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0章 卷八255 战车
秦公命人释放俘虏,还让噤隶贺当使节,让他去和外族人沟通事情,去告诉对方,被他们牵走马的人亲自来了。
噤隶贺出发以后,半个时辰就回来了,有些身上只穿着白色羊皮和羊毛,没有其余衣服、看起来面容憔悴的老人,回来送给了秦军二十卷羊皮。
秦公感到困惑,噤隶贺解释道:『他们的羊都死了,只留下了羊皮,现在送给您的,都是不能吃的羊皮,上面几乎都是羊毛,只能拿来穿了。』
秦公让噤隶贺询问,然后跟对方交谈了起来。
这些外族人流浪天炎以后,过的非常辛苦。
他们的孩子营养不良,可是全族上下没有食物。
有些病死的牛羊,除去皮毛后,后来忍受不了饥饿,就把牛皮和羊皮拿来吃。
有的族人表示,可以偷窃村庄里天炎人耕种的蔬菜和谷物。
可是,他们的族长发怒说:『吃了这个,我们可以享有生命。但是因而被偷走食物的天炎农民,就会活活饿死!你们想过没有啊?我们这样活着,是危害别人的。』
后来,他们流浪到古树镇,在镇外观望的时候,看见马厩里有些马匹。
这时候,有人向族长说:『我们只能把这个镇子里的马给牵走了,带回去吃了,我们这些很多天没有吃过东西的人才能不被饿死啊。』
可是,他们来到天炎语言不通,全族上下所有人都不会说天炎话。
如此一来,只能自行其事了。
(二)
此刻,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秦公表示要去他们停留的地方看看。
噤隶贺说:『那些战马已经被宰杀掉了,他们现在是害怕您追究他们的行为,所以送来羊皮,希望可以算是暂时买下马匹的一部分交换。』
秦公命人收下羊皮,然后自己站在了一辆战车上。
秦军的战车和骑兵,军士们都一路来到了外族人生火烤马肉的地方,秦公则见到很多身材瘦小的孩子。
这些外族人茹毛饮血,地上的战马连血都没有放干净,就已经用小刀子把它们的肉割下来,血淋淋的放在火上烧烤,有些人饥饿难忍,甚至满嘴马血的啃食着生肉。
有的人抓起沾有马血和马鬃的生肉,嚼着带血的毛和肉,狼吞虎咽。
秦军将士们刚刚到达,他们见到前者,却纷纷慌乱的站了起来,做出了一副要逃跑的模样。
秦公命人拦住他们,不必惊慌。
他说:『我丢了自己的马,亲自外出找寻,现在却看见有人已经把我的马杀死了。可是这些马既然死了,它们就无法复活了。』
噤隶贺翻译一句给这些野人们听,秦公又指了指地上的马匹,说道:『这是我的马,你们知道吗?』
这些人都一脸害怕惊恐。
可是,从这一刻起。
大秦国君二营长,就不再在意地上这些战马被杀死果腹。
因为这些人已经挨饿了许多天,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无助和精神煎熬。
见什么吃什么,都是很正常的。
二营长说:『我不会因为死去的生物,而迁怒于活着的生物。你们不必惊慌,现在你们这儿有很多孩子。小孩子的肠胃是很容易吃出问题来的,茹毛饮血对你们来说,也许是病从口入、损害肠胃身体的事情。』
他亲自跳下马车,安抚这些野人们。
过了半个时辰,有秦军将士搬来二十坛可以解渴的米酒。
秦公说:『吃了生肉,应该喝点酒,不然就要伤害身体。你们可以放心的在这儿饱餐一顿,我们会马上就下山的。』
这些人听到噤隶贺告诉他们的话,都激动的匍匐在地,用他们的语言答谢。
有人说:『我们现在杀马吃肉,他们没有战马也许就无法打仗了,要是这样的话,以后我们就像他们的战马那样去为他们打仗拼死!回报他们给我们马肉和酒的恩德。』
第1891章 卷八256 善泳者溺
回去的路上,寡人原本坐在马车上,不紧不慢的闭目养神。
可是,我感觉到龙十三的修炼者气场出现在旁边,有事想问以后,还是淡淡的睁开眼睛。
『龙十三,如果我或者你,最近半年不是有吃有穿,而是像他们这样过着悲惨的日子,到那时候,如果不会说天炎话,那么该怎么弄到大家都够吃的食物呢?』
『这……』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就这么着,没过一会,寡人反而跳到了一匹马背上。
『来!闲着无事,好久未和大家赛马了,我们一起比比谁先回到城门口如何?』
噤隶贺听到这提议,也是从后面追了上来。
『君上,我们草原人精于骑术,臣倒是颇有把握能不在赛马的事情上落于人。』
『龙十三,你听见了?噤隶贺说他的骑术不错,你一个参军时被编入骑兵的,能不能跑得过他?』
『君上,龙十三跟您比相形见绌,但是我不认为我会输给除了您之外的任何人,出生在草原上所以骑术很好?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中原马丝毫不逊!』
『好,走着!!』
话音落下,赛马已经开始。
史书记载,1446年6月1日,申时(15:00-17:00)。
秦公与诸将表示要在路上赛马,看看谁先跑回古树镇。
跑到后面,秦公身材魁梧,体重本来就高,可他的马却有些瘦弱,体力不支就跑得慢了。
噤隶贺领先到城门前的大树下,挥舞着马鞭在空中庆祝。
没有两秒的功夫,也就1.5秒左右,秦公和龙十三同时到达。
龙十三却是不服,跳下马以后,立刻迎上去对噤隶贺说:『君上的马体能不足,如果是神马疾风,他早就把你我都甩的不见影子了。我龙十三身上披着铠甲,我所骑的马要载着我这个带甲的人,负担更大才没这个爆发力再追上你也没什么好说的。有本事的我们再去军营里比,你我一起用军营里最好的两匹马,看看谁胜谁负。』
