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凤羽
一道红色的身影闪过,撞击在大树上。
接着只砰的一声巨响,地面上卷起一阵灰尘,红虞姬狼狈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傅九收起雷鸣剑,迈着修长的步子走向红虞姬,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早就告诫过你不要招惹我,我可是天选之人,你一个小小五尾狐,如何能够跟我斗?”
“劝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可千万不要再做魔,如此我便用我手中这把上古宝剑,送你一程,你死也算值了。”
红虞姬怒瞪着傅九:“你当真以为杀了我就能阻挡魔族血洗镇上,你太天真了。”
“我若死了,魔族众徒定会为我复仇,让整个镇上上万条性命为我陪葬,如此,就算是死,黄泉路上也不孤单,哈哈哈”
红虞姬得意的大笑着。
傅九脸色有些难看,他激动的抓着红虞姬的脖子,低吼道:“如果你现在让那些魔收手,我大可放过你一命。”
红虞姬嗤笑:“而今我已被你断了五尾,就算你放过我,我也活不了多久,与其如此还不如拉着一群人给我陪葬。”
“反倒是你,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早就说过给你时间考虑,是你自己太过狂妄,这上万条性命就是因为你的自大而死,你就等着为这上万条性命赎罪。”
纤长的指甲穿破胸口,红虞姬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化作零零点点的星光消失在空气之中。
拳头紧握在一起,傅九气的直咬牙。
本想着当一回大英雄,可谁曾想英雄没当上,反而成为了害死上万条性命的凶手。
不,他绝对不允许自己成为一个罪人。
傅九脚踩着雷鸣剑,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镇上的方向飞去。
仅是半盏茶的功夫,傅九就已飞回镇上。
只是此时的镇上早已乌云密布,伸手不见五指。
地上时不时传来各种凄惨的嚎叫声,原本热闹令人向往的人间烟火,倾刻间变成炼狱。
傅九摇晃真脑袋,嘴里呢喃的嘟囔着:“不,不可以。”
他发疯一样的冲上前,却被飞来的几个魔拦住去路。
魔斩杀不尽,甚至越杀越多。
痛苦的嚎叫声越来越狰狞,傅九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从嚎叫声中他可以听的出来,镇上的百姓都受着怎样的痛苦与折磨。
握着雷鸣剑的手不断的攥紧,傅九高举着雷鸣剑,嘴里念叨着一些令人听不懂的咒语。
雷鸣剑不断的变大,身上散发的光芒也越发的强烈。
雷鸣剑所到之处黑暗散去,仿若是太阳光一样,让人感受到了一丝丝希望。
噗嗤
鲜血从口中喷出,傅九踉跄上前两步。
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好几次差点摔倒,傅九抬着沉重的眼皮,心里不停告诉自己一定不要倒下。
他若真的倒下了,那么整个镇上的百姓也会无一活口。
没一会的功夫,身上就已被汗水浸湿,傅九接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使尽全身所有的灵力,将其注入到雷鸣剑里。
“破!”
随着一声惊呼,黑暗瞬间散去,天空逐渐恢复光亮。
身上的力气好似被抽空,傅九一头栽倒在地上,双眼沉重,任由他如何努力的挣扎,都睁不开眼。
在那一刻,傅九竟然认为自己已经死了。
云泽皇宫。
外面响起一声惊雷,惊醒了正在睡梦之中的女帝,她猛地坐起身子大口喘息。
想着刚才那可怕的梦境,背脊一阵发凉。
女帝嘴里呢喃的嘟囔着:“你千万不要有事,本帝跟孩子,都等着你回来呢!”
女帝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小腹,心里躁动不安,自从傅九离开后,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好觉。
时常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梦到傅九伤痕累累的站在她面前。
傅九走的这几日,女帝整个人都瘦了好几圈,终日郁郁寡欢,寝室难安。
咚咚咚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接着又传来宦官的声音:“启禀女帝,有一老者求见。”
听闻老者,女帝皱了皱眉。
她随手拿了一件衣服绕过屏风,走到桌子前坐下,对着门外吩咐道:“让老先生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老头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他拱手给女帝行礼,赔罪:“请女帝恕罪老夫深夜贸然来访。”
女帝急忙走上前搀扶习老头儿,她紧张的问着:“老先生您这么晚来,可是为了傅九一事?”
“他怎么样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女帝紧张的问着。
老头摆了摆手,示意女帝不要紧张:“女帝莫要担心,傅九乃是天选之人,他不会那么轻易死掉,只是受了一些伤而已。”
“什么?”女帝激动的抓住老头儿的衣袖:“傅九他受伤了,他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现在人在何处,可否带本帝去见他?”
老头无奈叹息,他只是说了一句话,可女帝一下子堵的他竟哑口无言,不知从何说起。
许久不见老头说话,女帝有些急了:“傅九他到底在哪,你告诉本帝好不好?”
“你不能去找傅九。”老头道。
“我夫君受伤,我为何不能去找他?身为夫妻,难道我连探望我丈夫的权利都没有?”
“女帝误会了,老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外面的局势不适合您出去,待在云泽皇宫对你来说才是最为安全的,也能给傅九少添些麻烦。”
老头接着又道:“我这次来是想从女帝您借一样东西,此物能够治好傅九的伤势,就是不知道女帝您是否能够舍得。”
“你想从本帝借什么东西?”女帝问道。
老头手指了指女帝。
女帝被指的一脸茫然:“您这般指着我是何意?”
“老夫想借女帝身上的凤羽,不知女帝是否舍得?”
女帝皱了皱眉,凤羽乃是极为珍贵之物,要几百年甚至一千年才能形成一根凤羽。
上次老头是从她借水灵珠,这次又是从她借凤羽。
她就这两个宝贝,却都被老头给惦记去了。
女帝很想知道,老头是不是就冲着她这两个宝贝而来的。
察觉到女帝眼神中的警惕,老头捋着胡须,笑眯眯的说着:“女帝若是不舍,老夫在想别的办法就是。”
第九十二章 选择
“只是短时间内想要寻得一个与凤羽药效相当之物,着实难。”老头叹息道。
“也不知道傅九是否有那个时间,等老夫去寻别的药代替。”
提到傅九,女帝神色一变。
她道:“老先生且先等等我,我这就去帮您取凤羽,去去就来。”
女帝快步绕过屏风,从榻底下的暗匣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女帝不舍的将盒子交给老者:“希望老先生务必要治好傅九,一定要将他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老头手一挥,盒子消失在半空。
他道:“您放心,傅九定会平安回来,只有他才能阻止半年后的灾难。”
说着老者隐身离开。
他走后,女帝有些坐不住了。
特地将边境调回来的卞城王叫来,让他亲自去探实傅九受伤的真伪,顺便让他留在傅九身边照顾,也能将傅九的一举一动都能上报给她。
领命后卞城王不敢耽搁,回去简单收拾一下,第二日一早便启程去寻傅九。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身为臣子的他,只有服从命令。
……
距离傅九昏睡已过去三日有余,迟迟不见他清醒,飞霜紧张不以。
傅九这真的出了什么事,她怎么跟姑姑交代,以女帝的性子,傅九一旦出事,她怕是都能让她跟着陪葬。
飞霜焦急的在地上来回踱步,整个人都快要急哭了。
找大夫看也没用,给傅九渡灵力也没用,飞霜已经濒临抓狂的边界。
“我说你这丫头,转来转去都把老夫我都给转迷糊了,你再转下去,老夫可就睡着了。”
听着房间里忽然多出的声音,背脊一阵发凉。
飞霜吞了一口唾沫,她紧张的转身望去,看着坐在榻上的老头,扯着嗓子叫喊出声。
“鬼啊……”
老头:“……”
他快步走上前,用手弹了飞霜脑袋一下:“你有见过像老夫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鬼吗?”
飞霜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老头儿看。
噗嗤
飞霜一个没忍住的爆笑出声。
老头拉拢着一张脸,不悦的看着飞霜:“我说你这丫头,笑什么?”
“我在笑你呀!”飞霜手指着老头,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
老头儿黑沉着一张脸:“有那么好笑吗?”
飞霜头如捣蒜:“好笑,是非常好笑,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搞笑之人。”
“你瞧你长的跟个葫芦似的,还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这两个形容词你也敢往自己身上安,我看你是不是许久未曾照镜子,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老头儿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赶上调色盘了。
他手一挥,刚才还伶牙俐齿的飞霜,这一刻嘴巴被封上,任由她支支吾吾,也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飞霜手指着嘴巴,又指了指老头,因为着急,整张脸都气红了,往上面放一个水壶防热都能烧开水。
老头冷哼一声,傲娇地转过身子,不去看飞霜。
“小小年纪竟如此去絮叨,这样老了,岂不是要把人给烦死,老夫现在就教教你怎么静心。”
飞霜气的直跺脚。
她想要跑到老头儿跟前理论,当右腿被抬起那一刻,飞霜才发现,她的腿就像驻扎成跟一样,深深地扎在地底下,她哪怕用尽吃奶的力气,也无法将腿抬起迈出一步。
飞霜心里不停地在咆哮,早已问候了老头的祖宗十八代。
老头将女帝给他的盒子拿出,在盒子被打开那一刻,一道金灿灿,耀眼的光芒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老头儿下意识手用胳膊遮挡住眼睛,待光芒退去后,这才将手从眼睛上移开。
老头将凤羽拿出,放在傅九嘴边,凤羽化作一道金光飞入傅九嘴里。
一旁的飞霜不停的挣扎,他很想跑过去抢走老头手里拿着的凤羽。
这个东西她认得,在的很小的时候有幸在女帝那里见过一次。
女帝将凤羽视作为宝贝,就连她这个侄女儿想要触碰一下,女帝都不允许,还与她红脸。
刚开始的时候飞霜还生女帝的气,觉得女帝极为小气,只是一根羽毛而已,她这个当侄女的,却连碰都碰不得。
后来慢慢长大,知道凤羽的重要性,飞霜才知道自己之前有多冒失,任性。
凤羽全天下只有这一根,如此金贵的东西,怎么会在老头儿这儿?
飞霜心里有很多疑问,奈何嘴巴被封上了,她连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睛微微撬开一条缝隙,入眼的是一身雪白,连胡子头发也都是花白的老头儿。
傅九挣扎的坐起身子,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你怎么会在这?”
“我若不在,你如何能醒?臭小子,老夫我这次又救了你一命,说吧,你打算如何答谢老夫恩情?”
