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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默默的心疼     金庸武侠登录系统txt下载     金庸武侠登录系统最新章节 收藏本书

471 凶手

    余贺下山半年多,在江湖上做出了诸多大事,灭掉了不少黑道人物,连带着他华山派在江湖上也是威名远播。声势大涨。岳不群一直致力于将华山派发扬光大,自然对此事是高兴的很。

    此时见到余贺,岳不群心中十分高兴。

    而宁中则对余贺好似对待儿子一般,半年不见,也是想念的很。

    两人见到余贺,欣喜的很,将余贺迎进屋内。

    “瘦了,贺儿瘦了。”宁中则望着余贺,心疼的道。

    “哈哈,贺儿,你这次下山做的事情不错,为师沿途一路上,听到的都是你行侠仗义的事情,大涨我华山派声威啊。”

    “都是师傅平日教导的。”

    “哈哈,不错,居功不自傲。”

    “师傅,左冷禅怎么突然要开什么五岳并派大会。五岳并派,以后还有华山派存在么。”

    “哼,左冷禅狼子野心,想要将五岳各派合为一派,做五岳剑派的门主。其他门派的心思我不知道,但是我是不同意的。”

    岳不群听到余贺的问话,也是极为气愤。左冷禅这摆明了是想吞并五岳剑派。一家独大。自己若真是让华山派被嵩山派吞并了,又怎么去面对历代华山派的祖师呢。

    余贺微微一笑道:“师傅,五岳并派,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嗯,怎么说?”岳不群疑惑的望着余贺,想要听听他说出一番什么道理。

    “呵呵。五岳并派,这门派的掌门是谁还未可定啊。他左冷禅想要成为五岳剑派的门派派主。但是谁能说他一定能坐上五岳剑派掌门的位置呢。依我看,师傅您武功高强,德才兼备,正是五岳剑派掌门独一无二的人选啊。”

    余贺笑嘻嘻的对着岳不群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这。”岳不群也不禁被余贺的描述给吸引住了,若是自己做了五岳剑派的掌门,到时候华山派自然凌越于其余四大剑派的头上。

    只是,左冷禅武功深不可测,虽然自己已经将五岳剑法练成,但是面对一直力压自己一头的左冷禅。岳不群还是有些忐忑。

    其实岳不群此时的武功。说起来比起左冷禅,并差不了多少,紫霞神功练到第六层,岳不群在内功方面。已经没有什么劣势了。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并不能对岳不群的内功造成影响。

    而在剑法方面。岳不群已经练成了五岳剑法,比起左冷禅的嵩山剑法,说起来还有占上一些上风。只不过剑是人使得。所以在剑法方面,岳不群与左冷禅大概是平分秋色吧。

    而掌法就不必提了。到时候想必没人会傻乎乎的用掌对剑吧。

    所以若是岳不群能抛去对左冷禅的惧怕之情,与左冷禅拼个两败俱伤,还是不成问题的。

    只不过左冷禅一直压住岳不群,十几年下来了,岳不群心中已经种下了对左冷禅深深的惧怕之情,在岳不群心中,左冷禅是不可战胜的。虽然他未曾察觉到,但是这种认知已经潜移默化,住在了岳不群心中了。

    岳不群若是能认识到自己心中对左冷禅的恐惧,以他的心性,只怕不多日就能将这种感觉转换成一定要打败左冷禅的动力,只不过他却没有察觉到自己对左冷禅的恐惧,只是一旦想到左冷禅,心中不自觉的就会不想与左冷禅交手。

    余贺见到岳不群面色犹豫不决,知道岳不群心中所想,开口道:”师傅,左冷禅武功虽高,但也不是无敌的。师傅你已经练成了五岳剑法,我想比起左冷禅,师傅你应该还要强上一点吧。“

    “唉,左冷禅武功一直深藏不漏,我的确有些摸不清他的真实武功啊。”

    “师傅,到时候我可以上去先挑战左冷禅。”

    “你,不行,左冷禅成名多年,武功岂是你能挑战的。”

    “师傅,没事的,左冷禅想要五岳并派,到时候即使我失败了,左冷禅也不可能对我下杀手的,冲着师傅你的面子,左冷禅最多是将我打下擂台吧。而我也能借着这个机会试探出左冷禅的武功到底有多高。让师傅你的胜算多一点。”

    岳不群被余贺一激励,也鼓起勇气了,点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咱们到时候就提出比武夺取五岳剑派掌门的位置。让左冷禅竹篮打水一场空。”

    余贺点点头。告退离开。

    离开岳不群的房间后,余贺又分别去见了令狐冲林平之等人。发现令狐冲和林平之两人武功进步极快,两人都已经是二流顶峰的高手了。只差一步,就能成为一流高手。

    这倒让余贺欣喜不已,两人二流顶峰的内功,在加上两人的剑法高超,都能比肩一些一流高手了。两人日后的成就,想必不会低于左冷禅的。

    离大会开始的日子还有五日,这五日中,余贺便和令狐冲还有林平之两人对练武艺,希望能快点提高两人的武功。

    到了第三日,忽地有人找上门,正是恒山派的尼姑。

    小尼姑仪和找到余贺,告知余贺自己师傅定闲师太找他。

    余贺正在和林平之两人练武,得到定闲师太的召见,也就停下练武,前去见定闲师太。

    到了定闲师太的房间中,余贺进去,正见到一个老尼姑坐在屋中,旁边桌子上摆放了几样武器。余贺瞧见一根鞭子,还有几把长剑。

    定闲师太见余贺来了,让仪和出去守门。

    待门关上后,定闲师太道:“余少侠请坐。”

    余贺忙道:“师太有礼了。晚辈站着就好。”

    定闲师太点点头道:“你可认得这几把武器。”

    余贺道:“这时那日袭击贵派的几个黑衣人所留下的武器。那些黑衣人死了大半,最后只逃走了三人。”

    定闲师太面色凝重,点点头道:“事情经过,我已经听仪和讲过了。仪和说这些武器是那些黑衣人留下来的,我还有些不信,现在余少侠你也这么说了,唉,这人野心勃勃,竟然已经踏入魔道了。”

    余贺情知定闲师太说的应该是左冷禅。故作不知道:“师太说的是?”

    定闲师太摇摇头道:“没什么。既然已经得到证实了,我也没什么想问的了。余少侠,贫尼身体不适,你先回去吧。”

    余贺被定闲师太搞的云里雾里的,点点头道:“师太保重身体,在下先告辞了。”

    余贺离开后,定闲师太叹了口气。自语道:“左冷禅,你究竟是何等心思。”

    定闲师太见多识广,一眼就瞧出这些剑,都是嵩山派弟子的佩剑,而那根鞭子,则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的神鞭邓八公的武器。

    按照仪和所说,那日袭击恒山派的黑衣人,就是嵩山派的人了,而且还有十三太保这样的高层在内,明显是嵩山派谋划已久的袭击事件。

    定闲师太还怕是仪和说错了,又找来余贺仔细问了一遍,这些彻底确定了,那日袭击自己门派,害死自己师姐的,正是嵩山派的人。

    定闲师太一时间心中也乱的很,便让余贺先行离开,自己慢慢想着对策。

    而余贺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院子中后,想了想,又找到岳不群,将恒山派的事情告诉给了岳不群。

    岳不群仔细听完余贺的描述后,又让余贺将那把鞭子的模样仔细述说了一遍。

    听完余贺的描述后,岳不群沉着脸道:“贺儿,看来我们都低估了左冷禅的心思了,这些黑衣人,是嵩山派派去的。定闲师太也是意识到了,所以才没有让你知道这件事情的内幕,想必定闲师太是不想将我们华山派牵扯进来的。只不过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恒山派的事情就是我华山派的事情,今日左冷禅能偷袭恒山派,日后他就可能偷袭我华山派。”

    岳不群转了转,对着余贺道:“既然当初还跑掉了三个黑衣人,那么左冷禅想必也知道了你的武功了。应该对你也是愤恨的很了。这样,我先去见一见定闲师太,和她商量商量,如何应对左冷禅的奸计。”

    余贺点点头。

    岳不群离开房间,向着恒山派的客房走去。

    定闲师太自余贺走后,想了好一会,最后决定,在两天后的五岳剑派并派大会上向左冷禅发难,责问其为何要派人袭击恒山派的人,还害死了自己的师姐。

    而后定闲师太将这些武器全部收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弟子跑来报道道:“师傅,华山派掌门来访。”

    定闲师太一惊,将东西收好后,对弟子道:“嗯,将岳掌门请进来。”

    不一会儿,岳不群就来了。

    “不知岳掌门来访有何事。”

    岳不群笑了笑道:“师太,听在下弟子说,贵派定静师太不幸去世了,这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事情啊。”

    “多谢岳掌门关心,在下的师姐虽然死了,但是我们恒山派是不会放过凶手的我们一定会抓住凶手祭奠师姐的在天之灵的。”

    岳不群笑了笑,对着定闲师太道:“听说凶手还留下了武器,不知可否给岳某人看一下,说不定在下认得凶器是什么人的。”

    “这。”定闲师太蓦地迟疑起来了。(未完待续。。)

472 并派

    “师太,莫非此事还有隐情。”岳不群继续问着定闲师太。

    “岳师兄,这件事情的确有隐情。唉。岳师兄,你等一下。”

    定闲师太转身进了屋子。

    很快,定闲师太手捧着几样武器出来了。

    “岳师兄请看。”定闲师太将几件武器摆到了桌子上。

    “这。”岳不群近前一看,心中震惊不已。

    “唉,岳师兄,你没看错,这鞭子,正是嵩山派邓八公的武器,而这些剑,也是嵩山派的人所佩戴的剑。”

    “这,这,莫非是邓八公私下与魔教的人有染。私下做的决定袭击了贵派的人。”

    岳不群假意为左冷禅开脱。

    “唉。”定闲师太摇摇头:“这件事情必定是左冷禅在后面筹划的,只因为我们恒山派反对他合并五岳剑派。岳师兄,我想左冷禅不可能没有对华山派下过暗手吧。”

    “这。”岳不群想起来在来嵩山的路上,在一个破庙中,自己曾受到一群黑衣人的伏击。幸好自己五岳剑法大发神威,而令狐冲和林平之这两个小子武功也有了很大的进步。打退了来犯的这群黑衣人。

    岳不群忽地想起,那次在破庙中,伏击自己的那伙人,每个人的武功都十分不俗。十几个人,每个人都有着二流高手以上的水准了。而按照余贺所说的,伏击恒山派的那伙人,也都有着二流之上的身手。左冷禅从哪找来这么许多的高手。

    岳不群心中顿时对左冷禅升起了深深的忌惮之心。

    定闲师太又向岳不群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准备在大会上向左冷禅发难,。

    岳不群听了定闲师太的想法后,摇摇头道:“师太,你只凭着几把武器,就像左冷禅发难,说实话,有点异想天开了,左冷禅完全可以说是魔教的人嫁祸的。”

    定闲师太一想,的确是这样。自己只拿着几件武器。就说左冷禅派人偷袭恒山派,的确是难以服众。

    岳不群趁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师太,左冷禅野心勃勃,让他坐上五岳剑派掌门的位置。必定会给五岳各派造成极大的损坏。但是五岳并派左冷禅已经筹谋多日。我想衡山派和泰山派,都已经有了左冷禅的暗手布置了,我们想阻止。也只怕没有办法了,不过咱们虽然不能阻止五岳并派,但是可以阻止左冷禅做这个掌门啊。”

    “嗯。”定闲师太立刻表现出一些兴趣,开口道:“如何阻止。”

    “武林之中,自然是以武服人。咱们等五岳剑派合并之后,可以推举其他人做五岳剑派的掌门,与左冷禅分庭抗礼,到时候左冷禅必定会提出比武夺帅的建议,咱们只需打败左冷禅,便可挫败他的阴谋。”

    “这。”定闲师太想了想。疑惑道:“虽然不想承认,不过左冷禅的确是五岳剑派第一人,我实在想不出谁能打败左冷禅。”

    “呵呵,一个人不行,咱们可以多人车轮战。实不相瞒,我已经有了必胜左冷禅的方法了,不过确需师太你相助我一臂之力。”

    “哦,什么办法,只要能挫败左冷禅的阴谋,贫尼一定鼎力相助。”

    岳不群将自己的方法和定闲师太仔细一说。定闲师太连声说好,而后岳不群便离开了定闲师太的屋子。十五日,时期到了,五岳剑派大会也开始了。余贺随同岳不群和华山派数人上了嵩山峻极禅院。嵩山绝顶,古称“峻极”。嵩山绝顶的峻极禅院本是佛教大寺,近百年来却已成为嵩山派掌门的住所。左冷禅的名字中虽有一个“禅”字,却非佛门弟子,其武功近于道家。虽说是少林寺低调,隐去锋芒,但是峻极禅院被嵩山派占去,还是可见嵩山派实力强大。此时峻极禅院中,泰山派天门道人、衡山派莫大先生以及丐帮帮主等前辈名宿都已经到了。诸人出了禅院,上了山道,前往封禅台。这封禅台为大麻石所建,每块大石都凿得极是平整,想像当年帝皇为了祭天祈福,不知驱使几许石匠,始成此巨构。余贺细看时,见有些石块上斧凿之印甚新,虽己涂抹泥苔,仍可看出是新近补上,显然这封禅台年深月久,颇已毁败,左冷禅曾命人好好修整过一番,只是着意掩饰,不免欲盖弥彰,反而令人看出来其居心不善。就在这时忽见山道上两名黄衣弟子疾奔而上,全力快跑,显是身有急事。峰顶上诸人不约而同的都向这二人瞧去。不多时两人奔到左冷禅身前,禀道:“恭喜师父,少林寺方丈方证大师、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率领两派门人弟子,正上山来。”左冷禅道:“他二位老人家也来了?那可客气得很啊。这可须得下去迎接了。”他语气似乎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但余贺见到他衣袖微微颤动,心中喜悦之情毕竟难以尽掩。在嵩山绝顶的群雄听到少林方证大师、武当冲虚道长齐到,登时耸动,不少人跟在左冷禅之后,迎下山去。过不多时,只听得山道上人声喧哗,群雄簇拥着方证大师和冲虚道人,上得峰来。

    左冷禅亲自接待好少林武当两派,拾级走上封禅台。上了数十级,距台顶尚有丈许,他站在石级上朗声说道:“众位朋友请了。”嵩山绝顶山风甚大,群豪又散处在四下里观赏风景,左冷禅这一句话却清清楚楚的传入了各人耳中。

    众人一齐转过头来,纷纷走近,围到封禅台旁。

    左冷禅抱拳说道:“众位朋友瞧得起左某,惠然驾临嵩山,在下感激不尽。众位朋友来此之前,想必已然风闻,今日乃是我五岳剑派协力同心、归并为一派的好日子。”台下数百人齐声叫了起来:“是啊,是啊,恭喜,恭喜!”左冷禅道:“各位请坐。”

    群雄当即就地坐下,各门各派的弟子都随着掌门人坐在一起。

    左冷禅道:“想我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百余年来携手结盟,早便如同一家,兄弟忝为五派盟主,亦已多历年所。只是近年来武林中出了不少大事,兄弟与五岳剑派的前辈师兄们商量,均觉若非联成一派,统一号令,则来日大难,只怕不易抵挡。”

    天门道人站起身来,声若洪钟的说道:“泰山派自祖师爷东灵道长创派以来,已三百余年。贫道无德无能,不能发扬光大泰山一派,可是这三百多年的基业,说甚么也不能自贫道手中断绝。这并派之议,万万不能从命。”泰山派中一名白须道人站了起来,朗声说道:“天门师侄这话就不对了。

    泰山一派,四代共有四百余众,可不能为了你一个人的私心,阻挠了利于全派的大业。”众人见这白须道人脸色枯槁,说话中气却十分充沛。有人识得他的,便低声相告:“他是玉玑子,是天门道人的师叔。”

