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再遇险境
夜逐渐加深,天空中的繁星像个调皮的小姑娘一样慢慢的出现在了头顶的上空中,月亮则宛如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缓缓的从云层里逐渐露出它的一角,显得格外别致。微风偶尔吹过倒也不是显得那么热,祁柒柒闭着双眼,双手打开拥抱着夜晚,呼吸着夜晚带来的一切美好。
“柒柒。”
祁柒柒睁眼歪头,两人从路口缓缓走了过来,收起动作的祁柒柒眼角挂着笑意。
“你们回来了?芝秀说该吃饭了,我在等你们吃饭。”
两人来到祁柒柒的身边,幽冥子瞳眸色彩转暗的看着欢脱的祁柒柒和渊,渊伸出手轻轻的刮了刮祁柒柒的鼻子,满眼的宠溺。
“哼~”一甩袖,幽冥子傲娇的转身向屋子里走去。
渊和祁柒柒相视一笑,脸上挂着无奈,祁柒柒眼见幽冥子都要跨进屋里去了,急忙吼道:“大叔,你跑错屋子了,吃饭的在旁边。”
说完就换来了幽冥子狠狠一瞪,和翻了一个白眼。
祁柒柒见此语塞,迷茫的看着渊,她做错什么吗?
渊只是笑笑,你没做错什么,做了什么的应该是他才对。
这样几人就在这么怪异的情况下吃完了一顿饭。
吃完饭之后,芝秀将祁柒柒和渊安排在一起,幽冥子一个人,她和她丈夫一起。
听完这个安排,祁柒柒顿时笑意僵在脸上,但看到渊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色,便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和他进去了。
这情况被其他三人看见,均一顿调侃的笑。
“先说好,你可别想对纯洁如水的本姑娘做些什么,不然别怪我辣手摧花。”祁柒柒麻溜的缩到床上将自己滚成一团,恶狠狠的放话道。
渊进屋后坐在凳子上看着祁柒柒这一气呵成的动作,眼角一抽,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嘴角随即勾起一抹坏笑,“既然柒柒都邀请了,为夫也不好推迟了,毕竟再怎么说今天也是你我的新婚之夜啊。”
祁柒柒内心一急,“你怎么这么猥琐,谁邀请你了,别忘了你可是伤患,别再哪里尽整些总裁系了。”
总裁系?那是什么?
听语气应该算是夸奖吧,他就勉为其难接受好了。
“你将自己裹这么严实,不是想和我来点特别的。”渊剑眉轻挑。
我勒擦!谁给他的这种错觉,过来姑娘保证不分分钟砍死。
“你想太多了。”祁柒柒感觉对渊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干脆把脑袋面向里面。
这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片黑色的笼罩在她身旁,吓的祁柒柒直接就往被子里缩了缩。
“夫人,天色不早了,我们睡吧。”渊和衣搂着祁柒柒,让她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渊看了看祁柒柒身上的被子,眼底滑过一丝光芒,抬手一扯被子就扯开了,眼疾手快的对将祁柒柒搂紧怀里,和他紧密贴在一起。
“乖乖睡,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这身板完全引不起我的兴趣。”
怀里的祁柒柒听着这话,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我对你很垂涎吗,切~
老老实实的闭上眼睛蜷缩在渊怀里。
一夜好梦!
翌日清晨。
除了口水睡出来了以外,最让祁柒柒开心的事情就是她没有像其他言情小说那样晚上睡觉不老实的脱了别人的衣服。
麻溜的收拾要自己,祁柒柒出门就看见幽冥子那浓重的黑眼圈以及幽怨的眼神。
“大叔,你老这是?”
“臭丫头,快点收拾完跟我回去看看我夫人的问题。”幽冥子吼完傲娇的转身离开了。
目送他离开的祁柒柒心底不由的啧啧一声,没想到起床气比她还严重,这洪亮的声音兼职让她都望尘莫及啊。
想到这里,祁柒柒拍了拍自己的头。
哎呀~她把龙彻那个家伙给忘了,不会还在那下面吧。
“渊……”祁柒柒一转身就状到渊的胸膛上,鼻子霎时就涌出了一股热流。
缓缓蹲在地上的祁柒柒心想,这真的是这段时间过的太好了,居然动不动就鼻血。
渊立马蹲下擦看祁柒柒的鼻子,见出血了便点了点她身上的穴道,心底有些疑惑,怎么最近柒柒老是出血?
将祁柒柒鼻血止住后,深情的盯着面前的人,“你刚想说什么?”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刚才我才想起我们把龙彻扔在山上了,我们这不都要走了,他毕竟也是你的人,我想问问这个……”
“哦。”
恩?哦是什么意思?
祁柒柒疑惑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渊轻笑,“你来决定吧。”
定定的看了几秒渊之后,祁柒柒无所谓的说道,“他自己能回来就让他回来吧。”
渊惊诧的看着祁柒柒,他没想到她会……
“看你那眼神我就知道,你让他出来吧,你这样若无其事估计他应该也到这里了吧。”
听了祁柒柒无所谓语气的说话后,渊心里不由得有些五味杂陈,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不错,昨晚幽冥子会生气的原因确实因为他让龙彻来了,为了不让祁柒柒看见他难受,所以他就让他躲了起来了,没想到她居然知道……
“柒柒,我……”渊开口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什么我,恩~这就是给你的惩罚了。”祁柒柒狠狠的在渊背上拍了一巴掌,随后站起身补充了一句,“我觉得他暂时还是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大叔,我们要走咯。”冲着幽冥子的门口喊了一句之后,祁柒柒就去和芝秀夫妇道谢,等到说完之后,才发现众人已经在等候了。
祁柒柒冲着两夫妇笑了笑之后,转身上了渊的马,坐在渊的身后搂着他的腰。
被搂着的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拉紧缰绳策马扬鞭朝着回去的方向。
两天后。
祁柒柒等人回答了幽冥子住的地方,发现周遭一团糟,显然是有人来过了。
幽冥子见此情景快速下马,往屋里冲去,“夫人。”
找了找每个屋子都没有发现人,就当幽冥子要放弃的时候,屋里的柜子里发出了‘碰’的一声,所有人都警惕的冲到屋子里,幽冥子则第一个跑到前面打开了柜子。
只见他夫人被人绑住双手双脚,嘴里也被封住了,看见他们时,一双平静的眸子里多了丝丝焦急,准备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发不出声音,一直冲着他们摇头。
“不好,有埋伏。”渊冰冷的说道,眼底的杀气毫不犹豫的释放出来。
“夫君,有刺客。”被解救的幽冥夫人清脆的对着幽冥子说道。
许久没听到过她声音的幽冥子顿时热泪盈眶,不知如何自持。
就在这时,屋外出现了许多的黑子人,前面的拿着箭直.射.入他们的屋子,后面的每人举着一根火把,手里也拿着弓箭。
密密麻麻的箭支像他们射了过来,渊一把搂住祁柒柒躲在木柱子后面,幽冥子则搂着自己的妻子重新回到柜子中。
“这些人怎么回事?不会有事冲你来的吧。”祁柒柒看着周围乱戳的箭,仰视小声的问道。
“柒柒这聪明的小脑袋瓜倒是让为夫很是羡慕啊。”渊搂着祁柒柒躲过了一直射向他们的箭,开玩笑答道。
“帝皇叔倒是很受人欢迎啊!可怜了老夫这新修的屋子了。”幽冥子听了祁柒柒的话后,也不忘凑一把热闹,调侃道。
渊听完幽冥子的抱怨后,嘴角一抽,轻快的说道,“前辈这是想找晚辈要银子了,可惜现在这些晚辈做不了主,晚辈已经成婚了。”
听完他话的幽冥子狠狠的瞪着渊,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人成亲了嘛,他也成亲了的。
祁柒柒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扫,无语的想着,你们是不是应该问问我的意见啊。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粗犷低哑的声音,“褚师帝,我知道你在里面,今天这里就是你的墓地,今天你落到我手里,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对着身旁的众人说道,“给我射箭,不要停,褚师帝死了的话你们都重重有赏。”
“听到没有,还重重有赏呢!”祁柒柒用手关节捅了捅渊的腰。
渊一脸无奈的看着玩心起的祁柒柒,她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稍不注意你就去见阎王了。
视线透过窗户若隐若现的看到外边,渊身上的死亡之气又加重了许多,让在怀里的祁柒柒都不经颤抖了一下。
“你呆在这里别动,我出去看看。”渊松开了放在祁柒柒腰间的手,轻笑了一下,转身就准备往外边走去。
祁柒柒连忙拉住他,“你疯了,现在出去就变成筛子了,你确定要去?我可不想变成寡妇啊。”
渊没有说话,拉开了祁柒柒的手笑了笑,勾起一抹邪肆张狂的笑容从密密麻麻的箭支中冲了出去,如王者一般站在了草屋的门口。
黑衣众人没想到这样他也能出来,纷纷停下了手中的箭,呆愣的盯着渊。
而站在哪里散发着上位者威压的渊,眼神居高临下像看死人一般看着众人,声音凛冽的轻起,“说,谁派你们来的。”
众人纷纷在渊的威压之下冒出了丝丝细汗,腿脚不自觉的有种想跪下的冲动。
第四十七章 杀人如麻的帝皇叔
“褚……褚师帝,我告……告诉你,我们可不怕你。”领头的人见周围的弟兄们都有些退却之意,立马坚定的站起身看着一袭白衣白发的褚师帝吼道。
“哦~是吗!”渊深邃的眼睛闪过一丝不耐烦,语气似低嘲的自喃。
领头见渊语气弱了下来,以为他开始怕了,便更加得瑟道,“没错,你要是现在跪下向大爷我求饶,说不定大爷留你个全尸,不然,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呵~既然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了。”
领头的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渊已经出现在他身边了,这时领头的黑衣人才反应过来,激动的冲着身边的人吼道,“不用管我,放箭,杀了他,不然主子不会放过我们的。”
蹲在暗处的祁柒柒看着闪身而上的白色身影,心潮一阵澎湃,花痴的垂涎着。
啧啧……这么完美妖孽的人现在居然是她的老公,想想都觉得上帝肯定对她开了外挂。
一旁的幽冥子温柔的搂着自己的妻子,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刚才受到惊吓的心。
“褚师帝,你以为杀了我就会安稳了,做梦。”被剑架着脖子的黑衣人傲气的愤怒道。
“你以为本王会怕这区区麻烦?”说完渊就抹了他的脖子,抬手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擦拭这手中的剑,转身的时候身体微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已经死了的黑衣领头人,“还有忘了告诉你了,本王的名讳是你这刺客能叫的吗?”
又转头扫了一眼周围,说道,“既然你们知道本王的身份,本王想必也是熟识之人,留下你们委实不妥,下去了记得感谢本王。”
话落,渊丢掉了手中擦拭过血迹的帕子,快速的和他们剩下的人战斗着,祁柒柒和幽冥子见渊将人收拾的差不多!也从柜子和柱子里出来,小心翼翼的出现在屋前。
正当快要砍完时,一支箭快速的射向幽冥子和祁柒柒方向,感受道一股杀气的渊停下望向杀气出现的方向,只见远远一只箭飞速的飞向祁柒柒她们,看的渊心底一阵紧缩,他知道他现在赶过去也已经晚了。
“柒柒,小心。”
眼尖耳灵的祁柒柒听到渊的慌乱的声音后,看到箭飞过来的方向下意识的冲过去将两人一起冲倒在地上,可箭端还是划过了祁柒柒背后的衣服。
“柒柒。”渊大喊了一声,疯了一般砍向周围的人,不一会儿沾染着点点血渍的渊出现在祁柒柒背后,什么也没有说的两人搂在怀里。
“柒柒,哪里痛啊!”渊颤抖的搂着祁柒柒,声音有些低哑慌乱,语气颤抖的问道。
祁柒柒被渊的太紧,使劲的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挣脱,干脆使劲的拍打着渊的背部,渊这才缓缓的松开了她观察了起来。
“你要是再不放手!我不是痛而是被闷死了,大哥!”大口大口呼吸的祁柒柒朝着一脸慌乱的渊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知道他关心她,怕她受伤,可是能不能给她喘口气的时间,再不行给个说话的也行啊。
“大哥?柒柒,为夫不是你大哥,你要是觉得这样有情趣,想这样为夫也不会介意的。”渊认真一本正经的盯着祁柒柒说道。
抬头祁柒柒得眼神不经意与渊视线交汇,再听到他一本正经的话时,祁柒柒感觉自己一口老血哽在心中,她怎么会想到和他开玩笑的,是嫌弃她自己活的太久了吗。
“渊,你脸现在怎么如此厚了,还情趣?你还要什么吗?”祁柒柒假笑的露出一个微笑,伸出手拍了拍渊嫩滑的皮肤,摸的祁柒柒一阵妒忌,快速敛去笑容后,祁柒柒揪着渊的脸颊轻轻的捏了捏。
拉下祁柒柒放在脸上的手后,渊沉默了半晌,语出惊人道,“还想和柒柒做些喜欢的事情。”
一旁幽冥子强烈的咳嗽着,示意不要以为这个地方只有你们两个人,祁柒柒则愣了愣,整个人呆呆的盯着渊,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个花儿来。
“褚师帝。”
正沉浸在刚才的打趣中的众人被这一陌生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祁柒柒心想,怎么今天来找渊的人这么多?
“阁下是谁?本王记得好像与阁下并无怨仇,为何要对本王的人出手。”渊搂着祁柒柒缓缓的站起身看着对方,两人之间的气势剑拔弩张,毫不退让,从祁柒柒这里过去,感觉明显对方弱了一些。
“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至于你的人?素闻北殇帝皇叔并没有成婚,这姑娘又如何算你的人呢!”来人嚣张狂妄不屑朝着渊说道。
“这就是我和她的事情,旁人又何须知道太多,你难道不知道闲事管太多也会短命吗?”渊妖孽勾唇一笑,凌厉的眼神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仿佛要将对方扼杀在这无尽的深渊之中。
“是吗,那我倒要领教领教帝皇叔的短命之法了?”说完对方蒙面的人直逼渊而来
怀中的祁柒柒在渊出手的那一瞬间轻轻的说了两个字,“小心。”
渊嘴角幅度加大,手上动作却更加凌厉,看着空中激斗的两人,祁柒柒转身回到幽冥子身边看起了他怀中的人。
“刚才谢谢你了,小丫头,要不是你,我们……”幽冥子尴尬又满怀感激的说道。
“说那些。”祁柒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意,给幽冥子的心注入了一道暖流,拍了拍幽冥子的肩膀,视线移向他的怀里,“你也会救我的,不是嘛,我来看看你夫人,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逼你,毕竟人都有苦衷,我不强求。”
说完祁柒柒就感到旁边闪烁着巨大的光辉照耀着她,轻轻的回眸才发现幽冥子眼中闪烁着感谢感激的神色。
祁柒柒脑袋一阵黑线,她又没有说要治好他夫人,用的着那么激动吗?
“你不担心渊了?”幽冥子突然.插.话道。
祁柒柒微笑着,神色异常坚定,“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不会有事的,我肯定。”
看着信心满满的祁柒柒,幽冥子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便让她开始擦看自己夫人的情况。
看了半晌,祁柒柒最终得出了结论,果然和她上次想的一样。
抬眼看一眼幽冥子道,“你不用担心你夫人,她会好的,只不过治好她的并不是我,你们以后就去寻那个人好了,一年之内他就会出现,祝你好运。”
说完祁柒柒嘴角就流出来一滴血缓缓滑落。
“祁丫头,你这是?”幽冥子手掌抓住祁柒柒的胳膊担心疑惑的问道。
“没事,我只不过强行给你夫人下了一道言灵而已,你夫人的情况我并不能治愈,也没有治愈之法,但我觉得你们这么相爱,你又是个善心之人,不论曾经有何过错,我都该给你们一个希望,去寻找吧!”擦了擦血迹的祁柒柒看了看他怀中的年轻女子,又看了看幽冥子,笑着眨了眨眼睛。
“言灵?何谓言灵?”幽冥子深思着问道。
祁柒柒歪头,想着该怎么告诉他他才能听得懂呢!
对于幽冥子,祁柒柒并不想隐瞒他。
“不方便说?”
祁柒柒摇了摇头,“这言灵其实就是一种说了就的兑现的一种能力,当然它不包括插手别人原本的轨迹和关于自己的。”
“所以说,你身负这种能力,刚才就是你强行.插.手了我妻子的事情遭到了反噬。”幽冥子越说越肯定道。
祁柒柒点了点头,示意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惊愕的看着幽冥子,没想到这大叔还挺聪明的啊。
幽冥子愧疚的说道,“那他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是说谁了,除了渊应该没有别人了。
祁柒柒坦然道,“也许知道,只是不明白,也也或许不知道。”
幽冥子沉思了几秒,像是在决定什么事情一样,缓缓的抬头复杂的看了她片刻才开口,“祁丫头,不要告诉别人你身怀的能力,包括渊,老头子没有什么能够帮你的,除了以长辈的身份给你几点建议,倘若有一天不开心了,就回答这竹屋里,我们一年后会一直在这里的。”
没想到幽冥子会如此,祁柒柒错愕了片刻,感受到了幽冥子的心意,开心的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会的,你夫人的事情你不要担心。”
“祁丫头,我还有个事情,你反噬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
祁柒柒,“没有啊,能有什么好伤害的,我自己就是隐世这种能力传承的后代,要是有什么问题我自己也不会这么做了。”
幽冥子放松道,“那就好。”
“什么那就好啊!”渊提着剑缓缓的迈着他那双大长腿向他们走开。
“没什么,就是问祁丫头担不担心你会受伤。”幽冥子不怀好意的扫了一眼两人开玩笑道。
祁柒柒认真的答道,“当然……不会,我就没有看到过砍人像砍南瓜的,这样都能受伤,那像我这样什么不会的该咋办哟!”