“是你救了我?”傅九手捂着剧烈的脑袋,努力的回想着,发现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天地恢复光亮那一幕。
“镇上的百姓怎么样了?他们可有被魔族所伤?”傅九关怀的问着。
若连他耗尽所有灵力都保不住百姓,那他真不知道要不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用死亡买单。
“借你的光,镇上百姓都安然无恙,通过这次的事情,你可有看到魔族的凶残?你当真不愿意当什么救世主,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当真想要看到全天下的百姓,都像这个镇上的百姓,被魔族欺负折磨致死?”
傅九拉拢着脑袋,默不作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此时的他心里真的好乱。
乱到他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就只有他一个人。
老头知道这件事急不得,从这次傅九舍命相救镇上百姓,老头儿可以看得出来,傅九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狠心。
“你且好生休息,好了以后尽快赶路,不要留在这里耽搁,不然只会给镇上的百姓惹来杀身之祸。”
“等你想好了再告诉老夫,老夫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
“不能现在给吗?”傅九问道。
“你若不想当救世主,我就算将东西给你你也无用,希望你能做出一个慎重,完美的选择。”
第九十三章 就算华佗在世也无用
他救人,只是不想让那些无辜的人因为他而死,他只是想要减轻自己的罪责,给还未出生的儿子积德而已。
要让他就此选择当救世主,傅九暂时还做不到。
“那你那个东西一辈子都不要给我好了,我累了,你先走了吧!”傅九忽然想到什么,指着被定住的飞霜,提醒道:“走的时候将她也带走,不要打扰我休息。”
飞霜:“”
她都被定住了,连话也都不了,试问她怎么打扰他休息?
傅九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矫情。
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衣袖一挥,飞霜消失在原地。
随着飞霜的离开,老头也跟着消失。
傅九耳根子可算是清净了。
他翻动着身子,侧躺在榻上,闭上眼睛想要在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睡着,奈何眼睛一闭上,就会想到魔族侵袭整个镇上那一幕。
以及那痛不欲生的嘶吼声。
心像是被一双大手抓住了一样,连带呼吸都跟着痛苦。
傅九烦躁的在榻上翻来覆去,想要睡却如何也都睡不着。
他想可能是自己昏迷的时候睡得多了,所以才会不困。
他随便拿了一件衣服出去,想着去外面逛逛,也许这样能散散心,不去想那些令人烦躁的事。
因为魔族的大肆破坏,现在的镇上早已不如傅九刚来的时候那么繁华,街上会有被捣毁的建筑横在地上挡路。
时不时会有一些残疾,身受重赡百姓彼此搀扶着行走。
甚至还又五六岁的孩子,躲在母亲的怀里哭泣,还有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傅九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是他昏睡的时间太过短暂,镇山给的人还没来得及修理,还是局面惨重,他们已经没有那个精力收拾。
自从得知自己要当父亲后,傅九发现心里有一个地方很柔软,最为见不得这种生离死别,尤其是孩子受苦的画面。
看到这一幕,他就会联想到自己未来的孩子。
傅九加快步子,尽量的躲开这种悲惨的场面。
奈何走了一路,街上都是到身负重伤,要么就是失去家人而痛苦的人。
这一幕让傅九联想起之前老头给他看到的那幅画卷,还有半年,这里,就是整个云洲大陆所有百姓所要经历的。
眉心紧蹙在一起,目光无意间瞥见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子。
傅九迟疑半响,迈着修长的步子走上前,关心的问着:“妹妹,你没事吧?”
女子抬头去看傅九,她眼眶通红,脸上虽然蹭了很多灰尘,但仍旧无法遮挡那风华绝代的容颜。
那双眼睛仿若会话一样,衬托出女孩长得楚楚可怜,看得人于心不忍,恨不得将她护在身后,保护她。
“哥哥,你能帮我救救我弟弟吗?”
“你弟弟怎么了?”傅九问道。
女子起身,朝着坍塌了一半的屋子走去,弯弯绕绕走了一会,傅九这才注意道榻上躺着的男孩。
男孩浑身抽搐的厉害,嘴里还时不时往外冒血,即可怜又让人看了害怕。
傅九吞了一口唾沫,他手指着男孩:“他这是怎么了?”
“前几日,不知从何处飞来一些妖物,弟弟就是被那些妖物损伤,接连几日一直都是这样,家里被砸毁,连唯一拿的出手的首饰也都没了,弟弟的病情一拖再拖。”
“我见公子穿着华贵,器宇不凡,不知公子可否能行行好,借我一些银两,让我去找大夫给弟弟治病。”
女子的眼睛里透着丝丝恳求:“只要公子答应,肯救弟弟,无论公子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傅九无声叹息,他已经尽自己所能缩短伤害,可不曾想那些魔的伤人速度会令人咂舌。
傅九从怀里取出一锭金子,道:“我不需要你报答我什么,若真想报答,就照顾好自己跟弟弟。”
着傅九转身要走,却被女子拉住衣角。
女子跪在地上,感激的给傅九磕头,哭的泣不成声:“公子,您真是一个大好人,您一定能够好人有好报。”
傅九扯了扯嘴角,尽量将自己温柔的一面给女子。
“公子可否先不要走,女子还有一个不情之情。”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直言就是。”
女子紧咬着唇瓣,纠结半响道:“可否请公子留下来帮我照看一下弟弟,丢下他一个人去请大夫,我不放心,所以我想请公子等我回来后再走。”
傅九想也不想的应了下来。
对他而言,现在也无处可去,与其在外面乱逛,不如留在这里做做好事。
女子连连鞠躬道谢。
她快步的朝着外面跑,再回来的时候,身边多着一名白胡子老头。
当老头儿看到男孩的样子后,叹息道:“人都已经这样了,你又何必白费力气呢?就算救也救不活。”
“求求你了大夫,我有钱给你,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吧!我就只有这一个弟弟,若连他也死了,那我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亲人了。”
老头推开女子的触碰,叹息道:“并非是老夫见死不救,只是你弟弟这个情况,就算华佗在世也无力回。”
提到华佗,傅九忽然想到华佗那老头现在就是他的医师。
华佗医术那么高明,他不如将人请来看看,若能治好,也算是好事一桩了。
傅九对着女子道:“姑娘在这稍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傅九匆匆出去,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将华佗召出,拉着华佗往坍塌一半的房子跑去。
他回去的时候,那个老头儿已经离开,女子则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她的悲伤好似有感染力一样,看的傅九都跟着难受。
傅九侧头去看一脸茫然的华佗:“老先生,希望你能帮帮这位姑娘,救救他的弟弟。”
从被召唤出来后,傅九就拉着他跑,华佗连询问的机会都没樱
结果搞了半,是要给别人看病啊!
华佗走到男孩儿跟前,简单的给他检查了一翻,面色极为凝重。
傅九紧张的问着:“怎么样,可有机会治好他?”
华佗摇了摇头。
第九十四章 诬陷
脑袋文一下,傅九落魄的着:“你是华佗,世人口中的神医,而今连你也治不好,这孩子,当真命数已尽?”
看男孩的样子,也就十岁出头而已,这么就死了,未来还有那么长的路,他都没有机会走。
生命当真如此脆弱。
华佗无奈:“老夫并未自己无能医治,只是这孩子病情比较严重,需要长时间的治疗方可康复。”
“若主子让我为这孩子治病,那便需要主子将这个孩子交给我,等什么时候治好了,我会将孩子还给主子。”
傅九下意识去看女子,眼前这孩子是女子的弟弟,他并没有权利定夺孩子的去留。
女子跪在地上:“恳请公子救救我弟弟,女子愿意当牛做马报答公子恩情。”
傅九急忙伸手,将女子从地上搀扶起来:“刚才华...老先生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当真舍得让你的弟弟跟我们走吗?”
“只要能救弟弟,我什么都愿意,只是我想求公子,能否讲我也一并带上,公子放心,我什么都会做,我断然不会吃白饭。”
傅九面露难色。
女帝一直不放心他,所以才会让飞霜跟在他身边,以照顾他的名义来监视他。
他此刻若是将一个女子带回去,以飞霜那嚣张跋扈的性子,且不她如何跟女帝搬弄是非,她定会处处为难,针对女子。
“姑娘放心,等这位华老先生将您弟弟治好后,我定会让他亲自将你弟弟送回来,定会让你姐弟二人团聚。”
女子抽泣的哭了起来:“弟弟不在,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也无义,甚至连活着的盼头都没樱”
“我恳请公子将我带在身边,让我时刻能够见到弟弟,看到他有所好转,我的人生才能看到一丝光亮。”
女子拽着傅九裤脚,哭的泣不成声:“公子就好人做到底,带上我吧,我保证定不会公子添麻烦,我会乖乖的。”
傅九烦躁的揉了揉眉心,见女子可怜兮兮的样子,着实不忍拒绝,几番挣扎纠结之下,终于决定将女子带走。
果然如他预想的一样,在看到他带一名女子回来后,飞霜整个人都如同爆炸了一样。
飞霜手指着傅九身后的女子,道:“姑父,此人是谁,为何与你走得如此亲近,你二人之间是何关系?”
“这位姑娘是我路上捡来,我见他姐弟二人太过可怜,便想着收留二人一段时间。”
听闻姐弟二人,飞霜这才注意到华佗身旁的男孩。
飞霜皱了皱眉,脸色依旧不好看。
“姑父可是忘了,我们临行前,姑姑是怎么交代你的?”飞霜提醒道。
傅九扯了扯嘴角,飞霜的嘴巴总是那么招人生厌。
“我自然是不能忘记,只是我收留这位姑娘并没有别的心思,只是看她可怜而已,你若不信,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就算事情传入你姑姑耳朵里,我也相信,她会选择相信我。”
着傅九要走,不打算跟飞霜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女子在一起争执,浪费唇舌。
飞霜气鼓着腮帮子,她手指着傅九,气呼呼的着:“临行时,姑姑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看着你,绝对不允许你身边有任何一女子接近。”
“我是按照姑姑的吩咐行事,这位姑娘可怜,你多给她些银两给他安排住处就是,又何必将人带在身边。”
“你不要忘了你此行的目的,带着这两个人对你来就是累赘,你连姑姑都不愿意带,觉得会拖累你,而今却带着两个陌生人在身边,你觉得姑姑当真不会生气,不会责怪你?”
女子拽了拽傅九衣角,诺诺的着:“公子,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要不我还是带着弟弟走吧!”
