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西圣母的苦衷二
西圣母见了,颇有些愠怒道:“既然是我徒儿的弟子,初次见面,总要给些见面礼的,我在这玉塔修行多年,新炼制了一柄仙器,就送与你了!”
西圣母说着,一招手,玉塔之上,飞出一柄长剑,与此同时,一副锯齿模样的小剑紧随其后,这一大一小两柄剑在空中左冲右突,在削掉几个山头之后,合二为一,漂浮在青阳的眼前。
青阳看着这一柄冒着寒光的大剑,还有大剑上面,那俯身上去如锯齿一般的小剑,顿时两眼放光,回头一脸期盼的看着九天玄女。
“此剑名为寒齿,乃是我用这玉山之精提炼所制!”西圣母言道。
“既然是师祖送你的礼物,你就是收下吧。”九天玄女言道。
青阳听了,高兴的抱起寒齿剑,同仙儿离开了玉山。
“这些日子苦了你了!”见九天玄女有些憔悴,西圣母叹了一口道。
“圣母严重了,这都是我分内的事情。”九天玄女言道。
“我知道我让你为难了,你,还有同你交好的那几个丫头,心里说不定一直在怪我,可是你也要体谅一下我,我这也是为了西圣山未来,你放心,等哪一天你坐稳了娥皇之位,西荒也培育出一个帝君,到时候我绝不贪恋时光。”西圣母言道。
“师父的苦衷,玄女岂会不知,也知道师父这是为了我们,为了西圣山,只是师父这般作法,未免有伤天和,而且因为槐江之山一事,现如今搅动的整个洪荒都不得安宁,我还真怕有一天西圣山真的成了众矢之的,到时候就一发的不可收拾了!”九天玄女言道。
“洪荒各方势力的实力,本来就是此消彼长,若论起来,北方的神民,东方的东皇一族,五大仙山炼气士,南荒的女娲氏一族,包括我们西圣山一族,在整个俱卢野之战以后,也就我们西圣山还算留下来那么一点家底,这点家底,就是我们中兴的希望。你虽智谋过人,但是太过仁慈,若在太平盛世,绝对是一个治理洪荒的大才,但是此时恰逢乱世,你的那点仁慈,往往会坏了大事!”西圣母言道。
“残暴的神民部落已经走向没落,整个洪荒一片欣欣向荣,各个部落和平共处,这不就是当年俱卢野之战的意义之所在吗?”九天玄女言道。
“有部落的地方,就会有纷争,部落越多,这个洪荒就会越混乱,就像当年的东西方贸易,为什么推行不起来,就是因为每个部落都想着自己的利益,但是若是整个洪荒,统一成一个大的部落集团呢,我们就会有相同的制度,相同的货币,就会少了很多纷争,这才是洪荒的未来。”西圣母言道。
九天玄女闻言,一时陷入了沉思,这方面的问题,她之前还真是没有思考过。
西圣母见九天玄女被自己彻底说服,脸上现出淡淡的笑意,安慰九天玄女道:“所以说,你这些日子与我作对,与我不对付,我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很高兴,我西圣山未来的主人,或者说洪荒未来的主人,就需要你这种沉稳大气的性格,你狠不下这个心,这个坏人,就由我来当!”
九天玄女踉踉跄跄的走在会长留山的路上,一时间感觉没有了方向,这些日子的忙碌,这些日子的运筹帷幄,到底是为的什么,说起来无外乎是为了西荒这个小家,为了自己能够顺利执掌西荒,而对于西圣母的谋划,究竟多少为真,多少为假?九天玄女一时间有些迷茫了。
“玄女!”这个时候,一个一身白衣的公子侍立在路旁,躬身朝着九天玄女行了一礼。
“原来是陆吾天君!”九天玄女朝着陆吾点了点头。
陆吾天君见九天玄女有些失神,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向着玉山方向行去。
“陆吾天君!”这个时候,九天玄女转过身来喊了一声。
陆吾天君停了下来,朝着九天玄女又行了一礼道:“不知道玄女唤在下何事?”
“今天是青阳七岁的生日,长留山正在为他举办生日宴会,不知道陆吾天君可否赏光?”九天玄女言道。
陆吾天君听了,愣了一下身,继而朝着九天玄女躬身道:“玄女吩咐,陆吾岂敢不从!”
“陆吾天君入西圣山多少年了?”九天玄女一面走着,一面向冷着脸的陆吾天君问道。
“三千多年了!”陆吾天君言道。
“嗯,我想起来了,说起来当年西圣母将你带在身边,多少有些质子的成分在那里,若不然巴国也不会得圣母如此信任!”九天玄女言道。
“青阳不也是?”陆吾天君言道。
“看来你俩会有更多话题。”九天玄女言道。
陆吾天君听了,一脸的茫然。
“七岁了,该是下山历练的时候了,我有心想让陆吾天君带着青阳下山历练,不知道陆吾天君意下如何?”九天玄女问道。
陆吾天君听了,不免皱起了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放心,西圣母那里,我已经同她说了,西圣母已经应允了。”九天玄女笑道。
“那在下没有意见!”陆吾天君言道。
豪彘王闻听轩辕王拜访,灿然一笑道:“看来我司彘之国同轩辕部落的关系,怎么扯都扯不开了!”
“我倒不这么觉得,若不然青阳公子也不会那么小被抱走了,依我看来啊,轩辕王心里面憋屈着呢,等会大王还是不要往他心口上撒盐才是,至于青阳公子历练的事情,就不要同他说了。”猾裹祭司言道。
豪彘王听了,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道:“大祭司所言在理,说起来九天玄女这步棋,比当年西圣母那步棋更进一步啊!”
“九天玄女的心思谋略,当年可是连圣母女娲娘娘,还有东华帝君都盛赞过的,说洪荒未来万年的大势,此人有一席之地,若不然,西圣母也不会将西圣山传给她!”猾裹言道。
“西圣母的心思,太过深沉,不懂,看不懂啊!”豪彘王笑着摇了摇头道。
第十四章 几分把握
“什么看不懂?”这个时候,轩辕王带着鬼臾区,叔均,傲因走了进来道。
“没啥,没啥,轩辕王此来,想必是为着少典国王子加冠礼的事情吧。”豪彘王一面命人搬来椅子,让轩辕王等人坐下,一面笑着说道。
姬云闻言,大笑道:“看来豪彘王都知道了,我这次还真是找豪彘王借兵来了!”
豪彘王笼着手,笑看着姬云道:“轩辕王是个聪明人,从这些日子打交道,我就能看出来,怎么就在这件事情上面犯糊涂呢?找死也不是这般找死的,我可是听说,前些日子,少典国还派了一支兵马,差点把你老巢给端了!”
“所以这才来找老大哥帮忙嘛,若不然,我哪有底气前往少典国。”姬云笑道。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去了,既然如此,用得着老哥的地方,老哥自然也不含糊,你说说,到底让我怎么帮你?”豪彘王言道。
“只需要豪彘王派我一支兵马,埋伏在西陵国一线,若是有他国兵马大军压境,还请豪彘王能够伸出援手。”姬云言道。
“既如此,就派大行伯当康带领一支兵马,埋伏在西陵国以西的一片峡谷,只要有人有人胆敢进兵西陵,定让他有来无回。”豪彘王言道。
“如此,多谢豪彘王,姬云若是能够平安归来,定当重谢!”姬云言道。
等到送走了轩辕王,猾裹不禁赞叹道:“别看轩辕王年少,却是有大魄力之人,若是能够给他时间发展,将来的成就肯定不可限量。”
“我倒是越来越看不透九天玄女的布局了!”豪彘王笑道。
姬云拜别了豪彘王,这才向着西陵国方向而来。
西陵国此时已经成为轩辕部落联盟的军事重镇,同时也是轩辕部落南方的门户,自从巴国上次侵扰之后,鬼臾区就命叔均征召了大量的人力,加固西陵国的城防,与此同时,在部落中征召士兵,增加西陵国的兵力,包括北方锻造的新式武器,战甲,也是优先配备在西陵国。
根据鬼臾区的规划,轩辕部落联盟的建设,由点及面,先规划一个大的区域出来,在部落联盟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建立了四个主要的军事重镇,南方,以西陵城为首,流湟城为辅,扼守南方;西方,以具茨山为首,鬼谷为辅;北方,以休与山为首,又有阴山山脉防护,东方,以冀州城为首,湟水防线为辅。
姬云站在城墙上,俯瞰西陵皇城的城墙,还有城墙上装配整齐的士兵,心中多少有些激动,那股刚刚被流放北方,如丧家之犬的感觉,也淡了许多。
他就那样怔怔的望着南方少典国方向,心中思绪万千,五味杂陈。
“怎么,怕了?”傲因笼着手走了过来,冷冷的说道。
“那倒不至于,只是有一点心里没底!”姬云如实相告道。
“是对我的不自信,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家底了,再没有那种一往无前的勇气?”傲因一针见血道。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好好的活着,出金牛道的时候,我站出来,只是不想让叔父失望,不想让那些跟着我一起被流放的部落子弟失望。后来到了北方,那么一个荒凉的地方,一些部落子弟要离开,我不怪他们。再后来心爱的女人就那么没了,我却连想要看一看她的尸体的实力都没有。我好恨自己,就想着,等我强大了,就去看一看她。再后来,经叔父的介绍,和**成亲,倒插门,别人在身后戳我脊梁骨,嘲笑我,我忍了,因为我觉得有了西陵,流湟,这两个靠山,最起码跟着我的那些部落子弟会有那么一丝安全感,不会常常整夜整夜的无眠,不会睡觉连佩刀都不敢离手。再后来有了孩子,但是孩子还没有学会走路,就被西圣山领走了,我知道西圣山之所以几次三番的为西圣山站台,都是看在那个孩子的面子上。我拿着亲生骨肉去换一个部落的太平,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梦里多少次惊醒,都在呼唤自己的孩子,而我,只能紧紧地抱着她,安慰她,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现在我们又有了孩子,轩辕部落联盟也渐渐的走上了正轨,说实话,这趟浑水,我真的不愿意淌,什么人皇之类的身份,我也太在意,在这个人心复杂的洪荒里,我反而觉得大哥,更适合这个人皇,我就想一心一意的开发好北荒,我有错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给条活路?几次三番的想要置我于死地?我虽然懦弱,但是也不是那种你刺我一刀,我还给你赔个笑脸的人,这趟少典国之行,我就是想要那些想要我死的人看看,我不怕你们!你们若是想斗,我奉陪到底。”姬云咬着牙道。
这次傲因没有说话,只是随手召唤出来一个土疙瘩,然后用手刀将土疙瘩切开,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玉膏,傲因将玉膏递给了姬云,同姬云碰了一下,然后就这样施施然下了城墙。
“你到底有几分把握?”姬云抱着那个土疙瘩,望着傲因的背影问道。
傲因笑了笑,下了城墙。
西陵城的一座高塔上面,鬼臾区听了封臣介绍的南方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笑着说道:“果真少典国同巴国交恶,对我们来说倒是一件好事情。”
“还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封臣言道。
鬼臾区知道封臣一向行事稳重,而且说话从来不藏着掖着,这才将轩辕部落第一重镇西陵城交给他管理,现如今见他说话吞吞吐吐的,不似他以前性格,不免皱了皱眉头道:“什么事情?”
“此次象国遭难,多亏了巫咸国出手相助,左相可知统兵者为谁?”封臣问道。
“榆罔?”鬼臾区想了想,脱口而出道。
“还有就是昆仑建木再次吐芽,不周圣山四周,到处是巫咸国的大巫,还有四处奔来的妖众,大家都猜测,不周圣山的圣女,已经回归。”封臣言道。
鬼臾区闻听这个消息,不禁皱起了眉头,颇有些无奈道:“看来连老天都在帮助我的那个师兄啊!”
