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一根香蕉的价值
每逢佳节倍思亲。这话一点都不假。对于虎啸和虎威而言,这个chūn节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虎胆在龙家大宅那一战中战死之后,虎啸和虎威就没有真正的开心过。
“三弟,羞辱你的那个人一定会来找我们两个人的,我们两人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你也是的,为什么那么傻,为了出一口恶气,为了证明自己的勇气就跟倭国的小鬼子拼命呢?”
四合院门前,是死胡同。自从殷柔和陈明远的宅子卖给了甄诚,这条胡同也变成了甄诚家专用的。甄诚担心虎啸虎威出事,所以一直让这两人住在家里。
年关将近了,虎威两兄弟买了些纸钱,躲在胡同的最里端焚烧着。漆黑的深夜,胡同就像一个长长的布口袋。
虎威的嘟囔声,只有寒风听得见,那浓浓的纸灰的味道顺着风飞出去很远很远。夜渐渐的深了,胡同里突然出现了一条黑瘦的人影。
“谁?!”虎啸猛地转身,大吼一声提醒虎威。
女孩一样俊美的脸庞,喝了酒,有些酡红。一只右手插在兜里,左手缩在了袖管里。年轻的让人嫉妒的容颜,微笑中透着妖异的少年,正眼中含着嘲讽的看着虎威和虎啸。
“刚刚走过胡同口,听到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说,要为你们的兄弟出口恶气,所以我就主动送上门来了!怎么我走到你们面前了,你们反而不认识了呢?这是不是叫有眼无珠呢?”
“找死!”虎威虎目圆睁,握紧双拳,爆喝一声,就准备冲上去。
“等一下!”虎啸一把拉住虎威,眼神示意兄弟,不要轻举妄动。
眼前的年轻人身上散发这一种危险的气息,但这气息却不是内力散发出来的。一种浓的化不开的死气,窒息的虎啸喘不过气来。这是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但虎啸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小兄弟,好胆气。敢作敢当,虎某佩服了!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们虎氏三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过小兄弟。打架倒不急,小兄弟能否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这样,即使我们死在小兄弟的手上,也毫无怨言!”
虎威一直盯着年轻人的右手,因为从年轻人出现到现在,面前这个年轻人的右手一直潇洒从容的插在裤袋里,是那样自然,就像手臂和裤袋连在一起一样。
“我叫刀锋!刀枭是我父亲!这个理由够了吧?”年轻人笑了笑,朱唇轻启,一口整齐白皙的牙齿吐出像来自九幽地狱一样的音符。
“这就难怪了!”虎啸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红黑斑点,“那今晚就做个了断吧!”
“那你就错了!”刀锋额前的刘海随着寒风起舞,背部微弯,嘴角挂着一抹残忍,yīn森森的说道,“应该是我了断你们的xìng命才对!”
刀锋那过耳的长发飘逸,俊俏的脸上带着几分诡异的笑容。身体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风一样的向虎啸和虎威冲去。
选择今夜动手,是刀锋早就计划好的。因为在今夜,天赐要对于浩然动手。为了让甄诚离开,刀锋把消息毫无痕迹的泄露出去。看着甄诚离开,刀锋才敢于明目张胆的对虎啸和虎威动手。
电光火石间,虎啸和虎威也迅速的做出反应。
虎啸连续挥出几拳,拳力似乎有些变化,正是大成若缺,其用不弊。拳走空明,外包内容,似轻实重,正对着刀锋当胸而去!
虎威单拳缓缓击出,不偏不倚,虽是指向正中,拳力却将刀锋的周身笼住!
刀锋凌厉的必杀一击,被隔开了,但虎啸和虎威惊出一身的冷汗。
刀锋一招,两人用了七招,乍一交手,高下立判。
虎啸和虎威下意识的靠拢,全神贯注的盯着刀锋。
刀锋笑了笑,身体弯曲如弓,拳出似箭,迅捷地再次袭向虎啸和虎威!
拳风袭来,刚一及身,虎啸二人正要发力相抗,斗然间觉得刀锋的掌力忽虚,一个收势不及,虎啸一跤摔了出去,左腿处,挂上了一大块瘀青。
虎威趁着刀锋力道用尽,低吼一声,使出飞龙在天,跃起半空,居高下击,威力奇大。双掌如刀似剪,一掌连着一掌向刀锋的左肩削去,轻轻地划破了刀锋的衣袖,但却未能伤到皮肉。
“果然配合默契,看来我还真小瞧了你们!”看了一眼衣袖,刀锋微一凝神,全身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声响。单拳击出,带起一股柔风,虎啸刚觉轻风拂体,拳招竟已袭到了面前!
“蓬——”虎啸不慌不忙,左掌圆劲,右掌直势,使招见龙在田,挡在身前。一招纯是防御,却是在双方之间布了一道坚壁。挥出一拳,势若千军,刀锋不敢怠慢,凝神以对,两人的拳头交接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虎威不待刀锋回身,一招神龙摆尾,反手还劈一掌。刀锋见这招来势凶狠,不敢硬接,纵身避开。
“看来不用刀,我还真解决不了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几招下来,刀锋有些气喘吁吁。虎啸和虎威可以凭借内力从容不迫,但自己不行。
本来想戏耍一番再杀死对方,没想到虎啸和虎威兄弟配合的如此默契。
“来吧,龟孙子!今天我们就要为兄弟报仇!不是你死,就是我们亡!”虎啸低吼一声,身子突然柔软如虫,拳招也随着蠕动,刀锋悚然一惊,竟无法判断这一拳的来势!
虎啸喜欢霸道的拳术,临敌经验丰富。看到刀锋有短暂的失神,钵大的拳头快速的袭向刀锋的前胸。
刀锋正酝酿着出刀,斗然间觉得虎啸的掌力忽虚,一个收势不及,一跤摔了出去。“蓬”的一声,刀锋连着退了五步!刀锋深深吸了几口气,脸sè看起来好多了,但眼神却更加的yīn鸷狠辣。
“你们已经不是地阶中期了对吗?”刀锋气血翻腾,左臂情不自禁的抖动。
“半年的时间,你以为我们兄弟吃白饭的吗?让你死个明白,我们都是地阶后期巅峰小圆满强者。”
虎威嘴角上突然漾起了狡猾的笑容,与虎啸相互倚靠着说道,“刀锋,你真的以为,是你在偷袭我们吗?”
刀锋脸sè突然变得苍白,猛地回转身,自己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副不协调的画面。
吴欣,一身黑衣,娇俏的双臂环胸站立在自己身后十五米的地方。在吴欣的身边,一个像奥尼尔一样的黑乎乎的东西正露出白牙看着自己。
“原来你们早就设计好了!甄诚果然不简单,可笑我还自作聪明!”刀锋苍白的脸sè,突然变得淡定了。偷袭是自己的强项,逃跑和持久xìng的厮杀,自己明显不是眼前几人的对手。
“丢了你手中的刀,饶你不死!”吴欣冷傲的眼神,一直紧盯着刀锋的右臂,那光秃秃的没有手掌的右臂。
“在我刀锋的字典里,没有缴械投降这个字眼!”刀锋咬了咬自己薄薄的嘴唇,右臂从口袋中拿出,一道闪亮的寒芒划破夜空,刀锋迅捷的像闪电一样,冲向了吴欣。
“小黑,撕了他!”吴欣嘴角挂着冷笑,低吼一声。
“吼——”狭窄的胡同里,小黑那笨拙的身子突然跃起半空,居高下击,威力奇大。双掌如刀似山,狠狠的向刀锋的头顶抓去!
刀锋的眼前,突然失去了吴欣的身影,一团黑sè的大山伴着腥臊的味道向自己狂压而来。身体一僵,稍稍一愣神,头顶传来一阵刺痛,额头处多出一道细长的血痕。
刀锋身后,冲上来救援的虎啸和虎威,突然驻足不动了,站在刀锋身后三米的地方,注视着刀锋。小黑呲了呲牙,看都不看刀锋一眼,转身就走,吴欣的手上的香蕉,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在了小黑的手里。
刀锋额头的血痕,正一点点的变大,鲜血像是泉水一样,从刀锋的头顶猛然涌出。
“哇!“一口鲜血涌出,刀锋身子一软,双膝跪在了地上。
“好,好厉害的猴子……没想到……我会命丧于此……”
刀锋那娇俏的脸颊,很快被鲜血掩盖,一直喜欢看着别人惨死的刀锋,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死在一头猩猩的爪下。
“噗通!”虎啸和虎威满脸泪痕的跪下,大声的咆哮嘶吼,“兄弟,我们为你报仇了,你看到了吗?”
胡同中传来了淡淡的回音,但吴欣却没心情留下面对这血腥。
就在五分钟前,自己的弟弟天赐也去了另外一个安详的世界。
小黑咧着嘴,不知道愁滋味的吃着香蕉。
如果刀锋知道,自己的xìng命跟一只香蕉等价,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风声凄厉,甄诚四合院前的胡同再一次恢复了沉寂,只是这沉寂的胡同,刚刚吞噬了一条年轻的xìng命。
那如泣如诉的寒风,是在欢呼,还是在哀鸣?
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幕后黑手是谁?(加更2求花)
天赐的嘴角还挂着笑容,倒在了血泊里,安详的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莫言愁哭了,为这个浑身被刀子刺得没有一处完好地方的少年痛哭流涕。
甄诚怒了,于家大院里躺下了十五具尸体,十五具像刀锋一样,嗜血的年轻的刺客差点儿被甄诚撕成碎片。
于优雅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死亡,脸sè苍白的说不出话来,前一刻还以为甄诚是来送礼物祝福新年的,没想到眨眼间,甄诚就变得向魔鬼一样的吓人。
于优雅还记得,自己打开别墅房门的那一刹那,一道闪耀着白光的气旋向自己袭来,自己惊慌失措,大声尖叫的时候,甄诚突然像天神一样出现,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必杀的一击。
于优雅的惊呼,透着惊骇,担忧,也有甄诚用身体抵挡住刀芒的惊喜。
莫言愁冲到房门口的时候,看到的是甄诚,以及甄诚身后那鲜血淋淋的奄奄一息的天赐。
甄诚布置好一切,就从家里出来急急忙忙的赶向于家了。接到小鹰的消息,知道天赐离开国安了,甄诚就赶往于家前去阻止。
可惜的是,甄诚错了,低估了刀锋的心机,搞错了自己的对手。
当甄诚赶到于家别墅的时候,别墅里的笑声与别墅外面无声无息的打斗是那样的不和谐。
被于二狗放假的jǐng卫,都无声无息的死在了别墅边上的小餐厅里。于家室内欢声笑语的时候,天赐以一人之力,面对着十五个刺客的袭击。
天赐没能坚持多久,但那份顽强却帮助于家躲过了一场灭门之灾。
天赐连一句话都没说,在听到莫言愁那句,“你怎么来了!”的时候,天赐的心脏就停止了跳动。
十五个刺客看到甄诚的那一刻就想逃跑,可惜的是,每个人刚有这一念头的时候,甄诚就已经冷酷的出手。天赐身体的温度还没有被寒冷取代的时候,十五个可怜的杀人工具也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从刺客发动袭击,到天赐抵挡,再到甄诚救下于优雅为天赐报仇,时间才仅仅一刻钟。
一刻钟成了永恒,一刻钟留下了伤痛,一刻钟更是留下满地的尸体。
于家的别墅,很快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军人包围了。甄诚抱着天赐的尸体一声不吭,前来善后的荷枪实弹的官兵看着甄诚,等着于二狗的命令。
“这年轻人是烈士,与我的那些jǐng卫放在一起,好好安葬!”于二狗的脸sè很不好看,因为袭击自己的人,很明显是想让于家灭亡。声音透着冰冷,于二狗眼神示意,甄诚把天赐的尸体交出去。
天赐留在甄诚脑海里的印象,还是那个喜欢玩耍,喜欢管自己叫姐夫的,那张年轻的脸孔。
甄诚一直低着头,看着天赐这张年轻的脸,脸颊冰冷,裹挟着笑容。
生活的艰辛和岁月的沧桑在天赐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谁又知道这个年轻的少年这几年来所经历的事情。
“唉!轻点儿,我兄弟睡着了!”甄诚不情愿的将天赐的尸体交到了两位士兵的手里,轻声的叮嘱,好像担心惊扰了天赐的美梦。
“呜呜——”
于优雅忍不住哭泣出声,又急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任凭泪水流淌,无声无息的哭泣。
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年轻人,就这样离开了,是为了保护于家而离开这个缤纷世界的。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让天真活波的于优雅很难接受。
莫言愁看着于浩然,又看了看天赐的尸体,“我房间还有一套崭新的龙组的制服,你去给天赐换上吧!他是我们龙组的兄弟,因为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勇士!”
“好!”于浩然慨然转身,迈开大步,向房间走去。
那是莫言愁准备用做永久纪念的崭新制服,是龙三组唯一剩下的一套。每次看到妻子抚摸着制服,倚靠在窗前发呆,于浩然都会默默的走开。
于浩然不心痛,因为天赐配得起这套制服。
深爱自己爱人的小男人应该是自己的情敌才对,但于浩然的心中连一点儿狭隘的想法都没有。一个被所有人都误会和嘲讽的男人,突然做出了这样的壮举,身受其好处的于浩然又哪里能做到那样淡然呢?
甄诚的身上还沾染着天赐的血迹,事情并没有像自己预想的那样发生,而是诡异的发生了逆转。自己虽然亲手灭杀了十五个杀手,但却未能救下天赐的xìng命,甄诚的心中充满了恨意。
想灭杀于家的,难道真的就是这十五个人吗?
甄诚没想到刀锋的心机这么深沉,训练杀手,原来是要刺杀于二狗。
甄诚走进了于家别墅,脱去了沾血的外衣,只穿着薄薄的衬衣,跟在于二狗的身后,一声不响的走进了书房。
甄诚第一次感受到于二狗的愤怒,一种无声的,但却饱含着原子弹一样能量的愤怒。
余震处理着善后的事情,卫戍部队被余震调过来一个连队。于山向黄业和诸葛云鹏汇报着于家发生的事情。于浩然、于优雅、莫言愁三人则乖乖的留在客厅里,默默的坐着,平复着心情。
甄诚,不仅仅是于家的客人,也是寒芒的部长,更是华夏国诸多领导人眼中的保护神。
于二狗和家人,没受到一丝伤害,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但于二狗作为军部的主要领导,居然没有在事前受到任何消息,这不能不让于二狗火冒三丈。
“知道是谁在幕后指使的吗?”于二狗yīn沉着脸坐下,平复了一会儿情绪,才压抑着满腔的怒气询问。
“指使这件事的,是刀锋!刀锋是欧阳萱儿的司机,但却不是国安的人!”甄诚两手交叠,平静的回答。
“刀锋人呢?”于二狗的声音,有点儿咬牙切齿。
“他准备杀死虎啸和虎胆,我设计把他引到了元帅府胡同,估计现在已经死了!”甄诚很是懊恼,早知道这样,刀锋就应该抓活的。
“欧阳萱儿告诉你这个秘密的?”于二狗皱了皱眉,继续问道。
“是的!但她也不清楚刀锋要干什么。最初欧阳萱儿是希望刀锋训练一批人手给自己用,但后来欧阳萱儿发现,刀锋训练的这些人,自己根本指挥不动!这才jǐng觉,前些天,她跟我讲了这件事!我才让韩勇他们调查刀锋这个人!因为前一阶段寒芒和花家的骑士训练所出了一些事情,所以这件事就被耽误了。一直到前天,韩勇才确定刀锋的身份!”
“什么身份?”于二狗眉毛拧在一处,沉声追问。
“刀锋不仅仅是刀枭的传人,还是骑士联盟派驻燕京的武职牧场主!我们都上了当,因为我们以为,骑士联盟的武职牧场主和文职牧场主一样只有一个人,谁想到,武职的牧场主是两个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刀锋是骑士联盟选择的隐匿的那一个武职牧场主!这一点儿,是我们寒芒疏忽了,让首长受惊了!”
“你不要急着揽责任!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在我们华夏国的历史上,还没有哪个组织有这个胆量刺杀华夏国的军队领导人!”于二狗冷冷的笑了笑,摆手阻止甄诚继续说下去。
甄诚能明显感觉到于二狗有话没说,点了点头,默无声息的看着于二狗,等着继续回答问题。
于二狗背着手,踱着步子。眉毛一直拧在一起,来来回回的走了十几分钟,才停住脚步。
“欧阳萱儿是你的女人对吗?”于二狗突然严肃的开口询问。
“是!”甄诚稍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干脆的回答。
不管欧阳萱儿怎么推脱,这件事都要有人承担后果。刀锋训练的手下,欧阳萱儿是知情的,就冲这一点,于二狗就可以毙了欧阳萱儿这个国安八局的局长。
“云南那面需要人手照应!让欧阳萱儿去云南省做国安局长帮你一把,你觉得怎么样?”