噤隶贺只是笑笑:『龙将军,你这么说我也赞成,我赢了你既然有些不光彩,我们可以去军营比试。不过我认为你军队里的战马是为了打仗而挑选的,肌肉结实,个头也要比我们草原上的马高一些,但就是因为高大反而未必有一些小马跑得快,所以我还是骑我自己的草原骏马就好了。』
『无所谓,我要是用跟你一样快的马,我赢了你不就不承认是我的骑术比你好了吗?』
秦公则表示自己不比了,他倒是关心噤隶贺和龙十三谁的骑术好,但要自己去比试,他就没有那个心情白折腾了,只想打道回府。
二人便恭送秦公。
当天,史书记载,他们在军营的马场里进行了十场赛马。
噤隶贺赢了两场后,第三场龙十三扳回一局。
噤隶贺的马这时因为连番比试,实在跑不动了,刚才也是因为他的马没有体力才输掉的,于是他只好换马。
不过换了族人的其他马以后,反而跑不过龙十三的马。
战马也许没有骏马那样可以飞驰的爆发力,但是肌肉结实,耐力非常强,龙十三的马连跑第四场,还是赢下了噤隶贺部落里的马一次。
双方都是两胜两负,平手。
而后,又比试两场,龙十三在这两场全赢了。
最后,噤隶贺的骏马又休息好了,两人再度换马比试,噤隶贺赢三场。
最后一场,双方再度换马,最后一次,还是噤隶贺赢了。
于是噤隶贺六胜,龙十三四胜。
不过,噤隶贺也没有得意,比试完以后,他就翻下马说:『我的草原骏马跑的本来就很快,我的六场胜利之中,它足足帮我赢了五场比赛,而我用其他人的马,只能赢龙十三将军一场。他用各种各样的马和我比试却能在相同的情况下赢我四场,多出了我三场胜利。而且起初他就已经跑赢了我的骏马,今天之后,我不敢说自己的骑术能够跟大秦骁勇的骑兵还有龙十三将军不相上下了。还有我们部族里的,以后也不应该以自己的骑术过人而自负。须知天炎有句老话——善泳者溺,善骑者堕,各以其所好,反自为祸。(善于游泳的人也可能淹死,善于骑马的人也可能落马摔伤,他们过度追逐爱好特长,而招致灾祸。)』
龙十三则说:『噤隶贺兄弟的骑术确实值得承认,否则我应该赢五场或者六场才对。在我们军营里,凡是骑术不如我的,就算故意把我现在的好马让给他们骑,一样也会输给我七场八场。由此可见,就算是骏马,也要有能够发挥它们飞驰之能的骑手才能激活它们100%的潜能。这足以说明噤隶贺是善于驾驭马匹的人,在这方面我不一定真的能够取胜。』
于是,他们当晚也杀牛宰羊,在军营里把酒言欢。
(二)
再说说另一边。
其实,当时寡人不想跟他们去军营搞什么赛马吧…………
另一方面,是因为……哎呀……嘶……我发现……我身边的女人们……她们都出城来了……就在城门那儿等着呢。
支支吾吾的?像什么话?
不是,孤确实疑心了,这些女人不是来把我带回旅馆,又要一起搞一个什么大计划了吧??
这边,回到城门的时候,众女其实都在。连雪莉和蓝月都出来了。
寡人还没过去,雪莉已经迎了上来。
『听林柔妹妹说起城外好像出了什么事情,恩人带着兵马出去,大家也坐不住,都出来看看了。难道是又有山贼还是什么敌对势力进攻了么?』
走近一看,原来林柔确实也在了。
她们是为我出城的事情来的吗?
『一言难尽啊。』
寡人则摆了摆手,表示回到旅馆后,自然会向大家解释一下所有的来龙去脉。
第1892章 卷八257 不好不坏
大家都来了,露易丝、露露耶、克里莉、穹琼她们,艾珊艾芙、黛拉、妾薇薇马素苏、蓝空晴空、彩彩舞空还有玲珑她们几个,还有雪莉,梅莉儿,南希,蓝月等女,所以我们回去的路上就顺便在街道上逛了逛。
克里莉这小妞,倒是先打听起城外的事情了,寡人便把经过和自己对这些外族人的看法总结了一下,只说是几匹马,不一定要因为小事而跟对方结下深仇大恨。
她知道经过后,提着宫廷裙的裙摆行礼道:『达令这样说的话,我当然赞成您的做法。其实达令不正是气量宽大的人么?只要有容人之心,很多强者都能为您所用。若然不是这样,您就不会宽赦克里莉,我今日也无法以臣子之职而有幸从身体到心灵都全心全意的侍奉着您了。』
『啊这个嘛……其实你高兴就好,或者说把政事处理好的话,寡人就已经很满意了……』
说着,我有些心虚,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左顾右盼。
孤在找一个人——冷瑶。只是突然担心她会不会一脸鄙夷的看着克里莉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再说什么寡人的不是之处。
克里莉诧异道:『达令,您在找谁吗?』
『呃不是不是,我看看街上有多少铺子摊位,哈哈……寡人也祈求商业早日恢复繁华哈。』
『哼。』
谁知,露易丝不大高兴的推了我一下。
『谁知道你这风流讨厌的男人是不是口是心非,又在街上搜寻漂亮民女打算带回去辣手摧花了是吧?还是在观察那些外族人们,有没有把他们之中漂亮的族长之女、还是什么身份很高的女人带进来么?』
『露易丝,合着我摧了一堆花朵?还有,在你眼里寡人之眼莫非已经不是用来审批奏书、或者审视天下苍生之苦的了是不是啊?』
『现在是这样,因为你的国家很弱小,暂时还没有条件享受。但是,就这样放纵自己的行为,怕是有一天就变成昏君了罢。一天要照顾几百个女人,彻底完事才能上朝?要是那样的话,等你回过神就天黑咯,只能洗洗睡了。』
『去你的吧,我可没这么大欲望。』
后来,雪莉和蓝月也过问事情,我就简略的说了一下,然后,克里莉主动向她们解释去了。
其实,古树镇的道路我早已熟悉。
以前,大概是还没去海尔迦之前的事情了,那时不是说镇子上的神秘铁匠,道夫·雷纳曾经跑去旅途镇开铁匠铺了么?
