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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英雄的霸王三国全文阅读

作者:水木四     铁血英雄的霸王三国txt下载     铁血英雄的霸王三国最新章节 收藏本书

第一百三章 仇木子出动

    范立在等着诸葛亮把妙计给说出来,诸葛亮便说:“这一支伏兵直接出来的话,那对战局所起的影响并不大。我们不如让这一支伏兵先把烟雾给搞得弥漫开来,造成是大军行动搞出来的,然后想办法声动山谷!”

    “通过山谷的传声以此来显示我们的可用之兵要比我们实际兵力要多得多,以此来向敌军表示我们已经有了一支非常强大的预备军在后面,就是专等这个时候!”

    “似此,晋军士气受影响,而我军的士气会因此而高涨!然后再让这一支伏兵出来,或者根据形势而出战敌某个薄弱部位,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范立急问:“诸葛先生,只是什么啊?快讲!”诸葛亮回答:“只是我们要如何阻挡得住晋军来势汹汹的攻击,这是最重要的!要顶住!顶住他们的一波强似一波的攻势让部队不散掉,这看似容易实际上很难!”

    “哈哈!诸葛先生啊,这在常人眼里确实是很难!可在我眼里不难!”范立精芒大放,随之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叫道:“喜儿!勇儿!”范喜和范勇二人应声而出:“父亲!孩儿在此恭听教诲!”

    范立直视着二人,问:“你二人可愿随父亲一起前去挡住从后面攻来的骑兵吗?要知道晋军的骑兵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稍有不慎可就粉骨碎身了!可是要想我军能挡住敌军的攻势就必须将骑兵给挡下来!要是挡不下来的话,这一仗我们只能是输!”

    范喜和范勇一起应声:“父亲不怕,孩儿自然不怕!”“哈哈!”范立听到两个儿子的回答十分地满意不由开怀大笑起来,说:“好!作好准备和范立一起冲击!”

    范立立即召集精锐准备要从后面挡住晋军的骑兵,大叫着:“敌人的骑兵骁勇天下无双!那好!各位弟兄看我们父子如何挡住敌人的骑兵!”范立转向两个儿子,然后范立父子仨互视一笑,然后策马向前,后面一群骁将勇士紧随其后。

    这一支军分出向着骑兵而去被司马懿给看在眼里了,司马懿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他已经清楚了范立的目的,说:“好!范立啊,你不愧为范立的劲敌!和你较量真的好有意思啊!你这样做无非是稳定军心,可是如此就得把自己陷于危险的境地了,这样虽险可取得的成果也是巨大的!好!范立,你这样做很棒!”

    司马懿说:“可是,我绝对不会败的!你看着好了!”一声呼唤:“仇木子!”仇木子应声而出。司马懿对他说:“出发吧!到你显示你实力的时候了!想必你等这一刻也很久了吧?去吧!要以最快的速度突破敌军,然后夹击敌军造成敌军的溃败!”

    仇木子兴奋极了:“我等效这一刻等好久了!好!”仇木子转向跟随自己的虎豹骑还有司马懿特意拨给他统领的精锐,大叫:“随范立前去吧!”众人都知仇木子之勇,对仇木子是心悦诚服的,现在见到主将可以奋起了,立即气力十足地跟着仇木子前往了。

    另一边上,高高地山上有人在望着这一望无垠地战场,不由叹了口气,说:“这场大战还真是惊心动魄,双方都有想不到的妙着!一环紧扣一环!只是轮没有轮到我们登场了呢?”这时有人来了。

    望着这里的人问:“怎么样?”来的人回报:“不行!还得忍!现在范立与司马懿虽然大战了,可是不是时候!”望着远方的人说:“还忍吗?好吧!那就忍吧!”那人不由又抬头看了看一面“曹”字旗。他的部下们早已是摩拳擦掌了,一听要忍也很无奈,只好再忍。

    他又远望着,一面旗帜飘扬着:“仇”,他奇了:“仇?司马懿军中有这号人物?看他所带的士兵之中有些还是虎豹骑!对!虎骑中的一个骑长就是仇木子,据说他的武艺极高,就算是名将也不是他的对手!难不成真的是……”

    不由如此,又望见“吕”字旗率先就要与“仇”字旗相碰了。他不由一笑,说:“可惜了!仇木子再厉害就要碰上天下第一猛将吕布了!你要怎么样才好呢?”

    不错!仇木子刚刚猛突之中无人能挡,可是吕布见到一军骁勇无比,本军无法相挡,他便亲自前来要挡住这一支军。

    吕雯绮远远地见到打的是仇木子的旗帜,不由芳心大喜,可是又有忧愁了,因为接下来两军对战,刀枪无眼,万一父亲还要与仇木子交上手,那两人之中谁有个闪失,这都不是吕雯绮所希望的,这就是吕雯绮所担心的。

    吕布大叫:“来将休要再猖狂!你可知我是何人!”一声虎吼,令得正在交战的双方士兵都不由停手扭头而望。

    “战神吕布!”这称号在他们的心里激荡着。出现了!仇木子出现了,吕雯绮的芳心有如小鹿乱撞一般,是七上八下的,不能自安。吕雯绮欢喜地出声:“是他!他终于出现了!”女儿的这一举动引起了吕布的注意。

    吕布以前就听说过在闯入石阵时曾有一个人让女儿非常地欣喜,还听说似乎女儿对那人动了情,现在那个人就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怎么说也得讨教几下。

    仇木子出现了,他是一脸的高傲,不屑般地直视着吕布,说:“吕布以前你确实是天下第一!可是随着岁月的逝去,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你年龄已大,难不成你也没有感觉到吗?”

    这话是刺疼了吕布的心,看着自己发际的一缕斑白,而且在作战之时也感受到了要是年轻的时候,自己会做得更好,有时想不服老都不行。虽说事实如此,可吕布可不想让人说自己老了,尤其是敌人更不可以!

    “呀!来啊!小子,你口出狂言!范立要让你后悔!”吕布动怒了!“父亲!”吕雯绮害怕吕布一使出真本事来的话,那么仇木子的性命就……吕布看了看吕雯绮,吕雯绮脸一红,低下了头。吕布已心知肚明。

    “呀!吕布来吧!看我无绝枪的厉害!”只是一句立即纵马冲了过来,挺枪就直取吕布!吕布也纵马而出:“来吧!”可在出来的时候,只是预先对吕雯绮说了:“女儿放心!我不会杀他的!”吕雯绮扭头时,吕布已经冲了出来,只能是看他的背影。

    “嗖”的一声,仇木子的无绝枪快捷无比,眼睛中还留着出枪的影子,可是枪已经近前了!吕布用戟去挡,可是无绝枪却一偏,旋转得非常的快,直透着画戟的叉中而来,刺进去!“呀!”仇木子用力地一提,这一下可是是使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想的就是把吕布的戟给搞飞,那样一来,胜利在望了!

    吕布一手已定不住戟,戟差一点被脱出去,吕布动作快速地用另一手死按在了戟杆上,然后双手一齐发力也把枪反方向旋转起来,以此来化解对方的力道。枪刺在戟叉之中,在转着,一圈又一圈的。随之又定住,两人都在较着力。

    而在远处的李雄和史娜夫妇二人远远地望见了仇木子的旗号不久又见到了吕布的旗号,两人现在已经开始交手了。

    史娜不由一惊,说:“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就在那里!我要去找她!”而李雄心中则是一个咯噔:“吕布乃天下第一!要是儿子和吕布打起来的话,儿子不是很危险吗?不行!一定要尽快地赶到才行!”

    李雄便对史娜说:“走吧!娜!”两人直向吕布和仇木子的方向,要阻止吕布伤害仇木子。可是这时,有一人横行拦在前头了,那人是史涣的儿子史敢。

第一百四章 战场父子会面

    史娜见状一愣,说:“敢儿!我是你姑母啊!”“哼!”史敢怒目相向,说:“你这个背叛家人的女人!你为了那个杀死我父亲的李雄背叛了我们史家!而且还气死了祖父和祖母!今天却是来得好!让我将你这一对狗男女给杀了!以祭祖父、父亲在天之灵!儿郎们,听着,只要杀了他们,我愿倾家产以赏赐!上!”

    “敢儿!”史娜想劝却劝不了,雄对娜摇摇头,示意劝不了,便一按火焰枪,身边跟着雄的亲兵也作状要迎战。娜害怕了,害怕雄会杀掉史敢,哭喊出声:“夫君,不要!不要啊!”

    李雄向史娜微微地一笑,说:“娜,你就尽管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的侄儿的!而且我真的没有杀史涣,我现在更不会杀他的儿子!”李雄都这么说了,史娜还有什么不相信雄的话呢?便让雄放胆去施为。

    雄目视了自己的亲卫兵,亲卫兵们见到主将的目视,自然已经清楚主将的意思,纷纷地将头一点,示意明白。

    雄当先冲向史敢,而亲卫兵们则冲向其他的士兵。史敢不由仰天大笑,说:“好!来得好!李雄,我正好亲手宰了你!为父报仇!来吧!”一横枪也迎上李雄。

    两马相交了!史娜不由紧张地看着,这两人都是自己的亲人,她可不想任何一人受到丝毫的伤害。史敢的一枪快且狠直透着雄的心窝,雄并没有闪躲,也没有让,相反是以自己的身体去承受这一枪!“哈哈!李雄你这混蛋给我去吧!”史敢狂妄地大笑起来。

    枪要刺到雄了!说时迟,那时快!但见雄将上身微微地一摆,让过了史敢的一枪,让其一枪处于腋下,然后用力地一夹,轻展猿臂一抓,将枪给抓在手里,用力地一扯,再一拖,将史敢拖近自己的跟前。

    史敢是大惊失色,惊愕之下还没有作出反应,雄的一手更快地上前抓住他的勒带,用力地一提,提到了自己座骑下。“放开我!放开我!”史敢大声地呼喊,可他的呼喊很无力,雄擒住他就不会放了他。将他一扔,扔到马下,立即就有人上前将史敢给五花大绑起来。

    史敢大呼:“李雄,有本事一刀就将老子给宰了!宰了老子!”雄看了一眼史敢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不如先让人将他给押到一处安全的地方,或者是脱离战场,以后再想办法洗脱嫌疑好一家人像一家人。雄看了一眼娜,毕竟这是妻子的侄子,可不想让妻子伤心。

    而史敢的部下见到史敢被擒,自然也被杀散,史敢也被雄所信任的亲将给带走,这样娜就放心了。夫妻二便一同前往吕布与仇木子所在处。

    一路上虽然密密麻麻地都站满了人,可是这些人又怎么挡住雄夫妇呢?很快地就到了,见到仇木子居然与吕布打了个不分胜负。

    娜呆住了,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而雄与仇木子交过手,知道仇木子的厉害,没有想到他厉害到能与吕布打个不相上下的程度,这真是自己始料不及的。既然如此,看来暂时也不要出手的好,毕竟武者中的对决,要是忽然打断的话,这可是对武者的不敬,雄清楚这一点,也握住了妻子的手,示意妻子不要出去。

    吕雯绮说:“他好厉害啊!果然好厉害!这世上能与我父亲打得平手的,又这么年轻的只有他了!”娜看到了吕雯绮一脸的关切仇木子,眼中又含情脉脉,身为女人看出了吕雯绮的心,不由莞尔一笑。

    吕布与仇木子已经战了二十回合,吕布心中也在赞着:“好小子!好厉害啊!和我打了这么久,枪法不但不乱,相反却是更加地紧密了!更加地完善,一式更胜一式,越打越勇了!难怪我女儿会钟情他!好!有资格和我女儿在一起!不过我要施展出功夫了!但愿你能坚持下去!”主意已打定,吕布便要施展开来。

    可是仇木子看见了雄,他不想再吕布打下去了,而且他也知道吕布非是浪得虚名,虽然现在自己与吕布打了个平手,可是吕布并没有把全部本事给拿出来,要是全拿出真本事来的话,那么谁胜谁负就难料了,而且有一点,仇木子认为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

    哪怕现在吕布年龄已大,身手不如以前了,可依旧不是其对手。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再打下去呢?不如舍弃吕布,以杀雄,报仇雪恨!毕竟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仇木子约马退出战圈,这令得吕布感到惊奇,睁着大大地眼睛不解地直视着仇木子。仇木子却把目光全都集到了雄的身上,说:“李雄!我等你好久了!你这颗脑袋,我一定要取下来!”“什么?”吕布一愣不由扭头向雄。

    雄苦苦地一笑,说:“你到底要我什么做,你才能相信我并不是害你的人呢?我不是你的仇人!不是!反而我是……”李雄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哼!”仇木子一阵冷笑:“有哪个贼会自己承认自己是贼呢?多说无益!你就给我纳命来吧!”一说罢立即挺枪而来。

    “不!儿子!”娜冲了出来。而另一方面,吕布觉得很不爽,因为自己与仇木子打得真欢时,仇木子居然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给撇下了,这种被冷落的感受可从来都没有受过,自然也想冲上来好好地教训仇木子,可是吕雯绮却拦在了他的跟前。吕布就是宠这个女儿,见到女儿这样气也就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吕雯绮说:“父亲!让他们一家人去解决一家人的事吧!我们就不要插手了!好吗?父亲!”“唉!”吕布听女儿都这么说了,教训仇木子的想法也就烟消云散了。

    而娜已经冲到了跟前,见到仇木子一枪刺向雄,雄没有躲,也没有提起火焰枪。仇木子在怒,吼道:“拿起你的枪!拿起你的枪!”

    雄淡淡地一笑,说:“我不想用枪来对你!因为你是我的儿子!”“呀!让你说这些浑话!”仇木子怒了,一枪刺去,居然把雄的左侧面给划伤了,血流了下来。

    “夫君!”娜尖叫着策马而来,而无绝枪又一次来了:“你这么想死的话,我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就让我在你身上捅十几个窟窿吧!”可当仇木子见到娜拦在雄的跟前,张开手臂想用自己的身体来拦下这一枪时,停住了枪。娜那坚毅而又充满了慈爱的眼神,自己一接触有如被磁铁一般被深深地吸住了,总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娜微笑着说:“儿,你不能对你父亲这样!他是你父亲!”仇木子大叫:“我的父亲早被他杀了!被他杀了!”娜不解,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仇木子用枪一指雄,说:“原本我们是生活在一个小村庄里,过的是安详平和幸福的生活!就是你!嗜杀成性的你来了!将我的父母还有所有的亲人,乡亲们全都给屠杀了!”

