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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司     摄政皇叔的言灵妻txt下载     摄政皇叔的言灵妻最新章节 收藏本书

第十六章 身怂志不怂(修改)

    “龙兰,你那是什么反应?”祁柒柒内心苦涩嘲讽的一笑,面上依旧笑意如初。

    龙兰现在知道难过了,也晚了。

    龙兰抬头复杂的看着她,语气急躁的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主子说那样的话?你难道不知道主子的身份吗?”

    “没有为什么。”

    “小柒,你不要忘了你也是主子的属下。”

    龙兰见祁柒柒对她的话毫无反应,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唱独角戏,心底不由的一怒,瞳孔中的情绪也不似以往那样友善,反而多了一丝怨恨。

    “恨我吗。”祁柒柒看了一眼龙兰的方向,又转回到杯子上,纤细的手指转了转自己的杯子,嘴角扬起一抹邪肆不羁幅度,视线移向对面的渊身上。“既然同盟了,我便告诉你,我和你主子从来都不是属下的关系!若非要说的话,那便是合作者了,你主子从来都没有掌控我的本事,除非我愿意。。”

    “柒柒,你不需要同她解释些什么?”渊眉头微皱,复杂的看了看祁柒柒,又扫了一眼龙兰,语气清冷的说道。

    “她是为了你。”祁柒柒迷茫盯着一处的说道。

    他这样的人对待身边的人都如此冷情,到底是有什么能放在心上的呢!

    “她吼你。”

    渊的意思很明显,因为她吼你,所以她活该。

    嘴角不由的一抽,祁柒柒感觉自己这莫名的躺枪和被针对,十有**都是因为眼前这厮吧。

    给她没事找事的拉仇恨值,到是做的挺溜的。

    “渊,你明白的,你既已发誓,我就不同你玩笑了,你记住你说的话,若不能真的做到,你说的就是你最后的下场。”认真严肃的语气让渊和龙兰从她脸上丝毫找不到玩笑。

    两人闻言,龙兰心下震惊,渊没有什么表情,一副无所谓,仿佛说的人不是他一般。

    只有渊自己知道,他心底有多震撼,柒柒严肃的样子也就是说这不是个普通的誓言,很有可能会应誓言,他倒不担心完成不了,只是柒柒这一身的秘密倒是勾起了他的兴趣。

    “柒柒,知道为什么龙一不喜欢音律吗?”

    音律?关音律什么事情?

    祁柒柒还是象征性的摇了摇头。

    半天渊也没有回答她,只是浅浅笑着,屋内的气氛沉淀了下来。

    刚开始还好,时间久了祁柒柒便有些受不了这静默的气氛了,懊恼的冲着渊吼道,“你不要告诉我是因为多律吧!”

    望着渊嘴角越来越大的幅度,她就知道她猜对了,她也是醉了,为了告诉她想多了需要绕这么大的圈子吗?

    “算了算了,古人真是麻烦,想说想多了就直说,这么拐着弯不累吗?”

    话刚落就听到一旁响起一道磁性简短的声音。“不累。”

    听完渊的话,祁柒柒感觉自己胸怀丹田之气无法释放,急需排解。也不知道渊手下是怎么活过这些年的。

    她干嘛没事找事给自己找堵,和渊这厮开玩笑估计会把她这辈子的郁闷之气用完了。

    “龙兰,你昨天查到什么了?”懒得和渊说话的祁柒柒,决定无视渊,不然她有可能气血逆流。

    龙兰在渊发出警告时便收好了自己的情绪,事后,龙兰也开始反省,她今天太冲动了,怎么能对小柒那样说,不说小柒的特殊,就说她为了主子做的,也足以让她愧疚。

    龙兰朝着祁柒柒拱了拱手,开始说道。“昨夜,我按照我们的计划潜.入城主府,发现现任城主对不是亲生的那个孩子特别关爱,而且我还发现他府中还有人偷情,具体情况是……”

    龙兰一字不落的把昨天所见所闻全部说了出来,偶尔视线还落在祁柒柒的脸上,只见祁柒柒眉头微微紧锁,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

    “偷情?真有意思,我还没有看过呢!你知道那个孩子叫什么吗?”祁柒柒表面漫不经心的说道,实则语气里的激动和好奇多多少少的都显露了出来。

    “听语气,柒柒好像很失望没看到偷情啊,要不要我们亲自上演一幕?”渊妖孽精致的脸庞挂着玩味,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祁柒柒那白皙的小脸。

    闻言,祁柒柒呆愣,随后一个大大的喷嚏朝着渊的脸上喷去。

    “不好意思!没控制住,说了不要惊吓到我,不然我控制不住自己,龙兰,你继续说。”祁柒柒站起身拿起旁边挂着的不知名的帕子,往渊脸上擦了擦,一边还嫌弃的对渊教育着,顺带着撇了撇龙兰,示意她继续说。

    “那个人叫宫卿。”

    祁柒柒手中的帕子直直的从渊的脸庞滑落,而她本人则是一副惊呆了我的小伙伴的神情映在了渊深邃的眼眸中。

    宫卿?不会是她路边随意认识的那个二货吧?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祁柒柒,没有注意到渊起身后弯下腰捡起了刚才在他脸上随意接触的帕子,上面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仔细一看,渊似笑非笑脸色逐渐有些阴沉。

    “柒柒,你这个帕子是哪里来的?”和煦的声音无害的在祁柒柒耳边响起。

    “哦,在旁边架子上拿的,不对吗?”

    祁柒柒丝毫没有注意到渊的脸色变化,以为是他喜欢这个帕子呢。

    龙兰默默的隐藏着自己的存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以防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或者血腥的场面。

    她绝对不会承认那是她不要的肚兜,而且还擦过脚了。

    “那个,主子!我突然发现我有些事情没有做,我……”为了保险,最终龙兰还是决定跑了。

    “准,出去。”

    祁柒柒看着龙兰逃命似的走了,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头下意识的看向渊,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紧张了起来。

    她做错什么了?渊好可怕。

    祁柒柒见渊走向她,莫名的她就不自觉的往后退,心底却在大声的吼道,你不要过来啊,不要退了,快停下来,莫怂啊。

第十七章 不能回应的情感(修改)

    渊一步一步的靠近,直至把祁柒柒逼.到墙角处,低头看着与他胸口齐平的祁柒柒,“柒柒,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惩罚?

    “我不过是对你打了一个喷嚏,你要不要这么小气。”所谓破罐子破摔,说的就是祁柒柒现在这样,武力值打不过,嘴上死也不认输。

    小气?呵……没想到他渊一生中居然在一个女人面前被嫌小气了,况且还是个对他无理的,也不知道留下她是福是祸了。

    “本来想给你说说城主府的事情,帮你一把,现在看来不需要了。”渊捋了捋自己的衣服,转身回到桌前坐下,语气带着淡淡的惋惜,精致的面庞上笑意明显。

    她就知道渊这只老狐狸怎么会对她好心,果然在这儿等着她的,“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只不过是个小气的人,偶尔不说也无伤大雅,你说是不是?”

    看见渊那满脸欠抽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脱了鞋子扔他脸上,让他腹黑想整她。

    “哎,这可是在帮你,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恩,你说的对,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所以柒柒去搞定城主府那边,至于我……”渊眼睛里闪过一道幽光,嘴角缓缓勾起,“我就在后面负责貌美如花,你就赚钱养家了。”

    双耳竖着的祁柒柒以为她能有什么高见时,却来了这么一句,让祁柒柒整个人惊呆在原地,堂堂一个男人,居然想让她来养。

    “我和你没什么关系,莫要说些让人暧昧的话,什么叫做你貌美如花,你可是男人。”她必须好好的纠正一下他的三观,不能走上企图。

    “恩,我是不是男人柒柒要不亲自今晚试试?”渊嘴角轻笑,语气玩世不恭。

    祁柒柒闻言,脸色泛红的瞅着面前这个不要脸的人,没好气的吼道,“不要。”

    这个话题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她得赶紧换掉。“那个,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得到城主府的支持?”

    “……”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默的看了一眼,没有反驳。

    “你想要的是那个位置还是其他?”祁柒柒讪讪一笑,本来她是不想问这个问题的,但搁在心里久了总觉得还是问出来好些,既然都同盟了,总归是要有所了解的。

    “以后你会明白的。”渊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祁柒柒的问题,现在他还不想她这么早接触他那么肮脏的生活。

    “你没有反驳我前一个的问题,那么我就当你默认了,后一个你不说就算了,反正也无关紧要的。”

    “恩。”渊走过来搂过祁柒柒,把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放在她的脖颈处。“柒柒,谢谢。”

    炙热的呼吸扑在脖子上让祁柒柒有些不适的动了动脖子,她发现只要她一动渊就会更加用力,而且谁要他谢谢了,再不松手估计她就得骨折了。

    “松开。”微弱的声音从渊的怀里传来。

    渊这时才注意到祁柒柒差点被自己用力过度给搂断气了,霎时觉得有些愧疚。“抱歉”

    “你就这么喜欢我吗?非要使劲。”祁柒柒朝着渊翻了个白眼。

    渊看着祁柒柒的小女儿姿态,心里像被猫抓一样。“喜欢。”

    “……”祁柒柒看着渊,她还能说什么,说我不喜欢你?还是我也喜欢你?都太过伤人,两人之间完全没有可能性的啊,为了打破尴尬,祁柒柒开口道,“我去调查城主府的事情了,你随意。”

    望着祁柒柒离开的背影,渊一个人走到窗口伫立远方,修长的身影透过阳光在地上拉长,房间安静的一根针掉落都听得见,慢慢的空气中传来一声失落的低喃,“拒绝就直说,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祁柒柒出去后,回头看了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差点她就同意了。

    幸亏还有一些理智,她不能和渊有什么感情牵扯,他这样的人,还是古代的人,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想通的祁柒柒回到自己房内这一天都没有出门,而是把自己关在屋内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渊已经来到古仓,说明是想得到这边粮仓之地的支持,以防万一,那么也就是说有可能会打仗,这一涉及到战争就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再则,这谈判首要就是看到人,她现在连人家面都见不到,何谈与别人交易。

    ……

    接下来。

    祁柒柒每天都早出晚归,就连龙兰和龙一都不时常看到,更别说渊了。

    众人皆好奇,尤其是君然,偶尔碰到渊就打趣道,渊兄!今天怎么不见你的小夫人了?

    那嗓门大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渊被自家小夫人抛弃了,一连几天渊都没有和祁柒柒见过一次面,倒是他自己被这几个熟识的人不停的打趣。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她去了哪里,面对别人的打趣他也乐在其中,但被人忽视的感觉还真不好。

    七天后。

    华兰芳中一处包间里。

    “轻姨,你调查清楚没有?知道现任城主在哪儿吗?”女子冷静的问道,不难听出语气中的着急和激动。

    “我出马,没有什么不可能。”柳轻轻扭了扭自己的腰,满脸得瑟,语气嫌弃的说道。

    没错,女子正是消失了七天的祁柒柒,为了查城主府的事情,她也是跑断腿的节奏。

    柳轻轻见祁柒柒那着急的模样,也不再拖沓,抬起双手拍了拍手,一个人走了进来,只见他一身米白的衣衫,腰间简单的打了一个结,头发紧紧的扎起一个马尾用发带竖起,五官俊美异常,双手背于身后整个人发出一种沉稳内敛的气质。

    “这是?”祁柒柒冲着柳轻轻挑了挑眉。

    “你不是想知道城主府的事情吗?他是天下间知百事闻人涯,他这个人一向怪癖,要不是他曾经欠我一个情,连我也请不动他。”柳轻轻看了一眼闻人涯后,哀怨的挥了挥手中的手帕,要不是柒柒最近帮她把这里改造的让她很满意,客人也比以前来了几倍,排除那些本身愿意接客的,姑娘们也不再靠接客过日子了,这不下面就要开始演‘包青天断案’了。

第十八章 真假城主(修改)

    话毕,柳轻轻对半靠在踏上的祁柒柒使了使眼色,让她见机行事,自己一个人退出了房间,给两人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先生,请坐。”祁柒柒手朝着一旁的凳子示意。

    闻人涯倒也不客气,径直走到离她最近的地方坐下,浑身气质呈一派稳重之色,虽带笑意却略显僵硬。

    “姑娘为何叫在下先生?”闻人涯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祁柒柒见状,轻笑了一声,“先生既然被人称为百事通,肯定有世人的道理,柒柒叫一声先生是因为先生给我的感觉就该如此。”

    “哦~”闻人涯散漫发出一句,似疑问似好奇。

    她知道眼前这个人若不拿出点东西,估计打动不了他。

    “我也不跟先生卖.关.子了,初见先生柒柒就知道先生绝非普通之人,不然也不会带着面具了,想必这百事通的身份估计是掩人耳目吧。”

    闻人涯见面前的少女一言道破他的伪装,心里并不恼,相反却有心激动,虽不知道她从哪里看出来他的破绽,这谨小慎微的模样倒着实让他心里看的舒坦。

    “说吧,想知道什么?”闻人涯勾起一抹笑意,干脆道。

    既然对方的说了,她也不能太缩手缩脚。“我想知道城主府的事情,据我目前了解,城主府古仓老城主名义上是在府内,实际却消失许久,现在城主府内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我初初了解收获并不多,也暂时进不去城主府内,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能查到这里,说明你也不赖。自古仓城主继任这里的城主,这里就逐渐引起了四面八方人的垂涎,这还不包括他们族内的人,光外面的人就有当今的四皇子,二皇子;南陵国的南宫皇商世家;揽月国第一山庄;更别说江湖上一些其他的势力了。”

    听完闻人涯初初的解说后,祁柒柒并没有被夸的自豪感,反而感觉自己头都有这个大了,“先生,不就一个粮仓,除了互通商贸、战事之外,并不能有什么其他的作用吧。”

    闻人涯闻言,对于祁柒柒懊恼的言论,嗤嗤一笑,果然还是太年轻,不知道权利**带给人的诱惑。

    见闻人涯笑了,祁柒柒郁闷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没有,你说的很对,明面上讲,这里确实是一个商人互通买卖的地方,再则粮仓的作用除了缴纳之外,就是用于战事,但紧紧这两点就够许多人虎视眈眈了,古仓虽说是在北殇的国土,却也是曾被抛弃的地方,这里并不被他所管理。”

    这也就是说古仓看似是北殇的,实际却是自立为王的状态了?难怪这四皇子和二皇子会想要了,得到这里的支持人也会硬气不少啊!

    “那暗地里呢?”

    “暗地里?曾传言,古仓城主在继任城主之位时,训练了一支特别的暗卫,此暗卫共七十二人,分布在古仓各处,据说上可直入皇宫,犹如无人之境,下可深入敌营,悄然无息有所自家一般,这也是为什么没有人敢直面于古仓。”

    “这么牛掰!”祁柒柒激动的做起身,心里对这古仓城主越来越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如此厉害,竟然连那么多人都心有恐惧。

    闻人涯看着双眼冒着精光的祁柒柒,嘴角一抽,脸上的人皮面具因为这一动与他的气质显得更加不和谐。

    牛掰又不能当饭吃?

    他也很厉害的,怎么没见这丫头露出如此表情。

    “还想不想知道城主去哪里了?”闻人涯假装不耐烦的问道。

    祁柒柒听见闻人涯的语气,脸上笑的像朵花儿一样盯着他的脸,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闻人涯看着她的脸顿时心里的郁闷也减少了。

    “先生,你可是世人争相求取的人,想必不会和小女子计较吧!”

    对方都这么说了,他闻人涯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当然,只是有一问不知该问不该问?”

    不知道该不该问,就不要问好了,干嘛说出来让她来成全他想说的**。

    还有这熟悉的套路,妥妥的就是陷阱。

    祁柒柒脸上僵硬的一笑。“先生请说。”

    “你是如何得知城主府的那位不是真的?”

