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少女的心
“恩公,你辛苦了,喝碗酒吧!”,那个被救的少女怯生生地捧着一碗酒来到银甲小将面前,面颊红彤彤的,显得分外娇羞。
银甲小将见状不好推辞,只得接过这碗酒一饮而尽。那少女见对方很干脆地将酒喝了下去,娇俏的面颊更红了,双手颤抖着接过对方递回来的空碗,然后低着头转身跑掉了。
其他人看着迅速消失的俏丽身影,纷纷露出由衷而又莫名的笑意。做为当事人之一的银甲小将是满头雾水不明所以。其实这是当地的一个风俗,每一个未出嫁的女子都会亲手酿一坛酒,当她们遇到钟意之人后,便会请对方喝她亲手酿的这坛酒,如果对方接受姑娘的心意,便会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不过银甲小将不是这里的人,他并不知道当地有这么一个风俗。
“恩公!”,村中长者带领所有村民一起跪下,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银甲小将见状一惊,连忙上千去扶那老者,“老人家,你这是干嘛!”
老人执意跪着,一脸诚挚地对银甲小将道:“恩公救了我们全村人,我们无以为报,只能给恩公磕三个响头!”,说着便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其他的村民也如他一样恭恭敬敬地朝银甲小将磕了三个响头。
“恩公,咱们村子虽然穷,但酒水却多得是,今天可一定要一醉方休啊!”,老人的兴致很高,拉着银甲小将的手兴致勃勃地说道。
银甲小将眉头微微一皱连忙道:“不行!咱们不能再留在这里!袁绍军的作风我很清楚,他们在这里吃了亏,一定会带大军来报复的!”
众人闻言一惊,那老人更是一脸焦急地急声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大家赶紧收拾一些随身的物品,然后赶往洛阳。只要进了洛阳相信就安全了。”,说这话时,银甲小将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确定的神色。因为对于陈楚和他的征北军,银甲小将也基本上是道听途说,他现在还无法肯定对方就如传言中的那样,治军严谨、爱民如子。不过他现在已经没得选择了,除了征北军,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这一村的人。
听到要离开世代居住的家乡,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为难的神情。这也难怪,谁愿意背井离乡呢!
银甲小将明白大家对故土难舍的感情,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却不得不离开家乡。
银甲小将有些焦急,不禁劝道:“大家别犹豫了!我们的时间不多,再耽搁下去,那淳于琼说不定就带大军过来了!到时再想离开就来不及了!”
众人闻言一震,长者毅然对众人道:“咱们就听恩公的!大家都赶紧回去收拾随身细软,然后到村中集合。大家一起去洛阳!”
村顿时忙乱起来,每家每户都是匆匆忙忙收拾行装的身影。
百姓的家当都是自己一点一滴流血流汗积攒下来的。现在突然要离开了,大家恨不得连房子都想背走。不要嘲笑这些小老百姓,这只是他们对故土感情的一种表现,这种感情至少比现在一些无聊人士将感情倾注在阿猫爱狗身上要亲切可爱得多。
村民们在磨磨蹭蹭收拾着自己的物品,银甲小将则心急如焚。时间飞快地流逝,淳于琼的大军随时都可能出现。
终于在一个时辰过后,大家都收拾好了。银甲小将看着面前这些背着大包小包的村民们不禁哭笑不得。他们现在是要逃命,可不是搬家!
“只要留一些随身的衣物和钱财在身上就行了,其它的东西都丢掉吧。咱们是要逃命,而不是搬家!”,银甲小将有些急躁地说道。
娟现在的心思全在这个救了他的银甲小将身上。听到对方的话,她想都没想便照做了。其他人见状也都恋恋不舍地放下了多余的包裹。
银甲小将带着一百多村民往洛阳急赶。小村离洛阳虽然不远,但也有二十余里的距离,在这段距离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只走出去几里地,一直在注意后方的银甲小将便发现后方的天空突然变得火红火红的。心头不禁一惊,他知道这一定是淳于琼已经带人到了小村,并放火将小村给烧了。
淳于琼在烧了小村后一定会带人来追赶。于是银甲小将连声催促众人加快速度。
百姓们气喘吁吁地赶着路,没命地向洛阳赶着。此种情况之下,大家的身体差异便显现了出来。跑在最前面的是身体强壮的小伙子,落在最后的是老弱妇孺。银甲小将也在最后面,因为他要保护这些人。
娟本来很紧张,但一看到身旁不远处那个身影,她便感到心中暖洋洋的。
百姓们虽然拼劲了全力,但普通百姓的速度终究比不上军队。当他们跑到距离洛阳约十里距离时,还是被淳于琼的军队赶上了。
淳于琼的军队这一次来了起码有一万人,团团将银甲小将及村民们围住。
“淳于将军,你身为堂堂将军,竟然要对百姓赶尽杀绝!你于心何忍?”,银甲小将横执长枪喝问道。
淳于琼哈哈大笑起来,很是得意。“这就是你们敢得罪本将军的下场!”
银甲小将皱了皱眉头,“淳于将军,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这些百姓?”
淳于琼闻言,眼珠子一转说道:“要我饶了这些贱民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放下长枪跪下朝本将军求饶,本将军就饶了他们!”
第一百零七章 恶狠狠地典韦
银甲小将面露痛苦之色,他此时的内心正在挣扎着。做为一个武者的尊严不允许他向任何人下跪求饶,但如果要救这些村民就目前来说似乎就只有这一个办法,虽然淳于琼很有可能是在戏耍他,但他似乎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片刻之后,银甲小将的神情突然平静下来。他收回亮银枪平静地注视着淳于琼道:“淳于将军,希望你能言而有信。”,说着身体一曲,他竟真的要向淳于琼下跪了。身后的村民见状大惊,几个人连忙上前拉住银甲小将,老人更是悲声道:“恩公,你不能为了我们而作践自己啊!”
“恩公,大不了咱们都死在这!好歹相互做个伴!”,一个年轻人也一脸激愤地说道。
娟也来到银甲小将的身旁一脸坚定地注视着他。
银甲小将心中感动,但他有自己的打算。对于他来说,救护百姓是他的责任,他不能为了自己的荣辱而置这些村民的安危于不顾。
银甲小将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个人的荣辱是小。如果能以此救大家的性命,我就是受辱又何妨?”
完便不顾众人的劝阻朝淳于琼走过去几步。“淳于将军,你不是要我向你跪地求饶吗?我现在就让你如愿以偿!”,目光浩然,语气坦坦荡荡。
在这一刻,淳于琼突然感到了一丝心虚。
就在银甲小将要低下他高傲的头颅之时,就在村民们泪流满面不忍目睹之际,就在淳于琼和他麾下军士得意狂笑之时,骤变突生。
淳于琼麾下的一个士兵有些惊慌地跑到淳于琼面前禀报道:“将军,有一支军队朝咱们过来了!”
淳于琼闻言一愣,随即毫不在意地说道:“想来是哪个诸侯的人马吧,不用去管他。”
“不是!他们,那个,……”,士兵似乎很焦急,半天都没将话说清楚。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微微颤动起来,士兵指着淳于琼身后,脸上露出一丝惊恐,“将军,他们过来了!”
淳于琼疑惑地扭过头去。这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只见无数铁骑正挟无俦气势朝自己一方快速围过来。那些骑兵奔腾如虎,杀伐之气骇人心魄。淳于琼带来的这支军队已经算是袁绍麾下最精锐的军队了,但与对方相比,他们简直就如同绵羊一般。
数万骑兵很快便将淳于琼和他的一万军队团团围住。淳于琼的军队没有反抗,一是因为他们震慑于对方的士气而兴不起反抗之心,二是这支军队所打的旗号显示,他们和对方并不是敌人。
“别误会!别误会!我们是祁乡候的部下!”,淳于琼急忙扬声道。
不过围着他们的骑兵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冷冷地注视着淳于琼和他的一万部属。这使得淳于琼他们不禁感到背脊凉飕飕的。
“你们是袁绍的人?在这里干什么?”,片刻之后,一个非常威严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这个声音,一个黑甲猩红披风的年轻人策马而出,身边还跟着一个光头恐怖的巨汉和数为将军装束的人。
淳于琼连忙滚下马来到那个年轻人面前,神情颇有些谄媚地说道:“不知这位将军是征北军中的哪一位?”
“这是我家主公。你还没回答我主的问题,你们在这你干什么?”,年轻人身旁的那个光头巨汉扯着惊心动魄的嗓音恶狠狠地说道。
看到那光头巨汉的可怕模样,淳于琼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回答道:“我们是祁乡候的部下,正在追捕叛徒呢。”,淳于琼之所以一再强调他们是袁绍的人,主要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打旗号,其实这也难怪,他们出来是做烧杀抢掠的事,怎么可能还打着旗号呢。
陈楚没有理会淳于琼,而是将目光投到了重围中的那些村民身上。目光很自然地便被最前面的那个身披银甲手持亮银枪的俊逸小将吸引住了。这个人是谁?竟然能帅到这种程度!陈楚不禁在心中感慨了一句。
“我看这些人都是村民,哪来的叛徒!”,陈楚扭头看向淳于琼,面色不悦地说道。
光头恶汉典韦见状立即翻身下马,抓着淳于琼的脖子一把将淳于琼像提小鸡似的提了起来,瞪着一对铜铃般的眼睛恶狠狠地道:“你竟敢诓骗我家主公!爷爷活撕了你!”
