翼教从上到下的人都怕寒衣。
突然,寒衣阴笑起来,瞬间将属下的神情给拉了回来,可是凤思量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凤思量,你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了吗?”寒衣贴在凤思量的耳边,阴声道:“当初你能为南宫弦来做细作,无非是因为南宫弦救了你的父母,你说要是让当今陛下知道你的父亲不但没有被流放,还被南宫弦安置在其他地方,你说皇帝会如何做呢?”
第二百八十五章:动手之前先过过脑子
“不要!”
凤思量突然朝寒衣吼了一声,“你敢!”
寒衣冷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的人死死的地盯着他,嘶哑的喉咙发出含糊的嘶吼声,看起来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整个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用力的呼吸着,和方才的模样大相径庭。
父王,娘亲.......
“凤思量,本教有什么不敢的。”寒衣用着最为平静的声音看着凤思量,缓缓地说道:
“你跟了我大半年的时间,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此你觉得我会放过他们吗?”
话音刚落,停在凤思量脖颈的唇突然变得湿润不堪,凤思量知道男人在做什么,身体本能的一颤,咬着嘴唇抑制着体内的欲望,寒衣看着这样的凤思量,兴致更为浓郁。
眼前这个女人跟了他半年的时间,坑了他半年的时间,从初次见面他就在她的算计之中,他恨她,绝对不可能放过她。
要说之前他对她没有办法是假的,只是他不屑于这样做,可是当看到薛尘之后,他所有卑鄙的手段都可以用到。
要说这一切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逼的,他如此宠爱她,她倒好,大半年的时间心里一直藏着别人不说,还竟然想杀了他。
这大半年的时间,对于他来说,无形就好像是个笑话。
如今的他除了那枚钥匙,没有其他的目标,如今,他却找到了此生所求,他想让这个贱人凄惨痛苦的死去,甚至可以到生不如死的地步,看着她趴在地上,他的脚步挣扎着求生!
寒衣枯燥无味的人生突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他忽然这件事让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兴奋的咆哮着。
“将她带下去,好好地照顾她,南宫弦不倒之前,我要让她好好地活着,让她亲眼看着她想要守护的那些人是一个个如何倒下的!
还有薛尘,你以为你救了他,呵呵呵,那你就想错了。”
凤思量被带了下去,就在这时,门再一次被打开,左护法走了进来,看着寒衣深情慵懒的坐在一边,用手支撑着额头,“教主,李心仪来了。”
寒衣没有抬头,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让她进来。
李心仪进来就看到男人翘着二郎腿,神色看上去慵懒而又随意,冷酷的五官带着寒意和低气压,令人看了不免倒吸一口冷气。
“李小姐,我说过凡事不要轻举妄动,你还真拿本教的命令不当回事啊!”
此话一出,李心仪吓得急忙跪在地上,她知道寒衣这是跟她算账,这几日她可没少去将军府,找叶羽生的不快。
寒衣忽然勾着唇角,阴森森的笑道:“觉得叶羽生好对付吗?你这几日做的那些事情有一件得逞的吗?”
李心仪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样将她的行踪以及做的事情给搞得明明白白的,明明在这之前她可是确定了身边没有他的人。
寒衣起身来到李心仪的面前,蹲下身子看着眼前的李心仪,看着她,阴笑着:
“麻烦动手之前好好地动动你的脑子!”
第二百八十六章:在他的面前扭扭捏捏,在对方的面前倒如此大方!
“起来吧,今日找你来,可不是找你算账的,是向你打听一个人。”寒衣示意左护法将她搀扶起来,随后一个属下便将手中的肖像递给了她。
李心仪一愣,仔细看了一眼,面色惊讶,这不是林妙可一直找的安定郡主吗?
很快,她就想到不久前和寒衣在一起的蒙面女子就是凤思量,抬起头来便看到了寒衣阴沉的脸色。
一想到凤思量和寒衣如此亲昵,对于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一想到之前她利用凤思量做的那些事情,她就有些担心,如今这人会找她算账。
毕竟能够帮榜上寒衣这样工于心计的人,肯定很厉害,想必如今的凤思量和之前定然不同。
“这不是安定郡主吗?”李心仪轻笑道:“郡主可是很招人喜欢的,要不是贤王叛变,如今郡主怕是早已嫁给了薛家的独子。”
寒衣听到这话,眼眸危险的眯起,再睁开时已是寒光一片,“是吗?”