仰天喟叹了一声,鬼臾区这才说道:“此事先莫要让大王知道,南下之际,我不想他有太多压力!”
“封臣明白!”封臣点了点头道。
第十五章 王子韩流一
豪彘王有一个独子,名唤韩流,一直由猾裹还有当康两人教习,现如今已十五六岁。
韩流长着长长的脑袋,小小的耳朵,人一样的面孔,猪一样的嘴巴,全身长着鳞,两条腿并生在一起,其脚像猪蹄子。
韩流是豪彘王当年同一只穿山甲精所生,穿山甲由于生韩流难产而死,这让豪彘王很是伤心了一段时间,不过当豪彘王看着自己的孩子渐渐长大,身上完全继承了自己,还有她母亲的各种优点,心里总算渐渐释怀。
不过令豪彘王苦恼的是,自己的这个孩子,越长大,越调皮,脑袋更是缺根筋的样子,豪彘王只好将他交给了猾裹还有当康两人管教,结果没过多久,猾裹就跑到豪彘王的面前,以死相逼,不再教习韩流,当康更是被韩流教训的鼻青脸肿,几次来到豪彘王这里抹鼻涕。
西圣山那边传来消息,让司彘之国派一支兵马跟随九天玄女的弟子玄嚣北上练兵,猾裹第一个就想到了韩流。当康听说了,更是忍不住直向着猾裹竖大拇指。
这日,三个人来到韩流的私宅,前几日还焕然一新的私宅,现如今已经破败不堪,门前的旗子已经被折断,另一头不知道飞向了那里,大门只剩下门前的那个座豪猪石雕。
三人走进院落里,见房子已经四处漏风,一个小兵正在院子里和泥,拿着茅草糊墙。
那小兵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大王等三个人,吓得赶忙跪了下来:“小子见过大王,大祭司,大行伯。”
“,这是狸力那老小子的儿子吧,你看看,这糊墙的活儿,都快赶上他老子了!”豪彘王指着那四处漏风的茅草屋笑道。
脸上一红,伸出满是泥巴的手挠了挠扎满茅草的头发,讪讪笑道:“让大王见笑了。”
“流儿呢?”猾裹问道。
“王子他赶猪去了!”指了指外面的野猪林道。
“该有十五六岁了吧。”豪彘王找了一个歪着的石墩坐了下来,笑问道。
“刚十五!”说道。
“上过战场没?”豪彘王上下打量了一眼身上那破破烂烂的铠甲,笑问道。
摇了摇头。
“想不想上战场杀敌?”豪彘王问道。
摇了摇头。
“我听狸力说,他那些儿子中,你打洞的功夫很厉害,就是有些懒散,如今大王在这里,你给大家露一手,大王若是高兴,说不定就会给你一个大官当当。”猾裹言道。
“没心情!”撇了撇嘴道。
“唉,这孩子!”猾裹指着一脸的尴尬道。
“好了,好了,别逗他了,等会流儿回来啊,你告诉他一声,你俩去王城寻我,他不是喜欢天天在山林里赶猪吗,父王特意给他找了一个好活,要长途赶猪好几千里呢!”豪彘王言道。
闻言,眼睛一亮,笑问道:“去哪里?”
“等会你们就知道了!”豪彘王笑道。
豪彘王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同猾裹,当康两人一起,离开了院落。
“这孩子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由他跟着王子,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当康颇有些担心道。
“聪明不聪明的另说,至少那打洞的功夫,到时候能保王子一条命!”猾裹笑着说道。
“就是不知道西圣山那边会派谁陪同玄嚣公子下山历练?”豪彘王言道。
“我估摸着不是陆吾天君,就是蛮王,无论哪一位,韩流这次跟去,都是一份缘,将来在西荒,总能站稳脚跟。”猾裹笑道。
“陆吾天君这个人,大祭司怎么看?”一听是陆吾天君,豪彘王不免有些担心道。
“这个人最是无情,虽然出自巴国,但是做事向来不偏不倚,若果真是他来的话,那说明西圣母对九天玄女挑选的未来这个西荒之主已经点头,我们司彘之国的未来也就稳了。而蛮王,则是一个比较中立的存在,虽然臣服于西圣山,但是也只是帮助西圣山驻守天门镇,对于西圣山内部的事情,不会太过干预,若是他来,那事情就有点玄妙了。”猾裹分析道。
豪彘王听了,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此时司彘之国皇城之外的广场上,黑色的旗子迎风飘扬,那旗子上面,一只长着两颗巨大牙齿,头上有一只巨大的角的豪猪,欢脱跳跃。
三千骑着豪猪,身披豪猪鬣毛盔甲,一手握着盾牌,一手拿着弯刀的战士,看到大行伯陪同豪彘王,大祭司走了过来,一个个用手中的弯刀,敲打起了手上的兽皮盾牌。
豪彘王看着整齐划一的队伍,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地动山摇,众人转头看去,只看到一个人,一身黑色发亮的鬣毛,头上带着一个一只角的黑色头盔,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带着鬣毛黑刺的鞭子,骑着一只一人高的巨大豪猪,后面领着上千头头上长角,嘴上长着两颗獠牙的豪猪向着广场奔了过来。
“来人哪,列阵,迎敌!”当康见了,赶忙抽出了腰间的佩刀,朝着那奔腾而来的豪猪队伍大声喊道。
“等会,等会,是流儿!”豪彘王大笑道。
“快让开,快让开!”猾裹见此,让那些士兵们赶忙给韩流的豪猪队伍让路,一面造成踩踏。
刚才还整齐划一的队伍,一时间四散开来,被突如其来的豪猪队伍冲的四分五裂,真个广场上,好不混乱。
“老爹,要去哪,要去哪,我把我的猪群都领回来了。”韩流飞身跳下了坐骑,双手抓住豪彘王一脸兴奋的问道。
“哎呀我去,我儿,你这是多久没有洗澡了?”豪彘王只感觉一股异味扑鼻,差点没把自己给熏晕了过去,一把推开了韩流道。
那边骑着一只穿山甲,缓缓的跟了过来。
“噗!”远处的一个山坡上面,骑在一只长着翅膀的雪白剑齿虎背上的的年轻公子看着那司彘之国皇城外广场上面混乱的景象,忍不住笑起来道。
“陆吾叔叔,就这样的队伍,带着不是累赘么?”青年公子朝着身旁同样骑在一只剑齿虎背上,一身金色衣服的陆吾天君问道。
第十六章 王子韩流二
“不要小看司彘之国的战斗力,豪猪队伍的冲击力,一般的部落根本抵抗不了,尤其是他们身上的战甲,还有豪猪身上的鬣毛,极为坚硬,一般的兵器,难伤他们分毫。而且豪猪队伍,在山林里面,行动迅速,最适宜闪电战,当然长途奔袭的话,耐久性相对也是可以的。”陆吾天君言道。
“哦,原来如此,那对上巴国的剑齿虎,或者狰兽的队伍呢?”玄嚣问道。
“若是在广阔的平原上,或许剑齿虎,或者狰兽能占那么一点优势,若是在山林中,毫无悬念的,剑齿虎或者狰兽没有一点胜算!”陆吾天君言道。
“那他们最惧怕什么?”玄嚣问道。
“火!”陆吾天君言道。
玄嚣恍然大悟。
见约定的时间到了,陆吾天君骑着剑齿虎,带着玄嚣飞向了司彘之国的的皇城。
皇城之上,豪彘王让当康重新整顿兵马,然后将韩流拉到了一旁,交代他一些事情,这个时候,一声剑齿虎的吼叫从远处传来,众人抬头看去,只看到两只雪白的剑齿虎向着皇城方向飞来。
展颜两只剑齿虎已经落在了皇城之上,从上面走下来一大一小两个人,豪彘王自然是认识陆吾天君的,赶忙带着猾裹,当康,韩流等人,上前迎接道:“终于等到陆吾天君了。”
“这位就是玄嚣公子吧!”豪彘王看了一眼那个青年问道。
“玄嚣见过豪彘王!”玄嚣赶忙朝着豪彘王躬身一礼道。
“果然生的器宇非凡!”豪彘王拉起了玄嚣道。
“看来豪彘王已经将这次北上的部队准备妥当,不知道司彘之国这一次是谁带队?”陆吾问道。
豪彘王听了,大笑着将韩流给推了出来,对着陆吾还有玄嚣介绍道:“这位是小儿韩流,自小跟随猾裹大祭司学习谋略,跟随当康大将军学习行军打仗,这次听闻玄嚣公子下山历练,自告奋勇说是要保护公子周全,还有这位,乃是狸力将军的爱子,,乃是我儿帐下的副将,下面又有当康大行伯在数万兵马中挑选出来的三千精锐,想必在他们的护送下,一定能够护佑公子周全,完成玄女交代的任务!”
陆吾天君见豪彘王这样安排,岂不知道他心中的心思,不过还是提醒道:“豪彘王,咱俩也是老朋友了,我就给你交个实底,这次北上历练,可不是一般的历练,狍号部落想必豪彘王听说过吧,曾经的天犬部落帐下的方国部落,天犬部落衰败以后,逃到了北方,现在在都广之野一带活动,尝尝骚扰西荒北方边境,掠夺北方各个部落的物资,北方的一些方国部落的首领,求到西圣山这里,玄女这才命我等去剿灭。狍号部落的战力,豪彘王应该是知道的,而且我听说独谷那个老妖还活着,豪彘王真愿意自己的儿子以身犯险?”
豪彘王听了陆吾天君说的,心内咯噔一下,原来是这么重要的事情,那更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了,笑着说道:“有陆吾天君在,能出什么乱子!”
“什么狍号不狍号的,怕他个锤子,老子就不信他的脖子比豪猪还硬!”韩流见陆吾天君说话不爽利,颇有些不高兴道。
“既如此,咱们就出发吧!”陆吾天君大笑道。
“出发!”韩流闻言,大吼一声,带着数千豢养的豪猪,还有三千大军,向着北方行去。
陆吾天君看着一股黑流向着北方急速涌去,朝着豪彘王一颔首,同玄嚣一起,跟上了大部队。
豪彘王看着韩流骑着一只大豪猪,那种意气风大的尽头,不禁红了眼睛,喃喃道:“我儿长大了!”
鬼臾区知道此次护送姬云南下,势必会遭到少典国那边或明或暗的阻拦,只是没有想到会如此的快,如此的光明正大。
站在金牛道外,望着金牛道上,迎风飘扬的金黄色旗子,还有旗子上面,绘制着的一个身子仰着如弯弓,手中握着一柄权杖的巨人,鬼臾区已经猜出了拦路的部落。
“小夸父,这是何意?”姬云明知故问道。
“姬云王子,流放之臣,没有大王旨意,不得回都,王子请回!”小夸父手中握着一杆标枪,骑在一只巨大的黑熊背上,对着姬云言道。
“榆罔加冠,作为他的亲叔叔,我难道连入都庆贺一下都不行吗?”姬云问道。
“王子莫要让在下为难!”小夸父言道。
“这是大挠祭司的意思,还是长兄的意思?”姬云问道。
“这是不周圣山的意思!”这个时候,一个一身黑袍,手握权杖的老者,骑着一只巨鹿走了出来,竟然是在巫咸国的修行的岐伯。
姬云眉头一皱,不知道如何作答。
鬼臾区同岐伯曾有过数面之缘,见岐伯走了出来,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又有些疑惑,高声说道:“榆冈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断不会如此薄情寡义,连让自己的亲弟弟参加自己儿子的加冠礼都不让,况且我是他的亲叔父,你去把榆冈喊来,我要当面向他问个清楚!”
“大王正忙于小王子的加冠礼,实在腾不开身来见臾区君,臾区君请回。”小夸父言道。
鬼臾区见小夸父油盐不进,冷哼了一声道:“哼,我倒要看看谁能拦得住我!”
