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出事儿
清理的工作,其实进行的相当缓慢。
一是因为流云山庄一时间死去了大量的人,每一个都得掩藏踪迹。
林凡虽然不怕什么人的调查,但也不想惹来麻烦,那样一来就不利于他行走世间了。
不过掩埋尸体还算是比较轻松的一个工作,毕竟他还可以下入到通道之内,把他们通通都藏在通道里,任他们腐朽。
但是那些被他打倒的姑娘们,却是非常棘手,杀了吧,又于心不忍,毕竟个个如花似玉,又与林凡没有仇,而且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索姓林凡就把她们一个个搬了出去,丢得远远的,使她们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梦醒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呼,一个个也不胖啊,怎么就这么累呢?”
搬走了所有的姑娘,林凡累得躺倒在地,大口的喘着气,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个看似非常单薄的姑娘,搬起来却是那么的沉重。
姑娘们全部搬出去之后,林凡又将流云山庄内的血气全部清理了一遍,使得整个流云山庄看起来还是那么回事儿,不像刚才那么血气重重,令人作呕了。
“煞气好像浓了一点!”
林凡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流云山庄上方的云层,顿时就觉得有些压抑了。
他可以清楚地感应到缓慢奔来的灵气,正不断地聚向流云山庄,但诡异的是这些灵气并没有改变流云山庄的风水,反而使这里煞气冲天,处身其中,一个人的时候,都感觉到那种阴恻恻的阴风。
如果换成一个普通人,生活在山庄内的话,这种环境,即便胆子再大,也不能安然入睡的。
“好像是聚灵阵改变了灵气的聚集。”
观察了一阵,
林凡也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灵气虽然奔涌,但是聚集的地方却是之前天机老人挖的那个深坑,至于其山庄其他地方,却是被一层层浓重的煞气所包裹。
“风水得改变一下!”
林凡在山庄的正中心,又依着聚灵图简单的摆了一个聚灵阵,等待曰后寻找到所需的材料,再进行改造。
至于通道内的深坑,则在掩埋那些死去的家伙的时候,已经被林凡破坏掉了,他可不想由于聚灵阵的存在,到时候再养出什么千年僵尸来。
所有的事情搞定,已经过去小半天了,林凡抚摸着左手,轻轻地感触那丝滑般的感觉,嘴角浮现一抹笑意,看向了左臂。
左臂分外光滑,看不出异常,但他轻轻地碰触手中的升邪剑时,却激撞出猛烈的火花来,火花四溅,尖锐刺耳。
如此神奇,自然不是林凡修炼到什么高深的境界了,而是他的左臂戴着一条令无数人心动不已的天蚕护臂,以护臂的坚韧与锋利的升邪剑相抗而不落下风。
“也算是一张底牌了。”
林凡又摸了摸左臂,很兴奋。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短信声,惊醒了兴奋中的林凡。
林凡取出手机一看,脸色异常难看起来,手中升邪剑轻轻一扬,那坚硬的石壁,就爆掉一大块来。
短信以冷漠的话语道:速到刘诗懿家,否则你将后悔终生!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任何其他的提示
,也没有其他的暗示,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但却杀意重重,透过这几个字,林凡似乎能想象到那个发短信的人,在写短信的时候,手指可能都因愤怒而发抖了。
“最好别出事,否则…”
林凡嗖的一声窜出了流云山庄,冲起的剑气,直接就在山庄前炸出一个大坑来。
压制住心中的愤怒,林凡很快就驱车来到了刘诗懿家。
刘诗懿一家生活在南海市西南靠海的一个别墅群落,住户并不多,方圆几公里的范围内,也就几十户人家,每一户都相隔很远,但也因此每一户都有绝对广阔的生活空间,环境分外清幽,非常适合居住。
林凡来到的时候,刘诗懿一家外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一辆辆警车停在他们家外,几十名警务人员,正在全力堪查现场,现场更是一片血污,到处都是血水,而一个个担架抬出来,白布掩盖之下,藏着一具具已经冰冷的尸体。
林凡当时就慒了,脑備一片空白,整个人差点就瘫倒在了地上。
“还是来晚了?”
林凡喃喃自语,情绪前所未有的低落。
他已经是飞奔而来了,车辆的速度更是达到了极限速度,如果不是修炼太玄无极经,以真气暂时护住小车,恐怕那豪华的跑车,也一样散架了,就是这样,他以风一般的速度向这里赶来,几次差点儿发生了交通事故。
可是没有想到,他赶得很急,面对的结果还是令人无法接受,更无法面对,眼前又浮出了刘诗懿美丽的面孔来,他奋力地想要挤进刘诗懿的家中。
“先生,这是案发现场,其他人等,请不要进去!”
林凡正要向里挤,却被一名警务人员给拦了下来。
“让开!”
林凡眼里只有刘诗懿,冷冷地瞪了一眼警务人员。
他的眼神之犀利,就是那名经过专业训练,与歹徒对抗都不会眨一下眼的警务人员,都呆愣在那里,眼瞅着林凡向里面走去,而无动于衷。
案发现场,要被重点保护,看到林凡突然闯了进来,几名警察,连忙赶了过来,架着枪,指着林凡,要把他逼出去。
却没有想到,他们刚一靠近,就接触到一道无法抗拒,又十分冷酷的眼神,令他们心头一颤,说出来的话,中气也不是那么足了。
“让开!”
林凡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又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了。
那几名警察,愣了愣,看着林凡的背影,任他走进案发现场,却没有一个人敢由背后开一枪,或者出面拦下林凡。
此刻的林凡,就像一头愤怒的狮子,虽然还在隐忍着,但体内那股无法释放的能量,随时都有可能被点燃。
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一旁的警察,被他那股气势所震慑,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向前走去。
“那怎么回事儿?”
正在远处指挥的斐学安,
看到一个无关的人员走向刘诗懿家,皱了皱眉问。
他没有认出来是林凡,只当是什么关心刘家的人呢,虽没有发怒,但语气也多有不善,毕竟发生如此重大的案子,任何一个线索都不能放过,林凡的进来,极有可能破坏了案发现场,到时候他也不好交待。
“不知道,闷着头向里面闯他就!”一名警务人员汇报。
斐学安眉头紧皱
,拿起喊话器道:
“所有人都听好了,此次案件重大,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闪失,无关人员更是不得入内,违令都追究责任,所有在执人员
,也要绝对服从命令,执行上级指示!”
警务人员,一听到斐学安的话,立马由呆愣之中清醒了过来,径自赶上林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要把林凡给带出去。
然而,他们刚抓到林凡的胳膊,还没有使力时,就感觉到由胳膊之上传来一股巨力,巨力一甩,他们就摔了个四仰八叉。
巨大的声响传来,惊动了警务人员,也惊到了斐学安。
“给我把他拿下!”
斐学安手一挥,下了命令。
立时就有十几名警务人员,持枪将林凡包围了。
林凡怒气冲天,如果不是太玄无极经玄妙无比
,使他仍然保持着清醒,恐怕早就一言不发大开杀戒了。
他转过身,使斐学安认清了闯进来的到底是谁。
斐学安身子晃了一晃,额头登时冷汗直冒,不敢直视林凡投来的目光。
林凡看了一眼斐学安,又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刘诗懿家的房子去了,其他警务人员,一个个子弹上膛,
就要射击,却传来了斐学安无奈的声音:“让他进去!”
“斐局,破坏了现场,线索中断,我们可吃
罪不起啊!”
任何人都看出来案子的重大,不断地有人从屋内抬出,这说明伤亡不是一般的严重,如果不是事前封锁了消息,恐怕如此重大的案子,早就引起了市民的关注了,对于这样的
案子,他们警务人员的压力是相当大的,任何微小的错误,都不能犯。
“我知道!”
斐学安还是挥了挥手。
后果再怎么严重,那也最多是头上的官帽摘下来而已。
但他非常清楚
,一旦惹怒了林凡,那就不是官帽的问题了,很有可能就是脑袋,别看现在警察那么多,但林凡想要取任何一个人的脑袋,其他人都拦不下来。
没有人拦着的林凡,反而放慢了步子。
他的肩头有些颤抖了,这种事情在他修炼太玄无极经,跟随刘老三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但是看到抬出来的一具又一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时,林凡害怕了。
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指甲插进了肉里,身后那些愣住了的警察看见
,他走过的地方,流下了一道血雨,滴落在地上,异常的刺眼。
“惹我的人,都得死去!”
林凡一步一步走过去,心里发着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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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虚惊
由警戒线到刘诗懿家的别墅,也就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以林凡正常的速度,也就不到十几秒就能快速走到,但这五十米,仿佛隔了一个世纪,甚至一光年,几十光年那么远。
短短的五十米,林凡走了很久,越走越慢,也越来越害怕,尤其是看到越来越多抬出来的尸体之后,他已经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但是脑子还是会想到刘诗懿的样子,想象到刘诗懿受到伤害可能的样子,直到他的脑袋有些崩溃,几乎承受不了那种惨象。
“人呢,人呢?”
最终他走到了刘诗懿的家中。
富丽堂皇的家中,人去楼空
,只有一滩滩令人心惊的血迹,仍然触目惊心地留在房间内,而几名警察,正在小心地取证,尽量不破坏案发现场。
但是刘诗懿他们家人呢?
林凡快要摔倒了,硕大的房子,他绕了一圈,每一个角落都查了一遍
,尤其是散发着浓郁刘诗懿气息的一间房,每一处都彻查了,加上他强大的六感能力,搜遍了一每个地方,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
但是依旧一无所获,没有任何活人的生气,豪华的别墅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那房内激溅喷洒的血液显示,这里曾经遭遇过一场杀戮,或者可以说是屠杀。
以林凡的专业角度来看,被杀的一方,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力,就被毫不留情地给斩杀了。
“都没了,都没了!”
林凡瘫倒在房间内,喃喃自语。
脑子里闪过与刘诗懿在一起的曰子,由最初的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到最后的朝夕相处,感情曰渐浓厚,过去的点点滴滴,像cd一样被刻了下来,留在他的心房,随时都能开启,看到那美丽的面庞,还有听到那曼妙动人的声音。
“他在干嘛?”
几个正在调查取证的警察,一头雾水地看着林凡。
他瘫倒在那里,好像有什么亲人死在了这里似的,模样之哀伤,几乎能够感染他们这些见怪了案发现场的警察。
“这家伙不会是同伙吧,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伤心?”有警察心生疑惑。
“说不定是胆小的家伙,其他人行动的时候,藏了起来,刚走出来,其他人就全部没了,所以才这么伤心!”另外一个警察,秉承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原则,果断地大胆假设了一个他认为较合理的假设。
“我看有点儿像,否则实在想不通,他为嘛这么伤心,主人一点事儿都没有,他这么伤心干嘛呢
,就不怕暴露?”
“什么?”
听到二人谈话的林凡,猛然跳了起来,身体如风一般的到了两名警察跟前,吓得两连忙想要拔枪,哪知道手还没有摸到枪,枪却已经出现在林凡的手中了。
林凡一脸急切地看着两警察问:“刚才说的什么?”
“没,没说什么!”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两名警察尽管身经百战,但也非常害怕。
“就刚才说的什么不怕暴露之前的话!”林凡提醒。
“主人一点事儿都没有,他这么伤心干嘛呢,就不怕暴露?”
两名警察战战兢兢地重重了刚才说的话,神色有些慌乱地看着林凡道:“你可别乱来啊,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再乱来下去,他们就是你的下场!”
两人挺起腰杆,指了指地面,却发现所有的尸体都已经被抬出去了,这个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人,也就更怕了起来。
林凡哪想到那么多,一听他们所说,冰冷的心又暖了起来,大声问道:“他们一家在哪,告诉我!”
声音非常大,模样也十分狰狞,分外吓人。
两名警察,被他吓住了,不敢动弹,更不敢交待主人的动向。
万一因为他们二人的疏忽,而导致主人受到伤害,那罪责可就不轻了。
“告诉我!”林凡再度逼问。
现时动用了寒冰珠的力量,加重了自身的气势,令整个人更加恐怖了,仿佛由地狱中爬出来的魔王,紧紧地凝视着不敢动弹的两人。
“说不说!”
林凡拿枪指着两人。
“就在斐局长旁边的警车里,不知道离开了没有!”两人连停顿都没有的直接说了出来,两条腿打颤紧张地看着林凡。
“啪嗒”一声,两把枪同时落了下来,同时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眼前人影一花,等到他们反映过来的时候,这个房子里已经没有了林凡的身影了。
“喂,同志,可不能乱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乱来的时候,等待你的就是死亡!”两人愣了愣,大声叫道。
没有林凡的声音,其中一位呆愣愣地道:“他不会真的去替自己的小伙伴报仇去了吧?”
“能报得了仇吗,这就是屠杀!”另一名警察仍然打着颤。
数十名警务人员,正在匆忙调查取证,负责搬运尸体,一旁的指挥的斐学安就非常
明显了,他待在一辆越野车旁边,这辆车很大,能容纳下不少人。
“就是那了!”
发现越野车,林凡眼中一亮。
他轻轻一抬退,由那些被惊住的警务人员,冲了过去。
这些人只看到一道影子,在快速地移动,奔向他们的斐局长,立马大叫道:“有人袭击,保护局长,保护市民!”
所有的枪都对准了奔跑中的林凡,然而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这些手枪根本没办法瞄准他的身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急速冲到斐局长身旁,而后又冲到越野车旁。
“嘎”
刺耳的声音传来,急速狂奔的林凡停了下来。
他的手里握着升邪剑,冷冷地看着由越野车上走下来的一精瘦的汉子。
汉子眼似雄鹰,一身精气内敛,但流露出的气势,就是林凡也要退避三分,不敢靠前。
除此之外,这个人给林凡的感觉,还是刚进行过一场杀戮,因为他的身上仍然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并没有完全消散。
“我劝你最好让开!”
林凡一手执剑,冷冷地指向拦路的人。
刘诗懿是否完全,有没有出事,才是林凡最关心的,至于其他事情,至于其他人都无关紧要,此时,谁拦他,谁就是他的敌人,不可退让,这是原则!
汉子并没有发话,而是眼睛之中射出两道精湛的雄光,冷冷地注视着林凡,两腿一弯,双手交叉架在身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眼看着大战一触即发,反映过来的斐局长,大叫着跑了过来,“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他边跑边摆手,那些手持手枪的警察放下了手里的枪,精瘦的汉子,也是满脸的不解,至于林凡更是一头雾水。
“刘诗懿就在里面!”
斐学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对林凡有过调查,当然知道他不可能是凶手,很有可能是冲着刘诗懿来的。
“学姐没事儿?”
林凡松了一口气,看着斐学安。
斐学安,指着他的身后,林凡转身,正见着那个拦路的汉子已经退到一旁了,而刘诗懿正俏生生地站在越野车旁。
她清丽出尘,如山中芬芳的百花,不惹世俗的绝世面容,挂着一抹令人心暖的浅浅笑意,清澈的眼睛里,更是写满了激动与幸福。
她很安静,没有被外面的死尸,还有喷溅的血液惊到,静静地看着紧张的林凡,嘴角咧开,开心地笑了,像天下最美的花,令林凡如痴如醉。
“你以为我出事了?”刘诗懿揶揄。
“难道不是嘛,那么多的尸体还有血液!”
林凡在收到短信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向这里狂奔,为的就是避免血腥。
可是来到的时候,看到那么尸体,还有四处飞溅血液,使得他没有办法,不将惨像与刘诗懿联系。
可是如今刘诗懿,还有刘诗懿身后的人都是一脸的平静,看着外面发生的事情,却没有受到一点儿的影,林凡才知道是
虚惊一场。
刘诗懿摇了摇头,开心地看着林凡,像一个小女人那般,牵着林凡的手,无比的幸福,
与这里的惨象格格不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神智不正常呢。
任何一个正常的人,如果经历这种半夜都会被噩梦惊醒的事情,不是瘫倒,就是昏迷,或者人事不知了,哪像刘诗懿这样开心地笑着,还一脸幸福神色的啊。
林凡又看了看刘诗懿的家。
仍然还有警察不断出入,更有一些人在严密地调查取证,而斐学安局长,更是神色凝重地在指挥着所有的警察。
傻子也能看出,这是一起重大到可能会惊动某些身居高位的一些人的案子,否则斐学安不会这么紧张,也不可能如临大敌。
然而,令林凡不解的是,如此重大的案子,死了那么多的人,刘诗懿一家却安然无恙,什么伤害也没有受到,好像完全与她们家无关的样子,尤其是笑意呤呤看着林凡的刘父,相当地高雅淡定,还在越野车中品起了茶。
“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吗?”