“当然,薛家少爷和安定郡主两人的佳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二人指尖的情爱史无不被人传的沸沸扬扬。”
“情爱史?”寒衣眉头紧皱,阴声问道:“说来听听。”
“安定郡主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为人又温婉大方,又生的谪仙之姿,很招贵公子喜欢,贤王府的门槛日日都有人上门拜访,无不例外是倾慕安定郡主,可安定郡主谁都不见,每日总爱往薛府跑,后来甚至不惜女儿家的名声,让陛下为其赐婚。”
话说到这里,不懂都懂。
凤思量此生最爱的就是薛尘,其他男人根本就不受她的待见。
“她竟然如此爱他,呵呵呵。”寒衣阴笑一声,“因此不顾自己的命,都要救他吗?”
李心仪没有听到男人的喃喃自语,只是男人的脸愈发阴沉,她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按照她对寒衣的了解,凤思量这下定然麻烦不断,没有那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枕边人心中有其他人,更何况还是寒衣这种自尊心极具强胜的人。
“安定郡主将他看的比生命都重要,要不是贤王看的紧,怕是还没成婚两人生米煮成熟饭......”说到这里,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寒衣的面部表情。
而这更让寒衣的脸色更为阴沉!
好啊,凤思量对着我时,你娇羞的不成样子,扭扭捏捏,甚至有时不惜拿身子不舒服来躲避床事,可对薛尘,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给送上去吗?
“之前,我们这些世家女京城能看到两人在街上逛街,当着众人的面亲吻,每次安定郡主都是一副大大方方的模样,恨不得将薛家公子标签上属于她的,甚至有的时候当着我们的面都说,薛家公子是她的夫君。”
“夫君?”寒衣的脸色诡异,几乎这两个字从他的牙齿缝里给蹦跶出来的,他突然走到地下室的门口,脸色狰狞可怖,比方才对待凤思量更为可怖冰冷。
身体里的那颗跳动的心似是被人突如其来的一刀插了进来,疼的无声无息,
第二百八十七章:信口雌黄的胡说八道,被怒火包围的教主
却也恨得锥心刺骨.......
要是他没有见到薛尘,他定然不会相信李心仪的话,可她派了人查了,她和凤思量走得很近,因此凤思量的一些事情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凤思量,你到底是一个怎样一个人,在我的面前,你清冷而又高洁,在床上又是那么的性感迷人,曾一度他以为他的枕边人简简单单,就犹如一张白纸......
可如今,听到李心仪的话,他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一张白纸,而是经验丰富,一个下贱的骚货!
这一刻,他真的很想把世界上最肮脏不堪的词语用在她的身上,可转念一想,即使之前她和男人做了多少亲密事,但他寒衣是她凤思量真真实实唯一的男人!
生气的人应该不是他,只要一想到凤思量那么爱那个男人,却不得不对着他...甚至出卖自己,他应该是赚到了,可为何他会如此的生气,痛恨?
李心仪垂下眼帘,男人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尽管她也很害怕,可是一想到凤思量能被寒衣解决掉,她想想都开心!
之前,她是贤王之女,如今的她就是一个下贱胚子,一个进了花满楼的妓有什么好的!
良久,寒衣转过身来,阴笑一声,“安定郡主应该是你最好的朋友吧,你如此说话,我想你们二人的关系很不好,也是,她是高高在上的贤王之女,大名鼎鼎的安定郡主,深受皇帝的喜爱,而你1只不过是一介小小的庶女,必然事事被她压在低下。”
“.......教主?”
“明日陪我一同去看看她,好好地看看她。”
闻言,李心仪心中一边在欣喜,一边在忧愁,可是看到寒衣的神情,她觉得她有些过于担忧了些,按照寒衣如此厌恶她的程度,必然活不长了,而且寒衣不相信她。
要不然怎么从她的口中得知她的事!
“你可以出去了。”
“是,教主。”
李心仪才转身朝外面走去,前脚才出去,后脚就听到了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的巨响,吓得她差点以为小命不保。
这个人就是个疯子!