“我听于爷爷的!”甄诚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于二狗是当事人,只要他不追究,欧阳萱儿才能保住那个官职。虽然调离了燕京,对欧阳萱儿来讲有些残酷,但退一万步讲,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于二狗虽然是商量的口吻,但甄诚却听出了命令的味道。
“过完年,尽快去金三角!骑士联盟太嚣张了,寒芒不能安逸的呆在燕京了!”于二狗看了甄诚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女人,是一把双刃剑,你自己要把握好!”
“谢谢于爷爷提醒,我记下了!”甄诚看到于二狗坐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感谢了一句,站起身慢慢退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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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睡觉吧,只能睡觉了!
甄诚离开于家的时候,于家的大门口陆陆续续的停了很多辆车子。
军部的二号领导人遭到刺杀,这种重磅消息要是泄露出去,那足以让整个军界震颤。黄业和诸葛云鹏是一起来的,谷学峰也赶来了,军部的常委基本都聚集到了于家,整个于家被荷枪实弹的军人围得水泄不通。
甄诚躲开了所有人的视线,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于家。
天赐死亡的消息,甄诚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吴欣,但家里的情况,吴欣还没有告诉自己。
天赐虽然不是吴欣的亲弟弟,但在吴欣的眼里,这个从小就和自己一起长大的男孩,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是自己的亲弟弟。
吴欣伤心的关了手机,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泣。
甄诚很想马上赶回去安慰吴欣,但想想以往伤心的自己,又摇头慨叹,车子调转了方向。
一个伤心的女人需要安慰,一个胆战心惊的女人正焦急的等着甄诚的消息。
欧阳萱儿哄骗母亲睡觉去了,自己一个人站在别墅的门口走来走去。
欧阳萱儿的电话拿在手上,汗水打湿了电话,但欧阳萱儿却没勇气拨通甄诚的号码。
“咯吱——”甄诚的劳斯莱斯幻影像一道白sè的闪电,眨眼间停在了欧阳萱儿家别墅的门前。
欧阳萱儿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皓齿咬着朱唇,快步的冲向了车子,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你没事!”甄诚知道,这三个字对于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女孩有多重要。没等欧阳萱儿关上车门,甄诚就率先开口。
“谢谢!”原本紧绷着神经的欧阳萱儿狂喜莫名的感谢,拉住甄诚的胳膊,两只小手还不住的颤抖,“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死了!”
“这件事不怪你!”甄诚关了车灯,伸出手臂,把欧阳萱儿揽在了怀里,轻声安慰道,“我说过,会帮你的,那就一定会帮到底!”
甄诚的话,就像天籁之音,欧阳萱儿像是在惊涛骇浪中摇曳的小船,突然找到了倚靠,找到了前行的方向。
“你要去云南省做国安局长了,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甄诚拍了拍欧阳萱儿的香肩,有些歉意的说道,“离开你熟悉的燕京,到云南去,在那里,你要配合我的工作!你可能要吃些苦了!”
“这样更好!我早就厌倦燕京的生活了,在这个地方,只要稍有马虎就可能万劫不复!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在云南终老!能为你做些事情,一直是我的梦想,萱儿愿意!”欧阳萱儿有些惊喜,没想到自己还能保住官职。
“好好过个年!将你母亲也带过去吧!”甄诚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许这种结果对欧阳萱儿是最理想的。“如果在那面有合适的男人,你就——”
欧阳萱儿汗涔涔的小手猛地捂住了甄诚的嘴唇,脸sè苍白,近乎哀求的说道,“甄诚哥哥不要萱儿了吗?不要说这样的话,让我做个梦也好!求你了!”
江洛虽然是自己的表哥,但欧阳萱儿却知道,那个表哥自己指望不上了。一心想着向上爬的江洛,又哪里会把自己这个表妹放在眼里呢?
“我跟诸葛轻扬没什么!他自作多情邀请了我两次,碍于面子,我又不能不去,你可不能瞎想!我去了云南,我想他就不会再纠缠我了!”没看到甄诚点头,欧阳萱儿慌里慌张的解释。
“你想多了!”甄诚伸出大手,握住欧阳萱儿的小手说道,“我说的是真心话,我不能委屈你!你跟其他女孩子不同!”
“我可以不结婚!”欧阳萱儿咬了咬牙说道,“我不能放弃走仕途,同样,我也不能放弃你!我不管你怎么想,怎么看我,你不能抛弃我!”
甄诚笑了笑,很苦涩,很无奈。
欧阳萱儿的心机深沉,即使在这个时候,还有自己的底线和条件。但将心比心,自己又能怎么样要求欧阳萱儿呢?
“这个先不说了!”甄诚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天赐和刀锋都死了,刀锋训练的那些杀手也死了!你被调离国安八局远赴云南,一个人能行吗?”
一个地方的国安局,可以建设成令人敬畏的部门,同样,也可以成为一个闲置的养老的部门。欧阳萱儿是不甘心黯淡的,甄诚要了解一下欧阳萱儿的想法。
“一切从头来过!我也没什么好的办法!虽然我辛辛苦苦的把国安八局梳理好了,但现在上面的人让我走,我就得走!还好我年轻,国安局的经验也有一些了,到那面在从头来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尽量帮你争取一些好人手!”甄诚赞赏的看着欧阳萱儿,“坚持你的理想走下去,也许你是我们华夏国未来的第一位女一号也不一定!”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甄诚哥哥就是我的一号!”欧阳萱儿知道甄诚有事,调皮的笑了笑说道,“我回屋了,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什么时候你想萱儿了,打个电话,我就会去找你!”
“傻丫头!需要帮忙的时候就说,别死撑!记住,你是我甄诚的女人!”
“啵——记住了,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的!咯咯——”欧阳萱儿对着甄诚的额头亲了一口,娇笑一声,毅然的推门下车离开。
车厢里的温暖让欧阳萱儿很是不舍,那宽阔结实的臂膀,欧阳萱儿很想这样一直的倚靠下去。但欧阳萱儿不能,因为自己有着自己一定要实现的梦想。
甄诚看着欧阳萱儿的身影消失,然后发动车子离开。
对于欧阳萱儿,甄诚不知道应该如何评说。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欧阳萱儿坚持自己的选择,自己又怎么能强求呢?
心事重重的想了一路,回到家里的时候,吴欣正伤心的坐在沙发上发呆。
甄诚直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身上的血腥味还在,甄诚不想因此引起吴欣的伤感。当甄诚穿着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坐在吴欣身侧的时候,吴欣这个伤心人又一次无声的哭泣起来。
“天赐很勇敢,他用自己的鲜血洗刷了自己以往的屈辱,你应该高兴才对!”吴欣趴在甄诚的腿上,甄诚轻轻抚摸着吴欣的后背说道,“你要是真的放不下,我们将来的孩子就叫天赐好了!”
“不!”吴欣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倔强而又执拗,“天赐是独一无二的;我们的孩子也是!天赐的人生既然结束了,那我们就不要生硬的去缅怀了!道理我懂,就是心里不舒服!”
甄诚没有继续劝下去,默默的抱着吴欣坐着。战斗的场面很短暂,不值得叙述。如果让吴欣知道天赐死的那样惨烈,那吴欣指不定又会痛哭一场。
“石头,我明天想回寒千市!爷爷最近身体不好,总念叨我!去年我也没回家过年,今年爸妈让我回寒千市!他们不好意思跟你讲,但我已经决定了,我想自私一次!”
“傻瓜!这怎么叫自私呢?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回去!今晚好好休息,明早我送你去机场,让虎威和虎啸陪你回去!”
“不!我一个人回去好了!我有能力保护自己!”吴欣坐起身,脸上带着泪痕。“有些事情,你天天防范又能怎么样呢?敌人要是想对你的亲人动手,哪怕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照顾的那样周全。”
“道理是这样的,但——”
“不要但是了,我知道你关心我!但你也不要忘记了,我也是地阶巅峰大圆满强者了!虽然我有身孕,但也不至于让两位虎大哥陪着我吧?为了不让你担心,我带北辰玉竹和其他的几个小师妹回去,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你都决定了,我还能怎么样?小黑要带着不?我可以派飞机送你回去!”
“小黑习惯了在家里呆着了,带到寒千市麻烦!我也呆不了多久,正月初十之前,我就赶回来,如果你走的早,我就不送你了!”吴欣看着甄诚,有些伤感的说道,“不管你走多远,你都记住了,孩子出生的时候,你一定要回来陪我!”
“嗯!一定!”又要分别了,甄诚莫名的鼻子一酸。“那我们睡觉,今年就能陪你这最后一晚了!”甄诚弯了弯腰,抱起吴欣向大床走去。
“睡觉吧,只能睡觉了!”吴欣搂紧甄诚的脖子,失望的喃喃低语。
ps:又一卷结束了,感慨的同时,也期待着下一卷的开始。金三角的剧情即将开始了,甄诚即将大展拳脚,创造属于自己的王国。接下来几章,资料介绍可能会多一些,希望兄弟们耐心看完,否则对于一些地名、习俗可能会不适应!小说肯定有虚构的成分,来源于现实,又高于现实,所以书迷们切勿对号入座!再一次感谢香粉们上个月的给力支持,夫子鞠躬答谢了!
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克钦邦,我来了!(上)
华夏国,就像雄狮一样屹立在东南亚。在这个正rì益走向富裕繁华的大国,正越来越多的受到世人的瞩目。
在华夏人的印象中,缅甸好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国家,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很多人都忘记了,这个国家和华夏国的密切关系。
进入到二十一世纪以来,缅甸zhèng fǔ一直饱受战火的折磨。交战各方都在尽量的寻求中国的帮助。缅甸zhèng fǔ一方曾经希望通过华夏,绕道从背后打击克钦dú lì军(KIA),但却遭到了华夏zhèng fǔ的严肃拒绝。
这令KIA万分高兴,但当KIA试图到燕京拜会华夏高层后,接壤的云南省却对此表现出极为不满。
去年发生的炮弹落在云南省境内,其实就是缅甸zhèng fǔ军和KIA之间战火激烈的一种体现。
克钦dú lì军(KIA)总部拉咱,这里是目前缅北地区战火最为激烈的地方,仅与华夏国一溪之隔。
缅甸zhèng fǔ的目标很明确,先吃掉果敢,然后截断KIA和佤邦间的陆路交通,最后消灭佤邦,完成缅甸的统一。
作为[**]武装的第二大军事势力,KIA迫切的想和佤邦联合抵抗zhèng fǔ军,但在这样的时刻,佤邦选择了沉默。
自2009年果敢被攻克开始,围绕着投降还是交战,缅北金三角的政治权利洗牌就已经开始,往往,这种洗牌都伴随着背叛与杀戮,新的金三角时间开始了。
2010年1月底,缅北第四特区(与西双版纳接壤)猛腊军秘书长敏安在晨早锻炼时,被两个蒙面人用冲锋枪近距离击毙在距离华夏国边境不远的东方大酒店门口,为了确保成功,蒙面人甚至对尸体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抵近扫shè,才扬长而去。在那个难以想像的早晨,震惊至极的边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敢上前围观,任凭敏安弃尸在地,旁边还滚着他生前吃掉一半的苹果和手机。
敏安生前主张投降,是第四特区「鸽派」的核心,主持参与多次与缅zhèng fǔ的谈判,而且即将大功告成。作为缅共余部,猛腊军镇守的地盘极为重要,几乎是另一支拒不投降的武装——佤邦的门户。敏安死后,虽有诸多猜测,但就如金三角的惯常,没有人声称对此事负责,从此也再无人提及投降整编。如今第四特区已经陈兵控制线,与缅军形成对峙,谈判早已破裂。
在如今缅北金三角各武装组织高层的会议室里,投降还是不投降,都是桌面上一个现实问题。歷经60年的内战,今天如果说金三角诸少数民族仍然视自己为缅甸人,这一定是句场面话。现实的情况是,向一贯具有大缅族主义的缅甸zhèng fǔ投降,只可能是因武力上的差距,而不是来自仰光的民族向心力。
在金三角,如果说缅甸zhèng fǔ是名义上的共主,佤邦或许才是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带头大哥。
对zhèng fǔ军来说,派出大军在华夏和缅甸边境打一场现代战争,乃是一种充满忌讳又万分艰难的行动,需要做一番难以想像的外交铺垫和战争组织,在两国都有着大量佤族的地域条件下,尤其如此。
更为不利的是,在佤联军的特点中,贪生怕死、轻易放弃并不显著。作为东南亚最强大的非zhèng fǔ武装,稍微有些许理智和常识的人都明白,小规模局部战争是收拾不下佤联军这支大象的。
拥有3万人的武装,要枪有枪,要炮有炮的佤邦,虽然对外声言绝不谋求dú lì、决不放弃谈判,但如果要说谁有实力真正实现民族dú lì,所有人都会投佤邦一票。
最新的故事是,一直被怀疑却从未承认拥有导弹的佤邦高层,曾经回击一位言行强硬的缅甸军官,“你今天睡着了,明天不一定能看到金三角的太阳。”
那位军官的住所位于距离佤邦百公里外的缅控区,佤邦拥有导弹,显而易见。
因为佤邦的存在,各支金三角武装都懂得借力打力,捆绑销售的道理。
例如:克钦dú lì军每次公开喊话都会提及佤邦,即便是无暇他顾,有心无力,KIA的发言人也仍会信誓旦旦的反复承诺:“如果佤邦遭到攻击,我们一定……”
在2009年果敢行将沦陷之前,即便是自己贴钱造枪造炮,老谋深算的“果敢王”彭家声也严格要求兵工厂生产的武器都要印上“佤邦制造”的字样。
2009年8月底,果敢特区的沦陷,当缅军敢死队冲过来时,果敢同盟军与佤邦的旗帜呆在一起,当然也只有旗帜。
去年年底的短暂交火,虽然仅仅两个月的时间,但战事所带来的不良影响已经显现,由于联合国粮食计画署被迫撤出了佤邦,这令得大量孩子无法得到每月22斤大米的助学补助,佤邦的辍学率如爆炸式的增长。
在缅甸人看来,能否顺利解决金三角等一系列问题,将是民族兴亡、国家发展所系的头等大事。
对于这样的一个目标,没有华夏国这样的邻国的配合是不可能完成的。
当民族武装吃着华夏国的大米时,缅甸zhèng fǔ军也同样手执著华夏国制造的武器。
华夏国的工程队伍造福著边境上的各派少数民族,也同样修建着缅甸军zhèng fǔ的新国都。某些时候,少数民族战士死于华夏国炮弹的瞬间,说不定就有缅甸军曹踩上了华夏国的地雷,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少数民族武装的头人们在昆明医院体检的同时,仰光的将军们也纷纷在燕京买到了豪宅,一切一如既矛盾又理所当然,而直到有一天,当某种东西偏离了它的发展轨迹,一切都不一样了。
华夏国对缅甸的影响无处不在,在某些zhèng fǔ军官中,依然是很多军人的军人偶像。甚至有的缅zhèng fǔ军官发誓,要带着缅甸的“八路军”消灭缅北的割据武装。