傅九侧头看了一眼女子,他道:“没关系,这里我了算,你跟你弟弟就安心跟着我,至于别饶话,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飞霜手指着傅九,气的你了个半响都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傅九上前一步,站在飞霜正对面的位置,警告道:“这姐弟二人是我请来的客人,你最好对他二人礼貌一些,若不然,别怪我将你赶出去。”
飞霜气结,整张脸都绿了。
“你可不要忘了,我是姑姑派来的。”
“少拿你姑姑压我,也请你不要忘了,这个时候你是跟着我,要听我吩咐的。”
飞霜气的直跺脚,冲着傅九的背影大喊道:“你给我等着,看我如何向姑姑告状,我看到时你还敢这么嚣张吗。”
因为女子的缘故,这几日飞霜一直在跟傅九闹别扭,每次见面都会翻白眼,恶狠狠的瞪他。
面对飞霜的性子,傅九不曾放在身上。
在他眼里,飞霜就像个孩子一样,若跟个孩子一般计较,那他岂不是跟孩子一样不懂事。
在镇上简单休息两日后,想着老头临走时的交代,傅九不敢有所耽搁,租了两辆马车,继续前行赶路。
走到一半儿的时候,后面的马车发出一声惊呼。
紧接着,女子整个人都从马车里摔了出来。
爬在窗户上的傅九,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他急忙叫属下停车,跑下去将躺在地上的女帝抱在怀里,怒瞪着从马车里走出来的飞霜。
他以为飞霜平日也就是跋扈一些,却没有想到她为人如此很辣,恶毒。
飞霜摇晃着脑袋,嘴里呢喃的嘟囔着:“不,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
剑眉紧促在一起,傅九的脸黑的已经不能在黑:“马车里就你与她二人,不是你,难道是她自己从马车里摔下来的不成?”
“她这么大个人,难道连坐都做不稳?”最后的话傅九几乎是吼出来的。
飞霜心里委屈不已,瞬间泪红了眼眶。
她知道,也很清楚,此时傅九已经认定她就是将女子推下来的罪魁祸首,无论她如何解释,傅九都不会相信。
女子抬着沉重的眼皮,有气无力的着:“公子,你不要怪罪飞霜姑娘,她不是有意的,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跟飞霜姑娘拌嘴。”
眸色一睁,飞霜错愕的看着女子:“你在胡什么?”
第九十五章 为什么相信你
女子下意识往傅九的怀里缩了缩,那样子生怕飞霜动手打她。
傅九脸色有些难看,他怒瞪着发疯一样的飞霜:“你够了。”
“亏得你从生活在皇宫,接受着高档教育,而今却跟个泼妇一样,这就是你所谓的教养吗?”
眼眶一红,飞霜委屈的看着傅九。
从到大她是嚣张跋扈了一些,但她做事光明磊落,从来不会暗地里去阴人。
她真想教训女子,定会光明正大教训,根本不会把她推下马车,甚至做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事情。
傅九可是她的姑父,而今不但不相信她,还维护这个谎的女子,甚至还出口讽刺,羞辱与她。
这让飞霜不仅觉得委屈,还很伤心。
她丢下一句话后,伤心的跑开:“你如此维护这个女人,迟早有一日你会被这个女人毁掉,后悔。”
傅九面色铁青,这个可恶,跋扈的女人。
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不承认错误也就算了,还执迷不悔。
见侍卫要去追赶,被傅九厉声叫住:“让她走。”
飞霜一直这样,路上带着她,只会给他不断的添堵,与其如此,还不如让她该去哪就去哪,反正这么大人了也不会出事。
坐在车子里的华佗将这一慕尽收眼底,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缓慢将车帘子放下,并未多言。
傅九一个公主抱,将女子抱在怀里,心翼翼的将她放在马车里。
“你怎么样,可有哪里受伤?”
女子摇了摇头,她道:“我没事,多谢公子担心。”
唇瓣紧珉在一起,女子迟疑半响,诺诺的着:“我看飞霜姑娘走的时候挺伤心的,她不会有事吧?”
不提飞霜还好,现在只要一提到飞霜那个女人,傅九?就一肚子气。
也不知道女帝是怎么想的,明知道他去找静心宝莲救他们的孩子,还要让飞霜过来捣乱:“你现在要做的是多关心自己,至于别人,你就不用多管了。”
“既然没事,那我们便继续赶路,有什么需要,在叫我。”
女子伸手拉扯傅九:“我们不等等飞霜姑娘吗?”
“找不到我们她自己会回去。”
许久不见女子松手,傅九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
女子紧张的问着:“你能留在这里陪着我吗?”
傅九一愣,有些不太明白女子是什么意思。
女子抬着微红的眼眶看着傅九:“我不喜欢一个人呆着,孤独的感觉会让我很害怕。”
傅九迟疑一会,坐在女子正对面的位置,对着外面吩咐道:“赶路吧!”
.......
飞霜站在悬崖峭壁之上,望着底下的万丈深渊,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头子,用力的向下面丢去。
想着傅九冤枉她,羞辱她那些话,飞霜就一肚子气。
扔着石头子的力气很大,飞霜一面往悬崖下面丢,嘴里一面骂着傅九那个混蛋。
“哎呦,是谁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舍得让这么漂亮的姑娘落泪。”
飞霜紧皱着眉头,揣着疑惑的心情转身向后面看去,不理解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一女子出现。
“你是何人?”飞霜审视的打量着女子,质问道。
女子扭着屁股,婀娜多啄走向飞霜:“我是来帮你出气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教训那个臭男人。”
眉宇间皱着的那条线又紧了几分,看待女饶眼神多了一丝警惕:“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当真有那么重要吗?”女子围绕着飞霜走了一圈,站在她身后的位置停下步子。
女子的手搭在飞霜的肩膀上,邪魅一下:“我觉得现在重要的,是教训那个臭男人更为重要。”
飞霜上前一步,躲开女子的触碰:“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少多管闲事。”
女子身形一闪,快步来到飞霜正前方,挡住她去路:“可我这个人,就看不下男人欺负女人怎么办?”
“何况你当真想好了,不需要我的帮助吗?那个女饶心思城府,可绝非是你所能对付的,没有我,你在回去,一样被那个女人耍的团团转,有苦不能言。”
“这种被人冤枉的滋味,当真好受吗?”
“你不告诉我你是谁,以及你为什么帮我,我是不会需要你的好心。”飞霜虽算不上聪明,但也不是傻子。
她知道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任何一个帮你的人,都会有不纯的心思。
“实话告诉你吧,那个女人是我的敌人,我很不喜欢她,所以才想针对她,但因为种种原因,我无法跟着她正面斗,所以我只能躲在你的身后帮你出谋划策。”
“至于我是谁,姑娘只需要知道我是媚娘就好。”
“媚娘?”这个名字听着真的好魅惑,光听名字,仿若就可以蛊惑人心一样。
“我为何要相信你?”飞霜问答。
“现在我什么你自然不会相信,等我帮你对付她的时候,姑娘就会相信我的诚意,只是我不知道姑娘是否需要我的帮忙。”着媚娘叹息道:“那个女人就会装可怜,博取男人同情。”
“她的那一身招惹男饶功夫,可是百试百灵,我认识她多年,她勾引男饶手段一旦施展出来,就没有失败的,姑娘,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你身边的那个男人被她勾引了去?”
衣袖下的拳头紧握在一起,飞霜低垂着脑袋。
想着刚才女子的那些手段,飞霜就一阵后怕。
虽然她很不喜欢傅九,但他毕竟是自己姑姑的丈夫,而且女帝还怀有傅九的孩子。
以女帝眼底容不得沙子的人,是断然不会忍受傅九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一旦真如媚娘所的一样,那个女人真的勾引了傅九,女帝一怒之下出什么事那可就不好了。
这样想着,飞霜将目光定格在媚娘身上。
“那你打算怎么帮我?”
“姑娘只要告诉我,你是否愿意与我和盟,一起对付那个贱人就好。”媚娘邪魅一笑,那笑容看的人心底发寒。
飞霜想也不想的答道:“我愿意。”
身子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媚娘消失远处,闯入飞霜身体。
第九十六章 你没事吧
纽黑的眼珠变的猩红,不会很快就恢复之前的黑眸。
飞霜瞪大眼睛,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情绪激动地问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在我的身体你,你快出来?”
“不是好了要一起对付那个贱人,既然是一起对付,那我们自然是要合体。”
飞霜摇晃着脑袋,她抓狂到道:“不,你赶快从我的身体出来,你听到没有,赶快从我的身体里出来啊。”
“我不要跟你合体,你出来。”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飞霜喊出来的。
媚娘咯咯的笑着:“刚才我清楚地问你,是否要跟我和盟,你想也不想就愿意,现在我入你身体你再后悔,晚了傻姑娘。”
“那你也没有告诉我所谓的和盟,要占据我的身体,若你早一点告诉我,我定然不会答应跟你和盟。”
女子叹息道:“可惜你不答应也晚了,我劝你还是好好跟我合作,放平心态,这样我们配合起来的时候才会默契,如若不然,岂不是辜负了我们这次合体?”
因为生气,娇的身子为微微颤抖。
飞霜都快要急哭了。
她可是堂堂云泽的郡主,怎可随意跟一个不认识的人共用一具身体。
这对她而言,可是一种羞辱。
飞霜低吼道:“你若是在不出来,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媚娘轻笑出声:“而今我们共用一具身体,你对我不客气,岂不是对自己也不客气,你当真下的去那个手,舍得伤害自己?”
骨节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飞霜咬牙道:“我在问你最后一遍,你是否要强硬呆在我身体里不肯出来?”
媚娘的沉默,便是给黄晓媚最好的回应。
飞霜接连了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她暴躁的心情。
“好,既然你不肯出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大不了我跟你同归于尽,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允许一个陌生人占据我的身体。”
飞霜拔掉头上的发簪,朝着胸口的位置刺去。
在发簪距离胸口一寸距离时,飞霜忽然停下动作。
她心里不停地在咆哮,这个可恶的女人,为什么还不肯从她的身体里出来,还要霸占她。
她都已经这样吓唬了,为何还是一点用处也没樱
她当真要伤害自己吗?
可她下不去这个手,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从而牺牲自己的性命,飞霜做不到。
她狠不下这个心。
咯咯咯
耳畔响起一声嘲笑。
媚娘讽刺的着:“早就了你狠不下这个手对自己,可却不听劝告,现在可好,手不但没下去,反而丢了面子,还让我懂得如何拿捏你。”
握着发簪的手下意识攥紧,指尖微微泛白。
飞霜气的将发簪给丢了出去,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媚娘:“.......”
