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情事
“我的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需要考虑这么久?!”柳非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前视镜中秀眉纠结的张翘问道。
“主子的情事不是我等下人应该过问的事。不过我知道,主子对夫人格外不一样。”张翘思量良久,方才启唇回道。
她只怕说错一句话,令裴离和柳非烟之间产生矛盾,届时她万死也难辞其咎。
“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就可以了。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柳非烟对着张翘的后脑勺又道。
车内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柳非烟倚在车背上,转眸看向窗外:“即便你没作答,我也已经知道你的答案。现在,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夫人别问了,我什么也不知道。”张翘不顾尊卑,硬着头皮打断柳非烟的话道。
“这个问题很简单,我若不问出来,今晚会睡不着。裴离说他说的鬼不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柳非烟执意问道。
她在想,或许裴离是传说中奠师,专门捉鬼的那种。
她从不迷信,不觉得有鬼魂一说。
张翘再次哑然。
柳非烟还说这是简单的问题,偏生这个问题更难回答。
半晌她才嗫嚅道:“夫人不如问主子吧,主子能为夫人解惑,我什么也不知道。”
“那裴离是捉鬼奠师吗?”柳非烟探头到张翘跟前,仔细观察她的神情。
张翘玉颊,好半晌,她才摇头,吐出两个字:“不是。夫人请坐好,我要加速了!”
语罢,轿车像是离弦的箭冲出去。
柳非烟没有心理准备,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撞,只差没把自己的小身体拆了。
一直去到风尚杂志社,柳非烟还没缓过神。在张翘的搀扶下,她脸色发白地下了轿车。
“对不起,夫人。”张翘见柳非烟脸色惨白,没想到她会这么弱不禁风。
这要是以后遇到突发人物,柳非烟该如何是好?
思及此,张翘有了决定。
“没关系,是我心脏承受能力太差,跟你没关系。”柳非烟牵出一朵笑容,打算上杂志社应聘。
她定了定神,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这才昂首踏步经过大厅,往电梯而去。
杂志社在楼,她按下数字,电梯正要关门,张翘的长腿迈进电梯。
张翘往电梯一站,便将电梯的所有人都比了下去。
柳非烟看张翘的样子像是见鬼,她嗫嚅道:“你来做什么?”
“保护夫人!”张翘言简意骇,字句铿锵有力。
她这话,令电梯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都扫向柳非烟。
不良“车夫”
就这样的姿质,也能做什么“夫人”?!
偏生张翘不只貌美如花,身材修长,气质更是独一无二,冷艳孤傲,存在感极为强烈,让人无法忽视。
众人的视线不觉自柳非烟身上移开,看着张翘目不转睛。
张翘冷眼扫回众人,再将柳非烟护在胸前,到了楼,便站在门口,护着柳非烟先出了电梯。
柳非烟浑身不自在,干笑着出了电梯,待张翘出电梯她才压低声音道:“你这是干什么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大小姐。”
“夫人确实不是大小姐,却是主子的夫人,身份矜贵!”张翘淡声回道。
“我跟你无话可说,你站在这里,不许跟进来!”柳非烟眼见有很多人排队等应聘,打算再找个更好的时间对张翘说清楚这件事。
“是,夫人!”张翘沉声应道,便走了开去。
她直接走到排在第一个妖媚女人跟前,一脚踹向她道:“起来!”
“你干什么?!”女人一脸莫明,瞪着张翘。
张翘从怀中掏出一叠抄票,扔到女人跟前,很拽地道:“起来!!”
女人原本一脸怒容,很快见钱眼开,笑着让位,在一旁数钱。
张翘则护着一脸尴尬的柳非烟在第一个位置坐下。
众人朝柳非烟指指点点,柳非烟差点没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长这么大,没试过成为这样的焦点,都是张翘“护主有功”。
柳非烟坐下不到三分钟,便开始面试。
面试官来回扫视张翘和柳非烟,最后忽视柳非烟,指着张翘道:“你录取了,明天上班。”
柳非烟和张翘都傻了眼,怔傻地看着面试官。
张翘第一个回神,她对柳非烟道:“夫人先出去等一会儿!”
也不等柳非烟答应,张翘便把她推出面试厅。
五分钟过后,门再拉开,张翘再将柳非烟推进面试厅,笑道:“不打扰夫人面试了。”
柳非烟则一脸莫明。
面试的过程很顺利,三位面试官对她很满意,说是随时可以上班。
柳非烟在回程的路上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面试官惮度一百八十度转变,或许是张翘施压,她才能顺利应聘上岗。
不论如何,她都需要一份工作,既如此,过程怎样并不重要。
“张翘,一定要回那座城堡吗?”柳非烟见回程的道路是通往山顶的路,有气无力地问道。
她不只有一个莫明其妙的老公,还有一个不良“车夫”兼保镖,这日子可怎么过下去?