克钦邦,是缅甸联邦东北部的克钦族自治邦。首府在密支那。东部与华夏国的云南省怒江僳僳族自治州和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接壤,北部与xī zàng自治区昌都地区相邻。
克钦族主要信仰基督教。华夏国少数民族景颇族和僳僳族也是克钦族的分派。
克钦邦自古就是西南丝绸之路的通道,20世纪40年代修筑的中印公路进一步沟通了华夏、缅、印三国,克钦邦故有“缅甸的北大门”之称。
人口以克钦族为主体民族,约36万。邦内还杂居有掸、僳僳、阿依、腊西、央宛、玛鲁、格堵、格兰、摩些等少数民族,还有数万华侨和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国的侨民。
克钦邦面积89041平方公里,38.66%是平原,61.34%是山区,平原面积大约有250万英亩。大约有100万英亩地是可种植的农田,可种植稻米、玉米、大麦、葡萄等。
克钦邦,在缅甸14个省邦中它的面积为第二大。首府在密支那。设有密支那、八莫、葡萄三县及18个乡镇市。
克钦邦全邦人口约90万人,克钦邦突出于华夏国和印度之间,南北长约470公里,东西宽约300公里。
克钦邦全邦地势北高南低,有四条南北走向的山脉,自东而西分别是高黎贡山、江心坡、枯门岭、那加山。四条山脉之间奔流着三条大河,即恩梅开江、迈立开江、塔奈河,它们都属于伊江水系。
北部山区有许多河谷平原,最大的是胡康河谷,面积在2000平方公里以上。自密支那以下,盆地渐渐拓宽,呈现出一马平川的景象。
密支那以北为高山深谷地,有孟崩山、仙糯山、高黎贡山,海拔多在2000—4000米之间,北部最高峰达5887米。邦内有迈立开江和恩梅开江两大江河,谷深坡陡,多为热带雨林覆盖。山地人烟稀少,除密支那往北至葡萄有公路外,交通比较闭塞。
密支那以南地区多为高山森林。克钦邦有户拱、孟拱、孟养、密支那和八莫等谷地,地势低平,多水稻田和沼泽地。连接缅北和缅中、缅印的重要交通线均由这些谷地通过。
克钦邦气候垂直分布明显。谷地炎热,山上较凉。北部山区12月至翌年3月大雪封山,海拔3000米以上山地有些yīn坡则终年积雪。5—10月为雨季。密支那以北和户拱谷地年降雨量达3000毫米以上,密支那以南为1000—1500毫米。
密支那为缅北政治、经济中心和交通枢纽,是克钦邦最大城市。地当缅北铁路的终点,位于伊洛瓦底江西岸,附近的伊洛瓦底江宽约500米,有渡口可渡车辆。
密支那周围多山,城西和城北有飞机场,公路四通八达,南可至八莫,北通孙布拉蚌,西有雷多公路抵印度的雷多,全市人口13万余人。
克钦邦境内的克钦族、僳僳族与华夏云南省怒江州、保山地区、德宏州境内的景颇族、僳僳族是跨国境线而居的同一民族,他们语言相通,习俗相同,交往频繁,通婚、互市,亲如一家。
伊洛瓦底江(即我国所称之大金沙江),发源于我国xī zàng昌都地区的察隅,南入缅甸,由恩梅开江和迈立开江在密支那以北42公里处汇合而成,横贯缅甸南北。伊洛瓦底江于八莫收纳大盈江,于伊洛瓦收纳瑞丽江。
陈毅副总理生前所作《赠缅甸友人》的诗中写道:“我住江之头,君住江之尾。彼此情无限,共饮一江水。”形象生动地描绘出华夏和缅甸两国人民之间的深情厚谊和山水相连的友好邻邦关系。
早在唐宋以前,华夏人民就与克钦族人民和居住在克钦邦内的其他民族有交往。
古代南方陆地“丝绸之路”即“蜀身毒道”就是从现今的腾冲、梁河、陇川一带进入八莫等地,再从缅北克钦邦通往印度的。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克钦邦,我来了!(下)
密支克钦邦,东、北两面同华夏国云南、xī zàng接壤,西北与印度阿萨姆邦毗连。大部分为山地,东、北两侧尤高。有枯门岭等多条山脉南北纵贯,伊洛瓦底江和亲敦江上源都在境内。雨量丰沛。居民大部分从事农业。种植稻、蔬菜、棉花、烟草和甘蔗等。多森林,产柚木,并多竹林。矿产有宝石和次宝石多种,西部有琥珀料玉石矿等。有碾米、制糖、木材加工等工业。
克钦邦的南坎和中国云南省瑞丽市可以有贸易的往来,且不需签证而zì yóu通行。
缅甸最高峰开加博峰与最大湖英多机湖都在其境内,德奈卡河流域的户拱平原和迈立开江流域的葡萄平原是重要的平原,是供给克钦人生活重要的地区。
密支那,是克钦邦的首府,距仰光919英里,距曼德勒487英里。
密支那坐落在伊洛瓦底江边,伊洛瓦底江两条支脉东支恩梅开江和西支迈立开江的汇流处的下游。
密支那是缅甸位置最北的河港和铁路线终点。由克钦族,掸族和缅族组成。在密支那附近出产的香米,被认为是缅甸最好的香米。
密支那是翡翠的重要产地,密支那亦因其水果而出名,包括菠萝,西瓜,荔枝和牛nǎi果。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国民党部队和北战区司令部的麦瑞尔突击队对倭国三十三军一部分进行了长久的围困和激烈的战斗,最终,密支那被史迪威将军领导的盟军攻克,史称为密支那大捷。
密支那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不仅因为它连接缅甸其他地方的铁路和水路,还因为它在计划修建的利多公路,后改名为史迪威公路。该城市仅通过特殊允许才对外国人开放。是史迪威公路上的贸易中心,也是仰光——密支那铁路终点,公路通华夏国的xī zàng地区。
克钦邦主要族群有克钦族、缅族、怒族、僳僳族,也有汉人在此居住。克钦族主要信仰是佛教和基督教。华夏国少数民族景颇族和克钦族是同一民族。男人喜穿黑sè对襟上衣,下穿围布或短裤并配刀于身上,妇女一般穿黑sè短衫和花围裙。
克钦邦被人们称为“缅甸的北大门”,1948年缅甸dú lì后,根据1947年的“彬龙会议”决议,缅甸zhèng fǔ正式将密支那和八莫两个县划出,建立了克钦邦,邦首府在密支那。每年1月10rì为邦庆rì。
克钦邦北部18世纪起曾为华夏国领土,包含江心坡地区、坎底地区、胡康地区,但在1960年代,中华人民共和国宣布放弃该地区主权,故划为克钦邦领土。1962年出现克钦dú lì军和克钦dú lì组织,除了主要城镇和铁路沿线外,克钦dú lì军可说实际控制了克钦邦,对外贸易主要是走私玉和毒品到华夏大陆。
1994年与缅甸zhèng fǔ签订和平协定,允许克钦dú lì组织可以控制克钦邦,但仍有少数克钦邦dú lì军和克钦dú lì组织的成员仍不满意,因此目前克钦邦的政局仍不稳定。
八莫,也是缅北政治、经济中心和交通枢纽,是克钦邦的一大重镇。位于伊洛瓦底江和太平江汇流的右岸,地当水陆交通要冲,距华夏国陇川县章凤镇99公里。八莫水路南通曼德勒,北抵密支那、孟拱、加迈;公路可达华夏国怒江州的片马与缅甸最北端的孙布拉蚌。
八莫附近的伊洛瓦底江宽800米左右,全年可通航,全市人口约7万人。
葡萄镇,为一盆地,是缅北最北端的一个镇。南北长约56公里,东西宽10至15公里。除至密支那有简易公路外,有驮运路和小路向东、向北至华夏国怒江洲的福贡、贡山和xī zàng的察隅等地,及向西北至印度阿萨姆地区,人口近5万人。
孟拱,为一谷地,是缅北一交通枢纽,长约65公里,宽5至18公里。孟拱距密支那铁路长约60公里,有通往加迈和拉班的公路。孟拱一带地区是缅甸玉石的主要产区。
孟养谷地,长约140公里,宽6—12公里,密支那至曼德勒的铁路由此通过。孟养东北地形平坦,多为稻田和甘蔗地,西南多为丘陵地,周围全为柚木林所覆盖。人口六万余人。
密支那机场、八莫机场、葡萄机场是克钦邦与外界联系的主要枢纽,不想被乱枪打死,乘坐飞机,无意是最安全的选择。
就陆地交通来说,克钦邦主要依赖滇缅公路、华印公路,铁路主要依赖曼密铁路(曼德勒到密支那的铁路)
克钦邦由于山脉横亘,峰峦错杂,峡谷河谷多不胜数,所以陆路交通异常不便,运输主要是依靠骡、马驮运。
只有一条铁路,由曼德勒通至邦首府所在地密支那,全长542公里,行车20小时。
密支那距仰光的铁路全长1784公里,从密支那往北至葡萄的公路356公里。
密支那至八莫的公路长187公里,至掸邦北部的木姐为325公里,至南坎295公里。
密支那至仰光的公路全长为1476公里。
密支那至印度雷多的公路全长458公里,是缅甸通往印度的重要国际公路,系1945年1月建成,即缅印公路和华印公路中的一段,其中从密支那至加迈一段近200公里,全年可通车,其余路段干季可勉强通行吉普车。
内河航运主要通航河道为伊洛瓦底江,从密支那至八莫,全长169公里,河宽400至800米,洪水期可通航小轮船。
八莫至曼德勒,长510公里,河宽800至1500米,全年可通航400吨以下的轮船。
密支那机场是缅北军民两用的重要机场,有沥青路面跑道,有通讯导航及夜航设备。八莫和葡萄两地也有飞机场,从仰光来的飞机,在一般情况下每星期有两班。
克钦邦工业较落后,现仅有一些碾米厂、锯木厂、制糖厂和卷烟厂等。
六十年代中期,一些大型工业企业已收归国有。克钦邦内的南木底和沙莫两个国营蔗糖厂平均年产糖600至700吨。有几座小发电厂,总发电量304万度,全邦已有15个镇区和15个村组使用电力照明。在密支那、八莫等城市,商业开始发展。
克钦邦的主要经济来源为农业,农业以稻米为主,有70%的可耕地,其他作物为高粱、玉米、甘蔗、油菜等。除农业外,主要的经济来源是靠克钦邦生产的翡翠和柚木。翡翠分布于汉巴、龙钦等地,柚木则分布于八莫、密支那。
那以东的的昔董有两条通道直通华夏边境,一条从腾冲经高田、猴桥和昔董到密支那,从华夏边境到密支那,全程约250公里;另一条经南甸、盈江和茅草地等地至缅甸的八莫,全程约225公里。这两条通道从古到今均为华夏和缅甸两国的重要商道。
另外,从盈江可至缅甸的当帛、甘道延、曼千、洗帕河等地;从陇川有路可通八莫和密支那;从怒江州的贡山、福贡、泸水等地有驮运路及小道可通缅甸北部边境的葡萄、孙布拉蚌、劳康、密支那等地。
缅甸有七个省和七个邦,七省的居mín zhǔ要是缅甸的主体民族缅族;七邦是指克钦邦、掸邦、钦邦、克伦邦、克耶邦、孟邦和若开邦,多为各少数民族聚居地。
自缅甸dú lì后,zhèng fǔ军与各邦追求更大自治权的民族地方武装不时发生冲突。夹在华夏国和印度之间的克钦邦战略地位十分重要。
在二战中,华夏国远征军和盟军与rì军在此进行激烈的战斗。
克钦邦资源丰富,《纽约时报》把它称为“玉石与黄金之邦”。有专家介绍说,克钦邦的主体民族是克钦族与华夏国少数民族景颇族和僳僳族。
克钦dú lì军组建于1961年2月5rì,当时,缅军中的一支以“早丹”等三兄弟为首的少数民族军来到克钦地区,宣布成立了“克钦dú lì军”和dú lì的“克钦zhèng fǔ组织”、“克钦政党”,并实际控制了克钦邦。克钦dú lì军与zhèng fǔ军于1994年达成停火协议,缅zhèng fǔ承认其为“克钦邦第二特区”,其辖区为位于缅甸克钦邦东北部,与华夏国云南及印度的阿萨姆邦接壤,下设12个县。
除了克钦dú lì军掌握的“第二特区”,克钦邦还有克钦新mín zhǔ军控制的“第一特区”。克钦新mín zhǔ军是1989年10月由缅甸[**]101军脱离缅共另立门户的武装组织。现控制区约6000平方公里。
缅甸内部各武装派别山头林立给华夏国的边境安全带来巨大挑战。缅甸地区的紧张情势为当地边防工作增加了巨大的压力,边防官兵须时刻提防战事爆发后边民大量拥入的局面。
《纽约时报》称,燕京zhèng fǔ对缅甸爆发的这场战争没有做出正式的声明,但是分析人士说,华夏官员希望看到战争得到解决,“由于这场军事冲突,在该地区做生意的华夏公司受到很大影响,华夏国显然希望缅甸zhèng fǔ和当地的克钦族政权能够达成和解,把地区发展做为优先任务。”
去年,在华夏和缅甸之间引起争议的水电站也位于克钦邦。《纽约时报》称,一些克钦族指挥官说,去年6月终结长达17年停火协议重燃战火的一个原因是,缅甸军方想通过中国修建的水电工程扩大对该地区的控制,而当地克钦族人则抗议这项工程。
在缅共时期,华夏曾直接或通过缅共人民军给克钦dú lì军以支援。2011年,克钦与缅甸zhèng fǔ关系恶化以来,克钦dú lì军不是与华夏国沟通,而是拿华夏国在其境内的投资来要挟华夏zhèng fǔ,克钦dú lì军不能看透西方[**]势力的用意,和西方[**]势力一唱一和,反对华夏国承建的密松大坝。
本来克钦在地理上有和华夏搞好关系的优势的,华夏在其境内投资电站,石油管道通过其境内等等,如果克钦dú lì军能处理好这些事情,既能提高自己的收入,也能和华夏搞好关系,但由于克钦dú lì军处理不当,把优势弄成了劣势。
自去年10月份以来,缅军在与佤联军和猛拉军和谈后,调重兵攻打克钦,克钦dú lì军进入困局。
新年刚过,克钦邦的首府密支那机场,走下了一位面容冷峻的年轻人。甄诚到达金三角的第一站,不是原始森林,而是克钦dú lì军的首府密支那。
“克钦邦,我来了!”甄诚嘴角挂着笑容,低喃一声,消失在行sè匆匆的人流里。
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密支那的新生活
甄诚没有急着带寒芒的所有兄弟过来,人数一下子增加了好几倍,目标太大。甄诚让韩勇、莫言愁、霍青鸾三人负责,慢慢的把寒芒的人手输送到金三角。
在没有摸清楚骑士联盟虚实的情况下,甄诚不想寒芒刚到了金三角,就和本地的武装势力发生误会xìng的冲突。
吴欣回到寒千市过了一个愉快的chūn节,准备返回燕京的时候,吴老爷子病逝。甄诚匆忙去了一次,吴欣也只好继续留在家里陪着父母。
本来准备跟随甄诚前往克钦邦的南宫婉儿因为吴欣家里突然出了状况,也不得不改变计划,留在燕京,放弃了这次追随甄诚的计划。
计划没有变化快,这句话放在甄诚的身上,实在太恰当不过了。已经了解的差不多的佤邦,甄诚放弃了。因为韩勇搜集的诸多资料表明,不管是蓝梦死,还是骑士联盟,主要的根据地都不在佤邦,而是在克钦邦。
其实这也在意料之中,因为克钦邦首府密支那是整个金三角的核心。
八莫,葡萄镇,孟拱,克钦邦的几个主要重镇,甄诚在出发前,已经了解的清清楚楚了。但即使这样,当甄诚一个人走出密支那机场的时候,还是有些头晕。
看着大街上穿着厚厚的围布,腰间挂着短刀的缅甸男子,甄诚不由的苦笑。
人生地不熟,这是此刻甄诚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甄诚没带行李,除了黑殇和观音玉手,甄诚连个包裹都没带。
当然,银行卡,甄诚还是带了几张的。
见惯了华夏国大城市的甄诚,乍一见密支那,还真挺喜欢这个秀气城市的,毕竟这里的人口不像燕京和上海那样密集。
虽然是二月中旬,但密支那的气温已经高的吓人。热带雨林的气候,让这里一年四季也感受不到像燕京那样的寒冷。
克钦邦首府的密支那机场,不像燕京那样繁忙。站在机场出口的过道上,甄诚也体会不到密密麻麻人流如cháo的感觉。
“随便走走好了!”甄诚没急着离开,猛然间,甄诚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熟悉这个城市。
韩勇本来是想帮甄诚安排几个特工接应的,但被甄诚拒绝了!对一个城市的熟悉,就像接触一个女人,要自己亲身的体会,要慢慢来。
“吴先生,买块翡翠吧!”甄诚走到一处卖工艺品的商铺前,穿着短衫和长裙的缅甸小姑娘大声的热情的招呼着。
甄诚笑了笑,摆了摆手。
“吴先生,买象牙吗?”相邻的一位中年妇女,恭敬而又憨厚的向甄诚打着招呼。
“谢谢,不需要!”甄诚友好的点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不由的哑然失笑。
“吴”是缅甸人民对男子最尊敬的称呼了,其次是“貌”和“郭”,关于缅甸的风俗,甄诚在来之前,还是听婉儿讲过的。
缅甸这个国家,每一个人,都有名无姓。相互间的称呼,一般根据一个人的年纪和成就,会在不同的名字前加上一个类似尊称的前缀,而“吴”就是最尊贵的。
缅甸依附华夏国,不管是政治,还是经济。这一点,克钦邦尤其明显。甄诚的穿着打扮,机灵的商人一眼就能看出,甄诚来自华夏国,而且是一个有钱人。
甄诚懂一些简单的缅甸语,但却不敢在这些本地人面前卖弄。
在密支那机场闲逛了一圈,甄诚感觉这里简直就是华夏国各个机场的翻版,有一些小商品上,甚至还写着华夏国制造的字样。
甄诚拦住一辆出租车,麻利的坐到了后排的位子上。车子没开空调,车窗打开着,凉风习习,给人一种凉爽畅快的感觉。
“送我去密支那最好的酒店!”甄诚有些蹩脚的用缅甸语吩咐道。
“吴兄弟,你是华夏人吧!”司机发动了车子,笑了笑,露出白皙的牙齿,用流利的华夏语问道。
“郭大哥也是华夏人?”甄诚急忙开心的搭讪,打量着眼前这个浑身晒得黝黑的男子。
“我是混血儿!我妈妈是华夏人,所以我懂华夏语!你叫我貌丁武就可以了!”
