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最后的决战
夜深人静,祁柒柒端着一碗东西朝着南门闻所在的房间走去,树影倒影在窗户上,形成了一副水墨画卷。
“闻。”祁柒柒直接推开了门。
屋内拿着一卷书看着南门闻放在手中的书卷,起身朝着她走去,“怎么拿着这些?累着了没有。”
闻言,祁柒柒噗嗤一笑,“哪里会累着,来吧,这是我给你的,喝了吧。”
接过祁柒柒手中的碗,南门闻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还是一饮而尽。
祁柒柒眼眸晃动了一番,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之后随即安定了下来。
“给我吧。”
递过碗后,南门闻看着眼前的人,慢慢的视线开始有些重叠,一阵困意袭来。
“柒柒,你……”
在倒下的那一瞬间,祁柒柒快速一步两人接住,嘴角露出一丝无奈,“醒来可别怪我,闻。”
雪无忧碰的一声将门推开,走了进来,“如何了?”
“按照计划进行,劳烦你了,雪前辈。”
雪无忧无奈,“你这个丫头啊。”
“还望雪前辈能够帮助我,我不想让他知道后面,若他问起,还望雪前辈替我隐瞒。”
“放心,我会告诉他老朽来过,他身上的毒已经被我解开了。”
祁柒柒满意的点头。
见此,雪无忧转身离去,一袭白衣似雪。
祁柒柒将人扶上床,冰凉的手从他的额头抚摸直下,目光又看了看一旁的维幔,手慢慢的伸出去将它拉了下来。
夜深静悄,一轮月光洒向大地,给万物都披上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
翌日,天边往日一抹红晕,万物逐渐苏醒。
南门闻披着衣服站立在窗前,整个人像个石雕一样,清晨的空气中微微带了些许湿润。
床上的祁柒柒嘤咛了一声,逐渐醒来,望着床帐一幕幕逐渐浮现出来,偏头望去,只见南门闻伫立在哪里。
“为什么要这么做。”
正想开口的祁柒柒被背对着她的南门闻打断,身形一僵,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有说出。
“说啊。”南门闻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怒意。
“你不是喜欢我吗?”最终祁柒柒只是说了一句。
“我是喜欢你,可就因为如此,你便可以对我下药?让我们发生了那种事,祁柒柒我没有想到你如此急不可耐?”南门闻转身淡淡的望着她。
看着他的眼神,祁柒柒心中一痛,“对不起,我……”
“我们暂时冷静一下吧。”说着南门闻便推开门离去了。
望着离去的人影,无声中祁柒柒落下了一滴眼泪,嘴角带着笑意,心底默念着这样也好。
“怎么了?他怎么走了,好像还有些生气?”雪无忧走进来道。
见祁柒柒那一脸泪痕,心中恍然已经有了几分答案。
“他怪我对他用药,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会好的。”擦干泪痕后,祁柒柒笑道,“对了,雪前辈,闻还不知道这件事,就劳烦你想办法糊弄过去了,你帮我看看我现在身体如何了?”
祁柒柒将手伸了出去,雪无忧抬手诊脉,脸色平和。
片刻之后,诊脉的雪无忧手开始有些颤抖,眼底震惊的回看着祁柒柒。
祁柒柒,“如何了?”