凤思量竟然得罪了她,这一生怕是都要不幸了。
紧接着,里面又再次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左护法看到面前惨状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候在一边,不敢再说一句。
他还从来没有见到教主生这么大的火,在得知凤思量是细作时,他都没有如此发疯过,这一幕,让他想起了八岁的寒衣。
那时的他,就和如今一模一样,要说寒衣这一生,除了亲生父亲如此待他,还有谁敢如此作践他!
亲生父亲不把他当做儿子看,把他当做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把随时可以用的锋利的刀,可要威胁到自己的生命时,便不惜派人要其子性命,当时的寒衣就和此刻一样。
左护法很想安慰一句,他知道他恨凤思量的背叛,更恨凤思量利用他,没有一丝真心,用的仅仅是背叛与利用。
可他也知道,如今的寒衣早已不是当时的寒衣!
人前人后的寒衣,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如果说南宫弦是疯子,那么寒衣是一个有着剧毒的蛇!
第二百八十八章:抉择!
自从那年之后,他唯一一点善意都没了,谁也看不透他的心思,即便是在发怒,也只是短暂性的事情,他都会不暴露丝毫情绪。
这也是全教上下最怕他的地方,他残忍而又嗜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里蕴藏着巨大的表情,可能上一秒他还对你笑,下一秒你就没了性命。
可这次,他却没有隐藏着自己的情绪,而是任由它肆意发泄,也许对于他来说,此生唯一一个没有在他人面前伪装的人也就是凤思量了!
他将此生的仅有的善意和宠爱都给了凤思量,可谁知凤思量从头到尾都是在欺骗着他!
不用想,都知道这次凤思量定然不会活着离开这里,尤其还是一个欺骗了寒衣感情的叛徒!
寒衣越想越愤怒,甚至多种情绪涌了上来,竟然让他在这一刻全然没了往日的优雅公子形象。
发泄停下后,整个地下室早已被他毁了,他粗喘低骂道:
“凤思量,我绝对不会放了你!”
地下室里其他四位高手,看到这样的寒衣直接呆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寒衣闭着眼睛,酝酿了一会情绪,再睁开眼眸时,阴沉的笑蔓延在嘴边,轻笑道:
“吩咐下去,就算掘地三丈都要给我把薛尘找回来!”
——
叶羽生正在软塌上歇息,突然就被急匆匆的脚步声给惊了起来,一看来人这才发现是平良。
“夫人,将军人在何处?”
叶羽生还没问话,对方就率先开了口,叶羽生用手指了指书房,感到对方应该是要紧的事禀告。
书房。
“薛尘回来了?郡主呢?她回来了没?”水田煜听到这消息,显然呆愣在原地。
“郡主没回来。”平良简单地解释了一句,不用说更多,南宫弦就已经猜出了大概。
“吩咐下去,派人好好地照顾他,切勿让他再轻举妄动。”南宫弦连忙吩咐道。
“那郡主那边?”水田煜急忙道。
南宫弦深思一番,“这次派出去的兄弟没一个活着回来,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平良点了点头,也觉得此事需要从长计议,凤思量没死,就证明寒衣不会杀了她,定然会利用她好好地要挟一番,或者用凤思量的事情做大文章。
“她家人一定要照顾好,如此紧要关头,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家人,想来这寒衣接下来的目标应该是我,如今他知道凤思量的事情,定然会用凤思量的事情将我拉下来。”
平良微微惊讶,似乎没想到这一层,平时大大咧咧的水田煜也在此刻沉默起来,他再怎么想救凤思量,也知道此刻将军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要是真的是这样,那么将军接下来定然会很危险。
贤王叛乱,将军救下他们一家老小,此事要是让朝中其他大臣知道,还不知要如何拿此事要挟将军。
到时候,怕是将军也会受到波及,到那个时候,后果真的不敢再想下去。
“那咱们就这样放弃她了吗?这大半年的时间要是没她给咱提供情报,也不会被如此对待!”
第二百八十九章:南宫弦,你应该会救她的吧?