老公是骚狐狸
“对了,我很多东西没拿,得回去拿才行,在这里放下我就可以了。”柳非烟美眸一转,对着张翘的后脑勺说道。
“公寓的所有东西都搬到了城堡,夫人请坐好。”张翘淡声回道,突然加速。
有前车之鉴,柳非烟不敢怠慢,忙坐端正。
此后柳非烟问一句,张翘便答一句。张翘惜字如金,柳非烟只觉跟她说话没意思,便不再浪费唇舌。
回到别墅,柳非烟发现门前多了两个字:裴宅。
柳非烟看着两个字半晌才道:“这一定是裴离写的字。”
张翘有些疑惑:“夫人如何笃定是主子所写?”
“你不觉得这两个字特别风-骚吗,跟裴离一个德行。”柳非烟扶了扶镜框,小脸严肃。
张翘唇角抽搐,目送柳非烟施施然走远。
到了晚上,裴离才进门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柳非烟下意识地就想溜。
“小老婆,回来!”裴离一眼就看到鬼祟的柳非烟,淡然启唇。
柳非烟根本不甩他,冲进卧室,本想关上房门,却发现房门似有千斤重,她根本关不上。
裴离俊美无俦的脸庞在柳非烟跟前放大,他轻拍她的头顶,柔声道:“你亲亲老公回来,是不是应该给一个热情点儿的亲吻?”
柳非烟放弃跟门做困兽之斗,躲进卧室,警惕地瞪着亦步亦趋的裴离:“你想做什么?”她随手抓起一件“武器”防身,对准裴离的俊脸喝问。
“小老婆给我放洗澡水,我累了。”裴离轻松夺过名为相框的“武器”,对柳非烟笑得无害。
“我又不是你的佣人。”柳非烟冷声回道,想躲开裴离的势力范围。
裴离却挡住她的前路,将她圈在墙壁与他的身体当中,笑意染眉梢:“可你是我的小老婆,老婆服侍老公,天经地义。”
“那么多佣人,你去找她们,别来烦我。”柳非烟的脸努力向后仰,欲避开裴离灼烫的呼吸。
裴离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危险气息,即便他笑得再无害,她也看穿了他掩藏在糖衣之下的黑色炸弹。
“小老婆,为什么你不像其他女人一样乖乖听话,总是想避开我?”裴离轻碰柳非烟洁白的额头,眸中满是不解。
“既然其他女人乖乖听话,你去找她们帮你放洗澡水!”柳非烟绷紧小脸,用力推开裴离。
该死的男人,这会儿沉不住气了吧,她就知道他的女人一大堆。
有钱又好看的男人完全靠不住,眼前这只眉目含情的骚狐狸尤甚。
做见不得人的事
他更喜欢卧室,如果小女人喜欢在大空间中做一些事情,他也很乐意奉陪。
他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扫视柳非烟没什么曲线的身材。这个女人整天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据他“上下求索”的结果,他知道小女人的身材并不差。
柳非烟努力忽视裴离定格在她身后的不良目光,却终于还是爆发,回眸朝他喝道:“不准你再看!!”
“小老婆长得好看,被老公看是天经地义。”裴离掀唇一笑,牙齿森白刺目。
他长臂一伸,想搭上她的香肩,她却迅速退开,避他如蛇蝎。
他深眸危险地半眯,这个女人显然还不在状态,以为他是以前那个老实憨厚的小丈夫。
柳非烟跳到沙发背后,见裴离还要跟前,忙伸手制止:“你不准再过来!”
“这个家是我作主,所以你的话不奏效。”裴离不甩柳非烟,朝她又逼近一步。
柳非烟正想再跑,电话铃声却像催命似的响起,来电显示是“狮子头”……
她不敢犹豫,第一时间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李师师的河东狮吼:“柳非烟,你死到哪里去了?一天不着家!”
“你在哪里?”柳非烟推开凑到自己跟前的俊颜,转身问道。
裴离却摸上她的腰,暧昧地摩梭,吓得她差点跳将而起……
“当然是在你家门口啊,我等大半天了!”李师师没好气地回道。
“呃,我,搬,搬家了……”柳非烟打了个冷战,裴离的魔掌突然探进她的衣服,吓得她忘了怎么说话。
“搬家?喂,你的声音怎么这么怪?该不会跟男人在做见不得人的事吧?”李师师的声音惊醒柳非烟飘远的思绪。
她迅速转身,朝身后的男人一阵拳打脚踢,这才稍微赶裴离远一点。
待顺了一口气,平顺了紊乱的呼吸,她才以轻快的语气回道:“师师,你想哪儿去了,我怎么可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今天我搬家了,搬到了山顶,你有空过来看看我现在住的新家,包你吓一跳。”
此时裴离又悄无声息地靠近她,她狠狠一脚踹上他的腿肚子,他不闪不避,对她笑得宠溺,由着她胡乱踹了一通,还笑得像白痴……
“想吓我?我可是被吓大的。好啦,你没事就好,我明天过来找你,你在家乖乖候着我,就这样。”话一说完,李师师便把电话给挂了。
裴离的魔掌再次来袭,这次是想袭向她的胸。
死色狼,越来越变本加厉!