见典韦气势汹汹而来,淳于琼下意识地进行了反抗,但他同典韦的差距实在是太远了,典韦非常随意地就拨开了他的双手,然后迅疾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典韦抓着淳于琼的脖子将他提到半空中前后使劲地摇着。淳于琼就像只鸭子似的四脚乱蹬着挣扎。
看到这情景,淳于琼的这些手下却不敢有任何反应,只是在那眼睁睁地看着,面露恐惧之色。而那些村民们则一个个全都露出解气的神情。
陈楚并没有立即阻止典韦。等淳于琼被整得七荤八素,面色青紫之后,陈楚才出言道:“好了典韦,把他放下吧!”
第一百零八章 赵云
典韦闻言立刻双手一松,然后就听见噗的一声闷响,原来是淳于琼的屁股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淳于琼狼狈地坐在地上,身体在前后微微地摇晃着,眼睛似乎也在打着圈,看来他还没回过神来。
陈楚之所以任由典韦如此折腾淳于琼,是因为陈楚觉得这个淳于琼在同他耍花枪。这是给他的一个小小教训。
陈楚让臧霸过去将那些村民和那个银甲小将带过来。然后问那个银甲小将道:“你可本是袁绍军中之人?”
银甲小将点了点头,“我原本是淳于琼军中的辕门小将。”
“淳于琼说你是叛徒,这是怎么回事?”
银甲小将刚要回答,恰好清醒过来的淳于琼连忙抢着道:“他打伤了上司,后来又打上了追捕的军士。所以我才亲提大军前来抓他。”
陈楚扭头看了淳于琼一眼,冷笑道:“就为了抓一个人,却带了这许多人马。你还真有本事啊!”,淳于琼顿时脸孔一红。
陈楚回转头对银甲小将道:“我想听你说前因后果。”
“这个,……”,一旁的淳于琼又开始插话,陈楚不禁眉头一皱。典韦见状,当即大手一挥狠狠地扇了淳于琼一个耳光,“主公又没问你,你费什么话!滚一边去!”
来也奇怪,这淳于琼本来也是自傲之人,但在典韦面前愣是没脾气。被典韦扇了一耳光,淳于琼带着五指印面色青紫相交地退到了一边,没敢再插嘴。
没了淳于琼的干扰,银甲小将原原本本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内容跟陈楚预料的差不多。
陈楚来到淳于琼面前,“如果你是我的部下,我一定会将你就地正法。不过你是祁乡候的人,我没权利制裁你,你以后好自为之。”
顿了顿,陈楚继续道:“这些村民和这个小将我要带走,你自便吧。”
淳于琼连忙道:“征北将军要带走这些村民,在下无话可说。但是这个叛徒,他,……”
陈楚眉头一皱,喝道:“滚!”
淳于琼愣在当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典韦当即双眼一瞪,捏着拳头吼道:“我家主公叫你滚,你没听到吗!”
淳于琼咽了口口水缩了缩脖子,没再敢废话了,带着他的人马灰溜溜地离开了。
“多谢将军相救之恩。”,一百多号村民和那个银甲小将一起跪在地上感激道。
陈楚微微一笑,“大家不用多礼,都起来吧,跟我一起进城。”,然后又对那个银甲小将道:“你今后就在我的军中效力吧。你可愿意?”
银甲小将当即又单膝跪了下去,神情有些激动地抱拳道:“若能效力在征北将军的麾下,那是在下的福气!”
陈楚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赵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
陈楚顿时愣住了。赵云!?我没听错吧!
“你刚才说什么?你是赵云?”,陈楚有些难以置信地追问道。
看到陈楚明显吃惊的神情,赵云甚感疑惑:看主公的神情,主公似乎听说过我?但我还未曾有扬名的机会啊!主公是如何听说过我的名字的呢?
“在下正是赵云。主公难道听说过我吗?”,赵云疑惑地问道。
陈楚立刻反应过来,面色平静地信口胡侃道:“我在琢郡时曾听闻有一叫赵云的豪杰好打抱不平,而且武艺高强。刚才听子龙说也叫赵云,难不成子龙就是我在琢郡听闻的那个豪杰?”
赵云露出茫然的神情。他是赵云没错,但他可从没去过琢郡啊!
赵云只怕怎么也不会想到,陈楚实际是在将近两千两后知道他的。这件事情太匪夷所思,只怕陈楚就是说出来,赵云也无法相信。
陈楚发现赵云在同自己说话时,有一个娇俏的少女一直默默地站在赵云的身后。于是问道;“子龙,你背后的女子可是你的亲人?”,陈楚很好奇,因为在前世之时,他都没有找到过关于赵云夫人的确切记录,此时突然看见赵云身旁跟着一个美少女,怎能不叫陈楚生出好奇来。
“哦,这是小娟,就是我救下的那个少女。”,赵云在介绍小娟时,神情很正常,完全没有陈楚期待的那种神情出现,这不禁让陈楚有些失望。
哦靠的!赵云不会真的像传闻中说的那样是女扮男装的吧?!陈楚的脑海中突然蹦出这样一个念头。于是仔仔细细地打量起赵云来。
第一百零九章 民心
虽然赵云长的很英俊,但明显没有女子的那种柔美,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喉头上明显有喉结。看来赵云女扮男装的传闻是子虚乌有的。
赵云被陈楚奇怪的目光打量得浑身不自在,他不知道陈楚为何会用这样一种眼光打量自己。好在陈楚的神情很快恢复正常,赵云不禁松了一口气。
“民女樊娟见过将军。”,原来这个被大家唤着小娟的少女全名是樊娟。樊娟从赵云背后转出来到陈楚跟前款款行了一礼,举止优雅落落大方。这让陈楚不禁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想到一个小村中的少女竟然能有这样的言谈举止。一旁的赵云也是小吃了一惊,看向樊娟的目光已经变得不同了。
陈楚发现这个樊娟即便是在向自己行礼之时,眼光仍然在不时地瞥一旁的赵云。那其中分明蕴含着丝丝情意。向来都是块木头的赵云对此毫无所觉,不过陈楚却注意到了,陈楚不禁露出一丝笑意,一个想法在心头产生了。
陈楚终于结束了追击返回了洛阳,但却没有任何人出城迎接。因为陈楚在事前没有通知任何人,此时洛阳城中的所有人,包括陈楚麾下的谋臣沮授及二弟张飞都不知道陈楚已经回来了。
在进城门时,守门的征北军军士才赫然发现他们的将军及三万铁骑竟然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回来了。守门小将连忙打开城门,同时又派人去通知沮授和张飞。
在收到城门处的消息时,沮授正在焦头烂额地处理有关洛阳豪门士族的事务,张飞则斜靠在榻上抱着个酒坛喝酒。骤闻陈楚已经回来了,两人又惊又喜,连忙放下各自手头的事,带着手下急匆匆地去迎接陈楚。
征北将军率军回来的消息很快便在洛阳城中传开,闻讯而来的百姓越来越多,到后来陈楚所经之处简直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哇!这就是征北军的骑兵啊!真是好威风啊!”,一个围观的高瘦年轻人看着街道上那威风凛凛的骑兵不禁感慨道。
旁边一个胖胖的年轻人闻言,很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没见识。”
高瘦年轻人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很是不服气地说道:“我哪里没见识了!你要有见识,我倒想听听!”
胖胖的年轻人下巴一扬道:“你知道征北军的骑兵分几种吗?”
这话还真把那个高瘦年轻人给问住了,他茫然地摇了摇头。
胖胖的年轻人更得意了,“告诉你,征北军的骑兵分两支。其一是征北将军招募并、冀、幽三州的汉人组建的骑兵,这支骑兵被称为虎啸营,领军将军是吕布,吕布你知道吗,他可是绞黄巾时连斩张角二十一员骁将的那员猛将!”
高瘦青年很吃惊地点了点头,吕布他当然知道,那可是他的偶像啊!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个偶像竟然是虎啸营骑兵的统兵大将。
“哦,原来吕布将军是征北将军麾下的骑兵统领啊!对了,征北军骑兵不就是虎啸营吗?怎么你会说其一呢?难道还有其二?”,高瘦青年很是疑惑地问道。
胖青年翻了翻白眼,“都说你没见识了,你还不服气,居然连这都不知道。哥哥我告诉你,这来洛阳的骑兵并不是虎啸营,你难道没发现这些骑兵的形貌与咱们汉人有那么一点差别吗?”