    祁柒柒正准备开口,这时门被推开,进来一位端着茶水的婢女,两人的目光移到婢女身上看了看,转而又看了看对方,直到婢女离开祁柒柒才开口,“不想骗先生,最近我有些事情需要找城主大人帮忙,便事先派人调查了下,结果这结果倒是让我大吃一惊。”

    闻人涯挑了挑眉,“哦,这是为何?”

    “素闻古仓城主当年还未时古仓城兴盛之时,就发现宏愿若他所愿能成功,此生都吃素来还愿,久而久之,古仓兴盛起来,便没有人记得这件事,但古仓城主却一直记得这件事,不巧这次我派人去调查时,却发现城主大人不仅大口吃肉也就算了,而且还……”祁柒柒起先眉宇间尽显忧愁,语气中还带着感慨,随后又恢复如初,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而且还什么……”

    想起几天前,别人汇报给她的,现在她都忍不住额头多了一圈黑线,心底狂躁的想一直吐槽。

    “而且还暗地里**,随便在街上拉一个人都知道古仓城主自从自家夫人仙逝便从未纳妾,也不曾有其他什么闲言碎语传出,虽那个人把古仓城主模仿的有七八分像,但冒牌的总归是冒牌的,成不了真。”

    “仅仅如此,未免太过武断。”对于祁柒柒的说法,闻人涯还是不太赞同,除非她有其他证据,否则说不过去。

    “当然不止如此,至多我也不方便透漏,就像我不问先生的事情。”祁柒柒眨了眨眼睛,细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把那一双水眸显得更大更耀眼,精致的脸上挂着调皮的笑容。

    闻人涯呆愣了片刻,心底莫名的像被什么挠了一下,一股沉寂许久的感觉逐渐涌上干涸的心头,温暖和照亮了他内心紧闭的胸门。

    见闻人涯一直在那儿发呆,祁柒柒小心的喊了喊,“先生?”

    喊了几声,闻人涯回过神抬头,见祁柒柒一脸坏笑,让一直稳重的他坐在这里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咳咳……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闻人涯咳嗽了几声,端起桌上的茶杯送到薄唇边,轻了一口放下。

    “柒柒,不如你从那个假的下手,然后顺藤摸瓜。”

    想了想,祁柒柒点了点头觉得比较可行。

    要想实施这个事情,光她一个人估计不行,得回去和渊商量商量。

    说办就办,祁柒柒起身,对着闻人涯开口道,“多谢先生,以后先生若有事,来这里便可以找到我。”

    “好。”说着就从衣袖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了祁柒柒,“这个给你,需要帮忙就带它来十里画廊,会有人带你来见我。”

    语落,便头也没回的走掉了。

    骚年,动作好酷!

    送走了闻人涯,祁柒柒看了看手中的血红.色.玉佩,玉佩中间是一个狐狸的图形,雕刻技术十分精湛,狐狸活灵活现,宛若活物,让她爱不释手。

    为了检验真伪,祁柒柒用手指弹了弹,只感觉指尖穿来一阵痛感。

    “好玉,以后没钱可以卖了吃饭了。”

第十九章 真假城主(修改)

    想着,祁柒柒便把玉佩收了起来,大步跨出房间。

    另一边。

    城主府立竹园。

    阳光透过层层树叶在地上画出形状各异的图形,水面偶尔浮出几只黑色的小鸭子自由自在的遨游着。一旁的亭子中有两个人交谈着,好像在说些什么。

    “少爷,最近有人在探查我们城主府的事情,需不需要属下去……”

    男子还未说完,宫卿就打断了他的话,“十一,许久没有传唤你,怎地如此暴力了。”

    宫卿随意的躺在躺椅上,宽松的衣服披在身上,干净纯粹的嗓音直击人的心神,呆萌的脸上无时无刻不彰显着无辜。

    十一挠了挠头,老实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尴尬的开口,“少爷,属下扔在山上许久,我连个练手的机会都没有,这不刚回来就有人送上门了,有些激动了。”

    “这个人你不先忙动,我还有其他打算。”说完,宫卿嘴角勾起一抹的邪笑,清澈的眸子中闪过一道精.光。

    “是。”

    十一抬了抬头望着天空,原本和煦温暖的阳光在这时躲.进.了云层,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不一会儿天边出现滚滚的乌云,宛如妖怪般慢慢的把周围的乌云一起吞噬。

    看来要变天了。

    ……

    祁柒柒刚好赶上变天到达酒楼,龙一站在门口朝她挥了挥手,仿佛早就知道她这时会回来,专门在门口等 她。

    “龙一,你怎么?”

    龙一径直走了过来,把手往旁边指了指,示意她往那边看。

    顺着龙一指的方向,祁柒柒看了过去,只见在不远处停了两辆马车,龙兰坐在第一个马车上驾马,君然则在第二辆车上。

    她刚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个位置停了马车的,祁柒柒回头看了看回来时的路,又看了看马车的位置。

    心下顿悟,原来是这样,马车停在那里容易被前面的东西挡住,位置停的好狡猾。

    “祁姑娘,快上车吧!”龙一直接推了一把还在发呆的祁柒柒。

    发呆中的祁柒柒没有注意,一下子被龙一推的往前踉跄几步才停了下来。

    “小心。”只见一双修长的手从她的双臂之下穿过,一股似兰花的的清香强烈的涌入鼻孔,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让扑在别人身上的祁柒柒感觉自己脸上非常热。

    祁柒柒从对方胸膛往上望去,对方也正望着她,那一双原本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更加的深幽,仿佛像个黑洞一样要将她吞噬进去。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祁柒柒利索的从对方的怀里退出来,讪讪一笑,她绝不会承认自己刚才被渊给迷惑了。

    “那个,你怎么在这儿?”

    她刚才明明没有看见他在?怎么一溜烟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渊意味不明的笑着看了看祁柒柒,也没有戳穿她那点小心思,“没事,路过。”

    说完笑着走进了马车,祁柒柒跟在后面一起上了马车。

    路过,呵呵……谁信!

    路上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对话,各弄各的,渊在一旁闭幕养神,祁柒柒则在摆弄马车里的小机关,玩的不亦乐乎。

    玩累了的祁柒柒往渊身边靠了靠,渊这时也睁开了眼,看着向他移动的某人,一把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哎哟,我的头。

    撞到渊身上的祁柒柒伸出手准备揉揉自己的脑袋,有人却比她更快一步把手放在她的头上揉捏了起来。

    “还疼吗?”清冷的声音中带了一丝暖意和心疼。

    祁柒柒摇了摇头。

    “对了,城主府那件事我想……”

    还未说就听见渊的声音想起,“这件事我也想找你聊聊,城主府的那个假的我已经找人把他抓起来了,里面换成了我们的人。”

    祁柒柒惊讶的抬头看着还在给她揉头的渊,缓缓的回过神开口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刚才。”

    什么?刚才,刚才他们不是还在车上吗?

    车上?对了他们这是去哪里?

    “我们这是去哪里?”祁柒柒挑眉道。

    渊隐隐一笑,“我们家。”

    那是什么鬼,不管城主府的事情了?

    “我在这边买了一处别院,在城外不远处,我们这段时间搬去那里住。”看了一眼祁柒柒,那茫然的小眼神,渊心中不经一暖。

    这算是去城外住别墅的节奏了。

    “为什么要在城外住?”

    城外在怎么说也离城内有些距离,以后进城肯定会比较麻烦。

    渊慵懒的侧靠着,眼睛看着祁柒柒浮出一丝笑意,让祁柒柒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我有什么问题吗?”祁柒柒把手放在胸口抓了抓,浑身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

    “有。”

    恩?有?

    “什么问题?”祁柒柒把脑袋凑了过去,白皙的小脸上充满了疑惑。

    渊望向近在眼前的小脸,眼神专注,模样严肃,让坐在旁边的祁柒柒都感同身受的认真了起来,正当她准备再问些什么的时候,渊在这时却笑了起来。

    “柒柒还是那么可爱,唯一的问题就是不垂涎本皇叔,本皇叔好歹多金俊美,却连连被你嫌弃,很是心累。”说着手还摸了摸自己的脸,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下降了。

    祁柒柒感觉现在她应该给自己说,看见这样自恋的皇叔,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听完渊的抱怨,祁柒柒眼角一直抽搐,额头划过一滴冷汗,开头道,“皇叔,就你这颜值,妥妥的喜欢你的从北殇帝都排到古仓完全没问题吧,你又何必纠结一个我呢?”

    渊浑身停顿了一下,开口道,“你是第一个让本皇叔心动的人,也是第一个帮助我的女人。”

    “……”

    夭寿了,渊小时候不会是缺爱了吧!要不然怎么会对第一次帮他的产生情感,幸好她是个女的,不然这要是男的,不就长歪了。

    “怎么不说话了。”渊手指在她眼前一晃,把沉醉在自己世界的祁柒柒拉回了现实,顺着面前的手指祁柒柒看到了那张精致的脸庞。

    “没,就是想城主府的事情太入神了。”

    渊愣了几秒。

    “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潜入城主府去看看里面的情况。”祁柒柒捏了捏拳头,腿轻微的有些颤抖,语气镇定自若的说道

    半晌之后,渊缓缓开口,“我陪你,今晚。”

    祁柒柒听到渊的话后,脸上的紧张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和松懈。

    “不说谢了,反正也是帮你。”

    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心安理得的某人,要不是看出她紧张,他都要相信刚才他是出现幻觉了,眼前这个只知道冲他耍横的人从来没有紧张过。

    炙热的视线让祁柒柒感觉自己像是被渊看穿了一样,迅速的转了转身,眼睛往窗外瞄了瞄。

    见她这个反应,渊心想:原来还知道怕啊!还以为天不怕地不怕的呢!

    一直盯着外边的祁柒柒,用视线的余光一直偷瞄着渊的反应,见他没有在看她了,心底才放下心来认真的看着外边的景色。

    突然马车在这时停下,外边传来一阵声音。

    “怎么了?”渊低沉的声音传了出去。

    外边驾车的龙兰恭敬的说道,“主子,前面有人挡道了,好像有人在闹事。”

    “闹事?”祁柒柒低低的疑惑道。

    龙兰的声音再次传来。“好像是别人夫妻的事情。”

    “哦,那我们让开,从旁边走吧!”祁柒柒语气沉着冷静的说道。

    渊嘴角一勾,“我还以为柒柒会上前去管一管呢。”

    “我为什么要去管一管,我家又不住海边,何况万物本身就有自己的命运,插手只是多一事。”祁柒柒挑了挑眉,冷笑一声,嫌弃的说道。

    碰……

    车子发出一声巨响,祁柒柒一个踉跄的碰到对面的木窗口上,车子紧接着失控的往一方倒去,渊拉过祁柒柒把她搂在怀里,让她的头紧靠在他的胸膛上,外边这时传来一阵喊声。

    “主子……主子……”

    “小柒……”

    “渊哥哥……”

    与此同时,渊乘坐的那辆车子顶部突然炸开,渊从里面搂着祁柒柒飞了出来,祁柒柒紧紧的环住他的腰,头埋在渊的胸膛上,周围此时聚集了不少的人。

    原本在闹事的两人见状,转过身就准备跑,奈何龙一在确定渊两人无事后,目光就一直关注着周围,见两人的异常,便飞身上前将两人拦了下来。

    “大侠饶命,小人也不想这样的。”

    “大侠饶命。”

    两人跪在龙一的面前一直磕头,额头都磕出红色的印记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这里挡住我们去路?”龙一凌厉的问道。

    渊几人也来到龙一身旁,神情各个都很严肃,恨不得在对方身上看出几个洞才肯罢休。

    “我们夫妻二人受人胁迫,才在此拦住你们,我们也不想的,可我们的儿子和母亲都在那人手上,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夫妻两人眼含热泪,心痛不以的说道。

    “是谁胁迫你们?可曾见过他们的样子?”渊眼神里透着冰冷,低沉清冷的问道。

    跪在地上的夫妻相互对视一样,一脸茫然的开口,“不知道,他只给我们扔了一个纸条,让我们做好上面的事情,不然就对我们的亲人对手,所以……”两夫妻的身形落寞,眼里痛苦溢于言表,双手互相搀扶着,互相依偎。

    众人听后,皆把目光移向了渊的身上,等他做出决断。

    渊,“龙一,抓起来,回去再说。”

    “是,主子。”龙一朝着渊拱了拱手,上前几步准备将两人绑了起来。

    突然周围出现一丝杀气,还未等龙一做出反应,原本跪在地上的两夫妻均以跪坐的姿态倒在了地上。

    龙兰快速上前把手先后放在两人的鼻吸处和脖颈处,然后转过身望向渊,“主子,已经死了。”

    龙一一下子跪在原地说道,“对不起,主子,这是我的失职,没有保护好他们。”

    渊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才缓缓看向地上的龙一和龙兰。

    “起来吧,这是不怪你们,不过,没有下次。”

    龙一知道主子这是在告诫他们,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估计就得回炉重造了。

    渊拉过祁柒柒转身离开,径直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把原本拉着马车的马拉了出来,抱着祁柒柒上了马。

    众人看着渊上马后,纷纷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跟在渊的马后离开了现场。

第二十章 真假城主

    众人跟随渊出城后来到一座清雅的别院,四周设有阵法,一不小心就被阵法里的暗剑.射.成筛子,方圆百里均种满了翠绿的斑竹。

    “突然我发现你选院子的品味倒是够独特的,不是竹子就是桃花的,是想住在这里偶尔抒发一下自己的诗意还是躲着人过清净的生活啊!”祁柒柒背靠在渊的胸膛之上,头微侧刚好够到他的耳旁,悄悄的说道。

    “……”渊俯视了一眼,像是在对祁柒柒说的思考着。

    “你怎么不说话。”祁柒柒撇了撇嘴,伸出手抓住渊的发丝搓了搓。

    “我再想怎么回答你,毕竟是想在未来的夫人面前留下些好印象。”

    祁柒柒瞅了一眼她头顶的某人,一大堆吐槽感涌上心头。“你不调戏我你身体就不顺畅吗?”

    “不顺畅,没有夫人的安慰,再怎样都不会舒服。”

    渊把头放在祁柒柒的脖颈蹭了蹭,表示自己很委屈,需要安慰。祁柒柒用手一把推开渊的头,没好气的翻个白眼,他这是第二次叫她夫人占她口头上的便宜了。

    龙一、龙兰和房妃苒在后面听着两人互动的话语和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各有各的想法、心事。

    “你还让我下不下去了。”

    闻言,渊松手让祁柒柒从他面前滑落,自己也从马车上下来。

    这时院内的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了一名男子,大约四十多岁,身穿灰色长衫,头发则全部被竖了起来,快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躬了躬身子。

    “主子,院内一切都已收拾好,柒渊院里我自己做了特别处理。”

    渊的人,柒渊院不会是她的名字和他名字的结合而来的吧!想到这里祁柒柒嘴角一抽。

    背后的几人听到男子的话,心里都或多或少的有心震惊,要属最震惊的就是房妃苒了,原以为两人没有什么关系,现在没想到……

    渊,“好,莫蜀,辛苦你了。”

    莫蜀听后点了点头示意,身体退居一旁让他们进.去。

    祁柒柒抬头忘了望这院子的名字,差点没忍住暴走起来,那明晃晃的的几个大字,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还给涂上了一层金黄的油漆。

    院子的名字,柒柒爱夫别院。

    这尼玛的是个什么事儿!

    祁柒柒一个凌厉的带着杀气的眼神瞄向渊,示意让他说说怎么回事!只见渊摊了摊手,证明他也不知道此事怎么回事。

    祁柒柒感觉自己心里有一万头羊驼从心中狂奔而过,他说不知道她还差点就信了这个鬼话了。

    他不说谁那么无聊的把她名字挂在上面,而且还这么俗气。

    祁柒柒,“换掉。”

    渊,“挺不错的,不用换。”

    “换掉。”祁柒柒坚持道。

    渊,“……”

    渊王之蔑视的看了她一样,懒得多少些什么,直接拽过她的手臂把她给拖进去了。

    莫蜀上前为两人引路。

    不一会儿就到了柒渊院,渊则去了院子的主卧,祁柒柒留在离主卧不远的地方,在莫蜀给她带路时,意味深长的一直盯着她看了许久。

    在这毛骨悚然的视线下,祁柒柒咽了咽口水开口道,“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莫蜀神秘的一笑,“主母,主子对你可真好。”

    他哪里对我好了?