其实,最近我们回到古树镇里,寡人这回已经以大秦之君的名义找他回古树镇继续重开旧铺、为秦军冶炼铁器了。
道夫·雷纳的铁匠铺在军营附近,其实不在这儿,还有就是前段时间,见过面的那位酒馆老板娘,她后来又说搬回古树镇的事情了。因为,我们在旅途镇离去以后,那儿的人就少了许多。
不过咱并不支持这事,只说我们过段时间就会去旅途镇,好好看看那儿现在是什么风气,难道到时候,你老板娘又得折腾第三趟??
旅途镇的情况,最近听过如今在外面带兵的张威远介绍,只能说不好不坏。
如此,当日的大事也算完了。
嗯……夜里跟彩彩在一起,倒是不大方便直接说了。(因为那个侍寝的计划,每次天一黑孤就想离开这帮女人)
第1893章 卷八258 老乡绅大嘘
六月的夜里,其实不找人扇风的话,确实有些燥热,会把人给闷着。
而且,蚊虫确实不少。
寡人的房间里倒是挂了蚊帐。
好吧。
还是先说说更早的事情吧……
(二)
我吃完晚饭后,在自己暂时办公的房里满面严肃的看了数十篇奏书后,克里莉倒是又来敲门了。
『进来。』
她走进后,微微一笑。
『达令,一看见窗子里有灯火了,克里莉就知道您又在这儿工作了。』
『这没什么稀奇的吧?一国之君,到了夜里再忧心一下国家大事又有什么不对?』
『对了,您的官邸已经在修建了,李开宇镇长表示最多是三四十天的工期就能完成。』
『快倒是很快啊,其实我不太关心这个,我的官府修建好了,老百姓的桌上会多出一粒米,一块肉吗?』
克里莉却又是婀娜的走到桌前,倾身吐露道:『名正则言顺,达令既然想要号召天下的英雄豪杰,难道每次都得在旅馆里接见他们吗?若是如此,世人就会知道,今有堂堂一国,百里之地竟无君主的容身之处。』
『好吧,你说是这样也行。』
不过她还是没走,而且没过一会,又来了其他女孩。
咱再一看,是攥着双手的兔玲珑,有些紧张的出现在门外。
『玲珑,你也有事么?』
『那个……不要忘记了彩彩在房间里等你……大魔王……』
『啊?』
『我,我先走了。』
她还没走进来呢,就已经害羞的逃之夭夭了。
克里莉却也是笑道:『达令,您就不要再操心国事了吧,要是有什么临时关心的事情,告诉臣也无妨,我可以留在这儿替您批示一下。』
『……其实没啥好批示的了。』
我苦笑着把奏书全整理了一遍,一堆一堆的塞进了屉子里。
『走吧,我也该吹灯了。』
『克里莉这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其实……老实说……
寡人好像是做的不对嗷。
其实,这些女孩们都会很早的就去房间里等着我,闲着无聊的时候,确实也会找其他人一块先在我房里聊聊天。但说到这里,其实我已经回想起老乡绅的那些话。
也许,现在的我的的确确更不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去爱别人了罢。
究竟我……二营长这个人是不是变得最终只会整天跟人家鬼混?
或者说,明天史官就会往史书上添上一笔:『1446年6月1日,秦公的妃子们侍寝的第六个晚上,和前五个晚上没什么不一样。』
后人们就说:『秦公这个昏君的生活已经一成不变了。』
『这可不行啊我,纯阳神功必须得控制住。』
寡人负手在房内踱步几个来回,说:『我跟彩彩她们,也是有很亲密的照顾之心的。我不能让后人觉得她们只要呆在寡人身边了,我就会整天欺负她们!!!』
于是,我做了一个违背祖宗(因为我不知道祖宗是谁,不管姓什么反正肯定不姓二,其次我天天不帮他们传宗接代),并且让天下大嘘,老乡绅大嘘(在天之灵也忍不住大嘘一番)的决定。
(三)
吹熄了灯以后,房里没别人了。
寡人走出房门,淡淡喊了一声。
『王戎。』
『君上有何吩咐?』
『嗯……其实是我刚才想到一个很重大的事情……』
『嗯?重大?』王戎的脸上,多了几分困惑。
寡人摆手说:『你现在去镇子里四处看看,哪个地方有没有什么学堂。』
『学堂倒是有,君上您这是怎么了?』
寡人又是拍拍王戎的肩膀。
『老实问你,老实回答。王戎,你认为我爱不爱牛彩彩呢?』
『君上,您跟各位知己们感情深厚,这是世上谁也动摇不了的吧?』
『对啊对啊,也就是说,我不是强迫她们留在我身边的对吧?』
『这是当然的了,不说别的,露易丝大人、还有露露耶大人、还有南希大人这些女中豪杰,也不一定是能够强迫她们呆在这儿的吧?肯定是因为痴恋君上您老人家。』
我伸出一根手指,另一边搭着王戎的肩膀边走边解释道:『就是说啊,寡人现在经常很担心以后的事情。我以前是不在乎荣辱的,可是我现在觉得,如果后人们非得冤枉我是个好色邪乱之人,那么对于后代的有志青年们来说,我不就失去正面的意义了吗?到那时候不说什么默默无闻舍弃功名的事情……我不就已经是反面教材了吗我??我不就是个嗜于酒色的暴君了吗??你可以说我一辈子没做对过这件事情,可是无过也是功啊喂!你不能拿我当千古罪人、给别人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记载,然后再把它说成是我的过错啊!!』