鬼臾区说着,召唤出来一个黑白木鱼的圆盘,口中默念法咒,顿时四周风沙漫天,荒原之上,一个个硕大的龙卷风凭空出现,然后向着金牛道席卷而去。
与其同时,姬云,傲因纷纷出手,向着金牛道冲杀了过去。
金牛道上,突然云淡风轻,山谷之上,隐隐出现四个身形高大,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
四位老者原本是不用这么早现身的,但是当看到那名骑着冰熊的身形高大的女子的时候,不得不早早的出现。
“神族?”其中一个老者皱眉道。
“烛明圣皇帐下的傲因先生!”一个老者显然认出了傲因的身份。
“神族什么时候同轩辕部落搅合在了一起,果真如此的话,这个轩辕王更加的不能留了。”另一个大巫言道。
“我们今日四人联手,势必要将此女击杀!”其中一个老者言道。
第十七章 血洒金牛道一
骑在冰熊背上,手中握着几个土疙瘩的傲因,其实早已经感知到四位大巫的存在,她如此的一往无前,冲杀进去金牛道,就是想要早早的四人逼出来。
岐伯没有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而且其中一名身形高大的女子,更是手中数个土疙瘩直朝着自己面门砸来。
一支潜心修炼巫医术的岐伯,虽然修为一般,但是看那女子一往无前大王气势,也猜出来了此女子绝不简单,一时间颇有些后悔头脑发热,要来这战场上凑个热闹。
四位巫咸国的巫尊,眼看着岐伯就要命丧当场,没人袖中甩出一柄小剑,四柄小剑顿时各化作一道金光,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朝着傲因刺了过去。
傲因一声冷笑,抖手甩出四个土疙瘩,分别击碎了四柄迎面而来的飞剑,于此同时,脚尖一点座下冰熊的脑袋,然后双手在虚空中一抓,牵引着四个土疙瘩朝着山顶的四人砸了过去。
四人长袖挥舞,袖子中一支支小剑飞出,这才将那四个飞来的土疙瘩削成粉末。
“我道是谁,原来是巫礼、巫抵、巫谢、巫罗四位巫尊,你们如此你们如此明目张胆的搀和人族内部的纷争,不怕不周圣山怪罪么?哦,忘记了,不周圣山那高高在上的圣母女娲娘娘,早已经同烛明圣皇一起轮回去了。”傲因抖手召唤出来一个土疙瘩,随手从一个大巫的手中扯过来一柄飞剑,然后将土疙瘩斩开,饮了一口里面的玉膏道。
“巫咸国此举,也是为了人族千年振兴大计,倒是傲因先生,违例踏过冰原,又同人族的王子走的这么近,为的什么?”巫礼问道。
傲因知道有这几个老匹夫在,自己是彻底帮不上忙了,索性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看了一眼下面自己的坐骑冰熊正与岐伯斗得难解难分,嘴角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道:“巫咸那老王八还是这么精于算计,只是他就这么笃定那榆冈就是天选之子?在这个能人义士多如牛毛的洪荒,谁出生的时候还没有个异象什么的?我倒是觉得这个二王子,比大王子更适合未来的洪荒。毕竟当年圣母女娲娘娘发动那场南北之争的初衷,不就是要让未来的洪荒,少一丝暴扈,多一丝安宁么?”
“看来神民部落是看上了二王子,既如此,为何不再北方好好的蛰伏,慢慢的发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要来南方淌这趟浑水。南方大局已定,他此次前来,也不过是多此一举,又有多少方国部落会记着一个被流放的王子。”巫礼言道。
“其实到不到的了帝丘,参加不参加榆罔那小子的加冠礼都无所谓,我就是想要看着这个懦弱的二王子死心,不经历过人生的大悲痛,怎能在这个满是荆棘,危机四伏的洪荒走的长远。”傲因言道。
“傲因先生也是一番苦心,既如此,我等也落得个安宁。”巫礼等人也乐见其成,在傲因的对面坐了下来。
此时的金牛道上,双方打的火热,鬼臾区同姬云两人互为犄角,且战且走,两人生生的在以韧力极佳的夸父兵马中闯出一条路。
然而几次冲锋,每次都是即将跨入金牛道的时候,无功而返。
岐伯同那冰熊打的难解难分,只是只是耐久哪里比得过那个那只冰熊怪,身上的长袍已经被冰熊撕咬的破破烂烂,满身都是汗水,却也没有时间擦拭,岐伯觉得自己的身子抖动的越来越厉害,动作也慢了下来,终于一个不注意,被冰熊一巴掌呼在了脸上,当即两颗门牙从最终飞出,岐伯整个身子更是倒飞了出去。
呜呜呜~~~!
沉闷的号角声远远传来,只看到一员虎将,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中握着一并巨剑,带领着数千兵马向着金牛道奔腾而来。
正是得到消息前来救驾的西陵关守将封臣。
小夸父见封臣带兵前来,眼睛都快咪成一条缝了,赶忙下令士兵击鼓,大军撤回金牛道。
与此同时,小夸父一声令下,命令标枪营上城墙准备。
只看到夸父部落一个个身穿兽皮,身形魁梧的将士,手中握着一柄如他们胳膊一般粗的标枪,站在了城墙边缘,拱着身子,望着越来越近的轩辕部落的兵马。
岐伯同姬云一路斩杀,已经几近气结,见封臣带兵前来,这才舒缓了一口气,撤出了战场。
那冰熊见夸父部落的兵马撤回了城中,仰天嘶吼了几声,见那边山顶一个女子朝着自己挥手,飞身一跃,跳上了金牛道一侧的山崖,在拍飞了几个夸父部落士兵以后,大摇大摆的站在了傲因的身旁。
四位大巫见这个冰熊如此凶猛,不免咋舌。
远远的望着金牛道上面飘扬的旗子,对于从少典国走出的封臣将军,自然之道此处现如今驻扎的是哪个部落的兵马。
夸父部落,部落子弟身形魁梧,臂力惊人,韧性十足,擅长投掷标枪,同刑天部落一样,是少典部落联盟中,以力量著称的兵马,也是在俱卢野战场上,同刑天部落,少典部落一起冲锋陷阵的三大部落之一。
封臣一拽马绳,止住了前行的脚步,后面数千兵马同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步伐整齐划一。
鬼臾区同姬云来到阵前,封臣骑在马上,朝着姬云捶了捶胸脯,算是见礼了。
姬云望着那金牛道上,严阵以待的夸父部落兵马,还有那城墙上,拄着一柄标枪的小夸父,对着身边的封臣道:“若是让你近了金牛道城墙,你有几成把握把那小夸父头颅割下。”
封臣闻言,怔怔的看了一眼姬云,沉声道:“若是他不逃的话,七成把握。”
“好!那就有劳封臣将军带兵冲锋,我同叔父,为将军阵!”姬云言道。
封臣听了,应了一声,然后调转马头,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在阵前大声喊道:“轩辕部落的儿郎们,不是想着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回来吗?今天就是一个机会,拿起你们的武器,随我回家!”
“回家!”部队中多是跟随鬼臾区还有姬云当年出金牛道的部落子弟,做梦都想着回家,一雪前耻,今日听说要回家了,一个个红了眼睛,嗓子中发出来的嘶吼,气吞山河。
第十八章 血洒金牛道二
眼看着轩辕部落的数千兵马骑着速度飞快的青骢马向着金牛道奔驰而来,小夸父脸上现出一丝轻蔑的微笑,握住手中的标枪,敲了敲脚下的青石板,见那些兵马到了标枪投掷的范围,慵懒的喊了一声道:“掷枪!”
随着小夸父一声号令,只看到城墙上一排兵马疾奔了几步,疾奔的途中,身子猛地后仰,然后脚步突然停下来,,一甩手臂,猛地将手中的标枪投了出去,这边标枪脱手,前面的一排人转身退去,接着第二排兵马疾奔,投掷,一气呵成,秩序井然。
一排排标枪裹挟着狂风,如一张大网洒向了金牛道前面广袤的原野上,那呼啸的破空声,就连奔腾的青骢马,都有些胆寒。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巨吼,只看到一个巨大的光幕升腾而起,犹如一只巨大的龟壳,将轩辕部落那数千兵马护在中间。
鬼臾区见姬云将轩辕剑插在地上,后背龟甲图案照亮整个天地,分明是要一己之力,抗衡夸父部落的标枪,赶忙随手支出了手中的阴阳鱼盘,紧接着念动法咒。
那阴阳鱼渐渐变大,最后变成一白一黑的两团白雾,在那金色的龟甲上面,形成了一团极为厚实的防护。
标枪疾驰而下,打在那阴阳鱼阴阳鱼盘上面,鬼臾区就这样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了出去,不知生死。
两团白雾挡住了绝大多数的标枪,透过白雾,刺向那金色的龟甲。
小夸父看着那淡金色龟甲,好似想起了什么往事,随手从身旁侍卫手中接过一杆标枪,将那标枪在手中掂了掂,然后一个疾奔,甩手将手中的标枪投掷了出去,目标正是那天空中的龟甲防护。
小夸父全力投掷出去的标枪,自然同一般部落子弟投出去的不同,光是那标枪带出去的罡风,比那些普通子弟投掷出去的何止凌厉了数倍。
只看到一道粗壮的金光朝着那金色的防护呼啸而去,金光最终砸到了那金色的盔甲之上,整个金色的盔甲碎裂了开来,而那柄穿透了金色盔甲的标枪,虽然势头稍减,仍是一往无前的朝着蹲在地上,双手按着轩辕剑的姬云刺了过去。
姬云一口黑血吐出,拔出轩辕剑,用尽全力见那标枪拨到了一旁,整个身子也跟着侧飞了出去,带起漫天血雨。
“为榆罔王子长远计,此子断断留不得!”这个时候,岐伯走了过来,他用那满是鲜血,残破不堪的袖子,捂着肿起老高的半张脸,含糊不清的说道。
小夸父原本想要放姬云一马,毕竟他是少典国的二王子,毕竟也算是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然而一想到他会对自己那个从小就被父亲推崇为下一任人皇的发小造成威胁,心肠就硬了下来。
小夸父招了招手,示意侍卫在拿一个标枪来。
侍卫赶忙递过来一个标枪。
小夸父标枪在手,已是另一番气象,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疾奔起来,然而身子刚刚弓起来,手臂尚未甩出去,就看到一个身披重甲的巨汉,手中一柄巨剑朝着自己脑袋劈了过来。
陡然的变故让小夸父吓出了一身冷汗,抽身已是来不及,就在巨剑即将劈开小夸父的脑袋的时候,一个土疙瘩呼啸而来,重重的砸在了封臣手中的巨剑上。
封臣的巨剑被砸的偏离了一定的弧度,从小夸父的一侧呼啸而过,在小夸父的手臂上,切掉一大块血肉。
皮糙肉厚如小夸父也是疼得一阵战栗,身子一个倒掠,飞出去老远。
封臣斜眼看了一眼那山顶,没有说话,迎面朝着已经冲杀过来的夸父部落的子弟杀了过去。
“多谢傲因先生出手!”在山顶观看下面战局的四位巫尊,显然没有预料到封臣会那么突然窜出来,若真是让他一刀把小夸父给杀了,他们四个老家伙怕是不但无法给巫帝交代,就是大挠那个老顽固,都会给他们没完。
“小夸父还不能死,他若是死了,轩辕部落同少典部落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傲因言道。
“看来傲因先生想开了!”巫礼笑道。
“未来的洪荒,谁说的准呢!”傲因说着,已是施施然飞身下了山。
退军的号角声响起,封臣带领仅剩的几百兵马撤出了金牛道,然后护送着身受重伤的姬云,还有昏迷不醒的鬼臾区,向着西陵国而去。
西陵国外围,巴虎骑着一只狰兽,看着侧翼跑出来的司彘之国的兵马,还有那个骑在一只巨大的豪猪的背上,正优哉游哉的用一个小刀子剃着指甲的司彘之国的大行伯当康,颇有些愤懑道:“你们司彘之国当狗腿子还真是当上瘾了,那豪彘王昏聩,难道你也不明事理?”