渊轻轻的弯腰刮了刮祁柒柒的鼻子,轻声无奈的说道,“没良心的。”
“刚才那人呢?”祁柒柒看了看周围。
“跑了,不过……”渊故意拖长着吊着祁柒柒听的胃口。
“不过什么,快说啊,”
“不过,应该快死了。”
祁柒柒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要死了啊!
半晌感觉到哪里不对劲的祁柒柒回想刚才的话,惊呼道,“什么?快死了?”
“怎么怕了?”渊眼角轻扫了一眼她,无所谓的说道。
祁柒柒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没想到渊这厮居然这么凶残。
一旁的幽冥子额头飞过一群乌鸦,内心狠狠的鄙视道,这反射弧也忒慢了吧,也不知道刚才谁在哪里看着别人杀人如麻时,她在那里垂涎着的样子了,现在才觉得怕是不是太晚了。
第四十八章 归京立威
“怕了也好,以后也会听话些。”见祁柒柒那立马怂的模样让渊心底不由得一软,不自觉的伸出了两根手指在她的脑门上轻轻一弹,嘴里还是忍不住打趣着。
祁柒柒撇着嘴愤愤的摸着被弹的脑门,心里则暗自的想着这打开的节奏不对啊,为什么不是愤怒的把她壁咚在墙上,狠狠的威胁她说不要怕他才对,这要怕他是个什么鬼?难道不怕他会影响夫妻生活质量不成?
“唉~柒柒,心里不要想着说我的坏话,我可是看到了。”渊一脸无奈的盯着脸上写着‘我在说你坏话’的祁柒柒,隐忍着笑意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祁柒柒眼神像是见鬼了一样瞅着渊,手也下意识的在脸上摸了摸,这怎么可能,真是神了。
“渊,你真的听的到我心里在想什么?”祁柒柒语气上扬的怀疑道。
这也不怪她会乱七八糟的想些多余,毕竟这现实就有活生生的一个例子,在这每个人都没有什么其他特殊能力的年代,她不就是那个怪咖吗?
眼角扫到祁柒柒身上,见她较真的小模样,渊嘴角轻起,“你脸上不就写着我在说渊的坏话吗,你现在这样问我是不打自招啊!”
祁柒柒脸上的神情瞬间僵硬在原地,尴尬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一种想刨坑埋了自己的想法迅速的出现在脑海里。
“不,你刚才看到的不是我,你一定是认错人了。”祁柒柒立马镇定自若、义正言辞的指正面前玩味看着她的某人。
“哦~原来不是你啊!”渊故意拉长他清冷磁性的声线,炙热的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却丝毫没有从祁柒柒身上移开过。
连接道,“看来我刚才和幽冥子前辈看到的不是现在的柒柒,而是以前的柒柒,你说为夫说的对吗?”
努力维持镇定的祁柒柒在渊的话落之后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内心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为什么古人这么先进,居然知道诡辩论,现在把她想说的都给说,她还怎么狡辩。
“没错没错,就是那样的。”戏还是的演下去,祁柒柒僵硬的点头道。
正所谓自己作死,再悲惨也要继续作下去。
渊嘴角一抽,没想到居然还顺着杆子爬上来,原以为会生气呢。
祁柒柒心想,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了,得赶紧换个话题。
“对了,渊,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帝京?”
话才刚落下,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不用想她也知道肯定是幽冥子那个头子。
“大叔,你这是?”
幽冥子傲娇的一甩头,“哼,不想和老头子呆一起就直说,要走就赶紧走。”
“好叻,我们走了。”
说着祁柒柒就拉着渊准备离开,身后的幽冥子一阵气闷,想喊住他们又拉不下面子,引的怀里的人一阵异样的看着他。
走了几步的祁柒柒快速转身给幽冥子回了一个笑脸,“呐,舍不得我吧!”
接下来才缓缓道出缘由,“现在时间还早我和渊就不停留,这次我们回去还有其他事情,而且你也有不是吗?所以我们决定现在就走,这也是我和他提前商量好的,有时间我会来找你的。”
幽冥子眼眸转暗的在两人身上扫了扫,最终停留在渊身上思索了片刻道,“走吧,我们有缘再见。”
得到回复的祁柒柒点了点,示意自己要走了,在一起呆了那么多天,她还是非常舍不得,可是这就是命啊,每个人的齿轮都在转动,都有自己必须做的事情。
渊和祁柒柒最终两人决定同乘一匹马,给幽冥子留了一匹,搂住渊腰的祁柒柒再后面占尽了渊的便宜,而渊也乐在其中。
三天后。
一路上虽然没有再遇到什么刺杀,但小事倒是遇到不少,这不后面就跟了一个拖油瓶。
“小姐,你等等奴婢。”
祁柒柒在城门口停下马来幽怨的望着后面的女子。
小姐你二大爷,说了多少遍她不是小姐好嘛,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去救人了,让她被土匪拖走当夫人好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跟着她没完没了。
喊着祁柒柒的女子骑着一头毛驴晃晃悠悠的来到祁柒柒身边,望着骑在马上的祁柒柒抱怨道,“小姐,你跑那么快,如兰都追不上了。”
这其实也怪不了祁柒柒,因为如兰死活要跟着他们,没办法,最后祁柒柒干脆就去‘抢劫’了一个,虽然过程比较不忍直视,但结果却是好的。
现在最让祁柒柒糟心的就是听着如兰的喊法,祁柒柒心想既然纠正不了,那她就循循善诱好了。
“我说,如兰啊,你不要叫我小姐,以后就叫本姑娘姐姐,反正也带了姐字的。”祁柒柒可爱的朝如兰抛了一个媚眼,一双水眸期望的看着骑着毛驴的女子。
“小姐!你眼睛疼吗!”如兰关切担忧的问道。
祁柒柒一脸生无可恋,憋屈道,“不疼。”
听着两人的对话,旁边骑马的渊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抢毛驴的时候祁柒柒也抢了一匹马,虽说渊死活不同意,可抢完了他也就叹了叹气。
两人均被渊的笑声吸引过去,这时周围也开始有些人注意到他们了,不,应该是注意到渊那张脸了和一身的鲜红如血的红袍。
八卦群众一,“你们快看,那是不是帝皇叔。”
吃瓜群众二,“没错,白发是帝皇叔的标志。”
花痴女,“我好幸福,居然看到帝皇叔的真人了。”
“……”
人群中开始有人低低的讨论着。
闻声,祁柒柒和如兰两人退到一旁,视线相视一看,在定格在渊身上,纷纷在脑海里想:没想到啊,(帝皇叔)老公的魅力这么大啊。
“走了。”渊轻扫了一旁在看他好戏的人,压住心里想狠狠收拾她的想法,清冷的开口道。
“来了。”祁柒柒连忙附和,看着渊的不高兴,估计在怨她在旁边看好戏,让他被围观了。
这时周围的人才缓缓注意到旁边骑着马的祁柒柒,纷纷在低下讨论着。
“这女人是谁?怎么和他们的帝皇叔在一起?”
“我也想知道,会不会是帝皇叔的属下。”
“我觉得应该是。”
“……”
不显事大的吃瓜群众以为别人听不到一样,纷纷在下面交头接耳的猜测着。
马上的祁柒柒嘴角一勾,暗想,你们的帝皇叔可是老娘的男人,老娘可是亲**过和睡过的。
见渊有意无意的放慢速度,祁柒柒知道他在等她,便快速跟了上去,如兰也跟在后面。
看着热闹的帝京,来来往往的人是她在古仓所见的几倍,各种房子的建造也极具特色,街上各种小摊应有尽有,老板的人也十分热情。
来到新的地方,祁柒柒激动的想要伸出手去拥抱一下这里的空气和一切,却被渊抬手给阻止了。
“小心点,以防掉下去了。”
重新拉住缰绳的祁柒柒朝着渊吐了吐舌头,“哦。”
这时他们经过的茶楼上,有几道视线纷纷落在了他们身上,渊眼角一扫,假装没有看到的继续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三人便来到了渊的王府门口!大老远的就有人跑了过来牵着渊马的缰绳。
下马后,正对他们的三个大字明晃晃的昭示着这府邸人的身份:帝王府。
“你的地方,这牌匾好有气势。”祁柒柒冲着渊用手比了一个厉害的姿势。
渊轻笑,伸出手环上了祁柒柒的腰,径直往王府内走去。
来到大厅,渊坐在上位,祁柒柒则随便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中间站着许多人。
“奴才(奴婢)叩见王爷,恭贺王爷回府。”人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对于这跪拜的行为她还是不能理解,这年轻的跪一下好像没什么,这老人跪下了你不怕折寿啊。
渊端一起杯茶在嘴角轻了一口,轻轻放下才开口,“孟叔,最近府里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龙兰她们到了没有?”
叫孟叔的中年人上前一步躬了躬身子,答道,“回王爷,府里最近一切安好,就是四王爷来过,被我给回绝了,龙兰她们也早就到了。”
“那就好。”视线移到下面跪着的人时,渊气场全开,霸气严肃的说道,“今天本王叫你们来这里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她。”
众人跟随着渊的声音缓缓的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翘着二郎腿抖着脚的女子像个老大爷一样摊在椅子上,时不时的还和后面站着的女子笑着说了一两句话。
正在说话的祁柒柒感觉到哪里不对时,将视线移了回来,发现众人纷纷一头黑线的看着她,再看渊眼角有轻微的抽搐痕迹。
带着疑惑不自觉放下腿的祁柒柒顿时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出现那样的表情,立马端端正正规规矩矩的坐了起来,笑不露齿的看着众人,给众人一种你刚才看的不是我的即视感。
众人此时纷纷心想:现在才注意形象是不是有些晚了。
渊轻咳一声,拉回了众人的视线,威压着众人冰冷的说道,“以后她就如同本王在府中的地位一样,不尊重她就是藐视本王,轻则杖毙,重则你们知道的。”
听后,祁柒柒倒吸一口气,没想到渊对待下人这么严格,那她以后犯错,不会也……
跪在地上的人纷纷一抖,急忙答道,“奴才(奴婢)遵命。”
“下去吧!”说完渊挥了挥手,眼神示意孟叔留下。
第四十九章 害人不成反遭罪
众人慢慢退下,渊朝着祁柒柒抬手示意了一下,收到示意的祁柒柒起身优雅的走了过来。
“柒柒,这是孟叔,是府里的老人,也是我的心腹,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去找他。”
孟叔一脸惊恐的笑到,“王爷放心,奴才一定会尽全力的帮助这位姑娘。”
这时渊.插.话,“孟叔!忘了和你说了,柒柒已经和本王成亲了,以后她的房间就和本王安排在一起吧。”
“不行,为什么要住一起,我不同意。”祁柒柒听到又要住在一起立马炸毛的吼道。
孟叔惊诧,没想到这新王妃居然和王爷是这么相处的,倒真是年轻人的趣味特别啊!
“王妃和王爷已经成婚,住在一起理所应当才对啊,王妃就不要推辞了。”孟叔慈祥的目光盯着她和蔼的笑着劝阻道。
对于孟叔的称呼,渊是非常满意的,不愧是在他身边多年的心腹,很多事情不用明说他就能领会其中一二。
“不行,我不同意,他刚说了你们都要听本王妃的,知道吗。”
“这……”孟叔为难的将目光投向自家王爷身上,这家务事还得自家王爷上啊。
见祁柒柒一脸抗拒与他住在一起,再看孟叔老脸上的为难神情,意味深长叹了一口气之后,开口道,“罢了,你不愿意就暂时让孟叔给你安排个离我较近的房间吧。”
小三七也想飞出本王的手心,恩~让你先一个人缓两天在说吧。
听了大概就跑的祁柒柒开心的当着渊的面对着孟叔吩咐着,并着重强调一定要离渊的房间越远越好。
孟叔见两人这个情况,心头冒出一个怪哉的想法,王妃的行为和他们现在的女子行为完全不同,哪个女子成亲之后不希望自家丈夫留在自己身边,恨不得一天都栓在裤腰带上,怎么到他们王妃这里就变成王爷才是那个倒插门还被嫌弃的,真是怪哉!莫非这王妃是外来的不成。
不得不说,孟叔,你老真相了!
不过看着祁柒柒这么开心的想离开他不和他一起住的兴奋劲儿,让渊心底莫名的起了一股邪火无处可发。
“皇叔。”远处传来一声浅浅有力豪迈的声音。
“四王爷,这里你不能进去,我们还没有通报王爷呢。”一个下人伸出手拦住了要进入大厅的男子。
见人都已经到门口了,也知道今天一见是在所难免了,这样也好,他也没指望他回来的消息会被人掩盖。
“让他进来。”渊清冷的嗓音带着那一贯的笑容坐在主位上说道。
拦住的下人放下来了,不情不愿的让人进去了。
进来大厅的男子一身材质上层、做工繁琐的纯黑衣袍,眉宇之间的阴暗之气隐隐若现,英挺的鼻梁,深邃的瞳眸,还有那浑身散发久经岁月磨练的杀戮,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皇家的人长的都挺好看的,但同时心都比较黑。
这是祁柒柒看完这个人之后得出的第一感觉。
“武儿这么私自闯进本王的王府,可有把本王放在眼里。”刚开始渊语气不轻不重的说着,后面就开始一巴掌拍在桌上凌厉的看着公孙代武。
公孙代武刚准备行礼就听到渊不怒自威和敲打桌子的声音传来,身形一顿,脸上也一阵惊诧,好似对渊的责问有些不敢置信和惊讶。
这也难怪,渊在他们心中一直高调却又清冷,对任何事情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今天这突如其来的一茬却是让公孙代武震惊了不小。
不过这也是渊本来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发现哪里不对才好,不然他们又怎么会先出手呢。
“皇叔,侄儿没有那个意思,侄儿此次受母后召回,一直想与皇叔叙叙旧,可奈何皇叔一直不在,今天碰巧听到皇叔回来,所以侄儿这才冒昧前来。”快速收好自己的情绪后,公孙代武冲着主位上的渊弯腰行了行礼,笑着解释着刚才的行为。
旁边的孟叔眉头紧皱,心里暗想着没想到太后居然私自将四王爷从边关召回,他先还以为这是陛下的旨意呢。
渊神色平淡的看着来采访他的公孙代武,“既然如此,说吧,为何急着来找本王。”
“没事,就是想皇叔,喏,这是侄儿从边关带回来的一把有名的匕首,侄儿反复斟酌觉得还是皇叔比较配它。”说着就从怀中掏出来一把弯成像半月似的匕首,一个刀鞘上刻着一朵兰花,刀柄上镶嵌着一颗祖母绿的宝石花和一堆纹路复杂的图形。
倒影在瞳眸中的匕首形状,不觉让祁柒柒心里产生了中嫌弃的心里。
咦~这匕首怎么这么土气!为什么要镶嵌那么大颗祖母绿宝石,是显摆自己家的钱很多吗!
许是感受到了祁柒柒那强烈的嫌弃目光,公孙代武轻轻的将视线移到了一旁,看着坐没坐姿,站没站像的祁柒柒,眉宇之间多了一抹嫌弃,很快这么嫌弃就下去了,慢慢的转变成一抹兴味。
“皇叔,这位姑娘是你府里的丫鬟吗!侄儿觉得她很有意思呢。”
渊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不经意却与祁柒柒那双恼火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嘴角一抽,心底默默给他这个侄儿点了一柱香,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一脸看好戏的站在一旁无奈的答道,“不,她觉得她是什么,她就是府里的什么,皇叔也管不到她,地位也没有她高。”
听渊这样一说,倒是更勾起了公孙代武的兴趣,什么人居然比他这个皇叔的地位还高,连皇叔都怕她,要是把她变成他的人,是不是皇叔也会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公孙代武就更加激动了,连忙上前和祁柒柒客套着,“姑娘,你是这府里什么人?和皇叔有什么关系?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现在来抱她的腿已经晚了,别以为肚子里的那边小肠子她不知道是什么?
“想知道啊。”祁柒柒拍了拍公孙代武的肩膀,温暖的冲着他笑着。
“想。”公孙代武老老实实的答道。
听到他的回答后,祁柒柒严肃的转身在如兰的手上写了几个字,给她做了一个快去的动作。
紧接着转身再次来到公孙代武身边,“想知道就得付出点什么,你愿意吗?”
渊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他知道这情景估计柒柒也不会住手了,看来他想个办法不牵扯到她了。
公孙代武毕竟从小在深宫里长大,自然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听到祁柒柒说到这里,心底瞬间也有些底了,但想到面前的女子连皇叔都没办法,心里的兴趣也就多过了担忧。
公孙代武爽朗道,“好!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做些什么。”
祁柒柒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那请饶恕我的无理了。”
瞟到祁柒柒那个笑容还是让公孙代武心虚了一把,虽说在军营但对未知的事情还是会有些个感观多过于主观。
想到祁柒柒是个女子时,公孙代武也就放下了心里的那点顾虑,左右不过是一个附属男人的女子,他倒要看看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为了表示他的大度,公孙代武特意大声像祁柒柒保证道,“你放心,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你情我愿,不存在什么冒犯,若事后皇族追究责任,就……就……”
说道后面,公孙代武吞吞吐吐的眉宇紧锁着,祁柒柒立马补充道,“要不就被雷劈咋样?”