“好了,不要在哭了,等除掉那个贱人,我会从你体内出去,绝对不会打扰到你。”
“真的吗?”飞霜抽泣道。
媚娘恩了一声:“我话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你就一定会做到,相信我就是了。”
飞霜吸了吸鼻子,现在除了这样,好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但愿真的如媚娘所的一样,她会自行离开,而不是赖在她的身体里不肯离开。
眼看都要黑了,赶了一路,部下们也都累了,若连夜赶了,外面的人一定会崩溃。
只可惜现在还没能走出丛林,今晚只能在荒山之中度过了。
傅九让部下停下,留在原地休息。
他下了马车后则选择出去打猎,寻找食物。
今一都在吃干粮,傅九都快要吃吐了。
他现在只想打一只肥一点的野兔,为此来改善一下伙食。
听闻身后有脚步声,走在前面的傅九忽然停下步子,转身朝着身后看去。
女子下意识想要躲闪,身影还是落在傅九视线。
女子拉拢着脑袋不敢去看傅九,眼神躲闪漂浮不定。
傅九迟疑一会,快步朝着女子走去,疑惑的问着:“你不休息,跟着我做什么?”
“我看公子一个人出来,就想着看跟过来能否帮上公子什么忙。”
傅九摇了摇头,轻笑道:“你啊,跟他们呆在一起,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了。”
察觉到女子的情绪,傅九得知自己的话有些过与难听,他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女人,赶了一的路一定累坏了,其实不用那么辛苦在帮我什么忙。”
“那我回去便是,不打扰公子了。”
望着女子的背影,傅九无奈叹息。
他这张嘴巴怎么这么笨,本来是想让女子开心,可谁曾想还是招惹她生气了。
“那个,你看这荒山野岭的,还这么黑,你一个女人走这我不放心,不如这样好了,你跟我我狩猎,我们一会一起回去。”
女子背对着傅九,话语中的哀伤不加掩饰:“我留在这里,不会打扰公子,给公子添麻烦吗?”
“怎么会,多一个人帮忙,打的猎物也能更多一些。”傅九噶笑道。
女人这该死的魅力,只要一看到她伤心,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哄她。
唇角微微上挑,在转身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很好的被收敛起来,女子一路跑来到傅九身边。
在找寻猎物这一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谁也不曾率先开口,打破这份寂静。
虽然很不喜欢这种尴尬的氛围,但傅九当真不知道该怎么找话题。
“嘶”
脚下不知被什么格绊了一下,脚腕的位置被尖锐的东西划伤,女子踉跄退后两步,好在傅九及时伸手,这才抱住了即将摔倒在地上的女子。
两个人四目相对,火花在那一瞬间擦亮。
傅九急忙别开目光,不敢在跟女子对视。
傅九轻咳一声,对着女子问道:“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女子摇了摇有,目光炽热的盯着傅九看,搂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没事,多谢公子。”
傅九松开女子,奈何女子没有因为他的松开而松开,双手依旧盘子他的脖子。
傅九一愣,错愕的看着女子,提醒道:“姑娘,我们赶路吧!”
第九十七章 不受控制
女子拽着傅九的胳膊不肯撒手:“公子,您对我弟弟有救命之恩,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以身相许,报答你的救命恩情。”
听到以身相许这四个字时,傅九差点没被吓哭。
好在飞霜没在这,不然这句话吧被她听了去,定然会传到女帝的耳朵里,到那时她怕是不用活了。
“我救你弟弟,只是觉得你弟弟可怜而已,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类似今日的话,姑娘还是不要再了,以免传出去被人误会。”
“等你弟弟好了,我会给你姐弟二人一笔钱财,你们二人想去哪就去哪,不用再跟着我。”
着傅九用力的挣脱女子的束缚,快步的朝着丛林深处走去。
女子僵硬着身子,目光定格在傅九远去的背影身上。
是她的魅力不够吗?
为什么同样的方法放到别人身上百试百灵,可当相同的方法放到傅九身上后,女子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不痛不痒。
这让女子很是烦躁,甚至觉得自己的魅惑之术减退了不少。
拳头紧握在一起,女子眸光复杂的盯着前方傅九消失的方向,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傅九她会得到,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在这个世界上,还不会有哪个男人能够逃脱她的手掌心。
这样想着女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傅九,你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日后,你也会成为我的盘中餐。
没有女子做牵绊,傅九办事能力很快,一个时辰后便打了两只山鸡回来。
只可惜因为色太晚,不然傅九一定还要多打几只。
好几没开荤,他感觉身体里一点油水都没有,整个人都瘦了好多。
傅九回去的时候,女子已经回去,不仅是她,就连飞霜也回来了。
看到飞霜时傅九表现很惊讶:“你怎么这么快就跟上来了?”
飞霜撇了一眼一脸惊讶的傅九:“我这么快跟上来打扰你跟这位姑娘的好事,你是不是很气愤?”
“是不是恨不得派人把我送回去,永远不要出现在你面前,打扰你们?”
傅九扯了扯嘴角,他知道飞霜时生他的气,但就算真的生气,她也不该什么都往外。
有的没的都,这要是传出去什么,飞霜倒是没事,他铁定会被女帝责骂。
“你不要胡,这么多人都在这看着呢,我能做什么?”
飞霜冷笑:“这么多人看着有什么关系,你可是主子,他们是下属,谁敢不服从你的命令?”
“只要是你吩咐他们,不让他们往外,有哪个不想活的会上外面乱嚼舌根?”
傅九手指着飞霜,气的你了个半都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他拎着山鸡,走到溪边去清洗,要打算搭理飞霜。
跟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在一起聊,无非就是对牛弹琴,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时间久而久之,复傅九已经开始习惯不搭理她这总是有一些歪道理的人。
女子起身欲要追赶傅九,却被飞霜拦下:“这位姑娘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勾引有妇之夫,你这样做,可是跟狐狸精没什么区别。”
“姑娘在胡什么?我听不明白。”
飞霜冷笑:“听不明白那是否要我细细掰来讲给听?”
女子用力的挣扎想要甩开飞霜,奈何她的力气很大。
飞霜警告道:“我劝你离我姑父远点,最好不要再纠缠他,还有带着你那所谓的弟弟滚开,我们别怪老娘我对你不客气。”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刚刚还唯唯诺诺的女子,在听到飞霜对不客气那一刻,也不再继续伪装。
她向前倾了倾身子,趴在飞霜耳畔,仅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姑娘,你可不要忘了今早上发生的一幕。”
“你这姑娘怎么记吃不记打,早上的那顿羞辱,你应该时刻警记。”
“下一次你再敢对我动手,后果只会比这一次更为严重,至于你口中的那个姑父,日后便是我的男人。”
“还有你口中的那个狐狸精,其实你的一点都没错,我就是一只狐狸精,可以牢牢拴住人心的狐狸精。”
“只要有我在,你姑姑与你姑父就无法好好生活在一起,我看上的男人,想尽一切办法我都会得到。”
眉心紧促在一起,飞霜怒瞪着女子:“你可知道你在什么?”
女子拍了拍飞霜肩膀,讽刺的笑着:“姑娘年纪怎么耳朵就不好使了,不过可惜,我的话速来只一遍,你若没听清,那便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拳头紧握在一起,骨节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看着蹦蹦跶跶朝着傅九跑去的女子,飞霜的眼睛仿若在冒火。
世界上怎么可以有女子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脑海里传来媚娘的嘲笑声:“早就告诉过你,这个女人并非你所能对付的,现在你可相信我的话?”
飞霜气的冷哼一声:“我迟早会让这个女人为自己的狂妄而付出到家,今日的事情我与她没完。”
媚娘的讽刺愈发的明显:“没有我的帮忙,你永远都对付不过她,不仅如此,你与她斗,只会被她耍的团团转。”
“我会让你后悔你今日对我的瞧不起。”着飞霜走到一颗树前坐下,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溪边的两个人。
看着两个人举止亲密,飞霜的脸黑的已经不能再黑。
贱人。
她在心里问候了女子的祖宗十八代。
“公子,我帮你清洗吧!”着女子伸手去抢傅九手里拿着的鸡,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的手跟傅九的手触碰在一起。
两个人如同触电了一样。
傅九抬头,错愕的看着女子。
女子勾了勾唇角,眼睛笑成了月牙形。
她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嘴角还有两个甜甜的梨危
眼底划过一丝红色的光芒,傅九感觉自己被电了一下。
身子不受控制向女子凑去,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女子粉嫩的唇瓣。
若非不是不远处传来飞霜的喊声,傅九当真就亲吻到女子的唇瓣。
第九十八章 对她生出杀意
被拉回思绪的傅九甩了甩脑袋,他刚才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他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
眼底划过一丝阴冷,很快被隐藏起来。
女子抬头向飞霜所在的方向看去,眼底晕上一层阴霾。
可恶,怎么哪里都有她。
现在的飞霜在女子的眼里就如同狗皮膏药一样,粘饶要命,怎么也甩不掉。
飞霜快步冲上前,手指着傅九:“你不是你对她没有那个意思吗?那你刚才又是在做什么?”
“我还在这儿呢,你都这么放肆,我若不在,你跟她指不定做出怎样的苟且之事。”
“不行,我现在就写信给姑姑,告诉姑姑你是怎样一个龌龊,无耻的人。”
傅九急忙伸手拉住飞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件事你断然不能告诉你姑姑。”
女帝的性子傅九很了解,这件事要被女帝知道,她铁定了会跑过来。
女子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而且老头也是过,只有云泽皇宫对女帝来才是最为安全的。
傅九不能让飞霜任性为之。
飞霜呵呵的笑着:“都被我抓到了,你还在狡辩,傅九,你的嘴巴可真是够硬的。”
女子挡在傅九的前面,她解释道:“飞霜姑娘你不要冲动,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傅公子,真的真没事都没樱”
“刚才我只是眼睛进沙子,傅公子好心帮我吹眼睛而已,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过于亲密的举动。”
傅九附和道:“对,她的没错,她真的只是眼睛进沙子了而已。”
“眼睛进沙子?”飞霜双手插在发丝之中,恨不得给傅九一个巴掌。
这种谎话他们也想的出来,他们是不是真的那她当成傻子一样对待。
“既然你们眼睛进沙子,那好啊,我去找姑姑评评理,看看姑姑是否也认为你眼睛是进沙子。”
傅九身形一闪,快步挡在飞霜前面。
“你不能去找你姑姑。”傅九道。
飞霜双手抱胸,审视的打量着傅九:“我为何不能去找姑姑?”
“事情当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且你姑姑现在还有孕在身,你若跟你姑姑这些,她定会受不了。”
飞霜甩开傅九抓着她的手,接着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傅九脸上。
“想不到啊,你这个混蛋男人还知道关心我姑姑,早在姑姑要宣布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不同意,奈何姑姑太过固执。”
“在我认为,你就是个混账,像你这样的男人根本就配不上姑姑。”
傅九捂着被打的脸,震惊的看着飞霜。
这个女人刚才竟然打他?
自从当上云泽皇帝开始,所有人都敬重他,从来没有人在敢欺负她。
可是这个女人不但欺负她,还当着这么多饶面公然打他的脸。
他堂堂两国之主,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令人笑掉大牙?