“水副将,此事还需要好好地商量商量,经过这半年的了解,你也知道天翼教的教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要是有条件倒是很好解决,最怕他什么东西都不要,就想毁了将军。”
平良说到这里,眉头皱起,要是对方是为了将军手里的那枚钥匙来的,怕是棘手,此钥匙后面到底隐瞒着多少秘密还不得而知,要是此物落在天翼教的手里,定然会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到时候就不是一个凤思量如此简单了。
“那该怎么办?真的要舍弃郡主吗?“水田煜有些于心不忍,“你们不是不知道薛尘有多喜欢她,要是她出事了,薛尘该怎么办?”
“只能舍弃,从她自告奋勇地潜入寒衣的身边,就知道她该有如此下场,当时不是将军没有提醒她,也不是告诉她将面临的情况,可她执意如此,我想此刻的她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们先安静一下,按照如今的情况看来,郡主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你们就放心,一切等薛尘醒来在做打算。”南宫弦扫了众人一眼,吩咐道。
“如今我手里有他感兴趣的东西,我相信他不会白白地浪费掉如此好的人质。”
众人离开之后,叶羽生也打算偷偷溜走,她偷偷溜进来的,因此他们的谈话她基本都听到了。
谁知道才转过身,就被南宫弦拉住了手腕,南宫弦温柔道:
“羽生,下次想听就进来,用不着偷听。”
叶羽生低着脑袋,不冷不热地道:“安定郡主这边,你打算怎么做?”
“我记得你和她关系不怎么好,如今怎么关心她起来了?”
“毕竟人家为你窃取了那么多情报,为你卖命半年,你应该会救她的吧。”叶羽生的语气很是随意,听上去像是随口说说而已。
南宫弦微微躬身,打量着叶羽生那张稍微冷淡的脸,心里有些无奈,但还是温柔地说道:
“原来是在关心我啊,你放心我自然会救她,只是在等一个契机。”
叶羽生微微皱眉,脸色很是平静,没有说话。
南宫弦宠溺地拉着她的手,“怎么了,心情不好吗?还是腹中的宝宝动的厉害?”
“我没事,南宫弦我小舅舅和小舅妈下落如何了?还没有等到他们的消息吗?”叶羽生时常听到李泉说她小侄子在军营很是刻苦,一个小小孩子竟然如此懂事,就让她心莫名犯痛。
要是一切都没有发生,叶家还好好的,他应该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叶家小少爷,可如今......
南宫弦听到叶羽生说的那句我小舅舅小舅妈,脸色陡然一冷,声音也也不知不觉地冷却下来:
“还没消息,等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南宫弦真的很想和叶羽生回到那段她失去记忆的日子,至少那个时候他们做到了坦陈相见,可如今叶羽生的心对他关了,甚至对他越来越冷淡,和之前的坦度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他们俩难道真的要这样过一辈子吗?
第二百九十章:深夜中的深情低喃
明明之前他们俩人还好好的,可自从那次梅宴回来之后,叶羽生突然就变了。
“知道了。”叶羽生淡淡地支了一声,她原本只想略微点点头,可她知道毕竟南宫弦替她办事,她还如此模样,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南宫弦将她抱在怀里,他真的很想和叶羽生好好的,可是她总是这样一副冷漠的态度,他知道她有宝宝,心情定然反复无常,可是不是,她对他很冷。
他真的很想看到之前的叶羽生,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他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时不时就对着他撒娇,可这些都被他毁掉了。
尽管两人都有了孩子,可他感觉两人的距离还是很远。
之前他习惯了恐吓,或者威胁,可慢慢地他明白了,这样下去,叶羽生会离他越来越远,因此他习惯了温柔。
“羽生,要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好不好,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在叶羽生的面前,南宫弦总是能够将他的态度拉的很低很低,向来不可一世的将军,权倾朝野的大将军,竟然卑微到了如此地步。
叶羽生没有说话,她懒得说话,比起说话她更想休息,最近年关已过,不知不觉间春天已经悄然来临,院子里的小草都开始探出了脑袋。