“巴虎大行伯这话怎么说的?”当康趴在豪猪的背上,笑问道。
“若说聪明才智,整个西荒,比得过那小子的能有几个,果真这样护着,等他强大了,依着他通过西圣山的关系,你觉得我们两大部落会是什么下场?”巴虎问道。
“一荒的帝位,本来就是有德者居之,若他真有那个才干,我司彘之国不介意奉他为主!话又说话来,这一荒帝君只要为人公正,能为一荒谋福利,谁坐还不是坐!”当康言道。
巴虎听当康如是说,一脸的狐疑,忽然想起前两日西圣山传来的一个消息,不免皱起了眉头,冷哼了一声道:“原来豪彘王打的是这个主意。”
“巴虎,我知道你虽然脾气暴烈些,但是人还算周正,奉劝你一句,大是大非面前,多动动脑子想想,别不分善恶的一条道走到黑,最后不仅成为了西圣山的罪人,自己也没有一个什么好下场。成都载天物贸大会,还有南方的象国这两件事情,你自己说说,哪一件事情不惹得天怒人怨,也就九天玄女脾气好,唤作旁人,怕是巴国早就倾覆。还有那个一直拎不清的英招,昏聩不堪的巴王,你回去多劝劝他们。”当康言道。
巴虎怒目而视,想要反驳,却不知道如何反驳,冷哼了一声,带领兵马,撤回了朝阳谷。
这边几百兵马,护送着鬼臾区,姬云向着西陵关而来,当康远远看了,朝着封臣笑了笑,然后带领大军离开了西陵关。
“傲因先生,我这一场,是不是很窝囊!”担架之上,裹得像个粽子的姬云,看着骑在一只冰熊身上的傲因笑问道。
“也没有那么不堪,做一个部落的王,足够了!”傲因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道。
第十九章 防风噙玉一
朱卷国在圣母女娲氏统治时期,曾经是女娲部落联盟下一个比较大的部落联盟,俱卢野之战时期,部落损失惨重,逐渐走向没落,后来圣母女娲氏陨落,弱小的朱卷国为了在西荒能够扎稳脚跟,交好巴国,加入了巴国联盟。
俱卢野之战,朱卷国的国王朱卷王战死,其下各个氏族为了王位,在国内掀起了一场血腥屠杀,最终肥遗氏族胜出,肥遗当上了朱卷国新的王。
那些落败的部落子弟,还是四散逃奔,其中就有窳部落,这种小部落。
那些稍微大一点的部落,譬如贰负部落,修蛇部落,相柳部落,则不愿屈居于西荒一隅,受西圣山管束,开始东进,或者南下,加入了其他部落联盟。
窳曾经是朱卷国广袤的荒原上一条修行百年的虺,听闻西海之上有巨龙,于是偷偷潜入西海,想要借着龙气修炼。
五百年后,化为蛟,被当时西海龙王兹相中,成为了她的坐骑,后来参加俱卢野之战,兹身死,将最后一点龙气传给了窳,窳头上长出了成龙的特征,正式化为蛟龙,离褪去蛇皮,化为真龙,只有一步之遥。
西海之中最大的氏族,就是兹氏,西海龙王兹,更是曾经同圣母女娲氏交情深厚,龙鱼部落,当时也是女娲部落联盟比较大的一个方国部落,后来响应圣母女娲氏的号召,北上用兵。
西海各部落闻听兹战死北方,纷纷起兵夺权,带着残兵从北方战场回来的窳,帮助兹氏中的绿玉公主平定了西海叛乱,重新入主龙鱼陵居。
窳被拥戴为西海的王,只等绿玉公主成年,再将王位传给她。
西荒各个部落纷纷派出使臣前往西海龙鱼陵居,希望龙鱼部落能够加入自己的部落联盟,其中就有巴国,朱卷国,司彘之国,少典国。
窳之所以选择少典国,是因为巫咸国地巫殿巫尊巫彭的拜访。
巫彭有意让窳带兵进入东南荒南禺山,其一,帮助少典部落联盟镇守东南荒,也算是为了圣母女娲氏守卫东南荒,其二,极北之地那只老烛龙即将寿终正寝,其浓厚的龙气即将烟消云散,伴随着海上的洋流,浓厚的龙气,一股一股的飘散到了东南荒。
窳闻言,思索再三,这才带领龙鱼国的大军东进,入主南禺山。
南禺山是东南荒靠着大海,同时是东南荒比较高的一座大山,窳端坐在南禺山山巅,静坐数日,终于在一个有风的早晨,让他感受到了那空气中,夹杂的丝丝龙气。
窳大喜,身体化作蛟龙,入东海遨游,捕捉那些飘散而来的龙气,半旬之内,头上的突起已经长出来手掌那么大。
窳赶忙命人归国去请绿玉公主,然后在东海寻找到一座隐秘的小岛,守护着绿玉公主修炼。
这日,窳王正在小岛之上观测龙气飘散的方向,然后用**力将他们牵引到小岛之上,然而令他诧异的是,那些龙气南下的龙气突然调转了方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东方而去。
窳王抬头望去,只看到东方大海之上,一名女子,手中挥舞着一个红色的丝绦,正在海上遨游,它的旁边,一条青色的蛟龙,正在呼吸吐纳,吸收的被那些丝绦牵引过来的越来越多的浓厚的龙气。
窳王不禁眉头一皱,一面用**力封住了那座小岛,一面召唤出自己的法器,两个巨大的刺身,朝着那名女子跨步而去。
“姑娘这样做,有些不合规矩了吧!”窳王走到那漩涡的外围,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龙气,冷言道。
那青色的蛟龙见有人来了,赶忙化成了一名青衫的女子。
而那个正搅动着红色的丝绦的女孩子,则收了红色的丝绦,走出了浓厚的龙气所化的迷雾,抬眼看了一眼有两柄龙刺在周身环绕的窳,一脸的好奇道:“竟然是长出了两只角的蛟龙,看来离成龙也不远了,青蛇姐姐,这个大汉子,我怎么在东海没有见到过?”
青蛇看了一眼窳王,见他身形高大,而且修为已经达到蛟龙,怕起了什么误会,笑着说道:“不知道可是龙伯国朋友,此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窳王见那青蛇问起,突然想起这里是东海,那到口的话,就那样咽了下去,然后朝着两人躬身道:“多有打搅,告辞!”
穿着丝绦的女孩见窳王没有回答青蛇姐姐的问题,就这么走了,撇了撇嘴,然后抖动手中的丝绦,甩向了窳王,一面又说道:“青蛇姐姐问你话呢!”
窳王身侧的刺身急速旋转,挡住了那丝绦的进攻,窳王头也不回的快速向着那小岛飞去。
“这个人有古怪,我去拦住他问个清楚!”女孩见窳王头也不回,也不答言,颇为愠怒的追了上去。
青蛇想要阻拦,已经是晚了,只好跟了上去。
窳王见那两名女子穷追不舍,也没有探知到其他所在,终于在离小岛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绿玉公主由于感知不到龙气,此时已经醒来,飞身来到窳王的身边,看了看对面两个陌生的女子,一脸的好奇道:“窳叔叔,这是怎么了?”
“绿玉快走,这里我来断后!”窳朝着绿玉说了一句,然后抓起身边环绕的两柄刺身,朝着跟随而来的两名女子刺了过去。
女孩见那蛟龙突然出手,脸上现出淡淡的笑意,挥舞着手中的红色丝绦,再次朝着那蛟龙甩了过去。
陡然听到雷声,窳王不免心中陡然一阵胆寒,他望向了那裹挟着雷电还有大风的丝绦,皱紧了眉头,这个丝绦,怕不是一般的仙器,就连自己手中这一对来自西海龙王兹的仙器都感觉到了恐慌。
难道是东海龙族?窳王立时放弃了想要杀人灭口的冲动,受了兵器,朝着两人躬身一礼道:“在下少典部落联盟南禺山守将窳,因见东海之上,有七彩之光闪现的异象,这才出来一看究竟,没成想打搅了两位,还请海涵!”
“哦,原来是少典部落联盟南禺山的守将!”那女孩闻言,一声冷哼,朝着青蛇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猛地甩起丝绦朝着窳王抽了过来。
第二十章 防风噙玉二
窳王见那女孩骤然出手,本要飞身阻拦,又见另一个女孩化作一条青色的蛟龙,朝着绿玉公主而去,赶忙转身,手中刺身朝着那青色的蛟龙砍了过去。
这边女孩手中丝绦拦住了窳王的去路,随着女孩抖动丝绦,丝绦越来越长,一圈一圈的竟窳王缠绕其中,然后越缠越紧。
窳王身形化作一条蛟龙,庞大的身子来回挣扎,想要挣脱丝绦的束缚,没想到那丝绦上面有紫色的天雷涌动,窳王每挣扎一下,就有数道紫雷砸下,只砸的窳王皮开肉绽。
此时青蛇已经押着绿玉公主走了过来。
绿玉公主见窳王在丝绦之中的惨重,哭着哀求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干嘛如此虐待窳叔叔!”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开心还不行吗!”那女孩冷哼道。
“青蛇姐姐,若是抽了这两只小蛟龙的龙筋,炼化了他们的妖丹,应该能够助你化成龙吧!”女孩看着青蛇高兴道。
“噙玉,这样不好吧,虽说宿沙部落当年有愧于防风部落,可是那是我们同宿沙部落的恩怨,我看这两人都是蛟龙之属,应该同宿沙部落没有关系,只是少典部落联盟派来镇守边疆的将士罢了,而且我听闻宿沙部落那宿沙王,还有一干亲族,大都在叛乱中被臣下斩杀,当今掌权的一支,同那宿沙王也是血海深仇,说起来,同我们也是同病相怜!再者说,我们如此行事,若是与少典部落联盟结怨,怕是东海都不得安宁了!”青蛇劝说道。
“他们先闯入东海在先,本就理亏,既如此,我也不要他们两人的姓名,那汉子,将你的龙筋扯下来,我就放那姑娘走!”女孩对着窳王说道。
窳王闻言,咬了咬牙,抓起手中的刺身,朝着自己身上切了过去。
绿玉公主见了,大哭着跑了过去道:“窳叔叔不要!”
正在这个时候,数声鸟叫从天外传来,众人抬头看去,只看到宿沙部落特有的蛊雕,朝着这边飞了过来。
蛊雕之上,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白衣老者,两个小野人。
三人来到东海之上,那白衣老者挥手收了那红色丝绦,放在手上看了看,笑着点了点头。
女孩见自己的法器丝绦就这么被收走了,颇有些气急败坏的跑道老头身边道:“老头,快把我的紫苏还给我!”
“蚩子,巫祁,把你俩的蛊雕,给那两只小蛟龙。”白衣老者挥了挥手道。
“师父,这蛊雕我才刚骑了没一会,还没过完瘾呢,再说了,坐骑给了他们,我们等会骑什么?”此三人正是入东海的东华帝君,蚩子,还有巫祁。
“蛟龙骑不骑?”东华帝君听了,回头笑道。
蚩子闻言大喜,笑着连连点头道:“骑,骑,骑!”
