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眼睛不好使？屏幕上大大的‘八’这个数字看不见？！”真心猜不透陆怀韫干什么，她不信他把自己带回来就是问她几点了。
莫名其妙无厘头！
陆怀韫收起手机眯起眼，眼里不再是温柔缠绵，取而代之审问，严肃。
“九点之前陈叹会把dna报告发到我手机上，你还有十五分钟时间把你做的事从前到后如实坦白，不然……于善，我把狠话说在前头，主动坦白和被动坦白是不一样的。前者我可以从轻跟你算账，后者，你今晚会不会死在我床上不好说。”
“……”
“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理解明白吗？dna，什么意思？”
于善完全没往孩子身上想。
一头雾水，云里雾里。
她自以为孩子被她保护的天衣无缝，实际上，漏洞百出！
“于家两个小家伙儿是不是我儿子？”
“……”
“啪——”
于善手中的包当场掉在地上。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想孩子想疯了？！奶包子是我哥的儿子！！怎么可能是你陆怀韫的儿子！疯子！”仅一秒之间，于善表情龟裂大变，深陷万丈悬崖，无底深渊。
陆怀韫发现了？！
他发现了！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女人这个反应几乎坐实了。
男人瞳孔都在地震般放大欣喜，激动，他将其掩饰，继续追问。
“三年前，1148包间是不是你？”
“陆怀韫，我要回家！这么晚未归，我哥会担心我！”于善弯腰捡起包准备溜，手抖的不行，结果。
结果，后衣领被他一把抓住。
像拎鸡崽子一样。
“别着急走，回答完我的问题我自会放你离开。”
“我……”
“还有十分钟。”
陆怀韫刚才说什么？
主动坦白，他可以从轻算账，被动坦白，死在他床上！
于善吓的脸发青，唇发乌。
事到如今，可见真……瞒不住了！
于善都要窒息了，舌头打僵捋不直，“你……你从哪得到的消息？”说完，一刹之那，脑海疯狂涌现！
‘姑姑，今天弟弟头发被人拽了……’
“！！！”
陆怀韫，他为了证实奶包子是不是他亲儿子，居然不惜……不惜伤害奶包子！
奶包子那么小，身体那么弱，伤奶包子一分一毫，何尝不是在她身上捅刀子！
于善脸上泪水随之而来，不受控制一巴掌挥过去，情绪瓦解崩溃！
“陆怀韫，你不配做孩子的父亲，你不配！不配知道吗！！”
陆怀韫下意识以为她承认了，调查三年的1148包间终于……有结果了。
还好是她，幸亏是她。
“于善，我很高兴。”高兴到不得不夸自己一下，一次中俩。
“陆怀韫，奶包子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他不是你儿子！你要是敢打奶包子大包子的主意，信不信我跟你同归于尽！三年来，你有关心过孩子吗？你称孩子为什么？要是忘了我提醒你！你叫他们俩畜牲，你叫他们俩小畜生！”
“……”
面对于善歇斯底里，脸部都吼红了，陆怀韫显得格外平静有对比。
“如果你一早把真相告诉我，说不定我——”
“我不想你是因为奶包子是你儿子才在意，我想让你发自内心的喜欢包子！”
关于这一点，陆怀韫很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