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老者突现救钟文
而此时,康帝却是再一次的挥刀逼近,跌坐在地上的钟文赶忙翻滚至一边,随即爬了起来。
爬起身的钟文,可以说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了。
原本,钟文以为康帝就算是突破到了先天之境十二层,最多也就是能把他打败罢了。
而如今,钟文甚至连康帝几招都难接下来。
钟文心中怀疑康帝刚才已是突破到了先天之上。
要不然,为何自己几招都接不住,这明显不合理的。
至于是与不是,钟文无法肯定。
此刻,康帝却未再追袭钟文,而是在酝酿着。
“给我死!!!”
酝酿片刻的工夫,康帝再一次的挥刀斩向钟文。
而且,那速度快到了一个极致,使得钟文眼睁睁的看着弯刀袭向自己。
就在此时,一阵破空的声音传来,一块石子击在康帝的弯刀之上。
“呛”的一声过后。
康帝手中的弯刀被那石子击中,弯刀劈向钟文左侧边,刀气切削着钟文的衣袖。
“砰”
弯刀刀气击在地面之上,溅起泥土,飞射四周。
此时的钟文,完全像是个傻子一般,惊魂这状,神魂差点都快吓没了。
这一刀要是劈中了自己,自己必死无疑。
可钟文没想到,会有人出手帮他。
而且仅凭一块石子就把康帝袭向自己的弯刀击偏,这让钟文暗暗自叹自己好命。
反应过来的钟文,顿时闪身跳至一边去了。
康帝也没想到,在这附近还有高人存在,两眼望向石子袭来之向看去,怒喝道:“你是何人?”
而此时。
一位老者踏步缓缓而来。
“老小子,他可是我看中之人,你要是把他给杀了,那我可就要毁了你的血杀之道了。”老者缓步而来之际,轻声说道。
老者一直在远处看着这场打斗。
而当他知道康帝悟了道之后,而且所悟之道还是血杀之道,就已是来到了附近了。
就刚才,康帝那一刀,如真砍实了。
钟文的小命估计也就此要埋骨于此了。
老者非常看中钟文,要不然也不会出手救下钟文。
而当钟文听见老者的话后,心里想到的却是自己的命保住了,而且,也知道了康帝刚才是悟了道了。
至于老者嘴中说的血杀之道是为何物,钟文却是不明。
“他杀了我的弟弟,我却是不能饶过他,你能破我一刀,那就看看你能不能破我下面的几刀吧。”康帝对出手救下钟文的老者不喜,但也知道对方也是一位高手。
可是,他为了要给他弟弟报仇,自然是要打一场才是,哪怕对方是一位绝世高手,他康帝也是不惧的。
况且,他康帝如今已是入过了道,而且还是血杀之道,他当然不会惧怕任何人。
他的心思,全在杀当中。
话一说完的康帝,刀式挥起,直斩向老者。
“唉,你就算是入了血杀之道,就算是你突破到了先天之上,在这浩瀚的宇宙世间也只是一粒小小的沙粒罢了。”老者见康帝挥刀向他斩来,轻叹了一声。
不远处的钟文听后,这才明白自己挡不住康帝几招。
一次入道,就成就了先天之上。
这让钟文羡慕的紧。
钟文也入过道,而且还有着两次之多。
可自己依然还是一个先天之境十层。
而这康帝只一次入道,就突破到了先天之上,这让钟文情以何堪啊。
钟文心中无奈,可也明白,有些人或许是积蓄了一辈子,这才突破,更有甚者在临死之前突破。
而这康帝,估计就是如此。
随着康帝的刀袭向老者,老者却是静立不动,犹如一位静待死亡之人一般,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不远处的钟文,见弯刀袭向老者,而老者却是静立不动,担心不已,疾呼大声道:“小心!”
老者闻声后,笑了笑,却依然未曾移动半分。
待康帝的弯刀快要抵达他的面门之时,老者伸出一只手掌,双指夹住了康帝袭向老者的弯刀。
“这……”钟文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不可能。
真的不可能。
钟文无法想像,这位老者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双指夹住康帝的弯刀,至少,钟文还未见过这等人物。
而且,刚才钟文可是听到清楚了老者的话。
康帝入了血杀之道,而且还成就了先天之上的境界,可不是钟文认为的先天之境十二层。
先天之上的人物,钟文可是有领教过的。
而今,再一次的领教了一次,还被康帝几招就把自己击伤了。
可是,钟文见到那老者双指夹住康帝的弯刀之后,钟文就无法平静了。
“比先天之上还厉害的人物,高人,这才是高人。”钟文见到这一幕后,心脏跳得飞快。
这比他在楼兰城见到的那位老驼来得更为直接,更为真实。
而此时,康帝虽说有些惊,但眼神之中却是没有害怕之情。
康帝的惊,惊的是老者的身手。
惊的是老者仅凭双指的力道就夹住了自己奋力一击的这一刀,而且还让他无法抽刀。
入了道的他,又将将突破到了先天之上。
这才刚出手,就又被打回原地,让他心中生恨。
他恨钟文。
同样,也恨眼前的这个老者。
血红的眼睛,冷冷的盯着老者。
“老小子,看你入道不易,老夫就原谅你这一次不尊前辈之过,抱着你那弟弟离去吧。”老者双指夹住弯刀,看向康帝淡淡的说道。
话一说完,老者夹住弯刀的手随手一挥,就把康帝给抛飞了出去。
这更是让钟文惊得无以复加了。
被抛飞的康帝,双腿落了地之后,再一次的冷冷望了望老者,又恨恨的看了看钟文,随即抱起他那弟弟早已冰冷的尸首,几个纵跃之下,就已是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钟文见康帝离去,心中却是在思量着未来。
如此一个可怕的高手,而且如今还视自己为仇敌,以后自己估计可就要难过了。
钟文从康帝的眼神之中,已是看出了康帝誓必要杀了自己为他弟弟报仇的。
有着这么一个可怕的先天之上的仇敌,钟文可对不付了。
钟文心中暗想着,待自己返回唐国后,一定要去一趟贺兰山找鬼手去,只有鬼手才有可能能应对得了。
至于鬼手应不应下此事,钟文心中也没有底。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钟文思量过后,这才走近老者,向着老者行了一个大礼感谢道。
“小娃娃,老夫问你,你今年多大了?师承何门?”老者受了钟文一个大礼,抚了抚下巴的胡须问道。
“回前辈的话,晚辈今年十八,师承龙泉观。”钟文知道,老者不会对自己下手,而且冒似好像对自己还很友好,随即依言老实的回应道。
“十八?不错不错,难怪老夫看你很是顺眼,走吧,跟老夫离开这里。”老者听闻后点了点头,称赞道。
至于龙泉观,老者问都不问。
主要是老者也不知道龙泉观是哪座道观。
在他的认知里面,能调教出这么一个弟子,不是他认识的人就好,至于其他的一些小门小派,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前辈,请问去哪里?”钟文不解道。
钟文对于老者说跟他离开,心中不解。
虽说就近有着血腥味,也有着几具尸体存在,着实也不是一个说话之地。
跟着一个陌生的老者,总是免不了让钟文心生怀疑。
怀疑老者对他有别的企图。
老者问了他的年龄,就让自己跟着他离开,这不得不让钟文心生疑虑来。
“跟上就是了。”老者也不回头,丢下一句话,直接纵身往着远处西北之向去了。
钟文闻言后,不得不跟了过去。
半个时辰之后,二人到了一座山颠一处平地。
放眼放去,到处都是山峦,而山峦之顶,以及周边,到处都是积雪,透着一股寒冷。
钟文知道,此处即是天山山脉了。
“前辈,我们来此做何?”钟文不解的向着前面的老者打探道。
“此处是我的居所,随我来吧。”老者回应后,往着前面走去。
钟文不解。
这里可是天山山脉,普通人很难在此生活。
不过,对于这样的老者而言,钟文却是明白。
有着如此身手的人,哪里都可以去得,又哪会在意是天山还是昆仑山。
不过,当钟文想到昆仑山后,就又联想到了昆仑山是不是也有着类似于老者一样的人物呢?
或许吧。
天山脉都有着这么一位超级绝世高手存在,难道昆仑山脉就会没有吗?
行了片刻后,来到一个窝窝处,一道岩壁阻住了去路。
那老者走近岩壁,伸手在某个位置用力一拍。
“咔咔咔”的声音响了起来。
钟文定睛一看,岩壁之上一道机关厚重的石门打了开来,露出一个黑黑的暗洞出来。
“这……”钟文瞧着这一幕,再一次的惊得无以复加了。
机关。
钟文虽也见过。
但在这天山山脉之上弄出一道这样的岩壁机关门出来,这着实有些难以想像。
这要是放在城市当中,钟文到也好理解。
可是这里是天山山脉啊。
“走,跟我进去,随着我的脚步,切莫乱了。”老者见一副惊呀的钟文,出声提醒道。
“是,前辈。”反应过来的钟文,赶紧跟了过去。
老者的话这是提醒钟文,这岩壁暗洞之内,估计还有着机关。
为了自己的小命,钟文不得不小心谨慎。
如真要是自己走错了,说不定就伤了残了。
一入暗洞后,岩壁上的那道厚厚的石门就已是关闭了。
黑。
太黑了。
哪怕钟文的眼睛能在黑暗中视物,可在这如此黑暗的暗洞之中,也无法看清楚什么,只有一个淡淡的轮廓影子出现。
“啪,呼”这声突然响起。
顿时,暗洞之中火光亮起,使得钟文赶紧闭了闭眼。
钟文这才明白,原来这火光亮起是因为这暗洞之中还有着点火的机关。
第五百四十八章 强行收徒很无奈
“前辈,你怎么住在这里啊?这里就你一个人吗?”钟文好奇的看着一溜的火光往着里面延伸着,心中满是不解的打探道。
“以前到是还有一人,只不过现在只有我一人了。”老者轻声的说道,随后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钟文闻声后,也知道自己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赶紧闭了嘴。
老者往着前面走去,下脚之地看似错乱,但仔细一看却是有序。
钟文踩着老者的步伐,紧跟其后。
地上是否有机关,钟文不知。
但那老者事前已是提醒过自己,钟文自然得小心翼翼的。
半刻钟后。
老者带着钟文来到了一处空洞之中。
空洞看着不大,但至少也有着二十来平方的样子。
空洞中摆着石凳石桌。
一面岩壁上还开着一个可供一人睡觉的石床来,石床上铺着一些野兽的皮毛,雪白雪白的。
看得钟文甚是好奇。
就钟文所知,雪白皮毛的动物可少得可怜。
而且还如此的巨大,这着实让钟文心生好奇。
如放在唐国的北边远方,有着北极熊在,到也不缺这种白色的皮毛,可放在天山山脉之上,却有着这种雪白的皮毛,就显得格外的特别了。
当钟文想到此间,却是联想到了前世所看到一些传说。
雪人。
是的,钟文想到了雪人。
据传闻,雪人居于喜玛拉雅山脉,可也没有听说过在天山山脉啊。
至于这世间是否真有雪人这种物种,钟文无法想像。
自己来到这时代,本就有些不合理,而且这世间还有着如此的高人,这与他本身所了解的历史,总是有着出入。
即然有出入,那有雪人也就不显得那么很特别了。
空洞的两边还有着几个通道,具体是往哪里去,钟文却是不得而知了。
老者坐在石凳上,盯着钟文看了许久,这才示意钟文也坐下。
“前辈有事请说,晚辈站着即可。”钟文不敢在这老者的面前太过随意,毕竟来到了人家的地盘,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好在这老者看起来还算是好友,而且钟文也无力反抗,还不如老实一点。
再加上人家还救了自己一命。
而此时,抱着尸体的康帝,却依然还在奔袭当中。
康帝此去,自然是要回到他所在的国度。
康刖的死去,让他悲伤过度,但也在这场悲伤当中入了道,成就了先天之上。
此事对康帝来说,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好事就是入了道。
不好之事,他入的道却是血杀之道。
而且,弟弟的逝去,从此之后,他也就只会孤身一人。
如当他康帝继续修练,他会越来越没有感情,终将成为一个嗜杀之人。
同时,他的心魔也将是钟文。
如不把钟文杀死,康帝此一生也将停步在先天之上的初期阶段,再无任何长进,会将持续到死亡。
老者的突然出现,可以说是把康帝这一生的道途给终结了。
“前辈,你刚才说那康帝入了血杀之道后,如不杀了我,他这一辈将会处在先天之上初期阶段?嘶……”空洞之中,老者与钟文相对而坐,向着钟文惮述了关于康帝入道之由。
这让钟文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被一个先天之上给惦记着,自己怕是不好过了。
好在钟文觉得认识了鬼手,有着一个先天之上这样的一个朋友帮衬着,想来问题也不会太大,但终究是个大麻烦。
“那老小子年岁也不小了,如今被你这么一逼入了血杀之道,这也算是让他能多活上个二三十年。”老者感慨道。
“前辈,晚辈有些不明,这康帝突破到了先天之上,难道还能增加寿命不成吗?”钟文问道。
虽说钟文也知道,这习武之人的年龄还真不能用平常人来衡量,但康帝一突破到先天之上就增加二三十年的寿命,这等同于再造一次人生啊。
“那老小子算来到今年也有一百一二十了吧,而今达到了先天之上,再活个二十年想来问题不大的,当然,如果他不能把你杀了,此生估计也就只能这样了。”老者并未直接回应钟文,而是把其中问题直接向着钟文点明。
“这……”钟文得了话后,心中有些后怕了。
二三十年的时间,自己难道要在这二三十年里一直逃命吗?
还是跟着鬼手?
一个先天之上的高手这要天天追着自己不放,那以后只能在逃亡的路上奔波了。
“小娃娃,以后你的路可不好走了哦。”老者带着一丝的笑意说道。
“前辈,那我该如何?”钟文心中也没了想法。
“这得看你自己啊,老夫我可帮不上什么忙,你的师门可有什么师长能与那老小子对抗?如果没有的话,你最好赶紧隐姓埋名,就如我一般,躲在岩洞中度过这一生吧。”老者依然笑着说道。
“回前辈,我师门并没有如此厉害的师长。”钟文显得有些落寞了。
“刚才我听你说你出自于什么龙泉观,难道你师门有你这么一个如此优秀的弟子,师长们理该是先天之上的境界才对啊,要不然,你又是如何达到现在的这种身手的呢?”老者对于先天之上以下的境界,根本不关心。
他现在关心的是钟文。
钟文如此年纪,就有着如此身手,这不止让他好奇,同样也让他誓必要把钟文纳入自己门下之愿来。
否则,他也不会说刚才的那些话,以此来恫吓钟文,好让钟文求着自己拜师什么的。
可到了如今,他瞧着钟文冒似没有拜师的念头,这让他心中开始有了些着急。
“回前辈的话,晚辈师门只有四人,晚辈的师门甚至连先天之上都不了解,更别说有什么师长是先天之上境界的了。”钟文向着老者介绍道。
钟文不好说自己师门是太一门,也不好说自己师傅如何。
也许在他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说不定会说自己师傅李道陵功夫还不如他。
但这么些年了,这个观念早已是被淡化了,而钟文也是越来越尊师重道了,更是把龙泉观太一门当作自己这一生的守护对像,更是把自己师傅李道陵当成父亲一样了。
“不应该啊,以你如此年轻,又有着如此身手,你师门应该有着先天之上的人物存在才对啊,如你所说,你师门并没有先天之上的师长,那你又是如何达到如今的境界呢?”老者听完钟文的话后,心中更是越来越不解了。
老者游历天下世间,见过太多的青年才俊。
但他也没有听过这世间有谁能在二十岁之前达到先天之境顶阶的。
就别说二十岁之前达到先天之境顶阶了,就连达到先天之境高阶的他都没有听闻过。
不过,他到是知道。
有一些宗门会为某个年轻一辈当中某人,动用整个宗门的资源把此人提升到先天之境初期阶段,但也只是把此人塑造成为先天之境初期。
但代价太大,而且还需要在牺牲某位师长的前提之下才能做到,如果不是直系亲属或者有着莫大关系的人,基本是没有人愿意如此做法的。
更何况,其中凶险万分,可以说达到了十不留一的境地。
“前辈,我也说不好,据我师傅所说,以及我从朋友那里了解到,我是因为天赋与悟性好才达到了如今的境界,而且,几年前我曾入过两次道,我这才有着现在的境界。而且,我十一岁才开始习的武,算来也有七八年的时间了。”钟文犹豫了好半天,这才向着老者回应道。
自己的事情,说给别人听,着实有些不便。
但钟文也有着一些私心,想从老者的嘴中知道更多关于武道上的事情,所以,他这才犹豫不决,但最终,钟文还是道了出来。
“什么!”老者听闻后,从石凳上惊的蹦了起来。
老者原本以为钟文的师门就算再差,至少也有个先天之上的高手存在的。
可打一听到钟文说自己才习武七八年。
七八年的时间,从一个对武道一窃不通,且懵懂不知的毛孩子,到如今已是达到了先天之境顶阶的存在,这是何等的天赋与悟性啊。
老者心中震惊。
感觉像是听到了一件天大的事情一般,而且这还是他有生以来最为震惊之事,比他成就武道极致以来还来得震惊且欣喜。
“你说你才习武七八年?可有骗老夫?”老者紧盯着钟文。
“晚辈不敢欺骗前辈!”钟文见老者都蹦了起来了,自己也赶紧起身,恭敬的回应道。
老者待钟文肯定的回应后,直接伸手抓向钟文的肩膀,使得钟文动弹不得。
钟文被老者的突如其来一抓,心中暗暗后悔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可是此时的钟文却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得任那老者摆弄自己。
片刻之后,老者摸遍了钟文全身,这才松开了手道:“哈哈哈哈,天不绝我,天不绝我啊,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赶紧诉于老夫,老夫要收你为徒!”
