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善被折腾的哭天喊地也不行。
“谁是狗？嗯？”
床上的于善泪眼婆娑，这个时候哪敢在抵抗他，自是顺着男人的话讨好下去。
“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一句对不起真是把陆怀韫逗笑了。
“对不起啊？”
“嗯呃……”于善点头如捣蒜，眼巴巴看着男人，祈求他能手下留情。
她真是嘴贱，不看脸色行事，然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男人明显心情愉悦，不轻不重拍着女人发烫的脸，尾音上扬，纵然缱绻旖旎却透着一股子毁天灭地的狠劲儿。
“啧，你这女人总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和耐力，今儿不给你一点苦头吃，怕是日后再有什么骂我更加难听的话！不是骂我为狗吗？今天就实打实狗一回给你看看！”
“老公……唔——”
*
于善这一觉睡到地老天荒，不知今夕何夕，以至于醒来时还在发懵。
“叩叩——”
“少夫人，您醒了吗？午餐准备好了。”门外响起女佣的声音。
于善清清嗓子，好在嗓子没再次坏掉。
“嗯，马上来。”
昨晚陆怀韫那个狗东西造了半晚上，用尽卑鄙的手段逼她就范，于善差点没焉在床上，目的就是让她长长记性。
“滴滴。”
要不是来了消息，于善还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在地毯下藏着，昨儿被她一脚踹下去的。
【你躲我这么久了，该见一面了吧。】
“……”
看见字眼，于善左眼皮跳了跳。
然后送给对方三个字，‘普信男’。
她躲纪远？开什么玩笑？！巴不得离对方离的远远的！
“不了，没空。”
对方秒回，【你退圈了。】
退圈，退出娱乐圈。
“嗯，混不下去了呗。”
【为什么不来找我？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用吗？多多少少可以帮上一点忙。】
“怎么，你是比陆怀韫厉害吗？”
【……】
【善善，我知道你心里还有陆怀韫，还爱恋着他，我也承认他是比我优秀，但这种男人你把握不住，就算他和你在一起了也不会真心待你，真的，你信我好吗。】
“不拥有一下怎么知道我把握不住？”
她和陆怀韫隐婚，外界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已婚，而且嫁给了位高权重的陆怀韫。
“还有，谁准你叫我善善的？你自己听听好不好听。”
【好听，我喜欢叫你善善。】
“然后亲昵地像喊着月月一样是吗？”
月月，林满月，纪远的白月光外加初恋。
【……】
纪远不傻，看得出来对方是讽刺。
屏幕前的纪远心尖一疼，【我们之间非得这样沟通吗。】
“哪样了？不很好吗，有问题？”
【没……别错开话题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一面，我有好多话没对你说。】
“好多话？啧，留着对林满月说吧。”
之后对方又发的什么于善没看，毫不犹豫把手机扔在床上，然后下楼吃饭。
女佣满心欢喜把饭菜端上来，“少夫人，先生临走前让我跟你说一声，要是润喉片不够尽管找容和先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