从雪无忧的神情中她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这毒在你身上不同于在南门闻身上,它在你身上游走的十分迅速,不知道是说你倒霉还是怎么,相信不出几日,就会游走至你的心脏位置。”
听了这话后,祁柒柒没有害怕,反而嘴角多了一抹笑意,这或许就是她最终的归属吧。
“没事的,雪前辈,我答应过渊要将她的父母好好留住,却没想到对方会对闻下手,闻的确是我的软肋,所以他也不能死,唯有我离去方能平息,她若不再,那么惠园将没有人能够复活司徒卿,那么一切也将回到一个正轨的状态了。”
“那你可曾想过南门闻若知道真相他会疯。”雪无忧看着床上脸上有些苍白的人。
祁柒柒摇了摇头轻笑,“不…今天之后他会不想面对我,转而回到长荣,马上这里便会交战了,攻破北殇几道关卡的揽月,要想过去就必定会经过古仓,相信就这几天了,我们就会和惠园见面了。”
雪无忧沉默,她难道就不担心以后南门闻找她吗?。
“雪前辈,若我离去,将我焚毁了吧随处洒了吧,告诉闻,他若想忘记我便会忘记,我不会强求的。”
雪无忧怜惜的看着她,“好,我会替你办好的。”
“那便好。”
正午后,除了这边,揽月那方早已抵达古仓城外,惠园听着侍卫的报告,眉宇之间多了一抹忧愁。
“你说祁柒柒在古仓城内。”惠园疑惑。
侍卫,“是的,长荣摄政王属下见他离去了,现在古仓城里除了古仓城主以外就是祁柒柒国师和安北苑和敬向那两个北殇的将军了。”
惠园,“南门闻离去的神色如何?”
侍卫眼睛眨了眨,回想了一会儿道,“恩……报告惠园大师,脸色好像不好,一路策马离去没有半分留念。”
这话一出让惠园立马开心了不少,这显然是俩个人之间吵架了,不然在这个特殊关头怎么会离去呢,长荣这次没有派兵过来,目光北殇援军为到,显然就是他们下手的好机会啊。
想到这里,惠园抬起手指掐指一算,发现南门闻已经解毒了,脸色瞬间愣住了。
“这到底是谁解开的?”在算祁柒柒的时,发现一片空白,就犹如最初结果一样。
“吩咐下去,今日夜晚咱们进攻古仓城。”
“是,大师,另外现在派人传话告诉祁柒柒,老实将我要的交出来,否则就别怪他动手了,不要以为将南门闻的毒解开了就没有事情了,老朽可还会改命的,让她今晚亲自打开古仓城门。”
侍卫拱手,“属下一定会快马过去将话传达。”
古仓城主府花园亭子内
等祁柒柒接到消息时,祁柒柒一脸苍白的正在看着自己手腕处的红线,“哦~他要我的血还要让我交人?”
“哈哈,祁柒柒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宫卿捧着肚子笑道 。
“宫卿?很好笑?”
一记刀眼过去之后,宫卿瑟缩了一下。
“不好笑,现在怎么做。”
祁柒柒拢了拢衣袖,摊了摊手,“这个目前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你写信把这边告诉褚师帝吧,你毕竟是他的人。”
说他的人的时候,祁柒柒上下打量了一番,暧昧的笑了笑。
宫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这个女人真是……脑洞大开啊。
“罢了,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好好修养吧!”
刚走两步,祁柒柒声音从后方传来,“若闻回来,不要让他进来。”
“为什么。”宫卿下意识的答道。
祁柒柒轻笑,“因为我撑不住了。”
宫卿惊愕的转过身望着笑着风轻云淡的某人,心中却掀起一阵翻腾,看似和常人无意的人为什么会撑不住。
从面向看来之后,这人看起来就没有其他的异样,唯一的不同也就是脸色略显苍白。
“不用猜了,很快你便知晓了,你应该知道吧,拥有令牌的人有权利命令做事吧,这便是我的命令。”
说完祁柒柒便在他的目光下离开了,身形不似之前那么活力,反而多了些许佝偻了。
祁柒柒刚出府,新兰和祁初朝连忙走了过来。
“小姐。”
“姐。”
见到两人眼泪汪汪的模样,祁柒柒站直身体轻笑,“你们这是怎么了?”
