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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皇叔的言灵妻全文阅读

作者:时司     摄政皇叔的言灵妻txt下载     摄政皇叔的言灵妻最新章节 收藏本书

第一百八十一章 长荣危机初始

    两人回到屋内,南门闻最终没有忍住胸口一阵血气翻腾,嘴角滑落一丝血渍。

    察觉不对的祁柒柒见此,立马扶着他往床边走去,两人晃晃悠悠的,坐下后祁柒柒额头冒出一丝汗渍。

    突然额头一阵清凉,抬眼望去,只见南门闻的手放在她的额上擦拭着,眼底的柔和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

    下意识的祁柒柒伸出手帮他把嘴角的血渍擦掉,对方显然被她这个举动惊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愕还是落入了她的眼底。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气无力的声音里夹杂着丝丝关怀,让南门闻心底一暖。

    “没有。”南门闻揉了揉她的头,将人搂在怀里,下颚放在了她的脸上,“身体哪里可有不适?”

    许久之后,祁柒柒才低喃,“有。”

    南门闻赶紧推开祁柒柒上下检查着,看了半天之后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没有什么外伤,“哪里疼啊,柒柒。”

    抓过南门闻的手后,祁柒柒抬头望着那双担忧的蓝眸,嘴角轻扬,“我已经好了。”

    一时间南门闻还未反应过来,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见这情况,祁柒柒一把抱住眼前这个呆萌样子的人,慢慢的凑到他耳旁轻轻的呢喃着。

    “面瘫啊!我现在已经变得正常了。”

    这句话落,南门闻一阵惊喜,但同时也就有些哀伤,她想起了是不是意味着要离开他了。

    “你如果想离开的话,我……”

    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祁柒柒苦笑出声,“掉进坑里的东西我是不会在捡起来的。”

    没错,或许这是她的偏执。

    “所以,你还要我吗?”

    祁柒柒的这句话无疑给了南门闻一记定心,无论他是否未来会怎样,现在已经足够了。

    南门闻喉结动了动,薄唇缓缓轻起,“要。”

    两人就这么相视一笑,随即像是想到什么,祁柒柒开口,“对了,莫聃伊呢?”

    南门闻眉宇紧蹙,眼神别有深意的打量祁柒柒,搞得她心底一阵发毛,“我差点忘了,以你的能力怎么会被人取血了?”

    霎时,祁柒柒一怔,赔笑道,“没注意,所以……”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想还完之前渊对她的关照吧,这样岂不让他更会生气。

    “没注意?祁柒柒,今天不好好说清楚,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像是想到什么,南门闻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你是不是对他还有什么念想?”

    祁柒柒微愣,没想到对方这么说,这一愣却让南门闻感觉自己想的是对的了,转身就走出去了。

    莫名的祁柒柒也感觉很委屈,想抬手拉住他,可却怎么也伸不出那手,只能看着他离去。

    这时,新兰跑了进来,“小姐,你没事吧。”

    祁柒柒摇了摇头,空气中一阵冷凝,慢慢的祁柒柒才开口,“新兰,你说,我和南门闻在一起是不是错了?”

    她才和渊分开了,却立马和南门闻在一起了,是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了,她心底对于渊还是存有情感,却也清楚他们是不可能的。

    现在细细想来,她是否是太冲动了。

    “为何小姐要如此说,难道吵架了?”新兰疑惑。

    祁柒柒摇头。

    “小姐,其实这几天我可是听王爷的下属说过,小姐遇刺的时候,王爷可是亲自来找过你,这样的人和之前的王爷相比,奴婢认为还是现在的王爷好。”

    听了这样的话,对于现在已经正常的她来说不是没有感触,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而已。

    “新兰啊!小姐我突然有些迷惑了……”

    新兰,“为何会疑惑。”

    新兰一脸郁闷,不知道祁柒柒为何这样说。

    反观祁柒柒的样子,并不像之前的那样有精神,反而有些颓废,苍白的脸上微微带着红润,双眼里却迷茫着看着房梁。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却不知道为何在这里,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或许我应该重新来审视一下自己了。”

    祁柒柒的一番话,让新兰也震惊了不少,原来她就觉得自家小姐不同于别人,没想到真相竟是她不是这里的人,这样的话小姐她说这些话,她也能够理解了。

    “小姐,不论你是哪里的人,来自哪里,我一定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有些累了。”

    新兰看着一脸疲惫,眼睛微闭的祁柒柒,一步三回头的望着她慢慢的走出去。

    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祁柒柒顺着背靠的床弦缓缓的倒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屋子里从没有过人一般。

    有间客栈。

    回来后的渊听着别人的汇报,眉宇间多了一抹戾气。

    “暗隐,你为什么没有回报柒柒住在长荣摄政王府内。”

    拍桌子后,跪在下面的暗隐更加的瑟缩了一下,“王爷,此事并不是属下不汇报,而是属下不慎遇到了侧王妃和王妃,她们说您已经不想要知道柒柒姑娘的任何相关的事情了,所以属下才……”

    “是她们是你的主子,还是本王才是你的主子?”渊拿起茶杯扔在地方,声音有些怒气。

    “属下甘愿受罚,请王爷息怒。”暗隐低头,心底也一阵懊恼。

    渊睥睨着下面的人,沉思片刻之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好,如此本王也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来你去办。”

    暗隐一脸茫然,但还是点头称是。

    “如此便好,如今你不需要在守着柒柒,本王让你去办一件大事,此事若办好便饶了你这次,若办不好,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王爷放心,属下一定办妥。”

    说完暗隐便转身离去了。

    深夜。

    与此同时,南门闻书房。

    长孙彦鹿和黎临均坐在屋内,黎临一副妖娆的姿势,简直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

    “怎么有空来本王这里,不如去给南陵执一办事了?”看了一眼黎临,南门闻语气平淡道。

    闻言,黎临一愣,随即轻笑,“什么事情居然让咱们清贵不下凡尘的摄政王爷如今带上了私人情绪了?”

    “还能有谁,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长孙彦鹿稚嫩的小脸挂着一抹邪笑。

    南门闻,“你们两个是不是没有事情做了。”

    长孙彦鹿轻咳一声,神色严肃了起来,“王爷,据传来的消息,揽月今日好像在集结队伍不知道为何,你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本王今日找你们来也是因为此事,目前褚师帝和月如倩公主还有莫聃伊均在长荣不说,褚师帝此次来长荣也不知道为何,或许是因为司徒卿,也或许是因为……”

    长孙彦鹿却肯定道,“此次具体情况,我虽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褚师帝应该不会对长荣怎样才对,毕竟我们当年也是救了他们的战神和他母妃,再也没有他也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关系。”

    此时!黎临耳朵微动,嘴角一勾,轻轻的起身朝着南门闻走去,双手撑在桌面对视轻声道,“你们也许忘了,目前王府内可是留着一个**呢。”

    “南门面瘫。”咯吱一声门突然被打开,从祁柒柒的角度望去,好像两个人在接吻一般,再看长孙彦鹿一脸惊愕,显然是被吓住的节奏。

    “咳咳……那个……我突然有些晕,走错地方了,再见。”说着祁柒柒踉跄的摸着头晃晃悠悠的出去,出去之后祁柒柒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低喃道,“罪过啊,看来不在一起是对的,差点就拆散了一队了。”

    于是拉着新兰就准备走,门外此时被打开,南门闻一脸阴郁的俯视着面前一脸虚弱的某人,祁柒柒顿时感觉自己身后直冒冷意,不知道为何,有种要遭的节奏。

    “柒柒,既然来了,现在要去哪里啊。”

    祁柒柒苍白的脸上无力的闪过一丝憋屈,慢慢转过头笑着看着南门闻,“南门面瘫,突然我觉得头有些晕就不打扰你了,你进去继续,我先走了。”

    却不知道这副模样却让南门闻更加窝火,怒气更甚,一把扯着祁柒柒的手腕就将她拖进了屋内。

    被扯疼的祁柒柒发出‘嘶’的一声,眉宇间皱眉,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进屋后南门闻看了两人一眼,背后突然一重,这才立马反应过来,转身搂住祁柒柒时,那只原本拉着的手此时手上已经有了斑斑血迹。

    “柒柒。”

    “柒柒……”

    南门闻颤抖着看着怀里的祁柒柒,一旁的长孙彦鹿连忙上前,将手搭在祁柒柒的手腕。

    “王爷,她没有什么大事情,只不过这手如今需要换药了,以后万不可太用力,否则折腾不了太久就会废了。”

    “好,好,都是本王的错,不该生她的气,她什么也没有做,本王真是该死。”

    南门闻一把抱起脸上一阵懊恼,连忙将人抱着跑出去。

    长孙彦鹿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注意到自己的伤口也裂开了。”

    “或许不知道吧,俗话说爱情让人庸俗,让人盲目,这话一点也不错,不然他这样的人怎么会露出去这样的一面呢?”黎临走到长孙彦鹿一旁站立,又看着门口叹了一口气,余光斜视,“看来这个事情需要你来处理了,丞相大人,咱们摄政王要陪娇妻去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人都是会变得

    律幽院。

    南门闻在屋内走来走去,时不时看着雪无忧的后背。

    “雪无忧好了吗?柒柒什么时候会醒?”

    雪无忧半天缓缓起身,无奈的看着对方,“你这是干什么?小丫头不过是被你给整疼晕了过去,你是个男人,怎么如此对待一个小姑娘呢。”

    这次,南门闻沉默了,没有在说什么,头也垂了下来。

    “王爷放心,这小丫头目前没有事情,已经睡着了。”

    “好,本王知道了。”

    雪无忧说完叹了叹口气,然后转身离去了。

    而南门闻看了看身后的人,对着一旁的新兰吩咐照顾好祁柒柒之后也离去了。

    他现在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各国现在都有举动,而揽月也不知道接下来的目的,看来他也得早做防范。

    想着这些,慢慢的南门闻走到了王府地牢里,地箐见来人后,行了行礼。

    “王爷。”

    “她如何了?”

    地箐欲言又止,“这……王爷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绕过地箐,南门闻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望着被绑在上面的人,眼神里像看死人一般。

    “为何这么做?你应该知道下场是什么吧!”南门闻看着上面的人道。

    上面的人看了一眼下面,轻哼,“南门闻,你来做什么?为祁柒柒那个死丫头报仇?别忘了我可是你父皇亲封的公主,弄死一个人还没有权利?”

    “不…从你嫁给褚师帝的那一刻起,你与长荣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干系了,莫聃伊,你难道忘了一件事吗?各国如今都早已变了,现在在来说这些事情,未免太晚了。”

    复而又继续道,“或许你还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柒柒是本王的逆鳞。”

    “就算如此,你不怕长荣和北殇开战吗?在怎样我也是北殇帝王府的人,若你对我动手,你有没有想过你长荣将会怎样,百姓又将如何?”

    “那些事情本王早已考量过,但本王会以你谋杀摄政王妃的名义向北殇皇室传信,将你留在长荣,至于你最后怎么处理,那就得让柒柒来了。”南门闻走了几步,停下后重新审视着莫聃伊道。

    莫聃伊闻言,心里开始有些慌了,“南门闻,你难道堂堂一个王爷难道还要听一个女人的话,祁柒柒那个女人能够做一些什么事情,小心会拖累你。”

    突然莫聃伊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嘴里发出阵阵的笑声。

    “你承认吧!恼羞成怒了,想不到你南门闻也会有这一天。”

    “本王如何不需要你来揣摩,你还是好好的看一下你自己的样子吧。本王只是来看看你是否活着,否则柒柒好了的话,不能亲自来处理一定会很遗憾。”

    语罢,南门闻转身离去,一袭白衣逐渐消失在莫聃伊的眼中,地箐过来将门锁上,也跟了上去,牢房两旁站着人守着。

    走出牢房,南门闻望着黑夜,心底也是一番复杂,不知为何心中总感觉有一些事情没有放下。

    翌日清晨,天微凉,月还未落下,隐隐的天色中透漏着一丝紧张感。

    皇宫里到处都充满着一股诡异,议政殿内的人脸色都十分不好,静默着,静默着好像是等待着谁来打破这个氛围。

    “皇叔,我好怕。”

    南门青竹走到南门闻的身旁,小手拉着南门闻的衣服,眼底透漏着害怕的信息,见到这样的南门青竹,原本脸色就不好的南门闻逐渐浮出一丝笑意,摸了摸他的头。

    “不怕,皇叔在呢,一切皇叔都可以解决呢。”

    “丞相可有什么想法?”

    长孙彦鹿一听,陡然起身,摇了摇头却面露了一副了然的样子,南门顿然就知道他必然是知晓些什么。

    “知道什么就说吧,不必在兜圈子了。”

    “然也!本相可不是在兜什么圈子,这揽月无故怎么会对我们下战书,必然是因为什么事情吧。”说着眼神还不往在他们身上扫了扫!玩味的笑着。

    小皇帝南门青竹后退了几步,眼底露出一丝害怕。

    “你别吓着陛下了。”

    南门闻扫了他一眼,又转而看着身下的人道,“别怕,你忘了我们打不过还有你皇婶了。”

    霎时,大殿内的人嘴角抽搐,这简直就是在欺负他们还没有成家啊,赤.裸.裸的炫耀啊。

    小皇帝听了这话,整个人立马都欢脱了。

    “对啊,朕怎么没想到皇婶,皇婶当时在朕遇刺之时,让朕呆在马车里,虽然朕没有出去,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皇婶很快就回来了,凭借这速度,肯定没有什么问题,皇叔要不咱们让皇婶去击退揽月?”

    可哪知这话刚落就见到自家皇叔那阴沉的气息笼罩在他头顶不说,还一副要杀人的神色,顿时让南门青竹瑟缩了一下。

    眼神扫向长孙彦鹿时,长孙彦鹿摊了摊手,表示微臣也无法拯救,陛下还是自求多福吧。

    “你刚说什么?你们遇刺?什么时候。”南门闻的阴沉低气压迅速蔓延在皇帝的整个身上,小皇帝见南门闻生气了,立马抱住南门闻的大腿。

    “皇叔,你不要生气!青竹好怕。”

    南门青竹,“……”

    这时沙耶见到一个太监对他示意,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不一会儿,沙耶带着一封信进来,“王爷,这是王妃交给你的。”

    一听是祁柒柒送来的,南门闻快速的接过,嘴角逐渐露出一丝微笑。

    “沙耶,将揽月送给陛下的战书送去给王妃。”

    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沙耶还是遵从着,“是。”

    “有办法了。”长孙彦鹿一脸南门闻那一副痴汉模样,便大概知道这信上说的是什么了。

    “没有。”

    “那你怎么笑的如此开心。”顿时长孙彦鹿以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看着南门闻。

    “本王有笑?”南门闻说的时候还看了看沙耶和小皇帝,两人在他的威压之下,纷纷笑着摇头,表示你说的都对。

    长孙彦鹿嘴角一抽,额头流下了一滴汗水。

    这都是什么事情,还能不能说点真话了。

    “你再不好好的露出一个正常的神色,本王不介意帮你一把。”

    长孙彦鹿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被抓住了,随即尴尬的轻咳了几声。

    “咳咳!王爷觉得揽月为何发兵?”

    “本王总有种感觉!这事情的背后应该有什么人故意引导才是,只不过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为什么罢了。”

    又继续道,“此次发兵的目的也说了,交出莫聃伊和月如倩,月如倩本王已经将她交给了褚师帝,可惜褚师帝本不在意她,她当时也遭遇了那种事情,无奈晕倒在府邸,本王就将人就在府邸,但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些事情。”

    长孙彦鹿抵着下颚,“你怀疑,这其中还有其他人掺和?”

    “不错,原本我还怀疑着褚师帝,可这人目前就在长荣,他也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而且我也相信他的为人!必然不会做出如此有为他风格的事情。”

    “报……”

    突然一个人碰的一声冲了进来,“陛下,不好了,边界传来消息,揽月已经派兵到长荣边境了,说是长荣没有好好保护揽月公主,导致他受辱,所以他说他要你放回长荣公主和莫聃伊莫小姐。”

    南门闻闻言,眉心紧蹙,见侍卫欲言又止的模样,心知肯定事情不会如此简单了事。

    “说吧,还有什么?”

    侍卫脸色难看,害怕的低垂在地上道,“还让你将司徒卿交出去。”

    “什么?”长孙彦鹿一巴掌拍在桌上,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来人,去有间客栈将褚师帝找来,告诉他他母妃出事了,另外,沙耶,去将柒柒找来。”

    此时,有间客栈内。

    “怎么回事?为什么老五起兵造反了?”