然后飞身而起,提起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正忍不住呕吐的巫祁,飞身来到了东华帝君身边那只蛊雕的背上。
窳王从丝绦之中挣脱出来,落入水中,绿玉公主赶忙跑了过去,看着奄奄一息的窳王,泣不成声。
窳王渐渐转醒,听到东华帝君的话语,忍着疼痛,在绿玉公主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朝着东华帝君躬身一礼,然后两人骑上蛊雕,离开了东海。
“紫苏,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听的,比它原来的名字,秀气了一些!”东华帝君摸着手中的红色丝绦,看它渐渐的变成紫色,笑着说道。
那女孩还有青蛇见紫苏竟然在东华帝君手里化成了紫色,然后在东华帝君身边欢欣雀跃的样子,不免张大了嘴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本是我的一条腰带,多少年前赏赐给了东海之上一位有大功勋的大神,现在竟然一时间想不起来了,看来真的是老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东华帝君随手一招,将那紫色的丝绦还给了那女孩道。
蚩子见老头又在回忆往昔,不免翻了个白眼,回头照着将蛊雕脑袋都快摁到水里面的蚩子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我叫防风噙玉!你又是谁?”防风噙玉见紫苏回来了,顿时对那老头也和善了许多,大喜道。
“我,这曾经东海五大仙山的共主,东华紫府少阳仙君!”老头笑着摸了摸胡须道。
听到老头如是说,防风噙玉还有青蛇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那防风噙玉笑道:“老头你骗谁呢,我玄冥舅舅的大殿之上就供奉着一个东华帝君的画像,一身紫衣,腰悬紫剑,一头紫发,面若冠玉,玉树临风,那身上的紫色丝绦,更是迎风招展,和你这糟老头儿,那可是天壤之别。”
“我若真是东华帝君,你待如何?”东华帝君笑问道。
“我舅舅说过,就我这天赋,纵观整个洪荒大陆,也就东华帝君能够教,你若真是东华帝君,我愿三拜九叩,拜你为师!”防风噙玉言道。
“现在我怎么说,想必你都不信,既如此,不如找你的舅舅问个清楚,到时候他若知道你这般没有礼貌,怕是屁股要开花喽。”东华帝君言道。
“大言不惭,看你等会被戳穿面目,一把年纪,羞不羞?”防风噙玉笑道。
“师父,说好的骑蛟龙呢?”蚩子见自己只能同巫祁在海上划着那驮不起来两人的蛊雕,一脸鄙视的问道。
东华帝君脸上一红,笑着说道:“再等等,再等等!”
由防风部落同雨师部落合二为一的风伯雨师部落,经过一点时间的磨合,两大部落在大言之山上面,逐渐融为一体,部落之间相处融洽。
大言之山在数只巨龟的推动下,终于在东海深处的一处所在停了下来,玄冥同防风暴,防风浪,旋龟等人联合推演的一处风水宝地。
这里不但灵力充沛,而且远离其他部落,又处在东海一座灵泉之上,是生活修行的好地方。
“听说东皇国寻到了归墟,看来东皇一族过不了多久,也会回归海上了!”玄冥说道。
“一个回到海上,一个进入陆地,东皇国还真是好好谋划,要我说,我们不如趁着龙伯大人国无暇东顾,拿下皮母地丘。”防风暴言道。
第二十一章 防风噙玉三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虽说龙伯国这些年将发展重心放在了东荒,但是毕竟在东海的势力还在,也不知道在皮母地丘部署了多少兵马,要我说,先派出斥候,摸一摸东荒,还有皮母地丘的底细,再作打算。”旋龟言道。
“此事就交给防风部落了,我会派出几队鸣蛇斥候,分别赶赴东荒,皮母地丘,还有归墟,一探究竟。”防风暴言道。
“他要东荒,就给他东荒,旋龟祭司可先遣巨龟,深入海底,探查皮母地丘下面的山脉形状,若老应龙果真两边都不肯撒手,我们就是扛,也要把皮母地丘扛如东海,让他两边不能兼顾。”玄冥言道。
“玄冥老兄今日豪气,倒是让老朽想起当年五大仙山的赤松子仙师的一席话,说是他手中的招风唤雨之术,分别传给你同防风沙两人,是希望你们两师兄弟能够在东海之上强强联手,依靠各自的部落优势,打出一片天地,未必不能同龙伯国依附于东皇国一般,成为五大仙山下界个方国部落的联盟首领。只可惜因为涯草的事情,两大部落虽不说反目成仇,也变得离心离德,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有恢复元气。”防风浪言道。
“造化弄人,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我心里不免有个心结,若是当年,我不那么决绝,涯草的日子会不会好过一些,如果我愿意同防风部落一起,入东南荒找寻帝屋草,会不会他们的下场不会这般悲惨!”玄冥有些懊恼道。
“我王不必如此自责,这是涯草的命,也是防风沙的命,不过既然现如今他们的血脉活了下来,而且出生时嘴里衔着赤松子仙师的法器,我总觉得这不是巧合,一切怕不是早就在赤松子仙师的算计中,如今两大部族走在一起,同心同德,我风伯雨师国,一定会在东海之上,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旋龟言道。
“对了,给噙玉找师父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防风浪问道。
玄冥,旋龟,防风暴闻言,一个个脸色怪异了起来,最后还是旋龟忍不住说道:“自从这丫头手上那块玉幻化成一根红色的丝绦以后,修为大增,不但能够招风引雷,还能禁锢人的六识,我有时候都感觉,这小妮子是不是赤松子转世,想必这世间,能够教习她的人,怕是不多了。”
“若是放在几万年前,五大仙山的紫府学宫,西圣山的广寒学宫,不周圣山的天府学宫,倒是都可以让她去试一试,只是现如今广寒学宫多年未收弟子,天府学宫已成为一片废墟,紫府学宫更是不知所踪,能陪着她的,也就我们这几个实力还算可以的,不过在过了两年,怕是我们联手也不是她的对手了。”防风暴揉了揉有些红肿的嘴巴道。
“紫府学宫还没有眉目吗?”玄冥皱了皱眉头道。
“倒是在东南方向近日发现了一处秘境,远远看着,一块云雾包裹着的地方,天际时不时天雷滚滚,里面更是有远古巨兽的吼声传来,我们已经折损了几十个飞骑,至今没有找到进去的路。”防风暴言道。
“带我去看看,果真没有办法的话,我就是舍去这张老脸,也要走一趟大荒,去求一求不周圣山,还有西圣山的那些大佬们。”旋龟言道。
“旋龟祭司请随我来!”防风暴说着,领着旋龟离开了广场。
“北方传来的龙气越来越浓厚了,看来那个老烛龙没多少日子了,这些日子,往东海而来的蛟龙之属也越来越多,看来应龙那个老鬼最终还是选择了东荒的权势,而不是这一点点龙气,还真是岩广场原眼光长远啊,我们若真是想要拿下皮母地丘,让巨龟把它拖往东海深处,才是上上之策。”防风浪言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玄冥言道。
这个时候,大海的西方,突然传来几声哀号,玄冥抬头看去,只看到西海之上,一只蛊雕在海面上,载浮载沉,蛊雕的背上,两个身体黝黑的小孩,其中一个趴在蛊雕的背上口吐白沫,另外一个,则是扯着嗓子,一面对着空中破口大骂,一面双手使劲的划水。
玄冥看了一眼天空,见防风噙玉还有青蛇,用一条紫色的丝绦绑着一个一身白衣的老头,御风而来,玄冥尚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待答话,当看清那老者的面容,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朝着天空连连躬身行礼。
防风浪见玄冥突然朝着天空中的防风噙玉行大礼,憋着笑道:“她一个娃娃,都还没有登基呢,玄冥大兄行此大礼,太有些小题大做了!”
防风浪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被风吹了舌头,双眼瞪的大大的,继而将头深深的埋在了肩膀里。
防风噙玉来着东华帝君上了岸,见玄冥还有防风浪对着自己行此大礼,不免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道:“舅舅和大长老这是做什么,我都说过多少回来,不用对我行此大礼,我都还没有登基呢!”
“东海雨师玄冥,见过东华帝君!”
“东海新任风伯防风浪,见过东华帝君!”
“啥,他真的是东华帝君,舅舅你可不要骗我,这同大殿上面挂着的也不像啊!”防风噙玉一脸的诧异道。
这边防风噙玉正要拉着青蛇问一下,发现那青蛇已经对着东华帝君跪了下来。
“哎呀,我就说嘛,师父这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一看就是东华帝君了,刚才噙玉出言不逊,还绑了您,那完全是怕您跑了,不要我这个弟子,现如今既然到了山上,又见了我家长辈,还请师父收下我这个弟子吧!”防风噙玉一面收了紫色的丝绦,一面朝着东华帝君拜了几拜。
东华帝君摸了摸肩膀上雪白的头发,并没有立刻答言,而是看了看大言之山四处的山川地理,不禁赞叹道:“两山合为一山,中间又多了一个大湖,将风势雨势融为一体,果然是一处风水宝地,倒是比原来孤立的两座大山多了那么一股道法自然的味道。”
东华帝君这边观山势,观地理,那边蚩子,巫祁,还有那只已经奄奄一息的蛊雕,已经被守卫在海边的侍卫给打捞了上来,蚩子随手从蟒皮布袋里面掏出来几颗妖丹,塞进了嘴里,转身骑到巫祁的身上,撬开了巫祁的嘴,将几颗妖丹塞到了巫祁的嘴里。
第二十二章 防风噙玉四
蚩子此时嗓子已经喊哑了,等到帮巫祁喂完了丹药,就有气无力的躺在了沙滩上,大口的喘气。
这个时候,几只小旋龟爬了过来,还有几只听到声响的鸣蛇。几个小家伙看着沙滩上这两个皮肤黝黑的物种,不知道是什么,最后一只小旋龟忍不住走上前去,试探着咬了一下蚩子的手指头。
蚩子正在闭着眼睛休息,陡然感觉手指头像是被什么给咬了一下,传来一股剧痛,睁开眼的时候,正看到一群乌龟,还有鸣蛇,正仰着脑袋看着自己,吓得蚩子哇哇叫的朝着东华帝君奔了过去,双手抱着东华帝君的腰肢,不敢下来。
“既然已经认了师父,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的大师兄,唤作蚩子,那边躺在那里人事不省的那位,是你的三师兄,唤作巫祁。”东华帝君言道。
“啊、、、、、、?!师父你不是开玩笑吧,他们是我的师兄,他们有那个本事吗?”防风噙玉一脸的嫌弃道。
“这个我不管,你们自己内部解决!玄冥,走,带我看一看这大言之山!”东华帝君说着,朝着玄冥招了招手。
玄冥见了,赶忙小跑了过来,同防风浪一起,带着东华帝君去浏览大言之山的扇形地貌。
“呆子,你就是大师兄?你凭什么做大师兄?”见东华帝君走了,防风噙玉看着蹲在地上,逗弄着围过来的小旋龟,还有小鸣蛇的蚩子问道。
蚩子懒得理会小姑娘的聒噪,正一脸好奇的看着沙滩里面埋着的几颗蓝色的像石头一样的蛋,偷偷的用手抓住了那几颗蛋,正要闻一闻,没想到那蛋直接在手上炸裂了开来,把个蚩子炸的,脑袋嗡嗡嗡的直响。
“哈哈哈,真是个呆子,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东华帝君的弟子的,这样吧,你同我比试异常怎么样,若是我输了,我就告诉你这些蛋的秘密,想要多少个这样的蛋,你也尽管说。不过若是你输的话,就要认我做大师姐。”防风噙玉言道。
蚩子见防风噙玉如是说,终于来了兴致,笑着说道:“说话算数?”
防风噙玉见蚩子答应了,心里面狂喜不已,连连点头道:“我是这整个大言之山的王,说出来的话,自然一言九鼎!”
“好!”蚩子说着,陡然手中多出一个匕首,然后极速朝着防风噙玉奔了过去。
防风噙玉手中丝绦尚未来得及扬起,手腕上已经是飞出一道血剑,那紫色的丝绦已然从手中脱落,到了蚩子的手上。
蚩子探着鼻子闻了闻那紫色的丝绦,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用那丝绦擦了擦鼻子,撇了撇嘴扔到了地上道:“什么东西?”