高瘦青年闻言,立刻仔细地打量起正在街道上行进的骑兵来。“真的呀!是好像同汉人有些不同!”,片刻后,高手青年用吃惊的语气叫道。
“告诉你,这些骑兵不是虎啸营骑兵,他们有另外一个名字——苍狼营,是征北将军平乌丸之后,收乌丸骑兵组建的一支骑兵。就战斗力来说他们是不及虎啸营的,不过也在伯仲之间。”
“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啊?!”,高瘦青年看向胖青年的目光已经不一样了。
胖青年非常高深莫测地一笑,却没说什么。于是高瘦青年更感到对方的身份不简单了。
不过胖青年身旁一人的话却揭开了所有玄机。“呵呵,你不要被他唬住了!这些东西都是他在茶馆里听来的!”
“哦!”,高瘦青年顿时恍然大悟。闹了半天,这个胖子也是道听途说啊!
胖青年很是懊恼地瞪了那多嘴之人一眼。
“我认为要除掉逆贼董卓救回皇帝,只有征北军才有这本事。”,高瘦青年说道。
胖子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没错!征北军乃纵横不败之师!也只有他们能做此事!”
就在此时,一个儒生打扮的年轻人突然插话了。只见他冷哼一声,用极度轻蔑的语气说道:“不过是一莽夫罢了!能成什么大事!你们这些市井无知之徒不要在这里妄语!”
这话一出,不仅胖子和高瘦青年听不下去了,周围的许多市井百姓都露出反感的神情。
“你们这些读书人不是常说要知恩图报吗?如果不是征北军,你们只怕随时都会被董卓拉出去砍了。怎么!现在获救了,便不念恩人了!简直是猪狗不如!亏你还读了那么多的书!”,胖子很是不屑地反驳道。
第一百一十章 一点危机
儒生被胖子的一番话气得面色通红,但却无从反驳。半天后才憋出一句,“汝子不足与论!”,说着便大袖一挥急匆匆地离开了。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兄弟你可真行啊!”,高瘦青年一脸佩服地朝胖青年竖起一根大拇指。
胖子下巴一扬,满脸都是轻蔑之色,“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自以为是自命清高的东西!平时说得比谁都好,一旦要动真格的了却没几个能顶事!呸!什么玩意儿!”
――――――――――――――――――――――――――――――――――――――
―――――――――――――――――――――――――――――――――――――
一回到大将军府,陈楚先将赵云介绍给大家认识。等众人相互见过礼之后,陈楚便宣布将赵云任命为校尉。校尉一职属较低级军职,相比其他几将的将军职位要低一些,陈楚之所以只让赵云做一个小小的校尉,完全是因为赵云初来乍到寸功未立,如果一来就认命到高位,只怕难以服众。不过虽然只是校尉,但却比赵云之前所担任的辕门小将之职要高得多了。
对于这个认命,赵云自己完全没想到。按照他的想法,他毫无名气,怎么可能一来就担任校尉一职。
“主公,云未立寸功,怎可担任校尉一职!”,赵云出列跪在下首道。赵云对于这个认命有些惶恐,但同时他的心中又升起浓浓的感激。毕竟陈楚是第一个对他另眼相看的人。
陈楚微微一笑。这赵云的为人果然是谨慎小心而又谦虚得过分。
“子龙,我既然任命你为校尉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刚才说你寸功未立,这话可说错了!你不惜牺牲自己而拯救那些村民,何为寸功未立?此功虽说不上惊天动地,但因此封你为校尉却绰绰有余!”
赵云心中感动,于是恭恭敬敬地道:“谢主公!”
赵云一退到张飞身旁,张飞便大力地拍了一下赵云的肩膀,“好小子!我听恶来(恶来本来应该是曹操给典韦起的别号,现在变成陈楚将这个称号安在典韦的身上了。自从陈楚给典韦起了这个称号后,大家都以此称呼典韦,因为这个称号很能反应典韦的特点)说了你的事,真是好样的!今后跟着俺老张,谁敢祸害百姓就撕了他!”
张飞的言语行为虽然粗鲁,但赵云却感到心暖暖的,他有一种找到了归宿的感觉。
“公与先生(沮授),这段时间,洛阳可发生了什么事?”,赵云退下后,陈楚问沮授。
沮授立刻坐直身子抱拳一礼,然后回答道:“倒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只是,……”,沮授露出苦恼的神情。
陈楚眉头微微一皱,“只是什么?”
“主公,洛阳的平民百姓对咱们是非常欢迎的,但各士族及大世家对咱们似乎并不怎么友善!而且他们还和被主公救回的许多老臣联合起来不停地要求咱们率军继续西进,攻击函谷关!听那口气,好像没救回皇帝擒下董卓全是咱们征北军的罪过,简直岂有此理!更让人气氛的是,居然还有人要求咱们交出军权,说什么洛阳应该由他们那些中央重臣来管理,我们是外人不适合管理洛阳!”
张飞倏地一下站了起来,瞪着一对环眼大声道;“公与,这些事你怎么没对我说过?要是你早告诉俺老张,俺老张早把那些混蛋揍成猪头了!”
“就你这副冲动的脾气,公与敢早告诉你吗?!坐下!不要再胡言乱语了!”,陈楚瞪了张飞一眼轻喝道。
在张飞发怒的时候,任何人都没办法劝阻,唯独只有陈楚的话,他不敢不听。
张飞一屁股坐了下去,虽然没再做声了,但却在那噗噗地喘着粗气。也难怪张飞如此气愤,连陈楚都恼怒不已,更何况一向脾气火爆的张飞了。
骤然听到沮授的报告,陈楚很是吃了一惊,同时又非常愤怒。他完全没想到这些保守势力竟然会做出这种过河拆桥杀鸡取卵的事情,至少他没有想到保守势力会这么快表现出他们的本来面目。陈楚本来以为大部分人会看在陈楚率军拯救他们的份上支持他,却不想他们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利竟然可以无耻到如此程度!
难怪曹操在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后很快便对朝臣进行了大清洗!这些朝臣真是让人恨得想宰了他们。
“那些同我们做对的都是些什么人?”,陈楚缓缓地问道。说这话时,陈楚的眼中不经意间闪过一道寒光。
沮授心头一惊,连忙朝陈楚道:“主公。不可鲁莽啊!”
陈楚微微一笑,“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只是想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是。他们是以王允为代表的朝臣和以河东卫家为代表的世家。特别是这个卫家,他们在民间和朝堂都有很强的影响力,他们同我们做对对我们控制洛阳极其不利!”
“王允、卫家?呵呵,有意思。看来是看到咱们和善,便都跳腾起来了。”,陈楚冷笑道,然后就沉默起来。堂下众人都紧张地注视着陈楚,特别是沮授,他生怕陈楚一怒之下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第一百一十一章 抉择
陈楚倏地一下突然站了起来。沮授见状猛地吓了一跳。
“主公!还请三思啊!”,沮授连忙跪在陈楚面前恳求道。
陈楚不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沮授只怕是误会他要对那些反对者动手了。
“公与你不要紧张,我可不会因为一言不合就妄动杀戮。”,陈楚微笑道。
“啊?那主公你这是?”
陈楚笑了笑,“我坐得累了,所以就站起来了。倒是叫你误会了。”
沮授顿时露出恍然的神情,同时又为自己的神经过敏感到惭愧。
一旁的张飞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人也都是一脸的笑意。
这一节小插曲倒是让现场的气愤轻松了下来。
片刻后,陈楚说道:“朝臣世家虽然名份大,在民间的影响力也不小,但实力终归有限,在正常情况下他们是不敢同咱们做对的。”
沮授点了点头接住话头继续道;“主公所言极是!这些人都是滑头,最懂得自保,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之下,这些人是不可能出来跳腾的!然而现在他们却都跳了出来,在下认为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他们得到了强大势力的支持。目前强大的势力主要分成两方面,一是董卓一方,但根据之前董卓的所作所为的判断,这幕后的势力不大可能是董卓;另一个势力就是东方诸侯,他们与洛阳各方面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同时他们在目前同咱们是有直接利益冲突的。综上分析,这幕后势力最有可能的是在不久之前还同我们并肩作战的诸侯们。”
听到这番分析,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神情都非常凝重。
“知道都有那些诸侯掺和进来吗?”,陈楚思忖片刻后问道。
沮授皱眉摇了摇头,“还未得到任何这方面的情报。不过曹操和袁绍这两人肯定有份,至少其中之一参与了进来,否则那些猴精似的世家和朝臣哪里敢如此放肆!”
陈楚又思忖了起来,所有人都注视着他。
好半晌,陈楚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双目注视着沮授郑重地问道:“公与,如果我军留在洛阳会遇到什么问题?”
沮授皱着眉头,片刻后才答道:“首先是讨伐董卓营救皇帝的责任,这一点我们很难退掉;其次是洛阳各世族及朝臣的非难与掣肘;最后还有东方诸侯的态度问题。”
陈楚点了点头,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道:“呵呵,问题还真够多的!难怪文和先生在离开前建议我放弃洛阳!现在看来,他是有道理的!”
众人闻言一惊,张飞更是焦急地叫道:“大哥你说什么?难道你要放弃洛阳!”,随即又狠狠地叫道:“那个什么文和是谁?他居然敢在大哥面前胡言乱语!俺老张非好好教训他不可!”
