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一大桌子菜,白建军和丁月才吃了两口,剩下的全进白梦肚子里了。
“小梦,你同学寄来的这些东西,都是从哪买的,你问问,我也准备买点。”
终于,白建军有些忍不住了,或者说馋不住了。
“我也不知道,等回学校后我问问吧。”
买?
不说有没有地方卖,就算有,白梦觉得老白除非贪污受贿,否则那点工资,还真买不起。
吃饱喝足,白梦又感觉困了。
这时,白建军突然道:“小梦,你和茜茜平时还联系吗?”
“呃,联系啊,怎么了?”
白梦这时有些紧张,不知道老爸这么问什么意思,他没提过自己和刘茜茜的关系啊。
“没事,她爸说你俩玩的不错,邀请我们一家明天去蓝景大酒店参加宴会。”
听老爸说玩的不错,白梦那堪比城墙厚的脸皮,不禁有些红。
看儿子这表情,白建军就知道事情是真的了,刘茜茜的老爸刘国豪最近经常找白建军联络感情。
对刘国豪白建军印象很好,当初他还是个小小巡卫官时,刘国豪虽然对他没太多热情,却也没摆架子瞧不起。
但真论关系的话,两人也就一般般,所以白建军毫不迟疑的接连拒绝刘国豪的多次邀请。
但某次聚会时,刘国豪隐晦的透露,以后两家没准是亲家,若真如此的话,白建军和刘国豪还真得走动走动。
“明天你若没事,那我们一家就过去参加参加吧。”
白梦点点头,他和刘茜茜的关系就差一层膜,捅破了两人就成了男女朋友,或许这个寒假过后,两人的关系就发生变化了呢。
翌日下午,白梦穿上老妈买来的衣服,不算贵,但比他前些年穿的衣服要好不少。
丁月打扮了打扮,吃了白梦从太渺山中拿出的果子和肉食,她现在非常精神焕发,像年轻了几岁似的。
白建军就是普通服饰,头发用梳子刷了两下就得,他现在的身份,也没人会觉得他穿成这样就瞧不起,真有那种人,肯定是层次不够,接触不到白建军呢。
开着车来到蓝景大酒店,和上次一家人来的心境不同,上次来,白建军是主角之一,他的儿子是高考状元,非常的风光。
但风光归风光,白建军待人接物也小心翼翼,因为刘国豪那边的朋友亲戚,都非富即贵,抛去他是状元父亲这层身份,他根本接触不到人家。
但这次,白建军心境则截然不同,没人再说他是高考状元的父亲,他就是他。
进入蓝景大酒店的最顶层,这里平时不对外开放。
宴会上已经来了不少人,大多数都是做生意的,主业在丘市的几个商人,白建军认识,但很多人他就没见过了。
见到白建军出现,丘市的那些商人纷纷过来问好,白建军轻轻点头示意,并没有与他们攀交。
这倒不是白建军得志便猖狂,而是今天与他们攀交一番,接下来会连续受到这些人的各种邀请,说表面点,是加深感情,说深点,就是围猎了。
原来白建军就不会和他们深交,现在知道自己无师城的背景是‘假’的,白建军就更不会和他们攀谈了。
“哈哈,白局欢迎欢迎。”
刘国豪热情的过来,与白建军握了握手道:“小梦,在学校那边还好吧?”
“谢谢刘叔叔关心,一切都好。”
对这一家子,刘国豪心情挺复杂的,原来觉得白建军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能生出个状元。
现在,他觉得白梦投胎的技术真好,竟然有白建军这么个老子,以后凭借着他老子的关系,前途不可限量啊!
和刘国豪说了些话,白梦就主动离开,去找刘茜茜了。
宴会之前,刘国豪和几个朋友提过,白梦和刘茜茜有处处的意思,你们家的那些小子,就不要去打扰两人了。
朋友们听后都纷纷同意,叮嘱自家的败家儿子,别去和白局的公子抢媳妇,他们只是生意人,惹不起背景通天的白家。
好多小年轻,看着越发水灵的刘茜茜,和普普通通的白梦在角落里有说有笑,一个个眼睛都快喷火了。
呸!
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若不是家里老子千叮咛万嘱咐,他们早过去把癞蛤蟆赶跑,试着能不能抱得美人归了。
就在宴会顺顺利利进行到一半时,餐厅经理突然慌慌张张的跑来,凑到刘国豪身边耳语几句。
众人刚有点好奇心,就有人满足他们了。
两人人向宴会走来,几个身强体壮的保安连忙阻拦,但见前面穿着道袍的老道,轻轻一挥拂尘,保安们就散开了
“无量天尊,老道黄龙真人有礼了,请问哪位是白建军白施主?”
老道问完话,众人一阵哗然,都看向白建军,而还没等白建军出来呢,丁月就一脸生气的走出来。
“小峰,你闹什么呢!快带着你的朋友离开,有什么事等我们回家再说!”
“姐,黄龙真人愿意用符箓换你们家那点破茶叶,这是天大的机缘啊,你赶紧回家把茶叶拿出来。”
这时,只听宴会上有人惊呼道:“黄龙真人?嘶!他,他不是叫黄袍道人吗?”
听到黄袍道人,好多人立刻知道这人是谁了,黄袍道人是松鹤道观的道人,他道行挺高,但为人不行,只要他看中的天材地宝,就算用些下三滥的手段也要得到。
前两个月,他为了一株山参,将一位参农打成重伤,差点死掉。
松鹤道观替他擦了屁股后,就把他从道馆中除名,表示以后他惹得麻烦,你们找他去,不要再找松鹤道观了。
如今白建军手里的茶叶被这改名为黄龙真人的老道看上,恐怕不拿出来是不行了。
丁月恨恨的瞪着丁峰,不用想,丈夫有仙茶的事儿,肯定是他告诉这老道的!
曾一直想巴结白建军的人,没有一个愿意抓住这个机会的,这老道是有真本事的人,若得罪了他,被他下个咒之类的,哭都没地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