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柠自顾自的讲起一个故事:“有个姐姐说,年轻时跟邻居家的男孩谈恋爱,内个男孩考上了清华园,她只考上了二本,男孩的母亲就各种看不上她,各种嫌弃她,言明她配不上男孩!姐姐在各种否定声中生出了自卑心理,主动跟男孩分手了,后面又搬了家。几年后姐姐再次遇到男孩,男孩还是曾经的男孩,还是很好,曾经的姐姐憋着一口气变成了更好的姐姐,虽然姐姐跟男孩更般配了,可现在的姐姐早已有了自己的生活,不是没有后悔过,而是曾经一旦错过就很难破镜重圆了,只能被那种遗憾深深的折磨。”
故事差不多的时候,两人已经分别端着餐盘,坐到了对方的对面,这聊的热乎劲儿容易让人误会,聊天是正事儿,吃饭只是顺道儿的事儿。
“只能说,有缘无分吧!做人,还是要现实一点,温饱没有解决的时候,不该过多关注男色,伤心又伤身。”小蝉虽然有怀疑过张柠无中生姐,但是这个经历明显不是张柠能有的。
“我发小要结婚了,她的对象竟然,是我妈介绍的。”张柠瞪大双眼表现吃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一手甚至拿起勺子,吃不下饭的样子。
“一介绍就成了吗?那当媒人挺简单的。”小蝉漫不经心的反问,目测,她并不感到丝毫意外!
“关键就是这么简单,我妈第一次介绍完,相看了一次,就火速订亲了。发卫星都没这么快的,可以说是非常快了。”像是开了超音速。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两家本来就相互愿意了,就差走个过程了,才拜托你妈妈给他们当个媒人的?”小蝉提供了另一种思路。“我就干过这种事,我上一个单位的食堂大叔,看中了我们办公室一个小妹当儿媳妇,就请了另外一个部门的两口子说和,但是内个小妹,每天只跟我玩,大叔两口子就问我,觉得内个男孩子怎么样?我还以为要跟我介绍对象,还要带我去看看,吖,给我吓的连连拒绝。最后没想到,是让我去撮合撮合的。这种事儿,我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根本不懂该怎么说和。其实,三方中,有两方愿意了,这种媒就好做的很了,比相亲还简单。”
“你说的这条思路也不是没可能,有时候想不通的事情,换一条思路就豁然开朗茅塞顿开了!对了,你撮合的这对,那最后成了吗?”张柠八卦兮兮的把头往前伸了几分。
“成了啊,我还收到了媒人红包呢!虽然我并不算在正经的媒人行列,后面走礼请媒什么的我都没出席,但是小妹给我包了谢媒红包。”小蝉面露怀念之色,遥想当初想,小妹她们订婚其实都有邀请她,让她去坐没人席,她自问并没有什么特殊贡献就婉言谢绝了,她若真的去了,还会多给双方带来一份谢媒礼,据说要给几百块的。别人对她客气客气,她也不好意思真的去占这种便宜。况且自己未婚就当媒人?这说出去,怎么可以,她们老家的风俗是未婚当媒人会嫁不出去。
“这水平可以嘛,专业红娘也没有这个精度!”
“那是!成功率百分之百嘛!想起来她们两个也是真的般配的,不如我也不敢随便介绍人家认识的。”小蝉的闺蜜秀秀,基本也是两家同意,然后找个媒人走过场的套路。之前秀秀谈了个对象,男孩子又高又帅,可惜家徒四壁,秀秀妈说,把咱家都填进去也填不平啊!在家里的坚决反对下秀秀心灰意冷,听从了家里的安排。但是现在看上去过的还不错,她老公家小有资产,自己每个月买衣服花几千都平平常常,试想如果当初没有听从家里的安排,还不知道过成什么样,反正跟你了前男友,吃苦受罪的跑不了的。
嘴巴上说着做媒人很简单的小蝉,心里也知道,没有那么多的水到渠成,甚至以前的很多盲婚哑嫁全靠媒人的良心。有一些职业媒人,是男女双方都不愿意的情况下,就媒人自己愿意了,都敢开始东北西走,只为了一笔谢媒礼。但是婚姻是大事,但凡疼爱孩子的父母都会四处打听,以确保媒人说的是事实。
张柠饶有兴致的说:“你自己连个对象也没有,先给别人撮合成了,有句俗语叫什么什么?……先人后己?”
“往事不必再提,已是几多风雨。”小蝉突然唱了两句。“好汉不提当年勇,都是我年少无知,何况当时,我是有对象的。人啊,没对象的时候想谈对象,有了对象也就那样!”。也许是真的忘记了,小蝉竟然可以既不避讳也不闪躲的,把过去当做客观事实一般面无表情的讲出来,小蝉不禁扁了扁嘴摇起头来。
“吃的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张柠站起身道“你还不知道吧!们商务中心内边又进了两位新同事呢!”
“等一会儿,我要光盘行的,刚才只顾跟你说话了,根本没吃饱!你给问坐下!”小蝉本能拒绝扔剩菜。小蝉继续道:“新同事怕什么,该咋样咋样嘛……”
看着吃性浓郁的小蝉,张柠不禁受到感染也加入了边吃边聊的队伍。最后张柠是真的吃撑了,不得不方下去勺子和筷子,慢慢的嘬一小口的汤,来等着节奏慢下来的小蝉。
“走吧走吧!”小蝉刮干净最后一粒米,站了起来。看着真,光盘行的小蝉拿着干干净净的餐盘,张柠觉得自愧不如,吃的是真感觉啊!
交谈声,随着两个身影的远去而越来越模糊。
夏季的晚上七点并不黑,两个人慢吞吞的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人这种动物能适应孤单但却更喜欢有所陪伴,他们偶尔特别需要倾诉和分享。有时候就是想要去付出,就是想要去关心,就是想要为别人做点什么!好似满腔的情谊要溢出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