    渊也站起身来,望着下面跪着的龙一。

    他原以为只有老四会这么做,没想到平时老老实实的老五,一脸的仁慈,居然也做得出弑君夺位的事情。

    “王爷,现在五王爷已经控制了皇宫,不仅如此还联合了四王爷原来的旧部下,一起攻下了皇宫,现在陛下已经被软禁了。”

    渊沉思了起来,他心底清楚,光老五他的能力是做不成这些的,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又是谁在帮他。

    “怎么,看你的样子还有其他的事情?”

    龙一抬手继续道,“王爷,属下偷偷来找你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揽月国的人正在咱们帝京周围徘徊,不知道为何?”

    渊此时眼眸微眯,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如何,只知道他现在越是沉静,就越是可怕。

    “龙一,本王突然感觉这么多年,身边好像养出一个叛徒了。”

    龙一疑惑,“王爷为何如此说?”

    渊斜眼,“本王来长荣除了几人之外并没有别的人,想必现在王府应该也被控制住了,好一个龙兰,本王果真看走眼了。”

    听到渊的一番自嘲,龙一再傻也明白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们变成现在这样,一切都是龙兰的错。

    怎么可能?这几个字一直在龙一的脑海里旋转着,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王…王爷,你是不是弄错了,龙兰与我们一起训练,一起保护王爷,像亲人一样,属下……”

    渊大声拦住了龙一接下来的话,“够了,人是会变的,所有人都不会在原地等你……”

第一百八十三章 四海升平共合乐

    “帝王爷可在。”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渊闻声望去,眼底以前沉寂。

    “何人?”

    “王爷!我们陛下有请,说是你母亲的事情,希望王爷能够立刻出发,事态严重。”沙耶派来传话的小太监恭敬的说道。

    母妃?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你自己好好想想。”看了一眼龙一后,走到门口的渊侧眸道。

    关门后,一阵紧急的步伐走去。

    摄政王府。

    祁柒柒自从醒来后,便一直沉思着什么,手上握着一张纸条,整个人靠在床弦。

    就新兰和祁初朝出现在她身旁都没有发现,“小姐/姐。”

    “恩?”

    回过神的祁柒柒望着旁边的熟悉的两人,蒙圈的看着他们。

    “什么事情?”

    “哎哟!我的小姐,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好好躺着,怎么又坐着了,担心王爷?”

    “姐,肯定是担心王爷,毕竟王爷俊美不说还十分的有钱,姐肯定是心动了,我说的没错吧。”

    祁柒柒尴尬的看着两人,无奈的答道,“你们喜欢就好。”

    她不知道这张纸上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是真的该如何,她该怎样去救他?又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事态如此发现下去,而一发不可收拾。

    “呐~我认真!很认真的问你们个事情。”

    见祁柒柒认真的样子,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交流了片刻,点头,“你问。”

    “若我让你们离开,你们可会离开?”

    两人闻言,以为是祁柒柒要丢弃他们,顿时整个人都一副要哭的模样,让祁柒柒心底一阵无语。

    “小姐,你可别抛弃我们。”

    “姐,初朝不要走。”

    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养了的是两个孩子,自己才是那个大人。

    叹息了一声,“我并没有要赶走你们,而是想问你们,长荣或许要打仗了,你们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我安排一个地方让你们安全些,等到风声过了我再来接你们。”

    谁知这话刚落,就引得两人拒绝,见此举不通,祁柒柒也便放弃了!

    “那你们以后无事都留在王府内,最近比较乱,不然我一旦发现什么不妥,你们必须走,没有商量。”

    “是。”两人异口同声。

    祁柒柒一愣,两人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她怎么以前没有发现这俩个人还挺配的。

    皇宫内。

    “帝王爷到。”

    闻此,南门闻站了起来,看着朝着他们一步一步走来的人。

    “怎么回事?我母妃可有什么事情?”率先开口的渊扫了一眼众人道。

    “也没有什么事情,长荣今天收到揽月的战帖了。”

    长孙彦鹿一边说着话像个流氓似的翘着二郎腿,眼底闪着.精.光。

    “看来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渊轻哼。

    长孙彦鹿,“帝王爷,本相如果没有记错,你应该也好不到哪儿去吧,你们现在的北殇皇宫应该已经易主了吧,你确定我们不应该坐下来商量商量。”

    “那也好过于被揽月盯上,是不是啊!小丞相。”渊不骄不躁的打量着几人,嘴角玩味的笑道。

    “好了,别说这些了,帝王,本王这次找你来想必你心中应该也猜到一二了。”南门闻没有过多的话语,直接切明中心道。

    渊沉默,没有说话,可看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正如南门闻所说,他心中已经有了一番计较。

    “说吧,这次长荣想让本王做些什么?”

    南门闻站起身,示意身后的小皇帝放手后,走了几步往渊的身旁,随即轻笑,“也不会怎么样,想必帝王应该也想好好保护自己的母妃和柒柒,那么咱们此次就得合作了。”

    长孙彦鹿看着屋内几人身上流动的氛围,心底也快速的计算着什么,他心底总有一种感觉,感觉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说吧,如何合作。”渊闻言,面上一阵担忧,“如今我的现状你应该已经清楚了,至于如何,你心底也应该明白。”

    是啊,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不得已,他知道这次如果靠他一个人应该不可能保护得了……更别说眼前这个必然应该也是需要帮助的。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合作的,此次战书已经写明要交出你的正侧妃,还有你的母妃,这件事本王觉得还是应该由你来处理,尽管你的侧妃对柒柒做了那件事,但事情轻重本王还是清楚,所以除了你的侧妃,其余的本王和柒柒商量过,你都可以带走。”

    思及此,南门闻还停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补充道,“相信你应该明白。”

    “就这么办吧。”久等未归之后,祁柒柒干脆自己进宫来了,在渊还在思考的时候走出来道。

    这时众人将目光移到她身上,看她一脸红润,俨然已经没有之前的苍白和无力,反而多了些许朝气。

    “柒柒……”

    “柒柒。”

    “王妃。”

    “皇婶……”

    ……

    几人的声音纷纷在大殿响起,语气惊愕,完全一副在状况之外的神情。

    “我已经听…咳…黎临说过了,这次我想带莫聃伊和月如倩去长荣边界,至于渊你的母妃,也许你不亲自去试试应该不会死心的,喏!这是你的侧妃在本姑娘这里取的血,就当回报你之前的照顾了。”祁柒柒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之后,一本正经脸色严肃的看着众人说道。

    取血?看着祁柒柒递过来的瓶子,那一瓶子的鲜血任他一个男人流失那么多身体都承受不住,更何况她一个女子,难怪他见她时她一脸的苍白。

    “不行,本王不同意。”南门闻听了她的话,看着她的脸拒绝道。

    “哎哟~不要这样拉,我好歹也是一个国师,身边现在已经有你这么水灵的谪仙了,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这里面不过是有些事情需要我来而已。”伸出手拍了拍南门闻的胸口,祁柒柒立马换上一本正经的模样点头道。

    “不行,本王也不同意,这个东西本王不能要,而且打仗这些是男人的事情!不需要你一个女人来掺合。”渊此时也出言阻止,语气坚定。

    看着眼前这两人出奇一致的话语,祁柒柒来回打量着两人,紧接着噗嗤一声让原本紧张的氛围多了一些活力。

    “什么是女人的事情?什么又是男人的事情?别忘了,本国师可是位属皇亲王爷,不是一般之人,既然是这个大陆的事情,那么就必要抗下一些事情,我可不是来找你们商量的,而是告诉你们而已。”祁柒柒嘴角一抽,斜眼看着两人。

    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眼,这时祁柒柒走到长孙彦鹿的身旁,一把两人抱了起来,捏了捏他的脸,趁着他反抗之余悄悄的在他耳旁说了一句。

    却让怀中原本挣扎的人立马停止了挣扎,任由她蹂躏着,垂下的眸子里,惊恐的神色若仔细察看便会立刻察觉。

    “不行,没有本王的指令,你看谁敢让你出去。”

    不知道为何,此时南门闻突然感觉自己却有些害怕了,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无力却又仿徨。

    祁柒柒,“好了,不要这么严肃了,渊,我想留下你的侧妃和王妃,不知道你的意思,或许她们会死,不过我会尽力保证你王妃无事,我已经让地箐去找你母妃了,等会儿她便会到这里来,你也可以拒绝,我不强求。”

    渊愣神,眼底闪过一丝震惊,“柒柒,你……难道……好了……”

    见他的样子,祁柒柒点了点头,已经没有必要在说谎了。

    渊,“那你可愿……”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柒柒给拦住了,“不愿,渊,我不说能够与你成为朋友,因为太过于勉强,但,希望你能够过的好,真的,我从各个地方听说你是因为一些事情才如此的,可终究我还是不愿在继续的。”

    没错,她是不愿意再继续的,因为不想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还经历着同样的结果,人生啊,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够她来挥霍了。

    “皇婶,下人说朕没有能力,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的。”小皇帝的眼眶中泪珠一直旋转着却没有落下。

    祁柒柒尴尬的揉了揉小皇帝的头,她并没有安慰小孩子的经验,唯有用自己的方式来安慰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

    “陛下莫要听她们乱说,皇婶我可是校园一霸,恩~以后罩着你。”

    听到她的自称,南门闻的眼底闪过一丝柔和,而另一边的长孙彦鹿却充满着震惊。

    她刚才的话像一个**一般炸开在她心上,什么是引来那两个人自己独自前往?什么是改命?为什么他有些糊涂了。

    “恩恩……朕以后就抱皇婶大腿了。”看着这小小可爱的身躯,里面却承受着本不该承受的,摸着他的头,祁柒柒默默的给了他一个祝福。

    其一生四海升平,官民合乐,永无战乱。

    她从不认为自己这一身不同于常人的能力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相反此刻,却从未如此庆幸自己拥有着。

    小皇帝拉着祁柒柒的这一幕在有的人眼底却十分温馨和谐,在另一些人眼底却十分的惹人厌恶,这场面也异常的惹人嫌。

    而相互对视的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相互笑着,逗着,丝毫没有发觉哪里有不妥的地方。

第一百八十四章 难道他是饿了?

    “报……”

    祁柒柒侧眼望去。

    南门闻也敛回视线,“什么事情?”

    “北殇皇帝陛下说是摄政王你绑架了他皇叔,所以派兵下战书来了。”

    说完看到渊完好无损的站在哪里,心底有一万头草泥马走过,哪里有任何绑架的样子,这北殇的人,怎么就会乱说。

    “褚师帝,你看这怎么处理?”长孙彦鹿一头黑线,摊手问道。

    他们哪里敢绑架他,他不动手绑架他们长荣的王妃就不错了,这北殇想搞事情也不知道找一个好点的理由,偏偏找了一个这样的。

    啧啧……自求多福啊。

    “你确定他们说的是本王被绑架了,而不是其他?”渊微笑和煦的样子,如夏季的一缕轻风,扑面而来。

    莫名的在场的人打了一个寒战,他们怎么感觉有股不详的预感。

    “这……”侍卫看了一眼南门闻。

    “你如实说吧。”见南门闻没有回他,祁柒柒抬了抬手。

    侍卫如听到救星一般,闭着眼睛道,“说摄政王软禁了他皇叔做一些伤风败俗的事情,而且还让人侮辱了他们的皇婶,说国师滥用职权,维护自己的事情,要撤了你,让我们交出国师,还说国师水性杨花。”

    立马侍卫惊恐的看着几个笑着的人,双手活动着指节,侍卫一脸害怕的看着朝着他走来的祁柒柒,整个人都要哭了。

    “国师……不……王妃……饶命啊。”

    “下去吧。”祁柒柒冷静下来道。

    侍卫连忙退了下去。

    转过身后,祁柒柒看着两人,“现在北殇主事的是谁?”

    语气恐怖而深幽,仿佛地狱里充满怨气的幽灵。

    不显事情大的长孙彦鹿坐在椅子上北京瘫道,“五王公孙代仁。”

    “这个老不死的,老娘要杀了他。”祁柒柒愤恨的吼道。

    整个大殿都充满着怨气的吼声,几人莫名打了一个寒战。

    此时门再次被打开,地箐出现在众人眼前。

    “王妃,你要的我给你带来了。”说着地箐移开身子,露出了两幅棺木。

    如冰一般雕刻的棺木上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人,鲜活的好像睡着了一般。

    “这是先皇特意让人做的,所以将他们完好的保存了下来,帝王爷请。”

    看到一直找的人近在眼前,渊缓缓的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十分的沉重,不知道何时起他都快忘记了。

    走到棺木旁,渊慢慢的蹲下,然后跪在了地上,眼底的痛意毫不隐藏,手指摸着棺木,透过看了进去,里面的人还是如他记性里一样。

    “母妃,是儿子不孝,现在才找到你。”

    殿内一片沉静,看着眼前这个高傲的人,沉静的气息下又是怎样的伤痛。

    “你不试试那个吗?或许有可能呢?”从她偷偷去见过之后,她心底便清楚这个人已经死了,她的血并不能救他,可她在莫聃伊取血的时候没有阻止她,也是因为,任何事情,唯有做过了才能够知道对不对。

    “不用了。”低沉的声音响起,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他褚师帝一生从不信命运,所以当他见到母妃时,他心底便明白了母妃是真的已经随父王走了,至于柒柒的血,他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说法,但肯定是极不寻常的。

    看了看他,祁柒柒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几人,最后慢慢的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渊和他母妃团聚。

    出来后,长孙彦鹿拉住了祁柒柒,“你为何恢复的这么快?”

    不是他心底怀疑,而是这人体质就算再好,也会留下伤痕,现在看她这个样子!哪里像是什么有伤痕的。

    祁柒柒一怔,脑袋微偏笑道,“你说的是我的身体吗?”

    “不错。”

    “确实,早晨离开之时你还虚弱为何现在……”连带着南门闻都有些怀疑了,“你是不是又……”

    “没有没有。”祁柒柒立马解释。

    补充道,“我怎么会用异术呢,你看我身体的这个样子不过是我们修炼者恢复的比常人快罢了。”

    可心底也只有她清楚,那个不知名寄来的信纸,那封说着南门闻会死的信,所以她不能在病弱,否则只会拖累他们。

    “差点忘了,丞相,你等会儿去安排一些传播者,就这样说,莫聃伊莫家小姐,也就是褚师帝的侧妃,暗自潜入长荣,现已经招供,说是北殇五王指使,另外散出帝王正妃和五王有染,月如倩连夜逃至长荣,帝王追妻导致众人误解。”

    长孙彦鹿和南门闻纷纷被祁柒柒这个脑洞给无语了。

    “那你说说她为什么非的逃到长荣来。”长孙彦鹿没好气的说道。

    祁柒柒坏笑,“因为,揽月拒绝月如倩入揽月,三者之下,她来寻求本国师的庇护。”

    这番话让长孙彦鹿都不得不觉得自己应该给她一个点赞,说书先生都没有她厉害。

    “记得找一个传播快一些的哟。”

    说着祁柒柒就迈步离开了。

    两人在她身后看着她远去,随即对视,只见南门闻一脸宠溺。

    长孙彦鹿,简直没救了,这两个人。

    果不其然,几个时辰,所有的地方都在讨论着祁柒柒散步出去的事情,就连过往的商人都忍不住叹息。

    茶楼。

    “你们听说了吗?”群众一。

    “什么事情。”

    “揽月公主红杏出墙她父王了。”突然一个人吼出。

    “我怎么听说的是,她喜欢上咱们国师了,国师坚定的拒绝了她,她不要脸的纠缠着咱们国师。 ”

    “你们都不准确,我这个才是真的,这莫聃伊莫冢大人的千金其实就是各国亲封的公主,可月如倩也是公主,然后这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搞在一起不说,还给帝王带了绿帽子。”

    楼上喝茶的祁柒柒一口水喷了出去,她记得自己明明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子了,不知道渊知道了会不会打死下面这群人。

    “开心了?”南门闻宠溺的看着她,在她对面坐下道。

    “开心,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你看下面这故事突然就这么多版本了。”说着祁柒柒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角还有丝丝眼泪。

    扫了一眼下面的人群之后,在人群中隐隐的看到了一抹红色,霎时在坐在上面的祁柒柒后背一凉。

    这厮怎么在这里?她要不要离开?

    “咳咳,你的那个啥来了。”为了不让南门闻尴尬,祁柒柒轻咳一声,指着下面某处道。

    眼含深意的南门闻顺着她的脸慢慢移到她指的方向,黎临刚好此时也看到了他们,朝着他们抛来了一个媚眼。

    额……难道她祁柒柒这一生都要遇见这些嘛?那未免有些太过火了!

    咽了咽口水之后,祁柒柒移回目光端起茶杯了一口,“那个……我需要走吗?”