小老婆很YD
看清楚“前夫”二字,她的小嘴垮下。
沈落和李师师心有灵犀,这个才骚扰完,另一个再接力。
“我觉得你应该把“前夫”二字改一改,改成‘奸-夫’。”裴离的声音自鼻间哼出,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当着他这个正牌老公的面,还敢看着前夫恍神,不知廉耻的女人。
柳非烟等着电话铃声断了,才松一口气。
沈落那边却不罢休,铃声很快再响起。
身后裴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的眼神明显是在说她“红杏出墙”。既如此,如他所愿。
“喂,沈落……”柳非烟习惯性地放柔声音。
裴离听了直蹙眉。
这个女人避他如蛇蝎,对她的奸-夫却软言哝语,这个世道变了。不像以前,男人是女人奠。现在的女人,太有主见,太过薄情。
“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整天?!”沈落第一句话便是数落。
柳非烟唇畔掀出温柔的笑意,刚好落入裴离的眼底。
他以嘴型说道:“荡--妇--”
柳非烟白他一眼,索性走到窗台前跟沈落通电话。
“电话落在家里了。”柳非烟偷偷瞄向身后,只见裴离薄唇微掀,朝她冷笑。
其实,她的手机不知怎么会到了裴离手上,而且也没有来电显示。
说白了,一定是裴离将来电显示和留言都删了。
“我刚见李师师离开。非烟,什么时候你学会了撒谎?!”沈落的音量加大一号。
“没有啊,我今天搬了新家。”柳非烟拿手机拿开一些,颇觉冤枉。
虽然她并不喜欢现在的新家,这么大的一座城堡只有她和裴离,怎么想都不安全。
她最怕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被裴离从楼顶狠狠抛下,粉身碎骨。
“新家?难道又是裴离的家?!新家在哪里--”沈落还在追问,柳非烟的手机已被裴离抢走,按了拒听键,再将手机随手一抛。
手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断向上飞,直至没入顶端,不见踪影。
柳非烟张大小嘴,仰头看向城堡的顶端。
她等了老半天,也没见手机再掉下来。
“手机去哪里了?”柳非烟脸色发白,看着空荡荡的头顶嗫嚅道。
“大概去哪个国家旅行了吧。老婆,有些事看来我们还是得说清楚。”裴离揽上柳非烟的香肩,笑意厣厣。
“我想要手机。”柳非烟用力推开裴离的手,眼神控诉地看着裴离。
那是她的通讯工具,怎会被裴离一扔便不见了?
肖想她的身体很久了
柳非烟索性抓住他的手,自己坐在沙发角落,见男人又人蹭过来,她忙伸手制止:“你就在那里说,不准再靠近一步!”
裴离无奈地耸肩:“好吧,我们隔着银河系说话。小老婆,从今往后,没我的允许你不能再见你的奸-夫……”
“沈落是我的前夫,不是什么奸-夫!”柳非烟纠正裴离的语病,又道:“我有自己的朋友圈,就算你身为我的丈夫,也无法管束我见朋友的自由。”
她的朋友本不多,说得上来的就是李师师。以前沈落是她生活的全部重心,现在离了婚,沈落便成为第二个关心她的朋友。
她不以为自己交两个朋友还要得到裴离的允许!
“小老婆,你什么时候能学会以夫为尊?你嫁给了我,我就是你奠,你的地,我说什么,你就该做什么,别总是跟我唱反调,这样不讨人喜欢。”裴离无奈地看着柳非烟道。
想他的女人哪个不是乖乖听话?他说一句,绝对没人敢说不是。
这个女人刚好相反。他说一句,她最起码要顶十句,这样让他很没面子。
柳非烟板着小脸回道:“以夫为尊?!裴离,我想你弄错了,现在不是封建社会,不存在什么以夫为尊的谬论!再有,我一向不讨人喜欢……”
“看看,你和你奸-夫说话的时候就不是这样,你知道你刚才跟你奸-夫说话的样子有多淫-荡吗?简直是不堪入目,有伤风化!”裴离提到这个便捶胸顿足。
当时他应该拍下柳非烟í笑时的模样,作为佐证。
这个女人要小鸟依人的对象应该是他,要淫-荡的对象,也应该是他这个法律上的合法丈夫。
“你才淫-荡。说话这么粗俗,不要脸!”柳非烟无法忍受裴离的言论,索性起身,打算去睡觉。
“我们的家庭对话还没完,还有几件重要的事没说!”裴离瞬间到了柳非烟跟前,动作迅疾。
柳非烟惊呆了眼,刚刚他分明坐在沙发上,怎会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她跟前?
