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虐杀仇敌
只见叶楚一手抓住藤田刚的左臂,对方大骇,急忙伸出右手,弯腰翻身,想给叶楚一记过肩摔,可是无论他怎么施展力气,叶楚却是冷笑不语。
他也想扭动叶楚的手,却依旧毫无用处。
“该我了!”叶楚轻轻一笑,然后凌空一甩,就被他当做沙包一样甩了出去。
可怜藤田刚如同丢沙包一样,轰得砸中一面石壁,砖石砌的墙壁被他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窟窿。
“噗!”
哪怕藤田刚练就了一身硬功,普通武者用棍棒抽打,都对他毫无影响,但叶楚的这一甩,却是让他难以抵抗。感觉体内五脏六腑都动了一般,浑身骨头震动,更是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叶楚毫不停息,人影一闪,飞身越至,做了一个踢足球的造型,飞起一脚,开大脚一般将藤田刚抡了出去。
于是藤田刚化身足球,被他一脚踢飞,又撞破了另一面墙壁,飞出了屋子,在院子里的地面上翻滚几十米,如同死狗一般躺在众人面前。
“怎么样,可曾服气?”
叶楚负手而行,悠然自在,身上衣服仿佛一尘不染,一派从容淡定的神态。
此时整个虹口道场只有叶楚迈步的声音,大家都目瞪口呆,震惊不已,无论是日本一方,还是中国的几位武术家,亦或是精武门的众人,都收声敛气,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就在刚才的时候,那位傲然而坐,一副大日本帝国天下无敌的陆军部军官,此刻如同死狗一样躺在叶楚脚下,生死不知。
谁还敢低估叶楚的武功?
“霍馆主,我服了!”
藤田刚勉强抬起头,眼中露出无限的恨意,却不敢多说什么。
很显然,他知道自己此时的武功根本不及对方,甚至可以感觉得到,刚才霍廷恩与他交手,分明是猫戏鼠一般,其实早就可以将他打倒在地的。
若是再来一次,自己恐怕一招都使不出来,就会被狠狠的打倒在地。
此时的藤田刚,可谓是深深地后悔。
本以为毒死一个霍元甲,上海滩便没有了武者领袖,大日本帝国便可以全方面的压制中国了,哪里想到,霍元甲的儿子却异军突起,比他父亲更加厉害十倍,让自己遭受这般痛苦。
但是他更加痛恨的却是叶楚。
“你武功了得又怎样?我大日本帝国的军队,必然将你碾压成碎片!”
藤田刚低垂着头,不敢让叶楚看到眼中的愤恨。他和所有的日本人一样,遇到比自己强大的敌人,立刻跪地唱征服,然后悄悄施展手段,想办法反击对手。
此时向叶楚投降认输就是,对方一个武夫,哪里知道军国大事?他终究只是一个留恋烟花之地的粗坯武夫罢了,大日本帝国的上海领事馆都这么捧着,估计很快就会让他狂妄自大,到时候自己就有的是反击的机会,他藤田刚到时候报仇雪恨,绝不会手软。
“你的武功虽然强横,但现在是热兵器的时代,一支手枪就能要你的命,何况我大日本帝国的军队强横无比。”藤田刚心中冷笑。
只要我逃过这一劫,到时候你一个区区少年,就会知道得罪帝国的下场!
“长官!”
领事馆的几位副官叫道,声音凄惨,却不得不低头不语,堂堂大日本帝国陆军部驻上海滩的最高长官,被这么羞辱,是他们的耻辱。
但是长官命在他手中,他们也不敢妄为,生怕投鼠忌器,万一这厮杀了长官,在座的日本人真的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
“既然服了,那么我问你,下毒害死我父亲霍元甲的精武门内鬼,都是谁?”
此语一出,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
霍元甲被毒死,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虽然精武门的人只是把责任推到日本人身上,谁也没有想到,原来精武门有内鬼。
不过明白事理的人立刻想清楚了,霍元甲闯荡江湖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突然被人下毒暗害,若是没有内鬼作梗,谁会相信?
精武门众弟子当中,不禁都露出关切的眼神,唯独四弟子阿祥面色惨白,身子不由得发出颤抖,眼睛四处转悠,想着抽机会逃走。
可是已经晚了,藤田刚自然不会给内鬼作掩护,所以叶楚一问,他连忙说道:“是你们精武门的四弟子阿祥,以及做饭的老根,我花了几百个大洋就买通了他们,实在是便宜。”
“什么?”
众人喧哗声起,有性急的立马一把抓住阿祥,怒道:“说,是不是你害死了师父?”
“我……”
阿祥一阵骇然,手脚不由得发软,居然说出话来。
他见财忘义,为了区区几百大洋,居然害死了恩师,从他心里也知道此事做的十分不齿,此事被人揭发,更是恐惧惊骇不已,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且慢!”
叶楚止住了喧嚣,看着脚下的藤田刚,继续问道:“你说是他们,那么我问你,他们使用了什么手段,让我父亲服毒的?”
“是鳄鱼肉!我从阿祥口中得知,霍元甲有哮喘病,你又从南洋给他买了鳄鱼肉,精武门里面,只有他一人服用,所以便探得老根儿子被捕,威逼利诱,让两人一起下手,将毒药仿佛鳄鱼肉当中。”
藤田刚倒也光棍,一旦对叶楚低头,立马将精武门的内鬼交代的一清二楚。
反正这两人已经完成了使命,对于大日本皇军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众人听了这话,看向阿祥的眼神更加确定。
因为若非精武门的内鬼,日本人怎么会知道鳄鱼肉的事情?
“既然你已经说出了内鬼,又对我服气,那就去死吧!”
叶楚一脚踩下去,藤田刚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一脚踏中胸口。
他仙家真元何等厉害?藤田刚直接被踏穿,心脏被踩碎而死。
“你!”
日本人睚眦欲裂,他们长官都俯首称臣了,还说出了精武门里面的内鬼,没想到叶楚居然还当着众人面,悍然击杀藤田刚!
那位副官更是霍然踏前一步,双手握紧拳头,仿佛就要出手。
“想死,少不了你!”
叶楚冷冷说出口,猛然飞出一脚,竟然直接踢飞了藤田刚的头颅,那个脑袋如炮弹一般,狠狠地撞入副官的胸口,直接将他打的倒飞而去,胸口碎裂,瞬间死去。
日本陆军部的一名军官,完全不放在叶楚眼里。
全场死寂!
在场的日本人如同被一盆冷水泼下,所有的愤怒瞬间消失不见。
眼前这人可不是柔弱可欺的其他中国人,而是杀伐果断,连杀日本军官,刚才更是压制日本军队的大宗师大高手。
事实上,以叶楚所展现的力量和速度,日本小支部队还没有端起枪,恐怕就会被叶楚远距离袭击杀死。
皇国霸业固然诱人,可是若徒然失去生命,又有何用?
想到这里,所有的日本人都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我问你服不服,不代表不杀你。”叶楚背着手,淡淡道。
第14章 轰传上海滩
所有的日本人顿时噤若寒蝉,默声不语。
连藤田刚这样的高手,陆军部武官,他所杀就杀了,还有谁不敢杀?
杜心武等武术家心中震撼,然而心中却感到一股畅快,虽然不方便说出来,但心里已经大大的称赞。
黄金荣则内心大大震撼。
叶楚杀了日本人,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他不知道,但是叶楚横行上海滩,威猛霸道,不将他这个青帮头子、法租界巡捕房长官的黄金荣放在眼里,那是肯定的了。
在日本人的后续结果出来之前,绝对不能得罪他,也不能得罪精武门的众人。
农劲荪则心神震荡无比,虽然心中为叶楚叫好,但是也不由得深深皱眉。
他没想到这个世侄如此果断,任谁面对整个日本的报复时,都会犹豫三分,但他却毫不犹豫的出手杀了芥川龙一和藤田刚,顺道还沙俄一帮龙套,这是何等的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事实上,叶楚并不在乎藤田刚是否真的对他口服心服,既然他害死了他的便宜老子霍元甲,哪怕此时的叶楚和死去的霍元甲一点感情也没有,也不会放弃为他报仇!
除了因为他的身份之外,更主要的是叶楚知道,此时的日本人一心在东北和山东扩大势力,没有足够的武力和精力去控制上海。
更何况,叶楚身在英租界,借给日本军舰三个胆子,也不可能在此时世界大战之时,狗胆包天的向英租界炮击。
日本人若想打上海,没有这档子事,他们也会找借口。
日本人若是不想打上海,哪怕杀了他们的高官,他们也会装作看不见。
总之不会因为一个区区下级武官的生死,就贸然开战,从而忽视了大日本帝国在东北和山东的利益。
这时,日本人当中,那个日本领事颤声道:
“霍先生,你已经杀了我日本几十人,包括武官藤田刚,难道还准备将我日本领事馆的所有人都杀了不成?”
众人悚然而惊。
一人灭领事馆这种事,牵扯实在太大,区区一个叶楚,绝对承担不了,加上精武门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到时候真要引起轩然大波,引发国际舆论,一向“友邦惊诧”的北洋,恐怕就会有人折腾了。
所以日本领事的话语,既是哀求,又是要挟。
“若是牵扯进杀我父亲的事件当中,那便将你们全杀了又如何?”
叶楚目光冷淡,语气当中却透着丝丝杀气。
诚然,在昆墟界他是最低等的弟子,但是在这个世界,他却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武道大宗师。
宗师,绝不可辱!
更何况还有个杀父之仇的名义!
再加上作为一个有爱国之心,有热血的华夏人,有机会杀日本人,他绝不放过。
“我代表日本领事馆,向霍先生道歉,并向霍先生保证,害死霍元甲先生的凶手,已经伏法,领事馆的其他人,都是清白的!”
日本领事站起身来,向叶楚深深鞠躬。
“长官!”一名日本人不由得叫起来,其他的日本人也是一阵悲切。
向强者臣服,是日本人的生存法则,刻印在骨头里面的。
日本领事虽然是一个文人,且一直被藤田刚架空,但是他毕竟是日本驻上海最高长官,藤田刚死后,他更是最高长官,此时他既然代表日本领事馆向叶楚道歉,其他人也只能从命。
其他人看在眼里,也心中感叹,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年甲午战争,日本人击败了大清,十年后又在中国的土地上和俄国打了一仗,有了东北利益。
世界大战开始以来,他们又出兵山东,借口与德国交战占领了青岛,辐射到了济南,北洋也只敢“中立”和抗议。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的上海,却出现了如此英雄,不但杀死了暗害他父亲的日本凶手,还逼迫日本领事俯首道歉,这简直是民族英雄啊!
“既然如此,我便放过你们一马!”
叶楚扫过众人,冷然一笑:“领事先生,我知道你的手下,一定还有陆军部的人,让他们给日本去一个信,就说虽然北洋无能,使得日本在经济、科技、军事方面超过我国,但是在武功方面依旧弱不禁风,我上海精武门的霍家拳,对上你们日本武士,可以一个打十个,若是不服气,那就请你们日本第一高手,船越文夫先生,带上足够的日本武士,来上海找我吧!”
“当然,你们派军队也行,我一次可以打一百个。”
叶楚说完,背着手,大踏步离开。
精武门的众人见状,连忙带着阿祥跟着走了。
农劲荪落到最后,他则和解元魁一个劲的交流,处理后续事宜。
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
所谓的英租界,其实是公共租界的一部分,其管理机构,自然是英美两国共同设立的工部局,英国作为全球霸主,当然在工部局董事会当中占据大多数席位。
此时,两个英国董事已经得到了虹口道场的消息。
“汉弗莱先生,没想到孱弱不堪的中国,居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勇士,他直接屠杀了几十个日本人,还将对方吓得鞠躬道歉,实在是厉害啊!”