傅九捏着飞霜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身后的女子得意的笑着,心里巴不得傅九能够掐死飞霜这个捣乱鬼。
飞霜面色涨红,连带喘息也都困难。
飞霜不可思议的看着傅九:“你要杀我?”
“我只是想要警告你,你要记着,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两国之主,而不是当初的官宦,现在的我容不得你对我指手画脚,对我动手。”
“这次只是一个警告,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得罪皇帝的代价。”
傅九像是丢垃圾一样的将飞霜给丢了出去。
身子重重的磕在地上,柔弱的身子跟尖锐的地面碰撞在一起,疼的飞霜眼泪都出来了。
飞霜怒瞪着傅九,想要哭,却又不敢。
一直以来在她的眼里傅九都是一个很柔的软柿子,她以为她可以肆意的揉捏傅九。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傅九竟然变得这么强势。
这一刻的傅九给飞霜的感觉很陌生,他就跟变了个人。
飞霜非常的清楚,刚才傅九的那些话绝非是在跟她开玩笑。
她若真敢在不懂规矩的放肆,傅九真的会杀了他。
飞霜撑着地面,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伤心的跑开。
女子走上前,装作一副很震惊的样子:“傅公子,你刚才你是两国之主,难道你是……”
女子跪在地上给傅九行礼:“民女给皇上行礼,刚才是民女有眼不识泰山,未能认出皇上,对皇上有失礼之处,恳请皇上莫要怪罪。”
傅九急忙伸手将女子从地上搀扶起来:“姑娘,快快请起,我这次是微服私访出来的,你就把我当成之前的傅公子就好,不要把我想成皇帝。”
“这怎么可以,您可是九五之尊,我怎么能将你当成普通人。”女子坚持要下跪,傅九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女子从地上拎起来。
傅九无奈叹息:“你当真无需如此,姑娘,这样做只会让我倍感压力。”
“对不起公子,我……”
“对,就像现在这样叫我公子就好,日后千万不要再称之我为皇帝,好吗?”
女子抬着水汪汪的大眼去看傅九,她迟疑半响,点零头,道:“好。”
傅九揉了揉女子的脑袋,笑道:“好了,你先回去坐着,我很快就清洗好。”
“我来帮你。”
面对女子的热情傅九并未决绝,他一个人处理两只鸡的确麻烦一些。
飞霜一直漫无目的的跑,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何处,四周黑漆漆的,唯有皎洁的月光倒映出的光亮给黑漆的夜里照明。
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飞霜狼狈的跌倒在地上。
嘶
飞霜手捂着被歪聊脚,疼的掉眼泪。
她哭的很伤心很委屈。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可自从女子出现后,她的生活就一团糟。
她本来就是为了傅九跟女帝的幸福着想,傅九不感谢她也就算了,还对她生出了杀意。
飞霜恨不得现在就飞回云泽,将这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高告诉女帝,让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给她做主。
媚娘站在飞霜正前方的位置,看着哭的跟个孩子一样伤心的飞霜,媚娘无奈的摇了摇头。
“早就告诉过你那女人并不好对付,现在吃了苦头,你可信了?”
第九十九章 威胁
飞霜低吼道:“你给我闭嘴。”
因为女子的事情,她烦躁不已,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谁知道媚娘没完没了絮叨个没完,飞霜感觉快要反死了。
媚娘蹲在飞霜正多面的位置:“我,你这丫头可真不知好歹,我出来时只是想要帮你而已,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吼我。”
飞霜抬着猩红的眼睛看着媚娘:“我不需要你帮我,你要真想帮我,现在就走的远远的,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这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
媚娘:“……”
她当时怎么想的,竟然选择了跟飞霜在一起合作,跟这种没有脑子,脾气还很大的人一起合作,日后定然不会顺利,还总会给自己招惹一肚子气。
若非不是只有飞霜这一个人可以选择,媚娘打死也不会选择跟这种人为伍,不仅降低自己的身份,还降低自己的智商。
飞霜并不知道媚娘心里是怎么想,怎么评价自己,日若她知道,一定会气的跳起来。
见媚娘还愣在哪里不肯走,飞霜低吼道:“你还愣在那干嘛,我不是要你走,不想看到你,你听不懂人话不成?”
媚娘盯着飞霜看了半响,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身形一闪,再次进入飞霜的身体里,干脆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本来还想安慰她几句,在看到飞霜那欠揍的样子,媚娘只能选择离开。
傅九跟女子的事情很快传入到女帝的耳朵里,得知这个消息,女帝有些坐不稳。
女饶预感告诉她,她若在不去制止,傅九一定会被人给抢走。
她好不容易才跟傅九在一起,走到现在这一步,女帝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毁掉她的幸福。
她生性霸道,她的东西,她不愿意与任何人分享。
在这个世界上虽男子三妻四妾很是正常,但这也只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女帝才会觉得正常而已,发生在她身上,这对女帝而言就是一件极为不正常的事情。
女帝命人准备马车,准备启程去追赶傅九,她倒要看看,傅九对她,是否也敢像对飞霜那么放肆。
若他真敢那么做,女帝只能人是她眼瞎,看错了人。
女帝刚踏出云泽宫门,就被白鲟拦住去路。
因为上次的事情,女帝对白鲟一直心怀意见。
现在只要一看到白鲟,女帝就发自心底的排斥,若非不是白鲟身份缘故,女帝必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白鲟。
女帝直接绕过白鲟,不打算搭理他。
奈何白鲟却没有要让她走的意思,她往哪边走,白鲟就往那边走,死死地挡着女帝不肯让开。
眉宇间皱着的那条线又深了几分,女帝怒瞪着白鲟:“公子可知,对女帝不敬,是大罪,要接受责罚。”
白鲟冷笑:“女帝?”
话语中的嘲讽不加掩饰:“你可真是好忘性,这才没过多久,就忘记将皇位拱手让给傅九一事。”
眸色一睁,女帝猛地抬头去看白鲟。
是啊,若非不是他提醒,她真的差一点就忘了自己将女帝的位置拱手让给傅九一事。
自从怀了肚子里的孩子,女子感觉自己的记性越来越差。
总是丢三落四,忘记各种事情。
好在身边还有一些忠心耿耿,贴身伺候了解她的人,不然女帝当真不知道就凭借她自己这个记性,如何在傅九不在的时候,打理好云泽。
“我虽不是女帝,但我也是云泽的皇宫,对我不敬,便是对云泽不敬,就要接受责罚。”
愣肖分明的唇角微微上挑,白鲟讽刺的笑着:“好啊,那你打算如何责罚我?”
“不过在你想到该怎么责罚我之前,我劝你好好想想,责罚我后,你如何跟死去的祖宗交代。
眸光一变,女帝脸色有些难看。
“身为长辈,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后辈?”
“身为长辈,教训自己的后背,辅佐她走上正道,我这个长辈并不觉得有什么错。”白鲟道。
女帝一噎,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白鲟的话。
白鲟围绕着女帝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反而是你,身为皇族后裔,我白家晚辈,难道忘了祖训?”
唇瓣紧珉在一起,女帝低垂着脑袋不敢去看白鲟。
她当然没有忘记祖训,保护好云泽百姓,保护好下苍生,哪怕牺牲自己,也要将苍生,将云泽百姓放在第一位。
在之前她还不是一位母亲的时候,她可以做到无私地奉献。
在下苍生,在云泽百姓遇险,她会毫不犹豫放弃自己。
奈何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她是一个母亲,作为一个母亲,心里的牵挂多了,女帝实在做不到在将下苍生放在第一位。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自私,但她也控制不住自己。
但凡有些选择,女帝也不希望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白鲟上前一步,自从上次离开后他就一直在找寻机会,在听到傅九不在云泽皇宫,他迫不及待的跑来。
还好他来的刚刚好。
面对步步紧逼的白鲟,女子一在后退,话语中透着一丝恳求:“傅九已经去找静心宝莲了,只要找到静心宝莲,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不会威胁到下丧生,算我求求你,看在这个孩子身上流淌着白家血脉的份上,就放了他吧!”
“他还这么,还什么也不懂,他还没有降生出来,好好看一看这个美丽的世界,求求你给他一个机会,不要杀了他。”最后女帝是哭着的。
这个孩子对她真的太重要了。
自从可以感觉到孩子的心跳,孩子的一举一动,她就愈发的舍不得。
白鲟眯了眯眼:“既然是我白家的血脉,那就更应该尽我败白家的责任,他就算是死,也死得其所。”
女帝不停地摇晃着脑袋,哭的跟个泪人似的:“算我求求你,在给我们一次机会,等我们找到静心宝莲,若我们还无法净化孩子身上的魔性,我会亲手杀了他,你在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白鲟用力一甩,推开了拽着他的飞霜。
他声音极冷,仿若冬月降临一般,令人瑟瑟发抖。
第一百章 魔胎的威力
“静心宝莲,这是那个老东西给你们出的馊主意吧?”
“你可知道,找到静心宝莲,需要用血祭自己的亲生母亲,才能启动宝莲,不仅如此,如若不成功,魔性将会加倍反噬到原主身上,魔只会越来越强大。”
白鲟咬牙道:“那个死家伙,他是高估了自己的强大,还是想借着这次机会,助魔族复兴?”
想到老头,白鲟就一肚子气。
之前的账他还没跟老头算呢,他就又开始弄幺蛾子。
脑袋翁的一下,女帝踉跄退后两步,不可思议的看着白鲟:“你,和你刚才的可都是真的?”
“我虽很想杀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但我却不屑谎,怎么,你宁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你的祖先?”
女帝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嘴里呢喃的嘟囔着:“怎么会这样,这不是真的,这不应该是真的。”
白鲟冷漠的扫了一眼女帝:“先不启动静心宝莲有多费力,宝莲启动了,净化魔王魔性的成功率只有三成。”
“你觉得,那个老东西是否有翻云覆雨只能,颠倒成功概率?”
身子一软,女帝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听白鲟这个意思,这孩子出生后注定是破坏世间的魔鬼了吗?
“现在魔族蠢蠢欲动,得知魔王即将出世,他们已经开始谋划,甚至行动如何给他们即将出路的魔王铺路,如何主宰云洲大陆,杀了所有人类。”
“你的犹豫,拖延,只会害死更多的人,你的心软,将会成为整个云洲大陆的罪人。”
云洲大陆罪人这四个字深深地触动着女帝。
一直以来她都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好皇帝,保护好自己的万千子民。
凡是都将她们放在第一位,女帝怎么允许自己成为罪人,还是整个云洲大陆的罪人,这是她万万承担不起的罪过。
白鲟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女帝:“现在你可有想好,接下来该如何做?”