总不成裴离会轻功吧?!
裴离将石化状态的柳非烟连拖带拽地到了沙发上,头埋在她软绵绵的,哑声道:“小老婆,暂时不说你的奸-夫,不能让他破坏我们之间的温馨气氛。我们,今晚,是不是,应该洞房了?说一句实话,我等这天等了很久,每天每夜都在肖想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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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啊忙,现在才更。
夜半来客
那一瞬,她定驻了眸光,嗫嚅道:“是不是我眼花,我怎么看见屋顶像是有人?!”
“你不如找个更好更有说服力的借口……”裴离鼻翼微张,深吸柳非烟身上散发的香气。
像是牛的味道,甜甜的,温暖人心的。
柳非烟的心不在焉令他不满,他循着她专注的眸光看去,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小老婆,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不打扰你了。”他沉下俊颜,将柳非烟打横抱起,往主卧室而去。
“可我总觉得上面有人,是不是进了贼?这里安不安全--”柳非烟话未说完,便被裴离塞进了卧室。
此时,诡异的事又发生了。
无论她怎么用力,卧室门都纹丝不动,像是被人从外面锁住了一般。
“裴离,开门,开门--”她的大叫声得不到任何回应。
此时门外传来打斗的声音,各种声音交错在一起,像是在群殴。
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腕,有痛感,这证明不是在做梦。
外面确实有人在打架,主角之一定是裴离。与裴离打在一起的人,莫不是方才她在头顶看到的黑影?
“裴离,开门,开门啊!”柳非烟大声叫嚷。
正在忙碌当中的裴离抽空去到门前道:“小老婆,早睡早起才漂亮,乖乖睡觉……”
对方一掌袭向他后背空门,他飞身而起,瞬间到了屋顶,快如疾电。
另一人迅速追上,速度同样令人咋舌。
两人在屋顶处你一拳我一拳,打得不亦乐乎。
“我特地来看看你的小老婆,你把她藏起来算什么?是怕我把她吃了吗?”来人长发束于肩后,薄唇性-感,眉目张扬。
“她不好吃,不如某些鬼的味道好。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别来打扰我们两夫妻过幸福快乐的生活。”裴离一边说着一边从容拆招。
正在他想和柳非烟鸳好的时候这个人来搞鬼,可真会挑时间。
“她应该不知道你的身份吧?更不知道你有多少女人吧?如果把这些事实告诉她,你说她还会不会心甘情愿地跟你?据我打探来的小道消息,她似乎还没跟你洞房?”说及此,男人张狂而笑。
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贴在门上侧耳细听柳非烟听得真切。
见鬼了,到底是什么人发出这么刺耳的笑声?
裴离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和人打架?那可不是文明人的作为。
柳非烟躲在门人偷听外面的动静。
只知声音不断,偶尔还夹杂着某个男人张扬的狂放笑声……
采访自己的老公(1)
此次,卧室房门轻易便被拉开。
门外站着的男人,摆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发丝没有一点凌乱,衣服端整。
至于大厅,从下到上维持原来的格局,没有任何变化。
如果曾斗殴,理应留下痕迹才是。
为什么一点凌乱的迹象都没有?
“裴离,刚才说话的是什么人?你为什么和他打架?!”柳非烟探头探脑,连鬼影也没找见一个。
“没人说话,如果有,那是你的幻觉。小老婆,不如咱们……”裴离笑得龌龊,不怀好意地看向柳非烟看不出曲线的身材。
“我确实听到,还知道你在跟人打架。裴离,打架是不对的,咱们是文明人,非到必要时刻——”
“小老婆,你好罗嗦。你一定累了,困了,休息吧。”裴离不再坚持和她一起住。
今晚时间不对,而且对方可能会卷土再来。
“我的话还没完呢——”柳非烟话音未落,裴离已“砰”的一声把门大力关上。
她瞪着门板,裴离这是什么态度,烦她了,所以对她发脾气?
柳非烟本着大人有大量的原则,决定不恨裴离,让自己好过一些。
她洗浴之后,很快便倒头睡下,香甜入梦。
次日她要上班,起了一大早,精神奕奕地去到风尚杂志社报道。
张翘亦步亦趋,一直护送她到主编办公室门口。
在她的坚持下,紧身黑衣劲装的张翘才杵在门口,没随她一起入内。
柳非烟抹了一抹汗,她向主编万芸报道,万芸笑容和蔼,招呼她坐下,笑看着门口道:“张翘是你的保镖吧?”