    “是吗,可能是你出现幻觉了。”祁柒柒僵硬发笑着。

    “怎么可能是幻觉呢,主子特地吩咐老奴将原本你要住的院子与他住的打通,然后把你的房间搬到不远处,防止他以后找不到你。”

    祁柒柒眼角一抽,她实在不想打击一个老人家,渊这厮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人能明白的,这打通估计没什么好事情。

    祁柒柒,“是吗,我知道了。”

    莫蜀心底一乐,看来他成功帮主子多在主母面前刷了存在感了。

    跟在身后的祁柒柒则想的是,她的想个万全之策,以防万一。

    一路上两人心思各异,有人欢喜有人愁。

    许是太过于累了,祁柒柒回房后就一觉睡到天黑,房间周围一片,原本躺在床上的祁柒柒迷迷糊糊的下床准备去点燃烛台,结果黑暗中一伸手触摸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

    “是谁?”祁柒柒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开始思考着怎么,语气沉着冷静的戒备着。

    黑暗中,只见那人模糊的身形,他缓缓起身往烛台的方向走去,轻轻的点燃了烛台,烛台的光照在他的身上,给他添了一丝神秘的气质。

    不过祁柒柒很快就看出来了,这不是渊那厮吗?吓她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还吓我一跳。”

    “到底是谁说查看城主府,自己却在那里呼呼大睡,没良心的家伙。”

    祁柒柒一阵尴尬,“额……”

    她给忘了这茬了。

    迅速的起身冲着外边喊到,“龙兰,有没有夜行衣啊!”

    刚喊完,头上就扔过来一套衣服。

    也不管屋里有没有人,独自跑到屏风后面麻溜的给换上了。

    换好之后,祁柒柒才发现渊的身上除了那颜色变成白色了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

    “你不换?”

    渊摇了摇头。

    “这样与你的衣服刚好相对。”

    祁柒柒呆了呆,“古人这么先进,居然知道情侣装了。”

    对于祁柒柒偶尔的话,渊选择无视,反正他也不清楚,上前一步搂住祁柒柒飞身就消失在夜空之中。

    祁柒柒在这过程中一直紧紧的抱着渊遒劲的腰,闻着他身上馥雅如兰的清香,享受着打破地心引力的飞翔,简直不要太好。

    “渊,你轻功没想到这么好,带个人都不喘息的。”祁柒柒双眼亮晶晶的瞅着他,满脸的崇拜之情。

    这小模样简直让他不要太爱,搂住她的手不经紧了紧,胸腔里的跳动快了许多。

    渊一本正经的说道,“还是要喘的。”

    “什么?”祁柒柒茫然的看着渊,不解的呆了呆,随后反应过来的祁柒柒伸出手在他身上反复的掐着。“你居然说我胖,看我不掐死你。”

    头顶这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第二十一章 真假城主

    祁柒柒被渊的笑声搞得一脸的莫名其妙。

    夜晚沉寂,月明星稀,原本漆黑的大地有了月光的照耀更添了一层朦胧的神秘感。

    悄然降落城主的两人落在城主府的走廊上,大摇大摆的如同在自己家里一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两人居住的地方呢,渊带着祁柒柒穿过走道的长廊,左转右转的来到一间上了锁的门口。

    “我们来这里干嘛?”祁柒柒小声问道。

    渊只给了她一个极具深意的眼神,抬手做了一个动作,示意她站在原地别动,他一个人走到窗户用手轻轻的一挑,窗户就打开了,转身偏头给祁柒柒使了使眼色。

    祁柒柒捏手捏脚跟在渊身后从窗口爬进去,屋内灯光通明,摆设整齐,环绕屋内四周,干净却尽显冷清,丝毫看不出有人居住的样子。

    祁柒柒,“渊,我们来这里干嘛?这屋子好像没有人居住的样子。”

    “传闻古仓城主素来简朴,没想到是真的。”渊视线落到周围环绕着。

    祁柒柒额头划过一圈黑线,无神的看着正在欣赏房间的某人身上。“你不要告诉我,撬人家窗户就为了看人家的房间,别忘了我们来此的目的。”

    闻言,渊微微侧头,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不满不紧的开口道,“柒柒,为夫没忘,这房间看似简单,其中的玄妙多着呢。”

    玄妙?

    难道这房间有什么其他的机关或者线索?

    “有何玄妙之处?”

    渊扫了一眼一副求解的乖宝宝的祁柒柒,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开口,“你看,这屋子虽然没有人,却灯火通明,门外也没有看守,这说明他们根本就不怕有人闯.入这里。”

    不怕被人闯入的情况只有两种:一种是有让他们安心的力量;另一种就是里面的东西不重要。

    但这里虽没有守卫,光从屋里的摆设就知道不像是个闲置的地方,这也就是说这里......

    祁柒柒转过身往渊身边凑了凑,咽了咽口水,“你是指这里有......”

    她虽身负言灵,也不能经常用,更何况还是关于自己,这就更不能用了。

    “没错,这里设有阵法。”渊伸手拍了拍祁柒柒的背,示意有他在不要怕,让她看面前的布局,“你看这里有些摆设呈弧形,形如一轮弯月,是一种及不对称的阵型。”

    看了看紧靠着他的祁柒柒,继续道:“这种阵法一般位于月牙内底部,看似薄弱,却凶险万分,这种阵法应该适用于地形不对称的地方或或者战力较强的军队,怎么会用在这里?”

    “怎么你好像很遗憾别人用错了?”祁柒柒笑着调侃道。

    “倒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这样省了很多事情。”

    渊上前几步,快速的进.入阵中,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走了出来,期间盯着他身影的祁柒柒感觉自己要得老花眼了,这速度堪比坐火箭的节奏,果然是速战速决。

    咔擦...

    房梁上发出一声断裂的声音,祁柒柒闻声抬头,只见房梁上落下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祁柒柒下意思的跑去接住。

    盒子被祁柒柒抱在怀里,从怀里拿出来后,祁柒柒摸了摸触感,放在鼻子处闻了闻,一种光滑的感觉残留在手心,老檀木的香气.直.入脑海,再看这盒子的外观,样式十分陈旧,估计是个古董。

    祁柒柒顺手打开盒子。

    “小心。”渊焦急担忧的快速冲到祁柒柒面前,可惜为时已晚。

    听见渊的声音,祁柒柒手上动作顿了顿,尴尬的朝着渊笑了笑,“我已经打开了。”

    “你怎么不注意自己的安全,倘若有暗器怎么办?”

    祁柒柒收起笑容仰视的望向渊,发现那双神佑吸引人的眼眸深处隐含着焦躁和害怕,放在她双肩的手力度逐渐加重,她感受到了他在怕,从他的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她就知道,从认识他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呢!

    祁柒柒声音暗哑的开口,“渊,你在怕什么?”

    渊身体一怔,不由得苦笑,“是啊!我在怕什么?你这个没心的女人,自己想找死,我还在期待些什么?”

    “渊。”祁柒柒轻轻的喊了他一声,没有换来渊的回应,反而松开了原本禁锢着她的手。

    深呼吸一口气,祁柒柒眼底的复杂纠结之色退却,伸出手抓住渊的臂膀把胳膊拽在手里。“你听我说,那种盒子我拿到手里时就已经知道没有危险,抱歉,让你担心了。”

    这件事终究她也有错,两人之间无论如何以后还要见面,不能太僵硬了,至于其他,没有明白的戳破,她就装个糊涂又不会少块肉。

    她来这里本就是个异数,与太多情感纠缠并不是好事,最重要的就是:渊,我能信任你吗。

    “你知道我......”渊还想说什么,祁柒柒一把捂住他的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外边有情况,又把另一只手里的盒子放在胸口,轻轻的拉着渊走到房间里床后的角落处躲了起来。

    渊任意让她拉着,刚才的郁结之气也因为拉着他这个举动消散了不少,只不过眼底的焦躁还未退却。

    “刚才这边好像有什么声音。”

    “想太多了,怎么可能有什么声音,而且你忘了老爷布置的东西了?”

    门外传来两个小厮对话的声音。

    祁柒柒听到两人沾沾自喜的谈话,再想到刚才渊那熟练破阵的模样,心底默默的偷笑着。

    不知道你们知道你们引起为豪的阵法已破会是怎样的表情,希望还是像现在一样开心哟!想到这里,祁柒柒觉得自己头上已经出现两个恶魔的角了。

    渊垂下头,一阵若有若无的女子清香涌上鼻尖,再看着祁柒柒那笑的像个小狐狸的模样,心底不由的一软,一扫之前的低落。

    罢了,遇到这么个丫头,算他输了。

    “他们走了,我们出去吧。”渊反手勾住祁柒柒的小手包裹着,往窗口走去。

    出来的两人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由渊用轻功把人带上了房顶。

    “对了,你不是说假城主被你们抓住了吗?有没有问道什么有用的线索?”

    “还没有来得及问。”

    祁柒柒一惊,“什么?还没有问?”

    渊脸上泛起丝丝红晕,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原本是打算今晚问的,可是中途祁柒柒提出夜探城主府,他就让暗卫去处理了。

    因为天黑的缘故,祁柒柒也没有注意到渊别扭的反应,脑海里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渊带着祁柒柒来到一个院子降落,里面飞身出来了一个人跪在渊面前。

    “属下参见主子。”沉闷的男声在眼前响起,把祁柒柒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恭敬的跪在地上男子,不...应该说是一个老人,只穿了一件白色里衣,估计是在睡觉的缘故,一头如梨花色的发丝,苍老的面庞丝毫不减身上散发的气势。

    “这个人是你安排在这儿扮演谁的?”祁柒柒指了指地上的人,冲着渊问道。

    渊看了看周围,将视线移到地上老人的身上。“他是我的暗卫雨,擅长易容和扮演,他现在的身份就是古仓城主。”

    祁柒柒倒吸一口气,眼神闪了闪,原以为是个走不动得老头子,没想到居然是个精神奕奕、有魅力的人,想到之前所了解的信息,看来也没有了解完全啊!

    渊见祁柒柒那好奇打量的模样,眼睛一眯,把她往他身边拉了拉,“今天有什么发现没有?”

    雨见自家主子这动作,脸部不停的抽搐,不经感慨幸好他带着面具,不然估计被主子知道了他又得受苦了。

    雨面无表情的开口道,“今天属下偶然听到一件事,他的失踪估计和他的义子或管家有关系。”

    他不用说祁柒柒也明白指的是谁,义子?那不就是宫卿吗?

    “义子?难道他和义子的关系不好?”祁柒柒眉头一皱,疑惑道。

    雨看了看渊的反应,开口道,“不,这城主对这义子非常好,简直甚是亲生,引得各房妒忌。”

    祁柒柒感慨着,“看来这古仓城主确实与世人有所不同,你刚说发现什么了?”

    雨,“属下与那人交换身份时,听那人说过,这古仓城主在两个月前就被人带走了,这里的小厮属下有意无意的打听过,古仓城主确实从两个月前就开始不怎么出门,若非必要的出面,他一般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两个月前?最后所见之人是谁?”渊问道。

    “见过两人,一个是管家,一个是他的义子。”雨眼底有些疑虑。

    “我知道你怀疑什么,这两个人和古仓城主失踪看似有关系,又没有关系。这才是整件事的高明之处。”说完渊淡淡的笑了。

    一直沉思的祁柒柒脑袋里突然闪过一道光芒,心下对于自己刚才理清的思路震惊不已,差点就让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祁柒柒转身激动的拉住渊的胳膊,“渊,你派人帮我找找宫卿。”

    心底尽管十分不愿意,看她那焦急的神情,渊也没有拒绝祁柒柒的要求,点了点头。

    渊同意后,祁柒柒把视线停在跪在地上的雨身上,呆呆的看着他的脸,思绪良多。

    被看的雨不自在的撇了撇祁柒柒,将视线投在自己主子的身上求救,希望主子把主母拖走,他承受不了如此热烈的眼神,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被自家主子惦记上。

    他虽不长待在主子身边,但龙一偷偷和他们讲过,他们有主母了,刚开始他还不确定,现在他看主子的反应,也就确定了,唯一的缺点就是主母好像不会武啊!

第二十二章 偶现城主令

    从城主府回来,祁柒柒回到房间就倒头摊在床上,这信息量堪比程序员码程序一样大,她的睡个觉安慰自己。

    正准备闭眼,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床前闪过,祁柒柒立马鲤鱼打挺的从床上站起来,静悄悄的移到烛台旁,轻轻的拿起烛台,把蜡烛放在一旁,人往门口旁边捏手捏脚的走过去。

    等了半天,只见黑影左顾右盼的张望着,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什么了,黑影朝着一个方向离开了。

    屋内门后的祁柒柒举着烛台的手才缓缓放下,摇了摇手,心底松了口气。

    这才才搬进来,怎么就有人找上门了。

    感慨完,祁柒柒准备回到床上时,走了几步才想起,暗道:糟糕,这不会是渊的仇人吧,那道黑影不会找他去了吧。

    想到这里,祁柒柒有些坐不住了,转身就去开门,准备去看看渊。

    “祁柒柒?”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疑惑的声音,对方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认识她的?仇人还是朋友,她最近并没有什么太大明面上的动作啊!怎么被人找上门了。

    祁柒柒思虑万千,感觉自己现在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一本正经的开口,“大侠,你认错人了!我叫三七,祁柒柒住旁边那个院子的。”

    “恩~三七?”男人邪魅的恩了一声,玩味的咀嚼了一遍刚才祁柒柒的话。

    祁柒柒听着男人的声音,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毕竟要自己都信了才能让别人信。

    “你一直都喊我……。”祁柒柒背后的男人像是故意在逗她一样,嘴角邪魅的一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速极慢的吐出了最后几个字。“先……生……的……”

    祁柒柒僵在原地,男人的声音放大并一直在祁柒柒脑海里循环着,背后传来一阵轻笑,似笑她呆傻亦或是可爱。

    祁柒柒缓缓的转过身,一张面无表情,嘴角轻起,俊美的脸庞印.入眼底。

    “你……你不是……”祁柒柒指着男人震惊道。

    闻人涯怎么晚上来找她了?

    “三七,现在知道祁柒柒在哪里吗?”闻人涯狭长的眸子撇了撇祁柒柒,玩味的说道。

    被人当面给拆穿,祁柒柒了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闻人先生,你大晚上来找我干嘛?不要说来专门来吓我。”

    闻人涯恢复以往的沉稳,只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祁柒柒瞪大眼睛会看着闻人涯,等他的回答,可闻人涯愣是没有什么反应,搞得她都开始觉得有些尴尬了,别人愣是不.鸟.你。

    周围的空气中随着闻人涯的不出声开始尴尬了起来,弥漫的氛围都带了些许压抑,为了不继续尴尬下去,祁柒柒双手前后摆了摆。

    祁柒柒双手交叉摸了摸胳膊,低着头,“没事,你就走吧!我要休息了。”

    闻人涯见祁柒柒开始撵人了,原本平静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舍和难过,恰巧被祁柒柒抬头给抓住了。

    他怎么会露出那种神情,她没有对他干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吧!有什么好难过的,搞的好像占了他便宜一样。

    “三七,城主没有失踪。”闻人涯淡淡的说道。

    祁柒柒神色一怔,心底掀起一阵波澜,这件事她也有这种怀疑,只是没有确证,现在被他这么容易的说出来,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最关键的,祁柒柒一脸狰狞,“闻人面瘫,你叫谁三七。”

    “叫你。”

    “再说一遍。”祁柒柒伸出手用力抓住闻人涯的领口,眼含威胁道。

    闻人涯垂着头望着与他胸口齐平的祁柒柒,如墨的眸子透出点点暖意,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搭在抓住她脖颈衣服的祁柒柒手腕,语气执着的吐出两个字。

    “三七。”

    这人怎么这么执着,祁柒柒恼火的松开放在他脖颈处的手,嘟囔了一句。“我叫你先生,你却给我起外号,什么先生嘛,明明就是个不敢见人的面瘫。”

    这次闻人涯很快就传来了回应,“恩,面瘫。”

    祁柒柒一怔,什么意思,是说她可以喊他面瘫嘛。

    想到是这个意思,祁柒柒眼角一抽,整个人哭笑不得。

    谁要他给起外号。

    祁柒柒此刻已经忘了,三七这个外号是她自己起的,闻人涯不过是把她的话得到了延伸罢了。

    纠正不过来的祁柒柒也放弃了,爱咋滴就咋滴了。

    “对了!你说城主没有失踪,你是怎么发现的?”正事她还是没有忘,这件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样,那么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是知道。”闻人涯信誓旦旦的说道。

    祁柒柒,“……”

    现在她看到闻人涯那张脸,好想打他。

    “那你知道原因吗?我一直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闻人涯看了看祁柒柒的脸,缓缓开口道,“为了他的期望。”

    期望?祁柒柒冲着闻人涯挑了挑眉。

    “你不是去找宫卿了吗?”闻人涯笑了笑,摸了摸祁柒柒的手。

    祁柒柒,“你是指宫卿那里有我想要的答案?”