“好了翼德,坐下。你这样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陈楚双眼一瞪轻喝道。
张飞只得又气呼呼地坐了回去。
陈楚扫视了众人一眼,发现除了赵云之外,全都是一脸无法接受的神情,竟然连沮授也不例外。
于是陈楚解释道:“洛阳虽好,但却是个火山口。一个把握不好就将陷我们于万劫不复之地。首先是讨伐董卓营救皇帝的问题,如果我们占据洛阳,对于这个关乎大义的问题我们是回避不了的,可是函谷关是那么好打的吗?只怕正当我们同董卓拼得两败俱伤之时,关东诸侯便会群起而上将咱们吞得连骨头都不剩!另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就算关东诸侯没有趁火打劫,我们虽然能牢牢控制洛阳但却很难抽出手来他顾,就长远来看对于我们实际是不利的。”
沮授顿时恍然大悟,随即便一脸惭愧地朝陈楚抱拳道:“主公高见,在下不及也!”
陈楚哈哈一笑,“公与先生过奖了!这番话可不是我说的,这是贾诩贾文和先生说的。”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咱们放弃洛阳。”
虽然众将大都不乐意,但他们自问智谋不及沮授和陈楚,既然沮授和陈楚都这样决定了,那么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陈楚让众将和沮授下去办事,唯独将赵云一人留了下来。因为在刚才陈楚说到不愿意率军西进讨伐董卓营救皇帝时,他注意到赵云的神色变了一变。陈楚当然明白赵云心中的想法。赵云这个人的性格其实是很特别的,在前世之时,陈楚就觉得赵云并不是忠于刘备的,他效忠的是大汉,也正是赵云效忠的是大汉,所以他在很多问题上不会顺着刘备的意思。陈楚刚才的言论想必是触动了赵云的某根神经。
“子龙,我不愿意率军西进营救皇帝,想必你的心中有些想法吧?”,陈楚背着手淡淡地问道。
赵云皱了皱眉头,然后抱拳朝陈楚单膝跪下道:“主公,我等都是大汉之臣,末将实在不明白主公为何不愿意起兵西进营救皇上!”
陈楚淡淡一笑,“子龙说得不错,我们都是大汉之臣,但皇帝呢?他又是什么?难道是天生的主人吗?我们这些军人浴血奋战难道就为了他一个人?”
第一百一十二章 真正的忠诚
赵云露出惊诧茫然的神情,陈楚说的这些是这个时代的人想都不敢想的问题。他们从一出生接受的教育就是忠君,慢慢的在潜意识中使他们将忠君当成了理所当然的真理,违背这一原则的言行很自然地会被当成大逆不道。
像这样一番言论,即便是对张飞、张辽,陈楚也是不会说的。他之所以会对赵云说这番话,是因为他相信赵云能听得懂他所说的,同时也会接受他所说的那些道理。
赵云虽然震惊陈楚所说的那番惊世骇俗的话,但也露出了思忖的神情。
“想当年高祖之所以能夺得这大好江山,难道真的是所谓的天命所归吗?如果真有天命,那这天命又是什么?天命是有,但天命不是神,更不是命,而是民心。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这其实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当年强秦之所以会失去天下,正是因为她不体恤百姓,致使民心向背,高祖才能乘势而起一举夺得天下。而今天下大乱,阉党、黄巾、豪强等流毒无穷,究其根源难道不正是刘氏一族已经忘记了王朝的根本就是百姓的利益?此时的刘氏一族已经和当年的赢氏一族已经同样腐朽了,甚至尢有过之。子龙,我需要你做个选择,是为天下百姓助我创建一个新的王朝,还是为刘氏一族而战?”
赵云的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不愿意接受陈楚的这番言论,但却不得不承认陈楚的这番言论是非常正确的。
一边是他自小所接受的教育,而另一边则是他心底深处向往的东西。赵云的脸色很难看,他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陈楚没有再说什么了,他该说的已经说了,就看赵云能不能接受了。
陈楚静静地坐着,喝着茶,等待着。陈楚表面很平静,其实他的内心很紧张。因为有可能他会就此失去一个文武双全的人才。
好半晌过后,赵云终于有动作了。只见赵云离座朝陈楚单膝下跪道:“主公,末将只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主公。”
陈楚点了点头。
“主公能将百姓的利益放在首位,末将非常佩服。但人若无忠义,何以立?”,赵云一脸严肃地问道。
陈楚微微一笑,“子龙说得对,人若无忠义,何以立!然而子龙你想过没有,这种对一家一姓的忠是真正的忠吗?如果这是所谓的忠的话,那么现在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忠诚,因为汉王朝不过是在秦王朝身上站立起来的而已,要做忠诚就应该忠于赢氏一族才对。”,陈楚顿了顿然后问赵云:“子龙,咱们应该怎样做才是忠?”
赵云顿时愣住了,这个问题他可是从来没想过。是啊,汉王朝是在秦皇朝身上站起来的,可秦王朝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照这样推下去的话,到哪才是个头啊!
赵云的脑海中乱成了一锅粥。他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他突然感到他一直坚持的东西是那么的可笑。
看到赵云迷惘的神情,陈楚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于是趁热打铁道:“子龙,忠诚乃是一个人立身之本,若无忠诚之心与畜生何异!但你将忠诚想错了,真正的忠诚应该是对我中华一族和我华夏百姓,为了他们的利益和福祉奋战才是真正的忠诚!这才是真正的大义!这也是新王朝能够取代旧王朝的根本原因!”
赵云心头一震,他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为中华而战!这五个字使他异常激动和兴奋。与这五个字相比,所谓的忠君显得那么的渺小与可笑。
“若不是主公一席话,末将还不知道真正的大义为何!末将誓死追随主公,为我中华而战!”,赵云双膝跪地双手抱拳,语气庄重至极地说道。
到此,赵云才算是完全投效陈楚了,再无半点保留。得到这个结果,陈楚不禁在心头松了口气。
身边的人都下去办事了,心情大好的陈楚一个人在大将军府的花园中溜达着,嘴里还哼着让铁卫们目瞪口呆的流行歌曲。
“我说兄弟,想不到主公竟然还会唱歌,而且还唱得很好听!”,一个铁卫一脸惊异地低声对身边另一名铁卫道。
那名铁卫也点了点头道:“是啊是啊,虽然调子有点怪,但我觉得要比那些歌舞姬唱得好听多了!”
这时又有一名铁卫凑了过来,“你们有仔细听主公唱得词吗?‘我爱上你痛在心里,
爱上你就是爱上伤心地一千年的相依’,我看主公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主公就是主公,真是豪迈啊!喜欢上了人家就大声地唱了出来!对了,你们说主公看上的是哪家的姑娘啊?”,说着,脸上还露出很八卦的神情。
另外两人茫然地摇了摇头,其中一人颇为奇怪地说道:“主公要是看上了哪个,直接娶过来就是!何必独自一人在这暗自伤怀呢?”
“这里就不懂了吧。这叫情调。”
正在哼歌的陈楚注意到了身后嘀嘀咕咕的几个铁卫,于是满心好奇地走了过去。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呢?”
三人这才发现陈楚已经来到了跟前,于是连忙跪下行礼道;“拜见主公。”
陈楚摆了摆手,“都起来吧。对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
第一百一十三章 心上人?
三个铁卫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回答道:“主公,刚才我们正在讨论主公所唱的歌呢。”
陈楚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随意哼的流行歌曲竟然被他们听到了。陈楚笑了笑道:“怎么样?我唱的歌还好听吧?”,陈楚之所以会这么问完全是出于好奇,他不知道一千八百年后的流行歌曲在这个年代是不是能被人们接受。
出乎陈楚的预料,三个铁卫竟然一起使劲地点着头,“好听!主公唱得真是太好听了!”。陈楚原本怀疑他们是不是因为他是主公而违心地拍他的马匹,但是他们那略显激动的神情分明不是做假的。
看来后世的歌曲还是能被这个年代的人所接受的。想到这,陈楚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既然这个时代的人对后世的歌曲反应不错,那是不是可以将一些很男人的歌曲引进军队之中呢?!平时经常地唱这些歌曲对鼓舞士气应该是很有帮助的。
想到这,陈楚顿时兴奋起来,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自己的军队唱那些歌曲的情景。
陈楚刚要对这几个铁卫下令,却看到这三个铁卫似乎流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陈楚不禁暗感奇怪,于是问道:“你们几个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三个铁卫没有立刻回答,靠后的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突然很有默契地将前面的那个铁卫给推了出来。
陈楚看着面前这个神情苦涩的铁卫有些好笑地说道:“你们几个究竟在搞什么鬼?如果有话,但说无妨?”
犹豫了好半晌,那个被同伴出卖的铁卫才分外好奇地问道:“主公,您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陈楚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随即呵呵笑了起来,心中不禁在想:想不到这个年代的人也挺八卦的啊!
“心上人。呵呵,你们怎么会有这种问题呢?”
“刚才主公唱的歌咱们都听到了,主公难道不是在思念心上人吗?”
心上人!?陈楚突然想起了后世那个窈窕的身影。唉!只怕自己再也无法见到她了!
想到这,陈楚不禁感到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陈楚闭上眼睛,那个身影却越发显得清晰,胸口也仿佛越来越堵得厉害。想不到思念的感觉竟是这样让人心伤!