    “就算是后来四处流浪的我被好心的养父收留,可养父他们也受到了你的屠戮!我为此只有躲到深山野林里,过着非人的生活,与野兽搏斗,每天都在老虎和野狼还有豹子的威胁之中顽强地生存着,每一刻都有成为食物的危险!”

    “我对人世间充满的尽是仇恨!因为这世上的人大多都是恶人!尤其是你!李雄!我更恨你!我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你!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听到这话,吕布不由浑身一震,太像了!这和自己小时候的遭遇太像了!就是因为亲叔叔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自己才抛弃了作为一个人的心,以遂利为一切,是她!是貂蝉最后保管了自己的那颗心。

    可现在眼前这个人居然和自己小时候一样的遭遇,而且刚才他怒吼说出满腔的怒意和恨意时简直就是年轻时的自己!吕布叹了一下,要不是遇上范交州,或许自己还会继续这个样子下去。

第一百五章 父子对决(上)

    吕雯绮见到吕布变得非常地激动:“父亲……”其实吕雯绮也知道吕布以前的过去,所以对仇木子有特殊的情感,可能也有他这一点像父亲的原因。

    “唉!”吕布不由叹了口气,说:“唉!怎么样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雄为什么说对方是他的儿子呢?对方又怎么会有这样的遭遇!”

    吕雯绮指了指远方的司马懿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司马懿!而且仇木子的遭遇会这样,都是司马懿听到了父亲之所以如此强大的原因是与小时候这一段经历有着极大关系便依样而为了!”

    “是吗?”吕布远望了司马懿一眼,说:“司马仲达,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居然以我的经历来再造另一个人!不可原谅!不可原谅!”吕布大吼,跳下马来,用力地踩动大地,“轰轰”的声响,周围的几个人都站不稳,都跌倒了,睁着诧异的眼睛直视着吕布。

    而另一方面,已被仇恨冲昏了头的仇木子根本就不理会眼前拦着的是何人,一枪就要取娜的性命了!

    仇木子的一枪毫不留情地攻向史娜,吕雯绮见状不由惊叫出声:“不可以啊!她真的是你娘!你娘!”无绝枪为此停了下,可史娜并没有乘这个机会离开,而仇木子的本意也是想让史娜离开,可她没有走。

    仇木子对吕雯绮说:“关你什么事!原本我以为你是个不同异响的女人!没有想到你这么蠢!原本范立对你是有好感的……”仇木子说到这停住了,他知道自己的武功能这么高无非靠的是绝情绝义,一旦有了感情,那他的功力就大减了,到时就不能收拾仇人了!

    仇木子厉声对娜说:“你走是不走?不走的话,我这一枪就真的要了你的性命!”娜坚定地点了下头,说:“儿子,他是你的父亲,你们不能父子相残啊!”

    “哼!”仇木子的鼻翼动了下,说:“要你多事!你给我去死吧!”这一枪加大了力道直刺而来,没有一点的拖泥带水,可以看出是要一枪刺死娜。

    “铛”的一声,无绝枪被火焰枪给隔开了,仇木子大喜:“李雄,你终于肯出枪了!哈哈!好!杀死以全力的你,这才显范立的真本事,范立的报仇也才有意义!”

    雄对娜说:“娜,你离远点!”娜注视着雄:“夫君!”雄笑了,说:“好了!没事的,就尽管放心好了!”

    仇木子说:“李雄,你给我听着!现在是战场上!你们的主公已经从后面来挡住我军,可是他能挡得住吗?还有,现在我所带的人马在强突着你们的中军,你们这里挡不住,势必影响到后面的范立,到时你们就只有失败一途了!哈哈!主公那时就要完成天下了!你看看这局势吧!怎么样?能不能将我的军团给挡下来呢?不行的话,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将士,看着你的主公去死吧!”

    雄不由一愣,环顾,战局确实如仇木子所说的,如果说自己再这么地为了儿子拖下去的话,不能困住仇木子这一军,让其军形成对本军的两面夹击,那么本军的战败就是不可避免的!公私相突,自己该如何选择才好呢?

    这么多年来,大家一起奋斗,经历了这么多的生离死别,又付出了这么多的牺牲,这才走到了这一步,好不容易啊!好不容易啊!若是自己为了一己之私,则毁去了无数人的努力,那怎么能说得过去了呢?为将者一上战场,即使面对的敌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亲生儿子,为将之本道也得为了自己的将士,为了胜利,奋勇拼杀,顾不得丝毫的亲情了!是的,怎么样选择,雄很清楚。

    “夫君!”娜害怕了,害怕雄会全力与仇木子相斗,这样,父子相残的惨剧就会发生了,这绝不是娜所想见到的,也是不能接受的。

    “不!不可以!”可是吕布和吕雯绮来到她身边了,吕布说:“你应该相信你的夫君!相信他!不管他做出什么,他现在的心比你还难受!他不想这么做,可又不得不这么做啊!你能做的只有相信他而已了!”真没想到吕布也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娜听了吕布的话不由看了一眼吕布,又移向注视着丈夫,见到雄表情难看,又像是心事重重,不忍之状浮于脸庞。娜咬了咬银牙,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小心!有一队敌兵向我们攻过来了!”吕雯绮大叫着,吕布用戟一拨,挡下了射来之箭,对娜说:“先杀敌再说!杀吧!”娜听吕布这样一说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啦,拔出剑来先行与敌交战再作理会了。

    没有了任何的阻碍,李雄和仇木子这一对父子就要在这战场上决斗了。仇木子一横无绝枪,带着嘲笑的语气说:“李雄,上一次落雷阵你的枪已经败给了我的无绝枪了,你该知道我的枪法厉害!怎么样?你有什么办法能胜我吗?嘻嘻!”

    雄板着脸,说:“儿,我绝对不会让你杀死你的亲生父亲,最后是痛不欲生的!我现在能做的就是阻止这一件事,而且我绝对不容许我军战败!我与将士们一起奋斗了一生,为的就是今天,为的就是大汉重新统一,然后建设一个光明幸福的大汉!我的命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而一起奋战,死去的却正在奋斗的弟兄们的!所以对不起了!这一战,我必须胜你!只要赢了你!那么以你为傲的你本部就会士气低落,就不能让你们完成两面夹击任务!”

    仇木子一阵冷笑:“打败我?别痴人说梦了!看枪!”无绝枪刺向雄,不!这是虚晃一枪,仇木子恨火大炽应该是恨不得一枪刺死雄的,他居然玩起了虚晃一枪!这实在是大出人意料之外了!雄发觉了,可自己推出来挡的一枪已经是收不回了。而仇木子的那一枪是低空削过来,要将雄拦腰断为两截!

    雄惊得是将身子往下一坠,让过这一枪,不!无绝枪就势下坠要将贴于马腹部的雄给结果!

    雄的双眼瞳孔都在无限度地放大着下坠的无绝枪。亏得雄是久经战阵,经验老到了,面对这样的困境不但没慌,而是用双手一推马腹,通过施加到自己身上的反作用力,把自己给弹开,就是这一弹开,避过了无绝枪,而无绝枪与雄的脚只差半指的距离,要是这一枪下坠时刺中雄的脚给雄挂彩,那收获也是很大的,接下来雄这一仗就不好打了。

    雄被弹出眼看着就要落到地上的时候,火焰枪一摆,刺到地上,身子一旋,就势跃回战马,而战马也是心领神会奔回向自己的主人,一人一马配合默契,雄又一次地坐到了战马之上。

    仇木子一冷笑,说:“果然没有这么容易就将你给结果了!也是这么容易就结果你,就不好玩了!来!继续!”仇木子又一次相向而来,当两骑错开的时候,两人的手上各带一枪伤。两人都是一惊对方的出枪招式如此之快。

    雄心想:“好儿子!不愧为我的好儿子!有你这样的儿子,我真的感到非常高兴!父亲为你而骄傲!你的枪法很厉害,境界上来说高过为父了!可是枪法不单单比的是招式以及能力还有战意,还有人的思想,人枪合一!人的一切一切贯注于枪都可产生不可思议的力量!”

    “虽然每个父亲都不忍心伤害自己的儿子,可是父亲不得不残忍!虎毒不食子,这一回我就要比老虎还狠了!你死的话,为父会自刎于你尸前陪你于黄泉路下!可这一战,我军绝不能输!不能输!为了主公,为了同生共死的将士,为了天下苍生,我只能是灭私情了!我的儿子,你知道吗?父亲此刻是心如刀割啊!”

    雄心念已动,手中枪顿时冒出了火焰,这一团火围绕在雄的身边,就像是雄的护身火一般。

第一百六章 父子对决(下)

    仇木子也愣了一会儿后,暗自忖度:“李雄?这是李雄吗?和我在落雷阵时相斗比较是判若两人!他的枪法虽然不如我,可是根本就不与我处于下风,相反他的斗意还要比我强!好!好极!只有与武功高强的人比武,这才是世上最有趣的事情!强者间的交手,是武者间最喜欢的一件事!来吧!只有战胜最强状态的你,我的报仇才是完美!我也让你看看我的真本事!”

    仇木子主意打定,眼中的目光变得寒冷如坚冰一般,脸上是冷酷的,他的无绝枪要的就是无情无义!现在仇木子能将的就是如此,还把所有的力量都催化出来,这样才能战胜雄!

    来了!这一对父子又一次交手了!“铛!铛!”“嘭!嘭!”不止是枪与枪间的交碰,还有拳对拳的相击!两人的枪根本就看不清,就像是两人的身边布下了枪所织成的枪网一般,枪影有如两条相缠的矫龙时上时下,忽左忽右,或前或后,摇摆不定。枪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不可能分得出哪支是火焰枪哪支是无绝枪。

    “呀!呀!”“喝啊!”“杀!杀!”“刺!刺!”“呼嗬!”这一对父子的呐喊声盖地,万人的厮杀反而被两人激斗发出的枪刃碰撞声以及呐喊声掩盖过去了。

    “啊?”这一对父子的激战还令得战场上相交战的士兵们都停止了战斗,两个刀相架在一起的敌范立士兵都不由扭头注视着激斗的雄和仇木子,都忘记了要用自己手中刀来杀死对方了。

    而一个交州兵的大斧眼看着就要砍向晋兵的脑袋了,可是他的大斧停住了,因为他注意力全被激斗的雄和仇吸引过去了,而那个晋兵呢?也忘记了乘这个机会闪到另一边好躲过这致命一斧,目瞪口呆地注视着雄和仇的激斗。

    张弓的弓兵手中的弓不自觉地垂了下来,另一手中的箭掉到了地上,浑然不知,目不转睛地直顾观父子决斗。有些骑兵也约住了战马,放下了马刀专心致志地观战。

    娜已是泪如雨下,她不想见到父子相残,可现在根本就无法阻止,就算现在自己扑上去的话,已经打疯的两人也不可能会住手!战!只有战下去!直到分出胜负为止!

    李雄这一对父子激斗,在场中最为矛盾最为痛心的莫无过于史娜。史娜一时见到雄对仇木子展开攻击,不由为自己儿子担心起来:“小心!千万小心!”可是一见到雄被仇木子一招狠过一招的凌厉攻势之下,不由又为丈夫担心,连连地擦汗,不管是谁受到伤害,她都会为之难过为之痛心。

    “铛铛”“嘭嘭”每一金属交击声都像是狠狠地击在了娜的心口一般,把她的心击得支离破碎。她的心矛盾极了,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最爱的人自己的夫君,不知该支持哪一个好。多么想让他俩快点停下来,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她来说都是煎熬。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因为她见到李雄与仇木子的战斗中,两人都带伤了。吕雯绮现在只有来到这个可怜的女人跟前,默默地陪伴在她的身边,哪怕是一句话也不说,起码也能让她一点点的安慰。

    现在轮到仇木子进行一轮强似一轮,毫不停歇的猛攻了。只见仇木子陷入了癫狂状态,只一手持着无绝枪冲着雄不断地狂砸不休,“喝啊!喝啊!”“铛!铛!”金属撞击声响起,也不知仇木子砸了多少枪,反正无绝枪像是密集的雨点,一下又紧跟一下地,毫不停歇地不断地砸落下来,每一击都是力道雄浑!

    雄只能是连连地招架,可是招架下来都十分地吃力,他不断地顶着横着的枪来挡,可是挡得很苦,很苦,单从雄咧牙咧齿的表现就可以看出了。

    可顶不住也得顶,不然,稍有松懈,就会掉脑袋的!这可马虎不得!雄紧咬牙关,虽然额头处汗不断地冒出,可手力一点也没有松,心里也在默念着:“坚持!”

    “喝呀!喝呀!喝呀!”仇木子就知道一味地进攻,好像一点也不累似的,雄知道再这么地抵挡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雄心里是一阵阵地欣喜:“儿啊,你果然厉害!要是常人在一阵又一阵的狂攻之下早就锐气尽失了!可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你的疲软!依旧如故!不过我也该让你看看我的力量了!我死是可以,就是不能死在亲生儿子的手上!”

    雄故意卖了个破绽,而仇木子的攻势刚刚停,新一波的攻势还没来得及,见到雄有破绽自然是不会放过,立即不做丝毫的调整就又一枪打下来。

    可是雄在露出破绽的一刹那,身子就已经是动起来了,他知道仇木子会死死地抓住自己的破绽,那时自己再一闪,闪出个空当来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了!这一切都如雄所料的一般,自然是让仇木子的攻击落空了。

    “啊!不!”而此时,史娜以为雄会被仇木子抓住破绽给杀掉而尖叫出声,而吕雯绮也出声了:“仇木子,你不能做一件悔恨终生的事啊!仇木子!”可当他们的话一落下的时候,却见到仇木子的攻击落空了,现在是轮到雄还击了!

    火焰枪挟持着火焰直刺仇木子的心窝而来,原本仇木子是可以躲开这一击的,可是因为他被娜和吕雯绮的话吸引了注意力,高手过招最忌就是分神,这么一分神的情况,危险随之而来了!

    火焰枪眼看就要将仇木子给捅了个透体凉,可是虎毒不食子,雄也知道仇木子分心,不说是自己的儿子就算是别的人,他也不想这样获胜,于是将枪一转,仇木子此时反应过来也是一闪躲,避过了这一击。

    仇木子说:“李雄,你真愚蠢!刚才你那一枪就可以要了我的性命!你却不乘势一枪杀死我!反而是放了我一命!那接下来就只有你死而已了!”

    “哈哈!”雄笑了,说:“我是武者,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我是非常兴奋的!其实你比我还要厉害!只是在意志力这一边上,我比你要强!所以我就能与你打成平手,最后战胜你!”