『…………』
王戎沉默了半晌,一直摸着下巴。
然后,他回答说:『君上,这有什么能苦恼的?兴许更多人只是羡慕您老人家艳福无边呢?比如我和兄弟们,现在都想着闲下来以后自己也能娶个媳妇。』
『我不要这样的羡慕,人民万岁。』孤脸上多了几分不快。
王戎又是退了几步,抱拳说:『要是那样的话,在您建立了强有力的傲世之国后,可以命令天下任何人都不准议论这些事情。』
『哎!!!寡人也没这么小气!!!我做过的事情也不会不认,或者怕人家说三道四的!!再者说,你堵得住人家的嘴,如果人家对你确实不服气,你还能让人家不在心里骂你几句还是怎么的?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
『这……』
孤又说:『所以我现在就要想办法,以后我一定要在和大家相处的时候,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根本没和她们发生过什么。我对她们是保护多于眷恋的。』
『噢。』王戎只是表示自己在听,看起来确实还是不懂。
『嘿呀你这家伙……』孤都被气笑了,片刻后才道:『学堂是干什么的?教书,我让你找学堂,所以你去到那儿以后,就给寡人随便弄几本道理非常简单,通俗易懂的书本回来,今天晚上我要给彩彩补习一下,我教她念书了我。明天我就去大大方方的告诉史官,记录起居,就说昨天,秦公给自己的知己牛彩彩念书,用心良苦。后人看到这里,我就有正面意义了我!』
先不说是不是厚着脸皮找借口。
反正,王戎这憨头憨脑的家伙,是顿时反应过来了。
『君上英明!不愧是您老人家,我这就带几个卫士出去找些书本回来。』
『要简单的,不要太晦涩的。』
『是!属下告退。』
所以,其实我并不心急。
甚至,我后来还在外面喝起了茶水。
那么,事实上来说,我这种想法有没有用?
其实还真有用。
毕竟,史官只能如实记录那些最光明正大的事情。
1446年6月1日晚,秦公在牛彩彩侍寝的时候,帮助她念书增长智慧。
第1894章 卷八259 善解人意的一面
好吧。
其实,要不是我因为当天的犹豫,最终去得晚了一点,也许咱还真不知道,彩彩这样一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丫头,居然还会有这么善解人意的一面……
事情就要从不久之后,寡人从王戎那儿拿来一本《论语》,一本《三字经》之说起后了……
(二)
一回到房间,立刻闻到了清香的花瓣味。
后来才知道,彩彩也是沐浴过了,非常重视这片刻时间的。
我故意把自己弄到的书籍藏在背后,随之推门而入。
彩彩原本正在掀开蚊帐的床上坐着,扭扭捏捏的对着手指。
但是,刚刚看到孤走到房内,她立刻欢快跳了起来。
『哥哥,你要休息吗?我,我帮你铺被子、还能整理床铺,嘿嘿嘿,我还能帮你暖床。』
一听到这。
我直接被气笑了。
『彩彩,现在是什么季节啊我问你?』
『呃……前几天还是夏天吧?』
『那你见过哪个冰疙瘩夏天还要你暖床的啊喂!!夏天够热了,不怕加重中暑症状了吗你!!』
彩彩听到这里,果然是傻眼了一阵子。
后来,她又一脸可怜巴巴。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彩彩说错话了,暖床确实会让哥哥热坏了的……但是……哥哥……你别赶我出去……』
『你这小笨蛋。』
我也坐在床上,先是抓住她的双臂,然后将她完全的往这边一搂。
『我要是赶你走,以后其他人就信不过我了,而且我又不是不疼你,跟彩彩相处的话,我并没有什么不开心。』
『哥哥……』彩彩的目光,有些痴迷朦胧了。
而接下来,我却立刻又冷酷无情的拿出了自己带进房内这两本书籍。
『你看,哥哥对你多好,我还弄来了学堂的书……这样好了,今天晚上我教你念啊,我给你补习一下功课。』
彩彩前一秒还感动的泪眼婆娑呢。
可她刚刚看到我手上的功课,脸上霎时间惨白不已。
第1895章 卷八260 像个符箓
我原以为,今天总算有机会一睹牛彩彩……这个牛族少女,最后忍不住学习其父牛魔王的“他妈的”。
不过,彩彩居然还是答应了。真就没动什么牛脾气,在她确实爱我的基础上。
『哥哥,其实我也知道的……不多念点书的话,以后就帮不上哥哥什么忙了。如果要和哥哥上战场的话,以后哥哥的身边说不定会有许多比我更加强大的人,不一定需要彩彩这样的女孩子了。还有……玲珑看起来比我聪明多了,要是哥哥让她念书的话,玲珑一定会欣然答应吧。』
『……』
『再说了,露易丝姐姐不仅会魔法,而且她懂得知识也很多,彩彩什么都比不上她,这样就会更加烦恼了,经常在想哥哥会不会嫌弃我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呢。』
这给我整得,居然也如临大敌,暗暗认真了。