    闻人涯没有说话,不过那双闪过一丝.精.光的眸子,让祁柒柒知道她有可能猜对了。

    看来一切只有等遇到宫卿才能揭晓了。

    祁柒柒这才想起还没有点灯,两人刚才就这么黑咕隆咚的聊了半天。

    慢慢摸索着原先烛台的位置,把蜡烛重新放回烛台上点燃,蜡烛的光瞬间照亮整个房间,闻人涯的影子也被印刻在墙壁上。

    “你知道很多事情,看看这是什么?”点燃之后,祁柒柒像是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了在城主府拿到的盒子。

    闻人涯接过祁柒柒手里的盒子打开,一个半圆似玉佩又不像玉佩的东西躺在盒子里。

    拿起来,闻人涯静静的端详着,反复看了看,眼底露出一丝震惊。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闻人涯把东西交回给祁柒柒,无奈的说道,“倒不是不对,只是有些羡慕你罢了。”

    听的云里雾里的祁柒柒茫然的盯着闻人涯,“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你这运气好的简直让人羡慕,你还不知道你手上这块玉佩是用来开启什么的吧!”

    祁柒柒拿起玉佩,看了看,材质比较特殊,颜色太过暗沉。

    “这玉佩不会是什么召唤令吧!”祁柒柒开玩笑的说道。

    闻人涯没有说话,玩味的只是点了点头。

    我了去,她可以买彩票去了。

    祁柒柒走到桌前坐下,兴奋的把玩着手里的玉佩,“这是开启城主府哪里的?”

    “你怎么确定是城主府的?”闻人涯质问道。

    说漏嘴的祁柒柒用手捂住嘴,心下暗道,完了。

    “呵呵……猜的。”

    闻人涯狭长的眸子一眯,没有拆穿祁柒柒的鬼话,薄唇微起,“猜的不错,这是开启城主令的玉佩,持城主令的人拥有开仓放粮的权利。”

    祁柒柒听此,水眸一亮。

    那她……

    还未想些什么就被闻人涯打击道,“先别高兴的太早,我曾听闻,放置城主令时,古仓城主让一对玉佩作为开启城主令的钥匙,此玉材质和打造的方式都极其特殊,色泽碧绿暗沉,不过在古仓老城主放置后没多久,这玉佩就不知所踪了。”

    “那我这个是……”

    “你这个从城主府得到,我刚看其材质和做工,应该是真的。”

    祁柒柒皱眉,“你是说这个还有另一个咯,据你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也没有另一半的消息?”

    摇了摇头,闻人涯眉宇间挂着淡淡的愁思,他是有一些消息,不过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太弱了,去了也是送死。

    “算了,你也别自责了,这玉佩和我还是有些缘分的,不然也不会被我找到。”看闻人涯的神情,祁柒柒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不着急?”闻人涯暗哑的说道。

    祁柒柒小脑袋一歪,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没什么好急的,该出现总会出现的。”祁柒柒摊了摊手,笑嘻嘻的,眼睛都笑没了。

    “恩,以后莫要把此物现于人前,恐防引来杀生之祸,你这么弱。”

    果然,她不应该期待闻人涯这厮说什么好话。

    虽然是事实,但好歹她是女孩子,不能委婉一点嘛!

    “闻人面瘫,你没有喜欢的人吧。”祁柒柒一本正经的问道,心里暗道,一定要让他好看。

    闻人涯没料到祁柒柒会问这个问题,而且还这么直白,只觉脸上一阵热意,耳朵有点小粉红,幸好是晚上,天也不是特别亮,不然他肯定会被这小丫头给笑话了。

    “没有吧。”闻人涯平淡的答道,好像是在回答今天吃什么一样。

    对于他的回答,祁柒柒觉得没劲,完全没有从他身上找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她就没有看到过有人把没有喜欢的人说成和今天今天吃饭了吗一样平淡。

    “你可以走了。”祁柒柒看了几眼眼前的人,越看越不爽,没好气的吼道。

    这次闻人涯没有停留,当着祁柒柒的面点了点头,示意他走了,走到来时的窗口,一跃而出消失在黑夜里。

    祁柒柒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疯狂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愤怒的咆哮着。

    你们平常是土匪吗,正门不走,一群土匪头子都翻窗。

    满腹的怨气躺在床上,一夜没合眼。

第二十三章 找到宫卿

    翌日清晨。

    院子里寂静无声,偶尔传来几声鸟欢快的叫声。

    不远处有长着一棵.粗.壮的大树,枝叶繁茂,每一个树枝都犹如一种旺盛、蓬勃的生命力,而树叶则像是它的恋人,走过春夏秋冬,陪着它一起变化。

    层层树叶相互叠障,没有人会发现上面最大的树枝丫上坐着一个晃着双腿的人。

    “小柒”

    “柒柒”

    远处传来一阵焦急的声音,远远的只见一个一身红衣的男子走在最前面,后面还跟着两个女子。

    前面的是渊,后面的两个,一个是龙兰,另一个她闭着眼也知道是房妃苒那个让人倒胃口的家伙。

    祁柒柒抱着树枝丫慢慢的转了个方向坐下,对着渊和龙兰喊到,“喂,我还在这里。”

    龙兰和渊听到声音,停下脚步,望向出声的地方,只见漫天树叶遮住的上面有一个若隐若现穿白衣的人坐在上面。

    渊见状,脑门血管暴起,身上散发出一股低气压。

    “你在上面干什么?”

    龙兰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那青筋暴起的样子,看来今天必有一人非死即伤啊。

    心底默默的为祁柒柒点起了一柱香,虔诚的祷告着。

    祁柒柒,“看风景。”

    她才不会傻傻的说出来,原本是因为闻人涯那个面瘫,气的她一直心窝子都痛了,便想着出来走走,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爬树上来了。

    现在吗,她则是在考虑宫卿和城主令的事情,一日不找出问题所在,一日就心里放心不下啊。

    渊走过来,飞身上树将祁柒柒给抱了下来,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她头上狠狠一敲,让她胡来害他担心,树是女孩子随便爬的吗?

    “哎哟……”原本还沉浸在飞翔的世界里的祁柒柒,被这么一敲整个人都回过神了,伸出手摸了摸头,眼睛瞪的大大的,控诉着渊的暴行。

    “柒姐姐,渊哥哥他这是担心你,下次莫要在如此任性让大家为你操劳了。”房妃苒一改初见的形象,一身雪白的绸丝长裙,配以垂鬟分肖髻的发髻,倒颇有种大家闺秀的小姐风范。

    只是这做作的声音,祁柒柒在心底啧啧一番。

    祁柒柒大步走到房妃苒面前,左眉上挑,嘴角轻起,“干你屁事,不要以为当时我同意你随我们一起,就真的想仗着自己有个傲娇的爹干涉我的事情,小心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压你一头,比你还作的人。”

    房妃苒脸憋的通红,“你……”

    渊见祁柒柒自己做错事,一早上不在房间害他们担心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学会骂人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感看着祁柒柒。

    龙兰听见祁柒柒的话后则在一旁憋着笑,要不是看到自己主子那不善的眼神,她差点就破功笑出了声了。

    “你怎么那个表情,我做错什么事情了?”祁柒柒一脸不解的看了看渊。

    渊没有说话,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气。

    一旁的房妃苒小心的看了一眼渊,嘴角轻轻一勾,“柒姐姐,渊哥哥今早派人来找你吃早膳,却发现你不在,以为你被人……”

    哦~祁柒柒一副了然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这房妃苒也真是闹心,渊不知道自己说吗,她这是显摆自己懂事,善解人意吗?

    祁柒柒爽朗的一笑,随后娇羞的眨了眨眼,“以为我被人抓走了?怎么可能,毕竟渊说的情话人家还没有听够呢!”

    哼,小婊砸!以为只有你技能满分,她就不会吗,看我不给你多闹心闹心。

    渊听完祁柒柒的话,心潮一阵波动,尽管他知道她是故意说给房妃苒听的,还是让他很开心呢。

    “柒柒原来是想听我的情话啊,早说嘛,我们可以关起门来单独说给你听。”

    渊走过去紧紧的把祁柒柒禁锢在怀里,一直以来虚假的笑意此刻在脸上竟然完全消失,反而一种发自肺腑的暖意涌现在他的脸上,妖孽的脸庞充满了宠溺,再加上那一身无法掩盖的霸气和慵懒,让一旁的房妃苒心中更加确定要得到这个男人。

    咳咳……这个人要不要时刻都想着如何占她的便宜。

    看着祁柒柒和渊两人之间的互动,房妃苒心中升起一阵闷意,她明明一点都不比祁柒柒差,为什么渊哥哥一直都只关注她。

    祁柒柒见房妃苒一脸失落,眼神有些恍然,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只想给她!个小教训,并不想撕破脸,点到为止即可。

    最重要的是,房妃苒给她的感觉有些奇怪,具体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看在她并没有伤害她的份上,她也不和她计较了。

    “不是说吃饭吗?”祁柒柒撇向渊,示意他可以走了。

    渊嘴角轻,眼底的笑意就差没有直接表达出来了。

    松开手的渊直接改抱为拉,拉着祁柒柒去了前厅吃饭去了。

    徒留龙兰和房妃苒在原地,失意的失意,幽怨的幽怨。

    吃饭的途中,祁柒柒问渊宫卿有没有线索!渊只是摇了摇头,让她等着。

    等可不是她祁柒柒的风格,吃完饭祁柒柒就趁着众人不注意一个人溜出去了,心底纵有万般拒绝,但为了安全起见,祁柒柒拿着闻人涯的玉佩去了十里画廊找他。

    一路上祁柒柒拉着不同的人问路,差点没把这一辈子的路都给走了。

    她每问一个人,每个人给出的路线都不同,每个人都说她上一条路有问题,她就绕阿绕把自己都给绕晕了,现在真怀疑给她指路的人真的是本地人吗,不会是故意在整她吧。

    好在,终于找到了地方了。

    站在岸边,微风拂面,岸边的树条儿随风摆动,像极了一个个会跳舞的小姑凉,再看看这湖里清澈见底的石子,形状各异,各有各的特别,鱼儿欢快的在水底嬉戏着。

    踏上屹立在水面古老的木制长廊,曲曲折折,环环绕绕,每走一步所见之景皆不相同,真可谓书中所写的:一步一景,十里画廊。

    沉浸在美轮美奂的自然山水中,祁柒柒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来到闻人涯的地盘上了。

    “三七。”一个讨厌的声音打破了祁柒柒的幻想,轻轻地在她耳边想起。

    听到这两个字,祁柒柒脸瞬间就黑下来了,不过正事儿要紧,她也就不墨迹了。

    “闻人面瘫,我今儿找你有些事,你只有两个选择。”

    闻人涯若有所思的挑了挑下巴,示意她说说看。

    祁柒柒在他面前依次举起手指,“第一个:你同意和我走,第二个:我绑你走。”

    “好像对我都不利。”闻人涯陈述道。

    紧接着,闻人涯神色疑惑,开口道,“你不让她们陪你吗?”

    话落,祁柒柒的笑意就僵在脸上,身上散发出浓浓的哀伤和无奈。

    “她们不合适。”声音干涩喑哑,像是撕心裂肺的哭过。

    闻人涯一怔,很快反应了过来,她是没有人可找才找到他的,是不是说明她信任他的,心脏好像被倒了热水一般,暖意十足。

    “我陪你。”

    闻人涯伸出手温柔的拍了拍祁柒柒的背,没有追问其原因,只是给了一个回答。

    祁柒柒一直呆呆的望着闻人涯,久久的没有说话。

    ……

    祁柒柒带着闻人涯来到街上,来到了她第一次遇到宫卿的地方,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他。

    “你说,这宫卿到底在哪里?”

    闻人涯正准备开口的时候,龙一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祁姑娘。”

    闻人涯看了一眼龙一,转头对祁柒柒说,“我先离开,你自己小心。”

    祁柒柒见这情形,估计闻人涯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在,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得到许可后,闻人涯脚尖一跃,就消失在原地了。

    龙一跑到祁柒柒面前,“祁姑娘,找到宫卿了。主子说让我来通知你一声,他已经先过去了,让我护送你过去。”

    祁柒柒一听,双眼一亮,乖乖让龙一带路。

    子衿会友酒楼。

    二楼,天字一号房内。

    一个俊秀的少年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哂笑。

    “你在躲什么人?”渊坐在圆桌旁,背后站着两个从未见过的人。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皇叔渊居然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少年语气嘲讽的说道。

    渊见此并不恼,转而开启了玩笑,“宫少爷,皇叔也是人并非神。”

    宫卿清秀的脸庞相比较之前清瘦了许多,脸色苍白,像经历过大病一样。

    碰……

    门口传来一声巨响,一道身影冲了.进.来,跑到宫卿面前停下。

    “宫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宫卿下意识的回答了祁柒柒的话,冲她点了点头。

    很快回过神的宫卿,一把搂住面前的祁柒柒,哭诉着渊刚才的暴行。

    “柒柒,他凶我,还打我。”宫卿一脸呆萌,眼泪汪汪的眼睛盯着她,勾的祁柒柒心里一阵母爱泛滥。

    故意还在祁柒柒胸前蹭了蹭,在祁柒柒看不到的地方,对着渊微笑着示威。

    “好好的,蹭什么蹭。”祁柒柒尴尬的吼道,脸色血气上涌,整张脸都红了。

    她还没有和男生这么近距离接触过,而且还在她身上蹭。

    此刻祁柒柒已经丝毫没有什么爱心了,考虑要不要把眼前这个在她身上蹭的扯下来打一顿了。

第二十四章 道出始末

    “自己松手,还是我动手。”一直沉默的渊,隐藏在眼底的风暴时刻等待着爆发,似笑非笑的妖孽脸庞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背对着渊的祁柒柒感到背后一凉,一种冷到胆颤的冷意涌上心扉,喉咙上下动了动,轻轻的转过身望向坐在踏上的某人,明明是艳阳天却硬生生的让她觉得在过寒冬腊月的节奏。

    “不松,你能把我怎样?”宫卿笑的一脸欠揍,不怕死的抱着祁柒柒冲着渊挑衅道。

    宫卿话刚落,一道迫人、凶狠的内力直面冲着宫卿打来,一时没察觉得宫卿就这么险些被打出了房间内。

    倒在地上的宫卿微微一动,靠着自己的臂力支起了身子,玩味的看着渊笑出了声。

    这孩子不会被渊这厮给大傻了吧!

    祁柒柒走过去扶起宫卿,叹了叹气,“没事吧。”

    宫卿,“没事。”

    渊看着宫卿无意识的眯了眯眼,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他刚才是不是太过仁慈了,现在还有说话的力气。

    确定宫卿没事了,祁柒柒才想起她来这里的目的。

    “我想问你件事情,不知道你.......”