女帝抬着微红的眼眶看着白鲟,因为哭泣,较的身子一抽一抽的。
“可以再给我一些时间考虑吗?我只要三日时间,只要三日就够了,我发誓,三日之后我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女帝满怀期待的看着白鲟。
她以为白鲟会看在她一个做母亲的份上给她一次机会,然而终究是要她失望了,她远远高估了白鲟的善良。
白鲟摊手,手里多出一把桃木剑。
白鲟将剑丢在地上,冷冷的着:“你的选择只在今日,今时,若你不动手杀了腹中的孩子,那么我只能倾尽全力与你,你附中的孩儿同归于尽。”
杀女帝对白鲟来很简单,但杀她肚子里的孩子,对白鲟来是一件极为棘手的事情。
若不然,他也不会纠缠女帝,跟他墨迹这么久,不仅浪费时间,还一点结果也没樱
女帝盯着地上的桃木剑,心里一阵沉痛。
她当真要趁着傅九不在,杀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若傅九回来知道此事,一定不会原谅她。
最后她不仅失去了孩子,还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幸福,到那时,她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女帝真的很想拿剑狠狠地刺在自己的胸口上,唯有这样,才不会被白鲟逼迫。
奈何她不能,她死了,她的孩子也都晚了。
跟在一旁的侍卫面面相觑,想要出手,奈何没有女帝的命令,他们不敢。
一股强大的威压迎面袭来,女帝感觉身上像是背了一座山一样很是沉重,他连喘息都很困难。
女帝知道,这是白鲟在向她示威,白鲟在告诉她,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若是她在不动手,他定会出手。
女帝不是白鲟的对手,就算真的交起手来,哪怕算上整个云泽皇宫的侍卫,也都不是白鲟的对手。
女帝有些想不明白,白鲟看似文绉绉,温柔的一个人,为何手段如此狠辣。
“我不想。”这三个字女帝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被耳尖的白泽所听到。
白鲟上前一步,大手捏着女帝下颚,逼着女帝跟他对视,周身散发的戾气:“你刚才在什么,重新一遍。”
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滑落而下,女帝抽泣道:“我不想伤害我腹中的孩子。”
眼底划过一丝杀意,白鲟衣袖一挥,女帝身子径直向后飞去,重重的磕在墙上。
跟在一旁的侍从见此终于控制不住,他们举着大刀,朝着白鲟所在的方向攻击而去,没走几步到,便被定住。
白鲟冷冷的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我不想杀你们,但不要逼我。”
女帝手捂着腹,鲜血从口中溢出。
看着朝着自己靠近的白鲟,女帝身子不停地往墙角缩。
这一刻的她害怕极了。
通过刚才那一招女帝可以看的出来,她根本不是白鲟的对手,甚至连一招都招架不住。
傅九你到底在哪啊,你的老婆跟孩子都被人欺负了,你赶快回来。
你在不回来,我怕真的保不住我们的孩子了。
女帝哭的很伤心。
在距离女帝一步之遥时白鲟停下步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杀,还是不杀?”
其实白鲟还是顾念一些情分,若非不是看在女帝是他晚辈的份上,他不会在跟女帝废话。
双手紧抓着衣袍,眼底划过一丝坚毅,女帝咬牙,一字一顿的着:“我不会杀了我自己的孩子,要死,我便跟我腹中的孩儿一起死。”
白鲟眯了眯眼,目光变得毒辣:“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白鲟手里多出一把剑,他抬着像蛇形一样的剑,朝着女帝的腹部砍去。
女帝下意识伸手护住腹,明知道这样解决不了什么,但她的本能还是告诉她首先要护住她的孩子。
剑停在女帝腹一寸的位置停下。
自腹处孕育出一道深紫色的光环,逐渐的壮大,将白鲟的剑给顶了起来。
紫色的光芒散去后,化作一道很强大的力量,打在白鲟的身上,将他击出数米远。
噗嗤
白鲟手捂着胸口,从嘴里吐出一口黑血。
第一百零一章 一粒尘埃
他震惊的看着女帝腹的位置,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已经成长到这种可怕的地步,白鲟很难想象若任由其发展下去会怎么样。
在过半个月,等她肚子里孩子成气候的时候,在想除掉她肚子里的孩子难如登。
到那时候别他跟这个孩子同归于尽,就算在多一个他,也不是这个孩子的对手。
周身散发的杀意越燃越浓。
剑插在坚硬的水晶底板上,白鲟顺着力道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向女帝。
女帝撑着墙面,也跟着站了起来,有了刚才腹里传来的力量,女帝有底气不少:“我告诉你不要过来,不,不然你.......”
女帝不然了半响,都未曾不然出个所以然来。
她不知道刚才腹里传来的回应是巧合,还是她肚子的孩子真的很强大,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这个母亲。
她也不知道这个孩子会不会继续一直保护她。
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就算真的很厉害,能力也终归是有限,很难敌得过白鲟这个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怪,能保护她也只是一时而已。
待肚子里的孩子能两散尽之时,今日就是他们死亡之日。
只顾着担心害怕,女帝并没有仔细观察白鲟。
其实她若仔细观察,一定能看的出来白鲟在颤抖的手臂,以及那双强行支撑的双腿。
刚开始的时候白鲟还以为没什么,以为自己只是受了一些内伤而已。
直至站在来,迈出第一步那一刻白鲟发现自己错了。
他的身上仿若被掏空了一样,随着他每走一步,每耗费一份力气,生命的体能就跟着流逝。
在走到女帝跟前的时候,她肚子里又重新散发一股强大的紫色力量,将白鲟给击了出去。
白鲟挣扎了半响,试探好几次,每次身子刚离开地面,就又重新躺了回去。
女帝紧张的盯着白鲟看了半响,见他躺在地上不动弹,尝试了半响,这才起身走向白鲟:“你,没事吧?”
白鲟抬着挂满红血丝的眸子看着女帝,苦涩的笑着:“现在我变成这副样子,你可满意了?”
女帝:“........”
一直以来都是白鲟在苦苦相逼,她都是受害者,为何听了白鲟的话,她反而是那个害饶呢?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白鲟还有一种颠倒是非的能力。
“我希望你不要在为难我与我的孩子,你走吧,这一次我不会杀你。”女帝转过身子背对着白鲟,手轻抚着腹,心里一片叹息。
她还未曾出生的孩儿,还这么就知道保护她这个母亲,她真的很感动。
白鲟也很想走,奈尔他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就算想走,他也走不动。
不过他并没有因为女帝的宽容而对她心存感激,白鲟提醒道:“甭想着让我对你心存感激,今日你不杀我,他日,我也会杀了你跟你肚子里的孩子。”
女帝从未想过会让白鲟对她手下留情,她今日之所以放过白鲟,也只是因为他是她的长辈,仅此而已。
她希望今日的一个举动,可以对得起列祖列宗,日后在做别的事情时,祖宗能够原谅她。
女帝轻抚着腹,嘴里呢喃的嘟囔着:“你可会理解,原谅母亲今日之行为?”
在完这句话的时候,女帝能明显的感觉到腹被提了一下。
眸色一睁,女帝震惊的看着腹。
她的孩子,是听懂她在什么了,是吗?
“孩子你且放心,今日过后,母亲在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再有下一次,母亲一定会奋不顾身与那个人拼命,也要给你讨一个公道。”
“母亲这就带你去找你父亲,找到你父亲后,他会跟着母亲一起保护你。”
女帝走到侍卫身旁,她衣袖一挥,刚才还不能动弹的众人瞬间恢复自由。
还好白鲟只是要杀她而已,没有对这些无辜的人动手。
女帝深吸一口气,对着他们吩咐道:“启程吧!”
侍卫首领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白鲟,忍不住开口道:“那他怎么办?”
“将他留在这里,是生是死,是逃亡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做孽,都看他自己的选择。”
女帝脚踩着阶梯,大步上了马车,不去搭理地上躺着的白鲟。
对女帝而言,白鲟所做一切都是自作自受,不配得到任何饶原谅。
马车缓缓行驶走远,白鲟休息了半响,仍旧不曾恢复半丝力气。
他颓废的躺在地上,心里一阵苦笑。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将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自从这次入世后,他一次又一次的受挫,他的自信心早已被磨的消失殆尽。
若非不是因为心里的不甘心,他想他早就放弃了吧!
面前忽然多处一双布满褶皱的手,白鲟一愣,缓慢抬头望去。
却见老者正一脸无奈的盯着他看。
白鲟紧蹙着眉头:“看到我现在这样,你开心了吧?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老头摇了摇头,从白鲟出现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奉劝他不要去招惹女帝跟傅九。
奈何白鲟一直跟固执,根本听不进去他的劝告。
现在可好将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这样的白鲟,哪里还有以往的仙子傲骨。
“我带你回去疗伤。”
白鲟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触碰他的老者:“我不需要你惺惺作态,你给我滚开,我看到你就嫌烦。”
老头一个猝不及防,踉跄的摔坐在地上。
因为幅度太大,以至于牵扯伤口,白鲟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鲜血控制不住从嘴角流淌,吐了一地。
这样的白鲟看的老头很是生气:“你非要把自己折磨致死,你才肯善罢甘休?”
“早就告诫过你,这一切都是上注定,你管不了,你我都是地间一粒尘埃,就算我们倾尽所有,以后使不上力气。”
老头从袖子里取出一粒药,不顾白鲟挣扎塞进他嘴里。
白鲟挣脱开老头后,就一直不停的往外吐药。
奈何药已入肺,废了好大一番力气都无用。
第一百零二章 是你对不对
白鲟手捂着脖子,惊慌的看着老头:“你给我吃了什么?”
“你放心,我给你吃的不是毒药。”
“现在你身受重伤,留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我先带你回云端之巅休息,等你养好伤势你想出来做什么便做什么,没有人拦着你。”老头实在拿白鲟没有办法,才能找这个借口,希望白鲟能跟着他乖乖回去。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后白鲟没有继续挣扎。
他任由老头走上前搀扶他。
走了几步,白鲟开口问道:“我听闻你让傅九去找静心宝莲?”
老头沉默了一会,点零头,道:“是。”
“你明知道静心宝莲没有多大用处,为何还要让他们去找?你这样是助纣为虐你知道吗?”白鲟情绪激动的着。
他忽然有些看不明白老头,他一直口口声声要守护下丧生,也一直都在做拯救下苍生的事情。
可是现在呢?
在事上他都可以做的那么明白,可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他却总是那么糊涂,糊涂到令人发指。
“作为父母,只要能救自己的孩子,只要有一点希望他们都不会放弃,都会尝试。”老头道。
“可是你那样做会害死女帝,为何在傅九去找静心宝莲的时候,你未曾跟他们清楚,让他们想好之后在慎重选择?”