见公孙代武有些迟疑,祁柒柒又道,“不过一个假的誓言,你这也不愿意说,显然是没有给本姑娘相信你的凭证啊!难道说其实你说的都是假的,故意蒙我的?”
语气渐强的祁柒柒眨也不眨一下的直视着公孙代武,一身气势汹汹的对着他施压着。
“你知不知道本王是谁?敢这么和本王说话。”公孙代武威胁道。
祁柒柒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不就是皇室的吗,还能是谁!
祁柒柒的态度倒是搞得公孙代武一噎,像发怒却又有失风度,可不发怒心底有憋屈的不行,一时之间不止怎么反驳。
看好戏的渊这时准备给两人一个台阶下时,就听到公孙代武豪迈的声音响起。
“我答应你,不论什么结果都不追究其责任,不然就被雷劈,行了吧!快告诉我。
看来这四王爷虽然经历不少事情,手段较为狠辣,可这智商这块儿倒是着实让人担忧啊。
祁柒柒神秘的一笑,“好的。”
这时如兰拿了一根粗的棍子带着龙兰和暗影一起走了过来。
“小姐,你要的东西和人,奴婢都给你找来了。”
渊见三人的阵势,顿时明白了祁柒柒想要干嘛了,心下也震惊的看着三人。
祁柒柒看了看两人,心底十分满意,喊她们来就是以防公孙代武反悔动粗,渊又不能直接用,只得另寻人选了。
接过棍子的祁柒柒在手里轻轻的拍打了两下,侧头对着旁边两人说道,“等会儿他动武你们就直接上,伤了残了算我的,给我往死里打。”
说完祁柒柒就像一个打群架的领头人一样拖着棍子,棍子在地上摩擦着,缓缓的凑近公孙代武的身旁,“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这府里的谁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祁柒柒**一笑,举起手中的棍子冲着公孙代武吼道,“老娘就是这府里的大爷!现在知道了吧。”
一边打嘴里还不忘嘟囔着,“可恶的资本主子皇室!居然说可爱的本姑娘是个丫鬟,还敢打我的主意,现在我就来好好伺候你。”
被打的公孙代武也没想到祁柒柒会真的动手殴打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祁柒柒打了一个正着,等反应过来时想动手,可发现皇叔也在一旁盯着他,他绝对相信只要他动手,估计皇叔会在他没有出手之前把他给秒掉。
一时间,公孙代武也无可奈何,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不打就任由着他被打了,想他贵为天之骄子今天却栽在一个女人身上,他有机会一定要讨回来。
刚想完天上就响起了一道雷声,紧接着祁柒柒拉着几人快速离开了大厅跑到外边,后脚刚出来,跟着一起跑出来的公孙代武就这么直直的被雷给劈中了。
第五十章 害人不成反遭罪
几人站定,看着被雷劈的冒烟的四王爷,纷纷将视线移回祁柒柒身上,又慢慢移到没跑出来就被劈了的公孙代武身上。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尽然晴天霹雳的降下了一道雷劈中了四王爷。”龙兰首先出声。
“小姐,幸好你拉我们跑的快,不然被劈的就是我们了,说来也奇怪,这雷好像故意去劈四王爷一样。”如兰庆幸着。
众人除了祁柒柒以外,都纷纷回想刚才的一幕,发现还真的像如兰所说的一样,她们刚出来劈下来了。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找御医来给四王爷诊脉。”渊看了一眼地下躺着的人,平静的吩咐着。
祁柒柒别有深意的瞅了一眼渊的反应,结果得出的结论也在她的意料之中,这公孙代武一看就是亲侄子的,自家皇叔都能够坦然的看着他昏迷的躺在地上而不去扶一下,这不是亲叔侄都没人相信的。
听到吩咐后,暗影留了下来,龙兰跑去通知管家孟叔去了,这个请御医除了拿上每个王府的名牌,不然是进不了太医院,而王府的门牌在孟叔手里,所以她的去找孟叔去请。
不一会儿,御医就一脸惆怅焦急的跟着孟叔快步的来到王府。
此时四王爷在帝王府被雷劈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整个帝京的大大小小的角落,连皇宫里都惊动了。
清心宫。
太后李莲影此刻正如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一般躺在踏上,一边跪着两个婢女正在给她捶腿。
“不好了,太后。”兰姨逛逛张张的跑进殿前,焦急的对着太后身边的人吼道,“都给我下去,没有太后的吩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婢女行了行礼,缓缓的退出店外。
兰姨立马上前在太后李莲影耳旁一阵低语,只见原本踏上的女人立马站了起来,震惊的晃了晃。
“你说,武儿在帝王府出事了?走,摆驾帝王府,这褚师帝要是让我儿出了什么事情,哀家绝不罢休。”太后急忙往门口走去,兰姨也急忙跟了上去。
御书房内。
李德正在为公孙代承研磨,此时有一个太监在帘幕遮挡处轻轻喊了喊正在研磨的李德,脸上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双手双脚不时还发出些声音。
李德看了看正在写字的公孙代承,见他没有说什么,便轻轻悄悄的走到那个小太监身边,拉着他走了出去。
出来后来到走廊,李德教训道,“你怎么回事,打扰到陛下处理政务你该当何罪。”
小太监剁了剁手脚,焦急的解释道,“李公公,不是奴才想打扰陛下,而是……唉,四王爷出事了。”
李德一惊,“什么?四王爷出事了?你可不要胡说,我昨个儿还见着他呢!”
“不是胡说,是真的,据说是因为四王爷今天听说帝皇叔回来去拜访他,谁知天上突降一道雷,恰恰劈中了四王爷,他们都说……都说……”小太监欲言又止。
李德焦急的抖了抖手中的浮沉,“说什么呀~”
“都说四王爷是活该,平常坏事做多了遭天神惩罚了。”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议论主子的。”李德一听,心下震惊的立马愤怒的阻止道。
此言论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他也保不住他们,这可是死罪。
小太监见李德生气了,身体哆嗦了几下,不敢在看李德。
“太后那边知道吗?”李德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悄悄的问道。
“已经知道了,据说太后自己去往帝王府了。”
李德沉着思路了一番,重新望向小太监,“好了,我知道了,你万不可像旁人再说起,否则我也保不了你,知道吗。”
小太监没见过这么太阵势,顿时老老实实的点头,示意觉得不会说出去。
李德看着小太监远去的背影,转身立马进去御书房,对着还在写字的公孙代承禀告着。
“陛下,刚才有消息传来,四皇子在帝皇叔的王府被雷给劈了,现在太后也敢了过去了。”
公孙代承写字的手一顿,缓缓的抬头看着下方微微躬身的记得,挑了挑他的眉,“哦~四王爷被劈了?居然还有这事?”
这公孙代承的反应也让李德震惊了不少,果然是帝王心思深似海,不可揣摩。
“是的,现在整个帝京估计都知道了。”
“查明原因了吗?”
李德为难的说道,“还没有!不过百姓都是说这次是四王爷平日里得罪了上天,才被上天惩罚。”
铺了铺桌上的纸,公孙代承边写边问,“人现在怎么样了?”
“目前还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公孙代承放下了手中的笔,再次疑惑看着下面的李德。
“也罢,李德,你随朕一起去皇叔府里看看,皇叔估计也没有料到自己这次回来会碰到这些事情吧。”
公孙代承邪肆的一笑,双手放于身后,一股看好戏的架势瞬间表露了出来。
面前的李德看着这一幕一阵无语,暗想着,陛下什么时候才改改这爱看戏的习惯。
此时帝王府。
御医围绕与一个满脸甚至满身漆黑的人身旁,进进出出的婢女手里端着一盆盆水,屋里紧张的气氛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渊几人纷纷站在门外的,暗影幽怨的盯着祁柒柒,要不是她非要让四王爷说什么天打雷劈,四王爷也不至于在主子的府里就被雷给劈中了,这下可好了,要是四王爷死在他们王府了,这有理也说不清了,太后和陛下估计也不会放过王爷了。
被看的有心发毛的祁柒柒心底也七上八下的,“你不用那么看我,这属于天灾**,相信陛下也不会怪我们的,大不了你们就丢我出去呗。”
话落,祁柒柒脑门就挨了一记,渊清冷的看了看龙兰和暗影缓缓开口道,“你们下去。”
紧接着大手放在祁柒柒头顶,轻轻的将她的头扭转过来看着他。
祁柒柒望着渊的眼睛,深邃的瞳孔中清晰的显示出她的身影,慢慢的眼眸的色彩开始变的危险了起来。
“你……你……你想干什么?”祁柒柒双手环胸交叉的抱住自己。
这样的动作却迎来了渊又一次的抬手一记。
“好痛,渊你这厮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不要打人,过来好好说话。”祁柒柒抱着被打的头,冲着渊轻吼道。
周围人听见这一声后,纷纷停住了脚步望着两人,却被渊一记凌厉的眼神吓的赶紧走跑了起来。
“好好说话?你有没有好好说。”渊弯腰将额头抵在祁柒柒的额头上,炙热的呼吸故意的喷洒在她的脸上,引起祁柒柒脸上一阵发烫,低沉清冷的嗓音带着十足的诱惑萦绕在祁柒柒耳边。
祁柒柒痴迷的看着渊的眼睛,脑海里尽是刚才渊抵在她额头上的那一幕。
“我当然有好好说话啊。”祁柒柒低声痴迷的开口。
见祁柒柒这副模样,渊眸色由平静转深,薄唇紧紧的着,沉寂下来的气场更显的可怕。
回过神来的祁柒柒咽了咽口水,她怎么又得罪他了。
果然,不止女人善变,男人也一样。
眼底倒影着祁柒柒不知所措的模样,十足的像个迷了路的小孩子,让他心底不由一软,想立马将她涌入怀中,当然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搂着祁柒柒的渊抬起一只手狠狠的戳了戳她的后脑勺,威胁道,“下次再胡说什么将你丢出去的话,我就真的将你丢出去了。”
这时在怀中的祁柒柒才明白,刚才渊的一系列反应都是因为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对不起,下次不回了。”祁柒柒抬起手回抱渊,双手搂着他遒劲的腰,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上方的渊听到这句时,嘴角重新扬起一抹幅度轻笑出了声。
“王爷,太后来了。”孟叔跑到两人身上,不合时宜严肃的.插.了一句话。
搂着他的祁柒柒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虽然只有短短那么几秒,看来这次来的人应该不是个善茬啊。
松开了祁柒柒,渊望着远处人群簇拥着走开的人,眼睛里快速闪过一道.精.光,而后现在原地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本王不知太后驾临,有失远迎。”渊站着一副慵懒的样子对着走到他身边的女人说道。
窝靠,好牛逼的样子,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渊这厮居然这么随性,连太后都不行礼的。
祁柒柒顺着渊的肩膀看了过去,眼底复杂的盯着簇拥着的女人。
原来那就是太后李莲影,人也才三十多岁的样子,看来很年轻啊,保养的挺好的,只是这儿子都出事了,她还摆着这些架子,不愧是当太后的人,心境就是不一样啊。
“帝,你身边站的是谁,为何不像哀家行礼。”太后轻轻不怒自威的看着祁柒柒,一副久居高位的气势试图压倒祁柒柒。
可祁柒柒是谁,又不是古代土生土长的人,怎么会被这样的场合给吓住。
渊见太后有意找些事情,准备为祁柒柒说着什么的时候,却被她给半路掐断了。
“太后吉祥,民女祁柒柒是承蒙皇叔救助,为报恩情暂居皇叔府,刚才看到太后容颜如此青春靓丽,不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请太后恕罪。”祁柒柒微笑着站着双手抱拳行礼道,心里则暗想着,你儿子要死了,你怎么还有心思管这些。
一旁的渊听了祁柒柒的回答后,嘴角的幅度加深,柔和的看了看她后又清冷的看向太后。
“我怜她孤苦所以留她做事,想必太后也不会跟一个孤苦的孩子计较。柒柒,快谢谢太后。”对着太后说完后,渊冲着一旁的柒柒喊到,眼神轻挑。
“柒柒谢过太后宽恕柒柒无理之举。”祁柒柒得到渊授意后,立马扶手道谢。
渊此举弄的太后也不好在说什么,隐忍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有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渊,然后往四王爷现在住的屋子走去。
第五十一章 纠缠不休
屋子里,两扇窗户尽管被打开了,正在给公孙代武喂药的御医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轻轻的顺着褶皱沧桑的脸庞流了下来。
“张太医,四王爷怎么样了?”太后站在床头望着床上的人问道。
屋子里低头忙着的人闻声纷纷抬头,见到已经走到床前的太后,纷纷跪了了下来,就连还在喂四王爷的张丙烯张太医手也不经哆嗦了一下,药洒在了床上几滴。
连忙放下碗,张太医朝着太后跪了下来,“微臣叩见太后,四王爷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暂时……昏迷了。”
“昏迷了?”太后脸色瞬间阴沉,眉头紧皱,语气怀疑且带着些许质问。
“是,昏迷了,此次情况四王爷也是较为侥幸没有生命问题。”
“侥幸?哼~哀家从不相信什么侥幸,一定是有人故意想伤害我儿,这次是我儿命大,但哀家绝对会对此事追究到底。”太后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门口的渊,义正言辞的怒道。
张太医一脸为难的欲言又止,“这……”
太后居高临下的俯视,一身久居高位的威严压倒性的对着张太医,语气也严厉傲慢道,“张太医对哀家的决定心存不满,有所质疑?”
“不,微臣不敢。”
“太后何必为难张太医,既然武儿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太后又何必计较那么多,更何况此次虽然事情发生在本王的府邸,但是四王被劈有没有人专门安排,相信大家都能明白。”渊站立在离门口不远处,浑身的气势远胜太后所发出的威严,让周围的感到中窒息和瑟瑟发抖。
太后一噎,神色依旧如初保持着那份威仪,眼底犹如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渊,仿佛一个不注意就会冲上去咬死他。
祁柒柒站在渊身后,视线轻轻扫向他宽阔的后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明显的笑意。
没想到,渊这厮居然这么腹黑来堵太后的想法,这要是强行说是他干的,估计别人也会以为是太后故意而为之,目的就是为了陷害他,毕竟这雷劈下来的时候可是有许多人看到的,再怎么样也没有人能够控制雷电。
太后眼底微微泛着猩红不甘的反驳,“哀家却不赞同皇叔的观点,这雷电怎么不劈其他人,却偏偏劈哀家的武儿,定是有人谋害武儿。”
“那太后是说本王蓄意谋害自己的亲侄子了?”妖冶精致的面庞上闪过一丝不耐,狭长的眸子微眯,低沉清冷的嗓音缓缓的浸入了在场人的心里。
太后一愣,没料到渊会这么反问她,一时间也冷静的沉思了片刻才再次开口,“哀家没有那么说,哀家只是希望帝皇叔能够给哀家一个明白。”
双方就这么此次看着对方,彼此间暗潮汹涌对峙着,这时外边传来一个太监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看着门口跪了下来,“吾等叩见陛下。”
祁柒柒也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了下来,她从来都没有跪过人呢,今天居然要跪一个人,再看渊依旧那么笔直的站在哪里。
看的祁柒柒心里一阵羡慕嫉妒恨,她也好想不跪,虽说要是现在说了她和渊之间的关系就不用跪了,但见眼前的情形时机也不对啊,而且她也对太后否认了,现下承认这不是找死嘛,何况自古以来貌似都没有一个平民能够嫁入皇家,更别说她还是一个黑户,非法入侵者。
深深的让祁柒柒得出了一个道理,人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时一个身着明黄.色.的青年跨了进来,从祁柒柒面前走过,衣角不经意还扫到祁柒柒的身上。
众人都趴在地上,只有渊眼角瞟了瞟身后的位置,结果一看哪知道没有半个人,身体微侧的往下看去,则看到祁柒柒跪坐在地上,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偶尔还夹杂着丝丝愤愤和惆怅。
看着跪下的祁柒柒,原本阴郁的内心也仿佛如阳光一般照进了他心里,驱散了那深处的一团阴沉。
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也有主动行礼的时候。
上前几步,渊弯下腰在众人的目光中轻轻的将她拉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衣裙,眼底的笑意直接说明了现在他的心情很好。
“皇叔,这是?”公孙代承从太后身边走到了渊面前,视线却一直落在了祁柒柒的身上。
“你皇婶。”短短三个字却在在场众人的心中炸开了锅。
公孙代承也是一愣,没想到渊会这么介绍,而原本淡定的太后脸色此刻也阴沉的憋成了猪肝色,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看了看祁柒柒心中又有了心的计较。
“帝,你不说她是来报恩的吗?为何现在……你可知道欺骗哀家可是什么罪名。”
渊嘴角轻扬,视线宠溺的落在了祁柒柒身上,对于太后的话直接屏蔽了。
见气氛尴尬和僵持了起来,公孙代承大声一笑,开口道,“原来是皇叔喜欢人家姑娘啊,看样子还没有追到手啊,朕和母后也为皇叔的事情操心了很久,这下倒是不用担心了。”
听了公孙代承的话,祁柒柒嘴角一抽,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他,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围着渊这厮,现在这话说的好像没人要似的,以为本姑娘是刚出山没见过世面吗!