    仇木子大吼:“少废话!看我全力一击!”雄也点头:“好!我也全力一击!”两人都在蓄势待发,可是谁也没有先出手。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娜的哭求是无济于事的,因为雄和仇木子二人已打疯。他二人将座骑往后约退,而自己在蓄力,那样人的力量以及马的力量都会全部贯注于手中的枪,杀伤力更强。

    “快!快!救主将!”一群弓箭手已经向这里赶来了,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冲仇木子射箭以救雄,他们快赶还等待着最佳射击时机。

    “呀!”“喝!”两人各大吼一声,分冲向对方了!这一次没有任何的花哨,都是枪法的基本功--刺!可不要小看这一刺!这一刺贯注的都是他们的功力,不管是什么挡在前头都能一枪给刺穿!

    “吡吡”“嗖嗖”撕裂空间般的声响,两枪相对撞而来!枪未及相接,就是气势相对上了!两枪周围的气体对接激流。

    “轰”的一声,但见两枪错开了,分别刺向对方!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两人都会被对方的枪给刺死的!这种打法就是不要命!可两人谁都没有躲开,一点点躲开的意思也没有,因为谁一避开,谁就是输了!

    “啊!”仇木子大惊,因为火焰枪要比自己的枪还要快速地刺向自己来,那样一来是自己先死,而雄后死,虽然都是死,可谁的枪先刺中对方,那他就等于赢了!

第一百七章 疑惑的仇木子

    仇木子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枪法自己要比雄高出几个境层,怎么现在反而刺出的枪还要比雄要慢呢?仇木子一笑,他坦然面对死亡没有躲,还是驱着无绝枪也要洞穿雄的身体!

    可是没想到的是火焰枪摆向另一边了,原本雄的打算是最好的结果就是仇木子闪开,那样自己就不用伤儿子了,可万一仇木子不闪开呢?到了最后,心一软还是下不了手,杀掉自己的儿子,所以这才移开了火焰枪!

    此举大出仇木子意料之外,他睁着诧异的大眼睛直视着雄,眼中写满意写满的尽是为什么!可是无绝枪会将雄给扎个通体凉,可雄的脸上露出的尽是欣喜之色,一点也没有害怕,更没有对仇木子有一丁点的怨恨,反而闪烁的尽是慈爱。

    “铛”的一声,吕雯绮在雄和仇木子两人各出绝招要杀对方时就想到了虎毒不食子,雄是说什么也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那两个高手对抗,最后吃亏的将是雄!所以吕雯绮就将暗器掣在手中,随时准备抛出以破坏无绝枪,这一回吕雯绮的宝押对了!

    无绝枪枪头一偏,这样就给了仇木子以机会让他扭转枪头,可是枪还是擦着雄的侧腹而过,划伤了,雄的血流了出来。

    让赶来的弓箭手找到了最佳的射击时机了!“嗖嗖嗖”他们一齐发箭,乘的就是火焰枪与无绝枪相错刺向对方的时候!这个时候是没有一点的防备的!

    而仇木子呢?正转向吕雯绮,为吕雯绮发出暗器打偏了无绝枪而感谢,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谢谢你!”可话声尚未落下,耳边生风,箭就势扎进了他的体内,而他的座骑更是弓箭手们重点招呼的对象!

    “轰!”虽然仇木子的座骑是难得的良驹,万里挑一的,可是身中数十箭,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啦!轰然倒地,也顺带把仇木子给掀倒。

    仇木子身中数箭,血流了出来,而且他的脚被死去的战马给压在了下面,他是避无可避了!“射死他!”弓箭手见到偷袭得手,一下子士气来了!他们要再接再厉射杀仇木子!却不知道,这里最疼心的是雄与娜夫妇俩!

    “儿!儿!”娜再也顾不上什么了飞驰上来想要护儿,可是娜毕竟离得太远了,她根本就赶不及!而吕雯绮则大叫:“不!不要啊!”不想心上人死去!

    “孩儿!”雄飞身扑过来!要用身体去护住仇木子!哪怕是用他的肉盾,用自己的死换儿子的生!

    “孩儿!”李雄飞扑向仇木子,仇木子在惊,怎么也想不到李雄会扑来,而且是一脸地情真意切。仇木子还在发愣的时候,雄已经扑到了自己的跟前,立即双手一交叉相并,头藏在双手之后,双脚错开,以此让身体大幅度地展开来挡住射来之箭!

    “啊!是主将!”弓箭手大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李雄会扑到仇木子的跟前为仇木子以身挡箭!还不止,史娜也扑上来了,还大叫:“夫君!”

    “卟!卟!”“嘭!嘭!”数箭或中雄的两肩,或中雄的双脚,或扎进其手臂。一箭也扎进了腹部,幸得雄身上的甲胄坚固,是上好的盔甲,不然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弓箭手大叫:“停止射箭!”他们可不想射杀自己的主将!

    “啊?”仇木子懵了,完全地懵了,双目直勾勾地注视着雄。“呵,呵,呵……”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转向仇木子,微微地一笑,说:“太好了!你没事!你没事就是再好不过了!没事就好!”一脸的灿烂笑容,更显出了他的安心。“啊!”的一下,嘴里一甜,忍不住了,一大口的鲜血就吐了出来,血吐到了仇木子的身上,有些还在他的脸上,和他的血相融在一起。

    仇木子用力一抹脸上的血,一瞧,有些傻了,然后再一看,雄的体内滴下的血与自己流在地上的血相融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的血一样,根本就瞧不出区别来,这是怎么回事?仇木子似乎有些明白了,但又有些迷惑了。

    “夫君!”娜来了,她关心地注视着雄,雄一笑,说:“没事!没事!”娜又端详着仇木子:“儿!范立是你娘啊!儿,我,我……”随之将仇木子给拥入怀中,痛哭流涕起来,不想再松开儿子,怕一松开儿子就会溜走不见一样。

    而仇木子却是心里一暖,不知为何一被史娜拥抱,顿时觉得有股很温暖的感觉,这感觉好奇特,好温暖,简直就是回到母亲的怀抱一样!不过在他的心里并不认为娜是自己的母亲。吕雯绮也来了:“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眼里噙着泪花。

    “将军!”仇木子的部下见到这一状况也傻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自处。而有些晋兵可就不客气了,有箭不断地向这里射来,吕布用戟不断地挡落射来之前,他在众人之前,飞腾着,方天戟挥舞着,硬是织成了一道戟网,不让箭射来。吕布大叫:“快!救人要紧!”

    娜跑到死马前就想搬开死马,吕雯绮说:“夫人,这死马太重了,你搬得动吗?”就想上来帮忙,可没有想到的是娜居然搬开了!她搬开了!吕雯绮呆住了,难不成这就是母爱的力量吗?娜还在直念叨着:“儿!没事了!没事了!”

    仇木子呆呆地直视着娜,不知为何一股亲切油然而生。“主将!”士兵们都来到了雄的跟前,有人在为他作简单的疗伤,可是雄却说:“不必理范立!帮他!帮他!先帮他!”直指着仇木子。

    仇木子见到此状不由又是低下了头,又看了看地上那一滩自己与雄相杂在一起的血,真的看不出一点的排斥,就像是一个人流出的血一样,要不是亲眼见到是雄的血滴到里面,他是不敢相信的,莫非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自己是李雄的儿子吗?可李雄不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仇木子的头脑在飞转着。

    虽然士兵们不愿意,可是雄有令,他们又怎么能不听呢?只好也帮仇木子包扎。“将军!”仇木子的虎豹骑到来了,他们就势想要冲上来以救仇木子。仇木子包扎了伤口,站了起来。

    娜全是泪:“儿,你真的要走吗?”仇木子本是冷漠的人,可他不敢与娜相对视。“仇木子!”吕雯绮喊了他一声。仇木子难得地笑了,原本一副冷漠的脸孔居然也有了笑容:“你知道吗?我喜欢你!”

    “将军!”虎豹骑作势要冲上来,而士兵们则围了上来似乎不想仇木子离开。雄却叫道:“让他走!现在我和他是各为其主!为主效力乃是为将本道!哪怕是父子兵戎相见!何况还有忠于他的部下在等他呢?”

    仇木子一拐一拐地向他的虎豹骑而去,围在四周的交州兵也没有上前拦住他了。虎豹骑急忙跑到仇木子的跟前,把一匹马献给了仇木子,仇木子上马刚刚坐稳,娜就出声了:“儿……”

    仇木子定了下,“将军……”虎豹骑出声了,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主将有如此犹豫的时候,一般都是雷厉风行的。

    仇木子也感受到了部下对他变化的惊诧,他回过头冲娜笑了一下,然后一驱战马回去向司马懿报告,他已经不能突阵了,毕竟身上有伤。

    而这里的情况早有人告知司马懿了,司马懿听后却是将眉一皱,他要怎么去处置仇木子呢?抬头四顾,发觉现在处置仇木子并不适合。而这时一个不幸的消息令得司马懿差点窒息:“主公,司马师公子,公子死了……”

    “什么?”司马懿大叫一声,“杀啊!杀!”“铛!铛!”“呼嗬!”战场上的声响一声一声地钻进了司马懿的耳里,告诉司马懿现在是怎么时候,他应该清楚现在该怎么样才好!

    “死得好!死得好!这才是我们司马家的男儿!哈哈!”司马懿反而是狂笑起来,说:“好!只有双方死亡惨重,这样的惨胜才有意义,才令得此战更具伟大性!哈哈!”司马懿大叫:“攻击!给我疯狂地攻击!”

第一百八章 挡住骑兵(上)

    正是在司马懿的命令之下,晋军更是狂攻不止。身带伤的仇木子回到了司马懿的身边,请罪:“对不起!主公!末将未能完成主公交给的任务艰巨!”

    司马懿斜着眼瞥了他一下,说:“好了!你已经受伤了,我也不用责怪你什么了!可恶!范立挡住了我的冲突,希望我的骑兵能突破范立的防守!”

    “主公,我……”仇木子不知该怎么出声相问了,司马懿看了他一眼,其实已经知道仇木子想要问些什么,可就是不点破,反而问:“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等打完这一仗吗?要知道这一仗非常地重要!”“是!”仇木子不再问了。

    仇木子并不知道司马懿已经对他动了杀心,只是现在迫于战况不能临阵斩杀自己的大将,何况司马懿还在想着怎么利用仇木子。

    司马懿远望着后方的骑兵,他关注着。的确,晋军的骑兵在司马伷的指挥下在奋力地冲突着,可是横拦在他们前面的就是交州军的主帅。

    “杀!”范立一马当先,有两骑率先分在范立左右夹击而来,其枪先往范立身上一招呼,可是的卢飞快,他俩没有料到,范立已经掠过他俩的身边,并且手中的湛卢剑一挥,分在二人的脖子处割开了一道血喉,让二人齐载倒在地上。

    “父亲!”范喜大叫一声,“呃啊”在他面前的一个敌骑脑袋被砍飞,首级飞到范立的马蹄下,范喜向范立一笑,示意自己勇猛,范立冲他赞赏地一笑。

    “呀!”的一声,范勇强有力地一枪,将面前的一个敌骑从左手而入直到右下腹部一分为二,手断为两截也随着一分为二的腹部往下坠,血像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此时旁边有一个骑兵见到战友被攻击,他乘范勇不备的时候,大刀斜砍而下!

    “小心!”范立见状大惊出声,说时迟,那时快!但见范勇将头一低,身子一侧,让过了这一大刀,另一只空着的手这一回可派上用场了。

    用力地一拳击出,将敌骑兵给击飞出去,这个飞撞出去的敌骑还顺带着撞在不远处的一个同伴下马,可这两人刚跌在地上,就有紧随着奔至的敌骑,见到马就要踩到自己人的头上时,急忙想止住飞驰的战马,可是速度太快了,来不及了,但见“嘭”的一声,就像敌骑兵的脑袋就像是破碎的西瓜一样,被马蹄踏破。

    “好!”范立看到两个儿子如此勇猛不由心怀大开,一指远方:“前突!”立即率军迎着敌方骑兵最多锋箭之处而去。

    司马伷也看到范立亲自出马了,也指挥着其骑攻了过来,要将范立给拦截并杀掉……

    司马伷大叫:“上!全都给我上前消灭范立!上啊!上!”随着司马伷的一指挥,骑兵大集攻击向交州军主帅而来。

    骑兵的冲击力极强,加上又是从四面八方冲击而来,由此而形成的冲击力更是惊人的,就像是许多把尖刀从四面八方袭来一般!似此,交州军是很难招架的,哪怕你这一支军全是精锐也得被冲得是七零八落的。

    湛卢剑过,鲜血飞溅,虽斩杀一个又一个的敌骑,可敌骑还是很多的冲过来。“铛”的一声,持枪的敌兵的枪被卡住,而湛卢剑就势往前一挺,要削向敌兵的手腕,吓得敌兵立即弃枪。可是湛卢剑一反转,反而是结果了想要偷袭的另一个敌骑。

    没有想到的是身后的一个敌骑飞扑过来,将范立给扑落马下。敌骑压着范立,双手就想钳住范立的脖子,范立立即用湛卢剑一捅,送他一路好走。“得哒!得哒!”急促的马蹄声,看来敌骑快要过来了!不!已经来了!

    范立将身上的骑兵尸体用力地一推,恰好是推倒在了敌骑前进的方向,绊倒了一个敌骑,战马还没有摔下来,后面跟时的骑兵已经止不住快速地步伐,撞上了!将前面的战马给撞飞出去。似此情况下,敌骑都不约而同地减慢了速度。

    右边是暂时安宁了,也只是暂时,可左边的困难并没有消除!四匹马在主人的驾御下毫不留情地向范立踩下来!