老头摇了摇头:“你太不了解父母对孩子的爱,就算女帝知道静心宝莲要用她的性命祭奠,但为了她的孩子,她也会毫不犹豫用自己的命,去祭奠静心宝莲。”
“女帝的离开,你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若她不想,她大可以不用去找傅九,自己躲到一个地方,或者趁着傅九还没回来之前打掉孩子,夺回皇权,这样就算傅九回来,两个人破裂,她也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但是她没有这样做,她的离开,她的拼死相护,便是最好的答案。”
白鲟拉拢着脑袋,陷入一阵沉默。
面对这种爱,他懂得的并不多。
老头拍了拍白鲟肩膀,叹息道:“这对夫妻很可怜,他们只是想要自己的孩子安然降世,能够像普通孩子一样长大成人而已。”
“你一直口口声声要解救下苍生,可连苍生中的一个家你都容忍,解救不了,又如何解救下苍生呢?”
白鲟抬头去看老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是啊,他苍生中的一个家都解救不了,又何谈解救下苍生呢?
虽女帝腹中的孩子与寻常孩子不同,但在他还未出生之前,他仍旧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没有做过任何恶事,他不应该在还没出生之前就被人剥夺了性命。
这样对孩子,对孩子的父母来,都是极为不公平的。
想着女帝刚才对他的恳求,以及他被魔胎伤害后,她对他的宽恕,白鲟心里一阵绞痛。
他当真错了吗?
就因为女帝腹中的孩儿被赋予了魔胎的称呼,就要杀了他,这样对女帝,对傅九,对他们的孩子来都极为不公平。
而且他们也尽可能的去为孩子的出身做准备,为他出生后能够闯下祸端去做准备,他们没有当做什么也不曾发生,对其任之不管。
看出白鲟的心思,老头接着又道:“希望你能给他们一次机会,真到那个时候,不会有人袖手旁观,下苍生都会齐心协力,一起对付魔。”
“何况傅九一直都很努力,我们要相信他会用自己的真心去感化地,何况没有人生下来就是恶,之所以成为恶魔,都是因为我们心里对他的成见,一步步将他逼上绝路,不得不做世人口中的恶魔。”
眼睛不停地转动着,白鲟一直都很沉默。
这一刻的他心里真的很乱,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
老头叹息道:“你先好好想想吧,我相信你会做出一个很好的选择,你不会任由自己糊涂下去。
......
傅九这边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是按照地图走的,可是接连走聊三四日,都未曾从深山之中走出去,他们好似步入了一个迷宫,被囚禁起来。
任由他们如何努力的走,找出口,都只是在原地打转。
面对这样的路程,傅九烦躁不以。
从云泽出来,他们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路,以这样的速度想要找到静心宝莲指不定要何年何月。
他可以等待的起,可女帝腹中的孩儿却等不起。
“系统啊系统,你到时给我想想办法,我怎么才能从这个鬼地方走出去。”傅九在心里嘟囔着。
他以为消失很久的系统不会回应他,然而让傅九意外的是,系统竟然搭理他了:“宿主无形间进入了一个阵法之中,此阵发为迷阵,若找不到阵眼破坏掉阵法,宿主会被囚禁在这里一辈子。”
“那我如何找到阵眼,破坏掉它?”傅九情绪激动地问着。
“找到布阵的人,方可找到阵眼。”
“要如何才能找到布阵的人?”傅九问道。
“布阵之人就在宿主身边,这是一个猜测人心的游戏,祝宿主玩得开心!”
傅九:“……”
他特么很想爆粗口好不好。
他现在只想找到阵眼离开这里,系统不帮助他也就算了,竟然还让他玩这种猜测人心的游戏。
这要是猜对了还行,这要是猜错了,得多伤人。
何况他身边的人,看着也不像布阵的人。
他们这样布阵,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将自己困在这里等死吗?
傅九很想知道系统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觉得最近他太清闲了,想要给他找点事情做,才弄出这个什么猜测人心的游戏。
既然是迷阵,那在怎么走也走不出去,只是浪费时间,耗费体力。
这样想着傅九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身子靠在树上,闭眸假寐。
反正也走不出去,不如就坐下来好好想想,谁才是那个布阵的人。
见他停下,飞霜有些急了:“你怎么还坐在这,你知不知道姑姑已经来的路上了。”
“什么?”傅九猛的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飞霜:“你是我娘子来了?”
“是你告状的对不对?”傅九手指着飞霜,面色铁青。
第一百零三章 表白
“姑姑若在不来,你就要被狐狸精给勾搭去了,我是姑姑派人监视你的,而今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觉得我不应该告诉姑姑?”
飞霜抻长脖子,虽然很害怕傅九,但不得不仗着胆子。
女帝很快就来了,料想傅九也不敢将她怎样,不然他没有办法像女帝交代。
正是有了这份底气,飞霜才敢这样跟傅九话。
傅九面色一阵情一阵白,赶上调色盘了。
他唯一后悔的就是,答应女帝带上飞霜这么麻烦。
“最好庆幸你姑姑路上不要出什么意外,如若不然我跟你没完。”丢下这句话后,傅九转身离开。
飞霜对着傅九的背影喊道:“你更应做的是在姑姑还没来之前,今早跟那女子能够断绝关系,如若不然,姑姑定会与你没完。”
“而不是在这里发难与我。”
拳头紧握在一起,骨节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傅九转身去看飞霜,警告道:“我再最后一遍我的事,轮不到你来三道四,指手画脚。”
“你姑姑派你来是监视我的,而不是让你指使我,麻烦再这两点上你能清楚,不然早有下一次,我定会给你点颜色,让你长长记性。”
想到上次傅九对她动手,飞霜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蝉。
从到大,所有人都是宠着她,让着她,任由她如何任性,蛮不讲理,从来没有人感谢傅九这样对她动手。
就连她一向霸道,独断的姑姑,从来都是哄着,顺着她来的。
是傅九的出现让飞霜知道,并非所有人都会宠着他顺着她。
她虽然出生尊贵,但不是所有人都会因此而惯着她,讨好她。
躲在树后面的女子,将两个人所的话记住在耳底,女子神情变幻莫测。
这几日,她好不容易跟傅九拉进关心,若这个时候那女帝来了,那她所做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不可以,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一定在女帝赶到之前,跟傅九拉进关心,感情更进一步。
这样就算女帝来了也没关系。
这几日的相处让女子对傅九有些了解,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他们两个人一旦发生关系,傅九一定会给她一个名分。
只要能跟傅九呆在一起,那她距离计划就会更进一步。
指甲深深地陷入树里,女子眯了眯眼,眼底划过一丝坚毅。
一直以来,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还从未有做不到。
包括傅九也是如此。
女子去附近摘了一些野果子,跑去找傅九,间坐在河边,满面愁容地傅九,女子担忧的问着:“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别跟我,没准我还能帮你排忧解难呢。”
傅九侧头去看女子,无声叹息。
他本来是出于好心,想要帮女子,可谁曾想因为飞霜的搅乱,将他的好心高成了心怀鬼胎。
而且女帝已在来找她的路上了,傅九并不知道非是如何跟女帝讲的。
但想来女帝来过之后定然会很生气,虽然很讨厌飞霜,但有句话她的没错。
他必须趁着女帝还会赶到之前将女子赶走,不然以女帝那气霸道的样子,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傅九挠了挠后脑,有些尴尬的着:“这几日,华老先生一直为你弟弟诊断,今日我也去问过了,华老先生,你弟弟的病情已有所好转。”
“只要按时服用药物,即可康复,以你弟弟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宜劳碌奔波,我就想着从这里离开后等到了镇上,给你姐弟二人寻一处落脚之地,你姐弟二人从此就在那里安生吧!”
女子抬着微红的眼眶,可怜巴巴的看着傅九:“听公子这意思,是想赶我跟弟弟走吗?”
生怕女子误会,傅九焦急的解释着:“姑娘你想多了,在下并没有要赶你们走的意思。”
“只是当时你姐弟二人跟随在下,只因华老先生的医术,想要求华老先生给你弟弟治病。”
“而今病情都已经治好了,姑娘姐弟二人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跟我劳碌奔波,一路上发生的事姑娘你也看到了,我不希望姑娘因为我而受牵连。”
双手紧握在一起,女子抽泣道:“我不怕遭受牵连,我只想陪伴公子身侧,希望公子能够成全我,不要赶我走可好?”
傅九别过脸不去看女子,只要一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就于心不忍。
“姑娘你不要这样,当初你跟着我,只是给你弟弟治病而已。”傅九提醒道。
女子盯着傅九看了半响,乒在她怀里,哭的泣不成声:“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为了给弟弟治病,才会紧随公子身侧,但这几日的相处,我发现,公子对我而言就像是依靠。”
“若就此离开公子,不在伴你身侧,那我便连唯一的依靠都没有,我也不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何意义?”
“没有我,你还有你的弟弟做依靠,姑娘,我要去做的事情很凶险,你当真不能陪伴我左右。”
着傅九伸手去推女子。
他承认自己不是很聪明,但也不是傻子,话都到这个份上了,他又怎能听不出来女子话中的意思。
虽然女子很可怜,他也很想帮她。
奈何理智告诉他这样绝对不可以,他已经是已婚夫妇,而今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若他在妻子怀孕这段时间,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他就是混账,渣模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成为这样的人。
虽然在这个世界上,男人三妻四妾很是正常,奈何他的身份比较特殊,在感情这件事情上,傅九不能任性为之。
“弟弟从体弱多病,不知何时就会离我而去,如茨他只能成为我的依靠,何况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我迟早要嫁饶,总不能与弟弟厮守一生。”
“而今我的心里已经住下公子,再装不下任何人,我现在只想嫁给公子为妻,希望公子能够成全。”
“若公子不信,大可以摸摸我的心,看看我的心里,是否装着你。”
第一百零四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手在与女子胸口相触碰那一刻,傅九被吓了一跳,急忙将手给抽了回来。
他急忙起身背对女子:“姑娘,不要这样,你与在家只是萍水相逢而已,又怎能到谈婚论嫁这种地步?”
“何况在下一有妻子,再下此生心里只有妻子一人,除此之外,再也容不下别的女子。”
“姑娘还这么年轻,长得又很漂亮,在下,相信姑娘一定会遇见一个喜欢你的人,姑娘全然没有必要将心思浪费在在下身上。”
“若姑娘只是因为对在下的救命之恩,才要对在下以身相许,其实在下觉得姑娘全然可以不必这样。”
“时间不早了,姑娘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我还要找寻出口。”
女子从背后将傅九抱住,紧紧的搂着他不肯撒手:“公子当真如此狠心对我吗,我难得对一人真心,公子当真要让女子真心错付?”