    宫卿沉默的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祁柒柒,像是透过她在看其他什么。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宫卿漫不经心的移开在祁柒柒身上的视线,转身回到踏上端起原本属于他的那杯茶细细的品味起来。

    祁柒柒阴阳怪气的开口,“那这么说,你爹真的不是什么失踪了?”

    坐在踏上的渊听完祁柒柒的言论,先是一怔,仿佛有些不可置性,紧接着是嘴角一勾,眸子充满暖意的盯着某人。

    宫卿神色怪异的看了一眼祁柒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轻哼道,“那个老头子要是会失踪,估计天下间就没有人会被绑架了。”

    “那为什么会出现城主失踪和假城主的事情?”

    宫卿一怔,脸色有些难看,眉宇间全是不耐烦,缓缓的开口,“还不是老头子想让我继承他的衣钵,继续发展他走的路,可他没想到我会拒绝吧,所以他就玩失踪和我耗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祁柒柒幽怨的听完宫卿嫌弃的说完,心底的羡慕妒忌恨已经全面爆发,她好想冲过去抱城主大人的腿,让他求收留,她愿意继承这些东西。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这些庸俗的真爱!

    “你不会说谎吧,我记得城主大人好像是有个孙子的,怎么会想让你这个外人来继承?你不会是在给自己找面子吧。”祁柒柒坏坏的看着宫卿笑道。

    宫卿看了看坏笑的祁柒柒,感觉在看智障一样,他怎么会认识这么个笨蛋的,可不可以倒回到认识的的那天,,他拒绝认识...

    气糊涂了的宫卿显然就已经忘了当初找上人家的明明是他好吧。

    “谁说我是养子的,你从什么地方看到我需要靠这些来找回自己的面子的。”宫卿一脸不爽道。

    “外面都这么说。”祁柒柒像说顺口溜一样顺口答道。

    说完,祁柒柒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她刚听到什么了?

    不是养子?

    古仓城主一共两个娃,挂了一个,一个莫名失踪,那眼前这个难道是......

    “你是挂了那个还是失踪那个,亦或是私生的。。。”祁柒柒龇牙撇嘴,心虚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们什么都查到了,没想到还是不知道啊,难怪会那么急不可耐的来找我。”宫卿没好气的轻哼一声,嘲讽的看着两人,转而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渊。

    祁柒柒面无表情的瞅着宫卿,自动忽略了他的话,“你爹在哪里?”

    看着祁柒柒锲而不舍的追问,宫卿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龟裂,看祁柒柒的目光都比较怪异。

    他一个俊美的小伙子竟然还没有他家老头子吃香,这点让宫卿心里十分不满意。

    “你不会想嫁给他做我的继母吧,不然为什么那么关心他的事情。”宫卿戏谑的调侃道。

    “咳咳...”渊姿势慵懒的坐在踏上优雅的喝着茶,不知道是不是喝太急了,发出了一阵咳嗽。

    看见这一幕,祁柒柒额头划过一圈黑线,心底怨念道,果然,长得妖孽的人,什么动作和姿势都好看。

    “宫卿,再敢胡说,信不信我今晚就成全你做继母的心愿。”渊一身迫人的上位者气势全开,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弧度,如深潭的墨眸倒影着两人的身影。

    见状,宫卿收敛起原先吊儿郎当的模样,转而换上一副认真的神色。

    刚才这个男人说动手就动手,他丝毫没有还手的机会,这说明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怕啊!

    祁柒柒看着宫卿那副脸上不符的严肃和复杂的神色,心底不经在想她在他这个年纪哪里有他这么顾虑全面,成天放假了就和老头子去钓鱼兜风了。

    “说吧,古仓老城主去哪里了?”渊不经意一扫周围,慵懒清冷的开口道。

    看着这样的渊,祁柒柒觉得她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拜倒在他的红色长袍之下了。

    “他去游山玩水去了。”

    听完宫卿的回答,祁柒柒瞪大眼睛呆滞的看着他。

    我去,去旅游就去旅游,搞这么大事情真的好吗?

    渊凌厉的的视线再次落到宫卿身上,手中的茶杯缓缓的放在小方桌上,桌面在放茶杯的位置很快就出现了一个洞,茶杯掉进.洞.里不大不小的刚好被卡住。

    宫卿接收到渊的视线后,顺着他的动作望去,看到那一幕后,心里不经冒出一阵心有余悸,以这个人的内力,恐怕刚才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再望向桌面上卡住的杯子,喉结上下动了动,他很清楚,这个人估计是想说他如果骗他,估计下场就和这个杯子一样了,被他玩弄于手心。

    “这我也就不瞒你们了,,他在两个月前就走了,城主府的事情他都知道,只不过还不到时候管而已。”宫卿玩世不恭的解释道。

    两个月前,那时她还在学校啊,要早知道会莫名其妙的过来这边,就早早的做个准备,也不知道家里发现她不见了没有。

    越想祁柒柒就觉得越心塞。

    “两个月前,我记得那时候古仓城主正在接待慧园主持吧。”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宫卿。

    “慧园主持是谁?”祁柒柒弱弱的插了一句。

    这句话引得两人把视线均看向了祁柒柒。

    渊对此并不吃惊,宠溺的看着祁柒柒,薄唇里发出一声轻笑。

    宫卿则一脸震惊的看着祁柒柒,脸上就差没写着:祁柒柒,你这个哪里来的妖孽?

    “你居然不知道慧园主持?”

    祁柒柒实诚的摇了摇头。

    她又不是这里的人,劳什子认识什么慧园主持,难道是什么不得了的人?

    “柒柒,慧园主持是上任皇上亲自任命的皇家专用圣僧。”渊见祁柒柒一脸茫然,轻轻的开口解释道。

    专用圣僧?现在祁柒柒脑袋里只有这四个字,请原谅她脑袋不受控制的想歪了。

    现在皇室的用词都这么污,这专用圣僧让她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一群人在一起不可描述做些事情。

    渊此时还不知道,祁柒柒在旁边把他们尊敬的圣僧给歪歪了一遍,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勾起手指狠狠的敲她一下,让她不知天高地厚的乱想。

    紧接着,渊重新拿了个杯子倒了一杯茶,继续开口道,“这圣僧在我父皇那代就开始游历各国,为各国讲经和撰写所走过的山川大海、风土人情,帮助过许多人的人,自身号召力也不可小觑,只是不明白的是,这圣僧在很多年后游历北殇,便没有再往前走,反而选择住下了。”

    祁柒柒,“这和他的专用圣僧的名号有什么关系?”

    宫卿白了一眼祁柒柒,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样。

    “姑奶奶,你到底是不是北殇的人啊,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

    祁柒柒尴尬的笑笑,眼神看向渊,使了使眼色,让他帮忙。

    渊挑了挑自己的英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看的祁柒柒心底直发毛。

    “条件。”

    宫卿疑惑的看了看渊,不明白他为什么突出这两个字?

    只有祁柒柒一个人明白,他说的条件是让他答应他一个条件,不然他就不管了。

    祁柒柒瞅了瞅宫卿,又看了看渊。

    不同意渊的,估计再一会儿就会被宫卿发现异样,可答应了的话,又不清楚渊这厮会提出什么恶毒的条件。

    祁柒柒脑海挣扎着,最后还是心一狠咬了咬牙,朝着一直玩味戏谑看着他的渊点了点头。

    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后,这时渊才缓缓开口,“柒柒,为夫不是让你多了解些外边,你非是不听,现在知道少了的坏处吧,不过柒柒以后也不会和慧园主持有什么交集,想知道回去为夫给你讲吧。”

    说完,渊还无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祁柒柒看着不远处浑身发散着贵气的某人,差点没忍住就过去挠他的脸了。

    要不是他一本正经的在哪里说话,她都要以为这个人是不是又想故意占她便宜了。

第二十五章 道出始末

    “夫人?”宫卿疑惑低低的呢喃,眼眸看向祁柒柒带着复杂之色。

    而祁柒柒的反应在宫卿的眼里则像是被欺负后情人之间的娇嗔,想到这里宫卿感觉自己心底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心慌和害怕。

    宫卿的呢喃祁柒柒一句也没有听到,但对于一直练武的渊来说,这两个字就像春风一般吹.进他的脑海里。

    渊看了一眼宫卿的反应,嘴角勾起嘲讽,王之蔑视的开口,“人要贵在自知之明,现在你可以说了,慧园主持怎么和你爹扯在一起了,要知道私自与朝廷皇家御用卜算师联络,你说现在皇帝知道了,会不会做点什么呢?”

    对待情敌,一定要在萌芽开端的时候就给扼杀在蒙尘里,让不该出现的因素还在老老实实的不要出现了。

    没听懂话外意思的祁柒柒,单纯的以为渊这么做是出于刚才她答应了他一个条件,顿时对于渊的言而有信感动的不得了,再加上渊那霸气的说话方式,祁柒柒觉得用不了太久她就会成为渊的一位小迷妹了。

    相较于祁柒柒,宫卿听完渊的话后整张脸血色退尽,眸中的恐惧让站在周围的祁柒柒都感觉到了。

    宫卿这反应给祁柒柒的感觉是上刑场,他们就是刽子手,简直就和平常她看的小书一样,场面**味蹭蹭的上涨,两人均暗藏杀机。

    不过在怎么看,也是渊占优势,光靠气势他就已经赢了。

    “是吗?帝皇叔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吧,身为皇家之人,却私自离京,潜伏于百姓之中,现在还出现在我们各国觊觎的粮仓之城,你说北殇陛下知道会顾念你是他的皇叔吗?”宫卿慢慢的理智下来,整理了整理思路冷哼道。

    渊丝毫不惊讶对方知道他的身份,好像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语露赞赏的说道,“你说的不错,自古帝王疑心结重,若他知道我出现在这里,肯定会不顾叔侄之情想方设法的杀了我。”

    祁柒柒感觉屋内的空气开始有些窒息,如果真的有特效这回事,估计两人之间可以加些火花,这样更贴切现在的状态。

    宫卿见眼前这个男人不怒反夸,唯一有起伏的就只有这屋子里唯一的女人,顿时感觉自己这一拳打在棉花上,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自己咽在心里。

    这个人好像算好了他会出哪些招数,那优雅贵气的模样越来越让人心底不舒服,再撇向祁柒柒的脸,一副两眼已放空神游的状态,让宫卿感觉自己整个面部都在.抽.动。

    “既然知道我是谁了,那么你该明白我来找你是为什么,不仅仅是因为你爹古仓城主。”

    “唉...”宫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前这种情况看来他不说,这两个人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了。

    缓缓的开口道,“你们不是知道两个月前慧园主持秘密来过嘛,我爹就跟着他的队伍一起离开了,说是我不继承他的衣钵,他就不会来了。”

    好任性的城主大人!

    不过从渊和宫卿的谈话中,祁柒柒多少能知道一点,这慧园主持估摸着是个问卜算卦的高手,年轻的时候游历多方,最终定在了北殇,估计号召力太大了,这皇帝也没法装作看不见,也就意思意思的封了个封号为他做事。

    “那你家后院子偷情的事情他也知道啊!”祁柒柒天真无邪快速.插.了一句。

    话落,两人的脸色都精彩纷呈。

    宫卿咬牙切齿的开口,“知道。”

    渊则意味深长的笑着看着祁柒柒,看的她直发毛。

    “那你爹不是该大发雷霆的把那两个人丢出府外才对,怎么还会......”

    宫卿勾唇讽刺的一笑,“怎么还会留着他们?你想说这个对吧。”

    祁柒柒讯速的点头。

    “你不觉得让她们这么早就死了没有什么乐趣吗?慢慢玩着他们顺便还可以就出幕后的人这不是更好?”

    听完宫卿的话,祁柒柒脑海里快速的回想自己之前有没有得罪宫卿。看着呆萌的小子做起事情来居然这么折磨人,啧啧......

    宫卿轻笑,“怎么?害怕了?”

    祁柒柒僵硬得摇了摇头,她好歹也是隐世后人,身负灵力,完全没有怕这个磨人的呆萌小子的必要。

    “宫卿,管好自己的嘴。别以为你现在是城主了就可以肆无忌惮了。”渊不满不紧的抛下一句,瞬间炸了整间屋子。

    宫卿也怔在原地,他一个月前接收城主府从未对任何提起过,怎么他会知道。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祁柒柒回神后,急急的开口。

    枉她一直把知道的告诉他,原来他一直都对她都有所保留,是她一个人自作多情了。

    祁柒柒神色黯然,视线看向别处,思绪的海洋早已翻腾的停不下来。

    渊见祁柒柒的变化,也不再维持什么优雅贵气,起身大步朝祁柒柒走去,一把搂在怀里,扑鼻的清香和软糯的手感让渊心理升起一股满足。

    “我知道不就是你知道吗?我们两人还要分那么开吗?”低沉的声音从祁柒柒的头顶传了下来,炙热的呼吸喷在了祁柒柒的头顶,祁柒柒整个人僵硬的被渊搂在怀里。

    宫卿一脸沉思的看着相拥的两人,尽管那场面美丽的如大自然的景色一般美的浑然天成、令人艳羡,但现在渊的话才是他关注的重点。

    他原以为渊虽被叫做帝皇叔,那只是他的封号,没想到这人背后的势力那么庞大,居然渗透到这么彻底,看来传言也并非空穴来风。

    回想以往父亲所说,他一生中没有佩服过几人,唯独渊就是他佩服的人中最年轻的一个,帝皇叔年幼就被徽帝给送到国学,可当时的帝皇叔年少轻狂,不屈于人之下,凡是都做到尽善尽美才肯罢休。

    有一次国宴上,徽帝不想与南陵和亲,但很多人都看着,徽帝又不想拉下自己的面子,这时帝皇叔出面为徽帝平息了此事,至于怎么平息的,坊间却没有具体传闻,只知道徽帝大悦,当即赐封为帝,此事也不知是他的好事还是祸事,后来徽帝对帝皇叔极度宠爱,连与其他几国的重要面谈都把他带上的,就连所有人都以为帝皇叔照此下登上帝位的几率很大。

    谁知一月后,帝皇叔一病不起,终日缠绵病榻,好不容易好了之后的帝皇叔却再也不负以前的聪慧,为此徽帝到死都没有放下这件事。

    “帝皇叔,我不干涉你,你也别干涉我,作为诚意我答应你一件事,我想你应该很需要我的承诺的。”宫卿理智的提出自己的条件,神色里一片坚定,仿佛任何事情都撼动不了他心中的执念。

    渊这边,缓缓的松开搂住祁柒柒的手,转而手放在她腰间,面朝着宫卿看着他。

    渊挑眉,清冷的声音带着专有的低沉和磁性,“这就是你的诚意?我随便拿出一件事,你们这所谓的天下粮仓连同你爹和你的身份都将引起几国,甚至江湖的骚动,你就区区一句话就想打发我?”

    转而转身看着祁柒柒那白皙掐的出.水的脸庞,渊一脸幽怨难过的开口道,“柒柒,有人看不起我们,为夫的心好难受。”

    说着还不忘给自己加戏,捂住自己的胸口,表示他真的很难过。

    祁柒柒看着倒在她肩上的某人,嘴角一阵抽搐。

    明明宫卿没有那么说,非要给自己加戏,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了他呢。

    宫卿这方看着不要脸的渊,心头哽住一口血,硬.生.生得上不去下不来。

    此刻宫卿的os: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啊,明明是他好吗?

    为了配合渊的演出,祁柒柒装模作样的搂住渊的头,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拍打着体院的背部,示意他不要难过了,还有她呢,可怜的娃。

    被搂住的渊在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一抹邪笑,放在祁柒柒腰间的手更加紧了紧。

    宫卿见两人演起来了,更加郁闷了。

    “说吧,帝皇叔,你的条件是什么?”