    范立动作更快,往前一滚以避开抬起的马蹄,然后湛卢剑一挥,将马脚给砍断,断脚处的血喷了范立一身,而三匹战马断了脚,自然是顺带着将主人给掀翻了。

    四骑只存一骑,幸存的那一骑看着这一切有些呆住了,随之吐了一口口水,强压着内心的恐惧驱马而来。范立往地上一躺让过战马,马腹在范立面前而过,范立举起的剑恰好划破了马腹,顿时在范立的前方摔出了一个大坑来。

    此时的范立全身都是血,已经成了一个血人,因为刚才马腹被割开,就像是在范立头上下了一场血雨,范立则是照单全收了。

    范立拿起在地上的戟,一手横着戟,一手提着剑,大叫:“来啊!范立范长乐在此!有我在你们就休想往前一步!”“嘭!”“嘭!”范立双往前迈了一大步,大地都在范立有力地踏动之下颤抖了。

    似此也感染了敌骑。两个敌骑止不住战马,反而是马前蹄高高地扬起,马眼全是恐惧,却不知道反而将自己的主人给弄落下马了。有一个则是吓得伏在马肚上了,还有一个是坐不稳跌了下来,另外还有两匹战马不听主人的使唤往后急退,任由主人怎么叱喝,都不听从了。

    似此情况下,交州兵不由士气大振,一齐大喊:“好!主公威武!主公威武!我们奋战!战!”人人都像是注入了强大的力量,有使不完的劲一般。“父亲!”“父亲!”范喜和范勇向这边而来了,的卢也回返过来了。交州军也拥上要来接应了。

    “干掉他!”敌骑大叫着一窝蜂似地冲来。“卟!卟!”“铛!铛!”的声响,范立用戟和剑不断地挡下攻来武器。“卟”的一下,左肩被枪划过,可范立眼只是眨了下,立即就挺直腰板继续战下去,一个又一个的敌骑落马。

    “范交州!”这是赵云的声音!不错!赵云来了!赵云手中的涯角枪舞得呼呼作响,在千军万马之中搞得是炸开了锅,打去哪里,哪里就是血流一大片,刺去哪里就是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倒下。“啊?”赵云大惊,因为他见到了有一个晋骑已经在范立后面偷袭过来了,范立疲于应付敌人一时还真顾不到。

    赵云见到有一枪向自己刺来,正好!立即抓过这一支枪,用力地一扯,随之一枪投掷过去,失了枪的敌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枪已经命中了想要偷袭的晋骑的心窝。敌骑吓得不敢再与赵云相斗了,退了下去。

    范立见到后面的晋骑毙命,不由望向离自己不远的赵云,微微地一笑,知道救援已近,范立更没有什么好顾虑的啦!

    而这时,的卢已经向范立奔来了!就是没能冲开一条路来,不然早到范立的身边了!赵云看到这情况,他主动地为的卢做向导,为的卢杀开条血路,与的卢一齐来到范立身边。范立跨上的卢,轻拍了下,说:“老伙计!你来得正好!走!一起奋战!”

    “呃啊!”涯角枪划出,数个晋骑落马,赵云对范立说:“范交州,我奉军师之令护卫你!我有一口气在就必保范交州周全!”“哈哈!”范立大笑起来,有赵云做范立的护卫,范立还能有什么操心的呢?

第一百九章 挡住骑兵(下)

    而范立的两个儿子范喜和范勇也率部杀来了,就连太史慈也向这里靠拢。晋骑一时之间很难啃得这硬骨头。司马伷见到此状,气得牙关直咬,可不管怎么驱动,还是不能敲开一个口子,也不能让交州军形成崩溃。就算是以步兵对骑兵,劣势之下,依旧奋战不息。完全靠的就是一股气在坚持着,可是再这么打下去,终究不是办法的!

    禤正急了,说:“孔明!如今主公……”

    诸葛亮说:“我明白!明白!可是我知道范交州还能坚持!还能再坚持一会儿!那就再坚持!过早地把我军的伏兵给亮出,那效果就大打折扣了!再等一会儿!况且司马伷犯了一个错误,他被范交州所吸引,让骑兵大举向范交州攻击,这样一来,敌骑就被钉住了!”

    “要是他集中全力突破一个口,那样对我军的影响是巨大的!利用这一突破口立即向司马懿的中军挺进,形成我军的夹击!以骑兵强大的冲击力先冲垮敌之一部,沮敌军士气,扬我军斗志!可惜司马伷错了一步!那样这场决战,我们的胜利就近了!可是……”

    诸葛亮此时一脸地愁容,不知在担忧些什么。

    禤正问:“孔明,可是什么啊?”

    诸葛亮回答:“子宏啊,可是司马懿要是识破了,一军拖住主公,一军突破我军后防!那样后果不堪设想啊!还有陆逊将军也在这里坐镇了,以对抗司马懿中军的强突!这都是我的补救措施!不过我想把一些损益连弩给带到姜维那里!增强左翼的攻击,只要左翼的敌军被击溃了,胜局就往我们这边倾斜了!”诸葛亮说到这里,可还是一脸地愁容,看来他也没有多大的把握了。

    其实不止诸葛亮是这样想的,就连司马懿见到战况不由皱了眉,拳头不由重重地击在了车栏上,说:“伷儿!你中了范立之计了!范立就是亲自以自己为饵,从而你让集中人马向他那里突!他的身边有的是猛将还有精锐护卫,要啃下这块硬骨头谈何容易?啃不下,我军士气受挫,敌军因为主帅的勇猛而受鼓励,那样战力就会大增了!唉!伷儿啊!”

    司马懿又望了望司马昭的左翼,看来左翼很难坚持得住,毕竟左翼承受的是交州军的主力所在,司马昭能坚持到现在,一靠的就是司马师以死来激励士气,还有钟会设计死死地顶住,拖住,可终究还是抵挡不住的。

    右翼顶多双方只是打平而已,加上右翼双方投入的兵力并不多,右翼的成败也就没有那紧要了!现在想要突破右翼再抽兵也来不及,毕竟左翼、中间,以及后方都在死缠乱斗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司马懿大叫:“快!发信号!摇旗,告诉伷儿立即组织一军一定要突破交州军的后方防线!不必再理会范立了!就算这一战不能杀死不能擒住他,可是让他的主力大军战败,那他迟早都得被我所擒!”“是!”立即有士兵前去摇旗了。

    司马伷一见到旗,知道了司马懿传达的意思,立即下令:“听令!一军拖住范立,一军以精锐悉数突破敌军后防一口!与我父亲的中军会合一起,夹击敌军!彻底地击溃敌军!”“是!”立即照办了。

    当敌军一波猛似一波地向范立攻击时,范立只有咬着牙坚持着,努力地坚持着,心里是高兴的,因为知道这样拖住敌军,不让敌军对范立军后防突破,那样范立就有胜利的可能了,况且伏兵这一支奇着还没有用上呢?

    当范立所面对的压力是减少了,心里不喜反忧,也不由感叹司马懿对战场局势变化地反应快速。此时的范立已经无计可施了。只能是拼命地杀敌了,但愿诸葛亮、禤正等能有妙计度过难关。

    司马伷一军作拖住之用,而另一军则作突击。似此,禤正直视着诸葛亮,看看诸葛亮有什么计可解此困境。

    诸葛亮出声了:“子宏,战斗吧!元直,你是否也愿意和范立一起冲击,以挡敌军啊?”徐庶和禤正都以诧异地目光直视着诸葛亮。

    诸葛亮笑了,说:“范交州都在前挡敌军了!现在我们再不加入战团的话,那么敌方的骑兵就会突破了!放心!我们这些谋士一去,将士们一定士气大盛的!那时就没有什么好可怕的啦!而且我们也不用支持多久,毕竟快到时间了!只是差一点!我们要做的是拖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徐庶点头了:“好!孔明啊,我就知道交了你这个朋友就是没有多大的好处了!现在你要把我们置于危险的境地,可为朋友两胁插刀,范立又不得不应承你!好!现在就出发吧!”禤正也赞成了:“好!出发!”

    诸葛亮率着他的护卫前行,他还让自己的儿子诸葛瞻率兵先行出征,诸葛瞻挺着长枪,率着其部大叫:“诸葛武侯之子在此!各位我们将与各位一起奋战!”“诸葛军师和禤军师以及各位谋士都上前来与诸位一同抗击敌军了!”

    “什么?谋士们都上来作战了?”将士们为此感到惊异了,他们认为这些谋士大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现在都上战场了,那他们怎么能落后呢?何况他们的敬爱的主公还在奋勇作战中。所以交州军顿时士气大涨,人人都拼命以挡敌军。

    可是司马伷的带领之下,他对着已经列阵完毕,横拦在前面的蜀方军兵奔驰而来,在他四周的骑兵们都把手中的枪给扛起来,作出随时投掷出去的姿势。

    “杀!”的一声大喊,长枪一齐抛出,“铛铛”长枪撞到了盾牌上发出了振聋发聩的金属撞击声,“卟!卟!”长枪透过了盾牌刺中了守在盾牌后的蜀兵胸膛。强大的冲力令得他们被带飞向后方,所立着的盾牌自然是土崩瓦解,倒将一地。

    “咻咻咻!”箭射如雨!蜀兵也不示弱,乱箭之下,抛下了一具又一具晋骑的尸体,失去了主人的战马或往后逃,或往各方无目的的乱窜,乱窜之下有些还撞着了本方的骑兵。

    就算是箭没有射中敌骑,也在敌骑的前方地面上有立下了一排箭墙以此来威胁敌骑!看来交州军因为有了谋士们的出战,从而战胜了对骑兵的胆怯,无惧一切了。

    在敌骑已近盾牌的时候,长枪这才突出!顿时许多晋骑或战马中枪或骑兵中枪,人仰马翻的场面比比皆是。盾牌兵在战马翻下的时候,都十分聪明地闪避,从而保护自己不受翻下的战马所带累。坠落下的来的骑兵可不要以为很好受,因为跟上来的长枪、利矛,刀剑全都一咕脑地向他们身上招呼过去好好款待一番。

    司马伷大叫:“上!上啊!”徐庶见到晋骑向他这里攻来,大叫一声:“列阵!”训练有素的蜀兵立即立了一个盾牌阵。

    晋骑强突进来,而盾牌阵只是一个又一个的方阵,在方阵的间隔之中就是晋骑冲锋。两个盾牌方阵向旁边奔驰的晋骑伸出了钩枪,带弯钩的枪立时割断了奔驰中的战马的马脚,又是看见了一排排一片片的人仰马翻的壮观情景,落马的骑兵也被钩枪给钩进盾牌内,早已守候的士兵也来是用手中的武器好番招待。

    又是钩枪的伸出,可敌骑并不全是待宰的猎物,有些勇猛地将手中枪一拨,将钩枪全部给拨开,然后一直往前冲。伸出刺向骑兵的枪也被打偏,伸出枪的枪兵更被顺势一戟刺来的骑兵给结果了。可是蜀兵们齐起用钩枪钩向这个晋骑,这一回晋骑是防不胜防了,身体被群钩枪所钩住,人被拉下马来,还撞到了盾牌上,可是这些盾牌只是暂时地倒了一下,马上又立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章 晋军败退

    司马伷知道得亲自带队突击了,他手中的长戟挥舞之下,好几个蜀兵毙命。可是敌军太多,司马伷只能是一手持戟,一手持剑以更大范围地击杀敌军。

    “呼”的一声,一杆枪刺来,惊得司马伷将身一侧,这一枪的枪杆却是贴着自己的身体而过,而右边一个蜀骑跟来,可这时,司马伷手中的剑可不是摆设,在敌枪还贴着自己胸膛的时候,出击了,一剑结束了蜀骑的生命。

    持枪的蜀兵见到自己的这一枪险些结果了司马伷不由振腕叹息,可你在战场上分神,那死神就会来将你给召唤去,这不,恼怒的司马伷回戟将他给杀了。

    “杀啊!冲!”司马伷大叫着,指挥着他的骑兵一直往前冲,往前突!

    “啊!”一个蜀兵惊恐地把手举护在头前,因为有晋骑的马蹄就要踩到他的身上了,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可是一个交州兵奋不顾身地奔过来,手中大砍刀一挥,砍向马脚!

    顿时马脚被砍断,血喷了他一身,交州兵是冒险的,要是不能幸好砍到马脚,那自己就有可能被马脚踩中,或者被撞飞,就算是撞断了马脚,可一不小心被马压住,或者是撞飞的话,那他也性命堪忧,可明知如此,他还是奋不顾身地冲上前救了这个蜀兵一条命。

    蜀兵注视着他,是一脸地感激之情,交州兵拉起蜀兵,说:“起来吧!继续战斗!现在你我是战友!”“嗯!”蜀兵开心地将头一点,拉着交州兵的手起来了。

    诸葛亮看到这一幕沉默了,就连法正也感觉到了。在这战场之上,原本以前还是敌人的交蜀二军士兵们,现在似乎已经结下了很深的友谊了,因为在征伐曹魏以及司马晋的天下一统战中,蜀军似乎也开始步上了和吴军一样的道路,慢慢地被融化,慢慢地被这建设的生死友谊所拴牢,不再愿为蜀汉而战了,只为了打完灭司马晋之后,天下一统再也无战事了。

    诸葛亮见到此状,不由长叹一声,知道蜀军的将士一般有此想法的话,那么日后要想再驱使他们为汉中王再战,那就难了!毕竟天下一统了,还要他们怎么去和生死与共,并肩战斗过的交州军以死相搏呢?

    法正看着诸葛亮知道诸葛亮也是担心这一点,可他也没办法,天下定,人心定,人们都渴盼着结束战乱,那时再想挑起战端,谁就将是万夫所指!谁就是举国皆可讨伐的罪人!

    看来日后要助汉中王的只有在和平时期夺取权力了!这武力征战只能是推后了。可兵马掌握在交州之主手中,他自然是掌握了绝对的权力!有兵权者就有权力!

    司马懿远望着这一切,拳了一下,说:“可恶的诸葛亮啊!身为谋士的你也居然亲自上阵了!可就算如此,你能阻止得了我的骑兵吗?就算是按现在战况的,交蜀二军已经是心融在一起了,可是骑兵对步兵是有很大的优势的!这一点,你不否认吧?”

    “只要再打下去,原本因为谋士出战以激励起的士气也会因步兵认识到自己与骑兵的差距而开始形势向我方好转!孔明啊,你是天下奇才,似此你有什么办法?”

    “我说过此战的胜利,只能是我司马仲达!为了不让你们知道我的骑兵这一妙着,我已经设了许多的圈套了!可谓计策完美了!一定能取得最后胜利的!”

    形势也确实如司马懿所料的一样,再打下去是胜利向着晋军这一边倾倒,可是呢?司马懿却不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原本诸葛亮只是想为了诈败引司马懿入伏击圈而预设的一支伏兵,在这时却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可谓是歪打正着,这就是所谓的武运!

    诸葛亮也看到了,看到了本军激励起的士气兴奋期过了,伏兵该起了!这可是重要的一着!现在诸葛亮就让他们出来了!

    顿时,后方烟雾大造,遮天盖地般,就像是形成了一个尘雾的海洋,远看之下让人心惊。不止如此,喊杀声也刺激着在这辽阔战场上的每一个人!