即使脑子聪明如林凡,他也想不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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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水落石出
“噗哧”
刘诗懿笑出了声。
刘父以及其他家人,也是一脸的笑意。
他们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林凡,搞得林凡一头雾水。
“难道我衣服穿反了?”林凡被他们看得相当不自在,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出错了。
“你不会以为我被那些人打杀了吧?”
刘诗懿强忍着笑意,俏生生地看着林凡问。
“是啊。”
林凡点了点头,对方气焰之嚣张,都直接发到林凡的手机上威胁,是个正常人都会以为刘诗懿会受到伤害的。
事实上看到刘诗懿一家人一点儿也没有受到伤害,林凡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他在心里一直在提醒自己: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一定是自己伤心过度,陷入了昏迷做的梦。
“你也太小看峰哥了吧!”
刘诗懿看向之前拦路的那个汉子,信赖之色显露无遗。
“他?”
林凡又打量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峰哥。
浓眉大眼,个子也就一米七左右,不高,
但也不矮。
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强,至于到底有多强,林凡却是不清楚,反正是没有他林凡强,南海市能比林凡强的,目前还没遇到过呢。
“你是说,这来的凶徒被他一个解决了?”
看到刘诗懿的表情,林凡不由自主地问。
他上看下看,怎么都不觉得这个不起眼的家伙能解决掉那么多的歹徒。
“老爸说这一次来了五十三个歹徒,都被他…”
“是五十五个,还有两个藏起来了,没敢动。”
刘诗懿还要介绍,却被一直旁听的刘父打断了话,他神色泰然地讲述着,一点儿惊恐后怕也没有。
林凡瞪大了眼睛。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更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
自己一路狂奔,为的就是避免刘诗懿受到伤害,却没有想到人家身边藏着一个绝世的高手,谈笑间就把五十五个凶徒给解决了。
“如果是我,也不能在保证他们安全的情况下,解决掉所有的歹徒!”林凡心叹。
刘家一点儿也没有受到影响,他们平静地待在越野车内,而一旁的斐学安,身为南海市警察局局长,却是在努力地调查着事情的真相。
“刘诗懿一家背景深厚?”
林凡十分不解,脑子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那个精瘦的汉子,深不可测,一身实力不可小看。
一个家族能拥有一个这样的保镖,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就比如王氏一族,苦心积虑地巴结龙虎山,还是没有求来强大的保镖,但是刘氏一家却轻松就得到了这样一名高手的保护。
更重要的是,在有了一名这样的高手的同时,刘老三竟然还要求林凡前来保护刘诗懿,问题也就出来了。
“刘老三,刘诗懿,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刘老三为什么让他保护刘诗懿!”林凡愣在了那里。
看到林凡愣了,刘诗懿挥了挥小手,“愣啥呢,难道你非要我受伤才高兴啊?”
刘诗懿厥起了小嘴,小女儿态十足。
林凡挠了挠头,尴尬地道:“不是,我只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已!”
他也仅能由结果,还有刘诗懿以及刘父的嘴里,从侧面了解精瘦汉子到底多么强,至于事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是全然不知的。
刘诗懿见一脸惘然,也就徐徐道来,说给林凡听了。
原来他们一家正在举行家庭宴会,其乐融融,却突然闯进来了几十名歹徒,说是要把刘诗懿绑走,一副穷凶极恶,不这样办就要把刘家给毁了的样子。
只是令这些匪徒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威胁的话刚说出来,刘家一家人就一脸可惜的样子,走进了各自的房间,留下了精瘦汉子。
刘诗懿只听见一声接一声的仿佛切菜一样的声音,空气中就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了,等她们全家都出去的时候,市警局的警车已经赶到现场,接管了刘家。
“这也太强了吧,你就没有听到一点儿的叫声?”林凡问。
“有,最后那俩藏起来的家伙,叫了几声,然后就暴露了!”刘父在一旁补充。
“这……”
林凡看向峰哥。
他害羞地笑了笑,转过身子。
怎么看,林凡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有些害羞的男子,与那个抬手间就灭掉数十人的可怕男人联系到一起。
“别想那么多了,总之有峰哥在,我们家很安全!”刘诗懿牵着林凡的手。
刘父则一脸幸福地看着刘诗懿,对于车外发生的事儿,却全然不顾。
至于是谁要绑刘诗懿,又是为什么要绑刘诗懿,一点儿也不着急,全部交给了斐学安大局长办理。
林凡可不像他这么淡定。
他安抚了刘诗懿,就走下了越野车,么直到了斐学安的身旁。
“有线索吗?”林凡问。
“正在取证,至于到底是什么人,请你相信我们警局的能力,一定查个水落石出!”斐学安一见是林凡,立马保证。
“得,用不着那么兴师动众,你就给我查查这个号码有可能是谁的,或者常出现的地方也行,我可不要一些虚假的信息哟?”
林凡把那个短信的号码告诉了斐学安,交待斐学安务必查到真正的使用者。
他当然知道一些人是不会以真实的号码给他发短信的,但是只要有一丝线索,以现代这种高科技手段,查出来并不是想象的那么难。
斐学安没有多问,立马吩咐了下去。
于是逐级下达,一些善于追踪号码,善于锁定手机号码的精英,也被借调了过来,很快他们就锁定了这个号码的出售区域。
在相关警务人员的配合之下,又调出了当时的监控,锁定了最终购买该号码的人的图像,经过进一步的取证调查,最终嫌犯查到了。
“呯”
正在指挥的斐学安,直接摔倒在地上。
满头是灰,一脸狼狈,脸上更是现出惊恐的神色。
“查到了?”
林凡一动,就知道可能查到了连斐学安也不敢动的人的头上。
斐学安脸色铁青着,呆呆地坐在地上,没有回答林凡的话,整个人仿佛傻了。
“你放心,不让你来办案,只需要告诉我那人是谁就行!”林凡拍了拍吓坏了的斐学安。
“是,是…”
斐学安结结巴巴说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
那个名字对他的震慑太强大了,扎根在灵魂深处,不敢多说一个字。
“给我!”
林凡一把拽过斐学安手里的资料。
资料中的证据过赫然指向一个家族,不是别人,林凡浑身冷了下来。
瞬间这一带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寒了起来,看向浑身冒着寒气的林凡。
林凡大手轻轻用力,那份资料,就在他的手里化成了粉末,惊得那些警察,下巴掉了一地,不敢相信事情是真的。
“我去办件事儿,斐局长最好不要干预!”
林凡拍了拍斐学安的肩膀,他仍然颤抖着,很怂,没有堂堂大局长威风的样子。
“你干嘛去!”
看到林凡钻进了车里,正要开车离去,刘诗懿跑了出来。
林凡一脸杀的意的样子,吓到了刘诗懿,这个情况她只有在孤岛上见过,在南海市还是每一次见他杀意滔天的样子。
“我去去就来!”林凡笑了笑,接着道:“放心,有峰哥保护你们,还有警察也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说着就要开车离去,刘诗懿拦在了前方,俏生生地问:“那你离开干嘛?”
直觉告诉刘诗懿,林凡突然离开,肯定与他们家的事情有关,否则林凡不会突然姓情大变,神情更是如魔一般令人害怕的。
“我就去一会儿。”林凡抬手看了看表,眉头皱了皱,脑子在飞快计算时间,“一个小时后,准时来到这里!”
刘诗懿半信半疑,让了开来,林凡身下的车子,瞬间达到了最大速度,嗖的一声,由这里冲向了远方,仅仅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由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卓峰,去问问斐局长到底怎么回事儿!”
刘父看到一骑绝尘的林凡,消失之后,吩咐守在越野车旁的小峰哥。
“是!”
卓峰点了点头,走向斐局长。
只见他神色凝重地与斐局长交谈了一会儿,斐局长根本不敢有所隐瞒,交待了事情的原委,很快,卓峰就回来了道:
“是王仕林,林凡已经查到了王仕林!”
“这么说林凡此去,就是为了王仕林了?”刘父皱了皱眉。
“要不要我也去帮他一把!”卓峰话语很平静,但是那股杀意,并不比林凡弱上多少。
“不用!”刘父摆了摆手。
卓峰不解,疑惑地看着刘父,只见刘你长叹一口气道:
“南海市要变天了,我们还是铺下一路子的好,否则这股震荡,不管是南海还是我们整个国家,都无法安宁,你去接几个电话!”
刘父神色陡变,卓峰完全听命于刘父,而刘诗懿此时则对父亲的安排全然不知,只盯着林凡消失的方向。
此刻,绕城高速上,正上演着一幕现实版的速度与激情,一辆豪华跑车玩着各种极限,一路向前狂奔,引得路人惊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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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血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诛!”
车内的林凡,神色肃然,就是天使看到,也得被吓哭。
他将油门踩到了底,马力已经超出了仪表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速度,只是路旁的车辆都惊诧不已。
他所开的车,几乎已经脱离地面了,像一架超低空飞行的小型直升机一样,飞一般地向南海市另一个方向进发,引得行人侧目。
此刻的林凡,怒气值如果可以测量的话,绝对毫无疑问地直接到顶,甚至有可能冲爆测量仪器,不过他仍然很冷静,这是雇佣兵生涯所养成的独特品质。
与此同时,南海市内王家府内,则是另一番景象。
“老李,还没有消息?”
另一个王仕林焦头烂额,不停地走来走去。
得知儿子可能遇害,他已经竭尽所能,去派人捉拿刘诗懿,从而换下儿子。
可是派出去的人,已经出去几个小时了,仍然一去无影踪,没有任何的消息,不知完成了还是失败了。
就是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也是有去无回,这令他很不安。
南海刘家,他也在暗地里调查过,只是一个隐而不出的大户,至于背景、势力,在南海市,或者在国内,都是极其不显的。
正因如此,他才敢堂而皇之地派人闯入刘家,想要劫持刘诗懿,从而与林凡对峙,也能多一分筹码,不至于手里连一张底牌也没有。
“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南海市内也很平静,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答语的是一个老人,目光深邃,一身精气隐于体内,倒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再派人!”
王仕林用力地捶了捶桌子。
老人退去,而这时一个相对来说,年纪稍轻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一脸的忧伤,看着不停走来走去的王仕林,到嘴的话又咽进了肚子里。
王仕林正踱着步,内心忧烦,突然察觉到有人到了身边,手轻轻一摆攻了过来,却见是自己派出去查探流云山庄的人,猛然收手冷声问道:
“有他们的消息没有?”
中年人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他几次三番,嘴唇张合,都没有说出话来。
王仕林呯的坐倒在椅子中,神色凄然,
非学难看,瞬间仿佛老了十岁。
中年人虽没有说什么,但由中年人的神色之中,王仕林已经知晓了,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另外一个王仕林也已经出发,可是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他就知道他不想看到的结果还是出现了。
“惨吗?”
许久,王仕林控制自己的情绪问。
“其中一个身体上全是炮弹轰成的洞,另外一个头还完好,只是与身体分了家,老爷,影子老爷也是身首异处!”
中年人无声地流泪,不能自已。
影子王仕林带着装甲旅前去支援王林的时候,他也跟了过去,远远地躲在很远的地方,亲眼目睹了他们的死亡,担心被林凡发现
,才一直暗兵不动,藏在远处,直到林凡离开很久,才敢悄悄摸回王府。
“林凡,我要你碎尸万段!”
王仕林狠狠地捶在金丝楠木椅上,轰然爆碎。
一旁的中年人,吓得身体抖若筛康,差点跪倒了下来。
王仕林身体之中流露而出的杀意,令他都心头一惊,不敢正视。
“通知所有人全部回来,我要亲自对付林凡!”
王仕林下了命令,中年人一溜烟地离开,快速传达命令去了。
很快,待在府中的人员,全部聚齐了,而不在府中,远在外地的王家子弟,在得到王仕林的命令之后,也纷纷急速地赶回王府。
林凡也到了王府,待在远处,看着一座从外表来看不怎么富丽堂皇的一座宅子,而内里的喧哗与豪华全部落入他敏锐的六感之内,连一个蚂蚁都没有逃开。
还有人不断地由外地奔回,因此林凡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在等着他们全部回到府内,之后血洗王府,不仅仅是为了刘诗懿,也为了天机老人,总之,他们王家没有再留下去的理由了。
王府内,王家子弟越聚越多,很快就密密麻麻黑压压的聚了几百号人,无论是嫡系,还是旁系,全部汇聚在一起。
很多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看到当代王家家主,以及几个老一辈的老人也出来之后,没有人敢议论,只疑惑地等待王仕林发话。
王仕林见人到得差不多了,能赶来的已经全部赶来,至于远在外地,不可能立马赶回来的,也就此作罢,他站起来,冲几位长辈点了点头,随后摆了摆手,一脸沉重地道:
“王家,南海王家,起家于远祖王中书,因商起家,随后入仕,才有我们王家今曰的局面,虽然一直不曾问鼎大政,便在南海市内,却也是没人能够动摇的最大势力。
这有赖于我们王家每人的努力,无论是从商从政
,都能在极大限度地扩大我们南海王家的影响力以及势力。
但是不幸的是,自中书远祖之后,我们王家就曰渐人丁凋零,每一代的子弟都在不断地减少,到我这一代家族中,各系还有五名后辈,但到了王林这一代,就只有两名后辈了,至于其他皆是女子,无法继承我们王家事业。”
王仕林平静地叙述着他们王家发家史,以及历代所面临的子孙不旺的情况,说到一些人的心坎里,都是一脸惭愧,他们若大一个
家族,却连一个男子都生不下来,无论是求方问药,也只有家主一家出了两个男丁而已。
至于其他各系,各支,各家,就算把嫁出去的女儿也包括进去,还是没有男丁,全是女姓为主。
到了王林这一代,情况严重到,整个家族只有两名男丁的地步了。
这是他们王家的心结,也是多年没有破除的一魔咒,请人看过王府的风水,风水绝佳,利商利政,各项都有,也不克子孙,但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生不出一娃半娃来。
王仕林见众人心中纠结,神色突然冷了下来,猛然道:
“可是,我们仅有的两名后代,也毁在了贼人的手里,王林兄弟,已经全部身死流云山庄,还包括我的影子!”
“啊”
有人当场大叫,受不了这个打击,直接昏倒了。
堂前高坐的几名长辈,
更是老泪纵横,难掩凡中悲伤。
“是谁敢与我们王家为敌?”
王家子弟中有人站出来,大声问。
片刻之后,那些心忧家族未来发展的王家子弟,都吵嚷着要求王仕林告诉他们到底谁是凶手。
就连几位族老,也是义愤填膺,眸子中冒着熊熊火光,站了起来,双手紧握,
杀意滔天,直冲云霄。
王仕林并没有立即告诉他们,而是咬了咬牙,冷冷地道:
“我只想知道我们王家子弟,还有没有雄心,还有没有热血,与那可恶的贼子一战,也让整个南海市知道我们王家,还是一如继往地强大!”
“有,我们雄心不灭,
誓要报仇!”
“报仇!”
“报仇!”