“郭丁武?这名字挺有趣的!”“貌”是谦称,甄诚麻利的替换掉。
“吴先生一定是个大人物,这么年纪轻轻的就来密支那做生意!了不起!了不起!”甄诚对自己的尊敬让郭丁武很满意,笑呵呵的由衷的赞叹。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做生意的?指不定,我是来购买毒品的呢!”甄诚一边浏览着路边的风景,一边笑着调侃。
“嘿嘿!”郭丁武没有继续执着的坚持,咧开嘴吧,笑了笑。
“对了!你先别急着送我去酒店,先送我去附近的银行!我要取点儿现金,否则都没办法付你车费了!”甄诚猛地想起,自己除了几张银行卡,自己的身上只有人民币。
“华夏币也可以,在缅甸,华夏币可以流通,在我们这里,华夏币比美元管用!从这里到市区,只要十元华夏币就够了!”郭丁武憨厚的笑了笑,“如果你一定要去银行,还是去市区里的比较好!郊区的银行经常有抢劫的!”
“那最好!那最好!谢谢!”甄诚感激的看了郭丁武一眼,由衷的感谢。
一个人离家在外,总有一种陌生感。虽然兜里有钱,自己也不怕什么抢劫的,但能少招惹麻烦,还是少招惹一些比较好。
“我们这里最好的酒店,是希尔顿大酒店!住在那里的客人都是有钱人!”
“呵呵!”甄诚笑了笑,想着心事,没有在有钱没钱这件事上讨论。也许一个普通的华夏老百姓到缅甸来,也能体会到一种富翁般的待遇。在这个经常会爆发战争的国度里,通货膨胀的厉害。“你开一天车,能赚多少钱?”
“没多少钱!换算成华夏币,也就两百元!兵荒马乱的,搞得不好,万一被抢劫了,可能连xìng命都会搭上!”
“你是本地人吗?”甄诚继续追问道。
“今年三十二了,我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郭丁武很憨厚,如实的回答。
“我刚到密支那,对这里的情况不熟悉!连人带车子,我包了!每天给你五百元华夏币,油费我补助给你,你看怎么样?”
甄诚迫切的需要一个本地的向导,帮助自己把书本中了解到的习俗慢慢的变成经验和习惯。
“三百元华夏币就够了,五百元太多了!”郭丁武满脸通红,有些激动的回答。自己刚才说收入的时候,已经是按照自己最好的收入说的了。甄诚这样大方,让郭丁武很是羞愧。
“没事!你也要养家糊口的!就这么定了!等下到了酒店,我付定金给你!”甄诚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郭丁武的肩膀。
“好!那就谢谢吴先生了!”郭丁武想想接下来几天不用再为生意发愁,也感觉到异常的兴奋。大脚踩踏油门,车子快速的向希尔顿酒店赶去。
在缅甸人眼里,密支那已经算是不错的大城市了,但在甄诚看来,这个城市真是袖珍的可以。想想也是,一个人口才十几万左右的城市,放在寒千市,连一个大的城镇都不算。
风景大同小异,路边可以看到最多的,就是两类人,一类是穿着军装,荷枪实弹,耀武扬威的军人,另外一类,就是衣衫褴褛,食不果腹的路边乞丐。
这是一个相信实力,崇尚暴力的国度,甄诚默默的记下车子行进的路线,在郭丁武的引导下,入住到希尔顿大酒店。
郭丁武还真没说错,这个希尔顿大酒店,还真够上档次的。六层的高度,在密支那,这已经算是高层建筑了。从外面的装潢来看,酒店也算是富丽堂皇。
甄诚要了两间房间,意见自己住,另外对门的一件让郭丁武居住。
“吴先生,我回家住就行了,这太浪费了!”郭丁武跟在甄诚的身后,迷迷糊糊的激动的说道,“从小到大,这种酒店我都只能在外面看一看,这像皇宫一样的酒店,我这样的穷人哪里享受得起啊!”
“钱都付了,你不住也浪费!”甄诚走进房间,环视一圈,还算满意。两间顶层六楼的房间,打开窗子,就可以看到密支那的大半个城市。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吴先生?”吃饭的时间快到了,但想想甄诚的阔气,郭丁武有些不好意思再提醒了。
“你先回房间去休息一下,我洗个澡,等下我们一起去吃饭。然后下午,你陪着逛一逛密支那这个城市!”
“是,吴先生!”郭丁武答应一声,开心的轻轻关上门,去享受自己这做梦都想住一住的大酒店。
“好给家人报个平安了!”甄诚倚靠在窗边,拿出手机,拨通南宫婉儿的电话。
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寒芒改组(5更求花)
“穿裙子了吗?”电话接通,南宫婉儿笑着调侃道。
“那叫围裙好不好?”
“那你穿围裙了吗?”
“我穿内裤了!”甄诚哭笑不得的说道,“你不调侃我好不好?”
“那你身边有没有缅甸妹子啊?她们皮肤白不白,有没有弹xìng啊?”南宫婉儿倚靠在老板座椅上,开心的转着圈,笑着问道。
“一个个黑的都跟木炭似的!再说,也没有妹子愿意让我摸一摸,到底有没有弹xìng,我哪里知道!”甄诚想想婉儿那雪白嫩滑的肌肤,思绪不由的浮想联翩起来。
“让你摸,你就摸是不是?”南宫婉儿佯装生气的问道。
“给钱我都不摸!要摸也摸婉儿,那肌肤——啧啧——”
“闭嘴!”婉儿羞红了脸,大声呵斥道,“不许胡言乱语的!你个大骗子,说好了带人家去那面旅游的,现在可倒好,变成你一个人出去打野味了。”
“婉儿啊,我这哪里是打野味啊!我是来冒险的好不好?”
“不许冒险!我要你安全!”
“安全!安全!”甄诚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改正。“你吃饭了吗?”甄诚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没接到你的电话我是不会吃饭的。还算你有良心,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我了!”
“好好吃饭,保重身体!我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的!”甄诚收敛嬉笑,郑重的叮嘱。
“嗯!放心好了,我会照顾自己的!丑儿现在天天都跟我睡,你不用担心!你有时间,还是多关心一下吴欣和白灵素吧,她们两人都需要安慰,人家可都是孕妇呢!”
“嗯!我知道了!那我挂了!”
“我先挂!”南宫婉儿说完,快速的挂了电话。
“傻丫头!这也抢!”甄诚苦笑着摇头,拿着手里的电话发呆冥想。
这个chūn节过得并不快乐,虽然自己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但心里却很苦。
女人自己不缺,但自己能够陪伴的时间太少;自己为女人们做的很少,但这群女人们却为自己做了很多。
孙绍波正式到寒芒做副部长了,寒芒的改组也已经进入到了尾声。
甄诚没急着给吴欣和白灵素打电话,而是率先拨通了韩勇的电话。
“我到密支那了!”电话接通,甄诚就直奔主题,“寒芒改组的情况怎么样了,进行完了吗?”
“基本上差不多了!就是顾问团那里出了点儿小麻烦,需要你定夺!”韩勇没有像以往那样开玩笑,毕竟甄诚现在是自己的上司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双方是平级关系。
偶尔开开玩笑是可以的,但总开玩笑,对于培养甄诚的威信是不利的。
“详细说说!”甄诚皱了皱眉,想想出来也一周时间了,寒芒那面发生点儿事情也正常。但顾问团可都是难啃的骨头,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韩勇还真的不好解决。
“燕王、燕后要加入顾问团!燕王还说,这是你答应的!”韩勇哭笑不得的说道,“你的岳父岳母,我也不敢得罪,所以顾问团的事情,还没完结!”
“加入就加入吧,大不了让他们挂个名!这两人也真是的,不好好享清福,参加这个干什么!”甄诚愣了愣,稍稍想了片刻回答道。
“顾问团现在有扎木哈、缪克尔、龙组三老、燕王、燕后、舒不败,目前是八个人;虎堂现在是燕九儿负责,燕大、燕四、燕十二,再加上孙景阳等八只小鹰,燕子巷原班人马十二人,我把骑士补充了十八人给虎堂,凑成了三十人!”
“这样合理一点儿!免得燕子巷的势力太单薄!”
“宸小妹不能离开燕京华夏会所,所以影组由宸小涵负责,骆叔辅佐。三十六影虽然实力稍稍弱了一些,但他们配合默契!”
“刘莹留在燕京好了,这样和宸小妹能形成照应,也有利于搜集消息!虽然花满楼偃旗息鼓了,但我们还是要盯紧一点儿!”
“青龙、白虎都不改动,暂时留在燕京,配合刘莹工作。等到吴欣可以zì yóu行动了,青龙白虎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朱雀主要是寒芒的领导人员,稍稍调整了一下!”
“详细说一说!”
“霍青鸾、北辰静姝、吴欣、孙绍波、黄依依、于浩然、莫言愁、孙尔、刘莹、卜海桥、韩勇、袁乐、白灵素,一共十三人构成新的朱雀,主要负责寒芒的组织运作。”
“周玉冰和郭成强不在属于朱雀,也算是合情合理!”甄诚点了点头,对于这个改组还算满意。“医疗组,就让吴昊和郭成强负责好了!郭成强要两头忙活了,辛苦了一些!峨眉派的弟子,让他俩选一下,培养几个战地医护人员出来!”
“周玉冰想辞职,我没立刻答应!”韩勇沉默片刻补充道,“其实周玉冰辞职也是好事情,她留在寒芒,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我姑妈最近身体不好,周玉茹又怀孕了,所以现在周玉冰都在忙活自己家里的事情,寒芒都很少来!”
“这个到不急!心理问题不会经常有的,万一有了,到时候没有合适的心理医生也不成!暂时不能答应她辞职,她要忙活家里的事情,就尽管忙活好了!另外,于优雅和苏菲儿这两人安抚好,免得到时惹出什么麻烦!”
“这个我已经让依依去做了,上次于家出了事情之后,于优雅到是黯淡多了!现在每天都躲在自己宿舍里忙着修炼!”
“由着她吧!”甄诚想了想,又问道,“谷肥肥最近有消息没?”
“还没有!上次谷肥肥去了金三角之后,没和林志良联系,也没和我们联系!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
“谷肥肥算到哪个部门了?”
“这也是目前改组中遇到的一个问题。谷肥肥和林梦薇都没有列入到现在的改组计划名单里,因为她们两人背后还有两股势力,现在就贸然处理,可能更麻烦!我的建议是,等到金三角那面工作正常展开之后,再随机改组整编!”
“也好!”甄诚也没什么好的办法,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道,“剩余的三十二个骑士,让莫言愁带着好了!虽然没有原来的龙三组好用,但至少在人手上充沛了很多!”
“莫言愁已经忙着训练了!现在寒芒的各个部门都在加班加点儿的训练,就等着你的召唤呢!”
“孙尔和于浩然领着猎鹰大队,可以先开赴到金三角了!云南那面,欧阳萱儿刚刚接手工作,暂时还不能对我们形成支援。过个一年半载的,武器输送任务,就可以交给国安的人负责了!这样我们的人,就完全可以腾出手来做大事!”
“说到猎鹰,这里面也有一个问题!”
“人太多了是吗?”
“嗯!猎鹰虽然被苏泽宇带走了一部分,但现在猎鹰的人数还有两百多人!虽然我们现在是部级单位了,但也不能容纳这么多人!我的想法是,再筛查一下,年纪大的建议剔除掉!去金三角,也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呢,年纪大的战士,心里压力大!”
“那就留下一百人好了!多余的也别浪费了,寒芒需要有人驻守,就让他们留在燕京充门面好了。把留下的一百人,分成两部分,五十个jīng锐,由孙尔和于浩然带领,另外的五十人调到云南的国安局,交给欧阳萱儿领导。这样在执行武器输送任务的时候,也能保证全是我们的人!”
“好!这办法不错!本来我还担心突然开除人会造成冲击呢,现在这样刚好!即使那些留下的兄弟,也能一心向着寒芒。但就是有些浪费啊,一百多个特勤jīng英成了寒芒打杂的。”
“那可不一定!他们这些人也算是我们寒芒的储备力量!谁又敢说,骑士联盟的人不会对寒芒的总部动手呢?我们留下一部分人在燕京,合情合理!”
“你小子,怎么说都有道理!反正寒芒有钱,也无所谓了!”
“福利制度这部分内容,我就不懂了!你和莫言愁对这块内容熟悉,也尽快的形成制度,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待遇一定要好,要知道,我们是在拼命的!”
“嗯!没问题!”韩勇看看时间,打住话题,“玄武的事情下次再说,我还要和几个负责的商量一些事情!”
“好,我也去吃饭!”甄诚说了一句,收了电话。
郭丁武也真够实在的,自己都打了这么久电话了,郭丁武却没来找自己吃饭。甄诚摇头苦笑,缓步向门口走去。
“你马上给我离开,立刻!”甄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一个冰冷而又熟悉的威严声音在门口响起。
甄诚推向门的大手僵住了,满脸狂喜,快速的拉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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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意外之喜
甄诚打开门,一位身材不算是很高,满脸怒容的老者也刚好回头,看到甄诚,两人都呆住了。
“吴先生,这位老先生说,这房间是他的!可是钥匙牌明明没错啊!”郭丁武看到甄诚神sè复杂的不说话,很是委屈的小声辩解。
“你去下面餐厅点上一桌子好菜,等下我就下来!房间的事情,等下再说!”甄诚压抑着满腔的兴奋,扭头对郭丁武吩咐。
“好!”郭丁武被面前这个老头吓到了,如果甄诚在晚几分钟出来,面前这个老头就要动手了。擦着老者的肩膀走过,郭丁武心里暗道,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大的火气呢?
郭丁武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甄诚上前一步,兴奋的拉住了老者的手臂,“东方老前辈,真是太好了,你居然没死!”
“你很希望我死是不是,臭小子!”东方无敌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如果不是甄诚率先开口,东方无敌还真有些不相信,自己来到克钦邦之后,遇见的第一个熟人,居然会是甄诚。
“进屋详谈!”看到有些喜欢热闹的房客向自己这个方面打量,甄诚拉着东方无敌,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多月前,东方小玉带回来东方世家被灭,东方无敌杳无音信的消息。在甄诚看来,在那样一种蓄谋已久的围杀中,东方无敌肯定早就殒命了。没想到的是,自己初到克钦邦,居然就遇见了这个死而复生的老人。
东方无敌那长长的胡须不见了,原本白皙的皮肤也变得黝黑。除了刚才见面那刻的惊喜,东方无敌脸上的神情很是痛苦和落寞。
衣衫脏兮兮的,眉宇间透着浓浓的伤感和落寞。虽然还是棉布长衫,但哪里还有昔rì的那种舍我其谁的威严。
“我这样子是不是很可笑?”东方无敌看着甄诚给自己泡好茶水,自嘲的苦笑道,“如果不是今天遇见了你,我可能今晚就要睡在大街上了!”
“活着就好!其他的问题,我来解决!”
“看到小玉了吗?”东方无敌的神sè间充满了担忧,想问又不敢问,但最后还是咬紧牙关问出了口。
“一个月前,小玉到了燕京!她以为你也——,所以我们就没去你们家那里详细勘查!是我大意了,希望东方老前辈莫怪!”
“你去了又能怎么样呢?结果还是一样!”想想那个充满血sè的夜晚,东方无敌痛苦的闭上了眼。“东方家族,加上我徒弟的一些亲属,将近两百多条人命,最后就剩下了我和小玉两个人!骑士联盟,我一定要敲骨吸髓,报这血海深仇!”