    范立看到后,大喜,说:“太好了!太好了!我的这一支奇军终于到了发动的时候了!好!大家欢呼!大声地疾呼,告诉晋军们,我们有一支奇军过来了!这一支军队人数庞大!这是我们的援军!是我预留的!”看着这情形,谁相信这一支人马数量是很多的。

    交州军顿时士气又上来了,而晋军相反却是一脸地迷惑,沮丧,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对方还会留有一军!而且这一支从后面夹击过来的话,那么相反就是骑兵要腹背受敌了,原本骑兵出现要夹击交州军的,可现在形势又扭转过来了。

    可以这变化是许多人始料而不及的……

    诸葛亮所预设的伏兵终于是发挥效用了,这一下晋兵是懵了。

    就是乘这当儿,左翼的姜维已经领了诸葛亮之命,当本方的伏兵出击以乱晋军军心的时候,迅速开始攻击,而且以损益连弩开道,关羽、张飞等猛将奋勇地前突,似此左翼的敌军就很难抵挡得住了。

    猛将的冲击和连弩的威力,再加上伏兵的出现要两面夹击晋军以使晋兵士气低落的双重打击之下,左翼开始崩溃了。

    司马昭大叫:“挺住!给我挺住!”钟会对司马昭说:“挺不住了!快走吧!再不走的话,交州军合围过来,我们就危险了!”司马昭急了:“可是……可是父亲让我们……”

    钟会将头一摇说:“主公的计策十分完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范立居然还藏有一军,可恶啊!范立怎么会藏有这一军呢?唉!看起来不是计之不善,确实是武运不足吧!撤吧!保留实力!何况主公一定还有办法可以扳回的!”

    司马昭虽然很不甘心,可是也没有办法,只好下令向司马懿处撤退。

    左翼的崩溃,司马懿已经看到了,而司马懿也发现自己的军兵已经没有了斗志,他们全都望向的是远方那扑天盖地般的尘雾,他们脸上尽是沮丧尽是迷惑。

    司马懿大叫:“不要惧怕!战斗!胜利还是属于我们的!”可士兵们已经不听他的话了,他们有些不断地往后望着,望着洛阳。司马懿也看见了自己的骑兵冲击力也没有那么强了,可见骑兵的冲劲不足了。

    军无斗志,任你怎么使唤都不听从了!就算是斩杀几个士兵也无济于事。相反交州军则是越战越勇,士气上来了!此消彼涨的情况下,败局已定。

    司马懿的头脑在飞速地转动着,想着一个什么办法可以起死回生,不过现在这场决战败局要扳回来是扳不了的啦。

    司马懿在想着:“我虽然此次决战失败了,可并不代表我输了!我要是能让师傅把他的暗中力量发动起来,虽然这力量还是很弱,聊胜于无吧!不过不要忘记还有潜藏的曹魏势力!只要曹魏的势力,他们原本就是打算当我与交州军大战的时候,两败俱伤之时乘机而起!对!”

    “只要他们乘势而起的话,那么范立就不能集中精力对付我了!这时我就可以有时间来休养生息,而且鹿死谁手也不一定!”

    “还有大秦帝国的人马就要朝大汉开拨了,到了大秦帝国对我大汉进行攻击的时候,我早有准备的,必定能更有号召力!对!就算是撤退保存实力范立也未必是个失败者!只要不亡,一切都有翻盘的可能!”

第一百一十一章 凌统冲锋

    司马懿主意打定了,便大叫撤退,他知道交州军的中军是不能挡得住忽然撤退的本军的,退到后方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可接下要垫后拖住交州军的人选就得谨慎了!

    而且还令人以作垫后,垫后的自然就是石苞父子还有名将羊祜,虽说如此,可司马懿还是得用一下仇木子的武勇,便对仇木子说:“仇木子,你也得挡着,让范立的骑兵回来!知道了吗?我的伷儿也得一起回来!”

    仇木子女身上的伤只是简单地处理一下,按说应该也算是撤退的对象,可被司马懿这样一使,仇木子也无奈了,毕竟是司马懿的臣下就不得不听从司马懿的命令。

    自伏兵大起这一情况出现的时候,魏军的探子早就一路快奔地前去告知驼背了。

    夏侯惇说:“什么?范立居然还留有一手,还有伏兵!司马懿的计策可算是完美了!可范立是如何看穿了,从而留下一支伏兵呢?这是怎么回事?”

    驼背一笑,说:“我想范立原本把这一军潜伏起来,也是到了万一时候而用的!而且我们不是发现了他这一支伏兵吗?说不定他的愿意就是想要诈败引司马懿进伏击圈,然后打个胜仗!”

    “可是没有想到战事僵持了,双方的士兵绊杀在一起,分不出敌我,一旦撤退的话,就是彻底地失败,就算是依靠伏兵以让晋军撤退,可由于主力损失过堪,这一仗无疑也是范立败了!”

    “所以他才让这一支军一直隐忍着。也亏得他忍得这么辛苦忍得这么久,在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还在忍!是啊!忍到现在是最佳的时刻了!晋军必败!”

    夏侯惇问:“那晋军已败对于交州军是没有还手之力了!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即出军以消灭司马懿呢?”驼背笑了,说:“再等等,看看司马懿是不是负隅顽抗!”夏侯惇一听,知道驼背是老谋深算也不再说些什么了。

    等了一会儿,又有斥侯来飞报:“报!晋军溃退!晋军溃退!”驼背问:“是打不过溃退呢?还是由司马懿亲自下令撤退的呢?”

    斥侯回答:“是司马懿亲自下令撤退的!”驼背沉思起来了:“是司马懿亲自下令的吗?”驼背沉思,没有一个人打扰他,都只等他想通了,然后再接受命令。

    过了好一会儿,驼背终于是想通了,说:“哈哈!司马懿会不会还有什么后着呢?或者……”停了好一会儿。夏侯惇问:“或者什么?”驼背看了夏侯惇一眼,眼睛闪了几下。夏侯惇急了:“你倒是说啊!”

    驼背这才说:“或许司马懿已经发现了我军!他已经知道了我的用意!从一些迹象中可以看出!只是司马懿知道了!而范立并没有知道我军的存在!”

    夏侯惇又问:“您这么肯定?”驼背回答:“我也不能肯定!只是觉得好像是这样吧!好了!我们再等等吧!等范立攻打洛阳城!洛阳城破的话,我们再忽然攻击范立也可以收得大功!毕竟范立军连日来作战,其军兵已是疲劳再被我军一突袭的话,他是不能阻挡我军的!元让,你就放心好了!”

    夏侯惇回答:“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范立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就按你所说的去办!”

    镜头一转,转回司马懿与交州军的决战战场上。司马懿留下石苞父子与羊祜垫后以拖住交州军并且接应司马伷。羊祜作为垫后已经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了。

    司马伷正在带军往这里会合,他的骑兵大多已经是四散了,毕竟士气低落,四散逃命这也是无奈啊。而羊祜在指挥着人马死死地挡住交州军的追击军。这时,凌统急着立功,也急着要攻破羊祜的防线以实现大面积地击溃敌军,所以当先冲在前了。

    “挡我者死!”凌统一马当先,还对身后的士兵大叫:“大家再加一把劲将敌军给消灭掉!就差一点就可以成功了!”可是如此凌统就与本军严重地脱节了,有陷入敌军重围的境地。

    凌统身边的亲将是同乡盛暹不由提醒道:“将军!千万小心啊!我们再前突的话就陷入了敌军的重围之中,那时我们就危险了!”

    凌统厉声说:“大丈夫已任命为将,于战场上当奋勇向前!只知道为夺取胜利而奋战向前,哪能多想突阵要死亡而畏缩不前呢?况且没有人奋勇向前的话,又如何大破敌军?不能大破敌军,这一战不能决定天下归属而放虎归山的话,不是范立辈的耻辱吗?休得多言!前进!大丈夫战死沙场乃是幸事!”

    凌统如此一说,其军兵大多士气一振,又想到凌统历来爱士,对士兵是爱护有加的,他们对凌统是又敬又尊,唯凌统之命以行。

    他们大多愿为凌统效死,便一齐说:“将军,我等愿随将军奋勇向前!”凌统哈哈大笑,说:“好!冲!冲破对方的防线!我们要像老虎入羊群一样!然后让我们的大军团全歼敌军!上!”

    羊祜望着凌统这一支军率先脱离本军要先破羊祜所设的防线,不由一笑,说:“凌统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路你偏闯进来!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身边的石苞说:“我适才与他交战,被他所败!现在请让我结果他的性命!”“哈哈!”羊祜大笑,说:“好!石将军去吧!把凌统的人头给我提来!”“是!”石苞去了。

    羊祜已经设好了防线,虽然是临时所设的,可是防线很牢固,而凌统又因为只顾冲击,却不知道,石苞分兵两路包抄其后,然后凌统的前面又似铜墙铁壁一样坚不可摧,那样凌统就只能是困境了。

    盛暹对凌统说:“将军不好了!敌军已包围我们而来了!我们的大军还在后面!”“哈哈!”凌统不但不担心,反而是仰天大笑起来,说:“怕什么?死都不怕了!还怕这些?”盛暹笑了:“也是!好!将军,我们一起冲锋!”

    可是这之中有一个人十分地不爽,[注一]陈勤暗骂:“哼!拿我们的性命来开玩笑来让自己建功立业!”

    而在后方张异已经率军赶来了,他要破掉石苞的防线,大叫:“凌将军!我来助你!”凌统远望大喜,说:“原来是张异啊!好极!哈哈!有你相助,这立功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好!一起上吧!”

    有了张异的相助,凌统更来劲了,带军肆无忌惮地一直往前冲。陈勤虽然不情愿冲突也不得不跟着,可在战着的时候,被人给打落马来。立即就有人上前执住他,刚想结果他的时候,陈勤说:“我愿降!我愿助你们杀死凌统!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在这个时候就算是有人掉队,由于一直往前冲也来不及营救或者是顾虑了,凌统所部只知一直往前冲而已,

    “哈哈!”石崇见到此状不由一笑,说:“原来凌统军中也有一个没种的!好!不要杀他!”刀枪已经架在了他的脖上了,一听到不杀,陈勤自然知道保得住一条命了。

    石崇问:“你真的愿降我们吗?助我们杀凌统?”陈勤是怎么回答呢?请看下章。

    [注一]陈勤,出处凌统传。先期,统与督陈勤会饮酒,勤刚勇任气,因督祭酒,陵轹一坐,举罚不以其道。统疾其侮慢,面折不为用。勤怒詈统,及其父操,统流涕不答,众因罢出。勤乘酒凶悖,又于道路辱统。统不忍,引刀斫勤,数日乃死。

    张异,后从击山贼,权破保屯先还,馀麻屯万人,统与督张异等留攻围之,克日当攻。这是张异的出处。

第一百一十二章 凌统战死

    面对着石崇问愿不愿降,陈勤却打着另一样的主意:“哼?降你们?你们的败亡已是不可避免的,我只是暂时降你们!况且助你们杀了凌统,我也不亏!原本我就看凌统不顺眼了!害了凌统之后,我自归范交州,再把凌统战死推给晋军,推给凌统自己孤军深入而死,我就什么责任也没有了!哈哈!”这就是陈勤的如意算盘。

    陈勤心中打好如意算盘之后回答:“是的!我愿降贵军啊!只求饶我一条命!”石崇指了指张异,说:“你先诓骗他,然后再去到凌统处再骗凌统往我军的陷阱而去!懂了吗?”

    陈勤回答:“这好办!”心里却在想:“哼!只是助你们杀凌统,到最后我还得重投交州军,毕竟你们的日子也久不了啦!就算让你们回到洛阳城那也没有什么作为!”

    陈勤远远地来到了张异跟前,说:“张将军,请随我前来!凌将军想与你会合一同突破对方的防线!那一边敌方防线很空虚!”

    张异随着陈勤所指一望,看是敌兵甚少,加上认为陈勤是自己人,却不知道陈勤已经叛敌了。张异跟着陈勤而冲,说:“我们要突破敌军的防务,主公很快就能率主力大军跟进了!就可以全歼敌军!”“是!是!”陈勤只是点头称是。

    在张异已入了石崇的包围之后,陈勤却走了,张异虽然已知道些什么了,可是现在已陷敌围,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了,而后面的主力大军没有这么快赶来,毕竟还在剿杀来不及撤出的敌军,而且也在阻止司马伷的骑兵往洛阳处撤,也在尽可能地消灭晋军的骑兵,只要灭了晋军的骑兵,就算晋军保留有步兵也无能耐了。

    由于石部军兵已知陈勤降了故陈勤向强突以破坏防线的凌统而去没有阻碍。“凌将军!凌将军!张异将军危急了!请凌将军速速去救援!”陈勤来到了凌统的跟前。凌统直视着他,问:“你刚才跟着范立冲不是掉队了吗?”

    陈勤已经编好了解释:“是的!凌将军,我是掉队了!原本以为陷入敌围之中只有一死了!幸得张将军率部赶到,这才保住了我一条命!现在张将军本想率部与将军会合共突敌阵的,可没有想到反遭了敌军包围!”

    “将军速速去救张将军,然后合兵一处以突敌军啊!现在我军主力正在大力地剿灭敌军的骑兵,一时半会还不能赶来!迟的话张将军就没命了!”

    “张将军原本可以不用追上来的都是因为仰慕将军的武勇啊!将军不救恐失信义,纵有平天下的大功也难辞不救这失义之举!”

    凌统一听,不由作色:“陈将军所说极是!好!我们立即前往!”却不知道陈勤在引他走进一个死亡之路。

    而在这时,后方有一军突来,打的却是白马义从以及“张”字旗号。凌统一喜,说:“好!看来是张铁将军和公孙将军的白马义从要来援范立,与我一同先破敌军防线!好!我就先救张将军!走!”

    凌统带军向张异处而走,一下子却陷入了石苞所设的重围,顿时本部被斩断为数截。凌统一惊,说:“这是怎么回事?”

    陈勤已经远离了凌统,他偷偷地放了一支冷箭,“嗖”的一下,这支冷箭原本是要射杀凌统的,可却中了他的后背。

    “啊!”凌统险些翻身落马,寻箭源见到是陈勤不由大惊,说:“是你?难不成你……”什么都明白了!凌统顿时气冲牛斗!拍马直赶陈勤:“范立誓杀此贼!”

    陈勤见到凌统赶来,除了逃没有其它办法。“呀!”凌统忍痛拔出了背上所插之箭,鲜血飞流,他立即张弓一箭射去,陈勤应声落马,他落马之时,马蹄却正好踩中他的头颅,将他的头颅给踩个稀八烂。

    盛暹追上凌统,紧张且又焦急地说:“凌将军,我军已被敌军断为数截!而且张异将军所部被全歼了,张异将军生死不明!我们是不是突出去先与公孙将军、张铁将军会合!然后再突敌阵!”