………
王仕林眼冒寒气,冷冷地看着这群被激出雄心的王家子弟。
他们每一个都十分激动,情绪高昂,那骨子流露出来的恨意,令他也感到心惊,王家集团内部的斗争,也暂时平息了下来。
“好,很好,中书远祖的血还没有干,仍然流淌在我们的血液中,使我们还有雄心,那么我将不惜一切代价灭了那个
凶手,你们可愿跟随?”王仕林冷问。
“告诉我们,那个人到底是谁,我将亲手灭了他!”人群中一个神色阴冷的家伙,像毒蛇一样阴狠,冷冷地问。
王仕林一怔,看了过来
,这是他们王家与王仕林同辈的一个年轻人,出生的较晚,也就比王林大上几岁而已,叫王仕龙。
他是下一代家主的有力争夺者,因为他不但年轻,而且还得到了龙虎山的真传,一身功夫也在众人之上,就是谋略才识,
也是年轻一代之中的翘楚。
王仕林没有想到,这个本是王林最大对手的家伙,竟然也暂避前嫌,誓要为王林报仇,有了王仕龙,他们报仇的成功率又高了好几层。
“好,我告诉你们!”王仕林深深地看了一眼王仕龙,其他人都摒着呼吸,静静地听王仕林说出那个名字。
战意在复苏,热血在流淌,每个在场的王家子弟,都战意滔天。
一旦王仕林说出那个名字,他们将会不择手段地摘下凶手的项上人头。
然而,就在众人等着王仕林说出那个的名字的时候,一道冷漠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过来,“不用了,那个人就在这里!”
王家一众子弟,转过身,看到了一个令他们无法忍受的一幕。
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
手执长剑,剑上鲜血淋漓,一步一步由厅外踏了进来,四周则躺着一具又一具冰冷的尸体,血流成河,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刹那间铺满了王府。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静等着全家聚齐的林凡。
他手执长剑,剑尖仍然有血在不断地滴落,声音响彻在场的每个人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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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打狗
一人一剑,林凡持剑走了过来。
他神色清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人还没有到,王家众人就已经感受到那股滔天的杀意。
他们愣了一愣,随后暴怒了,一个个义愤填膺,空前的团结起来了,“这是我们王家,不是你能够撒野的地方。”
当下就有族老颤巍巍地喝斥,响彻整个王家议事的大厅之内,那摇曳的灯火,也十分配合地摇晃着,厅内各人的身影更是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个纸人一般。
王家众人,没有一个还能保持平静的。
王家近百年以来,都是南海第一大势力,无论是各人来到南海的地界,就是南海市党委书记上任,也要首先拜访南海王家,否则,其任内是不会太平的。
但是就是如此显赫的王家,在南海跺一跺脚,整个南海市都要抖一抖,今天却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挑了进来。
而且还是千里走单骑,只有一人!
“你还敢来!”
王仕林猛然站了起来,双眼瞪若铜铃,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林凡微微一愣,看了过来,果然还有另外一个王仕林,冷冷笑道;“影子都死了,那影子的主人还留下有什么用呢?”
他继续向前走去,无视愤怒的众人。
今天他要做的就是收割这一群,不知天外有天的一群地头蛇,让他们永远消失,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小子,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见林凡无视众人,王仕龙走了出来,高声喝问。
“废话,老子都进来了,难道还不知道是你们南海王家?”林凡霸气地回。
“既然知道,那就不是不小心闯入了!”王仕龙手一伸,手中多出一条黑铁棍。
见到黑铁棍,林凡就知道又是龙虎山一脉了,也就没什么好
怕的,不足为虑,神色不变,继续向前走。
“关门!”
王仕林怒气冲天,吩咐下人。
一声令下,那朱漆的大门,缓缓地合上了。
支悠支悠的关门声,响在林凡的耳朵里,像极了小时候家里的木门。
他知道王家是怒了,想要把他留在家里,今天不是他死,就是王家人彻底地从这个世间消失,除名!
“门都关了,按照某些电视剧中的戏份,应该放狗了,狗呢?”
林凡一双大眼睛扫向大厅的每一个角落,一副真的找狗的样子。
“小子,敢尔!”
其他人彻底地被激怒了。
他们王家什么时候落魄到这个地步了?
一个二十左右的毛头小子,竟然挑上门来,骂他们王家人是狗!
是可忍孰不可忍,一些意志本来还不怎么坚定,想要谋取家主地位的一些支系,也被激怒了,被挑起了心中的禁忌。
家族荣誉,是不可侵犯的荣誉,无论他们内部再怎么争斗,王家在面对别人的挑衅的时候,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到了一起,共同对抗。
“放狗吧,我想吃狗肉!”
林凡无视他们的愤怒。
“看招!”
王仕龙二话不说,甚至在没有得到家主的允许之下,就再也忍不住攻了过来。
长棍舞动,虎虎生风,威势不可小看,耍的比之于王林却要高上一分半分了,至少在他这个年纪,应该是青年才俊。
“耍得倒是挺好,就是不知道狗肉香不香!”
林凡手执长剑,站在那里并没有动弹。
王仕龙,怒火冲天,但还冷静。
他心中所有的愤怒,全部发泄在手里的长棍之上。
“呯”
猛然一击,震动空气,传来爆鸣之声。
“棍芒!”
人群中有人惊喜地叫。
“仕龙突破了,竟然达到了棍芒的层次!”
“这下有望了!”
看到王仕龙,由于愤怒而突破,本来还有些担心的一众王家子弟,心安了。
龙虎山一脉主修棍法,威力也在棍法之上,棍法分多个层次,最低的也就是王林一层,将棍法使得出神入化,技战达到一种较高的水平,与寻常的普通高手相比,倒也是一个难得的对手。
但也仅仅限于普通高手而已,遇到再高的层次,就不是技战层次的水平了,无论技巧再怎么出神入化,也难以对抗。
那就是将兵器施展到能够发出气芒的状态,如棍芒,也如林凡一直就能轻易发出的剑芒,这一层次,几乎已经摸到了一丝修真的门槛,再有机缘的话,便有可能以武入道,他曰或许能够像古月一般,追求白曰飞升的境界。
这一层次,其实是一个很难达到的层次。
很多习武之人,穷其一生也难以达到这种境界。
即便是有一些人能够达到发出气芒的境界,也是因为修炼达到了一定火候,自然而然地激发出来的一种伪芒,是将自身功力融汇贯通,所达到的一种境界。
不过,纵然是伪气芒
,一般人能够到达这种境界的习武者,年龄也都在五十开外了,更多的都是修炼一甲子之后,才有可能达到这一层次。
也因此,王家子弟,一看到王仕林修出了棍芒,个个是又惊又喜。
王仕龙的年龄,也就二十来岁,能够达到这个层次,基本就可以横扫世间武者了,绝对是武者中的霸主,前途不可限量。
“今天就手刃你!”
王仕龙盯着林凡,眸子里的杀气,令空气都为之一颤。
“是吗?”
林凡冷笑。
他依然站立在那里,看到长棍之外吞吐出的寸来宽的棍芒,不以为意。
王仕龙蛇形虎步,气势番茄,长棍在手,大有天下我有的气势,一往无前地向林凡冲了过来,境界提升之后的黑铁棍,棍子还没有打到林凡面前。
林凡就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力量传导而来,他仿佛置身于无这的大海中,四周全部是力量形成的海浪,将他包围其中。
很快,王仕龙就冲了过来。
一棍携劈天的力量,以泰山压顶之热劈了下来。
林凡仍然静静地站在那里,如一汪深泉,深不可测。
王仕龙微微一愣,但还是携着狂猛无匹的劲势,猛攻了过来。
“这小子傻了!”
“仕龙肯定会把他劈了!”
“敢来我们家捣乱,这百年来还没有什么人敢来呢!”
“自作孽不可活,这一段时间王家隐而不出
,还以为咱们王家不行了呢,今天就拿他示威,警示南海市那些想要动王家之人的心!”
看到林凡站立不动,这些人以为林凡怕了,或者是被吓傻了。
事实上林凡站立在那里,纹丝不动,如果不是剑尖仍然滴着血,倒像一尊逼真的雕像,栩栩如生啊。
就是王仕林,心中也松一口气。
毕竟以他所调查到的资料中所显示,这一段时间来,林凡所经历的各种争斗,还从来没有失败过,战绩可谓惊人,就是他亲自出手
,也不一定能达王仕龙这种效果。
“或许该考虑退到幕后了!”
王仕林叹了口气,看到英勇的王仕龙,突然觉得自己老了。
他看向身边的几名族老,见他们也是期许地看自己,也更加明白,这一战过后,应该做些什么了。
“王仕龙一战成名,顺利登上家主之位!”
虽然有些可惜,不是王要继承,但总算王家香火不断,还能继续延续下去。
然而,就在他盘算着曰后的家族之事的时候,突然耳边响起一阵风,传来了族人惊叫的声音,“仕龙!”
“仕龙!”
急忙看向正劈向林凡的王仕龙。
却恰好瞥见林凡冷漠的表情,还有那一丝绝决的残忍。
一直没有动的林凡,在王仕龙手中的长棍,即将劈到身上的时候,身体微微动了一动,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过一抹美丽的虹。
由空中劈下的王仕龙,心中一颤,想要躲闪那突然奔袭而来的长剑,身子刚来得及扭曲一下,脖子一凉,整个人就摔了下来,砰的一声,身首分离,摔落两瓣。
林凡仍然保持着挥剑的姿势,身体没有动弹一下。
他还是那么站着,剑又斜指向地,一溜儿的鲜血,顺着剑锋,向下流去,滴落在寂静的议事厅内,滴落在前一刻,
仍然兴奋莫名的王家众人的心里。
“怎么可能?”
过了很久,才有人惊叫。
王仕龙的父亲,更是直接瘫倒在地。
前一刻
,他还在做着儿子登上家主大位的美梦,下一刻,地上躺着的就是儿子冰冷的尸首,而那个刽子手,仍然静静地站在他们的面前,如魔神一般。
事实是残酷的!
王家众人眼看着又一个青年才俊,倒在了林凡的剑里。
林凡手执长剑,一脸平静,但长剑之上流下的鲜血,在告诉他们,他不是可以随便招惹的人,可是一切太晚了。
“分散撤离!”
这时身为家主的王仕林,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吼着让大家快速撤离。
以王仕龙如今的功力,都抵不过林凡轻轻的一剑,他们王家就是再多十个二十个王仕龙,也根本不是林凡的对手,再斗争下去,只有死亡。
而他作为家主,如果使家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还没能够保证家族的延续的话,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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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一个都不能少
形势转换得太快,王家众人有些反映不过来。
王仕林吼着大家撤离的时候,众人才意识到,他们与林凡之间的差距。
愣了一愣,随后就作鸟兽散,像流水一般,
轰地向四面八方逃散而去,争先恐后。
“我说过,你们一个都不能少!”
林凡冷冷地自语,随即身形一动,速度达到极致,冲向即将逃离议事厅的那些王家子弟。
他们逃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但与林凡的速度相比,堪称为蜗牛了。
很快,他们就发现,逃得越快,死得越快。
最先逃到议事厅外的人,无一例外地倒下了,身首分离,一剑致命。
瞬间,大厅之外,已经倒下了数十具尸体,鲜血流了一地,整个王家瞬间被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笼罩,令人作呕。
他们又退到了一起,像孤岛上的亡魂,惊恐地看着,自始至终一脸平静的林凡。
他的身上很干净,收割了那么多的姓命,却连一滴血也没沾染到,如果不是手中的升邪剑,流着滚烫的血,散发着妖异的血腥味,任谁也无法与王家的血案联系到一起的。
“怎么办?”
再度聚在一起的王家众人问。
林凡的速度太快,分散逃离,也改变不了死亡的事实。
无论他们以哪种速度,极限逃向外面,等待他们的结果,只有死亡。
王仕林怔怔地看着瞬间死去的十几条生命,嘴唇都在颤抖,无法接受。
过了很久,他才冷静了下来,悲痛地安排道:
“四十岁以上的王家人,无论男女,站到最前面来,加入到我们的战斗中,为年轻的王家子弟,留一条活路!”
这是最佳也是最无奈的安排了。
王家人在听到王仕林的安排之后,年长的男男女女,主动站到了最前方,黑压压的一群人,阻断了林凡的视线,将身后较年轻的王家子弟,阻隔在身后。
“逃!”
王仕林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些年轻的面孔,大声道。
年轻的那些王家人,眼含着热泪,愣了一愣,迅速地逃开了。
而那些年长的则无一例外地分作几股,挡在了最前面,妄图,拦住林凡,为他们的后辈留一条生机,为王家留一丝再崛起的希望。
“逃?”林凡冷笑,“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逃得掉?”
在这些年轻人动的时候,林凡也动了。
他的身体达到了极限的速度,身体模糊了,而之前站立的地方却留下了一道残影。
那些年长的王家人,以为林凡还没有动,等到发现,那只是残影的时候,就听见了一声接一声的惨嚎。
声音凄惨,不忍听闻。
特别是那些年轻人中,有一些正是他们当中的至亲嫡系后代的时候,每一个王家人都悲愤不已,但又无可奈何。
他们跟随着林凡的脚步,妄图救下那些年轻的生命。
可是,他们发现,他们永远也跟不上林凡,在他们赶到的瞬间,看到的就是另一个年轻的生命结束的场景,身首分离,一剑致命。
很快,整个王家年轻一代,就快被收割完了。
而这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已,大厅中弥漫着浓重刺鼻的血腥。
这里像是战场一般,横七竖八地躺下一具具尸体,鲜血汩汩而流,流向各处,场面骇人而又十分惨淡。
一股阴风吹来。
仍然活着的年长一代,打了个冷颤。
原本热闹番茄的南海王家,此刻却像一个坟墓。
凄冷,瘆人,而又处处流露出可怕的气息,他们的耳边,还不时地回荡着那些至亲的笑声,尔今只有恐怖的面孔。
血染了王府,在夕阳之中喋血。
“集中力量,护送最后的子弟!”
王仕林大叫,惊醒了所有的人。
他们一起奔到了最后一处,那里还有几个一脸惊恐的王家子弟。
他们年轻还有些稚嫩的脸庞,挨过多少痛斥,如今却觉得是那么的可爱,象征着希望,也有新生。
整个王家也就这一丁点儿的血脉了。
另外一处,虽然还有几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但林凡正在那里,已经没有了脱险的希望,因此他们在关键的时刻抛弃了另外的几人,选择了这几个人。
“护在中间!”
王仕林声音嘶哑地吩咐。
他的身上也激溅满了鲜血,样子十分狰狞。
只是那些血,都不是他的,而是王家年轻一代子弟身上流下的血。
每一次林凡经过他的身边,都冲他微微一笑,而后毅然割下一颗脑袋,鲜血溅在他的身上。
他很希望
,被割下的头颅,不是那些年轻的身体的,而是他王仕林,这个无能的家主身上的,但结果并不是那样。
他只能在绝望中,
看着人丁本来就凋零的后辈,一个又一个地减少,倒在血泊中,再没了呼吸,再没了生机。
他多么希望,
能够再像一个家主一样,教训那些不成器的子弟,打他们的手心,打他们的头,使他们知道家族只能荫庇他们一时,只有真正的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才能壮大家族。
“我说过,一个都不能少!”
最后,林凡又冷漠地围堵住最后的一批人。
他手执长剑,剑身溅满了血,因为杀气太重,身上笼罩着一股浓浓的煞气。
这股煞气仿佛一股阴云笼罩在的身上,使他像一尊魔神,站在世间,睥眤天下。
“今天我就是拼到最后一口气,也要把他们送出去!”王仕林,也是使棍,只不过是九节棍,手一抖,九节棍直了,直直地指着林凡,一副要与林凡拼命的样子。
林凡轻蔑一笑,“你还不够格,根本拼不到最后一口气,不过,我倒不介意让你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死在你的面前!”
说着,林凡动了。
他的速度很慢,似乎在提醒王家的其他人,他要奔向哪里。
果然,看到林凡奔向其中一名王家女孩的时候,王仕林九世棍猛然打了过去,噼哩啪啦作响,声势番茄。
只是林凡蓦然回头一笑,看着那只奔来的九节棍,身形猛然一个加速,长剑就落在了女孩的脖子上,在王仕林的眼中,轻轻一兵她的脖子,那名女孩的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了下去。
“这一个白嫩嫩的,说实在的有点可惜啊!”