钟文原本还以为老者要对他如何,随着老者摸了自己全身一遍后才知道其是在摸骨。
可如今,老者哈哈大笑过后直言要收自己为徒,直接把钟文给雷的外焦里嫩的。
“前辈,对不起,晚辈是有师门的,如未得师傅他老人家同意,我却是不能随意改换门庭。”钟文赶紧躬身行了个大礼拒绝道。
虽说,钟文心里也想有着这么一个强大的师傅。
但身份不允许自己随意答应。
师傅李道陵对钟文有着几年的养育之恩,有着教授之恩,又有着……
“你今日不拜我为师也得拜我为师,你那师傅比得了我吗?你那师傅能让你达到武道之境吗?你那师傅能让你长寿吗?都不能吧?即然不能,那为何不能拜我为师,好徒儿,跪下给为师磕几个响头吧!哈哈哈哈。”老者根本不管钟文如何想的,直接崔动着内气,压得钟文跪了下去。
此刻,钟文甚是无奈。
老者的内气太过宠大了,自己将将才能崔发内气发出剑气,他到好,能散发出内气把人压得跪下。
而且这股宠大的内气一出,钟文体内的内气都无法调用,这更是让钟文又惊又惧。
钟文无法,只得被老者的内气压得跪了下去,还被老者的内气给压得磕了三个响头。
第五百四十九章 先天之上论境界
“哈哈哈哈,好徒儿,快起来,快起来。”老者散去内气,哈哈大笑着,还伸手虚扶了一下钟文。
他收钟文为徒,用的是强硬的手段。
钟文也是被逼无奈。
而此时的钟文,内心也在期望自己的师傅不要怪罪他。
至于眼前的这位老者,自己跪也跪了,拜也拜了,但心里面却是有些抵触的情绪。
虽说钟文心中也希望有着这么一个强大的师长,但却需要自己心甘情愿才对才行。
可如今到好。
这师礼虽说简单,但却是成了。
不过,钟文起身后却是未曾喊老者一声师傅,愣愣的站在那儿,想着以后回龙泉观该如何向自己师傅交待此事。
“好徒儿,先坐下坐下,让为师给你好好介绍一下。”老者却是未在意钟文的反应,拉着愣愣的钟文坐下。
“为师姓理,理竺,可不是唐国李哦,而是道理的理。”老者开始向着钟文介绍起自己来。
当钟文一听老者说自己姓理,第一反应就是李。
可随着老者的解说之后,才知道此理非彼李。
理姓,可以说是比较古老的姓氏了。
黄帝姬姓,其之子少昊的后裔称己姓。
而己姓之后,演化出了偃姓,最终到了理姓,而后才是李姓。
不过,理姓来源于官职名称,所以这李姓也可以说是从理姓当中演化而来的。
“徒儿,你一听为师的名字就知道,为师可是一个讲道理的人,虽说为师逼你拜了我为师,但这是迫不得已,为师老了,总得需要一个传承之人,而你,就是为师寻了多年之人。”理竺缓缓开始说道。
说要讲道理,钟文心中却是嗤之以鼻。
如真讲道理,就不会动用内气压得自己跪下磕头拜师了。
“你也莫要怪为师,为师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为师寿命快要到了终点了,再要是寻不到一个传承的弟子来,为师这一途估计也终将消逝在这天地之间了。”理竺见钟文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知道钟文这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话,这才再一次的解释道。
“我看前辈也不算很老,为何说寿命将至?”钟文出声问道。
“你啊,以后可不能再称我为前辈了,得喊我一声师傅。”理竺见钟文未喊他一声师傅,心中顿生一股失落感来。
着实,他自己用强硬的手段让钟文拜自己为师,这着实有些让人受不了。
可是,他理竺却是有着他的一翻道理,也不再去想有的别的了。
“我有师门,也有师傅,前辈对我用强我才不自愿给前辈跪下磕的头,但我依然有着自己的师门和师傅的,而且我师傅对我及好,我却是不能让我师傅见到我拜入他门。”钟文望着理竺回道。
“唉,是为师的错,罢了罢了,即然你如此尊师重道,那我这个师傅做你的二师傅,你看如何?”理竺见钟文依然抵触,找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道。
钟文听后,思索了片刻后。
让为此方法到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而且,理竺自愿居于二师傅之位,至少,自己回了龙泉观后,向着自己的师傅道理情况,想来自己师傅李道陵也不可能太过责备自己。
况且,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也是无法反抗的。
“二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礼。”想通了此间环节后,钟文这心甘情愿的行了礼。
不过,钟文依然不会自称徒儿,只能以弟子视之。
徒即只有一师,而弟子即是可以有几师。
就如当年钟文在长安学医之时,跟着陈春生学了医术,做了记名弟子一般,行的也是学生弟子之礼,而非师徒之礼。
“好,好,好徒儿。”理竺见钟文行了礼,还自愿喊他一声二师傅,也不再管这些礼数了。
“哦,忘了问了,为师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快快道来。”理竺这才想起,这半天来连钟文的名字都忘问了。
而且,他见钟文如此尊师重道,自认为自己寻了一个好弟子。
有着如此一个尊师重道的弟子,想来也是没有看错人的。
“弟子叫钟文,师傅给弟子取了九首的道号,所以二师傅可以叫我一声小文,或者九首。”钟文依言而答。
“那我以后就叫你小文了,好,好啊,以后我理竺也有弟子了。”理竺却是未叫钟文九首。
毕竟,这是李道陵给钟文所取的道号,他叫钟文一声九首,心里还是有些不愿意的。
至于小文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长辈叫晚辈的,他叫着也舒爽。
钟文未再说话,静静的坐着。
“徒儿,即然你又喊我一声师傅,那我就得告诉你我们的宗门为何门了。我们的师门名为天地宗,乃上古传至现在,到了我这一代,已是有十八代了,而你是却是第十九代了。”理竺说道。
钟文一听之下,感觉这个师门名号真是响亮。
天地宗,乍一听还以为是天地会。
而后,钟文又联想到自己是太一门的第十九代弟子。
而如今,自己又成了天地宗的第十九代弟子,这显得很有缘份一般。
都同属为第十九代弟子,这不是缘份又是什么呢?
“我天地宗……”
渐渐的,理竺开始诉说起了关于天地宗的由来,以及各位列祖列宗如何如何。
钟文静静的听着,心中也开始有了一定的了解。
原本理竺所说的上古时代,还以为是黄帝时代,随着理竺的解说后,钟文才知道,天地宗估计与太一门一般,起源于春秋之前一段时间。
至于是何时,却是无法知晓了。
毕竟,每个宗门的发展,都会有很大的变迁。
就如太一门一样,同样来自于春秋之前,变迁自然也是随着时代的更迭而变化。
而理竺所在的天地宗,其宗门人数也是相对少的可怜。
而理竺所在的天地宗却是没有固定的宗门位置,时不时总是变化。
到了近几代,理竺到了哪里,宗门位置就在哪里。
而此时的理竺居于这天山山脉,自然而然的,这里就是天地宗的宗门所在位置了。
“二师傅,弟子有话想向你讨教。”钟文见理竺停下后,开始向着理竺问道。
“徒儿你说。”理竺见钟文好不容易开了口,开心的笑道。
“刚才二师傅所说,你有一个师弟,可我那师叔现在位于何处?”钟文小心的打问道。
“他?不知道,反正他都离开了宗门,他也不再是你的师叔了,以后你如果见到了他,不准跟他提及师门。”理竺突闻钟文问话,眼神却是带着一股恨色。
“为何?”钟文不解。
就刚才,理竺向他说起关于天地宗的事情。
理竺的师傅,也就是钟文的师祖收了两个弟子。
一为他理竺,二为一个叫伯溪的。
而钟文在这里也只见到理竺,却是未发现有任何其他的人,甚至连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都没有,所以,这才使得钟文有些不解。
“他叛离师门,自然就不再是你的师叔了,以后不要再提及他了。”理竺止住了钟文的问话。
“是,二师傅。”钟文虽不明白原由,但听闻自己的这个新晋的师叔叛离了师门,赶紧闭了嘴。
师门都能随意叛离,可见其人有些离经叛道了些。
在这个时代,随意叛离,这并非什么好事,就连钟文这个后世而来的人都不敢随意,更何况这个时代的人。
“徒儿,如今你已是先天之境十层,而且你又才习武七八年的时间,如此速度着实有些快了,可为师又看你道基甚稳,看来徒儿除了天赋悟性极好之外,看来也是有些奇遇吧?”理竺好奇的问道。
理竺能强硬收下钟文为徒,除了钟文如此年纪就已是达到了先天之境顶阶之外,更看中的是钟文的天赋与悟性。
而他理竺问出此话来,也是想知道钟文是否误食了某种天地之间异常之物。
“回二师傅,弟子未有什么奇遇,一直都很平常,时不时为师门之事各地奔波,打打杀杀这才有了现在的身手。就在几年前,弟子初入江湖之前,甚至连先天之境的境界都不知道,到了长安城遇上了几位朋友后,才知道了武学的划分。”钟文不解的回道。
“哦?看来徒儿你所在的师门着实有些没落了,那为师给你讲解一翻吧,省得你再去找人探问,丢了我天地宗的脸面。”理竺闻言后,肯定钟文所在的师门差劲的很。
一个连武学境界都不知道的师门,能是什么大宗门。
“请二师傅赐教。”钟文闻言后站起来行礼道。
这可是授业解惑之途,钟文行个礼也是正常,况且,钟文还喊着理竺一声二师傅呢。
理竺见钟文行礼,压了压手,示意钟文坐下,随后开始解说道:“武道之途,先天之境之下,想来你已是知晓了,我就不再细细给你详说了。那为师就给你讲一讲先天之境以上的各境界如何划分吧。”
“先天之境分十二层,而先天之上却是只分九层,每三层分为一阶,而你今日与那老小子拼斗之人,其入了道突破到了先天之上,成就了血杀之道,但也只是先天之上一层罢了,视其为初期。”
“而先天之上当达到了九层后,需要凝练十数年,直抵圆满,如突破了,那就是武道之境了。”
“武道之境?”钟文初听这么一个名字,感觉与先天之境名字有些类同。
“是的,武道之境,而达到了武道之境的人,都不会在世俗行走,他们均隐于山川大泽之中,以求追寻更高的境界,至于这更高的境界,却是无人知晓,哪怕为师也不知晓。”理竺言道。
第五百五十章 武道三荒世界颠
武道之境,这对于钟文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就连先天之上,钟文也都只能仰视,又何况上面还有一个武道之境。
这就如一个后天境的小高手,在面对着一个先天之境的人物一般,在先天之境的眼中,后天境对于他们来说,那只不过是小人物罢了。
反观此时的钟文,在理竺的眼中,估计也是如此吧。
“二师傅,那这武道之境又有着什么样的境界呢?”钟文小声的问道。
“武道之境,目前大家所知道的,且能够划分的,目前只有八层,而这第九层,我从未听闻有人达到过,就连达到八层的老家伙,估计也早已经死了。”理竺心情有些低落的说道。
“为何?难道武道之境九层这么难突破吗?还是有什么限制啊?”李钟文继续问道。
“难,太难了,难的是只要突破到武道之境八层,不出三年,此人必死,而你的祖师,就是如此。”理竺说到此间,心中更是越发的低落了。
理竺心情确实有些低落,而且连说话的声音都显得有些嘶哑了。
原因就是因为他的师傅曾经达到了武道之境八层,但却是在突破一年之后就已是仙逝了。
而每一个突破到武道之境八层的高手,基本都会在三年之内死去,至于原因,没有人知道。
理竺嘴中所说的九层,那只不过是一个传说。
这个传说,一直流传于他们这些武道之境高手之间。
这个传说,对于他们来说,或许是一个真正的传说,因为没有人达到武道之境九层。
而且,理竺心情低落的原因也同样来自于他自己,更是来自于几百年前的一件事情。
因何?
因为他理竺除了寿命将尽之外,更是因为他就是一个武道之境七层的高手,而且他理竺更是一直压制着自己的境界不突破。
就是因为他一直没寻到一个传承衣钵的弟子。
如果当他突破到了武道之境八层,那个魔咒一般的禁固,终将会降临于他的头上。
最近几年,理竺越发的开始压制不住自己了。
所以,他才到处寻觅弟子。
一来好传承自己宗门的衣钵,二来也好有个人替自己收尸,有个祭香的人。
钟文听闻此事后,心情也也着理竺类同了。
虽说钟文离着武道之境着着十万八千里呢,他也无须如此的低落,更别说他还年轻的很。
况且,能不能突破到先天之上都难说。
“徒儿,你也别灰心,这武道之境八层虽说是一个魔咒,但离着你还远着呢。”理竺见钟文也低着头,冒似心情也不怎么好,赶紧出声宽慰道。
“二师傅,我只是不解突破到武道之境八层之后,为何会在三年之内死去,是不是因为内气太过庞大,而身体却是无法承受才导致诸位前辈仙逝的。”钟文抬起头来说着自己的见解。
“嗯,你说的也是其原因之一,当修习武道之境七层之时,这内气着实庞大,但其中还有着别的因素。好了,我们也莫要再说什么武道之境八层之事了,徒儿,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继续问,为师只要是知道的,必然会告知你。”理竺赶紧止住了这个话题。
如他所言,这个话题很沉重。
对于理竺来说,更是如一座大山一般的压着他,使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都临近武道之境八层的人了,他当然是不想死了。
谁又不想多活几年呢?