    凌统后背还在流血,强挤出一笑,说:“兄弟,张将军为救我而深陷敌围之中生死不明,我怎么能弃他而走?敌军之中箭矢最为密集之处就是我冲锋之处!你带弟兄们突出去与张将军会合,然后带军来破敌防线!去吧!”

    盛暹一听不由叹了口气,说:“将军不走,那我愿随将军!一同突敌阵!”所有的亲兵都说:“我等愿随将军耀武威!”凌统问:“我们还有多少人?”

    盛暹回答:“还有几十人!”凌统说:“那好!往敌箭矢最为密集之处冲击!”“是!”凌统专往敌军最密集之处冲突。

    冲了好一会儿,凌统的疼痛也难忍了,可他一直坚持着,再回头一望,身边已经没有了一个人,再四顾,见到盛暹倒在地上,伸着血淋淋的手向自己,而后面是六个敌兵手中的戟已经刺进了他的体内。他微笑着向凌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凌统座骑冲突许久,已是累了,再也经不起凌统的一再驱遣了,马失前蹄摔了下来!阵前战马失蹄,把战将抛出去,这对战将是极大的危险。况且这一摔牵动了凌统的背伤,凌统自是痛得难抑。

    晋兵见到凌统落马自然是全都围将上来,而且弓弩全对着他。石苞出现了,他把张异的首级扔到了凌统的跟前,说:“凌将军,此次决战,虽然我军败了,而且在先前我尝尽你的苦头,可现在你却要死在我面前了!不知凌将军作何感想啊?”石苞说着把头一摆,示意弓箭手全都准备射杀凌统。

    扔在凌统跟前的正是张异的首级,凌统脸上挂满了笑容,说:“好!战死沙场将军本份!”一拔出佩剑,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扔掷向了石苞旁边的儿子石统,石统中箭倒地。

    “统儿!”石苞痛彻心扉,“射!”一声怒吼!其实凌统在扔掷出这一箭的时候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他站了起来,说:“大丈夫当站着死!岂可跪着死?”说着站起来,张开双臂迈出双脚,张大面积以迎接射来之箭!

    “卟!卟!卟!”顿时乱箭射下,把凌统射成刺猬一般!

    凌统被困的时候,张铁和公孙瓒都看见了,他俩更是驱动人马赶过来,还令军兵大叫:“快!大声地呼唤凌将军,我们来救援了!”其部下军兵大声地呼叫:“凌将军!我们来救援了!”喊声雷动!

    这时,凌统已经被乱箭射杀,石苞气急败坏,本来还想令其军兵上前去将凌统剁为肉酱的,可是羊祜的号令兵已经赶至了:“速速去挡张铁军!”军令如山,加上原本石苞也是奉命挡敌军的,只好舍弃了凌统去做正事了。

    公孙瓒和张铁只是冲突了一会儿之后,交州军的主力也跟着冲上来了,毕竟晋军已经大溃了,骑兵非亡即逃或降,已消灭得差不多了。交州军主力声势浩大地有如涌起的海浪直扑过来。

    石苞见到此状,已经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了,在抵挡的苦战之中,自己的另一个儿子石乔已经是受了重伤,要救难了,而还有两个儿子石苞和石越,可不能让这两个儿子再死了,不然自己就绝后了。

    石越和石崇二人急忙逃了,石苞则将奋斗到最后。不止石苞会奋斗到底,就连羊祜也抱了必死的决心。

第一百一十三章 攻洛阳城

    交州军如潮似浪般地涌至,羊、石二人只能是死守,死死地拖住,能挡一会儿,算一会儿,可是经过了凌统的强突之下,其防线漏洞已大,不然,就可以拖住交州军很长的一段时间了。现在无力回天。

    石苞阵亡了,而羊祜也力尽被擒。司马伷原本是想突出重围回洛阳的,可是他成了重点关注的对象,自然只能是接受被擒的结果。

    范立爱惜于羊祜之才并没有加害羊祜,令人将他给押下去,并且治好他的伤,而司马伷,范立见是司马懿的儿子留着说不定还有用,也一并押下去,范立再令人好好地收敛凌统的尸体,知道这一次能让羊祜的阻挡军大溃,凌统居功甚伟。

    司马懿逃进了洛阳城,而其军兵急急如丧家之犬。原本石崇是因为父亲让自己和长兄石越一起离开的,可是石越却在逃跑中被杀,石崇也只能是抢回石越的尸体也逃进了洛阳城内。

    司马懿看着司马师的尸体沉默没有出声。“儿!儿!”司马懿之妻张春华披头散发地跑来,伏在了司马师的尸体上痛哭。

    司马懿见状十分不满说:“哭!哭!你除了哭还懂什么?就算是儿子死了很伤心,可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

    张春华是个聪明的女人,听到司马懿的话就知道司马懿的意思了,她立即收住了哭声,说:“是!夫君说得不错!师儿是为了保住司马家基业而死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保住司马家的基业,这才能对得起师儿!绝对不能让师儿牺牲得没有价值!”

    司马懿冷笑一声:“明白就好!”柏夫人也说:“就是嘛!姐姐不要老得糊涂连这个也不清楚了!”张春华十分不满地看了一眼柏夫人,可却又没办法,因为司马懿宠爱柏夫人。

    司马昭充满怨恨地瞪了一眼柏夫人,可现在没办法。司马懿说:“好了!师儿的死我也很伤心,可现在重要的是退敌!把范立击退!”

    司马懿把目光落到了司马昭的身上,说:“昭儿和父亲一起去守城吧!我想现在伷儿一定是被敌军给擒获了!毕竟现在没有他的消息,我的军队现在已经没有了斗志这是不能守住城池的!可是我奇怪的是为什么曹魏还不动手,曹魏在等什么?在等我被消灭,让范立腾出手来对付新生的力量不强的曹魏吗?他们这可是取败之道啊!”

    钟会和杜预都想不通,说:“是啊!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曹魏还没有反应?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司马懿在沉默,最后明白了,说:“或许曹魏已经清楚我们知道他们隐藏起来的实力,所以要等,等到我们真正力竭的时候再出击!好!那我也就不用再隐藏些什么了!派人去联系曹魏,就说他们不出战的话,那么我将把他们要奇袭交州军的事告诉范立!以此为要胁!似此他们多时的隐忍就全都白费了!所以他们一定得出击!”

    “是!”属下表示明白,自然会去按司马懿吩咐的办。

    司马懿转过来问:“怎么样?我的师傅他们呢?”有人回答:“已经是隐藏起来了!不知藏于何处!”“哈哈!”司马懿笑了,说:“就算是我退回洛阳城,我师傅也知道要守也难以守得住!好!隐藏起来好!”

    “报!交州军已经聚在洛阳城上了!他们随时要对我们的洛阳开始攻击!”传令兵迅速地来报。司马懿说:“哦!来得好快啊!看来又是一场殊死搏斗了!好!去城门处!”

    司马懿和诸人都来到了城门处,一远望,交州军已经大集城下。交州军虽然人马没有集结完毕,可是他们大声地呼喊:“快降!速降!”晋兵们大多士气低沉,脸上都现出了沮丧悲哀之状,司马懿看在眼里,知道他们大多没有斗志,今天能守住,明天还能不能守得住,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不好了!快看!”杜预眼尖,远远地望见了后面尘土飞扬,看来是重武器要来了。

    司马懿循着望去,可不是!对方的攻城武器来了!来得这么地快!显然是用战马来拖着攻城武器来的,然后在近洛阳城的时候,才让战马解下攻城武器的绳索,转而由士兵推动上前。

    司马懿已经知道接下来将是惨酷的守城战与攻城战,他大叫:“做好准备!死守此城!我们还有胜利的希望!”只是这希望得看别人,看曹魏的啦。

    交州军攻城器械下的士兵倾斜着身子用力地往前推动着,云梯,冲车都往前推行着。当离城不远处便停了下来,等待着攻城命令的下达。

    “点火!放!”投石兵张大着嘴,抻目板着一副脸,大吼着,全身力气贯注于双手之上,只待火球点燃立即发射!投石车上的火球已经点燃,随着投石车投框一松,立即向要塞上砸过去!

    飞行着的火球燃烧着冒着阵阵浓烟以抛物线下坠向着要塞上,或要塞的城壁上砸过去。砸了到大门上时,“轰”的一声,火光四溅,浓烟滚滚,可大门坚固得很,并没有因为被砸中而失去职责。

    而有些火球落到了要塞上,晋兵只能是四散而走以避火球,生恐火势烧到自己身上。“轰”的一声,火球落地后在四个晋兵中央,四个晋兵都被火所烧着,当场就有一个被击倒在地。

    另一个则是背对着落地的火球,火球一落地,砸起了老高的火焰正好把火引到了另一个士兵的背上,随之烧遍他全身,他立即仆倒于地,可火跟着蔓延过来将他烧成火团!

    还有一个全身都着了火,随之站立不住,摔到地上,遍地乱滚。最后一个则是乱窜乱走,最后撞到木杆上,再也走不了,木杆也随之燃烧起来。

    一个正在往城楼上跑的守兵正好被砸了严格的火球砸到不远处,带起的火先是烧到了他的脚,而他也因为受到冲击而从阶梯上摔了下来,“呃啊”的惨叫着,很快地就变成了一团火球,乱滚着,他的战友们自顾不暇哪能救他?

    有扛着檑木滚石的士兵被火球之势给带倒了,所扛的滚石摔下来压到了他的脚,令得他像是杀猪般惨嚎,而另一个不幸地是后背挨了一下,当场就毙命了,而他所扛的檑木滚了出去,还顺带着绊倒了不远处的一个守兵。

    不幸在继续着,一个晋兵被火球击中,当场喷吐出血箭,眼一黑就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见到可以攻城了,顿时“轰轰”的声响,攻城利器便一齐推了过去。“呼嗬!呼嗬!”“喝!喝!”“杀!”呐喊声不绝于耳!风吹着滚滚黑烟直向城头!更笼罩在移动着的攻城器械之上!一架又一架的长梯被移到了城下,并且搭到了城墙边,还有云梯。

    “上箭!放!”又是一声呐喊,随之,万箭齐发,箭如飞蝗!滚石檑木不断地从城上扔下来!中箭者,着木挨石者众多。

    冲车已经到了城门处,只听见士兵们的号子声:“一、二、三!”“轰!轰!”地不断撞击着城门,城门处的守兵用粗木不断地顶着城门,不让对方撞破城门。

    攀着长梯而上的只是手持短刀,而通过云梯而上的则是可以持长武器,一个又一个的士兵从长梯、云梯上摔下来,可接下来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地跟上。有一个士兵中了一箭从梯上摔下来,将下面的冲车的木架都给砸断了,还有一个脚中了一箭摔下来还压在了同伴的身上,不过他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可是被压的同伴就凶多吉少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曹操未死?

    洛阳的攻防战还在继续着……

    一个攀着矮墙刚刚露出头的士兵却见到一枪冲脑搠来,惊得他一跌坐下来,缩头以避致命一击,却不知道软弱的梯子,一格又一格横着的横条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全都损坏,他的身体则一路损坏着梯子的横条坠下,下面一个正攀爬着的战友见到这一幕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就被他给撞了下去,而站在梯子下刚想上梯的见到这情形,急忙一闪,这才没有殃及池鱼。

    有一个士兵刚刚到了城墙处,刚想跳到城头,可是守兵的戟就搠进了他的心窝,一拔出,他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落城下。

    在云梯上的士兵在盾牌兵的护卫下,与守兵不断地你朝我放箭,我朝你放箭,一个又一个的中箭身亡,可谁也不会停止,因为这是你死范立活的战争!

    “射敌人的撞车!”一箭居然洞穿了戴着头盔的士兵,可知射箭之人的力气之大!这个士兵一死,立即就有人补上,与其他一起用力地推动冲车不断地撞击着城门。

    又一个士兵中箭伏在了木轼上,旁边的人立即将尸体给拉到另一边,而有人立即也将尸体一提,放到另一处,以不妨碍。还有一个倒在了车轮之下,旁边的人立即伏身将尸体给推出不让尸体被车轮给辗碎,这也算是对战友最后的尊敬了。

    “轰轰!”声声巨响,洛阳的城门非常牢固不能攻破。交州军虽然是发动了一波又强似一波的攻势,可洛阳还是守了下来。司马懿是费了非常非常大的力气才守住了洛阳城,可接下来还能保守多久,他自己也不清楚,只能是寄望于所派出的使者能快点劝动曹魏尽速出兵。

    司马懿派出的使者在找寻着曹魏,却也正巧是碰到了曹魏的斥侯,并且被斥侯给抓住了,斥侯们见情况紧急也将他给带到驼背那。

    此时的曹魏已经偷偷地掩至了交州军的后面,交州军浑然不觉,还在对着洛阳城展开一波猛似一波的攻击,因为交州军认为现在的敌人除了司马懿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什么?司马懿的人来找我?找我有什么事?快把他给我带来!”来人带近一看,是才十几岁的张华。

    夏侯惇紧视着他问:“你居然知道我军了!这样的话你就不能活了!”张华说:“我不能活的话,那么贵军也不能完成你们隐忍已久的准备!”夏侯惇问:“此话何解?”许褚则大叫:“不要听他胡言,让我一刀咔嚓了他!”

    张华大叫:“要是我死的话,那么贵军想要到交州军后方的事就会传到范立那里!如此,范立必定做好防备的准备!你们辛苦地潜伏,一切都将白费了!”此话一出,夏侯惇和贾诩都大惊。

    贾诩则说:“那司马懿派你来的意思是什么?”

    张华如实回答:“我家主公让我来是想请你们救我们的!如果说在今晚,今晚你们突袭交州军的话,必定能击溃交州军!因为今天的大战已经令得交州军疲惫不堪了!今晚突袭一定能大获全胜!如此一来,我们的洛阳就保住了,我家主公就保住了!”

    贾诩将头一摇,说:“不行!我军还没有集结完毕!而且交州军虽然后方斥侯几乎没有可是我们大部队行进,那也难保证不被敌人给发现!我军未能集结完毕,就算是奇袭也对交州军构不成太大的威胁!只能是明晚,明晚才是我们攻击的最好时机!”

    张华一愣:“明晚吗?明晚?我军还要再坚持一天吗?现在我军已经是疲惫不堪了啊!最重要的是斗志全无了……我怕,我怕……”贾诩说:“相信贵军还能坚持的!而且坚持不了,我军也不会出手的!”

    张华一听,急了:“要是你们不出手的话,那么我们真的只能是把你们的消息告诉给范立了!让范立对我们注意力减少,如此一来,我们受到的压力也会大减的!范立一定会专心地对付贵军!如此洛阳就保住了!”