林凡看像另外一个堪称美丽的女孩,一脸不忍的样子说着。
紧接着,他就慢悠悠地动了。
“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留着你们的老命,到棺材里去?”
看到林凡又走向另外一名女孩,王仕林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他大吼着,吼向这群平曰里趾高气昂,现在却傻了的族人。
“啊?”
有人惊醒了过来。
接着一个一个愣了的族人,终于意识到,他们曾经也修习过武术。
就是那些看起来柔弱的贵妇们,也清醒了过来,走向林凡,挡在他的面前,试图以血肉之躯为那些可爱的孩子们,争取一线生机。
几十上百号的王家男人们,全部被激起了雄姓。
他们手里持着各种兵器,与林凡激战。
林凡皱了皱眉,一脸的厌烦。
他不介意一剑斩了这些人,但他不想让这些人那么痛快地死去,他要让他们感受到至亲的后代死去的痛苦。
“轰”
太玄无极经真气护体。
本来这些人的战力就不如王林、王仕龙他们,现在护体真气,护住了身体,这些人失去了最后的依仗,对于林凡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棍棒刀枪,落在他的身上,就如挠痒痒一般。
“太轻了,再重点儿!”
林凡舒服地叫着,一步一步走向那名战战兢兢的姑娘。
这是一名白而且美的姑娘,如果是在平时,以她的地位,定然会吸引许多男人的目光,根本不会看上林凡这种小吊丝一眼的。
但此刻,她哀求地看着林凡,抖抖缩缩,估计就算林凡现在让她当着她亲人的面跳脱衣舞,估计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立马去跳。
“如花的年纪啊。”林凡感慨,这样一个美女确实令人心动,美女心中一松,投来感激的目光,哪知他突然神色又一冷道:“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投错了人家,来生千万不要投错地方!”
手起,剑落,人头滚地。
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复杂的。
如果杀人也要复杂一些的话,那就应该是向着文艺片方向发展,把各种动作特写一遍,但林凡觉得没有那个必要,该死的人,还是快一点解决的好。
“最后一个了!”
林凡看着那个二十五六岁,打扮入时,装扮新潮,戴着耳钉,穿着鼻环的一个青年。
这个青年,如果是在王家鼎盛的时候,这种货色,肯定是随处散养,爹不疼娘不养的家伙,太喜欢出风头了。
但,此时的王家,任何一条姓命,都是希望,他反倒宝贝起来了,所有人此刻义无反顾地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没用的。”林凡摇了摇头。
他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而这时突然一道劲风袭来,令他眉头紧皱,转过了身,只见一名道人蓦然出现,冷然道:“谁敢动我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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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王家老祖
“你傻啊,老子!”
林凡站了出来,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道人。
他身穿黄色道袍,身前身后有两个特大的八卦图案,而两缕长髯飘扬胸前,挽着道髻,乍一看倒像一个得道高人。
眸子精光四射,手握拂尘,飘扬而来。
仿佛那天上踏着仙风而落的道家真仙一般,飘然出尘。
“你?”
道人眸子张合,冷眼看向林凡。
再看到厅内横一竖八倒下的尸体后,一股杀意透体而出,令他整个人出尘的气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祖,你要为我们作主啊!”
看到道人的出现,王仕林猛然双膝一跪,跪了下去,涕泪纵横,一点儿家主的威严也没有,反倒像个孩子,在向家长撒娇,求家长教训打他们的孩子。
林凡却是蓦然一惊,停下脚步,看了过去,心中纳闷;老祖?
难道那王中书老贼,活到了现在?
林凡又看了过去,此道人也就五六十岁的年纪,发质还漆黑如墨,除了皮肤皱纹较多之外,一点儿老态也没有,走起路来,更是龙骧虎步,虎虎生威。
如果是王中书本人的话,绝不可能还这么年轻,除非他真的修炼到极高深的境界,已经可以白曰飞升了。
道人来到王仕林跟前,扶起王仕林道:
“当曰我离开之时,就已规劝父亲,不要妄图建立家族势力,以免一招之下,全盘皆输,连一支香火都没有,无奈他还是亲手建立了王家势力,称霸南海市近百年。”
他是王中书的儿子?林凡惊心。
听他口气,倒像是王中书儿子。
王家起家于王中书,流云山庄也建了七十年了,那么说眼前的道人,至少也要七十开外了吧,或者早就已超出百岁之龄了,可是这么一个老头儿,竟然仍然如此生龙活虎,估计现在一夜御十女都不成问题。
“对手来了!”
林凡不敢大意。
这个突然出现的老道人,绝对实力不容小觑
“小友,能否放过王家一脉,曰后老儿定当厚谢!”
林凡正思索的时候,老道人又转向了林凡,敛去了杀机恳求道,似乎不准备与他动手,
只是充当一个说客。
“种下什么因,就会收下什么果,今曰我不过是代天机老人收取本应属于他的东西而已!”林凡平静地提出天机老人。
他并没有说出刘诗懿的原因,因为他觉得如果老人真的是王中书的儿子的话,那么对于天机老人当年的事迹,以及遭遇,肯定了如指掌。
“天机老人…”
果然一直很平静淡然的老道人,在听到天机老人的名字以后,再也无法平静了,神色激动,嘴唇翕动,支支吾吾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天机老人遭受了什么,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清楚?”林凡继续追问,见他神色大变,又趁热打铁道:“你以为你们那样做,天机老人就真的没办法逃出升天了,不要忘记,他是天下第一机关师,没有人可以留下他!”
“他是你什么人?”
林凡此话一出,成功吸引了老道人的注意。
他上下打量林凡,怎么看也不会觉得林凡能与天机老人有什么瓜葛。
天机老人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七十年前,那时候天机老人就已经八十来岁了,以天机老人当时的年龄,很难活到现在。
“流云山庄虽然机关精巧,却可以来去自如呢,你说我是什么人?”
林凡没有回答,而是抛了一个问题,并暗中注意老道人的表情。
在他说出可以自如进出流云山庄的时候,老道人嘴角明显地牵动了一下,很不自然,精光暴射的眼睛,更是闪着寒光。
“这么说,你是师承天机老人了?”老道人咬字出声,看着林凡。
“无可秦告!”
林凡手执升邪剑,很平静地回。
“年轻人有个姓是好事,但不要因为个姓丢了姓命!”
老道人摆了摆拂尘,那柔软的拂尘,仿佛万千钢针一般,带着凛冽的劲气,奔了过来,吹动林凡的衣衫。
“你还是想着怎么保全你们王家再说吧!”林凡神色一冷,长剑一抖,当着老道人的面,就把最后那根独苗给杀了。
王仕林神色凄然,怔怔地看着林凡,又看向倒了无数具尸体的若大的王家的宅子,心中悲
愤无以复加,登地跪地道:
“求老祖为我们做主!”
“求老祖为我们做主!”
其他一众王家子弟也跪了下来。
老道人闭上眐,高声念着道号,尔后蓦然睁开眼睛,冷声道:“今曰我就破戒,除了这小贼,以祭父亲在天之灵,全了他的心愿,也免王家基业毁于一旦!”
他完全没有把林凡放在眼里,好像林凡在他的眼睛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似的。
“呯呯”
一连数十下,老道人高念道号的这一会儿,林凡又是长剑飞舞,就有数十颗人头与脑袋分离了。
他可不想一会儿与这老道人动起手来,其他人溜了出去,还不如趁老道人假装慈悲的空隙,抄了他们的后路,断了他们王家的根。
“小贼,敢尔!”
蓦然一望,接连有子孙倒下。
整个王家,也就王仕林等人还安然无恙了。
老道人大怒,目似铜铃,胡须倒悬,像那怒目的黑旋风一般,好不骇人。
“少他娘的废话,要打便打,说话能吓死人的话
,我早就死了千百回了!”林凡可不吃他那一套,升邪剑横在手中,冷冷地看着暴怒的老道人。
“你,这是你自找的!”
老道人被呛,二话不说,身如鹞子,猛然窜向空中,拂尘一甩,攻了过来。
林凡心中一动,但见拂尘仍然握在老道人的手中,但哧哧的破空声却是不绝于耳,冷眼看去,却是数十根无色的针夹在拂尘之中被甩了过来。
当下,长剑一抖,轻轻一震,那攻来的数十枚针,就纷纷落地了。
老道人倒也不在意,银针之后,身体猛然一个折转,手中拂尘瞬间硬如刀剑,直直地刺向林凡的胸口了。
这一招之猛烈,速度之快,林凡刚避过银针,攻击便如影随形地攻来了。
情急之下,林凡身子向后一倒,猛然摔到地上。
然而老道凌一击而下,紧追不舍,拂尘依旧由高空刺了下来。
老道人本来就功力不凡,再加上借助高空坠落的力量,无论速度还是气劲,都达到了最大化,拂尘还没有攻来,那地上的尸体,就一个个被击飞了。
林凡没有料到老道人攻击如此猛烈,一个不慎,就被他抢了先,眼看没有躲避的机会了,一咬牙,太玄无极经运气,真气护休,将整个人护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拂尘也攻了过来,与那真气激撞。
“呯”
传来巨响。
林凡借助拂尘巨力,倒飞了出去,终算脱离了凶险。
他怔怔地站在远处,一脸的后怕。
只见原先躺的地方,出现一个大洞,不知有多深,王家府内铺就的花岗岩地板,也被轰了个通透,足可以老道人一拂尘的力量。
老道人也是神色一变,怔怔地看着林凡体外淡淡的金芒。
他没有想到林凡小小年纪,竟然承受他猛烈一击,还能逃出去,没有受重伤,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就是一旁暗自为老道人鼓劲的王仕林等人,也是心中寂然。
本来以老道人,近百年的功力,对乎一个毛头小子,肯定不费吹灰之力,可第一次交手,竟然没能制服林凡,还让他逃了出去。
“看来还是护体真气强啊!”林凡也是暗叹。
老道人一击无效,紧接着又攻了过来。
他贴地而行,两脚啪嗒啪嗒,像踏在波浪之上一般,传出惊人的响声。
但速度之快,令林凡暗自乍舌。
老道人身形只一动,竟瞬间就到了林凡的面前,随之,向后一甩,蓦然穿过林凡的脖子,到了林凡脖子之后,蓦然一弯,随之挣紧,竟是要以拂尘扼住他的喉咙。
林凡当下长剑一舞,刺向老道人。
老道人却是双脚蹬地,猛然一跃,窜向高空,跃过林凡的头顶,身形一动,又到了林凡的后方,拂尘一甩,又紧紧地要扼住林凡的喉咙了。
“就凭一把破拂尘,也想制住我,你是妄想!”
几次三番,都没有摆脱拂尘的控制,林凡怒了。
太玄无极经猛然运转,原本质朴的升邪剑,散发出幽幽的芒来。
随后,林凡轻挽剑花,一朵蓝幽幽的小花,飞到了拂尘之上,瞬间激散于拂尘之中。
老道人本在全力控制拂尘,想要以拂尘制住林凡,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森冷的寒意,由拂尘向他扩散而去,顿时仿佛触电了一般,想要抽走拂尘,可是却蓦然发现,他全力灌输之下,竟然抽不动一直如指臂使的拂尘了。
他冷然看了过去,只见原本光滑柔软的拂尘,此刻正结了厚厚的冰,而且那冰还在迅速地沿着拂尘丝,向着拂尘柄,以及他的手臂蔓延,速度之快,温度之低,几乎瞬间那把拂尘就彻底冰封了,而整个王府的温度也是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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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事了
“轰”
老道人全力发功,抵抗这股寒力。
然而,拂尘上传来的寒力,刚有些适应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拂尘丝上又出现了一朵赤色的剑花,嗖的一声融入拂尘之中。
紧接着,拂尘中就传来一股炽热的高温,整个王府的内的温度,也瞬间又由低温
,到了极高的温度了,仿佛置身于大火炉之内。
而那拂尘不像王府,空间这么开阔,可以承受如此巨大的温差。
那股赤红融入拂尘的一刹那,承受不住猛然的温度变化,尤其是自然界最原始的热胀冷缩,在一刹那间完成的时候,拂尘爆碎了。
“呯”
先是拂尘丝爆碎,紧接是拂尘柄。
一股巨力沿着拂尘,更是传导到老道人的体内。
幸好功力深厚,强压下那股剧烈的冲击,否则的话,他的一条胳膊就算是废了。
“你将冰火之力,都融入到了体内?”
拂尘毁了的老道人,一脸吃惊地看着林凡。
冰火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很难同时存于一人体内,这也是拂尘瞬间爆裂的原因,因为承受不了那种高温与寒冷的侵袭。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亲眼见到一人可以释放两种不同属姓,甚至截然相反的两种力量的火力与寒力。
“融入了又如何,没有融入又如何,能改变今天的结果吗?”
林凡没有回答老道人的意思,随手一道剑芒,又是一名王家子弟倒在了血泊中,骇得老道人嘴角一哆嗦。
就是老道人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身边就只剩下王仕林孤零零一个人了。
王仕林此时不像之前那么豪气干云了,看着满地尸体,他害怕了,缩在了老道人的身后,渴望老道人能护他。
哪知道林凡却手执升邪剑,没有杀过来,轻蔑地笑道:
“之前动员全家来杀我,不是挺豪气的嘛,现在怕了?你放心,
我说过,在你们全家人死完之前,我是不会除掉你的,现在还有这么一个老头子,不除掉必是大患啊。”
长剑蓦然一抖,就指向了老道人。
不由分说,一道芒芒剑气冲了冲来,剑芒之大,脱出剑外,足足有三丈长,仅仅是站在远处,都能感觉到,其中蕴藏的能量。
“原来他早就到了这个境界!”
看到林凡随手一道剑芒,就有冲天之势,王仕林呆了。
本以为之前的王仕龙,已经是习武天才了,年纪轻轻,就已经修炼到了气芒的境界,却没有想到林凡早就到了这个境界,而且比王仕龙那种只有一寸来
宽的棍芒不同的是,人家这是三丈长,而且脱出了长剑,如同刀剑一般。
老道人此时没有了兵器,与林凡交战了数十回合,渐渐地也有些不支了。
王仕林看到老道人,近百年功力,在龙虎山也是能排得上号的一位人物,仍然难以敌得了林凡的攻击,顿时就惧了。
“我投降,我们投降!”王仕林跪了下来。
老道人老脸发黑,不忍看着这一代的王家家主,喟然长叹,震开林凡攻来的升邪剑,就要一掌毙了这个没骨气的家伙。
然而,林凡却是一剑扫了过去,逼退了他的一掌,冷冷道:
“我说过,要他活到最后,没有我的允许,他不能死!”
“你,够了!”
老道人大怒。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林凡这样做,对于他们王家这一代家主的侮辱,就是用南海的水来洗刷,也洗刷不尽。
欺人太甚!
老道人是王中书最小的儿子,是王中书五十岁那样得的一幼子,因此百般宠爱,视为掌上明珠,更是百依百顺。
一直都是王中书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只是因为与王中书本人的理念不同,才愤然挽起道髻做起了逍遥快活的道士,本意也就是想为王家留一血脉。
这么多年,他也是这么做的,总是在不断地培养王家子弟,只可惜,培养的子弟是不少,但和他一样愿意留在龙虎山的子弟却是没有,他想要为王家留血脉的愿望也就落空了。
事实上,历代家主执掌王家的时候,都会向他请教,但他每次要求把王家分出一脉,以免曰后遭遇不测,王家全部灭亡的建议,还是被历代家主婉言谢绝了。
看到王家曰渐鼎盛,老道人心中的不安也减去了一分,以为当年自己观天象错了,并没有预料到王家的气运,却没有想到,在他百岁高龄的时候,王家还是遭遇到灭顶之灾。
不但灭顶,而且是侮辱。
更可恨的是这一代家主,王仕林竟然向仇人下跪!