    这话一落,南门闻的脸色顿时黑了,冷淡的脸上出现一丝怒意,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吐出,“不用。”

    见他这样,祁柒柒瑟缩了一下,不敢在看他的眼神,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茶杯里。

    而对面的坐着的南门闻正准备坐些什么时,身后也传来了一道声音。

    “哟……咱们摄政王也有兴趣来这杂谈之地,怎么小王妃低着头了。”黎临摇着扇子来到两人面前。

    “没…没……那个,你是来找王爷的?”为了缓和气氛,祁柒柒站起身道。

    没想到祁柒柒会这么说,黎临也是愣了一下,呆愣的点头,像是想到什么,又摇了摇头。

    祁柒柒斜眼,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道,“那你……”

    瞅着祁柒柒那不怀好意的眼神,黎临立马回过神,嘴角一勾,走过去靠在南门的肩上嗲声道,“人家就是来找的,小王妃不会介意吧。”

    谁知这话刚落,祁柒柒的鼻孔一热,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糟糕!流鼻血了,都怪画面太美。

    一摸看向手指尖的鼻血,立马转身的祁柒柒抽出腰间的纱巾堵住了直冒的鲜血。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南门闻已经抬起了她的下颚,手上擦拭着她的鼻翼,奈何旁边的目光太过直白,立马就回过神的祁柒柒察觉到之后,接过了南门闻的手巾后退了几步。

    “我觉得我头有些痛,我先走了,另外那个……南门面瘫…我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会想和我在一起了,放心,我懂得。”

    说完祁柒柒暧昧的在两人身边来回扫描后,转身准备离去时,却被人一把拉住。

    祁柒柒一懵,呆萌的转身望过去。

    “再乱说,本王不介意让你去那个地方呆几个月。”

    黎临闻言,整个脸色都变了,而祁柒柒以为南门闻在说她,他冷冽的眼神让她瑟缩了一下。

    然而此时南门闻却将目光放在了祁柒柒的身上,炙热的眼神让原本心里平静的祁柒柒都有些不平静了。

    “那个,对不起啊。”

    该怂还是要怂啊!祁柒柒在心底叹息了一声。

    唔……在祁柒柒还在自己的想象里的时候,南门闻像是发泄似的吻在了她的唇上,苍白光滑的肤色,细长的睫毛,浅浅的气息,莫名的让她的心不经有些不规则的动了起来。

    突然脑海里涌出一行疑问,为什么他要亲她?他为什么要啃她?难道是饿了?

    一旁的黎临见这个情况,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后,视线看到旁边,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好端端的怎么在这里受虐。

第一百八十五章 来自皇帝陛下的宠爱

    北殇。

    “陛下?可还记得本王啊。”五王爷公孙代仁一步一步的走进坐在御书房正中央的公孙代承位置。

    然而,公孙代承没有什么反应,好像外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静静的如往常一般,将自己该批阅的奏折批阅完之后,才看向下面。

    “五弟,没想到你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公孙代仁一愣,仿佛没想到他如今这副样子居然还说的如此淡然。

    “那又如何,你看你现在,还不是我的阶下囚,差点忘了告诉你了。”公孙代仁转了转自己手中的戒指,轻笑,“皇叔如今也救不了你了,他的替身已经被我发现了,目前已经全部被软禁在帝王府,而皇叔目前应该在长荣才是,本王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一下他那愚蠢的妃子,不然怎么会有机会将他引出去然后找机会杀了他呢。”

    “什么?你居然将皇叔……公孙代仁你好大的胆子。”公孙代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看着下面笑着的人,一脸怒气。

    公孙代仁丝毫不受干扰,依旧笑道,“陛下……微臣胆子小,就不要吓微臣了。”

    “对了,陛下,微臣还忘了一件事情,你很快就会变成先皇了,你有没有很兴奋呢,我会把任何干扰我的人,全部杀掉。”

    公孙代承,“你……放肆……”

    “放肆?什么是放肆?何为放肆?别以为本王不知道陛下为何登基,当年父皇传召的是皇叔,结果出来后面后皇叔却让你登基了,这其中是什么原因,想必陛下心中也清楚。”

    公孙代仁讽刺的笑着,说着说着眼眸开始微红,一拳捶在了支撑粱木的柱子上。

    “你这样的人,朕即便是没有当上帝王,那么也轮不到你。”

    “你信不信本王杀了你。”

    公孙代承,“信,可朕有一个疑问,你可愿给朕解惑,不然朕即便死也不能瞑目。”

    见对方已经有所退步,公孙代仁走到一旁坐下,翘起了二郎腿,眼神微眯,“你说。”

    “朕一早便知你肯定不会甘于平淡,必定会生事,只是朕以为这些事肯定会是老四来做,你一向仁慈,虽受人偶尔欺负,但也保持初心,为何现在会是这样。”

    听到公孙代承的话,公孙代仁仿佛像是听见了别人再讲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整个御书房都充满着他的笑声。

    “别傻了,公孙代武那个傻子不过是我用来转移注意力的吧!他的母后也是咱们的好太后从小欺负本王,本王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她,她自己的计划早在先皇逝世之时我便全部知晓了,只不过现在只是按照我的计划罢了。”

    “这么说,其实在朕处理太后的时候,你早已知晓了?”公孙代承皱眉。

    这种感觉确实不好,但他却也不后悔,这样的结果也算早早的在他的预料之中,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不过,本王从一开始便知道太后这个人不安分,只不过没想到有人早一步动手了,而且你觉得你还保得住她吗?明日应该就是太后离开的时候了吧……很快便又会有一场大戏了。”

    公孙代承呢喃,“大戏?”

    公孙代仁眉眼轻佻,“不错,大戏,你们自以为的想法倒是帮了我不少的忙,这莫聃伊也是其中之一,本王还不得不佩服莫大人的千金,要不是她,本王又怎么能够搅动这兰傲的风云呢,要不是她,本王又如何赶走祁柒柒,咱们的好国师呢,毕竟这种女人留不住已用,那就只有除掉,可惜……派出去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啊……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你们死了,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发动揽月和长荣大战,让其两败俱伤之后,我在从中获利,岂不好事。”

    “好事?朕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现在全天下但凡思想觉悟的都应该猜测出了北殇易主,他们如果还要助你那便是罪臣。”公孙代承从桌前走下,看着门外人影重重围住的门外,心底也是愁绪不已。

    “罪臣?想必陛下你还没有搞清楚现状,你若死了,那便是南陵动手的,和本王有什么干系,你难道忘了,是国师不顾月如倩公主的安危,又咱们几国亲封的公主莫聃伊莫公主被长荣摄政王锁在了长荣,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是你,陛下。”

    看着公孙代承沉默的神色,公孙代仁一脸转而变化,“现在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不…不光是你…还有公孙代武,本王会当着太后的面,一刀一刀的让她尝受痛苦与不舍,皇叔偏心于你,本王已经不想在说些什么,很快他也会成为这万人战火中一黄土,而本王也没有和死人在计较一些什么。”

    “公孙代仁,你是疯了吗?那可是皇叔,你大逆不道,违背祖训,你不怕百年以后怎么面见咱们公孙一族的祖先?”公孙代承一把纠起对方的衣领,疯狂的吼道。

    如今的公孙代承怎么也没有想到,让独自长大的公孙代仁已经心境扭曲成这个样子,这也绝非一朝一夕能够让他变回来,看到他这个样子,他都能依昔想起小时候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少年,如今已经不需要他在保护了。

    “放手,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陛下,若不是我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这么叫你,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陛下了?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别忘了,我现在才是最厉害的人。”轻轻挣脱公孙代承的手,公孙代仁王之蔑视的看着身前的人道。

    “陛下~”顺着声音望去,被人抓住的李德一下子苍老了不少,眼含担忧的喊到。

    李德一生都是在帝王身边,他的皇爷爷,父皇,都是由李德来侍奉的,可惜在他这里,让他跟着受累了。

    “李德,朕让你受苦了。”

    听到公孙代承这声轻声无奈的叹息,李德挣脱了禁锢,走到他身旁,慈祥的说道,“陛下,李德不苦,陛下受累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陛下不必担忧。”

    “李德…本王竟然不知道你居然也会安慰人?”公孙代仁讽刺道。

    李德侧眸,“五王爷那是见识短浅,若没有什么事情,五王爷就请离开吧,陛下需要休息了,另外不要让任何一直狗来打扰陛下的休息。”

    说完便扶着公孙代承朝着内殿走去,也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

    看着离去的人,公孙代仁的眼底一片复杂,想通之后转身离去,而离去的公孙代承却又不复之初,看着远去的身影和慢慢紧闭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

    南陵国,南陵青松眼角如狐一般魅而慵懒,斜躺着,身边环绕着几个女子,女子先后喂着和抚摸着他,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得面前这个男子的欢心。

    “陛下,媚儿可是很喜欢陛下的呢?”一个妖娆的女子头轻靠在南陵青松的肩上,轻声细语道。

    一袭里衣恩南陵青松,胸口大片风光,结实的身形引得周围的女子一片面红耳赤。

    “朕可也很喜欢媚儿呢。”

    说着南陵青松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抬起了她的下颚,整准备亲上去,却被南陵执念碰的一声推门给打断了。

    不满被打断的媚儿转眼看了看来人,顿时惊愕了 ,脸上的不满立马收了起来。

    “哟!执念怎么有空来朕这里了。”南陵青松眼含宠溺的看着怒气匆匆又不满的人,不经言语调笑。

    被打趣的南陵执念心里霎时不满了起来,陛下(皇兄)如今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一天天的这么荒废度日,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南陵执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上面的人,又扫了扫周围的人,开口道,“你们都出去。”

    “我们可是陛下叫来的,王爷你即便是陛下的亲兄弟也不能如此吧。”一个女子不满出言道。

    她们好不容易才能够见到陛下一面,难道现在又要因为眼前这个人给泡汤了。

    “皇兄……”

    南陵执念没有看女子,只是淡淡的喊了一声。

    “你们都下去。”南陵青松没有看女子,而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对着身后的人道。

    “陛下~”

    “朕不想说第二次,还有,皇宫里,执念和执一的话就如同朕,不要试图来挑衅他,不然朕会做什么朕也不知道。”

    说着女子连忙跪在地上,“陛下息怒,我等告退。”

    南陵执念撇了撇嘴,翻了一个白眼,“活该。”

    看着人逐渐消失,南陵青松走到一旁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重新换了一套之后,在一旁的位置坐下看着下面的人道,“怎么今天来找朕,别说什么想着朕,老实说是不是哪里又闯祸了。”

    “皇兄,你怎么如此说,我再怎么样也比你好吧,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有什么来说我的权利。”南陵执念叹了一口气,摸着自己额头理直气壮的反驳着。

    他至记事祁,一直都被皇兄门出言压制着,今天总有机会是我来压制他们了,不得不说这感觉还是非常好的。

    南陵青松没有反驳,只是玩味的看着下面得瑟的某人,嘴角一抽,这小子是被他们.逼.疯了吗?怎么一直在那里傻笑。

第一百八十六章 如何接受你的样子

    “朕虽然不想打击你,不过执念啊!你这个样子还真丢朕的脸,以后可别说是朕的弟弟了。”

    这话一出,立马引得南陵执念炸毛了。

    “切~你确定是我丢脸的,你这样垂涎美色才叫丢脸吧。”

    南陵青松却没有回答南陵执念的这句话,只是沉默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他道,“你来找朕,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见他不想说,南陵执念觉得自己也没必要抓着不放,君臣有别他还是懂的,就算他是他的皇兄,但同时也是一个帝王,该如何的分寸他还是得把握。

    “你不说,我倒是给忘记了!你可还记得柒柒?”南陵执一渴求的看着上方的人。

    柒柒?那是谁?

    “你说的是那个国师祁柒柒?”南陵青松挑眉疑惑道。

    “不错,皇兄,她现在有难了,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从他知道柒柒有难开始,已经不眠了几夜,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当初悄悄跑了也就算了,以为能够过好便可,可没有想到却是现在这样子。

    南陵青松脸色也立马转变了,眉宇之间多了一抹烦思,“执念,这件事情,南陵从目前的局面上来说,没有出手的必要,一旦出手便会打破规则,而且南陵也没有帮她的理由,你懂吗?”

    “怎么会没有?你不是说了吗,她可是国师,那也是南陵的国师啊,为什么南陵不可以出手。”南陵执念懵了。

    南陵青松再次开口,“等她能够坐稳了在和朕来说这些吧。”

    一个刚被认命的国师,一个女子,能够在这几国没有任何联系的情况下,能够以一人之力扭转再说吧。

    “皇兄,你当真不会帮她?”

    “执念,朕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看着南陵执念失望的眼神和转身离去的背影,南陵青松心底也不好受,但冷静下来,他也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

    “执念,皇兄也是一国之君,你要学会成长啊。”

    喃喃低语的声音在静默的大殿内轻轻的响起,如少女低语的诉说。

    ……

    自从被南门闻莫名其妙的给亲了以后,祁柒柒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明明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是一个高冷优雅的谪仙,这下好了,只剩下流氓二字在脑海徘徊了。

    要是南门闻此刻知道祁柒柒所想,必然会回答这是你自己添加的戏份,臆想的人设,就别到处让他背锅了。

    也正是因为那个吻,一整天下来南门闻都非常的开心,处理任何事情都仁慈了许多。

    “小姐,你今天怎么一天都呆在屋里。”

    听到这里,祁柒柒也有些尴尬,“咳咳……修身养性。”

    “哦~”尽管感到奇怪,新兰还是点了点头。

    “小姐,听下人说王府内关着一个女人,好像是莫侧妃,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好好折磨折磨她?”

    莫聃伊?不说她都要忘记了,她昏迷的时候好像是听到了南门面瘫说把莫聃伊抓起来。

    “新兰,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上道了。”祁柒柒坏坏一笑。

    新兰腼腆一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小姐,你就不要打趣我了。”

    “好,好,不打趣,咱们走吧。”

    来到王府地牢,两个侍卫见祁柒柒走来,只是行了行礼并没有拦住她。

    “王妃。”

    “恩。”

    祁柒柒朝前走了几步停下,“你们不拦住我。”

    侍卫,“王妃说哪里话!王爷早就吩咐过了,王妃若是在王府行走,不必阻拦。”

    “哦,谢谢啊。”点了点头,祁柒柒转身离去。

    没想到南门面瘫居然这么贴心,非常上道啊。

    “小姐!你看南门王爷人多好,你要不要就干脆从了他吧。”

    祁柒柒停下脚步看着身旁的人,一阵无语。

    慢慢的找到莫聃伊所在看房,祁柒柒拍了拍手,看管的人立马警惕的站了起来看着来人。

    “王妃?”

    “恩,一旁休息去吧,我来找她的。”

    “是,王妃。”

    随着众人的声音,闭着眼睛有些狼狈的莫聃伊逐渐睁开眼,看清来人后,轻讽道,“你这个.贱.人,来这里干什么。”

    “果然,你还是死性不改啊,你说我杀了你,你还能不能说话呢?”祁柒柒轻轻一扫,眼底以前寒冰。

    莫聃伊心底瑟缩,这祁柒柒怎么如今有这样的眼神,仅仅是那一眼便让她有种在极致冬天,那无论也怎么会破不开的寒冰在她心上冻结着。

    “怎么?害怕了?”

    “笑话,我莫聃伊何时怕过任何人。”

    祁柒柒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忘了说了,你从一开始就来接近我做什么?因为褚师帝?这样的话确实有足够让人信服的能力。”

    莫聃伊轻哼,“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在问。”

    祁柒柒看了一眼身后的新兰,又看了看面前的人,“新兰,你出去,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包括王爷,你们也出去。”

    “是……王妃……”

    “小姐~”

    “听话,出去。”

    祁柒柒强硬的态度让新兰一愣,心底虽然委屈,也走开了。

    “好了,你就不要装了,我情感缺失褚师帝会知道肯定是因为你吧,而你让月如倩遭人侮辱前面派来的人,想必也是你吧,好一个计策。”

    “少来,祁柒柒你不要把所有屎盆子扣在我头上,我什么时候派人去月如倩哪里,明明是你自己蠢,救了她最后自己倒霉了,我当初就该直接放完血就杀了你的。”

    祁柒柒默然,神色一直在她脸上,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说谎话的样子,那又是谁趁着这个机会来陷害莫聃伊。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本国师醒来的地方你应该没有忘记吧,居然还想掩盖事实!月如倩这件事情你说我将你交给揽月的陛下,你说他们会如何对你。”

    谁知莫聃伊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以一种早在意料之中的神情看着祁柒柒,反而疯狂的笑道,“祁柒柒,没想到吧!你以为把我交给揽月你长荣便会相安无事,别做梦了,你就后悔和祈祷长荣因你而遭受灭国之灾吧。”

    看着有些癫狂的人,祁柒柒眼底有一些深意,脸上冷凝,“你确定会因为我,而不是你最终被几国抛弃?”

