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文艺特意交代陈小凤,办这些事情的时候带上张平、陈小龙和李霁云,让大家都跟着学学,长长见识,多锻炼锻炼。
他明白,陈小凤这时候还一个劲儿请示汇报股份赠予的事情,这是在变相规劝他。
事关大笔真金白银的赠予和董事权力的让渡,弟弟妹妹们心向哥哥,很不舍得。
这种资本向劳力大幅让利的合作模式很激励人,也很新颖,他们没见识过。只是管理运营公司的普通劳力而已,又不是什么高精尖技术入股,他们觉得很不值。
弟弟妹妹们的想法有道理,甚至是对的。但文艺与其他企业家不一样,所求不同,站位不同,还是这种劳资合作模式更符合他今生的发展规划。
其他企业家追求利润最大化、资产独占、权力集中,因此除非遇到极为稀缺、极为迫切的高精尖技术人才,否则很少向其聘用的公司高管赠予股份,更别说授予完整股权。
文艺并不打算亲身参与旗下国内产业的日常经营,近几年里,他追求的是旗下国内产业平台的迅猛扩张,在意的是他控制的团队力量迅速壮大且人心尽附。
至于利润,身怀先知金手指的他会缺钱吗?还需要通过榨取团队成员们的剩余劳力力价值吗?完全不需要!
对他来说,钱真的是赚不完的,而且他更有兴趣去赚外国佬的钱。
国内赚的这点钱只是他起步阶段的临时需要,绝大部分都将会再投入到创业及就业上去,而用于其个人奢侈消费的并不会多,也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他的投资目的只有一个,即用资本打造平台吸引人才,让渡重利于人以换取人心,尽快打造出自己的基本盘,继而源源不断地孵化出凝聚力强、战斗力强的团队,然后跟着他征战,护卫他周全。
简单一句话,对他来说,聚势是急切的,赚钱是长远的。
但这些话,他跟弟弟妹妹们说不清,也不能说清。
文艺笑哈哈地默认了。
两通工作电话之后,屋里的暧昧(张方觉得是浪漫)气氛消退了,人也感觉清醒了。
时间已经十点四十了,文艺得赶紧赶回办公室。材料他早就打印了很多以备不时之需,随时都可以给黑总和齐部长等领导,但在领导赶到公司的时候,他得在办公室等着。
还有四、五十分钟就十一点半下班了,张方懒得去医院,打算直接回家。方小梅也快回来做饭了。
文艺电话联系赵飞,赵飞说他就在楼下,刚擦洗好车子。齐军强刚买完菜回来,正在楼下跟他聊天。
退出账户,关上电脑,临出门时,张方扯了一下文艺的胳膊:“哎——,那个——”
“还是要正式表白哩。不能就这么含含糊糊的。”
看着满脸的温柔和期盼,尽显小姑娘的清纯和娇憨的前妻,文艺突然有点心疼,还有一点点的后悔和内疚。
轻轻拉起张方的手,文艺温柔且郑重地点点头:“嗯,必须的。表白、订婚、婚礼,一个环节都不能少,要明媒正娶,要幸幸福福的。”
张方顿时羞红了脸:“这才到哪儿啊。”
“你想的还真是远哩。咯咯!”
文艺轻笑:“想娶你,我是认真的。”
四目相对,眼神交融,张方清晰地感受到了文艺的认真和坚定,只是感觉有点怪异,感觉多了些严肃,少了些浪漫。这也太较真、太正经了吧?
不过也很好。就要认真严肃!
张方主动轻轻拥进文艺怀里,避开文艺灼灼又深邃的目光,柔声道:“说话要算数哩。”
文艺:“一言为定。”
张方调皮的娇笑:“我可没答应你什么。”
“你还没正式表白呢。”
文艺轻拍了一下张方的翘臀以做回应。
张方笑着挣脱文艺的拥抱,率先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留下一屋子的甜蜜和馨香。
俩人并肩下楼,文艺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前世新婚的时候。
张方则感觉有点恍惚。
今天上午这一上一下、一进一出之间,仅短短一个多小时,俩人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虽然没特别亲密,也没正式表白和答应,但实际上已经默认了男女朋友关系。
对于这样的变化,张方既开心,心里如灌了蜜糖,又忐忑,担心以后的未知。
文艺查看了一下属性值,友好属性值表格上,张方的幸运值飙涨到了5000点,霉运值也随之涨到了2800点。
呵呵!谈情说爱,果然是收割幸运值的神器。
但这个霉运值令人头疼。估计有张方浪漫率性的原因,也有张越方小梅的家庭原因。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结合,也是两个家庭的联盟,复杂着呢。
不过文艺不怕,今生身怀先知金手指,文艺决意逆天改命,自信能处理好那些家长里短、蝇营狗苟的烂事。
再说了,今生就算再糟糕,还能比前世更糟糕吗?文艺不信!
下午上班时,大家纷纷议论一条消息,说楚西的那个五百万双色球一等奖去省福彩中心兑奖了。
文艺上网搜索了一下,果然有很多关于这件事的新闻报道,还有各种热议。呵呵!好!
临近下班前,文艺应齐部长的要求,开车将柴副部长、肖主管、胡进和田甜送到香河渔庄。
代总经理张云中午在香河鱼庄给陈董事长和黑总等考察归来的领导接风,下午商讨薪酬改革事宜。晚上陈董事长等领导另有应酬。
上级领导和其他客人走了,张总就喊了另一个副总陈晨参加晚宴,由头是陈晨副总经理下星期四过五十岁生日,他和黑总提前给陈总庆生。黑总就让齐部长喊了柴副部长等人参加作陪。
庆生?提前七天庆生?呵呵!
前世也有这场生日宴,地点仍是香河鱼庄,只不过是下星期三晚上。
文艺在电话上给齐部长请看假,说他段时间肠胃炎很严重,外边的饭菜油荤和调料太重,他不能吃,更不能喝酒。因此他想送柴部长等人到香河鱼庄后就走,就不参加晚上的庆生宴。晚上回去正好再修改完善薪酬改革方案。
不能喝酒,那参加庆生宴干嘛?还不如回去加班搞事去。齐部长虽不爽文艺关键时刻掉链子,但其实也不缺这么文艺这么一个喝酒的下属,于是就同意了。