虽说他理竺已是活了一百六十多岁了,但他更是希望自己再长寿一些,活他个二百岁。
“二师傅,我曾经听闻过一个朋友所说两岛三荒,两岛我到是知道在哪里,但这三荒是什么啊?”钟文见理竺开言,赶紧抛出了自己的问题来。
“哦?你还知道三荒?看来你那朋友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理竺见钟文问出关于三荒之事,称赞了一声。
“二师傅,我那朋友目前也只是先天之上的境界,而且,他也只是听说有三荒,也只知其名不知何意,所以弟子这才向着二师傅问及此事来。”钟文再一次的解释道。
“嗯,这三荒确实不是先天之上的人物所知道的,三荒为天荒、地荒、水荒。三荒中人均是武道之境的高手,人数不多,也就几十个罢了。”
“天荒位于吐蕃国西面的山脉,因为接近上天,所以叫天荒。地荒位于此地西南的死亡之海,到处都是黄沙,又因接近地底,所以叫地荒,至于这水荒,却是在唐国的东南方向的大海之中,所以又被称之为水荒。”理竺一一向着钟文解释起关于三荒之说来。
“原来如此,原来天地水三荒各居于一地所以叫三荒。”钟文听后,这才明白三荒是为何意。
天荒就是昆仑山脉,地荒就是塔克拉玛干沙漠,而这水荒,就是大海了。
“哈哈,你想的太简单了,不过你即是我的弟子,那我还是直接告诉你三荒具体的事情吧。”理竺见钟文道出了一声原来如此后,哈哈大笑了一声。
“二师傅,难道不是这般吗?”钟文被理竺的一声笑给弄得有些无措。
“当然不是,三荒虽说叫三荒,但也代表着三方的势力,而且,所有的武道之境的高手,每一个人都得加入其中之一,而为师就是地荒中人。”理竺解说道。
“啊?二师傅你是地荒的人?难道只要突破到武道之境后,就必须加入三荒中的任何一荒吗?”钟文又一次的被理竺的话给震惊到了。
“是的,只要有任何一人成就了武道之境,他就必须加入其中一荒,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拉拢一些新秀进来,好打破这武道之境的桎梏,而且,三荒分三,也是因为所属不同,这争斗自然也就是常有的事了。”理竺解释道。
“那二师傅在地荒属于什么阶层?”钟文好奇道。
“这些你就别问了,我告诉你三荒之事,也是因为你是我的弟子,但我却是不能带你进入地荒,这是规矩,哪怕是我都不能破这个规矩,而且,你也不准去,只要你一进入三荒任何一荒,必死无疑。”理竺此时却是打了住,更是提前把他要说的话说了出来,好阻止钟文的好奇心。
这一通聊下来,理竺早已是看出钟文好奇心太甚。
如果自己不提前说出来,指不定哪天钟文因为好奇心而前往三荒中的任何一荒呢。
这可是要命的事,而且会当场杀死,根本不会给钟文任何的机会。
“我记下了。”钟文听后赶紧应道。
这是大事,而且还是关于身家性命之事,自己就算是好奇心再大,总不至于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哦,对了二师傅,前几日我路过楼兰城的时候,遇上了一个叫老驼的人,他还给了我这本册子。”钟文突然记进楼兰城的事情来,赶忙从怀中掏出册子递向理竺。
“老驼?他这狗鼻子也太灵光了吧?我的弟子他都敢惦记,等哪天我得好好会他一会。”理竺听闻后,接过册子恨恨的说道。
随着理竺查看了册子之后,他才明白老驼为何会交给钟文一本册子了。
“二师傅,那老驼也是武道之境吗?他是几层啊?还有他为何会说在楼兰城等我两年,而且还特意把这册子交给我啊?”钟文为了搞清楚那老驼之事,又出声问道。
册子虽说是医书也不是医书。
但对于钟文来说,根本像是一本无用之书。
有些东西他见都未见过,老驼把这册子交给他等于白给了一般。
“老驼是武道之境六层的高手,但他却是最能逃命,三荒每一次打架之时,他也是最滑的一个,想伤他都难。至于他为何会把这册子交给你,说来这册子之上的药物是治疗内伤的药草,而且,有些药草还是对研究突破武道之境八层的药草。”理竺恨恨的说道。
“啊?可是我才先天之境,离着武道之境还远着呢,那老驼又为何要交给我?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他也没必要在楼兰城等我两年吧?”钟文听闻后更是不解了。
“你也别多想,那老驼交出去的册子又不是一本两本的,他这些年都交出去许多本了,他说在楼兰城等你两年,也只是他一惯的风格而已,逛骗于你罢了。”理竺淡淡的说道。
但他理竺向着钟文解释之时,眼神却显得有些不自然,而且,他的眉头更是皱了起来。
不过,钟文却是未曾注意到这点,钟文听了之后也认为理竺说的话也有可能。
如果钟文知道理竺说的话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的话,说不定心里会产生一些别的想法来。
老驼,他可从来不曾给过任何人册子的,而确如老驼说言,他真就在楼兰城等了钟文两年。
原因就出在老驼曾在长安城见过钟文几面,而且他还见过当时的钟文,在宫城与那石姓兄弟拼杀的场景。
而且,老驼还在长安城特意观察了钟文好一段时间,这才决定在楼兰城等着钟文。
具体说来,时间也只不过两年罢了,但这两年,他老驼过得也确实有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况且,楼兰城中早就没有了人烟,就他一人在楼兰城,还总是扯着一个铃铛。
至于老驼他为何要在楼兰城等着钟文,这可就不得而知了,知道的,也只有他老驼自己了。
“好了,徒儿,你也别去想什么老驼之事了,接下来,你可能需要在我这里待上一年半载的,所以,你可要作好心理准备。”理竺舒展的笑了笑,向着钟文说道。
“为什么啊?二师傅。我可是临时来西域的,我家中还有事情,而且师傅要是知道我一年半载没了消息,会满天下寻我的。况且,我师门还有仇家,要是我不在观中,这仇家要是寻上门了,那可就麻烦了。”钟文听闻理竺要自己在这里待上个一年半载的,赶紧解释道。
第五百五十一章 终南三门再入京
“怎么?你现在既然拜了我为师,我当然得为你负责了,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连那老小子都打不过,以你的性子,想来你的仇家估计也不少吧?”理竺这真是恨铁不成钢,想一心把钟文打造成一个高手出来。
“不是啊,二师傅,我仇家虽有,但也没几个,而且他们也都是一些先天之境罢了,只不过我寻不到他们的踪迹罢了。”钟文小声的应道。
“即然只不过是先天之境而已,那你还担忧什么呢?就这么定了,你就在我这里好好待着,接下来的时间我会传你宗门的功法,如果你能达到先天之境十二层,我就放你回去一趟。”理竺到也没有把话说的太死,给了钟文一个目标。
理竺所定的这个目标,钟文却是离的有些远。
从先天之境十层突破到先天之境十二层,一年半载的可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
哪怕是钟文,估计都有些难。
这世上,从先天之境十层突破到先天之境最顶级的存在,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有些人,一生都无法跨跃,更别说一年半载的时间了。
理竺的心思也只是想把钟文留下,好把自己宗门的东西全部传给钟文。
至于一年半载的时间,那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借口罢了。
依他的断论,钟文想要从先天之境十层突破到十二层,少说也得三年的时间。
而他理竺,曾经可是花了五年的时间。
三年,那还是他理竺对钟文给予了相当大的期盼。
钟文听后,顿生无奈。
先天之境十二层,钟文没有信心。
自己打又打过理竺,跑又跑不掉,只能被动接受这个现实了。
话说此时的长安城。
却是迎来了七人。
此七人并非别人,而是终南山三大宗门之人,为首的就是太乙门的宗主卓成。
不过,这七人当中,却是有一个戴着帽兜之人,一身的黑衣,连脸面上都挂着一块黑布,只透露出两只眼睛出来。
如此装扮古怪之人出现在长安城,却是并没有引起街道上的行人注意。
这样的装扮,在长安城并不少。
如那些外来教派景教,以及袄教等,也都有着这样的装扮,所以,长安城的百姓瞧着并不觉得有多奇怪。
“师兄,得到消息,说那小道士已不在长安城了,好像在几个月前就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目前还不知道。”叶鼎松向着卓成说道。
“看来我们是晚来了一步了。”卓成暗叹道。
“师兄,那我们接下来如何打算?”叶鼎松看了看那黑衣人,再一次的向着卓成问道。
“太师叔,你看如何?”卓成向着那黑衣人恭敬的行礼问道。
“先住下吧,多去探查一些消息来。”黑衣人轻声道。
“是,太师叔。”卓成得了黑衣人的指示,带头往着灵应观方向所在的永崇坊走去。
卓成喊那黑衣人为太师叔,一听之下就知道此人乃终南山三大宗门之人,而且其辈份之高。
至于终南山三大宗门又是如何寻得这位太师叔的,外人基本是不知道的,能知道的,也只有他们三大宗门的人了。
“得赶紧去向李统领禀报去,终南山的人又出现了。”一名百骑司人员在瞧见这七人之后,第一个反应是震惊。
没过多久,李山已是得到了消息。
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再一次的来到长安城,这并非是一个好消息。
如今的他,可是太一门的弟子,李山他自然是知道太一门的仇怨。
自己师兄寻了这么久的踪迹,这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又再一次的出现在长安城,这让李山欣喜当中又带着一丝的忧愁。
李山知道,这些人再一次的出现,表明是来寻仇的。
而今,钟文并不在长安城,他李山也无法应对这些人。
随后,李山写了封信交由一名百骑司,快马加鞭往着西域方向奔去。
信一送走,李山就奔向影子所在之地去了。
“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出现,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待晚上我先去探探情况再定夺。”影子在得了李山的消息后,也明白了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来长安所为何事。
“好,那我先去知会一声王内侍,也好让他有所准备。”李山有些担忧道。
“你也无须如此紧张,这里是长安城,谅他们也不敢乱来的。”影子却是并不怎么担心。
只不过,有些事情并非他影子所想,就能够止住这些问题发生。
如今,长安城早已是没有了各宗门人的人影了。
打太上皇李渊下葬之后,云罗寺的人,以及其他宗派所派来的人早已是离去。
但这里在毕竟是长安城,就算是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敢闯宫城,他们估计也得考虑云罗寺以及其他宗派。
宫城是唐国的禁地,所有的江湖人也都遵守着这个规矩,不得随意闯入唐国的宫城之中。
所以,这才是他影子不担心的原由。
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已是入了灵应观,随后,那叶鼎松却是没待多久后就出了观,往着某入里坊走去。
而混杂在长安城中的各百骑司人员,早已是层层监视。
夜。
影子从宫中出来。
“师兄,据消息所知,那小道士名叫钟文,朝廷给他封了一个绵谷县侯,还封了一个太子少保的官职,而且据说那小道士还是利州的刺史,想来是出自利州的绵谷县,否则,朝廷是不太可能给那小道士封在绵谷县的。”此时,灵应观的一座偏殿内,叶鼎松正向着卓成他们汇报着他今天所得来的消息。
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依然还有几个在长安城。
而这几个人,基本都藏的很隐蔽,连百骑司人员都无法查探到。
“看来是了,这朝廷为何如此看中那小道士,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很特别的吗?”卓成听了自己师弟的消息后,有些不解。
“不知道,我们的人也无法再探查到了,哪怕这朝廷中的吏部,也没有关于那小道士的其他消息。”叶鼎松回应道。
“即然是在利州,那我们过些天去利州一趟看看就知道了。”突然,那位黑衣人出声说道。
“太师叔说的对,只要我们前往利州查探一番,肯定能知道一些什么的。”卓成见黑衣人说话,赶是附和道。
正当卓成的话一说完,黑衣人却是转头看向偏殿之外沉声道:“看来你就是守护宫城的那位叫影子的吧?来了就进来说话吧。”
黑衣人的话到是把在场的其他六人给惊得站了起来。
而此时,影子从远处一个纵跃已是落入了灵应观的偏殿大门之外,静静的看着殿内的那位黑衣人。
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影子大部分也都见过了。
可唯独这黑衣人,影子从未见过,也从其身形上无法辨认出是谁来,可总给他一股似有似无的威胁感来。
“诸位突然而至长安城,我影子自然得过来看看,打扰诸位了。”影子向着偏殿内众人拱了拱手道。
“影子,你来所为何事?”卓成往前走了几步,冷冷的盯着影子问道。
“不为何事,诸位都是江湖中人,应该知道江湖中的规矩,即然你们入了长安城,那我身为宫城的守护者,定然要前来查看一番,如诸位只是路过长安城,那我影子即刻就离去。”影子探问道。
“江湖规矩我们自然明白,无须你影子特意前来叮嘱,不过,好像是你影子忘了江湖规矩吧?”卓成冷声道。
“卓宗主,以前的事情并非我意,而且,当时我也不清楚你们与钟道长之间的仇怨。”影子知道卓成所说话之意。
“你影子虽说与鬼手同出一门,但你影子事先坏了我们的事情,难道你影子就仅凭几句话就能把此事打发了吗?”卓成着实恨影子。
要不是当时在石城县的时候,卓成他们早就把钟文给拿下了,也至于被动到现在。
“那待如何?我已是说了,当时的情况是你们先围杀钟道长的,江湖规矩一直以来都是一打一,这规矩也是你们先破的,况且,那时我也确实不知你们与钟道长有着莫大的仇怨,这事你们还真不能怨我。”影子并不惧怕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
不过,影子虽不惧怕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但却是很警惕那位黑衣人。
那位黑衣人一直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两眼直盯着他,使得他感觉身边周围总绕着一股危险。
“好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此事就此作罢吧。”黑衣人却是不想再听下去了,出言阻止道。
并非他不想拿下影子,而是他知道,影子与鬼手同出一门。
鬼手之名,在江湖中那可谓是大名鼎鼎,哪怕他都得忌惮三分。
黑衣人,与鬼手同为先天之上,但他却是知道鬼手的厉害。
论境界,他可比鬼手差上一些,而且,鬼手除了医术强大之外,更是有着不少的朋友。
如今天真要把影子拿下,那势必与鬼手站在对立面,这是他最不想见到的。
惜命。
江湖中人大部分人都是惜命的,而且这些先天之上的人物,更是惜命的很。
卓成他们见他们的太师叔发话了,赶紧闭了嘴。
但这眼神却是恨不得把影子杀死。
“影子,如哪日见到鬼手,代我向他问声好,老夫皮生子。”黑衣人说完话后,转回头去,闭上了眼。
就如他这话像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一般。
“前辈的话我一定带到,告辞!”影子探得了情况,知道这些人估计不会久留在长安。
而且,他也探知到了那位黑衣人是何等境界,同样也知道此人叫皮生子,这也让影子心安了不少。
第五百五十二章 李山焦急奔相走
“如何?”影子一回到宫城,李山就迎了上去。
“情况有些变化,走,我们回去再说。”影子一边往前走去,一边说道。
没过多久,影子的居所,李山,王内侍二人站在那儿,静待着影子说话。
好半天之后,影子看着李山说道:“你可知道九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还在土谷浑?”
影子到是未先说关于终南山三大宗门之事,而是先问及钟文来。
“据消息传来,师兄他估计应该还在土谷浑,恰卡盐湖的事情甚大,师兄自然想来不可能这么快返回利州的。”李山想了想道。
不过,影子的问话,到是让李山有些紧张了。
他紧张的不是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而是影子突然间问起钟文来。
虽说这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也都只是几个先天之境高手,但却是比不了钟文的。
而如今,影子还未说及终南山三大宗门之事,反到是问及钟文来,这不得不让李山心生不解,而且他还从影子的脸上看出一些紧张感来。
“那姜内侍呢?他可有消息?他何时回来?”影子又问及姜卫来。
“姜内侍目前已是到了陈仓,估计过两天就该回来了,不过姜内侍好像受了些伤,具体情况只得待他回来后才能知道其原由。”李山回道。
“唉!多事之秋啊。”影子得了李山的回报后,长叹了一声。
“影子,情况到底如何了?”李山焦急的很。
“有些麻烦,刚才我去灵应观探查后发现,终南山三大宗门中七人当中,有一位应该是先天之上的境界,此人叫皮生子。”影子见李山如此的焦急,也随之道出了他的担忧来。
“什么!”当李山与王内侍二人听了影子的话,皆是被震惊在了当场。
虽说他们二人才突破到先天之境没多久,到也是知道关于先天之上的境界。
只不过,他们原本先天之上的人物离着他们好远,可没想到,今天却是听闻了终南山三大宗门来长安的七人当中,有着这么一位存在。
这让他们不得不震惊,而且李山心中还带着恐惧。
这不是后天境,也不是圆满境,同样也不是先天之境,这可是先天之上啊。
李山虽说知道钟文是先天之境十层的高手,但对于一个先天之上的人物来说,估计连一招都挡不住吧。
如此厉害的人物出现在长安城,而且还是仇家,这让李山顿感危机。
这就如一座大山,直接压在了太一门的头顶,使得太一门人抬不起头来,只要一抬头,就又被压了下去。
“我也没想到,这终南山三大宗门还有着这么一位高手存在,不过,长安城的安全,我到是不担心,毕竟他们也不敢乱来。不过,眼下我担心的是龙泉观,还有你李山。”影子说道。
“影子,那位叫皮生子的先天之上是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请来帮忙的,还是本身就是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清醒过来的李山,向着影子打问道。
“不清楚,不过依我猜测,有可能就是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我见那卓成他们对他很是恭敬,而且那皮生子听其名号,到是与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有些相像。”影子解释道。
“麻烦了!”李山得了影子的回话,一脸的愁容。
一个先天之上,而且还是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这已然是再一次的压住了太一门了。
“是啊,这是个大麻烦,如果处理不得当,接下来龙泉观上上下下估计都得遭殃。”影子也是愁道。
李山心中在思索着。
影子也在思索着。
就连最为没有关系的王内侍,也在思索中。
好半天,三人都未出声。
时过两刻钟后,影子站了起来向着李山二人吩咐道:“此事甚是麻烦,而且也是大事,看来我得行动了。”
“影子,你可有想到什么好办法?”李山闻声后问道。
“有一个想法,不过还需要你们各自前去办妥,李山你即刻前往利州,把龙泉观的人遣走,还有九首的家人,也带走,王内侍,你即刻前往土谷浑,把此事告知九首,不过,王内侍你得先去汇合姜内侍,让他赶紧赶回长安城。”影子一一安排道。
“那影子你呢?”李山不解道。
“我也得离开一段时间,即然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有了这么一个先天之上的人物存在,至少我也得帮一把九首。”影子望了望天空,心中也在计划着自己要去哪里请人去。
“九山在此多谢影子,多谢王内侍。”李山明白,影子如此的安排,这太一门也将欠着他们二人一份情,随即向着二人行了一个大礼。
“我们无须如此,此事即然已是发生,我们就得好生应对,况且,我们与九首的关系大家心里也是有数的,如果此时不帮一把,那我们也就枉为朋友了。”影子伸手虚扶了一下李山说道。
“好了,你们赶紧准备一下即离开吧,我得等着姜内侍返回后再离开。”影子不想再耽搁时间,向着二人言道。
“好,那我们这就去。”李山再一次的向着二人行了礼道。
“影子,那我要是到了土谷浑寻到九首之后呢?是劝阻还是让他回利州?再或是来长安?”此时,王内侍却是提出疑问来。
王内侍的所提的这个问题,也着让影子他们未曾想到。
依着他们对钟文的了解,估计肯定会前来长安城,好会一会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
但这终南山三大宗门当中又有着这么一位先天之上的高手存在,这到底是劝阻呢,还是如何呢?
