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文艺一行准时出发。赵飞开车,李霁云、陈小龙随行,张平和陈小凤俩人相送,走得悄无声息的。
文艺一上车就窝在椅子里补觉。今天没午睡,兴奋劲过去了,好困。此去帝京,赵飞先开车,等过了晚上十点,换文艺开车,毕竟他精神力强大,熬夜开车安全些。
2003年8月25日星期一。帝京。
清晨六点半,文艺驱车赶到了帝京的海澜大酒店,一个五星级酒店,就在蓝色家园小区的对面,是某央企的下属酒店,很规范,很安全。
喊醒赵飞三人,用三人的身份证开了一间豪华商务大床房、一间豪华商务标间、一间豪华商务套房,带会客厅的。然后各自回房洗漱休息,相约午饭时再联系。
早餐是酒店的自助餐,凭房卡自去用餐。三人都说没胃口,回房直接上床继续睡。
赵飞和陈小龙住大标间,李霁云住大床房单间,文艺住套房。三间房都在12层,但没挨着。文艺可以听到赵飞他们房间的声音,他们却听不到文艺房间的动静。很好!
之前文艺曾安排官昕在蓝色家园小区再租两套房,到现在还没租到,这次来帝京就先住酒店了。
文艺前世住腻了酒店,不喜欢住酒店这种公共场所,但李霁云、陈小龙和赵飞三个小家伙还没见识太多世面,很好奇、也很喜欢高档酒店,这次就遂了他们的意,尽着他们玩。
洗漱、晾衣、换衣,换杯新茶,集中注意力感应了一下,三个小家伙都没睡,李霁云好像在看电视吃零食,赵飞和陈小龙在看电视聊天,似乎聊得很兴奋,时不时就笑出声。
从进入帝京范围开始文艺就进入战备状态,努力感应着周围的环境。那种冥冥中令人不舒服的超视距觊觎虽然很淡,但仍有,而且随着他进入帝京市而明显增强。这说明中奖的事情并没彻底过去,他还被有些人惦记着。
他是秘密自驾连夜进京的,湖城那边没有恶意的跟踪,因此暂时还没有对他恶意的近距离目视关注。接下来就看官昕这边了,如果官昕、包丹丹和范玲玲三个小女生没被人盯着,那么他的这次帝京之行大概率就不会有什么大麻烦。
七点半左右,文艺分别用湖城和楚西的电话给秦枫、张平、陈小凤,以及张方四人发了条短信:“已平安到京。”
今天星期一,几人正准备上班,但仍马上回信了。
秦枫:“好。熬夜累吧?吃点东西,上午好好休息。帝京那边安排好了没?你们住哪?”
文艺复信:“才到,住朝阳这边的一家酒店。都安排好了,在吃东西,还没去酒店。我不晓得酒店名字。稍后告诉你。”
秦枫:“嗯,上午好好睡一觉。我也在家吃早餐,昨天剩的粉条盒子。准备去上班了。知道你那边忙,你有空了给我打电话。爱你!”
陈小凤和张平估计已经从陈小龙那边得了准信,什么也没问,仅嘱咐文艺哥上午好好休息一下。
张方估计在开车,近八点时才直接回了一个电话:“喂?到了啊?真开了一晚上车啊?”
文艺不耐烦多说,故意表现得疲累:“嗯,才到酒店房间,准备睡觉。”
张方:“住哪?帝京那边给你们安排的怎么样?”
文艺瞎话张口就来:“燕山金盾酒店。环境还可以。不说了,你上班吧,我先睡一觉。好累啊,眼睛都睁不开了。”
昨天跟离开楚西时给张方报备,今天到帝京时给张方报平安,这都是男朋友的基本义务,文艺按规矩照做而已,但内心是真不愿跟张方多磨叽。
尤其是在秦枫和官昕身边的时候,他就禁不住很不耐烦张方。一边是各种轻松和新鲜的甜蜜,一边是带着沉重且难以释怀的前世积怨,对比太明显了,是个人都会有所偏爱。
文艺知道这样不好,也不行,但暂时还不想太过委屈自己。他对自己有着清醒的客观定位:一个正常的俗人,不是圣人,也不打算做书本上的完美圣人。
至于以后,尽量调整心态,跟张方好好相处,尽量把跟张方的感情和婚姻经营好,确保女儿嘉怡顺利诞生,并快乐幸福。
只是他需要时间,希望与张方今生交往中美好能冲淡前世的积怨。他期待这一天的早日到来,否则他也别扭。
挂了张方的电话,估摸着官昕差不多起床了,于是直接打电话过去。果然,官昕才睡醒,还没下床,说话还有点迷糊。
官昕三个一星期工作五天,每天的工作就是跑楼盘,经常上午九点多才出门,在外边一跑一天,晚饭前后才回来,然后熬夜上网追剧或者看书学习,因此作息时间与正常单位上班不一样。
简单的几句现了后,官昕很快就猜到了什么,满含期待地问文艺在哪里?小妮子很机灵啊!
得知文艺昨晚连夜进京,已经住进对面的海澜大酒店,官昕当即就兴奋地大呼小叫,恨不得身生双翼立马飞过来。
但女为悦己者容,官昕还是婉拒了到酒店共进早餐的邀请,让文艺自己去用餐,她梳洗打扮,自己随便吃点面包牛奶,一小时后来找文艺。
官昕三人本来计划今天去跑一个新建楼盘的,但文艺来京了,当然就取消了。官昕一边匆匆洗澡化妆换衣服,一边交代包丹丹和范玲玲上午或休息,或在小区继续联系租房,她去见文艺,中午大家在海澜大酒店聚餐。
两个闺蜜见官昕火急火燎的,都很知情识趣地让出洗澡间给官昕先用,还贴心地为官昕热牛奶、切面包、洗水果,帮着挑衣服、吹头发、整发型、描眉扑粉。
有两个好闺蜜的帮忙,官昕仅用了四十分钟就搞好了,然后一路雀跃去找文艺。
而这边文艺也是心里火热期待,挂了电话,自行去酒店自助餐厅吃早餐,然后匆匆回房重新刷牙擦香香,堪堪搞好时,隐隐听到电梯门开提示声响起,接着就隐隐听到一串轻快且急促的脚步一路找过来,因为有地毯,即便集中注意力,脚步声仍比较模糊,但冥冥中感觉就是官昕。
果然,脚步声停到了门口,随即门铃声响起,接着传来官昕满是欢喜的声音:“文哥!是我。”
俩人已经有37天没在一起了,尽管隔三差五地视频,但如此更添相思。
门开,对视,关门,然后天雷勾动地火……年轻的恋人不管是说知心话,还是讨论工作,不一定非要正襟危坐在会客厅谈,相拥在床上、沙发上、洗澡间、座椅上等地方更愉快。
于是乎,这一聊就聊到了中午,俩人仍意犹未尽不想下床,直到李霁云和包丹丹相继打电话催问。
至于官昕带来的一叠楼盘调查资料,呵呵!等随后有空时再说吧,反正又不是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