“伯纳德爵士,你要知道,他是霍元甲的儿子,霍元甲先生可是打败了欧洲十几个国家的骑士,可以说名副其实的远东第一高手,他的儿子,当然了不起!”
“那我们的意见呢?是将这个中国人扼杀在摇篮里吗?”
“不,我需要他遏制日本人,否则日本人就太嚣张了,影响了大英帝国的在华利益!”
“嗯,你说的对,日本人已经占据了东北和山东,他们不能在上海更进一步了!那我们要支持这个人吗?”
“不,伯纳德爵士,我讨厌看到强大的中国人,所以我不会支持他!不过我也不会限制他,我需要这个人,但我知道,他不会听从我们的指挥,所以……”
第二日,上海滩的各家武术之家,江湖帮派,都传着以下对话:
“你听说了吗?上海滩出现了一位武学大宗师!”
“你说的是精武门的霍廷恩吧?不就是打跑了一个上来踢馆的倪师傅吗?不值一提!”
“不是这件事,就在昨天,日本领事馆的武官被霍廷恩当众击杀了。”
“什么?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击杀日本人?不会引起日本人的报复吧?”
“那日本领事已经向霍廷恩当场鞠躬道歉了,据说英国人也下了命令,不允许日本人在租界借机生事。”
“真的是霍廷恩杀得?太厉害了!真是一代宗师啊!”
叶楚几乎以一种无敌的姿态,瞬间名扬整个上海滩,从一个小有名声的名门子弟,一跃成为一代宗师,当世传奇!
第15章 我的决定
精武门。
阿祥和根叔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身上伤痕累累。
叶楚站在他俩身前,直接无视阿祥,看着根叔道:“根叔,你在精武门做了几十年的饭,大家都当你长辈,从来没有少你的吃穿,也没有少你的薪水,却没想到你居然噬主。”
“你的儿子坐牢,只需要告诉我一声,我想办法救出来便是,可是你宁可相信日本人,也不相信我们!哼,你害死我父亲,我便是杀了你,天下人也无话可说!”
周围人都是安静的站着,有的年轻人本来还觉得叶楚打一个老头,有失侠义之风,但是听他这么咬牙切齿的说话,知道人家是杀父之仇,自然无话可说。
“大师兄,对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说什么,直接三刀六洞,挖出心来,祭拜师父便是!”
有气愤无比的师弟说道。
“是啊,大师兄,杀了这两人,祭拜师父!”
“大师兄为父报仇,天经地义,将这两人杀了祭拜师父,师父在天之灵也会安息。”
其余的师兄弟们纷纷喊道。
农劲荪、陈真等人静默不语。
而英租界华人探长解元魁在一旁站着,尴尬不已。
老实说,他真不想来。
但是英国人说了,英租界发生了案子,就有英租界巡捕房处理,还要上法庭过一遍手续才行。
为了饭碗,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过来。
此时精武门众弟子都在气愤当中,恨不得立即杀了两个叛徒为师父报仇,他解元魁虽然和霍元甲、农劲荪是老朋友,可是也只能尴尬的一旁站着,难出一言。
毕竟叶楚一拳打死芥川龙一,将藤田刚当沙包一样摔打,根本没有将日本人放在眼里,所有在场的中国人无不神情振奋,将他视为民族英雄!
就算杀了这两个叛徒给师父报仇,他解元魁也不愿意将他关到巡捕房里啊!
不仅不愿意,更是不敢啊!
叶楚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止住了众人的喧嚣,语气平静的说道:“本来,皇权不下乡,律法不进宗族,这两个家伙害死了我父亲,本着‘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千古至理,我便是亲手杀了他们,谁也说不出什么来!但是如今已经是民国了,我们要尊重法律,所以我建议将这两个叛贼交给巡捕房,由他们给一个公正的审判,表达我精武门对律法的支持!”
他一句话说完,众人不由得有些愕然,很多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叶楚。
众人心里,谁都可以讲法律,唯独你霍廷恩好像没有资格说法律吧?谁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你在虹口道场一口气打死了几十个日本武士,逼得日本领事鞠躬道歉,这种前所未有的霸道,何曾把所谓法律放在眼里,结果一回到精武门,却却讲起了律法,实在是太违和了。
叶楚当然看出众人的想法,淡淡说道:“日本是列强国家,英国人需要他们稳定东亚对付德国,所以不会在上海轻易处置日本人,哪怕我们将证据交到他们面前,他们也会无动于衷。所以我只能大开杀戒,才能为父报仇!”
“但是如果处理的是中国人的案子,他们就不会有所顾忌了,只要证据确凿,他们自然会按照程序处理。”
这种直接揭露事物本质的话语,众人听了心中大悟,但心情却是黯淡下去。
此时解元魁安排手下带走了阿祥和根叔两人,他也正要告辞离开,叶楚又道:“我有一件精武门的大事想宣布一下,解探长,你也是父亲的老朋友,不妨在这里听一下。”
他说完,也不等解元魁有何回应,便走到大厅中央,高声道:“诸位师弟,我有一件大事宣布。”
待大家安静之后,他便说道:“父亲生前,期望最高的便是五师弟陈真,他不但领悟霍家拳的精髓,更领悟到武术的真谛,不仅如此,父亲还送他去日本读书,增长见闻,开拓视野,使得他在武术一道的领悟更加深湛,从这一点来看,他在精武门实属第一,所以我认为,精武门的馆主,应该有陈真担任,这样我们精武门才能发扬光大!”
此言一出,众人立马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是一阵惊愕,不由得把眼神在叶楚和陈真二人身上转悠。
农劲荪、陈真、刘振生、小惠这几人早就被叶楚说服,没有言语,其余弟子虽然话语权不高,却是震惊无比。
当下有师弟说道:“大师兄,你是师父的独子,武功更在五师兄之上,这个馆主的位置,当然应该有你来做啊!”
“是啊,大师兄武功深湛,便是日本人也不是对手,况且还姓霍,理所当然应该是馆主啊!”
“是啊,大师兄,五师兄的武功,自然是担任馆主绰绰有余,可是大师兄的武功见识,更在五师兄之上啊!”
“……”
好几个师弟纷纷发言。
而一些和陈真比较近的弟子们,也不由得一阵惊讶,彼此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其实在他们心里,陈真固然是他们的好友,但是大师兄霍廷恩,更有资格担任馆主之职。
连解元魁也一阵惊愕,他急忙看向老友农劲荪,却见他面色如常,一点惊讶的感觉都没有,不由得惊诧万分。
“大家静一静!”
叶楚一句话,其声如黄钟大吕,立刻压住了所有人的声音。
“有人说,我的武功在陈真之上,其实这句话有误。”
叶楚淡淡的说道:“自父亲去世以来,我一直浑浑噩噩,不知怎么便进入一种物我两忘的状态,体内运转小周天,只是内力忽生,充沛全身,但是结果却是之前所学的招数,尽数忘记!”
“虽然我把那几个日本鬼子给诛杀,但我对这种状态却没有完全掌控,我需要用很长时间研究他,掌握它,这样才能传授给大家。除此之外,我还要随大家一起重温霍家拳。”
“所以这段时间,我不可能担负馆主的责任,所幸众师弟当中,陈真对武学的造诣,远在我之上,由他担任馆主,那就是再合适不过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大师兄也不必将馆主的位置,交给五师兄啊?”
一个弟子大叫道。
真是幼稚,不将精武门交给陈真,难道让陈真跑到东北吃枪子吗?
这是无谓的牺牲罢了!
第17章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陈真,你怎么找了一个日本女人?”
农劲荪瞠目结舌的问道,大厅之中精武门众人都在,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陈真和他身旁的女子。
而日本黑龙会总教头船越文夫,则气定神闲的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原来,船越文夫和光子一到上海,便进了精武门,一身和服的光子见到陈真的时候,再也按捺不住相思之情,一下子扑到陈真的怀中,直接让这对跨国恋情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叶楚到还没有说话,农劲荪第一个便接受不了:“陈真,你师父送你到日本,是让你学习新科技,将来对付日本人,不要因为这个日本女人,就把师父交代的事情就忘了。更何况,你现在是精武门的馆主,怎么可以娶一个日本女人呢?”
“是啊,馆主,大丈夫何患无妻,一旦儿女情长,那就英雄气短了。”
刘振生是精武门的二弟子,如今陈真为精武门馆主,叶楚又关注天下大事,他便协助陈真带领大家练武,因此某种程度上,他也是有发言权的。
“陈真,我到这里是不是给你添了麻烦?”
山田光子虽然不懂中国话,但是看着众人的表情,也知道情况不好,所以连忙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那回事,你不用担心。”
陈真低声安慰了光子,然后说道:“农大叔,二师兄,光子不远万里来找我,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抛弃她。”
众人听了他语气这么坚决,也是一阵语塞,大家便把目光转向叶楚。
叶楚淡淡一笑:“大家多虑了,前保定军校校长蒋百里先生,他的妻子是日本驻华公馆女护士佐藤屋登,结婚后佐藤有了一个中国名字为蒋佐梅。教育部佥事周树人先生的弟弟周作人先生,他的妻子也是日本人,还有革命志士康有为先生,孙大总统中山先生,文学家辜鸿铭先生,都和日本女人有着婚姻。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名声,我相信陈真也不会受到影响。”
叶楚神拳威震虹口道场,亲手打死几十个日本人为父报仇,他说的话自然站在中国人的立场上,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在这个方面指责他。
所以他说出这些话以后,大家都沉默了。
农劲荪叹了一口气,道:“我对这个日本女人没有任何偏见,可是不代表别人没有想法,陈真是精武门的馆主,你廷恩又要在上海滩东奔西走,若是我们精武门里多了一个日本女人,不知道别人怎么看我们?”
“农大叔多虑了,只要我们行的正,立得直,不做亏心事,只为中国人强身健体奔走,哪个家伙敢嚼舌头说我们?中山先生的同盟会都是在黑龙会总部创建的,全天下的革命志士说什么了?所以凡是拿着这个指责我们的,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倒要看看,谁有胆子说我们!”
这话说的颇有点杀气腾腾的意思,众人听了不由得神情一震,许多人也都纷纷点头。
叶楚转头对小惠说道:“小惠姐,先给光子安排一个房间。”
小惠默默地点点头,说道:“好的!”
山田光子听到陈真的小声翻译,知道精武门的真正主人已经容纳了自己,心里非常高兴,连忙向叶楚鞠躬致谢:“真是太感谢你了。”
“光子小姐太客气了。”
叶楚的眼睛在陈真和山田光子两人身上扫过,笑道:“蒋百里先生的妻子有个中文名字叫蒋佐梅,我既然是陈真的大师兄,也算你们的大哥,那我就以兄长的身份,给光子取一个中国名字,你俩觉得如何?”
精武门能够容纳光子,陈真非常高兴,此刻听到大师兄的话,知道这是想让光子融入集体当中,连忙点了点头,说道:“还请大师兄赐名。”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你一个整天舞拳弄棒的武夫,还会取名字?若是取一个不好听的名字,那就有点……”
不光他这么想,众人也都被他转移了注意力,连农劲荪都一边吸着烟斗,一边问道:“廷恩,你还有这本事?”
叶楚完全无视众人的怀疑的眼光,自顾自道:“你姓山田,那便取一个田字为姓,陈真在上海忙碌,无暇去日本看你,你就不远万里来看他,这份真情让人感动,诗经有云:纵我不往,子宁不来。那你便叫田子宁,如何?”
“好!”