此时,影子他们却又是不知道该如何了。
“劝阻,极力劝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九首来长安,如无法劝阻九首,那也得等着我的消息。”影子想了想后肯定的说道。
“好,那我这就去往土谷浑。”王内侍得了影子的话后,与李山转身离去。
片刻之后,二人同时离开了长安城。
二人同时往西,同路而行。
不过,二人到了陈仓必然是要分道的。
王内侍往土谷浑,而李山得前往利州。
时过一天一夜后,第二日的夜晚,带着伤的姜内侍返回到了长安城。
“影子,我听王内侍说钟少保大麻烦,敢问我可以帮上什么忙?”一返回长安城的姜内侍,在陈仓之时王内侍已是向他说明了情况了。
而且,姜内侍还把钟文所去的方向也告知了王内侍。
至于王内侍能否寻到钟文,这可就难说了。
西域之大,又有着诸多的国家,想要寻得钟文,可谓是难。
况且,西域也有着一些高手存在,王内侍的出现,会不会引得西域的那些高手出现,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姜内侍,此次要辛苦你了,你现在又伤在身,宫城的安全我只能交给你,至于别的事情,你也帮不了什么了。”影子见姜内侍身上的伤有不少,但却并不怎么严重,也是安了些心。
宫城的安全之事,交给姜内侍,对于影子来说是可相信的。
虽说几年前发生的宫城之事,让李世民冷落了姜卫,但对于影子他们而言,姜卫一直是值得相信之人。
“好,宫城之事交给我吧。”姜内侍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心别大意,如有人闯宫城,你应该知道如何处置,我这就走了。”影子拍了拍姜卫的肩膀,随后一个纵身就已是离去了。
在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影子早已是把此事告知了李世民。
反观此时的李世民,却是安心不下来,正在他的书房转来转去,两眉紧锁。
“禀圣上,姜内侍已是返回,影子离开了。”一名亲卫小跑着过来,向着李世民禀报。
“去把姜内侍召来。”李世民听闻姜卫回来了,向着那名亲卫吩咐了一声。
没过多久,姜卫过来了。
“姜内侍辛苦,你这才回来,还有伤在身就召你过来,是我的不是,还请莫要见怪。”李世民见姜卫身上还有着血迹,冒似是受伤了。
“这是臣的本份,圣上多滤了。”姜卫行礼道。
“那我也不易多担误你休息,就想问一问,你这伤是怎么来的?可有见到九首?”李世民歉意的问道。
“回圣上,我去土谷浑之时,正好遇上了曾经伤了钟少保的那两名西域高手,所以这才糟了其二人的毒手,不过也正是钟少保及时赶到,我才幸免于难。”姜卫回道。
“如何?九首可去西域了?”李世民急道。
“圣上的旨意我已是传达,想来此时钟少保已是入了西域了。”姜卫当然知道,西域之行钟文势在必行的。
不管是李世民的旨意也好,还是钟文要为那死去的十名唐国将士报仇也罢,钟文都会前往西域的。
“那就好,那就好。”李世民闻声后,立马安了心。
李世民也不希望钟文此时来长安,更是不希望钟文面对那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
影子可是向他说明了,终南山三大宗门当中,有一个先天之上的高手,如钟文此时返回长安,那必然是死亡的下场。
于亲于情,他李世民都不希望钟文落得个身首异处的结果。
而此时的王内侍,却是一路急赶,往着西域诸国而去。
在路过玉门关之时,王内侍都未停步,直接跃过了河道,直奔西域而去。
反观此时的李山,已是赶到了龙泉观,而且,也把他此次回来之因向着李道陵他们阐述了。
“师傅,我们得赶紧离开,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李山见李道陵不急的状态,心急如焚的再次劝说道。
李山没日没夜的奔袭至龙泉观,为的就是让龙泉观以及钟文的家人遣散走,也好保住命来。
可眼前的李道陵,却是一点急的状态都没有,更是安坐于椅子上,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第五百五十三章 师徒二人守留观
“逃?能逃到哪里去?我太一门在此近千年了,那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都寻了我们这么久,也未见得他们寻到此地,就算是他们寻到了此地,我也是不会逃的。”李道陵听闻了李山的话,心下却是不愿离开。
龙泉观是他的根,同样是他李道陵的一切。
“二师兄,你劝一劝师傅啊。”李山焦急,向着一边的陈丰恳求道。
“师弟,你也别劝了,这里是师傅的一切,师傅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而我,也同样会与师傅留守在这里。”陈丰明白李道陵的心思,也知道李道陵为何不愿离开。
就连他陈丰,在这里都生活了这么些年,哪里可能就这么随意的离开。
“师傅,二师兄,人命关天的大事啊,那终南山三大宗门出现了一个先天之上的高手,就怕是师兄也对付不了的,师傅,求你们了,赶紧离开吧!”李山见二人不肯决定离开,直接跪了下来。
“唉!”李道陵见李山跪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说道:“九山,你这是做何?为师知道你的心思,但这里是为师的根,龙泉观是祖师留下来的根,我身为太一门的宗主,难道要我抛下太一门的一切吗?”
“龙泉观,是我一生的根,也是我太一门的根,难道就因为仇家出了一个先天之上的高手,我太一门就得举观逃离吗?我太一门历代祖师都从来就没有过如此,难道要让我李道陵开这个先河吗?就算是我被杀了,祖师们也不会怪罪于我,况且,我相信九首。”
李道陵的话,直击李山的心脏。
李山因为自己曾经的师傅被迫离开灵宝门,他对于宗门一事却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
而今,李山入了太一门,当仇家有着一位高手之时,第一反应就是保全性命,却是忘了宗门比性命来的更为重要。
曾经的太一门,虽非居于龙泉观所在之地。
曾经太一门的祖师们如何想的,又为何舍宗门而搬迁,李道陵不清楚。
但在李道陵的心中,龙泉观就是太一门。
身为传承弟子的他,自然是不愿舍弃龙泉观,更是不可能舍弃太一门。
陈丰扶着李山起了身道:“师弟,你虽刚入我太一门,有些东西讲不清也道不明,如师弟怕有所连累,可自行离去。”
陈丰的话,其实也代表着李道陵。
虽说李山刚入太一门,但却也才几个月。
几个月的时间,依正常情况来理解,这心也着实也难合到一起。
“二师兄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李山即已是入了太一门,自然是太一门的人,哪怕我李山身死,我也不会脱离太一门的。”李山见陈丰如此话,反应甚是激烈。
虽说他李山也有着家室,同样也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办。
但他自觉受了钟文的恩惠,又自愿入的太一门,如此时太一门有难,他李山就此脱离,那他李山也就无脸在这江湖上混了。
别说江湖了,估计就连在宫城任职都无法办到了。
先不说影子会如何,如钟文得知了此事,估计都能把李山这个叛徒一刀给咔嚓了。
“好,我太一门人就该如此,哪怕身死,也要死在龙泉观,死在太一门。”李道陵闻声后,对李山之言甚是认同。
“师傅,我们虽不怕,但观里的人却是……”陈丰自然是会跟随李道陵在一起。
可是,这观中的其他道人,以及那些道人们的家属,可不一定不怕死。
“是啊,师傅,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师兄去了西域,也不知道情况如何,如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如寻到此地,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吗?”李山心凄凄,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了。
师兄弟二人在等着李道陵做决定。
至少,得把观里的人遣散走,而且还得把钟文的家人给遣散走,如真要是到那个时候了,他们无法保证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不会屠一遍。
“陈丰,你去把观里的人都召集到主殿。”李道陵也知道,他们可以守着龙泉观,但观里的人却是不能守着。
死虽小,但也无须搭上这么多条的人命。
“九山,你去把九首的父母他们接到观里来,我也好问问大家的想法。”李道陵向着二人吩咐道。
随后,二人各自离去通知人去了。
好半天之后,观里人的全部被召集了过来。
就连一脸懵的钟木根夫妇,以及小花她们姐弟也都来了。
“李道长,发生什么事了吗?”钟木根向着李道陵行了礼后打问道。
这大晚上的,李山突然出现在他家,又把他们一家子给叫到观里来,着实让他有些不解。
如有事的话,最多也就把他钟木根叫到观里来而已。
而刚才,李山一到自家后,就让他带着一家子来观里,这明摆着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大家即然都到了,诸位先坐下。”李道陵没有回应钟木根的话,而是向着众人抬了抬手道。
众人听后,席地而坐,正对着李道陵坐下后,静待着李道陵说话。
观里上上下下,人数也是越来越多。
大的如陈丰一般,都做了祖父了,而小的才一岁多,也只能颤巍巍的走几步路。
而几个月前,新入龙泉观的小毛,以及吴沟村的村正家的草儿也在其中。
只不过,他们二人均由着自己的母亲带着,坐在大殿中,眼里透着一股好奇。
这两小娃打入到观中来后,生活变化很大。
每天除了要读书之外,还要做早晚课,更甚者还要跟着陈丰他们学上一些基本功。
累是累了点,但二小娃如今的精神,那绝对是越发的好了。
龙泉观不缺粮,同样也不缺钱。
有粮,自然是能天天吃饱饭,而有钱当然也是能吃肉的。
两小娃打入了观开始,这天天吃的好,睡的也好,体魄也随之健壮了起来。
而今夜,李道陵的突然召集,到是把他们两个小娃从梦乡中给拉了过来。
“诸位,话我就不细说了,我直接一些,我龙泉观在未来一段时间,有可能会遭受到仇家上门,所以我决定让你们暂时离开龙泉观一年三载的,如我龙泉观未受到仇家的打击报复,到时候我再通知你们回来。”李道陵自然是不可能细讲。
当大殿中所有人听到李道陵的话后,“轰”的一声,开始议论纷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我们都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了,怎么仇家会知道龙泉观呢?”
“真的要离开吗?”
“……”
“大家安静,此事甚大,我也不便细说,一会大家散去后回家准备吧,明日一早由着李山他们护送你们离开。”李道陵见众人议论声起,心下也是无奈。
如不到万不得已,李道陵也不会做如此的选择。
龙泉观的道人以及家属,他们并非太一门的人,如真要受到伤害,他李道陵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还不如直接先遣散了来得好。
李道陵的话一落,议论声渐渐消散。
李道陵是这龙泉观的当家人,他的话没有谁会反驳,甚至连疑问都没有了。
李道陵以前每一次离开山门出去,总是少不得受伤回来,对于他们来说,也是见怪不怪了。
至于原由,他们心中虽多有猜测,但却也明白这其中的问题所在。
受了伤,那自然是与他人拼斗过,所以,这仇家也就不可能少得了了。
待众道人离开大殿后,唯留下钟木根夫妇一家,能及小毛还有草儿他们这几人。
“钟木根,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要听好了,九首乃我的弟子,龙泉观的仇家上门,你一家自然是不可能会被放过,所以,我准备让李山带着你们去长安城躲避一段时间,如九首得知了消息,会到长安城寻你们的。”李道陵望着钟木根一家语重心长的说道。
“李道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连我们都得离开啊?”钟木根还未搞清楚状况的问道。
“有些事你们不便知晓,李山,明日你把其他人送走之时,顺便把钟木根一家护送到长安,他们一家你无论如何都提周护全了。”李道陵不想多言,向着李山吩咐道。
“是,师傅,我一定会舍命护好他们的,但是……”李山听闻后,赶紧应声道,但是他却是有些不明白李道陵为何会为此安排。
“你们,暂时先回到自家去,好了,都下去收拾吧。”李道陵打断李山的话,转向徐大英她们说道。
“是,李道长。”两位妇人得了李道陵的话,起身行礼后离去。
大殿之内,李道陵坐在蒲团上,安静的如一个迟暮的老人一般。
陈丰与李山二人也静静的坐在一边,心里都在思量着明日之事。
“阿爹,阿娘,你们不要担心,哥不在有我在呢。”从观里出来后的钟木根一家,一脸的担忧,而小花却如一个小大人一般。
“你哥也不知道去哪了,这都几个月没消息了,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说走就要走啊?”秀一直处在懵的状态,可一想着明天就要离开这里,总觉得心里不得劲。
第二日天不亮之时,李道陵让陈丰分了一些钱财给众人,由着李山陈丰二人开始护送着观里的道人和他们的家属们往着利州城而去。
这到是让村子里的百姓们大为好奇,想去打问消息,可又不敢。
如此大的动静,村民们自然是知道了。
一天之后,众人到了利州,又一日清晨之际,各道人带着家属乘船南下而去。
他们早已是得了李道陵的叮嘱,会去某些指定的地点落脚,然后静待着李道陵的消息。
而李山,护送着钟木根一家乘船往着长安而去。
送完自己家人离去后的陈丰,只身一人返回龙泉观。
至此,龙泉观仅余李道陵与陈丰二人留守,静待着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前来。
第五百五十四章 千里寻找终未果
“师傅,你一天还未吃饭吧,我这就去给你做点吃的去。”回到观里的陈丰,见自己师傅依然坐在大殿之中。
“为师不饿。”李道陵随口回应了一句。
“师傅,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没事的。”陈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龙泉观,太一门的未来,他无法预料,更是无法知晓结果。
如仇敌真的上门了,他誓必与李道陵站于同一战线。
“希望吧,也不知道九首得了此消息后会如何,希望他得知了此消息后远遁。”李道陵心有些冷,但却是对钟文甚是挂念。
不过,他的这种挂念,却成了他如今最大的担忧。
依着他对钟文的了解,龙泉观真要是被毁了,或者他与陈丰被杀了,他能想像到,钟文会疯。
李道陵同样也知道,如果自己的这个弟子一疯,估计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而他的这个弟子,如今也只是先天之境十层,又哪里斗得过先天之上的高手。
更何况,他们从李山那里得到的消息。
除了那先天之上的高手存在,终南山三大宗门还有着数位先天之境的高手。
如此多的高手,他李道陵虽不知道自己这个先天之境十层的弟子,能不能独善其身,为太一门保留一点火种。
“师傅,九首如知道了你的安排,想来应该明白你的心思吧。”陈丰站在李道陵的背后,轻声的附和。
陈丰也如他李道陵一般,希望钟文能够在得了消息后远遁,至少,给太一门留下个种来吧。
龙泉观很安静。
安静的有些过份。
以前虽也安静,但每天清晨傍晚时分,总是能听到做早晚课的声音。
而如今,除了主殿之外有些油灯透着些许的灯光之外,整座龙泉观都不再有任何的灯火。
虫鸣之声不绝,到是让龙泉观带去一种千年古刹的景像来。
“李统领,你知道我哥在哪吗?”两日后,坐在马车前头的小花,向着前面骑在马背上李山问道。
两三日的时间,李山带着钟木根一家早已是从嘉陵水上了岸,此时,他们已是行进在前往大散关的官道之上。
“师兄去了西域。”李山回头看了看小花应道。
“我哥去西域干什么啊?不是说去寻盐去了吗?”小花不解的再一次的问道。
“不知道。”李山随口应道。
钟文去西域,李山当然知道是因为何,只不过,他却是不便说出来罢了。
马车上可还有着钟文的父母呢,有些事情,还是没有必要让钟木根夫妇二人知道为好。
“李统领,龙泉观的仇家是不是很厉害啊?连我哥也打不过吗?”小花依然纠着李山不放。
“打不过,那人很厉害,估计一招都能把师兄打伤。”李山虽未见过先天之上的高手,但也听过钟文提及过。
所以,他李山自然是知道先天之上的高手,想要对一个先天之境动手,估计连一招钟文都接不住。
至于对刚刚突破到先天之上的高手,同样也是可以在几招之内把先天之境给伤了的,就如钟文在面对康帝之时一般。
“一招?这么厉害吗?”小花听后眼睛里闪动着精光。
小花自认为自己的哥哥很厉害,是天下第一高手。
可这一次却是知道了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了。
连自己哥哥一招都接不下来,就更别提其他人了。
小花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习练自己哥哥教给她的武艺,将来一定要成为一个绝世高手。
如自己成为了一个绝世高手,自己阿爹阿娘还有小弟也不至于如此辛苦、紧急、且如丧家之犬一般的离开老家了。
话说此时的王重王内侍。
打他在陈仓见到姜卫后,得了姜卫的指示,一路向西。
而如今,他已是到了高昌国。
同样,他也探查到了关于高昌国的事情。
而这段时间,高昌国可谓是有些乱糟糟的。
“九首这是伤了这高昌国的王室,这下又是一个麻烦事,不过好在圣上早已有对高昌国动手的想法。”王内侍得了关于高昌国王室被废,而且他也探查到了钟文的踪迹。
“唉,也不知道九首会往哪边去,到是底是去西突厥方向还是往着西南方向去?”王内侍离开高昌国都后,实在弄不清钟文的目的地。
“姜卫说九首来西域除了探明西域情况之外,好像是来抓那个西域第二高手的,看来肯定是往着安国方向去了。”王内侍联想到几日前姜卫与他说过的话,随即脑中一通,往着西边赶去。
又是数日后。
王内侍来到了龟兹国。
“你可知道,前几日夜晚,一位唐国的高手入我龟兹国国都,当时那个场面,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啊。”一间饭肆中,一位龟兹国人向着另外一中年人言道。
“哦?你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前几日并未在城中,却是不知道你说的是何事。”那中年人听闻后,好奇心大作。
“啧啧啧,一想到当晚的场景,我到现在都汗毛都竖起来了。”那人连连砸巴嘴说道。
“不就是要喝酒嘛,我请你,你赶紧说一说啊。”那中年人好奇心大作,向着店家要来了一壶酒,向着那人喊道。
“嘿嘿,我可不是为了贪你一壶酒,我干说这嘴中总是没那个味不是。”那人见有了酒,嘿嘿笑道。
“你到是说啊,我都有些等不及了。”中年人急道。
“这就说,这就说,话说当时,那唐国人对一高手突发其难,而正在此时,又有着数位高手突然……”那人开始慢慢的道了起来。
而此时,王内侍身着一件西域人服饰,装扮成一个西域人也正在这饭肆中吃饭。
打那人一开始述说之时,王内侍就已是明白,那人嘴中的唐国高手,估计就是钟文了。
数日的打探,王内侍终于是在龟兹国再一次的听到了关于钟文的消息。