“姐,他们不让我们进去找你。”祁初朝指了指一旁拦着的人,告状道。
祁柒柒看了看一旁的人,伸出手摸了摸他,“乖,没事,今天我正好有一些事情需要你们去办,你们去帮我处理一下吧。”
“什么事情啊?小姐。”新兰听见有事情做,立马开心道。
祁柒柒温柔的看着两人,这个世界上最放心不小的两个人,便是这两个人了吧,她若不在了,他们两个她能够放心的只有闻了,现在古仓已然不安全了,唯有让他们离开便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你们两个人啊,以后会过的很幸福的,这是我对你们最真挚的祝福。”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新兰疑惑。
祁柒柒敛起情绪,摆了摆手笑道,“没事,我今天让闻生气了,你们两个将这份信悄悄的送去给他,他也许就不会生气了,你们可要万分珍重这份哟。”
说完祁柒柒还眨了眨眼睛。
立马领会了新兰坏坏的笑着,“小姐原来是惹王爷生气了呀,为什么不亲自去呢,王爷那么喜欢你。”
祁柒柒一愣,脸色苍白了些许,逐渐恢复自然。
“咳咳,这次事情有些严重,我出面不好!得靠你们,这次小姐我的幸福就交给你们了。”
祁初朝也轻轻的点了点头,“姐,放心,我们稍后就离开。”
“恩,等会儿从这里离开,比较近!另外这块是闻的随身玉佩,代表他的身份,若有人拦住你们,你们就将这个拿出了就好。”
新兰感动的看着祁柒柒,“谢谢小姐。”
他们没有身份,若没有信物,王爷生气不认他们,他们也确实没有办法。
“替我给他带句话,对不起了。”祁柒柒仰望着天空无力的呢喃着,仿佛是将所有的心酸就这么咽下自己的肚子里。
第一百九十七章 陌上人归桃花处(完
宫卿站在古仓的城楼上,望着一望无际的空城,心底油然而生一阵荒凉,尽管心底早已对这场势在必行的赌局抱有很大的信心,可当真的这么面对时,想着自己的百姓若真的不见了,这一城池的百姓皆不存在,心底想赢的信念便更加的激荡了。
“褚师帝,你可别让我失望啊!本城主可是将自己百姓的安危都堵上了。”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都已经转移了不是,剩下的就由我来吧。”祁柒柒的声音响起。
宫卿转身望去,“也是,咱们国师可是不同于常人,再怎么我也的放心才是,毕竟国师可是本城主的一张王牌。”
祁柒柒手放在城墙上,笑着宫卿说的话,“你这话让我深感荣幸。”
突然远处一支箭朝着两人中间位置飞了过来,祁柒柒和宫卿两人纷纷侧身。
躲过的祁柒柒看着宫卿道,“自己小心。”
宫卿一愣,随即恢复正常,“明白。”
“祁柒柒,我要的东西呢?准备好没有?”惠园的声音远处传来。
祁柒柒逐渐站了出来,面对着城墙下密密麻麻的一群军队,看着被众人簇拥着人,眼眸微眯。
“惠园,你为什么如此执着。”
“看来,你是没有准备好,那就不要怪我了。”惠园也懒得在说什么废话了,直接了当道,又同时对着身旁的士兵吩咐道,“直接火攻,活捉祁柒柒,我有用,只要留有一口气便好。”
听到惠园的这些话,下面的人吼道,“是,大师。”
紧接着如流星雨一般的箭雨朝着古仓的城楼飞来,祁柒柒一下子冲向对面宫卿的身旁,一把抓住他的领口道,“让城主府内的人去躲避,他们是你的护卫却也是你半个家人,你先去安顿他们,这边我先来守着。”
宫卿回抓着祁柒柒道,“本城主再怎么也是一个男人,怎么能够让你一个女人在这里?”
“你难道想让他们死吗?你看看周围。”
祁柒柒说完,宫卿望去一片火海,这时宫卿沉默了下来,思索了片刻道,“好,我先走,你等我。”
“好。”祁柒柒笑道。
一闪身消失在火海中,祁柒柒重新望向下面,嘴角血迹逐渐缓缓流出。
“祁柒柒,你不怕南门闻一生悲苦吗?”下方的惠园冲着上方的人道。
祁柒柒听了一句话笑出声,“惠园,你一生为人卜算,可你有算出过我的命运吗?”