不管懂不懂,精武门的众人都凑趣的叫好。
陈真却是听明白了,虽然说不出哪里好,但他就是觉得好听,连忙翻译给光子说了。
“田子宁?这个名字很好听,真的太感谢你了。”
山田光子听到自己的中文名,十分激动,连忙拉着陈真,向叶楚连连鞠躬。
看着她这么可爱,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隐隐间的敌视也一扫而空。
小惠也微笑着过去拉光子的手,带着她去看房间去了。
叶楚见此事已经解决,便转头看向闭目养神的船越文夫:“船越先生,我代表精武门要谢谢你,感谢你对陈真的妻子一路以来的照顾。”
“呵呵,我与光子的父亲是好朋友,照顾她是应该的,霍先生客气了。”
船越文夫不动声色的说道。
“田子宁来精武门是找陈真。船越先生是来干什么?为芥川龙一和藤田刚报仇吗?”
叶楚笑嘻嘻的问道。
“呵呵,我船越文夫想和什么人交手,一向由自己决定,便是黑龙会的会长,也左右不了我。”
船越文夫不动声色的夺回话题的主动权,缓缓说道:“我在日本就听闻霍先生武术高明,一拳打死芥川君,三招两式击垮藤田刚,我老人家怕不是对手。”
叶楚呵呵一笑:“若论武学境界,我自然是世间无敌。若是论武术造诣,我们精武门的馆主陈真,便胜过我。”
叶楚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船越文夫,双目温润如玉,不含半点杀气。
“哦?武学境界和武术造诣,居然还能分开?有意思。那我老人家想挑战精武门,却不知道要和谁交手呢?”
船越文夫笑嘻嘻的问道。
第18章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
“你船越先生想和谁交手,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叶楚不动声色的将了回去,又道:“如今夏秋交际,天气爽朗,不知船越先生有何高见?”
此一句话说出,船越文夫立刻严肃起来,他眼光扫向庭院,缓缓说出一句日本俳句:“我庭小草复萌发,无限天地行将绿。”
这一句话说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包括陈真在内,眼神一片茫然。
这个日本人在说什么?好像在念诗?
可是这和比武什么关系?
“啪!啪!啪!”
叶楚不轻不重的鼓了一下掌,叹道:“不过寥寥几个字,天地间的蓬勃生机呼之欲出。我能感受到船越先生‘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豪情。”
“霍先生过奖了。”
船越文夫淡淡的说道:“却不知道霍先生见了这深秋,有何感想?”
哼!用几句日本俳句形容出你的境界,就能压制我?
船越文夫,你太天真了!
我随便拿出一句,便可以让你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
叶楚缓缓说出。
船越文夫的眼睛,猛然一张,随即黯淡下去。
武学境界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船越文夫已经开始在文籍里面寻求宇宙苍生,这一句词,他绝对没有听说过,所以可以断定,这句话,是他有感而发。
想到这里,船越文夫不禁叹道:“有气势,有气势,我远远不及。”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没有看向叶楚,而是对陈真道:“庭院秋意浓,你可有赴死的准备,与我一战?”
“啊,好!我愿与船越先生一战!”
陈真反应过来,回答道。
众人一片呆滞,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好像这个日本人,要和陈真比武。
刚才他不是和霍廷恩对诗吗?怎么转眼间就和陈真比武了呢?
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其实陈真也是半懂不懂,但是他武学的境界足够高,隐隐间感觉到,好像船越文夫的武功境界,不如大师兄的高深。
所以船越文夫自知不敌,改向陈真比武。
两人走到庭院里,各自摆开架势。
陈真踏前一步,正要出招。
“年轻人,我和你的大师兄,有一个同样的问题需要你告诉我们,最强的拳法是什么?”
陈真收回架势,微微思考,脚下一挑,便挑起一块砖头,左手抓住,“嘭”的一声,右手一拳打碎,说道:“把全身的力气聚集在一点打出,这就是最强的拳法。”
“馆主好拳法!”
“馆主威武!”
“真是铁拳啊!”
精武门的众弟子纷纷叫好。
“很好,打的很很好嘛,不过我从来没见过石头会打人,你要知道我们的对手……”
船越文夫移步之间,伸手一挥,旁边花盆里一片绿叶便一分为二,半片叶子在枝头上,半片叶子却缓缓落地。
“……是会动的人哦。”
看着轻柔的叶子被他一掌劈成两半,切口位置整整齐齐,宛若刀削一般,陈真终于提起神来,摆开架势道:“说的很有道理,为什么不打一仗试试呢?”
“那年轻人告诉我,什么是最强的防守呢?”
船越文夫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掌握了主动,开始带动起了陈真的情绪。
而场外众人看向船越文夫的眼神,也一阵阵不耐烦。
“这个日本人在搞什么,怎么还不打?”
农劲荪站在叶楚身旁,不解的问道。
“他是在代替父亲,给陈真做出师的检验!”
叶楚缓缓说道。
“啊?他,一个日本人?”
农劲荪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向叶楚。
“农大叔,陈真的武功境界,在同门之上,但是和杜心武、刘百川等人却尚有不如,日后真有机会比武,他们并非没有取胜的可能。所以我需要一个真正的武术大家,提升陈真的武术境界,船越文夫是最好的人选。”
叶楚缓缓说道。
农劲荪摇摇头,没有答话,一副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叶楚没有过多解释。
此时场上,船越文夫又找借口活动身子骨,延缓比武,而陈真在一旁明显已经有些焦躁。
不仅仅是他,众弟子们都有了一丝不耐烦的情绪,相互交头接耳,看向船越文夫的眼神已经充满了不屑。
显然,船越文夫的拖延战术取得了成功。
而叶楚则津津有味的看着。
因为这种武功境界,也是他所需要提升的。
叶楚有超绝俗世的仙家真元和速度,便是用王八拳,也可以横推天下。
但他附身霍廷恩,可不仅仅是仰仗仙家真元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更重要的是不断学习高手的招式和对战,从而提升自己的武技,并与体内仙家真元相结合,互相促进,互相提高。
所以,他先用所谓武功境界压住船越文夫,让后者与陈真比武的同时,自己也能学到一些东西。
若是自己用仙家真元和船越交手,自己学不到真东西,还徒然消耗对方体力,错过一场好戏而已。
此时,船越文夫的“骄敌战术”已经成功,两人摆开姿势后,船越文夫立刻展现出自己身为第一流武术家的力量、武术和速度,三拳两脚便将陈真打的毫无招架之功。
所幸陈真也是明智之人,立刻改变战术,从各个方面全力抢攻,才算挽回颓势。
两人招式华丽,极具美感,而且每一招都有着无穷的杀伤力,你来我往十分精彩,斗到酣处,在场众人无不叫好。
打了小半个时辰之后,两人纠缠在一起,但船越文夫掐住了陈真的咽喉,从而险胜。
从比武的角度上看,是船越文夫赢了。
但众人都知道,双方真要是生死格斗,活下去的必然是年轻拥有体能优势的陈真。
“陈真,你没事吧!”
田子宁早就在一旁观看,比武一结束,他就跑归来关心陈真。
船越文夫挣扎着站起身来,赞道:“年轻人有这样的功夫,很难得啊?”
“老人家有这样的体力,也很难得。”
陈真喘着粗气道。
“你的武功,在年轻人里面可以算是最优秀的。”
“可是我还是输了,技击的目标是讲究击倒对方。”
“你完全错了,年轻人,若要打倒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有两种,一种是用手枪,一种是你的大师兄霍廷恩轻轻一推。”
船越文夫看向叶楚,叹道:“霍先生的身体,已经接近人类巅峰,他的气脉血液都已经贯通,全身没有半点渣滓,你若是能够达到这个境界,才是真正的无敌于天下。”
“什么?”
众人听到船越文夫的话语,不禁用吃惊的眼神看向叶楚。
大师兄的武功境界,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这你都能感受得到?”
陈真看了一眼叶楚,同样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
“霍先生全身处于放松状态,但他往那里一站,气势上便压制了我,这是我学艺以来,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第19章 船越文夫愿拜入门下
船越文夫说着,忽然向叶楚深深鞠躬:“霍先生,若是你不嫌弃,请收我为徒,我愿跟随你一起,了解宇宙苍生。”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船越文夫,看着叶楚。
如果不是知道这老头子是货真价实的日本人,而大师兄的武功,的确是到了一种至高的境界,他们是怎么也不肯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的。
这日本来的老头,武功高明,一度将精武门的馆主陈真给压制的只有招架之功,最后依旧能够掐住陈真的咽喉,取得了比武的胜利。
但是他转瞬之间,便向叶楚鞠躬,请求拜入门下,这实在是太过骇人了点。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恐怕将他当成哪里来捣乱的托。
叶楚淡淡一笑:“船越先生,宇宙苍生何等深奥,别说是我等武者,便是那些大科学家们,恐怕也难以了解,我又何德何能,为先生解惑?”
“霍先生的武功,尚停留在人间,但是你的气机,却与宇宙苍生合为一体,你一动一静,举手投足之间,无不神通自生,若非武学到了一定的大境界,岂能有此神通?我船越文夫浸淫武学已经几十年,每时每刻都想参透这至高境界,所以,拜托了!”
船越文夫深深鞠躬,仿佛叶楚不收他为徒,他便不起来。
可是这宇宙苍生,那里是那么容易了解的?
叶楚有大机缘,在昆墟界待了三年,无师自通达到了筑基期,那是因为昆墟界灵气充裕,使得他能够自成。
而在这清末民初的时代,华夏民不聊生,饿殍遍地,哪里有灵气可言?
他现在钻研的,也是仙家真元和现代武术的结合,这种追求,也不过刚刚起步而已。
叶楚无奈一笑,走过去将他虚扶起来,拉着他道厅中坐下,叹道:“不瞒船越先生,我不是不教你,而是尚无心得可教。”
“尚无心得?”船越文夫重复了一句,问道:“难道霍先生怎么达到这个境界,竟然自己毫不知情?”
我当然知道,只是仙家的东西,太过玄幻,根本没法解释,多说无益。
“自从那日父亲去世之后,我伤心过度,便一直浑浑噩噩,将人生经历一遍遍的在脑子里回忆,忽然间便如电闪雷鸣,不由自主便达到了这个境界。”
“而这个境界,虽然让我与自然切合,举手投足之间带有神韵,但是也让我对学过的武功,尽数忘记。”
“不只是简单的忘记,而是彻底的忘记。”
“我心中已经没有招式,自然也没有我,所谓妙渗造化,无招无我,无迹可寻,无坚不摧,遂有神通。”
叶楚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将自己理解的仙家典籍,用世间最通俗的话语简单说出来,足以让这个船越文夫震惊不已。
同时也让同门师弟们疑惑不已。
一群没有怎么读过书的家伙,能听懂他说的每一个字就不错了,能指望他们有什么领悟。
唯有船越文夫和陈真面色疑虑,却有略有所悟。
相比较于精武门的众人,这两位在武学修为上高出他们一截,但也仅此而已。
叶楚说的话,他们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有听明白。
至于隐隐有所得,那也是皮毛而已。
甚至连皮毛的皮毛都算不上。
但是却已经足够镇住他们了。
叶楚继续说道:“我所修炼,也不过是皮毛,终我一生,不知道能否达到我所说的境界,所以我会在余生的时间,用来探索这武道真意。”
他本来是劝阻对方,可是船越文夫听了,心中更是坚定了决心,再次长身而起,鞠躬说道:
“师父你且放心,船越文夫无妻无子,无牵无挂,一生追求,都在武道之上,今日见了可窥视宇宙苍生的机会,再也不愿意放过,只求师父收留,船越文夫做牛做马,也在所不辞。”
“这个……”
叶楚这些还真的有点为难了。
虽说以他目前的仙家真元,结合世俗界武功,可以使得与世间任何一人的武道差距越拉越大,但是他年龄毕竟年轻,不过二十来岁,真要是把五六十岁的船越文夫收为徒弟,那恐怕也会被武术界的高人背地里指责的。
陈北玄可以收那些五六十岁的修行者为徒弟,那是因为他是真真正正的北玄仙尊,星空万族人所敬畏,纵然只有十六七岁,气度和博学可不是假的。
但叶楚却与之不同,他到现在不过学了一点仙法真元的皮毛,自己还不精通,如何传授别人呢?