    天门道人脸色本就甚是红润,听得玉玑子这么说,更是胀得满脸通红,大声道:“师叔你这话是甚么意思?师侄自从执掌泰山门户以来,哪一件事不是为了本派的声誉基业着想?我反对五派合并,正是为了保存泰山一派,那又有甚么私心了?”玉玑子嘿嘿一笑,说道:“五派合并,行见五岳派声势大盛,五岳派门下弟子,哪一个不沾到光?只是师侄你这掌门人却做不成了。”天门道人怒气更盛,大声道:“我这掌门人,做不做有甚么干系?只是泰山一派,说甚么也不能在我手中给人吞并。”玉玑子道:“你嘴上说得漂亮,心中却就是为了放不下掌门人的名位。”

    余贺知道两人在吵吵,这可怜的天门道人,就要被激的放弃泰山派掌门之位,而后惹出一出内讧的场面,最后天门被青海一枭所制,最后强冲筋脉,与青海一枭同归于尽。

    这天门道人的死活,余贺自然是不想管的,不过若是天门道人死了,这泰山派,只怕就要成为左冷禅的走狗了。余贺自然不能看着这事情发生。当下开口道:“泰山派的师叔师叔祖,若是你们派中有什么矛盾,还请回去泰山派闹,现在是五岳大会,可不是让你们泰山派处理内务的时候。”

    “贺儿,不得无礼。”岳不群当下喝了一声,叫下了余贺。

    但是看热闹的群雄这时却吵吵嚷嚷起来道:“是啊是啊,天门道人,你这掌门是怎么当的,怎么门中还有人不听你的话啊,哈哈,我看你这掌门也莫要当了。让给你这师叔当吧。”

    …………

    天门道人脾气暴躁,性子刚烈,缺乏应变能力。被群豪一激,怒的一把取出掌门铁剑道:“掌门铁剑在此,哪个不听从吩咐的,立刻逐出泰山派。”

    这下一群泰山派的长老弟子登时不敢在鼓噪了。

    这把掌门铁剑,乃是泰山派东灵祖师爷的神兵。祖师爷遗言:

    ‘见此铁剑,如见东灵’加上天门道人的确是正牌的泰山派掌门人,这些泰山派的长老登时不敢在乱说了。(未完待续。。)

473 比剑夺帅

    左冷禅见状,开口道:“天门兄,虽然你是泰山派掌门,但是也不能以一言以蔽天下。咱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向来是共进退。不若这样,咱们五派同时表决,看看这五岳剑派,到底是合并,还是不合并。”

    “好啊。那就共同决定,我反对并派。你们呢。”

    天门道人急躁如火。立时出声反对。

    左冷禅又转头看向衡山派,其实左冷禅早知诸人必定不会同意,心中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准备反驳诸人。只待诸派全数反对。左冷禅就要开口。

    衡山派莫大冷冷的开口道:“左盟主,先前你说与诸派各位师兄都商议过了,怎的我却不知五岳并派之事,不知左盟主和哪一派的前辈师兄们商量过了?”

    左冷禅道:“兄弟适才说道,武林中出了不少大事,五派非合而为一不可,其中一件大事,便是你衡山派出了个人,勾结魔教长老,虽然他已经退出江湖,但是谁也知道他将我们五岳剑派多少机密要事透漏给魔教的人呢。”左冷禅说的,不是刘正风,却又是何人。

    莫大一怔,左冷禅说的却是实话,他却也无法反驳,无话可说了。当下冷冷道:“反正我是反对五岳并派。”

    左冷禅冷冷一笑道:“莫大师兄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想必也很少管理衡山派的事情了,不然这堂堂一派的长老勾结魔教这样的大事,莫大师兄怎的都不知道。我看。这五岳并派,是势在必行。定闲师太,你说呢。”

    左冷禅转头询问定闲师太。

    定闲师太自然也是反对五岳并派的,不过她已经和岳不群商议过,此时见左冷禅询问自己。张了张口道:“我同意五岳并派。”

    “什么。”莫大和天门道人顿时一惊。而左冷禅也大喜过望,没想到恒山派竟然支持五岳合并。心中大喜想到,这群恒山派的尼姑倒是识相的很,到时候五岳剑派合并,自己做了掌门,倒要对这恒山派好一点了。

    “岳师兄您呢。怎么看。”

    承左盟主询及。在下虽于此事曾细加考虑。但要作出一个极为妥善周详的抉择,却亦不易。”

    一时峰上群雄的数千对目光都向他望去,许多人均想:“衡山派反对,泰山派反对。恒山派赞成。嵩山派赞成。此时这华山派,倒成了起决定性作用的一只了。却是不知道岳不群是否会同意。

    只听岳不群继续道:““我华山创派二百余年,中间曾有气宗、剑宗之争。

    众位武林前辈都知道的。在下念及当日两宗自相残杀的惨状。至今兀自不寒而栗……因此在下深觉武林中的宗派门户,分不如合。千百年来,江湖上仇杀斗殴,不知有多少武林同道死于非命,推原溯因,泰半是因门户之见而起。在下常想,倘若武林之中并无门户宗派之别,天下一家,人人皆如同胞手足,那么种种流血惨剧,十成中至少可以减去九成。英雄豪杰不致盛年丧命,世上也少了许许多多无依无靠的孤儿寡妇。”

    他这番话中充满了悲天悯人之情,极大多数人都不禁点头。有人低声说道:“华山岳不群人称‘君子剑’,果然名不虚传,深具仁者之心。”

    岳不群顿了一顿,继续道:“左盟主眼前所行,便是大有福于江湖同道的美事。咱们要一举而混灭门户宗派之见,那是无法办到的。但各家各派如择地域相近,武功相似,又或相互交好,先行尽量合并,则十年八年之内,门户宗派便可减少一大半。咱们五岳剑派合成五岳派,就可为各家各派树一范例,成为武林中千古艳称的盛举。”

    他此言一出,众人都叫了起来:“原来华山派赞成五派合并。”

    ”岳不群,你”天门道人指着岳不群,却是极为愤怒,他没想到岳不群竟然同意并派,此时五岳剑派,同意并派的有三票,反对的两票,这五岳剑派自然是要合并了。

    左冷禅哈哈大笑道:“岳师兄果然深明大义,左某佩服。”左冷禅一直担心岳不群会力持异议,此人能言善辩,江湖上声名又好,不能对他硬来,万料不到他竟会支持并派,当真大喜过望。

    “天门师兄,现在是大家都同意并派,您说的话还算不算呢。”

    “哼,我说的话,自然是算数的。”天门怒哼了一声,忽地掏出掌门铁剑,一下子跪在地上,哀道:“师傅,弟子不孝,今日让泰山派在弟子手中断了传承,弟子以无颜面对历代祖师,今日当着诸多同道的面,在下辞去泰山派掌门的职位,从今以后,在下不再是泰山派的掌门了。”

    天门道人将掌门铁剑一把扔到了一个泰山派长老的面前,而后忽地抬掌当头一击,自尽身亡。

    群豪顿时哗然,未想到天门道人竟如此刚烈,竟然自杀了。

    而那泰山派的长老拾起掌门铁剑,当即对着左冷禅大叫道:“左盟主,我们泰山派支持并派。”

    左冷禅哀叹一声,掉了几滴鳄鱼的眼泪道:“唉,天门道兄,你又何苦如此呢。”

    左冷禅又望向莫大。

    莫大冷冷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我也同意。”

    莫大知道,今日若是自己不同意,只怕难以走下这嵩山了。

    事急从权,自己也先同意再说吧。

    左冷禅登时哈哈大笑道:“好好好。”

    五岳剑派之中,东岳泰山,南岳衡山,西岳华山,北岳恒山,中岳嵩山,五派一致同意并派。那么自今而后,这五岳剑派的五个名字,便不再在武林出现了。我五派的门人弟子,都成为新的五岳派门下。”

    他左手一挥,只听得山左山右鞭炮声大作,跟着砰拍、砰拍之巨响不绝,许多大炮仗升入天空,庆祝“五岳派”正式开山立派。群雄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脸上都露出笑容,均想:“左冷禅预备得如此周到,五岳剑派合派之举,自是势在必行。倘时今日合派不成,这嵩山绝顶,只怕腥风血雨,非有一场大厮杀不可。”峰上硝烟漫,纸屑纷飞,鞭炮声越来越响,谁都无法说话,直过了良久良久,鞭炮声方歇。

    便有若干江湖豪士纷纷向左冷禅道贺,看来这些或是嵩山派事先邀来助拳的,或是眼见五岳合派已成,左冷禅声势大张,当即抢先向他奉承讨好的。

    左冷禅口中不住谦逊,冷冰冰的脸上居然也露出一二丝笑容。

    这时,莫大忽道:“左盟主,既然五岳剑派并成了一个五岳派,不论哪一个门派,都有个掌门人。这五岳派的掌门人,由谁来当好?”

    此言一出,群豪顿时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左冷禅。

    左冷禅笑着的脸色一僵,莫大此时说出这个问题,却是让他好生为难。

    他自是不好提出让自己当这掌门的。

    这时,泰山派一名老道朗声道:“五岳派掌门一席,自须推举一位德才并备、威名素著的前辈高人担任。”

    莫大冷笑道:“那这德才兼备,威名赫赫的前辈高人,却是那位呢。”

    “眼前有一位最适宜的前辈,怎地大家忘了?五岳派若不由君子剑岳先生来当掌门人,哪里还找得出第二位来?岳先生武功既高,识见更是卓超。他为人仁义,众所周知,否则怎地会得了‘君子剑’三字的外号?我恒山派推举岳先生为五岳派掌门。”定闲师太却是立刻就推举了岳不群做这五岳派的掌门。

    嵩山派中有人说道:“岳先生虽然不错,比之左掌门却总是逊着一筹。”

    有人道:“左掌门是五岳剑派盟主,已当了这么多年,由他老人家出任五岳派掌门,那是顺理成章之事。又何必另推旁人?”又有人道:“以我之见,五岳派掌门当然由左掌门来当,另外可设四位副手,由岳先生、莫大先生、定闲师太。玉机子道长分别担任,那就妥当得很了。”

    “哼,这样的五岳派与现在的五岳剑派,却又有什么区别呢。”嵩山派一人冷哼一声,却是出言反对这个老好人似得建议。

    “不若比剑夺帅。”忽地群豪中不知何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此言一出,群豪顿时觉得此言甚妙。齐齐呼道:“比剑夺帅,比剑夺帅。”

    这些江湖群豪都是爱凑热闹起哄的。此时千余人齐齐发声,简直是响声震天。

    左冷禅心中极为恼怒,想他费尽千辛万苦,终究将五岳剑派合并为五岳派,五派合一,此时却有人想要来摘桃子,恒山派竟然提议让华山岳不群做五岳派的掌门,难怪这两派的人同意并派,果真是有阴谋。

    而这些江湖群豪此时叫嚷声越来越响,人数一多,人人跟着起哄,纵然平素极为老成持重之辈,也忍不住大叫大吵。这些人只是左冷禅邀来的宾客,五岳泳由谁出任掌门,如何决定掌门席位,本来跟他们毫不相干,他们原也无由置喙,但比武夺帅,大有热闹呵瞧,大家都盼能多看几场好戏。

    这股声势一成,竟然喧宾夺主,变得若不比武,这掌门人便无法决定了。这叫左冷禅如何不恼怒。(未完待续。。)

474 比剑夺帅2

    左冷禅虽然很不甘心比剑夺帅,但是其仔细一想,整个五岳剑派中,似乎除去风清扬,还真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

    唯一需要警惕的是岳不群,此人心机深沉,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多数是不会做的,其必定有什么阴谋诡计要使出来。不过在这嵩山之上,岳不群若是使出奸计,正好给自己借口除掉他,那样的话,五岳派中,就五人能让自己放在心上了。至于武功,左冷禅相信,五岳剑派中自己就是最强的。

    想到这里,左冷禅心中一宽。开口道:“那么就比剑夺帅。只不过还需立下个章程,不能乱糟糟的乱打一气。”

    在场诸人顿时议论纷纷,个个都说出自己心中的意见,搞的封禅台上乱糟糟的乱响。

    ‘诸位请听我一言。’

    喧哗声中,一个清亮的声音拔众而起:“比剑夺帅,原也是一法,只不过我五岳剑派合而为一,本意是减少门户纷争,以求武林中同道和睦友爱,因此比武只可点到为止,一分胜败便须住手,切不可伤残性命。否则可大违我五派合并的本意了。”

    众人听他说得头头是道,都静了下来。有一大汉说道:“点到为止固然好,但刀剑不生眼睛,真有死伤,那也是自己晦气,怪得谁来?”又有一人道:“倘若怕死怕伤,不如躲在家里抱娃娃,又何必来夺这五岳派的掌门?”

    群雄都轰笑起来。岳不群道:“话虽如此,总是以不伤和气为妙。在下有几点浅见。说出来请各位参详参详。”

    有人叫道:“快动手打,又说些甚么了?”另有人道:“别瞎捣乱,且听岳先生说甚么话。”先前那人道:“谁捣乱了?你回家问你大妹子去!”那边跟着也对骂了起来。

    岳不群道:“哪一个有资格参与比武夺帅,可得有个规定……”他内力充沛,一出声说话,便将污言对骂之人的声音压了下来,只听他继续道:“比武夺帅,这帅是五岳派之帅,因此若不是五岳派门下,不论他有通天本领。可也不能见猎心喜。一时手痒,下场角逐。否则的话,争的是‘武功天下第一’的名号,却不是为决定五岳派掌门了。”

    群雄都道:“对!不是五岳派门下。自消不能下场比武。”也有人道:“大伙儿乱打一起。争那‘武功天下第一’的名号。可也不错啊。”这人显是胡闹,旁人也没加理会。

    岳不群道:“至于如何比武,方不致伤残人命。不伤同门和气,请左先生一抒宏论。”

    左冷禅冷冷的道:“既然动上了手,定要不可伤残人命,不得伤了同门和气,那可为难得紧。不知岳先生有何高见?”

    岳不群道:“在下以为,最好是请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丐帮解帮主等几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出作公证。谁胜谁败,由他们几位评定,免得比武之人缠斗不休。咱们只分高下,不决生死。”

    方证道:“善哉,善哉!‘只分高下,不决生死’这八个字,便消弭了无数血光之灾,左先生意下如何?”

    左冷禅道:“这是大师对敝派慈悲眷顾,自当遵从,原来的五岳剑派五派,每一派只能派出一人比武夺帅,否则每一派都出数百人,不知比到何年何月,方有结局。”

    左冷禅却是觉得,自己能力压其余四派的掌门,而若是多人比试的话,虽然他也对嵩山十三太保剩下的几人有信心的,但是他是枭雄,除去自己是谁都不信任的,自然是不想派出多人比试的。

    余贺一听,却是不妙,若是自己不能上的话,他还真不能保证岳不群成为五岳派的掌门。

    ”左盟主此言差矣。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我觉得每派应当派出三人比试。“岳不群当即提出了反对意见。

    “三人。不行。”

    最后,众人吵闹,最终决定每派派出两人,进行比试,而胜者可以连续战斗。这是左冷禅提出的。他认为自己即使连战两人,也是有极大胜算的。

    “我泰山派就由我玉机子出战。”

    “还有我玉磐子。”

    “哼,玉机子师兄出战可以,玉磐子你算什么东西,应该由我玉音子出战。”

    “玉音子,你什么意思,我可比你先入门,是你的师兄。”

    玉音子冷笑道:“哼,你虽居长,可是平素所作所为,服得了人吗?上下人众,都听你话吗?”

