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把地上的玩具火车，还有你的小乌龟都收好放好，然后我们洗洗脸睡觉！”
“嗯嗯！”
于善进了洗手间简单洗漱。
不等陆怀韫了，先把孩子哄睡着再说！
大包子抱着小乌龟依依不舍，问着洗手间的于善，“姑姑，坏蛋叔叔讨厌小乌龟吗！他会不会把我的乌龟吃了！”
“不会！”
“哦！”
“坏蛋叔叔同意我养乌龟吗！”
于善对着镜子在刷牙，吐口唾沫，“不清楚，陆怀韫应该会同意！”
“哦！”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你叫小王八，我叫大包子，我吃肉，你吃肉，我喝营养奶，你也喝！然后我们一起长高高！”大包子摸着乌龟背上坚硬的壳自言自语。
“快点儿牵着弟弟过来刷牙～”
很小的时候，于善就培养孩子卫生习惯，一天刷两次牙是必不可少的！
“哦哦！”
正准备把乌龟放回盒里，大包子犹豫了。
坏蛋叔叔很凶，老是欺负弟弟，他肯定不同意他养小乌龟，到时候偷偷把小王八扔了怎么办！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小王八是他最好的伙伴儿！
奶包子腿短，顺着床的边沿滑下来，亲眼目睹大包子把乌龟拿起放在枕头底下。
他要把小王八藏起来，不能让坏蛋叔叔发现，不然就完蛋了！
乌龟藏好之后，大包子就把盒子推到床下，牵着弟弟的手。
“姑姑，我把乌龟放在床下面！”
“来，弟弟先张嘴漱口！”于善没在意，一个乌龟而已，用不着这么紧张。
“放床下就放床下，没人拿你的！”
“嗯嗯！”
—
陆怀韫说好十点回来，不迟一分，不早一秒，踩着点出现在于善眼前。
等他到家，床上的孩子已睡下。
睡的很熟！
“工作忙完了？”
陆怀韫步履不停，解开衣袖的扣子，取下手上的腕表，动作斯文优雅。
“嗯，忙完了。”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好。”
放完洗澡水，于善给他找来换洗衣服。
男人洗澡很快，冲两下就好了。
于善在叠孩子的衣服，叠好之后放进衣柜，从浴室出来的陆怀韫擦拭头发盯着她手上动作，处于平静的眸下沉一个深度。
衣柜，鞋柜，随处可见孩子四季的衣服和儿童鞋，还多了课桌。
俩拖油瓶是打算长期住下来？
“你哥又出差了？”
“没，我哥说该出的差都出完了，以后就在国内发展业务。”
“妈身体不适？”
“啊？好端端的你干嘛诅咒我妈！”
陆怀韫神色更压迫，“你哥没出差，妈没生病，为什么他们俩还需要你照顾？”
“……”
“你……不喜欢他们俩吗？”
“不是我的孩子，为什么喜欢？还是说，你母性泛滥？”
母性泛滥……
陆怀韫就是这样评价自己的！
在他眼里，自己的行为多么让他不理解！
于善心情秒变复杂，揪着孩子的衣服心中无数，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娇艳的下唇被她咬的没有血色，选择之间冲撞徘徊。
“我哥……他一个大男人又不会照顾孩子，照顾孩子本来就是女人拿手活，现在孩子小，缺少母爱，等我哥找到女朋友说不定……说不定奶包子就不用我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