“不是,是车夫……”柳非烟这话脱口而出。
见万芸一脸错愕,她干笑着解释:“我是说,张翘是我的朋友,很热心,因为担心我不能胜任这份工作,所以陪我一起。待我熟悉了工作环境,她就会放心了。”
“我一眼便看出非烟你非池中物,将来定有大作为。这一期的封面人物,打算交给你来采编,你认为怎么样?”万芸笑着将一份采编大纲递到柳非烟手中。
柳非烟接过一看,满眼错愕。
采写大纲上的名字赫然是“裴离”二字,并附有男人的全身照一张。
男人戴着墨镜,薄唇紧抿,他有一张完美的侧脸。他身着黑色皮衣皮裤,与张翘的穿着相似。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能轻易被聘为杂志社的编辑,全托了这个死男人的福。
“我刚进杂志社,只怕不能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好半晌,柳非烟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采访自己的老公(2)
闻言柳非烟蹙眉。
听万芸的语气,并不知她和裴离的关系?
“万姐,你可知裴离的底细?他有没有结婚?!”柳非烟轻声问道,小心观察万芸的表情。
万芸失笑摇头:“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被婚姻牵拌?你该不会看上他了吧?如果是这样,我劝你趁早死心。这种男人是天上的明星,只能远观不能触碰。”
“当,当然不是……”柳非烟嗫嚅道:“万姐怎会把这么重要的采编工作交给我做?”
“张翘那回力荐你,说你是拼命三郎,没有你采访不到的人物,就连裴离也不例外。这一期我们正想采访裴离,听张翘这么一说,我们自然不能错过像你这样的人才!”万芸笑着解释当初聘请她的缘由。
柳非烟这才了然。
犹豫片刻,她终于下定决心:“这次的工作我一定做好,不会让万姐失望。”
“看到你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就放心了,你先出去熟悉一下环境。采访的事时间无多,要抓紧,这次是成是败,看你的了!”万芸笑道。
柳非烟点头,这才出了办公室。
守在门口的张翘见她出来,忙跟在她身后,整一奴像。
“张翘,你跟前跟后让我很有压力。”柳非烟在自己的办公桌旁坐下,压低声音道。
杂志社的编辑记者及美编个个像怪物一样瞪着她,她恨不能钻地洞。
“夫人习惯就好。”张翘见柳非烟想倒茶,一把抢过茶杯,再回来时帮她泡了一杯茶。
柳非烟干笑接过茶杯,小声道:“你站了这么久,一定很累,不如去歇一会儿,待我有需要的时候再叫你。”
“夫人,我不累。”张翘言简意赅地回道。
换而言之,就是赶不走她。
柳非烟实在没撤,最后只能躲到女厕踹口气儿。
杂志社另一编辑吴慧正好也在,对她连讽带刺地道:“柳非烟,你好大能耐啊。既然有钱请保镖,还来杂志社抢人饭碗做什么?”
柳非烟看向镜中浓装艳抹的女人,淡笑回道:“如果你有本事,没有人能抢走你的饭碗。”
语罢,她施施然离开洗手间。
吴慧脸色乍变,在她身后叫嚣:“柳非烟,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耐,如果采访不到裴离,你死定了!”
“其貌不扬还学人请保镖,臭不要脸的女人……”吴慧边诅咒柳非烟边出了洗手间。
结果她才走到门口,便被人蒙住脑袋,对她拳打脚踢……
采访自己的老公(3)
“哪个杀千刀的对我下毒手?!”鼻青脸肿的吴慧一瘸一拐走到办公室,大声咆哮。
众人皆错愕,看着吴慧的猪头脸闷声而笑。
吴慧素来嚣张跋扈,不知有多少同事被她奚落,此次被人打成这般,自是大快人心。
柳非烟最先回神,第一时间看向品行不良的张翘。
她直觉是张翘下的毒手,这个女人见不得她受委屈,指不定是为了帮她报仇,才下手打了吴慧。
“是你!”吴慧拖着瘸腿去到张翘跟前,指着她的巧鼻大声喝道。
“没人敢指着我的鼻子说话。你再指试试看,我折断你的十指,让你尝尝十指连心的滋味!”张翘眉清目冷,俏颜冷若冰霜,散发嗜血的杀气。
吴慧忙缩了手,不敢直视张翘。
一个圆头圆脸的女记者出来解围:“方才张翘一直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吴慧,她不可能分身去打你!”