    玉磬子勃然变色,厉声道:“你说这话,是何用意?你不理长幼之序,欺师灭祖,本派门规第一条怎么说?”玉音子道:“哈哈,你可别忘了,咱们此刻都已是五岳派门下,大伙儿同年同月同时一齐入五岳派,有甚么长幼之序?五岳派门规还未订下,又有甚么第一条、第二条?你动不动提出泰山派门规来压人,只可惜这当儿却只有五岳派,没有泰山派了。”王磬子无言可对,左手食指指着玉音子鼻子,气得只是说:“你……你……你……”

    千余名汉子齐声大叫:“上去打啊,哪个本事高强,打一架便知道了。”

    玉磬子手中长剑不住晃动,却不上前,他虽是师兄,但平素沉溺酒色,武功剑法比之玉音子已大有不如。

    余贺哈哈大笑道:“泰山派,你们还是先回家商量商量再来吧,”

    “住口。”玉机子面色阴沉,这两个师弟真是把泰山派的面子都丢尽了。“玉音子出战。”

    玉机子自然是知道玉音子要比玉磐子厉害的。

    “哈哈,师兄英明。”玉音子得意洋洋的忘了玉磐子一眼。极为不屑。

    玉磐子怒哼了一声,却不敢在反对,玉机子是左冷禅的人,他自然是不敢顶撞的。

    左冷禅道“我们嵩山派由我和汤英鄂出战。”|

    此时左冷禅心中恨得直叫,派中武功较高的几人都死了,不然此时胜算是极大的。

    而恒山派出战的是定闲师太和仪和小尼姑。

    衡山派由莫大和一个叫向左的人出战。(未完待续。。)

475 比剑

    上一章嵩山派出战者汤英鄂改为卜沉,感谢书友无为堂主提出的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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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派选定出战人选。

    泰山派玉音子抢先一步登时封禅台道:“在下自知不是做五岳派掌门的那块料,在下觉得左掌门才是五岳派掌门的最佳人选,之所以上来,是要替左掌门扫清障碍。那位师兄前来领教。”

    这玉音子知道左冷禅大势已成,却是忙不迭的拍起左冷禅的马匹了。

    “哼,放屁。欺师灭祖的东西,就让我衡山派莫大来代替你们东灵祖师爷教训教训你。”

    莫大怒了,衡山派这家伙太无耻了。

    玉音子一见竟是,莫大抢先出战,心中一惊,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的武功虽然不错,但是比起衡山莫大。恒山定闲师太。这些成名之辈,还是有许多不如的,他之所以抢先上来,便是觉得其余各派,派出的人必定是先弱后强。而恒山派,衡山派,华山派,这三派都是派出门下二代弟子和掌门出战的。他自信自己胜不过这些掌门级人物,但是一个小小的弟子,还是不惧的。

    未曾想衡山派莫大恼怒他无耻之尤,竟亲自出手。

    不过此时站在这封禅台上,他也不可能就这么立刻认输落败,若是自己就这么认输的话,只怕自己在左冷禅的心中要一落千丈了。而且在泰山派的威望也要大大削减了。

    无奈,玉音子只能强撑着道:“哼。莫师兄。请吧。”

    莫大一跃跳上封禅台,拔出胡琴中的长剑道:“进招吧。可惜天门道长了,竟然有你这样无耻的师叔。”

    “哼,莫大贼人,辱我太甚。看招。”

    玉音子怒发冲冠。攻向莫大。

    虽然玉音子急怒攻心,但是他也知道,莫大武功高强,比自己远远高出不止一筹。尤其是他那柄又薄又窄的利剑,使出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教人防不胜防。无可逃避。

    所以玉音子一出手。就是其最强的剑法。泰山十八盘。这泰山十八盘,是泰山派昔年一位名宿所创,他见泰山三门下十八盘处羊肠曲折,五步一转。十步一回。势甚险峻。因而将地势融入剑法之中,与八卦门的“八卦游身掌”有异曲同工之妙。泰山“十八盘”越盘越高,越行越险。这路剑招也是越转越加狠辣。只不过此剑法过于狠辣,过于诡异,倒失去了正道之意。不能登剑法之巅峰。

    只不过此时泰山派中,多门高明剑法已经失传,这泰山十八盘,已经是玉音子最强的剑法了。

    只见玉音子身随剑走,左边一拐,右边一弯,越转越急。一剑刺向莫大,群豪看的却是目不转睛,不想错过这精彩的一刻,

    这玉音子拼了性命,一手泰山十八盘,倒也真的让人仿佛置身于泰山宛转曲折的山道中一般。

    不过莫大却不是其所能匹敌的。

    忽地剑光一闪,莫大手中这一柄又薄又窄的长剑,猛地反刺,直刺玉音子胸前。。这一下出招快极,抑且如梦如幻,正是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中的绝招。

    瞬息间只见莫大手中之剑。好似化作万把。分袭玉音子周身大穴。

    玉音子瞬间大骇。只听哧哧两声,胸口已给利剑割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衣衫尽裂,胸口肌肉也给割伤了,受伤虽然不重,却已惊怒交集,锐气大失。手中的剑也一抖。失去了准头。

    玉音子立刻挺剑还击。但是莫大一剑既占先机,後著绵绵而至,一柄薄剑犹如灵蛇,颤动不绝。逼得玉音子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连连后退。

    一点点鲜血从两柄长剑间溅了出来,玉音子腾挪闪跃,竭力招架,始终脱不出莫大先生的剑光笼罩,鲜血渐渐在二人身周溅成了一个红圈。

    而周围观战的高手如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岳不群,余贺等人已经看出来,玉音子此刻虽然样子惨淡,但是其实并未受什么重伤,莫大每一剑,都只是割伤了他的皮肉,并未深入体内。

    忽地莫大手中蝉翼一般的剑在玉音子手腕一绕。玉音子惨叫一声。手中长剑登时掉了下来。

    却是莫大以剑脊拍击玉音子右手脉门。将其手中长剑打落。

    莫大却是已经手下留情了,若不然,以剑刃割断玉音子右手筋脉,玉音子一身武功,起码要废掉五场。

    莫大飞身后跃,一柄蝉翼剑已经悄然消失于手中胡琴之中,转过身走下台去,一曲潇湘夜雨已经响起。缠绵悱恻,惹人落泪。

    “师傅小心。”

    “大胆。”

    “放肆。”

    …………

    忽地衡山派的人齐齐惊叫,周围一些人也齐声怒喝。

    只见莫大身后,蓦地一道剑光闪现,却是玉音子捡起长剑,狠命飞身刺来。

    莫大听的惊叫,已知不妙。立刻一个旋身。霎那间一道银光掠过。

    “扑哧。”

    “噗通。”

    但见莫大捂着左肩,闷哼一声。而莫大身后,玉音子捂着喉咙,咯咯叫不出声来。

    莫大在刚刚那一刻,一剑好似闪电雷霆,击杀了玉音子,但是玉音子的临死扑击,却也让其受了伤。

    这时,衡山派弟子齐齐围到泰山派前,个个拔出长剑,就要攻上去。

    而泰山派弟子则面面相觑,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刚刚自己家长辈,竟然在失败后还背后偷袭人家,此刻面对凶神恶煞的衡山派弟子。他们却都不知该反击还是如何。

    “都住手。”莫大哼了一声。叫住衡山派弟子。

    “左盟主。在嵩山派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应当给我个交代吧。”

    左冷禅此时也是恨极了那个玉音子,你败了就败了吧,还偷袭莫大,偷袭就偷袭吧。你也要把他给杀了啊,你要是把他杀了,现在给自己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

    左冷禅面无表情的道:“玉音子并未投降。莫大师兄,是你太过大意了。”

    “哼,若是左盟主如此不公。那么我们衡山派也只有退出五岳剑派了。”

    “退出五岳派,退出五岳派。”衡山派的弟子齐齐呼喊起来。

    “左师兄。这玉音子明明已经被打落了手中的长剑了,刚刚玉音子明显是失败之后,心有不忿,偷袭莫大师兄的。你若是处理不公,只怕难以让人心服啊,这五岳派,我看也没有多少公正可言啊。”就在这时,岳不群出言,狠狠的捅了左冷禅一刀。

    “岳师兄说的对。”定闲师太也出声赞同。

    左冷禅看了看玉机子,若是自己处理这泰山派,这自己手下的走狗只怕心有不服啊。玉机子投靠自己本就是为了荣华富贵,自己不但没有给玉机子想要的,反而要先处理他,玉机子这样的人必定会心怀愤懑的。

    可是若是不处理,只怕这五岳派,今日也就无法合并了。

    左冷禅看了看玉机子,艰难的道:“玉音子失败之后,偷袭莫大师兄,行为及其卑鄙卑劣。我提议,将玉音子逐出五岳派。”

    左冷禅这个处理,在那时也的确算得上是及其严重了,古人把声誉看的是很重要的,玉音子被逐出了五岳派,这就意味着其无法进入泰山派的墓地了。他死在这里,运气好有人好心为他收尸,运气不好只能顺着这嵩山山崖,做个尸骸弃之荒野了。

    不过这个处理,对玉机子却是一点没有影响,反正其也是心性薄凉之辈。自然不可能为玉音子伤心难过的。

    而此时玉磐子更是笑的合不拢嘴道:“左盟主英明。”(未完待续。。)

476 比剑2

    左冷禅这个处理。也倒让各派不在吵闹了。左冷禅接着道:“既然衡山派不在参加五岳派掌门的争夺之战,那么此战便算是泰山派获胜了。各位没有异义吧。”岳不群和定闲师太两人互相望了望,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左冷禅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么现在衡山派晋级,下面还有我嵩山派,恒山派,还有华山派没有比试,只是我们剩下三派,却是有一派无法比试了,我提议,咱们抓阄决定,由哪一派轮空,直接晋级下一轮。”“左盟主此言差异。咱们若是轮空一派,那么下面在晋级一派的话,还是剩下三派比试,莫非还要抓阄。那么这五岳派的掌门选举,也太过儿戏了吧。而且今日泰山派乃是偷袭莫大师兄取得胜利,胜之不武,我觉得,咱们应该休息一日,明日四派重新在比一次。”“岳师兄此言有理。”定闲师太点头赞同。“放屁,我泰山派取得胜利,乃是我们泰山派的运气,凭什么取消。”玉机子自是不愿在比一次,出声反对。而衡山派的弟子本就不乐意泰山派这些小人得到胜利,此时听到岳不群的话,个个出声支持岳不群。纷纷痛骂泰山派小人。“好了。”左冷禅一挥手,阴沉着脸道:“岳师兄,照你的建议,对泰山派似有不公啊。”岳不群笑着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五岳投票表决。泰山派要不要重新比试。”“哼,不用了。泰山派明日就在比一次吧。”左冷禅面无表情的道。他知道即便是投票表决,泰山派与自己嵩山派加起来不过两票,也是一个输字,反正左冷禅对自己的武功有信心,相信自己必定能成为五岳派掌门的。既然如此,答应岳不群又如何。“诸位,既然如此,今日就不比了。我以命本派弟子在广场上备下饭食酒菜,请诸位江湖同道,随本派弟子去用餐。”左冷禅走上封禅台。对着群豪道。群豪一听。吵闹了几句,也就随着嵩山派的弟子下山去了。很快,偌大的嵩山封禅台下,就只剩下五岳之人和少林方正。武当冲虚道人。还有丐帮解风帮主了。“方正大师。冲虚道长。解掌门。三位远道而来,在下不甚感谢,在下已经命人备好上好素斋宴席。请三位前往用餐。”“呵呵,有劳左掌门了。”方正呵呵一笑。“几位师兄师弟,师妹。也请下去用餐吧。”左冷禅面面俱到,对着岳不群几人发出邀请。余贺随同诸人一起用过饭,下午练了一会功,出去在嵩山上转了转。晚饭用过,余贺也就睡下休息,养足精神,翌日准备大战。次日。嵩山封禅台,群豪盘坐在台下,台上站了七人。五岳各派掌门。还有方正冲虚二人。左冷禅上前一步道:“诸位好汉,我等昨日晚间商量,今日便抓阄决定比试。这个竹筒之中四根竹签,两甲两乙。同抓到甲者第一场比试,同抓到乙者第二场比试,待到下午,甲乙场分别获胜的门派再行比试一场。有方正大师还有冲虚道长两人监视,绝对不会有什么作弊行为。”“左掌门,快开始吧,我们大老远跑了可不是听你说话的。”群豪纷纷鼓噪起来。左冷禅笑了笑道:“诸位别急,这就开始。”“为了以示公正,我嵩山派最后一个抽签。”左冷禅说完,便退后,碧眼养神。等了一会,岳不群笑道,“既然没人,那我就打头阵吧。”岳不群伸手从方正大师拖着的竹筒中抽出一只竹签,上面写着乙字“呵呵,看来今日第一场比赛我华山派是轮不到了。”岳不群呵呵一笑。退后。

    接着又是一阵冷场。

    泰山派的玉机子想了想,却是不敢上去抓阄。他害怕自己抽到华山派,他最想抽到的是衡山派,衡山派的一群尼姑,他还是有自信能打败的。

    见玉机子久久不动,定闲师太哼了一声道:“玉机子掌门。贫尼就先抽了。”

    定闲师太走上前去。方正和冲虚二人对着定闲师太同时一笑。

    见到这一幕,余贺忽地想到一句笑话:“秃驴,敢和贫道抢师太。”定闲师太抽出竹签一看,却是甲字。

    这下只剩玉机子了。嵩山左冷禅已经说了不抽签,等最后结果。

    玉机子也避无可避,上去一抽,喃喃祈祷是甲字。

    抽出一看,却是乙字。

    玉机子也只能带着失望退后。

    方正道:“阿弥陀佛,看来第一场比试是嵩山派和恒山派。”

    “呵呵,定闲师太,不知贵派谁第一个上场呢。”

    定闲师太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左冷禅。

    方正大师和冲虚道长两人都下来了。岳不群,玉机子,还有莫大也都下来了。

    台上只留下了左冷禅和定闲师太。

    “哈哈,定闲师太,我也不欺负你恒山派,咱们一战定胜负吧,此战就由我和你两人比试,如何。”

    左冷禅这个提议倒的确是对恒山派挺好的,恒山派的仪和武功本就不高,对上卜沉是必败无疑,而卜沉还可以消耗定闲师太的体力,那么接下来左冷禅定闲师太更是撑不过了。而现在左冷禅提出由自己和定闲师太一战定胜负,倒也的确似乎是在为恒山派着想一般。

    其实是左冷禅想快些结束与恒山派的比试。定闲师太在左冷禅眼中,没有一点可怕之处,左冷禅很轻松就能打败定闲师太。

    消耗不消耗定闲师太的体力,对左冷禅一点都不重要。

    而定闲师太也没想过要打败嵩山派,定闲师太只想让左冷禅的实力暴露出来,让华山派看到,让岳不群有所准备。

    所以定闲师太思索一会,便答应了这个要求。

    左冷禅哈哈一笑。拔出腰间佩剑道:“请吧。”宽大的佩剑指着定闲师太。霸气散发出来。左冷禅的确有成为一代霸主的气势。

    定闲师太也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却是一柄小巧玲珑的长剑,只有左冷禅的宽厚大剑三分之一的粗细。让人一看就心生担忧。

    不过在高手眼中,长剑与树枝没有什么区别,在独孤求败这等高手手中,一根枯枝,便是一把绝世宝剑。

    定闲师太知道自己不是左冷禅的对手,见了个礼,抢先攻去。

    其实恒山派的剑法并不以攻击见长,

    恒山派剑法绵密严谨。长于守御。而往往在最令人出其不意之处突出杀着,剑法绵密有余,凌厉不足,正

    是适于女子所使的武功。恒山派历代高手都是女流。自不及男子所练的武功那样威猛凶悍。但恒山剑法可说是破绽极少的剑法之一。若言守御之严。仅逊于武当派的“太极剑法”,但偶尔忽出攻招,却又在“太极剑法”之上。恒山一派在武林中卓然成家。自有其独到处。