她想要蹲下来,扑捉春的气息,可是身子越发笨重,如今的身子已经七月了,再过几个月应该就生了。
南宫弦看她不说话,也不说了,安安静静地待在她的身边,最终两人在一边待了一会,南宫弦这才抱着叶羽生回了清水居。
叶羽生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南宫弦给她清洗完身子之后,这才将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注视着怀里的女人。
“羽生,我的爱人,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好好地休息吧。”
南宫弦将怀中的柔软紧了紧,他喜欢在睡觉时只要一睁开眼就能看到叶羽生,这让他感觉很是安逸,很是踏实,告诉他不是独自一人。
他南宫弦在这世上不是独自一人,他有着自己的夫人,还有未出世的宝宝,他们就像是上天馈赠给他最好的礼物,值得让他用尽余生去守护。
叶羽生早在他给她沐浴时就清醒过来了,她尴尬便一直在装睡,可听到南宫弦这具深情的告白,她的心神又是一颤。
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介意什么,就是觉得有些没有安全感,脑海中总是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些根本就不属于她。
不属于她,她叶羽生自四年前除了她一无所有,可如今的她腹中的宝宝,时刻提醒着她,她还有自己的孩子。
尽管她用着叶羽生的身子,可她不是一人。
南宫弦见怀里的人儿睫毛微微颤了颤,轻轻地笑了笑,宠溺地吻了吻叶羽生的额头,这才将脑袋放在女人的额头上,沉沉睡去。
日子正在慢慢过去,适逢三月未,迎来了凤曦瑶的生辰,凤曦瑶邀请了叶羽生,进宫贺岁。
十六岁的生辰,对于女孩子来说,就可以嫁人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南宫弦,你在叫我吗?
叶羽生到了之后,凤曦瑶正躲在寝宫里,累瘫在床榻上,一看到叶羽生进来,急忙朝她跑去。
凤曦瑶身为皇上不宠爱的公主,生辰过得很是冷清,不像其他的公主都是大操大办,她邀请的人很少,就几个知心好友。
南宫弦将叶羽生安全送到皇宫之后,就去处理公务去了,今日皇上诏他入宫,有要事向商。
凤曦瑶一看南宫弦一走,急忙将她珍藏已久的果酒拿了出来,她特意打听了一番,这喝了对孕妇没有任何的影响。
凤曦瑶认识的闺中密友不是很多,但是林妙可也在这次宴请当中,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贵女。
几个人玩的都很开,尤其是林妙可最近没有凤思量的消息,心情很是不好,一个人喝的酩酊大醉,中途凤曦瑶吆喝着其他人一块,没一会,就连一向不怎么喝酒的叶羽生,也被灌了很多。
众位世家女一醉,平日里的优雅此刻早已荡然无存,拉着叶羽生八卦着南宫弦的事情。
凤曦瑶一听到她们打听,急忙开始换话题,将叶羽生护在身后,就连别人灌叶羽生时,凤曦瑶都会接过来替她喝完。
可叶羽生向来这酒量就不行,再加上心中有事,一时间也喝了不少。
她真的很想告诉南宫弦,她不是南宫弦爱的那个女人,叶羽生只是她创造出来的纸片人而已,不对,是除了她,这里的人都是她创造出来的纸片人。
因此他不可以和她在一起,可是,为何,她说不出来呢?
不但说不出来,还要每天装着她就是纸片人叶羽生,面临着南宫弦对纸片人的一切情绪。
从凤曦瑶宫里出来之后,叶羽生便一直坐在皇宫门口,开始耍懒不走了。
一边的兰儿很是无奈地看了一眼叶羽生,很想把她给拉起来,可是只要碰到叶羽生,叶羽生就揉着太阳穴,一脸不悦地说道:
“你谁啊你,南宫弦去哪了?”
听到南宫弦这个名字时,兰儿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异样,自打她进府以来,南宫将军有多宠叶羽生,她都看在了眼底,可是叶羽生是如何对待将军的呢?
除了每日冷冰冰的样子,就是怀中抱着狗玩都懒得搭理南宫将军,兰儿有些心生不满,凭什么她如此坏,都会有南宫将军这么好的男人爱她,疼她。
上一次,她故意将叶羽生的消息传递给了李心仪,谁成想大好的机会都能让她逃掉,可是这次就不一样了,此刻南宫将军还没来,有的是时间她和李小姐好好地策划一下。
“叶羽生,我扶你回去吧!”趁着叶羽生喝醉,兰儿的胆子不由的放大了些,平日里的恭敬此刻荡然无存。
叶羽生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以为是南宫弦,醉汹汹地说道:“南宫弦你是在叫我还是在叫她?”