可是看到船越文夫求贤若渴的样子,他又怎能拒绝?
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说道:“船越先生,你不必客气。你愿意加入我们,一起研讨武术真谛,是精武门的殊荣。”
他顿了顿,又道:“但是你船越先生无论是武术修为、造诣,还是在世间的名望,都是非同小可,我虽然认为万众平等,可也不好收你为徒。我便代先父收你为徒,你年龄在我们众人之上,你便是我们的大师兄如何?”
船越文夫不假思索,点头答应,随即对叶楚拱手施礼:“我虽痴长几岁,但此后追随你参悟,哪怕是师兄,也要向你行礼。”
精武门发生的一切,很快便轰传整个上海滩。
先是精武门的馆主陈真,之前到日本留学,回来之后一个日本女孩千里追随,太上馆主霍廷恩给她取了一个中国名字田子宁,让她很快融入精武门的大家庭,一时引为佳话。
与此同时,日本第一武术高手,黑龙会总教头船越文夫上门讨教,和陈真战成平手之后,却被霍廷恩震慑,竟然求着要拜他为师。
而霍廷恩也颇知进退,不好意思收一个老人家为徒弟,只是代霍元甲收他为弟子。这完全震慑了所有人的神经。
至于叶楚将晓红赎身,带回精武门,则如一滴水进了大海,早就被令人震骇的消息掩盖了。
“你听说了吗?日本第一高手到精武门讨教,被霍廷恩所震慑,哭着喊着要加入精武门学武啊?”
“不是吧,霍廷恩杀了那么多日本人,他们还哭着喊着当徒弟?这小日本怎么想的?”
“这说明人家霍廷恩的武功,才是真正的中国功夫,精武门所练的武术,才是当世神话啊!”
“古有遣唐使,今有求武人啊!”
“这么说来,说到武术,精武门才是真龙,霍廷恩才是武道宗师啊!”
一时之间,精武门和霍廷恩的名声彻底响彻上海滩。
而精武门的事业,也彻底铺开了。
与此同时,叶楚积极和上海滩的知名人士联络,他先是血腥手段镇压青帮、红帮,接着与民族企业家荣氏兄弟、煤炭大王刘念生等结成战略互助同盟,不断资助进步人士参与革命活动,又资助教育家建设大学。
随着叶楚的声望传达上海滩,乃至全国,他也着手建立安全区,并拉拢一批志士,建立了共进会,无论是民国十年还是十六年,都发挥了重要作用,而随着周树人和陶行知两位名人被他治好病症,也让他武道大宗师的名声,传遍四海。
民国三十八年,新中国成立,叶楚以民主党派领袖身份参与开国大典,当他站在那座城楼上,看到数十万民众欢呼之时,一种破茧重生的感觉油然而生,浑浑然便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神思冥冥,无思无想,寻常武道人士可望不可及的境界。
刹那间,只感觉体内钟鼓齐鸣,神色振奋,一身仙家真元便进入了筑基期上阶。
若干年后,叶楚看着精武门和他一手创建的共进会生机勃勃,微微一笑,心道:“我该回去了……”
第20章 辣块麻麻,我附身在他身上了
“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就这么一念升起,叶楚便感觉全身一震,一道白光闪现,待到叶楚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青铜大殿之内。而自己依旧是当初在昆墟界的年龄。
他运动仙家真元,果然体内真气比还没有进来之前更加浩大。不由得心中一喜:“看来我这种修炼的法子果然有用。”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个青铜大殿,自己有是怎么出现在这个大殿里面的?
叶楚百思不得其解:“我在昆墟界三年,好像没有怎么接触过什么青铜色的东西啊,只有师父闭关前送我的一枚玉佩。”
可是那枚玉佩不是青铜色啊!
他连忙找遍全身,竟然没有发现到那枚玉佩。他心思一动,站起身来,举目四顾。
这才注意到,这个青铜大殿竟然不是方形,而是圆形。
周围的墙壁浑圆一体,没有一点缝隙,抬头看大殿的顶部也不是寻常殿宇的屋檐结构,而是一个平平如圆盘。
虽是如此,却没有压迫的感觉,隐隐中带着一丝温润的境况。
难道我是在那块玉佩当中,通过玉佩我可以联通诸天,任我修炼?
可是玉佩是白色的,这个大殿却是青铜色的。
不过将我吸收到别的世界的那道闪光,却是白色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叹一声,不愧是昆墟仙界,居然有这种修炼法门。
只是遗憾的是,自己却不知道下一个要穿越的世界,是哪一个!
以他的不过筑基期上阶的真元底子,加上几十年来对武术的钻研,回到昆墟仙界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被人随意指使的目标。
既然如此,还不如继续在这个青铜大殿里穿梭诸天修行,练到足够的境界再出去呢。
再一次开动栓环,再一次感受到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撼。
这是一种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撕裂感,又仿佛诞生到毁灭,有限到无限的无比瑰丽,任何一个人世间的词语,都无法形容这种景象。
恍恍惚惚之间,“嘭”的一声,额头再次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他不仅恼火,这是怎么了,第一次倒也罢了,怎么这一次还是这么一个场景,不会还是精武英雄的世界吧?
正思索间,还没来得及睁眼睛,就听到有人在身旁喊道:“世子,你没事吧。”
叫我世子,那就是换了一个身份,不再是那个世界了,那就好!
叶楚一边有的想没得想,慢慢睁开眼睛,却看到旁边立着一个身材高大的护卫,十分精悍,看向叶楚的眼神,充满了下位者的关切之色。
这倒也罢了,关键是他虽然带着帽子,但遮不住额头上面的脑门光亮,后脑勺上也露着一个金钱鼠尾。
他心中一震,已经有三分不喜,便很自然的摸了摸自己头顶,果然也是一样,前额光亮,后脑勺有一个金钱鼠尾。
我这是穿到了大清朝啊!
真是晦气。
难道是冥冥之中要我凭借仙家真元神通,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恢复天朝上国的雄风?
这么说来,一时顶着金钱鼠尾也算不得什么。
等等,我被称为世子,那我岂不是王公大臣的子弟?
那这造反的难度可就大了。
我若是陈北玄,又或者有杨皇帝的本事,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开干就是。
可我这身功夫,根本无力抵抗千军万马啊,拿什么发动势力,反清复明?
若是醉生梦死,酒肉池林的过一辈子,有对不起自身的汉家血脉,真是为难啊!
等等,我得先搞清楚我是谁啊!
想到这里,他环视了一眼周围,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马车里,想必刚才浑浑噩噩期间,猛然附身,惯性之下,不小心撞了车壁,故而引起这个忠心护卫的询问。
“我没事!”
叶楚淡淡的说道,心里琢磨了一下,接着问道:“我们现在到哪里了?”
“启禀世子,我们现在已经离开裕亲王府邸了,马上就要到家了。”
“哦。”
叶楚淡淡的回应,心中琢磨半响,还是不知道裕亲王是谁,不由得暗恨自己,当初在精武英雄的世界里没少读书,怎么就没有好好看看清史呢,至少知道这个裕亲王是哪位皇亲国戚啊。
“今天是几月几号来着?”叶楚继续装作随口问道。
“九月七日。”
护卫简单回禀道。
“哪一年?”
叶楚将声音提高了一些。
“啊?回禀世子,是康熙八年九月七日。”
护卫连忙认真回禀道,心中虽然疑惑,却没有多想。
“好吧,我没事了,到家了在喊我。”
叶楚向车壁一靠,淡淡的说道。
“遵命!”
那护卫到不含糊,听到命令立刻便退出去了。
很快马车便到了府邸门口,叶楚按捺住稍微有点激动的心情,打开车帘,下车后抬头看向门匾,却是微微一震。
只见门匾上写着“平西王府”四个鎏金大字。
平西王府?那不是吴三桂的府邸吗?
我是世子,那岂不是吴应熊这个大羊祜嘛?
康熙王朝里面,这厮响应他老爹吴三桂的起义号召,率领一只队伍袭击皇宫,结果被灭,自己临死前还在康熙朝的太皇太后身边演讲了一番,很是感人的汉奸奴才。
至于在鹿鼎记里面,那更是倒霉了,不但被韦爵爷给绿了,还被建宁公主给阉了,实在是惨的不能再惨。
想到这里,叶楚暗叹一声,辣块妈妈,老子咋就附身到小汉奸身上呢。
太违背自己的良知了。
附身就附身吧,凭借我这身功夫,只要不遇到千军万马,便足以自保,到时候积极联络反清势力,怎么着也得把这个大清朝给灭了,解决了头顶上的辫子问题,才能念头通达练就仙家真元。
想到这里,叶楚心里便平稳了许多。
接下来的几日,叶楚便待在这个平西王府里,没有出门,但是却多方面了解实时动态。
经过上一个世界的磨炼,他已经学会了不动声色之间了解相关情况的本事,很快便了解到了自己所穿越的这个世界。
此时是康熙八年九月,就在数月之前,康熙皇帝一举拿下权臣鳌拜,掌控了大权。
顺便一提,在捉拿鳌拜立了大功的,便是康熙皇帝身边的红人小桂子了。
第21章 留头不留发
既然小桂子都出现了,那就不用说,叶楚这次穿越的不是什么《康熙王朝》,而是《鹿鼎记》了。
而叶楚附身的吴应熊,此次来到京城,就是和康熙擒拿鳌拜有关,在昆明的时候,他的便宜老子,大汉奸吴三桂曾和他商议,觉得皇帝铲除权臣于不动声色之间,年纪虽幼,英气已露,日后做臣子的日子,只怕不大好过。吴应熊这次奉父命来京朝觐天子,大携财物,贿赂大臣,最大的用意,是在察看康熙的性格为人,以及他手下重用的亲信大臣是何等人物。
而叶楚在附身之前,吴应熊吴世子刚从裕亲王爱新觉罗福全那里回来,因为喝酒喝多了,晕晕沉沉,所以被叶楚夺舍成功。
了解清楚了这些,叶楚便将自己的护卫头领叫来,微笑道:“杨兄,你追随我父王多年,又和我关系深厚,你觉得我平时待你如何?”
杨溢之一怔,忙道:“世子待属下自然是恩重如山。”
“嗯,那我有一件私事相求,还请你一定要答应。”
“世子吩咐便是,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杨溢之虽然感觉很奇怪,但是却没有多想。
“那好,我想向你学习锦州金顶门的功夫,你放心,不经你同意,我不会教给别人。”叶楚说道。
“世子既然想学,属下自然竭力教授。”
杨溢之不假思索,点头答应。
“不过世子也是知道的,我们锦州金顶门的功夫练到一定境界,上顶气血,满面油光,头发稀少。您看?”
杨溢之其实乃是吴三桂麾下武官,位居总兵之职,其人武功高强,但其深具豪情,处事大方,做人光明磊落,深受众人推崇,所以此次吴应熊入京,吴三桂便派了这杨溢之协助于他。
而杨溢之的父亲也是当年关宁军的老人,一家人深受吴三桂大恩,所以他自然对平西王忠心耿耿。
如今世子有求,他杨溢之自然不会推辞,但是同时把这门武功的特点相告。
“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你也知道,我自小练习的是战场的骑射功夫,适合冲锋陷阵,但是对于近身搏斗的武功,也一样充满兴趣,而我们滇军当中,武功最为高强的,为人最是光明磊落的,当然要数你杨兄了,所以我才向斧王提出请你助我来京的。”
叶楚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反正他俩都是滇军集团的高层,吴应熊还是平西王的接班人,想学一些近身武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杨溢之也没有怀疑他的目的,便认认真真的传授起来。
上个世界,叶楚身边有陈真和船越文夫,都是当世第一流的武术大家,因而叶楚与他们日日研讨,很快便精通了各种拳法招式,并且历经三十多年,将自己仙家真元推进到筑基期上阶。
此时到了这个世界,他即使不练什么金顶门的功夫,也足以横行天下,无人可敌,但是他依旧要修炼这门武功,只因为它有个特点……
“世子,你的头发?”