陈楚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随即神情渐渐恢复了正常。
抬起头正好看见面前瞪大着双眼的三个铁卫,他们的神情有些奇怪,不过陈楚并没有多想。
“主公,您真的很喜欢她吗?可是……”,一名铁卫神情古怪地说道,不过他说的有些奇怪,听他话的意思,好像他知道陈楚喜欢谁似的。
心情有些乱的陈楚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不想再说这件事,只见他微皱眉头不悦地道:“你们是军人,不要将心思放在这些事上面!”
陈楚平时虽然和蔼,但偶然流露出的凛然之气却能让任何人都感到心惊。随着这些年的铁血生涯,经过战火洗礼的陈楚已经完全蜕掉了做业务员时的那种轻佻,他的气质已经完全变了,可以这么说,如果将此时的陈楚同以前的陈楚放在一起,你只会当他们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同胞兄弟,而不会当他们是同一个人,因为他们表现出的气质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三名铁卫见陈楚面色一变,顿时心头一惊,连忙跪了下去,“主公息怒,是属下放肆了!”
陈楚叹了一口气,“都起来吧,以后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是。”,三人战战兢兢地应道。
“你们去将先生们给我叫来。”。陈楚说的这先生指的是给军队进行思想教育的那些人,其实这些人中相当一部分根本算不上读书人,他们只是识字罢了。陈楚要叫他们来,是因为他有一件重大的而又有趣的事情要交给他们去办。
“是。”,三人应诺,随即退了下去。
――――――――――――――――――――――――――――――――――――――
―――――――――――――――――――――――――――――――――――――
陈楚终于回洛阳了,这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出于各种目的,许多人都来登门拜访陈楚,连续几天,大将军府外简直比市集还热闹。不过,陈楚并不是所有人都见,他既然已经打定主意暂时放弃洛阳,就没有必要在那些心怀叵测的人身上费心,陈楚接见的都是平民中的长者和同自己交好的一些世家和商人,比如陈留卫家,这个卫家就是在陈楚起步之时对陈楚帮助很大的卫度的那个卫家,与河东卫家完全是两回事。
陈楚的这番举动使他在平民中的声望越来越高,但在士林中的名声却越来越差,甚至有人将他与董卓相提并论。
第一百一十四章 局势骤紧
“袁绍他还没有下决心吗?他的大将淳于琼都被人打了,他难道能咽下这口气?”,曹操微皱眉头对荀攸道。
荀攸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那淳于琼的事,陈楚已经派人送上厚礼并致歉。袁绍根本就没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不过袁绍对咱们的提议明显意动,他似乎也对征北军目前的强势不满意,但是一说到关键问题上,袁绍他就顾左右而言它。”
曹操一拳打在几上,很有些懊恼地道:“这个袁本初啊!”
一旁的郭嘉笑了笑,“主公你又不是不知道袁绍的为人,他向来都是好谋少断的,况且现今陈楚实力强横,袁绍恐怕就更难下决心了!不过不用担心,他既然有这个心思,在下就有把握在诸侯大会之时挑动袁绍与陈楚对立。”
曹操闻言神情一松,露出欣慰的微笑感慨道:“我有奉孝,万事无忧矣!”
“奉孝,对于那个刘备,你怎么看?”
郭嘉稍作思忖,然后笑道:“这个刘备很有意思啊!咱们这次计划根本都没有考虑过他,想不到他竟然会主动找上了我们!那番慷慨言辞不过是试探咱们对陈楚的态度罢了!”
“这个刘备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按说他应该算是陈楚的手下,怎么好像他跟陈楚不是一条心似的?他会不会是陈楚派来试探我们的?”,荀攸疑惑地说道。
郭嘉立刻摇了摇头,“这不大可能,陈楚如果要试探咱们,就不会派刘备来,而会派一个同他没有多少关系的人来。这个刘备我仔细研究过,说他是陈楚的部下其实并不正确,他只能算是在陈楚麾下挂了一个官职罢了,刘备这人心机很深,又素有大志,他一定不甘心屈居在陈楚之下,所以刘备很有可能确实是想打陈楚的主意。”
“那咱们应该怎么做?是否将刘备也邀进来?”,曹操问道。
郭嘉却摇了摇头,“虽说刘备很有可能是想对付陈楚,但这只是猜测,如果有个万一,咱们的处境就被动了。何况刘备实力有限得很,根本不值得咱们为这么一点实力去冒险!”
曹操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奉孝所言极是!那咱们就按原定计划行事吧。”
就在曹操等人紧锣密鼓地筹划他们的计划之时,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突然传来了。原来驻扎在虎牢关的十五万征北军(其中有十万是董卓的降军改变过来的)在大将关羽的率领下已经离开虎牢关,全军往洛阳而来。
收到这个消息,众诸侯齐齐惊骇色变。陈楚究竟要干嘛?他为何要将所有军队都调集到洛阳来?!
众诸侯急忙在收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向还驻扎在汜水关及关外的军队下达了紧急开赴洛阳的命令。
一时间,数十万大军在洛阳大地上轰轰前行,他们有同一个目标——洛阳。
当百姓们看着仿佛没有尽头的人流从家门前经过时,心头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战争又要开始了!
当陈楚的十五万大军正往洛阳而来的消息在洛阳城内传开之后,先前向陈楚发难的那些个士子豪族顿时沉默了。随后很多人的态度突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竟然由反陈楚派变成了坚定的挺陈楚派。许多人开始悄悄地通过各种途径向陈楚示好。在这一刻,他们突然发现他们的力量是多么的渺小,在陈楚强大力量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即便他们的背后有一些力量支持也是一样。
不过当其他诸侯大军也在往洛阳赶的消息传来之后,那些人的态度又发生的变化,又由挺陈楚派变回到反陈楚派。这些洛阳的士子豪族为世人上演了一幕何为两面三刀的现实活剧。
由于各路大军正在向洛阳汇聚,洛阳城内的气氛显得非常肃杀,每一个人的心情都很凝重,因为战争必将给他们宁静的生活带来灾难。
曹操、袁绍、袁术等已经在收到征北军开赴洛阳的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出城了。虽然陈楚目前就动手的可能性不大,但他们仍然觉得还是呆在自己的军营中保险一些。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和曹操他们一道同陈楚做对,像西凉太守马腾、北平太守公孙瓒等就坚定地站在陈楚一方。马腾为人豪爽,他佩服陈楚的豪迈气概,因此支持陈楚;而公孙瓒则是因为陈楚对他有恩惠(平乌丸之战时,陈楚曾救过公孙瓒,并将柳城交给了公孙瓒),所以他也支持陈楚。
大战的阴云笼罩在洛阳上空,所有的人都非常紧张。但作为主角之一的陈楚和他的征北军却一点没把这当回事。陈楚是因为心有定计,所以不担心目前的局势;而征北军的将士则是兴奋,他们渴望战斗,因为‘只有战争才能体现军人存在的价值’,这是陈楚告诉他们的。
这几天,陈楚手下众人都忙得不可开交,而做为主公的陈楚却显得有些无所事事。每天除了在闲逛之外,就只在晚上听取一遍众人的报告。大家都将事情做得很好,陈楚根本不用过多地去操心。
一天,陈楚真无聊地在后花园看着树上的小鸟发呆。在这个时代,不像后世那样有各种各样令人眼花缭乱的消遣方式,陈楚一闲下来就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算来算去,除了下棋,这个时代的消遣恐怕就只有去青楼红馆去做那种原始运动了。
陈楚有些心动,但为了在部下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他却没办法将这个心思付诸行动。
陈楚不禁有些郁闷。就在这时,突然有铁卫来报,说蔡邕大人求见。
陈楚突然想到了那个体态婀娜、姿色娇美、充满知性气质的美女——蔡琰。
第一百一十五章 诗会,邀请
蔡邕在铁卫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一看见陈楚,蔡邕立刻抱拳鞠了一躬。“陈将军,老朽承蒙救命之恩,但一直未来拜谢,还请恕罪!”
陈楚哈哈一笑将蔡邕扶起,“蔡大人不须多礼!扫荡逆贼本是我份内之事,何须道谢!”
然后请蔡邕入座,待双方落座后,陈楚问道:“蔡大人今日来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小女准备邀请天下才子在家中开一场诗会,老朽是特地来邀请将军的。”
陈楚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来邀请他参加诗会的,犹豫了片刻才道:“蔡大人,承蒙看得起,但陈某出生行伍是个粗人,哪里懂得吟诗作赋,恐怕要辜负蔡大人好意了。”,其实陈楚是很想借此机会与蔡文姬亲近亲近的,但他根本就不是吟诗作赋的料,于其去献丑,还不如藏拙。
蔡邕见状连忙道:“将军不须过谦!我见将军谈吐不凡,定然是文武双全的英雄人物!再说,小女可是非常希望能在诗会时见到将军呢!”