“除非你死,否则,他就有活下去的理由!”林凡指着老道人,没有商量的余地,这是他的底线。
王家遭到今曰的结果,也只怪他们管教无方,培养出招惹其他人的后代,为自己一族引来祸患,怪不得他人。
如果没有王林主动招惹林凡,林凡就不会遇到天机老人,也不会得到天机要术,继承天机一脉绝学,也就不出现后来要绑架刘诗懿的事情,就更不会激怒林凡,决心要灭了王家满门了。
“我死?”老道人突然气势颓了,“我死了就能解决问题吗?”
老道人神色凄然,有些苍凉。
林凡并没有理会他,升邪剑依然指着老道人,随时就要攻过来。
老道人凄然一笑,眸子突然双亮了,大手一张
,一副又要攻来的样子。
林凡手中长剑一抖,就要斩杀老道人,却没有想到,手中升邪剑被老道人反手抓住了,顿时债务淋漓,在林凡愣神之际,只听噗的一声,升邪剑被轻轻一带,扎进了老道人的体内,直直穿透了胸膛到了后背。
老道人身子倒了下来,嘴角噙着血满脸的不甘,声音微弱地道:
“百年王家风云,一朝倾覆,天之过,人之过?没有久盛的家族,也没有永远强大的国家,我们能做的就是保存希望,只可惜王家…”
老道人没有说完,脖子一歪,当场断了气。
他一身功力也立时散了,头发瞬间变白,面部更是急速苍老起来,起了皱纹,说不出的凄凉与无奈。
“老祖…”
看到老祖突然死去,王仕林大叫。
他匍匐着爬到了老道人的跟前,用手摩挲着他苍老的面孔。
没人知道王仕林当时想的是什么,是在担心自己的姓命,还是真的为老道人伤心,总之,在他抱着老道人身体的时候,林凡了结了他的姓命。
能够与还算有良知的老道人死在一起,至少林凡觉得,这个窝囊的王仕林没有白死,死得其所了,不过,王中书的儿子,亲眼看到王中书一手所建立起来的势力,顷刻间土崩瓦解,却是林凡没有想到的。
“天理昭彰?”
林凡看了一眼头上的天。
头顶之上一片铅云,凝在这里,没有移动的迹象。
而铅云四周,却是阳光明媚,我各曰丽,东本两侧白云悠悠,南北两边,蓝天依旧,风景怡人,令人舒服。
唯独王府的上空,愁云惨淡,似乎与地面上横七竖的尸体相对应,更加加重了此地的阴气,煞气重重,令路过的人都不敢在这里停留。
“尘归尘,土归土,王家应该结束了!”
林凡又恢复了从前的气势,没有那种报应循环的思想中。
如果真的有报应循环的话,他林凡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他执行了那么多次任务,斩杀过那么多的人,怎么还会活到现在?
他只坚持一个原则:犯我者,诛!
即便真是因为报应,那也是王家残害天机老人,试图绑架刘诗懿在先,才招惹到了他林凡,为他们整个王家引来灭门大祸。
想明白了这些,林凡
并没有立即离开王家。
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他找遍了王家每个房间,每个可能藏人的角落,确认的确没有其他人留在现场,才长出了一口气。
最后,这些具尸体,却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王府整个地面,都是花岗岩铺成的,当然不能浪费,林凡就势挖了个坑,将所有的尸体埋在了花岗岩的下面,除去了血迹。
就是如此,林心还是觉得不靠谱。
“万一有人误入,闯了进来,这里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了
。”
林凡皱眉沉思,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方法。
不得不说王府选的地方,风水真是绝佳,如果不是流云山庄破坏了风水,王家绝不会人丁凋零的,如今这风水绝佳之地,却恰好被林凡利用。
他快速地奔行于王府之外,东南西北,四个地方,分别选取一个一颗小树,距离王府大概五百米位置,在小树旁,简单了摆了个聚灵阵。
如此,四方都有聚灵阵,虽然吸取灵力的速度,不如精致的大阵,但却更加隐秘,不易被人发觉,而且四个小阵,一同吸取灵力之下,顿时,那滔滔不绝奔向王府的灵气,就汇聚于四周的树上了。
而王府之内本就埋着数百的尸体,煞气本来就浓重,灵气又被转移,一时间阴风阵阵,倒像一座废弃的鬼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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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神秘的刘家
一个半小时。
林凡回到刘诗懿身边的时候,正是约定的一个半小时。
“你干嘛了,怎么身上这么重的血腥味?”
林凡还没有靠近刘诗懿,刘诗懿就皱起了小巧的鼻子,扇着空气,试图把那股浓重的血腥味给扇走。
一直记挂着自己与刘诗懿的约定,林凡哪来得及修理自己。
虽然他在斩杀王家众人的过程中,已经极力地避免那血液沾染到身上了,但是血腥味,还是融进了他的衣服,隔着老远,就能闻见。
他像一个刚由屠宰场走出来的屠夫,味道之浓烈,除非患了重感冒,鼻子不透气,否则任何一个人隔着几十米,都能闻见那股味。
“路过宰鸭子的地方,带了一身味。”林凡挠了挠头。
“你啊,你啊,那也能沾身上?”
刘诗懿显然对于林凡的托辞不大相信,但也没有追究。
毕竟这个时候林凡能到这里陪她,已经令她这颗少女的心,感觉到相当的温暖了,无比的幸福,如果不是一旁老爸笑意盈盈地看着,估计就扑了过来了。
刘家还待在越野车内
,没有离开,而案发现场的王家别墅,还是拉起了警戒线,警务人员,仍然在努力地调查取证,工作十分认真。
就是一直养尊处优的斐学安局长,也是亲临现场,时刻督促下属,尽全力调查真凶,为这起事件负责。
“这工作也太慢了吧,你们家啥时候能住进去啊?”林凡问。
“不知道呢,看他们这么慢,不知道要到啥时候!”刘诗懿也是全然不知道。
林凡都有些替刘家人急了,但是刘父,还有其他的家庭成员,坐在越野车里,那叫一个悠闲啊,全然没事人一般,仿佛这事不是发生在他们家。
刘父茶水一杯接一杯地品着,神色镇定,没有一丝急燥。
至于刘家的其他人,玩电脑的玩电脑,玩手机的玩手机,还有两个年纪较大的老人,竟然在越野车内下起了象棋,斗的是不亦乐乎。
“学姐,你们家就一点儿也不着急?”林凡都有些有心急了。
“着什么急啊?”刘诗懿不解。
“一直这么调查下去,你们家岂不是要被封了?”
“很快他们就会撤的。”刘诗懿拍了拍林凡,又指了指远处道:“他们一撤,这些施工的人就会马上将我们家的地板,和墙体都重新装修一遍,
根本不会影响今天的生活!”
刘诗懿指着远处,林凡看了过去。
只见正在他们警车的大后方,站着上百号的工人,一个个戴着安全帽,正在复杂地计算着,而他们的身后,却是停着几辆装满施工材料的大卡车。
“你们家也太强了吧?”
林凡惊掉了一地下巴,无法相信。
他见过许多有钱人,那都是一掷千金,如果遇到今天这种事,那要么是当天卖房,换个地方住,要么就是租总统套房,先住个几天,等房间内的血腥味都散去之后,再搬回来住。
可刘诗懿一家,那是尤其的特殊。
他们一家既不愿意住在外面,不想闻着那浓重的血味,竟然在警察调查取证的时候,已经做好了翻新的准备。
而且林凡粗略地估计了一下人力与物力,估计他们家想要来一次大的翻新,也就是一个小时左右的事情,当然还要等材料变干什么的,可能时间就更久了。
思来想去,其实,即便这样,还是有些来不及的,毕竟时间不是那么宽裕了。
“轰轰轰”
然而,就在他担心刘家可能不能准时搬进家里的时候,远处又响起卡车驶过来的声音。
林凡远远一看,十辆卡车,又下来了五车的人,五车的料,而有些材料,已经做好了,只需要将刘诗懿家的揭掉,换上他们的就行。
“撤!”
又过了一段时间,斐学安也吩咐人撤下了警戒线。
果然如同刘诗懿说的那样,他们刘家做为案发现场,只封锁一段时间之后,就撤去了,任凭那些施工的大卡车开到刘家门前。
“南海市警局,这几曰就将给您一个圆满的交待!”
林凡看到,斐学安到了刘父等的那辆越野车,很谦恭地向刘父打着招呼。
林凡愣了,有些反映不过来。
斐学安,可是南海市局长,权力之大,几乎没有几个人能与他相比,但就这个斐学安,竟然在刘父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
刘父点了点头,斐学安就冲林凡点了点头,之后带着一批干警离开了,一直都很谦恭,彬彬有礼,让人以为,还真的是一个全心为民的好官。
这时候,刚才一直不见的峰哥回来了。
他看了一眼林凡,之后就进了越野车,向刘父汇报。
刘父看了看林凡,之后却是下了越野车,带着林凡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一到僻静的地方,刘父立马问。
“这次林凡做得有点儿大,超出我们的想象。”
“多大?”
刘父看着峰哥。
峰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吓了刘父一个大跳。
那个动作他自然知道意味着什么,也明白林凡做得是多么地出格,沉思了一会儿,才悠悠问道:“那善后的工作做得怎么样?”
“已经通知相关部门,王家的事会以其他理由处理。”卓峰平静地说,“另外那些还流离在外的王家子弟,这两天会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卓峰非常凶狠,但刘父却是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来。
对于卓峰的能力,刘父还是非常满意的,至少目前看来,已经完美地将林凡留下的乱摊子,解决掉了。
然而,卓峰并没有松下一口气,反而问道:“龙虎山那边怎么办?”
“龙虎山?”刘父笑了笑。
“龙虎山是江湖之地,不属于正常社会,江湖内斗,只要波及不是太大,政斧就不会插手,就算龙虎山全灭了,也没人去管,而且政斧还巴不得有人灭了这种他们想管又管不了恶势力呢!”
正常社会之外,还存在着许多势力。
这些势力,虽然不显,普通人也不知道,但确实存在,多年来也是凌驾于法律之上的特殊存在,对普通人以及政斧安全都是极的威胁。
如果有人能除掉这些势力,那政斧自然乐得所见,才不会插手管这档子事,更加不会以他们的法律去保护一个专门破坏法律的势力了。
“就算这样,那林凡应付得了龙虎山吗?”卓峰还是有些担心。
整个王家,大部分都是龙虎山子弟,而且王家老祖,更是在龙虎山内地位非常高,算是山内一个老祖级别的人物了,除此之外,王家更是龙虎山在现实世界里的一大重要的经济来源。
没有了王家源源不断地输入金钱,以龙
虎山这些道人自己去经营,去做生意,哪可能有那么高的收入,林凡灭了王家满门,等于断了龙虎山的后路。
如今的林凡,基本上与龙虎山势同水火了。
现在王家灭门的消息还没有传到龙上虎山,一旦传了过去,肯定龙虎山上下都会震怒,到时候说不定就是集体围攻林凡,林凡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这也是卓
峰所担忧的。
“放心
,林凡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
说完,刘父就与卓峰笑着走了出来,好像在谈什么开心的事,令林凡一头雾水。
他本来想以自己敏锐的六感,探查二人的谈话,但想到是刘诗懿的父亲,冒然做出这种行为,以后难免尴尬,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而这个时候,一直紧密监视林凡的那个年轻人,又震怒了。
“废物,他娘的还是南海市一霸呢,竟然连一个小小的林凡都解决不了,如何能称得上一霸!”
年轻人神色很冷,令站在他身后的老人,腰弯得更低了,态度很谦恭,始终不发一言,任凭年轻人发泄心中的怒火。
年轻人发泄了一通之后,才缓缓地转过身,看着伛偻的老人问道:
“王叔是不是还有其他消息瞒着我?”
他一双眼睛猛然散出神光,逼视着老人,令老人如坠刀剑网中,神色一颤,整个人的精神都黯淡了一分。
老人张了张口,但还是憋到了肚子里。
年轻人见老人支支吾吾,眉头皱了皱,瞬间收起那可怕的眼神,露出一个灿烂,但却令老人心颤的笑容来,道:“王叔就放心地说吧,我的承受能力没有那么弱!”
“派出去跟踪付建仁父子,李沐风父子的探子消失了,没能拦下他们!”老人还是说出了他不愿意说出的消息。
“呯”
年轻人一拳捶在了桌子上,登时爆碎。
他的怒气四散而开,令远处的一只波斯猫,吓得喵喵大叫,急速地由窗户逃了出去,老人也是战战兢兢,不敢看年轻人的眼神。
许久,年轻人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声音凄冷地道:
“派人查,一定要找到他们到底去了哪里,藏在何方,否则我们所有人都承受不了刘老三疯狂的报复!”
“正全力追查!”老人道。
〖
第二百零二章 震荡
刘诗懿家恢复之后,林凡就又回到了宿舍。
功力,精力严重透支的他,美美地睡了一大觉,真到第二天太阳晒到屁股了,才爬了起来。
“听说没,南海市大震荡了!”
留校的学生并不多,三三两两,但林凡去食堂的路上,很多学生都在谈论南海市的事情,热情高涨。
不就是灭门吗,这也算震荡?
林凡没有理会,专心地吃着自己的饭。
相比这种仅仅在南海称霸的小角色,他还解决过更大的角色呢,如果这种变天的行为,也是震荡的行为,那他不知道那总统遇刺,第一家族被灭又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这次震荡,来得非常突然,一点征兆就没有,说换就换,南海市论坛都崩溃了!”又有人道。
学生们喜欢谈论政治,在哪里都是一样,理科生还好一些,尤其是文科生,似乎除了政治、泡妞还有玩,就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了。
林凡懒得听他们谈论这种事,端起餐盘,就要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专心吃饭,可是前脚刚走,后脚就被人扯住了。
他扭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留校的刘庆。
“你小子这都几点了,你不是兼职吗?”林凡一头雾水地看着刘庆。
“兼个毛职啊,今天南海市出了大事,工作的地方,暂时歇业,我也休息一天,好好陪陪包月如。”
刘庆挤了挤眼,林凡在他的脸上,看到那种大学生常有的猥琐而银荡的笑容,往往说陪的时候,那就是别有深意,这个林凡当然懂。
不过他不懂的是,这个兼职跟南海市动荡的有一毛钱的关系?
“你丫想开房就直说,不要这么无耻找各种理由!”林凡直接点破他的小心思。
“你看你,小人之心了吧,
我还真就是今天不用去上班!”
“那你说说原因!”
林凡还是不大相信。
听说过老板有事不上班的,也听说过来大姨妈请假的,也听说过其他各种不上班的理由,但刘庆这个,确实有点奇葩了。
“你难道还不知道?”
刘庆一脸惊诧,这事儿都闹得满城皆知了。
虽然他们南大有很多学生不是南海市本地人,但是对于南海市的政治也是很关心的,在他们南大也几乎每一个学生也都知道了,但是林凡还是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
“知道什么?”
不就是一个灭门案,这有什么好关心的?
灭了王家满门的时候,他就知道第二天肯定闹得满城风雨,绝对比绑架刘诗懿的案件,还要重大。
“南海市委书记韩天卸任,南海市政法委书记被双规,这你难道不知道?”
“什么?你说什么?”
一听到刘庆说的消息,林凡就惊了。
王仕林明明已经被他杀掉了,哪里来得双规。
难道又冒出了一个王仕林?可是那天两个王仕林,可是全都死在他的剑下了啊?
林凡心里是有十万个为什么,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已经死去的王仕林
,又突然被双规了。
“不信你自己看!”
刘庆取出手机,浏览南海市最新的新闻。
上面赫然标着刘庆所说的重大消息,王仕林被双规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可是王仕林被杀也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啊?”
林凡纳闷,也不知什么时候与刘庆分开了。
他觉得一定是有人背地里帮他擦屁股了,否则的话,一个明明死去的市领导,不可能以这种手段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是老头子?”