要是能教她点东西,我感觉我甚至可以在下次见到牛巴结时,以此跟这老牛好好干一杯了。
『嘿嘿,彩彩就当是提前适应一下以后该怎么上学堂就好了吧。』她自己又是笑笑。
于是,我们便坐在一块念书。(彩彩的体重嘛,只能从外头搬个树墩子,免得把椅子坐坏)
彩彩其实都认识字,不知哪里学来的。可这两本书,她一本都看不懂。
应该说,这两书从头到尾,必须寡人一句一句的完整解释给她听一遍。
可话又说回来,咱不是专业的教书先生。
彩彩到了晚上,本来就有些无精打采,你几句话再一窝蜂的塞进她脑子里,反而直接给她教懵了,读了第二句就忘了第一句。
『呃……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呃……那个……哥哥……第一句是什么意思啊?我又忘了。』
『唉,你啊……』
『对不起,哥哥,彩彩不想犯困的。』她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但是这些东西我真的看不懂啊……感觉好难理解……』
『啊算了吧,那我们来练练字好了。今天你不用搞懂它,写一写吧,你会写字不?』
彩彩点了点头,我就从柜里拿出了毛笔。
结果,她好像因为过去也不怎么写,每个字都写的歪歪扭扭,拿起来一看,我简直感觉著倒像个符箓。
第1896章 卷八261 如此糟糕
『你看看你看看,这都写的什么,横不是横,竖不是竖,撇和捺的方向不对,乱七八糟。』
『……』
又过了一会。
我继续插着腰,看她坐在桌前练字,然后又忍不住说话了。
『这个字写错了,底下根本不应该多出一横啊,你看看这是个什么字,写的难看不说,还写错,人家看到了不得拿着它到处去嘲笑你么?哎,你这又少了一点。这都变成另外一个字了。』
从今天开始,我才知道,彩彩的学习情况如此糟糕。
这个十来岁的牛族,放到我们那些读书子弟里,连一二年级的小孩子怕是都比较不了。
但是,还是就这样写着写着……
我发现有一些若有若无的水滴,隐隐滴在了纸上。
寡人立刻就知道了什么,猛地把彩彩下巴捏住,让她抬起头来。
果然,彩彩忍不住发抖了,一脸自责和愧疚,眼泪巴巴的在我面前抽噎了。
『哥哥……彩彩知道……我……我是很笨……我连几个字都不会写……还整天只知道跟玲珑……跟她们瞎玩……呜呜……这样下去……我就不配留在哥哥身边了。』
『唉。』
孤倒不是怪她,其实心急也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今天才知道她的学习不好,一时有些悔恨了,不知道寡人过去每天都在无忧无虑些什么!
我没有任何怪责她的意思,更不希望她为自己学习不好而难过。
『傻丫头,彩彩。』
孤摸着她的脑袋道:『看来我也有点操之过急了,不过你别害怕,就算学习不好什么的……人各有长短,哥哥不会因为彩彩学习不好就赶你走的。』
『可是彩彩要是不更加认真学习的话,哥哥就不会更加喜欢我了吧?彩彩也很想努力的,我知道我就算很认真,也拿不到第一名第二名那么厉害的成绩,但是哥哥花时间陪彩彩读书了,我不能什么都学不会啊。』
『呃……』
我也不得不说说了。
也许有个事实是必须要承认的。
说到人有长短的话,也许彩彩确实在这方面,努力也不怎么有用吧。
第1897章 卷八262 照样舒服
就算努力一晚上,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后来,我只能帮彩彩把课本先收拾好了。
『算啦算啦,哥哥也不逼迫你,快把你眼泪擦擦,今天就不学了,以后再慢慢来吧。』
然后,我看着傻站在原地,可怜巴巴擦着眼泪的彩彩,指了指床上。
『你先睡吧,哥哥洗个澡就回来。』
『哥哥……要不……彩彩还是回房间去吧……突然感觉……彩彩是个对哥哥什么用都没有的存在……』
『别废话,你先给我睡上去,等老子回来!』
『哥哥,对不起……』
彩彩又在认错,这也使得寡人疑心,我究竟是不是真的有些操之过急了?
无话,寡人略带郁闷的走出了房间,后事暂且不提。
……
……
(二)
说到洗洗身子,我这顿时才回忆起来。
晚上我说没这么快睡,早就支走了艾珊艾芙,还有穹琼她们。
可我回到烧水的伙房前了,才发现穹琼好像在等着寡人。
『你还在这?凑巧的吗?』
穹琼却是鞠躬说:『主人,您让我们去歇息,若月是已经早早睡了,可我还有些事物该做,忙活完了,就想着在这等等主人,您要沐浴的时候,我就可以帮忙烧一烧热水了。』
『穹琼啊……你又来了,总是没完没了的替寡人操心着啊……这么晚了你还关心这个,算了吧,你别忙活,你睡去吧,什么洗澡水我自己烧一烧完全ok的吧?你别把我当成那种不干家务的公子哥。』
谁知道她还是摇头。
『穹琼是您的仆人,必须把您照顾好,服侍好,否则就是不称职。』
『唉,你这人。』
我也架不住这丫头大晚上的跟我在这种事情上僵持,于是就吩咐她,随便烧成温水就可以了。
这种季节,寡人完全可以泡个半天的冷水澡,我照样舒服!