青蛇见防风噙玉的手受伤了,赶忙跑了过去帮防风噙玉处理伤口。
防风噙玉怔怔的看着那收了匕首的蚩子,还有他用自己的法器擦拭鼻涕的动作,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脸色也慢慢的变得雪白,最后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青蛇见防风噙玉受伤的样子,安慰道:“大王也莫要伤心,做不了大师兄就做不了大师兄嘛,那下边不是还有个三师兄嘛。”
防风噙玉这才想起那沙滩上,还躺着一位人事不省的三师兄,此时一群小旋龟,正在蚩子的指使下,往巫祁的周身埋着那种石头一样的蛋,就连巫祁的嘴上,也被放了一颗。
这边青蛇还没来得及阻止,那边只看到随着蚩子一打响指,巫祁就这样被炸的飞了起来,然后四仰八叉的从天上落了下来,正落到防风噙玉的身前,脑袋插在沙堆里面,屁股对着防风噙玉,两条小腿来来回蹬着。
青蛇见了,赶忙将巫祁从沙堆里面给拔了出来,巫祁此时已经是醒了过来,伸出手臂擦了擦有些肿起来的嘴巴,颇有些迷糊的眼睛,看了看四周,嘴里结结巴巴的问道:“蚩子,我们是不是扛过去,是不是到陆地了?可是我怎么还是感觉有大海之上,那种迷迷茫茫一大片的感觉呢?”
巫祁说完,再次倒在了沙滩上。
防风噙玉见了,不敢再提比试的事情,一面让青蛇把巫祁给抬回去,一面向着山上走去。
“小师妹,石子!”蚩子扬了扬手中那能够爆炸的石头道。
防风噙玉撇了撇嘴,唤来一只小旋龟,让他吩咐一群小旋龟,将摆放在沙滩不远处的几箩筐的小石头抬了过来。
“这是什么东西?”蚩子一脸的好奇道。
“这是雷珠,呐,就是那些小旋龟生下来的蛋,是雨师必备的布雨神器。”防风噙玉言道。
“雷珠?布雨?打雷用的啊?”蚩子问道。
防风噙玉点了点头。
蚩子突然想起雷雨天自己仰着脖子接雨的事情,喉咙里面没来由的一阵干呕。
防风噙玉见此,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蚩子见防风噙玉笑起来挺可爱的样子,随声附和的嘿嘿两声。
“你是大师兄,晕过去的那个是老三,老二在哪里?”防风噙玉一脸的好奇道。
“那个傻子留在了不周圣山。”蚩子言道。
“你们从不周神山而来,不周圣山不是已经成为一片废墟了吗?昆仑建木也已经焚烧殆尽,不是吗?”防风噙玉顿时来了兴致道。
“不周圣山确实是一片废墟,不过白泽那只老山羊,正在调用大量人力,物力重新修建,至于昆仑建木,在师父的帮助下,已经重新焕发出生机。”蚩子言道。
“这么说圣女已经回归了?”防风噙玉听旋龟大祭司说过关于不周圣山的事情。
不周圣山的通天建木,同归墟的扶桑神树,乃是这片天地的根本,代表了洪荒世界的阴阳调和,只要这两棵树不死,其中孕育的血脉,也会渊源流传。
“一个挺可爱的小姑娘!”蚩子点了点头道。
“我若是能到洪荒各处走一走就好了,可是叔父总是以我尚未加冕为由,不让我到处跑。”防风噙玉言道。
“这里真有龙吗?”蚩子突然问道。
“有,这不,你身边这位青蛇姐姐就是,若是能够将这四周的烛龙灵气吸收,蜕皮而成龙,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防风噙玉言道。
“既然是龙,为何还称呼青蛇?”蚩子问道。
这话把防风噙玉还有青蛇问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二十三章 防风噙玉五
东华帝君的出现,让前一刻还有些担心的玄冥还有防风浪,心中一下子敞亮了起来,五大仙山有这位至尊在,以后无论事态发展到何种地步,总有一个转圜的余地。
而且以现如今的实力来看,在整个东海,新成立的风伯雨师国,还真不比龙伯大人国,还有东皇国差。
“帝君既然已经回归,防风浪以为,当大兴土木,为帝君新建一处圣宫,以供帝君修身养性!”防风浪提议道。
“可有其他三座仙山的下落?”东华帝君站在大言之山上面一处最高的山巅,俯瞰整个风伯雨师国道。
“暂时没有找寻到其他三座仙山的踪迹,以旋龟祭司的推测,要么已经沉入海底,要么随着东海的水流,漂荡到深海。前些日子东海深处传来消息,东皇一族已经寻到了归墟,幸好有东皇钟守护,这才保住了那一方圣土。”玄冥言道。
东华帝君闻言,点了点头,抬眼望向东南方东南方天际那一道道闪电,还有隐隐传来的雷声,挑了挑眉毛。
玄冥见了,赶忙说道:“前几日海上寻找其他仙山下落的探子,发现了一处神秘所在,外面被大雾,还有天雷,闪电阻隔,无法进入,今日旋龟祭司特意过去看了看,应该是遇到了神秘异兽,打了起来吧。”
“旋龟过去,未必能讨到讨到神秘好处!”东华帝君笑道。
“帝君知道那里是哪里?”玄冥好奇道。
“东海曾经有一处秘境,唤作流波山,在东海之上,载波在浮,乃是兽神常先的私地,其上有兽神豢养的坐骑,夔牛。夔牛皮可制作成鼓,兽骨可制作成雷神专用的鼓槌,所以又唤作雷兽。”东华帝君言道。
“兽神的坐骑不是一只呲铁吗?”玄冥颇有些好奇道。
“呲铁原本就是雷兽,两只雷兽,借助火山,还有玉膏矿藏修炼,融为一体,变成了呲铁,只是后来呲铁被一剑斩为两段,这才又变成了独角的雷兽。”东华帝君言道。
“原来如此。”玄冥还有防风沙恍然大悟道。
东华帝君见防风噙玉,蚩子,还有被人抬上来的昏迷不醒的巫祁,笑着说道:“噙玉,有什么想说的话,赶紧同你舅舅,还有叔叔说一说,等会进了秘境,一时半会怕是出不来了!”
“秘境,去啥秘境?”防风噙玉一脸的好奇道。
“流波山!”东华帝君指了指不远处道。
“一个破小岛而已,有什么可去的。”防风噙玉撇了撇嘴道。
“王上,流波山可是盛产雷兽,最适合给您当坐骑了!”青蛇在一旁小声道。
“咦,这只小蛟龙知道的还挺多,正好那秘境里面缺少一个机灵的丫鬟,你也跟着去吧!”东华帝君言道。
“青蛇谢过东华帝君!”青蛇激动的赶忙跪了下来道。
“青蛇这个名字,有些不太恰当,以后就将青檬吧!”东华帝君言道。
“青檬谢过东华帝君赐名!”青檬再次拜谢道。
“初次见面,也没有什么送给你的,我这里有一团刚才随手撕扯过来的烛龙之气,你若耐得住那份苦,就当时送你的见面礼了!”东华帝君言道。
“青檬不怕吃苦!”青檬一脸的坚毅道。
东华帝君点了点头,抖手一团红光罩向了青檬。
青檬只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大火炉里面,浑身的每一个细胞犹如沸腾了一般,每一个神经,都像是放在火炉上面炙烤,这让跪在那里的青檬疼得喘不过气来,不过她仍旧是跪在那里,一声不吭。
防风噙玉看着青檬痛苦的脸都已经变形了,嘴角也渐渐的布满了血丝,一脸担心的就要上去帮忙,却被玄冥给拦了下来道:“你现在过去,那是害她!”
青檬渐渐的现出了原形,一条蛟龙之躯体,在那山巅四处乱撞,渐渐的,那青色的皮子,变成了火红的皮子,火红的皮子,渐渐的爆裂了开来,露出了金色的龙鳞,那蛟龙的脑袋之上,两个小小的凸起,渐渐的长大,最后一声龙吼,一条小龙在天空中欢快的翱翔。
蚩子看着刚才还是一条蛟龙的青檬就这样变成了一条龙,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那因为长时间在海上漂泊的颓废感一时间烟消云散,见那青龙飞了下来,兴奋的跑了过去,骑到了青龙的背上。
东华帝君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提起了还在昏睡不醒的巫祁,带着防风噙玉,还有蚩子向着流波山而去。
“蚩子,你不是喜欢同雷电角力吗,那里的雷兽,可是比帝江厉害多了,师父这次让你闹个够!”东华帝君笑道。
蚩子撇了撇嘴,捏碎了手中的一颗雷珠,只看到一道闪电在手中生成,还伴着一点轻微的雷声,一脸好奇的说道:“比之这雷珠怎么样?”
“只会强,不会弱!”东华帝君言道。
“那等会我打头阵!”蚩子顿时兴奋道。
旋龟在外围观察了一下那被大雾覆盖着的秘境,并不能看透里面到底是什么,这让旋龟愈发的好奇,一面让跟来的小旋龟,还有鸣蛇在外面守着,一面一个人向着云雾之中走了过去。
越往深处走,浓雾越厚,雷声也越大,随着几声闪电,渐渐的下起了浓重的大雨,旋龟舔了舔那雨水,分明是海水。
再往前走,压力越来越大,头顶时不时有闪电落下,旋龟随手驱散那些闪电,抖手一个雷珠,砸向了浓雾深处。
雷珠在空中炸裂了开来,搅动了漫天的云,一个巨大的龙卷风逐渐成型,然后朝着旋龟席卷而来。
旋龟一身冷笑,也不躲闪,就这样直直的走进了那龙卷风的中心,然后望向了澄净的天空。
那天空之中,有一双如日月的眼睛,正一脸认真的望着自己。
旋龟正要说话,那澄净的天空中,陡然一道天雷落下,朝着旋龟砸了过来。
旋龟赶忙运起妖力,用自己那坚硬的龟壳去挡。
只是令旋龟没有想到的是,那天雷一道接着一道,像是无穷无尽一般,这让旋龟感觉自己整个后背都快没有知觉了,如此下去,怕是自己再坚硬的外壳,也会被轰成渣渣。
第二十四章 防风噙玉六
慢慢冷静下来的旋龟,终于察觉到了其中的规律,每一次天雷击下,都伴随着一声怪兽的怒吼,再加上刚才那眼睛中闪耀的光芒,这让旋龟想起了东海之上的一种神兽。
“不会是夔牛兽吧?”旋龟喃喃道。
旋龟原本想要等着那上面的怪兽精疲力竭,妖力耗尽的时候,再将其一举击杀,但是知道它的身份后,就放弃了这种想法,因为夔牛兽的吼声,就可以召唤天雷,不像他们旋龟一族,要靠身体里面培养出来的雷珠,若是有他们帮忙,这东海未来的行云布雨说不定会轻松些。
旋龟想着,身体化作一道金光,冲开浓雾,朝着里面狂奔了过去,然而当他看清周围的景色的时候,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被几十只浮出海面的夔牛兽给包围了。
那些夔牛兽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好似他敢有个什么动作,就一排天雷将他轰成渣渣一般、吓得旋龟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那些夔牛兽见旋龟不动,一个个也没有要动的意思,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等到东华帝君赶到的时候,旋龟已经进入大雾之中多时了,此时巫祁已经醒了过来,他看着正手里惦着雷珠,望着那一片浓雾出神的蚩子问道:“蚩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小巫,你说用这些雷珠,能不能将这整个浓雾给炸开?”蚩子一脸认真的问道。
“足够多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巫祁言道。
蚩子闻言,嘴角闪过一丝诡秘的微笑,看了看四周将那秘境围起来的旋龟还有鸣蛇们吼道:“小旋龟们,把你们的雷球都找出来,没有带的,现场给我生出来几个也行,等会听我号令,往里面扔。小鸣蛇们,张大你们的嘴巴,等会听我号令,然后使劲的给我往里面吹风,明白没?”