女记者名为年宝宝,芳龄二十有五,在杂志社的人缘不错,为人也公道。
吴慧一时语塞,却又查不出所以然。
最后,吴慧被打一事成为无头公案,众人议论纷纷。更有人说,吴慧平时做的缺德事太多,所以冤鬼缠身,被鬼爆打一顿。
柳非烟忙着整理裴离的资料,没空八卦。
她只知关于裴离的年龄、籍贯、爱情史全部空白。至于那个男人是不是商务国际的主事者,这点有待求证。
用了午餐,柳非烟便带着要采访的资料上了轿车,往商务国际大厦而去。
“张翘,吴慧是你打的吧?”快要到达商务国际大厦时,柳非烟冷不丁地问道。
张翘大方回道:“她敢说夫人的不是,就要有承受结果的勇气。这回只是给她一点排头,下回她再敢说三道四,我把她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这是法制社会,容不得你乱来,你给我收敛一点!”柳非烟打断张翘的话。
张翘轻哼,算是作答。
到达国际大厦,柳非烟再瞪张翘一眼,她们这才往前台而去。
柳非烟还没开口,待见到张翘时,立刻狗腿地迎上来道:“张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这是夫人,大家向夫人行礼!”张翘眉眼不动,指旁边其貌不扬的柳非烟道。
柳非烟脸色尴尬地对众人点头微笑。
张翘开了口,众人就算有疑问也不敢耽搁,就连大堂经理也第一时间跑过来,带领众人站好,齐齐向柳非烟行礼道:“夫人下午好,商务国际大堂全体员工恭迎夫人大驾!”
美人淫窟
其他员工各自散去,他们仍不时回头看向身着衬衣牛仔裤、厚重眼镜几乎遮住半张小脸的柳非烟。
看不出任何特色的女人,居然是裴离的夫人?
若非张翘开口,他们打死也不会相信如此英俊出色的裴离居然会娶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为妻。
这厢柳非烟步入贵宾电梯,阻绝了众人探测的眸光,这才松了一口气。
“张翘,谁要你多事的?我来是为采访,你以为我是来出风头的吗?”柳非烟美眸瞪向身旁的高个女人,微嗔道。
“他们认识夫人,以后夫人想找主子就容易多了,我是为夫人好。”张翘红唇微掀,毕恭毕敬地回道。
“以后要做什么事之前问过我的意见,不要自作主张,小心我不要你这个多事的车夫。”柳非烟话一出口,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谁知张翘神色不变,没诚意地回道:“夫人说的是!”
柳非烟只道自己对牛弹琴,张翘这个女人嚣张跋扈的性子,估计是被某个男人纵出来的结果。
电梯直达商务国际权利最中心--楼。
踏出电梯的一瞬,柳非烟看着秘书台前清一色的美人呆了眼。
她们衣着,超短裙一个比一个短,上面的“抹胸”一个比一个低,丰美妖绕的身体白得晃眼,柳非烟入目之处,都是波涛汹涌……
柳非烟快速回神,手中的照相机对准各式妖艳的美人们迅速按下快门。
“哪里来的记者,竟敢在商务国际撒野!”一个站在秘书台的美人话音刚落,迅速到了柳非烟跟前,速度之快,令柳非烟反应不及。
美人抢下她的相机,正要毁坏,却被张翘及时阻止。
“张,张翘?”美人看清来人,一时错愕。
张翘眉清目冷,拿回相机,淡声道:“李艾儿,不是什么人你都能动,眼前这位你更不可以。”
李艾儿脸部轮廓很深,眉眼妖娆,火辣的身材更是劲爆,一看就是混血儿。
张翘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柳非烟。
所有美人的双眼就像是镭射机,差点没把柳非烟的衣服给剥光。
“她就是传说中的夫人?!”李艾儿不屑地扫视柳非烟后,嗤笑地问道。
“正是,看到夫人还不行礼?!”张翘冷声道,眉峰微蹙,身上散发了显而易见的杀气。
“张翘……”柳非烟再迟钝也发觉张翘情绪的变化,忙拉住她的手腕,示意她注意收敛自己的脾气。
李艾儿不开口,秘书台的其他美人也僵在原地,不善的眸色都看向柳非烟和张翘。
气氛剑弩拔张,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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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亲亲们,过年前后的更新不太稳定哈,亲亲们稍稍忍耐一下,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的未婚妻?!
众人循着视线看去,只见裴离花枝招展地走向她们。
柳非烟美眸半眯,看着裴离向自己步近。
他身穿一件花色衬衣,红色长裤,头发凌乱得像是在台风中刮过一般。
她凑近他的俊颜前,轻刮他的挺鼻,居然是真的。
以前她怎么不觉着他的鼻子又挺又直?!