说到这里,她用手指了指她自己,傻笑道:“南宫弦你个傻子,都不知道你爱的那个人......”
说到这里,她有些反胃,直接从方才坐姿直接睡在了地上。
第二百九十二章:妒忌!蓝儿,李心仪?
睡在地上的那一刻,她就提前护好了腹部,以免伤到孩子。
这是作为母亲下意识的行为,可是看在兰儿的眼底,却是她用孩子挽留南宫弦的手段。
想到这,看向叶羽生时眼底更是不屑。
她放任着叶羽生躺在地上,她站在一边焦急地等李心仪,今日出来时她特意将叶羽生来这里的消息,给了李心仪。
李心仪赶来时,就看到地上躺着叶羽生,叶羽生看上去喝了不少的酒,眉头紧蹙,脸颊微微泛红,嫣红的唇瓣不知在嘟囔着什么。
“嫣儿将她搀扶起来,怎么能让将军夫人睡在地上呢,还不赶快地将她架起来。”李心仪扫了一眼一旁的兰儿,这才对着身边的丫头吩咐道。
兰儿很知趣地离开,李心仪来了,那么就没有她的事了,接下来她只要躺在这里,等待着南宫将军来就行。
李心仪将叶羽生带上马车离去,一路上她看着叶羽生双手紧紧地护着腹部,眼里闪过恶毒的目光。
她嫉妒叶羽生,自生下来就要比其他人高人一等,京城首富,有着其他人的宠爱还不够,就连她一直挖苦的南宫弦爱她爱的如此深。
甚至不惜为她做到如此地步,叶羽生可真的够幸运。
“叶羽生,凭什么你可以享受着这世间的所有善待和温柔,而我就得承受着这一切!”她的声音森冷而又充满着嫉妒,一双眼眸似是要把叶羽生从眼眶中给抠出来一般。
“南宫弦爱你,曹博护着你,凤烨担心你......”李心仪的十指纤纤的手指朝叶羽生的脸上摸去,那双手犹如毒蛇的身子一般,令人看了发悚。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嫉妒你,嫉妒你的出身,你的样貌,甚至就连你的男人都要比我勾搭上的那些强上百倍千倍!
明明你都一无所有了,可南宫弦为何还要如此爱你,凭什么,难道就因为你时常虐待他,打骂他吗?”
睡梦中的叶羽生睡得正香甜,耳边时不时传来聒噪的声音,令她微微蹙眉。
“叶羽生,其实你也不知道四年前你也喜欢南宫弦吧,要不然我勾引凤烨的时候,你都没有对我发过火,可偏偏我和南宫弦说了几句话,给他送了一双鞋子,你就能把我从叶府丢出来,呵呵呵.......
弦哥哥还以为你厌恶他,讨厌他,殊不知是因为你嫉妒我而已!”
说到这里,她姣好的面容突然变得狰狞扭曲,而后缓缓地说道:
“是什么原因让你当着南宫弦的面退掉了与南宫弦的亲事的呢,还不是因为你看到了我和弦哥哥再一次拥抱的画面,不过你永远不会知道,弦哥哥并没有主动抱我,是我看到你走了过来,便躲进了他的怀里!
而我没想到一个拥抱让你耿耿于怀,也没想到你会强上南宫弦,当日你是如何一方面撩拨南宫弦,一方面嘲讽南宫弦那那不行,我可全部看在了眼底。
叶羽生老实说吧,你自打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喜欢上弦哥哥了吧,假意用曹博为饵,其实在偷偷地关注着南宫弦的一举一动。”
第二百九十三章:警告!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今晚过后,你一定会感谢我的。”李心仪笑的无比奸邪,移开视线的那一刻却笑的极度妖艳动人。
“带她去花满楼。”车子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她在丫鬟的搀扶下了马车,而后吩咐身边的心腹。
在收到兰儿消息的那一刻,她就率先在花满楼安排了人,上次她没能将叶羽生拉下来,她就不相信这次还不可以,这次绝对会让南宫弦对叶羽生厌弃。
谁知道这话才说出来,就看到了寒衣,立马脸色就变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这里碰到寒衣。
“李心仪,本教提醒过你,不要轻举妄动,你还真的不把本教的话放在心上!”说话时,一巴掌就狠狠地招呼在李心仪的脸上,阴沉道:
“能把本教的话当做空气的,你李心仪还真是头一个!”