    听到这句话,渊眉头一皱,不满的从祁柒柒脖颈出挪开,转向宫卿的身上。

    “既然新城主,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渊邪魅一笑。

    宫卿眼角抽了抽,他长这么大还没有看过如此不要脸的人。

    “我要三个条件和七年为我办事。”渊平淡的冒出这几句话。

    宫卿平静的问,“你这是想把城主府收.入.囊肿,还是需要做你后面的辅助。”

    渊轻声一笑,似笑宫卿的天真又或者蠢。

    “我如果想把城主府收归自己名下,就直接省略不会来见你了。”

    祁柒柒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心底瞬间就敞亮了许多,感情这一开始什么失踪都是古仓这老头子的计策,先给大家来了一场瞒天过海,然后自己跑到一旁隔岸观火了。

    渊这厮什么都调查了,就自己一个人闷在心底,也不和人说。

    感情大家都在努力,她好像没有什么用啊。

    “柒柒。”柒柒回过神望去。

    只见宫卿双眼神情的望着她,一脸温柔的笑意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第二十六章 房妃苒挑拨离间

    “干...干什么?”祁柒柒愣了愣,结结巴巴的答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明明刚才都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现在居然笑的这么开心。

    “你说,我要选择和他合作吗?我把选择权给你,选错了你就得对我负责。”

    祁柒柒一脸生无可恋的盯着宫卿,呆萌什么的果然还是不能光看表面,尽整出不让人愉快生活的事情。

    “呵呵...这决定权还是你自己来。”祁柒柒看了看渊的脸色,又将视线移到宫卿脸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行,你不同意,我就权当你放弃了,反正最多被北殇皇帝忌惮。”宫卿风轻云淡的说着,还不忘耸了耸自己的肩膀,浑身一派悠闲,与之前那个满面深思的人截然相反。

    要不是宫卿一直在她面前从未离开,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被人给换了。

    见这个情况,祁柒柒看了看渊,想问问他有什么想法。

    只见渊嘴角一勾,一股自信张扬的气势由内而外爆发出来,朝着她点了点头,眼里的算计一闪而过。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这后果她也良心也不会太痛。

    “我同意,你就做渊七年属下和答应三个条件吧,虽然我觉得这个说法好像太过分和太牵强了,不过也算是各取所需,渊需要你的支持和帮助,你也一样。这样的结果于你们两人都好。”想了想,祁柒柒说出口给两人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宫卿轻笑,“好一个双方各取所需。”

    渊眼神闪过一丝笑意,如墨的深瞳中满满的都是暖意。

    看着宫卿脸上的神情和说话的语气,祁柒柒和渊相视一笑,都明白了他已经同意了。

    “不知道你和帝皇叔是否也是这种关系。”宫卿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开玩笑的说道。

    祁柒柒,“这个问题问的好,我只能说是也不是。”

    “素闻帝皇叔名讳是整个独一无二的存在,不知柒柒可有幸知道?”

    名讳?不就是渊吗?

    “他不叫渊?”

    听着祁柒柒略带质问的声音,渊一直平静的脸庞此刻有些龟裂,看向玩味的某人就差没有直接扔飞镖了。

    宫卿心底早在渊脸色微变时就已经笑翻了,你不是很能揣摩别人的心思吗?现在可以好好的揣摩够了。

    “是也不是。”宫卿似笑非笑的答着。

    祁柒柒额头划过一滴冷汗,要不要这么记仇,居然用她的话来怼她。

    再看渊,眼神一直放在祁柒柒身上,眼里隐藏着一丝焦躁,观察着祁柒柒的反应。

    可祁柒柒除了刚才,看也没看他,也没有再问些什么。

    “好了,既然你们都已经成为同盟了,有什么你们就自己互相联系吧,那我也不就不在这儿了。”祁柒柒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要走了。

    还未迈步,宫卿就伸出手拉住了她,“等等。”

    “有事?”祁柒柒皱眉。

    “有。”

    祁柒柒停住站立,偏头看着宫卿,示意他快说。

    “这件事非常重要,关乎这个古仓城的调动。”宫卿严肃道。

    渊,“什么事情?”

    宫卿叹息的开口,“你们都知道古仓城有一块城主令吧,这个城主令一分为二,均放在城主府不同的地方,两个月前其中一块被盗,现在还有一块在城主府,没有城主令我想帮你们也是心有力而余不足。”

    祁柒柒在听到宫卿说城主令时,默默的把右手放在了脸上,心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她会说城主府的那块已经被她给顺手拿出来了吗?

    渊听完宫卿的话后,视线缓缓移到祁柒柒身上,上下看了看。

    “怎...怎么了?”祁柒柒心里心虚,表面不知情的看着渊。

    不会的,她那天虽然打开了,但渊光顾着生气好像并没有看到那块玉佩。

    “没事。”渊清冷的看着祁柒柒摇了摇头,又看向宫卿,“所以你是想让我们给你找到另一块?”

    “不错。”宫卿点了点头。

    “长什么样子。”

    宫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渊。

    渊接过图纸,缓缓的打开。

    上面画了整个玉佩和分开的两半,色泽暗沉通透。

    “玉佩?”渊挑眉道。

    “不错,世间的人都以为是什么钥匙,哪曾想我爹有个爱玉的癖好,索性就把钥匙直接打造成了玉佩。”宫卿无奈的看着图纸一笑,语气嘲讽道。

    祁柒柒伸长了脖子看渊手里的图纸,想看看另一半玉佩是否和她拿到的那块相同,可奈何图纸正面朝着渊,她一点也没有看到什么。

    感受到祁柒柒的目光,渊上前几步将手里的图纸交给祁柒柒,一旁的宫卿见状,轻声发出了一阵笑声。

    接过图纸的祁柒柒,听到面前不远处的笑声,脸上不经一热。

    笑着挂着两条面条泪,她被宫卿那个死小孩给嘲笑了。

    渊见祁柒柒那幽怨的小模样,原本因为名字的烦躁感退却了一点,伸出手摸了摸祁柒柒的头。

    转而对宫卿说,“这件事我们回去会查清楚的,剩下的有什么需要我会派人通知你,这个是联络的信物。”

    顺手从袖子里扔出一个似火焰的物体,宫卿伸出手接住摊在手心,用手拨了拨它,背面出现了一个字,字形太过复杂,祁柒柒也没有看明白。

    只知道应该很厉害的样子,因为宫卿看到那个字后,眼里震惊之色丝毫不逊色于现代中了几千万彩票。

    “你...”宫卿抬头,震惊的开口却被一下子打断了。

    “你心底知道就好,这是我给你的保障。”渊轻轻的拍了拍宫卿的肩膀,精致的脸上充满邪魅张狂。

    祁柒柒复杂沉痛的看了一眼渊,原来渊从始至终对她都没有完全信任过,从来都对她保留着底牌。

    也是,她一个凭空出来的异界之人,在这陌生的是时空,虽有渊说的异界能人辅佐上位,两人之间却一直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如今连朋友都算不上了。

    幸好,幸好,幸好她还没有对他产生什么感情。

    祁柒柒想通之后,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找好自己的位置,收拾好自己的情感她以后就算离开了也不会产生其他的感觉了。

    但心里的隐隐作痛的感觉却清晰的提醒着她,她还是对他们产生了情感。

    “柒柒。”耳旁穿来那熟悉的声音,此刻祁柒柒却觉得非常刺耳。

    祁柒柒抬头,努力勾出一个笑脸。

    “恩,走吧。回去了。”

    两人和宫卿告别后,宫卿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在他们看不到的背后勾起一抹邪笑。

    帝皇叔,枉你聪明绝顶,看破人心,却对感情之事如此粗陋,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解决眼前的事情。

    回到柒渊院,祁柒柒理也没理渊就会屋里去了,渊也没有注意到她的转变,也就随她去了。

    更何况他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

    两人均没有发现,背后的灌木丛里蹲着一个人。

    房妃苒见两人离开了,蹑手蹑脚的从灌木丛出来,绕过遮挡的大树,看着离开两人的背影。

    今天的收获还真不小,听说渊哥哥现在柒渊院里,原以为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碰到这一幕。

    刚才祁柒柒那个嚣张的女人的脸色那么差,不会是和渊哥哥吵架了吧。

    不行,她得去凑凑热闹。

    房妃苒扭着自己的腰,朝着祁柒柒住的方向走去。

    祁柒柒这边。

    回到房间以后,祁柒柒端起桌上的茶壶牛饮一般,一口气喝了不少后,放下手中的茶壶。

    “渊,你这厮休想我会对你完全掏心掏肺。”祁柒柒喃喃低语的自言自语道。

    祁柒柒把视线移向门外,无意识的跨出去坐在门前不远处的石梯上,抬头望着天空。

    蔚蓝色的色彩让人浮躁的心绪逐渐沉淀下来,伸出手抚摸着它们,透过手指间的空隙可以看到大团大团的朵朵白云自由自在的飘荡在空中,无拘无束、无忧无虑的,让人不免生出一种艳羡之感。

    “哟~我道是谁,原来是柒姐姐啊,怎么一个坐在这里啊。”看到这样的一幕,房妃苒不经更加肯定心底的猜测了。

    祁柒柒听到来人的声音,伸出在半空中的手不经一怔,收回手并没有看房妃苒。

    “柒姐姐,你怎么不理人家啊。”房妃苒不死心的继续说道。

    这个可以看好戏和欺负祁柒柒的机会她怎么可以错过。

    “......”祁柒柒依旧没有说话,两耳不闻的看着天空。

    房妃苒怒道,“祁柒柒。”

    “你想干什么?”祁柒柒实在受不了,用眼角扫了一下房妃苒。

    她到底想干嘛?今天都是些什么日子,怎么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劝姐姐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和渊哥哥在纠缠。”房妃苒那一脸的傲娇,仿若渊是她丈夫一样,祁柒柒就是那个小三。

    祁柒柒翻了个白眼,挑眉道,“他给你说的?让我不要纠缠他?”

    “不错。”房妃苒信誓旦旦的答道。

    “哦。”祁柒柒无关痛痒的应答了一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发着呆望着天空。

第二十七章 渧渊身份

    房妃苒见祁柒柒并不想理自己,连回答都这么敷衍,心中不由得愤怒,眼里闪过一道金光。

    “柒姐姐。”

    “.......”

    “柒姐姐还不知道渊哥哥的身份和名讳吧。”房妃苒一脸瑟,阴阳怪气的说道。

    听到‘名讳’这个词,嘴角一抽,祁柒柒觉得她今天是和这个词.干.上了吗?

    祁柒柒冷淡道,“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想挑拨离间看她笑话,她那堆起来有一层楼高的小说和电视剧当她白看了吗。

    房妃苒见祁柒柒那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样子,心底开始有些慌了。

    “你不是喜欢渊哥哥吗?”

    啊切~

    话刚落,祁柒柒一个响亮的喷嚏就响了起来。

    揉了揉鼻子,一脸喷嚏要再次来临的神情。“你刚说什么?”

    这女人在想什么鬼东西?

    她什么时候说喜欢渊了,吓得她喷嚏都出来了。

    “你不喜欢渊哥哥?”房妃苒疑惑的看着祁柒柒。

    随即继续道,“你不喜欢渊哥哥最好,毕竟你的身份注定和他没有可能,能和他相配的只有白卿黎了。”

    说道后面房妃苒语气低落,睫毛下垂,放在两侧的手捏了捏,整个人都散发着自卑与不甘心。

    祁柒柒疑惑的撇头,她还以为她会说能配的上得只有她房妃苒一个人呢,没想到居然说了别人。

    不过能让这个阴阳怪你都称道的人到底是谁。

    祁柒柒,“白卿黎,是谁?”

    房妃苒看了一眼祁柒柒,乡下的果然是乡下的,连名满整个大陆的白白卿黎都不知道。

    房妃苒鄙夷的对着祁柒柒解释,“白卿黎,目前鼎盛的几国都知道吧,这白卿黎就是这几国帝君分别亲封的公主,虽她身在北殇,其家族却是与这其他三国分别成为了姻亲联盟,而这白卿黎却是这一代家族中唯一的女子。”

    原来是个混血家族啊!

    “就这样就让你自卑了?”祁柒柒心情很好的戏谑道。

    房妃苒也忘记了来的目的,几步跨到祁柒柒身旁坐下,给她开始讲了起来。

    “怎么会如此简单,这白卿黎简直就像个变态一样,不仅琴棋书画的功底一流,从小就受尽荣宠,而且在武术方面也小有成就,这样的女人难道身为女人的你听了不自卑吗?”

    祁柒柒一怔,她为什么要对别人自卑?在他们家族她也是个宝,好吗?

    “所以,这就是你所说的注定不能在一起?”祁柒柒挑了挑眉,现在看房妃苒也不是之前那么讨厌了。

    “那是,渊哥哥注定是要走与你不同的路,他有他不可不做的事情,做成之后将来他也会富贵一生,相反,你无权无势,也没有这么厉害的背景,怎么可能帮的到他,也不知道渊哥哥为什么留下你个拖油瓶。”

    拖油瓶?

    她祁柒柒居然成了别人眼里的拖油瓶了,祁柒柒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要说拖油瓶也是指你自己好吗?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真像头猪。

    “我是拖油瓶,你是什么?”祁柒柒嫌弃的撇着旁边说她的某人。

    “我当然是...”说道一般的房妃苒才注意到自己说了些什么,立马就收回了后半句话,警惕的盯着祁柒柒。

    房妃苒幽怨的盯着祁柒柒,她居然想套她的话。

    见房妃苒说了半句就收回了,再看她的表情警惕,脸上也不太自然,估计有猫腻。

    现在估计也问不出什么,还不如问些其他的,祁柒柒话题一转,“你刚说的渊的身份和名讳是什么?”

    房妃苒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的神情,还说自己不想知道,这不就问上了。

    “渊哥哥本姓褚师,名帝,字渊,是北殇皇族的皇叔,也是一位特别的人。”房妃苒骄傲的缓缓的开口,感觉全世界就她一个人知道渊的事情一样,一副要不完的样子。

    祁柒柒忽略房妃苒的表情,沉思半晌,来消化心底掀起一番惊涛海浪。

    褚师帝?

    她记得偶然路过听人说过,这北殇皇室好像并没有姓褚师的,据她的了解,应该说整个大陆应该都没有吧。

    “这褚师好像并不是皇室的姓吧。”祁柒柒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房妃苒惊呆了的眼神看向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视线移到祁柒柒脸上,不经感叹没想到祁柒柒这个女人这么随便,也那么大胆。

    “妄议皇室可是死罪。”房妃苒惊恐的小声道。

    祁柒柒耸了耸肩,“我并没有妄议啊,我说的是事实,我记得皇室是叫公孙的吧。”

    房妃苒想了想觉得有理,她们说的却也是事实,便说道,“不错。这当今陛下名叫公孙代承。”

    在祁柒柒没开口前继续道,“渊哥哥不随任何人姓,这也是他母亲的心愿,所以当时徽帝陛下就赐名为帝,姓为褚师。”

    按照这么说,这个皇帝应该很喜欢渊和他母亲才对,也对渊抱有很大的期望才对,不然也不会直接赐名为‘帝’了,这个古代比较特殊的名字。

    “帝”一般皇帝才能称之为帝,这渊生下来就是给自己拉仇恨,也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的,真是个奇迹!

    但有一点她想不清楚,为什么最后是别人坐上那个位置,而非渊。

    还有,为什么渊现在才开始动手来推翻当前的执政者,自己准备来登上那个位置。

    祁柒柒,“哦!看来渊这人生应该过的是像个过山车一样。”

    房妃苒,“过山车?”

    祁柒柒白了一眼,那不是重点好吗?怎么抓住那个不重要的产生疑惑。

    “那不重要,你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的。”祁柒柒拍了拍房妃苒的头,笑着略显僵硬,“对了,你可以走了,渊的身份我知道。”

    被拍呆住了的房妃苒,这时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来看祁柒柒的笑话吗,她怎么和她坐下聊起天来了。

    看祁柒柒那精神抖擞的模样,与她初来时截然相反,她真是个猪啊。

    没把对手打击到,反倒把她给自愈了。

    房妃苒起身用脚狠狠的剁了剁地,幽怨的看了看祁柒柒,下次她一定会好好收拾她的。

    瞥见房妃苒那一系列小动作,祁柒柒用手支撑半仰着笑出了声。

    房妃苒听到身后传来的笑声,心底更加怨恨祁柒柒了,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周围逐渐安静下来,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宁静,天依旧那么蓝,周围的景色依旧那么美。

    静谧的环境只有一个人,浑身的压力也感觉得到了释放,整个人也轻松了下来。

    渊啊!那我们以后就只是合作关系了。

    望着天空的白云,祁柒柒心底默默的下定了决心,眼神也充满了坚定。

    ......