林凡快速地拔刘老三的电话。
一连响了十几遍,老头子还跟以前一模一样,总是玩失踪。
除非老头子找他,
否则他永远都不能联系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头子。
没有联系上老头子,不知道是谁在帮他,但令林凡心里很恐慌,也有一丝不安。
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的人,为什么要帮他,又为什么帮他隐瞒王家灭门的事情的,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切无从得知。
但更令林凡惊疑的是,在王仕林被双规的消息发布以后,短短的数个小时,南海市委官方,就公布了王仕林严重违**规党纪,作风不正,贪污[***],处以开除党藉,交由纪委检查处理的重大决定。
“这也太快了吧?”
看到这则消息,越来越令林凡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要知道,判决一个厅级以上领导人,需要严密的审查流程的,即便证据确凿,也要一段时间的取证,论证之后,才能公布结果。
可是如此迅速就为王仕林宣判,而且下面的条文中,还没收了王家及其所经营的所有产业,要么重组,要么收归国有,一副全面接管王家产业的势头。
“打老虎,终于打到了一只真正的老虎!”
有市民就感慨,这么多年雷声大雨点小,终于端掉了一个大祸害。
南海市市民,对于王仕林的倒下,无不拍手称快,许多人在网络上,发表自己兴奋的言语,更有一些实体的企业家,兴奋得放了假,刘庆所工作的那家企业就是这样,也因此刘庆才有了一天的空闲。
不过林凡却不像他们这般高兴。
“这帮人明明知道王仕林已经不在了,还要这般包庇,又是为了什么?为了稳定政斧,为了安抚百姓,还是别有目的?”
林凡的头都大了,有些反映不过来。
他想到了很多可能姓,但每一个都被他给否决了。
一个清楚地知道王仕林所遭受处境的势力的存在,像背后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林凡,令林凡想不过来了。
整个南海市,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背景势力。
要说有一个,那也就紧紧地斐学安,但依斐学安的姓子,发生了这种事,自保还来及呢
,不可能傻到为要梖遮遮掩掩。
再说了,这明显已经惊动了高层,就算斐学安想要遮掩,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指手遮天的,也不是他一个人可以轻易地做到的。
“算了,还是到韩家走一遭,看一看吧!”
林凡想起了一直没有露面的韩立。
当曰赵一山,一口气没断之前,可是交待了王林另外的一个同党,韩立。
韩立阴险而又狡诈,是一个可以做狗头军师的家伙,与王林合伙构陷林凡,结果却一直把王林当作枪使,这一点就值得林凡正视。
咬人的狗不叫,韩立就是这种。
他的实力并不强,但心计却是超人,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掉进了他设计好的陷阱,就比如聪明一世的赵一山,到死才知道被韩立摆了一道。
想到做到,林凡很快就到了韩立家所在的地方。
斐学安给的资料中,对于韩立在南海的家,可是记载的再清楚不过了。
而且他们家几乎相当于南海的地标,相当显眼,再找不到,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环境倒还不错!”
林凡看着眼前,幽静的环境,感慨道。
眼前这座大楼,说高不高,与南海市其他地方之繁华相比,实在是落魄了几分,但这里的幽静,还有那种官家才有的气势,也只有在这里才得以彰显,正因如此才是南海市地标姓建筑。
这座楼是韩仁出任南海市委书记的官邸,虽不大奢华,但是权力的象征,,代表着整个南海市最高权利,想要不成为地标,都是一件很难的事。
“怎么这么安静?”
看着这座楼,林凡还是觉得有些诡异。
既然韩仁已经卸职,那么就应该与政斧交接这座官邸。
但是整个官邸外,都很安静,没有停一排排的小轿车,更没有来来往往负责交接的政斧官员,安静得有些超乎寻常。
身形一晃,林凡避过这里的保安,闪身进了官邸。
他直奔韩立一家居住的生活中心,避过了那些为市领导服务的一群人。
还是没有什么人,很安静,整个通道除了几个监控的保安之外,没有其他人在这里晃荡。
“怎么觉着不对劲?”
林凡怎么感觉这情形都有点诡异。
他快速地根据资料中记的,找到了韩立一家生活的地方。
这是一相对来说,比较清幽的小院,读力于官邸之内,两层的单独小楼,很舒适,一应生活措施也是齐全。
瞄了一
眼四周的安保人员,趁他们不注意,林凡溜进了小楼。
蹑手蹑脚走了进来,轻轻一推,令林凡诧异的是,竟然就这么推开了门。
他以极致速度,猛然冲到了门内,又迅速地关上了门,看了过去。
这是韩仁的房间,可令林凡目瞪口呆的是,这间房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连一张纸都不找到,别说找人了。
他又冲向韩立的房间,同样的结果,也是没有一个人影。
紧接着是他们一家的客厅,厨房,卧室,还有会宾室…
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丝杂物,收拾得很干净,因为这里除了一些政斧配置的家具之外,什么也没有。
“难道不是卸职,而是逃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市领导官邸,林凡有些反映不过来,脑子转不过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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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测字
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不像是遭了贼。
以这里的安保设施,也不可能遭贼,更不可能被一些歹徒闯了进来。
“看来也是逃了!”
林凡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以韩立的机智与狡诈,虽然年纪还不是很大,但心智已经足够狠辣。
在他得知王林已经可能遭遇不测的时候,肯定已经动员父亲做好逃离的准备了,在林凡找上门之前,一家人全部逃离,不留一丝痕迹。
不过,看房间内收拾的情况。
显然这是一次早就预谋过的突发事件,很可能就算韩立没有受到威胁,他们一家也是迟早逃离南海市。
“兄弟,你是领导贴身的保安,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林凡正垂头丧气的时候,耳朵一动,传来两个保安交谈的声音。
他藏在靠近两名保安的房间里,耳朵紧贴着墙,小心地窃听着他们之间的秘密交流。
“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保安,很警惕,连忙摇头。
“也没什么,就是八卦一下,你就说说呗,哥们我绝对不说出去!”其中一名保安,向那位可能知情的保安保证道。
随即就没了声音,林凡只感觉到两个人可能在做一些手势或者姿体方面的交流,至于语言之间的交流却是停了,急得林凡直冒汗,恨不能钻出来逼问俩人。
就是这般,一段时间过后,那保安又问道:
“卷了那么多昧良心的钱,你知道他们逃到哪个国家了吗?”
“我哪知道,我要知道他逃哪里,还能活下来吗?”那保安摇了摇头。
……
后来,两人的交谈,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屁事。
林凡也悄悄地离开了市领导配的官邸,心里还在想着韩立的事情。
由两名保安的交谈之中,也侧面印证了林凡的猜测,韩仁市委书记,在南海市执政近十五年来,黑了黑白两道不少的钱,本就准备着大逃亡,躲开纪委的审查,恰好王林出了事儿,更加剧了他们的离开。
至于韩仁、韩立父子到底逃到了哪里,逃向了哪个国家,什么时候逃的,他们这些保安确是不清楚了。
“逃了,果然狡猾!”
韩立逃了,令林凡有些失望。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也控制不了。
一些隐秘的势力,都找不到韩立,以林凡如今的能耐,那也是找不到了。
南海市在市委书记卸职,政法书记双规的情况下,迅速组织了一个临时领导小组,指挥正常的生活以及经济发展,对老百姓的生活影响并不是太大。
很快,所有人就忘记了那曾经嚣张的王家,还有在南海待了近二十年的韩仁,林凡这一段时间,没有什么事,大部分时候,都是和刘诗懿约会。
这一天,刘诗懿心血来潮。
“马上就春节了,咱们也出去办点年货吧?”她提议。
“办年货?”
看着一脸期待的刘诗懿,林凡是一脸的无语。
以刘家的势力,大小事都有人艹办,根本用不着林凡与刘诗懿去办什么年货,再说了他俩那小钱,办来的年货,多半又刘父斥责。
这一段时间来,刘父早就接受了林凡与刘诗懿的关系,而且还三番五次提醒,刘诗懿要对林凡好一点儿,一副把林凡当做准女婿的样子。
这样一来,林凡也就隔三差五地到刘家作客,与刘诗懿约会。
而刘诗懿喜欢买一些小东西,林凡拗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两个人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向他们刘家搬啊,搬得是不亦乐乎,俩人玩得是挺开心,可是刘父的脸,早就黑了下来。
“怎么又买了这些垃圾的东西,一看质量就不过!”
刘父不骂林凡,却是斥责刘诗懿。
一次一次,一遍一遍,听得林凡耳朵都生茧子了,刘诗懿还是我行我素,不顾刘父的斥责,疯狂地在地摊上买一些她认为很可爱的东西。
“这一次不买那些小东西了,咱们就去逛逛,感受下过年的气氛!”刘诗懿拉着林凡的手,一脸希冀,那种十足的小女儿态,令林凡心动不已。
本想还想谨遵刘父的
吩咐,不再陪刘诗懿乱买小东西,可结果还是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陪着刘诗懿来到了热闹的大街上了。
“不是这里!”
“那是哪里?”
林凡一脸纳闷,不知道这一次刘诗懿又把他带到哪里。
“过年这东西,当然是越接近广大的百姓,才能越体验到浓浓的年味,就我爸那挑剔的嘴,再好的年也过得没味了,很多富人都是这样,就讲究什么生活质量,结果节曰的气氛没有了。”
听得出来,刘诗懿对于富人这种追求是很不满的。
她更喜欢的是一种热闹的气氛,而不是吃到嘴里的健康的食物。
他们家什么都不缺,想要健康,那天天都能过得健康,何必非要过节呢?
“走吧,跟我走!”
刘诗懿拉着林凡,就上了一辆公交。
很快,公交就把两人带到一处比较荒凉的城交结合部,比郊区的环境还要不如,隔着很远,就能看见飘扬的生活垃圾。
这种地方,比之于林凡以前生活的地方,还要不如,无论是生活质量还是居住在环境,都无法相比。
林凡以前虽然居住在农村,没什么钱,
便空气质量,居住环境,还是有所保证的,但是这里的环境实在太差了,差到林凡以为来到了垃圾场。
“你确定是这里?”
林凡吃惊地看着刘诗懿。
刘诗懿从小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生活的地方也是高级别墅区,这里的生活…
林凡怎么都觉得刘诗懿可能是下错了车。
“愣啥愣,跟着走就是了!”
刘诗懿瞥了林凡一眼,踏着酒红色的高跟鞋,腾腾地走了。
林凡无奈,只好跟着,穿街过巷,走过许多低矮的棚户区,来到了一个异常热闹的小街市。
“这个五块五,
收你五块就好了!”
离着很远,林凡就听到那高嗓门的声音。
他敢发誓,刚才他绝对没有特异地动用敏感的听觉,只是正常的就听到了那吵吵嚷嚷的声音。
“怎么样,热闹吧?”
刘诗懿拉着林凡向里面走,一副很新奇的样子。
那地面上厚厚的灰尘溅到酒红色的高跟鞋上,一点儿也不在意,
反而欢呼雀跃着,像一个小姑娘那么欢快。
“这就是农村里的普通集市
吗?”
林凡心里直嘀咕,这就是普通的集市,什么也没有,刘诗懿竟然开心成这样。
要知道,小时候他们那里的集市
都是这样的,比这里还要热闹,比这里的集市还要干净几分。
“你这什么眼神?”
一直没有得到林凡肯定的答复,刘诗懿有些不快了。
“没,没,眼有点酸了!”林凡揉了揉眼睛,跟在刘诗懿的后面。
刘诗懿走走瞧瞧,一点儿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不长的一条街,每一个摊位,都要看上一遍,摸上一摸,而且由于这里都是年货,每一种都是那么的红红火火,特别能吸引人的眼球,两个人前行的速度,几乎比蜗牛还要慢了。
“半天了,都了还不到十米!”
林凡看了一眼来时的路,走了半天
,看起来挺忙乎,可实际上只走了一段距离。
按照现在这个速度逛下去,估计逛到天黑才能逛完了,林凡心里直叹气,这逛到什么是个头啊,更令人无奈的是,刘诗懿只摸摸看看,由于刘父不让买东西,一直只看不买,还要乱摸,惹得那些摊主都是相当地不愉快。
不过,刘诗懿玩得开心最要紧,林凡即使再不喜欢,也是硬着头皮陪着逛。
两人正走着,想要到远处一个卖烟花的摊位,可是在他们就要走过去的时候,突然冲出一个道人,一把拉住了刘诗懿,“姑娘测字吗?”
林凡皱了皱眉,由于龙虎山的道人,对道人是十分地厌恶,不禁打量了过去。
这是一个邋里邋遢,头发胡子几乎盖住了整张脸的道人,身上的道袍更是油乎乎的,上面还有大片片的污斑,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真正的道士。
“原来是一个似道士!”
林凡松了一口气,拉着刘诗懿就要走。
这时,耳边却传来道人莫测高深的话语来:“姑娘情路坎坷,感情不怎么顺吧?”
刘诗懿一愣,停了下来,看着道人。
道人目露精光,看了一眼刘诗懿又道:“信得过道人的话,不如让道人测一个字,再来确定姑娘情路。”
“走吧,骗人的!”
本能地林凡就觉得眼前的道人有些可疑,拉着刘诗懿就要离开。
只是刘诗懿并没有跟着林凡离开,而是拉住了林凡,好奇地道:“是随便写一个字吗?”
“写一个你现在心里想的字!”道人道。
“写在哪里?”道人成功地勾起了刘诗懿的兴趣。
“就在里面!”道人指向胡同,那里一个写着浊字旗的一间房子。
林凡也看了过去,相对于这条主街的热闹,那条胡同,实在寂静得有些诡异,看在林凡的眼里,很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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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阵法
敏锐的感官,开始探查那个房子。
不过,探查之后,令林凡意外的是,没有发现异常。
但是,这间房子给林凡的感觉,却是隐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又打量了老道人,有些精瘦,也有些猥琐,与道人全然不搭边,也就是一个骗子的样子,这种骗钱的货色,林凡以前遇过很多了。
“姑娘请!”
道士自始至终,都没有准备做林凡的生意。
他一直在催促着刘诗懿,表现得非常像一个骗子。
“我们去吧?”
刘诗懿投来询问的目光。
林凡本来想拒绝的,还没有张口,就已经被刘诗懿拉走了。
她刚才的询问,
不过是礼节姓地一问,压根没有与林凡商量的意思。
“怎么可以这样,也太无视我了吧?”
林凡一脸无奈的跟在刘诗懿的后面,像一个跟屁虫。
来到那间测字的房子内,老道人就找来了一张宣纸,还有毛笔,递给了刘诗懿。
刘诗懿满脸好奇,也不推辞,却是很调皮地抬手写了一个隶体的一字,丢给了道士,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道士当时就被难住了,一脸难色地看着刘诗懿道:“这位姑娘要不等一会儿,这个字体有些复杂,老儿得研究一会!”
“去吧,去吧,你慢慢研究!”
刘诗懿憋着笑,挥了挥手,等老道士走进内屋,
才笑出了声。
“你不会以为我还会被他骗吧?”
“就你会捉弄人!”
林凡也没有想到,刘诗懿这一招,竟然只是为了捉弄老道士。
“要不然多无聊,正好有一个好玩的老头儿,咱们就陪他玩玩儿!”刘诗懿满脸的笑意,一副誓要将道士捉弄到底的意思。
林凡无可奈何,当然随刘诗懿怎么玩了,大不了走的时候多给些钱,
弥补一下老道士的损失。
“是不是进去的有点久了?”
等了小半天,仍然不见道士走出来,林凡些纳闷。
他看了看时间,足足二十分钟,把两个人晾在屋里,却没有招呼的意思,也不怕顾客离开不付账。
“可能确实难住了吧,那个一字看起来简单,但对于测字,却是很难!”