“看来陛下还是懂皇叔的,不免皇叔平日对你的疼爱。”渊笑着神色满意的夸赞着。
太后心底一阵郁结,这褚师帝是在暗指她没事找事吗。
公孙代承此时一怔,额头划过一阵黑线,暗想道,皇叔,你什么时候疼爱过我,是挑拨别人打架然后说是我干的,害他被人一阵唾弃,这样的疼爱他实在要不起。
“陛下,哀家不管,武儿这事哀家一定要一个说法,否则陛下怎么对的起先皇。”太后弯腰摸了摸四王爷的脸,泪眼朦胧的侧头看着公孙代承威胁道。
公孙代承听了之后,沉思的盯着床上还在昏迷的四王爷,看来今天不做点什么太后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皇叔这边也不好惹,不如就……
“咳,此事太后说有人要暗害四王爷,朕觉得太后说的也不无道理,所以,就此事发生在帝王府,就着令皇叔来办此事给朕和太后一个交代吧!”公孙代承轻咳一声,严肃下令道。
“是,微臣遵旨。”渊抚了抚手,示意自己接旨。
太后此时从床上站了起来,开口拒绝道,“不行,这事……”
还未等她说出口,公孙代承丢了一记眼神给她,霸气的说道,“母后,朕是天下之主,后宫不得干政,希望母后记得这句话,朕已经下令彻查此事了。”
接连吃瘪的太后踉跄了一下坐在了床上,狠狠的瞪着屋里的众人,“我儿要是有什么事情,哀家定会要你们陪葬。”
渊嘴角缓缓扬起一个不屑的幅度,眼底的情绪汹涌的翻腾了几下,紧接着腰间传来了一阵紧致的热意。
低下头就看到一个笑的无害纯真的脸映入了他的心里,抬手渊就将祁柒柒紧紧的拥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知道她刚才肯定是注意到他的异常所以在安慰她了,心里不经一道暖流划过。
有妻如此,还有何所求!
众人听了太后的话后,纷纷跪在地上发抖着,也没有注意到渊这边的情况,唯有刚才霸气说过话的公孙代承一直盯着他们,眼底伸出还带着丝丝玩味和复杂之色。
渊拍了拍祁柒柒,松开了她的腰肢让她站在那里别动,自己则走到了躺着的四王爷床前,认真的看了看他,才对着空气打了一个响指。
“王爷。”龙兰从外边走了进来,跪在渊的面前。
“龙兰,你吩咐下去,即日起本王要调查四王爷为何被雷劈一事,四王爷就暂时居住在本王府邸,王府的人都要接受调查。”
“是,王爷。”
龙兰起身缓缓退了出去。
“不行,武儿我要带走。”太后强硬的开口。
“这个可不行,本王不好调查此事。”渊一脸严肃,态度也十分强硬。
太后遭到拒绝脸色也十分的难看。
门口的祁柒柒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就差找个没人的地方笑出声了。
渊这是故意给这更年期要到了的太后找堵吗?估计太后现在心里都恨不得有把刀直接捅死渊了。
一旁的公孙代承看着自家皇叔那暗藏的情绪,就知道他是故意在给太后添堵,这两边都不好惹,他这个皇帝还是老老实实的在一旁观战,必要的时候在出来好了。
“皇帝,你来说,哀家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带走武儿。”
刚想看好戏的公孙代承这下被太后点名,也是一肚子的郁闷,这不是亲生的果然对待的方式都这么随便。
“皇叔,干脆就让母后带走四弟吧,母后估计现在也是心里焦急四弟的伤势,你老要不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他走吧。”
当皇帝当这份上除了他估计也没有别人了。
“既然陛下开口,我这个老人家也得遵照圣旨是不是,要不然就是抗旨,这罪名可不小啊!”渊轻轻一笑,眸色渐深,清冷的话语尽显无奈。
公孙代承嘴角一抽,完了,他这是惹到皇叔了。
第五十二章 我是自愿让你睡的
“来人,把王爷带回四王府。”太后看着皇帝和渊之间的互动,原本郁结的心此刻因为两人之间碍眼对的互动更加郁结,霎时冲着外边吩咐道。
“太后慢走。”渊轻笑的侧了侧身子让出了一点空间,让抬着公孙代武的下人走过去,又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公孙代承的方向。“陛下,皇叔就不送你了。”
公孙代承摸了摸鼻子,自觉的离开了,这次惹了皇叔看来他最近都要小心些了。
随着四王爷的离开,太后和公孙代承也离开了,房间里的氛围顿时有些缓和。
这时祁柒柒双手拉住渊,两只水瞳像猴子看到香蕉一样发着.精.光,“渊,你刚才好帅,没想到你连皇帝都不怕,更厉害的是哪个更年期的老女人都能怼回去,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
渊眉头深锁的看了看祁柒柒的爪子,暗暗咀嚼着祁柒柒所说的那些特别又新鲜的词。
偶像?那是什么东西?这更年期又是什么?难道她们哪个世界都是以这些词来形容一个人吗?
“柒柒,偶像是什么?”
“偶像就是崇拜的人,以后你就是本姑娘崇拜的人。”祁柒柒一听从那磁性清冷的声音发出的疑问,耳根子不由得一软,立马手舞足蹈的给渊解释着。
听了解释的渊轻轻的回味一番,原来是这个意思。
望向祁柒柒的眼神里充满了一丝玩味,“柒柒可知崇拜为夫也是需要代价的,为夫从不轻易让人崇拜的。”
听完渊的话后,祁柒柒脑海里立马出现了四个字:收费、卖身。
立马祁柒柒退后了几步警惕的看着渊,试探性的说道,“什么代价?我什么也没有的,也什么都不会做的。”
看着浑身充满警惕包裹的像个刺猬的祁柒柒,渊鼻腔里哼出了一声轻笑,似嘲笑祁柒柒的天真想法,又似被她的这个可爱的举动而都逗笑。
“我要是在这里对你做些什么,你确定你跑的了,更何况门还关着。”
渊笑的像只狐狸,他走一步祁柒柒就后退一步,直至渊将她完全抵在了墙上,弯腰似流氓一般在她脸上吹了一口气,引得祁柒柒一阵脸颊泛红。
祁柒柒不自觉的抬手抵在渊腰腹位置,企图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然这在渊眼里就好比蚍蜉撼大树一样,丝毫没有什么作用,再加上两人的身高问题,祁柒柒最多也就在他的胸膛位置,这样就更有利于渊接下来的行事了。
看着那微启的樱唇,渊眸色一暗,周围因为两人紧密的贴近而升起暧昧的氛围。
“那...我们说好,你...”话还没有完全出口,就被渊突袭而上,剩下的话语全部堵塞在祁柒柒的嘴里。
渊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吓得祁柒柒瞪大眼睛盯着面前放大的面容,白皙的皮肤丝毫看不到任何的痘痘或者其他,纤长的睫毛让身为女生的她都忍不住一阵嫉妒,唯一的缺陷就是这满头的银丝白发让他增添了些许的岁月的磨砺。
此时渊狠狠的咬了一下祁柒柒舌尖,像是惩罚她的胡思乱想,吃痛的祁柒柒狠狠的瞪着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与他一起共舞,这时渊却一下子退出了,眼神暗沉的闪了闪,转而快速恢复一派清明,玩味的看着祁柒柒。
“怎么?还在回味,要不为夫再来一次。”渊弯腰趴在祁柒柒的耳旁,语气带着笑意柔和的打趣道。
祁柒柒快速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渊那张放大版妖孽精致的脸庞,眼底还有残留那兴味十足打趣她留下的笑意。
“滚你丫的,你丫才享受。”祁柒柒恼羞成怒的一把推开渊,狠狠的擦了擦嘴。
真是毙了狗了,她居然沉浸在他的吻里了,她是太久没有谈过恋爱所以饥渴了吗?
不对,这一切都是渊的错,都怪他长着一副‘欢迎来勾搭’的脸,她只是被他迷惑了而已。
越想越觉得可能的祁柒柒用双手轻轻的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别再被迷惑。
再抬眼看渊时,让祁柒柒又震惊在原地了。
只见渊已经走到放衣服的架子旁,束头发的发箍已经被去了下来,一头白发就这么随意的披散在背后,外衣也已经拖了下来,里衣清晰的勾勒出渊宽阔有力的后背和他修长的身材。
祁柒柒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缓缓的涌了出来,立马用手捏住鼻子,一头雾水的看着正在解里衣的渊。
“等一下,你想干嘛?”回过神的祁柒柒,冲过去一把抓住渊的手,急忙的问道。
渊不满不紧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外边渐变暗的天色,妖孽的容颜魅惑一笑,“洗澡,一起吗?”
祁柒柒立马松手,双手环胸,“休想,你才要一起洗呢。”
“恩,我是很想,就像刚才一样,我也很享受的。”渊摸了摸下颚,一本正经的喃喃自语道。
祁柒柒顿时脸颊腾的一下又红了起来,暗暗想着,渊没想到居然是个老司机,居然这么污,说起这种话来居然666。
不想讨论这个祁柒柒话题一转,问道,“你怎么住这里?你们王爷之类的不是应该最讨厌和别人共用一个床的吗?”
“不错,连这都知道,看来岳母教柒柒是非常尽心啊。”
正想洋洋得意的祁柒柒准备回答些什么的时候,不经意就撞进了渊的如寒潭的墨瞳里,要出口的话也顿时噎在了心里。
祁柒柒讪讪一笑,“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怪害怕的,你愿意住就住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怪脾气,小气,不就问了一个问题吗,居然看的她浑身都不太对劲。
一看祁柒柒嘟着嘴,眼神晃晃悠悠,渊心里已经知道这小家伙估计在心底在骂他了,脸上顿时也是一阵无奈,缓缓开口,“以后不要把为夫归为什么王爷之类的,为夫就只是你的夫君,我不希望我们之间隔着一个虚无的名号,并且为夫也确实不喜与人同睡一张床。”
不喜欢一张床,这感情好啊,虽然她也喜欢渊吧,可要一时之间和他这么亲密她也有些不习惯,说她矫情也罢做作也好,不适应就是不适应,没有办法啊。
刚刚祁柒柒眼里闪过的喜色渊没有丝毫错过的收入眼底,霎时心底就不太舒服了,他这是被自家夫人给嫌弃了,想他帝京美男子,应该说整个大陆都排着位的,今儿居然糟自家夫人拒之门外不说,而且听到他不喜与人同床居然面露喜色,难道不应该难过吗?
“柒柒,刚才为夫还没有说完,虽然为夫不愿与人同睡,可如果是夫人,为夫还是很愿意的。”渊眼底出现一丝暗沉,无害的轻笑着盯着祁柒柒,转身拿着一根发带重新将发丝束上,声音再次传来,“忘了说了,今天孟叔说了,为夫的卧室在整修,这件屋子为夫不愿意住下沾染晦气,所以今天为夫汇过去与你同住,柒柒是不是很开心啊。”
纳尼?过来和她同住?
“孟叔怎么没有和我说,我今天可是一天都在和你待在一起的,我不信,你叫孟叔来。”祁柒柒满眼不可置信,脸上拒绝的神情毫不掩饰的展露了出来。
“孟叔。”渊重新穿上了衣服,大声喊了一句。
孟叔推开门走了进来,恭敬的朝着两人行了行礼,“王爷,有什么吩咐。”
“孟叔,你告诉柒柒,你今天有没有告诉本王,本王的屋子在整修。”
“有,今天确实有说过,今晚王爷可以在王妃处居住。”说完还不忘堵了祁柒柒拒绝的道路,“王妃,王爷今天就托你服侍了,属下今天不慎闪了腰,就不能来伺候了。”
祁柒柒继续垂死挣扎着,“可...可是还有其他的房间啊。”
听着祁柒柒三翻四次的拒绝,渊脸色也有些挂不住,脸上长久维持的笑意也有所收敛,睫毛微垂遮挡了眼睛里的情绪。
“不...不...王妃有所不知,咱们府邸人口众多,房间除了你那一间和这一间,没有多余的了。”孟叔摇了摇手,真诚的拒绝道。
额...这偌大的王府居然没有住的房间,是觉得她好骗吗?
听着孟叔的回答,渊觉得自己都忍不住要夸赞他,这个月的月银一定要翻倍。
看了一眼孟叔,祁柒柒知道今晚要是没让渊去她那儿,估计大家都别想睡了。
“你今天来我这儿睡吧。”祁柒柒幽怨的说道。
“不去,本王不是什么强迫人睡的人,你不想就算了。”渊冷酷的拒绝道。
祁柒柒嘴角一抽,这自称都用上了,还说不强迫人。
祁柒柒讨好的一笑,“你没有强迫我,我是自愿让你睡的。”
为什么到最后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啊,祁柒柒一脸郁闷。
孟叔在一旁听着自家王妃这歧义的话语,不经老脸一红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啊。
渊心底早就乐翻了,还一本正经假装不在意道,“我才不相信,那么虚假。”
“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少废话。”祁柒柒狠狠的冲过去一手抓着渊胸口的衣服,一手拍倒了身后放衣服的架子,架子倒下的声音吓得孟叔身体一颤。
渊被祁柒柒这突如其来的豪迈气势给震的一愣,转而回过神别具深意的看着努力踮脚想维持着气场的祁柒柒,眼底溢满了柔光,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
对于渊的动作,祁柒柒一阵懵。
孟叔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一脸笑意的退了出去。
第五十三章 不要让我等太久
最终在祁柒柒的‘暴力’值压倒下,渊从了祁柒柒去她那边睡了。
夜,逐渐加深,一天发生了许多事情也在这个黑夜的降临给抚平了不少,宁静的夜空就好像一个自我空间一般,不用担心其他什么,让你自动的放下了一切去相信它。
芳倾院。
祁柒柒目前住的地方,与渊的主卧也就阁了两间屋子而已,她回来时渊的房间确实有人进出,应该就是他们说的整修的人员了吧。
“王妃,王爷去温泉沐浴了,问你是在自己房间还是要去温泉那边和他一起?”孟叔敲了敲门站在门口慈祥的问候着。
他当然是希望王妃能够和王爷一起了,这**的用不了多久他们王府的小王爷就要出生了,越想在外边笑着的孟叔就越开心,眼睛都快笑没了。
里面的祁柒柒端着茶杯,脑补了一下见到渊的.裸.体,再联想到他那张妖孽精致魅惑众生的脸,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咳咳,不用了,我在房间洗就可以了,你等会儿来叫我吃饭就行了。”
“好吧。”孟叔语气有些失望的回答。
祁柒柒眼角一抽,她怎么听到了孟叔好像有些遗憾的语气,现在的老人家都是这么喜欢开车不踩刹车的吗。
一个时辰之后。
祁柒柒沐浴收拾完清清爽爽的推开门,院子里这是迎面吹来一阵强劲的风,院子的小树东倒西歪的拍打着,天.色.也不似之前那么敞亮舒适,反而给人一种浓重压抑的感觉。
乌云开始在空中大肆翻腾,遮住了原先纯净的天空和星星,整个大地都给人一种昏暗、暴雨即将来临的感觉。
“看来今天晚上是有大暴雨啊。”祁柒柒望着太空的云层,心里莫名的对着这种天气有些兴奋,喃喃自语道。
“恩,确实有一场雨。”
闻声,祁柒柒平视的看过去,只见渊一身松垮的红衣,白发散乱的搭在肩头和背上,沐浴之后,脸庞带了丝丝红晕,更加魅惑人心,直直的撞击了祁柒柒心。
“怎么?看为夫看傻了?”走到面前的渊俯视的看着她呆萌的样子,轻笑一声,额头低低的和她的额头相差一厘米。
“想太多,我是看你背后那颗树,怎么小小的就给长歪了。”祁柒柒看了看树,又朝渊翻了一个白眼,意有所指的狡辩道。
见祁柒柒着弯骂他,渊也不恼,反而更加开怀打趣着她,“哦~既然歪了,柒柒可有什么板正之法?”
“没有,除非把树挖了。”祁柒柒没好气道。
他没有听出来她是在指他吗,居然顺着杆子爬上来,真想摸一摸脸有多厚。
“柒柒想摸为夫就直说,不用隐忍的,至于这棵为夫觉得歪也歪的有特色,最重要是夫人喜欢就行了”
看着一本正经的戳穿她心思还不要脸分析的某人,祁柒柒感觉心中有一团莫名的气囤积在了心中,她果然还是修行太短,怎么会是渊这个老狐狸的对手。
想想祁柒柒就觉得心酸,顿时自己的世界里就开始下着小雨。
“不,我不想摸你,你还是把你这……”话还没有说完,祁柒柒就感觉脸颊上一阵温热,眼前一片红色和若隐若现白皙的锁骨出现在祁柒柒的眼眸之中。
“可是我想摸你,柒柒。”渊神情的望着她,感觉天地间就剩下她们两人,而他的眼中只有她的存在和那深处她一直没有看明白和不为人知的情绪。
我的天,谁能把以前的渊还给她,t^t!明明以前没有成亲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她要退货。
祁柒柒尽量维持着天真看着他,“你怎么变的这么猥琐了。”
猥琐?渊眼角一抽,脸部不明显的扯动了几下。
天下间也就眼前这个女人身在福中不知福敢说他猥琐了吧,而且还是自己的夫人,唉~
“为夫这是爱你的表现……”
立马祁柒柒打住了他的话语,“打住,我突然记起了,太后让你查案呢,你怎么还能这么悠闲呢!快去吧。”
祁柒柒笑着对着他挥了挥手,她才不相信什么爱你的表现,明显就是想摸她,还说那么扯。
渊的头也有些痛,这小家伙的反应有些个迟钝、不敢踏出第一步也就算了,更严重的他发现她居然有不太喜欢人碰她,这可还得了,事关他的权利,所以他故意的一直拉着她做些亲密的事情,发现每次她都会身体略微有些僵硬。
“柒柒,现在是晚上,武儿那件事情不急,而且此事你应该会更熟悉才对啊。”渊缓缓道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怎么会熟悉?”祁柒柒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蒙蔽。
“为夫发现一个问题,虽然心底差不多有些猜测,不过请夫人为我解惑可好。”
祁柒柒心下一怔,心里还是打起鼓来,但箭在弦上气势也不能虚。
祁柒柒,“什么问题?”