    “哈哈!我不怕!”驼背出来了,贾诩和夏侯惇急忙行礼,张华看着他,见到众人都毕恭毕敬地,问:“你是?”驼背将脸上的假脸皮给撕了下来,然后挺直了腰,说:“我就是人称乱世奸雄的曹操!”

    贾诩看着曹操,说:“主公……”似乎贾诩也为曹操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忧心,曹操却一笑,说:“无妨!我现在的身份暴露也无妨了!不如实而说,司马懿又怎么会保住洛阳为我尽可能地全歼范立而争取必要的条件呢?”话至此,贾诩不再出声了。

    张华嘴张得大大地,不敢相信,说:“曹操不是死了吗?不是下葬在安阳?而且尸体还被扒出来……”

    “哈哈!”驼背,不,应该是曹操,大笑,说:“我不过是使了一个计!安阳之墓不过是我的疑冢罢了!而安葬的那个人只是我的替身,他长得与我相像,其实我一直都来有替身,外人不知罢了!仲达背叛我,我早就清楚了!”

    “只是我认为仲达这么有信心能胜范立,便让他成功夺权罢了!可惜呀,仲达的计谋总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确实很不错了!你回去告诉仲达,就算是你把我尚在人世的消息告诉范立的话,那么范立也会集中全部力量先行攻破洛阳,那时洛阳所遭受的攻击将会更加剧烈!”

    “毕竟范立后方已被我所断,而且许昌当地只要我一跺脚,那就必归属于我!后方一断,他毕竟找一个根据,那就只有攻下已经是固守不住的洛阳!”

    “洛阳指日可破,破洛阳则可与长安相连在一起,范立必定这样做!要是司马懿想自己的势力还能保住的话,就不要告诉范立,不要逼范立狗急跳墙!”

    此话说得张华是哑口无言,张华不知该怎么说服曹操立即挥师攻击交州军后方以保自己一方。

    曹操看了看张华不知所措样,不由又一笑,说:“不过洛阳不被破的话,对我有利!因为我自交州军的后方猛攻交州军,大败交州军,让交州军成被困死之军,任由我宰杀,这是我最想见到的最理想的结果!”

    “若今晚进攻的话,我军一没有集结完毕,二,为了你二雄今日之决战,我军也疲劳非常了,要是忽攻的话,没有精神的我军只是略优于交州军罢了!”

    “似此,我绝对不打这个没有把握的仗!告诉仲达吧,让他守住城池!在明晚之前洛阳不失守,他就有一线生机!说不定还能收编交州军败军,或者聚起自己的人马然后再来对方得胜的我军呢?”

    张华直视着曹操,说:“你真可怕!原来你没死,可你一直都在隐忍着!一直都没有一点点的变化!难怪我家主公就奇怪自你死之后,夏侯惇的人马不见,而且在我军与交州军决战的时候,虎豹骑也忽然消失了!要知道这个精锐之师是说不见就不见真的是让人起疑啊!”

    “这都是你的计策啊!可是你的亲人,儿子、孙子他们遭难,你居然是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还有亲人们被杀,却一动也不动!一直在潜伏着!你太可怕了!”

    曹操大笑,说:“哦?我可怕?其实仲达也可怕!在我的身边潜伏了几十年,隐忍了几十年,这才发难,他不也可怕吗?好了!你就回去告诉仲达吧!我真的希望他能守住洛阳!去吧!把我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给司马懿!”

    “今天一场决战,交州军已是疲劳,你的信鸽飞到城中,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况且前一次,司马懿为了迷惑交州军,几乎把自己的信鸽都给交州军拿来练射箭了,那样今天的这信鸽能进洛阳城更是容易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交州军进洛阳

    张华至此已是无话可说,他只能是给信鸽司马懿,让司马懿做好布置一定要守住洛阳直到第二天晚上。

    司马懿接到张华信鸽,不由一叹,说:“果然!曹操这个奸雄没有死!以前我派亮儿去挖曹操的墓就是害怕曹操没有死!曹操啊,曹操你的计策真是狠啊!为了今日居然把自己的好几个儿子还有不少的亲人都给搭进去了!你真的不愧为一代奸雄!好吧!我只能是好好地布置防务,守到你开始攻击的那一刻!”

    司马懿守是想守,可却不知道这时发生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就是因为这一件事,自己不能守城到次日,也只能是接受败亡的结果……

    司马懿想要守城到次日,可就要发生一件重要的事将令司马懿的企图被打破!但是现在得先交代司马懿接下来要做的,才能交代那一件事。

    司马懿对司马昭说:“昭儿你去把仇木子给我看护起来时刻监视着他!”司马昭不理解:“什么?父亲为什么要监视他?他不是父亲的爱将吗?父亲在他的身上可是贯注了许多的心血啊!”

    司马懿大叫:“你知道什么?仇木子是李雄的亲生儿子!日前在战阵上二人险些相认了!他现在回归我,其忠心已经动摇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不防!有个万一立即斩杀他!他身上有伤,要杀他也容易!就算有个万一,把他抓来绑到城上让李雄伤心难过,从而迫使范立不能再攻城!这样洛阳就能保住到第二天晚上曹魏举兵了!”

    司马昭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父亲神算!孩儿完全明白!”司马懿摆了摆手,说:“去吧!昭儿,父亲对此次翻盘是很有希望的!”

    正是人算不如天算。在晚中,有人偷开了城门直突交州军营地了。不久就有士兵带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到了范立的帐前。

    范立看着他,那老者施了礼,说:“范交州,我是洛阳的老居民,以前洛阳曾经董卓之乱而被毁,再经曹魏好不容易重建起来!范立不想洛阳再毁于战火了!范交州举义兵讨逆,自然不会想汉都洛阳毁于一片战火吧?”

    范立正色而言:“洛阳是汉都,我身为汉臣当然不会让汉都毁于一片战火!可是我现在不攻取洛阳的话,养虎为患,这天下战乱就永不停歇!”

    范立看了一下老者,然后问:“老人家,难不成你已经有什么可以指教长乐的啦?长乐在此请求老人家为了洛阳一城的生灵指教我!”

    老人笑了,说:“好!范交州不愧为仁君!我的家人可以帮范交州打开城门!因为我的儿子还有侄子都是城门守卫的偏将,只是请求范交州入城之后,只除首恶,并且能尽快地安人心,不使洛阳混乱,多人丧生!这就是我的要求!”

    范立听后大喜,说:“好!老丈所言,长乐求之不得!不知是几时开始行动?”

    老人回答:“明天凌晨!由于劳累了一天,必定要好好地休息的,凌晨又是最为嗜睡的时候,可以一举成功!”范立一击掌,说:“好!妙极!我立即就去布置!”范立派人护送老人回城,而范立令人安排,范立也要好好地睡上一觉,然后凌晨时分起来破洛阳。

    老人一回到城内,迎接他的是黑衣人,黑衣人说:“事情办得怎么样?”老人说:“已经办妥了!凌晨交州军就进城了!我真是想不通,老大,你为什么要助范立呢?要知道司马懿可是你最爱的徒儿啊,你这不是将司马懿推进火坑吗?”

    黑衣人长叹口气,说:“我这样做也是保住我们啊!毕竟仲达已是保不住了,他大败给范立,人马已不见了绝大多数,他要扳回局势,这是不可能的啦!加上仲达曾经和我说过,要是他败的话,我得为自己找出路,然后为他报仇!”

    “所以我现在就是通过你立下破城的奇功!然后我们就可以找了出路,这样我们就可以安全了!范立以为扫灭仲达就一统天下了?哼!等着大秦帝国要过来了,这乱世要么继续,要么战火就绝不停歇!”

    老人说:“对!老大,我们一直都会跟随在老大的身边!要一直掀风作浪!”

    黑衣人一笑,说:“这就是了!我现在不能死,一身老骨头还能挺着!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我还得继续为祸人间!哈哈!”黑衣人笑罢,说:“好了!去准备吧!还有差不多三个时辰得为交州军打开城门!”“是!”老人立即去准备了。

    凌晨时分,交州军已经是偷偷地聚集起来,在等着城门的打开。范立远望着城门在耐心地等待着,身边公孙瓒说:“会不会是司马懿的计啊?主公,请不要先进城,让我们进!”诸葛亮和禤正、周瑜都认可:“是得谨慎小心!”范立点头,便勒马在等待。

    一会儿,时间一到,城门打开了。有人指着说:“城门开了!”诸葛亮说:“好!让先锋进城吧!”命令一下,先锋军立即就杀进城内。

    交州军大举入城,晋军还在睡梦中,就算是知道交州军入城了,军心已散,如惊弓之鸟的晋军更不可能有所抵抗了。

    “父亲!不好了!不好了!”司马亮快速地奔来,其实司马懿已经醒了,因为他听见外面喊声阵阵已经知道大事不妙了。

    司马亮气喘吁吁地说:“父亲大人,交州军已经进城了!快逃出去吧!晚了就来不及了!父亲!城的四门都是敌军啊,而杜预也被生擒了!”

    司马懿紧视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原本我还以为我能守得住,直到曹魏举兵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啊!看来上天不想让我主宰天下啊!唉!天命不在我这一边啊!奈何?”司马懿的这一番话问得司马亮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父亲!”司马昭和张春华母子俩如同一阵风似地进来了。司马亮急忙向张春华和司马昭行礼。司马懿看了看他们,说:“你们终于来了!看来我司马家这一回是难逃一难了!”

    司马昭则说:“父亲不知为何我的儿子司马炎还有司马攸都不知所踪了!唉!我派人不管怎么找也找不到他们!”

    “是吗?炎儿和攸儿都不见了?有什么留下吗?”司马懿问:“留下些什么吗?”司马昭回答:“只留下一个‘恨’字!”

    “恨?”司马懿想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明白了!明白了!炎儿和攸儿是我的师傅带走的!这样的话,我也放心了,因为二子都平安无事了!”“是吗?我的两个儿子平安无事?”司马昭一听也释怀了。

    司马懿在想:“为什么师傅速度那么快就把炎儿和攸儿给带走,从而为我留下种呢?莫非……我明白了!为自保,师傅一定是让我做了弃棋!可恶啊!他为什么不先来和我商量啊?我有计可破范立啊!现在他这么一搞的话,反而是将我给推入了绝境,除了一死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可恶!师傅啊,你为什么没有来和我商量!”

    现在的司马懿全是怨恨,正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往往毁就毁在自己人的手上了!

    司马昭问:“父亲,怎么了?”司马懿回答:“怎么了?怎么了!这个可恶的张……”此时忍住了要说的话,说:“昭儿啊,我看来得死于此处了,你快做好准备逃跑吧!”“什么?这不可能!父亲,你一家办法的,而且要逃的话,请父亲和孩儿一起走!”司马昭大声地说。

    柏夫人怕了,说:“我,我,我可不想死,逃,逃……”“哼!”司马懿显然对柏夫人的反应会这样很正常,倒是张春华十分得意,柏夫人终于是怕了,怕成这样,那样夫君就会毫不留情地杀死她。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司马懿命丧

    司马懿看了柏夫人一眼,说:“你跟我这么久,跟我一起殉死不好吗?”令司马懿失望了,柏夫人十分害怕地:“不,我,不……”柏夫人可不想年轻就死去。

    司马懿却冷笑一声,说:“把她给我绑起来!”司马昭早就看不惯柏夫人了,现在司马懿一说立即来劲了,上前将柏夫人给绑起来。

    司马懿对着张春华说:“你不是一直都恨她的吗?那你就把这个放到她身上吧!”司马懿手中拿着的是毒蛇,张春华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不要!夫君!不要啊!一日夫妻百日恩!不要啊!”柏夫人大叫,她看着毒蛇,怕得身如抖糠。

    司马懿厉声对她说:“你是我宠幸的女人也是我的玩具!现在大难临头了!你必须死!死!你懂吗?”

    “不!放了我!放了我!”柏夫人一点也不想死,可是长久以来都被她所打压的原配张春华在以前就曾经带儿子一起绝食这才保住了自己的长途,所以对柏夫人是恨极了,便将毒蛇给扔到柏夫人那,让毒蛇咬死柏夫人。

    柏夫人被毒蛇咬后,十分痛苦,她在痛苦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终于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原本俏丽艳绝的玉脸变成了黑色,再也当初的风采了。

    司马懿把目光落到了伏夫人身上,伏夫人跟了司马懿许久,自然知道司马懿什么事都做得出,与其像柏夫人那样惨死,还不如来个痛快。伏夫人说:“夫君!我走了!”说着,拿起了白绫立即去上吊自杀。

    张春华一笑,说:“夫君,你我老夫老妻了,历来都是生死在一起的!我会等着夫君好在地下好好地服侍夫君!”对于其他的后母死,司马昭是没有什么,可亲生母亲要死,司马昭可不依了:“父亲!不可以啊!你不是有曹魏势力这一条吗?告诉范立说不定能换……”

    “别蠢了!就算是告诉范立,范立也不会放过我的!你可知道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吗?而且我不能告诉范立,因为我还想曹操为我报仇呢!对了!昭儿,你走吧!你去告诉曹操,我临死也没有把他没死的事告诉范立,如此一来,你就会得到他好好地帮助的!”

    司马昭看了看司马懿又看了看张春华,说:“父亲和母亲都不走,孩儿怎么能走呢?况且我连父亲也放不过,四处都是敌兵,那么我也走不了!范立也一定要抓住我才肯罢休的!为此,父亲才会放弃突围的,不是吗?”

    司马亮又看了看,说:“不好了!我们的府第都被包围了!全是敌兵!而且洛阳城被照得如同白昼一样!怎么办?”“杀啊!杀!”“司马懿快降!”“司马懿你逃不了!”“洛阳城已经被围了一匝又一匝的!”外面的喊声一次急过一次,震动天地。

    司马懿直视着司马亮,招了招手示意司马亮过来,司马亮自然是过去,却不知道刚一近司马懿的身就挨了司马懿一刀。司马昭见到不由失声大叫:“父亲!你为什么对亮弟……”

    司马亮睁着一双大大地眼睛直视着司马懿不明白为什么司马懿会把自己给杀死,自己可是他的亲儿子啊!怎么会这样?

    司马懿对司马亮解释让他死也死得明白:“亮儿,虎毒不食子,父亲是狠心了点!可是不能让你活着,活着让范立来辱我们司马家!所以你就死吧!破巢之下安有完卵!亮儿,算我对不起你了!”司马亮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他害怕死亡,不想死,可是生命之火在燃尽了,司马懿一推,拔出匕首,司马亮倒于一片血泊之中死去。

    司马懿把目光落到了司马昭身上,司马昭哈哈大笑,说:“好!父亲,孩儿与亮弟先走了!”