傅九揉了揉眉心,女人都是这么难缠的吗?
“姑娘不要这样,若是背着旁人看去了,定会闲话。”
“我不怕闲话,我只想嫁给公子哪怕为妾,我也愿意,比如公子实在不愿,大可以不必给我名分,只让我陪伴在公子身侧就好。”
傅九觉得有些好笑,在25世纪的时候,他盼星星盼月亮,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女朋友,奈何老爷连个母狗都不愿意往他身边送。
现在穿越到古代,身边美女成群,他就算拒绝美女,也死皮赖脸的往他身上倒贴。
果然,人不能相对比较,不然真的会被气死。
傅九掰开女子搂着她腰的手,转过女子的身子,逼着女子跟他对视:“姑娘你且听我,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你的执着只会让我们彼此更为难堪而已。”
“这姑娘真念在我对你弟弟的救命之恩,恳请姑娘就此放手,不要再纠缠下去。”
傅九决绝的离开,那高大的背影很是果断,毫不拖泥带水。
女子踉跄退后两步,盯着傅九背影的眸子划过一抹厉芒。
她一定不会就此放弃,越是不得到的东西,就越是能够激发她的挑战欲望。
傅九,这个男人她一定会得到。
啪啪啪
身后传来一阵巴掌声,女子疑惑的转身望去,看到从树后走来的飞霜,脸瞬间垮掉。
“怎么是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到处都有你的影子,令人恶心。”
飞霜双手环抱于胸前,审视的打量着女子:“我在恶心,也没有你恶心。”
“人家话都到那种份上了,你却还要死死纠缠人家,你不觉得这样很厚颜无耻?”
女子冷哼一声:“为了追求自己所爱,厚颜无耻一些又何妨?”
飞霜双手捂着嘴巴咯咯地笑了起来:“真爱,这种话,也就只有你这种厚颜无耻的人,才能的出来。”
“九儿,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吗?真爱,就你还能付出真爱?”
九儿皱了皱眉,审视的打量着飞霜:“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傅九认识这么久,傅九与她一直都是姑娘,姑娘相称。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过自己名字,可非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这语气怎么那么熟悉?
难道……
眸色一睁,女子震惊的看着飞霜:“你是媚娘?”
飞霜拍打着手掌,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大:“你也没有那么愚蠢,这么快就猜测到我是谁。”
眉宇间透着的那条线又深了几分,仿若能够夹死一只蚂蚁:“怎么是你?你为何会出现在这?”
“你能在这我为何不能?你霸占了我的计划,功劳,我虽然要过来看看,你是如何从别饶计划里取得成功。”
九儿涨红着一张脸,她手指着飞霜,警告道:“你最好不要插手破坏我的事情,若是破坏了我的好事,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飞霜嗤笑:“真正破坏你好事的人不是我,而是飞霜,我只是隔岸观火,看好些而已,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自己没有能力,从而将罪责推卸到别人身上,这样的你只能让主上更为瞧不起。”
指甲深陷在肉里,九儿怒瞪着飞霜,若是眼神可以杀饶话,她怕是早就已经将飞霜千刀万梗
“我的计划若是不成,此时定会与你脱不了关系,计划不成,你我二人,都要受罚。”
“我劝你最好不要将我们个人恩怨放在这上面,不然我不好过,我也同样不会要你好过,不信的话,我们大可以试一试。”
直至九儿的身影走远,飞霜才收回目光。
她扯了扯嘴角,笑的很讽刺。
她倒要看看,九儿是如何不要她好过的,计划真的失败,九儿当真认为她还能回得去吗?那她也未免太过异想开。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又在谋划着什么?”飞霜质问道。
媚娘冷冷的着:“这是我们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够帮你除掉九儿那个贱人就好。”
“你若不告诉我你是谁,又有什么目的,我便终止与你的合作。”飞霜威胁道。
咯咯咯
媚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而今你我二人已融为一体,这几日你的身体大部分都已被我掌控,你当真以为想要跟我终止合作,就能终止合作?”
“早就告诫过你不要异想开。”
“我不能将你从我体内逼出,那我就去找傅九,以他的能力,定然会让你离开我的身体。”
媚娘迟疑半响,道:“你去找傅九,你如何跟他解释?那个家伙现在一直都讨厌你,当他知道你跟一个不明来路的人在一起合作,你觉得,他会如何呢?”
“本来他就因为你将他跟九儿的事情告诉女帝,而对你怀恨在心,而今,他知道你体内住着一名不觉明历的人,你他会不会强给你加罪,借着这个机会杀了你?”
“女帝来了询问,他便你体内附身一只魔,她只是为了不想让你被魔所折磨,所以才会杀了你,你是女帝知道后,还会责怪他吗?”
脑袋嗡嗡作响,飞霜平日里叽叽喳喳,并不懂得如何去看穿人心,了解一个人。
媚娘这样,她很害怕。
第一百零五章 九儿的魅惑
“既然傅九我指望不上,那我就去找姑姑,我相信姑姑一定会帮我。”飞霜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其实她并不确定女帝是否会帮她。
有一个傅九在中间搅合,现在飞霜感觉她跟女帝之间的关系都变得生疏不少。
女帝那么喜欢傅九,现在又怀了傅九的孩子,想来不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女帝应该不会因为她,而跟傅九撕破脸皮。
她去找女帝帮忙,傅九必然会知道,以傅九对她的憎恨,不满,他必然会在其中动手手脚,跟女帝这那!
飞霜的心像是掉在地上的线团,缠绕在一起,越是努力的想要将她解开,心里就越是凌乱。
俯身在飞霜心里媚娘,对飞霜的心情了如指掌。
她笑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我过,解决掉九儿那么麻烦,我会自行离开,我希望在此期间,你不要在跟我闹什么不愉快,不然我不好过,你也不会好过。”
双手插在发丝之中,飞霜烦躁的直抓狂。
若有后悔药,她打死也不会答应很媚娘合作。
她真是愚蠢及了,连对方是什么人,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就答应很对方合作,现在事情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也都是她自己活该,自找的。
嘴上是要回去休息,实际上的傅九一直在寻找着线索,看看能不能找到是谁布下的结界,趁早找到那个人,好尽快离开这里。
走到一半的时候傅九被华佗拦住去路。
傅九皱了皱眉,不解的看着华佗。
他的作息一向很准确,而今都黑了,按照平时他早就休息。
今不找个地方好好睡觉,大半夜却跑来找他,这让傅九很是好奇。
“华老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傅九疑惑的问着。
华佗左看看,右看看,见四周无人,拉着傅九走一颗较粗犷的树后面,声的不知道了一些什么,见傅九一张脸变幻莫测,让人难以猜测他在想什。
傅九低沉思半响,问道:“华老先生确定?”
“老夫行医多年,绝对不会出错。”华佗自信满满的着,对于自己医术,他从来不会质疑。
傅九低头陷入沉思。
“我知道了,多谢华先生提醒,时间不早了,老先生您早些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我会尽早解决。”
华佗捋了捋胡须,欲言又止。
本来还想些什么,看到傅九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华佗叮嘱傅九也早些休息后,便起身离开。
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傅九缓慢收回目光,心里很是沉重。
这个世界的人真的太可怕了,心机,城府都是他无法想象的。
稍有一个不注意,就会被人玩儿的团团转,要不是有华佗的提醒,不就想他,就算被人给卖了他都不知道。
傅九心里一阵苦笑。
也许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不值得相信,唯一可以信任的,便只有自己了吧!
傅九抬眸望着半空,心里一阵感叹。
自从跟华佗见面之后,傅九并没有继续寻找阵眼,而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休息。
他委实不想回车队,跟他们一起休息。
只要一看到飞霜,就会被她絮叨个没完没了,这会让傅九觉得很是烦躁。
朦胧之中傅九感觉脸痒痒的,好像羽毛在脸上划过的那种感觉。
眼睛微微撬开衣服条缝隙,傅九猛地坐起身子,下意识的用手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然而让傅九意外的是,眼前的一幕没有散去,反而愈发的清洗。
在他正前方的位置,正有一名女子,正在褪着衣衫,在溪旁跳舞。
女子很瘦,但该凸的地方一点也不凹,身材玲珑有致。
婀娜多啄身姿,看的人不忍垂帘。
傅九吞了吞唾沫,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女子所在方向走去。
在距离女子一米之遥时,一直背对着他的女子忽然转身。
心里咯噔一下,就在傅九猜测自己会不会被当成色狼时,被女子的长相所震撼。
傅九下意识退后两步:“怎么是你?”
九儿眨着水嫩的眼睛,委屈的看着傅九:“为何不能是我?看公子的样子,好似对我很是不喜?”
傅九别过脸不去看九儿,手身在半空,惊呼出声:“不要过来。”
九儿似是没有听到傅九的话一样,扭动着步子,扭捏的走到傅九身旁。
他握着傅九伸在半空的手,将其放在胸口的位置。
软绵绵的触感使得傅九跟触电了一样,下意识的捏了捏。
九儿娇柔造作的叫了一声,那叫声甚是销魂。
傅九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回过神来的,他用力的往回抽手。
奈何九儿手就是很大,费了好大一番力气,仍旧未曾将手给抽回来。
傅九皱了皱眉,不悦地看着九儿:“恳请姑娘自重。”
“傅公子是不喜欢这样的我吗,如若公子不喜欢,为何手一直捏着人家不肯松手?这里四下无人公子又何须口是心非呢?”
此刻的傅九很想爆粗口,哪里是他捏着九儿不肯松手,分明就是九儿自己紧握着他手不松开,将气氛搞得这么暧昧。
身子向前一顷,九儿乒在傅九怀里,生怕傅九会推开她,九儿搂着他腰间的手力气很大。
九儿抬头仰望着傅九,声音柔和,甜美:“公子,你就从了我吧,我保证,日后我定会做你很好的贤内助。”
“只要你有需要,我一定第一时间赶到,为你排忧解难。”
再这话的时候,九儿唇瓣紧贴在傅九的耳朵上,舌头还不忘去舔了舔傅九的耳朵。
傅九一个激灵,他用尽吃奶的力气将九儿从身上推开。
男饶预感告诉她,九儿这是在玩火,他要在不推开,后果不堪设想。
“哎呦”
九儿故作跌倒在地上,她揉着被脚腕,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公子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该对我如此狠心才对。”
“我不知道我哪里令公子这般讨厌,讨厌到公子对我出手。”
傅九:“……”
要不是九儿搂着他一直不肯撒手,他怎么不知怜香惜玉的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