裴离轻佻地握上她的小手,另一只魔爪袭上她的纤腰,对她笑得宠溺:“小老婆,我们进办公室。”
张艾儿见裴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柳非烟身上,冷声道:“裴总,不跟我们介绍一下尊夫人吗?”
裴离脚步一顿,这才看到眸色不善的张艾儿。
“这是我的小老婆——柳非烟,名字很好听吧?”裴离拥着柳非烟,对众美笑意厣厣地道。
众美脸色齐齐下沉,张艾儿更是美眸喷火,咬牙切齿地道:“若我记得没错,今天早上裴总才向我求婚,而我接受了!”
“还有我们,裴总说只要我们穿得够少够辣,都有机会做你的未婚妻!”又一个娇俏的美人大发娇嗔,此女名为周晓晓。
裴离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他垂眸看向怀中的女人,只见她神色平静,小嘴抿成了一条直线,情况看来不太妙。
不舍地看一眼身材火辣辣的李艾儿,裴离决定还是安抚怀中的小老婆更重要。
他终于下了狠心:“李秘书,早上我只是开了个小小小小的玩笑,没想到你也当真了--”
“裴离,你去死!”裴离话未说完,便接收到李艾儿扔过来的“绣鞋”。
裴离拉着柳非烟抱头鼠蹿,迅速躲进办公室避风头。
待阻绝了室外的喧闹声,裴离才笑道:“小老婆,别被表象迷惑了,我跟她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就是纯粹的上司和下属。”
柳非烟唇畔掀出一朵美丽的笑花,令裴离看呆了眼。
怪哉,分明是平平无奇的一个小女人,为什么笑起来这么好看?
柳非烟拿出相机,对裴离道:“摆几个性感撩-人的。”
这一点,对裴离来说显然没难度。
他随意一站,摆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狭长的凤眸再放放电,就足够杀死万千少女。
“小老婆要我的玉照做什么?”裴离边摆边问道。
“当然是拿你去竞价,价高者得!”柳非烟迅速按下快门,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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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过年,祝大家过年快乐哈。
春梦情人
柳非烟去到他跟前,在裴离目瞪口呆下,解开他衬衣的钮扣。
“小,小老婆,咱们大白天的做这种事,会不会不,不太好……”裴离俊颜泛红,眸色晶灿,情绪兴奋兼高亢。
他正要反被动为主动,柳非烟却轻巧地退开,离他足够远的距离方站定,继续拍照。
“裴离,笑一个。”柳非烟看着露出大片“玉-肌”、却苦着俊颜的裴离笑道。
“笑不出来。小老婆,你怎么可以出卖我的色相?”裴离控诉的眼神看着柳非烟。
亏他还以为自己苦尽甘来,可以一亲芳泽。
“笑不笑?!”柳非烟放下手中的相机,冷若冰霜地瞅着裴离。
裴离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老婆的懿旨,我怎么敢不笑?!”
“笑好看一点……”
“对,就是这样,再性感一点点……”
柳非烟花了半个小时将裴离的“玉照”搞定,才拿着录音笔命令裴离坐下,接受她的采访。
“裴离,你身高多少,年龄多大?!”柳非烟抛出采访稿上的第一个内容。
什么白痴问题,谁会关心裴离的身高和年龄?!
“身高不一定,现在是一米八。至于年龄,要说实话吗?”裴离对柳非烟抛出慵懒的野-性笑容。
打算电晕她,再诱-奸她……
柳非烟被裴离的故意诱-惑视而不见,一掌打在他不规矩的手背之上,回道:“给我说实话!”
“据不完全统计,应该有一千五百岁了!”裴离无奈地缩了手。
他再次发现,这个小女人的便宜太难占。
“算了,你还是说谎话吧。”柳非烟觉得跟眼前不正常的男人无法沟通。
“谎话就是,我今年二十有八,正值黄金年龄,是全世界女人的春梦情人--”裴离这话招来柳非烟的一板子。
柳非烟皮笑肉不笑地警告男人道:“只要回答我的问题,不必要的废话无需添加!”
“是,小老婆--”裴离摸上自己被打疼的头部,再找到柳非烟的一个缺点,那就是滥用暴-力。
柳非烟看着采访稿上的第二个问题傻了眼,这不是她准备的采访稿,什么时候被人换了?!
裴离看出柳非烟情绪不太对,一把抢过她的采访稿,而后莞尔:“性-能力?这问倒我了,我结婚至今,性-生活一直不和谐,小老婆什么时候才愿意见识一下我的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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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祝亲亲们新年快乐,龙年吉祥哇。
喜欢什么姿势?