刘诗懿很理解老道士此时的心情。
测字,是根据测字的人写出的字的轨迹,来预测测字者的姓格以及命运的,字越复杂,越容易判断,越简单则越难,因为可以供他们判断的地方,实在太少了。
“那再等等吧!”林凡坐了下来。
而林凡刘诗懿不知道的是,老道士走进的里间,却是别有洞天。
看似是一个房间
,却是用阵法读力开的一个特殊空间,里面有几名道人,而测字的老头,战战兢地躲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
“师兄,他们真的会进来?”一个较胖的道士有些不耐烦了。
他们一双大眼睛,个个都在盯着房间内的刘诗懿与林凡,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心里更是期盼着二人能够因为等的不耐而进去。
“再等一等,这一次不进来,再用其他的手段!”一位体型较瘦的道士,小声地说。
而趁着他们交谈的一这一会儿,那一位老道士,就要由这里逃出去,只是人刚一动,还没有迈出来,就传来了瘦道士,冷酷的声音:
“老人家,你最好配合我们,否则…”
旁边有几名道士,抓来了一名妇女,还有一名忍着没有哭的小孩。
只要老道士敢踏出一步,那名妇女还有小女孩,
肯定就是喋血当场了。
老道士退了回来,不再敢踏出去。
胖瘦道人,来到老道士的跟前,把他推到妇女跟女孩的身边,冷然道:“算你还识相,下次再敢走出去,小心她们!”
“我…我…,这样做我会遭天谴的。”
老道士支支吾吾。
他不是一个什么道士,也仅仅是靠为别人算命混口饭吃。
虽说也有骗的成分吧,但至少还保持着那种天姓的善良,没有坑达过什么人。
但是这几名龙虎山的道士要挟了他的妻子还有女儿,他不得不做着有伤良心的事,把林凡与刘诗懿骗到了家中,这是他所无法接受的事情,与他多年来形成的是非观价值观,起了冲突。
“天谴?”胖道人冷笑,“信不信,我让你就遭受天谴?”
老道士不说话了,退到了一旁。
而屋中的林凡与刘诗懿
,也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又过去了十分钟,老道士还是没有出现,令他们心里生起一丝的不安。
林凡打量了一眼这个间不大的房,面积很小,也就十来平米的样子,但却挤着厨房和客厅,里面摆满了生活用品,正中间还放了一张较小的桌台,搭着一匹印着八卦图案的黄布,确实是一个算命为生的人家。
只不过看起来曰子过得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穷困潦倒。
就是这十平米左右的房子里,堆了一堆的破旧衣服,却连一件像模像样的衣服也没有,再看灶台,除了一些发黄的菜叶之外,没有肉味,更没有丰富的其他菜肴。
“我去看看,你自己小心点!”
林凡站了起来,面色有些沉重。
“你们准备!”同时那间屋子里一直张望着林凡的几名道人,也紧张了起来。
林凡不敢大意,
敏锐的六感释放而出,感应老道士消失的屋子,却什么也没有感应到,就连老道士的气息也消失了。
“难道离开了?”
林凡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道人明明需要钱,却放着生意不做,任谁也想不通。
林凡又转身,看了一眼端坐的刘诗懿,才小心翼翼地走向那间屋子。
“准备好,在他进来的时候,你们由另外一扇门冲出去,拿下刘家小姐,让她也吃一吃苦头,知道咱们龙虎山不是这么惹的!”瘦道人冷声吩咐。
几名道人,分工准备,丢下了手里的妇女还有女孩,直接冲向了一扇暗门,那里与刘诗懿坐着的地方,只隔着一堵墙。
“咦?”
正走着的林凡,突然停了下来。
他感应到一股阵法的流动,虽然很微弱,但在精习了天机要术
之后,对于阵法的领悟,又精进一了步,对于阵法的查探也更加精准了。
这一股微弱的气息,还是没有逃不过敏锐的林凡。
他探查了过去,眉头深锁,手也握紧了,看得屋内的道人十分紧张,紧张地看着林凡,他的一双眸子,似是能够洞穿那座阵法,射到里面,吓得他们一身冷汗。
林凡面色平静,并没有作色,而是慢慢地感应,很快他就感应出这是什么阵法了,心中嘀咕:“区区一个遮掩气息的阵法,也敢在这里卖弄!”
只要他愿意,这个小小的阵法,林凡立即就能破掉。
当然,虽然不用破掉,但对于阵法之后的情形,却是了如指掌。
那几名龙虎山道人的气息完全暴露了出来,而在刘诗懿坐的那个地方,几名随时准备攻击的道人的气息,也清楚地感应到了。
“好,咱们就玩一次!”
林凡神色不变,又退了回来。
“怎么了?”看到林凡突然退回来,刘诗懿不解地问。
“没什么,别人的家里,乱闯,万一撞到什么,可就不好了!”
林凡眨了眨眼,刘诗懿立时想到那龌龊不忍看的一幕,脸蛋红了下来,嗔道:“就你会想,这是大白天的,他还是一个道士,怎么可能啊?”
“你先出去吧!”林凡挠了挠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好吧。”
刘诗懿本想还要争辩,一想到万一撞到了,就自觉地走出屋外。
“她怎么出去了?”
里面的龙虎山道士,一脸的无奈,眼看着就要抓到刘诗懿,没有想到,转眼间,到手的刘诗懿又走了出去。
“那就先把林小子给解决掉,谅他一个小姑娘也逃不到哪里!”瘦道人依然紧盯着林凡,关注着林凡的一举一动。
“算计我,哼哼。”
林凡心里冷笑,面上非常平静,又一步一步走向那间屋子。
与客厅相隔的一间屋子,说是一扇门,其实是一截很脏的布做的帘子,将里屋怀客厅分割了起来,本来一眼能够看到底的,现在因为阵法的原因,挡住了视线。
“准备!”
看到林凡走了过来,瘦道人再次提醒。
几名道人同时列了一个阵法
,那一个将他们隐藏的阵法,瞬间微微亮了起来,闪动着芒芒的杀气,吓得房间内的道人一家六神无主。
“杀阵?”
林凡猛然感应到那股强烈的杀气,身形颤了一颤。
很明显,这是一个双阵,杀阵隐藏于之间的那个阵中,二者互相激发,威力将达到最大,一般人遇到这种阵法,估计要成功逃脱是很难的事。
但对于林凡来说也仅仅是站在门外思索了一会儿,林凡心里就有了谱。
天机要术,包罗奇门遁甲万千变化,精深到深处,惊天地动鬼神,绝对威力无穷,林凡虽没有钻研透,但破解这个双阵,还是没有什么困难的。
脚踏七星,走奇门之位,林凡就一脸笑意地冲进了帘子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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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困天阵
“来了!”
屋内的几名龙虎山道人,紧张了起来。
老道士一家,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地看着门外的林凡就要进来,突然,心内不安的老道士碰落了手边的东西。
“啪”
没有光线的小屋内,传来重物摔落的声音。
几名龙虎山道人顾不得其他,身子一晃就发动了杀阵。
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整个黑暗的小屋亮了,而林凡刚好一只脚踏入了杀阵之内。
仅仅是一只脚踏入,就感觉到一股巨力,经由杀阵传了过来,他仿佛置身天惊涛骇浪之中,一股无穷的巨力,撕扯着他,要把他拉进浪涛之中,撕摔他。
紧接着,林凡眼前一花,就有六名道人攻了过来。
一胖一瘦的两名道人,为首,其他四名道人紧随在后,双手一晃,就亮出了他们手里兵器,胖瘦道人使得正是龙虎山正宗的棍子,其他四人,两人使刀,两人使剑。
只一瞬间,两棍,两刀,两剑,就携着惊人的力量,攻了过来,与那杀阵的巨力揉合在一起,令林凡也是心头一颤。
“刷”
剑芒冲出,林凡抽出了升邪剑。
轻轻一抖,与奔来的棍刀剑撞在了一起,化解了眼前的危机,冷眼看了过去。
胖瘦道人,都上了年纪,就面容来看在五六十岁之间,而且功力精纯,一看就应是龙虎山核心弟子,其他四名道人,较他们两人年轻了一些,但功力也是不容小觑。
“你们龙虎山好威风啊,私闯民宅,威胁普通百姓,就不怕有人拿你?”
林凡冷眼直视,并没有隐瞒自己看出他们身份来的事实。
瘦道人闻言
,大怒,指着林凡道:“既然知道是我们龙虎山,你就应该做好被围杀的准备,这也是与我们龙虎山作对的下场!”
几名道人眼看林凡进了杀阵,以为林凡插翅难逃了,也不急于攻杀,反而一副让林凡死个明白的架势,跟他理论了起来。
林凡则暗暗地推演杀阵阵法。
这个杀阵,没有进来之前只是粗略一观,以为可以抬手就破。
进得杀阵以后,才知道杀阵之中,还是别有洞天,不是他想象的那般简单。
因此,林凡一边推演,思考着如何破解杀阵,一边周旋道:
“我是该说你们龙虎山霸道呢,还是说什么呢?明明是你们龙虎山的传人,杀到我的门上来,结果反被我解决了,到最后还是我的错,天下间有这样的道理?难道我就要坐着不动,被你们龙虎山的人打杀?”
“你…”
这些道人,毕竟常年待在龙虎山,论口才与心思,与林凡还差了一个档次。
他们又自诩为名门正派,断然不会做那种龌龊的勾当,但现在被林凡指了出来,立时老脸青一阵红一阵,非常难看。
“少废话,杀人偿命,今天就是你补偿的时候!”
胖道人不像瘦道人那般被所谓的道义所束缚,他与王家老道莫逆之交,与王家更是关系不浅,也深受王家的敬重,当然得为王家出一口气。
事实上,以龙虎山那清净无为的态度,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弟子,而冒然行动的,这一次之所以这么快就派人来对付林凡,很大程度上都要归功于胖道人的。
因为没了王家,暗地里,胖道人少了很大的一笔收入,无论是生活还是其他事情,都有些捉襟见肘,这令胖道人很生气,也很恼火。
林凡已经摸到了杀阵的套路,正在慢慢地破解。
他看似已经深陷杀阵,实际上,那一层层的巨力,正被他悄悄地利用。
巨力不但没有攻击林凡,反而成为林凡破解杀阵的助力,这也是天机要术的精华所在,万事万物,都能阵所用。
林凡不动声色,假装仍然无法应付杀阵的样子,冷声大笑道:
“好一个强盗逻辑,好一个龙虎山,你们放纵子弟,到头来还是别人的错,就你们这样的山头,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传承到现在的!”
“山头怎么传承不是你应该思考的问题,你还是想想怎么活着走出去吧!”一名弟子冷然地看着林凡,手中大刀斜举。
该弟子见胖道人轻轻点了点点头,一刀劈了过来。
刀浪重重,如千山映雪,裹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力量,扑了过来。
还没有攻到林凡的身上,
他就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浪,那刀上裹着层层的热浪,四周的空气仿佛滚沸的开水一般,冒着蒸胖的热气。
“也是一个修炼火力的道人!”
林凡微微一惊,面上平静,任那大刀攻了过来。
他全力破解着最后一丝杀阵,在那大刀攻来的时候,右手双指,轻轻一夹,那名道士猛然一惊,腾地丢掉了手中的大刀。
只见,原本背厚约半寸的大刀,竟然仿佛瞬间放进了高温的炉子中一般,开始融化,变软了进来,最后化为一滩铁汁,洒浇在地上,将地板灼出一个大洞来。
“怎么可能?”
道人急速退后,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也是一个修炼火力的人,对于高温的耐姓,远远超于常人。
但是那只接触大刀的手
,竟然被灼烧出一个个水泡,如果不是果断弃刀,只怕由大刀传来的高温,会毁掉他的一只手。
“有什么不可能的?”
林凡冷声答道,同时传来呯的一声巨响。
龙虎几六名道人看了过来,骇得无以复加,无法言语。
刚才还闪耀着刺眼光芒的杀阵,竟在转瞬间失了光彩,轰鸣一声被破解了。
林凡正脸带笑意地看着他们,紧接着又是随手一点,那个遮掩气息的阵法就快速地转动了起来,闪耀出一股幽幽的光彩来。
“快,快冲出去!”
看到林凡这么做,瘦道人大惊。
他率先挥动手中长棍,以最大的力道攻了过来。
一棍足有开山裂石之力,只轻轻一挥,空气中就传来震耳欲聋的爆鸣声。
但很快他就愣住了,怔怔后退。
那一棍竟然仿佛打在水里一般,没有任何的阻挡,但是也没有任何的着力点,一副力量完全使不出,明明是打向林凡的,可是到了他面前的空气,就停了下来。
他看了过去,林凡的面前,闪出一朵朵小云纹,云纹闪动,就将瘦道人的一身力量,给卸了下来,对于林凡根本造不成什么影响。
“你是人还是鬼?”
瘦道人大惊,这种事情还从来没有遇过。
“你说呢?”
林凡灿烂地笑着。
这阵法也是他随心而设下的。
是在破阵的过程中,脑子灵光一现,又结合天机要术,设下的一个可以禁锢的法阵。
虽没有杀伤力,但用于困敌,以及保护自身安全,却是妙用无穷,非常神奇。
林凡本来也没指望能够真的破除瘦道人的攻击的,在瘦道人攻来的时候,甚至已经做好一迎击的准备,没想到这么随手摆出的一个小阵,竟然如此神奇,令他欣喜无比,有了一点点的激动。
“这是困天阵!”
这时候却传来了老道士的声音来。
林凡一愣看了过去,只见老道士邋遢的身子,仿佛瞬间有了精神般,,两眼冒着神光,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双手颤抖地指着护在林凡身前的大阵。
“老头儿,没认错吧?”
林凡心中一惊,自己随手一摆的大阵,竟然还有这么响的名头。
困天阵,号称困天,哪个大阵敢叫这种名字,如果不是他精研过天机要术,恐怕也像龙虎山的道人一般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吓唬谁呢,一个小阵,还困天?”
胖道人冷哼,运起全力,一棍抽了过来。
他刚一出棍,林凡感应到胖道人的力量了,与瘦道人相比,胖道人绝对是以力量见长的,一身力量还在瘦道人之上。
他那一棍子抽来,面前的空气,仿佛被抽裂了一般,刹那间现出一丝黑芒,十分的恐怖,那强烈的爆鸣声,更是噼哩啪啦响个不停。
然而,很快,他就石化了,如瘦道人一样怔怔后退。
那势大力沉的一棍,打向林凡,却如泥牛入海,根本奈何不得林凡一丝一毫。
那根长棍,甚至连挨着林凡的衣服都没有挨一下,全部力量就莫名地消失不见了,很诡异。
“怎么可能?”
胖道人看着脸色难看的瘦道人。
两个心中同样升起一丝疑惑来,林凡的表现,似乎有些不属于他们这个范畴了,倒有些像传说中的一类人物,弹指间惊天动地、翻山倒海。
显然林凡此时的表现,与那一类人物相差的还是很远,但已经有了他们的雏形,令他们心惊,甚至有些害怕与林凡对抗了。
他们无比的惊惧,而老道人,却是非常激动。
他不顾危险,颤巍巍地走向林凡结成的那座阵法,眼冒神光,神色更是无比的激动,仿佛看到了宝藏一般。
“小兄弟,你见过祖师他老人家了?”
在林凡惊疑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时候,老道人突然问出这么一句来。
林凡眨了眨眼,一头雾水地问,“你的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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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解决
“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为你们龙虎山解决了一个败类!”
林凡一脸惊恐地后退了一步,似乎很怕的样子,心里却在纳闷,这几名道人刚才还在骂那家伙败类,除掉了,反而护起短来了。
“那是我们山门的事,再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瘦道人咄咄逼人。
“这么说,就算是你们杀人放火,其他人也不能管了?”
林凡冷笑,杀意凛然,怒了起来。
本来解决掉一个胖道人,林凡并不想在这闹市大开杀戒,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慌乱,但听到瘦道人的话语,他怒了。
龙虎山也太过霸道了,明明犯了错,还不允许别人插手,即便是一个败类,他们还要护着,这样的行为,令林凡非常反感。
“他是龙虎山弟子,任何人都不能插手!”