第二日一早,杨溢之看到叶楚的形象,一脸的目瞪口呆。
因为叶楚的金钱鼠尾已经消失不见,头顶上光秃秃的,一根毛都没有,而他却光亮着大脑袋,惹人注目。
老实说,当年的吴三桂在即使脸上被划伤,依旧是有名的帅哥,吴应熊继承了他老爹的基因,相貌更加英俊。
虽说后脑勺的金钱鼠尾,严重降低了他的颜值,但是全国乌鸦一片黑,所有男子都顶着后脑勺的金钱鼠尾,谁也不会说谁,所以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吴应熊吴世子却没了头发,这就有点引人注目了。
“呵呵,杨兄,不瞒你说,我昨夜琢磨金顶门的内功心法,互有所得,不期然间由外而内,功力自生,这头发脱落,在所难免。”
叶楚一本正经的说道,丝毫没有在意杨溢之那“你踏马在逗我”的表情,走到练武场内的一个巨大沙袋前面,对杨溢之笑道:“杨兄,你说这沙袋有多重?”
世子问话,杨溢之连忙收回刚才的表情,走到跟前摸了一把,说道:“这沙袋足足装了三百斤的沙子,体型过于巨大了,不太适合我们练习。”
“不,我倒觉得,还是太轻了些。”
叶楚淡淡一笑,也没做什么热身动作,抬起拳头,对准这沙袋便是一击。
“轰!”
“咔嚓!”
只听那巨大的沙袋一声闷雷般的轰鸣,猛地荡了开去,而用来吊住它的承重木杆直接一声脆响,被那沙袋的巨力给拽断。
没有了木架的束缚,三百斤的沙袋直接飞上蓝天。
叶楚轻轻一晃,飞身跃到半空,再次对准那沙袋一拳击去。
“轰!”
这次的轰鸣比刚才更加凶猛,如同气爆一般,那巨大的沙袋突然从内部发出怦然闷响,宛若晴天打了一个霹雳,轻柔的布片如同被人投掷的硬物一样向四周飞去,而三百多斤的沙子却直接轰然落地。
杨溢之站的足够远,却也感觉到一股炙热之极的气流猛地冲到身前,呼吸几乎为之闭塞,不由得心下骇然。
而叶楚却在半空中轻巧落地,负手而立,看着杨溢之,微微笑道:“杨兄,这金顶门的武功,我已经大成了。”
杨溢之目瞪口呆,神情狂震,嘴巴张的老大,半天合拢不到一起。
好半响,他才缓过神来,不敢置信的问道:“世子,你真的是刚开始练习内功?”
不怪他这么问,因为眼前发生的一幕,实在是太颠覆他的武学见识了。
一夜神功大成,一跃数丈,半空中一拳击爆三百斤的大沙袋,这是何等了得?何等神威?
这怎么可能是一天时间就能练成的?
“那是自然,我自小习练骑射,虽无所成,但是也打下了基础,昨夜我琢磨金顶门的运劲窍门,忽然心有所感,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犹如长鲸吸水一般,到今日早晨,身上数十处玄关被真气冲破,只觉得全身脉络当中,犹如一条条水银在到处流转,舒适无比。”
叶楚淡淡的说着,眼睛眨也不眨。
杨溢之不敢相信,却也不由得不相信,当下喃喃道:“神通天成,神通天成啊!”
第22章 一夜神功成
“不光杨兄不信,说起来我也不信,不如这样,你我切磋几招如何?”
叶楚看着杨溢之,呵呵笑道。
“属下岂敢与世子过招?”
杨溢之回过神来,连忙谦让。
“杨兄无须客气,这里是平西王府,你又于我有一师之谊,咱们同门交手,不算什么。嗯,我神功已成,就站立不动,任杨兄进攻吧。”
叶楚继续说道。
他身为平西王世子,都这么说了,杨溢之自然不好推辞。
他心中也没有被人看不起的想法,实在是叶楚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过震撼了。
当下也不矫情,一声大吼,脚下一顿,右手一拳击出,砰地一声,正打在叶楚胸口。
叶楚面带微笑,浑若无事,笑道:“杨兄这一拳恐怕连一半功力都没有施展出来吧,无须客气,你只需要全力施展即可。”
杨溢之这一拳,用了三成功力,此时见自己一拳击去,全无作用,倒也没感到诧异。
听到叶楚的话语,他便道:“既然如此,属下无礼,还请世子见谅!”
当下不再客气,凝聚全身力气,一拳轰在叶楚身上。
原著当中,杨溢之的武功虽说肯定不如洪安通、归辛树、九难等人,也未必及的上陈近南、五龙使等人,但也是当世一流好手。
这一拳轰击而去,便是一块石碑,也能被他击碎,可谓势大力沉,迅猛无比。
谁知道这一拳打在叶楚身上,就和刚才那一拳一样,只是砰的一声,再无其他动静。
杨溢之此刻彻底心服口服,深深地拱手施礼:“恭喜世子神功大成。”
“杨兄无需客气,若没有你的指点,我也不会有如此进步。”
叶楚点头笑道。
事实上,上个世界确实没有内功心法,他自己琢磨仙法真元和武道功夫结合,走了不少弯路,方有成就。
到了这个世界,他从杨溢之口中获取了金顶门内功的运劲法门,再和自己仙家真元结合,果然如虎添翼,威力无穷。
便在此时,有下人来报:“康亲王派人送来请帖,请世子今晚赴宴。”
“知道了,下去吧!”叶楚接过帖子,看了一眼,随手交给杨溢之,问道:“杨兄,你也官职总兵,你来说说,这个康亲王下帖请客,到底是什么目的?”
杨溢之沉吟道:“想必是前段时日世子上门,给了他价值几十万两银子的豪礼,他来个宴请也实属应当。”
“你想多了。”叶楚淡淡摇头:“康亲王是继礼亲王代善、睿亲王多尔衮之后的第三位货真价实的亲王,凭的就是自身格局和揣摩上意,没有皇帝首肯,他哪里会这么放心大胆的收礼?”
“所以他这次举行宴会,召集各路王公大臣,其实就是想让我知道,皇帝对我们平西王一脉,还是很看重的。”
叶楚嘴角裂开一丝冷笑,说道。
杨溢之没有注意到叶楚的冷笑,但是非常认同叶楚的话语,便道:“这么说来,皇帝对我们平西王,乃至对三藩,还是很看重的了?”
“杨兄,你别太乐观了,君王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康熙今年不过十六,便已经擒下鳌拜,可以说少年英主,一代人杰,他怎么会容忍三藩这种异姓异族的藩王存在?而且这种藩王,还掌握兵权,控制一地?”
叶楚一边在练武场迈步,一边道:“他此时麻痹我们,不过是为了将来撤藩做准备而已,毕竟每过一日,他便年长一岁,对国家的控制力便强上一分,手中掌握的人才便多一个,而父王也年老一岁。”
“哎呀,皇上当真是这么想的?那可如何是好?”
杨溢之不禁皱眉道。
撤藩可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撤销平西王这个职务这么简单,吴三桂可不仅仅是大清朝的平西王,更是昔日的关宁集团的领袖,跟着他吃饭的文臣武将、精锐士卒怕不是有数十万。
吴三桂倒了,这帮人肯定也讨不了好,发财致富肯定是不用想了,被那些主流集团排挤,被流放处死也是正常。
杨溢之身为平西王集团的一员,自然清楚这一点。
“有什么好不好的?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叶楚回头看向杨溢之:“今晚照常赴宴,不过咱们的规矩,得改一改了。”
“世子请吩咐。”
“反正不管我们怎么示弱,怎么贿赂那些王公大臣,康熙皇帝总会撤藩的,我们又何必委曲求全?今晚宴会,若是有人解雇挑衅,那就狠狠地抽回去!”
叶楚淡淡的说道,阳光照在他身上,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宛若不可战胜的神袛一般。
“属下遵命!”杨溢之不假思索,大声应命。
原著当中的吴应熊,那可是风度翩翩,宛若浊世佳公子一般,以杨溢之为首的护卫,面对康亲王手下的供奉挑衅,也是在忍让中让对方碰钉子,在礼仪上做到万无一失。
但也体现出他对皇权的敬畏,满清的憧憬。
他的所作所为是在告诉大家:“我老吴家积极融入满清的统治,衷心拥护以康熙皇帝为首的统治,我老吴家愿意效仿前明沐王,永镇云南。”
但这一切的示弱,换来的是康熙皇帝的步步紧逼,王公大臣的贪婪嘴脸,拥有主角光环的韦小宝各种敲诈勒索。
其实依着康熙皇帝此时的战略,那自然要以安抚三藩为主的,毕竟他年长之日,对天下的掌控就厉害一份,对三藩的优势就更盛一分。
此时他刚扳倒鳌拜,亲政不过数月,虽然在已经露出英主的模样,但毕竟时日尚短,在政治和军事等方面的布局还没有到位。
若是贸然起来消藩,吴三桂起兵造反,大好局面毁于一旦,那就是康熙不想看到的了。
作为历史下游人物,叶楚对着期间的历史有着大体的了解,即使他的力量相比较北玄仙尊、杨丰皇帝还差得远,但不妨碍他步步为营。
“上一世,我就是副国级的一代宗师,到了这个世界,怎么着也只会更强。”
他冷冷的想到。
第23章 初见小桂子(求收藏)
当日傍晚,叶楚便带着杨溢之等一干护卫,乘马车赶往康亲王府。
一到康亲王府的门口,只见大门外站着两排侍卫,都是一身鲜明锦衣,腰佩刀剑,气概轩昂,威风凛凛。
杨溢之身为平西王世子的护卫领班,便上前搭话,说平西王世子驾到,对方立刻有人入内禀报。
很快康亲王大踏步走了出来,一出门便冲着马车旁站着的叶楚拱手笑道:“小王爷大驾光临,本王是蓬荜生辉啊,快请,快请。”
按照往常,吴应熊见到这位政治地位极高的康亲王,应当打个千,然后半跪行礼,然后康亲王“连忙”扶住他,双方说一大堆恭维话,然后一起入内。
但叶楚却是背着手,连拱手施礼的动作都没有施展,只是冲着康亲王微微点头:“接到王爷请帖,在下怎敢不来。在下这两日练功过度,连头发都练没了,以至于腰弯不下去,还请王爷见谅。”
康亲王年龄不大,和吴应熊年龄相差无几,然而能在风云变幻的朝局当中继承礼亲王代善一系的亲王之位,城府也是极深的,见到叶楚的动作,心中微微一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仿佛就没有看见叶楚帽子外沿光秃秃一片似的,也自动忽略了那句“连头发都练没了”,一把拉住叶楚的胳膊,笑道:“今日来我府邸的贵客甚多,大家一起热闹热闹。走,我们进去。”
两人一起入内,来到大厅,此时里面已经是高朋满座,康亲王第一个拉过来一个长相清秀、太监打扮的少年过来,说道:“小王爷,这位桂公公,是万岁爷跟前最得力的公公。上书房力擒鳌拜,便是这位桂公公的大功。”
叶楚看了一眼韦小宝,只见他面相颇为英俊,很有股机灵劲,难怪康熙会与他一见如故,无论是官府还是江湖,谁见了他都很难对他产生反感。
一个在丽春院和紫禁城都混得如鱼得水的地方,为人办事自然差不了哪里去。
这种人无论和谁交往,都能让对方如沐春风。
不过他也有底线,那就是瞧不起汉奸。原著当中对于吴家父子,是想尽了办法捉弄。
而这会,他的好大哥索额图已经对他面授机宜,要他狠狠地敲一笔云南竹杠,所以他这会的态度十分冷淡。
既然如此,叶楚也不会和他好脸色,淡然的道:“父王常说,鳌拜是大清第一猛将,被称为‘满洲巴图鲁’,勇猛无敌,冲到敌人战阵当中,将对方大将当沙包一样吊打,这般勇猛的人物,被你一个小小公公给擒拿了,当真了不起。”
他嘴上说了不起,脸上却是平静得很,压根就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情绪,当然更加没有提“礼物”之类的话语。
韦小宝本来盘算好了,以他御前大红人的身份,这个平西王世子怎么着也得好话一箩筐,可是眼下连个奉承话都说的这么勉强,“礼物”二字更是提都没提,不由得心下恼火:“我虽然不是朝廷大官,可也是小玄子身边的大红人,刚才索额图哥哥还说你这个小汉奸精明懂事,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也是有心计的,心下虽然不悦,却也只是淡淡的说道:“咱们做奴才的,只是奉皇上的圣旨办事,就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而已,有什么功劳好说?小王爷的话可太夸奖了。”
“桂公公到挺有自知之明的。”
叶楚随口说了这么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自从从成为皇帝的红人以来,除了面对海大富和太后,满朝文武大臣谁对他这么冷淡过?韦小宝当即心中大怒:“辣块麻麻,这个小汉奸架子好大,居然敢看不起我小桂子,等我回去,一定要一五一十,十五二十的汇报给小玄子,让他治你的罪!”