    “抛弃?我莫聃伊一生被抛弃的还算少吗,你以为我会怕,只要能够杀了你,什么都不重要了。”

    祁柒柒沉默的看着她。

    “祁柒柒,我莫聃伊从小衣食无忧,没有一个人和我抢,直到遇到王爷,这个让我倾尽一生所有的男人,现在居然被你抢走了我如何不恨,只有你死了,哪怕他不爱我,那么他也不会喜欢其他人,这样便好了。”

    祁柒柒听着面前的人抱怨着,心底也多少有些不适!她这是该怎么说呢,这个事情并不是单个人的事情,相反或许她们两个人都有问题吧。

    “莫聃伊,我不说我没有完全正确!可正如曾经有人说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而这是你的生活方式,我管不着,但我也有选择的权利,你如今到我手上,你和月如倩我都不会轻易的放过的。”

    听到祁柒柒这番呢喃,莫聃伊朝着祁柒柒方向冲击着,“祁柒柒,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各国的公主,你身为国师,难道要与整个大陆为敌?”

    祁柒柒却发出了一声轻笑,“呵……为敌?你以为你的价值在各国严重值多少钱?没有人会留一个给自己国家带来祸患的人,你就算不会死在我的手中,但也一定会死在别人手中。”

    莫聃伊此时没有反驳,她心底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若不是她为那个人做过事情,有些关系,她于各国来说,嘴上说的好听是公主,实则,则什么也不是,没有人会留住一个上一辈而且还没有血缘的人。

    “可现在全部的人都知道我在你长荣,你难道不怕他们因此而来讨伐长荣吗?”心底有些急躁的莫聃伊大声吼道。

    祁柒柒不慢不紧的笑道,“讨伐?你难道不是在归揽月的国土上,受到揽月的人攻击而死的吗?于我长荣有何干系?”

    莫聃伊怔住,看着祁柒柒的眼中充满了畏惧,她一直都知道祁柒柒这个女人是个好揉捏的人,没想到她狠起来竟是如此。

    “祁柒柒,你就不怕南门闻知道你的真面目会离开你吗?”

    头颅抬起的祁柒柒迅速的将手放在了莫聃伊的脖颈处,嗜血的眼神里无不充满着对鲜血的渴望。

    “真面目?现在这样?呵……忘了告诉你了,知道你派来的人是怎么死的,魂飞魄散消于天地之间。”纯良的笑意让人忍不住心底升起一股恶寒,“忘了说了,我的耐心可能不如以往那样了,你最好早点将你背后的人说出来!不然,可别怪我对你做些什么。”

    莫聃伊惊恐的吼道,“祁柒柒,你是一个魔鬼。”

    与此同时,另一道声音响起,祁柒柒闻声,身形怔住,后背僵硬的背对着。

    见她这样,莫聃伊突然发出一阵狂笑,眼角带着的泪渍怒吼,“祁柒柒,没想到你也有怕的,你看看你现在这样,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真的会喜欢上你如此的模样,哈哈……”

    祁柒柒收敛起之前的情绪,缓缓的转身看着朝着她走来一袭白衣圣洁的某人,眼底闪过一抹沉痛。

第一百八十七章 互相解困的交易

    他这是来帮莫聃伊的?祁柒柒她沉默的看着来人,没有说话。

    “柒柒,该吃饭了。”

    南门闻老爷没有看旁边的人,而是走到祁柒柒面前将人搂进怀里,轻声说后揉了揉他的头。

    在怀中的祁柒柒抬头看着也看着她的人,心中更加确信她说的话肯定被他听见了,只是为何他会装作没有听到呢。

    但既然对方不想说,她也不会多问来给自己添麻烦。

    祁柒柒点头,“走吧。”

    见人就要走了,莫聃伊连忙吼道,“南门闻,你不想知道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吗?”

    搂着的人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双耳不闻的继续走着。

    南门闻的反应却惹恼了对方,“祁柒柒,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来这里吗?这一切都是一个局,哈哈……”

    祁柒柒停下侧头,“并不想,局也好,圈套也罢,你以为我会查不出来?”

    “南门闻你就不想知道吗?”

    “柒柒的想法就是本王的想法,忘了说了,不论柒柒怎样,那都是我喜欢的人。”

    说着南门闻便搂着离去了,而身后一阵谩骂响彻整个大牢。

    出来后,南门闻停住脚步看着祁柒柒,“祁柒柒,你准备如何?”

    早就料想到了的祁柒柒转身,久久的看着他,“唉…还没有想到,不知道该如何?目前这样说到底都是我连累了你们,国师一职我早就明白各国有的是人不想我坐稳,然而却没有想到却是因为私人之事所起。”

    垂着头的祁柒柒不知道在想什么,思绪集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南门闻的瞳眸闪烁了一个,慢慢的走过去两人搂在怀里看着,“别怕,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定数。”

    “王爷…帝王爷和丞相来了。”地箐尴尬走过来抬手行礼,他不会被王爷打死吧,打扰了王爷和王妃约会,王爷会不会直接把他给咔擦了。

    地箐感觉自己就在刚刚已经想了十种被南门闻打死的方法了。

    果不其然,在他话落之后,南门闻一记刀眼甩了过来!地箐立马就怂了。

    “本王知道了,你退下。”

    “是,王爷。”

    退下之后的地箐心底一阵恶寒,差点就要被王爷收拾了,可惜王爷今天怎么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了,简直有些不能理解啊。

    ……

    前厅,渊了一袭红衣脸上风轻云淡的坐着,眼底的深幽让人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一些什么。

    祁柒柒率先进去,一眼望去,停住了脚步,若是从前她应该会沉浸在这个人无声息的眼眸之中无法自拔,可惜现在对她来说,他只是一个过客了。

    “柒柒?”渊缓缓站起身。

    祁柒柒轻笑,“帝王爷,请坐。”

    两人一直僵持着,祁柒柒有些尴尬的坐下,“帝王爷稍等,他还在忙,马上应该就会过来了。”

    渊眼眸微暗,如大提琴一般的嗓音缓缓倾泻而出,“我们之间一定要讨论别人吗?柒柒。”

    “他不是别人?”祁柒柒微怔。

    渊大步走到祁柒柒面前,将人禁锢在自己胸前道,“那你以为本王会相信就这些时日,你就移情到别人身上,你觉得本王会相信?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利用他来忘记我?”

    原本打算进来的南门闻听到这话时也停下了脚步,好似也在等祁柒柒的回答一般。

    望着眼前人那自信的面容和疯狂的眼神,祁柒柒努力维持着镇定,将人一把推开,谁知人虽然推开了但却手臂被抓住了。

    “或许从外界看来,我和南门闻在一起就是因为你的缘故。”祁柒柒坚定的语气看着他,眉头紧蹙一脸不耐烦。

    隐藏在暗处的南门闻听到这话眼神都沉默和失落了起来。

    在渊还未做出表情时,祁柒柒冷冷的看着他继续道,“但是,你别忘了,我祁柒柒是怎样的一个人,会是那种忘了一个人就会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抚平的人吗?”

    听到这里,渊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臂,眸子紧锁,“我不相信。”

    “渊…亦或者帝王爷…我与你过多我也不想再说,但你心底也清楚,你何曾真正的相信过我,我也不怕告诉,去驼峰寺遇刺之时,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人吗?这其中有谁你以为我真的傻吗?”说着祁柒柒语气都变了,言语中多了一抹讽刺,“你的能力难道会用那么就才找到我,要不是南门闻救了我,恐怕你以为你还能和我有后面之事?”

    这下渊惊愕的松开了手,身形不稳的后退了几步,仿佛也没有料想她会知道一般。

    “怎么一脸不可置信了,帝王爷?”

    “柒柒,我……”

    祁柒柒摆了摆手,“算了,我也不想在计较什么?”

    “柒柒……本王不是有意的,你原谅本王好不好?”

    看着抓着她不放的人,祁柒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还要听多久,不出来我就连你一起丢了。”

    这时,南门闻缓缓的出来,看着祁柒柒的目光中多了一抹欢喜,“柒柒,我……我……以为你会不想……”

    他原本以为这种场景她应该不希望他看见,而他也应该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她心底或许也想回去呢。

    “我想怎样?南门闻你这样你确定找的到夫人吗?怎么还要我亲自出手,在这样以后王府就归我管了。”

    祁柒柒凶狠的朝着对方道,丝毫不管紧紧捏着她手臂的某人,虽说管理王府这种事情是开玩笑的,但南门闻这种性格她一定得改过来。

    她的一番话引得南门闻心底有升起了希望,难道她想替他管理王府了,这样的话今天他就得把这些办妥,想到什么就办什么,此时的祁柒柒还不知道自己这一番玩笑话却让听的人当真了。

    “柒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语罢南门闻就上前一把将祁柒柒拉入自己怀里,“帝王,你今天来本王府邸肯定是有其他的事情,那么便开始吧,至于其他的,如今你已经有了王妃,柒柒也选择了,那么你应该知道分寸的。”

    沉默的渊望着自己的手心,心底开始沉重了起来,他目前确实需要冷静下来,剩下的只有等一切结束了再说了,再次看向祁柒柒的眼神也坚定了不少,不管结果如何,他还是想解释给她。

    渊,“本王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一是为了感谢南门摄政王的将我父王母妃的照顾,而是希望能够得到长荣的支持,来稳固北殇目前的残锁局面。”

    听了此话,南门闻却沉默了下来,如今长荣的情况也确实需要褚师帝出面阻止,不然免不了一场大战。

    “好,不过长荣目前的情形,想必你心中也知道。”

    “这个本王可以解决,只要本王休书揽月,届时还需要摄政王昭告天下,此祸患便可解决。”

    “恐怕不会如此简单,月如倩是在长荣失贞,揽月国皇帝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我们现在如此无疑让他更加恼怒吧。”祁柒柒出言打岔。

    谁知这时渊邪肆一笑,“柒柒,怎么如今恢复了却依旧那么笨,本王会让他有反驳的机会吗?若是她嫁入帝王府就已经失贞,如今来这里不过是来见情郎而已,有什么资格来怪别人。”

    他的这番话却让祁柒柒愣住,“你不是喜欢她的吗,她也喜欢你,你如此做,她想必会伤心吧。”

    “伤心?她有什么伤心的,本王与她的婚姻不过都心知肚明,互相利用,既然她如此不安分就别怪本王不留情面同样打破规则。”

    祁柒柒听着他的话心底也不知道涌出什么感觉,也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该庆幸了。

    “怎么了?”南门低头在她耳旁道。

    “没事。”祁柒柒摇了摇头,再次看向渊,“你觉得没问题的话,我们都没有意见,另外莫聃伊毕竟是你的侧王妃,我这次想给你说一声,虽说我心底是非常不愿将她送还给你,若你要我还是会还给你的。”

    还给他吗?那样的女人他留着干什么?

    “不用,本王的侧王妃已经死了。”他说这话脸看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望着远方有些迷惘,一袭红衣显得他有些落寞。

    “喂……南门闻,本王的事情你别忘了,你的事情本王就帮你处理了,有其他的事情本王会派人来通知你,本王先走了。”

    南门闻,“恩,地箐送客。”

    “不用了。”说完渊一个闪身轻功消失了。

    这样也好,省了不少事情啊。

    祁柒柒背对着南门闻,突然开口感慨着,“真好啊!说清楚了真是浑身轻松,而且事情也解决了。”

    身体这时突然被抱住,头上也被抵住,下意识的祁柒柒看向下面的手,眼底一柔,将自己的手也放在了南门闻的手上。

    “柒柒,我很开心。”

    “我知道。”

    她知道的,她从这个人的眼底见到了那一抹深沉却又不敢释放出来的欢喜,她终究还是没有让他感觉到安全吧。

    “,我会一直在的,别担心。”

    这一声浅浅的声音传到南门闻的脑海里,心脏与此同时也被狠狠的碰撞了一下。

    “此生唯一,决不相弃。”

    执君之手,相伴到老。八个字在祁柒柒的脑海响起,默默的让其更加坚定着。

第一百八十八章 善意的送走

    长荣边境。

    守军的桐梓林将军坐镇上方,久蹙的眉宇看到手中的信函之后立马舒展开来。

    “好啊!不愧是王妃,虽然过程不太磊落,可很实用啊。”

    帐内的人看着将军的模样不明所以,怎么突然叫王妃了,难道这是小王妃传来的?不是说王爷传来的吗?

    “将军?”

    “恩?差点忘了,你们看完王妃的信函后就按照这上面的来处理,别忘了注意不要留下一丝痕迹。”桐梓林将军站起身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身旁的人,对着下面的各位道。

    “是,将军。”

    桐梓林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还是得王妃出手,也不知道长荣今年造的什么孽,怎么除了这些事情。

    ……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夜静人沉,滚滚翻腾的乌云像是千军万马踏过一般,那轰鸣的雷声像是敲起的战鼓,一颗一颗的雨滴落入草地。

    “长荣今日送来的东西你看了?”

    一袭黑衣黑发的男人躺在踏上,胸前敞开着的衣服露出了遒劲的腹肌。

    “看过了,就是没想到出这个主意的人到底是谁。”年轻的男子像个老者似的语气有些轻嘲却也带着丝丝玩味。

    他或许算错了褚师帝和南门闻,原本以为两个骄傲自负的人不可能会在一起,没想到他居然给两个人创造了条件。”

    “话说回来,本将军倒是忘了,你这次的主要目标是为了什么,长荣?我了不信。”

    “当然,我怎么会针对他们,毕竟他们于我来说还是算恩人的,我要的不过是困住褚师帝,然后毁灭北殇罢了,这实践如此成功还是要感谢你,叟弧将军。”

    叫叟弧的男人坐起身看着一旁坐着的人,脸上闪过一丝玩味,“到底是如何情况,让咱们闻名天下的惠园主持以这样的模样出现。”

    惠园,“这个需要是你付不起的代价。”

    叟弧,“那国师呢?她来这里应该也是你操纵的吧。”

    惠园一怔,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友居然会这么问,他既然问了他也不想在隐藏着什么。

    “不错,祁柒柒那个丫头是我找来的人,她的生命刚好就是救卿儿的关键。”

    听到此话,叟弧一怔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这种说法的,一个人居然要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存活,这不是有些扯淡吗?

    “不对,惠园,你这话怎么如此听着不可信,司徒卿已经死去多年,你虽身为她爹的兄弟,你也算她的一个长辈,如今要让一个人的灵魂,还是一个已经埋藏在底下的人活下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吧。”似想到什么,叟弧继续道,“你难道忘了,现在长荣摄政王和北殇皇叔,这个大陆的两个高手在此,你以为你有多少胜算?”

    “那又如何,虽说是一个偏方,可终究是一线希望,而褚师帝他有什么资格说不,这可是救他的母妃,而且你难道忘了?这次让他来长荣可就是带回她母妃的身躯,若我们前去必然不会得手,但现在就不同了。”

    听闻他的话,叟弧疑是猜出几分猫腻,便开口吼道,“所以月如倩公主会在长荣出事也是你算好的?不对,应该…是问不会是你派出去的人吧。”

    惠园此时一声大笑,“叟弧将军睿智,若不用此法又如何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呢,而且这说到底也是女人之间的问题,我不过是推波助澜,以老朽的身份,原本是不可能做成这些事情,现在看来还要感谢一下呢。”

    “惠园你如此就不怕陛下发现了,对你痛下杀手,毕竟这可是他心里最喜欢的公主。”

    油灯被等吹的影子微斜,地上的人影也被拉的微长。

    “怕?以我的本事会怕这些?”端起酒杯饮下之后!惠园神色晦暗,若他真的有担心的,恐怕就是祁柒柒那个丫头了。

    这么多年,唯一几个不在他掌控之内的,祁柒柒这丫头就算一个,当初没有算出来这个丫头的身份,倒是一切都与卿儿吻合,如今看来恐怕是一个绊脚石,给自己添堵了。

    刚才那些损招他看多半都是这个坏心的丫头想出来的,真不知道他们两个喜欢她什么。

    见他这个态度,叟弧也有些迷茫了,“那惠园,我们还要找他们的麻烦?还是撤兵?”