渊顿了顿,才缓缓开口,“夫人是否身怀某种能力,对雷电格外喜欢,就如此遇刺时那几个黑衣人还有今天武儿的事情。”
“那不是意外吗?可都是天意难违,而我区区一介草民,能够有什么好在意的。”祁柒柒警惕着,面带微笑的没有任何起伏的说道。
“天意?我从不相信什么天意,不过既然柒柒不想说,我也不勉强,武儿这件事我自有办法,柒柒不用担心。”渊张狂的说完前半句,慢慢的盯着远方平和的说完了后面的话。
祁柒柒沉思的盯着地上,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告诉渊事情的真相,可一旦告诉了她最后的筹码也就没有了,可不说她又觉得夫妻之间是不是不该藏着掖着。
相比较祁柒柒的纠结,渊则是在想怎么处理今天的事情,还有路上的刺客,这回到京城以后还没有做些什么麻烦就主动找上门了。
两人之间就这么僵持着,最终祁柒柒还是没有忍住妥协了下来。
“渊,我觉得我还是应该……”
正当祁柒柒下定决心告诉渊这件事情的时候,院子门口传来了孟叔的声音,“王爷王妃。”
祁柒柒,“孟叔?”
“王妃,吃饭了。”孟叔看着两人,俯了俯身。
“走吧,孟叔,吃饭去了。”拉起渊的大手跟着孟叔走去。
走在前面的祁柒柒松了一口气,又有些遗憾,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了。
渊嘴角一勾,反手也扣住她的小手,看着两人拉着的地方,眼神顺着手臂最后落在了祁柒柒的后脑勺上,一片柔和与宠溺。
到了渊日常吃饭的地方───思厅。
两人就在这和谐的氛围中吃完了饭后,回到了祁柒柒的院子,因为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祁柒柒也没有在多想什么,一沾到床就倒头大睡。
渊轻笑了一声,随即脱掉外衣睡在外侧,将祁柒柒搂在怀里,熟悉的味道让祁柒柒不经往他怀里靠了靠,脑袋在胸前蹭了蹭。
随即渊一挥手,灭掉了屋子里的灯火。
外边开始此时开始下起了狂风暴雨,屋内却温暖旖旎,两人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
祁柒柒翻了翻身,感觉有什么压着自己,不耐烦的推了几遍也没有推动,眉头紧锁,睫毛轻颤了几下,缓缓的睁开了眼。
只见她香肩微露的紧紧的抱着渊的腰,入.眼就看到了渊结实起伏没有遮挡的胸膛,她头枕在渊敞开的衣袍上,留下了一摊水渍,顿时让祁柒柒感到一阵羞愧。
看了看渊,发现他还在沉沉的睡着,便轻轻的扭着身体从他的怀里爬出来,这时只听见上方传来一阵沙哑带着鼻音的声音,“别动。”
祁柒柒身体一僵,看着似醒非醒的渊脑海里此时闪过一个想法缓解了刚才被抓包的紧张。
这明明是她结婚了的丈夫,为什么她要偷偷摸摸的想要跑,她在二十一世纪可是一个腐女的,这眼前妥妥的美男虽然没有不可描述但还是可以看啊。
都怪这古代,来久了她都要忘记自己原本的属性了。
越想越懊恼的祁柒柒一个人出神的挣扎着,渊缓缓睁开眼温柔看着在他怀中脸色一会儿纠结一会儿舒展的祁柒柒。
想通之后的祁柒柒正准备实施自己的想法时,结果就看到对方温柔的盯着她,看得她刚下去的紧张感又上了起来,感觉她的想法好像渊都能知道一样。
“你衣服掉了,我帮你理理。”祁柒柒抓起自己压住的衣服就往渊身上遮。
“柒柒,你再动,为夫可就忍不住了。”只见渊眸色暗沉,声音更加的低沉沙哑,还带了丝丝的隐忍。
听到渊的声音后,祁柒柒立马乖了起来,没有在动,脸上的笑意也僵持着。
一阵平息之后,渊嘴角挂起一抹苦笑,佳人在怀居然只能看不能吃,盯着怀里僵硬不动的女子,他知道她还没有准备好,他愿意给她时间去适应,而不是强迫她。
“柒柒,不要让我等太久,我怕我等不了。”
听了他话的有些不懂他意思的祁柒柒抬头,撞进了他暗沉带着.情.欲.的眸子里,心里紧缩了片刻,顿时明白他在说什么,脸颊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第五十四章 太后培养的人
“你松开,我不要和你睡了。”祁柒柒脸颊红红的推了推攘渊的胸膛,一翻身就在床下坐在地上,眼里瑟的看着伸出手想抓她的渊。
渊面朝祁柒柒侧身躺在床上,因为没有抓住祁柒柒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地上舒服吗。”
不明白的他什么意思的祁柒柒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虽说已经到了夏季可这地上还是凉的,怎么可能会舒服,而且屁股也摔的好痛。
“那还不起来,是想让我来抱你吗?”渊边说边起身绕过坐在地上的祁柒柒,径直走到衣架旁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闻言,祁柒柒连忙从地上起来,也整理了整理衣服,她昨晚根本没有脱掉衣服,可今早肩膀却露出来了,真是怪哉!难道她有睡着了脱衣服的习惯?
侧头见祁柒柒整理着身上的衣服,满脸疑惑的思考着,渊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转身走到镜子旁坐下,“柒柒,过来帮我束发。”
哈~束发,那玩意她不会啊,她只会丸子头和扎马尾。
“我不会。”祁柒柒继续整理着衣裙,耿直的回答道。
“不会,那你们那里怎么帮男子束发的?”渊身体微侧,眼角扫到祁柒柒身上。
祁柒柒,“我们那里根本不需要束发啊,剪掉就好了,你这么长的头发除了女孩子,男的没有一个人。”
剪掉?
渊眉头微皱,“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们那里怎地如此不爱惜...”
“你想说什么,说我们不爱惜父母给的?”祁柒柒双手叉腰,眉毛一挑,紧接着指着自己心口道,“我说,你这思想叫迂腐,为人子女孝顺父母是靠这儿,而不是靠嘴上那句。”
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的渊对于祁柒柒的言论深感好奇,也是第一次好奇到底是个怎样的国家和家庭才能教养出这样的女子。
“算了算了,你肯定觉得我很荒唐,这生存环境不同所经历的也不一样,我也懒得和你解释这些了。”看着渊深思的盯着她,祁柒柒以为他不明白她的意思,泄气道。
“不...我明白了。”渊坦然的笑道。
哈~他明白什么了?怎么她倒有些糊涂了,祁柒柒一脸无语的盯着自己开始扎头发的渊,怎么自己扎上了?
“你不是有丫鬟在吗,我不会她们也在,你也不用自己扎的。”祁柒柒好心的提醒道。
正在束发的渊听到祁柒柒的话后,手一顿原本绑好的发丝垂落了几缕,清冷的声音缓缓传来,“我不喜欢别人碰。”
她怎么没有看出来你哪里像不喜欢人碰的,那么随便的摸别人,不过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反驳什么?
一会儿,祁柒柒让在门口等着的如兰去打了两盆洗脸水来,渊贵为皇叔既然都说了不喜欢人,她干脆就让人打两盆洗脸水,他应该也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脸。
祁柒柒洗完后,清清爽爽的拍了拍自己白嫩的小脸,哪知束好发的渊走了过来将手伸进了她洗过的盆里,顿时她听到了周围一道倒吸气的声音。
一旁保持着拍脸的祁柒柒欲言又止道,“你...”
渊没有回答她,径直做完了所有事情之后,才缓缓盯着她叮嘱道,“柒柒,今天我要出去办点事情,你一个人在府里转转,要是无聊就去逛逛,带上龙兰。”
“哦,我知道了。”祁柒柒乖巧的点了点头。
看着祁柒柒乖巧的模样,渊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笑着看了看她,转身走了出去。
这是祁柒柒才想起一件事,提起裙子跑到门口吼道,“渊,你不吃饭了。”
声音响彻整个王府,王府里的下人均被祁柒柒这声‘渊’给吓住了,谁不知道他们王爷姓褚师,名帝,字渊。
现下住在芳倾院的那位姑娘,不...应该是未来王妃,居然这么厉害敢这么大嗓门的直呼王爷的名字不说,而且貌似他们王爷还没有以往看到女子厌烦的表情,这是不是说明他们王爷被未来王妃给降服了。
要是祁柒柒知道王府这些人的想法,肯定会冲到他们面前纠正道:你们这群吃瓜群众,本姑娘明明是你们王爷已经成婚了的正牌妻子,好吗?而且她哪里敢降服你们那只修行千年的老狐狸,分明就是她被.逼.婚的。
声音久久萦绕在王府上空,渊也没有回复祁柒柒,只是默默的离开了,在祁柒柒看不到的转角,出来了一个人,这人还是祁柒柒极为熟悉的人。
“王爷,属下回来了。”
渊脚步停住,看着面前跪着风尘仆仆的少年,眼底划过一丝释然。
“龙一,那边怎么样了?”渊站在走廊上,望着屋檐上一夜降雨残留滴落在地的水滴。
“一切如王爷所料,古仓城主...前城主才对,现在已经去了南陵了,另外属下发现一件事情。”龙一额头冒出丝丝细汗,一脸严肃的禀告着。
“什么事情。”
“属下在主子走后,原先属下以为只有那管家是四王爷的人,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属下得知,这宫卿嫂子居然是太后娘娘的人,偶然的情况下,太后将此女安排到了古仓,不知道这女人用了什么方法居然嫁给了宫卿的大哥,可不幸的是,谁也没有料到后来会发生以外,宫卿的大哥会不幸离世,阻碍了他们的计划。”
渊越听嘴角幅度越扬大,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太后的参与,而且还比他还早就对古仓下手了,看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渊,“这次没有人发现你吧。”
“没有。属下很小心。”龙一立马答道,对于这方面他还是十分有自信的,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转而继续道,“对了,主子,属下离开古仓的时候,宫卿城主托我给你带了一封信,另外的这些情况属下也或多或少的提醒了他一二。”
“恩。”接过龙一手中的信封,渊神色淡淡的应答了一声,抬手将手中的信封撕开,取出了里面的纸张打了开来。
片刻之后,渊将手里的纸张轻轻揉成一团,紧紧的捏在手里,瞬间纸张被震成了碎末,看的跪下的龙一心里不由的对渊的敬畏又提升了几个高度。
“好了,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渊嘴里轻声夸赞后,径直绕过龙一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后忽然停住,声音再次响起,“柒柒要是知道你回来应该很开心,你等会儿去看看她吧。”
龙一听后一头黑线,只怕并不是祁姑娘想他,而是主子怕她刚来王府不认识人,会无聊才让他去给祁姑娘打发时间吧。
“主子,为何你刚才会同意祁姑娘出去,现在王府被人盯着,祁姑娘出去不是让王府更加引一些人瞩目吗?”龙一起身疑惑的对着渊的后背问道。
闻言渊一怔,随即嘴角邪魅狂狷的扬起,薄唇发出一声张狂的笑,微微侧头,“本王何曾畏惧过他们,又何曾在乎过他们,而且你以为我不让她出去她就不会出去?”
听了自家主子话的龙一,脑海里响起祁柒柒以往的行事作风,瞬间一头乌云密布,顿时觉得自家主子不愧是看人的高手。
“也是,祁姑娘好像不是个什么安分的人。”龙一挠了挠头,对刚才的话有些尴尬的轻笑着。
龙一话刚落就遭到渊一记凌厉的眼神,顿时让龙一心提了起来。
“以后记得叫王妃,本王刚才突然想起柒柒想吃藕了,我记得王府有个地方有,你去捞上来吧。”说完就甩袖走了几步,像是没有说完,渊步伐停了几步,“本王回来时就要看到藕,不然...”
这次没有再停留的渊一袭红色长袍消失在了龙一的视线里。
龙一懵.逼.的回想着自家主子的话,脸上的严肃也出现了一丝龟裂,祁姑娘以后就是他们的王妃了,其次最重要的是主子为什么要惩罚他,他哪里得罪主子了t^t。
他不想去那个有鳄鱼的地方,也不想穿梭在寒潭里。
吃完早饭的祁柒柒在花园里伸了伸懒腰,风雨过后,一股泥土和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隐隐的还有一阵凉意涌上心头。
“如兰...如兰...”祁柒柒大声吼道。
“来了,小姐。”如兰一路小跑的抱着几个水果气喘吁吁的来到祁柒柒的身边。“小姐,你这么急喊奴婢做什么?奴婢正在给你挑水果呢。”
祁柒柒闻言看向她怀里的水果,伸出手拿了一个啃了起来。
“等一下,小姐,奴婢还没有洗呢?”如兰连忙上前准备抢过来。
祁柒柒一闪,答道,“没事,不干不净没有病,对了,你要不要出去,王府太无聊了,我想出去,你要不要出去?”
如兰开心说道,“可以吗?”
被如兰纯真的笑意感染的祁柒柒点了点下颚,“可以,你等会儿叫上龙兰,我们一起出去,差点忘了不用自称奴婢,怪不习惯的。”
“可是...”
“没有可是,就这么说定了,我去找孟叔要点钱,你去叫龙兰,咱们门口回合哟!”说完祁柒柒不给如兰拒绝的机会,转身撒丫子就往账房那边跑去了,边跑还对如兰挥了挥手。
第五十五章 遭祸遇熟人
帝京集市。
“啊叻,没想到帝京居然这么繁华啊。”祁柒柒双手叉腰站在路中央,眼底一揽周围的繁华。
“别的我不敢说,光帝京的繁华我还是敢打包票,绝对会让你回味无穷。”龙兰也穿了一身淡绿色衣裙,端正的现在一旁,嘴里说出帝京二字时,眼底掩饰不住的自豪溢于言表。
“小姐,你也没有来过帝京啊,奴婢还以为你来过呢。”如兰略微失望的垂下了眸子。
龙兰见状,戏谑的盯着祁柒柒笑出了声。
感觉自己被嘲笑的祁柒柒抡起袖子,一副誓要讨说法的模样盯着如兰,“你这小丫头片子是什么意思,小姐我没有来过不可以吗!”
如兰见祁柒柒这模样,一时间被唬住了,立马拉着她的胳膊摇了摇,“小姐,你明知道奴婢不是那个意思,还打趣奴婢,奴婢只是担心我们没有来过该去哪里?”
享受着如兰撒娇的祁柒柒立马假装严肃的轻咳了一声,随即在两人的目光下破功笑出了声,“这不还有一个龙兰吗,出来了就不要拘泥于地方嘛,提前知道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呢,现在充满新鲜感不是提高的嘛。”
“哦,对了!不要在自称奴婢了,不然你就一个人站在这儿等我逛完了再来找你。”祁柒柒伸出一根手指在如兰眼前晃了晃。
如兰和龙兰纷纷想了想祁柒柒的歪理,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不妥之处,反而觉得有些道理。
三人就这么开始没有目的的在帝京街上游荡着,看着喜欢的东西也只是拿起来看了看,并没有买下来,这让后面跟着的如兰和龙兰倒是有些疑惑了。
“小姐,你为什么不买啊!”
“对啊,小柒,一路上我见你还是有喜欢的,为什么只拿起来看看。”
正欣赏手里发钗的祁柒柒手一顿,幽怨的转过身看着旁边的两人,浑身的阴郁连带如兰两人都感受到了,纷纷感慨:啧啧,小姐(小柒)是有多大的怨念啊!
“我不想提东西。”此时一股像幽灵出没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朵。
龙兰和如兰瞬间黑下了脸,对她的这回答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小姐,我们还在呢。”如兰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示意祁柒柒并不用自己来拿,她们可以帮她拿上的。
祁柒柒干脆的拒绝,“不,我又没有残废,自己的还是自己来我才比较安心。”
“哎~你们商量好没有!要不要买,不买就走别影响我做生意,看模样不像是买不起的,怎的如此磨砺。”钗子铺的老板走到铺子前,看了看三人,粗犷的声音带了些许嫌弃。
哈~古代的卖家怎么和现代的有些卖家差不多,不会是祖先吧!