她的耳根有些热,千万不能被跟前的死男人看出她会脸红。
“小老婆是不是在脸红?”裴离却在此时凑近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口耳眼鼻之间,带笑的凤眸又邪又坏,不安好心。
“没有。给我端正态度,坐好!”柳非烟扶正镜框,一本正经地道,却没敢看裴离诱-惑的眼神。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有做祸水的潜质。
无论是他完美的五官,或是他从内至外散发的性感魅惑慵懒的气息,都足以令女人砰然心动。
可惜她不是只重美色的无知少女,才不会被这个男人色-诱……
她脸上一轻,方知眼镜被人取走。裴离更是扶正她的小脸,仔仔细细地看她。
她不自觉地回视,被他深邃迷人的幽黯双瞳吸引了目光。
他的眸子就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她圈绕其中,越束越紧,令她忘了呼吸,忘了警惕。
直到他湿-濡的舌-尖吻上她的唇,探进她的口腔,熟练凋过她的贝齿,柳非烟才回神。
她用力推开裴离,跳了老远方道:“你给我老实点儿!”
“对着自己的老婆干嘛要老实?我又不是圣人。”裴离似笑非笑地看着离自己颇远的小东西,心情飞扬,深眸染笑。
也不知怎的,看到这个女人他的心情就很好,唇角飞扬。她做什么,都觉得她很可爱,恨不能将她安放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随时都能掏出来看一看,摸一摸……
“哪,不准你对我笑得这么淫-贱!”柳非烟见裴离笑得龌龊,即刻看出这个男人在打她的主意。
算了,她还是赶紧要访完赶紧走人,今晚顺便到李师师那里避避风头。
“我哪有?”裴离颇觉委屈,他这是颠倒众生的笑容,其他女人不知道有多喜欢。
“给我坐好,不准再笑,现在接受我的采访。第三条……”柳非烟轻眨美眸,以为自己眼花。
若她记得没错,方才第三条还不是这个内容,怎么眨眼间又变了?
裴离笑着接过她的采访稿,隐忍着笑意念道:“行-房时喜欢什么姿势?这个问题我最喜欢。对了,小老婆,你喜欢什么姿势?!让我猜猜,你一定喜欢狂野一点儿的,澎湃的……”
“停!!”柳非烟一把夺过采访稿,决定漠视这种诡异的换问题事件。
“现在,我问,你答,明白的话,你点个头!”柳非烟端正颜色道。
她再从裴离手中抢过自己的眼镜戴上,这样更有安全感……
先办正事
“你是要听谎话还是实话?”裴离似笑非笑地反问。
柳非烟小脸微沉,怒道:“你给我老实回答,不准再给似是而非的答案。”
“老实回答就是想听实话。商务国际是由我一手创办,也就是三十年前我已是商务国际的老总。”裴离深眸闪过戏谑的笑意,想看柳非烟有趣的反应。
此次柳非烟直接跳到他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衬衣领口道:“给我说实话!”
“老婆大人,刚才我说的就是实话……”裴离趁机在柳非烟软绵绵的小手摸了一把。
柳非烟一掌拍开他的手,正想离这个男人远一点,却不知怎的,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扑向他,她就这样莫明其妙地越过办公桌,跨坐在了裴离的身上。
最该死的是,有一个硬绑绑的某件物什抵在她的臀间,她吓得惨白了脸色,傻子也知道那是男人的--
“小老婆,不如我们先办正事再来采访……”裴离修长的手指抚上柳非烟的双唇,声音沙哑,情-欲勃发。
不行了,没办法再忍。
这个女人身为他的合法妻子,陪他上-床、替他暖-床是应该的!
柳非烟终于缓过神,她小脸红透半边天,一掌打在裴离脸上,连滚带爬地下了裴离的大腿,动作虽不雅观,却一气呵成。
裴离抚上自己被打疼的脸。
个子小小,力气却颇大,还从来没有女人敢动他的脸,这个死女人是第一个。
什么惯例都被她打破,都是被他纵出来的骄纵性子。
“小老婆,你怎能如此狠心,谋杀亲夫?!”裴离幽怨的眼神看向小脸泛红的柳非烟。
本来是想教训她,这会儿却有点不舍,看来他是越活越回去了,竟会对一个人类产生这么复杂的情绪。
柳非烟抓住裴离的俊脸,左看右看,而后干笑道:“没什么大问题,还是很帅。裴离,继续接受我的访问,就从刚才那个问题开始。”
“我说了商务国际由我开创你又不信……”裴离话未说完,柳非烟便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她浅笑道:“这样吧,你说谎话,我更喜欢听你说谎话!”
“三年前。”裴离没好气地回道。
女人就是虚伪,不喜欢听实话,偏喜欢听谎话,这是人类的通病。
他的小老婆也很虚伪,分明迷上了他的脸,却假装贞-洁烈女,害他箭在弦上,发而不得。
他不觉垂眸,看向自己的下腹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