第1898章 卷八263 《古树镇摩擦事件》(一)
片刻后……
洗澡咱还是在没人的地方洗完再回去,于是就找了个没人的房间。
水烧好后,寡人都坐在浴桶里洗澡了,谁知,穹琼又是去而复返。
而且,她打开房门后,还推着一人走入。
『Whatthefuck??』
寡人看见两人,尴尬之余,抓起水里的毛巾,搭在两肩。
『主人,穹琼见到彩彩在房间门口探着头等您回来,不过这又是何苦呢?不如让她替主人好好搓搓身子,你们再一起回房。』
『啊这。』
『穹琼这就告退了。』
说着,她居然直接离去,带上房门、然后以后就没动静了。
『…………』
我无奈的看着彩彩小步走到后面,拿起了我肩上的毛巾。
『哥哥……还是让我帮你搓一搓后背吧……要是你真的不喜欢彩彩了,以后我不跟姐姐们争抢机会就是了……再有下一次……彩彩就只好不打扰哥哥了。』
这儿没有别人……
其实,我也不必要伤害她。
于是,寡人苦笑了一声。
『你忘记了?我以前答应过你的吧?回去找你爹的时候,我也是向他答应过要好好照顾你才是……行了,哥哥不会离开你的。』
『哥哥……』
彩彩羞红了脸,跪在浴桶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你也别不高兴了,彩彩本来就是哥哥的人嘛……』
至于这一晚的事情,还是就此打住吧。
也不过是些风花雪月罢了。
后事不提。
……
……
……
《古树镇摩擦事件》(一)。
天下动荡不安,人心仍旧不古。
1446年,上万贼人再度出现在古树镇周边,发动袭击。
回到古树镇的大秦国君率军歼灭这些贼人,而李开宇将镇内疆域全部划归秦公,并且率治下全境称臣,以此换取太平。
然而,太平并不是靠着友善对待这个世界,便能随其自然而获得的。
古树镇击败贼人,非但没有转危为安,局势反而愈发暗流涌动。
随着古树镇、旅途镇的快速发展,走向繁荣,也令其他自治城镇感受到了极大的压迫感。
加之,到了这一年,两镇及远近村镇合并为一国,正式成为强而有力、组织完整的行政体系。其他村镇更是产生了一种自己随时将要称臣纳贡,低人一等的潜在担忧。
秦公和他的一阁九部诞生后,国民生活便不同于城镇时期的区域自治,法律效力不足的日子了。当然,这并不是说法律管理的更严就会对国民造成损害,而是其贯彻法律的力度不同。
在城镇、及小城寨的自治时期,镇内法律通常是由处于最高的镇长,村长,或城主去规划的。
也就是说,这是一种全在人为的治理,权利虽然集中,但法律会倾向于最高者。
这儿没有国家,管事的就是镇长、村长、城主了。他代表的就是全体利益,那么他可以自行发号施令。
其他镇子里可以做的事情,如果这儿不能做,那么就有家法、族法、城镇法律管涉。
这些法律各有不同,处罚或者动机用意都完全不同。有些时候甚至会掺杂定法人的喜好厌恶,个人的情感去规划遵法者应该如何生活。
可正因为如此,这种个人制定的规矩,用来管理小范围区域尚且可行,如果想要统一全国是善恶之象,就万万不能做到了。
法律是否平等在所有地方施行,这代表的也会是国家行政的执行力能否贯彻到每一寸土地。
秦公命国内颁布《秦法》,要求全国上下,不论村镇,任何地方都要统一实行。
而地方官员制定的那些条令如果与秦法的内容互相产生冲突,导致让国民不知道遵守哪个条令时。必须上奏秦公,任何地方不得在未经秦公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制定条令,不得越轨侵占民众任何权益。
这就是一个完整的行政体系和其他自治村镇的不同之处。
其他地方,哪怕是你要在那儿做生意,有的镇长可能会让你纳一成税赋,有的镇长是两成税赋,这些规矩都由他们制定。
但是,当一个完整的体系用法律普治天下后,如果该法要求全国上下都纳一成税赋,那么,有的地方官员出于贪心,想要两三成的税赋,这就是触犯国法。或是有的地方规定官员有特权,而秦法规定官员没有特权的,更不能用他们在地方的力量仗势胡为。
第1899章 卷八264 《古树镇摩擦事件》(二)
《古树镇摩擦事件》(二)
换句话说,国法和族法,其诞生的出发点和受益者有时还是互相冲突的。
对于地方豪强们内部实行的家法、族法,这些法令其代表的常常是当地豪门之利益所在。这种家法和族法,虽然能及时管理到其治下的每个人,或也能因地制宜,可是有些时候,也会让豪强势力、地方权力因而无限扩张。
族法实行一百年、一千年,如果某天竟能忤逆国法了,把国家下令用来治理民众的法文当成废纸,并且说“你们只要听我的就好了”。那么,地方民众届时就不会知道这儿有国威所在,而是他们地方的哪个大长老、大家主成了呼风唤雨的“土皇帝”。
所以,国法的实行非但不能助长地方集团的利益,有些时候,还必须强而有力的遏制地方豪强,消灭地方垄断和财富兼并。
有的家族用他们不正当的家法去欺压远近的其他家族,实行为非作歹之事,然后因此牟利而形成非法集团的,必须用国法加以严惩,必要时甚至可以直接调集军队,武力消灭一切的乱国行为。
如果地方豪门甚至强大到能和治理国家的行政者抗衡,那不是割据一方的反贼又是什么?已经不是一般家族了,必须出重拳!
国法就是用来维护地方民众利益,使其更多去接受完全平等、完全统一的调度和安排,也要遏制地方权力违法欺压民众。保证全国上下家家户户都衣食无忧繁荣昌盛。
然而,在1446年的大秦,当国法实行的第一刻开始,反倒是触犯了其余各镇的利益所在。
他们没有国家,正因为如此,他们也可以说是地方豪门,处于高于民众的阶级。
这些镇长、城主们不愿接受秦法所令,有一天居然要高于自己发号施令的结局。换句话说,有的人是害怕秦法残暴、可有的人是眷恋自己的地位,不想被人戴“紧箍咒”。
正因如此,局势越发不安。
第1900章 卷八265 《古树镇摩擦事件》(三)
《古树镇摩擦事件》(三)
1446年5月底,古树镇的一支商队经过附近的城镇时,遭到了该镇守卫的敲诈。
守卫队长坚持声称,这支古树镇商队贩卖的东西来路不明,很可能是自己镇子里丢失的,因而要扣押商队的所有商品。
商队头领陈福据理力争,甚至带着护送商队的同家兄弟们与守卫发生武力冲突。
楚丰镇的镇长得知此事,在现场得知这些商队是从古树镇来的,可是正因如此,他在现场对于事情的判决产生了为难。
楚丰镇的镇长不是别人,正是与镇内守卫们同族的家族长辈。
自己的族人敲诈古树镇商队,如果非要对外这样声称,万一激怒秦公,调遣大秦铁骑进攻楚丰镇,后果得不偿失。
然而,另一方面,自己又不能不帮族人的忙,如果非得站在古树镇这边,自己在秦公那儿讨不着太多好脸色看,还可能得罪本家的人。
这就是所谓的家法、族法、镇法,它从诞生起,就注定不可能为外地人,或者其他国家的人服务,不会维护他们的任何利益。
楚丰镇长最后没有选择开罪古树镇,让守卫们放走商队,归还所有商品。
可是,你以为这是因为他善心大发,维护正義了吗?