    “留一部分人吧,就按兵不动,相信用不了明天,整个大陆都会知道咱们手心的月如倩公主是个人尽可夫的人,而揽月也会变成一个卑鄙之人。”

    闻言,叟弧额头滑过黑线,他们这是造孽啊。

    “算了,本将军一生遇到无数征战,如今却是这个模样,也算服了你们这些脑袋不正常的人了。”

    叟弧话落便执笔抒写了起来,写完在上面加盖好之后便让人送回去了。

    果不其然,还不到两个时辰,整个人群集中的地方都在讨论着这些。

    听到这些信息的揽月上下,都络绎不绝的商讨着,消息很快传入皇宫,引得皇帝一阵震怒让人去查事情的真相。

    而另一边的祁柒柒等人,在听到这些消息时,自己嘴角轻扬,憋着气看着面前所有人讨论的正主。

    “公主,请问在摄政王府内住的舒服吗?没事的话你就可以走了。”祁柒柒手机提着一串提子,一颗一颗的摘下来吃着,斜眼看了一眼不远处一脸高傲的人,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现在的公主都是这个样子的吗?怎么越看越不顺眼呢。

    “本王妃要杀了你,你居然敢让本王妃走,本王妃一定要告诉王爷,让他收拾你。”月如倩气呼呼的指着祁柒柒,然祁柒柒一脸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此人多半是个神经病我不想太计较的样子,引得新兰和祁初朝捂着嘴偷笑。

    月如倩闻声侧目,“放肆,你们两个是什么东西,居然敢笑我?”

    闻言,祁柒柒停下了手中的东西,一脸不爽的望着对方,扔掉手中的水果后,站起身走到月如倩面前一只蹬在凳子上看着她道,“你是什么玩意儿,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公主亦或者权利的游戏玩上瘾了?”

    看着月如倩瞪着她的眼神,祁柒柒一把抵住了她的下颚轻笑,“怎么,不服?月如倩,你说你现在也是一个破落的公主了,有什么好摆架子的,你看清楚这是我摄政王府,不是你揽月的公主殿亦或者褚师帝的王妃,这里没有谁会将就你的。”

    将就?她祁柒柒从来就不会将就一个已经没有什么用,只知道吃干饭的人。

    “新兰,让地箐过来将人给我打晕,然后从青楼扔出去让现在喜欢八卦谈资的人再添加一抹笑料。”

    “是。”

    听到祁柒柒的吩咐!新兰莫名的一阵兴奋,小跑出去。

    祁初朝看着新兰刚才那一瞬的黑化,背上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刚才看到的是幻觉吗?

    “你不能这么对我,如今揽月就在你们边境,你这样对我揽月不会放过你的。”月如倩后面退了退,恐惧的看着她道。

    放过,祁柒柒轻轻的讽刺笑着,什么是放过,把她惹急了,她倒是不介意重新来过的。

    “你难道还没有自知之明?若揽月你们的人真的想打过来的话,就没有必要消耗这么长时间!然而却消耗这么长时间,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月如倩心底升起一阵恐慌,“什么事情?”

    祁柒柒踢开了椅子看着她,“你被抛弃了,他们估计就根本没有攻打长荣的打算,而你不过是趁机挑事的一个工具,虽然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不过可以肯定你确实没有什么大的用处。”

    坐下的后翘起二郎腿,“忘了补充了,古有出嫁从夫,嫁出去的人就是泼出去的水,你现在的一切与他们来说都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吧。”

    月如倩惊恐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可能,我父皇那么疼我,他怎么会如此的。”

    掏了掏耳朵,拍了拍手,现在的古代人怎么也这么喜欢逃避事实,这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你别叫那么大声了,让你走你不走非要老娘亲自来动手,真是麻烦。”

    “王妃。”地箐大步迈进来。

    祁柒柒撇了他一眼,“哟!来了!王爷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没有,王妃。”地箐拱手,就是有,他也的说没有,王妃的事情最大。

    “那就好,你等会儿在青楼老鸨要个欠条,说她在青楼嫖.妓.吃霸王餐,所以把账单寄给揽月国,让他们付钱。”祁柒柒指了指月如倩,对着地箐认真的吩咐。

    “是,王妃。”

    祁柒柒点了点头,那便好。

    “差点忘了,月如倩念在你也没有干什么坏事,就是爱说我们坏话,所以我会将你的记忆清理,你就好好享受吧。”

    听到祁柒柒这单纯不做作的话,立马月如倩整张脸色都吓青了,人坐在地上一味的往后瑟缩,深怕她在做出什么举动来。

    看着月如倩她这个样子,祁柒柒心底也是一阵无奈,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动手,这人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了,唉……真是皇家公主不惊整啊。

    “王妃放心,我一定办妥。”

    说着地箐上前就将人给打晕了,祁柒柒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便上前将她记忆给清理了,顺便还对着旁边的人吩咐了几句。

第一百八十九章 引路成局套路休妻

    被带走后,祁柒柒一个独自来到凉亭坐下,看着渐落的夕阳,总觉得这光辉之下应该另有一番意境。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王妃这是有感而发?”长孙彦鹿那略带成熟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转过头,只见一袭蓝白相见的人儿朝着他走来,嘴角还挂着那不符合年龄的笑意。

    “有感而发?是你想多了,倒是你,这个小屁孩怎么如今成为这个样子了。”

    他这个样子怎么了?长孙彦鹿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衣着,没毛病啊。

    长孙彦鹿,“我这一身怎么了?”

    祁柒柒走到围桥坐仰着,侧目看着他不自觉发出一声笑意,“你看你一个小孩子,天天这么故作深沉,我都怀疑南门闻那厮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竟然剥夺了你的童年。”

    额…小王妃你这么说,下面隐藏的王爷应该听见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些同情王妃了。

    “咳咳……王妃,本相…我……我,那个我是自愿的,不干王爷的事情。”长孙彦鹿手放在嘴角轻咳一声,余光扫向一旁脸色有些黑的某人,轻笑出声。

    “你自愿的?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厉害了,你说南门闻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也是你这么变态。”

    “咳咳,不知道,我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见来人,长孙彦鹿捂着嘴悄悄的后退,祁柒柒还在喃喃的和身后的人说着,全然不知道身后的人已经变了。

    “我跟你说啊,小彦鹿……姐姐当年你这么小的时候,可是一个扛把子,你知道什么是扛把子吗,就是……”

    说了一会儿,感觉身后好像没有回应声,祁柒柒转头一看,整个人惊站了起来。

    “我的天呐!见鬼了啊。”

    南门闻的太阳穴青筋暴起,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她,“柒柒,能够和我说说你这样是闹哪样?扛把子是本王?”

    祁柒柒愣了愣,嘴角勾起一抹艰难的笑意,“不……扛把子不是你,是他。”

    说着为了保证话的真心度,还将手指向长孙彦鹿,一旁站着的某人额头划过一堆黑线。

    呵呵,能不能要不要这么欺负一个小孩子呢!节操何在。

    “哦~本王但不知道,原来在你的心底本王一直是个人贩子啊。”这话一出,南门闻的眼角挂着一丝哀思,眼底的痛苦也被祁柒柒靠在心底。

    “不不,你不是我是。”祁柒柒立马补救。

    真是作孽啊!怎么能够让美男子伤心呢。

    “真的?”

    祁柒柒点头,管她呢,点头就对了。

    “那便好!以后你可要听本王的话。”

    “恩?”听他的话,no !她可是一个独立思想的人。

    “唉~看来柒柒都是骗本王啊。”

    “没有。你说的都对。”祁柒柒僵硬一笑。

    “你要乖!”

    “恩。”

    这都不是难事。

    “本王要吃你的东西。”

    “恩。”

    “不准和褚师帝走。”

    “恩。”

    反正她也没有想过走。

    “以后搬过来和我同住。”

    “恩……”

    “那便好,本王先走了。”

    说完南门闻一阵风似的离开了,长孙彦鹿惊讶的看着刚才的互动,一脸无语的看着还在懵的过程中的祁柒柒。

    “王妃,回神了。”

    “啊……南门闻呢?”刚才人不是还在这里,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王妃啊,不是我说你,就你这个智商还是好好的听王爷的话吧,以免自己日后被人拐卖了还不知道。”长孙彦鹿走到祁柒柒身旁,一副老人的模样淡淡的对着她说道。

    祁柒柒看着眼前的人,思绪逐渐往前倒回,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叫一声。

    “呐……呐……小彦鹿,我刚才没有见到南门闻吧。”

    祁柒柒僵硬的看着长孙彦鹿那张笑的无害的见,又看见他坏坏的点了点头。

    “恭喜王妃,以后和王爷要同居了,哈哈。”

    久久以后,摄政王府上空传来一阵惊叫,“可恶,南门闻,老娘要杀了你。”

    声音久久不散,王府里的人知情的人都知道这是王爷惹恼了王妃,不知情的以为这是什么人在嚎叫。

    书房内的南门闻嘴角一勾,冰冷深邃的眸子柔和了下来,五官也显得异常俊美,薄唇也轻微的扬起了一抹弧度。

    “王爷,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地箐站在下方看着上方已经有了很多人气的人,心底也是一阵欣喜。

    南门闻,“看出来了?”

    “恩。”地箐默默的点了点头,他可不敢说王爷你那一脸的春心荡漾,就算自己再怎么笨也看的出来。

    “地箐,柒柒安排你的事情办的如何了?”南门闻淡淡的说道。

    地箐身体一怔,没想到对方已经知道了,“王爷你知道了?”

    “柒柒的事情本王都知道,以后她吩咐什么你都尽心办好。”

    “是,王爷,这次王妃让属下将褚师帝帝王爷的王妃给丢在青楼了,属下以为这会不会不太好?”

    南门闻执笔,“不用担心,褚师帝已经不会对他的王妃放在心上,而明天整个长荣都会发现北殇王妃在长荣不甘寂寞,而这个点子其实也就是他所出的,柒柒不过是从中点了一把火而已。”

    听了南门闻的一袭话,地箐也显得有些意外,他以为自己已经对他们有些了解,现在看来确实意外啊。

    “王爷,属下愚钝,既然帝王爷如此做,就不怕倘若有一天被人发现了,他会被众人耻笑吗?”

    “耻笑?地箐你还是太年轻了。”

    他褚师帝怎么会怕耻笑呢?若他怕耻笑就不会活到现在了,他了解的褚师帝可是一个足智多谋却又狠辣的人,绝不是人所见的那个样子。

    地箐看着对方,知道事情肯定不会如现在这么简单,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换了一个话题,“王爷,边境传来消息,揽月已经有所回复,但却只见揽月撤走了一部分人,并非全部。”

    撤走一部分人,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可还有什么异样?”

    “具体的桐梓林将军倒是没有说,只是说要不要采取一些措施,揽月那边的军队貌似撤离的方向好像是北殇。”

    南门闻手中的笔滑落,整个人站了起来,“什么?北殇?”

    难道真的是他推测的那样,其实这一切不过是对北殇而非长荣,那么真的是如此的话,一切便有些难以控制了。

    “地箐,你派人将褚师帝叫来,另外让他将他的母妃和父王的棺木暂时不要移出长荣。”

    “是,王爷。”见南门闻严肃的面庞,地箐跪地领命。

    “云一。”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天而降,落在南门闻的面前。

    “你等会儿去问问王妃她的血液交给褚师帝没有,若还没有让她及时销毁,另外让她近日注意一番,北殇恐怕要乱了。”

    “是,王爷。”云一拱手。

    屋内又恢复一片清净,好像刚才从未有人来过,只听见隐隐的呼吸声。

    翌日。

    一声尖叫拉开了一天的序幕,一群人围着争相讨论着什么。

    “乡亲们,快看这就是北殇王妃,如今在我们楼里叫了一些小倌过夜现在想吃霸王餐了。”

    月如倩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想要遮住自己,一脸茫然,嘴里还时不时的说道,“没有…我没有…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们这群刁民不许看我,小心我在我父皇杀了你们。”

    众人看戏的吃瓜群众也不是敢惹的,听到她这么说顿时怒了,不知道是谁冲着她吐了吐口水。

    “还公主王妃呢?你简直丢脸,要是我是你父母,简直都不想说什么将你赶出家门了。”

    这时周围的人有人起哄,“不错不错,我也一样,简直伤风败俗,还逛青楼,哎哟~丢死人了。”

    听到众人你言我语,从小被捧在手心的月如倩有些受不了,再加上她近日遇到的一些事情,整个人都崩溃了,朝着众人毫无形象的哭了起来。

    “你们走开。”

    吼完之后更加引得众人一阵嘲笑。

    慢慢的有官兵经过见此情形,得知其身份便跑到南门闻这里,而南门闻和褚师帝商讨一晚以后,见这情况,南门闻冲着渊挑了挑眉,仿佛再说这是你的家事,你自己看着办。

    渊眉宇紧蹙,大步走了出去。

    来到人群事发点,渊一袭红衣俊美的容颜引得周围一阵垂涎,墨瞳见地上的人后划过一丝厌恶。

    “月如倩你如此丢本王的脸,不知道廉耻,今日本王便休了,派人将你送回揽月,让揽月帝王好好的管教吧。”

    闻声月如倩立马朝着渊的方向跑去,整张脸都哭花了,“王爷,臣妾是无辜的,这一切都是……”

    还未说出,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是谁?你倒是说出来。”

    然而说道是谁的时候,无论如何月如倩也开不了口,好像根本没有谁来陷害她一样。

    “臣妾不记得了,王爷,你要相信我,我从未如此啊。”

    然,她抓住的一角被渊厌恶的用内力割断之后转身背对着道,“本王从不相信任何人,你明目张胆的触犯本王心底的底线,本王也不能留你在身边被人耻笑,看在揽月帝王的面上本王留一你命,你好自为之。”

    在月如倩的眼中,渊越走越远头也一次没有回过,好像他从未有什么值得留念的东西一般,潇潇洒洒的。

第一百九十章 心底隐藏多年的事

    在身后的月如倩心一点点的沉入谷底,这时她才明白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而被她动情的对象从来都没有逾越过。

    她开始后悔了!

    人一旦在触碰到某些不该触碰的界限时,等待她的不是幸福,而是灭亡。

    祁柒柒醒来后推开窗,看着满天已经点点红晕,那是如血一般的颜色,她从一开始便明白了,那个人的结局,可心底却也在为她庆幸,这份庆幸不为别的,只因为她解脱了。

    “小姐,小姐……”

    祁柒柒转身看着门推开后露出的人儿,心底已然有了计较。。

    “何事,让你怎么着急。”

    “小姐,今天月如倩那个女人果然出现了。”新兰一副得意的看着祁柒柒,脸上的开心溢于言表。

    “我知道了,结果如何?”

    “小姐,你不知道吗,后来帝王爷去了现场之后,发怒然后将她休掉了。”

    祁柒柒沉默,休了啊!她原以为他会直接让人将她送走呢,没想到会休了她,看来她还有什么地方惹怒了他吧。

    “对了,小姐,他们让你销毁的东西销毁了吗?”新兰悄悄的凑到祁柒柒身旁左右看了看以后说道。

    听了新兰的话,祁柒柒眉宇一挑,嘴角扬起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笑意,那眼神仿佛再说,你在猜猜。

    “小姐,你怎么老是打趣奴婢啊!”新兰剁了剁脚。

    祁柒柒没有说话重新透过窗子忘了出去,那个东西她还不能销毁,得留下,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褚师帝和他们来到长荣并非偶然。

    幸好有南门面瘫提醒她,她派人将那个人手上劫下了那个女人和男人,现在若这背后真的有人,想必会来找到她,她目前只需要等了。

    相比较祁柒柒这里的悠闲,此时的北殇却乱做了一团。

    公孙代承被软禁后,公孙代仁执政,可却没有多久却迎来了别国的攻击讯息。

    “你说本王该怎么做,这群揽月的人不好好管自己的女儿,弄的我北殇丑闻尽出。”

    云尚书沉思了一会儿起身,“先别急,北殇自古以来没有别的事情,这揽月攻打北殇会不会是为了他的公主?”

    “那也是攻击长荣才对,为什么会来攻击北殇,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其他的原因。”

    公孙代仁的话让云尚书沉默冷静了下来,他说的不无道理,揽月和北殇一直相安无事,为什么会提示来攻击北殇,只其中的原因想必是背后有人操纵。

    “你说这个会不会和司徒卿有关?”

    公孙代仁立马转身惊愕,“你说什么,卿皇贵妃,她的事情一直是皇宫的禁忌,为何现在会提出来。”

    云尚书叹了一口气,“你当时还小不知情,这卿皇贵妃原本并非是先皇的妃子,而是当时身为战神的他弟弟的妻子,只可惜当时选择时她选择了先皇的弟弟,最后被先皇设计抢了过来,可没有多久就被先皇的妃子给整死了。”

    他的一番话让公孙代仁越来越迷茫了,什么情况,为什么她会和这次的事情有关系?

    “本王有些不懂她的事情为何和这次扯上关系,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公孙代仁逐渐清醒过来对着云风疑惑道。

    云风脸色微变,随即又释然,“这件事到了现在我也不隐瞒你了。”

    公孙代仁看着他,示意他好好说清楚。

    “这件事情还得从当年先皇和战神说起,当年司徒卿喜欢的人是先皇的弟弟,可先皇也看上了她,最终司徒卿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请求了先皇的先皇给两人下旨了,最终在这场决胜中先皇输了一筹。”

    “然后呢?不会是皇爷爷报复了他们吧。”公孙代仁心想皇爷爷登记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们吧。

    “王爷猜测的没有错。”云尚书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此时陛下借助周边国家的人被暗杀引起的暴动让先皇弟弟去平息,原本他是不想去的,可皇命难为,最终他还是的去,可就在这时,陛下传唤我前去觐见。”

    此时的公孙代仁心底也已经有了几分猜测,那浅浅的心湖掀起了一翻又一翻的波浪。

    “难道是你去杀了他?”

