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温家一共有两个葫芦，一个迫于压力上交给官方了，另一个由我温家守护收藏着。”
温柔道出了一个隐秘。
“那么你们丢失的葫芦，里面装着的厉鬼多吗？”
楚恒连声追问道。
“爷爷曾经说过，两个葫芦，其实都一个地方的入口”
温柔没有正面回答楚恒的问题，而是将她爷爷曾经的话语复述了一次。
这句话，是父亲告诉她的。
其实温柔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自己的爷爷，她出生的时候，爷爷就已经成为第一代的陶瓷鬼了。
“葫芦到底有什么作用，它真的仅仅是装鬼吗？不要犹豫，不要有隐瞒，回答我”
楚恒锐利的目光聚集在温柔高挑的身体上，冷冷出声问道。
温家不上交这样危险的东西，必定是有缘由的。
单纯的能装鬼，不值得冒这样的风险。
这其中可能蕴含着巨大的利益。
“它……能收鬼，主动的将厉鬼收进去，关起来。”
温柔感受到了面前男人眸子中的冷意，她知道，如果再隐瞒的话，可以会遭殃。
“什么鬼都能收有没有副作用”
楚恒的语气缓和一些，又问道。
“有条件的，必须有人正对着厉鬼，距离不超过十米，双手将葫芦举过头顶，葫芦会变得很重，跟山一样，人是无法承受的，只有厉鬼可以正常使用。”
温柔如实告知。
葫芦都已经丢失，找回来的机会渺茫，与其藏着捏着带来猜忌，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或许还能让楚恒多信任自己一点。
长安公寓的重叠鬼域之中。
持枪鬼以及二代陶瓷鬼距离长安公寓隔着一段路途。
那是一条漆黑的道路，看不见事与物，只能看见远处如同镜花水月般朦胧的公寓。
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了，但这条路还没有走到尽头。
“古怪啊，有厉鬼在作祟吗？”
楚恒一直在远程操控着持枪鬼，并且共享视野。
他虽然不是亲身进入重叠鬼域，但胜似亲自进入。
持枪鬼停下了奔跑，身后的两尊陶瓷鬼同样停了下来。
“厉鬼是不可能陷入鬼域幻象之类，是真实的灵异力量在影响着持枪鬼无法抵达尽头的长安公域。”
楚恒在思考着。
持枪鬼已经进去后一会了，但并没有受到袭击。
这代表无尽黑暗道路的杀人规律其实不容易触发。
楚恒已经默认重叠鬼域里面存在复数的厉鬼。
这条道路算一个，长安公寓本身算一个。
而重叠鬼域这个异空间，到底是由这两个未知的厉鬼而形成。
还是说，还有其他的厉鬼在里面，只是没有发现。
这些都不得而知。
“怎么样，里面的情况不妙吗？要不先让它们出来吧”
温柔一直都在留意着楚恒的一举一动，见对方的表情产生了些许的波动，按捺不住出声道。
楚恒的鬼出什么事情，温柔都不在意，她担心的是自己家的两尊陶瓷鬼。
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永远留在里面了。
她会陷入无尽的懊悔，以及温家罪人之名。
“闭嘴，收起你的小心思，有我在，你家的陶瓷鬼不会出事。”
思绪被打断，楚恒的态度也变得不太好，沉声道。
“………”
温柔听出对方的火气，也不敢再作声，沉默起来。
没有人在打扰。
楚恒选择了先处理掉黑暗道路的源头，不然根本无法抵达长安公寓，更谈何回收鬼影的手指。
如何找出隐藏着的厉鬼，这是一个问题所在。
持枪鬼单手持枪，空出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