    只是此时定闲师太知道面对左冷禅这等大高手,若是一味求守,只怕撑不过五十招便要落败,不如抢攻,让其多露出一点实力。

    身为恒山派三大高手之一,定闲师太的剑法自是不凡。一柄细剑,宛若细针,密密严严。如清风细雨。剑势蔓延在左冷禅周身。

    “哈。”面对定闲师太密集的剑势,左冷禅喝了一声,手腕一动,手中宽厚长剑一甩,呜呜一声,带起一阵恐怖的风声,忽地直直的刺向了定闲师太。

    任你千剑万剑,我自一剑破之,左冷禅这一剑,正是堂堂正正,以势压人,只听叮叮当当脆响之声不绝于耳。定闲师太的剑势被左冷禅这一剑破了个干干净净。

    定闲师太心中一惊,自己还是低估了左冷禅的剑法。

    倏忽间一柄长剑,携无可匹敌之势,威压而来,直刺自己面门。若是一般江湖之人,只怕还未还手,已经胆气尽丧,不得还击,立败当场了。但是定闲师太历经百战,一颗心坚韧无比,虽然突逢大变,但是立刻将心从恐惧之中拔出,脚下一踏,躲过左冷禅这一剑,回手一剑攻去。

    这一剑,却是攻不似攻,守不似守。好似顽童耍剑一般。

    面对这怪异的一剑,左冷禅却罕见的面露凝重之色。

    这一剑似乎破绽颇多,但是左冷禅却发现,无论自己从那个方向攻去,都将受到对方的迎头痛击。

    这一剑,正是恒山剑法的绵里藏针诀。绵里藏针”诀,便如是暗藏钢针的一团棉絮。旁人倘若不加触犯,棉絮轻柔温软,于人无忤,但若以手力捏,棉絮中所藏钢针便刺入手掌;刺入的深浅,并非决于钢针,而决于手掌上使力的大小。使力小则受伤轻,使力大则受伤重。这武功要诀,本源便出于佛家因果报应、业缘自作、善恶由心之意。

    ‘“哈。”左冷禅忽地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威势更重,一剑劈向定闲师太。

    便如四两拨千斤,你若身无千斤力,想四两拨千斤却只是妄想,左冷禅却是要以绝强之力破去定闲师太的绵里藏针诀。

    若是比剑法,左冷禅自然也能以精妙剑法破去定闲师太的剑法,只是他却是想在天下群雄面前,以无可匹敌之势打败定闲师太,所以便不惜耗费内力,强压定闲师太,反正自己若是胜了,在此比试还要下午才比,他也不怕消耗内力。

    定闲师太面对这一剑,瞬即失措。

    她没想到左冷禅竟如此霸气,要以内力强破自己剑法。只是此时撤招也已不及,定闲师太便也只能强自催动内力,防守反击之招使出,手中细剑若无影之针刺去。

    “当。”一声震耳声响。

    再看时,却见定闲师太已被左冷禅长剑制住喉咙。而定闲师太则是手执长剑指着左冷禅胸口,只是那柄细剑,却只剩下一把剑柄及一尺短剑。里左冷禅的胸前还有一尺多的距离。

    “呵呵,左师兄武功不凡,贫尼败了。”定闲师太认输。(未完待续。。)

477 比剑 3

    “师妹的恒山剑法也精妙的很,哈哈。承让了。”左冷禅哈哈大笑。狂放至极。

    “左掌门武功果然厉害啊,定闲师太竟然连二十招都没撑过去啊。”

    台下群豪议论纷纷,纷纷称赞左冷禅的武功高强。

    定闲师太也是成名多时的高手,在江湖中也是能排得上号的高手了,在左冷禅手下竟然走不过二十招,这左冷禅的武功,该不会比那传说中的东方不败还要厉害了吧。

    群豪议论纷纷,岳不群却也眉头紧皱,他的眼光自然不是在场群豪可比,他从这一场比试中,已经看出,左冷禅的内功已经臻至极高深的境界了。而左冷禅的剑法,他却没有看出来。只是左冷禅暴露出来的内功,已经让岳不群有些棘手了。

    至于剑法方面,岳不群本来是极有信心胜过左冷禅,的但是此时也不禁心有揣测起来。

    余贺却没有多少惧怕,他目光可非岳不群可比,左冷禅的内功虽高,但是也只是相对于笑傲位面来讲,余贺曾经进入过射雕,倚天,这些位面中的顶级高手,一掌下去,内劲四射,掌罡外放丈远,又岂是左冷禅这点内功所能比得上的。

    至于剑法,余贺已经习得至高剑法独孤九剑,还有可能怕左冷禅的嵩山剑法么。

    下面就是恒山派与泰山派的比试了。泰山派此时只剩下玉机子和玉磐子两人出战了,其余人。还不如玉磐子了。

    余贺对着岳不群道:‘师傅,我先上了。”

    “嗯,小心一点。”岳不群叮嘱余贺。

    余贺笑了笑,泰山派这两个家伙,还不值得自己小心。

    泰山派第一个上擂台的是玉磐子。这玉磐子好酒色,为人卑鄙。余贺甚是瞧他不起。见到是玉磐子上台,心中思索,要让他丢丢脸在下台,在这台上,既然说好了不能下杀手。余贺自然不会杀了玉磐子。但是让他在天下英豪面前丢尽脸面,只怕比杀了他还难受。

    余贺走上台。

    玉磐子见状,嘿嘿一笑,心道果然不出所料。上场的果然不是岳不群而是余贺。

    玉磐子自觉自己武功虽然不济。但是比起余贺这么一个小辈。还是要强很多的,而岳不群虽然比他晚了一个辈分,但是在武林中却早有威名。他是没有把握对付岳不群的。他预料余贺定会第一个出场,所以他也第一个出场,只要胜过一场,那么也就能交代场面了。

    而他也觉得,就是玉机子,也不是岳不群的对手,那么到时候自己胜了一场,说不定在左盟主心中的地位要超过玉机子。到时候镇守泰山的人,还有可能落在自己头上了。

    只是玉磐子不知道,他急匆匆的先上台,挑到的对手不是软柿子,而是一只能将他满嘴大牙都崩掉的精钢。

    “呵呵,说起来我比你高了两辈,与你比试实在不是我所愿的,这样吧。待会我让你三招。让你先攻三招,我不还手。也算是让让徒孙了。”

    玉磐子笑意盎然,满面慈祥之色,似乎真是个前辈高人一般。

    余贺心中冷笑,既然你不知死活,那我就让你早点下台,丢尽脸面。

    “那就多谢玉磐子前辈了。”余贺笑着道:“前辈,我先攻了”

    “来吧。”玉磐子大大咧咧的摆摆手,似乎真的是在教训自家晚辈一般。

    “呵呵。”余贺诡异一笑。“前辈小心了。”

    “唰。”剑光如电,霹雳横空。白光刺目。

    群豪只见一道宛若雷霆的白光闪现,霎时间只见余贺已经一剑击落玉磐子手中的长剑。华山派制式长剑正停在玉磐子喉前半尺之处。

    而玉磐子则是满脸震惊的望着自己掉在地上的长剑。

    他没想到,余贺的剑会这么快,这么迅捷,这么准,这么有力。

    颤抖的右手指着余贺。自己身为泰山派的太上长老,足足高了余贺两个辈分,比余贺多练了四十多年的武功,竟然在余贺手下一剑落败,而且实在千余江湖中人面前落败的。

    “你,你”。玉磐子连说了两个你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噗”。一口逆血吐出,玉磐子竟生生气的吐血,险些走火入魔。这也是因为玉磐子平日沉溺酒色,身体虚弱之故。

    “哼,这个废物。”玉机子怒哼了一声,对着两个弟子道:“上去将这个废物拖下来。”

    两个泰山派弟子忙跑上去,将受伤的玉磐子拖下来。

    而此时,群豪也反应过来,瞬息间吵嚷起来,震惊余贺的剑法高超,也嘲笑着玉磐子竟然一招败在了一个低他两辈的弟子手中。

    “岳师侄果然教的好弟子,好,好。”玉机子冷笑两声,走到余贺面前。

    “呵呵。”此时已经相当于撕破脸了,余贺在这么多人面前一剑败了泰山派太上长老,等于是砸了泰山派的招牌,余贺也不在对玉机子态度好了,“泰山派除却天门道长能让我高看一眼,其余人,尽是废物。”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剑法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厉害。”玉机子还了一句。嗖的拔出长剑,刺向余贺。

    余贺冷冷一笑,“好个偷袭的前辈,今日我就以泰山派剑法来会会你这泰山派的前辈。”

    余贺一剑拔出,右手长剑斜指而下,左手五指屈指而数,一数到五,握而成拳,又将拇指伸出,次而食指,终至五指全展,跟着又屈拇指而屈食指,再屈中指,这正是泰山派绝学岱宗如何。这门剑法

    可算得是泰山派剑法中最高深的绝艺,要旨不在右手剑招,而在左手的算数。左手不住屈指计算,算的是敌人所处方位、武功门派、身形长短、兵刃大小,以及日光所照高低等等,计算极为繁复,一经算准,挺剑击出,无不中的。

    这招‘岱宗如何’使起来太过艰难,似乎不切实用,实则威力无涛。

    玉机子眼光灵敏,瞬间便认出了余贺的剑法,心中大吃一惊。这招剑法他的师傅曾经对他们说过,也曾想将这招剑法传下来,只是即使是他的师傅,也只是略知皮毛。无法将此招传授下来。这招在泰山派,已然失传,此刻他没想到竟然在华山派一个小辈弟子手中见到了这门剑法。霎时之间,额头上出了一片汗珠。

    他从未听师父说过如何对付此招,只道自己既然不练,旁人也决不会使这奇招,自无需设法拆解,岂知世事之奇,竟有大出于意料之外者。情急智生,自忖:“我急速改变方位,窜高伏低,他必定刺不到我。当即长剑一晃,向右滑出三步,一招“朗月无云”,转过身来,身子微矮,长剑斜刺,离余贺右肩尚有五尺,便已圈转,跟着一招“峻岭横空”,去势奇疾而收剑极快。

    但见余贺站立原地不动,右手长剑的剑尖不住晃动,左手五指仍是伸屈不定,玉机子展开剑势,身随剑走,左边一拐,右边一弯,越转越急。

    这路剑法叫做“泰山十八盘”,乃泰山派昔年一位名宿所创,他见泰山三门下十八盘处羊肠曲折,五步一转,十步一回,势甚险峻,因而将地势融入剑法之中,与八卦门的“八卦游身掌”有异曲同工之妙。泰山“十八盘”

    越盘越高,越行越险,这路剑招也是越转越加狠辣。玉机子每一剑似乎均要在岳灵珊身上对穿而过,其实自始至终,并未出过一招真正的杀着。

    他双目所注,不离余贺左手五根手指的不住伸屈。昔年师父有言:“这一招‘岱宗如何’,可说是我泰山剑法之宗,击无不中,杀人不用第二招。

    剑法而到这地步,已是超凡圣人。你师父也不过是略知皮毛,真要练到精绝,那可谈何容易?”想到师父这些话,背上冷汗一阵阵的渗了出来。

    那泰山“十八盘”,有“缓十八、紧十八”之分,十八处盘旋较缓,另外十八处盘旋甚紧,一步高一步,所谓“后人见前人履底,前人见后人发顶”。

    泰山派这路剑法,纯从泰山这条陡道的地势中化出,也是忽缓忽紧,回旋曲折。

    玉机子一套剑法使完,竟不敢靠近余贺周身三尺之地。

    余贺见状,不由得一晒,忽地长剑倏地刺出,一连五剑,每一剑的剑招皆苍然有古意。玉机子失声叫道:“‘五大夫剑!’”泰山有松极古,相传为秦时所封之“五大夫松”,虬枝斜出,苍翠相掩。玉磬子、玉音子的师伯祖曾由此而悟出一套剑法来,便称之为“五大夫剑”。这套剑法招数古朴,内藏奇变,玉机子二十余年前便已学得精熟,但见余贺这几招竟比他所学还要精妙。心中不由得大惊失色。手中一软,平稳的长剑不由得颤抖了两下。

    余贺眼睛一亮。长剑倏的回转,直刺玉机子中宫。

    玉机子空门大露,回守已然不及,拼却全力,长剑横胸。叮当一声,余贺剑尖顶着玉机子的长剑,竟倏的撞在了玉机子胸口。当即将其撞的气血翻腾。内力把持不住,脚底一软。在想逃走,余贺已经将剑抵住玉机子的脖子了。

    “我败了。”玉机子垂头丧气,缓缓认输。(未完待续。。)

478 左冷禅的剑

    ps:  之前几天没更,是因为家里那几天下雨,电脑显示器受潮坏了。和大家说一下,对不住了。

    余贺以泰山派剑法打败了泰山派前太上长老,现任掌门,玉机子。这登时让诸人为之震惊。

    玉机子武功虽然说不上是绝顶,但是在场诸多高手想要打败玉机子。就是方正冲虚这样的高手,也要费些力气,但是余贺,岳不群的一个弟子,竟然以泰山派剑法对泰山派剑法,打败了玉机子。

    玉机子在不济,他也是泰山派的太上长老,练了几十年的泰山派剑法。余贺武功再高,以泰山派剑法将玉机子打败,这等功夫,已经让在场群豪,超乎想像了。

    “这余贺竟精擅泰山派剑法,这剑法他是从何处学来的。”左冷禅眉头紧皱。他平素面无表情,无论多大的事情都能不动神色,但是此刻余贺使出泰山派剑法,终究是让他变了脸色了,他在想,余贺是不是也会自己的嵩山派剑法,

    “诸位。”余贺打败玉机子,却未立刻下台,在台上一抱拳道:“诸位英豪,在下觉得,这五岳派掌门,应当选取一个对五岳各派剑法尽皆精熟的人来做,否则的话,就是武功再高,打败了五岳各派的高手,也当不得五岳派的掌门,在下的师傅,已经精通五岳剑法,更是根据五岳各派的剑法,集众家之长,创出了一门震古砾今的剑法。在下觉得,这五岳派的掌门之位。非我师傅莫属啊。”

    此言一出,群雄登时耸动。有人道:“岳先生要做五岳派掌门人?”有人大声道:“难道泰山、衡山、嵩山、恒山四派的武功,岳先生也都会吗?”