很快康亲王又走了过来,给叶楚介绍其他客人,叶楚与每个人见面,都是淡淡的说了几句,一点亲近的意思都没有。
众人都得过他的巨额贿赂,见状都在想:“他是考虑自己身为外臣,不方便与我们这些朝中大臣结交,所以在大众场合下这么冷淡,很显然是明哲保身之举。”
此时宴会开始,叶楚前几日刚送给康亲王价值几十万的豪礼,且有远来是客,所以康亲王便将他安排到首座,又经过一番推让,大家伙让韦小宝做了次席,其余官员,包括索额图在内,按照品级、官职高下,依次而坐。
众人坐下喝酒。杨溢之等十六名随从站在长窗之侧,对席上众人敬酒、挟菜,以及仆役传送酒菜的一举一动,均是目不转睛的注视。
平西王府的人这么大大咧咧,肆无忌惮,康亲王看在眼里,但他身为主人,也不好说什么。
那侍卫总管多隆武功了得,性子又直,喝得几杯酒,便道:“小王爷,你带来的这十几个随从,一定都是千中挑、万中选的武功高手了。”
叶楚看了一眼多隆,笑道:“多总管,这些随从放在云南,不过是寻常之辈,不过他们一向跟着我,平时还传授过我武功,也算是我的教师。”
多隆笑道:“小王爷这可说得太谦了。你瞧这两位太阳穴高高鼓起,内功已到了九成火候。那两位脸上、颈中肌肉纠结,一身上佳的横练功夫。还有那几位满脸油光,背上垂的大辫子,多半是假发打的,你如教他们摘下帽子来,定是秃顶无疑。”
叶楚语气转到平淡:“多总管,我便是跟着这几位学的本领,这帽子还是不脱的好?”
多隆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位平西王世子帽子后面好像空荡荡的,心中一动,知道自己触犯了人家的忌讳,忙讪讪笑道:“哈哈,是兄弟疏忽,是兄弟疏忽。”
众人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眼前叶楚脸上颇为不悦,多隆又连连喝酒,颇有赔罪之意,便不再往这方面提。
只是像康亲王、索额图这样政治嗅觉极为敏锐的人心中想到:“虽说不知道吴应熊为何没了头发,但他既然敢大模大样的来赴宴,想必是有恃无恐。不管怎样,宴会之后,定然要写奏章给皇上,呈报此事。”
他们想到这里,便不漏痕迹的转移话题,很快便将话题转移到康亲王的箭术上。
第24章 微露锋芒(求收藏)
这多隆和韦小宝能在宫里混,这拍马屁的功夫是一流的,三言两语之间,便将康亲王的箭术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前几日天地会到康亲王府暗杀鳌拜造成纷扰,康亲王亲自上阵,射死了两人,但在韦小宝嘴里却是射死了二十多人。
很快话题转到康亲王聘请的武林好手身上,康亲王本来也打算炫耀一番,便将一众武师叫来,约莫二十多人,或高或矮,或俊或丑,喝了一轮酒,都在新设的酒席上落座。
后来又闹了一出纷争,让一个叫齐元凯的瘦子大出风头,后来多隆道:“康王爷府中的武师,果然身负绝艺。咱们很想见识见识平西王手下武师们的功夫。小王爷,你挑一人出来,跟这位齐师傅过招如何?”
他也不等叶楚回话,又道:“这当然是点到为止,不能伤了大家和气。谁胜谁败,都不相干。”
康亲王是个十分爱热闹的人,说道:“多总管这主意挺高。让双方武师们切磋切磋,胜的赏两只大元宝,不胜的也有一只,把元宝放在桌上罢。”
一盘大元宝放在筵前,烛光照映,银气衬以红绸,更显灿烂。
康亲王笑道:“敝处仍由这位齐元凯师傅出手,平西王府中不知是哪一位师傅下场?”
此时众人都是兴高采烈,瞧着吴应熊手下的十六名随从,均知这虽是武师们一对一的比武,实则是康亲王和平西王两处王府的赌赛。这瘦子齐元凯适才露了这手功夫,武功确然了得,恐怕云南的武士未必有人敌得过他。
叶楚哈哈一笑:“康亲王府的众位武师,都是江湖上一流好手,各个身怀绝艺,那肯定是十分厉害的,而我身边的这些兄弟,大都是军官出身,练得都是沙场功夫,为大清卖命。上位者一声令下,攻城略地,镇守边陲,那是当仁不让。但是说到近身搏击,却落了下风了,我们认输便是。”
他话中说要认输,其实是话里有话,表明了他平西王府的人都是有功之臣,只为大清卖命而不是为大清卖笑,境界上不知道比那些只会耍枪弄棒的强到哪里去了!
康亲王哈哈大笑,心里却在狂骂:“这平西王世子到底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怎么地?一席话当中夹枪夹棒,表面上说认输,实际上却是压根看不起我手里的武师!实在是狂妄无礼自大,揶揄本王!莫让本王抓获住机会,好好地收拾一番!”
这平西王世子不给他面子,还隐隐然说他窃居高位,寸功为立的意思,康亲王也不在与他客气,当下转头对武师们说道:“神照上人、齐师傅,有平西王世子发话,云南来的朋友不肯赏脸,咱们可没法子了。”
其实他不是针对武师们说的,因为他们敢对平西王的护卫挑衅,却不敢对平西王世子挑衅。
但叶楚的话语也惹怒了在座的满清高官,所以康亲王话音刚落,多隆就哈哈笑道:“小王爷,这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你手下的这帮护卫,这一路而来,干的就是护卫的活,此刻与康王爷手下的武师比较一番,却也是恰到好处,小王爷何苦阻拦?”
叶楚点点头,说道:“多总管说的也是。”
众人以为他还会用别的话语推辞,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下来,不由得一阵愕然。
神照上人听了叶楚这么说,身子一晃,已经跃到杨溢之等人身前,笑道:“这位朋友,世子已经答应了,还请出手吧?”
杨溢之还未说话,叶楚却已经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拿了两块元宝,将两个背面一抵,随手扔给神照上人,笑道:“这位大师轻功高明得很,先拿两块元宝。”
神照上人大喜接过,正要说话,谁知道一拿到手,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这两个金元宝背部相触,已经互相粘在一起,根本分不开。
他神色大变,急运内力,拼命分开,可是拿两块元宝却死死的粘在一起,纹丝未动,顿时震惊不已,不知所措。
“我的内功便是他教授我的,神照上人觉得如何?”
叶楚站在酒席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淡淡的说道。
“什么?”
神照上人手中的两块金元宝,宛若烫手山芋,拿着不是,放下也不是,面色涨得通红,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灯火之下,其余武师都亲眼见他拿着两块被叶楚用内力粘在一起的金元宝,用尽全力也无法分开,脸色震惊的样子,也都一个个的惊诧不已。
康王府聘请的武师,以神照上人武功最高,若是他都分不开两块金元宝,旁人恐怕也分不开。
而酒席上看热闹的众人,也都看的明白,虽然不知道叶楚怎么做到的,但也知道这是极厉害的武功,大家不仅拍手叫好。
韦小宝毕竟少年心性,忍不住走下席位,从神照上人手里拿过两块金元宝,用力挣脱,果然那两块金元宝死死的钉在一起,纹丝未动,心中不禁大骇:“辣块麻麻,这小汉奸功力当真了得,不知道我师父是否比得过?沐王府的人想行刺与他,只怕凶多吉少。”
他摇头晃脑,叹道:“小王爷这本事真是厉害,佩服佩服。”
叶楚虽然知道这小子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但他既然嘴上这么说,便淡淡的点头:“桂公公过奖。”
说罢转身回到席上,神色自然,好像根本就没有打算和韦小宝搞好关系的样子。
韦小宝见热脸贴了一个冷屁股,心中微有懊恼,但他什么场合没有,回到座位上。
索额图暗道:“都说这吴应熊精明能干,十分懂事,可是看他完全不想搭理小桂子的样子,只怕徒有虚名!虽说外臣不得结交内官,但小桂子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你居然也不结交,看来也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罢了。”
他心里这么想,但毕竟收了人家银子,又是在康亲王的酒宴上,不好冷场,所以站起身来,给席上众人都斟了酒,说道:“小王爷功力深厚,足以可见令尊家教严格,看你手下护卫举止有度,可见令尊军令森严,部属人人效死,无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来来来,大伙儿遥敬平西王一杯!”
第25章 再会韦小宝(求收藏)
叶楚虽然看不上自己的便宜老爹吴三桂,但是这种情况下也举杯感谢,待众人举杯饮干,他淡淡说道:“家严镇守南疆,边陲平靖,然而当地山高林密,不羁众多,当地土司威福自用,不服王化,我平西王府上下,自当竭尽全力,治好云贵之地,这也是为国效力,不敢说有什么功劳。”
他这话虽然谦虚,可是却没有提到感谢皇帝,感谢诸位王公大臣的常用的祝酒词,虽说有很多人没有听出来,但是康亲王、索额图两人是肯定听出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却也没有多说,只是应着他的话语,和众人一起饮酒。
接下来便是戏班子上来演戏,演到半响叶楚便见韦小宝听得不耐烦,下去找乐子,心中知道这小子会趁机结识自家护卫杨溢之,后来机缘巧合得到一本《四十二章经》,但他对这两件事并无任何感觉,所以也就看他自个去了。
天色已晚,众人便纷纷告辞,叶楚大踏步走出康亲王府,杨溢之跟在身后,小声说道:“世子,桂公公是皇上跟前红人,是不是给他一份心意?”
叶楚哈哈一笑:“给不给他心意,这小子都改变不了皇帝的想法,为何要惯着他?”