王内侍听着那龟兹人说的慢,心中却是焦急,正欲开口问话之际,那人终于是说到了结果了。
“你是不知道,那一战,打得真是天昏地暗,直到兵士出现后,我们不得不离开,不过,那些高手从城中打到了城外,一直到了几十里外,前日,我还听说了,几十里外发现了几具尸体。”那人喝了一口酒后,道出了最终的结果来。
“哦?那几具尸体如何?可有那唐国人?”中年人听闻这事后,最关心的依然是希望那唐国人。
西域诸国,对于唐国人可以说并不怎么喜欢。
可以说,他们对于唐国人的财富到是很是看中。
如果不是因为唐国强大,他们说不定早就集结起来攻打唐国了。
哪怕攻打不了,也得抢一遍。
就如唐国的客商们,每一次经过西域,这西域的马贼就会对唐国商队下手。
不管是西域人,还是番邦外域人。
他们总是喜欢唐国的瓷器,唐国的茶味,唐国的各种绢丝布匹。
只要这些东西运送至各国,那都是这些国度的贵族才能买得起的东西,而且,价格那绝对喜人。
“没有唐国人的尸体,也不知道那唐国人没有受伤。”那人闻言后回应道。
至此,王内侍吊着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
打他一听到城外有几具尸体后,他的心就被吊了起来。
西域虽说高手不多,但据他王内侍从影子那儿所了解到的,其西域的康帝,可是一位先天之境十一层的高手,而且康帝处在先天之境十一层有着十年之久。
如此功力的积蓄以及内气的底蕴,想来离突破也是不远的。
他能想像,当时的钟文在应对着如此的先天之境顶级的高手,能从城中打到城外,就已是说明钟文的武艺也是能与之对抗的了。
随后,王内侍也向着那人打探了一些话。
好在王内侍精通西域多种语言,甚至连突厥话他会说,更甚者,王内侍他连一些波斯国的话都能说上一些。
王内侍,别的或许不怎么样,但这语言天赋,却是相当了得。
如果放在现代,王内侍都有可能是一个语言大师了。
饭后,王内侍结了账,如一个西域商人一般,往着城外行去。
一直到了当时钟文与康帝他们交手之地,他这才停了下来。
血腥味依然很重,痕迹也很明显。
“看来九首遇上的是那西域第一高手康帝了,这刀迹如此威猛,这战况很是激烈啊。”王内侍瞧着地上的刀迹,心中暗赞着。
寻看了好几遍后,王内侍无法确定钟文去了哪里,最终只得往着安国史国方向奔去。
半个月后,王内侍一脸憔悴的站在天山山脉最西端的一座小山头上,无力的望着茫茫大山。
“九首到底去了哪里?西域诸国我都转了一遍了,为何到了龟兹国后就没了消息呢?”王内侍寻探了半个来月,可这半个来月一直没有关于钟文的任何消息,这让他倍感无奈。
“看来我得再返回龟兹国好好查探一番了。”王内侍心中打定主意后,纵身一跃,直奔龟兹国而去。
王内侍如此的寻找之法,估计寻上半年一载的都有可能寻不到钟文。
话说此时的钟文,那可是在天山山脉一处的暗洞之中。
人都在山洞里了,怎么可能有消息。
这段时间,钟文可是一直想离开,可却也一直寻不到机会离开。
钟文每每向理竺说自己要离开,理竺就放下一句话,‘你可以走,只要你能达到先天之境顶阶,为师就让你离开,要是达不到,你也可以走,只要你过得了我这洞的机关,为师不会拦你。’
为此,钟文到是想闯一次机关,但却是不敢。
非机关有多厉害,而是有着理竺在,钟文身为理竺的弟子,却是的不能说走就走。
即已是喊了一声二师傅,无论如何,这可是他钟文心甘情愿的。
第五百五十五章 一家初入长安城
话回钟木根一家,此时已是来到了长安城远处。
小花坐在马车前头,兴奋的指着远处的长安城,向着马车里面的父母喊道:“阿爹阿娘,你看,那里就是长安城了。”
“那里就是长安城吗?”秀探出脑袋出来,瞧着远处的长安城,一脸的震憾。
对于她一个乡下妇人来说,能见一次利州城都是难得,更何况还来到了长安城。
她永远也没想到,她会来到长安城,而且以后估计会有一段好长时间居住于长安城中。
不管是妇人也好,还是未嫁的女子也罢,谁都希望能看一看长安城,哪怕看一眼都成。
而秀也依然如此。
“姐姐,好玩吗?”小武听到了小花的喊声,急忙忙的钻了出来,瞧着远处的长安城问道。
小武虽说已是快两岁了,但这话却是说的不怎么利索。
而在小武的眼中,龙泉村也好,长安城也罢,对于他来说,那只不过是石头城而已。
玩,才是他的主要思想。
当然,他也带着一些好奇。
好奇远处的长安城为什么这么大。
“好玩,肯定好玩的,等一会到了长安城后,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小花兴奋的向着小武说道。
“姐姐好。”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来。
“李统领,我们走吧,先进长安城吧。”钟木根虽也被长安城的气势给震惊到了,但却也没怎么表露出多震惊的样子来。
李山得了指示,骑着马往前赶去。
时过半个多时辰后,马车这才进了长安城。
“这么多人啊?小武,快到阿娘这里来,可不能乱动。”秀瞧着马车外面的街道,如此多的行人,紧张的把小武拉到自己的怀中。
“阿娘,这里人才不多呢,西市的人才多呢,等过两天我带阿娘去西市转转吧,那里可是有好多店铺,还有好多番邦商人,还有……”小花依然坐在车头,向着自己的阿娘介绍起长安城来。
至于小花她说的,秀也只是听听。
西市在哪她都不知道,更何况还听说有番邦人,这可就让秀心生担忧起来。
一个没什么见识的乡下妇人,打一听有番邦人,第一紧张的就是自家的这对儿女了。
女儿还好,可这儿子还不到一岁。
这要是被番邦人给拐了去,她这做娘的那还不得伤心死啊。
在她的认知中,以往听闻的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别的国家攻打唐国,烧杀抢掠等等。
而她却是不知道,如今的唐国,早已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番邦人到唐国,可以说比唐人低好几个等级呢,更何况这里是长安城,哪个番邦人不要命敢在长安城找事?
“阿娘,你不要担心,你看到没有,那里有巡街的将士呢,可没有人敢闹事的。”小花知道自己阿娘有些怯生,赶紧出声向着自己的阿娘说道。
“将士?”秀依着小花所指方向看去,看到一队的将士,更是紧张了起来。
“阿娘,这是巡街的将士,他们是专门处理打架闹事的,他们可不敢对我们如何,而且哥还是县侯呢,你问李统领,他比我更清楚。”小花见自己阿娘见到那些将士更是紧张的很。
“夫人,小花说的是,这些将士只会保护你们,却是不敢对你们乱来的。”早已是下了马的李山,一手骑着马,一边听着这一家子的说话声。
“原来这样啊。”秀得了李山的回应,算是安下些心来了。
“娘,娘,你看。”此时,小武突然瞧见了一列驼队,高兴的指着那驼队喊道。
利州可没有骆驼。
钟木根一家子见都未见过这些东西,这一打眼瞧去,甚是觉得惊奇。
“小武,那是骆驼,这是西域那边过来的商队。”小花见后,向着一家子人介绍了起来。
随着马车一路往着永平坊而去,小花也是一路的向着自己一家人介绍着长安城如何如何。
在路过西市西街之时,更是从马车上跳了下去,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李山对于小花钻进西市去,根本也不在意。
打他一进长安城之时,就早已是向着一些百骑司的暗探跟随了。
而小花跳下马车往着西市钻去后,那些百骑司的暗探自然也会跟随过去。
李山不在意,不代表着钟木根夫妇不在意,急的大喊着,“小花,小花,回来,回来。”
“夫人无须紧张,没人敢对小花如何的,我也早就通知人跟随了。”李山见秀紧张的不行,赶紧向着秀解释道。
“这丫头,越来越没个样。”马车上的钟木根,本来也是被小花如此的行为给气着了,但在得了李山的解释后,心也稍稍安了些。
没过多久,小花手里拿着一些东西跑了回来,“阿爹阿娘小武,给,这是我在西市买的,这可是西域弄过来的。”
小花直奔西市,当然是给自己家人买上些吃的了。
虽说有些急切了,但小花的心是好的,至少不是贪玩。
“你啊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秀见小花回来后,想责备吧,又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了。
钟木根更是不会在外人面前责备小花。
“姐姐,好吃。”而小武却是没在意这些,拿着小花递给他的东西,大咬了一口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来。
没过多久,马车来到了县侯府门口。
当马车一停下后,小花再一次的跳了下去,拍响了县侯府的大门。
“小娘子?”耳门打了开来,探出一个脑袋出来,瞧见外面拍门的是小花后,那门房即惊又喜。
“哈哈,我回来了,快去把徐管家找来,我阿爹阿娘他们也来长安了,哦,还有我小弟呢。”小花见到那门房,也是高兴的很。
“啊?东家也来了?我这就去向管家通告一声。”那门房得了小花的话,先是一惊后,立马奔向府里去了。
正好也挺巧,徐福今天在府上对账,也没有离开。
最近,徐福即忙又高兴。
徐福在钟文兄妹离开长安之前,得了钟文的指示要多开几家酒楼。
而徐福也着实上心,动用府里的钱财,连开了三家酒楼,到如今,加上惠来酒楼都有四家了。
而这四家酒楼,东西各两座。
就连前往沿海的商队,他都成立了一个,专门给这四家酒楼弄一些海货,当然,肯定是少不了一些调料的东西了。
虽说这三家酒楼打开张到现在也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可这一个月里,给府里所赚的钱,那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这让徐福每天都乐呵呵的。
就今天,他把四家酒楼的新掌柜全叫到府里来对账,也好统计一下这个月四家酒楼挣了多少钱。
“管家,我惠民酒楼上个月所营收的铜钱总共是,二千八百三十四贯五百二十文,你看看这数目可对?”
“管家,我惠丰酒楼上个月所营收的铜钱总共是,三千六百七十一贯一百一十文,你看看这数目可对?”
“管家,我惠利酒楼上个月所营收的铜钱总共是,三千二百零三贯二百文,你看看这数目可对?”
“管家,我惠来酒楼上个月所营收的铜钱总共是,五千一百九十一贯七百六十文,你看看这数目可对?”
四个新掌柜一一向着徐福汇报着上个月各酒楼的钱数。
乍一听之下,到是挺多的。
但这开销却也挺大的。
如今的县侯府,有了这四家酒楼,这人数也是越来越多,比之以往的人数,那可是有着四五倍以上了。
就连这新任的掌柜,也都是徐福亲自委任的,也都签了卖身契,可以说,这是县侯府的人了。
人虽说是县侯府的人,但这工钱还是要给的。
而且,在酒楼里干活的人,每个人的工钱,都是这市价行情的两三倍之高,而且还有奖励。
所以,这四家酒楼所挣的钱,除去所有的成本,估计也就只能挣个七八千贯罢了。
毕竟,那三家是新开的,生意也比不得老牌的惠来酒楼。
长安城有钱人多,除了勋贵们会在这些酒楼里吃饭之外,同样也兼送外卖服务。
而且,西域商人,番邦商人也是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惠字招牌的酒楼当中的饭食美味,这才开一个月,就有着如此的收益,可以算是一炮而红了。
长此以往,徐福肯定这些酒楼的生意会越来越好。
“嗯,不错,这个月的奖金过几天……”正当徐福准备往下说去之时,门房却是奔了进来,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的。
徐福见那门房如此模样跑了进来,打扰了他们的事情不说,连这规矩都不懂了,顿时怒道:“如此慌张成何体统?看来你们最近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管~家,小~小娘子回来了,还~还有老东家他们~,他们~也来了。”那门房喘着粗气,见徐福发怒,赶紧禀报道。
“什么!小娘子回来了?老东家他们也来了?”徐福闻声后惊的站了起来。
钟文兄妹二人这才离开长安城几个月的时间,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呢,心下有些不解的徐福向着那四个掌柜,以及那门吩咐道:“快,跟我一起去迎一迎,你去通知府里所有人。”
不多时,府里的人如数已是到了县侯府大门处。
“管家徐福见过老东家,见过夫人,见过小娘子还有小郎君。”徐福带着所有人,把县侯府的大门打了一来,一众人站于两旁,恭敬的迎着钟木根一家。
“别~,别这么客气,都……”钟木根夫妇二人没有见过如此的阵仗,有些不知所措了。
“徐管家,我阿爹阿娘初入长安城,以后你们可得好生待我阿爹阿娘,还有我小弟。”小花见自己阿爹阿娘他们显得有些局促,她却是像一个主人的样发起话来。
第五百五十六章 天下奇闻闻奇人
“李统领,那终南山三大宗门的那些人,在些日子就已经离开了长安城,往着南边去了,我也已是派了不少的人马盯着。”李山回到宫城后,向着下属打探着关于终南山三大宗门那些人的消息。
“往南边去了?好,你传我命令下去,任何人不得随意盯梢,这些人可都是高手,稍有异动都有可能会被发现,做出随意的样子即可,还有……”李山得了下属的消息,又叮嘱了几句。
“是。”那百骑司人员领了命令,转身离开去了。
随后,李山又是去了见了姜卫后,这才去见了李世民。
“禀圣上,我师兄一家已被我接到长安城了,暂居于县侯府。”李山见到李世民后,向着李世民禀报道。
“好,我知道了,九首一家,要好好护着,可不能出半点差错,多派些人在附近看着,我给你一道手谕,从军中挑些人去。”李世民在李山回到长安城之时,就已是得知了消息。
虽说他有些不理解李山为何会把钟文一家子给接到长安来,而且,就目前的局势来看,长安城并非安全之地。
不过,当他一细想之下才发觉,这天底之下算是安全的估计也只有长安城了。
“圣上,这合适吗?”李山清楚,军中选调人员过来,这已然上升到了国事了,这明显有些不符合规制了。
“没事,我已经向敬德说过了,你直接去他那里选调一些人吧。”李世民也知道,如钟文的家人来了长安城,这安全之事自然要周护全了。
如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李世民都能想像到,钟文肯定会发疯,而且这一疯估计都能把长安城的人给屠了。
李山想了想后,也猜到了李世民的为何会如此作法了,随即拱手应了一声。
“李山,你最近可有什么打算和想法?还有九首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李世民再一次的问道。
“回圣上,目前还没有消息,就连王内侍他也没有传来什么消息,估计师兄他此时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吧。”李山一回来时,同样也问过了钟文以及王内侍的消息。
可这么些天里,一直也不见有百骑司人员传回关于二人的消息来。
这让李山心中有些担忧。
随后,二人说了一些话后,李山离去,又转道城外的尉迟敬德所管辖的军中,开始挑选人员。
李山所挑选的人员,自然都是江湖之中各小门小派会些武艺的人员。
不多,但也有着近二十人。
这近二十人得了指示后,开始隐于永平坊,更有数人被李山安排入住到了县侯府中,作为贴身的侍卫,以保全县侯府上的安全。
就此,时间也在紧张且无事当中度过。
而钟木根一家打到了长安城之后,也不怎么出府门。
到是小花每日总是喜欢到处晃,当然,她依然喜欢带着任竹她们去找各里坊的小伙伴们。
至于小武,因为年岁太小,再加上秀不希望自己的这个二儿子离开身边,每日里总是把小花教训一遍。
在龙泉村,钟木根夫妇可以不管小花。
可在这长安城,钟木根夫妇二人却是有些担忧。
这里不比龙泉村,这里可是唐国的都城长安城,各种勋贵满地走,官员更是不在少数。
他们夫妇二人就怕惹来了什么麻烦。
而且,他们一家子来到长安,可是躲难来的,而非过来找麻烦的。
“小花,你最近能不能安份一些,别总是跑出去,你没听李统领他说了吗?最近要注意安全。”某日,秀叫住正准备出门的小花,语重心长的开始说教道。
“阿娘,我只是去酒楼看看,又不跑远。”小花总是找借口出去。
要么说是去西市买些东西,要么说是去春生草堂,要么说是去哪里哪里。
而今日,被自己阿娘叫住,她的这个借口却是说要去酒楼。
“小娘子,如果你想吃酒楼的菜肴,我帮你去提回来。”徐福小声的说道。
“徐管家每日都会去酒楼,你不好好待在府里,跑出去疯,你是准备要把阿爹阿娘气死不成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任竹她们都知道要读书,还不给我去读书去。”钟木根虽说重男轻女的思想有些重,但也见不得自己女儿总是没个女儿家样。
小花被钟木根夫妇给如此的训,嘟着个嘴,恨恨的看了看徐福一眼,只得返身回去读书去。
读书,这是她头疼的一件事。
好不容易能玩一些时间,可这回到长安还没多久,就又得读书,这让她心里很是不得劲。
小花好动,又好玩。
对于安静读书这件事,本就没有多大的兴趣,更别说提笔练字了。
这也让岳礼这个夫子也是头大的不行。
话说此时的钟文。
离不开理竺的居所,只能老老实实的习练功天地宗的功法。
天地宗的功法,可以说没有断过传承。
这此天下来,到是让钟文感受到了宗门底蕴,更是让钟文知道了一个宗门传承的重要性。
天地宗的功法名字到也简单,如着宗门的名字一样,就叫天地诀。
至于好与不好,钟文不好说。
就眼下来说,钟文所习练的天地诀,并没有发现天地诀很强大,但却有着一整套的修练方法。
从入门一直到先天之境,再到后面的武道之境,基本都有。
不过,天地诀的功法,也只是到武道之境七层,至于后面的却是没有了。
“二师傅,为何天地宗的天地诀只到武道之境七层,而且我看天地诀秘籍的后面好像被撕去了一些,难道武道之境七层之后还有功法吗?”钟文拿着天地诀的秘籍,向着理竺问出心中的疑问。
“唉,此事提起来就有些久远了。”理竺突闻一直安静的钟文所问,想起了关于他曾经如钟文一般的状态。
“二师傅,怎么说呢?”钟文见理竺冒似有些感慨,心中更是不解了。
“我天地宗的天地诀,是祖师传下来的,其功法道诀可以说是天下一等一的功法,不过,在五六百年前,世间却是出了一个奇人,把我天地宗的天地诀给撕去了后面的几页。”理竺解释道。
“啊?这是为何啊?难道那个奇人也是出自于我们天地宗吗?那他为何要撕去这天地诀后面的几页啊?难道这后面的几页是可以突破武道之境八层的吗?”听了理竺的解释,越来越多的疑惑闪现在钟文的脑中。
“非也,那奇人并非我天地宗的人,据祖师所记,那人无门无派,其武艺高深的有些不像人,突然出现于我天地宗宗门,打伤了我天地宗所有人,杀了我天地宗所有的高手,更是撕毁了我天地宗的天地诀,也就是你手中这本,丢下后遁去。”
“而且,此人不止是把我天地宗门的功法毁去后面的,更是把江湖之上所有江湖门派的功法都毁去了后面的,这才使得各门各派都没有了武道之境八层以上的功法,更是绝了所有人的武道追求。”理竺缓缓说道。
如钟文不问这个问题,理竺到了时机也同样会把这件事说给钟文听。
而今,理竺把天地宗的功法秘籍交给了钟文,钟文也发现了这秘籍后面的问题,理竺这才提前把这件秘辛之事诉之于钟文所知。
“啊?”钟文听后一惊。
他可没想到,在五六百年前,还发生着这么一件事情。
这让钟文不得不惊,而且惊得有些哑了言。
“徒儿,你也不要灰心,虽说我天地宗的功法修练不到武道之境最顶阶,但如你修练到了武道之境七层后,这世上你可以来去自如,哪怕天荒和水荒的那些人,也拿你没办法。”理竺见钟文有些失落的样子,赶紧劝解了起来。
“二师傅,我没有灰心,我只是一听你刚才所说之事有些震惊罢了,二师傅,那位奇人后来如何?可有什么消息没有?”钟文抬起头来,看向理竺,眼神中充满着好奇。
“没有任何的消息,就算是有,估计也被那人给杀了吧。”理竺回应道。
消息?