下面的弓箭手也停了下来,纷纷看向沉默的惠园。
惠园,“那又如何,你是我传唤过来的,你难道不应该按照我的计划走吗?”
“惠园,我告诉你你从未算出过的事情可好?”祁柒柒温柔的望着下面,斜靠在城墙上,“惠园啊,你这一生最错误的便是让我来这里,我祁柒柒祖上承袭仙人,家谱中世世代代都是言灵师,每一个言灵师都有自己的禁止。”
“你到底想说什么?”惠园暗沉。
他有何尝不知道这个丫头说的是什么,如此聪慧的人,却在这个特殊的时期,若这个丫头若是在寻常年月,他或许都会与她以友相称呼。
“你能够私自改变他的命数,我难道就不能够以本命来换取他一世安好吗?现在我身体已经毒入心脉,即便你拿到我的血也没有什么用了,司徒卿照样会死。”祁柒柒平淡的诉说着,微风滑过她的脸庞,丝丝泪痕滑落至地。
惠园听到祁柒柒这么说后,整个人都发怒了,直呼让人射.箭,让人攻城。
这时漫天的火光直冲祁柒柒而来,此时祁柒柒的声音在空气中响彻开来。
“祁家先祖,吾诚启上,今以本命,保南门闻一世康安,兰傲百姓顺遂,永无战乱。”
说完声音响彻云霄,祁柒柒一口血喷出,整个人跪在了地上,手撑在了城墙上,满天的箭雨被城墙挡住没有飞向祁柒柒,而是落在了城内和城墙上。
祁柒柒望着熊熊火光,露出一丝笑意,耳边这时传来了千军万马的声音,远处的火光处好像一个隐隐的人朝着她焦急的走来。
伸出手想触摸的祁柒柒最终抓住了一片虚无,想叫出声却早已没有了叫出的力气,浓烟滚滚,最终慢慢沦为心底深处的一声‘闻’。
来人一把抱住祁柒柒,摇晃着她的身体,慢慢的祁柒柒迷茫的望着对方的脸,随即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手缓慢的垂向了一旁。
宫卿颤抖的搂着祁柒柒吼道,“祁柒柒,你醒醒,援军已经到了,我回来了啊。”
“祁柒柒,你醒醒……”
“你睁开眼啊……”
此时,怀中的祁柒柒一头乌黑的发丝全部变白,而她身上的温度渐渐冷去,远处雪无忧一袭白衣朝着宫卿走去。
余光扫向下面,两军交战已经势不可挡,再看他自己的眼角,那一抹未干的泪渍早已说明了他内心同样的痛苦。
宫卿将头放在了祁柒柒的肩上,任由旁边的烈火烘烤着。
马蹄声声声入耳,呐喊和厮杀声响彻整个古仓的上空,雪无忧此时踏过万千的烈火走到面前。
“把人给我吧。”
宫卿依旧维持着之前的样子没有变化,等了许久之见人没动,无奈上前将人给打晕了。
一夜之间,整个古仓的上空照映着如血一般的颜色。
第二天,古仓城内一片寂静,硝烟之后,南陵的守军驻扎在各个角落处理,而原本藏匿的百姓也相继回来。
败退的揽月已然没有了主谋人,揽月被破以后,惠园就被抓住了。
而祁柒柒死的消息却在这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大陆,听到消息南门闻此时正在看祁柒柒让新兰带回来的信时,地箐此时立马冲进来,一脸焦急悲哀的看着他。
“王爷,王妃去世了。”
手拿着信的南门闻顿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耳边一阵嗡嗡作响,下意识的就冲了出去。
那一天没有人知道长荣摄政王去了哪里,只知道他疯了一般的骑着马跑的出去。
而北殇的人都知道了他们的帝王爷眼中流下了血泪,在城门处发出了撕裂般的吼声,那声音叫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国师大人,差点成为的帝王妃。
三个月后。
长荣举国欢庆,各国纷纷到访,都庆祝着南门闻迎娶正妃,可也就是这样的场面却让人热不住落泪。
南门闻一袭红衣坐在马上走在前面,后面的轿子里则是一个牌位,牌位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祁柒柒,轿子一旁随行的则是渊,北殇的皇叔。