    “不错,可也不尽然。”

    这下便勾起了他的好奇,“为什么?难道你悄悄的放了他?”

    就在此时,云风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当年他背着先皇虽然伤了当时身为战神的他弟弟,可他也怀疑着陛下恐后悔,便将人丢在长荣不远处,悄悄的通知了长荣当时的帝王。

    他偶然听说过这长荣的皇帝授恩于他,心想若是两人送给他,或许他可以救回他,便也想和上天赌一把,可惜最终他都没有赌赢。

    “没想到皇室还有这等秘辛,而皇爷爷看似精明也犯下过如此的事情。”公孙代仁讽刺的轻笑,眼底也是满满的厌恶。

    云风,“你……难道……就不失望吗?”

    公孙代仁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失望?他怎么会失望,他若是失望现在还被人压在底下久久不能翻身呢。

    “仁儿。”云风上前将手放在他的手臂上,声音沙哑道。

    顺着手势望去,公孙代仁轻笑,“外公,你知道本王这辈子最恨的人是谁吗?”

    云风惊愕。

    “那边是徽帝,你们的徽帝陛下,若我登基,我便让他坟墓永远毁灭,让他归无所依。”

    说这话的公孙代仁语气平淡没有愤怒,好似说的并不是恨的人,而是自己的身旁一个熟知的人而已。

    云风也没想到,原来在他心中会有如此种的怨念和跟,这么多年他畏畏缩缩的样子早已在他心中根深蒂固,好像这个小小的少年一切都需要他来安排。

    可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一直以为的少年,如今已经不需要他,那一直清澈的眸子中确实一望无际的寒冰,直见人冷到心底。

    “仁儿,为什么?我虽知道徽帝陛下确实在某些方面不好,可为何你对他如此之恨?”云风颤抖的手依旧握着他的胳膊。

    “本王今日也不怕告诉你,若非他,本王心爱之人又怎么会死,母妃又怎么会死,本王杀了他都不解恨,这天下你以为本王真的稀罕?不过是让他得到该有的报应啊。”

    云风震惊的后退了两步,没想到他女儿的死居然和徽帝陛下有关。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真相告诉我?快告诉老夫。”云风拉住对方的的领口,那双浑浊的眸子此时充满了期盼和对女儿的思念。

    公孙代仁心底一堵,仔细看着眼前的人,他是多久没有好好看着他的这个一心为他的外公,如今仔细看来那鬓角已经白发丛生,与他初见时已经两个模样了。

    “你说吧……”

    云风慢慢的滑落跪在地上。

    公孙代仁立马蹲下将人扶住,凑到他耳旁道,“如今你不要出手了,剩下的就让本王亲自出手,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便要站起来,可被云风拉住了。

    “我已经失去了你的母妃,你难道让外公在年老还要失去你吗?这让外公死后怎样见你的母亲,她一定会责怪老夫的。”云风一生刚强算计,如今却眼角微湿,一滴泪水缓缓的话落。

    虽然他的样子让公孙代仁感觉自己心中有心不适,可只要想到那件事情,当年的一切!便心底多了几分狠心。

    “对不起。”

    声音落下后,公孙代仁狠狠的扯过,扯了半天之后都没有扯掉,最后直接用内力震断了。

    云风在公孙代仁离开后,整个人都一下子被掏空了,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女儿啊,为父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的儿子,倒是如今让他自己去冒险了,为父对不起你,已然无言面对你了。”

    云风缓缓的站起身,走到一旁出去,脚下也踉踉跄跄的。

    这一天之后,没有谁在见到云风云尚书,这个曾经风靡一时的人,唯一不同的是,驼峰寺多了一个叫悔悟的僧人,他每天都佛前忏悔着,祈祷着。

    ……

    祁柒柒刚从府中出来,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黑色的物体,整个人朝着她扑倒过来,一下子被他扑倒在地上。

    “哎哟……”

    身上的人动了动以后,新兰才回过神尖叫,“小姐,你怎么样了。”

    听到声音,路过的小厮立马跑了过来。

    “王妃,王妃。”

    “哎~你们想干什么?”被人抓住的某人吼叫着,“祁柒柒,你就这么对我啊!我可是专门偷偷来见你的。”

    被扶起来的祁柒柒拍了拍自己身上后,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个胞长了出来。

    “我去,好大一个胞。”

    闻声,见有人在叫她,抬眼望去,整个人都吓懵了。

    他怎么跑这里来了。

    “你…南陵执念……你丫的来找我干什么。”

    南陵执念被人抓着晃了晃,整个人尴尬的笑了笑,“哎哟,这不是担心你吗?”

    祁柒柒一愣,怀疑的在他脸上看了看,“你确定,不是为了别的?”

    这小子居然说是为了她,可南陵青松会这么放任不管他跑来吗,不会蹲在哪个角落偷看吧。

    说着祁柒柒余光在周围扫了扫,确保没事之后,便让周围的人将他放开了。

    而这时南门闻也出现在门口,在听到新兰的叫声之后,快速的跑到了门口,见人没事才放心下来。

第一百九十一章 柒柒得知揽月情况

    “柒柒?”南门闻冲了过来两人抱住,现场一度的僵住,祁柒柒的额头滑下了一团黑线。

    想干什么?他这是闹哪样啊。

    “南门闻?柒柒,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回过神的南陵执念指着南门闻的脸,质问这被抱住且一脸生无可恋的人。

    这时南门闻也才发现周围气氛不对!好像有其他的人存在,视线扫过去后脸色微变,“你怎么在这里?本王的府邸不欢迎你。”

    “你以为我想呆在这里吗,老远我就闻到了一股寒川的气息,和你这样的呆着我都觉得烦躁。”南陵执念翻了一个白眼,脸上不善。

    此时的南门闻没有回答他,而是对他丢去了一个眼神,这个眼神也恰恰被他给看到了。

    “我说……”祁柒柒无语斜眼的在两人身边打量着,“你们两个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难道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没有……”

    “本王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语出内容一致。

    他们两个人是觉得她的智商今天没有充费吗?两个人说话都这么一致,要是没有一腿怎么可能。

    “算了,你们一个见了对方燥热,一个见了对方想念的,就不要掩饰了,若没有其他的事情就这样好了,南陵执念不论什么原因来到长荣的,倒也省了不少事情。”说着祁柒柒的目光突然凌厉了起来,神色严肃。

    突然南陵执念心中一咯噔,为什么他会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地箐。”

    从天而降的地箐落在祁柒柒面前行礼,“王妃。”

    “恩,将他打晕扔在王府地牢,另外派人将这封信想办法丢去南陵,交给南陵青松,说是本国师授意,若后面的一起事情都由我来承担,只要按照这上面的做,南陵执念便不会有事,否则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着祁柒柒高傲的把东西递出,转身走了出去,而被她推开的南门闻僵硬的维持着搂她时候的样子。

    “新兰,你听见刚刚柒柒说什么了吗?本王怎么有些不明白呢?”

    新兰害怕的呆愣着点头,“王爷,奴婢听清楚了。”

    不是吧!小姐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要将南陵执念王爷给扔到地牢里,难道是要勒索和绑架吗?

    “王爷,你说小姐这是做什么?”新兰战战兢兢的看着一旁的人道。

    小姐如今出毛病了,这王爷依旧是那么恐怖和冷漠啊。

    南门闻冷冷的看着消化着眼前的一切,逐渐冷静下来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丫头啊!

    说着冷漠的看着旁边的人一眼后转身走进王府。

    她应该也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有想到她会用这样的办法,只是怎么办呢,柒柒小丫头,本王不想离开这样的你,可惜好像命运不知道会不会眷顾着本王呢。

    新兰一脸蒙圈,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跟着谁,小姐好像已经走远了,王爷已经在府邸,难道她也要呆在王府吗?

    ……

    祁柒柒出去后来到一间房子,房屋落魄不堪,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打理的样子。

    “老板,你来了?”

    “人呢?”

    “那个兔崽子不知死活还想逃跑,居然逃跑到外边来了,差点就让这家伙给走了。”来人激动的说道。

    祁柒柒一愣,显然被对方这热情洋溢的一面给吓住了。

    察觉自己的失态,祁柒柒尴尬一笑,“抓回来了就好。”

    “哦,对了,杨知,他的身份确定了吗?”

    杨知见祁柒柒问他,立马点头,“是的,我们已经确定这便是揽月的人,看样子应该是个士兵。”

    士兵?揽月的士兵为何会出现在长荣?

    “走吧。”祁柒柒大步朝里面走去。

    走进屋内,一下子映入眼帘则是一个五花大绑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烤猪蹄呢。

    “老板好。”

    祁柒柒一惊,僵硬的点头。

    没想到她祁柒柒有生之年居然感受了一把黑社会的节奏。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竟然有种后悔让他们喊她老板的节奏。

    “咳咳……我看看这个人。”

    “好的,老板。”众人吼道。

    祁柒柒嘴角一抽,“你们给我过来,以后……”

    看着众人认真信任的眼神,祁柒柒最终无奈的摆了摆手,算了,她不管了。

    “你叫什么?”祁柒柒蹲下身体抬起了对方的下颚,迷茫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纯真无邪。

    对方原本愤恨的看着周围,突然脸上多了一只手,顿时让对方呆愣了。

    “说吧,你叫什么?来自哪里。”

    回过神,对方转头脸色有些泛红,“我是不会出卖我的国家的。”

    祁柒柒听着这奶声奶气的声音,轻笑,“你想多了,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不损害你国家的事情。”

    “真的?”对方。

    “不错。”

    “那好,我叫***,是侍候惠园主持的侍卫。”***道。

    惠园主持?祁柒柒一惊。

    她记得这个人可是北殇的,为什么现在会在揽月,而且还在揽月的军营里,被他们侍奉着说明是奉为上宾的人,那么……难道……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和那个人有关吗?

    想到这里,祁柒柒的眉宇越来越皱,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老板!是不是这小子让你不开心了?”说着杨知就准备上前收拾他。

    而祁柒柒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结果被他们打了***一脸惊恐。

    等祁柒柒想明白在看到眼前的人时已经一脸的惊恐,她眼前什么时候有这么丑的人了。

    “***呢?”

    “老板,他不在你面前吗?”杨知抬手指了指。

    面前?祁柒柒愣神一看,心底一阵紧锁。

    “咳咳……你没事吧,我在问你一个事情,为什么惠园那个人会在揽月?你又为何来到这里了?按理说两国之间应该已经解释清楚了吧。”祁柒柒试探的说着,试图从他得到一些信息。

    见祁柒柒一脸纯真无邪,***也没有怀疑便开始解释,“这次我们将军授惠园主持的意思在你们长荣边境,可没有一点其他的意思,你们不要误会了他们只是想吓唬吓唬你们的呢。”

    祁柒柒,“吓唬?”

    ***,“对啊,虽然不知道您们这里是怎么说,我偷偷听到惠园主持和将军说过,惠园主持貌似在找什么东西,可惜最终好像失败了,惠园主持就派属下来看看,看看你们最近可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祁柒柒默然,心底也明白了他要干什么,也更加肯定了自己心底的猜测,同时也庆幸着自己抢先一步将那个关键的因素给截取了。

    祁柒柒眼睛微眯,“你知道你们主持惠园让你来找什么吗?”

    ***这下有些好奇,“什么东西?”

    他都不知道,难道一个长荣的女人会知道,真是奇了怪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个女人。”

    闻言,祁柒柒一巴掌拍在了他头上,好小子,居然敢调戏她啊。

    “老娘是你们国师,再给我乱说,看我不杀了你。”

    “哈哈……怎么可能……”***立马找了起来。

    众人都以一种神经的样子盯着***不说,反而还在这样目光中带了些许杀气,仿佛随时都能跑过来杀了你。

    笑着笑着逐渐小声的***,心头一丝不安逐渐涌上心头。

    “她真的是国师?”

    众人点头。

    ***霎时就愣住了,不是说是老板吗?怎么现在变成了国师,这个土匪头子居然是他们的国师,居然是个女人?

    “国…国师……”

    “乖。”

    祁柒柒站起来转身凑在杨知耳边对着他一顿吩咐之后,留下了一个不明的笑意和眼神。

    “喂……放开我。”

    走到门口的祁柒柒听到了身后的一阵急呼和惊叫声。

    仰望着天空,祁柒柒勾起一抹笑意,“南门闻啊……我一定会让你活着的……前面的或许真如纸上所说,后面的,我一定会不会让它实现的。”

    未来的生活她或许会后悔失去了这么一个为她着想却又有些冷漠粘人的男子,但只要想着在遥远的时空中,他的生命依旧完全的活着,那么一切都还值得。

    不知不觉祁柒柒抬起手紧捂着自己的胸口,那处有隐隐的疼痛,不知从何时起,心口微涨的酸涩让她鼻腔里不由的一酸,眼眶中一直打转的液体久久不下。

    现在她开始有些懂了,人其实比任何人都过的幸福,唯一不幸的表示自我的这么与精神的压抑。

    “柒柒。”

    不远不近的声音从耳旁传进大脑,眼中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抬起手摸了摸一股温热的湿痕。

    转身望去,对面的人一愣,只见祁柒柒冲了过去将人抱住。

    “闻。”

    声音似有若无却直击南门闻的心脏,颤抖的手缓缓的将人搂进怀里。

    “我在。”

    这声一出却让祁柒柒无言的泪流淌的更凶了,那压抑已久情绪倾泻而出。

    “对不起。”

    祁柒柒浅浅的在他的胸口发出了一句,却引得南门闻两人搂的更加紧了。

    “柒柒别怕,我在,我在的。”

    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似乎这样能够缓解她心中的恐惧,那一贯冷的怀抱此时却如太阳照射的光环般温暖,却又让人心底如归落私家般的安心。

    或许这一次,才是她真正的安稳,却也是她与他之间的一个考验。

第一百九十二章 南陵被迫相助

    渊沉默的听着手下的汇报,一袭白发垂放至肩,薄薄的唇紧紧的着,眼神中透着一抹哀思。

    他从不知道居然这背后还有这样的关系,思及此心底从未涌起的恐惧突然的油然而生。

    “王爷,今天属下还看见王…柒柒国师了。”对方一袭黑衣抬头后又低头,预言又止。

    柒柒?怎么了?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柒柒发生什么了?可是哪里引起了问题?”

    “王爷,属下以为,你不能在如此痴迷于柒柒国师,因为她已经……”

    渊脸色没有变,好似早就知道这种情况。

    “以后不要说这些了,本王不想知道这些。”

    沉默之下,汇报的人叹了叹气,最终出去了。

    渊一个人沉默的对着屋内,那深沉的眼眸里哪有刚才的稳重,全然的就是一个苦苦自我挣扎的人。

    他追逐的东西太过沉重,牵挂太多,尽管心底无论都不想承认,可惜他好像最终输了。

    他和南门闻相比,无论什么方面都不相上下,唯一区别的就是南门闻更加信任和没有背负太多。

    突然渊站了起来,拿起了桌上茶壶下的那张纸条,看着上面的信息,心底原本平静的心也逐渐多了一些跳动。

    “柒柒,本王不能在追逐你了,可惜本王还是不会放弃。”

    现在当务之急的就是他重新回到北殇,而至于母妃,柒柒哪里他不着急,他也相信她说的话不会是骗人的。

    母妃确实已经死了,他心中再怎么不信却也是事实了。

    北殇既然是父王一直用心守护的领土,那么他就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一定要继续留下。

    接到线报,云风尚书已经出家了,打算落在了老五手里不说,皇帝也被软禁了,这一系列的事情确实也让目前群龙无首的北殇有些打击不小啊。

    他如果想要回北殇,看来就得找张逸出让他去处理那件事情了。

    此时被五王爷公孙代仁看守的张逸出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泪,嘴呈现打呵欠状。

    “你确定眼前这个人有用?不会是哪里搞错了吧,你看这几天没有洗澡,邋里邋遢的样子,哪里又半分作为监察的样子。”

    张逸出嘴角一抽,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到底应该怪谁?明明他是有机会洗澡和整理的,偏偏让他呆在这个书房里,也不知道哪里的怪事。

    现在陛下被囚禁,剩下的人应该都是一些五王爷的支持着,这帝皇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平日里随随便便见得到的人,今天怎么如此找不到。

    “喂,帝王爷去了哪里,你们知道吗?”张逸出歪头邋里邋遢的说道。

    门外守着的人一脸嫌弃,“帝王爷?恐怕目前已经不知道死在哪里了吧,哈哈……”

    闻言,张逸出整个人都惊恐了,倒不是因为他们说的话,反而是因为渊居然会有人敢去刺杀,不得不为他们点柱香。

    “你确定不是别人死了,而是他吗?”张逸出无语的答道。

    见张逸出怀疑他们,看守着他的人立马有些恼怒,“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不相信我?我说了难道还有假话?”