对于这么一个奇人,谁又能有什么消息呢?
高手都杀绝了,留下各门各派的小辈,他们又哪里能查到些什么。
“不过,我到是从水荒那里听闻过一件事情,据传,在东海之极的大海之上,曾有人见过此人,至于是与不是,都时隔了几百年了,谁也不知道,更是无法确认。”理竺又把他从水荒那里探得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东海之极?”钟文突闻这么一个名字,这到是让钟文有些搞不明白了。
不过,细想之下也就知道了。
这东海之极,估计是船最远能到达的地方吧。
钟文心中暗暗决定,待自己以后有空了,一定要去看看。
况且,钟文还想去一趟南北美洲大陆呢,那里可是有他想要的东西。
至于此想法能不能实现,就看钟文有多大的逸力了。
“徒儿,这些事情你也别去多想,先把我天地宗前面的功法习练好才是,你现在连先天之上都未达到,这武道之境离着你还有不少的距离呢。”理竺不希望外界的因素导致自己这个新收的弟子武艺不前,赶忙向着钟文叮嘱道。
“二师傅,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也不会乱了心境的。”钟文明白,理竺是为自己好,向着理竺行了礼回应了一声。
“那就好,为师也不打扰你了,你好生在这里静修吧。”理竺得了钟文的应答,转身离开钟文所在的岩洞。
钟文所处在的岩洞,算是一处静修室吧,当然,也是钟文的居所。
随着理竺的离去,钟文却是有些安静不下来。
话他能说,但心却是未静下来。
钟文一直在想着关于那奇人之事,同样也在想着,那奇人为何要毁去各宗各派的功法。
难道这武道之境八层以上有什么秘密不成吗?还是因为那奇人想让其后辈统治整个江湖吗?
可那奇人根本就没有统治江湖,更是没有留下什么来,这让钟文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钟文目前才先天之境十层,离着武道之境还有着一段距离呢。
如此想着这些关于武道之境八层之上的事情,这不闲得没事找事做嘛。
可人嘛,好奇心一起,自然而然的就会往深里想去。
第五百五十七章 抵达利州探踪迹
话说此时的终南山三大宗门。
随着他们在长安停留了一段时间后,就依着一些消息,往着南方而去,一直到了黄山。
黄山,可以说是一座名山。
黄山之内,也有着数个小宗小派隐于其中。
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来到黄山,也不知道干嘛。
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这才依长江而行,往着长江上游而去。
近一个月后,这才抵达至利州。
“太师叔,这里就是利州了,利州城南边有有一处道观,此道观名为三生观,其观主我认识,我们先在那里落脚吧。”一抵达利州后,卓成就向着他的那位太师叔言道。
“可以,先住下再谋其他事情。”那位黑衣老者点了点头应道。
随后一行人就出了利州城,往着三生观而行。
三生观。
是一座小道观。
其中并没有几个道人,也仅有五个道人,而且五个道人均属于普通的道人,可以说是一个并不是什么江湖门派的道观。
观主名姓韦,叫韦一。
其名就如唯一一般,年近六十。
韦一见卓成他们一行人的到来,到也欢迎。
他韦一与卓成算来也只是见过两面,朋友都算不上。
但道友前来挂单,他三生观自然是需要接待的,更何况,他韦一也是认识卓成的。
“卓道友前来,真是我三生观之幸啊,不知卓道友此前来利州所为何事啊”结束了仪式后的韦一,向着卓成打问道。
“韦观主,我们此此来利州,是来寻找一个人,此人叫钟文,听闻其是利州刺史,你可识得此人?”卓成根本也不避违什么,直接道出了他们的此行的来意。
“钟文钟刺史?”韦一一听卓成他们的来意,心中警惕了起来。
以前,或许他对钟文有些意见。
毕竟,钟文这个新任刺史打破了利州的稳定,更是把他们道观的佃户给削了去。
不过,眼下他却是佩服起钟文这个刺史来了。
几年的时间,利州百姓越发的富裕了起来,就连他的三生观,香客也是越来越多。
百姓们相信这位刺史,也知道了他们的刺史是一位道人,自然而然的,百姓们上香或者捐纳钱财之事,都往着道观去。
至于寺庙,可以说越发的难过了,更有一些寺庙因忍受不了百姓们对道观的崇奉,还曾上书至长安。
可长安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迫使他们不得不搬迁离开利州。
当然,也有着不少的寺庙依然留在利州,静待着利州新的变化。
而这些寺庙的田地,却是开始荒废了不少,他们甚至连种地也都需要自己亲力亲为了。
寺庙中的和尚,那可以说是恨及了钟文这个刺史了。
佃户没了,连地也要开始自己耕种了,香客可以说基本都快绝了。
未来如何,他们也在等着,同样也在计划着。
反观利州的这五六座道观,即使田地没多少人耕种,但这香客却是多啊,所捐纳的钱财也完全够观里的用度。
况且,他们对于利州的未来,更是看好。
以前的不喜,转化面现在的拥护。
到现在为止,道观所拥有的田地,他们甚至只收三层的租子就佃出去了,这更是让百姓们对这些道观越发的尊敬了起来。
行善事也好,减租也罢。
这于百姓是有利的,同样,于道观也是有利的。
“怎么?难道韦观主不识得此人?”卓成见韦一有些疑惑的样子,不解的问道。
依着他的认知,钟文即为这利州的刺史,韦一必然是认识的。
“认识到是认识,不过却是未曾见过,前几个月,我听闻利州的刺史已是离开了利州,好像是去了土谷浑,具体干什么去了,贫道就不知了。”韦一笑着向卓成回道。
“哦?离开利州了?那你可知道他所在的道观在何地?”卓成不疑有他,又向着韦一探听关于钟文的道观来。
“不知道,贫道虽认识他,也知道他也是同道中人,但却是不知道他来自于何地,更别说是哪住道观了。”韦一应道。
说来,他韦一也着实不知道钟文这个道人是出于哪座道观的。
他也只是听传闻说利州的刺史钟文是一个道人,他到是想去拜访,可总是寻不到机会,也寻不到合适的时机。
反观李道陵所在的龙泉观。
虽座落于利州境内,但李道陵从不与利州以及附近的道观有所关联。
李道陵此种做法,也是为了杜绝龙泉观被太多人知道的原由,这才不与就近的道观有所走动。
至于出了利州境之后,李道陵却是会说自己来自于利州龙泉观,就连钟文他们也是如此。
卓成看着韦一的脸,发现韦一并没有说谎的迹像。
卓成心中暗道:“难道这小杂种不是利州附近道观的人?还是因为别的?”
卓成心中开始有些不确定他们所得来的消息了。
依着他的理解。
如钟文所在的道观就在利州的话,那其他的道观基本都可以说是认识的,而今,他从韦一这里所知,却是成了一个谜一般,让他甚是有些头疼。
随后,几人又是聊了一些话就散去了。
“师兄,看来我们得去利州城向着那些官吏或者百姓们打探些消息了,那姓钟的即然是这利州的刺史,肯定有着家室在这里的。”卓成他们聚在一间屋子里,叶鼎松却是向着卓成建议道。
“嗯,明日我们出去两人去城中打听一下消息去。”卓成也知道,即然都来了利州,如果不好好查明一下,自己一行人自然也就白来一趟利州了。
话说此时的钟文。
天天静修,内气越发的精进了。
此时的他,可以说已经快要突破先天之境十层直入十一层了。
钟文难得有时间静下心来修习内功法诀,更是难道有着一位武道之境的高手指点。
这才将将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让钟文快有了突破的趋势。
“徒儿,先天之境讲究的是内气积蓄,如果内气不够,你也没有那么多的内气冲破其他的经脉,所以,你现在最紧经的事情,就是凝练内气,好在近段时间一鼓作气直抵先天之境十一层。”理竺每日都会过来瞧一瞧钟文。
而此时的他,见钟文的状态已然有些快要突破了,心中也是欣喜。
自己新收的弟子入门才不到两个月,就快要从先天之境十层突破到十一层,这明显让他感受到了钟文的天赋与悟性了。
“二师傅,我有些地方不明,还望二师傅赐教。”钟文望着理竺问道。
“徒儿你说。”理竺笑了笑道。
“弟子曾经问过一些朋友,说这任督二脉通了才能达到先天之境,可弟子却是先通的的任督二脉,而且各经脉也被我拓宽了数倍有余。”钟文向着理竺打问道。
“什么!”当理竺听闻此事后,惊得再一次的蹦了起来。
这可是他理竺第一次的蹦了起来了。
第一次是听闻钟文才习练武艺七八年的时间就已是达到了先天之境十层,而这一次,又是听钟说自己先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更是把经脉拓宽了数倍有余。
如此劲爆的消息,让理竺着实震惊不已。
“徒儿,你刚才所言可当真?”理竺震惊过后,一脸不可思议的向着钟文确认道。
“回二师傅的话,确实如此,曾经,我第一次放道的时候,在那道的世界当中还见到一根飘浮于空中的笔来,而且,我所见道的世界还是阴阳两色。那时,我就打通了任督二脉,随后才冲破的其他的脉络来。”钟文肯定的回道。
“徒儿,你说的这些为师也无法知道何因,但为师却是知道,如果你的经脉拓宽了,那对于你未来有着莫大的好处。”当理竺得了钟文的肯定,思索了一遍后说道。
理竺着实也不知道钟文为何是先打通的任督二脉。
这事他也从未遇到过,更是从未听闻过。
他天地宗也好,还是其他的宗派也罢,均是依着正常途经,以及先贤留下来的功法习练的。
先是破脉络,而后才是任督两脉,随后,才是经络,到了先天之上后,才会分练三处丹田。
直至三处丹田过后,才有可能成就武道之境。
至于经脉拓宽之事,他理竺却是非常的重中。
“二师傅,那经脉拓宽有多大的好处?”钟文虽也知道,自己的经脉拓宽,肯定能够积蓄更多的内气。
至于好处有多大,钟文暂时也没有感受到有很大的区别。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先天之境十层,到也可以与一个先天之境十一层斗一斗而不落败。
但要是面对一个先天之境十二层的顶级先天之境高手来,自己却是无能为力了。
就如钟文他曾与那术门的门主拼斗之时,钟文就无法憾动对方。
“为师现在是道武之境七层,但为师的经脉却是没有拓宽多少,如你的经脉拓宽了数倍之多,那将来体内的内气,也将会达到一个量,与你相等境界的人,都将受不住你庞大内气的一剑。而且……”理竺开如向着钟文解释了起来。
随着理竺的解释,钟文越发的有些明白了。
内气,是决定同等境界的一切。
如果两人境界相当,而内气越多,拼斗到最后,内气多的人自然将会赢得此场拼斗。
反观内气少的人,最终会因内气不够庞大而落败。
而且,他还从理竺的这里知道了关于武道之境修的是什么。
大小成修的是其余六脉络,后天境与圆满境修的是任督二脉,先天之境修的是经络,先天之上修的是三处丹田。
而当先天之上把三处丹田修习圆满之后,需要的是把这三处丹田内气充满,才有可能冲破至武道之境。
第五百五十八章 语道临境冲颠峰
当然,也不是谁都可以把三处丹田给修完。
这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把三处丹田修完的,而且,三处丹田最难修的是上丹田,而最好修的是下丹田。
如先天之上的高手,把这三处丹田修完之后,就有机会能冲破境界的壁磊,直达武道之境。
武道之境,据理竺所言,是武道的颠峰。
武道之境,修的却非经脉与丹田了。
理竺所说,当人只要突破到了武道之境,所修的却是(肉和谐用身字代替)身体与筋骨了。
而当身体与筋骨修练到了极致,也就是武道之境六层了。
而七层以及之上,修的却是气血。
当钟文听完理竺的话后,越发的感觉不可思议了。
从理竺的话中,他感觉武道之境又不像是武道的颠峰。
据钟文所理解,能修整个身体所有的一切,到最后是不是得修神魂了?