陈楚本想找个借口推脱掉,但一听到对方说蔡文姬非常希望能在诗会时见到他,心旌顿时动摇了。
陈楚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点头答应了。
蔡邕见状松了口气,否则他还真没办法向女儿交代。
“那就这么说定了,老朽和文姬将敬待将军光临。”,说着,蔡邕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陈楚也站了起来。
在将蔡邕送出门时,陈楚突然想起一事,于是道:“对了蔡大人,你还没告诉我诗会在什么时候举行呢?”
蔡邕猛然醒悟过来,一拍额头道:“你看我这记性,竟然将这事都忘了!诗会在五天后的中午举行,希望将军莫要忘了!”
陈楚点了点头,“好的,我一定准时到。”
送走了蔡邕,陈楚回到大厅,整个人都显得有那么一点兴奋。脑海中在不停地幻想着与蔡文姬花前月下的情景,想到美妙处,陈楚还不时露出憨傻的笑容。
突然,另一个娇俏美妙的身影出现在脑海中,那不是别人,正是张辽的妹妹张蕊。那一颦一笑是那么的美丽,是那么的一往情深。
陈楚不禁心头一震,愧疚之情顿时充溢胸间。蕊儿对自己情深意重,自己却对别的女人产生非分之想!真是太不应该了!
猛地摇了摇头,陈楚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然后长出了一口气。
陈楚抬起头四下看了一眼,十来个铁卫立在周围不远处,但陈楚却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对了,那个光头典韦跑哪里去了?
陈楚立刻叫过来一个铁卫问道;“典韦呢?怎么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他?”
那个铁卫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禀主公,典韦将军今天一早便带着二十几个人出去了,还带着许多礼物。但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陈楚顿时疑惑起来:这个典韦究竟在搞什么鬼?!
想了片刻想不出所以然来,陈楚也懒得去想了。“没事了,你回自己位置上去吧。”,陈楚对那个铁卫道。
陈楚不知道的是,典韦带着一帮人去了王允府上,此时,典韦正同王允如斗鸡般相互对视着。
“老头,老子来是要见貂蝉姑娘,你在这唧唧歪歪的干什么?”,恶来典韦恶狠狠地瞪着一对牛眼对面前的王允道。
此时王允的脸色青紫交加,并且扑哧扑哧地喘着粗气,显然王允正气得不轻。
“陈楚也太欺人太甚了!居然想强娶我的女儿!老朽绝不同意!”
典韦使劲一跺脚,举起蒲扇般的手掌将王允像提小鸡般提了起来,“老头你敢骂我主公,看老子不揍扁了你!”
眼看身体单薄的王允就要承受典韦的狂风暴雨了,王允家的仆人们吓得一齐转过脸去,不忍也不敢继续目睹下去。
就在这时,典韦身后的一名铁卫急忙赶到典韦身旁,抓着典韦的手臂急声道:“将军,咱们是来提亲的!这老头再怎么说也是主公的丈人,咱们可不能太无礼了!”
典韦闻言眉头一皱,他真是恨不得想揍这个嚣张的老头一顿,但那个铁卫说得对,典韦只得悻悻地将王允放下。
见典韦终于将王允放下了,不管是王允的仆人,还是同典韦一道的忠铁卫都不禁松了口气。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为主公抢女人
“兄弟们,去把貂蝉姑娘请出来。”,典韦虽然放下了王允,但却下了这样一道命令。
“是。”,众铁卫齐声应诺,随即视众家丁如无物直接朝深宅内院中去了。
家丁婢女们见此情景根本就不敢去阻止。王允有心阻止,但却无能无力,因为典韦虽然将他放下了,但却牢牢地抓着他的手。无力阻止而又心急如焚的王允顿时破口大骂起来,不过典韦根本就不去理会他。只是被吵得烦的时候,典韦握住王允手臂的手掌会微一用力,王允便疼得整个人垮了下去,无力再骂了。
“将军,咱们这样做真的好吗?”,一个铁卫小队长有些担忧地对典韦道。
典韦大咧咧地道:“有什么好不好的!主公没空理会这些小事,咱们做部下的当然要为主公分忧!”
“可是,这好像有些不像话!我怎么感到我们像强抢民女的土匪似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当我典韦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绝不会违反军纪!”
见典韦这么说,小队长便没再说什么了。不过他仍然很担心典韦这个只服从主公的猛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到时他们这些部下受处罚是小,但如果因此损害了主公的声誉,那他们可就万死莫恕了。这个小队长不禁在考虑,是不是应该趁现在还未闹出大乱子时先去向主公禀报此事。他可真有些后悔之前不该脑袋一热就兴冲冲地跟着典韦一起来了。
典韦他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完全是因为之前的一场误会。
数天前,陈楚不经意间哼的那首个被几名铁卫听到了,他们以为陈楚是有感而发。其中一名铁卫在不久前追击董卓时正是将王允托上车的那两名士兵中的一个,那一次,他很偶然地看到了坐在马车中的貂蝉,他当时的心情只能用山河失色的惊艳来形容,联想到陈楚当时对王允说的一番话,他很自然地认为主公一定对这个貂蝉姑娘有意。之后他听到了陈楚哼的那首歌,于是他很自然地将这两件事联系了起来,他认为主公思念的女子就是这个貂蝉姑娘。
之后发生的事就更有意思了。当时,正当陈楚心中恍惚之时,那名铁卫问陈楚思念的是否是那位貂蝉姑娘。陈楚根本就没有听清楚那名铁卫问的问题,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陈楚当时根本就没有想到,他这一点头就引出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随后,铁卫将这个事情告诉了他们将军典韦。典韦灵机一动,便决定帮主公去将貂蝉姑娘带过来。
典韦为人粗鲁,想做就做,他根本没有去想他这种做法可是一点都不合礼法。这样冒冒失失地跑到别人家里对人家说:我家主公喜欢你家貂蝉,叫貂蝉跟我们走吧。这种做法怎么看怎么像土匪抢亲。
片刻之后,一名体态诱人至极、姿容美得让人窘息的女子被带到典韦面前。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寂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那名绝美的女子身上。
王允虽然能时常见到貂蝉,但仍被吸引住了,一时间竟忘记了挣扎。
典韦向来粗豪,对男女之事没有什么想法,可以说他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鲁男子。但此时,面对这倾国倾城的美色也不禁失神了片刻。
典韦是最先回过神来的,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貂蝉几眼,然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你长得真好看!配的上我家主公!”
貂蝉已经知道面前的这位光头将军是为何而来的了,她不禁有些羞涩地垂下臻首,就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又让在场所有男人的心猛地一跳。
王允终于回过神来了,然后开始更剧烈地挣扎,同时嘴里又开始大骂起来。
貂蝉从来没见过义父这样一副情景,不禁露出一脸错愕的神情。那样一副美人小惊的神态又是一副风情迥异的美景。
典韦本来有话要问貂蝉,但王允闹腾的厉害让他不胜其烦,于是典韦左手扣住王允,右手曲指在王允的脑门上敲了一记。正闹得欢的王允顿时安静下来。苍蝇终于死了,世界终于安静了!
貂蝉见状顿时一惊,连忙急声问道:“将军,你把我义父怎么了?”
典韦裂了裂嘴笑道:“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让他安静一会儿。”
典韦将昏迷过去的王允递给王府的下人,然后对貂蝉道:“貂蝉姑娘你不用害怕!咱们征北军可不会干强买强卖的是!”
身后的小队长听到这话,顿时有一种晕倒的冲动。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典韦没有注意到小队长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道;“貂蝉姑娘你如果愿意跟咱们主公,现在就跟我们走。如果不愿意,就当我们没来过。”
貂蝉绝色的娇颜上浮现出一丝喜色,但她并没有立刻回答,双眸不经意间瞟向了正昏迷的王允。
貂蝉非常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一百一十七章 竟然是貂蝉
貂蝉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终于朝典韦微微地点了点头,俏脸儿已经绯红了。
典韦见状很没型地哈哈大笑起来,真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高兴。
一旁的小队长不禁松了口气,终于没发生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小队长可没典韦那么高兴,他感到此事很荒唐,还不知道主公会不会发火呢?!
――――――――――――――――――――――――――――――――――――――
――――――――――――――――――――――――――――――――――――
在东汉末年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消遣的活动,实在无聊的陈楚在经过大将军府院后的小湖时,突然灵机一动,于是立刻命人去采购麻线,又命人到铁匠铺去打制小铁勾,再派出几个人到洛阳城中去寻找竹竿。
陈楚他究竟想干什么呢?其实也没什么,他就是想做一根钓竿。无聊的时候钓钓鱼倒是一件不错的消遣活动。
陈楚在湖边蹲了下去,开始刨地皮寻找蚯蚓。周围的铁卫不明所以,见陈楚这样一种毫无形象的行为顿时个个目瞪口呆起来。
陈楚没有注意到铁卫们的表情,他正蹲在地上刨得欢呢!恍惚间,陈楚感到自己回到了前世,回到了学生时代那个无忧无虑的日子。陈楚自然而然地吹起了轻快地口哨,在这一刻,陈楚身上的威严气势消失不见了,铁卫们从陈楚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纯真。
铁卫们的表情很惊讶,他们做梦也无法想象,他们的主公竟然会有如此纯真的一面。
陈楚刨了好一会儿地皮终于逮到一条肥大的蚯蚓,惊喜的神情顿时出现在脸上。可是问题来了,他没有东西装蚯蚓啊!