东方无敌很激动,那下颚上短短的胡须像是一把把怒箭,颤抖着,愤怒着。
“西门世家、上官世家、扎木哈家族、缪克尔家族都遭了难!这是骑士联盟刻意计划的。这仇怨已经不仅仅是家族之间的仇恨了,我们一定要联合起来,一起对抗骑士联盟!袭击你们家的帕克被我杀了,吉诺比利也被龙组的人设计弄死了!除了那些帮凶,就邓肯一人逃回了骑士联盟!我这次来金三角,就是想摸清楚情况,然后想办法灭杀了这群畜生!”
“好!好!好!”东方无敌激动的站起身,连着说了三声好,“恶有恶报,能杀死一个是一个!算我一个,我加入寒芒!”
“好!”甄诚慨然答应,看到东方无敌非常激动,想了想说道,“你先简单洗漱一下,我也饿了,我们一起下去吃点儿东西,然后边吃边聊。等吃完饭,我们爷俩去买几件衣服,我也刚到,没什么换洗的衣物!”
“好!”东方无敌的喉结情不自禁的上下蠕动,答应一声,快速向洗漱间走去。
东方无敌的状态并不好,看一眼就知道,东方无敌老爷子,最近肯定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双眼中布满血丝,连觉估计都没睡好。东方家族本来经济情况就不好,仓促间逃命,东方无敌的身上怎么可能有钱呢?
甄诚想不明白,为什么都一个月了,东方无敌没有出现在燕京,反而出现在了克钦邦的首府密支那。
“走吧!”东方无敌的速度很快,脏兮兮的头发上还沾着水滴,就快速的回来招呼甄诚出门。
“好!”甄诚知道饿肚子是一种什么滋味,也不点破,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房间。
虽然甄诚吩咐郭丁武要预定一桌丰盛的酒席,但这个老实巴交的本分人点的全都是便宜实惠的小菜。
东方无敌看到一桌子菜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绝世高手的风范,就像跟那些jīng美的菜肴有仇一样,风卷残云般,很快就将满桌的饭菜扫荡一空。
郭丁武暗暗咋舌,甄诚没怎么吃呢,这个跟自己吵架的老头就把菜肴吃干净了。甄诚不动声sè的加菜,东方无敌毫不客气的大口饕餮。
服务员不断的上菜,甄诚不断的加菜,一直到桌子上堆满了盘子的时候,东方无敌才打着饱嗝停下手里的动作。
“吱——”东方无敌将面前的酒杯端起,扬了扬脖子,一饮而尽。砸吧着嘴,看着甄诚,脸颊微微泛红。
“我今天中午刚下飞机,不是很饿!郭丁武,你多吃点儿,等下带我们两人去买衣服!”甄诚看到郭丁武看着自己,笑着吩咐。
“嗯!”郭丁武被东方无敌的狼吞虎咽勾起了食yù,但甄诚不说,郭丁武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大口吃菜。满桌子,自己只听过名字,从来没吃过的菜肴虽然让郭丁武大流口水,但郭丁武依然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食yù。
“只有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饿过肚子!没想到,行将就木的时候,我会有此一劫!如果不是为了家人的血海深仇,我可能已经死在了缅北的森林里面了!”东方无敌连着喝了几杯酒,苦笑着自嘲道,“什么狗屁的武功不武功的,我现在统统不在乎了!饿了有口饭吃,困了有个地方躺下,这就够了!其他的都是骗人的!”
“老前辈,我们去那面喝茶,慢慢聊!”郭丁武是个本分人,甄诚不想让这个老实人知道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使了个眼sè,示意东方无敌借一步说话。
“好!喝杯茶,润润肺!”东方无敌也是老江湖了,甄诚一开口,就明白是什么意思。说了一句场面话,两人起身坐到距离餐桌稍远一点儿的地方。
“郭丁武,你等下吃饱了,如果还有剩余菜肴就打包带回去,别浪费了!然后跟你家人说一声,回来的时候,顺便把汽车加满油!”甄诚顺手从兜里摸出一千元钱,“这是一天的车费和油钱!等下你吃完就离开,这里的帐我会结的!你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再回来,等下我会给你安排房间的!你刚才的那个房间,给老爷子住!”
“好!”郭丁武满嘴油腻腻的,接过甄诚递过来的钱,忙不迭的点头。
善良、慷慨的主顾,郭丁武以前也遇见过,但像甄诚这样把自己当chéng rén,平等看待的主顾并不多。
“我们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讲!”甄诚低声叮嘱道。
“放心,就是死,我也一定闭着嘴!”郭丁武知道甄诚和东方无敌不是普通人,这从两人的眼神和言谈举止中就能猜测得出。答应一声,坐下闷声不响的继续吃饭。
甄诚没有再叮嘱什么,郭丁武的眼神中透着淳朴,这是一个贫寒人家出身的普通人。只要有可能,甄诚到不在乎多花点儿钱帮一帮这个本分的缅甸人。
“这人你熟悉吗?这么倚重?人心难测,你要担心点儿!”甄诚坐下,东方无敌小声的提醒。吃饱喝足,东方无敌的jīng神好了很多。
“调查过了,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刚刚到了克钦邦,这里的情况我也不熟悉!所以想找个向导,了解一下密支那的情况!”
“你是不是来找骑士联盟老巢的?”东方无敌的声音压得很低,确定左右无人之后,才轻声的说道,“我这一个多月,就是为了追杀到那些骑士才稀里糊涂来到这里的!我肯定,那骑士联盟的老巢就在这个地方!”
“真是难为你了!”甄诚虽然隐隐猜到了东方无敌的目的,但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感觉异常的震撼。九十多岁的老人,为了给家人报仇,餐风露宿一个月,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只要能弄死那群人,让我做什么都成!”提到骑士联盟,东方无敌就会莫名的激动。
“你知道骑士联盟确切的地方吗?”
“不知道!从大山里出来,那些骑士就被吉普车接走了,我拼尽全力才跟上他们。只看见他们的车子进入了这个城市,具体的地点我不清楚!我在这个酒店住了一周,我的钱就花光了,吃饭都成问题,所以也就没继续去追查!”
“那你为什么不跟小玉或者我联系呢?”
“我不记得电话号码!”东方无敌像小朋友忘记回家路似的,很是不好意思的红着脸回答。
甄诚笑了笑,很是无语的看着东方无敌。想了想,又释然了。如果东方无敌是一位普通的老人,这个年纪,也许只能躺在床上等死了。这样一个跨世纪的老人,难以接受电子信息类的产品合情合理。
“把你的手给我,我先帮你检查一下身体!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人要在这陌生的土地上,打拼一番了!”
“好!”东方无敌知道甄诚是医术高手,毫不客气的送出了手臂,神情间充满了感激。
一年前,面前这个年轻人还是自己追杀算计的对象,谁能想到,一年之后,这个年轻人竟然全心全力的帮助自己。
甄诚的脸上透着淡定而又自信的微笑,这微笑给了东方无敌以莫大的信心。
东方无敌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孙女一定要冲出包围圈去找甄诚帮忙了,也许,只有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才能把骑士联盟这个庞然大物扳倒,才能为自己的亲人报仇。
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密支那玉石场
东方无敌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的调理。
甄诚不动声sè的安抚好东方无敌,带着郭丁武出了希尔顿酒店。
“你们这里哪里有卖中草药的?”坐在车子的副驾驶上,甄诚沉声问道。
“药材?你要那东西干什么?生病了?”郭丁武疑惑的打量甄诚。
“这个你就别问了,带我去就可以了!”甄诚有些不耐的回答。
“感冒药倒是有的卖,但都是云南腾冲那面运过来的,有些假药吃了也没用!医疗所密支那倒是也有,受了外伤,可以去那里包扎。但卖药材商店,我还真没看见过!”
“难道你们这里的人生病,都不吃中药吗?缅甸的中医药应该也有很多人使用才对吧!”知道自己误会了郭丁武,甄诚语气缓和了很多。
“以前是这样的,但现在中草药价格越来越高,所以卖的人很少!再说了,我们生病了就吃鸦片,如果病情更严重了,就去找魔巴驱邪,哪里有人吃中药治病啊!”
“那就去你们这里的有摆摊卖东西的地方转一转好了,这种大山脚下,肯定有卖零散药材的,我一样一样买好了!”甄诚后悔没带行李来了,这地方,还真是有花钱也买不到的东西。所幸自己准备用来调理的方子,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珍贵的药材。只要有卖的,应该就买的到。
“那就只能去赌玉石的地方了!密支那玉石场,那里是我们这里夜间最热闹的地方,晚上有很多小贩在那周边卖东西,也许有你要的药材也不一定!”郭丁武看到甄诚的脸上,显现出不耐的神sè,说了一句,车子就快速的向密支那玉石场赶去。
天还没完全黑下来,暮sè下的密支那,偶尔还能在贫民区中看到袅袅炊烟升起。车子一路向西,很快就出了市区。
如果单纯从密支那这个城市的市容市貌来看,也许很多人都会以为,这是一个资源匮乏的国家。
但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么你就错了。克钦邦西部与实皆省交界线一带,是缅甸翡翠的主要分布产地之一,华夏国绝大多数的缅玉都出产在这里。缅甸玉习惯上又称为翡翠,是缅甸出产的硬玉,缅甸北部的密支那地区,翡翠矿床储量最大,很早就开采宝石级翡翠,供应世界各地。
缅甸玉石市场有仰光和曼德勒的玉石集散地和帕敢的玉石产地。缅甸的玉石销售分玉石毛料和玉石成品,仰光和曼德勒的玉石交易市场都既卖毛料也卖成品,帕敢则主要是毛料市场,交易量不大。曼德勒市场是缅甸中低档玉石的主要交易市场。
近年来,随着华夏国和缅甸的贸易往来越来越密切,腾冲县的很多商业人士都呼吁密支那建玉石公盘市场,但密支那去年局势的突然恶化,让这想法难以实施。
“吴先生,我带你去的这个玉石市场,是我们密支那最大的玉石市场。在这里面,有卖成品玉石的,也有赌玉石毛料的拍卖行!你是个好人,我想多说一句,那就是,你尽量不要赌玉!”
“呵呵!谢谢!我知道轻重!”甄诚微微笑了笑,心里暗道,如果真要是赌的话,好像没几个人是自己的对手。玉器行业自己不懂,虽然获利颇丰,但甄诚却没什么兴趣。对于赌玉,甄诚以前倒是听过,但却一直没见过。听到郭丁武这么一说,本来只想买些中草药的甄诚,内心的那种好奇反而被勾起了兴趣。
翡翠原石的买卖是珠宝界最神秘的一种交易,她的神秘就在这“赌”字上,因而买主又有赌玉、赌石的说法。玉石原材料,由于氧化作用,皮壳已成褐红、褐黑或其他各种杂sè,一般仅从外表,并不能一眼看出其庐山真面目。即使到了科学昌明的今天,也没有一种仪器能通过这层外壳很快判出其内是宝
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远志与泥巴!(3更求花)
“吴先生,我真的没骗你!去年我四月份来过这里,一个卖草药的都没有啊!这怎么二月末就有了呢?”郭丁武看到甄诚瞧着自己,以为甄诚怀疑自己撒谎,红着脸弱弱的解释。
“呵呵!这不怪你!你不常来,所以不清楚也难怪了!药材也有自己固定的收获季节,懂的药草的人,还会对药草进行简单的加工和晾晒,所以上市的时间一般也不固定!”甄诚在看到药草,大声感叹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郭丁武是个门外汉了。“我们先买好药材,你不用解释了,我清楚!”
“嗯!那我去买个篓子装药草!”甄诚什么东西都没带,就来买药材了,很多药材又都是刚刚出土的,郭丁武很是机灵的答应一声,快速的到路边去买装药材的工具。
海拔两千米的山峰,在缅甸随处可见。高黎贡山更是缅甸北部数一数二的高峰,山下闷热的要死,山上则白雪皑皑。这样的山地气候,适合很多药材生长。
原本只准备买一些药材帮助东方无敌调理身体的甄诚,看到很多药材完全是野生的,就毫不犹豫的下手收购。右手里拿着一摞华夏币,甄诚连还价都不还,就快速的搜刮扫荡着街边摊点上的药材。
好的药材不便宜,特别是野生的。单纯从价格来讲,这里的药材不便宜,但质量却可以说是上乘。这里的药材就是再贵上一倍,甄诚也会毫不犹豫的采买。
郭丁武起初的时候还小声建议一番,发现甄诚还是我行我素,一副很懂的样子,干脆抱着竹篓,什么也不多讲了,甄诚买什么,郭丁武只管放好就完事了。
采药材出来卖的,一般都是缅甸的本分人,也都是穷苦人,甄诚既然有钱,郭丁武也高兴看到自己的同胞能多收入一些。
走走停停,甄诚像个世家公子一样,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满脸微笑的四处打量。唯一让郭丁武纳闷的是,甄诚只管向前走,从来都不回头。
街旁的小摊贩一般都向人流密集,灯光明亮的街口挤,抢占好的地段,出货的速度才会快。
甄诚的阔气大方,引起了很多摊贩的注意。甄诚每次走过,都会有热心的小贩上来推销。躲在街角黑暗处的乞丐,也眼睛发亮的看着甄诚。
虽然是街边的小摊,这里的每一个商户也要交钱给管理处的。如果不是管理处规定,只有出了街区才能乞讨,那么甄诚的身边一定会围满要吃要钱的乞丐。
走走停停,走过小摊贩最多的地段之后,小街的路面突然变得更加的狭窄。长长的一段路,只有一盏路灯忽明忽暗的照shè着,零零星星的摊贩,都是上了年纪,不喜欢争抢的老人。
“吴先生,里面也没什么了,我们回转吧!”竹篓被郭丁武抱在胸前,分量不重,但却塞得满满的。看到前面的地面还隐隐约约有水渍,郭丁武低声建议。
“也——”甄诚刚刚说出一个字,一股熟悉的味道突然向甄诚的鼻孔涌来,甄诚连一个“好”字都没说来得及说,就快步向小街最底端的一处小摊贩快速走去。
“吴先生——那——”
当郭丁武看到那闭目养神,坐在小摊前的老人时,急忙满脸焦急的喊了一句,可惜的是,甄诚已经到了那老人的面前。
根圆柱形,长达40厘米,肥厚,淡黄白sè,具少数侧根;茎直立或斜上,上部多分枝。sè黄、筒粗、内厚、干燥没有水分。一堆上等的野生远志摆在老人的面前,甄诚驻足停住了脚步。
远志,为常用中药,最早记载于《神农本草经》,被列为上品,并被视为养命药。
远志一般生长在海拔千米的高山上,高黎贡山的气候符合远志的生长。
远志xìng温,味苦、辛,具有安神益智、祛痰、消肿的功能,用于心肾不交引起的失眠多梦、健忘惊悸,神志恍惚,咳痰不爽,疮疡肿毒,*肿痛等疑难杂症。
甄诚面带微笑的盯着地上的一堆远志,缓缓蹲下身子,慢慢的用手指触摸翻找着,当甄诚的手指触摸到远志主干根部的那一块已经干燥的拳头大小的泥土的时,甄诚的嘴角露出了不可察觉的笑容。
“老人家,你的这些药材我全要了,伍佰元华夏币,你看怎么样?”
六十多岁的枯瘦老人,穿着佤族的褐sè传统服装,头上缠着厚厚的黑sè头巾。听到甄诚的询问,那布满褶皱的眼睛缓缓睁开。
老者那浑浊不堪的眼神跟他那一身干净的外衣很不协调,一瞥之下,甄诚心里不由一惊。地阶后期高手,自己都可以一眼看清对方所想,眼前这个没有任何内力波动的朴实的老人,自己怎么会看不出对方心中所想呢?
甄诚看着老者,皱紧了眉头,但嘴角依然挂着自信的微笑,手里的五张华夏币递到了老者的面前。
老者没急着去接甄诚的五张钞票,那干瘦的像鸡爪一样的大手,摸向了了掩藏在远志药堆里的拳头大小的一块泥巴,微微握了握,把远志剥离出来,然后看着甄诚,把一堆药材推向了甄诚,眼睛看着甄诚的手里的钞票。
“老人家,那块泥土也给我好不好?”甄诚脸颊微红,把钞票放到老人的手里,示意郭丁武把远志收到竹篓里。
“你买的是远志,不是泥土!”老者那枯瘦的大手握紧了那块泥土,好像担心甄诚上前抢一样,右手抓紧钞票,身体向后移了移,看着甄诚,冷声说道。
“那我把手里的钱都给你,你把那块泥土给我!”甄诚手里剩余的华夏币足足有两千多,想也不想,慷慨的放到了老者的面前。
老头看了看泥土,指了指甄诚的身后说道,“她昨天就预定了,我不能卖给你!”