如真这般,那这武道之境以上,是不是还有一个别人无法所知道的一个境界,而这个境界,就有可能不是武道,而是真正的修行了,也就是所谓的修真了。
可几百年前又出了一个奇人,把这七层之上的的功法全给毁去了,这明摆着就是把所有人的修真之途给毁去。
奇人的这种做法,钟文可以理解。
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灵气越发的稀薄,才导致那位奇人直接把所有修习武道的修真之途给废去。
至于是与不是,钟文不知道,但至少这也是一个解释不是。
“二师傅,那我该如何修习,现在我觉得可以突破先天之境十层了,再过一层我就可以直抵先天之境最高层了。”钟文听后也未问关于武道之境的事情,而是转道自己的问题来。
钟文可以肯定自己在最近几日就可突破到先天之境十一层,可自己习练的并非天地宗的功法,而是自己的阴阳诀。
当然,钟文自己所创的阴阳诀,却是开始有些变动,其中掺和了天地宗的功法在其内。
不多,但也有一些。
“嗯,即然你已经把经脉拓宽了数倍之多,为师到是希望你再凝练内气,凝练到一个地步后,再突破。”理竺发现自己越发的对钟文好奇了。
不管是修习方法与常态不一般,就连这内气也都大大的超乎了他的想像。
这不得不让理竺开始针对性的提出建议。
“为什么啊二师傅。”钟文体内的内气,虽说他也经常凝练,而且钟文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无事就处在凝练阶段。
境界没有增长,但这内气却是凝练到了一种地步。
“当内气凝练的够好,你突破起来也就简单一些,也不至于你以后突破之时被外界所干扰。”理竺解释道。
“原来如此。”钟文得了理竺的解释,心下到是明白了。
“还有啊,在你突破之时,如果能够让所有的内气冲向三处丹田停歇一个时辰后再突破,你将会受益无比。”理竺再一次的向着钟文建议道。
而这个建议,也是所有武道之境的高手所共知的。
当然,理竺所说的受益无比,也只是在先天之上时才会突现,对于先天之下以上的,却并没有所谓的受益情况。
毕竟,只有达到了先天之上,才会修丹田,可不是先天之境这种人物能理解的。
而就在此时,钟文听了理竺的话后,心中一动,所有的内气开始涌向三处丹田。
“师傅,我好像要准备突破了,内气我早已是凝练好了,只差一脚即可突破到先天之境十一层了。”钟文这内气一动,立马感受到了三处丹田的翻滚一般。
“啊?好好好,徒儿你好生突破,我在不远处为你护法。”理竺也没想到,自己这个新收弟子连内气都凝练好了,这让他着实有些惊讶。
不过,钟文能随时突破,这对于他理竺来说,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好事就是这个弟子天赋悟性太好,不好即是他曾承诺放钟文离开,这个时间让他感觉要加快了脚步了。
钟文二话不说,眼睛一闭,内气全部聚集在三处丹田。
在钟文眼睛闭上之后,钟文却是倍受煎熬。
以前,钟文突破之时,基本都是把所有内气冲向各经脉,根本不像是现在一般,内气分三,聚集在三处丹田。
下丹田为关元穴,中丹田为膻中穴,而这上丹田却是印堂穴。
当内气一抵达这三处丹田,三处丹田所在的内气,就翻滚不已。
巨痛让钟文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各毛发的孔径也随之展开,渐渐的,钟文身体内的汗水开始涌现。
不远处的理竺,见到钟文如此的状态,也是有些不解,神情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他真的没想到,他告诉钟文的这种突破的方法,却是让钟文如此的痛苦。
依着他曾经的体会,根本不会出现钟文现在这般状态。
最多也就是出点汗,从体内溢出点污渍来,可不会全身颤抖。
“徒儿怎么像是很痛苦的模样?难道此法他不能适用不成吗?”理竺起了身,走近钟文身边,细心的观察着。
可随着他的一通观察后,也无法确认钟文到底在经历着什么样的痛苦。
时间,犹如不要钱似的。
这一晃就已是过去了一两刻钟。
而钟文此时的状态,依然痛苦不已,颤抖从未停止,身上的衣裳,早已是贴着他的身体,犹如刚从水中捞起一般的状态。
理竺一直不敢随意打断钟文的突破,他在观望着钟文的状态,只要稍有差错,他会立马救援。
哪怕使得他的这个弟子无法突破,他也要出手救援。
此刻的钟文,三处丹田内,内气就从未停止过翻滚。
除了三处丹田让钟文感受着巨痛之外,就连全身都疼痛不已。
钟文到是想停下来,但他那蛮劲一上来,就不再管这巨痛如何了。
半个时辰后,钟文三处丹田处,开始涌现出黑色的污渍出来,使得就近一直观望的理竺开始越发的不解了起来。
据他所知,三处丹田可以说是最为干净之地了。
可他见到钟文的上丹田处出现了污渍之时,他心中更是担心起钟文来了,神情越发的凝重,神色也越发的紧张。
不过,理竺的紧张,却是并未影响到钟文。
钟文依然在坚守着。
三处丹田的巨痛也好,还是身体的颤抖也罢,这一切的一切,对于钟文而言,全部汇成了一句话。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可他却是不知道,依着他的这股蛮劲,真要是出了岔子,他真就真有可能从此经脉俱毁,成为一个废人了。
钟文所习练的功法,是他自创的,与着任何宗门门派的功法都不一样。
如钟文习练正常途径的功法,到也不会出现他现在这般状态。
可钟文所在的太一门的传承,早就断得不能再断了,哪有什么好的功法让钟文习练,一切都得靠着钟文自己来。
时间持续着。
痛苦持续着。
随着一个时辰的时间临近。
巨大痛苦越发的狠了起来。
钟文越来越是顶不住了。
就近的理竺眉头也是皱得越来越深,内气也开始会聚了起来,准备随时救援他的这个弟子。
“轰”的一声。
一股强劲的内气从钟文体内崩发了出来,就连他身体外的衣裳都全部被震成碎片,抛向四周。
理竺见钟文爆发出如此强劲的内气,连连后退了数步,内气也之散了出来,形成一道透明无法瞧见的内气圈护住了自己。
“好强劲的内气,看来我这担心是多余的了。”理竺感受到自己弟子突然崩发出来的这股强劲内气,也是被震惊的有些失了态。
正好一个时辰,钟文三处丹田处的内气开始撤了下来,涌向所余的两条经络而去。
“砰砰砰”经脉各穴道全部被这股强劲的内气冲破,发现细微穴道打通的声音。
不过,这穴道被打通的声音,也只有钟文能感受到,在外的理竺可听不见的。
虽说,各经脉络的穴道打人的出生就已是通了,只不过这种通并非武学上的通,而是人体的通。
身体穴道的通,代表着人无病,不通,代表着人生病。
而武学上的通,代表着各穴道扩大,形成一个节点一般,而内气会在穴道内一个形成一个回旋的小环状生态一般。
这代表着武学上的通,而非身体穴道的道。
钟文所剩的两条经络,就在钟文这股强劲的内气一冲,就已是打通了一条经络。
当钟文这一条经络一通,钟文此时已是达到了先天之境十一层了。
一个先天之境十一层,放在江湖之中,那绝对是一个绝世高手了。
可是,放在先天之上,甚至武道之境的这些高手面前,那也只是一只小菜鸟罢了。
甚至连先天之上的高手一招都抵挡不住,又哪里是什么绝世高手。
随着钟文打通了一条经脉,一股内气从周身散发了出来。
理竺感受到这股内气后,心下知道自己这个弟子现在已是突破了,立马从紧张转为高兴。
可此时,钟文却是未曾放弃继续冲击着所剩下的唯一一条经络,内气再一次的聚集,又重新往着那条经络而去。
先天之境十一层可满足不了钟文。
况且,他还有着一个视他为必杀之人的先天之上的高手康帝存在,就他一个先天之境十一层,估计一样抵挡不了康帝几招。
如果自己能突破到先天之境顶峰,直达先天之境十二层,想来也是可以逃得命去的。
无论如何,钟文都不希望自己一命绝在了康帝之手。
钟文就算是身体再痛苦,也得试一把,真要是不行,那就收手继续修习功法。
随着钟文的内气涌向那条经络,穴道也开始渐渐的开始被打通,让钟文更是欣喜不已。
第五百五十九章 影子鬼手施援手
“这……”理竺瞧着钟文的状态,根本不像是要停下来的样子,这明显就是要冲击先天之境最高层的状态,惊呀的有些失了言了。
钟文的天赋悟性,以及这股有些拼的状态,让理竺无声了。
他真的没想到,自己强行收下的这个弟子,有着如引的毅力。
本来依着常势,突破一层就已是让人失了精神了,更多的人甚至连内气都有些把控不住的。
可钟文现在的这副状态,明显就是内气还充赢,还有余力可以对最高一层发起挑战。
成与不成,理竺都不怎么担心了。
至少,接下来基本是没有什么大的危险了。
理竺随之坐了下来,安静的盯着钟文,好待自己这个弟子冲击不成后,自己也好问些话。
可随着钟文对自己经络最后一条发起猛攻后,虽说稍比突破十一层要难得多,但钟文却是势如破竹,一发而不可收拾的状态,直抵先天之境十二层。
半个时辰后,钟文缓了下来。
最后一条经络也只剩下最好三个穴道了。
并非钟文不想缓,而是精神高度紧张过后太累了。
精神疲惫,让钟文不得不缓了下来。
缓虽缓,但攻势依然不会停,而且其体内的内气,还呈螺旋型状对着所剩的穴道在冲击着。
钟文每冲击一个穴道之时,那种痛苦早已是被钟文无视了。
就这种疼痛,根本无法与三处丹田所带来的疼痛相比较。
钟文缓过一刻钟之后,精神随之恢复了一些,继续对着所剩的三个穴道发最后的猛攻。
“砰砰砰”过后
钟文身体再一次的爆发出一股更为强劲的内气出来。
“这!……”
不远处坐着的理竺,真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弟子能连破两层,直达先天之境十二层。
钟文的这种情况,已然是超过了他的预估了。
虽说,他了听闻过连破两层的人物传闻,但也只是听闻过,却并未见过。
可眼前的这一幕,却是让他真真实实的见证了这么一个传闻,而且还是自己的弟子。
“师傅,祖师们,你们瞧见了没有?我天地宗出了一个奇才啊。”理竺双手合什,轻声的向着他早已逝去的师傅与祖师们敬告道。
“两层啊,传闻却是在我天地宗弟子的身上发生,祖师们,你们可以安息了,未来我天地宗必然能打破那魔咒,成就武道之境高最层。”理竺拜完之后,转向钟文。
而此时的钟文,依然未睁开眼睛,像是在稳定境界一般。
理竺当然知道,这刚突破,自然是需要一段时间来稳定境界的。
如此时有人对一个刚突破的人大下杀手,那必然是没有多少的精力去对付。
突破,那可是最为消耗内气的。
只要一突破,这内气也估计消耗的差不多了,自然也就无法对敌了,被杀,也属正常。
而且,接下来的时间里,内气虽在慢慢恢复,但也得需要长达数月之久,这个时间段里,依然不宜打斗。
当然,这事却是不能与钟文相提并论。
钟文所修习的功法与常态的功法不一般,而且还是钟文自己自创的。
再加上钟文的内气一直以来都庞大,只不过没有系统的学习一些手段罢了,这才使得钟文的战斗力稍显偏下一些。
如果钟文有着理竺这么一个武道之境的师傅所教导,说不定他可以以一个先天之境十二层的身手,与突破到了先天之上的康帝打个平手都来得简单。
钟文很累。
所以此时的他却是闭着眼睛在休息,同时,也在推演着阴阳诀与天地宗的功法天地诀来。
两种功法各不一样。
阴阳诀从创立开始,到如今,也算是有些时间了。
可是,随着钟文现在突破到了先天之境十二层后,发现自己创立的天阴阳诀不尽完美。
再加上理竺传他的天地诀,他从中感受到了两种功法可以相互借监。
阴阳诀可以融合天地诀的一些功法,当然并不多,也只有一小部分罢了。
可这一小部分,就足以让阴阳诀更为完善起来。
随着时间渐渐的消逝。
打钟文开始突破之际,到突破到先天之境十二层后,再到如今,已是过了五个时辰了。
五个时辰里,从积蓄内气在三处丹田用了一个时辰,突破又用去了一个时辰,而钟文突破后,推演阴阳诀,却是用去了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里,阴阳诀也越发的完善。
可是,随着钟文的推演,依然无法把阴阳诀完美化,总觉得阴阳诀缺少了什么似的。
反观理竺,一直安静的坐在一边盯着钟文。
他也不打扰钟文,也不叫醒钟文。
洞中世界没有时间一般,但外面,却是大雪纷飞。
虽说天地宗所在的位置位于天山山脉顶部,大雪纷飞那也是常见。
可除了天山山脉之外,其他各地也都是大雪纷飞。
就连长安城,都下了好几场雪了。
更别说天山山脉附近了。
而此时,离着天地宗只有一里之外的一个山头之上,一位陌生人却是突然出现在这里。
“唉!师兄啊,你这是又是何苦呢?我虽说离开了师门,你也不用把宗门之地都给封禁了吧?今日是师傅祭日,我连祭拜师傅的路你都给我阻了,你要让师弟以后怎么去见师傅啊。”那人看向天地宗宗门的所在位置,长叹道。
从此人的话中就能知道,此人正是理竺的师弟。
曾经,理竺与钟文提过几句关于天地宗的事情,而这其中,就有着关于他的这个师弟。
此人名叫伯溪,乃天地宗的二弟子。
只不过因为他成就了武道之境之后,就加入了天荒,与理竺所在的地荒可以说是背道而驰了。
况且,天地宗前辈们,基本都属于地荒中人。
而这天地宗的二弟子伯溪,突然加入了天地荒,这自然而然的,理竺也就把他的这个师弟给驱离出了天地宗,他这才在当时说他的这个师弟叛离了师门之言来。
伯溪并不知道。
他的师兄封禁了天地宗的出入口,为的是禁锢他新收的弟子钟文,而非是把他的这个师弟伯溪给拒之门外。
不过话又说回来。
哪怕伯溪前来,理竺也不会让其入天地宗师门的。
人都去了天荒,难道还能与地荒的人居于一处吗?这要是被其他荒的人知道了,那必然会引发大战的。
伯溪无奈的看了看天地宗方向,摇了摇头后跪了下来,向着天地宗所在方向磕了九个响头。
跪拜结束之后,他这才纵身离去。
而在离着天地宗百里之外,一个身上沾满了积雪的人却是低头行走着。
此人正是前来西域寻钟文的王内侍。
近两个月的寻找,一无所谓的他甚是无奈。
而此时的他,也没有动用内气,只是一步一步的往着西域之东而去。
寻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无法寻到钟文,甚至连消息都没有一丝,这让王内侍只得准备反回长安去。
两月无果,长安的事情他也不知道。
就连终南山三大宗门的消息,他也没有。
王内侍慢慢行走着,近两个月的时间,让他疲惫不堪。
话说当时的影子。
打影子离开长安去寻人过来帮忙后,他就一直奔向贺兰山方向。
随着他影子到了自己曾经的师门之地后,却是被师门的人给阻在了外面,不得入师门半步。
最终,无法的他,只能去寻他的师叔祖鬼手了。
好在他寻到了自己的师叔祖鬼手。
鬼手在影子道出了来意之后,也只是思索了一会后,就与影子离开了贺兰,往着利州而去。
本来,影子是不想介入到钟文师门的事情当中去的。
但听闻有一个先天之上的高手出现,而且他听闻影子说出一个皮生子的名字之后,他才愿意介入此事。
师门仇怨也好,还是江湖仇怨也罢,不管如何,先天之上的高手,一般是不被允许插手的。
这是江湖的规矩,也是先天之上高手们默认的规矩。
先天之上,可以说是很纯的化外之人了,早就该脱离世俗了。
这要是随意入了凡尘,那不得出事情嘛。
而这皮生子入了世俗,而且还对只有一人是先天之境的小门派进行报复,对于鬼手而言,这已然是破了规矩了。
加上钟文也算是鬼手看中的一个小辈,再加上他鬼手也希望以后,钟文能照拂一下影子,所以他准备赶到利州,好阻止那皮生子的插手。
“前辈,敢问我弟子九首你可知道在哪里?”龙泉观中,李道陵向着鬼手紧张的问道。
打他鬼手与影子二人在夜晚突现于龙泉观时,差点没把李道陵与陈丰师徒二人吓坏。
李道陵他们师徒二人,还以为鬼手与影突然到来是那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仇人,李道陵当时还差点动了手。
不过好在影子及时阻止,这才化解了这场不必要的误会。
而此时,李道陵向着一个年轻人称呼一声前辈,这放在外界,也不知道会会不会让人说李道陵真心不要脸的话来。
李道陵在鬼手面前,还真就是一个晚辈。
论面相,李道陵到是比鬼手年老的多。
可论年龄,李道陵却是比鬼手年轻的多。
所以,李道陵称呼鬼手,只能称之为前辈了。
“不知。”鬼手微闭着眼睛,连头都未抬一下回应道。
“李道长,九首此时应该还在西域,我已是差了王内侍去寻了,想来也快有消息了。”影子看向李道陵说道。
说来,他影子有些奇怪。
王内侍就算是再不着调,这都过去两个月的时间了,到现在都还未传回消息,这就让影子生出不解来了。
虽说他们也得了李道陵的话,知道钟文去了西域。
可就算是西域再大,难道还能大过唐国吗?
