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握住她的手,他就跑了。”
他虚脱地微笑着,在烟灰缸里轻轻弹了一下灰色的灰。然后又叼起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像叹气一样吐出了烟。
“她总是后退想逃跑,所以我拼命地扑了过来。她挣扎着。想把她掌握在我的手中,想要得到她。”
“……”
“但还是不行。她说她喜欢我,却总是想把我推开。”
“……”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自从时希进入他的人生之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曾经渴望成功的男人现在却渴望一个女人。
好不容易为了一个女人做出了愚蠢的行为,并推倒了一直以来坚守的理性壁垒。
就因为一个女人,放弃了道路,变成了禽兽。
因为那个女人疯狂地想要……
“你只想着争取和占领。”
崔室长经过深思熟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话匣子。
“我冒昧地给你建议,总裁,您的方法好像是错的。”
陆云霆掐住吸得很短的烟,轻轻地望着崔室长。
“这不是捉迷藏。”崔室长说了一会儿话,缓了口气。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接着说。“请向夫人转达我爱你。”
“爱?”
他斜着头反问。语调冷嘲热讽。“董事长也说我坠入爱河了。这么丑恶的欲望,也是爱情吗?我不知道。”
他拿出一根新烟,叼着点了火。
烟雾似乎表现了他复杂的内心世界。他那隐藏在雾中的真挚的心。
崔室长打开了门。
露出了熟悉的背影。高个子,宽阔的肩膀和他的老板是敌人。
该男子挽着胳膊站在屋顶栏杆上,像观望一样凝视着市中心的高楼丛林。周围弥漫着夏安烟雾。
崔室长毫无动静,安静地走近,低声开了口。
“陆组长,我听说你正在戒烟,吓我一跳!”
手里夹着烟的陆景湛吓了一跳,耸动了肩膀。“崔室长,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面对发牢骚的陆景湛,崔室长轻轻地笑了笑,掏出了烟。哧,点了火,边抽烟边说。
如果女朋友知道他戒烟失败的事实的话,肯定会很失望的。
什么失败?他只抽了两口。
陆景湛在崔室长面前举起了长烟。
“我知道你抽了。”
“我也是人,所以也有失误的时候。”
为自己辩护的陆景湛,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后,马上将烟果断地扔在地上,像用脚揉搓一样。
“我哥怎么样了?”
“他感到困惑。他强烈的占有欲,却不知道那是不是爱。”
陆景湛好像充分理解似的点了点头,“我哥从来没有感受过那种深奥复杂的感情。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爱上她。”
对于陆云霆来说,爱情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是对人生没有帮助的事情。
对任何一个女人都只是轻轻擦肩而过的对象,并没有真心对待过。他的心脏总是冰冷的。
但是,原来的女人突然出现,融化了他冰冷的心脏。
她使他变得软弱,使他失明,使他沉迷于不纯的占有欲。
他一心想要拥有她,就开始粗暴地对待她,甚至跟踪她。
那是一种非常丑陋,不纯,肮脏的欲望。
但他还没有意识到,这种丑恶的欲望最终也是爱情的一部分。
或者想承认。
“最近他和夫人的关系一直不太好……”崔室长一边抽烟,一边带着担心的语气说。
“我们能做什么呢?我们得先观察一下。”
从灰蒙蒙的烟雾中传来了陆云霆的叹息声。
几天过去了。天气依然炎热,夫妻间的沟通也是零。
陆云霆坐在后座上,快速掠过窗外的风景。
侯管家用十分为难的语调这样说。
“气力好像变大了,补养食品也吃了好几次,但都没有精神。”
他紧紧按住太阳穴,叹了口气。头疼来了。
心急如焚,心里堆满了烦躁。
这是以前没有感受到过的疼痛。
就因为一个女人。
且不说伤自尊,连日常生活都无法进行,让人郁闷。
无法集中精力,工作也不专心。脑子里总是充满着对时希的想法,没有别的想法。
他以为他的大脑单纯地被工作和时希一分为二。很遗憾,他错了。
最近他脑子里只有时希。
他又发出了沉重的叹息。
这时,甜点店映入眼帘。用可爱的字体装饰得小巧玲珑的招牌不知为什么吸引了他的视线。
“等等。”
他神魂颠倒地说。听到低沉的声音,司机停下车,面带惊讶的表情问。
“老板,你怎么了?”
“等着。”
他没有做任何说明就下车,大步流星地向甜点店走去。
一打开玻璃门,甜甜的味道就强烈地刺激着嗅觉。
他微微抬起头站在橱窗前。
一名身穿干练的藏青色西装,涂着白色的男子一登场,店里的人们都转移了视线。
他雕刻般的外貌秀丽得让人眼花缭乱,受到人们的关注。
他慎重地看了看橱窗里各式各样的甜点。种类太多,很难挑选。
“到底要怎么喂才好呢?我想给你带来最好吃、最甜的。”
当他以为难的表情看着陈列场时。守在柜台前的打工学生灿烂地笑着走了过来。
“需要帮忙吗?”
“女人……喜欢什么?”干燥的声音这样问。
虽然这是非常常见的问题,但对他来说却是生平第一次提出的问题。
新的太阳升起来了。
但是时希的日常生活并没有什么新鲜的。
今天她一步也没走出卧室。在床上吃了早饭和午饭,像尸体一样躺着虚度无聊的下午。
在沉闷的寂静中响起了敲门声。脑海里满是问号。现在不是敲门的时间啊。
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表,才3点。
“夫人,我进去了。”
洪管家的声音响起,卧室的门马上打开了。
时希惊讶地站了起来。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洪管家拿着原木做的床托盘。
匆匆走过来的洪管家把托盘放在了床上。
托盘上放着一块被称为“恶魔蛋糕”的软乎乎的巧克力蛋糕和白色牛奶。
“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是零食。昨天晚上老板给我的。夫人吃吧。”
洪管家温和地笑着给了时希一把叉子。
“这是那个男人……”和甜蜜甜点相隔数千光年的男人,亲手买了这个甜甜的蛋糕?
奇妙的疑问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