渊在这期间一举平息了内乱,朝廷上下都平稳无疑,但却于此在他心底落下了一个深深的痛,那便是那个他曾经丢弃的女子,如今她已另有缘人,他便陪她走完这一程,只求来世再见。
行礼之后,南门闻温柔的拿着祁柒柒的牌位走向属于两人的房间,将它放置在床上,看着它出神。
“柒柒!为夫再也不生你气了,你以后莫要如此惩罚为夫了。”
其实,或许连祁柒柒都不知道,南门闻从始至终都没有生气过,只不过一直不敢面对罢了,渊在她心底太深,可他心底又太怕抓不住她,最终她真的就放开他了。
红烛一点一滴燃尽,南门闻则就以此模样看着它直至燃烧殆尽。
又过两月,北殇、南陵和长荣三国像是早就预谋一样,对着揽月发动进攻,很快揽月便被攻城,可也奇怪,这揽月攻破后北殇和南陵莫名退出,没有带走一丝一毫。
揽月归到长荣后,南门闻开始闭门不出,亲自在摄政王府种上了桃花,他听渊说过这是祁柒柒来时所见。
同月,地箐等人发现了莫聃伊的尸体,回来禀报时,说是死状极惨,可这一切已经于他再无关系了。
另外褚师帝派人来问过他,若他不对惠园做什么,便由他来动手,却被他拒绝了。
地箐将人带来时,人也只剩下一口气,看见他时依旧如初见他时的气质,可惜若没有发生这一切,他或许还会认为他是一个不错的人。
当晚,看守地牢的人第二天出来说,自己当夜那一晚听了一宿的惨叫声,到后面就犹如鬼声一般。
听了别人诉说的南门闻仿若无人,在他心底他只求上苍能够再给他一次机会,遇见那个一心为他却被辜负的女子。
又一年。
各国修好,商人互通,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祁柒柒的女子。
问过褚师帝,他说当年是在隐龙山这里遇见祁柒柒的,依旧盛开桃花美的让人舍不得离开,一步一个脚印像是踏在了他的心上。
走到一棵大树下驻足,上前一步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退开一步往下看去,慢慢的看到一个东西。
南门闻伸出手拣了起来,里面突然传出了一道声音,“嗨…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祁柒柒,三个柒……现在被困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南门闻捏住手里的东西,嘴角扬起了一抹许久为露出的弧度,眼眸看着漫天飞舞的桃花瓣,微风起,青丝轻轻晃动。
空气中慢慢的有一道声音传出去,似温柔却又带着辛酸,让人心中不由得一涩。
“柒柒,为夫想你了!”
……
现代。
祁柒柒一下子醒了过来,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刚才她好像听到闻的声音了。
而这时,门突然被打开,祁柒柒才发现周围好像有些不对,这不是她现代的家吗?
“爷爷?”
“恩,醒了,丫头。”
祁柒柒准备下床结果身形有些不稳,来人上前一步扶住她,“别动,你兼职晕倒,现在才醒来,别乱动。”
听到这话,祁柒柒惊的一把抓住他,“爷爷,不对啊,之前我明明去了古代啊?”
老爷子在祁柒柒看不到的地方,眸光闪了闪,随即反驳,“你这丫头,让你多读书,天天乱想什么呢,你一直都在家,去什么古代啊,胡扯,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祁柒柒点了点头,松开了手,难道她真的想多了,可为什么她心口有些不舒服,告诉她这些都是真的呢?
一周后。
重新回到校园的祁柒柒在图书馆翻遍书籍也没有找到长荣一点的信息,把书逐渐一个个放回原处后,祁柒柒来到窗户边站着,忍不住的呢喃。
“你到底是不是存在呢?”
声音久久的在祁柒柒的心中萦绕着,那层层漂浮的白云逐渐围城了一个笑脸,下方的人儿依旧在等待着她新的命运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