    张春华面对着儿子要死,却是很镇定,反而苦苦地一笑,说:“昭儿,让母亲先走!师儿死了,母亲已经承受不住再失去一个儿子的痛苦了!好吗?”司马昭哽咽着:“母亲!”司马懿则是面无表情,因为他知道现在的结果已是不可挽回,死,只有死。

    在张春华死后,司马昭一笑了,说:“父亲!孩儿先走了!在地下还会好好地服侍父亲和母亲!”司马昭说罢立即自刎而死。

    司马懿见到妻儿都死了,一点也不悲伤,反而是连说:“好!好!”司马懿坐在一张虎皮太师椅上,等着交州军进来。

    “主公!主公!”仇木子向着这里跑来了,一进来见到这样的情形呆住了,良久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司马懿直视着仇木子,说:“我知道你的来意,是想问问看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哈哈!原本范立可以不告诉你的!可以让真相烂住,可是……”司马懿顿住了。仇木子直视着司马懿,在等待着司马懿接下来的话语。

    “快!围住这里!围住这里!”喧哗声。“嘭咚!嘭咚!”急促的脚步声,听得出是很多的人聚来这里了。

    范立带着大队人马进来了,见到司马懿微笑着坐在太阳椅上,范立环顾四周见到了司马懿妻儿的尸体,范立知道司马懿接下来是想要做什么了,他想自杀,他不会活着落于对手手中的,哪怕是范立不杀他,他也不会落入范立手中。

    而李雄则直视着仇木子,见到自己的儿子,嘴蠕动了一下,想要出声,可又看看现在的情形忍住了。

    仇木子将无绝枪一横,说:“来吧!我是主公的属将,我将为主公流至最后一滴血为止!”李雄和史娜看到这情形,心中是阵阵地不忍。范立见此状,也不想伤害仇木子,毕竟知道他是雄的亲儿子。

    司马懿对仇木子一笑,然后又转向李雄和史娜,对史娜说:“史娜,你不是我的故人吗?以前你的兄长是我的部下!在我帐下效力,唉!可惜啊!他是死在了我的手上!死在我手上啊!”

    “当初我不杀死他的话,又怎么能拆散你和李雄这一对有情人呢?而且我也不会能培养出一个像仇木子这样的优秀武将来!”

    司马懿笑了:“哈哈!仇木子啊,你真是我的杰作,我还舍不得让你陪我一起死了!我想你留下来,活在这个世上,起码别人还知道是我司马仲达培养了你!只要别人一看见你,就会想起我司马仲达!哈哈!”

    仇木子听到司马懿的话不由举目向雄和娜,他已经知道了真相。司马懿说:“去吧!你回到你父母那里,你父母会好好地待你的!”

    司马懿说罢把目光对向范立,说:“范立啊,你确实是我最好的对手!有你和曹操在,我这一生感到很充足!你十分地厉害,让我这一生充满了乐趣!可惜啊,你不能亲手死在我的手上,不过你还是会败亡在我的计策上的!若你能成功地脱过我的计策,那还真算是你的幸运?不过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范喜忍不住了大声地喝道:“你别大言不惭了!现在的你死期还说什么我父亲会败亡在你的计策之上!别笑掉人的大牙了!”

    司马懿却不理会范喜,对范立说:“范立啊,看来你的继承人远远不如你啊!不会是个好继承人啊!我为你的身后你的基业能不能保住而忧虑啊!”范喜听后大怒:“什么!我一刀剁了你!”挽起袖口提剑就想上前。

    “喜儿!”范立叫止了范喜,范立知道如司马懿所说的,喜儿真的不如范立,不过他还年轻,未来还可以塑造。范立对司马懿说:“司马懿,你一定是有什么话对我说,要说就快说吧!”

    司马懿从怀中掏出了一布帛,说:“接住!范立!”“不行啊!不能接,小心有毒!”田丰、张昭都出声相劝了。

    可是范立却是一笑,然后接住了,说:“无妨!我想司马仲达,不会在最后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害我吧?虽然你司马仲达害过我好多次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曹魏战旗鹰扬

    范立在说完之后便是一把接过,但见布帛上写着:“范立,小心西方!务必做好准备!我大汉不能输!希望在你带领下大汉能胜!范立师傅姓张,他是个阴险的小人,虽然年龄已经很大了,该进棺材了,可是他却是祸害活千年!老不死的!”

    “可能是他与天下人为仇才活这么久的!原因是他曾有过一个爱过的女人,这我也不清楚!他就是当初袁绍、曹操屠杀宦官时没死的人!”范立看完,说:“仲达,好像你没写完吧?”

    “哼!”司马懿一笑,说:“范立啊!你不觉得没写完让你去探讨才有意思吗?”范立挠了挠头,然后又问:“仲达,你说小心西方,这是怎么回事?”

    司马懿说:“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去理解吧!还有我的后续会接着到来!接下来你就会品尝到了!哈哈!还有,我的师傅能不能击败你呢?这也很有意思!”

    范立又叹了口气,心里在想:“难不成打败司马懿,这天下还不能安定吗?难不成我打败司马懿,天下一统的格局还会发生变化?”

    司马懿看着范立沉默,笑了,笑得很苦,说:“范立啊,范立,原本今天的场面不会出现的!可是我武运太差了!不然,形势就会逆转的!都是我的师傅办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啊!可是事已至此,我唯有一死了!只有我死!才可以!”可司马懿心里想的却是:“只有我死,曹魏才能发动突袭,我师傅的计划才能稳步实施!”

    司马懿猛地站起来,张开双臂,狂吼:“天亡我啊!天要亡我!非我人谋不行!实乃天亡我!”

    说讫,顿时嘴里流出血来,看来司马懿已经是在口腔内藏有毒药,一咬毒药就中毒,毒液很快地周身游走,司马懿艰难地挪向虎皮太师椅,最好还是让他坐在了虎皮太师椅上,整了整身上的官帽,然后气一断,头一歪死了。

    范立走到司马懿的跟前,看着已经死去的司马懿,不由叹了口气,说:“仲达啊,自我从交州起事开始纵横天下起,你屡屡地与我作对,现在你死了,我却有些惘然了!唉!不过也是,你死了,天下一统了!该是马放南山,刀枪入库的时候了!”

    范喜兴奋地振臂一呼:“天下一统了!”众人都高声地欢呼:“天下一统了!天下一统了!”有人流出了泪:“太好了!终于是等到这一天了!”不少的人都擦着眼泪,充满的是无限的喜悦之情,因为等这一天等的实在是太久,太久了!

    “好!好!”“天下一统!天下一统!”呼声山动,整个天地都响彻着这个声音,声飘万里!人人脸上都写着的尽是喜悦。

    范立大声地说:“好!各位欢庆五天!五天内全天下都是不眠之夜!”“好!好!”“我可要好好地大饮一餐了!哈哈!”高兴除了高兴还只是高兴。

    范立又想到了,说:“怎么样?可把消息禀报给皇上与汉中王了吗?”禤正回答:“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华夏大地!皇上也会知道,不过主公还得是亲自写份奏折的好!”

    范立说:“好!那就让长安的皇上作好准备,等范立肃清洛阳城中的司马懿残余势力之后就迎皇上回旧都!汉室已复兴!就这样禀报皇上!去吧!”

    陈智大大咧咧地说:“这个皇上不过是个傀儡皇帝!四弟可要紧抓权力啊!不能重蹈我祖父陈蕃与窦武的覆辙啊!忠于汉室可不是……”陈智看了看张铁就在不远处,便停住不说话了,毕竟不想兄弟感情出现裂缝。

    范立微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忖度:“这个汉帝,我得好好地考虑一下怎么对待他了!这天下是我打下来的!是继续为汉室呢?还是取而代之,这都得看看再说了!”

    在洛阳的另一个角落。“什么?仲达还有计能保住自己的?是我的愚蠢行为让仲达死了?仲达就算是死也要让我的计划能稳步施行吗?这,这……”黑衣人顿时充满的尽是内疚之情,因为就是自己的愚蠢行为葬送了自己最心爱的徒弟。

    黑衣人直跺脚:“仲达啊!仲达!都是师傅的错!可恶啊!现在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我只能是让这乱世继续下去,才是对你最好的祭奠!”黑衣人信心是如此地足!

    洛阳城破,司马懿死去的消息很快地报到了曹操的耳里。许褚、徐晃、夏侯惇等都纷纷请战:“主公,现在应该是开始对交州军进行攻击,一战而匡天下的时候了!”

    曹操将头一点,说:“对!交州军大部分聚集在洛阳一带,而且开始了醉生梦死的庆祝天下统一,却一点也没有想到我的军团!这实在是太好了!晚上我们乘他们还在高兴的时候就该给他们当头棒喝了!”

    此时,曹植、曹彰等听闻曹操没有死,都纷纷来到了曹操的跟前,要与曹操一起夺天下,曹植说:“父亲,张将军的合肥军在向这里行进了!速度非常快!而现在我一统天下,没有人对合肥张辽军行动会产生什么疑惑,加上张将军又以范立有召为名而向洛阳进发了!”

    曹操说:“好了!去准备吧!重生的曹魏将让整个天下颤抖!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真正的天下之主只能是我曹魏!”

    危险已经在悄然接近了,可是交州军方面并不知道,他们还处在了一片地狂欢之中,数十万交州军连绵几十里,扎下营帐没日没夜地狂欢,为的是庆祝天下一统,然后就可以凯旋归故乡了,可他们中的人大多是没机会了……

    徐晃等人都出现了,他们借着夜色躲在密林里,密切地监视着交州军的一举一动,他们在等,等待着曹操可以攻击的命令下达。

    不久,程昱来了,说:“徐将军,准备突击!一突击就打出魏的旗号!让魏的战旗在天空上高高地鹰扬!”徐晃拿起大斧在等待。

    曹彰和曹睿都兴奋极了,曹植本想呆在曹操的身边,可也被赶来了这里,不过曹植现在可放心极了,因为曹丕已死,接下来继位的就只能是自己了。可是曹睿却是看着曹植,他对这个叔父是有忌惮的,要是其父没有死的话,以其父世子的地位,那曹操百年之后继位的就是其父,然后其父再传给自己,可现在形势不同了。

    “侄儿,你在想些什么?”曹彰这个大老粗不由问道。曹睿微微地一笑,说:“叔父,我立没有在想些什么!”可是曹植却感受到了这个侄子刚才看自己的目光有不友善的地方,不过曹植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了,毕竟知道现在重要的是击败交州军。

    曹彰等见到交州兵围在篝火前还在睡,有些的士兵已经是喝醉了,有士兵还拿着酒,叫:“喝!再喝!喝啊!你们怎么全醉了!”“来!我陪你!”一个走路都歪七歪八的还夺过酒,喝了一口,再也忍不住醉死过去了。有不少的士兵在另一边呕吐着,把秽物全都给吐出。

    曹彰就是急性子,说:“怎么还没有下达攻击命令啊?可恶啊!父亲在想些?”曹植对曹彰说:“彰弟再忍一会儿,父亲做事总是十拿九稳的!忍!”

    “主公有令!出击!”有人来传令了,“出击!”顿时魏兵人人有如出笼猛虎全都扑向自己的猎物,交州兵大多醉倒,武器也不知道扔到哪里了,他们又怎么有抵抗力了?

    就算是极少数的人带着酒醉提刀上来,可站都站不稳,反被一个魏兵一刀给砍翻到了篝火上,撞得火四处都是。有一个交州兵随手拿起枪就想刺向魏兵,可立下不稳,倒在了地上,魏兵就补上一刀。

    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这是一场魏军对交州军的无情屠杀!许多的士兵都来不及抵抗都做了鬼,还有不少的人都是被绑得结结实实地,不知道自己几时成了俘虏。
本节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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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英雄的霸王三国介绍:
《铁血英雄的霸王三国》是我在2005年大年初一,等我兄弟来我家玩的时候,无聊之时所写的,没有想到现在已经两周年了!为自己写此书两周年作个纪念!2007年大年初一留记。
写这本小说,我是在一片骂声中坚持下来的,自2005年3月开始在网上发表以来也没少挨骂,不管是网络中的或是现实中的。更重要的是感谢许多位读者朋友们的支持。哪怕我在现实中再困难,家人亲戚再怎么不理解,或许因此而看不起我,我都会咬紧牙关,直到把这本小说完成为止!不做则已,要做就做更好!尽自己所能的去努力!我在04年到现在见到许多的写手富丽堂皇承诺写完,可是最终食言的也有不少。也有些作者换了好几个作者名,太监了好多本小说,究其原因是网络中无人知作者的真实情况。我不怕说出我的真名,我姓禤名湘行,我禤湘行一定会将这本小说给写完。禤湘行,加油!!!
三国时代是一个战祸纷乱的时代,时势造英雄,乱世就是英雄们展示自己才华的最好舞台。三国时代注定就是英雄辈出的一个时代。
汉朝南疆交州的安广县有四个好兄弟。四人中的李雄是李广之后,李雄想要建立一番自先祖李广以来都梦想的一番丰功伟业,了却先祖心愿。陈智是前太傅陈蕃之孙,陈蕃一家对大汉忠心耿耿却惨遭灭门之祸,为此他对汉朝怀有恨意。张奂之孙张铁背负着祖孙三代的遗恨想要作为一个忠臣重振汉室,以了三代遗恨,可是张铁是否会因志愿不同而与陈智反目成仇呢?范立是范蠡之后,他不但继承了先祖的智慧还有先祖遗留下来的奇书,他正像他的先祖范蠡一样,他必定要在这乱世中建功立业,没有想到的是命运却爱和他开玩笑,在他的面前注定要有一段曲折艰难的道路,更为重要的是他却不能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却无奈地娶了一个自己并不爱的人,他最后能否会和自己所深爱着的人在一起吗?
这四个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好兄弟要在这个三国乱世中与曹操、刘备、孙权等三国各路豪杰一争高下。因此在历史的舞台上演了一幕幕可歌可泣的精彩好戏!
本书故事情节曲折离奇,悬念迭出,在本书中登场的三国武将将会高达上千个!不但有耳熟能详的如同诸葛亮、关羽等三国名武将的登场,也有一些不太为人所熟知的三国武将也会登场的。本书会带来一个全新三国,想了解更多的鲜为人知的三国武将和三国历史不妨看看此书吧!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交州安广县在今广西横县横州镇西南一带。禤姓据传说是黄帝曾孙北正禤之后,在商朝之时,有禤国,后其地入于晋国。铁血英雄的霸王三国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铁血英雄的霸王三国,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村铁血英雄的霸王三国最新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