    岳不群朗声道:“小徒信口开河,小孩儿家的话,众位不可当真。”

    左冷禅心中却是一惊,莫非岳不群真的精通五岳各派的剑法了。岳不群本身心机深沉,左冷禅就对其极为警惕,现在心中更是震惊。又是惶急。

    忽地左冷禅开口道:“哼,比武决胜乃是在下与少林方正大师,武当冲虚道长。丐帮解风帮主同时商议决定下来的。小子,你岂可乱放厥词。还不赶紧下去。”

    “贺儿,快些下台来。”岳不群也对余贺道。

    余贺笑着道:“左师伯所言也有理,那我就先下去了。下午擂台之上。左师伯可要对在下留手一番啊。”

    “哼。你身为晚辈。我自然是会对你照顾一些的。”左冷禅心中却是狠道:‘到时候定要让你武功废去。”余贺杀了左冷禅两个师弟,还有那么多招揽来的高手,左冷禅又岂会轻易放过余贺。

    左冷禅此时也犯了个轻敌的错误。认为余贺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比自己武功高,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已经打定主意,下午自己第一个上场,与余贺比试之时,将寒冰真气偷偷注入余贺经脉之中,废去余贺的武功,让华山派这个新星,成为流星。

    余贺下了台后,时日已近正午,群豪也在左冷禅的安排之下,前去用餐。

    不过群豪心中却还在惊疑,岳不群竟真的练成了五岳剑法,创出了一套震古砾今的剑法么。

    若是没有的话,只怕那余贺是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他说出来了,那就代表,岳不群多数是练成了这么一门剑法了。

    群豪议论纷纷,都在讨论今晚五岳派掌门会花落谁家。

    本来以为这五岳派掌门是嵩山派十拿九稳能拿下的。没想到华山派异军突起,余贺一个弟子竟能轻易打败泰山派的长老。那岳不群的武功,更是可怕了。

    左冷禅此时心中烦惑、若是岳不群真的练成了余贺口中的剑法,那么他还不一定能打败岳不群了。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下午就是比试开始的日子了,就是左冷禅想使什么阴招,也没时间了。

    下午,群雄早早的便吃过午饭。来到了封禅台处。他们也想见识一下,余贺口中,岳不群所创出的,震古砾今的剑法。

    等了半个时辰,岳不群,左冷禅,方正大师,冲虚道长等人才姗姗来迟。

    群豪早就等得心急如焚。见几人来了,忙鼓噪起来。

    左冷禅上了封禅台,双手一压道:“大家久等了,下面,就由我们嵩山派和华山派对决,选出最后五岳派的掌门。”

    “有劳大师道长了。”左冷禅对冲虚i方正两人道了个谢。感谢两人为这场比试公正。

    “嵩山派第一个出场的,就是我左冷禅。”

    左冷禅望着岳不群,傲然道。

    “什么,左冷禅这是要以一打二啊。”一个江湖人士不由得道。

    “是啊,左冷禅难道这么有信心。能打败余贺,在打败岳不群。若是他打败余贺之后内力不济,那就糟了啊。他这也太胆大了吧”

    “人家这是艺高人胆大。左盟主,我支持你。”

    群豪议论纷纷。岳不群也惊讶之极。左冷禅一下子打乱了他的计划了。

    他本意是想让余贺先打败卜沉,而后在消耗左冷禅的功力。最后让自己打败左冷禅。只是左冷禅这么一改,让他顿时无所适从了。

    若是余贺先上,消耗了左冷禅的功力之后,他打败了左冷禅,却不能确定自己会受多重的伤。而若是自己先上,他更是不放心了。只怕余贺也挡不住左冷禅啊。

    “呛啷。”左冷禅长剑斜指。“岳师兄,你们华山派谁上台,上来吧。”左冷禅冷冷的瞪着岳不群道。

    “师傅。让我先上吧。”

    余贺自动请缨。

    “唉,你上吧,万万小心,最好能多消耗左冷禅一点功力。”岳不群思索一下,无奈只能让余贺上了。

    余贺提起长剑,三纵两跃,跳上了封禅台,对着左冷禅道:“左师叔。还请手下留情啊。”

    左冷禅嘿嘿笑道:“师侄,比武场上无兄弟,若是你怕了,现在就认输下台吧。”

    “呵呵,左师叔,在下还是想见识见识五岳第一人的功夫。左师叔,我出招了。”

    余贺蓦地一声轻啸,手腕急抖,长剑幻出五点寒星,激射向左冷禅胸口。五点寒星却好似要分袭左冷禅四肢与头颅。

    这一招却是余贺自恒山派万花剑法中的一招改变而来。那招剑法剑势分散,虽然迷人眼力,但是威力不够强,余贺将其万点寒星改为五点,威力却更加强大了,而且这一剑还吸收了泰山派绝学七星落长空的特点,这一剑在未刺中对手之前,剑的落点随余贺心意所动,任意之至。

    “哈哈,师侄的剑法不错,就让我这师伯指教指教你。”

    左冷禅豪气一笑,余贺的剑法果然不错,但是自己却又有何惧,自己是左冷禅,是五岳剑派的盟主,他余贺,只是一个小小的华山派弟子。

    左冷禅手中长剑倏然穿射而来,拉起一道剑帘。

    叮叮叮叮叮。五声脆响,余贺五剑直刺,尽数被左冷禅挡了下来。

    余贺心中有若磐石,丝毫不为所动,左冷禅挡下自己的剑,很正常,若是挡不住,才是奇怪。

    左冷禅挡住余贺的攻击,手中宽厚大剑顺势一扭,撞向余贺,三尺长,半尺宽的大剑,足有四十多斤重,在左冷禅手中,好似一颗细柳条一般。使得如流水一般。

    单凭这一手使剑手法,整个江湖之中,便决不超过十指之数。

    余贺见状,手中长剑中宫直进,剑尖不住颤动,剑到中途,忽然转而向上,乃是华山剑法的一招“青山隐隐”,端的是若有若无,变幻无方。

    左冷禅刚刚那一剑,却非嵩山剑法中任何一招,而是其化剑为拳,一记直刺罢了。只是在他这等武学大高手手中,即便是一记简简单单的直刺,在合适的时候使出来,威力不亚于嵩山派绝学剑法。

    余贺嘿嘿一笑。斜身躲过,整个人竟与地面弯曲成了近乎平行一般。右手长剑急削左冷禅脚跟。

    左冷禅却未见过如此怪招,余贺整个人竟好似要跌倒在地,使出地趟刀一般,只是这地趟刀乃是江湖中三流人才用的招数,使招之时如同一只蛆虫一般在地上爬来扭去,五岳剑派这些人自然是不可能用这等屈辱招式。

    而余贺其实是使出了神行百变身法,

    左冷禅忽地一跃,直窜三丈高,忽地头下脚上,一剑刺下。这一剑自上而下的直刺下去,真有石破天惊的气势。竟是已经融合了左冷禅的霸气之意在剑中了。若是心志不坚的人,只怕抵挡之心也提不起来,只能站在原地束手待戮了。

    余贺心志却是和等坚定不移。左冷禅这石破天惊的一剑,却是让他连停顿分毫的时间都没有。

    余贺手腕一甩,手中长剑极精准的击打在左冷禅的阔剑之上。细长的长剑,竟将左冷禅的阔剑打的一歪。

    “这余贺竟这么厉害。”台下群豪纷纷议论起来。

    他们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华山派弟子,竟能将左冷禅势在必得的一剑打断。要知道左冷禅内功深厚,长剑之上附带的力道何等强大,加之其自上而下,力道自增。余贺年纪轻轻,竟能破掉这一剑,如何不让群豪吃惊。即使是这千余豪侠,里面能破掉左冷禅这一剑的,决计不超过百人。(未完待续。。)

479 左冷禅的剑2

    ps:  郁闷啊,三天没写,qi dian 那个酬勤福利竟然显示我三周没更,加上之前有两次没更。九百多的酬勤福利全部没了。真无语了。直接退出酬勤福利了。唉。今天两千字。将就着看吧,心情都没了。

    左冷禅早就知道余贺剑法高超,未曾想到他内功也是如此不俗。不过他身经百战,自是不会因此惊慌失措,自乱阵脚。

    剑势一改,长剑自左而右急削过去,奔腾矫夭,气势雄浑。左冷禅却是怎么也不相信,余贺能在内功上压过自己,纵使他是年轻人。冲劲大,但是比起内力淳厚,左冷禅相信自己还是能稳压余贺的。他打定主意,既然余贺剑法高,那自己就消耗他的内力,逼迫他与自己比拼内力。

    这下左冷禅却是失策了,余贺华山心法练到第十层,整个笑傲江湖位面中,内力的量已经是贯古绝今,无人可比了,而将华山心法内力转换为紫霞真气后,内力质量更是一点也不比左冷禅的寒冰真气逊色。

    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已然大成,而余贺的紫霞神功却只是练到了第六层境界,若是余贺能将紫霞神功练到大成的境界,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就不值一哂了。

    见左冷禅这气势雄浑的一剑。余贺轻啸一声,毫不惧怕,内力贯通右手经脉,细剑竟举轻若重,带着不逊色于左冷禅宽厚大剑的气势对击而去。

    霎时间叮叮当当尖响此起彼伏,但见场中剑影狂闪。白光四射。叮叮当当霎时间两人已经过了十几招。

    两人皆是以快打快。而每一剑上附带的劲力却是丝毫不弱。在场千余豪侠无不目瞪口呆。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一场难见的武学盛会。

    岳不群在下面看的也是极为激动,得徒如此,夫复何求啊。

    场中剑影乱闪,剑气渐渐逼散开来,若是有人站在封禅台上,就要感觉到割人劲气刮在脸上了。

    左冷禅一柄宽厚大剑,越舞越急,但是剑势却丝毫不乱,每一招每一式尽皆攻向余贺要害之处。

    而余贺此时也已经抛却剑法招式拘泥,一招一式。竟慢慢变成了剑法的基本招式。刺劈撩穿。但是就是这简简单单的剑法,却能将左冷禅那威猛迅疾的剑法逼得使不出完整的一招。

    也是左冷禅武功强,剑法精。一招使不完,便即改换为另一招。招式转换之间。竟似浑若天成。绝无滞涩之感。左冷禅的确已经将嵩山剑法练到骨子里去了。一招一式尽皆是按着身体本能来攻击还击。

    若不然他只要一思考,那边会有一丝一毫的时间停顿,就要落败在余贺的剑下。

    而左冷禅也借由余贺的独孤九剑。一步一步提升着自己的剑法。使得自己的剑法愈加贴合自己。嵩山剑法在左冷禅手中使出,竟要比a级剑法还有厉害。这就是剑法本无高下之分,只是使剑的人有高下之分罢了。

    剑法的好坏只是代表着一个人学剑的起点的高低罢了。

    若不然,最初创造出剑法的前辈,是如何从没有任何剑法学习的情况下创出剑法的。

    左冷禅剑法愈加提高,余贺也感觉到了。只是他此时也沉浸于剑法提高的境界之中了,独孤九剑破剑式,竟有破绽。对手变招速度快,自己竟陷入了不停破招的怪圈之中了。

    想要求胜,只有将剑法更进一步。

    独孤九剑博大精深,余贺只是领悟了个皮毛罢了。

    若是能达到独孤求败的境界,一剑击出,对手变无可变,只能闭目等死的境界,那才是独孤九剑的终极境界吧。

    余贺一剑剑击出,力图封死左冷禅所有出剑的角度,让左冷禅无法出剑。

    而左冷禅也一次又一次的寻找到突破之处,从一个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将剑击出。使出剑招。

    再拆几十招,二人周身已经围绕着一团银光,剑气四溢,遮住了诸人的视线了。

    这场比斗的精彩,举世难寻。在场千余豪侠,本应极为吵闹,但是此时封禅台周围竟无一丝声音,只闻的两人双剑交击的声音,群豪尽皆全神贯注的看着两人精彩的比试,竟忘了发出声音。全身心的都投入进去了。

    也有人在喃喃自语,只是声音小的近乎听不见了。

    左冷禅天纵之姿。却终究难敌余贺外挂在身。最终感觉出剑愈加艰难,不多时身上衣袍竟被割掉几处破漏。

    此时左冷禅也以忘记了争夺五岳派掌门了,一心只想将余贺打败。

    再拆三十余招。左冷禅禅忽地右手长剑一举,左掌猛击而出,这一掌笼罩了对方上盘三十六处要穴,余贺是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但是余贺此时却已经沉浸入了一个空明境界,见得一掌惊天辟地威势的掌法攻来,不假思索一剑抬起就刺向了左冷禅的手心。剑尖带着幽幽剑罡。左冷禅大嵩阳掌法威力再强,终究是**凡胎,怎敢与余贺这内功不下于自己的高手以掌对剑。

    当下左冷禅右手长剑急划而下,铛的一声,左冷禅飘然退后四五步。余贺却没有给左冷禅喘息说话之机。;立刻揉身而上,直扑左冷禅。此时余贺已经忘记左冷禅的身份,也忘却了自己身在封禅台上,在与左冷禅比武,他心中此刻只有一个想法,打败对面这个敌人。

    余贺现在所处的状态,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多少人一辈子也遇不到一次,这也是因为余贺本身武学见识高,此时重新在习练剑法,便能更好的领悟剑法精髓,从而幸运的进入了这种状态,道家称为天人合一,佛家称为真我境界。

    左冷禅还未反应过来,一道凌厉剑罡已经攻来,他此时也从那种天人合一的境界中脱离了,心中有些可惜,但是见到余贺再次攻来,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惊怒。

    左冷禅没想到余贺竟还能保存在天人合一的境界中。这个华山派弟子实在是太危险了。此时左冷禅已经不把余贺当作一个小小的华山弟子了,而是将余贺提升到生平大敌的境界。全力对付余贺了。

    只是左冷禅先机已失,步步落败。

    余贺手中之剑,宛若游龙,翱翔于天。左冷禅被这只蛟龙逼得连连退后。嵩山剑法,也显得薄弱无力。

    “噗。”忽地台下群豪有一人竟忽地吐血受伤,倒地昏迷。

    这人却是强看高出他境界太多的剑法,结果神智受损。受了内伤了。(未完待续。。)

480 败左冷禅

    ps:  首先和大家说句对不起,不管什么原因,断更了很多天。

    大家还记得之前有一次三天的断更吧,是因为家里这边下雨,导致电脑显示器坏了,修电脑的,然后起点几个月前也出了个酬勤福利大家应该知道,每千字作者都可以多得0.5分钱,不过这钱要累计半年才拿一次,默默我已经累积了几个月八百九十多了。然后三天没更,全部被扣了,但是我看过上面的规则是五个星期有断更才会全扣光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心里十分生气,就不想写了,然后过了几天又是国庆节,大家知道默默是厨师,国庆是很忙的,所以也就十几天没有更新了,默默想了想,写书是自己的爱好,最开始写书也不是为了钱的,当初几个月没有一分钱,也把开头坚持写下来了,现在有钱得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了。对于这次断更,默默我是很抱歉的,对不起大家 了。前面都是是不收钱的字数

    余贺此时却是越打越顺手,心中已然无招,手中出招,下一招根本不想,便以自然而然的递了出去。而所出之招,无一不是剑指左冷禅招式薄弱之处。

    左冷禅在江湖上名声赫赫,此时却被余贺逼得连连后退,处于弱势,这让江湖群豪无不惊叹,左冷禅的武功他们自然是不敢小看的,五岳剑派盟主,手下嵩山十三太保赫赫有名,在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左冷禅的一手嵩山剑法更是被誉为五岳第一剑,这些江湖豪客自然是不可能小看左冷禅的,那么将左冷禅打的节节败退的这个华山派的年轻弟子,那可真是让诸人大为震惊了。

    左冷禅可不是玉磐子之类的人物,余贺能将左冷禅打到如此地步,足以让群豪称一声五岳第一了。

    而岳不群,此时更是惊喜交加,他没想到余贺竟能将左冷禅这个自己看作生平大敌的人打的如此狼狈。心中不停的默念华山派列带祖师保佑,让他得到一个如此佳徒。

    左冷禅手中长剑此时已经是不成章法了,只是见招拆招。根本无暇反击余贺。

    左冷禅此时也知道。若是继续如此,自己必败无疑,左冷禅也没想到,自己霸业未成。竟要败在余贺这一个小小的华山派弟子手中。

    左冷禅心中一转。便立即定计。欲要行险。

    二人出招快若狂风,内劲喷薄,封不平的狂风快剑。也要相形见绌了。

    群豪看的是如痴如醉,忽地只见左冷禅脚下似踏到一块小石子,左脚一歪,剑法登时一乱,胸前露出大片空门。

    余贺无暇多想,右手长剑自然而然便刺了过去,剑光如霞,又似匹练,转瞬间便已经刺到左冷禅胸前了。

    却见左冷禅面色竟无一丝慌张,忽地向前一步,右胸一侧,嗤的一声,左冷禅右胸前的衣服登时被刺破,余贺手腕一抖,血光一闪,左冷禅已被余贺剑刃割伤。

    而余贺一招用老,右手却也露出大大空门。右胸前一片以无抵挡。

    左冷禅面色一喜。手中长剑化作雷霆,刺向余贺。

    他处心积虑,便是要以轻伤换余贺落败,此时这一剑刺出,但见其右手衣袖鼓了起来,犹似吃饱了风的帆篷一般,左手衣袖平垂,与寻常无异,足见他全身劲力都集中到右臂之上,内力鼓荡,连衣袖都欲胀裂,直是非同小可。这一剑之出,自是雷霆万钧之势。