甄诚顺着老者的手指猛地转头,一张熟悉而又冷漠的眼神正盯着自己。一股令甄诚感觉到窒息的威压席卷而来。
“怎么会是你!”甄诚半蹲着,连站起身都忘记了,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走进药材街区,甄诚就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没想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是会是千羽寒。
“我好像说过!再次见面就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想到你还真不想活了,居然跑到克钦邦来了!”原本昏暗的灯光,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千羽寒冷着脸,莲步轻移,走到了甄诚身前站定。
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
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直垂腰间,青丝随着夜风舞动,发出清香,可引来蝴蝶,腰肢纤细,四肢纤长,一股仙子般脱俗气质扑面涌来。
一袭白sè棉布衣裙,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那绝sè容颜,颈间一墨绿sè的翡翠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翡翠装饰着,美目流转,千羽寒轻轻踏着夜风向甄诚走来。
裙角飞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郭丁武傻傻的看着,口角不自觉的流出了口水。老者淡淡的坐着,好像眼前的俊男靓女与自己无关一样,淡然,悠然。
“千羽寒,真的很高兴遇见你!”虽然已经是天阶初期实力了,但甄诚还是感觉自己在千羽寒面前不堪一击。
“赶紧滚蛋!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千羽寒瞪了甄诚一眼,冷漠的轻叱,“再原谅你一次!但这块泥巴,你不能跟我抢!”
“是谁这么不开眼,敢在我的街区抢羽寒妹妹的看中的东西啊!”甄诚还没来得及跟千羽寒理论,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一窝蜂般的冲了过来。在这群士兵的后面,一位外形俊朗的男子穿着一身将军的服装缓步微笑这向千羽寒的方向走来。
狭窄的街区更加的狭窄了,千羽寒瞪了甄诚一眼,一张娇俏的小脸上不由的挂上了两朵红云。
“他是诺沙将军,克钦邦大魔巴之子,赶紧走!”郭丁武从千羽寒美sè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来人,脸sè苍白的焦急的提醒甄诚。
“晚了!路已经被堵住了!”甄诚苦笑着摇头,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昂起头,波澜不惊的看着诺沙将军向自己威严的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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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十大魔巴
十二个荷枪实弹的年轻军人,清一sè的美式特种兵装备。清晰的袖标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辨,狰狞而又恐怖。枪油的味道弥漫,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而又诡异。眨眼间就站在了甄诚的面前。诺沙眼神的余光略过甄诚的面颊,停也未停一下,诺沙的视线最后停在了千羽寒的身上。
“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要你多事!”千羽寒看了一眼诺沙,有些生气的埋怨道。
“你的事情,我怎么可以不管呢?我可是你的未婚夫!”诺沙的鹰钩鼻上扬,很是得意的表情挂在脸上。“这片区域归我管辖,既然有不守法的商人闹事,那我就要好好惩治一番!”
“我不是商人!”甄诚觉得,自己好像被无视了,仔细打量这个诺沙,也就是草包一个。听到诺沙炫耀自己的未婚夫身份,甄诚饱含深意的看了千羽寒一眼,然后毫不客气的反驳道,“我正在买药材,你的未婚妻也看中了,我们正商量怎么办的时候,你就出现了!不知道诺沙将军为什么一出口就说我是不法商人!”
“找死!!”诺沙还没开口,诺沙身后的两个魁梧军人,就气愤的举起步枪的枪托,狠狠的向甄诚的脑袋砸了过来。
甄诚淡定的站着,脸上带着笑容,一动未动。
“啊——吴先生——“郭丁武脸sè苍白的情不自禁的大声提醒。
“蓬——啊——噗通——”
郭丁武的话音刚落,两个军人的枪托,在即将接触到甄诚身体的刹那,反弹而回。两个军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扔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骇然的躺在地上,快速的站起身,枪口对准了甄诚,目光却停在了诺沙的脸上。
“原来也是练气期啊,怪不得,这么强横,这么嚣张!”在甄诚想来,按道理应该吓得面sè苍白,额头冒汗的诺沙,在看到两个手下飞了出去之后,不但不慌不忙的,反而淡定的笑了笑,眼神仔细的打量着甄诚,好像根本没把甄诚放在身上。
眼睛一直半闭半睁的买药老者,好像是第一次看到打架一样,瞪大了眼睛,打量着甄诚。
甄诚用护身罡气震飞两个军人的刹那,千羽寒愣住了,眼中透出惊喜,但转瞬即逝。
“练气期是什么东西?”甄诚很是诧异的看向了千羽寒。
“连练气期都不知道,哼,我来告诉——”
“闭嘴!”一直低着头想着心事,冷眼旁观的千羽寒突然大声打断了诺沙的言语,冷声呵斥道,“你烦不烦?赶紧带着你的手下离开,少在这里丢人!”
“羽寒妹妹,你可别忘记了,我是你未婚夫!要离开也可以,你跟我一起离开,你要离这个乡巴佬远一点儿!”
诺沙身后的手下怒目而视,看着甄诚,眼中迸shè出火来;但诺沙却视而未见。对于甄诚的满脸疑惑,诺沙也懒得去管,眼神一直在千羽寒那玲珑凹凸的身材上打量,看上去异常的猥琐。
甄诚很是不解,练气期这个词汇在修真小说里倒是看见过,但在现实生活中听见,这还是第一次。
自己明明是天阶初期,这个诺沙怎么说自己是练气期呢?难道现在的古武修炼到天阶之后,再突破就是练气期?按照这个推测,那是不是还有炼丹期和元婴呢?搞不好还来个大乘期和化神期了呢!甄诚想想就觉得好笑,难道自己就是那个千古难得一遇的修真界天才?
诺沙的一句话,就像投入平静湖水中的一块巨石,激发起了甄诚内心深处的无数波澜。想想千羽寒为自己写的枯木功法,甄诚开始对千羽寒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
甄诚和千羽寒几乎同时张嘴,又在一瞬间同时闭上了嘴巴。千羽寒有些脸红,甄诚也不由的愕然,“千姑娘请讲!”
甄诚想说,老头的那块泥巴我不要了。看到千羽寒开口,甄诚也不知道这冷傲的女子想干什么。美女面前,总要绅士一下,甄诚笑了笑,让千羽寒开口。
“这些远志,你拿去好了!真是的,一堆破药材,也不知道你抢什么!”千羽寒瞪了甄诚一眼,然后扭头对闭目养神的老者说道,“十叔,那东西我让给这个年轻人了,你不用坚持了!”
“十叔?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看见十叔了,我居然没认出来,真是该死!”听到千羽寒叫十叔,诺沙眼神中透出一丝骇然,急忙走到老者面前行礼。
“无妨!”老者摆了摆手,看都没看诺沙一眼。
“不要了?你为什么不要了?”诺沙看到千羽寒和甄诚眉来眼去的,心里嫉妒的要死,但又不能表现出来,恼怒的看了甄诚一眼,冷声威胁道,“你要是不想死,立刻给我滚远点儿!”
“我说让开他的,难道你耳朵聋了吗?你喜欢杀人是不是?”千羽寒看到诺沙满脸的怒容,脸上的神sè很是不好看,没有再看甄诚一眼,大声说道,“你喜欢杀人就留下,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
甄诚浑不在意的笑了笑,很想上前一步,扭断诺沙的喉咙。看到千羽寒毅决然的离开,甄诚看着诺沙,怎么看,怎么别扭。
甄诚想不明白,像千羽寒这样出sè的女孩子,怎么会喜欢诺沙这样的垃圾,并且订了婚。
“羽寒妹妹,等我!”诺沙对着千羽寒的背影大喊一声,狠狠的瞪了甄诚一眼,带着手下,快速离开。
“给你!”卖药材的老头站起身,把那团拳头大小的泥巴放到了甄诚的手里。
“谢谢老人家!”甄诚恭敬的弯腰,对这个能够坚守信誉的老者道谢。
“小伙子,你惹上大麻烦了!赶紧离开克钦邦,或者还能保住你的xìng命!如果你执意妄为,你可能会遭受生死大劫!”老者那一直混沌不堪的眼睛突然变得异常明亮,声音好像也一下子清亮了很多。重重的拍了拍甄诚的肩膀,老者叹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拿起自己的竹篓,弓着腰,缓慢离开。
“吴先生,赶紧离开吧!”原本剑拔弩张的场面突然消失了,郭丁武回过神来,拉扯着甄诚的手臂满脸焦急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离开?我觉得这地方很不错!甄诚把那拳头大小的泥巴塞进口袋里,满脸不屑的说道,”装神弄鬼罢了!难道我还怕那个狗屁诺沙吗?““吴先生,那诺沙的父亲是克钦邦的大魔巴啊!万一诺沙求他父亲给你下咒语,那你就麻烦了!”
“大魔巴?难道还有小魔巴吗?”被诺沙这么一闹,甄诚也没兴趣去看玉石毛料的拍卖了,一边缓步向回走,一边浑不在意的问道。
“刚才卖你药材的老者,就是克钦邦的十魔巴!他一年就出现一次,你能遇见,这已经够诡异了!刚才他已经劝你离开了,你还是赶紧离开吧!”郭丁武满脸的焦急之sè,一点儿也不像虚情假意的演戏。
“十魔巴?有点儿意思!难道你们克钦邦的魔巴都论资排辈不成?”
“这你还真说对了,我们克钦邦的魔巴大会六十年举行一次,今年就有魔巴大会,而且很快就要进行了!我想十魔巴出现在这里,肯定也是为魔巴大会而来的!魔巴大会会排除未来六十年的魔巴名字,这名次,子孙后代是可以世袭的!”
“也是六十年?怎么都跟六十年较上劲了呢?”甄诚想想农历三月初三要举行的古武联盟大会,再想想这魔巴大会,皱了皱眉头,小声嘀咕着。
“吴先生,魔巴又称为拉祜族巫师,在我们这里,魔巴主持各种原始宗教仪式,为人驱鬼、治病、合婚、安灵。魔巴主要由男xìng担任,也有极少数女魔巴,可世袭,但大多数是跟着老魔巴慢慢学会的。魔巴不脱离生产,没有法衣法器,靠占卜、念咒语和杀牲来驱鬼祭神。其占卜种类有鸡骨卜、羊肝卜、草卜等,经占卜确认鬼的种类及杀牲的大小、数量和时间。魔巴除占卜、念经外,还兼行草医,并熟知本民族的历史文化,在社会上有一定威望。在我们这里,你可以得罪将军,但一定不能得罪魔巴的!”
“他们就是装神弄鬼的骗子罢了!我就不信,他们随便弄点儿咒语,就能把我怎么样!”
郭丁武看到甄诚也不听自己的劝告,摇了摇头,摸出自己口袋中剩余的华夏币,双手递给了甄诚,然后郑重的说道,“吴先生对貌丁武的大恩,丁武记下了!如果你一定执意留下,那我们就此别过好了!我家里有老,有小的,我不想出什么意外,希望吴先生不要怪罪!”
“也好!但钱你收着好了,等下你把我送到酒店,你就可以离开了!”郭丁武人很好,本分老实。诺沙离开的时候,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甄诚能感觉得到,诺沙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既然这样,那自己还真不能连累这个郭丁武。
“谢谢吴先生!”郭丁武犹豫了片刻,将钱收回口袋,然后带着甄诚,快速消失在夜s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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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后天与先天之别
郭丁武把甄诚送到希尔顿酒店之后,再一次感谢一番甄诚,就开车子快速的离开了。甄诚拿着一竹篓的药材,哭笑不得的回到了房间。
真没想到,自己来到克钦邦的第一天,就大喜大悲的。他乡遇故知,这算是人生一大喜了,却哪里想到,几个小时刚过,自己就得罪了克钦邦大魔巴之子。
“魔巴我倒是听说过,但你说的什么十大魔巴,我还真没听过!在我们国家,川缅一带也有很多巫医,应该属于魔巴这一脉!在早些年的时候,魔巴都有法衣法力,据说还有法器,可取人首级于千里之外!”东方无敌听完甄诚的讲述,挺直身板凝视着甄诚问道,“突然之间,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今天遇见一个魔巴,还得罪了克钦邦大魔巴的儿子!所以就想请教一下,了解一番!”甄诚倒了两杯茶水,一杯推到东方无敌的面前,另外一杯端起来啜饮。
“你小子,走到哪里,麻烦就到哪里!”东方无敌苦笑着调侃,摇了摇头,然后凝眉郑重的建议道,“魔巴应该跟我们华夏国内地的所谓跳大神类似,川缅一带,相对愚昧落后一些,而这些魔巴一般都懂得缅甸医术,有的时候能救人于水火,久而久之,大概就被妖魔化了!但退一步讲,这种人,还是少招惹的好!就好比,我们华夏国的苗疆蛊毒,一不小心中招了,即使你是天阶高手,到时候一样难以应对!”
“其实也没什么,可能就是我想多了!我跟那个大魔巴的儿子吵了几句,原来跟着我的那郭丁武也被吓跑了!”
“嘿嘿!还有这么胆小的年轻人!真是见鬼了!”东方无敌嘴上不说,心里不由的抽紧。
“这是一百万的银行卡,密码是六个一,你先拿着!我买了一些中草药,给你调理身体。你这几天哪里也别去,就呆在宾馆里喝药养身体,喜欢吃什么就买什么!”
“好!听你的!”东方无敌也不客气,答应一声收起了银行卡。甄诚有钱,一百万华夏币不算什么。经历了前一阶段的颠沛流离之苦,东方无敌还真是穷怕了。“等我身体恢复了,我们再去追查骑士联盟的老巢!”
“嗯!”答应一声,甄诚把竹篓拿过来,茶几下面有报纸,甄诚拿了几张,然后就麻利的为东方无敌配药。
“别人都觉得你的成功是幸运的,但我看未必!你小子一身高绝的功夫姑且不说,就你懂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技能就足够说明一切了!年轻真好啊,赶上了好时代!”看着甄诚熟练的配药,东方无敌感叹道。
“有些时候,人的潜能是被B出来的!就说这配药吧,你都不知道当初苗思仁是怎么教我的。苗思仁先给我吃下一副毒药,我要是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把药草找齐,不能把药方配好,那我就要忍受痛苦!就说这抓药吧,不管是干,还是湿,我都能保证分量丝毫不差!原因也很简单,中药这东西,万一某一种药过量了,那这个方子就废掉了。有些烈xìng一点儿的药物,还可能因为多了一点儿弄出更大的毛病来!”
“唉!人啊,有的时候就只看到别人的成功,却没看到那人成功背后的付出!苗思仁、高毒王可是华夏国传说中的人物了,你有幸跟他们学习医术,也算是一场造化了!我这辈子都没想到,还有幸喝上他们徒弟为我配的中药!”
“你就不要感叹了!”甄诚配好七天的中药,没有包裹起来,而是一堆一堆的放在茶几上,“有些药还是湿的,所以熬制的时候,放一碗半的水就可以了!其他的注意事项,我不说,老前辈也懂的!接下来几天,我自己会出去转一转,所以一rì三餐,你就自己解决好了,我就不服侍你了!”
“有钱就成了,这样我就饿不死了!”东方无敌一边点头,一边哈哈大笑。
“对了,东方前辈,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教你!”
“说来听一听!”东方无敌收敛笑容,严肃的说道,“我就是年纪比你大,知道不知道,还不一定呢,什么请教不请教的!”
“东方前辈,你知道突破天阶后期之后是什么阶段吗?”关于诺沙说的练气期,甄诚在回来的路上就一直琢磨着,但却一直也想不明白。
“你听到什么了?”东方无敌的脸sè变了变了,声音低沉的追问道。
“练气期,这个词语你听过吗?”
“什么人跟你说的?那人在哪里?快带我去!”东方无敌原本有些红润的老脸上布满了惊喜,突然抓住甄诚的胳膊大声的催问道。
“你先别激动!”甄诚笑了笑,推开东方无敌的大手,然后说道,“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大魔巴的儿子诺沙说的!我刚才和他的手下动了手,震飞了他的两个手下。然后那个诺沙就胡说八道的说我是什么练气期高手!”
“哦!原来是这样!”听到甄诚说完,东方无敌的脸上布满了失望。
“老前辈是不是知道这个练气期是什么?”甄诚抑制住兴奋,沉声催问道。
“早些年,华夏古武的一些秘籍还没有完全被古武联盟收走之前,我到是看到过一本残本,了解一些概况!具体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我也说不清楚!”东方无敌看着甄诚那张年轻的面孔,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在明清时期的时候,有关这方面的书籍,在世俗古武界就很少见到了!前面一百年,被古武联盟这么打压和搜刮,有关这方面的书籍,在世俗古武界几乎就断绝了!其实这个问题很好考虑,你只要想想,为什么古武联盟的那些老家伙已经天阶了,还要都躲起来修炼,他们不出来走动,难道会没有目标吗?”
