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老娘从聚魂圆一步迈入凝魄中期的时候也感觉很虚。”云飘飘平淡的说道。
是深有体会啊，不是嘲笑我就行，罗迹心里顿时很平衡了。
时不时的虚一段时间可能是天才的通病，毕竟不是所有修士都能步子迈的特别大，身体营养跟不上。
“舍得用灵石的话，稳固半个来月就可以让身体能轻松承载你的命魂，接下来就可以吸收地煞了。”
“飘飘姐，可能现在问有点早，但我还是很好奇，地煞的选择有什么讲究吗？”罗迹仔细搜刮在道院学习的时候的记忆。
发现道院的通识教育上还真没怎么讲到这一块儿。
关于地煞，罗迹只知道地煞是溢出的世界信息的凝结。
这跟灵气有所不同，根据《众生道》的修炼体会，罗迹更相信灵气是生灵积极情绪的凝结。
灵魂是每个生灵自身承载的信息的凝结。
通过吸收地煞，生灵的灵魂就能得到更多信息，同时也让自身跟这个世界的规则更为契合，从而能让自己生命本质更上一层楼。
但具体怎么选择地煞上，罗迹就一头雾水了。
“在每一个时期，地煞都是有限的，质量越好的地煞越少。
同时地煞也分属性，金木水火土风雷冰，以及更为特殊的概念属性，像是光，暗，生命，杀戮，幻，希望，绝望等。
这类概念性属性的地煞天罡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你不要抱有希望。”
“有没有红尘煞什么的？”罗迹好奇的问道。
“你想屁吃呢！”
云飘飘看罗迹犹如看一个智障。
“老娘知道你的意思，但老娘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没有红尘煞，没有！”
看罗迹大失所望，云飘飘无奈的继续解释道，“也可以说所有的概念属性的地煞天罡都有红尘属性。”
罗迹懵逼，半张着嘴，眼神呆滞。
见此，云飘飘耐心的解释道：“傻逼！”
“什么是红尘？”
罗迹下意识的回答道：“红尘就是智慧生灵活动的总和。”
“那光，暗，生命，杀戮，希望，绝望等概念不都是有了智慧生灵才出现的吗？”
“统称这些为红尘煞也不为过。”
罗迹脑子终于转过来圈。
金木水火土风雷冰等五行三异属性，是智慧生灵对自然现象的描述，无论有没有智慧生灵存在，这些现象天然存在。
属于认知属性。
而概念属性则是伴随着智慧生灵的活动才出现的。
“可概念属性听起来就很龙逼啊。”罗迹中二属性冒头。
云飘飘隐隐印堂发黑。
“概念属性的地煞没有等级之分，或者说样本太少，根本无法划分等级。
但这并不意味着五行三异属性的地煞就比概念属性的差。
五行三异更侧重肉体伤害，概念属性更侧重意境伤害，没有高低之分。”
罗迹不服，梗着脖子问道：“为什么概念属性的地煞显得更厉害？”
云飘飘扶一扶额头，然后虚空一弹，摊在罗迹脑门，将他那倔强的脖子打回原样。
“那是因为能契合概念属性的超凡者就没一个简单的！不是红尘煞更厉害，而是使用红尘煞的人厉害。
这些人哪怕汲取的是属性相合的顶级五行三异地煞，也一样厉害。”
罗迹依旧不明白。
这话乍听起来很有道理。
就像有人跟你说，不是互联网行业成就了外星马大大，而是外星马大大本人厉害，成就了互联网行业，人家做其他行业也一样厉害。
你不要整天羡慕人机遇好，要学着人家努力提升自己。
听着没毛病。
但仔细想想，这逻辑完全不能说明在当时互联网行业不是更好的选择啊。
云飘飘看出罗迹的不服，但也没急于给他解惑，而是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说。
“每个超凡者的命魂所能承载的信息量有一个上限，但具体到每个超凡者的话，这个上限各有不同。
这个你能理解吧？”
罗迹点点头表示理解。
云飘飘继续说道。
“顶级地煞跟低级地煞可能蕴涵的能量信息是一样的，但顶级地煞更纯净，信息更透明，更贴近世界本质。”
罗迹也能理解。
两张同样大小的纸，上面记录的同样信息，红尘如网。
一张纸上是某扑街仔幻某用半生不熟的文笔书写的自己浅显而模糊的理解，可能其中还掺杂着不少错别字，呃，还有些没有价值的废话。
一张纸上是某周姓大佬用深入浅出的文字一针见血的指出红尘如网的必然性，甚至还提出如何在其中挣扎的可行性建议。
读这两张纸的人的收获自然完全没有可比性。
“所以，如果有选择的话，别管自己命魂的承载上限是多少，能用顶级地煞的绝对不用差一点的。”
就是能读的下去大佬的文章的人，绝对不要读扑街仔的文字。
“但是概念性地煞不太一样，刚才也说过，概念性地煞的伤害更侧重于意境攻击，因为它本身就是世界情绪的凝结。
如果一个人的命魂不够强大，对相应概念的理解不深，冒然汲取这种概念性地煞很容易造成自己命魂的损伤。
被光同化，被暗侵蚀，被希望迷惑，被绝望笼罩，被生命灼伤，被杀戮操纵。
还好，这类概念性地煞本就难遇到，否则会有很多超凡者要为此付出代价。”
这一点，罗迹思索了一下。
意思好像是，文学素养不够，生活阅历不够的话，咱还是不读太深奥的书籍，否则自己强行理解的话，一定是走火入魔。
或者说定力不够，少看小黄片，否则****就在眼前。
但往往是越定力不够，才越想看小黄片。
还好国家管控的严格，没有让小黄片泛滥。否则，一定有很多人走上不归路。
这样比喻好像更合适，罗迹对前世的经验感到庆幸，否则还真不容易理解这么抽象的概念。
云飘飘当然无法察觉到罗迹的内心活动，但看到他一直点头，总算有点欣慰。
“这下你就懂了吧？
能享受概念性地煞所带来的好处的超凡者本身就底子很好。
就像你，像老娘这样的天才，如果汲取到希望，杀戮类的地煞，一定能大放光彩，所向披靡。
然后，众人纷纷觉得，握草，不愧是概念性地煞，果然龙逼。”
“但老娘并没有用这类地煞，而是用得庚金白虎煞，老娘还不是一样同阶无敌。
你都还没汲取地煞，一样跟安德烈打的有来有往。
这到底是地煞龙逼，还是我们本身就龙逼？”
罗迹恍然的点点头。
“飘飘姐，您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跟您有点不一样啊。”
“您是剑修，用庚金白虎煞再合适不过了。
可我修炼的《红尘道》是无属性的功法，就算各种认知属性的顶级地煞摆我面前任我挑选，我也选不出最合适我的地煞啊。
无论选哪一种，地煞发挥不出我的优势，我发挥不出地煞最大的功效，这不是互相耽搁吗？”
我特娘的是文理双修，综合起来很龙逼，跟谁都能吹龙逼。
但分开算，只能说是还挺好，却都不算是最顶级。
现在学校要分文理，同学们，我该怎么选？
“你心目中最理想的地煞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