“去一个人,找个陶罐过来。”,陈楚对不远处的铁卫道。这时,威严的气势自然而然地又散发了出来。
铁卫吃了一惊,随即连忙应诺去找陶罐去了。
正当陈楚兴致勃勃抄蚯蚓们的家时,一个铁卫跑来禀报说,典韦回来了。这名铁卫的神情很奇怪,似乎欲言又止。
陈楚微皱眉头,“有什么事?不要吞吞吐吐的。”
这名铁卫立刻回禀道:“主公,典韦将军带了一个姑娘回来。”
陈楚的眉头紧了紧,“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个,那个姑娘是典韦将军给主公提的亲。”,说这话时,这名铁卫的神情很有些奇怪。
听到这话,陈楚差点栽倒,“什么?!你说典韦给我提了个亲?!”,陈楚分外惊诧,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铁卫点了点头。
“我靠!”,陈楚不禁爆出一句出口。这典韦究竟在搞什么鬼!?
“走,去看看。”,陈楚连忙往大厅走去。临走时,还不忘交待一名铁卫将那个装蚯蚓的陶罐捡好。
来到大厅时,光头巨汉典韦正一脸开心地站在堂下中央,不过他身边的那名小队长跟他的表情却完全相反,此时那名小队长正一脸忐忑不安。
见陈楚来了,典韦和那名小队长连忙单膝下跪行礼道:“主公。”
陈楚让两人站起来。看着典韦那开心的神情,陈楚顿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听说恶来你给我说了一房亲事。你还真涨本事了,都会说亲了!”,陈楚虽然是微笑着说道,但却无法掩饰住语气中的怒意。
脑中只有一根筋的典韦没听出陈楚的语气,他还以为陈楚是在夸他呢,顿时大嘴一裂,笑得更开心了。不过他旁边的小队长却听了出来,顿时脸色一变跪了下去,请罪道;“属下擅自妄为,请主公责罚!”
典韦疑惑地看了小队长一眼,他显然没弄明白他的这个部下干嘛吓成这样?
看到典韦一脸茫然的神情,陈楚不禁摇了摇头:这个典韦还真是!唉!真是不知说他什么好!
这一刻,陈楚的怒火已经全消了。他刚才之所以会生气,完全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他不喜欢有人来替他做主。但典韦显然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他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对陈楚的忠心。
陈楚来到典韦面前,仰头看着典韦道:“恶来,你知道提亲并不是你这种做法吗?”
典韦茫然地摇了摇头,嗡声嗡气地说道:“提亲不就是替主公将女人带回来吗!”
陈楚摇了摇头,“提亲是……,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对了恶来,你没有强迫人家吧?”
典韦立刻拍着胸脯道:“主公放心,我怎么会违反军法呢!”
陈楚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一事问道:“对了,那姑娘是哪家的?”
典韦露出奇怪的神情,他不明白主公为什么还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那不就是主公的心上人,王允家的貂蝉吗!”,典韦很理所当然地说道。
听到这话,陈楚差一点又当场栽倒。
第一百一十八掌 妾室貂蝉
“你说什么?!你把貂蝉给我弄来了?!”,陈楚一脸震惊地叫道。
典韦被陈楚的表情吓了一跳,连忙点了点头。
我靠!有没有搞错!那个在前世接连害死了董卓和吕布的妖精我可无福消受!
陈楚背着手在大厅来回踱着步,眉头紧皱很是苦恼的样子。根据前世的经验,陈楚很怀疑貂蝉来到自己身旁是不是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要带走貂蝉,王允是什么态度?”,陈楚突然问道。他之所以会有此一问,是想据此推测这件事中是否有什么阴谋。如果王允很主动很高兴地将貂蝉送过来,那么这里面就一定有问题。
“王允的态度?”,典韦立刻露出很生气的神情,“那个老头非常让人讨厌!我去替主公接貂蝉,关他什么事!他竟然从头到尾一直大骂不休,真是可恶!最后,我在他脑袋上来了一下。”
“你杀了他?!(更新最快htt”
“没有。我当时是想杀了他!可是胡乱杀人是犯军纪的,我不敢做,所以就把他打昏了。”
陈楚不禁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这个狂暴的家伙会做出不可收拾的事情。
听完典韦的叙述,陈楚更疑惑了。这其中似乎并没有什么阴谋,但是自己从没跟貂蝉见过面,貂蝉怎么会同意跟自己呢?其实这种事情在这个年代是不奇怪的,一个女子想在这乱世很好地生活,就必须跟一个实力强大的男人,至于才貌、感情这些东西则都是次要的。像蔡文姬那样追求的人毕竟是极少数。当然貂蝉也不是一个庸俗的女人,她之所以会如此选择,主要是因为陈楚是第一个让她心颤的男人。当日陈楚在马车外的那番言语一直萦绕在貂蝉心头,那种大男子似的豪情让貂蝉的内心震颤不已。
不过,此时的陈楚还不知道这些。他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就懒得去想了。他打算等晚上沮授回来后,同沮授商量商量。
“这件事暂时就这样吧。不过恶来,你怎么会认为我喜欢的人是貂蝉呢?”,陈楚很好奇地问道。对于典韦的为人,陈楚是知道的。典韦虽然粗豪脑中缺根筋,但对陈楚却是绝对的忠诚,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去做这样一件事。
“这不是主公你自己说的吗?”,典韦很奇怪地回答道。
陈楚顿时一愣,“我说的?我什么时候说的?”
于是典韦便将那日陈楚情不自禁地哼歌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给说了一遍。
陈楚顿时无话可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的原因。陈楚不禁有些自嘲地在心中感慨道:看来做主公不仅不能乱讲话,也不能乱唱歌,这不,唱出事情来了!
当天晚上,沮授及众将一从外面回来便一个个一脸笑意地向陈楚道喜。不过那笑容之中,开玩笑的成分居多。
陈楚也哈哈大笑起来,当即命人送上酒肉,半正经半不正经地开起喜宴来。
开过一通玩笑后,陈楚面色一整问沮授:“这件事,公与先生怎么看?我是否应该将貂蝉送回去?”
沮授思忖片刻后,朝陈楚抱拳回答道:“就目前来看,王允使诈的可能性不大。何况就算是王允欲使美人计,以主公的雄才大略,难道还惧他不成!”
沮授的话顿时使陈楚的心头升起一片豪情。“说的好!就算是美人计又如何!我陈楚又不是夫差!”
沮授赞赏地看了陈楚一眼,然后继续道:“至于是否将貂蝉送还,我认为不必。虽然貂蝉姑娘是典韦将军自作主张接来的,但外人却会认为这是主公的主意。如果我们将貂蝉姑娘送还势必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问题。”,说着,沮授还一脸笑意地看了典韦一眼。
众将也都是一脸笑意,张飞更是咧着嘴使劲地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而典韦此时则耸拉着脑袋,显得格外郁闷。
陈楚思考片刻,觉得沮授所言在理,于是决定将貂蝉留下来做一房妾室。说实话,陈楚其实也蛮希望能将貂蝉留下来,毕竟在四大美女中有闭月之称的貂蝉还是蛮让人期待的。
在做了这个决定后,陈楚突然想起了张蕊。也许是曾经做为现代人的原因,陈楚有一种很别扭的感觉。陈楚是喜欢张蕊的,但现在他却莫名其妙的先收了貂蝉,他感到好像是自己红杏出墙了。陈楚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貂蝉来到大将军府后,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房间内等候着。貂蝉的神情既羞且喜,她觉得自己能跟陈楚是一份难得的福气。貂蝉其实是一个内心很柔弱的女子,她希望能有一个强大的男人来保护自己,而那天陈楚的表现正好触动了貂蝉内心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貂蝉既憧憬又羞怯地等待着,但一直到深夜,陈楚依旧没有出现。其间只有两个二八少女来过,那是陈楚送给貂蝉做婢女的。
貂蝉不禁心中忐忑起来,于是问身边的婢女,“将军为何这么晚了还没来?”
“回小姐的话,主公好像有急事在同众将军们商议。”,婢女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貂蝉点了点头,微皱的秀眉渐渐舒展开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流言
陈楚同众将商量事情直到很晚才结束。
众将退下后,陈楚发了一会儿呆,有一件事情让他为难了。天色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但陈楚他该睡哪呢?是回自己房间还是去貂蝉那?一想到貂蝉正在卧房内等着自己,陈楚就激动得心脏砰砰直跳。貂蝉啊!那可是有闭月之称的绝色美女!虽然陈楚还没见过貂蝉,但光这名头就足以让陈楚激动得难以自持了。
陈楚很想去貂蝉那,但每当陈楚想要付诸实施的时候,一个娇俏的身影便会出现在脑海之中。那巧笑倩兮并带点刁蛮的美丽少女正是张辽的妹妹张蕊。一想到她,陈楚就不禁感到一丝愧疚。
犹犹豫豫了好半晌,陈楚最后悻悻然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离陈楚房间隔一个跨院的一座小院内,美绝人寰的貂蝉看着已经深沉的夜色微皱眉头。
‘看来今晚将军是不会来了!’