    十里画廊。

    六角亭内。

    一男子白衣似雪的坐在亭子内四周靠近边沿的凳子中心,手里拿着一些喂鱼的鱼料,优雅的往外抛去,引得鱼儿争相抢食。

    “云一,她怎么样了?”男子平淡的开口,眼神里的柔意任旁边叫云一的男子也看到了。

    “王爷,祁姑娘随那个像暗卫的男子离开后,就去了宫卿宫少爷住的地方,她在里面呆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脸色好像不太好。”云一如实的把自己看到的告诉面前的男人。

    “脸色不好?是哪里受伤了。”男子放下手中的东西,焦急的看着云一问道。

    云一见自家主子这个样子,心中不忍,“王爷,恕属下无理,你要什么女子会没用,光是把你咱们长荣的王爷身份和江湖的身份亮出来,就有多少女子送上门,为何执着一个别人身边的女子。”

    是滴,木有错。这就是闻人涯。

    闻人涯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只道,“你不懂。”

    “是,属下不懂,你放着万千女子不要,选了别人身边的破鞋,而且还是北殇的皇叔,你忘了长公主是怎么死的吗?那是你的姐姐啊。”云一脸红脖子粗激动的说着。

    “我没忘,可那又如何,长公主她已经死了,死在公孙代承的手里,可那并非柒柒的错,柒柒不是破鞋,他们只是合作关系,我看的出来。”

    闻人涯嗓音带着一股平和,给人一阵安定的的力量,让人在黑夜中行走不至于迷路。

    “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就是合作关系。”云一低低的反驳。

    “你逾越了。”闻人涯看了一眼云一,略带命令的口吻。

    这时云一才发现,他刚才太激动,一直在和自家主子顶嘴,主子一直不发脾气,待人极好,他怎么......

    “对不起,主子,我刚才逾越了。”云一立马单膝跪在闻人涯面前,双手垂于两侧,头略微低下,眼神盯着地上。

    闻人涯久久没有说话,拿起放置的鱼粮,把剩下的慢慢的全部扔在水里,然后放下,起身绕过云一的身体,径直离开了。

    留云一一个人在原地跪着。

    在闻人涯快消失的时候,云一的耳旁传来一阵声音。

    “跪上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我不想在那里还看到你。”

第二十八章 渧渊解释,柒柒见血

    夜晚悄然而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将天边的弯月直.升.入高空。

    弯月的月光照印在柒渊院的各个角落,稀稀落落的树影倒影在小路上,显得格外恐怖深幽。

    渊顶着月色来到祁柒柒住的地方,银.色.月光照到他修长的背上,让他在月色的衬托下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嘣嘣...

    渊站在祁柒柒的门外用手敲着。

    “柒柒?”渊试探的喊到。

    紧接着渊又敲了几下。

    “柒……”

    门在这时吱吖一声被打开了,祁柒柒一脸睡眼惺忪的出现在渊的面前。

    这一个个的今天非要给她添堵是不是?

    “做什么?天都黑了,大哥。”祁柒柒吧唧吧唧动了动嘴,闭着眼整个脸都靠在门框上。

    渊见祁柒柒这娇憨昏昏欲睡的小模样,心中一软,温柔低沉的开口,“我们这几天应该会动身离开,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没有?我可以……”

    还未等渊说出‘陪你’,祁柒柒就直接开口,“不用。”

    哼...陪她,是想来拉住她的心,以后好为他尽心办事吧。

    祁柒柒听到渊的提议后,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眼里也没有睡眼惺忪的慵懒,转而非常清明,人也站直了。

    见她为了拒绝他,人一下子也清明了不少,那一脸平淡得神.色.好似什么都没有兴趣的模样,渊心中不由的遗憾和不是滋味。

    他这么多年第一次主动和一个女孩子因为留下来陪一个人而耽误正事,却还是遭到了拒绝。

    渊心中有些不满,还有些苦涩。

    “帝皇叔,能问一句我们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吗?”祁柒柒天真的眨了眨眼睛。

    既然都要是合作关系,她还是喊一个比较能提醒两人身份差距和不可能的称呼吧!

    而祁柒柒却不知道,这简单的称呼却在渊心里掀起了一阵风暴。

    帝皇叔?

    她居然叫他帝皇叔。

    “你刚叫我什么?”渊努力控制住心里的躁动和不安,尽量让自己语气不显得那么异常,看向祁柒柒小心翼翼的确定道。

    “帝皇叔啊,难道你不叫褚师帝,也不是帝皇叔?”祁柒柒面上挂着官方式的微笑,心底早已对渊鄙夷的不得了。

    她知道他在震惊什么,可从这些天现状来说,她的心对渊已经有些偏向了,这节奏以后她可是要吃大亏的。

    渊虽然说过一些让人暧昧的话,可现实终究是现实,当不得真的。

    她得早做打算,以防万一,赔了不该赔的她岂不是要哭死。

    “帝皇叔?呵~柒柒为什么你……”

    渊妖孽的面容在月光的照耀下没有丝毫血色,身形踉跄了几步。

    “为什么会这么叫你,对吧?”祁柒柒后退了几步,转身回到屋子里,拧起茶壶给自己和渊倒了一杯水,缓缓再道。“对于皇叔来说,柒柒这个人只是一个合作伙伴,范不着为了拉拢我而低三下四的,合作讲求诚信,我自同意与你合作,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些。”

    祁柒柒站在桌前把渊的茶杯对着他举了举,眼神朝屋内看了一眼,示意他进来再说。

    渊走了进来,祁柒柒将杯子交给他,渊接过默默的站在祁柒柒身旁沉思,眼神里一片隐痛。

    她说的那些并非毫无根据,起初他对于她这个人还是存了一些担忧,可后面他......

    祁柒柒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哀伤,可他难过,她又何尝好过。

    “皇叔回答我个问题,可好?”

    “你说。”渊一向清冷磁性的嗓音现在却十分沙哑低沉。

    “对于柒柒,皇叔哪句是真那句是假?又或者,你把我当成什么?”祁柒柒吸了吸鼻子,抬头望着房梁,手里的茶杯偶尔举起在嘴边,轻轻了。

    渊焦急的放下手中的杯子,上前搂住祁柒柒,“柒柒,你听我说,我对你从来都是真的,从来都没有玩弄你,自从遇见你,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最爱的人。”

    听着渊的告白,祁柒柒开始茫然了,呆愣着望着面前抱着她的男人,看着那精致妖孽的面庞上写满了焦躁和不安,一身优雅妖孽的气质惹人注目,眼里的期盼直直的映在了祁柒柒的心底。

    唉~

    她知道他没错,可她就是过不去心底的那道坎,也罢!

    “你对我保留了多少,以后我也这样对你,如此公平,各自安好,这样可好!”祁柒柒微笑的抬起手轻轻的摩挲着渊的脸庞。

    渊狠狠的将祁柒柒搂在胸口,语气颤抖的说道,“不行,柒柒,你不能这么对我。”

    原本端在手里的茶杯也因为渊这一粗暴的行为滑落在地下摔出一片片。

    祁柒柒也恼了,使劲的在渊怀里挣扎着。

    “不行,为什么不行,你帝皇叔多高贵,不如你心意就不行,那什么是行的?洗干净送你床上吗?”

    “我……”

    渊刚开口,就被祁柒柒从中拦截,自己愤怒的吼道。

    “我什么我,就许你一个人保留自己,不许别人也这样吗,你怎么那么自私。”

    渊嘴角一抽,他明明还没有说什么,怎么也不给人一个解释的机会。

    从上面祁柒柒愤怒的说辞,渊就逐渐冷静下来,也明白了她生气的大概原因。

    祁柒柒心想,果然,发泄出来心情就好多了。

    “柒柒,你是在对我没有完全了解而生气吗?”渊调侃道。

    渊搂着祁柒柒的手松了松,浑身都放松的松了一口气,知道原因了就得找办法补救。

    “怎么可能,你有什么值得我生气的,你给我松开。”祁柒柒听完渊了话,立马炸毛,倔犟的死撑道。

    她是绝不会承认事实确实如渊所说的那样,她绝不会给渊有笑话她的机会。

    见祁柒柒那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溢于言表,薄唇也发出了一声轻轻的笑声。

    渊,“好好,是我脸厚的非要让你知道,行了吧!”

    祁柒柒翻了一个白眼,“说的要不要那么勉强啊,褚师皇叔。”

    渊被祁柒柒的称呼喊的一愣,随即也想到了他来时祁柒柒喊他做皇叔,思绪万千,眼神也复杂的看了看怀里的小女人。

    估计怀里的小女人是从房妃苒那个好事的小丫头嘴里知道,这可如何是好。

    “你已经知道了?”渊腾出一只手摸了摸祁柒柒的头,随即咳嗽了几声道,“我原本是想等一段时间再告诉你的。”

    祁柒柒僵硬的假笑着,“没关系,等你死了,可以用纸写下来给我,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柒柒,犯罪的人都有自己申辩的机会,我为什么没有?”渊见祁柒柒那夹枪带棒的说话方式和一点就炸的傲娇模样,内心也是哭笑不得。

    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捋顺祁柒柒的猫,渊将自己的头放在祁柒柒的脖颈蹭了蹭,撒娇的模样和清冷委屈的声音竟毫无违和感。

    祁柒柒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一股热意涌上耳朵和脸庞。

    一个妖孽的美男子趴在她的脖颈,撒着娇委屈的说着,除非她尼姑,不然不可能没有什么感觉的。

    祁柒柒不好意思的吼道,“你说归说,动手动脚的干嘛?”

    渊不舍的蹭了两下,站直身体,脸上嬉笑全无,让祁柒柒有种恍若初见的感觉。

    初见时,他不如现在妖孽魅惑!一袭白衣清贵绝伦,让人过目不忘,其那一汪如深潭般古井无波的眸子紧紧的吸引着她的视线,让人移不开眼。

    现在她又在这里看到了当初的模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修长的身影给人一种历经岁月的沧桑和孤寂,让她有种想上去给他一个拥抱、一个安慰。

    “我的名讳你也应该知道了,褚师帝,褚师之上,帝王之尊。这是我的母妃取得用意,她取完就离世了,没有留下其他一字一句话。”渊缓缓暗哑的低语道。

    “而我的身份则是北殇王朝的两位皇叔之一,可能我要比梓齐好运些,现在陛下见我都要向我行礼,在朝廷是个闲人、也是个没有拘束的人,至于私下,你已经见过我的暗卫了,说没有建立点其他的,估计你也不信。。”

    这样叫好运些嘛,连皇帝都要行礼的人,人比人简直是比出高度和差距,就像买了一件和别人一样的衣服一样心塞。

    “那位叫梓齐的皇叔也和你一样?”祁柒柒皱着小脸,脸部抽搐着,决定自己不要听渊在自己面前炫耀自己的优越感了。

    祁柒柒觉得自己果然是没事找事的欠虐,非要听一些让自己堵心的事情,还有这渊这样直白的炫耀,怎么没被打死呢!

    此时祁柒柒还不知道,更糟心的还没有到时候呢。

    渊收起眼底的悲痛,看着调皮的祁柒柒打击道,“像我这样俊美的,估计你在北殇找不出第二个了。”

    祁柒柒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渊,你好歹是个皇叔,能不能有点气质不要这么庸俗。”

    笑着的祁柒柒看着渊的眼中不再有刚才出现的悲痛,嘴角的笑意更甚,到后面变成夸张的笑着。

    这一声渊同时也叫的他心底直痒痒,也打破了之前两人的矛盾与纠结。

    “说真的,那个梓齐皇叔长的怎么样?”

    “……”渊语塞。

    “你怎么不说话?”祁柒柒撇了撇旁边的妖孽的渊。

    渊看了看面前一直喋喋不休的某人,说的尽是给他添堵的话,干脆直接拉过祁柒柒俯身凑到她的唇上,轻轻的舔舐着。。

    离开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只有,好软,好甜,欲.罢不能。

    祁柒柒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衣冠楚楚、正大光明耍着流氓的人,手指哆嗦颤抖的指着渊的脸。

    紧接着,祁柒柒感觉自己鼻子一热,一股鲜红的.液.体垂直的从唇部滑落在地。

    呜呜……

    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涌上祁柒柒的心头,她生气居然气出鼻血了。

    渊见状,心底一慌,连忙用自己的袖口给祁柒柒擦鼻血。

    担心的问道,“柒柒,你哪里不舒服。”

    祁柒柒幽怨的看着渊片刻,吼道,“渊,你给我走开,你这样子对我除非遇上生死绝境,注定一辈子打光棍去吧,你个母胎solo。”

    许是祁柒柒太激动,鼻血倒是越流越欢快了。

    祁柒柒心想,这样还想喜欢的人喜欢你,做梦还是非常实际的。

第二十九章 渧渊解释,柒柒见血

    瞅着祁柒柒那恼羞成怒的怒吼,渊擦鼻血的手一怔,紧接着开怀大笑,发出一声声豪爽的笑声。

    也不顾自己的袖口的血渍,双手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眼睑处点点泪光,衬托他越发妖孽。

    “柒柒,你这是在诅咒你自己吗?”

    祁柒柒觉得自己疯了才会同意和渊同盟,她完全和眼前这个老狐狸不是一个级别的。

    现在她后悔还来的及吗?

    “你给我滚。”祁柒柒摸了一把鼻血,冲着渊吼道。

    如祁柒柒所愿,渊放开了她,在旁边桌旁的凳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优雅的品了一口,笑的魅惑人心。

    “走之前我先给你说一件事。”

    “……”祁柒柒也一同坐下,并没有说话。

    渊,“既然柒柒没有想去的地方,那么我给你一天时间,后天我们就启程回帝京了。”

    祁柒柒疑惑道,“帝京?”

    “不错。”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里尽是沉重的神色。

    “很危险?”

    看他那一副燃气碰到爆竹的神情,知道的以为他这是准备回家了,不知道的以为他这是上阵杀敌,回不来了。

    渊缓缓的将视线移到祁柒柒那一身蓝白相间的长裙上,慢慢的将视线定格在那白皙泛红的小脸上。

    那满含关心的瞳眸,让渊心里不经觉得一暖,感觉世界上如果有一个人如此关怀在乎自己,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呢!

    “你怕吗?”渊眼神充满笑意,清冷开口道。

    祁柒柒歪头看着他,“说不怕的你估计都不信,虽然我吧身负的能力和你们正常人不太一样,但内芯再怎么的也是一枚年轻的爱国的青年啊,谁像你们国家这么乱。”

    “是啊,我们这里如此乱,倒是让这么纯洁的柒柒费心了。”渊笑着调侃道。

    这是吃了兴奋剂的节奏啊,怎么一直对她笑,感觉心里怪怪的,很不舒服啊。

    “呵呵,也还好。”祁柒柒冲着渊干干的笑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惊道,“对了,渊,这里寄帝京有多远?”

    渊仔细想了想,答道,“估计需要两天两夜,我们从古仓到帝京会途经几个其他的镇子和一个城。”

    祁柒柒脑门一痛,窝靠!需要这么久。

    她坐火车都没有坐这么久。

    “我们为什么这么突然就要离开古仓,不是说要找另一块城主令的开启玉佩吗?”

    “玉佩的线索有些眉目了,所以我们要离开了,目前古仓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会留下龙一来处理,我们先离开。”渊眉头紧锁,语气沉重,整个神情都严肃起来了。

    有线索了?这么快?

    祁柒柒,“信息准确吗?”