那些旋龟还有鸣蛇见跟来的防风噙玉没有意见,齐声应和。
倒是防风噙玉有些不懂了,凑近了东华帝君道:“师父,大师兄这是在做什么?”
东华帝君笑了笑道:“认真看,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这个时候,蚩子拍了拍青檬的脖子,示意她向着秘境的上空飞去,与此同时,变出来一大筐子雷珠,对着身后的巫祁道:“等会到了指定位置,你把这些雷珠都给我撒下去。”
巫祁抱住了一大箩筐雷珠,吸了吸鼻子,感觉这味道有些熟悉,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闻到过。
青檬驮着蚩子还有巫祁向着秘境的上空飞了过去,那秘境之中,似乎有人发现了青檬,一颗颗天雷从天而降,砸向青檬。
蚩子见到了位置,先是朝着身后极远处一群人人喊道:“小旋龟们,扔雷珠!”
蚩子说着,自己也变出来一箩筐雷珠,然后朝着下面扔了过去,巫祁也有样学样,,朝着下面浓浓的迷雾扔起了雷珠。
青檬一开始对那些天空中凭空出来的天雷有些害怕,渐渐的熟悉了那种声音,竟然开始张嘴反击,零星的几道天雷从她的嘴里吐出,在迷雾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
蚩子见整个迷雾之中雷声一片接着一片,闪电更是照亮了大半个天际,于是朝着远处大声喊道:“风来!”
那些围着此处秘境,忽闪着翅膀,鼓着腮帮子听候蚩子号令的鸣蛇们,一个个拼命的呼扇翅膀,与此同时,朝着秘境吹风。
大风裹挟着雷暴,将整个云层越压越厚,四周出了雷声,更有浓厚的雨声从天而降。
渐渐的云层散去,迷雾散去,露出了那秘境本来的面目。
只看到一座美丽的小岛显现在海面上,那笑道的浅海滩上,一只只夔牛兽露出了脑袋,一双双明亮的眼睛,望着不远处那一群不速之客。
站在那里双脚有些发麻的旋龟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朝着盯着自己的几十只夔牛嘿嘿一笑。
防风噙玉此时已经彻底的傻在了那里,一脸的不敢相信道:“这也行?”
“也就是旋龟,还有鸣蛇,唤作其他的,真的不行。”东华帝君笑着,朝着小岛走了过去。
那天空中看着一座小岛出现在下面的青檬,高兴的俯冲了下去。
外面防线上面的旋龟,还有鸣蛇,更是兴冲冲的朝着小岛飞奔了过去。
那些夔牛兽显然是感受到了东华帝君的气息,一个个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旋龟看着一条青龙驮着两个浑身古铜色肤色的小孩子,以为他们是这里的主人,连忙连忙拱手道:“一时间闯入贵宝地,有些冒犯,还请海涵。”
“旋龟祭司认不出我来了?”青檬幻化成人形,笑看着旋龟道。
“青蛇?”旋龟一脸的不敢相信道。
“我现在叫青檬了,东华帝君赐的名!”青檬笑道。
旋龟这才察觉出那几十个围着自己的夔牛,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转头看去,不免心头一惊,吓得赶忙下跪道:“旋龟见过东华帝君!”
“起来吧!”东华帝君摆了摆手道。
“旋龟谢过帝君!”旋龟赶忙起身道。
“此处乃是一片风水宝地,雷电之力充足,以后小旋龟,还有鸣蛇,想要前来修行的话,你可让他们尽管来,至于其他事情,就莫要前来叨扰了。”东华帝君言道。
旋龟听了,心下大喜道:“多谢帝君成全。”
东华帝君交代完事情,带着蚩子,巫祁,防风噙玉,青檬向着流波山深处行去。
那些夔牛再次沉入了海底,只露出一颗脑袋。
波流山上多雷竹,雷兽,空气中都弥漫着雷电的味道,这让防风噙玉腰间的玉很是活跃。
防风噙玉捂着腰间的玉,忍不住问道:“师父,这玉到底是什么来历?”
“那是第一代风伯雨师,赤松子玉。”东华帝君言道。
“可是?”防风噙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最后还是青檬鼓足勇气问了一句道:“王上她?”
“你不要多想,防风氏还有玄冥氏通婚,若是生育的话,两种血脉融合,本就有一丝风险,这枚玉佩,应该是赤松子送给防风沙的,后来怕是涯草受不了两种血脉糅合之苦,防风沙这才把玉让她含了,以抵御那种疼痛,毕竟这枚玉,可以促进风雷属性的融合。”东华帝君言道。
防风噙玉还有青檬听了,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第二十五章 昆仑四墟一
本是隆冬时节,若是在往年,整个槐江之山一线,必定是白雪皑皑,万籁俱寂,由于西圣山开采玉膏,这里俨然变成了另一番模样,没有一点入冬的迹象。
高耸入云的槐江之山山口,有浓厚的烟雾升腾,像是一个巨大的帽子,将方圆百里的地界笼罩在其中。
透过那浓浓的烟雾,往下看去,有一个巨大的火山口,就像是一条巨龙的眼睛,槐江之山的山脊之上,被开凿了无数个孔洞,有火色的岩浆从孔洞中流出,流入槐江之山下面的支脉。
被热气融化掉的白雪,裹挟着火山口落下的灰尘,沿着狭长的山道,向着东部流去。
那火山的山腰上,无数个身材魁梧的巨人,正扛着一箱子一箱子的东西,走下槐江之山,来到西海岸边,将那些箱子扛上停靠在西海岸的数支大船之上。
大陪着青娥仙子站在西海郡的城楼上,望着那忙碌着的西海岸,颇有些怅然道:“不知道我那姐妹会不会怪我?”
“象国已经在翠山定居,不但同巫咸国打好了关系,离西圣山也更近了,她应该高兴才是!”青娥言道。
“整个槐江之山,虽说不是翠山还有湟水的总源头,但是如此大的洪流,对翠水还有湟水,肯定会有影响的,西圣母真的不怕得罪下游的那些方国部落?”大颇有些担心道。
“湟水和翠水的航道堵塞了多年,肯定是要疏浚的,这次倒是一个机会。”青娥仙子言道。
“等过些日子,我准备去翠山看一看,见过了鸾凤姐姐,我才安心。”大言道。
“带上一箱子玉膏,代我向她问好,虽然说是为了西圣山,但是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邻居,愧疚还是有一点的。”青娥仙子说道。
“如此,多谢青娥仙子!”大听了,眼睛一亮道。
这个时候,一个骑着剑齿虎的侍卫飞到了西海郡,朝着青娥仙子叩首道:“仙子,槐江之山出了一点状况!”
青娥闻言,皱了皱眉头,召唤过来自己的坐骑剑齿虎,骑着剑齿虎向着西南方向而去。
此时槐江之山一个被浓雾覆盖的峡谷中,一群贯胸,将数百个披着狼皮,皮肤黝黑,佝偻着身子的野人围在了一个山坳之中。
贯耳手中拎着一个石锤,看着那群野人,冷言道:“来者是哪个部落?为何私闯西圣山禁地?”
那披着狼皮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身形魁梧,手握狼牙棒的汉子,朝着贯耳躬身一礼道:“犬戎部落,因下游祖居之地被淹,这才误闯到此地,还望兄弟给指一条脱离此处的路。”
贯耳一听是犬戎部落,顿时握紧了手中的石锤,怒道:“犬戎部落不是被圈禁在自己的封地,没有西圣山的敕令,不许离开祖居之地吗?你们这般走出祖居之地,按例是要被斩首的!”
那壮汉闻听此言,大声道:“犬戎部落的子弟也是人,也是西圣山统治下的一个方国部落,如今大水淹了祖地,犬戎不才,特意前来面见西圣母,希望能够得到西圣山的庇护!”
贯耳闻听此言,不敢擅专,这才命人去请统管西南荒事务的青娥仙子。
等到青娥仙子来到峡谷的时候,看到犬戎部落的那些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犬戎国二白犬恳请青娥仙子施恩,给犬戎部落一条活路!”那领头之人见青娥仙子来了,连忙带领部落子弟朝着青娥仙子跪了下来。
青娥仙子见了,走到贯耳身前,笑着说道:“犬戎国也算是西圣山下的一个方国部落,既然部落被淹,走出祖地,也算是情有可原,此事就交由我来处置,不劳贯耳将军费心。”
贯耳听了,朝着青娥仙子一拱手,然后带着那些贯胸离开了。
犬戎王看着贯耳那些人离开,凑到青娥仙子身前道:“仙子就这样放他们走,就不怕他们坏了事?”
“蛮王这个人,不比其他人,西圣山内部的事情,他向来不插手,而且自从大姐执掌西圣山一来,他对于大姐的许多政策,颇有微词,现如今更是借着养病的由头,在天门镇做起了清闲三人,此事他就算以后知道,也不会多说什么。”青娥仙子道。
犬戎王听了,这才放下心来。
“天犬国能不能重振当年的雄风,在此一举,犬戎王且莫要让西圣母失望!”青娥仙子言道。
“二白犬自然知晓其中轻重,只是有两件事情,实在是担心,其一,那开明兽虽然老迈,但也是成名多年的巨妖,又占有地利,就怕万一功亏一篑,影响了西圣母的大局就不好了。还有就是那捕兽之丘中,据说有数位天神专门看守封印,而且里面妖兽横行,还请西圣母开恩,能够送些保命的法器。”犬戎王颇有些担心道。
“西圣母早有安排,这个你尽管放心,只要你到了昆仑四墟,后面的自会有人接应。”青娥仙子言道。
犬戎王听了,这才放下心来。
青娥仙子从袖笼中掏出来一张兽皮地图,交给了犬戎王,然后说道:“这张兽皮地图记载了一个进入到昆仑四墟的捷径,不易被人发现,你可带人从此路进入昆仑四墟!”
犬戎王接过兽皮地图,细细的看了几眼,顿时大喜,朝着青娥仙子一抱拳道:“告辞!”
青娥仙子目送着犬戎王等人钻入深山之中,看了看那昆仑四墟方向,起身坐上了自己的坐骑,向着西海郡方向而去。
一座小山后面,贯耳见犬戎部落那数百人钻入了前往西圣山后山的密林,一时间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大,青娥仙子这是要做什么?”一个贯胸站在贯耳的身旁,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问这么多干嘛?”贯耳瞪了那贯胸一眼道。
“我好奇啊,难道你不好奇吗?”那贯胸问道。
“好奇什么?”贯耳问道。
“在西圣母还有九天玄女的这场斗争中,谁最终会胜出?”那贯胸一本正经的说道。
“唉,事情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贯耳闻言,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道。
“那大王站在哪边?”那贯胸好奇道。
“大王站在西圣山这边!”贯耳说道。
“啥?”那贯胸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道。
“啥你个大头鬼,还不赶紧去干活,你没看那岩浆都快流出来了,等会若是化了一块玉膏,看我不拿龙筋绳抽你!”贯耳说着,将一个龙筋绳从自己的腰间瞅了出来。
那贯胸见了,早就吓得一溜烟跑开了。
贯耳收了龙筋绳,这才晃晃悠悠的下山去了。
第二十六章 昆仑四墟二
离昆还有离昆记得第一次见到西圣母的时候,还是在北方的魔鬼塔,那个时候,他的身子还没有被分离开来,是兽神常先的坐骑神兽。
魔鬼塔是烛明部落最靠近俱卢野战场的一座城池,同西面的都广城,东边的休与山,形成一条与南方部落联盟对峙的狭长防线,防线的前端,更是引来泰泽的黑水,作为护城河。
最后一场大战,地皇圣母女娲娘娘,携着西圣母嫦曦,东华帝君三人带领大军,直杀魔鬼塔。
先是地皇圣母女娲娘娘同烛明圣皇在九天之上的天人交战,而西圣母对上了北方而来的不死之民的帝君后土,再就是兽神常先同东华帝君。
九条直入天际的尾巴,九颗巨大的脑袋,全身散发出七彩的光芒,这就是离昆离仑被东华帝君一剑劈成两半的时候看到的最后的场景。
作为一个铁石心肠的食铁兽,离昆离仑第一次发现,妖也可以修炼成这般妖娆的模样,比烛明圣皇,或者兽神常先,或者那个傲因先生,看起来都好看多了。
后来自己就趁乱逃离了战场,不去管那被砸入地底的常先,原以为她会同其他圣人一样,死在俱卢野战场,没想到竟然活了下来。
离昆和离昆一路无话的走在前往玉山的路上,不知不觉,已经是走到了山下。
看着那闪着七彩光芒的玉山,还有玉山上面,那孔洞中出来的九个随风摇曳着的巨大尾巴,离昆和离仑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昆仑,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这个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离昆离仑看着那孔洞中钻出来一颗五彩斑斓的老虎脑袋,还有那隐隐传过来的无形威压,顿时吓的跪了下来道:“离昆,离仑见过西圣母!”