不!
这只是因为,他知道公开对古树镇翻脸,弊大于利,所以他无奈之下才送了个顺水人情而已。
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来自古树镇的陈福带着商品和五辆马车离去后。楚丰镇长决定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去得到这批货物。
于是,他故意安慰自己族内的守卫们,私底下再度告诉了他们一个极其歹毒邪恶的计划。
自己要联系最近出现在附近的马贼们,要他们来到镇子附近抢劫这些货物。
平日里,镇子的守卫们会出兵看守附近,所以马贼们并不敢过于作乱。
但是,如果自己去通风报信……和这些马贼们事先通个气……说他们就算哪一天到了镇里,也可以随去随离……到时候,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第1901章 卷八266 《古树镇摩擦事件》(四)
果不其然。
陈福带领的商队离开镇子后,不到半天功夫,当夜行踪泄露。
他们在郊外的一个村庄被数十个马贼突然抢劫,而且还被杀了五个人!
所有人分头逃跑,让马贼们不知道追赶哪个人,就放走了他们。
天亮后,陈福的所有商品都被抢走,他只身一人落魄的回到楚丰镇求救。
这时候,镇内的守卫们不但见死不救,反而奚落起陈福来。
守卫队长更是笑着说:『活该啊你,昨天你要是把商品给我们一半,说不定我们得知这样的惨事,还会把这些东西还给你。』
至于追击马贼?夺回商品?
楚丰镇长在接见陈福时,满是虚情假意的表示“镇子里人手不多”。
他对于陈福,只能表示强烈的“同(KE)情(XIAO)”,然后楚丰则表示,自己会代替他写信给古树镇,告诉那个百里之外的秦公,他治下民众的商队被山贼抢劫了。
如果秦公真是个坦坦荡荡的人,说不定就会出兵帮助陈福,把马贼们打的落花流水了。
但是,楚丰镇长的如意算盘,却是让他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由于楚丰镇长不愿事情败露,更不愿得罪山贼,也不想归还自己在抢劫后被分来的商品。此举反而完全激怒了陈福。
自己作为民众,在外地已经足够给这些人面子了。
陈福一怒之下,逃回古树镇去求见秦公,将自己被楚丰镇守卫敲诈恐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
不管他之后被洗劫一空,这样的事情和楚丰镇有无关系……
秦公得知楚丰镇敲诈大秦子民时,掷杯震怒!
『是可忍,孰不可忍???依寡人看,这个楚丰镇长既然如此无能!!!莫不如让我率领大秦的虎狼之师去替他把那些贼人杀的干干净净!!!其次,你手下的人要是这么不懂规矩,你管不了的,老子替你管管!!!』
第1902章 卷八267 早朝
此前,陈福本着“你不仁休怪我不義”的想法,从楚丰镇牵走了一匹马,假传楚丰镇长的口令,告诉守卫们说,这匹马是镇长送给他,让他可以回乡的。
这次,守卫们并不多疑,心里只道一个身无分文,一贫如洗的可怜虫,接下来是去是留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他们这些混吃混喝的人可不会站在外交角度上考虑事情,更多的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不过,没能从这个家伙身上再捞一笔好处,大家还是有些不情愿。让他还是等会再走。
众人欲留他一留,看看这人能不能再有什么好处,拿出来让大家伙好好喝一杯,或者还身上还藏了应急的钱财。
但陈福见他们不肯放人,便用略带威胁的口吻,言辞凿凿说“那我回去找镇长,请他来训斥你们这些不听号令的守卫”。
这次,谁都不想开罪自己的镇长,还是大大方方的放走他了。
(二)
当天夜里,楚丰镇长想解决了陈福,彻底杀人灭口。然后,只需将陈福之死栽赃给镇外的马贼,就可以把事情顺理成章给推得干干净净。
可是他也是这时才知道,陈福已经逃回古树镇去了。
惊讶愤怒之下,他找来白天站岗的族人守卫们,责问众人为何放走陈福。
守卫们开始纳闷了,就都说不是镇长让他离开的吗?
楚丰镇长方知大家都上了当,对方已经逃走。
事到如今,自己又能如何?