李心仪倒在地上,一脸惨白地低下了脑袋,心里很是憋屈,自小到大从来就没有挨打,却因为叶羽生接二连三的被掌箍,她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就这样涌上了心头!
可最终也只是生生地给咽下去!
在寒衣的面前,她就算心里诸多不满,也不能为他看到,也不能被发现。
寒衣示意身边的手下,将叶羽生给带了过去,最终抱起叶羽生转身离开,独留下李心仪一人,待在原地,只是他们谁都没有看到李心仪眼底升起的那枚阴沉的狞笑。
就算那人不是她安排好的人,是寒衣,就足以引起南宫弦的怀疑,毕竟两人之前见面时,叶羽生可表现的相当兴奋呢。
这要是让南宫弦知道,他的娘子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还是对叶羽生心生不诡的男人,也不知道会如何呢。
南宫弦办完差事,特意去接叶羽生,谁知道就被凤曦瑶的侍女告知叶羽生已经回去了。
不知为何,他的心总是慌慌张张的,可才出宫门,就碰到了曹博,南宫弦看到他时,眼里明显闪过一抹不悦。
他蹙着眉,阴森森的视线看着曹博,自从曹博出来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没有在他身上移开过半分。
“曹公子,有些事我相信本将的夫人已经对你说的很是清楚了,你如此胡搅蛮缠,你觉得有意义吗?”
曹博面无表情地看了南宫弦一眼,随后突然阴笑起来,“将军是不是过于担心了些,谁说曹某为了羽生而来。”
“曹公子,还请自重,内人的闺名可不是随意就可以叫的。”南宫弦的笑容令站在曹博身后的小厮毛骨悚然。
曹博没有说话,只是视线越变越冷,他知道这一刻南宫弦对他心生厌恶,看他非常不顺眼,可那又如何,他能感觉到南宫弦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告辞。”南宫弦懒得搭理曹博,只是在对着曹博说话的时候,那双眼眸中闪过一抹厌恶,带着平良向前走去。
曹博看到南宫弦的背影,笑的眉眼弯弯,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对着南宫弦说道:
“弦将军,这是着急去找羽生嘛?可怎么办,我方才看到她上了一位俊美儒雅的公子马车。”
第二百九十四章:态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此话一出,南宫弦先是一惊,而后头皮发麻,他有些急躁地问道:
“她上了谁的马车?”
“这你就要问羽生了,我怎么会知道。”曹博头一次将局面把控在自个的手里,因此不免说话都有了底气,甚至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不急不缓:
“毕竟,她生的漂亮,尽管没了权势,可生的如此貌美,能够得到俊美儒雅公子的追求,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艳遇,你说对不对,弦将军?”
这话还不用不说,南宫弦整个人都愣住了,按照他方才说的,此人应该和寒衣脱不了干系。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他的脸色就愈加惨白,甚至多年来雷达不变的表情也在此刻荡然无存,心脏传来的不安感也在无限期的蔓延开来,令他呼吸困难。
平良有些担心地看了南宫弦一眼,急忙提醒道:“将军,先回府看看吧。”
可等来的却是身边的一道激烈的风,随着他的身边闪过,而后马蹄声在这个静谧的京城显得异常清晰。
要是没有之前的事,也许南宫弦定然不会如此着急,可是这个事情一牵扯到之前,他的神情就有些崩溃,他怕叶羽生有个好歹,到时他又该如何面对义父。
一想到曹博方才说的话,他的唇角就开始紧绷起,马儿跑的就越来越快,他迫切地想要看到叶羽生,想要看到她一切安好。
可才下了马车,就听到冷风的禀告,南宫弦的脸色直接黑如锅底,他脸上的神情冷的犹如万年不化的寒冰,眼底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凌厉而又阴沉。
他以为她遇到了什么事情,她倒好,竟然和寒衣两人在街上逛街,还如此高调的?