    张逸出脸色开始有些阴沉了起来,逐渐明白开始有些清醒的认知了起来。

    从他被困至现在,与外界已经消息隔绝了很久,至于现在,这两个稍稍的话都能够让他的心底引起一阵怀疑。

    “看来我目前只能等了。”

    看守的人笑出声,“等?哈哈……你居然还想着有人来救你?我给你说,如果你归向五王爷应该还有活路和做你监管大人的机会,否则,等我们王爷不耐烦了,你就等着死吧。”

    张逸出看了几人一眼,沉默的想着,慢慢的站起身来。

    “告诉五王爷,本官愿意为他效忠,不过有一个条件。”

    看守的人一愣,居然还有条件?这人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吗?

    “想要什么条件,你说,本王能够办到的都尽力为你办到。”

    门外突然传来五王爷公孙代仁的声音,声音中透着一丝丝的无力和疲惫。

    见来人,张逸出道,“本官要去帝王府一次,不知道王爷如何?”

    公孙代仁摆了摆手,“准。还有其他吗?”

    公孙代仁快速回答的语气倒是让张逸出心底有些不舒服,好似有什么东西隔应住了。

    “没有。”

    说着张逸出便走出了房间,望着离去的人影,看守的人道,“王爷,如此当他回去,不会出什么事情吗?”

    同样走出来的公孙代仁嘴角轻勾,发出一声轻哼,“可以了,就这样吧!”

    那个人,他心底还是了解的。

    那个人心底一片忠良,对于他的这种行为想必打心底是不想服从与他的,去帝王府的目的不也就只有一个,多半都是因为想重新等皇叔回来吧。

    视线逐渐迷失在远方,一个小小身形高傲的睥睨着他,小少年久久的瞪着,久到忘记了时间,慢慢的那个身形拿出自己的手映入了另一个少年的眼前,少年抬头望着那冷漠至及眼神,吞了吞口水咽下,最终伸出了自己的手。

    “以后莫要如此丢脸。”

    说完小少年便放开了手转身离去,后面站起身的人儿对着眼前的吼道,“你是谁?”

    小少年停下脚步,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你的皇叔。”

    后面的少年咀嚼着这四个字,眼底多了一道光亮。

    心里暗暗的说道,原来他就是那个小皇叔。

    ……

    三天后。

    再次来到帝王府的张逸出,望着一片威严的帝王府,里面的人依旧如初,只是缺乏了几分味道。

    “枉你如今已经成了这模样,却不想你曾经的辉煌比这还要繁盛。”张逸出一边走着一边呢喃。

    走到亭子里,往昔一幕幕全部浮现在眼前,那个亭子的位置便是他第一次来这里见曾经帝王妃的位置,丞相大人也在哪里坐着,帝王爷也在……

    现在丞相也不知所踪,腹背受敌的北殇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来表决。

    “帝王爷……丞相大人……你们到底在哪里?”想到这里一股抑郁之情让张逸出忍不住的喊出了口。

    “谁在叫本王。”

    “谁在这么亲切的叫本相?”

    以为幻觉了的张逸出悲戚的再次大吼一声,“天呐!我居然已经对他们两人如此忧思了吗?”

    他不会是听到了帝王爷的鬼魂了吧。

    “张大人?”子书倾上前拍打了几下他的脸,一脸温柔的呼喊着。

    缓缓转身的张逸出立马下意识的往后一跳,看清楚来人之后一把冲上去将渊和子书倾抱住了。

    “王爷,丞相,微臣终于见到你们了。”

    子书倾和渊的余光相互看了一眼,渊浑身顿时散发着冷气,相反子书倾则一脸无害的拍打着他的背。

    “张大人受苦了,本相不曾想出去逛了逛,居然北殇就发生这些事情了,现在我们回来了,别怕昂!”

    张逸出点了点头,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立马松开了两人,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渊的脸色,然而渊则是一副隐忍的样子。

    “张大人,最近辛苦了。”深吸一口气之后,渊慢慢的开口。

    “对,对,辛苦了。”子书倾也立马笑着拍了拍他,“具体情况呢,本相和王爷已经商量过了,现在朝中局势如何了?”

    擦了擦脸,“现在五王爷把持着,不过也奇怪他好像并没有登基的想法。”

    渊沉默,子书倾也沉默了。

    没有登基的想法那么老五到底是想做什么?

    “对了,王爷,揽月已经开始发兵挑衅我国边境,已经攻破了两座城池了,如今朝廷已然没有兵力可用,掌管兵马的人已经是五王爷的人了。”

    “王爷。”龙一从远处跑来。

    渊,“什么事情?”

    龙一递出信,“王爷请看,这是柒柒国师让我带给你的,说是感谢你曾经的帮助,这个就算还你了。”

    听了龙一的话,渊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接过了手中的东西,打开之后却让他脸色更加难看了。

    “怎么了,王爷。”子书倾双手环胸道。

    “她竟然要与我断的如此干净。”渊拿着信纸踉跄了几步,“你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吗,说南陵已经答应帮助北殇,南陵的大军已经出发在来北殇的路上了,让我们在这里先安排好。”

    说着渊摁住了自己的胸口,让它安分不在跳动,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做出一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子书倾也沉默了,渊那件事情,他或多或少都有些知道的,原本以为那个丫头明白之后会原谅他,没想到如此倔让两人走到了这一步。

    “褚师帝,现在我也不叫你什么王爷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有半分和南门闻一较高下的机会,她都已经做的如此,你何不另辟捷径重新找回她。”

    只是这话却让本来就已经沉痛的渊更加的雪上加霜,他哪里有什么机会了,这次他没有看错的话,祁柒柒已经选择接受南门闻了,他若有南门闻那么相信和没有猜忌,便不会让两人走到如此了。

    “也罢,张大人就去老五哪里探查一番情况吧,或许老五这么做也别有心情,丞相就去兵马调动吧,这是本王的令牌,若不从者,杀无赦,不需要顾忌什么。”

第一百九十三章 南门闻玥中毒

    “是,王爷。”

    “是,王爷。”

    两人领命之后就离开了。

    南陵这边,自从收到祁柒柒的信后,南陵青松并没有什么恼怒的情绪,反而一脸轻松和一副了然,好像早就知晓会有这种情况。

    “陛下,你为什么就如此简单的同意了,这倒是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啊。”南陵执一手执棋子落下,抬眼看着眼前笑的一脸无害的老狐狸。

    “执一,你这么说,朕心底都有些难过,只许你们喜欢这个丫头,就不许朕喜欢了。”

    南陵执一一头黑线,“皇兄,不是我说你,你后宫佳丽三千,怎么会缺少一个祁柒柒这样的疯女人。”

    他这个皇兄是怎么回事,明明别人都把威胁信送到门口了,居然还要帮别人。

    “皇弟就不懂了吧,女人之于男人就犹如衣服之于女人,而且皇兄的弟弟可被祁柒柒这个怪女人给绑架了,为兄可是非常的心疼的。”说完南陵青松一边放下棋子一边冲着南陵执一抛了一个媚眼。

    南陵执一见状,心里吐槽道,麻烦你能不能有点担心的样子。

    “皇兄,你可是一国之君!能不能正经点。”南陵执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这话刚落,南陵青松立马就严肃起来,丢掉了手中的棋子,一袭平常的便衣站起来,浑身都带着一个帝王的威严。

    “为兄这么做其实对于南陵也是有好处的,若北殇被灭,那么长荣和南陵也不会避免的了战争的纠纷,为兄不仅要作为一个兄长,更是一个帝王,考虑的不仅是自己的兄弟而且还是南陵的百姓。”

    南陵执一手上一顿,“那么,祁柒柒那个丫头找你的时候,说明她其实也是利用了这一点?”

    “谁知道呢?那个鬼丫头自从上次见以后,朕可是很期待合作一次呢?只是没想到如今确实这样的局面。”

    “确实是个鬼丫头。”南陵执一轻笑。

    “她给了朕一个合理的理由,朕还是很高兴的。”

    只是朕不知道这样的理由是否能够保你自己相安无事,惠园那个特殊的人如今支配着揽月,想得到就如你信上的理由,司徒卿……

    你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长荣国,摄政王府。

    “王爷,门外有一个人让我将这个东西给你。”地箐不明所以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递给南门闻。

    盒子?南门闻眉宇紧蹙,示意他打开。

    地箐端正的拿着盒子打开后,余光看到的南门闻立马脸色微变的站起身,走到地箐身旁小心翼翼的拿起笛子,蓝眸里闪过一丝哀伤。

    这个不是皇姐佩戴在身旁的玉笛吗?为何出现在这里,难道皇姐没有死?想到这里,南门闻脸上浮现出了急躁,打破了他万年冰川的脸。

    “送来的人是个什么人?身旁可有其他的人,可有其他的什么异常?”

    “没有,王爷……”

    “什么事情没有?”祁柒柒出来看着两人表情各异。

    “王妃。”地箐拱手。

    “哦,地箐吃饭了吗?”祁柒柒道。

    “吃了,王妃。”地箐嘴角一抽。

    “你的手上怎么多了一根红线?什么时候弄的?”祁柒柒余光扫到他的手腕上,好奇的说道。

    她记得南门闻没有纹身的习惯吧。

    “红线?”顺着祁柒柒的目光看了回来,南门闻立马发现自己手腕确实多了一条红线,回想之前都没有,现在出现了,难道是……

    看着手中的玉笛,南门闻丢回盒子,“柒柒,别碰我,我好像中毒了。”

    “地箐,小心盒子。”

    两人立马打惊,而地箐也立马将盒子放在了一旁。

    然而祁柒柒则没有在乎的拉起南门闻的手腕,认真看着这条线蔓延的位置,一直牵到了他心脏的位置。

    “怎么会这样?地箐,快去找雪无忧过来。”

    “是。”

    不一会儿,雪无忧来到书房,气喘吁吁的抱怨,“这次又怎么了?”

    “雪前辈,你快来看看闻,是不是中毒了。”

    中毒?雪无忧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诊脉。

    又过了片刻。

    雪无忧放下南门闻的手,叹了一口气,“这个我没有办法,只能缓解,要想根治只能找到制作的人。”

    祁柒柒顿时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难道那张纸上说的事情真的会应验吗?

    “怎么脸色这么可怕。”

    南门闻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薄唇有些苍白的笑着。

    看着他安慰自己,又想到那个命运的纸,不经意的眼泪慢慢落下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见祁柒柒哭了,南门闻也一下子慌了,他在她印象中极少哭,可是自从在长荣以后每每都能见到她的眼泪。

    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之后,南门闻修长的手指像抚摸小孩子一样摸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背。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所造成的,别怕,和柒柒无关的。”

    祁柒柒轻轻的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眼泪也打湿他的衣衫。

    这时旁边不合时宜的响起了一声,“喂,我说,我们都还在,不要秀恩爱。”

    祁柒柒立马弹了起来,南门闻则一脸不悦的看着雪无忧,雪无忧则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战。

    “王爷的身体只能暂缓,你应该清楚老朽的话吧。”

    南门闻蹙眉,“本王明白。”

    “那便好,切记不能运功,否则只会加速你的死亡。”

    “你放心,他不会的。”祁柒柒在一旁答道,她一定会看住的。

    突然想起了什么,祁柒柒拉着雪无忧冲了出去,南门闻淡然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迷茫。

    走廊。

    “雪前辈,我想拜托你一些事情。”

    雪无忧停住脚步望去,“说吧,你想做什么。”

    他就知道这丫头把他拉出来,肯定就是不想让南门闻那个臭小子知道。

    “我的身份前辈也知道,这次闻的事情我之前多少有些感触,只是不知道时间。”

    雪无忧愣住,“你不知道时间?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一劫?”

    祁柒柒点了点头。

    “那你……”

    “前辈听我说,我们祁氏家族自创世神开创之始,便一直作为特殊的守护存在,可惜随着我们家族越学越随意就造成了一个不能预言自己的条件,之前我来这个大陆时已经强行使用了几次,导致了身体已经出现了问题。”

    雪无忧严肃的看着她,“你不会是想?”

    “前辈那么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我想让闻活下去,唯一能用的就是将他的病痛转移到我身上,这也算我来这个大陆做的唯一对的事情了,我不想他死。”

    “可你想过他吗?”雪无忧垂眸,叹息道。

    “就当让我自私一点吧,司徒卿他们两人我将他放入了闻的身旁!有时我都在想我为什么要做这些,可确实我又做了这些事情。”

    她不想在这个陌生的大陆,也不敢想象闻死去,她没有那么坚强,她也怕,怕自己独自一个的面临这个世界上的人。

    可闻不同,他生活在这个世界,没有了她他也会生活的很好,在这个王权至上的地方!他就是长荣的主导者。

    “唉……真搞不懂啊!”雪无忧摇了摇头。

    “前辈,柒柒要完成这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雪无忧,“需要做什么?”

    祁柒柒眨了眨眼,“前辈说有方法便好,只是还需要一包**。”

    雪无忧听到这话,背上都冒着冷汗!他会不会被以后知道真相的南门闻给打死吧。

    继续道,“好!但你就不想知道这是谁送来的吗?”

    “不用了,我应该知道了。”

    祁柒柒淡淡一笑,能够用这种方法的,除了送纸条的那个人没有别人,而会算卦的人在整个大陆除了那个人应该没有别人了。

    那个受人尊敬却又做些让百姓痛苦的人,这或许就是他的执念吗?

    “如今你想再做什么?”

    如今?祁柒柒眨了眨眼,如今的她已经没有什么担忧的,南陵青松已经派人去帮忙了,南陵执念又在王妃上好的屋子里绑着,渊也回去北殇了,以他的才能从新平定北殇内部是短短时间而已。

    “我如今就想在闻身旁呆着,能够呆多久就呆多久,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嫌弃我?”

    雪无忧侧眸望着从远处走来的人,嘴角一抽。

    “他不会嫌弃你的。”

    祁柒柒身体一僵,转过身望去,脸色微变,视线看向雪无忧。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咳咳,他刚过来的!就在你说嫌弃的时候。”

    雪无忧轻咳一声,脸色憋笑道。

    “你们在说什么不能让本王知道的?”南门闻疑惑。

    祁柒柒扣了扣自己的脸尴尬的笑道,“就是姨妈不正常,随便问问。”

    “真的?”南门闻没有看祁柒柒,而是将视线回到另一个人身旁道。

    雪无忧顶着目光点了点头。

    “那便好。”南门闻没有追问,既然祁柒柒不想说,他也不会过多的问,等到她想说的时候便再说吧。

    可惜此时的南门闻不知道,以后若是能提早知晓,现在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说了,可哪有什么早就知道呢?

    “走吧,我扶你进去。”说着祁柒柒就拉着他往屋内走去,脸上带着笑意对雪无忧做了一个手势便离开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去青楼见国师

    又过几日。

    揽月的军队攻破了北殇的有一个地方,而此时北殇的军队由于突然的袭击导致粮草中断,兵马损失惨重。

    一处山林要塞,部分稀稀落落的兵马都停留休息着。

    “将军,我们目前的粮草所剩无几了。”管理粮仓的侍卫拱手道。

    上面的敬向和安北苑相互沉默的彼此眼神交流一番之后,敬向率先提问。

    “离最近的粮草是哪里?”

    侍卫头没有抬起,见这状况,军师走出来站在中央对着两人道,“最近的一处有是有,不过却也麻烦。”

    安北苑站起身,“是哪里?”

    军师李枫叹了一口气,“将军,你难道忘了?”

    忘了?安北苑疑惑。

    然而此时敬向突然站起身,“军师,你不会说的是那个地方吧。”

    安北苑迷茫,“什么那个地方?”