“可是万一他在皇帝面前说世子的不是……”
“杨兄多虑了,皇帝年少,可是很有主见,满朝文武都未必能够影响到他,这个小桂子更加不可能,再说了,你口中的这位桂公公,身份可不是一个简单的皇帝红人而已,我们送再多的礼,也不会引他半分好感。”
听了这话,杨溢之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既然世子这么说,他自当遵从。
只是这位桂公公豪爽大气,对他这个“下人”又很尊重,年纪虽小,却也算是值得一交的。却不知道为何世子却不待见他。
日后还要劝谏才是。
叶楚上马车之前,回头看他一眼,怎么会不知道杨溢之的心里想法?所以又道:“小桂子是一个很讲义气的家伙,只要他看的过眼,便不会出卖朋友,杨兄若是觉得不错,私下里结交一番,那也是无妨的。”
杨溢之一怔,忙道:“属下不敢。”
“杨兄和我客气什么?你们私人交往,影响不到到紫禁城和五华山的纠纷,不用担心。”
叶楚淡淡说道,便走上马车。
杨溢之眼眶一红,心中颇有几分感动,冲着马车一拱手,便做护卫工作去了,心中暗暗发誓:“世子对我如此信重,我定然不能辜负所托。”
当下杨溢之抖擞精神,将护卫工作安排的十分到位,只因情报得知,沐王府的旧人听说平西王世子上京,不远千里赶来,就是想将他杀死,为沐王府报仇雪恨,所以杨溢之也不敢马虎。
叶楚心里却是平静得很,丝毫没有担心什么沐王府的刺杀,只因为他知道,沐王府上下,发动了一个破绽百出的入宫行刺案件,想让清廷和吴三桂自相残杀。
老实说,这个案件的关键点倒不是在什么兵器上刻着“山海关总兵”之类的字,而是看清廷有没有决心撤藩。
若是清廷现在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哪怕吴三桂再恭顺,这次刺杀活动也非吴三桂不可。
但是如今清廷还没有做好准备,哪怕吴三桂带兵在京畿附近耀武扬威,清廷也会忍下这口气,更不用提此次破绽百出的刺杀活动了。
不过从原著当中看来,沐王府为了反清复明,损失惨重,剩下的人物当中,无论是铁背苍龙柳大洪,还是小公爷沐剑声,都不是什么心机深沉,有才之辈。
能够想出这么一个破绽百出的计谋,把朝中精英当傻子一样看待,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难怪那个小郡主沐剑屏被培养成一个傻白甜。整个组织上下都是一群江湖厮杀汉,你能指望他们有什么高的教育水平?。
一夜无话,第二天宫里却突然传来消息,昨夜有大批刺客入宫,行刺皇上。
其余消息则被严密封锁,不得探知。
杨溢之说道:“世子,宫里发生行刺案,要不要我们上表请安?”
叶楚呵呵一笑,一脸云淡风轻:“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皇帝不会轻易放弃敲打我们的机会,所以你不用担心,很快就会有钦差使者归来拜访,呵呵。”
杨溢之不解,说道:“宫里发生刺杀案,皇帝为什么要敲打我们?”
话音刚落,下人便来禀报:“桂公公奉皇上旨意,要见世子。”
杨溢之一怔,不由得说道:“这来的也太巧合了吧?”
叶楚冷哼一声:“既然皇帝派了太监问话,想必昨晚这事肯定与我平西王府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皇帝知道与我等无关,所以派人来敲打一番,不过来一场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的把戏罢了,杨兄,你去把小桂子接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君臣,有何话说?”
杨溢之心中叹道:“世子一夜之间神功大成,又看清了皇帝的意图,处事决断更加自信了,不知道是福是祸。也罢,左右受了平西王大恩,我当舍命报答便是。”
韦小宝奉旨敲竹杠,在门口等了片刻,本来就有点不耐烦,等见到出来迎接的是杨溢之而不是平西王世子,心中更是恼火:“这小汉奸架子倒是挺大,等会我把那些证据拿出来,看你还有多狂妄,我韦小宝要是不从你手里狠狠地敲出一笔云南竹杠,我就不会是小桂子。”
韦小宝进了大厅,看见叶楚便道:“皇上吩咐我,拿点东西来给你瞧瞧。小王爷,你胆子大不大?”
叶楚面色如常,淡淡的说道:“桂公公远来是客,不如先坐下再说。”
韦小宝怔了一怔,笑道:“小王爷做了好大事情,还这么气定神闲,真是佩服。”
他说话故意阴阳怪气,本来想引起叶楚情绪变化,然后自己就可以好好捉弄他一番。谁知道叶楚充耳不闻,让过韦小宝之后,便自顾自的坐下了。随手指着下人端上来的茶水道:“桂公公请喝茶。”
叶楚这么浑若无事,到让韦小宝有点不知所措,但他毕竟久历风云,身后又有小玄子这个大靠山,便冷哼一声,说道:“小王爷的茶,我小桂子可不敢喝。”
第26章 以静制动(求收藏)
“那真是太可惜了。”
叶楚饮了一口茶,叹道:“这是正宗的云南普洱茶,也是天下十大名茶之一,放在外面,一块茶砖价值十两银子。”
“好了!”韦小宝终于沉不住气,大声道:“皇上派我来,是给小王爷瞧瞧东西的,不是来喝你的普洱茶的。”
“那你早说啊!”
叶楚一副嗔怪的样子,让韦小宝更是火冒三丈,冷笑道:“小王爷气定神闲,难怪干起事来这么大胆!”
“哦?大胆?这话意有所指啊,公公不妨把话说明白,若是藏着掖着的,某就只好端茶送客了。”
叶楚一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神态,让韦小宝更是恼火,他本来是奉旨而来,应该趾高气扬才对,哪知道眼前的平西王世子完全不吃他那一套,到让他有些气急败坏。
“哼,昨晚世子一共派了多少刺客进宫去?皇上叫我来问问。”
在韦小宝想来,昨晚宫里闹刺客,吴应熊已听到了些消息,突然听得韦小宝这么问,定然会大吃一惊,说不得立马变得卑躬屈膝,和刚才判若两人。
“小汉奸,我看你还有多狂!”
韦小宝得意的想到。
“哦?刺客?”哪里知道叶楚完全不受影响,轻轻地将茶碗放在桌子上,淡淡的说道:“既然皇上派你来问话,那我便如实相告,昨夜我没有派任何人进宫。”
“嗯?”
看到叶楚这么淡定的样子,韦小宝反而愣了,心道:“这小汉奸怎么这么镇定?”
他骤然想起当初除鳌拜的时候,康熙皇帝镇定自若的样子,心中一个激灵,暗道:“这小汉奸的镇定功夫,和小玄子相差无几,不简单啊!”
转念又想:“他是大汉奸平西王吴三桂的儿子,自然胆子该比我大些。那也没什么了不起。倘若我是平西王世子,当然胜过他了!呸呸呸,老子可是天地会青木堂香主,是要反清复明的,才不做什么大汉奸小汉奸!”
于是他感觉比吴应熊强了几分,心里不自觉又提起精神来,笑道:“小王爷这么镇定如恒,真是令人佩服。不过我这里有几件东西,想让你瞧一瞧。”
说着解开包袱,摊在桌上。
叶楚扫了一眼,看包袱中的兵器衣服,有拿起那张口供,见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刺客是奉了平西王吴三桂差遣,入宫行刺,决意杀死鞑子皇帝,立吴三桂为主云云。
“呵呵,皇上派你来问话,就是想知道我看到这些东西,有何反应?”
“那就请桂公公回去告诉皇上,还是那句话,昨夜我根本没有派任何人进宫。”
“这小汉奸,果然奸猾!”
韦小宝心中颇有点羞恼。
“没想到这个小汉奸这么镇定,莫非他早就知道皇上已经看穿了这个骗局,也知道皇上派我来的目的,所以有恃无恐。”
转念又想:“不对,若是有恃无恐,他就得配合我演戏,给皇上表达一下他平西王父子对皇上的忠诚,然后让我敲一个大大的竹杠才对。可是他压根不在意,定然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想到这里,他缓缓坐下,说道:“小王爷,这些兵器,都是反贼携进宫中的,图谋不轨,大逆不道,兵器上却都刻了贵府的招牌老字号。”
“哦。那是反贼的事。”叶楚依旧十分淡然,完全没把韦小宝的话语听到心里似的,那又如何?
“嘿嘿,小王爷,如今证据确凿,皇上大怒,若不是我小桂子……”
“等等,桂公公,你今天是骑马来的对不对?”
“嗯?”韦小宝本来就没有占到上风,如今被打断话,一股火腾得就升上来,当即就要发怒。
谁知道叶楚忽然伸过手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站起身来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只怕你今天骑的马有点不对劲,恐怕已经骑不了了。”
韦小宝不由自主被叶楚一把抓住手腕,身不由己的便跟着走,只觉得手腕上就像上了一道箍似的,根本挣脱不得,不由得心中大骇:“这小汉奸力气好大,难道要杀我灭口?”
他连忙呼喊,谁知道刚要开口,只觉得一股气流从手腕上传来,一下子冲到喉咙口,便怎么也呼不出声音来。心中更是惊骇不已。
两人大步流星的走,王府的下人和韦小宝的随从都在院子里待着,以为他俩要私密事要说,没有得到吩咐,都在那里待着,没有跟随。
“辣块麻麻,老子是出身未捷身先死,只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小玄子,你可得给我报仇啊!”
他胡思乱想间,叶楚已经把他拉到马棚处,指着韦小宝的马匹道:“桂公公,你的马恐怕立刻就要死了!”
说着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一下马背。
“你搞什么……”
韦小宝正欲说话,却见他的坐骑轻轻一抖,没有任何症状便轰然一声,倒在地上。
韦小宝一惊,连忙低头看去,却见那匹马眼神涣散,身子僵硬,动也不动,此时叶楚已经松开了手,他连忙扑过去一摸鼻子,果然没有气息。
显然,这马已经死了!
“这家伙是妖怪,一巴掌就能把一匹马拍死!”
韦小宝浑身一个激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看向叶楚的眼神,也开始充满了惊惧。
“桂公公,我刚才抓你的手腕,不小心施加了一种内力,可能对你有点麻烦,真是抱歉。”
叶楚负手而立,淡淡的看着韦小宝,语气平静地说道。
韦小宝悚然一惊,忙道:“你给我下了毒?”语气当中已经有点打颤。
“下毒倒是没有,我又不是御膳房的海大富,千奇百怪的毒药都有,不过这我这手法和皇太后的“化骨绵掌”有所不同……”
“轰隆隆!”
当韦小宝听到叶楚口中说出“海大富”、“毒药”、“换太后”、“化骨绵掌”这几个词的时候,仿佛耳中一声晴天霹雳一般,一下子呆滞了,忍不住牙齿“格格”的响,心中叫道:“他对我了解的一清二楚,莫非这小汉奸是恶鬼附身。”
“……只是让你身子发痒,哪怕挠破了皮肤,还是痒。药石无效。当然,若是天地会陈总舵主出手治疗,你肯定会痊愈的。”叶楚的声音,犹如魔鬼一般传入韦小宝的耳朵里。
当“天地会陈总舵主”这句话的时候,韦小宝心中狂震,一股根本无法抑制的恐惧弥漫全身,他连退几步,扑通一声坐倒在地,口中叫道:“小王爷说什么,我听不懂!”
第27章 康熙震怒了(求收藏)
原著当中的韦小宝,还是很骨气的,而且关键时候脑子还很清醒,本来不容易被恐惧压制。
但叶楚连续说出韦小宝的秘密,还在他面前轻易杀死了一匹健马,然后还以内力为基础,给他身上下了暗算手段,一下子彻底掌控了韦小宝的生死。
韦小宝虽然在丽春院和紫禁城这两家最混乱的地方历练,但毕竟只是一个十几岁大的孩子,又不是康熙那种经过正统帝王教育出来的天纵英主,亲身感受到叶楚给他的威势,当下骇的魂都飞了。
海大富、皇太后倒也罢了,韦小宝不怕吴应熊泄露出去,但是牵扯到陈近南,他韦小宝干的就是天地会的勾当,若是被小玄子知道了,铁定要砍脑袋的。
所以也不管心里怎么咒骂大汉奸小汉奸了,竟然吓得一屁股坐到,狼狈不堪。若是对方让她下跪,只怕他也会毫不犹豫。。
在掌控生死的危机面前,权势、脸面、金钱,这都算得了什么?