楚丰镇长下令让城内的雇佣军士连夜出城追赶陈福,见之则杀。可是,后者早就逃回古树镇界了。
这些雇佣军士自然也不敢手执兵器,身披铠甲的进入古树镇界,毕竟,这无异于侵略行为,被秦军发现是要送命的。
最后,楚丰镇长便将怒气发到了几个做事情居然不来请示的守卫们身上。下令在家族里动用家法,将每个玩忽职守的守卫都打了五十鞭子。
守卫队长这时却求饶说:『我们也是为了讨好您,这才听了他的话,请您饶了我们吧。』
楚丰镇长大怒道:『无能的饭桶,就是因为你们这么愚蠢才闯下了滔天大祸啊!!我要再加你五十鞭!!』
可怜的守卫队长便是比他人又多挨了五十鞭子。
(三)
另一边,1446年6月2日,陈福回到古树镇,并求见国君秦武公,禀明自己遭到楚丰镇守卫勒索敲诈的情况。
而且,如今他们的商队被洗劫了,有五人死亡,其余同伴全部不知去向。
对于此时的大秦而言,这个消息再度掀起了新的波澜。
镇内重建虽然还没完成,但是正因为有人在这种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头寻滋挑衅,很难看出这些家伙是不是在落井下石,或是想趁着古树镇虚弱而趁机出兵吞并。
秦公以数言怒斥了楚丰镇的恶行后,立刻下令召集群臣,令大秦文武官员当日早上齐聚古树镇官府,参加早朝。
第1903章 卷八268 气象
这次早朝的时间是1446年6月2日,在此也要介绍一下,一国之君宣布群臣早朝以后,国内究竟是何等气象。
从早上天亮以后,城里随处可见的就是士兵。
许多手握长矛,身披纯黑盔甲的大秦勇士,组成数十个队伍在古树镇进行着无死角的巡逻,队伍里还有骑着马随行的传令兵,他们可以在发生事况后迅速通报附近的其他队伍。
光是古树镇,在早朝命令下达后,就有超过六百个战士巡逻,军官们也已经全部到达岗位,指挥着士卒们警戒城里的风吹草动。
其实,即便早朝之时,普通人依旧可以上街,当然不会打扰到你的生活,买菜做饭,上班干活啥的自然随意。但是,如果你行为反常,左顾右盼、形迹可疑,好像一直在研究巡逻的人数……或者城里的路线等等……那么对不起,守卫们会查问你的身份,包括你是不是住在本地,至少要证明你不是混进来打听消息的奸细。
另一边,比较凑巧的是,今日还有一个大秦将领也来到了古树镇。
张威远此人,他早上到达古树镇的时候,也收到了上朝告知。
自己原本是在旅途镇附近筑城防卫的城主,近日来太平无事,在安顿好队伍,一切如常以后,便想着回来禀告君上,并且和他一块研究接下来的发展计划,而不是闷头躲在自己的辖区里闭门造车。可是,回到古树镇以后,却又再度听说了许多最近发生的大事。
首先,目前最严重的,就是今日早朝的原因之所在——楚丰镇的守卫,竟然欺压古树镇民,胆敢无端挑衅。这要是说严重了,大秦和这个自治的楚丰镇以后就会交恶,甚至大动干戈。
其次,就是大秦的治下,现在暂时是多了些关外民族。并且,根据古树镇官员的报告,自己还知道了一个叫噤隶贺的外族人,目前也带着族人们效力于君上了。
不过,和第一件事情比起来,这件事情完全无关痛痒。
现在最要紧的是,自己作为城主,也得迅速参与,这次对自己存在重大影响的早朝。
在国政定下来以后,如果君上对于楚丰镇的蛮横无法容忍,决定发兵惩处了,那么自己也得快马加鞭的赶回辖区去。一者,整兵点将,随时准备参与战争。二者,构筑防御,避免楚丰镇报复时他这个城主毫无准备。三者,安抚民众,调遣物资,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
张威远带着自己的七八个骑兵亲卫,一路正骑马走着,突兀听见后面一声呼喊。
『张兄!且待我等几步!』
紧接着,张威远听见了一阵策马的吆喝声。
片刻后,同样是披甲佩剑的龙十三、杨雄都带着己方军士骑马赶了上来。适才唤住他的则正是龙十三。
三人分别抱拳行礼后,龙十三便跳下了马。
『此去议论朝事的古树镇官邸已经不算远了,诸位,我们应该步行这剩下的两里路,不可骑着马去,以表自己对君上及国事的恭敬和重视。还有,到了那儿,不可不分尊卑,散乱行走,或者只管炫耀身份大呼小叫的便一拥而入,倘若似这般不成体统的乌合之众,倒要败坏大秦朝纲了。』
张威远便是点头,下马交给自己的卫士们牵着,然后命令道:『你们不用护卫了,我刚刚看见城里本来就有很多巡逻的军士,谁要是敢在这种情况下捣乱,破坏朝会,多半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我跟龙将军他们一并去参加朝会。』
几个卫兵也是当即遵命,副官也调转马头,一边牵着他的马暂时离开了。
第1904章 卷八269 一较高下
这边,龙十三和杨雄也吩咐守卫们退下,没有命令不得跟随或者随便行动。
道理很简单,他们这些将军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说实在的,自己哪怕是带兵之人、而且手握军权,那就敢大摇大摆的带着卫队去参加朝政??如果被其他官员和君上看见了,怒斥你一句行为放肆带队兵变也不算为过,虽说……秦公倒也不是这种气量狭小之人。
作为君主,宽恕待人是一种品德。可是作为臣子,就不能因为君主对自己宽容而肆无忌惮了,必须有自知之明。
因为,对于君主而言,你只是他的一个手下,或者说对他有用的人。哪怕你冒犯了他,也许也会给你个台阶下,或者继续重用你。可是……对于你的竞争对手们而言呢?或者说对于其他臣子们而言呢?
其他臣子们,如果觊觎你的位置,或者跟你对立,你利用君主的宽容而安然自在,但放在他们嘴里,那可就是以下犯上心存忤逆,目无君王了。
『二位,请。』
张威远自是对二人再度抱拳。
龙十三却笑道:『张兄弟不在旅途镇驻守,倒是专程至此?』
张威远道:『本是防务已处理妥当了,想回来禀告君上,再探望一下诸位,不想竟撞上了。治下民众受他镇之欺,这等不幸的事非同小可啊。』
一说到这,龙十三一拍拳头,倒是沉色几分:『如果治理古树镇的人是昔日李开宇镇长,楚丰镇不当回事,哪怕赔点礼物过来,事情没准能过得去,但是倘若决定交涉了,对方却不将我们这些将士放在眼里,那就只有战场上一较高下了。』
然后,他才补充了一句:『咱也不是心里看不上李开宇,只是那老头面对这事估摸着的确要比君上好打发。』
与此同时,古树镇的另一边,秦公和一些国内任职的部长们,正打算一同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