    “信息?什么是信息?”渊眼神疑惑,嘴角咀嚼了一遍祁柒柒刚才的话。

    “就是消息的意思,你这次这么急的离开,不会是因为另一块在……”祁柒柒认真的给渊解释着,紧接着像是想到什么,神情震惊的看着渊。

    “不错!据暗隐调查,这块玉佩目前就在帝京,而且还是在皇室身上。”

    “什么?皇室?”祁柒柒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皇室也掺合进来了,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另一块被她被拿了。

    看来她的想个办法了,趁着渊没有缓过神,还没想起那个盒子,她的偷偷给换了。

    “恩,皇室之人,而且地位还不低,比较棘手,所以我们得快点回去,早做打算。”渊沉思道。

    “皇室怎么会得到那块玉佩,再则你就在古仓,没道理这人还躲过了你的眼线把玉佩给送出去了。”

    “如果是他的话,还是有可能的。”渊放下杯子,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浑身释放出一股嗜杀之气。

    祁柒柒看了看周围,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天气怎么突然凉了。

    “他?这么说你知道这个皇室之人是是谁了?”

    祁柒柒把凳子往渊面前搬了搬,伸出手抓住他的袖口!示意他好快说。

    渊看了看自己袖口的手,迅速移开了视线,假装不知道的开口,“这个人你应该也有印象,我曾经也和你讲过这人。”

    恩?

    她也知道?

    渊看着一脸茫然,使劲回想的祁柒柒,脸上一阵无奈,心里叹息道:他就知道,这丫头心宽不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心上,却又什么都想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对她抱什么希望。

    为了惩罚祁柒柒的不用心,渊抬起自己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在了祁柒柒的头上。

    哎哟~

    祁柒柒幽怨的看了一眼渊,轻轻的揉着自己的秀发。

    “还委屈?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渊嘴角缓慢的扬起,眼里尽是宠溺。

    祁柒柒喃喃低语,“暴力狂想打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嘛!”

    话刚落,渊手指再次落了下来。

    祁柒柒愤怒的摸着头,“你……”

    渊轻笑,“再说我就再打了。”

    祁柒柒惊恐的缩着脖子一只手捂着头,一只手捂着头。

    这紧张的小模样引得渊笑出了声。

    “我说的那个人是四皇子。”

    四皇子?

    一股隐藏在脑海深处若有若无的记忆开始闪现在祁柒柒脑海里,随着一点一点回想,那些曾经知道的事情也越来越清晰。

    “你说的是那个后台硬的那个。”祁柒柒一脸我终于想起来了的表情,兴奋的叫出声。

    后台硬。

    渊听到祁柒柒的说词,嘴角一抽,感情她就记住了这个。

    “不错,就是他,据我所知,四皇子公孙代武早就有心拉拢这边,可惜这边城主一直将他拒之门外。”渊把自己知道的开始解释给祁柒柒。

    渊心里其实也有自己的打算,她知道一些事情总会对她有帮助。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四皇子的计划因为城主的拒绝而遭到改变?”祁柒柒眼睛一直骨碌碌的转个不停,心里得出了答案。“你说他会不会因为拒绝,就在城主府放的有接应的人。”

    渊并没有直接说话,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祁柒柒,玩味的勾唇一笑。

    不会吧,还真给她猜中了,真的有人在城主府啊!

    “是谁?宫卿知道吗?”祁柒柒挑眉,眼角处细看还能看到.抽.动的痕迹。

    “他知不知道我不清楚,我倒是知道我心情不舒服。”渊一改之前意味深长的模样,如墨的瞳眸更加深邃,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祁柒柒。

    “……”祁柒柒一旁挺尸状。

    祁柒柒内心此刻无比奔溃,谁来把渊这个妖孽收走!

    “柒柒不想知道城主府的眼线是谁了?”渊邪魅的撑着自己的脑袋,眼里越发危险。

    “……”

    “唉……柒柒真是越发不可爱了。”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

    慢悠悠的带着幽怨的开口,“这人其实你应该明白,就是城主府的管家。”

    “真是厉害了。”祁柒柒感慨着。

    “还有更厉害的,这管家为了自己的地位,和宫卿大哥的妻子搞在一起了,而且还整出了一个儿子。”

    哇靠,这么劲爆!

    管家和嫂嫂那些年不可描述的过往!

    啧啧……

    再看渊面无表情的讲话,让她都不经感叹,果然不是说自己的事情,这带绿帽子的话题都说的这么正经。

    “哎哎……渊,没想到你也有这癖好,居然喜欢调查别人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啊。”祁柒柒坏坏的笑着,时不时朝渊眨眨眼。

    渊疑惑,“不可描述为何物?”

    “就是那个啊,闺房之乐啊!通俗一点就是……”祁柒柒嘿嘿一笑,脸不红心不跳的给渊解释道。

    听了祁柒柒的话!再看看那副猥琐的模样,顿时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他什么时候说了有那种癖好,而且还是看那低下卑贱肮脏的人。

    渊额头青筋暴起,一脸阴沉,“再说一遍,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到底有没有那种癖好。”

    一个女孩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对那种事情如此好奇热爱,真不知道怎样的环境才造就了如此胆大不知羞。

    “咳咳,是你非要知道的,现在还要怪我咯。”祁柒柒摊了摊手,云淡风轻的撇了撇渊。“你不要以为只有你会威胁人,难道忘了我可是你们大师赞誉过的异世之人,小心我一个不开心我就对你下点言灵咒什么的,让你事事不顺。”

    渊精致的脸庞顿时在祁柒柒话落变得像个调色盘一样,“柒柒这是对我十分不满啊!”

    祁柒柒嘴角一抽,“不敢不敢。”

    不敢?还有祁柒柒不敢的吗!

    渊,“柒柒现在能说说这言灵咒是什么吗?还有上次让我发的誓约,恩~”

    祁柒柒晃了晃脑袋,“言灵咒,顾名思义,就是字面意思。”

    渊在一旁神色沉思的看着祁柒柒。

    被一直盯着的祁柒柒,感觉气氛不对啊,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了一个办法。

    “天色不早了,我先睡了,明早我还得和自己的小伙伴们告别,你自己随意。”祁柒柒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悄悄的看了看渊的反应。

第三十章 归京遇刺

    离开这天清晨。

    按照一天前夜晚渊和她交谈的那样,龙一留下处理后续的事情,他们则先一步离开去往帝京。

    龙兰和暗隐都在忙着收拾要带上的干粮和路上所用的东西,此次他们离回去还要两天,一路上的吹穿用度都的备齐。

    房妃苒妖娆的扭着自己那随时都有扭断的细腰缓缓的出现在门口,看了看周围走到马车旁,将包递给一旁正在装载马车的龙兰。

    “干什么?没看着忙着吗?”龙兰假装不明白的问道。

    房妃苒傲气十足的命令道,“把本小姐的包给我放上去。”

    龙兰转过身继续摆弄自己的事情,丝毫没有在理房妃苒。

    明明马车就在眼前,自己随手可做的事情,真当自己是主子恩师的女儿就以为是个大家小姐了,她又不是她的下人。

    “你...好你...我要给渊哥哥说,你这下人对我无理。”房妃苒气的脸色通红,提着包的手颤抖的指着面前的龙兰。

    龙兰白了一眼眼前这个矫揉造作的女人,看了看要收拾的东西已经准备的差不多,暗隐这时也看了过来,与龙兰视线交汇,示意她这边已经好了。

    房妃苒看着龙兰离开的背影心想:等我成为渊哥哥的人,再狠狠的收拾你个贱婢。

    龙兰大步往柒渊院走去,向渊禀告东西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

    刚跨进柒渊院,渊就从远处走来,龙兰连忙上前倾身对着渊行了一个礼。

    “主子,可以出发了。”

    渊点了点头,“柒柒呢?”

    龙兰蒙圈的摇了摇,一大早上她都在忙着也没看到小柒。

    渊复杂的盯着龙兰,心下有了计较,转身往柒柒住的地方快步走去。

    来到祁柒柒住的屋子,渊一挥袖子,一道凌厉的气刃往祁柒柒的门冲去,紧接着发出‘碰’的一声,渊快步进.入.屋内,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他哭笑不得。

    只见一个似蚕蛹一般的物体就这么弯弯曲曲的倒在地上,床单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床上,偶尔地上被子里的人动了动,发出细微的鼾声。

    龙兰见到这一幕,先是愣了愣,紧接着眼角不停的扯动,要不是主子在这里她都要爆笑出声了。

    也许是两人的视线太过炙热,滚成蚕蛹躺在地上的祁柒柒缓缓的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伸了一个懒腰,睫毛轻轻的颤动,说明她快醒了。

    缓缓睁开眼的祁柒柒茫然的盯着房梁,一副仔细沉思的模样往渊所站的方向看了看,只见两只脚映入她的脑海。

    哦...两只脚啊。

    祁柒柒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手能动,其余都动不了。

    动不了?为什么动不了,她不是会在睡觉吗。

    这时脑海里闪过一道闪电,祁柒柒缓缓的再看了看刚才看到脚的地方,顺着那双黑色长靴往上看去,一副精致妖孽的面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再看看旁边,龙兰一副想笑又不敢笑,脸色憋的通红的模样。

    终于在与祁柒柒对视的过程中笑出了声音。

    许久之后。

    渊一行人出现在门口,龙兰的眼角依稀还残留着泪渍。

    房妃苒和暗隐站在马车旁,分别看着三人之间奇怪的氛围,头顶均挂着问号,摸不着头脑。

    祁柒柒则头顶阴郁的跟在渊的后面,跟着他准备上马车。

    房妃苒一把拉住祁柒柒,“你坐后面的马车,我要和渊哥哥坐在一起。”

    祁柒柒面色隐忍的看着房妃苒,人倒霉起来,哪里都挡不住啊!

    “你在命令我?”

    房妃苒看了一眼渊,见他没有反应,便瑟道,“不错,我就是在命令你。”

    众人纷纷看着好戏,龙兰同情的为房妃苒默默的点了一只蜡烛,希望她一路走好。

    祁柒柒伸出自己白皙的小手,一把抓过房妃苒的头发,一脚踢在她膝盖上,不管不顾的坐在了她的身上。

    面无表情的勾起一抹邪笑,从身后缓缓的掏出一把剪刀,“房大美女,我给你理个新造型可好。”

    说着剪刀就要落在房妃苒的头上。

    房妃苒被祁柒柒一系列动作给整懵了,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她,哪里见识过如此场面,更何况现在她只感觉自己的膝盖好痛。

    见祁柒柒剪刀就要落到头上时,顿时眼泪就出来了,一个女孩子没有头发了她以后可怎么办。

    众人纷纷也捏了一把汗,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剪了是不是...可也是她自己去挑衅的,这...

    暗隐和龙兰纷纷把目光投向自家主子。

    渊看了一眼两人,邪魅的冲着祁柒柒一笑,什么也说的进.入.马车内,显然是不管这件事。

    再看祁柒柒,撂起了房妃苒额前的一缕发丝,“这都到这儿了,不减也不像话,我给你剪个利事业的发型。”

    话落,祁柒柒就剪了起来,房妃苒眼泪一只掉,梨花带雨都没她这么凄惨,仿佛剪的不是头发,而是命啊。

    “好了,人也精神了不少。”说完,祁柒柒起身准备往后面的马车走去。

    渊清冷的声音在这时传来,“柒柒,今早我看见...”

    话还没有说完,祁柒柒就上了渊的马车。

    那是她的黑历史啊,起床居然让渊给抱上床后,解了半天才解开。居然自己把自己给栓住了。

    徒留暗隐一个人疑惑,龙兰隐忍的笑眼和房妃苒的哭泣声。

    迅速收拾完后,马车缓缓行走。

    坐好后,马车里只有祁柒柒和渊,房妃苒自觉的去后面坐着了。

    祁柒柒偏头,“你刚才为什么不阻止?”

    渊慵懒的靠在车厢,挑眉道,“我知道你有分寸,不过是给她个教训吧,既然你能出气,又能让她有所收敛,我为何要阻止?”

    “收敛?”

    “不错,等回到了帝京,以妃苒这种性子到时候会吃亏,她是我恩师的女儿,柒柒你可懂得?”渊缓缓叹了一口气。

    感情这是把她当枪使。

    “所以,你是说我就不会吃亏,就你的妃苒吃亏,把我给你妃苒当垫脚石?”柒柒翘起二郎腿,像个老大爷一样摇着。

    渊轻笑,“柒柒这么大只怎么会是垫脚石,最多是个仙人掌,更何况你不是有我吗?”

    祁柒柒愣在原地,她说认真的,他居然给她开玩笑。

    算了,不和他说了。

    视线环绕了一下子车厢内部,最终定格在渊身上。

    “你肩膀借我用下。”说着也不等渊开口,径直起身往渊身边坐去,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胳膊,头靠在渊的身上。

    那熟悉的幽兰香味直.入.她鼻子,倒更让人熟睡。

    车子路缓缓行驶着,渊从马车的抽屉里拿出一卷书轻轻的翻阅着。

    ......

    城主府立竹园。

    “少爷,为何你要与帝皇叔结成同盟?”

    宫卿缓缓的挑了挑眉,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意,“莫棋啊,很多事情都非表面看的那样。”

    莫棋迷茫的摇了摇,表示不懂。

    “你不懂就对了,少爷我也不懂呢,明明可以按计划走的路,可天意偏偏喜欢开玩笑。”宫卿双手背于身后,下颚微抬,眼神望着支撑房间的几根柱子。

    莫棋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自家少爷在想什么了,尤其是和帝皇叔见面后,更加不懂了。

    渊这边。

    临近晌午,龙兰对着马车内的渊轻声喊道,“主子,已经到了晌午,要不要休息休息,前面有个临时搭建的茶馆。”

    马车内的渊,瞅了瞅在自己身上睡得流口水的某人,摇了摇头,对龙兰说道,“走吧,去休息一下。”

    除了祁柒柒以为,渊一行人均下了马车。

    来到茶馆,龙兰和暗隐擦了擦桌子后,才让渊坐下。

    “老板,来两壶茶。”暗隐吼道。

    “来咯!”

    不一会儿,老板就提着两壶茶跑了过来,放在桌上,又转身去拿了几个碗分别给几人倒上。

    房妃苒用袖子轻轻擦了擦脸,有些嫌弃的看了看碗,,又看了看渊的脸色,硬着头皮端起碗,动了动嘴唇喝了下去。

    龙兰和暗隐见房妃苒那个矫情的样子,纷纷鄙夷,为了讨好他们主子,真是什么都可以忍。

    两人端起水碗准备喝时,龙兰轻嗅了一下,发现这茶中好像有些不对劲,顿时轻轻的敲了敲桌面,眼神示意了一下暗隐。

    渊闻声看了过去,看见两人的眼神交流,心下已有所了然。

    龙兰见渊看了过来,偷偷扫了扫周围,轻轻用茶杯里的水在桌面写下了几个字:主子,茶水有异,恐有埋伏。

    渊勾起一丝冷笑,我还以为能沉住几天气,没想到终究还是动手了。

    渊视线环绕了一下周围,最后有些担忧的停在了马车上,希望柒柒现在不要醒,不然可不好办了。

    视线又扫到面前的娇羞的看着他的房妃苒身上,眼眸微垂看到桌上的空碗,眉头紧皱。

    看来她是个麻烦啊!

    暗隐也看了看房妃苒,朝着渊点了点头,示意她来护着房妃苒。

    房妃苒看着众人都盯着她,不好意思的开口,“你们盯着我做什么。”

    渊将视线移向别方,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房妃苒扫了扫三人,不经意视线扫到刚才桌上还没有干的四个字,顿时惊恐大声道:“茶水有问题?”
本节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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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皇叔的言灵妻介绍:
风云一朝起,哪能轻易止。
她,华夏异术隐世者,从未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因缘际会,跌落在这个架空的大陆开启了一段新的旅程。
他,隐藏最深的背后操纵者,精心算计,步步为营,只为成就那内心最深处的执念。
他能否达成所愿,这段跨越异世的情感能否走到最后,而她最终又将归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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