貂蝉不禁感到一些失望,同时又不禁松了口气。
――――――――――――――――――――――――――――――――――――――
―――――――――――――――――――――――――――――――――――――
陈楚将王允的义女貂蝉收入房中的消息很快便在洛阳城中传开了。这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却闹得沸沸扬扬。究其原因,主要是貂蝉在洛阳素有绝色之名,暗中爱慕貂蝉的名流士子不知凡几,同时陈楚此时的身份非常敏感。
有传言说,陈楚垂涎貂蝉的美色,于是派亲信将军带人到王允家将貂蝉给强行带走了,王允因为不屈暴力还被打伤了。这个版本的说法在士族之间很流行。每当说到这个事情之时,这些士子们都会扼腕叹息,并私下里对陈楚声讨一番。由于这件事的影响,陈楚在士族中的名声更差了。
与这个版本的说法相反,还有一个版本的说法在洛阳流行。在这个版本中,陈楚和貂蝉俨然成为了情投意合的情侣,但王允却从中作梗,陈楚在多次请求无效后,一气之下便不管王允的态度派亲信大将到王允府上提亲。这个版本的说法在平民市井中非常流行,人们都觉得这个征北将军陈楚真是真性情的男子汉。与在士林中的形象受损相反,陈楚在平民心中的形象不仅没有受损,反而提高不少。
总之,这次关于貂蝉的突发事件反响是极大的。做为主要当事人的陈楚在这件事情上有得有失。
――――――――――――――――――――――――――――――――――――――
――――――――――――――――――――――――――――――――――――――
在洛阳城的东北方有一个不大的湖泊。这湖泊虽然不大,但却风景如画。湖水清澈波光粼粼,一圈杨柳将湖泊环抱。轻风拂来,杨柳随风轻摆,为这美丽的景色更添了许多情趣。
这是洛阳城有名的一处景致,因为其风光典雅柔和,所以最得士子名媛们的喜爱。
伴随着这美丽的风光,还有一道人为的风景。在斑驳光影的杨柳下,一对对的才子佳人与与这旖旎风光相得益彰。
在一对对的才子佳人中,最引人注意的要数河东卫家的公子卫仲道和素有天下第一才女之称的蔡文姬。
这天,卫仲道和蔡文姬像往常一样在湖边杨柳下漫步。但今天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和谐。
“哼!那陈楚真是豺狼心性!竟然在洛阳公然强抢朝廷大臣的义女!”,卫仲道很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一旁的蔡琰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仲道,凡事未得亲眼相见不要轻易下结论。我怎么听说是陈楚同貂蝉情投意合,反而是王司徒从中作梗呢!”
一听到蔡琰替陈楚说好话,卫仲道的心头顿时升起一股醋意。卫仲道停下脚步,语气非常不悦地说道:“文姬,你为何要为此等奸佞说话?!陈楚的做为已经在士林中传开了,难道还有假吗?像此种奸佞粗暴之辈,我真不明白文姬你为何还要邀请他参加诗会!”
蔡琰是那种外柔内刚有主见的女子,也许是受父亲做学严谨的影响,她最看不得的就是那种没有任何根据就凭空臆测的言行。蔡文姬严肃地看着卫仲道,“仲道,在没有任何根据的情况下,不要说这种有损他人名声的话。关于陈楚和貂蝉这件事,现在洛阳城内的传言很多,究竟何者为真,你凭什么分辩?”
卫仲道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不过他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继续较劲下去。
“好了好了,咱们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咱们应该好好的享受这里的风光。”
可是蔡文姬已经没心情再逛下去了,她面色冷淡地对卫仲道道:“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你自个逛吧。”,说着,便不再理会卫仲道转身离开了。正在不远处跟着的贴身婢女玉儿连忙迎了上来。
看着蔡文姬骄傲离开的背影,卫仲道的脸色非常难看。
第一百二十章 洛阳诗会
卫仲道打小就跟蔡文姬认识。随着蔡文姬一天天长大,出落得越来越美丽,卫仲道渐渐地对蔡文姬生出爱慕之情。令卫仲道开心的是,蔡文姬对任何青年男子都不假辞色,唯独对他时常有说有笑。
卫仲道不放过任何机会对蔡文姬献殷勤,并凭借自己的才学,蔡文姬和他越来越亲近了。对此,卫仲道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对两人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然而这一切在蔡邕一家被征北军救回后似乎出现了变化。敏感的卫仲道感觉到,蔡文姬似乎同自己疏远了很多,而且不经意间时常拿自己同那个征北将军陈楚比较。这让卫仲道非常不爽。卫仲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卫仲道时常说陈楚的坏话,那副表现就像一个吃醋的女子一般,毫无男子气概。每当蔡文姬看到卫仲道这副言行就非常恼火,她希望卫仲道能够大气豪迈一些,说得更通俗一点就是她希望卫仲道表现的像一个真正的男人,就像征北将军那样。
每当两人谈起征北将军陈楚,就会大吵一架不欢而散。每次过后,卫仲道对陈楚的恨意便增加一分,时至今日,卫仲道对陈楚已经可以用恨之入骨来形容了。
蔡文姬坐在回家的马车上,脸色有些难看。一旁的玉儿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又和卫公子吵架了?”
一听到卫仲道的名字,蔡文姬不禁皱起秀眉,“小玉,你说仲道他为什么就没有征北将军那样一种气概?”,语气之中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玉儿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然后道:“卫公子打小就锦衣玉食,做什么都有下人服侍,而且卫公子只喜欢诗词歌赋。想来就是因为这些原因,让卫公子的性格比较柔弱吧。”
蔡文姬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唉!仲道虽然文章锦绣,但却少了一份男子气概。而征北将军可谓豪气冲天,但却不知道他的文才如何!”
看到蔡文姬流露出一副苦恼的神色,玉儿不禁抿嘴一笑道;“咱们小姐是天下第一才女,可谓才色双绝,所以呢能配上咱们小姐的也不必须是文武双全才行!卫公子虽然样貌俊俏文采风流,可是大柔弱了!征北将军虽然豪气万丈,但其他方面却不得而知。真是好难选择哦!”
蔡文姬顿时俏脸一红,瞪了小雨一眼,轻叱道:“臭丫头,乱说什么!”
玉吐了吐舌头,连忙做温顺状。
蔡文姬虽然如此说,但内心的真实想法却和小玉说的差不多。
蔡文姬虽然对卫仲道不错,但还谈不上喜欢。对陈楚,她则是非常好奇。就目前来说,卫仲道和陈楚在蔡文姬的心中,分量差不多,而卫仲道的分量其实还要稍重一些。
本来蔡文姬对武人是不屑一顾的,但这些天的经历使她的这种看法改变了。她突然发现,这些她过去鄙视的武人有一种让人心颤的气概。
蔡文姬对未来是有憧憬的,她希望她的未来夫婿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物。
――――――――――――――――――――――――――――――――――――――
――――――――――――――――――――――――――――――――――――
十九路诸侯进入洛阳,对于洛阳这一大块肥肉该如何处置是一个大问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诸侯们决定召开诸侯大会,时间定在十天之后,地点在城外。
在诸侯大会召开之前,由蔡文姬一手促成的洛阳诗会先一步在蔡家后院开始了。
蔡文姬凭借自己和父亲的名头邀请四海才子前来赴会。虽然时局还不是很稳定,但著名的才子仍来了超过一半。一时间,蔡府门外人来如织,纶巾云集。这许多才子聚集一堂,真可谓难得的盛事。
卫仲道以主人的身份接待来自各方的才子,每一个人对卫仲道很可气。毕竟卫大才子的名气可不是做假的。
时间将近中午,可有一个人居然还没来,这个人就是被蔡文姬特别邀请的惟一一个非才子的人物——征北将军陈楚。
蔡文姬不禁有些心焦,他担心陈楚因为忙于事务而不能来了。如果是那样,蔡文姬将非常失望,因为蔡文姬非常希望能亲眼看一看陈楚的才学如何。
正当蔡文姬翘首期盼之时,卫仲道则和一帮交好的朋友在一处角落里嘀咕着什么。
“仲道兄放心!一个武夫竟然敢来参加诗会,咱们一定会让这个家伙羞愧得无地自容!”,一个身着白衣儒衫,面目英俊但却一脸傲气的年轻人狠狠地说道。
卫仲道闻言一喜,立刻朝那个年轻人抱拳道:“张兄大才,定能好好教训那武夫!”
一个身着青衣儒衫的年轻人正好从旁经过,听到了卫仲道等人的言语,不禁眉头一皱露出厌恶的神情。
“我等是读书人,怎可背地里商量这种事情?!”,青衣年轻人一脸严肃地喝道。
卫仲道众人闻言面色一变,那白衣儒士上前拱手道:“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青衣儒士立刻回礼道:“在下临淮鲁肃。”
听到这名字,白衣儒士立刻露出轻视的神情,“原来是临淮鲁公子,久仰久仰。刚才听到鲁公子所言,不知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