祁柒柒压住心底的郁闷,嘴角一勾,“你怎地如此聪明,我确实不买,感觉我们家养的那只狗不喜欢你这个材质的,太low。”
“你……你这小姑娘是来找事的是不是,走……我要拉你去见官。”老板几步走到祁柒柒身旁,试图拖拽起她的胳膊。
这时路过的人隐隐开始有一些停住了脚步,看向了他们这边。
眼角铺子店老板就要抓住祁柒柒了,龙兰神色严肃的准备在老板抓祁柒柒的时候出手,谁知祁柒柒一脚踢在了老板的裆下,眼睛里的泪珠子哗啦啦的往下坠落。
祁柒柒这突然的东西倒是把龙兰和如兰给整蒙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做,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就呆呆的傻看着。
“你哭也没有用,我是不会放你走的,除非你买了我今天的东西。。”老板弯腰捂着裆部,也懵住了几秒,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一把拽住了祁柒柒白皙的手腕,努力靠近祁柒柒最后一句话还是悄悄的在她耳旁说完。
祁柒柒顿时有种骂人的冲动,我去~碰瓷,看来刚才力道应该用小了。
龙兰眉头紧锁,准备冲上去,却被一旁的如兰给拉下来,龙兰疑惑的歪头看着她,只见如兰轻轻的摇了摇头。
刚才小姐给她悄悄做了一个暗号,让她们不要上来,所以她才拉住龙兰不让她上前坏了小姐的计划。
“你这个登徒子!就算你用见官来威胁我,我也誓死不会从了你的。”祁柒柒抽噎着,眼泪依旧咕噜咕噜的流着。
周围的人群越来越多,直接就围城了一个圈,原本站着的几个人此时在人群中默默讨论着。
“刚才我好像听到什么要去见官的话!没想到居然对人家姑娘见色起意。”
“我也听到了,没想到天子脚下出现这等事情。”
“真是世风日下啊。”
“我们帮帮那姑娘吧。”
顿时周围人潮中用起一阵讨论。
“切~又是一个贱民,什么时候帝京贱民这么多了。”一辆马车缓缓从人群背后经过,车内隐隐传出一道声音淹没在人群中。
龙兰听到声音后,眸色加深望向车子离开的方向,嘴唇紧紧的着。
“龙兰,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这么严肃。”如兰用手在龙兰眼前挥了挥,疑惑的问道。
龙兰将视线移回,轻轻一笑,“没事。”
“老板,没想到你人模狗样的居然这样对待一个小姑娘,要知道这可是天子脚下,你如此做就不怕遭到天谴吗?”人群中一个年轻人义愤填膺的指责道。
钗子铺的老板脸色顿时不好了,面对众人的指责心想既然说不清,干脆就破罐子破摔态度越来越恶劣,“你们管我,你们和她非亲非故,我就是如此做你们又能如何?”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那么大口气,有什么资本。”一道低沉沉稳的声音不屑的讽刺道。
众人纷纷给声音的主人让出了一条道,祁柒柒也盯着声音的出处,有些疑惑谁来.插.手她的事情了。
慢慢的声音的主人出现在众人眼前,祁柒柒紧锁的面前一袭浅蓝衣袍的男子,视线与他撞在一起,竟然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人是谁?
“怎么一段时间没见,居然搞这么狼狈?”男子轻笑的嘲讽着挂着满脸泪珠子的祁柒柒。
谁说她被欺负了,没看到姐姐在碰瓷吗?没眼力劲儿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居然敢管这事。”钗子铺老板蛮横的说道。
“这人是谁啊,龙兰你在京城待的久,认识吗?”如兰悄悄凑到龙兰的耳旁问道。
如兰突如其来的凑近,呼出的热气喷在龙兰的耳根处,让龙兰耳朵不经一阵泛红。
“龙兰?”如兰拉了拉出神的龙兰。
“啊~我不认识。”龙兰将视线从如兰的脸上移开,视线落到男子身上。
“你是谁与我何干,我只要你旁边的人。”男子没有任何表情,从人群中进来时,眼睛就一直盯着祁柒柒没有在离开过。
“哟~原来是是小情郎,你……。”
还未等老板说完,男子一脸不耐烦的把剑放在钗子铺老板的脖颈上,“闭嘴,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见这个阵势,钗子铺老板脸色巨变顿时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让男子将祁柒柒带走。
在众人的目光中,男子牵过祁柒柒就离开了,龙兰两人也准备跟在身后,却被男子叫了两个人制止了,两人就这么焦急的看着祁柒柒被人带走远去的背影。
众人望着离开的祁柒柒也是一阵叫好,再看钗子铺的老板时都恨不得上前将他收拾一顿来解他们心头之气。
祁柒柒这边。
任由着他拉着的祁柒柒,盯着拉着他的大手熟悉感更甚,脑海里一直回想着自己所认识的人,好像并没有眼前这号人啊。
“你是谁?”祁柒柒停住脚步,盯着眼前拉着她人的背部。
果真,那人听了她这句话,脚步停了下来,身体有些轻微绷直,握着她的手也用了些许力气。
“你是谁?我感觉你有些熟悉,我们是不是见过。”
话音刚落,男子鼻腔发出一声轻笑,转身温柔的看着她,左手缓缓抬起摸了摸她的脸,温柔的力道和疼惜的眼神好像在看什么易碎品一样。
“既然你没有认出来,那就算了,看到你安好我也就放心了。”
关心的语气让祁柒柒心里不由的一震,虽然他嘴上在说算了,她刚才还是在他眼里捕捉到了些许失望。
就在祁柒柒反复回想时,一阵熟悉的香味闯进了她的鼻腔。
这个味道是……
祁柒柒震惊的伸出了手,在面前的人脸上一扯,发现并没有留下什么红印,这下更加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没想到,居然是你……闻……人……面……瘫……”祁柒柒咬牙切齿的说道,居然给她玩这些,要是他身上那惯有的檀香木的香味,她都要被这人给耍了,什么认不出来就算了,还装的这么诗情画意。
闻人涯一怔,完全没有被抓包的感觉,回过神反而脸上挂着‘看来你还不算太笨’的样子。
看的祁柒柒都感觉自己血压都要升高了,不过今天却是也多亏他了,不然她现在都在和那个磨叽呢。
祁柒柒疑惑,“你怎么来了。”
闻人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没有人会知道他为了在苍雪之颠的谷底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曾经去找过她,当然,他也不会告诉她。
这次要不是在苍雪之颠的谷底偶然碰到和救了褚师帝的暗卫,他估计现在还在下面吧,没想到柒柒还是一个厉害的女子呢,居然能够在下面不靠别人存活那么久。
“喂~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嘛让你看的那么入神。”祁柒柒仰望看着闻人涯下颚,心底无名之火到处燃烧。
为什么她认识的都是这么高的人,欺负她是一个矮子吗,好歹她也有一米六,一个二个的都像吃了生长激素一样,长那么高。
第五十六章 帝京四公子
“我是为了来看看你有没有乖乖的。”闻人涯拍了拍她的头。
居然把她当小孩子!
祁柒柒挑眉,“你放心,我肯定长的比你乖,你住哪里?我有时间去找你。”
闻人涯耳朵微动,摸了摸祁柒柒的头发,“暂时你还是不要来找我了,不过我们应该很快就会见面的,好了,有人来了我就不多留了,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有人?
祁柒柒下意识的转了身看了看周围,当在转回来时面前已经没有闻人涯的身影。
“小姐。”正在这时如兰的声音传了过来。
“如兰,这边。”
如兰和龙兰闻声跑了过来,在河边的柳树下找到了祁柒柒。
“小姐,你没有事情吧。”如兰赶紧上前将祁柒柒浑身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受伤之后才放下心来。
“我没事的,你别太紧张了。”祁柒柒安慰的拍了拍如兰的肩膀。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挟持小姐,我们一定要告诉王爷。”如兰一脸愤恨的握紧拳头,一副誓死要干掉对方的节奏,看的祁柒柒内心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只期盼闻人涯能够有好运了。
“如……如兰……小姐我没有被挟持,他刚才只是认错人了,你脸色不用那么凶残的对着小姐我,我有些怕的。”维持着僵硬的笑意假装害怕的祁柒柒引起了旁边龙兰的轻笑。
听到了龙兰的笑声后,如兰收敛了许多,脸上也有些不自然的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着龙兰的脸色,确定她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后,如兰才缓缓垂下了肩膀。
看着如兰的反应,祁柒柒疑惑的在两人之间扫了扫,瞬间一道闪电闪过,祁柒柒眼底露出一丝暧昧,她们俩之间好像有些不可描述啊。
“小姐,你别打趣我了。”如兰剁了剁脚羞愤的看着祁柒柒。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见如兰有些恼怒了,祁柒柒适可而止的示好。
“小柒,今天我发现件事情。”龙兰看了看周围,严肃认真的表情让祁柒柒和如兰心下一紧。
什么事情让龙兰这么在意?
龙兰,“今天我看到贾伽蓝的马车了。”
祁柒柒,“贾伽蓝?那是谁?”
龙兰缓缓道出,“贾伽蓝是内阁学士贾鼎之女。”
“那倒是比较麻烦,我记得这内阁学士好像是从二品官职,和渊是仇敌?”思索了片刻,祁柒柒捏起拳头放在左手上,嘴角一撇轻道。
龙兰额头划过一阵黑线,整张脸都忍不住抽搐着,“她会是你的仇敌,而不是主子的。”
她的仇敌?这贾伽蓝她好像并没有得罪过她。
“什么?”祁柒柒惊呼道,震惊过后慢慢冷静下来分析着。“为什么是我的仇敌,我和她并没有什么关联为何会……等等……难道,你是指渊?”
龙兰赞赏的眼神让旁边的两人一阵无语,这有什么好赞赏的。
“不错,这贾伽蓝也喜欢我们主子,不过她都是其次,她的好友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祁柒柒无所谓道,“你不要告诉我是那个叫白卿黎的?”
龙兰再次给她投去了‘你很聪明’的眼神,不愧是她们主子选定的人,接收到她赞扬的祁柒柒一点都不开心的看着她。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还没有做什么就有一大堆仇敌了。
“算了,都已经和渊成婚了,这些花花蜜蜂也是必然要处理的,你告诉我这贾伽蓝出现和白卿黎出现有什么关系?。”祁柒柒抡起袖子一副要出去应战的模样。
听完祁柒柒话的龙兰震惊在原地,成婚?她没有听错,主子和小柒成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龙兰,“你……”
“怎么了?怎么那副模样,好像见到鬼了一样,我很丑吗?”捋了捋袖子祁柒柒抬头不满的看着震惊呆愣的龙兰,无语的问道。
“不,没事。”龙兰抬手示了示意自己没事,转身在一旁安静的吸收着刚才出来的信息,见龙兰那个模样,祁柒柒也无奈的撇了撇嘴对着如兰摊了摊手,准备回去继续逛了。
“等一下,小柒,你真的和主子……”龙兰不敢置信的再次确认道。
知道她为什么震惊了的祁柒柒,停下了脚步沉默的看着她,周围一片静寂,没有人说话只听的到各自呼吸的声音。
慢慢的祁柒柒坏坏一笑,“不错,我已经把你主子吃干抹净了。”
这话一出,就连旁边的如兰都羞红了脸,震惊的看着祁柒柒,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的说出闺房里那些事情。
见两人的反应,祁柒柒抱着肚子缓缓的蹲下笑出了声音,眼睫毛上都沾染了点点水渍,两人这才明白被她给耍了,顿时纷纷围攻起她,空中传来一片笑声。
翰苑茶楼。
四个男子围坐在窗前,靠近窗前坐着的两个俊美白衣和邪魅米白的男子眼睛缓缓从窗外移了回来,白衣男子端起了茶杯轻了一口,米白的男子略带遗憾的叹气了一声。
“怎么也有你堂堂盐商少主南少轩叹气的事情?”米白男子旁边五官俊美,气质优雅给人一种大度的感觉的男子打趣道。
“别提了,寂梓阳,刚才看到一个强买强卖的画面,那姑娘可真强悍,专往男人薄弱的地方下手,原本想请她上来互相认识认识的,可惜被人带走了。”南少轩一脸没有早下手的悔意惹的旁边两人一阵大笑。
唯有那个正对着窗子的大红衣袍的人,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专心的品味着手中的茶。
“哎~对了,帝,你这次可有什么收货。”白衣邪魅男子沉稳的问道。
渊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眼里的温柔让周围的三人都好奇了起来。“有一个不小收获。”
“哟~凤冥,你看咱们帝皇叔居然有思春的时候啊。”南少轩坏坏的一笑,毫不犹豫的说出口。
寂梓阳和凤冥相视一笑,默契的彼此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帝,这是少轩一个人说的,与我们无关。”
说完两人还移了移凳子,远离了南少轩坐的位置。
南少轩呆愣的指了指两人,“你们……”
“我们怎么了,说帝思春的可是你,当然这后果也得你自己来承受才对,至于我和梓阳当然就得置身事外了。”凤冥邪魅一笑,狭长的眸子充满了妖异,给人一种微笑的感觉。
见兄弟都抛弃自己,南少轩老老实实的垂头到渊面前认错,“帝,你不会放在心上吧。”
不是他们不硬起,而是根本硬不起来,当年他们就是太过高傲结果掉进了渊给他们布置好的陷阱里,导致他们三个人现在都有阴影。
渊优雅的端起茶杯了一口,“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给我小心点。”
南少轩点头如捣蒜一般,就差没有给渊跪下了。
“帝,你跟我们说说呗,这次到底什么收获让你周身气场都变了这么多。”年纪稍长沉稳的凤冥还是问出了心中的好奇。
渊抬眸视线轻扫了众人,不满不紧的开口,“我成婚了,不过现在还不是公布的时候。”
一声**平地起,在场的众人都被渊这句话惊呆了,还在喝水的寂梓阳含在嘴里的水一下子没忍住就喷了出去,空气中的水渍犹如薄雾一般慢慢散开降落了下来。
“凤冥啊,我刚才是不是听到帝说话了?”寂梓阳连忙侧身一把拉住凤冥的胳膊,使劲的掐了起来。
“放手,想死不成,要掐掐你自己。”接受偏快的凤冥一把推开掐着他不放的寂梓阳,嫌弃的甩了甩胳膊。
南少轩调侃,“帝,是哪家的小姐居然让你老动了凡心了。”
见他们高兴,渊忍住了心中要打死南少轩的冲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开口,“她不是大家闺秀,有机会你们会看到的。”
继续接着道,“我这次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此事也只有你们能做。”
其余三人见渊这么说,脸上均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围着桌子一阵密谋。
他们三人代表着不同的身份,每一个人的身份都不低,正如南少轩是盐商,朝廷最为重视的一块,凤冥,他父亲凤耀是当今陛下的老师,也是当朝太傅,凤冥也是凤太傅唯一的儿子,至于他,寂梓阳,他爹则是大理寺卿,家里还有一个哥哥。
因此他们在帝京的也时常受人瞩目,稍不注意就落人口实。
讨论结束,寂梓阳想起了一件事,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你们知道吗?白卿黎回来了。”
话落,众人纷纷盯着渊,发现渊脸色有一丝龟裂,整张精致妖孽的脸都有些发黑,但掩饰的很好,没有被人发现。
渊面无表情的答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是……是……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全是咱们白小姐的错,喜欢上你这么个冷漠的人了。”南少轩眼含笑意的调侃道。
“想再来一次当年的游戏是不是?我是不介意陪你在玩一次的。”渊似笑非笑的瞅着南少轩,眼底的暗芒时刻提醒着他现在充满了危险。。
南少轩心里一咯噔,惨了,又得罪帝了,他怎么那么命苦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他啊!
寂梓阳和凤冥看着自己做死的南少轩,纷纷笑出了声,屋子里顿时充满了生气。
第五十七章 暗中密寻,龙一告状
云尚书府邸。
书房密室。
“这次褚师帝平安归来,往后我们都要小心行事了。”暗哑粗狂声音的男人谨慎的提醒这这个密室里的其他两人。
“顾寄你的顾虑是对的,当今陛下软弱无能,可徽帝陛下又留有旨意,若有皇子无德无能便可让帝皇叔取而代之,我们要想辅佐五王爷上位就必须除掉帝皇叔这个心腹大患,可这么多年,不要说我们,就单单是宫里那位使了不少计谋都没有撼动他一丝一毫,足以说他这个的城府了。”一袭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皱褶的脸庞上写满了惆怅,无奈的说道。
“不,我们暂时还不能动褚师帝那个小子。”一个眉目深锁,深幽的瞳眸里充满了历经世事的沉淀。
“云风兄,那我现在就这样坐以待毙,什么都不干,让别人掌握先机?”灰色长衫的男人急忙上前了几步,语气急切的问道。
云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灰色长衫男子和顾寄,“萧齐,你绝得老夫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萧齐,“那……”
顾寄低哑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为萧齐解惑道,“你难道忘了那个人曾经说的话了。”
云风勾起一抹笑意,脸上露出一副老谋深算的神秘感。
萧齐脑袋里瞬间想起了一幕多年封存的记忆,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难道是……那位预言的神秘之人?”
“不错,我们现在不能和褚师帝明面相抗,但没说我们不能去找那个人,等我们找到那个人对付褚师帝不就简单了吗?”云风似笑非笑的歪头看了看两人,眼里的算计明晃晃的展现了出来。
顾寄,“云风兄有没有这人是的线索?”