    “就是古仓城,天下粮草之地,可惜咱们没有令牌号令不了而已。”敬向无语的扫向安北苑。

    军师,“确实如此。”

    不远处一阵马蹄声,立马引起了两人的警觉,同时两人呈防备姿态起身望去。

    “安北苑将军在哪里?”马由远及近,到达眼前之后突然停下。

    “我就是,阁下可有什么事情?”安北苑一脸警惕。

    马上的人双手握拳,“将军,我家城主有请,你们的粮草请放心由我们来提供。”

    安北苑一脸茫然,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遇到这种情况了。

    “你们城主?请问是哪位城主?”敬向道。

    马上的轻笑,“将军说笑了,我们城主不是别人,正是古仓城主宫卿,如今令牌在国师手中,国师已经再三叮嘱好好招待你们。”

    两人均是一阵,心底也惊讶着,这位国师他们心底也是清楚的,如今还能不计前嫌的帮助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马上的人像是看出来他们的想法,开口道,“将军不必担心,南陵的援军不日将会抵达古仓,若没有其他的事情,你们便跟上我吧。”

    这时敬向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好,走吧。”

    敬向和安北苑拉着人稀稀拉拉的跟在后面朝着古仓走去。

    古仓城。

    繁华热闹的集市让人也忍不住看了心底也涌出一阵愉悦。

    “当年你可是带着一个鬼面具在这里忽悠老娘说你是什么闻人涯,切~我当时还真的以为你很神秘呢,可惜啊……”一袭红衣的祁柒柒背靠在床边,余光洒下窗户下面的集市,语气轻佻带玩味和调皮。

    “你啊,我当时就是还人情才答应与你见面,没想到却让我对你牵肠挂肚。”而旁边一袭黑衣的南门闻精致的脸庞搭配那双如梦幻般的蓝色眼睛,修长遒劲的身材无疑都会引得周围所见的任何一个人都惊叫不已。

    祁柒柒挑眉,“牵肠挂肚,你确定不是其他的?”

    眼前这个人怎么如今说起情话来,她听过了都忍不住害羞,明明一个如此害羞却又冰冷的人,这性格上怎么差别如此之大呢。

    “柒柒,为什么要来这间青楼?有你这么带着男人上青楼的吗?”南门闻感到一阵好笑道。

    “哪里,这里是我合资的,为什么不可以,而且别忘了,我们在哪里认识的,再说又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地方,话说回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南门闻没有说话,身体微微向前走了几步,而慢慢的与祁柒柒的身体重合,眼神微暗。

    “你帮他这么多,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他。”

    祁柒柒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一把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一阵亲热之后,祁柒柒放开他笑道,“莫要胡乱猜测,我现在心仪的可只有你。”

    唯一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只有这里,虽看似危险却非常安全,她已经约雪无忧尽快来这里把手,来这里其他的目的,若说真的有,那也是将那个令牌还回来而已。

    见祁柒柒这么多,原本苍白的脸色突然多了一抹红晕,不自然点了点头。

    开始突然,过程却非常让他满意。

    “闻,我突然口渴了,你去帮我拿壶茶水吧。”祁柒柒扫向一处突然说道。

    “好。”

    南门也没有拒绝径直就出去了,这时窗户口爬进来一个人。

    “喏,就是这包,我先躲起来。”

    雪无忧把东西递给祁柒柒以后,又从窗户爬出去,这时门也被推开了,南门闻优雅的提着一壶和他自身气质不符合的茶水走了进来。

    “柒柒,喏~拿去吧。”

    进门后,南门闻将水倒好拿给她。

    接过杯子的祁柒柒将水放下,一把搂住了南门闻,让他全身突然僵硬了起来,抱着他的祁柒柒也立马感受到了他的紧张。

    “闻,我不想你有事,所以不论如何,你一定要好好的。”

    虽然感觉到莫名其妙,但南门闻却也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便也回应的抱着她。

    “我们都会好好的,别怕。”

    “说的也是。”祁柒柒松开南门闻抬头仰望着他,好似是想将对方的容颜印刻在脑海中。

    “老板,城主府派人来说他们已经到了。”门外一道女声响起。

    祁柒柒轻笑,“好的,我马上就过去。”

    听到人走后,祁柒柒将目光投向南门闻,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走吧,咱们尊贵的摄政王,移驾到城主府去看看吧。”

    南门闻眉宇之间的皱眉听到这句话后渐渐舒展开来,“好,本王就舍命陪娘子。”

    闻此,祁柒柒噗嗤一笑,把人牵住后拉着他出去。

    揽月营帐。

    “惠园大师,你说南门闻已经中毒了,这按道理祁柒柒没有不可能不着急啊,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会不会是你药不行,这怎么威胁祁柒柒拿出司徒卿呢?”揽月这边钦派的军师走了过来道。

    惠园一手执棋,双眼望着桌面上的棋局,“莫要担心,南门闻肯定会中毒无疑,而且我已经留了后招,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可是这……”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不过是将军派来的辅助我的一个人,不要逾越了自己的权限,而且老朽也不想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惠园笑着却无形之中给人了一种压力。

    军师见对方执着,便无奈的放弃了。

    “将军何时过来。”

    军师沉默了一下,随即开口道,“这次将军有陛下派遣的其他事情,所以将军让百伦将军过来代替他指挥,百伦将军文韬武略丝毫不逊色与我们将军,让惠园大师放心。”

    惠园执棋的一顿,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便开口道!“好,我知道了,那就劳烦军师了。”

    望着棋盘上不停变化的形势和棋子与棋子之间的碰撞,惠园端坐身子看着上面,缓缓的低喃,“终于要见面了。”

    你说这是你的故乡,可你的故乡又何曾善待过如此善良的你,我的女儿,我们司徒一族永远盛世风华,如今落成这个样子,都是那个人的错。

    不要担心,为父会让这整片他所守的江山生灵涂炭,看着诚服于他的百姓饱受分离,流离失所,不然这如何能够让为父心底甘心。

    他的女儿和女婿就这么被那个自私昏庸的皇帝给这么活生生的杀害了,幸得老天垂怜让他不死,苦心孤诣这么多年,终于到时候了。

    城主府上已经坐着几人,宫卿坐在上方与几人说道着什么,余光却老远扫到了来人。

    “终于来了。”

    安北苑和敬向一愣,随即明白了他指的是谁,目光顺着宫卿的眼神望去,一袭红衣的祁柒柒灵活的走了进来。

    “你们好,两位,我是祁柒柒。”

    “国师。”

    “国师。”

    两人下意识的拱手答道。

    祁柒柒点头,“不必行礼,我来这里主要也是完璧归赵,曾经我偶然获得古仓城主令,这个本国师想既然是在北殇找到,今日就用与北殇,更何况这也算是我的一份职责。 ”

    “吾等多谢国师帮助。”两人相视一看,心底涌起一阵愧疚,明明对方是好意却被他们如此揣测。

    “不客气,忘了说了,这么是现在古仓的城主,你们有事可以直接找他,他也是你们帝王爷的合作伙伴,过几日我便会和我夫君离开,祝你们好运。”

    交代完祁柒柒就拉着南门闻离开了,剩下的事情也已经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恭送国师,摄政王。”

    “没想到这国师居然是一个如此的女子,不愧是我们的国师。”敬向不由得感慨着。

    闻言的宫卿嘴角一抽,若他不知道祁柒柒这个女人,听到敬向的话也会有同样的感慨,可惜他早就认识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她这次来古仓想必是另有事情,这个帮忙不过是顺带而已。

    依稀记得他和祁柒柒这次见面时的样子,同样红衣的祁柒柒引得眼前一亮,可惜事情不出三秒,这个女人就在问古仓最大的青楼她有些忘记位置了,然后拉着南门闻跑去了,也不知道这长荣的王爷脑子里在想什么,也就由着她了。

    宫卿突然心中涌起一种恶趣味,“两位将军,若以后有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来找宫某人,本城主愿意提供能够帮忙的,当然决定不了的事情,可以去本城最大的青楼请教国师。”

    听了宫卿这话,两人脸上一阵恶寒,为什么国师那么神圣的人会去青楼。

第一百九十五章 五王妥协,帝王暗私

    此时远处的祁柒柒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抬起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一脸的尴尬冲着南门闻笑着。

    北殇帝京,皇宫内笼罩着一片诡异沉寂的气氛,御花园处两道身形相视而立,眼中透漏着沉淀的气息。

    “皇叔。”

    “恩。”渊双手背于身后,侧立于身旁,两眼中是睥睨天下的狂傲,“皇叔不想责怪你什么,但先皇的陵墓可以让你处理,本王绝不干涉,但是若你对北殇做些什么,你知道的,老五!皇叔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五王爷公孙代仁眼底闪过一丝艰难,“既然皇叔都知道,为什么不阻止我?亦或者为什么不一起毁了他。”

    渊轻笑,发出许久以来发自肺腑的笑声,声音低沉且有磁性,“老五,看到那里的东西了吗?知道他什么还活着吗?”

    渊抬手指着御花园荷塘之中的一抹荷花,这朵荷花是这溏里唯一一个,却也受着这池水的灌溉着。

    “它不受周围的一切影响也要为这个荷塘点上一点风采,而皇叔的父亲是谁想必你应该也知道是谁,他一生都想护住北殇的百姓,在这偌大的土地上能够做点什么!他的心愿便是护住北殇,而皇叔不能不完成他这一个心愿。”

    闻此,公孙代仁眼中划过一丝惊愕,显然是没有想到渊会给他解释,以他的脾气大可以不理他。

    “老五,让陛下出来吧,好好辅佐他然后改变这些陋习,不用让子孙后代走里曾经走过的路 。”

    渊语重心长的声音像是历经过波折的人后面心底突然重获的感悟,但也像对自己的一种安慰。

    他当年和老五也是差不多如此,但却也有所不同,他的差不多是冲动却也是恨到一种枷锁,而他自己确实不得不面对的内心的一种枷锁。

    “皇叔,可我不甘心。”

    突然渊转过身,眼眸中带着恨意和滔天的怒意,“我又何曾甘过心,可你明白吗?倘若北殇一旦群龙无首,任何分支都可以随意摧毁,你又真的能够独善其身,让曾经你若长大的地方就这么毁灭了?”

    像是没想到这层,公孙代仁听到这句话时,额头已经泛出起身细汗,整个人也懵了,眼神开始有些涣散。

    “皇叔我……”

    “老五,皇叔对于先皇也有恨的,皇叔经历难道比你少吗?你如今到这一步,想必背后也有不少的势力,也知道我并非徽帝之子。”

    公孙代仁突然脑海里顿悟,他怎么忘记了眼前这个不可一世却又让人生畏的人,皇叔一生本就不太平顺,再加上不是徽帝的亲儿子,徽帝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与他相比起来,他若是当时的皇叔,想必已经死了吧。

    “皇叔,陛下在御书房,这是令牌,我不是怕你,也不是被你打动,我是想看看陛下的能力,若在这么隐藏实力像个废物一样活着,那么就别怪我亲自再次动手了。”

    说完公孙代仁从怀中掏出一个象征自身身份的令牌,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的背对着渊,将手中的东西也朝着后方一丢就离开了。

    离开时微侧那唇角处的一抹弧度,瞬间让这周围都添上了一层暖意。

    抬手接过之后,渊在手里摩挲了一番,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开口对着空气中说道,“拿去将陛下当初来,告诉他,好好治理国家,别辜负了那个人的期望。”

    空气一道黑影闪过以后,渊手中的令牌就消失不见了。

    ……

    南陵青松背靠在御花园亭子的躺椅上,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般。

    “陛下~这国师也忒大胆了,居然敢绑架咱们执念小王爷。”柔妃像蛇一样在南陵青松的左肩上摩挲着。

    南陵青松听了这话像是没有听过一般,完全没有反应,反而目光望向花丛中的一处繁华簇拥的地方。

    一朵红色带着白色的花被众花拥护着,而一旁处又有一个小花正旺盛的开放着。

    突然南陵青松吐出了两个字,“有趣。”

    有趣?柔妃一愣,显然是被南陵青松这两个字给搞懵了,哪里有趣?难道陛下说的是她,看来的继续卖力了。

    “陛下~”柔妃像百灵鸟的声音再次响起,南陵青松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目光逐渐放在柔妃身上。

    见南陵青松再看他,柔妃脸上红晕渐起,紧接着只见他突然起身,抽过了自己的手,不耐烦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人。

    “来人,将柔妃带回去,若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出现在朕的眼前。”

    “是。”

    侍卫的声音落后,柔妃整个人都懵了,一下子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坐在了地上。

    她完了,不允许见陛下她以后怎么活啊。

    “陛下,臣妾知道错了,求陛下收回承命。”柔妃跪在地上拉着南陵青松的道。

    只见南陵青松微微俯身,看着那张精致美丽的小脸,逐渐缓缓开口,“朕不喜欢不听话的人,所以你要听话。”

    柔妃整个人都愣了,心已经沉入谷底,她知道现在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了,陛下已经铁了心的想让她不在出现了。

    “是,陛下,臣妾告退。”柔妃带着哭腔道。

    南陵青松温柔的点了点头,而后转身看也没有看对方。

    “最近执一那边怎么样了?”

    暗卫跳出来跪地,“陛下放心,国师让属下将这个交给陛下,说很抱歉,这次的事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希望陛下不要见怪,至于执一王爷,她说让他走,但执一王爷坚决不同意走,说是一定要和国师在一起。”

    南陵青松眉头一皱,这个老幺怎么这么粘着那个丫头,还有他的暗卫什么时候这么听祁柒柒那个丫头的话了。

    “临,你可是朕的暗卫,什么时候和祁柒柒那个丫头这么熟悉了?”

    临尴尬,立马匍匐在地,“陛下恕罪,并非属下和国师关系好,而是陛下派遣属下去保护执一王爷,可惜没想到国师发现了我,所以顺带的她就让我给陛下您传递一下。”

    传递一下?当朕这皇宫是菜市场吗?随意使唤他也就算了,还使唤他的安慰,勾引他的弟弟,这丫头有没有一点自觉。

    “陛下?”临声音先生的叫了一声道。

    南陵青松眉眼扫.射.过来,“说,还有什么?”

    这丫头肯定还有其他什么事情,一看就是没有什么好事。.

    “这个……国师说,执念王爷如今赖在长荣不回,若陛下不将人打晕带回,那么就自己把执念王爷的伙食费和住宿费交了,说是摄政王府的地皮很贵。”

    听到这里,南陵青松不仅额头划过一群黑线,嘴角也不停的抽搐着,他南陵再怎么着也是一个堂堂的大国,住在长荣也是长荣尽尽地主之谊,怎么到了她祁柒柒这儿就要缴什么伙食费了?

    “告诉祁柒柒,想要钱,门都没有。”南陵青松气笑了,怒吼道。

    “王爷,国师说她早就知道你会说什么了。”

    南陵青松抬眼,示意他说,他就不相信这个丫头还能说什么。

    临再次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学着祁柒柒道,“南陵青松,我就知道你比较扣,没钱就直说,我也不会笑话你。”

    此话一出,南陵青松感觉自己就差没有跑到长荣两人抓起来收拾了。

    “临,去给国师送一百万过去。”一脸阴沉的南陵青松咬牙切齿的说道。

    “陛下,真的要送?”临小心翼翼的看着南陵青松的反应,心底不由得叹息,这国师也是,明知道帝王威严不可挑战却偏偏要挑战,而他们陛下却也吃了这套。

    “废话,朕像是会说谎的人吗,快给我去。”

    说完,南陵青松背对着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想让他炸毛,他就满足满足这个女人的恶趣味吧。

    临一惊,立马转身离去。

    确定人离开后,南陵执一推开门进来望着南陵青松挺拔的身形,“陛下为何会这样呢?”

    “执一,你指的什么?”南陵青松侧头。

    南陵执念眼眸微暗,“皇兄,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的,你那么无欲无求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特殊对待祁柒柒呢?”

    “没有为什么,只是心情好而已。”

    有些事情就只能放在心底,永远不能为人所知,那个在心中特殊的秘密。

    听闻此言的南陵执一却在心底不以为然,他了解皇兄这个人,因为太过随心,才会被先皇推上了这个位置,也就只有他才能如此平稳的对待任何事情。

    可现在他的眼神却有所变化了,变得和他看祁柒柒一样的目光了,这是不是可以说明一些什么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有事情瞒着他。

    “执一,有些天机是不可以窥破的,所以身为凡人的我们只需要顺势而变就好。”这时南陵青松斜眼,俊美无筹的脸上多了一抹从未有过认真。

    南陵执念一愣,心底却震惊不已,他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的一面,即便是面对所有的朝中之事,他也一副随随便便的模样,让众位大臣伤透了脑筋,如今却对着他如此认真。

    “皇兄……”

    南陵青松与之相对无言,整个宣政殿都安静下来了,门外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夜鸣的鸟开始鸣叫了起来。
本节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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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皇叔的言灵妻介绍:
风云一朝起,哪能轻易止。
她,华夏异术隐世者,从未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因缘际会,跌落在这个架空的大陆开启了一段新的旅程。
他,隐藏最深的背后操纵者,精心算计,步步为营,只为成就那内心最深处的执念。
他能否达成所愿,这段跨越异世的情感能否走到最后,而她最终又将归向何处。
摄政皇叔的言灵妻已经完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摄政皇叔的言灵妻,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村摄政皇叔的言灵妻最新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