身为有夫之妇,知道避嫌二字如何写吗?
还有他南宫弦就难道就没有个时间陪她逛街吗?非要拉上无关紧要的人一起,还是和寒衣一块?
南宫弦越想越是吃味,越想越觉得这寒衣和叶羽生两人的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哪有人才见了一次面就如此熟络的呢?
一想到她和寒衣两人有说有笑的交谈着,叶羽生的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再想想他南宫弦,对待他和寒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看到别的男人就笑的如此香甜,看到他,就犹如看到了什么仇人一般,眼里的厌恶与痛恨,那一次不是在撕碎着他的心。
要是他们没有成婚,此刻的叶羽生的视线怕是早已在对方的眼里,哪里还有他呢?
南宫弦看到不远处的叶羽生,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火,起伏不定的心也跟着上上下下的,似是要突破身子钻出来。
这一幕,给他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就好像他南宫弦不是叶羽生的夫君,而是站在叶羽生旁边的这位天翼教的教主,才是她的夫君一般。
愤怒的冲动下,迫使他闭上了眼睛,他怕他要是再不闭上,待会等到他的,会比眼前这个更为严重。
“寒衣,今日真的很谢谢你,要是改日有时间,我一定好好地请你吃顿美味的饭菜。”
第二百九十五章:疑惑,挑拨,奸计
这句话无疑就是在点火,在南宫弦的心坎上放火,瞬间灼伤了南宫弦的眼和心,愤怒下保持着冷静,可手上的力度渐渐地收紧,骨节上传来的咯吱声,令他眉头不悦的蹙起。
之前他听到寒衣要见叶羽生,吃了一惊,如今......一切都对上了,他们两人定然认识。
南宫弦将眼底的怒火给压制下来,随后走了上去,阴笑道:“多谢寒公子送内人回来。”
“不用谢,羽生对于我来说,是一见如故的好友,谈不上谢不谢的。”寒衣说这话时,看着南宫弦,俊美的面容上闪过一抹戾笑。
叶羽生知趣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说这两人像什么,那和两只斗得很凶的老公鸡有些类似。
南宫弦的脸色缓和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寒衣的用意,要是他真的上当,那么他可真的过于愚笨了些。
“南宫将军,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话音刚落,他就对着叶羽生轻笑道:
“有机会我们再约。”
“好。”
南宫弦看着两人,心中真的很不是滋味。
“他今日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南宫弦看着叶羽生,问道:“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一个多危险的人,你还敢和他走得那么近。”
“就你方才听到的,我们恰好在路上碰到了而已。”叶羽生淡淡地说道,言语之间很明显不想要解释更多。
“恰好碰到,有那么凑巧的事吗?”南宫弦观察着叶羽生的脸色,想要从她的脸上窥伺到有没有撒谎的迹象,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南宫弦,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叶羽生很明显不想解释,要不是因为寒衣的帮助,如今的她定然不会安然站在这里。
南宫弦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清冷无比,他此刻的脑子里都在想着寒衣到底是何意图,能把叶渊带回天翼教,却在看到叶羽生之后,不但没有任何动作,还反而陪着她逛街?
这寒衣心里的想法越发难以捉摸,尤其如今凤思量还在他哪里。
南宫弦发现此刻的他心里想的心事的确有些多,但更多的是为叶羽生的安全考虑,他虽然看不惯寒衣,但是有的时候,你不得不敬佩一些对手。
“你昨晚为什么没有等我?”南宫弦想起昨晚,自己出来后叶羽生就已经回去了。
叶羽生没有说话,就在这个时候,李心仪款款行来,刚好听到了南宫弦问的这话,心里在担心叶羽生都记得她昨晚说的那些话,不免脸色有些慌乱。
“回将军,夫人昨晚喝醉了,有些.......”李心仪故作镇定地说道,言语上自动带了些磕磕绊绊。
“发生什么事了?”南宫弦突然对着李心仪问道,最终又将目光放在了平良的身上。
平良还没有说话,李心仪就率先开了口,“我出宫的时候正好看到夫人躺在地上,才把她扶起来就被寒公子带走了,那人的气场过于强大,我还没说什么就被人撂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