    便是余贺,也被这一剑剑气刺得双目疼痛。

    不过余贺此时却不慌张,心中无有一丝波动,脚步一转,手中长剑竟靠着一甩之力,斜斜的刺向了左冷禅右肋骨。要自左冷禅的右肋骨刺入其心脏。观余贺剑势,左冷禅一思忖,便以发现若是自己继续攻击余贺,自己便要先行落败身死。余贺最多重伤。

    左冷禅冷哼一声,脚下一踏。蹬的一声。飞退几步。躲过余贺剑势。

    只是余贺却又怎么会让左冷禅如此轻易的便逃开。

    手中长剑一振,数朵寒星闪现,直刺左冷禅身上数处大穴。任意那一处穴位被刺中,余贺的剑气都能在瞬间爆发出来,让左冷禅落败下台。

    左冷禅霎时间亡魂皆冒。他没想到余贺不仅仅没有被自己的设计给算计到,反而借着这个机会击伤自己,而后更是逼得自己更加危险。

    “可恶。”左冷禅默念一句。自己辛辛苦苦几十年,为的就是今日能成为五岳派掌门,可是今日却要败在这一个华山派后辈弟子手中不可。

    可恶啊,自己筹谋数十载,他余贺不过是天资高了点,武功天赋好了点,却要将自己打败,我不服啊。

    左冷禅心中满是激愤。他也不可能不激愤。他为了这个五岳派的掌门之位,费了多少力气,合并五岳他用了多少手段,如今大功告成之际,却要被华山派摘了桃子,让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激愤。

    左冷禅心中蓦地升起一种英雄末路的感觉,看着余贺刺来的长剑,忽地不闪不避,挺剑回击,对刺到自己胸前的长剑却是丝毫不顾。

    左冷禅却是被打击的心灰意冷,忽地钻了牛角尖,要与余贺同归于尽了。

    “左掌门不可。”

    “掌门不要。”

    “左盟主不可如此。”

    “左冷禅,不要。”

    …………

    台下一些高手诸如冲虚道长,方正大师,解风,岳不群等人都已经看出左冷禅的打算了,齐齐出声制止,只是左冷禅此时迷障遮眼,怎能反应过来。依旧是不管不顾的刺向余贺,眼中一片疯狂之色。

    余贺虽然身处天人合一之境,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见到左冷禅拼死也要杀死自己。余贺也不惊慌。手中长剑忽地化作一道灵蛇。倏的在左冷禅右手神门穴咬了一口。

    左冷禅霎时间恍若电击。手中长剑登时拿捏不住,掉落在地。

    余贺足底一踢,将长剑踢下台去,退后两步道:“左师叔,承认了。”

    刚刚那一剑,余贺精纯剑气已经尽数灌入左冷禅神门穴,#劳公穴,内关穴,一路抵达天池穴,将左冷禅的右臂经脉穴位尽数摧毁。纵使平一指亲自为左冷禅治疗。在让左冷禅练习少林寺绝学易筋经,也不可能在恢复右手经脉的了。也就是说,左冷禅的剑法废了。

    纵使左冷禅还有寒冰真气和嵩阳掌法,但是最多在江湖上排一个二流顶峰的位置罢了。

    左冷禅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左手。没想到今日自己被一个小辈给废了。这不应该啊。自己今日不是应该风风光光的坐上五岳派掌门的位置的吗,怎么掌门没有坐上,反而右手废了。

    “哈哈。哈哈哈,我是五岳派掌门,你们都要听我的,不然的话,我就杀了你们。”蓦地左冷禅大笑一声,瞪着余贺和台下群豪,大声叫嚷起来。

    余贺一怔,没想到左冷禅竟然承受不住如此打击,竟然似乎是神经出了毛病,疯癫了。

    “去把掌门接下来。”嵩山派五太保神手摘来孙风对自己的一个弟子刘英道。

    刘英点点头,应道“是!”飞身上台,说道:“师父,咱们下去罢!”

    伸手去扶左冷禅的左臂。

    忽地眼前黄影一闪,左冷禅的左臂登时击在刘英胸前,将刘英击飞。

    孙凤大吃一惊,飞身接过自己的弟子,但见其胸前蓝蓝的一道掌影,满是冰渣。而刘英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哈哈,我是五岳派掌门,你们谁人敢动我,谁人敢指挥我。”左冷禅叫了几声,跌跌撞撞的走下擂台,顺着山道下去了。

    孙凤大吃一惊,忙带着弟子追了上去。

    余贺在台上道:“诸位,我与左师叔比武切磋,原是指望点到为止但是左师叔武艺太高,逼得我不得不伤了左师叔。这实飞我的本意啊,”

    台下有人说道:“刀剑不生眼睛,哪能保得绝无损伤。”另一人道:“阁下没有赶尽杀绝,足见仁义。”

    余贺笑笑道:“不敢,如今嵩山派之人都已去寻左师叔去了,这五岳派掌门之位。”

    余贺说着眼睛却向着莫大等人望去。

    “我看这五岳派掌门之位,便由岳掌门担任吧。”莫大也顺着余贺的意思说出让岳不群担任掌门之位。

    余贺笑着对岳不群道:“师傅请上台。”

    岳不群满意的笑了笑,走上了台。台下数百人齐声道:“岳掌门,岳掌门。”

    岳不群待人声稍静,朗声说道:“既是众位抬爱,在下也不敢推辞。五岳派今日新创,百废待举,在下只能总领其事。衡山的事务仍请莫大先生主持。恒山派便由定闲师太主持。泰山便由玉机子师兄主持吧,只是玉机子师兄一人只怕不能处理好泰山事物,便让我二弟子令狐冲帮住玉机子师兄处理泰山事物吧,嵩山的事物嘛,左师兄如今已经神志不清,却是还须斟酌……”

    余贺道:“师傅,在下愿领导嵩山事物。”

    岳不群笑嘻嘻的道:“好,贺儿,你素来睿智,心底醇厚,你来领导嵩山事物,我放心的很。便由你领导嵩山事物吧,若是有不懂之处,还需常请教嵩山派的孙师兄。”

    岳不群望了望空了人的嵩山派场地,道:“咱们五岳剑派今日合派,若不和衷同济,那么五派合并云云,也只有虚名而已。大家今后都是份属同门,再也休分彼此。在下无德无能,暂且执掌本门门户,种种兴革,还须和众位兄弟从长计议,在下不敢自专。现下天色已晚,各位都辛苦了,便请到嵩山本院休息,喝酒用饭!”群雄齐声欢呼,纷纷奔下峰去。

    岳不群下得台来,方证大师、冲虚道人等都过来向他道贺。方证和冲虚本来担心左冷禅混一五岳派后,野心不息,更欲吞并少林、武当,为祸武林。

    各人素知岳不群乃谦谦君子,由他执掌五岳一派门户,自是大为放心,因之各人的道贺之意均十分诚恳。

    方证大师低声道:“岳先生,此刻嵩山门下,只怕颇有人心怀叵测,欲对施主不利。常言道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施主身在嵩山,可须小心在意。”岳不群道:“是,多谢方丈大师指点。”方证道:“少室山与此相距只咫尺之间,呼应极易。”岳不群深深一揖,道:“大师美意,岳某铭感五中。”

    他又向冲虚道人、丐帮解帮主等说了几句话,而后带着余贺等一众华山派弟子,在群豪的恭贺声中,下了山。(未完待续。。)

481 新的目标

    次日,左冷禅也被找回来了。受了重伤的左冷禅在疯狂的跑了一天之后,终究内力不济,昏倒在路边,被嵩山派弟子找到,带回了嵩山。

    看着这个往日让自己心惊胆颤的对手,岳不群也不由得叹息枭雄末路。并没有说什么风凉话,只是让嵩山派的人好好照顾左冷禅。

    而余贺则已经不把目光放在左冷禅身上了,而是准备对付日月神教。

    想要将华山派,南压少林,北凌武当,灭掉魔教。成为五岳盟主。这个目标其实说起来已经算是完成一半了。只有灭掉魔教。那么南压少林,北凌武当,也等于完成了。

    毕竟现在魔教势大,少林武当韬光养晦,缩头做人。若是余贺灭掉魔教,那么华山派的声势自然是能压过少林武当的了。

    只不过灭掉魔教,还需让五岳派不受到多少损失,不然最后灭掉魔教,搞的五岳派只剩大猫小猫两三只,如同以前的华山派一般,那么南压少林,北凌武当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日月神教人才济济,教主东方不败更是位列金庸小说中四大高手之一。

    独孤求败,张三丰,东方不败,少林扫地僧。余贺虽然自忖自己已经得到独孤九剑的精髓,但是想要对付东方不败,还是差点火候。

    在原著中,向问天,任盈盈,任我行,令狐冲四人联手,都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若不是任盈盈用计。以杨莲亭为诱饵设计东方不败,那么四人绝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

    这四人,任盈盈武功,虽然不是顶尖,但是也不低。向问天更是一流高手,五岳派中除却左冷禅,已经无人可以与其媲美了,当然现在练成了五岳剑法的岳不群不在内。而任我行,则是不必说了,武学修为深不可测。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人物。虽然因为修炼吸星**时走火入魔。导致其被东方不败擒于西湖梅庄地窖之内,但是其在梅庄地窖之中潜心修习,被救出后武功更甚从前,乃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大高手。武功比之左冷禅方生这些人还要高得多。

    而令狐冲。修炼的易筋经和独孤九剑的他。武力已经是不弱于任我行了。这四人联手,都不能打败东方不败,可想而知东方不败有多厉害了。

    而余贺也没有任我行那样的威慑力能收服日月神教的人。让他们做内奸将自己带上黑木崖直接杀东方不败。

    而黑木崖作为日月神教的圣坛,易守难攻,若是余贺想用五岳派的人命去填的话,还真没有可能攻上黑木崖了。

    要知道黑木崖的防御乃是为了防御朝廷的。自然不是一群乌合之众般的武林人士能轻易攻破的。武林与军队,不是一个性质的。

    而余贺想来想去,也只有按照原著中所说的那样,救出任我行,而后让任我行与日月神教中的童百熊所联系,带上几个精英高手,实行斩首战术,杀掉东方不败。

    只是自己的师傅岳不群,定然不可能同意自己的这个想法的,他对魔教的人,一向是杀之而后快的。让其与任我行合作,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有了任我行,向问天,在加上自己,已经足以抵挡东方不败片刻了,再让任盈盈挟持杨莲亭,连原著中不如自己的令狐冲都能干掉东方不败,何况自己呢。

    余贺打定主意,便准备实施。

    …………

    一月有余,余贺在嵩山派,施雷霆手段,拉拢一批,打压一批,萝卜加大棒。终于将整个嵩山派管的服服帖帖的了,那些刺头,则都被余贺派去行侠仗义,宣扬五岳派的名声去了,譬如某做山上有什么盗匪,便让这些人去处理。

    当然嵩山派的这些家伙也有人不服,想要暗害余贺。

    不过余贺平日极为小心,吃饭什么的都是让自己的心腹下山购买的。所以没有被嵩山派的人用毒害到。倒是有一晚有个嵩山派的太保用毒烟谋害自己,被自己逮了个正着,追上蒙面的黑衣人之后,直接杀死。而后对嵩山派那些剩余的太保恩威并施一番,终究是无人敢在刺杀自己了。

    余贺也开始差遣人查找向问天的下落了。

    余贺此举,自然很快便让岳不群知道了,不过岳不群一向信任余贺吗,而且此刻岳不群忙于发展壮大五岳派,尤其是华山部分,也无暇管余贺的事情了。

    人多好办事,尤其是嵩山派,在左冷禅的发展下势力强大,几乎不逊色于少林武当。此刻被余贺接手过来,真是一步吃成了胖子。向问天的消息很快便被打听到了。有手下人回报向问天曾在杭州露面过。

    余贺闻言心中一动,莫不是向问天已经知道了任我行的下落了。

    余贺便向岳不群要来了林平之和梁发两人,让两人代自己处理嵩山派事物。而自己则匆匆向着杭州去了。

    到了杭州,找到五岳派在此处设立的据点,余贺让人打探梅庄的消息。

    余贺知道梅庄有六个高手,梅庄四友自是不必说了。还有两人一个姓丁名坚,外号一字电剑,剑法突出,曾在祁连山单掌劈四霸,一剑伏双雄,后来归隐梅庄,为梅庄的管家,一个叫施令威,一把紫金八卦刀曾杀得青龙帮一十三名大头子血溅汉水江头,如今是梅庄守门人。这两人武功虽然不错,不过也不放在余贺心上。

    余贺让手下人打探的是梅庄平日外出采买的一下事情。来推断梅庄内部人员情况。

    次日,手下人便将消息传回,梅庄内平日只有一个管家丁坚处理一下采买的事情。梅庄大门整日紧闭,消息也很难打探到。

    余贺无法,让人在杭州查探向问天的下落。查到之后立刻告诉自己。

    余贺也是无法,自己倒是可以去救任我行,只不过任我行枭雄一个,自己这个他不认识的家伙去救他,只怕人救出来后,任我行第一个对付的就是自己吧。或许还有让自己服下三尸脑神丹为其卖命。到时候合作没有成功,反而两人对拼一场了。(未完待续。。)

482 合作

    等了月余,余贺终于等到了手下人的回报,一个疑似向问天的老者出现在了西湖。已经有人在监视着他了。

    余贺问了问这个老者的样子,便已经大致估计此人应该就是向问天了。

    孤身一人离开据点,没有让手下人跟着,余贺前往西湖。

    到了西湖边,余贺举目一眺,便以见到西湖湖心亭中一个白衣老者正在喝茶赏景。此人正是向问天,余贺找了他几个月,终究是找到了。

    余贺招来船家,载着自己到了西湖湖心亭中。

    只见一个老者,身穿白衣,容貌清癯,颏下疏疏朗朗一丛花白长须,但是双目却不时溢出一丝精光。明显是内功已经到了高深境界了。

    余贺让船家在此等一会,而后走进湖心亭道:“没想到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天王老子却也是个雅人,今日竟在西湖之上赏景。真是让在下吃惊不已啊。”

    “呵呵,前些日子就感到有些鼠辈在暗处偷窥,今日正主终于来了,你是何人。”

    向问天声音粗豪。嗓门极大,震人胆魄。

    “哈哈,在下姓于名贺,江湖小卒一个。”

    “呵呵,果然和你那师傅一个德行,打败嵩山派左冷禅,现下嵩山派实际的领导者,小剑仙余贺若是一个小卒,江湖上还有何人值得称道,你来找我,莫不是要替五岳派除去我这个日月神教的魔头。”向问天冷言冷语,说话间双手已经暗运内劲。准备雷霆一击。

    “向先生误会了,据我所知,现在向先生应该是在被日月神教的人抓捕中吧。”

    余贺知道,向问天一直打探任我行的下落,终究会惹恼东方不败,而后对其下手的。

    “在下也知道,自从十几年前日月神教任教主失踪之后,东方不败上位,对日月神教中一众人是大肆杀戮。任我行的心腹被他杀得差不多了。而后更是认命杨莲亭这个草包做了日月神教的副教主,肆意兴废大将。搞的神教内部甚至出现了造反的苗头。要知道日月神教作为魔教。内部管理是极为严格的。即便如此都出现了造反的苗头。可想而知杨莲亭在日月神教中的声望如何了。