而现在,依然没有关于钟文的任何消息。
第五百六十章 寻迹觅踪现龙泉
钟文,成了如今龙泉观的依仗。
可这份依仗更多的是担忧。
李道陵与陈丰二人更是期望钟文不要返回龙泉观。
至少,眼下的这个节骨眼不要返回。
毕竟,有着终南山三大宗门连同上门前来寻仇,而且其中还有一个先天之上的高手存在。
如果此时钟文返回,这到成了瓮中捉鳖一般,老小都有可能被杀了。
话说此时那卓成他们。
打他们来到利州后,就开始到处寻找关于钟文的消息来。
钟文在利州任这个刺史,虽说绝了不少关于龙泉观的消息。
可依然抵不住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留意。
这不,叶鼎松就搭上了一个本地宗族的人。
“回高人,那钟刺史我到是听闻就是利州人,至于是哪里人我却是不太清楚,不过,他有一处封地就在利州。”一位长相有些猥琐中年人,正回应着叶鼎松的问话。
此长相猥琐的中年人,姓朱,名斗,乃利州绵谷县目前最大宗族朱家的长子。
说来,整个利州,绝大部分的宗族都对钟文这个刺史有意见。
谁让钟文把他们的权力给分划去了呢?更何况,钟文施行的政策乃是绝了所有宗族的利益,把平头百姓的利益放在最高处。
这才导致绝大部分的宗族都对钟文怀恨在心。
如果不是因为钟文是一个刺史,又狠辣又杀伐果断,他们早就揭杆而起了。
而这朱家,曾经居于曾家之下,与着曾家一起鱼肉乡里。
随着曾家的崩塌之后,朱家也随之代替了曾家,成为绵谷县最大的宗族了。
“封地?在何处?”叶鼎松听闻那朱斗的话后,心中一喜。
数日以来,他可是向着不少人打听了,可没有几个人向着他透露出关于钟文的任何消息。
本来他还想着钟文是不是只是因为任了利州的刺史,被朝廷派至此地任职的,而今,终于是探听到了关于钟文的封地来了。
有封地,自然就有一些有关联的人。
叶鼎松想着只要把这些与钟文有关联的人一抓,必然是能问出钟文所在的道观或者家在哪里的。
“那钟刺史的封地,就在塔沟村,嘉陵水的西边再行几里就是塔沟村了。我还听闻那钟刺史封地是由着他的亲戚在管理,好像是他的什么外祖母一家吧。”那朱斗心一狠,道出了塔沟村来。
他朱斗也不担心自己会被钟文所知道。
而且,他刚才可是也见识过了眼前的这位高人的手段,一掌就能把他家的一张厚重的方桌给毁了。
有着如此的手段,他相信钟文这个刺史要做到头了,而他朱家的未来,也将是可期的。
况且,他还从叶鼎松的脸上看出仇恨出来。
有着这么一位高人寻仇,他相信钟文这个刺史必当在劫难逃,所以,他这才狠了狠心道出了一些消息出来。
叶鼎松听闻了这么一个消息后,二话不说,直接离开了朱家,直奔嘉陵水对岸的塔沟村而去了。
夜晚。
对于他这样的先天之境高手来说,根本不是个事。
就算是他叶鼎松纵身术不行,横渡不了嘉陵水,可他却是直接弄了一条船过了江面。
一路奔至塔沟村后,来到了钟文所兴建的两栋屋顶之上。
“阿娘,你也别担心了,小妹她们一家会很好的,况且小文又是朝廷的所封的勋贵,又有官职在身,别人不会乱来的。”此时,徐立生正在安慰他的母亲徐氏。
李道陵的安排,可没有把徐氏一家计划在内。
着实,江湖之事,一般也不会把亲戚给牵扯进来。
而且,当时钟木根一家离开之时,也都未前塔沟村道一声别,更是没有过来说上一句话,而是紧急离开的。
不过,随着大英母子的回来,把此事说了之后,到是让徐家一家挂心到现在。
长安,对于徐氏来说,虽也是向往之地,可也是最为遥远之地。
自己儿女儿一家紧急的去了长安,心中难免有所担心,但她也知道,这是避难。
“唉,这眼看着好日子来了,怎么就突然成这般模样了。”徐氏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但就钟木根一家离开的事情,她也是听闻大英她们母子回来时说起过。
“阿娘,要不明天我去龙泉观看看?顺便问问李道长他们?”徐立生见自己的阿娘依然愁眉苦脸的。
“大英回来的时候不说了吗?最近不要去龙泉观,要是发生了什么不测,你让阿娘怎么活啊。”徐氏见自己儿了为了宽慰自己说要去龙泉观打探消息,赶紧阻止道。
徐氏母子二人的对话,已是让屋顶之上的叶鼎松听去了。
“龙泉观?难道这附近有一座龙泉观?”叶鼎松本意是捉住钟文的这几个亲戚逼问一番。
但他这一来就听见这对母子的对话,这到是省了他的问话了。
不过,他却是不知道徐氏母子话中的龙泉观在哪里,而且,他最近这段时间所探问过道观,可也没听闻过龙泉观之名的。
不明所以的他,继续站在屋顶之上,静静的听着。
“阿娘,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等着吧?况且我明日骑马去龙泉观也只需要一天就能返回,应该没啥事的。”徐立生继续向着自己的母亲说道。
“这行吗?”徐氏虽也怕,但她打大英她们回来向她说的话,听得云里雾里的,让她心中担忧不已。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
而且又离开去了长安,就连她最为喜爱的外孙都不见人影,总觉的这事很是蹊跷,总想着从中知道些什么,好安一安心。
“阿娘,你放心吧,我明日一早就去龙泉观向李道长问问,顺便问问小文如何了。”徐立生为了宽自己母亲的心,点了点头应道。
“那你去的时候可得小心一些,如果有什么不对就立马回来。”徐氏看着自己儿子如此肯定,又叮嘱了一句。
此时,屋顶上的叶鼎松听到此间,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这一段时间里的打探消息,都快把他给整疯了。
而今夜,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个好消息,这让他甚是宽心。
随之,他直接纵身离开,到了小道的一边山林之中,席地打坐,静待着第二天徐立生的出现。
对于普通的百姓,他们这些高人还真没那个兴趣打杀。
再加上他们都等了这么几年,也不在乎一个晚上的等待。
就算是明日清晨等不到徐立生,他也可以闯进门把徐立生给捉了逼着他前往所谓的龙泉观。
自恃身份的他,也着实不愿对这些普通百姓们大下杀手。
况且,他如果真是动手把这徐氏一家给杀了什么的,那可不是一件小事,而是大事。
这是不被江湖所接纳的,同样,也将会被江湖中人所耻笑的。
一夜过去,徐立生一大清早就骑着马匹,过了嘉陵水后直奔龙泉观方向而去。
而其后,叶鼎松却是悠闲的跟随着。
一直到了快午时,徐立生这才赶到了龙泉观。
而跟了一路的叶鼎松,也早已是见到了那山头上的道观。
不过,他却是未在前近,只是远远的观望了好一会儿之后,待徐立生骑马返回后,他也选择返回三生观去了。
而徐立生根本不知道,会有人因为他的这次打问消息之途,把龙泉观的所在,让对方给知道去了。
“师兄,那姓钟的所在的道观,我已是查到了。”一回到三生观的叶鼎松,高兴的向着卓成禀报道。
“可当真?”卓成听闻自己师弟的消息后,心中大喜。
“当真,我今日跟着那姓钟的一名亲戚,到了一座道观,不过我未敢近前去探查,那座道观就叫龙泉观,在利州城东北方向四十里外的山中,如不是那人前去,我们寻一年半载都不一定能寻到。”叶鼎松很是肯定的回应道。
“好,好啊,太叔师,你看我们现在去如何?”卓成听闻如此好消息,心中激动不已,赶紧向着那位黑衣人皮生子问道。
“夜晚去吧,现在大白天的,也不便行动。”皮生子小声的说道。
大白天行动,也着实有些不方便。
况且,他一个先天之上的高手,如果此时白天里打上门去,就近的百姓们如知道的话,他可丢不起这脸。
为此,他放话说晚上去,也正好可以避免一些麻烦。
就近的太宗门的宗主葵立,此时那眼中却是闪动着火星,恨不得立马杀向龙泉观,一刀剐了钟文。
毁了他太宗门,又杀了他太宗门如此多的人,他葵立要是不恨钟文,那才有假呢。
反观此时坐在他葵立身边的那位太虚门宗主元嗔,心中虽对太一门之事上心,但他太虚门却是未曾有任何的损伤,到也没有达到非得把钟文剐了的程度,但也是希望把太一门的余孽给铲除了。
当然,他更是希望得到太一门所余留下来的那四篇道文,这才是他的最为期望的事情。
太阳西沉后,卓成他们七人出了三生观,在叶鼎松的指引之下,直奔龙泉观方向所在而去。
夜来临。
半个时辰后,这七人已是抵达了龙泉观大门。
“太乙门,太宗门,太虚门前来报血仇,太一门的余孽赶紧出来受死!”七人一落至龙泉观大门外后,卓成就向着里面喊话,根本也不担心龙泉观的人跑路。
有着皮生子这位先天之上的高手在,他哪里会担心。
此时,正在主殿静坐的鬼手,以及李道陵他们已是听见了外间的喊话声。
“你们先去吧。”鬼手知道来人是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眼睛都未睁开,向着其他三人说了一声。
李道陵他们师徒虽有些担忧,但有着鬼手在,也就不再惧怕了,纷纷往着道观大门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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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 鬼手一出惊三门
静寂的夜晚,连只虫鸣之声都没有。
冬天了。
虫早就钻进它们的洞穴当中去了。
天空挂着一轮弯月,把不是很厚的积雪照耀的更是白了。
“吱呀”一声。
龙泉观大门打了开来。
李道陵率先从大门内走出来,站在台阶之上,冷眼盯着空地前的那七人。
李道陵对于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不认识。
但其身后的影子却是认得。
“影子你为何会在此地?”站于首部的皮生子,打眼瞧见了影子,心中也是一动。
他原本也没想到,身为宫城的守护者,会掺和他们宗门仇怨之事而来,这着实让他需要衡量其中的利害关系了。
他皮生子可是知道,影子与鬼手同出一门。
而且,他皮生子也曾受过鬼手的恩惠。
如今影子在此,他皮生子就得好好想想这事该如何行动了。
“太师叔,那人就是李道陵,太一门的余孽,还有那人叫陈丰,想来应该也是太一门的余孽。”叶鼎松见到李道陵以及陈丰后,眼中开始冒起了仇恨之火。
“余孽?你们才是余孽,你们的祖师偷盗我太一门的道法典籍,今日还领着门人杀向我太一门,只怪我太一门势微,只能隐于这山间道观,祖师啊,是我李道陵对不起你们啊。”李道陵被那叶鼎松的话给激的大怒,一手指着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怒道。
此进的李道陵,虽说并不惧怕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
而此刻,双方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终南山三大宗门的的祖师偷盗了太一门的道法典籍,而太一门又追寻了不知道多少代,可依然无果。
好不容易出了一个钟文,李道陵本想有望自己这个弟子能复兴太一门。
可眼下,这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却是搬来了一尊大神。
如今,不管是死是活,他李道陵也不可能弱了太一门的名号去。
“呵呵,太一门本就是余孽,即使你说破天了,也是我三大宗门的仇敌,今日我等前来就是要灭了你们太一门,好为我太乙门以及太宗门上百名弟子报仇血恨。”卓成对于太一门的恨,从他的话中就已是能听出了。
而站在一旁的葵立,如果不是他的太师叔有所叮嘱,说不定早就打杀上去了,哪里还会静静的站在一旁听这些废话。
“诸位,你们终南山三大宗门与太一门的仇怨,我影子虽不是非常的情况,但诸位的此次过来是不是有些以大欺小呢?一位先天之上的高手,带着一群先天之境的高手,前来欺负两个才后天境的晚辈,这难道就是你们三大宗门的做派吗?”影子瞧着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语出讽刺道。
影子敢如此说话,自然是有所依仗的。
而他影子所依仗的,当然是他的师叔祖鬼手了。
他能请动他的师叔祖出山,这代表着他师叔祖愿意介入此事。
而且,他也相信,他的师叔祖有这个能力阻止这场杀戮。
“影子,今日是我三大宗门与太一门的宗门仇怨,还请影子不要插手。”皮生子心中是虽有些担心,但在宗门仇怨之事上,却是有了自己的选择。
至于影子说以大欺小,他从不这般认为。
宗门仇怨,又何来什么以大欺小之说。
“我不插手,我也插不了手,有着你皮生子这个先天之上的高手在,我影子估计也只是被秒杀的份,但你们诸多高手前来龙泉观寻仇,又是以大欺小,难道不怕我影子把此事扩散出去,让江湖各宗各派知道去吗?”影子自然是插不了手。
以着他的身手,估计连皮生子一招都抵挡不住,他又何来这个胆量插手呢。
但是,他与钟文算是好友,如果此时不站在钟文这一边帮着说话的话,未来如钟文成长起了来,依着钟文的性子,自己与钟文以后估计也将成为陌路人了。
他深知钟文的天赋与悟性。
他坚信,以钟文的天赋与悟性,不出十年必然会成就先天之上的境界,到时候,他只能仰望着钟文了。
况且,他影子也不是没有仇家。
只不过他居于唐国宫城内,他的那些仇家不便上门寻事罢了。
如他真要是离开了唐国宫城,他就算是有着一位先天之上的师叔祖,以及有着他原来的师门在,他的仇家真要是知道影子孤身一人,说不定也会动手的。
所以,影子打听闻终南山三大宗门的人出现后,就想着办法要帮一帮龙泉观,帮一帮太一门,待以后钟文成长起来后,也能帮一帮他影子,这也算是一个等价交换吧。
“即然你影子执意要插手,那我皮生子也只好对不住你了。”皮生子听了影子的话后,直接一个纵身跃起,一手化爪抓向影子。
可就在此时,半空之中一个黑影突然而至,一掌挥向皮生子。
皮生子身在半空,见一黑影挥掌袭来,立马化爪成掌,与着那黑影对轰了一掌。
“砰”的一声。
双掌一碰撞,皮生子硬生生的被那黑影一掌给击飞了出去。
落地后的皮生子,连连倒退了三四步这才停下。
“鬼手!”当皮生子稳住身形后,瞧向那落了下来的黑影后,惊呼了一声。
皮生子原本只是想把影子治住,不让影子插手罢了。
可没想到,他这才抓向影子之时,鬼手突然出现,更是与他对轰了一掌,而这一掌,他可谓是领教了。
已是用了四成的功力的他,在与鬼手对轰一掌就已然知道鬼手的身手高绝。
而随着他瞧清对方是鬼手后,心中也是一惊
虽二人都同为先天之上。
可他皮生子更是知道,鬼手的境界要比他高上一些,但真要打,谁强谁弱谁又知道呢。
他皮生子虽是先天之上,但也只是先天之上五层罢了,而鬼手可是早就闻名于江湖,而且,他也听说了,鬼手有可能是先天之上六层的高手。
就以他的境界与功力,如真打起来,他皮生子也是不惧鬼手的。
刚才那匆匆一掌,只不过是他未曾想到鬼手会出现罢了,这才使得他未及时应对。
而此时,他们终南山三大宗门的其余六人,也是被刚才那一掌给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们可是知道他们的太师叔是何等境界之人。
可眼下,就被一个黑影一掌给击退了,惊已然无法表现出他们的表情了。
不过,随着鬼手站定身形后,这才发现那黑影是鬼手。
此刻的他们,心中已然是没了主意。
鬼手之名,他们不止是听闻过,甚至还见过几面。
江湖之上,传闻鬼手除了医术超绝之外,其身手也是一位高手,至于有多高,却是少有人知道。
而且,叶鼎松的那条曾经被钟文斩落的那条臂膀,都是求到的鬼手门下才治愈的。
如今,鬼手出现,不止是皮生子心中多了一些担忧,就连他们都惊惧的不行,都在担心鬼手会一通打杀,把他们这些人留在这里。
“原来是皮生子,怎么?你出世而来是为了要屠戮这太一门上上下下吗?”鬼手拍了拍手,很是随意的说道。
“鬼手前辈风采依旧,我皮生子却是未曾想到,原来鬼手前辈与这太一门也有着一定的渊源。”皮生子心中虽有些惊,但为了搞清楚鬼手与这太一门的关系,出言打探道。
“皮生子,你身为先天之上,这凡俗之事是不是可以抛下了?我鬼手最是不愿看到我辈中人介入凡俗之事,所以,我听影子说了你的事后,就前来龙泉观看一看。”鬼手笑着言道,但却并未指明他与太一门的关系。
说来,他鬼手与太一门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
如果不是他为了影子之事,他连钟文都不一定认识。
当然,这其中还是因为钟文。
鬼手对于钟文还是很看中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影子的求援,就急奔上千里前来龙泉观了。
“鬼手前辈,你可知道我们三大宗门与太一门的仇怨吗?那太一门的弟子仗着境界身手高,屠戮了我两个宗门的弟子,难道这种血仇不该报吗?”皮生子返回到他们一系人的跟前,向着鬼手言道。
“你们与太一门的仇怨我管不着,但你一个先天之上的人物出现在这里,就不应该了。”鬼手过来就本就是阻止皮生子的。
至于先天之上以下的人物,他不会管。
宗门仇怨,虽说大如天,可他鬼手也得遵巡江湖规矩,他自然是只会选择阻止皮生子而已。
反观其他先天之上以下的人物,他却是不好再插手了。
皮生子一听鬼手之言,心中也在计算着。
鬼手的话,他有些不敢肯定。
就如鬼手之言,先天之上的人物不能动手,那是不是说明先天之境的人物可以动手?
皮生子看向鬼手,想从鬼手的表情当中确认鬼手是不是会插手先天之境人物的袭杀。
“即然鬼手前辈如此说了,那我皮生子也就不再过问此事了,卓成,鬼手前辈的话,你们可听清楚了?”皮生子虽无法从鬼手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但也想试一试。
卓成他们得了皮生子的话,心下也在计算着,这场架到底还能不能打。
有着一个先天之上的鬼手存在,他也怕。
如自己一方真的动手了,他无法确定鬼手会不会插手。
不过,当他一想到自己太乙门数十名弟子被钟文斩杀之后,心中狠了狠,拔出手中之剑,指向李道陵道:“太一门欠我们三大宗门上百弟子的性命,今日你太一门该偿还了。”
李道陵一直怒气满身。
他虽说也知道鬼手过来只是来阻止那先天之上的皮生子的,而今,他见了那卓成剑指于他,他不得不拿出身为太一门门主之势来了。
“三大宗门的贼人,今日就算是我师徒二人身死于此,待我那弟子九首回归之时,就是你们三大宗门葬身之时,陈丰,今日我师徒二人定当为我太一门证名,来吧!!!”
李道陵的一声怒吼,连鬼手都有些小看了李道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