云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见此,萧齐一噎,“那我们如此不是大海捞针吗?虽然时隔已经有差不多二十年,许多人也已经忘记了那个预言,但已经这么久了,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啊?”
“我没有太多的信息,据说这人好像在帝京,可是是男是女没有人知道。”云风思索了一番,还是说出来心中的想法。
萧齐捋了捋胡子,沉默了片刻开口,“在帝京总比在外边好,现在我们三人都可以暗中派一些人打听一下,趁着现在没太多人知道先下手为强。”
顾寄、云风和萧齐三人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像是忽略了什么,云风再次开口,“今天我们相见密谈之事万不能对人提起。”
“我们都是在朝为官之人,都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顾寄和萧齐齐齐开口道。
云风,“恩,那就好。”
……
皇宫。
太后清心宫。
“武儿今天可还好?”太后担忧的问道。
一旁的伺候嬷嬷兰姨上前俯了俯身,微笑着说道,“小姐不用担心,兰姨派去的人已经回复过来了,说四王爷已经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了,你就不要担心了。”
“兰姨,你说哀家怎么能不担心呢?这武儿差点就没有命了。”太后长长的叹息道。
兰嬷嬷沉默着看了看面前依旧美丽华贵的女人,此刻脸上全是一个平凡的母亲为自己儿子操碎了心,也有身在高位却不能做些什么的无奈。
突然响起了一声拍桌子的声音,兰嬷嬷惊的身体一颤,“这褚师帝简直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一回来就对哀家的孩子下手,哀家一定不会放过他,还有他身边那个叫什么柒的女子,居然联合褚师帝一起来对付哀家。”
“息怒,小姐,你可是太后,要注意自身的修养,你的一举一动都被宫里其他人看着呢。”叫兰姨的嬷嬷连忙上前给太后倒了一杯茶送到她面前,好言好语的劝慰。
“可兰姨,哀家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端着茶杯的太后手背的青筋清晰可见,说出的话语气十分愤怒。
兰嬷嬷见女人的不甘、隐忍和愤怒,一时间心疼的不行,眼睛灵活的在眼眶里一转,神神秘秘的说道,“不如我们收拾一下那个叫什么柒的姑娘?现在时机不对帝皇叔我们不能对他做什么,可他身边的人就不同了。”
太后一听缓缓的侧头看着兰嬷嬷,眼底露出一丝满意,嘴里也扬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兰姨,你不愧是陪伴我长大的人,我的心思还是你最懂,昨个儿褚师帝亲自承认喜欢这姑娘,要是她死了,褚师帝应该很伤心吧。”
兰嬷嬷嘴角也扬起一抹邪笑,“那样最好。”
“可是我们找个什么理由呢?”太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头痛的说道。
这个理由要是找的不好,最终还是会查到她们头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兰嬷嬷像是看太后就像是自己傻女儿一般,娇嗔的摸了摸她的臂膀,“太后难道忘了,此次四王爷归来,你不是有意为他挑选正妃吗,刚好可以叫一些大家闺秀组织起来,到时候她来了我们的地方,不就是由我们想怎样就也怎样吗?”
“对啊,我怎么给忘了。”太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拍了拍手激动的站起来身,可马上脸上又闪过了一丝担忧,“可她回来吗?”
兰嬷嬷闪过一丝不屑,嘲讽了说了前半句,又对太后讨好的说完了自己的想法,“她不来也不行,这可是太后你的恩赐,她几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参加这样的聚会的。而且我们此次并不用给四王爷选妃的名头,而是太后你考察谁比较有才艺,评选咱们帝京的第一才女,这样我们既可以选出四王爷有才有力的正妃,又可以除掉那个死丫头,你说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好,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办,注意别让人看出端倪,尤其是褚师帝。”太后谨慎的提醒道。
“老奴办事,小姐请放心。”兰嬷嬷俯了俯身退了下去。
晚上,繁星当空,一股凉意从身体表面蔓延到心里,让人忍不住一抖,祁柒柒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自从下午回来后,她就感到十分的困倦,哪知一觉就睡到晚上了,看现在这天色应该是现代的九、十点吧,要不是管家大叔叫她吃饭,现在她应该还沉浸在梦中吧。
来到吃饭的大厅,祁柒柒眯着眼睛坐下,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拿着筷子垂直头就没有反应了。
正在给渊布膳的人布着布着就听到了细微打呼的声音,挑菜的手一抖,筷子上的菜就重新回到了盘子里。
周围站着伺候的人也闻声纷纷像祁柒柒投去了责备和隐忍着笑意眼神。
坐在主位上的渊剑眉一挑,视线一直落在了祁柒柒垂着的脑袋上,看着吃饭都能睡的打呼噜的某人,主位的渊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冲着后面的龙一做了一个手势。
看到手势的龙一连忙上前,躬身倾听着渊的吩咐。
“柒柒今天去哪里了?怎么如此累?”
“渊哥哥,你管她做什么,她不吃刚好,我们吃就行了,就让她饿着。”房妃苒端着碗乖巧的冲着渊说道,说完还不忘向祁柒柒投去一个嫌弃的眼神。
被打断的龙一听完房妃苒的话后,一脸尴尬的继续向渊汇报道,“主子,今天王妃出去后,首先逛了许多京城有名的地方,比如:福记点心买了一块点心,分给了如兰和龙兰还有她自己一人一小块,说是为了省钱;又去钗子铺差点被人算计了,接下来……”
说的龙一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堂堂帝王府的王妃居然那么扣,买一块点心分三个人!要不是下午龙兰给他说了祁姑娘和主子的事情,或许现在他应该在主子面前大力吐槽她的不是,差点就把自己挖坑给埋了。
“龙一,你为什么叫这个臭丫头为王妃啊?她哪里配……”房妃苒不依不饶的骂着,还没有说完就被渊一记眼神给瞪回去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就这些?没有其他了?”听完龙一的汇报之后,尽量忍住脸上不要有什么异样的渊微笑着问道。
没有人知道他手里的酒杯被他狠狠的握住,手背上凸起的骨节和青筋证明了他此时并不如表面这样。
龙一看着淡定如初的主子,不经感慨:主子不愧是主子,修为就是和他们不一样,但他也发现这次主子回来和离开时确实有些不一样了。
龙一为难的想说又不敢说的盯了盯祁柒柒,又将视线移到了别处。
渊深呼吸了口气,平息了内心的躁动,缓缓的开口,“说吧,本王倒要看看她今天一天都出去干什么了?”
龙一眼角抽了抽,轻咳了一声,隐晦的提示道,“是这样的,王妃今天回来之前一直呆在帝京最大的一个地方。”
说完就听到一声‘碰’的破碎声响起,鲜血顺着渊白皙修长的指节上缓缓滑落,渊面带笑意的起身缓缓走到祁柒柒身旁,别具深意的盯着她。
在场的众人瞬间感受到空气的温度下降了几度,尤其是自家王爷那脸上的笑着让周围的人,包括龙一和房妃苒心了一咯噔,全部都紧紧的提了起来。
就在众人以为渊要将祁柒柒丢出的时候,渊却做出了一个让众人出乎意料的动作,惊呆了除了龙一的在场的每一个人。
第五十八章 被算计的柒柒
只见渊伸出那只没有受伤流血的手,轻轻的朝着祁柒柒的脑门一弹,空气中只听见了周围下人纷纷倒吸的声音。
他们绝不承认刚才的人是他们的王爷,他们王爷绝不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求求上天把他们沉稳温和的王爷还给他们。
睡梦中的祁柒柒下意识的摸了摸脑袋,感觉到身旁好像有一大片黑色的阴影面积,缓缓的从桌上抬起头,只见渊那带着笑意的脸直入了她的脑海。
不知怎么的,突然她感觉自己背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尤其看到渊的脸这种感觉更加强烈,是她没有睡醒的错觉吗?
房妃苒一旁看好戏的看着祁柒柒,嘴角挂着一副得意的笑容。
在这里面伺候的人纷纷给祁柒柒投去了友善同情的眼神,心里默念道:王妃,请安心的去吧,我们会记住你的。
“房妃苒,你怎么在这里。”祁柒柒不经意转眼看到坐在对面得瑟冲着她笑的房妃苒,惊讶的指着她道。
龙一额头划过一滴冷汗,心里吐槽道,王妃,你知不知道现在哪件事情目前是最重要的。
“柒姐姐,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渊哥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末了还给祁柒柒做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你应该去茅坑住啊,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祁柒柒一片天真的反驳道。
房妃苒敛起笑容,憋的通红,“你……”
进来饭厅的管家孟叔听了自家王妃这豪迈的一句‘茅坑’,褶皱的脸上轻微抽搐了几下,快步走进了饭厅,来到了祁柒柒身旁渊身边行了行礼。
“王爷王妃。”
房妃苒听管家你一声‘王妃’,整个心都慌了起来,现在就连管家都在喊她王妃了,不经气闷,这臭丫头的本事还真不小。
“怎么了,孟叔。”渊清冷磁性的嗓音再次响起,身体微微向孟叔的方向侧了侧。
管家孟叔从怀里掏出了一封精致的帖子,双手提交了渊,一脸严肃的说道,“王爷,这是宫里松来的,说是让王妃参加今年太后举办的才艺评选,而且还特意嘱咐不得拒绝,否则视为对太后不敬。”
房妃苒听见孟叔和渊的话,顿时心底嫉妒的不得了,她祁柒柒一进王府居然被太后青睐了,而她来了这么久什么也没有,想到这里心里对祁柒柒不由得更加讨厌了。
“三天后。”看完之后,渊合上名帖放在桌上。
顺着渊的手这时孟叔才发现渊流血的手,顿时一把拿起手冲着外边的人吼道,“来人,叫御医。”
见渊一手的血,祁柒柒也愣了愣,在孟叔喊人时回过神来,将手从孟叔手里拿了过来,紧张的看着出血的位置吼道,“怎么搞的,也不知道包扎一下,你血很多是不是?”
渊看着祁柒柒紧张的模样,嘴角一勾更加宠溺的盯着为他着急的人。
孟叔见自家王妃从他手里拿过王爷的手,一时间没有反应呆了呆。
看了看受伤的程度,祁柒柒朝着一旁还在呆愣中的孟叔喊到,“孟叔,有没有包扎用的东西?”
“王妃你会?”孟叔讶异道。
祁柒柒尴尬的笑了笑,“会一点。”
得到答案的孟叔冲着外边站着的吩咐道,“不用叫御医了,去把包扎要用的拿来。”
祁柒柒急忙说道,“等一下,顺便拿点酒来。”
孟叔点了点头,示意人可以去拿了。
不一会儿,下人就拿来了许多包扎用的东西,看着面前那一堆,祁柒柒也流下了一滴汗水,手上也开始忙活了起来。
受伤由于时间有点久,祁柒柒先是给他用酒清理了清理伤口,为了怕他疼还轻轻的吹了几口,然后上药给他包扎了起来。
包扎期间,渊眼神一直看着祁柒柒,整个人像个听话的小孩子一样,祁柒柒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尤其是祁柒柒那轻轻的吹了几口,简直就像一根鹅毛扫过了他的心头,心痒难耐的不可自拔。
包扎收拾完之后,祁柒柒发现她做什么渊的目光就一直跟随她。
祁柒柒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渊用受伤的手摸了摸她的头,“没事。”
“骗人,你看你脸色虽然在笑,可眼底却隐隐藏着担忧和思索,我虽不知道什么事情,不过肯定是关于我的。”祁柒柒叉腰没心没肺的凑近渊精致妖孽的脸庞,坏坏的笑着。
“呵~果然,柒柒是最了解我的人,确实有些麻烦事情了。”渊坐在祁柒柒身旁的位置一把搂过她的腰,自己靠在她的腹部,疲惫的声音夹杂着一丝轻笑。
渊抬手指了指桌上的帖子,让她自己拿起来看看就知道了。
房妃苒见这一幕,心底火气更加重了,干脆起身离开了,龙一目送她离开后看了看周围人,发现并没有人关注房妃苒走不走,干脆他也懒得管了。
祁柒柒松开了搂着渊的手,拿起桌上的帖子看了起来,越看越眉头紧皱,一脸无奈的合上了帖子。
“王妃,怎么了!”孟叔见祁柒柒的模样,连忙上前问道,这时渊也从怀里退了出来抬头望向她。
祁柒柒无奈的摊了摊手,苦笑着解释道,“我看不懂,写的是什么?”
孟叔一惊,王妃居然不识字!
“我不是不识字,我只是不认识你们这里的字而已。”一眼看穿孟叔想法的祁柒柒,连忙解释道。
额~孟叔老脸一红,尴尬的冲着祁柒柒笑着,所以也就没有发现祁柒柒话里不对的地方。
渊拿过她手里的帖子,“我来给你解释。”
翻开帖子渊照着上面读了一遍,她也大致了解了这上面的内容,无非就是让她去参加她们的聚会,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看来应该推不了,渊,这几天你就教我写字吧。”祁柒柒感叹一声,低头说道。
听着自家王妃大胆的称谓,孟叔已经习惯了,从他们王妃回来开始,一天起码不下十遍叫他们王爷的名字,而且他们王爷还十分享受。
“好。”渊宠溺的答道。
这时祁柒柒肚子传来了‘咕噜’的一声,打破了这个温馨的氛围。
祁柒柒尴尬的挠了挠头,指了指肚子,表示都怪它,不怪我。
渊妖孽的容颜先是一怔,随即笑出了声音,让他整个人身上多了一份生气和暖意。
孟叔看着这样一幕,心里也十分开心,他们家王爷自出生并没有怎么真正开心过,现在找到了心爱之人,以后都会好起来了。
“你再笑,就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祁柒柒恼怒道。
渊修长的睫毛带了点点泪珠,挑眉道,“为夫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法?”
话落,祁柒柒俯身而上吻住了渊清冷的薄唇,被吻的渊也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直接,因而整个人都懵了。
祁柒柒见渊懵了,心里暗自窃喜道,小样儿,现在知道怕了。
还不等祁柒柒继续想下去,就发现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整个人犹如在战场攻城掠地一般霸气的在她的口腔内扫荡着。
许久之后。
“唔~放……放……开……我……”慢慢的,祁柒柒有些受不住喘不过气来推拒着渊的胸口。
感觉到呼吸有些不畅之后,渊缓缓的松开了她,两人的额头对着额头互相喘气着。
祁柒柒眼睛上扬,看着渊那妖孽的面容此刻更加妖孽,薄唇殷红,深邃的眼眸里添了些许情.欲,让他整个人更有魅力十足。
此刻整个大厅也就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孟叔和原本在饭厅里的人在祁柒柒吻上渊的时候,都被孟叔悄悄的给撤退了下去,渊在他们出去的时候就知道了,心里更加对孟叔点了几个赞。
“你松手,我要吃饭了。”祁柒柒在怀里挣扎了几下。
“不松,你吃吧,抱着也可以吃。”渊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拒绝道。
听了渊的话,差点没有让祁柒柒直接喷出一口口水吐在他脸上。
“你松不松?”祁柒柒狠狠的威胁着,眼睛也瞪着他。
见祁柒柒有些火了,渊邪肆一笑,“想让我松也可以,只不过一个条件换。”
哈~祁柒柒一脸神之鄙视的看着他,脸真大,哪里来的自信她会同意。
她倒要看看他想要什么。
“你要什么?”
渊眼里划过一起.精.光,“今晚你给我搓背。”
纳尼?搓背?
祁柒柒瞪大眼睛盯着面前这张妖孽的脸,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惜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出来,慢慢的祁柒柒肩膀垂了下来。
“洗就洗,搓就搓,你给我松手,反正又不是我吃亏。”祁柒柒狠狠的瞪了渊一眼,没好气的吼道。
果然渊没有再多做纠缠,直接松开了祁柒柒,转而回到自己主位上,心情十分好的端起碗吃了起来,哪怕饭已经凉了也丝毫影响不到渊的心情和胃口。
祁柒柒端起碗狠狠的刨了起来,使劲嚼的白米就像啃着渊的肉一样,愤愤的边吃边瞪着他。
一顿饭下来,吃的最愉快的是渊,最不是滋味的是祁柒柒,祁柒柒觉得她以后跟上渊吃饭都要拥有强大的心理才得行,不然就被他给算计了,哭都没有哭的地方。
第五十九章 床上的惊喜
清晨。
一大早祁柒柒就起床了,自觉的跑去打水洗漱,等一切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时看到如兰往她门口走来,边走边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她没有移开过。
将她的神情纳入眼底的祁柒柒嘴角一勾,开心的打开怀抱拥抱了一下如兰之后立马松开,“如兰,今天你就不用管我了,我先去找渊了。”
说完还未等如兰开口,祁柒柒已经消失在眼前了。
话说昨晚虽然渊让她给他搓背,虽嘴上说是惩罚,其实是所谓美曰其名的培养夫妻感情,光明正大的占她便宜,把她惹恼了之后,她就一个人回来了,谁知他给她房间扔了一个纸条说今天有惊喜,她这个人别的不喜欢,唯有惊喜特别喜欢。
一溜烟跑进渊房间的祁柒柒,四下左右偷偷的瞄了瞄,发现屋里有很多字画,不经让祁柒柒‘切’了一声,还连带翻了一个白眼。
资本家的生活啊,比不起哟~
慢慢的祁柒柒来到渊放下床罩的旁边,顿时祁柒柒心里有了一个坏坏的主意,眼神贼溜的一转小心翼翼的迅速掀开了渊的帘布。
“哈哈~被吓到了吧。”祁柒柒开心的吼道,话落后周围的氛围突然诡异了起来,掀着帘布的祁柒柒睁大看着床上,顿时震惊的抬手指着惊呼道,“我的天呐!”