“不必拘束,起来说话!”西圣母言道。
离昆还有离仑这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让你们守了那么多年的槐江之山,有些大材小用了,现如今槐江之山的事情已经完结,不知道你想要一个什么差事?”西圣母笑问道。
“我想合二为一!”离昆同离仑同时说话道。
“你们的身体乃是东华帝君的紫霄剑所伤,想要合在一起,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世间,怕是只有穷奇妖王的紫炎纯血,能够将你的身体融合。”西圣母言道。
“穷奇妖王?”离昆离仑皱了皱眉头。
“穷奇妖王当年同天犬王一起作乱,被镇压在捕兽之丘,你若想进入捕兽之丘拿人,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西圣母言道。
“只要能够再次合体,我什么都不怕,只是捕兽之丘当年被三皇一起封印,而且由开明兽镇守,我想要进去,谈何容易?”离昆离仑颇有些担心道。
“开明兽年事已高,该是退下来的时候了,你若是真心愿意,下一任可由你接任,自然进出自由,只是开明兽镇守昆仑四墟这么多年,劳苦功高,况且又是三皇钦点,他不自己退下来,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西圣母言道。
离昆和离仑闻言,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我这里有一幅捕兽之丘的地形图,说不定对你有用,你暂且先在悬圃那里住下,那里有一株琅树,有益于舒活你的经络,你拿着这个令牌到那里,三眼离珠自然不好多说什么。”西圣母言道。
离昆同离仑分别接过了一张地图,一个令牌,朝着西圣母拜了拜,这才离开了玉山。
看着离昆离仑离开,青娥现在走了过来,朝着西圣母行了一礼道:“圣母。”
“犬戎王抵达西圣山了?”西圣母问道。
“是!”青娥仙子点头道。
“你且密切关注昆仑四墟那边的状况,只要捕兽之丘的封印打开,立即拿着我的懿旨,找到九天玄女,命她诏令天下,号召洪荒各部落子弟,前来捕兽之丘狩猎平叛,其中狩猎所得,归其个人所有,想必到时候那各个部落的精英,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大能之士,必定纷至沓来。洪荒今后数万年,乃至数十万年的天下,就是我西圣山的!”西圣母言道。
“玄女那里会不会有所阻挠?”青娥仙子颇有些担心道。
“她想以威德服人?哪会那么容易?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我帮她做,这个千古骂名我来背,她还有什么不满意?若真是到了她反叛我的时候,你就以我的名义赶往巴国还有朝云国,区区一个司彘之国,任她也翻不出来什么大浪。”西圣母言道。
“青娥明白!”青娥点头道。
离昆同离仑在一只剑齿虎的带领下,来到了西圣悬圃,那剑齿虎同此处守卫的小火鼠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离开了。
小火鼠看着离昆离仑两个人,没来由的一阵心悸,就像是撞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躲得远远的在前面带路。
“原来是常年吸食地火岩浆的火鼠,说起来咱们也算是同类了,只是我等食用的是更为精纯的铁矿罢了,你放心,你的肉,我兄弟俩,没得兴趣。”离仑言道。
那小火鼠听离仑如是说,脸上挤出一丝微笑,露出了两排整齐的小牙齿,然后继续向前走。
当离昆同离仑走到悬圃里面的时候,一群手执武器的火鼠已经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头戴花胜,被四只小火鼠抬着,端坐在一张火红色藤条制作成的椅子上面的火鼠王,手中拿着一颗浆果,随手扔进了嘴里,上下看了一眼离昆,离仑两个人,颇有些傲慢的说道:“你们两个就是西圣母指派过来打杂的,那个什么离昆,离仑?”
离昆同离仑看着周围近百只小火鼠,露出火红的牙齿,手中的长枪更是发出火红的光芒,不由得心内一寒,刚才的倨傲顿时不知道丢在那里去了,那离昆首先反应了过来,笑着凑近了那火鼠王,从袖笼里面掏出来一盒玉膏道:“我兄弟二人承蒙西圣母看得起,这才在西圣悬圃谋得一份差事,以后就在大王您的帐下听命,还请大王能够照顾则个。”
火鼠王命手下接过盒子,然后挑了挑眉毛,示意那手下打开盒子。
那小火鼠高兴的打开盒子,火鼠王瞥了一眼盒子里面那一整块玉膏,顿时面露微笑道:“好说,好说!”
第二十七章 昆仑四墟三
火鼠王命人抬起轿子,然后在轿子上面对着跟在后面的离昆离仑两人说道:“在这大园子里面,其实每天的事务,也就是巡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不要命的小野兽前来偷食仙草,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需要照看的。”
“大王,大王!”一只小火鼠听火鼠王如是说,连忙朝着火鼠王使眼色。
火鼠王见那小火鼠挤眉弄眼的,一时间想起来了什么,嘱咐道:“哦,还有一事,这整个悬圃里面,你哪里都去的,但是西边那座园子,不得随意进出,那里有一株琅树,由三眼儿在那镇守,他是个脾气大的,轻易招惹不得!”
离昆同离仑听了,看了一眼西方,然后点了点头。
等到送走了火鼠王,离昆离仑两人,径直向着悬圃的西边而来,两人一路走,一路观赏着四周的仙草,仙果,发现火属性的仙草仙果极少,这令两个人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因为据他们所知,槐江之山流出来的火属性的还有冰属性的灵气,都被灌输在了这里,他们一路从槐江之山过来,就是沿着那隐秘的一红一青两条线过来,那两条线,分明在此处隐去。
正在两人一面走着,一面思索的时候,离昆陡然停了下来,推了推旁边的离仑,离仑抬眼望去,只看到一株直耸入云的火红的大树,那大树上面,一枚枚仙果,犹如人的心脏一般,活灵活现。
两人终于知道了其中根由,怕不是流入整个悬圃的火属性的灵气,都供养这么一株琅果树了。
“何人胆敢在琅树下面驻足?”这个时候,天空之中,一只巨大的眼睛显现了出来,只看到一颗透明的脑袋,朝着离昆还有离仑凑了过来。
离昆听离仑这才发现,那琅果树的外围,竟然还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更令人震惊的是,那无形的屏障,分明是一个人的身体,而那整株琅树,就像是长在他的身体里面一般。
离昆同离仑似乎想起了一件往事,他们犹记得傲因先生在给兽神常先讲述这洪荒奇珍异兽的时候,曾经提到过一种妖兽,唤作三眼离珠,以天下最纯净的视肉为食,整个身体也如视肉一般,纯净无暇,难能可贵的是,他的整个身体,就是一方天地,可保身体之中的灵气不外泄,但是外面的灵气,可以任由索取。
在太古时期,每个圣族几乎都会豢养一到两只三眼离珠,还有视肉,用来保护自己族群里面的圣树不受损害。
这其中就包含了曾经的不周山的通天建木,归墟的扶桑神木,只是后来洪荒资源越来越匮乏,再加上各部落的大肆掠夺,视肉渐渐的少了,三眼离珠一族由于没有了充足的食物充饥,也渐渐的没落。
离昆同离仑望着那身形高大的三眼离珠,还有他身旁,那个只有他一半身材高,只有一颗眼睛的视肉,吃惊之余,不免有些伤感。
这让两人想起了他们夔牛兽一族,夔牛兽一族世居东海,由于东海之上,常年雷电交加,夔牛兽一族日饮夜服雷电之力,再加上皮肤,还有骨头韧性不同寻常,比其他妖族能够吸纳和承受更强劲的雷电之力,导致他们身体里面的雷电之力非常强劲。
这就受到了洪荒各个部族修炼雷电之力的子弟,还有炼气士的觊觎,常常成群结队的前往东海捕捉夔牛兽。
剥其皮,抽其筋,剔其骨,炼制成雷电属性的法器。
虽然东海之上,不止有雷电属性的夔牛兽,还有雷电属性的旋龟,雷电属性的鸣蛇,雷电属性的飞鱼,但是体型庞大,雷电属性更为纯净的夔牛兽,依然是洪荒各部落的最爱。
这就导致了东海夔牛兽越来越少,几近灭绝,后来常先出现在了那里,说是只需要一只夔牛兽的身体炼制法器,需要一只夔牛兽作为坐骑,剩下的,就可以帮助他们设置一个法阵,保护他们的安全。
这个地方唤作流波山。
三眼离珠见两人不说话,但是望着自己的眼神中,泪光盈盈,似乎在回忆什么伤感的事情这让他一时间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离昆亮出了西圣母给的玉牌,然后说明了来意。
三眼离珠一把夺过了那玉牌,然后随手扔给了站在自己旁边的视肉,那视肉就这样吞食了那玉牌,打了一个饱嗝,这让离昆同离仑一时间一脸的不知所谓。
三眼离珠的身体里面,一时间多出来数只无形的手,在琅树上面摘取了十八颗琅果,送给了离昆还有离仑一人九颗,看着两人坐在自己的身下,望着手中那九颗琅果,眼神炙热,提醒道:“这琅果乃是上古凤凰的吃食,其中的火属性异常的精纯,一颗已经是威力无穷,九颗的话,说不定会死人的,你们可要悠着点。”
离昆将九颗琅果收到了袖子里面,抬头看了一眼三眼离珠,然后摸了摸他的肚子道:“三眼大神,孤独吗?”
三眼离珠被问的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见旁边的那视肉个头又长高了一点,一颗眼睛正望着自己傻笑,伸手从视肉身上撕下来一块透明的肉块,然后塞进了嘴里面。
那视肉身体上突然少了一大块肉,也不生气,只是瞪了三眼离珠一眼,鼓胀着嘴巴,那缺失的一块肉,竟然自行长了出来,这让仰着头看着的离昆还有离仑惊讶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四个人眼对着眼的瞪了好大一会,最终还是离昆败下阵来,叹了一口气道:“离珠大神也算有个伴,我们两兄弟,唉,说起来也不算一个完人,不过快了,我们很快就会成为一个人,然后就可以以一个完人的身体,回到东海流波山,那里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家啊,这天地之间,能有一个可以日夜牵挂,无论走多远,都想着有一天要回去的地方,也就只有家了!”
三眼离珠看着两人伤心的样子,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不过值得两人不惜吞食九颗琅果,以生命为代价要换取的东西,一定是对两人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而自己呢,现如今唯一的寄托,也就是自己身旁这个永远都长不大的视肉了吧,怎么才能让他长得更高一点,或者说哪一天他能同自己一般高呢?
要不饿几天肚子?三眼离珠想到此,没来由的伸出透明的手掌,照着那跟着下面离昆同离仑一同抹泪的视肉脑袋上面又是一巴掌,自然又是迎来了视肉的一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