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蔓刚想开口说话。
姜听听直接从她手里拿走了落殊的外套，少女微微弯眸，眸里却不见半分温度的笑意。
“我们只是作为同学送他去医院，你不介意吧。”凌蔓笑脸相迎，手指却陷进了肉里。
姜听听勾着唇，点了一下头，嫣红的唇，艳丽如锁魂一样。
“不介意。”
这三个字刚一落，一道巴掌就迅雷不及耳的落在了凌蔓脸上。
凌蔓脸被打偏了过去，脸上又麻又辣，整个人被打懵了。
少女打完后甩了甩手，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些无辜的蔑然。
“我打你一巴掌你也不介意吧。”
凌蔓抚着脸颊，面目狰狞了一下，一双眼瞳恨恨瞪着她，怒意如波涛，连牙齿都在哆嗦。
“你这是什么意思！”
落殊听到这声响后，迷糊抬头握住姜听听的手，心疼的揉了揉，眼尾发红，嗓音有些软。
“红了…听听，疼。”
凌蔓闻言，更恨了，胸腔里翻腾倒海，她抬手想回这一巴掌，却被姜听听握住了手腕，挡下…然后她又遭了她一巴掌。
这回是左右脸对称了。
“什么意思？装什么呢，最近行情不好？敢觊觎我的人，老鼠成精也得躲着点。”
“……”
这一句话，阴阳的信息量都挺大的。
姜听听带着落殊离开了，上车的时候，还将手上外套丢进了垃圾桶。
这动作就是妥妥的一个巨大的侮辱。
凌蔓捂着自己的脸，深呼吸好几口气都没能忍下心中的恨和怒，后槽牙都快要被咬碎了。
一旁见证一切的男同学都有些懵逼，反应过来后，干笑了两声，随即错开凌蔓，回了酒店。
……
落殊上车后，就一直闭着眼睛，搂靠着姜听听，好像是终于安心了一样。
少年酒精过敏，身上的肉眼可见的地方都起了红点，脖子上更多，但脸上好像没有，可能是因为脸本来就是红的。
落殊从未喝过酒，一点酒精都能引起过敏，更何况今天这一杯下肚，酒精数还挺高。
姜听听不禁拧眉，戳了戳落殊的脑袋，低声。
“真废。”
落殊当即睁开眼，一眨不眨看着姜听听，他的眸子像是覆盖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滤镜，嗓音低沉，带着醉意和委屈。
“听听，难受，身上痒…”
姜听听真的是拿他没办法，握着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他的脑袋。
“别抓，马上就到了医院了。”
落殊嗯了一声，将头埋在了姜听听肩膀上，嗅着她身上浅淡的桃花香，以此忍着自己不去抓的念头。
到了医院后，医生看过状况，给落殊开了几瓶点滴药水。
现在是晚上九点半，输液室内，并没有几个病人。
姜听听坐在落殊身侧，落殊现在倒是乖巧，靠着她肩膀闭着眼睛休息。
等到只剩下最后一瓶药水的时候，落殊睁开了眼睛，他酒意差不多退了，就是脑子还有些胀，晕沉沉的。
姜听听见他醒来，微垂眸。
“还难受吗？”
落殊下意识摇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
“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