正在收拾祁柒柒房间的如兰听到这声惊呼,迅速的冲到了没有多远的渊的房间,心里的焦急也忘了主仆之间的尊卑,就这么径直的冲了进去跑到祁柒柒身边,上下检查着,嘴里还不忘急急的问道,“小姐,你哪里受伤了?快告诉奴婢,奴婢好给你包扎。”
祁柒柒挂好床前的脚步,双手捧着如兰的脸把她往床上的方向一搬,等如兰视线看过去后,缓缓的从她脸上移开双手紧捏垂放于两侧,一脸阴沉的喊到,“来人。”
如兰看到床上的一幕后,整个人也懵住了,随即脸上挂满了愤怒,回看祁柒柒时脸上写满了担忧。
“王妃。”进来一个紫衣下人,急急忙忙的走到祁柒柒面前行了行礼。
府邸的人都已经传遍了,眼前这个女子是王爷心尖之人,也是王爷默认喊的王妃。只是王妃来了之后都比较活跃,为何现在让他有种暴风雨要来临的感觉。
“回王妃,王爷今早很早就进宫面圣了。”紫衣下人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答道。
“哦~进宫去了,你们王爷回来记得告诉他,这个礼物我确实很惊喜,本王妃就亲自领走了。”双眼冒火的祁柒柒咬牙切齿的着重说了‘惊喜’二字,随后看了看满眼担忧看着她的如兰,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自己没事,并开口,“如兰,给本小姐找几个清理茅厕的人来,把床上这个女人就这么原封不动的给我抬出去绑在花园凉亭旁的那棵树上,脚不要完全沾地。”
如兰一听,立即懂了自家小姐的意思,快速跑了出去喊了几个人回来径直走向床前将床上衣衫不整的女子按照祁柒柒之前的吩咐抬了出去。
紫衣下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王妃强势的两人抬出去了,自己又霸气的走了,顿时觉得事情严重,赶紧出去和管家孟叔汇报去了。
晌午后。
孟叔在帝王府门口来来回回的走了许多次,偶尔驻足停留看了看远处少量的人走的路。
进宫回来的渊一身黑色的正装从马车缓缓走下来,那精致妖孽的脸庞依旧勾魂摄魄,看着门前一直走动的孟叔,眼底划过一丝妖异的.精.光。
“孟叔,何事如此焦急?”走到孟叔身边的渊停住脚步疑惑的问道。
管家孟叔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王爷,你还是自己去花园看看吧。”
渊眼底划过一抹深思,径直甩袖一身凌厉的气势往花园的方向走去,还未到花园就听到一阵脸红心跳的声音。
原本大步向前的渊停住了脚步,眉头紧锁的看了看自己身旁的管家?示意他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管家孟叔一脸平静的眼神回以自己王爷,搞得渊自己都有些好奇花园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闻声轻轻迈步向前,透过花园的假山望去,凉亭里的祁柒柒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周围站着几个下人,如兰则一脸通红的站在了一旁,手里还拿了一个似.鸡身上的毛一般东西。
这时孟叔朝一个放在招了招手,一个紫衣下人来到了渊面前下跪着行了行礼,渊静静的看着地上的人,等着他的禀告。
紫衣下人,“王爷,王妃让奴才告诉你一声,多谢你的惊喜,她已经收下了。”
惊喜?明明他……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渊将视线再次移到祁柒柒身上,悄悄的走了过去,视线不经意看向树上,只见粗.壮的树干上吊着一个衣衫不整还没有穿鞋子的女人。
随着走进还可以听到祁柒柒抱怨的声音,“我叻个去,这女人的叫声要不要像**一样,还有你说渊这厮是个怎样的人,居然给自己的夫人送个女人,可惜本姑娘不好女.色。”
说完还不忘摊了摊手,啧啧几声。
在祁柒柒身后不远处停下的渊,听完祁柒柒的话后嘴角一抽,他给自己的夫人送女人,谁来给她灌输这么奇怪的思想的,还不好女.色。
而一旁的下人看到祁柒柒身后的渊后,纷纷被渊的一记眼神都看的低下了头。
祁柒柒也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刚才的话被人听了去,还继续抱怨道,“如兰啊,你看你家小姐好可怜啊,嫁给渊之后就更可怜了,以前吧,自己一个人也没有牵挂,这一成婚后不仅被人给盯上了,他还想掰弯我,让我喜欢女人。”
如兰视线不经意扫到祁柒柒身后的渊,眼睛眨了眨,嘴里也轻轻的比划了三个字‘别说了’。
祁柒柒看着身旁有些抽风的如兰,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背后此时也有一片阴影投.射.在头顶,心下顿时一紧,头缓缓的像后看去。
渊结实的胸膛和强烈的男.性.气息映入眼帘和涌入鼻腔,缓缓的抬头则看到渊垂头似笑非笑俯视的看着她。
“好巧啊,渊夫君。”祁柒柒可爱的眨着眼睛,开心的笑着。
听到‘夫君’二字,渊身形一震感觉心里莫名的被什么给击中了,一股暖洋洋的热流涌上心头,原本想找她算账郁闷的心绪也因为这两个字迅速的消失不见。
这两个字他除了在他们匆忙成亲时听到她讨好的叫过之后,除此之外他多次都想引导她再次喊出这两个字,可这丫头好像知道一般硬是和他作对,就是不喊,现在他终于再次听到了这两个字。
虽说没有真的想收拾她的想法了,但她那么说他他还是得好好吓吓这个小家伙。
“不巧,夫人都已经这么可怜了,为夫怎么能不来看看。”渊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脸。
果然,他听见了。
缓缓将视线从他脸上移至身上,缓缓垂下,慢慢的祁柒柒发现,今天一袭黑衣,金线勾勒的领口和袖口的渊怎么看起来格外霸气神秘,也比扬起英武了不少,魅力也增加了不少。
看着痴迷盯着他身上的祁柒柒,渊嘴角轻扬,假装不知道的再次开口,“夫人,这是为自己说的话开始愧疚了?”
听到渊的话,祁柒柒回神没好气道,“我会愧疚?明明都是你的错好吧,非要给我个女人,不然我也不会说的话被你听见了。”
女人?
这时渊才重新将视线放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平淡的扫了扫周围,又看了看女子身上的衣服,“她身上你干的?这女人哪里来的?”
祁柒柒听到她这话,瞬间炸毛,“她是你放在你床上给我的惊喜,这确实很惊喜的,我的夫君的床我都没有躺过就被这个碧池给躺了。”
渊嘴角一抽,眼神无奈的看着气呼呼的某人,别人都是关心自家夫君有没有跟别的女子发生什么,他家夫人想的是他的床没有首先让她睡。
“放心,那张床我马上让人拿去扔了,换张新的今晚过来让你躺。”渊意味深长的说道,手上对着管家孟叔做了一个动作。
“恩,我今晚过去。”祁柒柒觉得渊说的很有哪里,再怎么也不能便宜别人。
这时身旁的如兰轻轻的提醒道,“王爷,那这个人是谁?为何会在?”
“柒柒相信为夫吗?”渊没有马上回答如兰的问题,转而清冷磁性的问着祁柒柒,抬手握住祁柒柒臂膀的手心冒出了丝丝冷汗。
祁柒柒点了点头,她要是不相信他,他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的在他面前说刚才那一堆吗,还能在背后听她在抱怨他?
“来人,把这个奇装异服的女人打入王府大牢,严加看管。”渊冷漠凌厉的看着树上的女子,眼底没有丝毫情感起伏的吩咐道。
“是,王爷。”龙一带着其余的两名士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跪在渊面前回复完后,冲着身后的两个人吼道,“带走,严加看管。”
两个士兵上前,一个解开了上面的绑着的手,另一个随便的扶着女子腰,两人将女子解下来了后,像拖死猪一般拖走了。
第六十章 情敌欲进府
“呐,你说的惊喜呢?”祁柒柒望着远去的士兵的背影伸出手摊在渊视线下垂看得见的地方。
思索中的渊一愣,随即回过神讪讪轻笑的盯着面前矮他一节的祁柒柒。。
“你不会忘了吧?”祁柒柒急忙轻轻抓住渊垂放在臂膀上的一缕白发,上前迈出一小步,颠着脚另一只手抓着金色线条勾勒的领口。
“忘?为夫从未知道夫人这闯祸的能力倒是与日俱增,现在还给了为夫一个惊喜,为夫哪里还有什么惊喜给你,你没给我惊吓就对了。”抓过祁柒柒的手放了下来,渊语气似玩味似责备的说出口,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的盯着仰着头逞凶的某人。
听了渊的话祁柒柒一怔,像是在思考什么睫毛微垂,原本渊抓着的手也无力乖顺的放在他的手心。
是啊,感觉回来以后规矩也多,她好像也老实在闯祸,渊虽是她在这里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也是她第一次在这里所见的人,可一下子让她适应这里却也是不可能的,真是一个麻烦的事情。
“哎哟。”突然额头传来一阵痛感,祁柒柒下意思的将手从渊微凉的大手里抽了出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责怪的眼神瞪上那个还维持着打她姿势的某人。
“乱想什么,胡思乱想为夫还是有义务提醒你的。”
想打她就直说,找什么烂借口。
缓缓收回手后,渊用他那独特的声音再次在她头顶响起,“知道我今早去哪里了吗?”
“哪里?不就是皇宫吗?”祁柒柒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答道。
没有马上回答她的渊神秘的勾起一个微笑,不怀好意的盯着面前的人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是也不是。”
祁柒柒默默的吐槽道,又来了,说话这么喜欢说一半,下次你干脆吃饭也只吃一口好了。
“要说不说,真是的。”祁柒柒捂着嘴打了一个呵欠。
这小家伙耐心居然这么差劲。
“今天我去见了四王爷,然后再去见了皇上。”
祁柒柒手撑着下颚,另一只手环腰,视线下垂开始思索着刚才渊的话,四王爷?这么早就醒了,她还以为这雷好歹轻微与他擦过,也要睡个好久天,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等等...渊把这告诉她干嘛,不会是...
抬头果然看到渊的眼神里有些复杂,脸上依旧挂着戏谑的笑意,见她在看他时才慢慢吞吞的开口,“没想到夫人居然怎么厉害,居然让武儿真的被劈了,你就不怕太后找你的麻烦吗。”
额...
祁柒柒环腰的手紧紧的抓着腰侧的衣衫,手心冒出些许细汗,勉强的笑着,“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引得起雷来劈四王爷,在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侄儿是不是?”
“说的不错,但为夫的侄儿又不止他一个,有没有他又有什么关系?”渊拍了拍手掌,弯腰将呼出的热气喷在祁柒柒的耳旁,轻轻的开口道。
祁柒柒震惊的侧头与他视线与之交汇,想从面前这个人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味道,可看了许久没有看出些什么。
这人真的是如表面这样无所谓吗?
渊缓缓站起身,在祁柒柒看不到的地方闪过一丝暗芒,嘴角轻轻扬起的重新拉过祁柒柒放在腰间的手。“怎么出汗了?”
“你刚靠太近,让我身上都毕竟开始冒冷汗了。”祁柒柒挣脱了几下,不甘示弱的答道。
握着她的渊一噎,他是病菌吗,他靠太近就冒冷汗,小家伙扯谎也不知道扯像样点。
“算了,你见了四王爷应该不止这些吧。”祁柒柒的声音再次响起。
“聪明,我这侄儿今天对我可是很热情,也让为夫递了一份折子给皇上和太后。”
“折子?”
“不错,折子,取消查找密谋暗害他的折子。”
祁柒柒惊讶道,“看来他还是有点聪明的地方,知道这次没有什么背后指使的,皇叔恭喜你摆脱嫌疑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祁柒柒就拿着手里的剪刀准备走人。
可惜还没有走两步就被渊一把给扯住,扯住的祁柒柒疑惑的停下了脚步,歪头看着他,“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夫人这么不想和为夫待在一起吗?”渊捂住左边心脏的位置,一脸难过的委屈的盯着他,深邃的眸子里写满了祁柒柒的无情。
“额...这个,我没有不想啊,你看看你现在衣服穿这么正式,我觉得你肯定还有其他事情,所以...”祁柒柒咽了咽口水,眼睛四下到处乱瞟的躲避着与渊目光交汇。。
“那为夫是不是可以理解夫人对为夫是非常在意的。”渊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也起了丝丝的波动。
祁柒柒一愣,随即立马答道,“可以可以,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在意你,所以不打扰你。”
“那为夫就放心了,今天陛下与为夫商量,要本王考虑一下白家小姐,可为夫已经和夫人接亲又怎么能够背弃夫人呢,所以在为夫和陛下共同商讨后,最终让夫人和白家小姐好好交流一个月,陛下说是这是太后的意思,我和他暂时不能直接与太后杠上,但也不好驳了太后的面子,就暂时委屈一下夫人了。”渊轻松的说道,丝毫没有管面前已经脸色龟裂的祁柒柒,整个人已经像看到鬼了一般惊悚的看着他。
“你...你...你让我去...去陪那个白卿黎?按理说不应该是你去吗?为什么我去?我和她又不能起电。”祁柒柒哆哆嗦嗦的说完了一句话,十分不能理解我为什么渊和公孙代承为何会这样安排,难道要她去勾引白卿黎,然后娶了她,oh no!她不gl。
渊脸上挂着笑意看着面前像个调色盘一样的祁柒柒,心里开始有了自己的计较,原本这次他可以直接拒绝白卿黎入府,可一直以来放在他心上的一件事情还没有解决,刚好这件事情就可以让他知道一些他想知道的东西,至于白家那个女人,他不想要的人从来都没有人可以强迫他。
“你这么说她应该会来王府了?”祁柒柒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问题,严肃盯着他。
“不错。”渊眉头一皱,眼里写满了厌恶。
“可恶啊,居然敢往家里带女人。”祁柒柒一把冲过掐住渊的脖子,下意识搂住她的渊就这么顺势的被他扑倒在地上。
孟叔惊恐的盯着祁柒柒手里的剪子,大声着急的喊道,“王妃,小心王爷。”
祁柒柒立马在倒地之前将手里的剪子扔了出去,牙齿径直的嗑在了渊硬的强块石头的胸膛上,与此同时被压在下面的渊也发出了一声闷哼。
听到声音的祁柒柒立马坐了起来查看渊身上的伤势,“渊,你没事吧?”
祁柒柒起身后,渊缓了一口气缓缓坐起身,衣衫上出了出现些许褶皱之外没有看到什么其他的,“没事。”
“我就说,让你别想些没有的,往家里带女人,你看现在这不就倒霉了吧。”祁柒柒像个老太太一样苦口婆心的教育道。
渊剑眉微挑,“哦~为何如此我就会倒霉呢?”
“当然是...”意识到渊的套话后,祁柒柒立马刹住了脚,开始话锋一转,邪笑着开完玩笑道,“当然是渣男没好报,全天下的渣最好都别有好报。”
闻言,渊嘴角一抽,没想到小家伙的反应还挺迅速的啊。
“夫人今天这醋劲还不小啊。”渊弯下身子轻轻的在祁柒柒身边周围嗅了嗅,玩味一笑。
“没错,我的人为什么要放别人在身边觊觎,你在帝京有其他房子或者产业也行。”祁柒柒干脆的答道,另外还特别强调道,“别说没有,我自己都不相信。”
“当然有,为夫已经准备好了,等你这次参加完太后举办的才艺大会后我们就去,眼下最关键的是你这个字的问题,我知道你读过书,可不会写字就比较麻烦了。”
“你早就准备好了,为什么不早说,害我以为要在王府和那个女人住一起。”祁柒柒抱怨的责怪道。
渊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笑道,“不这样我怎么能够看到夫人为我吃醋呢?何况为夫也不是很喜欢除了所爱的女人之外的人住进来这里。”
祁柒柒听完,老脸一红,心想古代人说起情话来也是厉害了。
“你今天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祁柒柒心想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让渊今天就开始教她好了她只写过一次毛笔字呢,而且还是写成了一团黑.色的,不知道到时候写出来会咋样。
渊,“有事。”
祁柒柒失望的撇了撇嘴,垂下了眸子准备离开。
“傻瓜,今天的事情不是教你吗?怎么会没事情呢。”渊清冷的语气缓缓的划过祁柒柒已经失落的心,瞬间原本失落的情绪得到了安抚,心里莫名的出现了暖意和一种叫做激动的心绪。
“呐...你说的,我们快走吧。”说着就把渊往自己房间的方向拉去。
可半天渊也没有动,就在祁柒柒以为他后悔了的时候,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开口,“你走错方向了,练字当然是去书房。”
下面的孟叔听到渊的决定心里也吃惊不少,主子的书房他们平常若非特别允许均不得随意进出,现在王妃随随便便就可以进,这是不是说明以后可以抱王妃的大腿了。
祁柒柒尴尬的一笑,“哦,不好意思,我以为那个地方你会比较忌讳,所以...”
“没事,你不是外人,走吧。”渊揉了揉祁柒柒的头发,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往书房去了。
孟叔和如兰会心一笑的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眼底闪动着不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