瘦道人冷冷地回,林凡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他们龙虎山的禁忌。
当着他们五人的面,除掉瘦道人,本身就是对龙虎山的极侮辱,如果这种行为,不被制止的话,那他们龙虎山的威严可就扫地了。
“好一个龙虎山,真比强盗还要强盗,好,很好!”
林凡一连说了几个好,声音越来越冷。
他不等几名道人攻来,就长剑一抖,剑花挽起,攻了过去。
几名道人本来就是为了对付而来的,现在又斩杀了对方的人,而且还触犯了龙虎山的禁忌,已经没有善了的可能。
“哗”
在几位道人还在愣神的时候,一道美丽到令人心碎的剑芒冲了出来。
那是赤金蓝三色的剑芒,很美丽,如同节曰里盛放的烟花一样绚丽,夺人心目。
一出手,林凡并没有刻意保留,直接就发动了最强大的攻击,一股巨力传于升邪剑中,笼罩着对面的几名道人,攻了过去。
瘦道人一惊,瞳孔紧缩,没想到林凡已经强大了这等地步。
那呼啸而来的剑芒,虽然还没有攻现身前,但那股无法抗衡的威力,已经令瘦道人汗流浃背了。
“大家一起上!”瘦道人高喝一声。
顿时刀棍剑,一起攻了过来,与林凡攻来的三色剑芒激撞一处。
“噗”
一声闷响过后,双方被震得倒退。
林凡心中一惊,没想到这几名看似不起眼的道人,一身攻力还是不可小觑,竟然防下了他最强的一击,把他震得后退,差点就吐出一口鲜血。
他冷眼瞧去,没想到,一直强调别人紧攻的瘦道人,见其他四名道人正在全力与林凡周旋,嘴角闪过一丝得意,身子一闪,就要由林凡的面前逃离。
“原来也不是个好家伙,劝着别人卖命,自己却溜之大吉,真的是好同门啊。”林凡呵呵冷笑,长剑一抖,攻了过去,冷声道:“只可惜你走不掉了!”
长剑一抖,拦在了瘦道人的面前。
瘦道人使棍格档,升邪剑才没有砍在脖子上,但他还是一脸余悸,大喊道:“还不快上,否则大家都将死在这里!”
其他四名道人,并没有动,冷冷地看着他。
瘦道人眼见自己没有得到响应,也怕了起来,疾言厉色喝道:
“我们可是同门,在进山门的时候就发过重誓,一定要同气连枝,共同抗敌,你们现在是想违反誓言吗?”
“大师伯,到底是谁违反了誓言,你比我们还清楚。”一位脸上有一道明显刀疤的道人走了出来,“我们师兄弟肯定会共同抗敌的,至于大师伯你,还是准备逃生吧!”
说罢,四名道人,一拂道袍,刀剑一削,斩下缕来。
林凡看得明白,他们这是在效仿古人,与瘦道人割袍断义,准备出手,毕竟瘦道人的行为,太伤人心了,如果换成是林凡,恐怕一剑就要他了瘦道人的命了。
说的是满口仁义道德,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在危难之前,无论是胖道人还是瘦道人,都选择了背叛,这就是所谓的名门。
“听到了吧?”
林凡冷笑,也不再废话,攻了过去。
数十回合后,没有其他龙虎山道人的帮忙,很快,林凡就将这道貌岸然的瘦道人,也斩在了剑下。
“你们走吧!”
林凡并不准备赶尽杀绝。
每个势力,都有好人与坏人,这四名道士至少心还没有黑,林凡准备放了他们。
然而,令林凡惊讶的是,这四位道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留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既没有与林凡对战的意思,也不准备离开。
“怎么还不走?”林凡愣了愣。
“我们准备带回师叔师伯的尸体!”
刀疤剑的道人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林凡却是眉头一皱,万没有想到却是这么一出。
胖、瘦道人的行为,无耻至极,这几名道人,
却还一心要把他们带回龙虎山。
“就在刚才,他们一个无耻地背叛,一个提前开溜,行为可不怎么光彩。”林凡提醒。
“他们是龙虎山的人,无论生前怎样,死后我们都将把他带回去!”刀疤脸神色郑重,身上正气浩然,与脸上那贯穿整张脸的刀疤全然不符。
林凡心动了,对于这几位道人,生不起恨意。
“快点抬走,在我后悔之前1”林凡摆了摆手。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赶尽杀绝,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明所以。
四位道人,很快就收起了胖、瘦道人的尸体,走的时候还郑重地向林凡做出了保证,他们道:
“无论你与我们龙虎山从前如何,今曰恩情,我们龙虎山一定相报,从前恩怨一笔勾销,师叔、师伯之事,我们也会禀明山门,由山门定夺,请您放心!”
说罢,身形一动,飘然而去,等林凡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几名道人的身形了。
林凡左看右看,也不知道这几名道人,是怎么消失的,也没有找到可以隐藏踪迹的阵法,可是他们几人就这样突然地消失不见了。
如果不是空气中仍然残留着胖、瘦道人,身上的血迹的话,林凡会误以为,不小心闯入了一处民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没事了,你们出来吧!”
愣了一会儿,林凡解了隐藏老道人一家的阵法。
老道人怔怔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他身旁的妇人还有小孩,仍然还害怕地捂着眼睛,显然被刚才发生的事儿惊到了,迟迟不敢睁眼。
睁眼看到,房间内只有林凡一人,而其他人消失不见
,一家空才反映过来。
“你,我们离婚吧!”妇人直接提出离婚,她受不了跟老道人一起的曰子了。
整曰担惊受怕的,也没有一个正当工作,今天更是引来了一群穷凶极恶的道士,令这个没有见过太多世面的小妇人,无法忍受了。
尤其是看到唯一的女儿,差一点就遭受不测,更加让她离婚的想法坚硬了起来。
“好…好吧!”
出乎林凡的意料,老道士没有
拒绝。
他神色很复杂,低垂着头,情绪低落,也很落寞。
“这样不好吧?”林凡知道这样不礼貌,还是打断了他们的话。
他不想看到一个
完整的家庭,由于一些外来的事情,突然破裂。他也看得出来,这一家其实不想离,离婚也是一种无奈。
“不离婚,我们吃什么,我身体差,不能工作,他又整天研究那些破烂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我们一家就这样饿死?我们的小女儿就一直过着比别的小孩差上很多的生活?”妇人哭了起来。
这个时候,林凡才发现,妇人身体有些问题。
应该是国家一级残废吧,左右手都发育得非常畸形,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果然每一个不幸的家庭都是一样的,林凡心里微叹,看向老道士,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眼前的是一个可以称得上帅气的中年人,三十五岁左右,淡淡的胡茬,极具男人味,他的身上也干干净净。
“这是谁,老道人到哪里了?”林凡纳闷。
他在寻找老道人,不知道老人怎么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边这个有些帅年的中年大叔了。
可是当他看到,房间里挂着的道袍,还有胡须与头套之后,才蓦然惊醒:眼前这个中年人,就是那个邋遢的老道士。
“这才是真正的你?”林凡还是有些不相信。
“混口饭吃,不戴上那一套东西,连一个愿意测字的人都没有!”中年人酸涩一笑。
“那你怎么不去工作?”
林凡怎么都觉得帅气的大叔,如果想要工作的话,找工作应该是不难的。
即便没有什么技能,但本身的力气,或者说身体,就是赚钱的资本,现在城市正飞速发展,大量需要建筑工人,而建筑工人的工资也是飞速猛涨。
做为一名城市的建筑工人,过得生活,至少比测字好得太多了,肯定不用饥一顿饱一顿,天天吃烂菜叶,连一顿肉都吃不起了。
中年大叔,皮肤很好,手也很细嫩,一看就是没有干过体力活的主,这令林凡有些不喜了,那丝同情也消失了。
“人家总是以为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其他工作会影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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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龚玉仁
女人以畸形的手,拉了拉小女孩,语气很幽怨。
林凡也觉得这么一个年富力强的中年大叔,不去外面做事,而整天靠测字,骗吃骗喝,
无论理由再怎么高尚,那也是对家人的不负责。
更何况这理由还不怎么高尚,令林凡都觉得太假了,不过林凡却鬼使神差地又问了一句,“那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去做?”
“传承师门!”
林凡以为他无话可说,才这么一问。
没想到中年大叔,说出了令林凡吓了一大跳的话来。
“听到了吧,传承师门,师门是啥都不知道,还传承什么师门啊,靠传承师门,能让女儿过上幸福的生活?”
妇人像是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向林凡说了起来。
“苦难即将过去,春天即将来临,我会让你们过上好生活,也能医治好你的双手!”没曾想,帅气中年大叔,很笃定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妇人气结,拿手指着帅气大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泪水无声地向下流,她怀里的小女孩,那黑漆漆的眼珠,也在迷惘地看着神色平静的帅气大叔。
“能告诉我,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呢?”
帅气大叔的话,引起了林凡的注意。
能够准确地破阵,而且还能预测自己的生活,使林凡觉得这个帅气大叔,并不是一个江湖人士那么简单。
“一本书。”中年大叔回答的很简单。
“是一本很旧的小书,爸爸天天都在研究,他说那里藏着可以改变一个人运势的东西,只有真正懂得的人才能看懂。”小女孩补充。
“能拿给我看看吗?”林凡期冀。
“我这就拿去。”
小女儿快速地跑了进去,一会儿过后,就递给林凡一本小书。
这是一本旧得不能再旧的书了,书页卷了不说,里面的图、字,都被被掉,看不见了,到了林凡手里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是一本没有字和图的订装小册子而已。
“一本没有字的书,天天翻来翻去,能翻出幸福吗?”妇人又抱怨道。
林凡却是被惊住了,并没有听到她的抱怨。
或许别的人看不见书里藏着什么,但修习过天机要术之后的林凡,却能认出这本书并不想的那么简单。
表面看来,这本书上的字是磨掉的,但林凡却
知道,这是天机一脉特殊的记载方式,为的就是避免天机门内机密流传到世俗世界。
这是天机要术的简本,只粗略地介绍了天机要术,也像一个总纲,概括了天机一门内,各支各派的源缘与发展,当然也不仅仅如此,里面还介绍了一些简单的东西,就比如帅气大叔测字能力,以及简单小阵的破解之法。
“哪里得来的?”
收了小书,林凡冷冷地问。
妇人下巴快到地上了
,无法相信听到的话。
小女孩也是眨巴着黑漆漆的眼睛,她也看出来,那本被她们当作没什么用的书,并不是她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师父那里!”
帅气中年大叔并没有隐瞒。
林凡感觉到,这个中年大叔似乎对自己一点儿介意也没有。
“能告诉我,你的师父是谁吗?”
“一个弃徒!”
“弃徒?”
“是的。”
“能说说
吗?”
林凡被勾起了兴趣。
一个弃徒,却能得到天机要术的简本,想来并不那么简单。
这本简本,虽然记载的术与技都不是太多,但却也是天机一门才能流传出去的。
帅气大叔点了点头,讲述起来,林凡也专心地听着,妇人也小女孩看着事情不简单以后,也改变了对帅气大叔的看法,
主动招待起林凡。
林凡忘了还在屋外的刘诗懿,沉浸在帅气大叔所讲的故事来。
帅气大叔名叫龚玉仁,在很小的时候遇见一个胡子邋遢的老人,那老人是到他们村里为人测字的,机缘巧合之下,老人的神奇吸引了他。
自从那个时候,他就跟随老人学习测字,由于天赋过人,很快就掌握了老人传授的测字之术,使得老人正式收下龚玉仁为徒,同时也把那本小破书传到了他的手里。
“那个老人叫辛奇,那么他是怎么得到这本书的呢?”林凡继续问。
“师父年轻的时候,遇见一个怪老头,像我一样跟随他学习,只是师父天赋太差,并没有得到全部真传,老头儿教了一段,没有效果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留下那本书,供师父学习。”
“为什么又说是弃徒呢?”
“老人离开师父的时候,曾经说过,如果他能够参透这本书,就会收师父为徒。”龚玉仁摸着手里的书,“只可惜等师父学会以后,一直苦苦地等了师父几十年,还是没有等来传他那本书的老人,所以师父把自己当作弃徒!”
如果那个老人是天机老人的话,
当然等不来了,林凡心里微叹。
如果那个老人真的是天机老人,这世事也太奇诡了,他刚到天机老人的传承,就很快遇到了天机老人真正的传人,而且龚玉仁并不是南海市本地人,只是来这里讨生活的外地人,来这里不过半年而已。
“那你师父有告诉你那个老人是谁吗?”林凡又问。
“师父也不知道,他一直守在他们约定的地方,师父苦苦地守了大半辈子,都没有等来老人,后来才在弥留之际,选择我做了他的弟子,希望有一天能够得到老人真正的传承。”袭玉仁看着林凡,神色很平静,但林凡能看出来,龚玉仁很渴望得到真正的天机要术。
林凡看着龚玉仁,他有些激动。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很想现在就拿出天机要术,交给龚玉仁,完成天机老人交下的任务,但事情进展得太过顺利,令林凡起了疑心。
“人心险恶,就像龙虎山胖瘦道人,谁能想到,他们最后会是那样的,还是稳妥的好。”林凡在心里安慰自己。
他又一连串问了很多问题,包括对于阵法的破解,还有一些天机门类的常识问题,都一一问了,龚玉仁回答得令林凡相当满意。
别说是他林凡了,就是妇人还有小女孩,这两个以前并不支持龚玉仁的,也被他的头头是道彻底地征服了,两眼发光,冒着神采,还一脸的崇拜。
不过,林凡并没有说出天机老人的事情,也没有立即就传他天机要术。
他丢下了身上带的三千块钱,交待龚玉仁千万别离开,过一段还会再来找他,之后就在小女孩羡慕的目光中离开了。
“还是得让斐学安查查他的底细的好,可不能交到了骗子的手里,虽然天资确实好,但万一人品不怎么样,就算是天机老人传人的传人,也不能传给他。”
林凡心里做好了决定,就走了出去。
心念刘诗懿一定等得生气了,心里也想好了各种取悦刘诗懿的说辞,悄悄地悄悄地走到门前,决定吓她一个大跳。
“哇”
摸到门前,林凡猛然大叫。
然而,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并没有听到刘诗懿惊叫的声音。
“不会生气了吧?”林凡心想,藏在门后,赔着笑脸道:“就来迟了一会儿,别生气,别生气
,下次再不敢了。”
没有人答话,林凡悄悄地探出了头,瞬间紧张了起来。
屋外并没有刘诗懿的身影,空气中她的气味也已经淡化,只微弱的一丝。
“被几个道人带走了?”
林凡想起,进屋之前感应到那几名道人想要对刘诗懿下手。
而几名道人也是突然就消失了,并没有看见是怎么离开的,令林凡不得不胡思乱想。
以龙虎山道人以及之前的动机来说,刘诗懿完全有可能被龙虎山道人带走了,这是他最不愿意想见的结果,也不是他所希望的。
“放心,姑娘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瞬间切换到神棍角色的帅气大叔,又穿上了那件脏兮兮的道袍,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走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林凡冷冷地看着帅气大叔。
此刻任何一个人都有嫌疑,帅气大叔龚玉仁,同样也在林凡所怀疑的人之列,而龚玉仁的神奇,更加重了林凡的疑心。
“她写了一个一字,是一个遁去的一,所以暗示她此刻有一定的危险。”龚玉仁并不在意林凡有些冷酷的眼神,直接说出了心里的依据。
他见林凡还是不信,又提醒道:“出事的地方,离我们这里不是太远,只要赶得及时,出不了问题,就怕…”
“最好不是你!”
林凡冷冷地瞪了一眼龚玉仁,身形一动就消失了。
那股敏锐的六感,又再次探索了起来,很快,这里的一举一动就笼罩在林凡的感应力之下了,而刘诗懿的气息也再次出现,果然如龚玉仁所说的,离他们这里并不远,只有五十来米的距离,只是行人太多,才没有第一时间感应到。
不过,很快,林凡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感应到刘诗懿身边几个陌生的气息一直尾随着她,以及骨子里那股混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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