    而向问天对任我行忠心耿耿,一直认为任我行是被东方不败害了的。所以一直在追查任我行的下落,终究还是让他得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任我行。被东方不败派人囚禁在了西湖边梅庄里。

    向问天也曾想过去救任我行。但是西湖梅庄四位庄主。四人武功都极为高强,他最多能稳胜老二老三老四,但是老大黄钟公他却是没有必胜的把握的。而四人联手的话,他更是不可能胜利的,而且一旦打草惊蛇,让东方不败知道了,万一东方不败下令杀了任我行,那可就让向问天追悔莫及了。向问天要救人,便要一次成功。这可是不能失败的,机会只有一次。

    而向问天来到杭州之后,竟又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他心中极为惊慌,还以为是日月神教的人,以为自己暴漏了。但是后来隐踪匿迹一个多月后才发现,查找自己的人不是日月神教的人,而是嵩山派的人。

    这倒让向问天有些疑惑。于是其故意在今天露面在西湖湖心亭中,引出幕后之人一见。

    他没想到余贺这个岳不群的弟子竟一句话道破了自己的处境。

    心中正自惊惶,忽地听闻余贺道:“向先生现在在杭州,应该是想救出在西湖梅庄中的任前辈吧。”

    “砰。”一道猛烈掌风击来。好似天崩地裂。

    向问天闻的余贺将其心中最大的秘密道出,终究是再也忍受不住,要制住余贺再说了。

    余贺不慌不忙,单掌一竖,对着向问天直劈而去。

    “砰”一声巨响,但见向问天连退两步,而余贺却只是摇晃一下。

    向问天退了两步,站稳身子,戒备的看着余贺道:“没想到剑法超凡入圣的小剑仙掌法也如此高明。你有何目的。”

    余贺嘿嘿一笑道:“向先生还请放心,在下对任教主并无不利之心,不然此刻向先生见到的就不只是我一人,而是我五岳派的诸多高手了。”

    “那你想要什么。”向问天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却没有放下一丝戒备,他混了大半辈子江湖,若是不小心,早就死在暗箭之下了。

    “在下没想要什么,只是想帮助向先生救出任教主罢了。”

    余贺笑嘻嘻的说出了这句话。

    此言一出,向问天眼中戒备更甚,任我行是什么人,十几年前的日月神教教主,一手吸星**让五岳剑派中的人闻风丧胆,与五岳剑派仇深似海。余贺说他想帮助自己救出任我行,这简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向问天怎么可能信任余贺。

    余贺笑了笑继续道:“在下也知道向先生不会信任我,在下想问向先生一个问题。”

    “请问。”

    “我想知道的是,东方不败的武艺到底有多强。”余贺问出了这个问题。

    向问天忽地怔住了。东方不败的武功有多强。

    向问天脑海中忽地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件事情,当时东方不败已经做了几年的教主了。杀了不少的人。那一日便是其认命杨莲亭做总管的日子。杨莲亭何许人,一个地位低下,武功低微的弟子罢了,竟然被东方不败突然提升为日月神教的总管,寸功未立。当即便有许多人提出了反对。其中不乏武功高强的长老。

    那么多资历高的人提出反对,按理说东方不败应该放弃提升杨莲亭为总管的想法了,但是其竟然丝毫不让。执意要让杨莲亭成为日月神教的总管。

    于是当时数十位日月神教中武功不错的堂主副堂主或是长老都提出了要退出神教。

    也就是在那一日,诸人都见识到了东方不败的厉害。

    东方不败说了,判出神教就是死。而那数十位长老堂主已经代表了当时日月神教中大部分的武力了,剩下一部分没有反对的人也没有支持东方不败,而是旁观态度。

    东方不败一人,便杀绝了数十位堂主长老。

    当时向问天只见到一道红影四处飘动,快若闪电,倏忽来去。众位长老堂主便被杀了。

    那么多人,连东方不败的一根毫毛都没伤到。那些人,若是联手的话,纵使自己与任我行联手,都不是对手。

    自此,向问天也更加小心翼翼的,不敢露出一丝对东方不败的不满了。

    而日月神教也成为了东方不败的一言堂了。

    向问天道:“东方不败,武功已经是天下第一了。纵使我和任教主两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余贺笑了笑道:“东方不败的武功,在武林中是人人皆知。我帮你救出任教主,到时候你们也要帮我,杀掉东方不败。”

    余贺笑着说出了杀掉东方不败这个笑傲第一人的话。好似杀得不是东方不败,而是一个无名小卒一般。

    “什么,杀掉东方不败。”

    向问天一惊,杀掉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可是易与之辈。

    “东方不败囚禁了任教主十几年,纵使我不让你们出手杀掉他,莫非任教主会放过东方不败。只怕任教主一出来,就要和东方不败拼个你死我活了吧。”

    “这倒也是。”向问天心中想余贺说的也对。

    于是向问天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若是你能帮我救出教主,我便帮你杀掉东方不败。”

    “只不过救出教主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向问天顿了顿,继续说道:“西湖梅庄之中,东方不败安排了四个高手在看守任教主。这四人都是一流高手,分别是丹青生、秃笔翁、黑白子、黄钟公四人。这四人各自都有一手绝学,尤其是老大黄钟公的一手七弦无形剑无形无相,杀人于无形之中,武功端的厉害。我不是他的对手。还有就是为了防止任教主逃跑。他们在西湖湖底挖了个地牢,这个地牢之中。铁门若是没有钥匙,根本无法打开,另一个就是地牢之中的墙壁上埋了很多炸药,万一有人去救人被发现,他们就会直接炸毁地牢,到时候西湖之水倒灌而下,力贯千钧,纵使是达摩复活,也是死路一条啊。”

    余贺道:“那怎么办。莫非无法救出任教主了么。”

    “我以打探消息数月,终于打探清楚了梅庄内部的消息还有梅庄四个庄主的信息。这四个庄主,分别都有一项嗜好,老大黄钟公爱琴,老二黑白子爱棋,老三秃笔翁爱好书法,老四丹青生爱酒爱画也爱剑。我已经收集了琴棋书画这四个方面的宝物,到时候咱们上门投其所好,在按照我的计划,必能救出任教主。

    余贺知道他的计划便是让自己以比试剑法的目的进去梅庄,以宝物为赌注,打败四个庄主,而后让他们将自己带到地牢之中与任我行比试,在伺机救出任我行。

    点点头道:“可以,那你去准备吧,准备好了,到新福客栈找我。我住天子一号房。”(未完待续。。)

483 进入梅庄

    余贺回到客栈中,等了两日,向问天便寻来了。

    向问天在余贺房内,将其计划说了一遍,与原著没有什么差别,让余贺假扮风清扬的徒弟,上门挑战。然后以四人爱好勾动四人,趁机救出任我行。

    向问天却不知道余贺却真的是得了风清扬的真传了。

    余贺觉得既然原著中没有意外出现,令狐冲救出了任我行,那么按照这个计划也没什么不好的,同意了向问天的主意。

    不过余贺也没有化装成一个老人的样子,而是原样和向问天去了梅庄,而向问天则是化妆为五岳派的一个长老。

    两人带着各种珍贵宝物,去了梅庄。

    穿过一大片梅林,走上一条青石板大路,来到一座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行到近处,见大门外写着“梅庄”两个大字,旁边署着“虞允文题”四字。虞允文是南宋大臣,抗金名将。而且其文采非凡,写的这几个字淡淡文雅中却又有着勃勃英气。极为不凡。

    向问天走上前去,抓住门上擦得精光雪亮的大铜环,敲了四下,停一停,再敲两下,停一停,敲了五下,又停一停,再敲三下,然后放下铜环,退在一旁。

    过了半响,大门缓缓打开,并肩走出两个家人装束的老者。正是一字电剑顶尖和施令威。

    只听得左首那人躬身说道:“两位驾临敝庄,有何贵干?”向问天道:“五岳派小剑仙余贺,前来拜访江南四友。四位前辈。”那人道:“我家主人向不见客。”说着便欲关门。

    余贺一抵门道:“二位,在下余贺。诚心前来拜访四位前辈,二位可否行个方便。前去通报一番。”

    两人神色微变道:“小剑仙余贺,好大的名头,不过纵使五岳派岳掌门亲自驾到,嘿嘿,我家主人也未必接见。”

    岳不群成为五岳派掌门,风头一时无两,这人竟说出这番话,显然是认为自己家主人身份要高过岳不群了。

    向问天忙呵呵道:“二位,在下乃是嵩山派左冷禅的师叔童化金。这位小剑仙乃是华山风清扬老前辈的再传弟子。我们两位听的西湖梅庄有前辈高人,武功高强,酷爱琴棋书画,所以搜集了琴棋书画方面的宝物,前来拜访四位老前辈,请四位前辈赐教一番,两位都是前辈高人,武功高强,何必为难我们两人呢。”

    “哦?你认识我们两个。”左首那人疑惑道。面色却是缓和下来。也不在推门要将两人拒之门外了。

    “呵呵”向问天笑了笑道:“想当年丁兄在祁连山下单掌劈四霸,一剑伏双雄;施兄在湖北横江救孤,一柄紫金八卦刀杀得青龙帮一十三名大头子血溅汉水江头,这等威风。在下可是常记心头的,怎生能忘。”

    向问天所说的这两件事情,乃是二人生平的得意杰作。一来对手甚强。而他二人以寡敌众,胜得干净利落;二来这两件事都是曲在对方。二人所作的乃是行侠仗义的好事,这等义举他二人生平所为者甚是寥寥。大凡做了好事。虽不想故意宣扬,为人所知,但若给人无意中知道,毕竟心中窃喜。丁施二人听了向问天这一番话,不由得都脸露喜色。丁坚微微一笑,说道:“小事一件,何足挂齿?阁下见闻倒广博得很。”

    向问天道:“武林中沽名钓誉之徒甚众,而身怀真材实学、做了大事而不愿宣扬的清高之士,却十分难得。‘一字电剑’丁大哥和‘五路神’施九哥的名头,在下仰慕已久。在下今日纵使见不到江南四友四位老前辈,见到‘一字电剑’和‘五路神’二位,便算不虚此行了。哈哈。”

    丁施二人听他既捧江南四友,又大大的捧了自己二人,也是甚为高兴,陪他哈哈哈的笑了几声,见这秃头胖子虽然面目可憎,但言谈举止,颇具器度,确然不是寻常人物,他既是左冷禅的师叔,武功自必不低,心下也多了几分敬意。

    施令威心下已决定代他传报,丁坚说道:“两位请进厅上用茶,待在下去禀告敝上,见与不见,却是难言。”向问天笑道:“两位和江南四友名虽主仆,情若兄弟。四位前辈可不会不给丁施二兄的面子。”丁坚微微一笑,让在一旁。向问天便即迈步入内,余贺也跟了上去。

    走过一个大天井,天井左右各植一棵老梅,枝干如铁,极是苍劲。来到大厅,施令威请二人就座,自己站着相陪,丁坚进内禀报。

    向问天见施令威站着,自己踞坐,未免对他不敬,但他在梅庄身为仆役,却不能请他也坐,说道:“余兄弟,你看这一幅画,虽只寥寥数笔,气势可着实不凡。”一面说,一面站起身来,走到悬在厅中的那幅大中堂之前。

    余贺也知道其心中所想,站了起来,走近前看着这副画,但见此画所绘是一个仙人的背面,墨意淋漓,笔力雄健,寥寥数笔,便已经将一个现任完美的勾勒出来,而且更让余贺惊奇的是这画中竟剑意森森,蕴含着一门不弱的剑法。看落款八个大字“丹青生大醉后泼墨”。心中不由得对这丹青生赞叹一番,此人武功虽然不及自己,但是这书画一道,却是已经快要到达道的境界了。

    余贺赞叹道:“此画本身便已是一副不可多得的佳作了,更难得的是作者竟将自己的剑法剑意蕴藏其中,剑意森森,寒意刺骨,了不得,了不得。”

    向问天尚未答话,施令威在他二人身后说道:“这位余爷果然是剑术名家。我家四庄主丹青生说道:那日他大醉后绘此一画,无意中将剑法蕴蓄于内,那是他生平最得意之作,酒醒之后再也绘不出来了。风爷居然能从此画中看出剑意,四庄主定当引为知己。我进去告知。”说着喜孜孜的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只听得门外一人大声道:“他从我画中看出了剑法?这人的眼光可了不起啊。”叫嚷声中,走进一个人来,髯长及腹,左手拿着一只酒怀,脸上醺醺然大有醉意。

    施令威跟在其后,说道:“这两位是五岳派的童爷和余爷。这位是梅庄四庄主丹青生。四庄主,这位余爷一见庄主的泼墨笔法,便说其中含有一套高明剑术。”

    丹青生斜着一双醉眼,向余贺端相一会,问道:“你懂得画?会使剑?”这两句话问得甚是无礼。

    余贺见其手中拿的是一只翠绿欲滴的翡翠杯,又闻到杯中所盛是梨花酒笑了笑,便直接将古人是诗句剽窃来道:“红袖织绫夸柿叶,青旗沽酒趁梨花。'四庄主果然是饮酒的行家啊。”

    丹青生一听,双眼睁得大大的,突然一把抱住令狐冲,大叫:“啊哈,好朋友到了。来来来,咱们喝他三百杯去。余兄弟,老夫好酒、好画、好剑,人称三绝。三绝之中,以酒为首,丹青次之,剑道居末。”

    余贺笑了笑道:“求之不得。”

    当即跟着丹青生向内进走去,向问天和施令威跟随在后。穿过一道回廊,来到西首一间房中。门帷掀开,便是一阵扑鼻酒香。

    余贺虽然不懂酒,但是却觉得这些酒无一不是绝顶好酒,自己只有在现代有一次出任务时,长官给自己送行时喝的顶级茅台才能和这些酒相比。

    一进室中,便见到里面琳琅满目,到处都是酒坛、酒瓶、酒葫芦、酒怀。口中赞道:“前辈果真是酒道高手,陈年汾洒,百草洒,猴儿酒,绍兴女儿红。都是难得一见的极品美酒啊。”

    余贺又道:“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丹青生不由得问道。

    “可惜没有西域吐鲁番的葡萄美酒。”

    “哈哈,余兄,你却是错了,我这里有葡萄酒,而且是吐鲁番四然四酿的葡萄美酒。今日我便请余兄品一品这四然四酿的葡萄酒。”

    说着便将屋角落中一只大木桶搬了出来。那木桶已然旧得发黑,上面弯弯曲曲的写着许多西域文字,木塞上用火漆封住,火漆上盖了印,显得极为郑重。丹青生握住木塞,轻轻拔开,登时满室酒香。

    施令威向来滴酒不沾唇,闻到这股浓烈的酒气,不禁便有醺醺之意。

    丹青生挥手笑道:“你出去,你出去,可别醉倒了你。”将三只酒杯并排放了,抱起酒桶往杯中斟去。那洒殷红如血,酒高于杯缘,却不溢出半点。

    余贺心中赞叹道:“这真是极品美酒啊,就是现代什么八二年的拉菲,也不如这丹青生所酿的葡萄酒啊。余贺曾在一次执行任务时顺手将目标的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偷出来了。这个目标乃是世界上顶级家族摩根家族的一个重要人物,所收藏的拉菲自然是真的,但是余贺比较起来感觉还是不如这丹青生的美酒。不仅色泽不如这丹青生的葡萄酒。连酒香也不如这葡萄酒。心中不由得想到,等救出任我行之后,一定要将这些美酒搜刮一番。(未完待续。。)

484 **

    和抿了一口酒,余贺道:“好酒好酒,可惜,可惜。”

    、“余兄,怎么可惜。”丹青生不由得发问道。

    余贺道:“这葡萄美酒自然是极好的,只是此酒还有另一个喝法,那种喝法才当真是极品享受,只是此时无法办到,可惜唉。”

    余贺摇头叹气,活脱脱将一个酒徒演的神了。

    丹青生忙问:“怎么个喝法?为甚么办不到?”