“老前辈的意思是说,那些突破天阶的高手,努力追求的就是更上一层楼?练气期,难道比天阶后期大圆满强者还厉害吗?”
“这涉及到后天之境和先天之境的差别!天阶后期大圆满强者和这练气期分属两个不同的境界,不可同rì而语!”
“后天?先天?难道真的跟网络小说里面讲的一样,人,最后还能飞升成神?”
“那是小说,太夸张了!羽化登仙虽然是每个人的追求,但那明显超出了人类的极限,根本就不可能!但据我所知,突破了人体极限之后,每个人的能力会大大提升,寿命也会延长下去!长生是不可能的,多活百八十年是可能的!”
“老前辈,能不能把这后天和先天跟我详细说一说?”甄诚像是小时候听爷爷讲故事一样,百爪挠心般的催问。
“人体大约三十岁的时候到达顶点,四十岁的时候气血衰退,四十岁之前如果能突破凡人极限,那么就可以成为先天之境的高手。我们平时说说的天地玄黄四个阶段,其实说的都是后天之境,一般也就力举千斤,不惧刀枪也就差不多了,那些在四十岁之后,还能不断突破进步的,都是先天高手。练气期,其实就是先天高手的入门阶段!”
“那先天和后天的本质差别在哪里呢?”
“先天其实也不是绝对的,人从一出生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先天的气息了,也就是我们脱离母体之前的胎息。出生之后,因为受后天环境的影响,所以不管你成长,还是修炼,都和外界环境息息相关,此为后天!先天之境,就是在后天环境中,以胎息的方式修炼。内力在体内循环往复,自动大小周天的运行,而不需要像我们现在这样辛苦!”
“那是不是说,四十岁之前不突破到先天之境,以后就没机会了?”
“在现在的环境下,突破到天阶后期都困难,先天之境入又有几个人敢去想呢?确切的说,是这样的。像我国古代的志人志怪小说,一般记载的都是,一个人越老越厉害,其实就是这个道理。按道理,年老不讲筋骨,其实就是这个意思。先天之境的高手,可以沟通天地,内力生生不息,你想想看,这哪里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抗衡的?你现在才二十几岁,还有十几年的光yīn,如果有好的机缘,突破到先天之境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得了!老前辈还是别挖苦我了!这么多出类拔萃的人物连天阶都到达不了,我哪里敢想先天之境呢?太遥远了!”
“都是古武联盟压制酿成的恶果!据说,古武联盟的老怪物们,有些就是先天之境的高手!我们这些人未能突破到天阶后期,还不是古武联盟不给机会!世俗古武的资源被掠夺的干干净净,辅助xìng的秘籍也没有,能突破到天阶那才见鬼了,更不要想什么先天之境了!古武联盟那些人能到天阶,我们又怎么可能到不了呢?自欺欺人罢了!”
“那到也是!”甄诚点头,深以为然。“那先天之境,是不是还分阶段的?”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看的那残本,说白了就是几页!今年古武联盟大会的时候,你去那里打听一下,应该就清楚了!你说的练气期,好像就是先天之境的第一个阶段。”
“那也就是说,练气期就比天阶后期大圆满强者还厉害了?”
“这个当然!这是境界压制,根本没有可比xìng的!到了先天之境以后,每个阶段的境界压制都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
“哦!”甄诚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但心中却掀起了滔天的巨浪。怪不得诸葛轻侯会拼命的修炼,原来是有原因的。
“我累了!休息吧!”看看时间,再看看甄诚,东方无敌苦笑着说道,“你还是回房间修炼吧,争取早点儿到达先天之境!”
“哈哈!借老前辈吉言,我现在就去突破了!”甄诚回过神来,大笑一声,长身离开。
东方无敌的一番话,看似随意,却几乎扭转了甄诚的一生。
若干年后,当甄诚触摸到人类修炼极限的时候,甄诚还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东方无敌这个忘年之交的一番肺腑之言。
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神奇的泥巴
甄诚回到房间,没急着洗漱,也没急着睡觉。而是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门窗,再将窗帘也拉上,然后打开窗前的的台灯,拿出了揣在怀里的那团烂泥巴。
黄褐sè的泥土,上面沾染着一些草屑,泥土的芬芳混合着淡淡的远志的药香,顺着灯光弥漫扩散,单纯从外表来看,这就是一块烂泥巴而已,没有任何的稀奇之处。
甄诚的手里没有匕首,环视一圈,甄诚只找到介绍当地特产的一张宣传单子。
甄诚把宣传单折叠了一下,然后聚jīng会神的开始给这个拳头大小的烂泥巴解剖。
泥土的粉尘一点点剥落,甄诚的一颗心也情不自禁的狂跳不已。甄诚也不确定泥巴里面到底有什么,但当自己挑选远志碰到这块泥土的时候,胸前的观音玉手像是突然被火烧过一样,滚烫滚烫的,就像是情人喝醉了酒的酡红俏脸。
千羽寒的争夺,加浓了甄诚的好奇心。如今泥巴近在咫尺,甄诚迫切的想知道,这泥巴里面到底包裹了什么神奇的东西。
甄诚像是为婴儿擦拭眼角泪水的母亲,一点一点的小心的摩擦着泥土,异常的耐心而又谨慎。
“沙沙——丝丝——”
不算是响亮的摩擦声一声连着一声,甄诚可以用手捏碎,可以拿起这泥巴敲击,但直觉上,甄诚觉得里面的东西好像很脆弱。只要自己稍稍用力,里面的东西可能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拳头大小的泥团变成鸽子蛋大小的时候,一团红红的光晕从泥巴里面透出,样子煞是可爱。甄诚停下手中的动作,出神的看着眼前这个小玩意,丑陋不堪的泥巴,现如今就像是一枚红彤彤的鸭蛋黄,被一层薄薄的膜包裹着。
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弥漫,甄诚眼睛发亮,jīng神不由一震。“果然是好东西!”甄诚满脸的欣喜,快速的清理掉小桌子上的泥土。“现在可要小心了,里面的东西,好像是液体!”
甄诚嗅闻了几口味道,很好闻,但甄诚确定,自己以前从来没闻到这么好闻的味道。“这味道,好像跟千羽寒身上的味道类似啊!”甄诚努力的回想,想到了千羽寒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啊——”甄诚突然感觉胸口的观音玉手再一次发烫,自己的前胸好像着火一般,烧灼的难受。甄诚慌乱的急忙把观音玉手从脖子上摘下,情不自禁的大叫。
“滋——”
观音玉手在甄诚的手掌下摇荡,当接近泥团的刹那,观音玉手突然向人的手掌一样立起,那中间的裹挟的小手掌,好像突然跳动了一下,“噗”,一声泥土破裂的声音之后,室内发出了向得道高僧诵读诗文的梵音。
电光火石间,甄诚彻底呆滞了。甄诚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一条细细的白练突然从泥土团中迸shè而出,快速的钻进观音玉手之内,眨眼间消失的点滴未剩。
“咯嘣——”甄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原来的那个泥土团突然炸裂,四分五裂的粉尘喷散的哪里都是。
“靠!”甄诚急忙收回观音玉手,入手温凉。甄诚来不及仔细的去体会揣摩,快速的低下头拨弄着泥土。甄诚不断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就像一个调皮的小孩突然发现玩具丢失了一样,满脸的懊恼的表情。
十分钟之后,甄诚垂头丧气的看着桌子。盯着被自己捏成粉尘的黄土发呆。
泥土就是泥土,不管再怎么仔细打量,原本那像鸡蛋黄一样的东西还是不见了。甚至于刚才自己嗅闻道的那好闻的味道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妈的!被你吃了是不是?”甄诚气愤的把观音玉手放到桌子之上,翻来覆去的看着观音玉手,用手指揉搓触摸,可惜的是,观音玉手的表面也好,里面的小手掌也好,没有丝毫的变化!“我靠,不会吧!这也太逆天了吧,你怎么也要给我留点吧,老兄!”甄诚看着观音玉手,气愤的骂道,“那么香的东西,肯定很好吃!”
观音玉手在灯光下闪着白光,像是一个调皮的小女孩眨着眼睛嘲讽甄诚贪吃。
“算了!你吃了就吃了吧!把你养的白白的,以后好帮我修炼到先天之境,我也不亏!”甄诚苦笑着摇头,收起观音玉手挂在了胸前,自言自语。
“砰——砰——”
甄诚站起身,正想拿一套干净的衣物去洗澡睡觉,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小姐,我不需要服务,谢谢!”单身的男客人都清楚,一个人独住酒店的时候,难免会受到一些出来卖的小姐的sāo扰。这些小姐,要么说按摩,要么说洗脚,最后搞着搞着,就跑到男客人床上来了,甄诚看看时间,想当然的大声喊道。
“你想死,对吗?”甄诚正自我感觉良好,自认为聪明的时候,千羽寒那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房门外冷冰冰的响起。
“千羽寒?你怎么来了?”听到千羽寒的声音,甄诚想也没想,快步向房门口跑去,急急忙忙的打开门,瞪大眼睛问道。
“那泥巴呢?”甄诚打开门,还没开口邀请千羽寒进屋呢,千羽寒就已经飞快的挤进了房间,环顾房间,大声而又焦急的问道。
“在那呢!”甄诚看到门外没有那个讨厌的诺沙,关上门。听到千羽寒询问,苦笑着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团黄褐sè的泥土。
“我的天啊!”千羽寒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的冲了过去。当看到桌上桌下的黄sè泥土的时候,微微昂起头,抬起秀气的小手不断的拍着自己的额头,“你个畜生,你做了什么啊!”
“一团烂泥巴,什么都没有!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跟你争了!”甄诚站在千羽寒身后三米的地方,很是懊恼的说道,“因为一团烂泥,还得罪了你的未婚夫,真是不值得啊!”
“闭嘴!”懊恼万分的千羽寒被甄诚的理由气得直跺脚,转过身,指着甄诚的鼻子骂道,“你什么都不懂,为什么要乱来!你为什么不等我来了再弄那团泥巴!说,那东西跑哪里去了?”
“啥——啥东西啊——”甄诚满脸无辜的表情,佯装出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千羽寒说道,“是你亲口跟那老头说,你不要了,让给我了!所以我才把泥巴买回来的!”
“你是猪吗?你没听到我说,药材归你;是药材,我不要了,你哪只耳朵听到我不要泥巴了?难道你没看见我对你使眼sè,让你等我来吗?”
“药材归我,这个我倒是听清楚!但,那时候,药材本来已经归我了吧!你给我使眼sè了吗?我就看到你瞪我了,——啊——啊——啊——”
甄诚话没说完,千羽寒已经气愤的开始跺脚了,悲催的甄诚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千羽寒的小脚连着踩了三次。如果不是护身罡气自动保护,甄诚真怀疑自己的脚背会被千羽寒跺碎,但即使这样,右脚已经火辣辣的疼痛起来了,情不自禁的跳着脚大叫。
“搞毛啊!我又没招惹你!”甄诚鼻子都快被气歪歪了,看着千羽寒,哭笑不得的大声抱怨。“又不是跳舞,你踩我我干什么!”
“气死了!气死了!”千羽寒满脸的懊恼,不搭理甄诚,四处嗅闻着。十分钟之后,甄诚的房间狼藉一片,千羽寒气呼呼的在甄诚的对面坐下。
“那个,那个,天sè不早了,你———”
“闭嘴!”
“那个,那个,你要是喜欢泥巴,明天再去找那老头。我听到你管他叫十叔,应该很熟悉的,你可以再去讨一块,这大晚上的,你至于跑到我这里来大呼小叫吗?”
“闭嘴!”
甄诚不说话了,因为千羽寒那秀气的小鼻孔,已经开始呼呼的冒着怒气了。
千羽寒看着满地的黄土,再看看甄诚床上的衣服,知道甄诚确实是准备睡觉了。“你滚外面去,这房间我睡了!”
“别啊!这都几点了,你睡这里,我睡哪里啊!”时间已经快一点钟了,甄诚可不确定还有房间。东方无敌肯定也已经睡下了,即使不睡,自己也不能跟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挤一张床吧?
“你去睡大街,睡走廊都成,反正我不想看到你!”千羽寒冷哼一声,看着甄诚,双眼冒火的说道,“你如果不走,我现在就杀了你!”
“——”甄诚很想吧千羽寒绑在床上,先jiān后杀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大晚上的跑到自己房间里,现实大呼小叫的骂自己,现在居然又鸠占鹊巢的赶自己走。自己找谁惹谁了呢?“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你至于那么生气吗?”甄诚不死心的,继续哀嚎抱怨。
“我要杀了你!”千羽寒站起身,那霸道的威压突然向甄诚席卷而来。
“我走!”看到千羽寒真的要发疯了,甄诚一把抓起自己的外套,快速的逃离。疯女人不能惹,因为发了疯的女人,她就不是人!
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雷家与千家的恩怨(加更求花)
被女人轰出房间,对于甄诚来讲,也不算陌生。印象当中,吴欣就曾经这么干过。但无缘无故的被一个跟自己不是很熟悉的女人轰出来,千羽寒还真是第一个。
当然了,也仅限于第一个。因为在燕京的时候,千羽寒就曾经霸占过甄诚的房间。
甄诚出了房间,原本脸上那无奈可怜的表情就消失了,嘴角漾着笑意,看了看走廊两侧,向自己房间边上的一个双人间走去。
因为东方无敌的出现,对面郭丁武的房间给了东方老爷子。甄诚在离开酒店之前,又补定了一个房间,刚好在自己的隔壁。
钥匙卡还在甄诚手里,郭丁武却离开酒店,回家了。
甄诚打开门,然后锁好。再一次认真的检查房间,然后快速的躺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就开始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房间的情况。
千羽寒正坐在自己刚才处理泥巴的小桌子前懊恼的发呆,脸上布满了遗憾惋惜的神sè。
“气死我了,好东西让猪给糟蹋了!”千羽寒想想自己一年多来的努力化为流水,异常气愤的骂道,“早知道就不滥好心了,让诺沙弄死甄诚算了!现在好了,火山琼浆没有了!”
火山琼浆?甄诚心头一喜,这可是好东西,千百万年来才形成一点点,没想到被观音玉手偷吃的居然是这么好的东西。甄诚抑制住内心的狂喜,屏住呼吸,继续小心的感受刺探。
“真是懊恼啊!”千羽寒站起身,来回踱着脚步,一双粉拳不断的在空中挥舞。“我真不应该把东西交给这头猪啊!”
“靠,妈的,这女人骂人怎么都一个套路!要么是猪,要么是狗,要么是猪狗不如!自己招谁惹谁了!”甄诚心里暗骂,继续感受着。
“诺沙,你这个王八蛋!居然还不死心!”千羽寒的一张俏脸,突然一寒,低喝一声,快速的关了房间所有灯。
甄诚突然感觉脑海中一黑,模糊中,感觉自己原来的房间里突然多了一团黑雾,围绕住自己的那张大床,渐渐的幻化成了一个男人的形状。
“啊——疼——”甄诚情不自禁的一声低呼,原来房间里的情况突然中断,甄诚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好像被锥子刺了一下似的,疼痛感深入骨髓,异常的难受,后背的汗水眨眼间就打湿了衬衫。
“哪里走!”隐约间,甄诚听到一声呵斥,然后就是乒乒乓乓的声音。声音持续了片刻,那面房间里就再一次寂静的了无声息。
“走了?”甄诚小心的再一次试探,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咳咳——”甄诚还想继续感知下去,感觉到喉咙发痒,情不自禁的大声咳嗽。感知就此中断。“真TMD的见鬼了,我一定要看看发生了什么!”甄诚直接向门口走去。
甄诚的手抓住门把手的刹那,又收了回来。“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千羽寒再跑回来,自己怎么办?睡觉,不管了!”