“小王爷,奴才被猪油蒙了心,居然招惹上了您老人家,还请您宽宏大量,饶恕我吧。”
他不等叶楚问话,便抢先说了:“小王爷,皇上早就明白刺客不是平西王派去的,皇上知道刺客的目的是挑拨朝廷和平西王之间的关系,他派小桂子到你府上,就是想给你一个警告。”
“桂公公起来吧。”
叶楚伸过手去,还没有碰到韦小宝的身体,便将仙家真元输了过去,令对方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这真气外放的诀窍,我已经掌握了,没想到这金顶门的运功法门倒也有高明之处。”
叶楚满意的想到,随即对韦小宝说道:“桂公公,皇上给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就请回去禀告吧。”
韦小宝知道叶楚没有碰到他身体,却感到一股不可抵挡的力道将他托的站起来,心中更是惊惧:“这小汉奸……小王爷,莫非怀有仙术,呸!他一个人汉奸,能有什么仙术?肯定是妖术。”
听到叶楚的首肯,韦小宝如蒙大赦,连忙点头答应,心道:“这吴应熊有妖术,小桂子还是离得远远的,再也不能招惹他,啊,不好,我身上还有他下的毒,不对,是妖术呢!”
想到这里,他连忙道:“小王爷,小桂子回到皇宫,一定如实禀告,就说平西王父子对皇上,对朝廷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皇上聪明睿断,肯定会相信的。”
他顿了顿,又谗着脸哀求道:“小王爷,我身上这毒,还请你给解了吧。”
这叶楚在他面前施展的种种神通,让韦小宝不敢去赌身上是否被他做了手脚,这对于这个好赌成性的家伙来说,实在是违背常理的。
“桂公公多虑了,我在你身上留下的那道真气,将你身上中的‘化骨绵掌’已经解决了。”叶楚淡淡的笑道,他对韦小宝还有大用,自然舍不得现在就把他弄死。
……
韦小宝离开了平西王府,返回皇宫,来到时候在马上猛敲竹杠,回去的时候却是有点意兴阑珊。
此时正值中午,太阳高悬半空,照的人很是暖和,韦小宝恐惧的心情渐渐平息,心想:“小玄子派我去吓吓吴小汉奸,没想到反倒被他吓住了,竹杠也没敲成,这怎么给小玄子交代?实话实说的话,我定然会被露出破绽,说不定连太后的事情都要抖搂出来,皇上不免要杀我灭口。得了,我还是用鳌拜那里抄家得来的银票凑数吧。”
一想到太后,他忙深深呼吸,感觉体内气息恢复正常,再也没有呕吐眩晕、无力的感觉,不由得大喜:“这化骨绵掌果然已经除掉了?这吴应熊果然了得!”
……
且说韦小宝离开之后,叶楚沉吟片刻,便叫来杨溢之,说道:“我有一事要吩咐你去做,你带着众护卫出一趟远门。”
杨溢之一怔,忙道:“世子,属下要是带兄弟们走了,你的安全怎么办?这沐王府的势力已经到了京城。若是狗急跳墙,属下担心凶多吉少。”
“这个你不用担心,昨夜刺客入宫,却原来是沐王府的栽赃陷害之计,想挑拨皇帝与我们平西王府的矛盾,可惜他们已经没有中用的人手,所谓计谋也破绽百出,不值一提。此役过后,他们恐怕也没有什么力量刺杀我了,你大可放心便是。”
叶楚说道。
“沐王府的人居然这么大胆!”杨溢之叹息道,随即又道:“不知世子有何吩咐?”
“我听说河南王屋山有一个门派,唤做王屋派,掌门人司徒伯雷,乃是家父昔日旧部,我想让你带上我的书信,前去拜访,日后这家门派若是发展壮大,对我们大有好处。”
杨溢之小的时候,也听父亲提起过司徒伯雷的名字,心中甚喜,笑道:“司徒伯父也是先父旧友,先父在世的时候时常提起他。”
“那就好,你们即刻出发,不得有误。”
顿了顿,叶楚又道:“若是听闻京城有什么大消息,也不要着急回京,在那里等我即可。”
杨溢之心中一惊,正想劝谏,但转念又想,世子武学神通突飞猛进,只要不以身犯险,天下无人能敌,自己在侧,却有可能成为累赘,想到这里,心里很是感动,便领命而去。
……
紫禁城,尚书房。
“小桂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欺骗朕!”
康熙皇帝勃然大怒,指着韦小宝怒斥道。
原来韦小宝自负聪明,不敢把真实情况告诉康熙,所以编了一个谎言,说平西王世子战战兢兢,害怕之极什么的,但康熙何等睿智,又从康亲王、索额图扥人那里了解到昨夜吴应熊的变化,立刻发现了破绽,三言两语之下,韦小宝见瞒不过去,只好跪地投降,将在平西王府第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康熙,当然,什么海大富、太后、陈近南的事情是隐瞒了的。
“皇上饶命,小桂子以为吴应熊怀有妖术,怕他加害加害皇上……”
“不用说了!”
康熙粗暴的打断他的话语,对旁边站着的多隆说道:“多隆,这个吴应熊无君无父,狂妄自大,朕要你立刻将他捉拿,可有把握?”
“皇上放心便是,我大清马上得天下,八旗子弟人人习练骑射,入关以来,杀掉的什么武林好手车载斗量,区区一个什么吴应熊算得了什么!奴才率骁骑营三百人马,保证将他拿下!”多隆昂声说道。
第28章 一怒激起千层浪(求收藏)
康熙皇帝昨夜便接到康亲王、索额图的秘密奏章,说吴应熊在宴会上的种种表现,本来还不生气,以为他是低调做人的一种方式。
宫里发生刺客之后,康熙很快做出了清晰的判断,并派心腹太监小桂子去吴应熊那里,其实摆明了就是说明康熙皇帝已经知道吴家和刺杀案没有关系,只不过是敲打他罢了。
因为若是真的判定吴应熊是幕后凶手的话,那么康熙皇帝就不会安排一个太监了,而是会安排军队前去捉拿吴应熊了。
既然皇帝只是派了一个太监,吴应熊就应该知趣的磕头喊冤,随便再拿出几万两银子贿赂小桂子,这才是一个忠臣的合格做法。
要知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啊!
可是这吴应熊非但没有这么做,反而冷淡对待,甚至用武力威胁钦使,这就是完全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了。
他康熙皇帝毕竟是少年人,脾气控制的再好,也不禁大发雷霆,立刻下旨令多隆捉拿反贼吴应熊。
多隆是御前侍卫总管,统管骁骑营,一向忠勇有余,听到皇帝吩咐,立刻打千道:“奴才遵旨。”
骁骑营当值官兵,除去守卫皇宫的人马之外,其余人马大约三百人,浩浩荡荡的离开皇宫,向着平西王府第赶去。
吴三桂是前明山海关总兵,他老爹属于关宁军的高层,掏空大明家底,享受辽饷的军阀成员之一,积累的大量的财富,随满清入关征战天下之后,又获取了无数金银珠宝,再加上占据云南,那当真是富可敌国。
所以吴应熊此次上京,活动关节,带足了金银珠宝,满京城的八旗子弟人人眼红。
但是大家也知道,以平西王的身份地位,有资格收他礼物的也没几个,至少骁骑营的官兵们家里,没有几个有这资格。
所以从某种道理上说,吴应熊这个汉人大富翁,在满是八旗子弟居住的皇城里出现,不知激起了多少八旗子弟的觊觎和敌视,尤其是郑芝龙当年携带数千万白银进京,结果被宰了大肥羊,这段故事还没过二十年。
此时是清朝入关不过才二十五年,正处于国力上升阶段,汉人的地位较为低下,无论是政界还是军界,掌权而身居高位的,鲜少有汉人(汉军八旗除外)。
吴应熊如果不是有个三藩之首的吴三桂当老爹,早就被一帮眼馋许久的旗人给侵吞了。
他们可不在乎什么三藩不三藩的,只觉得汉人创造的财富,就该让旗人享受,这个吴应熊带了这么多金银珠宝上京,皇帝还下令逮捕他之后,都是欣喜若狂。
很快大军便冲进了吴应熊的府邸,多隆率几十个好手直扑吴应熊驻地。
“多总管,你率这么多人马,闯我府邸,想干什么?”
叶楚早就胸有成竹,坐在那里,悠然问道。
他并不在乎府里的财富,反正这本来就是身外之物。
他也不在乎那帮奴仆,因为杨溢之等人已经离开京城,剩下的这帮人当中,还不知道有多少是康熙派来的探子呢。
他那么戏耍韦小宝,也想到可能的后果,所以对多隆的出现毫不意外。
“小王爷,皇上有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看在你我的交情上,乖乖的跟我走吧。”
多隆冷冷的笑道:“否则的话,就别怪我手下冒犯平西王世子了。”
他一说完,身后站着的骁骑营众官兵,都露出贪婪地目光,不怀好意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谁不知道吴府上下满是金银,前段时间吴应熊走访各家王公大臣,每家都有厚厚的礼物,众人早就眼馋坏了。
“呵呵,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叶楚并不在意,依旧淡淡的说道。
“有皇上下令,我多隆当然胆子大了。”多隆哈哈大笑:“昨日宴会,小王爷内功深湛,厉害了得!我多隆是十分佩服的,所以今日带足了人手。”
他身后一个镶黄旗的佐领叫道:“多总管,和这个汉狗废话……”
他话刚说道这里,叶楚便一声冷哼:“找死!”
众人只见叶楚身形微微一晃,几乎没有动一般,但那人已经整个人被叶楚一巴掌,凌空抽飞过去。
叶楚的力量何等强大,当世任何一个大力士都比不过,他哪怕只用了一分里,也不是一个普通的骁骑营佐领能够抵抗的。
那家伙的脑袋,直接被硬生生的给抽扁了,脸颊骨直接被拍成碎片,深深地凹了进去。
“轰隆!”
那个佐领的身体直接撞飞了桌椅,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铁成!”
多隆见状,当真是目瞪口呆,不能自已。
这个佐领跟着他多年,是他的铁杆心腹,在皇帝面前也挂了号,前途远大,却没有想到就这样被叶楚一巴掌拍死了。
“蹬蹬蹬”
多隆和其他手下忍不住后退几步,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他平西王世子从小锦衣玉食,虽然弓马娴熟,可是居然一巴掌能有这么大力量,这简直是太恐怖了。
“多隆,你的手下很不懂事,你呢?”
叶楚仿佛根本没动,依旧静静的坐在那里,淡淡的说道。
多隆咽了一口唾液,冷声道:“小王爷果然厉害,然而皇命在身,那就得罪了!”
说完一伸手,所有人一起抽出手中兵器,目光冷冽的看向叶楚。
“很好,既然是皇命在身,那我就不客气了!”
叶楚淡淡的说完,忽然间长身而起,迎面一拳轰向多隆,后者大吼一声,把刀狂砍。
只听“咔嚓”一声,多隆的宝刀直接被轰碎,而叶楚的拳头余势不减,直接打在了多隆的胸膛上。
多隆的吼声还未停止,身子已经凌空飞起,撞到了三五个侍卫,飞出七八丈远,重重的摔落在地,直接胸骨尽碎。
不管他心脏在左还是在右,都抵不住叶楚的这一重击,倒地死去。
他也毫不停息,直接杀入人群当中,拳打脚踢,迅若奔雷,就把那些骁骑营的官兵尽数斩杀。
踏入筑基期上阶,又掌握了金顶门这种一流的运劲法门之后,三百个只会舞刀弄枪的普通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每一拳都有数千斤的力气,根本无人能够抵挡,所以杀人直如探囊取物一般,随手一拳,便是刀枪也能打的粉碎,这些普通人哪里扛得住?瞬间就如同切肉一般斩杀,尸横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