    余贺叹道:“在下曾在洛阳喝过此酒,一位酒中高手曾以冰块镇于酒杯之下,这美酒经过冰镇,更是绝美,只是此时乃是炎热酷暑,何地去找冰块。唉,当真是可惜啊。”

    丹青生不由抓耳挠腮,忽地道:“有了。你们等我一会。”而后丹青生跑出了酒窖。

    过不多时,丹青生拉了一个极高极瘦的黑衣老者进来,说道:“二哥,这一次无论如何要你帮帮忙。”余贺见这人高高瘦瘦,眉清目秀,只是脸色泛白,似乎是一具僵尸模样,令人一见之下,心中便感到一阵凉意。丹青生给二人引见了,原来这老者是梅庄二庄主黑白子,他头发极黑而皮肤极白,果然是黑白分明。黑白子冷冷的道:“帮甚么忙?”丹青生道:“请你露一手化水成冰的功夫,给我这两位好朋友瞧瞧。”

    黑白子翻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怪眼,冷冷的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没的让大行家笑话。”丹青生道:“二哥,不瞒你说。这位风兄弟说道,吐鲁番葡萄酒以冰镇之,饮来别有奇趣。这大热天却到哪里找冰去?”

    黑白子摇头道:“当真是小题大做。”

    “呵呵,二庄主,若是寻常的英雄侠士,喝这酒时多一些辛辣之气,原亦不妨。但二庄主、四庄主隐居于这风景秀丽的西湖边上,何等清高,和武林中的粗人大不相同。这酒一经冰镇,去其火气。便和二位高人的身分相配了。好比下棋。力斗搏杀,那是第九流的棋品,一二品的高棋却是入神坐照……”

    黑白子怪眼一翻,抓住他肩头。急问:“你也会下棋?”向问天道:“在下生平最喜下棋。只可惜棋力不高。于是走遍大江南北、黄河上下,访寻棋谱。三十年来,古往今来的名局。胸中倒记得不少。”黑白子忙问:“记得哪些名局?”向问天道:“比如王质在烂柯山遇仙所见的棋局,刘仲甫在骊山遇仙对弈的棋局,王积薪遇狐仙婆媳的对局……”

    他话未说完,黑白子已连连摇头,道:“这些神话,焉能信得?更哪里真有棋谱了?”说着松手放开了他肩头。

    向问天道:“在下初时也道这是好事之徒编造的故事,但二十五年前见到了刘仲甫和骊山仙姥的对弈图谱,着着精警,实非常人所能,这才死心塌地,相信确非虚言。前辈与此道也有所好吗?”

    丹青生哈哈大笑,一部大胡子又直飘起来。向问天问道:“前辈如何发笑?”丹青生道:“你问我二哥喜不喜欢下棋?哈哈哈,我二哥道号黑白子,你说他喜不喜欢下棋?二哥之爱棋,便如我爱酒。”向问天道:“在下胡说八道,当真是班门弄斧了,二庄主莫怪。”

    黑白子道:“你当真见过刘仲甫和骊山仙姥对弈的图谱?我在前人笔记之中,见过这则记载,说刘仲甫是当时国手,却在骊山之麓给一个乡下老媪杀得大败,登时呕血数升,这局棋谱便称为《呕血谱》。难道世上真有这局《呕血谱》?他进室来时,神情冷漠,此刻却是十分的热切。

    向问天道:“在下廿五年之前,曾在四川成都一处世家旧宅之中见过,只因这一局实在杀得大过惊心动魄,虽然事隔廿五年,全数一百一十二着,至今倒还着着记得。”

    黑白子道:“一共一百一十二着?你倒摆来给我瞧瞧。来来,到我棋室中去摆局。”丹青生伸手拦住,道:“且慢!二哥,你不给我制冰,说甚么也不放你走。”说着捧过一只白瓷盆,盆中盛满了清水。

    黑白子叹道:“四兄弟各有所痴,那也叫无可如何。”伸出右手食指,插入瓷盆。片刻间水面便浮起一丝丝白气,过不多时,瓷盆边上起了一层白霜,跟着水面结成一片片薄冰,冰越结越厚,只一盏茶时分,一瓷盆清水都化成了寒冰。

    余贺不由得惊叹,这一手化水为冰的绝招,比起左冷禅的寒冰真气,韦一笑的寒冰绵掌,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似是不想若,只不过这黑白子内力不行罢了。

    余贺便在这和丹青生饮酒,而黑白子则与向问天下棋去了。

    喝了一会,忽地听得外面叫余贺出去,余贺出去一瞧,却见向问天和黑白子两人站在外面。两人面前摆放着一幅画,余贺还未认出这是何画,一旁的丹青生哎哟一声。扑了过去。目光牢牢钉住了那幅图画,再也移不开来,隔了良久,才道:“这是北宋范宽的真迹,你……你……却从何处得来?”

    向问天笑了笑道:”四庄主,此次我兄弟二人前来,乃是为了与四位庄主打个赌,这梅庄之中,无人能在剑法上胜过我这余师侄。若是我余师侄输了,这幅画,我便送给四庄主了。”

    说着向问天又从背后包裹中取出一个卷轴。打了开来,道:“还有这一副字。若是我们输了,这幅字便送给三庄主,还有在下心中默记的神仙鬼怪所下的围棋名局二十局,一一录出,送给二庄主。”秃笔翁道:“我们大哥呢?你送他甚么?”

    向问天道:“在下有一部《广陵散》琴谱,说不定大庄主他一言未毕,黑白子等三人齐声道:“《广陵散》?””秃笔翁摇头道:“自嵇康死后,《广陵散》从此不传,童兄这话,未免是欺人之谈了。”

    向问天微笑道:“我有一位知交好友,爱琴成痴。他说嵇康一死,天下从此便无《广陵散》。这套琴谱在西晋之后固然从此湮没,然而在西晋之前呢?”

    秃笔翁等三人茫然相顾,一时不懈这句话的意思。

    向问天道:“我这位朋友心智过人,兼又大胆妄为,便去发掘晋前擅琴名人的坟墓。果然有志者事竟成,他掘了数十个古墓之后,终于在东汉蔡邕的墓中,寻到了此曲。”

    秃笔翁和丹青生都惊噫一声。黑白子缓缓点头,说道:“智勇双全,了不起!”

    向问天打开包袱,取了一本册子,封皮上写着《广陵散琴曲》五字,随手一翻,册内录的果是琴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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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5 摧枯拉朽

    这一下梅庄四位庄主的嗜好可算都是齐了。

    老四立刻兴冲冲的去找老大黄钟公去了。

    老二黑白子道:“你们若是胜了,却又想要什么赌注呢。”黑白子素来是未算胜先算败,这是他下棋的习惯。

    向问天笑道:“我们来到梅庄,不求一事,不求一物。我余兄只是来到天下武学的巅峰之所,与当世高手印证剑法。倘若侥幸得胜,我们转身便走,甚么赌注都不要。”

    黑白子点点头,心中暗想道:“原来是求名的。只不过你余贺却是选错了对手啊。”

    黑白子自忖他们江南四友虽然隐居多年,但是武功却是不落反升,纵使比起江湖上一些名声鹊起的高手,也是不落于后,这余贺年纪轻轻,虽然在江湖上有着偌大的名声,想必也是大家给他师傅岳不群面子。高抬他的。

    向问天接着道:“而且我们这次比试,不论谁胜谁败,若有一字泄漏于外,我和余兄弟天诛地灭,乃是狗屎不如之辈。”

    “好,好,说的爽快,老大,咱们就答应余小兄弟吧。”说话者却是丹青生,身后跟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这老者虽然瘦弱的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到似得,但是余贺却不敢小瞧他。这老者双目炯炯有神。明显是内劲强悍之辈,这人就是江南四友之首黄钟公了。

    余贺抱拳施礼道:“这位就是江南四友之首黄钟公前辈了吧,久仰久仰。失敬失敬。”

    黄钟公抬抬手道:“余小兄弟,听说你手上有广陵散曲谱。”

    “不错,黄前辈,若是你能胜过我余兄弟,这广陵散曲谱,便是你的了。”

    向问天插嘴道。

    “好”。黄钟公略略思索,便答应了向问天的要求。

    “哈哈,余小兄弟,就让我先和余小兄弟你比试比试吧。请亮兵刃。”丹青生迫不及待。

    余贺笑笑道:“这里不甚方便,咱们到宽敞些的地方去吧。”

    “也好。”丹青生点点头。众人一行到了院子中。

    两人站定。丹青生道:“小兄弟,请吧。”丹青生自忖前辈,便要让余贺先行出招。

    余贺笑道:“前辈,我们乃是公平比试。前辈不必想让。请亮兵刃吧。”

    丹青生摇摇头道:“我的剑。该出鞘时,自然出鞘。”

    余贺点点头,也不在劝。“前辈小心。”

    余贺拔出长剑,倏然一剑刺去。这一剑简简单单,却是化简为繁的至道之剑。无他,快,准而已。

    “好剑。”丹青生眼色一凝,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丹青生霎时间便知道自己是托大了。

    噌噌连退两步,拔出腰间长剑,手腕一抖,长剑已在身前连划数个圆圈,幻作数个光圈,光圈便如是有形之物,凝在空中停得片刻,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光圈齐向余贺袭来。

    余贺剑势不变,一剑仍是沿着原来的轨迹刺向丹青生。

    只听得叮叮当当几声脆响,空中数十个光圈霎时间被破了个干干净净。在看时余贺一柄长剑已然搁在了丹青生的脖子上了。

    “这。”围者尽皆吃惊不已。

    丹青生更是双颊通红。有些羞恼。

    余贺笑道:“前辈大意了。”

    “唉。”丹青生摇摇头道:“败了便是败了,我岂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小兄弟,你的剑法的确高超,我不是你的对手。”丹青生摇摇头,“江南四友之中,以我武功最低,我虽服输,二哥、三哥却不肯服。多半他们都要和你试试。”

    余贺摇摇头道:“四庄主不过是大意罢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四庄主不必气馁。”

    丹青生摆摆手道:“呵呵,小兄弟,不必安慰我,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有什么看不开的么。”说罢转身退回诸人身后。

    秃笔翁道:“小兄弟果然身手不凡。施管家,烦你将我那杆秃笔拿来。”施令威应了,出去拿了一件兵刃进来,双手递上。这笔乃是一杆精钢所铸的判官笔,长一尺六寸,奇怪的是,判官笔笔头上竟然缚有一束沾过墨的羊毛,恰如是一枝写字用的大笔。寻常判官笔笔头是作点穴之用,他这兵刃却以柔软的羊毛为笔头,点在人身穴道之上,如何能克敌制胜?想来他武功固另有家数,而内力又必浑厚之极,内力到处,虽羊毛亦能伤人。

    秃笔翁举起判官笔,微笑道:“我这几路笔法,是从名家笔帖中变化出来的。余兄你是好朋友,我这秃笔之上,便不蘸墨了。”

    余贺微微一笑。余贺知道。这秃笔翁临敌之时,这判官笔上所蘸之墨,乃以特异药材煎熬而成,着人肌肤后墨痕深印,永洗不脱,刀刮不去。当年武林好手和“江南四友”对敌,最感头痛的对手便是这秃笔翁,一不小心,便给他在脸上画个圆圈,打个交叉,甚或是写上一两个字,那便终身见不得人,宁可给人砍上一刀,断去一臂,也胜于给他在脸上涂抹。秃笔翁见余贺甚有礼貌,而且来梅庄之后一切行为都很有礼节,是以笔上也不蘸墨了。

    余贺笑道:”三庄主请。听闻三庄主的笔法乃是从颜真卿所书诗帖中变化出来的,在下正欲一观。”

    “哈哈,果然好朋友,竟然知道我的笔法出处。接招吧。你听好了:‘裴将军!大君制**,猛将清九垓。战马若龙虎,腾陵何壮哉!’”秃笔翁大笔一起,向余贺左颊连点三点,正是那“裴”字的起首三笔,这三点乃是虚招,大笔高举,正要自上而下的划将下来,余贺长剑递出,制其机先,疾刺他右肩。秃笔翁迫不得已,横笔封挡,余贺长剑已然缩回两人兵刃并未相交,所使均是虚招,但秃笔翁这路《裴将军诗》笔法第一式便只使了半招,无法使全。他大笔挡了个空,立时使出第二式。余贺不等他笔尖递出,长剑便已攻其必救。秃笔翁回笔封架,余贺长剑又已缩回,秃笔翁这第二式,仍只使了半招。。

    秃笔翁心中不由得惊叹,余贺果然剑法不凡,竟让自己使不出完整的一招来。这让他惊叹之余又感气闷。

    忽地他大喝一声,笔法登变,不再如适才那么恣肆流动,而是劲贯中锋,笔致凝重,但锋芒角出,剑拔弩张,大有磊落波磔意态。这套笔法乃是取自蜀汉大将张飞所书的《八濛山铭》。只是不论秃笔翁笔法如何腾挪变化,总是只使得半招,无论如何使不全一招。

    秃笔翁笔法又变,大书《怀素自叙帖》中的草书,纵横飘忽,流转无方,心想:“怀素的草书本已十分难以辨认,我草中加草,谅你这小子识不得我这自创的狂草。”

    谁知余贺根本不管他笔法如何,只是攻他必救之处,秃笔翁这路狂草每一招仍然只能使出半招,心中郁怒越积越甚,突然大叫:“不打了,不打了!”向后纵开,提起丹青生那桶酒来,在石几上倒了一滩,大笔往酒中一蘸,便在白墙上写了起来,写的正是那首《裴将军诗》。

    二十三个字笔笔精神饱满,尤其那个“如”字直犹破壁飞去。他写完之后,才松了口气,哈哈大笑,侧头欣赏壁上殷红如血的大字,说道:”好极!我生平书法,以这幅字最佳。”

    余贺心中一赞,这秃笔翁今日过后,武功必有进步。

    秃笔翁对着那几行字摇头晃脑,自称自赞:“便是颜兽公复生,也未必写得出。”转头向余贺道:“兄弟,全靠你逼得我满肚笔意,无法施展,这才突然间从指端一涌而出,成此天地间从所未有的杰构。你的剑法好,我的书法好,这叫做各有所长,不分胜败。”

    向问天道:“正是,各有所长,不分胜败。”丹青生道:“还有,全仗我的酒好!”

    黑白子道:“我这个三弟天真烂漫,痴于挥毫书写,倒不是比输了不认。”

    向问天道:“在下理会得。反正咱们所赌,只是梅庄中无人能胜过余兄弟的剑法。只要双方不分胜败,这赌注我们也就没输。”黑白子点头道:“正是。”

    伸手到石几之下,抽了一块方形的铁板出来。铁板上刻着十九道棋路,原来是一块铁铸的棋枰。他抓住铁棋之角,说道:“余兄,我以这块棋抨作兵刀,领教你的高招。”

    余贺知道黑白子这个棋盘乃是磁铁所做,能收诸种兵刃暗器。加之黑白子内力也比较深厚,自己想要胜他,必须要一鼓作气,逼得他无出手之机才可。

    余贺还未说话。向问天道:“听说二庄主这块棋枰是件宝物,能收诸种兵刃暗器。”黑白子向他深深凝视,说道:“童兄当真博闻强记。佩服,佩服,其实我这兵刃并非宝物,乃是磁铁所制,用以吸住铁制的棋子,当年舟中马上和人对弈,颠簸之际,不敢乱了棋路。”向问天道:“原来如此。”

    余贺心知向问天这是在提醒自己。也不说破,对着向问天微微一笑,以示了解。(未完待续。。)
本节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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