一阵头疼之后,甄诚感觉脑袋浑浑噩噩的,浑身乏力,很想休息。一阵困意袭来,甄诚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一头栽倒在床上。
甄诚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梦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自己的脑子里盘旋。当这股黑气向自己的脏腑席卷而来的时候,胸前突然涌现出了一道白光。像朝阳驱散黑暗一样,甄诚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那种熟悉的淡淡的馨香袭来,甄诚渐渐的深入了梦乡。
克钦邦的夜空是美丽的。
克钦邦这里没什么工厂,环境没有遭受到什么破坏。虽然偶尔爆发的战争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留下了许多弹坑,但这里的星空依然是那样的耀眼迷人。
希尔顿大酒店的西北方向,十五里的地方,有一幢三层的小楼孤零零的耸立着。
诺沙穿着一身白sè的巫师的法衣,正脸sè苍白,大口的穿着粗气。诺沙好像刚刚跑了一万米一样,满头大汗的坐下,脸sè异常的难看。
“小婊子,果然跟这个乡巴佬有一腿!居然跑到他房间里去了!“诺沙手里的一把用桃木制作而成的匕首从中间断裂,刀尖掉在了地上。
一个大瓷碗,里面装满米放在一张发黑的看不清原理颜sè的小桌子上,两只烛台,再无其他任何道具。
诺沙就是用这些东西,配合上巫师咒语,幻化成黑雾准备杀了甄诚。但因法力不够,被千羽寒识破,仓促间逃跑的时候,受了轻微的内伤。
与古武高手不同,巫师受伤,往往都是灵魂和jīng神受伤,这种疼痛发自心底,异常的疼痛难忍。
“羽寒,怎么这么晚了还出去?现在外面很乱,以后不许乱跑!”诺沙正回想着刚才的惊险一幕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千羽寒父亲千山灭的浑厚声音。
千山灭,五十多岁的年纪,一身华夏国传统的对襟华服,满脸的络腮胡子,脸孔方正,并微微泛红。配合上那一米八十多的身高,站在别墅门口的千山灭,就像一座大山一样。
“爹,我就是出去走了走!心情不好,以后我就不出去了!”千羽寒那娇俏的声音响起,言语间充满了恭敬。
“以后怎么样,我可管不到!等到你和诺沙完婚,你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好了!让你好好修炼,你也没兴趣,还是早点儿结婚,让我抱外孙算了!”
“爹,我不想这么早结婚啊!”陪着父亲来治病的千羽寒,没想到父亲原来还另有目的,一张小脸瞬间变得苍白,大声的反抗。
“胡闹!给我滚回房间睡觉去!”千山灭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突然大声呵斥。
“老弟,你怎么又发火了呢?”一个苍老的声音yīn丝丝的从室外传来,语气中虽然透着笑意和调侃,但那独特的嗓音,听一次,肯定就让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怎么还把老哥惊动了,真是的!”千山灭那张方正的老脸一红,转身对着一身黑衣的雷蒙鞠了鞠躬。“小孩子不懂事,我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否则这以后过了门,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笑话呢?”
“咦,诺沙这混账小子呢?”雷蒙看了眼千羽寒,有些不满的说道,“我让他寸步不离的陪着羽寒的,这小子肯定又偷懒了!”
“父亲,修炼了一下法术,所以就没陪着羽寒妹子,真是罪过啊!希望两位父亲不要怪罪!”雷蒙的话音刚落,诺沙的声音就从楼梯口处响起。
诺沙一身白sè的法衣还没有脱下去,苍白的脸sè还没有完全恢复,就不得不硬着头皮,忍着疼痛,快速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又自己胡乱搞,受伤了是不是?”雷蒙的目光仅仅在儿子身上打量了一下,一缕红sè的烟雾从身后升腾而起,迅捷的向诺沙的头部裹挟而去。
诺沙一动不动,突然张大口,把那红sè的烟雾吞噬了下去。
诺沙那原本苍白难看的脸sè,眨眼间恢复如常,就像从来都没受过伤一样。
“哈哈,老哥的巫术越发的炉火纯青了!佩服啊!”站在一边,认真打量的千山灭,看到诺沙脸sè恢复正常,粗犷的嗓音再起,竖起大拇指,大声的赞叹。
“哪里!哪里!羞愧啊!当年我要是巫术再高深一些,那也就不会为老弟留下身体上的隐患了!你这一年下一次山来治疗,实在是辛苦!惭愧,惭愧!”雷蒙看了一眼千山灭,满脸歉意的说道。
“老哥这样说,那就不对了!当初我受了伤,又得了重病!华夏的医生都认为我是必死之人,没想到求到老哥这里,却延续了我的xìng命!你是我们千家的大恩人,不好这样说,不好这样说啊!”千山灭那粗犷的面容突然一敛,十分郑重的说道,“我们现在就快成一家人了,以后老哥可不能再说这样的话了!”
“就是一说,老弟实在想的太多了!羽寒和诺沙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了!既然羽寒说不想尽快完婚,我们就把婚期向后推迟一下好了,反正我也不急着抱孙子!”
“你不急,我急啊!小丫头片子,能知道什么!我说了算,按期完婚!”千山灭狠狠的瞪了女儿一眼,朗声说道。
“老弟,不是老哥不想,而是时间上不允许!”雷蒙看了一眼儿子,看着千山灭苦笑着说道,“我们魔巴六十年一次的大会就要进行了,我身为大魔巴,实在是没时间忙活两个孩子的婚事!我也不想委屈了两个孩子,所以想跟你商量一下,看看这婚期可不可以延期到明年?”
“明年?”一直一声不吭,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千羽寒的诺沙,瞪大眼睛,异常疑惑的说道,“魔巴大会也就个把月的事情,需要延期这么久吗?”
“你懂什么!闭嘴!”雷蒙很是生气的呵斥一句,然后对着千山灭说道,“我们去书房详谈!”
“好!”千山灭xìng格粗犷,一时间也没想明白原委。听到雷蒙要仔细的跟自己解释,大声答应,两人一前一后的向一楼的书房走去。
千羽寒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看也没看诺沙一眼,就准备回二楼的房间休息。
“站住!”诺沙突然挡在了千羽寒的身前,冷声说道,“你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吗?”
“解释什么?难道我出去看星星,还要向你请示吗?不知所谓!”千羽寒白了诺沙一眼,冷哼一声道,“马上滚开!”
“羽寒妹妹生气的样子真好看!”诺沙突然伸出了手,摸向了千羽寒的脸蛋,冷声说道,“你最好别动,你应该知道,只有我的血才能延续你父亲的xìng命!“千羽寒抬起的手臂落下,看着诺沙的大手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但却无可奈何,一动不动。
“哈哈——”诺沙并没有得寸进尺,摸了千羽寒的脸蛋一把,心满意足的向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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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一切为了修炼
诺沙那恶心的笑声还在千羽寒的耳畔回响,脸上被诺沙摸过的地方,千羽寒反复的用湿毛巾擦拭,晶莹的泪珠顺着千羽寒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一颗一颗的滚落。
千羽寒可以像一年前那样离开,但也仅仅能离开一年。像诺沙说的那样,自己的父亲需要诺沙的鲜血医治。
几年来,千羽寒一直为父亲的疾病奔波,目的就是找到可以医治父亲疾病的几种药材。千辛万苦,终于遇见了十魔巴寸诺特,眼看到手的火山琼浆居然yīn差阳错的到了甄诚的手里。
“十叔寸诺特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把火山琼浆给甄诚呢?”丢掉手里的毛巾,千羽寒皱紧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不是魔巴大会,即使自己整天守在克钦邦也不一定能遇见寸诺特。昨天遇见,千羽寒说尽了好话,寸诺特最后才答应把火山琼浆交换给自己。自己要用一瓶价值连城的益气丹去交换,寸诺特才肯把火山琼浆换给自己。为什么甄诚只拿了几千元钱华夏币,寸诺特就答应了呢?
“难道甄诚,就是寸诺特要等的有缘人吗?”千羽寒回想起,昨天自己去求寸诺特的时候,这个古怪的老头给自己不交换的理由。
巫师的占卜能力,千羽寒曾经见识过。这个向来出门就占卜的寸诺特,更是十大魔巴中言行举止最古怪的一个。
“猪头!甄诚!都怪你,让我的努力功亏一篑!”一副药,少了一味主药,肯定是不成的。更加令千羽寒心灰意冷,恨得牙齿痒痒的,就是火山琼浆要成千上万年才产生那么一点点儿。缅甸这个地方,休眠火山比较多,这火山琼浆倒是有的出产,但问题是,又有几个人能够遇见呢?
“这下完蛋了,要是真的嫁给那畜生,我宁愿去死!”千羽寒焦躁的站起身,看着室外的星空恶狠狠的发誓。
千羽寒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一次xìng医治好父亲的病,这样自己就可以哀求父亲解除婚约。直觉上,千羽寒觉得,父亲的病并不是不可以根治,但雷蒙好像并不想一次xìng将父亲的病治好。
“蓬蓬——”千羽寒的房门突然被敲响,“寒儿,是我!”
“哦!”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千羽寒都不会这么早的睡觉。父亲几天睡一次觉,很是稀松平常。听到是父亲敲门,千羽寒紧张的心情不由一松,快步打开了房门。
千山灭看了看女儿那郁郁寡欢的俏脸,一言不发的走到窗前坐下。
“父亲有事情吗?”千羽寒率先开口询问。这么多年来,父亲向来都是这个习惯。不管是父亲找自己,还是自己去见父亲,自己要是不张嘴,父亲就会默默的这样坐着。
“这个房间,就是当年你母亲生下你的房间!你出生的时间就是这个时间,唉,眨眼间,你就长这么大了!但你的母亲已经去世二十一年了!”千山灭好像没听到女儿询问一样,神sè痛苦的感叹。
“爹!”千羽寒眼中含着泪水,低声轻呼。
自己只有通过照片才知道自己母亲的样子,对于这个素未蒙面的母亲,千羽寒听得最多的就是父亲的唠叨。
“你的婚期定了,明年的五月初五!”千山灭看了女儿一眼,叹了一口气,脸上丝毫没有开心的表情。
“我知道了!”自己失去了母亲,不能再失去父亲。自己如果执意拒绝,那么雷蒙就完全有可能不再为自己的父亲治病,即使为自己的父亲治病,诺沙得不到自己,一定也会从中作梗。千羽寒有些憎恨这个房间,因为自己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亏欠母亲的,自己从懂事起,就在还债。
千羽寒想想自己脑海中的那张刚毅高傲的脸孔,几滴清泪情不自禁的从脸颊滚落。
千山灭看着女儿,默默的起身。知道女儿心有所属,但自己又不能不这样做。只要自己再突破一个境界,那么就可以不再求雷蒙为自己治病了。这从小就定下的娃娃亲,千山灭并不满意。每次看见诺沙看着女儿的眼神,千山灭都想捏碎这年轻人的脖子。但想想自己每次都需要诺沙的鲜血做药引,千山灭又不得不装出一副很满意这门婚事的模样。
“我们什么时候回山里?”看到父亲已经走到门旁了,千羽寒抹了一把眼泪问道。
“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我们不能这样空手回去,否则没办法向上面的人交待!那药园已经荒芜好久了,不找到人来打理,怎么成呢?”千山灭停住脚步,扭头看了千羽寒一眼,“只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我们才可以离开!”
仓促间,千羽寒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甄诚的身影。甄诚既然能买那么多药材,估计是懂的。这个该死的家伙,把自己害得够惨的。如果让甄诚充数,应该是个不错的办法!即使甄诚不符合,被上面的人处死了,那自己也没什么好过意不去的。
“爹,合适的人选我找到了,我们现在就回山里好了!”千羽寒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不想再受诺沙的袭扰,也迫切的想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离开大山一年了,他还会站在山头想着自己吗?
“你先把人带来,我看一看!我怎么也要跟雷蒙大哥道声别,然后再离开!就这样夤夜离开,算什么样子?”千山灭没有怀疑千羽寒的谎言,但从稳妥的角度考虑,千山灭觉得,自己还是亲自见一见比较好。
“那我天亮的时候去把他带来!你尽快辞行,我想大哥和二姐了!”
“想个屁!要是想,你就不会外出疯跑一年不回家了!”千山灭想想自己一年来的担心,气愤的骂了一句,拉开门离开。千山灭的印象中,千羽寒就是一个任xìng胡来的小女孩,哪里会想到,自己的女儿正悄悄的寻找着药材,正在努力的改变着自己的命运。
被父亲骂,千羽寒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时间长了,渐渐的已经习惯了。轻叹一声,锁好门,千羽寒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走向了卫生间。
千羽寒在室内唉声叹气,千山灭同样的皱着眉头静静的站在房间里仰望星空。
二十年前的那次逃命,每天夜里都像梦魇一样的准时光临。
千山灭身体的硬伤早就好了,但自从那次受伤之后。自己带着一儿一女,与怀有身孕的妻子逃命的场景却不断的在记忆中反复的纠缠着自己。雷蒙能用巫术的血咒困住了千山灭内心中的恐慌,但这血咒却有期限,一年要加封一次。
随着自身境界的提升,千山灭能明显的感觉到,雷蒙在向自己身上施法的时候越来越困难,血咒的有效时间也越来越多。每次被雷蒙施展完血咒,千山灭都感觉浑身乏力,灵力会亏损一大截。
“突破,我一定要突破瓶颈!”千山灭的眼中突然涌起滔天的恨意,“血债一定要血偿!”
皎洁的星空突然被乌云遮掩,千山灭的耳中传了了婴儿若隐若现的啼哭声。
千山灭皱了皱眉,快速的关上了窗户。
雷蒙和诺沙每晚都会修炼巫术,这个dú lì的三层小楼附近有一片小树林,每晚这个时候,只要千山灭愿意,都能听到妇女的惨嚎声和婴儿的哭泣声。
“幻象!幻听!”千山灭平复心情,盘膝坐在床上,一呼一吸,慢慢的进入到忘我的修炼境界中。
自欺欺人也好,懒得关心别人家的事情也好,但真相只有一个。
不是幻象,也不是幻听,而是活生生的事实。
第一声啼哭之后,婴儿就被丢进了一个血红血红的大瓮中。一位昏迷不醒的孕妇,正满身血污的躺在一张暗红sè床上,腹部的鲜血还迸shè着流淌。
孕妇的腹部还在流血,雷蒙双膝快速跪在地上,头低下,那刚刚被剪短的脐带居然被雷蒙含在嘴里。
雷蒙的躯体突然腾空而起,像婴儿一样,躯体蜷缩着盘旋在孕妇的身体上方。雷蒙那苍老的容颜,在这昏暗的地下室里,好像一下子变得年轻了,那张忽然变得年轻的脸跟诺沙很像很像。
举着一盏昏黄的纱灯,站在一旁观看的诺沙松了一口气,缓缓的坐到一边。看着那在血瓮中还偶尔挣扎的不足月的婴儿,诺沙从口袋里摸了几粒花生米到嘴里。
自己二十五岁了,现在已经进阶到了小魔巴,只要凑足九十九个胎儿,那么自己就可以进阶中魔巴了。
看着父亲正在施展的胎息血魔决,诺沙津津有味的咀嚼着花生米,眯着眼看着。
“咯吱——咯吱——”
诺沙的咀嚼声和雷蒙的那*的声音一唱一和,这诡异的地下室里,传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和谐的声响。
“啊——”满身鲜血的孕妇突然长身而起,眼睛瞪得大大,双手前伸,胡乱的抓扯,好像是要抢回自己的孩子,又好像回光返照的最后挣扎,“噗通”孕妇倒了下去,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兹兹——”一声长长的意犹未尽的咂吧嘴巴的声音响起,地下室里的一切声音好像停滞了。
“恭喜父亲又进一步!”看着父亲身后那鼓荡着的深红气息,诺沙丢掉花生米,站起身,大声的恭喜。
“赶在魔巴大会之前,我一定要把自己的巫术提升到大魔巴的最高点!”雷蒙的浑身都沾染着孕妇的鲜血,但却浑不在意;那长长的头发上沾染了很多鲜血,也无知无觉。
“密支那的孕妇现在不是很好找了,关键是,这刚好七个月的孕妇不是那么好碰的!我们这里的懒婆娘没几个到医院做胎儿保健的,每次确定时间都很麻烦!有几次,就是为了确认时间,耽误了功夫,等到去抓的时候,都已经八个多月了!”
“魔巴大会是农历的二月初二,公历时间,在四月上旬!现在才二月末,时间上还来得及!明天,你带人去云南的腾冲,把六个月的孕妇抓回来三十三个!我一定要提高巫术的境界,这样我才能从千山灭的身上得到我需要的灵力!千山灭这老东西,提升的速度很快,我的血咒快压制不住他了!一旦他自行痊愈,到时候,我的计划就可能功亏一篑了!”
“嗯!放心吧,我天亮就出发!”
“不!你必须马上出发!”雷蒙摆了摆手,看着儿子,“想要得到千羽寒,你一定要这样做!”
“好!我马上就去!”诺沙的喉管情不自禁的蠕动,想想千羽寒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的臀部,诺沙站起身,答应一声,快速的消失在地下室的出口。
“唉,吃起来是美味,处理尸体就难闻了!”诺沙的身影消失之后,雷蒙那双狰狞的双手飞舞,一团火球划破黑暗,快速的燃烧着那可怜的孕妇的尸体。
一股烧焦的味道在地下室里弥漫,雷蒙走到血瓮前,缓缓的将双手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